年月日:1981:19810620:19810620-c-prc-dib-026-杨朝熙-沙汀日记
杨朝熙日记>19810620
1981年06月20日
今天上午相当安静,《应变》第11章算写就提纲了。
看来,只要时间、精力许可,便可变成文字。
因为许多形象性的东西,已经开始在头脑中活跃了。
照样在午饭前睡了约一刻钟。
醒来后尚未见张大娘叫吃午饭,只好打起精神回益言一信。
他们的《大后方》已写成了,有四十万字,就他的来信看,这仿佛是第1部,还将继续写下去。
但我感觉奇怪,他们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老写解放前国统区的现实斗争呢?可能因为许多历史事件已经有了定论,少担些风险吧。
但望他们不是因为调查访问,翻阅旧日档案、报章,较之深入当前现实生活斗争省事。
正写好信,吃午饭了,但我一直添写了两三句眉批后才去吃饭。
眉批的意思是,《大后方》这个书名似觉空泛,希望他们考虑考虑。
我未说理由:大后方这一用语,从全国说,是指国统区,但也适用于个别地区。
下午,从医院回来,得师陀同志和小漪来信,师为人细致,他担心寄北京的书和信会失散,信中又重述了一遍他对《青坡》的修改意见。
但信末却劝我不必拼老命修改了。
因为在知道我哮喘复发后有点“触目惊心”。
他的意见较西彦前日所提意见详尽,但未提这一条:没有反映社会矛盾,承认写父子间的矛盾而造句时又认为没有反映社会矛盾,如果不是记错,西彦果真这样写的,一俟返京后查明,当去信指出,永春和父系的矛盾显然是集体主义思想和旧的封建主义思想残余的斗争,怎么只因体现在父子间,便不能算作社会矛盾呢。
晚上,刚虹告诉我,她碰见佳音,白戈明日即将返蓉。
我把小漪信交给她,因为其中有托她代办之事,信上主要是说,刚宜的试验是完工了,她可以去老冯那里,为我做秘书工作,只是担心干不下来。
还附有涟涟两幅图画,是送我的,小劼劼走了两天了,令人有寂寞之感。
年月日/1981/19810620/19810620-c-prc-dib-026-杨朝熙-沙汀日记.txt · 最后更改: 2025/07/20 20:24 由 127.0.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