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朝熙日记>19810526
1981年05月26日
早饭后,彭和黎来,我向他们介绍了批《苦恋》引起的反响甚详,并谈了谈我所知道的中央负责同志前两天的有关指示。
因为昨天下午陈进谈到一些情况,我也就这次事件的意义谈了些自己的看法:主流和支流;对待支流当然不能听之任之,可不能像批《苦恋》那样——既不能挥舞大棒,也不必一拥而上,以免造成“又来了”这样的印象,于安定团结不利。
而且这不只是文艺界的问题,整个知识界都会感到不安。
临去时,我交了两册全国文联有关三中全会以来文学创作的全面情况、文学创作评介工作,也就是领导上的得失的分析的材料给他们,并请黎代我联系一下,看心源同志、安部长、沈部长何时有空,我准备去看望他们。
午休后,崇素、洪钟来。
正闲谈中,心源同志来了。
前两位当即告辞。
我同心源同志谈的问题也不出乎上午同彭、黎的范围,但谈得更深一些:这不是一般问题,更不是单对一个电影脚本的问题,实质上是对三中全会的路线方针政策问题,对某一两位大家素所尊重的负责同志的问题,我还向他讲了一点中央工作会议后,河南一两城市发生的现象。
他也谈了不少,最叫我注意的是有关《法庭内外》的某些不快。
他还提到《广角镜》,仿佛上面发表过什么不够恰当的东西。
可惜耳背,未曾听得清楚。
他精神不错,照旧连节制生育问题也管。
我可劝他,岁数不饶人,得注意休息。
井丹同志的情况我也向他谈了,还谈了谈王达安同志的困难处境;他答允,若绵阳地委解决不了,可以告诉沈,由省设法解决,送走他不久,午休起来,陈宗光、陈进和友欣来了,又照旧扯了一阵有关批《苦恋》的问题。
他们还告诉我,他们已看到由贺传达的耀邦同志的指示了。
陈进还补充了我未提到的有关愿尔问题某个重要部分。
我说:“是呀,这种自我批评精神就值得学习!”
并深有所感地发挥了几句。
在谈到《假若我是真的》那位学者竟然在总结经验教训后写出《陈毅市长》那样好戏,借以证明中央指出的疏导办法的正确时,文艺处长插言说,他后来写的另一篇文章也并不好,有问题。
真是莫名其妙!
于是我又就“一贯正确,完全正确”这一命题扯了几句。
看来此公也有点“左”得可爱!
他们走后,杨礼夫妇先后归来。
主要谈了治疗牙齿的问题,要他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