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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报>19790217

是可忍,孰不可忍-——来自中越边境的报告

版面:头版

最近,我们沿着中越边境线的我方一侧,进行了访问,亲眼看到了越南侵略军对我国边境地区开枪打炮、猖狂进行战争挑衅的罪行。
越方挑衅者躲在地堡和竹林中向我方射击,使国境线我方一边的许多边寨、学校和医院等建筑物上弹痕累累。
不论是在红河岸边钓鱼的儿童,还是在北仑河口的中国渔船,都成了他们的射击目标。
在我方边境内的一些牧场和耕地里,越方埋上地雷,插上竹尖桩,造成许多中国边民的伤亡。
现在,边界线上的关口、渡口和桥梁都被越南当局封锁了,两国间的铁路、公路交通中断了……,往日两国人民友好往来的情景不见了,它已被越南当局一手造成的战争紧张气氛所替代。
友谊关前两侧的山头上,越军构筑了密密麻麻的野战工事,把枪口和炮口对准关楼。
右前方的浦念岭本是中国领土,也被越军占领了。

河内战争狂人把中国当成“头号敌人”
广西的东兴镇与越南的芒街一水相隔,北仑河的急流从这里注入北部湾。
“中越友谊大桥”横跨两岸。
现在,桥南头已经架设了路障,筑起了地堡。
南岸一棵大树上吊着四个大高音喇叭,整天嚷叫着越南要“全民动员”,“全民武装”、“随时准备同新的作战对象”“打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高音喇叭还传出越军头目狂妄的声音:要“决一死战”,要“首战告捷”!
树旁有一幅大宣传画,画上是一个全副武装的越南军人持枪面向北方。
据桥北头的中国民兵和边防哨兵说,这幅画是越南侵占了金边以后挂上去的。
一天,河南岸一个越南军官端着枪,面对着相距几十米宽的河北岸我方哨所,手舞足蹈地狂叫:“我们打下金边了,你们中国人怕不怕?”
“等着吧,我们要打到东兴吃早饭!
现在先给你一枪!”
说着就开了枪。

越南反华备战蓄谋已久。
河内有些人早就利用历史问题影射攻击中国。
一九七五年抗美战争一结束,他们更公开煽动反华仇华,并在中越边界制造紧张局势。

在边界线上,我们看到,越军的步兵、炮兵、坦克、飞机紧张地进行着以中国为“假设敌人”的真枪实弹的演习和频繁的调动。
我们在云南的南溪河边向对岸的越南老街望去,只见街头上行人稀少,成群的妇女,在几个越南军官驱使下,正在河边吃力地挖掘战壕。
南溪河“中越友谊大桥”桥头越军刚修筑的桥头暗堡,黑洞洞的枪眼和炮战,正对准我河口镇。

据从老街逃到河口的一位越南难民揭露,一九七七年九月以后,越南当局就在老街等许多地区“净化边境”,把这些地区变成针对中国的军事禁区,用军事管理机构取代了原来的政府机构,许多山寨、农村都住上了“冲锋队”、“敢死营”。

一些逃难的越南居民告诉记者,早在一九七五年抗美战争刚刚结束之后,越南当局就在老百姓中宣称:“中国是越南的头号敌人。”
他们还说,从去年以来,越南当局已进行了三次征兵,征兵的范围从过去十八至三十岁,扩大到十六至四十五岁,连独生子也难幸免。
有的地区服役人数竟占人口的百分之二十三,有的家庭父子六人都被“征”去当了兵。
农村已很少有青壮年在田间劳动。

如此罕见的背信弃义

中越人民是亲密的兄弟,中国人民历来把越南看成是自己的友好邻邦。
善良、纯朴的中国人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越南当局今天会如此地背信弃义。

我们访问过的河口县医院,现在也遭到了越南机枪的扫射。
在越南抗美战争时期,这个医院每年都收治大批越南伤病员,并多次派出医生去越南诊治疑难病症,免费供应越南边民和其他入境人员大量药品。
副院长欧阳大夫,深情地向我们介绍,那时候,每抢救一名越南病号,我们领导都亲自到场,大夫昼夜值班,连喂饭、端尿这样的事我们和大夫也亲自过问,或亲自动手。
许多病人出院是我们亲自送别中越友谊桥头,依依惜别。
我们当时的心愿是,早使一位越南兄弟恢复健康,就为越南抗美救国增添一份力量。
可是今天,这个中国的边境医院却成了越军的射击目标!
当年抢救越南伤病员的医务工作者,已被迫转移到山沟里,怀着无法抑制的悲愤心情,抢救着被越南军队枪击和地雷炸伤的我边境军民。

居住在河口的一位老越侨,目睹事实,也不禁摇头叹息。
她告诉记者,有一年,越南遭受特大水灾,胡志明主席给毛主席发来电报,要求支援一批大米。
为了便于尽快运去,中国政府把任务交给了云南省,云南省把其中一百万斤的任务交给了河口。
河口县当即动员全县各族人民多吃木薯,省下大米支援越南兄弟。
老越侨指着中国邻居的一个女孩说:“那时候她是个刚断奶的婴儿,可是她妈妈硬是喂她木薯,把大米省了下来……。
如今越南当局就是驱赶着吃中国大米长大的青年,拿着中国支援的武器来屠杀中国兄弟了……”。
说到这里,越侨老人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

广西那坡县平孟地区,是当年胡志明主席在中国的土地上领导越南人民进行革命斗争的一个老根据地,被称为越南“革命的故乡”。
这里的许多老一辈中国人曾和越南领导人一起闹革命,许多人为越南革命负过伤,流过血。
年近七十的革命老人苏忠良,就曾冒着生命危险把胡志明主席背到山洞里掩藏起来,逃脱了敌人的搜捕。
在那艰苦的岁月里,当地群众宁肯自己挖野菜吃,也把仅有的粮食省下来送给在那里领导革命的越南同志。
一九六三年越南国庆时,越方曾把平孟地区的老游击队员苏忠良和革命老人黎元庸邀请去河内赴宴。
胡志明主席等越南领导人亲自迎送,并热情地对他们说:“等我们南北统一了,再请你们来。”
十多年后,越南统一了。
苏忠良、黎元庸和平孟人民是多么为越南人民的胜利高兴啊!
可是越南的“请帖”有无音信,而苏忠良老人万万没想到,越南武装人员就在他的家门外埋上了地雷。
黎元庸的儿媳妇在割草时也遭到越南枪击。
最使人气愤的,是一个青年社员的遭遇。
他的妻子生了小孩,他到嫁到越南的姐姐家去报喜时,竟遭到越方无理逮捕,把他四肢砍掉,又绑在树上作为活靶子乱射致死……。
这一桩桩一件件惨无人道的暴行,使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平孟人民怎能平静、怎能忍耐呢?

一位当年曾给胡志明主席站岗、送信的老游击队员赵志南老人满怀义愤地向记者说:“几十年来,我们一直把越南的革命斗争和建设事业当作自己的事情,尽了最大的国际主义义务,而没有一点对不起越南的地方。
今天,越南当局竟然不顾越南人民的死活和深厚的中越友谊,真是背信弃义,丧尽天良!”
在友谊关,我们见到凭祥铁路段负责军援物资转运工作的华玉兴。
他是一位曾经参加过越南奠边府战役的老战士,后来又在友谊关内外为中越友谊奔忙了二十多个春秋。
他翻着一大本一大本当年的值班日记告诉记者,在越南抗美战争的十个年头中,仅经凭祥运往越南的军援物资就有四十万吨之多,约合八十亿美元。
当时在设备简陋的情况下,我们转运站的同志每人每天平均搬运十二吨重的货物,不少人常常累得昏倒在车厢里,但是他们还是相互鼓励着:“宁肯我们多流汗,也要让越南兄弟少流血!”
现在,越南当局却大造谣言,对我援越工作进行诽谤,并派出武装人员打伤我铁路职工,干出了我们万万想不到的事情。

被越南埋在我境内的地雷炸掉左腿的余桂东,控诉了越南反动当局的血腥罪行。
余桂东是友谊关老民兵英雄余应庭的儿子。
余应庭在支援越南抗法和抗美斗争中都立了功,曾出席我全国民兵代表会议,荣获国防部授予的半自动步枪。
余桂东当上民兵后,以父亲为榜样,经常为保证援越物资的安全运输,日夜巡逻、护路,一心想的是早日让越南人民过上和平幸福的生活。
谁料到,今天,越南当局竟把他炸成了残废!

“同中国打仗,死也不干!”
“同烧一山柴,共饮一江水,阴风骤起暂离去,千山万水心相随。”
这是一位越南老人在惜别被河内反动当局迫害驱赶回国的华侨时赋的一首诗。
它表明,越南当局破坏中越两国人民的伟大友谊,完全违背了越南人民的心愿。

我们听到越南人民维护中越友谊、反对越南当局反华行径的许多故事。
有些人宁肯坐牢、杀头也不肯传播损害中越人民友谊的谣言;
有的在越南武装公安人员的枪口威胁下,也不去耕种越南侵占的中国田地,甚至当着中国边防人员的面,证实是越南侵犯了中国的领土,有的边寨居民拒绝执行越南当局要他们埋地雷、插竹尖桩、伤害中国边民的反动命令;
也有的越南青年不肯当兵打中国,而携带着越南政府发给他们的武器逃到中国来了。

中越边境村寨相连,哪块地是中国的,哪块地是越南的,越南边民了如指掌。
在友谊关东侧有越南群众过境耕种的一块土地。
河内当局企图霸占。
一次,越南公安人员威逼群众来辩论,群众不来,越南公安人员就造谣煽动说:“你们种的庄稼全让中国人给拔掉了,地里还埋了地雷。”
群众到现场一看,绿油油的禾苗一棵不少。
他们心里明白,但谁都不说一句话。
这时,越南公安人员找来一位老汉,硬逼他开口,老人看着土地,看着中国兄弟,诚恳地说:“这块土地是中国的。
收了这季庄稼,明年就交还中国兄弟。”
越南公安人员气急败坏地咒骂道:“你这个老糊涂,滚蛋!”
事后,这位老汉竟被关了起来。
这说明,越南当局的法西斯手段征服不了越南人民的心。

在广西北仑河北岸一个小山坡的松林里,有一座中国战士的墓,碑文上刻着这位工兵战士的名字邓永生。
邓永生是广东省海康县纪家公社人,在一九七二年八月十五日,为援助越南铺设输油管道而壮烈牺牲。
最近在这个地方,我们遇到了两个逃跑过来的越南青年,他们是同胞兄弟,都二十来岁。
他们告诉我们,他们的家乡就在北仑河南岸一个山村里,现在他们的亲人都被越南武装公安人员赶走了。
越南当局逼着他们兄弟俩当兵,准备打中国。
“这怎么行呢?”
兄弟俩争着说,从小,他们就是和中国兄弟在同一条河里捕鱼,在同一座山上打柴、放牛,互相看着长大的。
在抗美救国战争时,他们家的生活很贫苦,常常缺米又缺盐,幸亏边界这边的中国兄弟妹妹不断地接济,才渡过了艰难的年月。
一九七二年,在美国对越南水陆交通进行封锁、战争最困难的时候,他们家乡去了中国的工兵,帮助越南火急地铺设输油管道,把中国援助的汽油、柴油源源流到越南。
他们亲眼看到中国的军队对越南是多么好!
哥哥激动地说:“我们家乡的人民有一句话,同中国兄弟妹妹的关系就象边界上的青竹一样,根节相连。
现在政府要我们拿起枪来同中国打仗,我们死也不能干!”
去年的一天,云南边境一个山区里,突然跑过来一个越南边民,我边防人员和民兵盘问他,他不会说话,可是他又很想向中国人员告诉些什么,急得要命。
怎么办呢?
他作出了各种手势,表示在靠近边界的中国境内,被越军埋上了地雷,有危险,要当心。
中国人员感谢他,表示知道了,可他还是不放心,就领着中国人员走到有地雷的现场附近,先用手指一指,然后用脚向下一踏,两臂张开,作了一个被炸倒的姿势,中国人员向他点点头,表示完全明白了,他才放心地走了。
后来,中国边防人员和民兵就按照这位越南“哑巴”提供的情况,及时地排除了地雷,保障了我边民的安全。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不见星星、月亮的夜晚,在广西边境的一个渡口上,担任中越边境人民来往摆渡的老船工夏老汉,习惯地睡在小船上,突然被一阵阵“哗啦——哗啦”的水声惊醒,赶忙起身到船头上一看,只见江面上一个人影从对面撑着竹排过来,“是谁?”
“是我。”
多熟悉的声音啊,凭着三十多年老相识的经验,夏老汉一下子就听出,这是当年在越南北部山区和他一起打过三年游击的越南老战友。
夏老汉要点灯。
越南老战友摆摆手。
递过烟,越南老战友不划火柴。
压低声音急促地告诉夏老汉:“最近那边风声很紧,说要把你这条船烧掉,把你杀死,占领这个地方。”
夏老汉半信半疑:“会是真的吗?”
越南老战友说:“咱们兄弟俩说话还有错。
你别再糊涂了,现在我们那里全是从南边来的军队,他们把我们寨上的人都赶走了,我这回是从别处转来,把听到的风声告诉你。
你们可千万要有准备呀!”
两位中越老战友紧紧地握着手,用沙哑的声音说了声:“再见!”
就匆匆地分手了。
夏老汉把这个情况赶忙告诉了他的儿子、民兵连指导员。
民兵们加强了对渡口地区的巡逻保卫。
果然在几天后的一个风雨夜里,一小股越南武装人员偷偷摸摸地来了。
由于中国民兵严阵以待,使他们的阴谋未能得逞。

“多行不义必自毙。”
越南反动当局一意孤行,疯狂反华,逃脱不了历史对他们的审判!
新华社记者

越南当局指使武装人员连续不断地向我广西靖西县边境村镇开枪开炮。
这是被迫离开家园搬进山洞的社员农姆金老大娘,在岩洞前向边防战士控诉越南当局的罪行。
新华社记者池兴旭摄

云南省河口县城关镇蔬菜队社员关志能惨遭越南武装人员枪杀后,他的妹妹关玉珍向边防战士愤怒控诉越南反动当局的罪行,要求解放军为其哥哥报仇。
新华社记者蔡志培摄(照片)

华主席叶副主席邓颖超副委员长会见并宴请西哈努克亲王宾努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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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二月十六日讯 中共中央主席、国务院总理华国锋,中共中央副主席、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叶剑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邓颖超,今天晚上会见并宴请了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和夫人,宾努亲王和夫人。

会见和宴会充满着诚挚、友好的气氛。
宾主为在北京再次相见,感到格外亲切。
他们愉快交谈、畅述友谊。

外交部长黄华、副部长韩念龙参加了会见和宴会。

民主柬埔寨驻中国大使毕姜应邀出席了宴会。

我外交部照会越南驻华大使馆-最强烈抗议越南当局接连派出武装人员侵犯我国领土制造新的严重流血事件-照会正告越南当局,由此而产生的一切后果,必须由它承担全部责任

版面:头版

新华社二月十六日讯 中国外交部二月十六日照会越南驻华大使馆,最强烈抗议越南当局接连派出武装人员侵犯中国领土,杀害中国人员,枪击中国列车,制造新的严重流血事件。
照会正告越南当局,由此而产生的一切后果,必须由它承担全部责任。

照会说:“越南当局不顾中国政府的多次警告,继续派遣大批武装人员侵犯中国领土,枪杀枪伤中国边防人员和边境居民,又制造了多起严重的流血事件。”
照会说:“一九七九年二月八日至十二日短短的五天中,越南武装人员侵犯中国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宁明、龙州、靖西、那坡等县和云南省富宁、马关、麻栗坡、河口等县所属边境地区近三十次,打死、打伤中方人员三十四人,其中被越方潜入埋设的地雷炸死者十人、炸伤者十八人;
被开枪打死者四人,打伤者二人。”
照会说:“二月十二日十七时零六分和十八时三十分,昆明铁路局管内云南河口到开远的八七○四次和二九九二次列车,分别在距河口2.5公里处遭到越南武装部队用步枪和冲锋枪猛烈射击。
列车多处中弹,损失严重。
该段中国铁路运输受阻,人民经济生活与旅客生命受到严重威胁。”
照会强调指出:“中国政府对越南当局在中越边境地区不断制造严重事件感到无比愤慨,并对越南政府接连派出武装人员侵犯中国领土、杀害中国人员、枪击中国列车的野蛮残暴行径提出最强烈的抗议。
中国方面正告越南当局,必须立即、完全停止对中国边境地区军民的一切武装挑衅、袭击和杀害活动,否则由此而产生的一切后果,必须由越南当局承担全部责任。”

越武装人员袭击我边防部队打死打伤我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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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二月十六日讯 今天,越南武装人员又向中国边境开枪开炮,袭击中国边防部队,制造了流血事件。

今天上午十一时,中国边防部队的一个小分队在云南省富宁县田篷公社边境地区巡逻时,遭到预先埋伏在附近的越南武装人员的机枪扫射,我边防战士华红兵当场中弹身亡,另一名战士身负重伤。
越南军队依仗人多,向我边防小分队扫射达五个小时,我方撤出后,越军才停止射击。

今天下午二时二十五分和三时二十二分,越南武装人员两次用八二迫击炮对驻守在云南省马关县金厂公社的中国边防部队营地进行轰击。
我边防部队采取克制态度,没有还击。

越南当局还派出特务潜入中国境内,进行破坏活动。
二月十四日中午十二时半,两名越南特务化装成中国边民潜入云南省金平县金水河公社隔界生产队水电站,放火点烧房屋,然后在越南武装人员火力掩护下逃窜出境。
由于电站处在越方火力控制下,生产队社员不能前往扑救,电站被火烧毁。

在广西,宁明县夏石公社板旺大队社员陆裕强今天下地劳动时,踩中越方越境埋设的地雷,腿负重伤。

满腔仇恨斗志昂 还击越寇保边疆-新战士罗长青英勇杀敌荣立二等功

作者:冯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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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昆明部队某团侦察排四班新战士罗长青,在最近的一次还击入侵越寇的战斗中,英勇机智消灭敌人,荣立了二等功。

一天中午,罗长青随同小分队在我方境内执行正常的巡逻任务,突然与入侵我国境内的一伙越寇遭遇,越寇一个军官当即指挥士兵向我开枪,我小分队一名同志中弹牺牲。
在越寇的猖狂挑衅面前,罗长青怒火满胸,迅速和其他同志一道抢占了有利地形,扔出一颗手榴弹。
正在这时,罗长青突然发现两个敌人卧在草丛中瞄准我班长徐明全正要射击,他冲上前去,射出一梭子弹,击毙两个越寇,同时缴获了一支崭新的冲锋枪。
战斗结束后,上级领导给罗长青记了二等功,并把缴获的冲锋枪奖给他使用。
罗长青决心紧握钢枪,时刻准备消灭敢于来犯之敌。
(本报特约记者 冯玉光)

昆明部队三个汽车团出色完成战备运输任务-荣获昆明部队政治机关通报表扬

版面:头版

本报讯 最近,昆明部队政治机关通报表扬了出色完成战备运输任务的三个汽车团。

不久前,这三个汽车团接受了一项战备运输任务,需要出车五百一十台,行程五十三万多公里。
接受任务后,各团党委立即召开会议,派出人员迅速摸清干部战士思想、驾驶技术和车辆状况三个底,组织力量调查排除车辆故障,调整搭配了技术骨干。
三个团的团长亲自带车上路,机关干部也大批下连帮助工作。
途中,他们充分发挥党、团员和正副班长的骨干作用,开展“遵纪、安全、爱车、中速、节油”活动,做到出发有动员,休息有检查,驻营有小结,及时发现、迅速解决出现的问题。

在执行任务中,指战员们始终斗志旺盛。
有的同志生病发烧,仍然坚持到完成任务再休息;
有的退了探家的车票参加执行任务;
许多同志宁可不吃饭、不睡觉,也要尽快排除车辆故障,赶上车队。
各部队之间团结互助,密切协同,战胜各种困难,保证了运输任务的胜利完成。

清理档案 充分信任 有功必奖-海军第一水面舰艇学校采取措施落实知识分子政策

作者:赵岳龙
栏目:院校生活

本报讯 海军第一水面舰艇学校采取有力措施,认真落实党的知识分子政策,发挥老专家、老教员在教学和科研工作中的主导作用。
去年以来,这个学校以老专家、老教员为骨干,编写教材五十六种,制定教学大纲一百一十余种,完成科研课题十四项,教学和科研工作都获得可喜的成果。

第一水面舰艇学校是海军的一所老学校。
许多老专家、老教员多年辛勤地从事教学和科研工作,为建设海军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但是,在林彪、“四人帮”横行时,他们劳而无功,知识有罪,许多人惨遭迫害,被迫离校,致使学校建设受到严重破坏,教学质量明显下降。
学校党委在贯彻落实军委关于办好军队院校的决定中,采取了一系列措施,贯彻执行党的知识分子政策:

彻底清理档案,割掉不该遗留的“尾巴”,使老教员轻装上阵。

充分信任,把老教员提拔到关键性岗位,发挥他们在教学中的主导作用。

为了充分发挥老教员的作用,学校党委大胆提拔有教学经验、有领导能力的老教员到关键性的领导岗位。
今年全校提拔了二十多名老教员担任教研室和系的领导职务,给教学工作带来了生气勃勃的新局面。
火炮射击教研室以前是个后进单位。
老教员冯生笃担任教研室领导后,不仅把教学、编写教材、实验室建设等各项工作安排得有条有理,还有计划地开展了教员进修和学术研究工作,使教研室迅速改变了面貌。

奖励有贡献者,尊重教员的教学劳动。

老教授的新姿态

作者:舒英才
栏目:院校生活

第四军医大学训练部军队卫生教研室教授毕汝刚、周超,副教授侯悦,抖擞精神,拨乱反正,大胆恢复文化大革命前行之有效的教学常规,促进了教学质量的提高。

这三位老专家都曾经遭受林彪、“四人帮”的打击迫害,周超、侯悦被非法关过“牛棚”,毕汝刚、周超被停止过领导职务。
与此同时,教研室多年形成的一套符合教学规律的章程、制度也被破坏殆尽,造成教学工作长期无章可循,长期处于“打烂仗”状态。
去年,校党委为他们从政治上彻底平反,恢复了毕汝刚、周超教研室的领导职务。
他们把党的信任化作动力,消除余悸,恢复教学传统,为提高教学质量作了积极的努力。

他们坚决改变教学秩序混乱的现状,严格各类人员的工作职责,进一步恢复和完善了集体备课、预讲、预实验、教学观摩、课后分析及辅导等制度。
为了各负其责,严密协同,他们根据教学内容与个人专长,组织了教学组和实验供应组。
教学中,主讲由讲师和高年资助教担任,讲好大班课。
辅讲由助教担任,配合主讲完成讲授任务,负责学生的课后辅导、答疑,带好实验课。
技术员承担实验供应任务,做好实验课的仪器、药品、动物等准备工作。
教学常规建立后,他们紧紧抓住影响教学质量的主要环节,进行具体指导。
为了帮助一名新担任大班课的主讲上好课,侯悦副教授主持专业组集体备课,对讲稿认真进行全面细致的分析、补充、修改。
毕汝刚教授亲自组织和指导课前预讲和教学观摩活动。
对每个主讲的阶段教学,他们都安排了现场观摩,全教研室的教授、讲师、助教一齐听课,课后集体分析,从教学内容的思想性、科学性、逻辑性和讲授方法等方面总结提高。
贯彻这些常规后,整个教学过程有条不紊,环环相扣,不仅提高了教学质量,也促进了教研室建设和师资队伍的培养。
(舒英才)

人尽其才

作者:石金佐姜丙森高衡
栏目:院校生活

复员八年的徐采桔黄文凤归队任教

复员八年的原海军第四航空学校无线电教研室主任教员徐采桔、特设教研室主任教员黄文凤,最近重新回到部队,登上阔别已久的讲坛。

海军第二航空机务学校组建不久,师资缺乏,迫切需要一些有经验的老教员充实教员队伍。
学校党委对那些在林彪、“四人帮”大砍军队院校时被处理复员的专业教员,进行了认真的了解,决定把那些在政治上表现好,确有专长,身体健康,适合部队工作的少数专业技术干部收回学校。
徐采桔、黄文凤同志是一九五三年开始在航校任教的,有独立编写教材、培养教员的能力。
文化大革命中,他们原在的学校被撤消,他俩复员到地方当了工人。
校党委经研究决定,并报请海军党委批准,将这两个符合条件的同志收回学校工作。
现在,徐采桔、黄文凤已经来到第二航空机务学校,重新登上阔别八年的讲坛。
(石金佐)

十七名老教员重返教学岗位

解放军运输技术学校十七名教学人员重返教学岗位,充实了培养人才的第一线。

这个学校复建后,将一部分前几年调离教学岗位的同志陆续调回教学第一线,做到人尽其才,好钢用在“刀刃”上。
五十三岁的数学教员周藩,文化大革命前长期从事数学教学工作。
回到教学第一线后,他担任基础教研室数学组组长,除负责全组教学工作外,还承担了两个区队的数学课教学任务,同时还兼任了训练部夜校教员,一年来共授课六百多小时。
他讲课重点突出,辅导认真耐心,深受学员们欢迎,最近被提升为文化基础教研室副主任,并被评为一九七八年全校学习雷锋积极分子。
教员王绪昌去年上半年重新任教后,在一个月时间内,就把所担任的中专班工程力学课程初步备了一遍,四个月共授课一百八十四小时。
这些老教员热爱教学工作,熟悉教学规律,尽快让他们归队,是珍惜人才,大干快上的需要,受到教员学员们的普遍欢迎。
(姜丙森、高衡)

落实政策还有许多文章要作

栏目:编后

选编这组稿件,也可以说是百感交集。
林彪、“四人帮”焚书坑儒,疯狂践踏党的知识分子政策,这虽然已经成为历史,但是它的经验教训应该永志不忘。
粉碎“四人帮”之后,党的知识分子政策逐步落实,应该赞扬,但是这方面的成绩不能估计过高。
落实政策也不能仅仅满足于给受迫害的人平了反。
党的知识分子政策还有待进一步落实。
一些同志档案袋里还有没有留着“尾巴”?
是不是真正把知识分子当作“自己人”了?
用非所学的问题解决了没有?
六分之五的业务时间保证了没有?
尊师敬贤的新风尚树立起来了没有?
院校的后勤工作解除了人们的后顾之忧没有?
……凡此种种,都是进一步落实党的知识分子政策的内容。
院校的党组织应当象海军第一水面舰艇学校党委那样,切实把这些问题摆到议事日程上。

搞现代化建设需要科学知识,传授知识要靠教员。
进一步落实党的知识分子政策,调动广大教员的革命积极性,在教学中真正发挥他们的作用,是当前提高教学质量,加速培养人才的重要环节。
院校的领导同志应当充分认识知识分子在军队现代化建设中的作用,以更大的决心,有力的措施,抓好这个关键一着。

“亲人啊,你们快些还击侵略者吧!”

作者:吴式堂

“敌人就在山那边。
他们占着我们的土地,经常袭击我们的村庄,害得我们有家归不得。
亲人啊,你们快些还击侵略者吧!”
在广西龙邦关口陇茂山一个岩洞前,记者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手拉着战士,一手指着山那边,满怀悲愤地控诉着。

记者随着边防部队某部医疗慰问组来到陇茂山慰问受难群众。
这里的一百多名受难群众,原来住在龙邦关口的排干屯,他们是一月十日被侵犯我国领土的越南军警赶出家园,暂时栖身在陇茂山五个岩洞和山坳草棚里的。

大队干部韦家奎带着我们来到一个三十多平方米的岩洞里,我们看到,洞里密密麻麻住了八户人家,一户搭一个铺,男女老少都挤在上面。
洞口为了挡风,垒了一道石墙,墙边并排垒了八个锅灶,点火做饭时,烟熏火燎,洞里的人都被呛得打喷嚏。
二十三个人在这个岩洞里住了一个多月,有七个老人和小孩发烧、咳嗽、腰腿痛。
医疗慰问组的同志热情地为他们看病。
老人们一边流泪,一边倾诉自己的遭遇。
韦家奎同志愤怒地向我们控诉说:

“我们屯和越南山水相连,屯里三十六户人家,二十三户在越南有亲戚,两地边民过去一直和睦相处,一起修路架桥,兴办水利,来往密切。
可是,目从越南当局投靠苏修以后,就肆意恶化两国关系,越南武装军警多次侵入我领土,霸占我山林,连我们村口社员的三分三自留地也想抢占去。
他们拔掉地里种的青菜、烟叶、绿豆、红薯,在上面插上竹签,埋下地雷,架了铁丝网。

“随着越苏勾结越来越紧,越南反华也逐步升级。
去年下半年以来,越南军警用二十多挺轻重机枪和火箭筒对准我龙邦关口,还不断派出特工人员潜入我们屯,绑架和毒打社员群众,逼得我们陆续撤离。
今年一月十日深夜,越南一小股特工队员偷袭我们屯,被发现以后,他们从五个火力点向我们屯猛烈射击,打碎了社员的玻璃门窗,打坏了挂钟和日用品。
从此,我们屯的群众就全部撤离了。”
“同志,现在我们是有家归不得呵!”
韦家奎霍地站了起来,非常愤恨地说:“我们屯,历史上曾三次搬到这一带岩洞里来避难。
一次躲法国鬼子,一次躲日本鬼子,这次是万恶的越南当局把我们赶了出来,我们会永远记住这深仇大恨的。”
沿着崎岖的山路,爬过陡峭的山坡,我们还看到许多类似的悲惨情景。
有一户社员家的小兄弟两个,被迫住在过去野兽住过的洞里;
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大爷,带着三个小孙子,住在一条伸不直腰的石头缝里,有一对年过七十的老人,住在一个草棚里。
他们告诉记者,往年过春节,家家户户,都在雪亮的电灯下吃团圆饭,然后去看电影,参加文艺演出晚会。
今年过春节,大家都蹲在岩洞和草棚里,对着一盏象绿豆一样的煤油灯,听着洞外的凄风苦雨声。
往年春节前,我们就种完了春玉米,今年过了春节,还根本不能耕种。

在一个岩洞里,我们见到了刚从村里站岗回来的民兵黄桂学,他点火做饭。
记者问他,你们住在山洞茅棚里,生活很艰苦,为什么不按照政府的安排往后撤呢?
黄桂学笑了笑说:“要说艰苦,这里确实是艰苦点,但这里是祖国的神圣领土,是我们的家多,我们舍不得离开呀。
不管越南侵略者多疯狂,我们照样要为祖国站岗放哨,为四个现代化作出贡献。
同志啊,快给侵略者以坚决的还击吧!”
本报记者 吴式堂

天罗地网布南疆

作者:晓喻/张德安

空军雷达某团六连,驻守在祖国南部边疆最前哨。
越南当局悍然侵占我国领土广西凭祥市浦念岭后,六连阵地三面受敌,越南武装人员在六连阵地周围埋地雷、插竹签、拉铁丝网,经常鸣枪威胁,多次企图偷摸岗哨。
面对敌人的无耻挑衅,六连指战员义愤填膺,严密监视侵略者的一举一动,警惕地守卫着祖国边疆。
晓喻 张德安摄影报道

浦念岭就在六连阵地一侧。
六连同志目睹越南当局在这里制造的一起又一起反华流血事件,更看清了越南扩张主义者的野心。

操纵员杨迪湘满怀对敌人的深仇大恨,掌握空情二百五十批无差错。

六连指战员严阵以待,警惕地守卫着祖国的神圣领空。
(照片)

某师医院卫生员伊敬绪刻苦钻研-创造针麻术前预测新经验

作者:姚学义

本报讯 北京部队某师医院卫生员伊敬绪,创造出“阴廉穴针麻术前预测”新经验,被列为北京部队重点科研项目。
他写的关于针麻术前预测的体会,已在全国性医学刊物上发表。
最近,部队党委已宣布提升他为医助。

针麻术前预测,是鉴别手术病人能否使用针麻的一种方法。
目前,在我国只有少数单位用仪器搞预测,而且设备复杂。
一九七六年,伊敬绪经过刻苦学习,在较好地掌握了针麻技术后,决心找出一种简便的预测方法,解决一些病人因不适于针麻而手术中造成痛苦的问题。
两年来,他先后走访了近百名医务工作者,对三百多例病人进行了详细的观察、分析和研究,总结出“阴廉穴针麻术前预测”新经验。
在进行的一千一百九十例腹部手术中,这种预测方法全部成功,从而使针麻成功率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姚学义)

怒火满腔话今昔

作者:刘从礼

春节刚过,记者来到广西空军某机场。
这个机场曾是越南防空军抗美救国的可靠后方。
在那个时候,每当越方飞机被美帝飞机追赶得无处躲避时,就越境到这里降落。
可是如今,这里却变成了防备越南侵略者骚扰窜犯我领空的战斗前方。
某师副参谋长马德生抚今追昔,满腔怒火焰控诉了越南当局背信弃义,破坏中越友谊的罪行。

马副参谋长年近半百,鬓发斑白,一双结实的手曾为我国援助越南空军做了大量的工作。
十多年中,他先后参加过为越南转送、维护三批歼击机,计一百多架。
这些飞机都是我国自己制造的最新最好的飞机。
每当一批批飞机来到机场后,他和同志们顶着严寒酷暑,把每一架飞机和副油箱擦拭得锃明照人,并在每架飞机的履历本上细心填好各种数据,等着越方来接。

马副参谋长说,那时,我们把支援越南的抗美救国斗争当作我们的任务,把他们的胜利看成是我们的胜利,把他们的飞行员视为我们的骨肉兄弟。
每当他们的人员来到机场,我们都有求必应,他们的战斗机在这里降落后,不管白天黑夜,我们都忙着进行维护保养;
有时他们飞机上的零件坏了,宁可我们不用,也要及时给换上。
中国人民的深情厚意,深深感动着越方飞行员,他们曾不只一次地说:“中国同志比自己的亲人还亲。”
中国人民对越南人民的情谊说不尽,越南当局背信弃义的卑劣行径,越说越使人气愤。
马副参谋长说,越南当局真是人面兽心。
他们取得抗美斗争胜利后,依仗苏修的支持,在反华排华的道路上越滑越远,变成了“东方的古巴”,甘心充当苏修在东南亚侵略扩张的马前卒。
他们多次派飞机对我进行侦察,频繁举行以我为目标的空战演习,妄图侵犯我国领空。
越南当局的猖狂挑衅,激起八亿中国人民的极大愤怒,迫使我们不得不做好还击侵略者的准备。

马副参谋长的揭露、控诉,表达了全体指战员的共同心声。
这正是:豺狼得势更猖狂,背信弃义犯我疆,空中健儿胆气壮,越修侵略决没好下场!

本报记者 刘从礼

关于林彪、“四人帮”路线的性质和特点问题

作者:吴江

关于林彪、“四人帮”的路线问题,两年多来已进行了一些揭发批判。
路线是非是否完全澄清了呢?
我们认为,还没有。
例如,林彪、“四人帮”的路线究竟是右还是“左”这个最根本的问题,还需要重新研究。

目前,关于林彪、“四人帮”路线的性质和特点,有两种基本的提法,一是“极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一是“假左真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
这两种提法有两点是共同的,一是把路线问题和反革命问题完全混在一起,一是确定林彪、“四人帮”路线是右而不是“左”。
我们认为,这两点都是不科学的。

(一)

党内的路线问题同反革命问题,应该加以区分,不能混为一谈。

斯大林曾经谈到这个问题,他指出:“‘右倾’或‘左倾’的概念目前在我国是党的概念,更确切地说,是党内的概念。
‘右倾分子’或‘左倾分子’就是离开真正党的路线而倾向于这一或那一方面的人。”
(《斯大林全集》第十一卷,第二八○页)斯大林认为,在属于党派范围以外的文艺、戏剧等方面提出“右倾”或“左倾”的概念,是不正确的。
当时,有人把这些概念运用于一个带有反苏维埃倾向的剧本《逃亡》。
斯大林指出,这个剧本是一种反苏维埃现象,而不是党内的“左倾”或“右倾”的表现。
斯大林对托洛茨基主义曾作了以下的分析。
他说:“托洛茨基主义不再是工人阶级中的政派了;
托洛茨基主义在七八年前曾是工人阶级中的政派,现在它已经从这样的政派,变成了一伙暗害分子、破坏分子、间谍和杀人凶手组成的寡廉鲜耻的、无原则的匪帮,……”。
(《斯大林文选》第一一八页)

显然,斯大林在理论上是把路线问题同反革命问题加以明确的区分的。
他并不根据托洛茨基后来变成反革命这一点,就认为托洛茨基一开始就是反革命,或者他的路线问题就是反革命性质的。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苏联实际上也存在把路线问题同反革命问题混在一起的情况,把那些“一度动摇到托洛茨基主义方面而后来早已脱离了托洛茨基主义的人”,“和个别的托洛茨基分子保持过个人的联系”的人,甚至那些“偶尔在某一个托洛茨基分子曾经经过的一条街上走过路的人”,也当成了反革命,加以打击和镇压,犯了肃反扩大化的错误。
(《斯大林文选》第一三八、一三九页)

斯大林上述观点应当说是正确的。
一般来说,党内的路线问题,是分清是非的问题,要按照党内斗争的方法、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法来解决,不能采用对待敌人、对待反革命的方法来解决。
在一定情况下,党内的路线问题也可能发展成为敌我问题、反革命问题,但那是党外问题而不是党内路线问题了,就是说,不能把原来的路线问题看作是反革命问题,也不能把后来的反革命问题仍然看作是路线问题。

过去,我们没有把陈独秀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叫做反革命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也没有把王明等人的三次“左”倾机会主义路线叫做反革命的“左”倾机会主义路线,尽管陈独秀和王明两人后来一个变成托派分子一个变成叛国分子,也没有这样叫,因为那是另外一个问题。
同样,张国焘在长征中犯错误是路线问题,后来逃跑投向国民党,是“逃兵”、叛党问题。
两个问题有联系,但不能混为一谈。

从文化大革命起,这两者开始被混淆,直到如今。

把刘少奇的路线定为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把路线问题(这条路线究竟应当怎样看,暂且不论)和反革命问题混淆起来,一提路线问题就是敌我矛盾,使这场运动一开始就把人民内部矛盾、党内矛盾同敌我矛盾混在一起,其危害性今天已经看得很清楚,今后必须引以为戒。

对林彪、“四人帮”,是否可以把他们的路线问题和反革命问题完全混在一起呢?
我们认为,也不可以。
林彪和“四人帮”确实变成了反革命,但他们又确曾有一个路线问题(林彪、“四人帮”推行一条共同的路线),这条路线是由一定历史条件形成的,并不纯粹是他们个人的主观创作。
这里,路线和反革命,确有密切的联系,但不能看作就是一回事。
如果把他们执行的路线看作就是反革命问题,那至少是过于简单化了,实际上是把那条危害极大的路线掩盖起来(这条路线如果不彻底加以清算,以后完全有可能在新的条件下重新出现);
而如果把他们的反革命问题仍看作是路线问题,那当然是对他们的美化。

分析起来,林彪和“四人帮”又有某种差别。

开始时,我们党同林彪的斗争,整个说来,属于党内路线问题。
林彪利用那条貌似革命的路线来为他的反党野心服务,后来发展成为赤裸裸的反革命。
当然,林彪变成反革命不是偶然的,但总不能否认他的问题有一个发展过程,也不能否认他完全变成反革命应当有一个基本的标志。
当林彪尚未暴露其反革命面目时,表现为路线的激烈斗争;
当林彪已暴露其反革命面目、成为赤裸裸的罪大恶极的反革命之后,如果还把这些当作路线问题,还来讨论他的《“571工程”纪要》和妄图谋害毛主席的行动是属于“左”的路线还是属于右的路线,那不是有意把水搅浑,就是十足的糊涂虫。

“四人帮”和林彪,就路线来说是一致的,但人的情况有所不同。
“四人帮”的首领江青、张春桥、姚文元,原是混进我党的叛徒、特务、阶级异己分子。
可以认为,他们开始执行这条路线的时候,就怀着危害党、篡夺党的反革命动机和目的。
但是,他们施展反革命阴谋活动,仍然是利用这条路线,通过这条路线,以这条路线做掩护。
这是他们的主要办法。
他们的反革命面目的暴露在时间上来说不象林彪那样截然分明。
人们主要是通过四届人大前后他们的篡党夺权活动,特别是周总理逝世前后他们的倒行逆施,搞所谓“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活动,最后认清他们的反革命面目的。
而这时,他们也仍然是紧紧地抓住这条路线,依靠这条路线,把它更加推向极端,来施展他们的反革命阴谋。
因此,对于“四人帮”,我们特别要通过批判揭露他们如何利用这条极左路线来搞阴谋活动,以暴露他们的反革命面目。
但这仍然不是说,可以把路线问题和反革命问题完全混为一谈,可以把他们的路线用“反革命”一词来简单地骂倒。
问题在于:迷惑于这条路线的,执行这条路线的,除“四人帮”以外,还大有人在。
例如不少人曾积极参与“全面夺权”、“打倒一切”和反击所谓“二月逆流”,有人在庐山会议上追随林彪的反党活动等,而他们并不是叛徒、特务、反革命,他们是一些犯路线错误的人,有的至今还是领导干部。
更多的人是盲目执行这条路线而自以为“革命”,主要就是因为这条路线的“左”适合他们的小资产阶级狂热性。
这些人,我们如果说他们推行的路线容易为反革命利用是恰当的,如果说他们推行这条路线的活动属于反革命性质则未免过分。
总之,这条路线是很有一些诱惑力和号召力的,以至于我们可以说,如果没有林彪、江青、张春桥,也会有其他的人来带头推行这条路线。
这也表明,这条路线是一定历史条件的产物,这是历史事实。
这条路线不仅容易掩护反革命,为反革命所利用,而且也适宜于培植野心家和骗子,有些野心家和骗子后来往往成为反革命。
这条路线确实不可以等闲视之。
我们如果把这条在党内横行整整一个历史阶段并且迷惑了许多人的路线看轻了,或者看简单了(例如认为它没有“理论”,只简单地骂它一句“反革命”了事等),那将等于保护这条路线,使它将来还有可能复活起来为害人民。
因此,只有彻底清算这条路线,才能彻底揭露“四人帮”的反革命行径和手法,充分吸取经验教训,并使人们认识到把这条路线当作毛泽东思想和革命路线来崇奉,是一个多么严重的历史错误。

(二)

路线上的“左”倾和右倾,应该加以基本的区分,不能混为一谈。

“左”倾机会主义同右倾机会主义是有差别的,差别就在于它们的政纲不同,要求不同,办法和手段不同。
林彪、“四人帮”推行的路线究竟是“左”的还是右的?
这首先要看作为这条路线的实际表现的纲领、口号、政策、办法和手段。

他们的主张和行动,可以粗略地指出以下几条(这里概括得可能不完全):

1、以抓阶级斗争为名,把阶级斗争扩大化,从根本上颠倒敌我关系。

2、在加强无产阶级专政的借口下,搞所谓“全面专政”。
提出“怀疑一切,打倒一切”,“普遍夺权”,要以“革命的新文革”来代替“保守的旧政府”。

3、在反对修正主义的口号下,全盘否定十七年的成绩,鼓吹“与十七年的修正主义路线对着干”。
宣传文化大革命是“革过去革过命的命”,是“批判干部的运动”,是“罢官运动”等等。

4、宣扬“群众运动是天然合理的”,煽动极端民主化和无政府主义,以“大民主”名义破坏党的民主集中制,否定党的领导,鼓吹“踢开党委闹革命”,宣传“形成了一个党内资产阶级”,“要革党内资产阶级的命”。

5、鼓吹所谓“阶级关系的新变化”,攻击“老干部是民主派,民主派就是走资派”;
诬蔑知识分子是“臭老九”,工农兵是“老保”。

6、打着红旗反红旗,提出“大树特树绝对权威”,鼓吹“顶峰”、“天才”、“句句是真理”、“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学习毛主席著作”等。

7、在经济建设上,企图推行军事共产主义办法,搞平均主义,反对按劳分配和商品制度,宣传不顾一切条件破除“资产阶级法权”。
在企业中和农村中推行军事化,实行军事强制。

8、鼓吹上层建筑决定一切,政治可以冲击一切特别是经济。
认为搞生产就是什么“唯生产力论”;
搞四个现代化是“为复辟资本主义创造条件”。
讲盈利就是“利润挂帅”。
在农村提倡“穷过渡”,认为“越穷越革命”。
只要粮食不要多种经营,批判定额管理,取消评工记分,取代集市贸易,限制家庭副业,没收自留地,用各种借口剥夺农民。

9、认为学习外国先进技术和管理中符合科学的东西就是“爬行主义”、“洋奴哲学”。

10、在“文化革命”的口号下推行文化专制主义,只准一花独放,一家独鸣。

这是一些什么货色呢?
它们的基本特点是:以赞扬共产主义来反对社会主义;
以所谓群众运动来破坏一切法律、规章;
以“全面专政”来消灭社会主义民主;
以政治、阶级斗争来代替和冲击经济;
以夸大思想的能动性来否定客观规律;
以夸大革命性来否定革命的客观条件和限度;
以制造现代迷信来歪曲、否定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科学体系。
总之,是超越时代,超越现实,乱打,乱斗,用一种“革命”的假象、用急于变革的手段来破坏社会主义,破坏革命事业。
这些东西,同托洛茨基之流的纲领和手法,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综观这一切,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林彪、“四人帮”路线的特点不是右,而是极左,是“左”倾机会主义。
这种从“左”面来的机会主义,以“反对修正主义”、“反右”的口号作掩护,其危害之烈,已是尽人皆知的了。

林彪、“四人帮”为什么采取极左的形式,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什么?
这是由于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在我国有崇高的威望;
由于我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有强烈的革命热情和革命传统;
由于我国存在着广大小资产阶级的影响,小资产阶级的“革命性”容易被利用,容易导致极左;
由于解放以来我们注意了反右,对“左”的倾向和路线注意不够,存在着“左”比右好,宁“左”毋右的倾向,等等。
在这种条件下,林彪、“四人帮”的极左路线,就最容易俘虏、毒害一部分干部和群众,事实正是这样。

林彪垮台后,“四人帮”十分害怕批极左,不准批极左,而要不断地批所谓右。
为什么?
这一点非常值得我们想一想。
极左,正是林彪、“四人帮”的护身符,革命人民的麻醉剂。

目前流行一种提法,认为林彪、“四人帮”的路线是“假左真右”,这个提法容易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满足,实际上仍然是不清楚的。
人和集团的政治态度,可以有“左、中、右”之分,也可以说假左派、真右派。
在路线上,对于错误路线,我们认为仍以一般地区分“左”倾或右倾为宜。
“假左真右”的提法,本意是不同意称林彪、“四人帮”的路线为极右,这一点是前进了一步,但是,这种提法仍然把两种错误路线的特征混淆起来,而且实际上仍给人一种印象,好象只有右而没有“左”,“左”还是比右好,或者认为,只有反右才能达到真正的左。
这种提法是在弄清问题的过程中产生的。
现在,我们认为以不这样提为好。

这里,也是把标志一条错误路线的特征(“左”或右)和它的后果完全混同起来。
“左”倾和右倾可以造成同样的后果,它们在一定条件下也可以互相转化(“左”可以转化为右,右也可以转化为“左”),但是,这不等于说“左”和右就是等同的,“左”和右就没有差别。

民主革命时期,王明“左”倾机会主义路线统治结果,造成了革命的巨大损失,使白区几乎损失百分之百,红区损失百分之九十左右。
“左”的结果破坏了革命,同右的结果一样。
然而,不能因此就说王明的路线是右,或者是假左真右。
至于在社会主义时期,如果右倾路线得胜,当然会造成破坏社会主义的危险,但“左”倾路线得胜,也会从“左”的方面破坏社会主义。
所以,不能根据一条路线会造成破坏社会主义的结果,就认为这条路线只能说右或假左真右,而不能说“左”。

在历史上,中国革命曾经几乎毁于“左”倾机会主义路线,后来被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国马克思主义者挽救过来了;
现在,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又遭逢了一次由“左”倾路线造成的严重危机,而且危机时间持续很长。
这个历史的真实,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应当回避,不应当视而不见,更不应当曲意掩饰。

列宁在一九○八年写《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一文时,曾指出有“来自左面的修正主义”,但是列宁当时指出:“它还远不如机会主义的修正主义那样成熟,还没有国际化,甚至还没有和任何一个国家的社会主义政党作过一次巨大的实际战斗。”
所以列宁说,我们不能分析这种修正主义的思想内容,而主要是分析“来自右面的修正主义”。
(《列宁全集》第十五卷,第二○页)

从列宁那时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十年。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在中国的土地上,“来自左面的修正主义”可以说已经成熟,也已经发生了一定的国际影响,而且同我们中国共产党作过一次巨大的较量和搏斗。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有历史意义的事件,我们不能不认真地、严肃地正视和研究这种从“左”方面来的修正主义亦即“左”倾机会主义,分析它形成的历史条件和它的严重危害性,千万不能再把这种几乎毁灭了我们党和国家的“左”倾毒瘤掩盖起来,必须下决心彻底纠“左”批“左”,必须从中充分地吸取应有的教训,认真地开展既反对“左”又反对右的两条战线斗争,保证我们的现代化事业沿着正确的路线进行。

(原载二月十六日《人民日报》)

坚持检查评比 促进学习落实-五二八四三部队无线电连深入开展学科学文化活动

作者:黎明/田四茹

本报讯 五二八四三部队无线电连党支部在组织学科学文化知识的活动中,坚持有指标、有检查、有评比,大大调动了干部战士的学习热情,取得了显著成绩。

去年,无线电连党支部在组织连队学习科学文化的过程中,发现有相当一部分干部战士挂的是高中、初中的牌子,只是初中、小学的底子。
于是,他们明确规定:到一九七八年年底,高中、初中毕业的干部战士要确实达到实业水平;
部分基础好的还要超过这个指标;
全连要消灭文盲。
根据这个指标,党支部按不同文化程度,分高、中、低三个班配备教员,自制教具,印发教材。
每学一个阶段,都提学习要求,布置作业任务,检查作业完成情况,公布作业成绩,定期进行考试,并评出名次,对成绩优胜者给予表扬和适当的物质奖励,大大提高了干部战士学文化的兴趣和钻科学的劲头。

在检查评比中,无线电连党支部注意抓好两个环节。
(一)检查评比中,严格认真,实事求是,不图形式,不走过场。
对于不及格的战士不放任自流,让他们重新温习功课,直至达到应有水平。
(二)注意抓好检查评比后出现的带有普遍性问题。
帮助学习成绩较好的干部战士克服骄傲自满情绪,为加强我军现代化建设深钻多学;
鼓励底子薄、学习差的干部战士克服自卑感和学习上的困难,努力提高科学文化水平。
战士刘军,文化水平低,每次完成作业都很吃力,考试常常落在后头,丧失了学习信心。
针对这种情况,党支部热情鼓励他,教员们耐心帮助他。
小教员白继东,经常给他吃“偏饭”。
上课前,先单独辅导他学一点;
下课后,又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帮助他消化理解。
这些使刘军深受鼓舞,学习中遇到困难,不打退堂鼓,直到弄懂弄通为止。
在党支部和同志们的帮助下,他的学习成绩越来越好,被大家评为连队的学习标兵。

无线电连党支部还十分注意发现和纠正因检查评比带来的其它问题。
一段时间,有的干部战士为了迎接检查评比,放松了军事训练。
党支部在肯定他们学习积极性的基础上,指出他们的问题。
同时,引导他们结合军事训练实际,学习有关的一些数学、物理、无线电学等科学知识,把学习科学文化知识同学习军事技术一起纳入检查评比的内容,使大家自觉做到两者兼顾,学以致用,相互促进,把学习科学文化知识的活动深入地开展下去。
(黎明、田四茹)

越南当局穷兵黩武煽动对华战争


新华社二月十六日讯 新华社记者报道:最近以来,越南当局在全国上下进行战争动员,加紧向中越边境调兵遣将,公然煽动要同中国进行一场“任何规模的战争”。

越南抗美战争结束以后,越南当局不去休养生息,恢复经济和改善人民生活,而是凭借它在抗美战争中捞到的政治资本和军事装备,依靠莫斯科的支持,迫不及待地推行其“印度支那联邦”计划,妄想在东南亚称王称霸。
他们派出五万军队,进驻控制老挝。
他们出动十五万大军,向柬埔寨发动大规模的侵略战争。
与此同时,他们不断侵犯中国的边境地区,制造流血事件,一再发出反华战争叫嚣,把中国作为“主要敌人”。

为了适应其对外侵略扩张的需要,越南反动当局把越南全国纳入扩军备战的轨道。
去年,越南当局就作出了大力开展所谓“提高战斗力”运动的决定,要求全国军民将这一运动作为一九七九和一九八○年的重点任务。
去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越南国防部长武元甲在建军节集会上公然叫嚣要“认清新的作战对象”,“随时准备战斗”,准备打“大规模的战争”。
第二天,越南《人民军队报》更露骨地狂叫,要“发扬进攻战略,随时准备在优势情况下打击敌人”,并要求越南军队全体官兵“随时准备牺牲”,为其对外侵略扩张的军事行动卖命。

越南当局已在全国各地成立“义务兵役征兵委员会”,招兵买马,搜刮兵源。
去年一年,越南当局进行了三次征兵。
征兵数量之大,范围之广,气氛之紧张,都远远超过了过去抗美战争最激烈的时期。
据估计,去年征兵总数不下四十万人。
另外,大约二十万名复员军人被征重新入伍,一些搞经济建设的部队转为作战部队。
据一些西方通讯社报道,目前越南的总兵力已达到一百五十万人左右,比抗美战争结束时增加了百分之五十左右。

在此期间,越南当局先后组织了五百万人的青年“突击队”,要求他们“随时准备战斗”。
在中等以上的学校中,强迫师生进行军训,在中学还开设“国防教育课”。
越南当局还在各地扩充民兵、游击队,并不断抽调地方干部进行军事集训。
今天的越南,正如《多伦多环球邮报》记者所报道的,“不论你到越南什么地方,军事仍然占居首要地位”,“田里几乎没有男人”。

总南军队在中越边境地区频繁举行以中国为对象的大规模军事演习。
去年十月份,越南第三军区组织所属部队按对华作战方案进行了演习。
越南的主力部队“决胜兵团”也举行了大规模演习,扬言要“建设成强大的兵团”,“保证在一切情况下,都能取胜”。

今年以来,越南反动当局在变本加厉侵犯中国边境的同时,下令全军进入战斗状态,加紧向北方调兵遣将,并加紧“净化”靠近中国的边境地区。
据报道,越南当局在河内以北地区调集了数十万部队。
一月下旬以来,越南许多部队都从原来的“二级战备状态”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越南当局最近还限令芒街和同登镇等地居民于一月二十日前全部走完,所有房屋交部队使用,实行军管。
它把这些地区变成没有居民、只有军事人员和准军事人员的地区。
越南有关人员在迫迁大会上公然叫嚣:“准备同中国打仗,这是全世界交给我们的任务。”
一月二十四日,越南《人民军队报》发表了题为《组织好随时准备战斗》的社论,要求部队“在休息日、假日和春节里”“必须始终处于人随时准备好、武器随时准备好的状态,一有命令就行动”,“特别是在边界、海岛的各部队,在各个重要地区执行随时准备战斗任务的各部队更要加强措施,……以保证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迅速、有效地执行任务。”
《人民军队报》二月三日的社论还叫嚷说,越南军队要“始终掌握任何情况下的主动权,打则必胜”。
颇有拔剑出鞘,要大打出手之势。

最近,一些外国通讯社和报刊也发表了一些消息,说明越南当局正在加紧进行针对中国的煽动战争狂热的活动。

法新社发自雅加达的一则消息,引用最近访问过越南的印尼专栏作家苏佩诺·苏马尔佐一月十七日在印尼《独立报》上发表的文章,指出越南当局在中越边境部署了大量军队。
越南当局已经把黄连山省的老街(同中国云南省的河口隔河相望)撤空,把省政府迁到了安沛。

日本共同社从曼谷报道:“越南星期二(一月二十三日)宣布,河内——胡志明市铁路从星期三(一月二十四日)起至二月一日中断客运。
这里的观察家认为此举是为了大量运送部队和军火。”
报道说:“这些观察家们推测,河内把这条铁道干线专门用来从南方向北方大量运送部队。”
这家通讯社另一条发自曼谷的消息说:“据来自河内的旅行者透露,越南,尤其是以首都河内为中心的北部一带,好象进一步加强了针对中国的临战态势。”
空军开始使用河内的国际机场的一半设施。
在机场周围的树林中,除已安装好地对空导弹的阵地外,还有打开了覆罩的米格21型战斗机。
这则消息还援引曼谷消息灵通人士的话说:“有情报说,最近在中部的岘港,苏联的供应船不断向陆上运送军需物资。
可以说,越南已经下定决心准备同中国对抗。”

越南黎笋集团侵犯我国边境部分罪行示意图

作者:徐如琛

越方在云南边陲城镇河口不断挑衅-从河口举目南眺,界河彼岸一派战云密布的景象


据新华社河口二月十六日电 新华社记者报道:越南当局在我云南省边陲城镇河口不断挑衅,制造战争气氛,严重妨害当地居民正常的生产和生活。

河口坐落在中越界河——红河、南溪河的交汇处,是一个宁静美丽的边陲城镇。
自从越南当局公开反华排华以来,这里和平安谧的气氛完全被破坏了。
从河口举目南眺,界河彼岸一派战云密布的景象,越南黄莲山雀省会老街市,集结了大批的越南军队;
河边上架设了层层的竹篱笆和铁丝网,布满了地雷和竹尖桩;
数不清的明碉暗堡、战壕掩体都是朝向中国境内的。
南溪河上的中越大桥,几十年来曾沟通中越人民的友好往来,在越南抗法、抗美战争期间,中国曾通过它运送过大量援助物资。
如今,在桥中分界线的那一边,一节货车车厢堵塞了通道,铁丝网象瓜藤似的布满桥面,又爬满车厢。
桥上的铁轨也被越方拆掉了,枕木乱七八糟地堆在一旁。
陪同访问的当地同志指着桥上那个已做为路障的货车车厢对记者说:“那里边装满了烈性炸药,只要一爆炸,不但大桥要毁掉,就连周围几公里之内的房屋建筑也不能幸免。”
记者在河口访问的短短几天中,多次目睹越方向河口疯狂扫射的情景,好几次子弹嗖嗖地从我们的头上飞过。
二月二日,越方枪杀了两名正在从事和平劳动的河口镇居民。
由于越方不断地向河口射击,河口居民不敢随便行走,生产和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妨碍。

越南当局还不断派遣特务潜入中国境内搜集情报。
河口县公安局的同志告诉记者,仅从去年十二月份至今年春节前夕,河口军民就破获七起、共抓捕越南特务十余名。
这些被捕的特务供认,他们潜入中国就是要搜集中国边防部队的位置、人员和武器装备情况,为越南军队向中国发动突然袭击做准备。

在今年春节期间,河口镇的一些群众,亲眼看到越南的战壕里有三个苏联顾问在向中国方向指手划脚。
这个具体事例有助于说明:越南当局之所以敢于如此猖狂,是因为背后有北极熊的唆使和支持。

越南当局猖狂反华罪行累累

作者:刘玉先军影钟肇程

二月五日,我边防战士曾友春在广西友谊关东路十六至十七号界碑之间我方一侧正常巡逻时,被越南武装人员越境埋的地雷炸断左腿,右大腿受伤。
新华社记者刘玉生摄

这是被越南当局侵入我境内埋地雷炸伤的我执勤民兵甘技荣。

这是越南武装人员在我境内埋设地雷炸死炸伤我边民现场记录的罪证。
图为我边民瞿华友老人的右脚被越方在我境内埋设地雷炸伤的情形。

湖润公社新兴大队社矿副主任李瑞光,被越南武装人员开枪打伤腰和腹部。

越南武装人员在109至110号界碑之间的坡隘地段我方一侧埋下地雷,炸死我边民学生黄宏。

二月一日,云南省河口县城关镇蔬菜队四名社员正在进行正常的生产劳动,突然遭到埋伏在战壕内的越南军人的射击,社员关志能当场被打死。
新华社记者蔡志培摄

越南当局追随苏修叛徒集团,充当“亚洲的古巴”,蓄意在中越边境制造紧张局势。
这是越南武装人员在我边境平孟地区强行越境,在我境内架设铁丝网。

越南武装人员在我国广西宁明廖行地区埋设了反步兵绊索地雷。
钟肇程摄

这是越南武装人员侵入我境内埋设的地雷、架设的铁丝网和竹签。
军影摄(本组照片除署名者外,均为某部二大队供稿)(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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