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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报>19790122

用实际行动恢复发扬老红军老八路的传统作风-北京部队某部为搞好军民团结抓了三件事

作者:郭双林/叶旭林
版面:头版

本报讯 北京部队某部各级党委大力发扬军民一致的优良传统,带领干部战士以实际行动密切军政、军民关系。
群众赞扬说:老红军传统、老八路作风又恢复了!

去年以来,他们在揭批“四人帮”的种种谬论的同时,大力抓了三件事。

第一件:登门走访,听取批评意见,迅速纠正缺点、错误。

这个部队上上下下迅速行动,把占用地方的房屋及时退回,使用土地该交而未交土地税的立即补交。
全部队前年退地一万三千多亩,去年又退给社、队五千多亩。
某部在驻地开荒一千多亩,群众反映:“山上是你们阵地,山下是你们住地,山腰你们开荒种地,我们放牧牛羊无处去。”
这个部队党委听到反映后,决定今后禁止擅自开荒;
已开荒地除了必要的菜地外,其余全部交给生产队处理。
他们的实际行动,受到群众的热烈赞扬。

第二件:大力支援驻地工农业生产,为加快实现现代化做贡献。

第三件:宣传群众,促进党的方针政策的贯彻落实。

(郭双林、叶旭林)

空军学院采取试用办法选调教员

版面:头版

本报讯 空军学院采取先试用三至六个月,然后才下命令固定职务的办法选调教员。
一年来的实践证明,这种办法对保证教员质量,搞好教学工作,办好学院很有好处。
用这种办法,选调留校的六十七名教员,都比较称职。

空军学院过去在调进教员时,都是先下命令后参加教学实践。
由于事前对选调对象考察了解不够或其它原因,有些调来的教员不适合或不愿做教学工作,结果给教员本人和学院工作带来许多问题。
空军领导鉴于上述情况,指示空军学院对调进的教员认真考核,要有三至六个月的试用期,并确定对新调进的教员,在试用期间保留原部队职务。
如果经过试用不适合当教员,还可以回原部队工作。

空军学院试用的做法是:学院先派人到部队对选调对象进行“三摸底”(政治思想、业务水平、身体状况),“三见面”(与该单位的领导、群众和干部本人见面),具备当教员的条件的才调学院来试用。
试用时,首先举办新教员集训班,进行学习,详细考察新教员各方面情况。
集训后,就让他们在教学实践中锻炼。
去年调入新教员七十七名,确定有六十七名同志留在学院当教员,有十名同志由于不熟悉教学工作,身体不好或个别同志确有实际困难不好解决,决定仍回原单位工作。
他们来时高兴,回去愉快。

(宣传部)

着眼新的作战特点 搞好战术技术训练-昆明部队某师苦练能走会打本领

作者:栗瑞华
版面:头版

本报讯 昆明部队某师着眼新的作战特点,按照实战要求苦练能走会打的本领,战斗力进一步得到提高。

不久前,上级让这个师组织一次带战术背景的行军演练。
部队党委认为,作为一个指挥员、战斗员,只有懂得各种复杂地形、天候条件下作战的特点,掌握它的规律,才能赢得战斗胜利的主动权。
师长、政委亲自率领机关干部深入部队,和指战员一起研究部署行军序列,选择确定道路,规定联络记号,制定在各种气候条件下的行军方案。
在行军中,他们公路不走走山路,大路不走走小路,有意识地把部队拉到地形复杂、江河交错的山区,让部队在无道路、无村寨、无向导的条件下行动。
通过锻炼,部队提高了在复杂地形下行军的本领,安全准时到达了目的地。

这个师在训练中,发现问题及时研究解决办法。
一次实兵演习中,无线电连由于不懂得当地的地理环境、气候条件对通信联络的影响,在通信联络中出了不少漏洞。
他们认真总结经验教训,苦练在各种复杂条件下收发报的过硬本领。
有线架设连知难而进,在训练中认真研究、反复演练,摸索了一套如何利用各种地形地物架设线路的办法,提高了架线技术。

为了提高连排干部组织指挥能力,师团领导干部深入连排,手把手地传帮带。
某团团长郭拴记每到一地,就和营、连干部一起对照地图,观测地形地物,并根据各种不同的条件研究不同打法。
通过领导干部传帮带,基层干部的组织指挥能力迅速得到提高。

(本报记者 栗瑞华)

学习各种复杂条件下的作战技能-五四四七九部队组织实地演练

作者:杨南平/吴式堂
版面:头版

本报讯 五四四七九部队在训练中,认真探讨驻区的气候、地形所带来的作战特点,有针对性的组织实地演练,帮助干部战士学习在各种复杂条件下的作战技能。

这个部队在训练中,研究如何根据新的地形条件进行观察;
如何在复杂地形上进行识毒和侦检。
为了让干部战士都学会这套本领,打起仗来人人能防,就地能防,防化专业分队的指战员分散到所属部队任教。
他们采取了化学弹引爆、动物实验等方法,使大家了解各种毒气弹在复杂地形实爆的形态和声音、烟雾的形状和气味,以及防护措施和急救的方法。
通过演练,百分之九十的干部战士懂得了一般的防化常识,近四百名“三防”骨干能够识别六大类十五种毒剂,并能够掌握对它的防护方法。

他们还反复演练排除各种障碍物的方法。
工兵分队在训练中,请两名排除过地雷、铁丝网等障碍物的干部,现身说法,传授经验。
大家还找来了地雷等障碍物,连夜制作了模型,设置了障碍场地,群策群力研究出各种排除方法,反复进行演练。

这个部队在训练中,还十分重视不断提高干部战士在新条件下作战的技能。
他们针对新的地形的特点,强调架设电台要选好位。
针对各电台可能发生的干扰情况,提出采取正确使用频率。
他们还组织班以上干部从火器配属、地形选择、指挥联络到如何发挥战斗小组的作用,都进行了认真的研究,使大家逐步掌握了复杂地形作战的战术技术。

(杨南平、吴式堂)

苏越侵略扩张野心毕露 我们必须百倍提高警惕-沈阳部队某部切实做好战备工作

作者:马连仲/杨学泉
版面:头版

本报讯 沈阳部队某部扎扎实实抓好各项战备工作的落实,为保卫四化,枕戈待旦。

这个部队注意教育干部战士树立常备不懈的思想。
最近,他们深入连队,着重帮助同志们认清,我们搞四化,需要一个良好的国际环境,可是苏越大小两霸,为了称霸世界和东南亚,搅得四邻不安,我们不能等闲视之。
在落实战备过程中,部队党委和机关注重从自身抓起,做出好样子。
王副部队长不顾风雪严寒,带领所属部队领导和机关干部勘察地形,落实战备方案。
部队党委检查了领导机关不适应打仗的薄弱环节,要求限期改正,突击完成。
政治部、后勤部过去值班制度坚持不好。
现在恢复了值班室,增加了值班员,坚持了首长值班制度,做到有情况随叫随到。
领导和机关作出了好样子,对下就有了说服力和号召力。
不少连队加紧了“三打”“三防”训练。
一些后勤分队争分夺秒地对装备器材检修配套,保证随时处于良好的战斗状态。

这个部队领导还派出了十多个工作组,分赴所属各部队检查落实战备。
他们发现战争教育、武器装备和作战部署上存在的问题,和部队同志一起研究解决。
下面不能解决的问题,报请部队党委、机关和上级领导予以解决。
目前,这个部队的广大指战员正密切注视着苏越两霸的行径,为保卫四化,随时准备歼灭一切敢于入侵之敌。

(马连仲、杨学泉)

广州部队某团在拉练中开展拥政爱民活动-军民团结守南疆 时刻准备打豺狼

作者:杨南平/杨先厚
版面:头版

本报讯 正在进行野营拉练的广州部队某团指战员,和当地少数民族紧密团结,并肩战斗,百倍警惕守卫着祖国南部边疆。

这个团在壮族、瑶族、苗族同胞居住的南部边疆进行野营拉练。
一路上,干部战士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积极为群众做好事。
坐落在崇山峻岭中的百登村,用水比较困难。
高机连干部战士进驻这个村子后,利用训练间隙,帮助社员把原有的水井淘挖干净,接着,又替社员挖了一眼新水井,基本上解决了村里的用水问题。
这个团的指战员们还积极支援社队发展生产,抓紧点滴时间为生产队收获甘蔗、红薯,平整土地,大搞农田基本建设。
六连住的村子有一段路凹凸不平,妨碍拖拉机行驶,战士们就把原来坑坑洼洼的小路,修成了宽阔平坦的大道。

军爱民,民拥军。
这个团的指战员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赢得了人民群众的爱戴,少数民族同胞象当年支援红军打白匪那样,关怀、支持人民子弟兵。
乡亲们一听说部队要来,就提前腾出房子,搭好床铺,烧好开水。
布井生产队的黄大娘看到战士们整天摸爬滚打搞训练,打心眼里疼爱。
她白天给战士烧开水,夜里起来给战士盖被子。

在野营拉练中,这个团的指战员还积极向少数民族同胞宣传毛主席的人民战争思想,抓紧点滴时间,做好民兵工作。
军民一起愤怒揭露和控诉越南当局在苏修支持下,侵略柬埔寨,疯狂反华的罪行,认清虎狼在前的形势,加强军民联防,时刻做好战斗准备。
部队和民兵共同制订了落实战备的措施和协同作战方案。
白天,军民一起苦练杀敌本领;
晚上,军民并肩巡逻放哨,随时准备击退来自任何方面的侵略者,保卫祖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顺利进行。

(本报通讯员 杨南平 本报记者 杨先厚)

图片

作者:李秉棠
版面:头版

科学运用战士的积极性-——介绍烟威警备区几个连队的做法

作者:陶克/孙其海/孔来云
版面:头版

“不怕出力流汗,就怕劲使不到正地方白干。”
战士们的这一呼声,是对我们一些领导同志滥用群众革命积极性的一种尖锐批评。

抓纲治军,大干快上,不能怕出力流汗。
我们的战士也从来不吝惜自己的汗水。
但是,衡量一个人、一个单位对实现新时期总任务的贡献是大还是小,决不能只看流的汗水多少,而应当看实际工作效率提高了多少,任务完成的是快还是慢。
这就要实行先进的科学方法,大搞技术革新。
这里发表一组报道,意在提醒大家在讲究科学、苦干巧干方面多动些脑子。
——编者

多动脑筋讲效率

去年十月十九日,烟威警备区农场开了个现场会,推广一连“自动化”卸稻子的经验。
一连的同志当场作了表演,只见一辆汽车载着高高的一大垛稻子,来到场地中间,一位战士把从车上拖下的两根大绳,拴到场边的树桩上,汽车徐徐向前开动,一垛稻子便整齐地从车上落下,堆在打稻机旁。
来参加现场会的代表纷纷议论起来:“别看简单,可省人省时间,提高了工效,以后不光要出大力流大汗,还要多动动脑筋才行啊!”
往年,一连割下的稻子运到场上后,都是几个人站在汽车上一捆捆向下扔,四个人卸一车要十几分钟,费力费时,扔到地上还很乱,脱粒时必须一点一点重新整好。
去年运稻子时,几个装卸车的战士边干边议论着四个现代化的未来,说:“要是有个自动化的机器,咱们也不用出这个大力了。
连长宋长和启发大家,不能坐等四个现代化,要开动脑筋,为实现四个现代化做贡献。
一个小“诸葛亮会”开起来了,大家受到吊车把东西吊起,车从下边开走,然后把东西落放原地的启发,试着用一根大绳,把两头固定在车尾,然后向前平铺在车盘上,把稻捆整齐地摆在上面,余下的绳从装好的车上向后拉,运输途中起固定作用。
到场上后把绳向树桩上一拴,汽车向前开动,就把整车稻子都卸了下来,工效一下子提高十倍以上。

参加现场会的同志边参观,边听介绍,场领导边提要求。
当天上午,这个办法就在整个农场推广开来。

人尽其力不窝工

去年年初,三连刚转入施工时,连长王升贵在工地上把人力、任务大概分一分,就领着大伙干起来,往往出现窝工或分配不当等浪费劳力的情况。
战士们提意见说:“不怕出力流汗,就怕劲使不到正地方白干。”
这对王升贵触动很大。
他分析了全连每一个排、班的特点,每一个干部战士的体力、特长,并认真研究施工中各种活需要什么技术,劳动强度多大。
这样,在分配任务前,他做到了两个心中有数:一是对每一项任务的轻重,技术要求,时间缓急,心中有数;
二是对用多少人、用什么样的人去干最合适,心中有数,尽量使每一个干部战士都各得其所,各尽其力,最大限度地发挥积极性和创造精神。
一次给砖墙进行水泥抹面,有人提议让二排干。
王连长合计了一下,考虑到二排对这项技术不熟练,就决定让泥瓦匠技术较好的三班长从一排选三个人去。
结果,原定一个月的任务,他们仅用七天就保质保量地完成了。

发动群众搞革新

担任国防施工任务的某部守备三连,发动群众土法上马搞革新,巧搭上料台,使浇灌一个大型火炮工事的时间从十八个小时缩短到九个半小时。

去年,守备三连担任的主要施工任务是灌注炮工事。
浇灌混凝土火炮工事,先要在模板上搭一个上料台,灌注时从台子上面往模板里倒混凝土。
开始,他们沿用兄弟单位搭两侧上料台的方法,混凝土由两侧推上来,堆在钢板上,再用铁锨铲进漏浆管道中。
这样,用人多,出力大,小车来回一条路,上下易堵塞。
木工班长卞建寿等同志提出,要是能改革一下上料台,用小车直接把混凝土倒在漏浆管道中就好了。
在党支部的支持下,木工班的同志和大家一起设想出几种改革方案,比较的结果,一致认为搞个环形上料台好。
就是把上料台环绕搭在工事模板外侧,推混凝土的小车从一边上去,直接将混凝土倒进漏浆管道中,然后从另一边下来,形成流水作业,既省去了用铁锨铲料的工序,又解决了小车上下拥挤的问题。
尝到这次甜头,大家更注意动脑筋,搞革新,又先后搞成“机械提升石渣”、“因地制宜伪装工事”等十余项,大大加快了施工进度。

(陶克、孙其海、孔来云)

下边防调查研究 为连队解决问题-空军后勤部副部长黄永贵和他带领的工作组作风深入,受到空军党委表扬

作者:蔡善武

本报讯 不久前,空军党委发出文件,号召空军各级领导干部学习空军后勤部副部长黄永贵和他带领的工作组,深入边防分散单位解决实际问题的工作态度和工作精神。

黄永贵同志是去年年初才担任副部长工作的。
他上任后,在十个月的时间里,先后八次带领工作组下部队一百四十多天。
其中八十多天深入到西藏、新疆、甘肃的边防、高山连队,面对面地倾听干部战士对后勤保障工作的批评和建议,采取有效措施,帮助这些单位解决了许多实际问题。

黄永贵和工作组在西藏的日子里,采取各种办法,多方了解驻藏空军部队的后勤供应保障情况。
每到一个部队,都要同连队的司务长、炊事员、饲养员、生产人员一起研究养猪、种菜以及搞好连队生活管理的办法;
深入伙房了解伙食,下猪圈察看养猪情况;
努力想办法为基层解决住房、吃水、吃菜、御寒、洗澡、医疗卫生、装备修理、物资供应等方面的实际问题。

工作组在某雷达团的边防、高山连队检查工作时,干部战士普遍反映晚上睡觉太冷。
黄永贵和工作组的同志先后到六个连队,与干部战士同住,发现战士们晚上虽然盖的被子很多,但由于垫的较少,加上高原空气稀薄,感到上面压的慌,下面冻的慌。
于是他和这个团党委及后勤部门的负责同志一起,在现场共同研究解决的办法,决定用一部分团的节余烤火费,为每人做了一个草垫子。
这样,干部战士晚上睡觉再不挨冻了。
有的连队长年驻在白雪皑皑的高山上,没有温室,一年四季很少吃到新鲜蔬菜。
黄永贵和部队的同志一起调查研究,共同协商,确定为空军驻藏部队每个伙食单位,修建一百五十至二百平方米的温室。
最近驻西藏空军机关给空军后勤部的报告说:二十多个分散单位建筑温室材料已全部运到,温室正在修建中。

后勤工作订有各种标准和规章制度。
黄永贵和工作组的同志在解决边防、高山连队实际问题时,做到既坚持按标准办事,又注意从实际出发。
按照规定,边防、高山连队的干部战士不发防护墨镜,但他们来到这里一看,连队长年累月生活在冰雪覆盖的高山上,战士们在野外执勤和操课,雪山刺眼,有的同志得了雪盲症。
他们回北京后,立即与有关业务部门研究,给每个人解决了一副防护墨镜,使这样一个多年无法解决的“老大难”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

西藏高原气候寒冷,雷达部队驻地分散,用水十分困难,干部战士洗澡成了一个突出的问题。
黄永贵和工作组的同志注意集中群众的智慧,寻求解决的办法。
有一天,黄永贵等同志来到某高山雷达六连,发现这个连队在用水异常困难的情况下,干部战士却经常可以洗澡。
原来这个连队发扬自力更生的精神,在雷达油机排水管上进行改装,使油机循环冷却水加热后,接入池内,用来洗澡。
这个办法既节省燃料,又很简单、适用,他立即请有关部门认真总结经验,绘制成图,加以推广,并规定推广这一革新所需的经费、材料由空军后勤部给予解决。

黄永贵和工作组的同志每到一地,都坚持采取现场办公的方法,认真负责地帮助部队解决问题。
凡是自己职权范围内能解决的,绝不推上推下;
凡是所属部队应该办而且能办的,就教育部队自己动手解决;
凡是需要上级解决的,则立即请示,决不拖拉。
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从干部战士的反映和工作组的检查发现,驻西藏空军部队的后勤保障工作,一共存在五十七个实际问题,急需解决。
工作组便利用给部队党委汇报情况和部队后勤业务部门交换意见的机会,共同商量解决办法,现场研究答复了二十五个问题;
对其中属于驻藏空军部队能解决的十一个问题,责成他们马上给连队解决;
对一些当时不能马上解决的问题,工作组带回机关研究后给以答复。

回到机关后,黄永贵同志向空军后勤部党委作了汇报,并召开了有关业务部门领导干部参加的党委扩大会,进行了研究,经党委讨论决定,拨给这些边远分散单位经费三十五万六千元,钢材五十吨,以及部分维修设备器材、发电机、冷冻机、医疗器械等。
接着,他又召开了四次工作组会议,专门研究了边防、高山连队干部战士对后勤保障供应工作的意见。
对部队提出的二十个还没有解决的问题,一个一个地研究解决方案和时间,向空军党委写出了情况报告和改进的建议。
到目前为止,部队提出的五十七个问题,已有五十六个问题得到了解决。
剩下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一个中队照明困难,而当地水力资源丰富,需要修建一个二百五十千瓦水力发电站。
后勤部目前正在协商、研究,准备逐步解决。
(蔡善武)

从“三不离”状态中解放出来

作者:张贵苏
栏目:群言堂

最近,我听说这么一件事:某团一个战士当兵四年,没见过团政委是个什么模样儿,深感“遗憾”。
于是,他给政委写了一封信。
信中说:×政委,眼看我就要离开部队了,可是还没见过您的面。
您如果工作太忙,没有时间下来的话,能不能寄张照片来,叫我们看看,也不冤枉在您手下当过几年兵……

开始,我有点不相信。
后来做了一点调查,果真有这么回事。
联想到一些单位的领导干部“官僚风”流行,“三不离”(不离机关、不离会议室、不离办公桌)普遍,真应该给这些同志敲敲警钟。

领导干部下部队,这本来是一件很正常也很平常的事,在战争年代,我军广大干部包括领导干部,与战士同吃一锅饭,同睡一铺坑,战斗在一条堑壕里,患难与共,亲密无间。
因而,领导对下面的情况了如指掌,下面对领导十分信赖。
全国解放后,我军由战争转入和平环境,这一优良传统仍然不断发扬光大。
广大领导干部,身在领导岗位,一心扑在部队建设上,深入基层,深入边防哨所,调查研究,搞好传帮带,发现和解决问题,密切了官兵关系,提高了部队战斗力。

可是这些年来,由于林彪、“四人帮”的干扰破坏,确实把一些领导干部的思想搞乱了,把身体养娇了。
有些领导,常年呆在机关,“听汇报,读报告,参谋干事跑龙套”,“一杯茶,一包烟,实在没事聊聊天”。
有的领导干部,虽然看起来天天在那里忙忙碌碌,但却忙不到点子上,只满足于订计划,表决心,开“马拉松会议”。
尽管上级一再强调,领导干部一年要有一定的时间下部队,他们却“无法落实”。
他们对下面情况若明若暗,道听途说。
上面要汇报,他们就让参谋干事跑一跑,然后写成材料拿来照本宣科;
上面来了指示,或照抄照转,或让机关作个计划,拿来布置一下了事。
这样当领导真可算清闲舒适,怨不得群众称他们是“三不离”干部。

在一些领导干部中出现这种“三不离”的现象,原因有许多。
有的是懒惰,深知下面问题不少,要切实解决好,不下点苦功,花点气力是不行的。
因此,便采取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饱食终日,无所用心。
有的是头脑不清醒,不明白领导干部工作的重点并不是在机关,而是在基层;
在群众中,还以为领导干部坐机关是心安理得的事。
有的则是心有余悸,怕下去发现了问题,惹麻烦,捅漏子,干脆躲在机关,袖手旁观。
这些同志以为处在“三不离”状态很清闲,又犯不了什么错误。
其实,他们现在已经在犯一种错误,一种脱离群众,脱离实际,贻误党的工作的错误。

当前,全党工作的着重点开始转移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上来。
我们军队工作也要把主要精力放到加强现代化建设上来,放到参加和保卫四个现代化上来。
有多少新情况需要我们去研究,有多少新问题需要我们去解决,我们怎么能够安安逸逸,懒懒散散呢!
形势逼人,时不我待。
这些同志应当尽快摆脱“三不离”状态,把“三不离”改成“三不脱离”:不脱离工作,不脱离基层,不脱离群众,在新的长征中做出新的贡献。

维护社会主义法制 保障党员民主权利

作者:高晓林蔡金炎
栏目:读者来信

不需要这种当代的“叶公”
编辑同志:

读罢军报一月五日一版《这是哪家的党规党法?
》一文,心情无比激动和愤慨。
激动的是军报敢于坚持正义,为这位受迫害的青年女军医撑了腰,鸣了冤;
愤慨的是粉碎“四人帮”两年多来,这个医院和上级机关的个别领导人竟敢如此恣意践踏民主、胡作非为。

这类践踏党的民主生活,无视社会主义法制,动辄抓辫子、扣帽子、打棍子的现象,并非仅仅表现在这个医院,而是具有一定的普遍性。
有的领导干部讲起民主来,头头是道,貌似最喜欢发扬民主;
而群众真正按照党的民主原则办事,他们却如坐针毡,惊恐不安。
如果给他们画个像,就是典型的“叶公好龙”。
我们不需要这种当代的“叶公”。
现在,我们党敢于实事求是,有错必纠。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出现了很多新问题,需要我们去重新认识。
有些问题,群众暂时难以理解,正常的议论几句,是无可非议的,这是每个共产党员的民主权利。
但有的领导却认为这是大逆不道,犯了弥天大罪,左一个“砍旗”,右一个“恶毒攻击”,搞得人们不敢讲心里话,开会发言、文电材料,都是青一色的“官话”、“官腔”。
在这样的气氛下,人们思想不解放,心情不舒畅,党内民主怎能得到真正发扬呢?

军报的文章讲得好:“对于这套恶劣作风,如不进行严肃的批评,认真的处理,包括必要的纪律制裁,就不可能维护社会主义的法制,就不可能保障党员的民主权利!”
因此,我们希望能早日看到军报刊登对这一破坏社会主义法纪事件的处理结果,以平民愤。

○○○九九部队宣传科 高晓林

坚决刹住这股歪风

编辑同志:

读了一月五日军报一版《这是哪家的党规党法?
》激于义愤,得说几句。

恣意侵犯党员的民主权利,擅自剥夺人身自由,这种目无党纪国法、公然践踏党章和宪法的行为,不受纪律制裁,能足以平民愤吗?
特别是压制女军医的人不是对党纪的无知,而是由于有股子“霸王”作风!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以势压人,言出法随,好象他的权力大于党章、大于宪法的人,并不是绝无仅有,只不过程度略有参差就是了。
不抓住典型,刹刹这股子歪风邪气,就教育不了这些人,党的民主生活就没有保证。

我认为,对这件事的处理,要公布于众,既教育本人,也儆戒他人。

三二三八三部队 共产党员 蔡金炎

这个问题抓得好

编辑同志:

看了《这是哪家的党规党法?
》,使人扬眉吐气,拍手称快。
文章不但说出了受迫害的青年女军医的心里话,也说出了我们广大群众受压抑的心声。
这个问题抓得好。
据我了解,在无任何审批手续下,动不动就把人关起来,是这个医院的家常便饭。
自一九六七年以来的十多年里,在各种名目下被隔离看管过的人,简单计算一下就有三十一人次,其中除十五人是经后勤党委批准的外,其它都无任何审批手续。
严重的是粉碎“四人帮”已经两年了,这种恶劣的作风并没有得到真正的纠正。
今天,这种违犯党规党法的严重事件,终于受到了党报的严肃批评。

南京部队八三医院 一读者

夺标“妙方”


打不准的去浇菜,

投得近的去站岗。

考核得了“满堂红”,

有点虚假也无防。

咱连伙食真不赖,

常年半盆瓜和菜。

吃得差些没关系,

“节约模范”多光彩。

听说今晚有行动,

睡前悄悄把信报。

穿戴齐整准备好,

集合保准提前到。

厕所平日地走蛆,

检查之前大突击。

派上哨兵守卫好,

但等评比得第一。

以主要注意力抓教育训练-防化团党委解放思想,抓好军训,考核获好成绩

作者:赵可铭/汤杰

本报讯 最近,广州部队领导机关对防化团的军事训练进行考核,所有连队的及格率和优秀率都达到了百分之百。
在广州部队举行的防化兵技术竞赛中,这个团有两个连队获得了洗消、侦毒团体总分第一名,十三个个人获得单项第一名。

防化团取得优异成绩的重要经验是:团党委“一班人”不断扫除思想障碍,始终把主要注意力放在教育训练上。

防化团党委在领导军事训练中,有的同志思想不够解放,抓训练心有余悸,缩手缩脚。
例如,教育训练是不是部队当前的中心工作?
有的同志怕摆错了位置。
党委认识到,精神枷锁不打破,思想不解放,主要注意力就不可能放在教育训练上。
他们抓住这个问题开展讨论,大胆拨乱反正。
党委组织大家批判林彪、“四人帮”的“政治永远是中心”,打碎“中心工作不变论”的精神枷锁。
团党委理直气壮地提出把教育训练作为部队的中心工作,动员全团干部战士把注意力集中到搞好教育训练上来。
通过讨论,大家丢掉了“怕”字,解放了思想,党委成员深入训练现场发现问题,解决问题,部队出现了生气勃勃的练兵热潮。

防化团党委在实践中体会到,要把主要注意力真正放在教育训练上,只有丢掉私心杂念,为现代化着想,才能一心一意抓好教育训练。
按干部服役条例的年限规定,这个团八名领导成员中,有七名同志都超龄了。
面对这一情况,有的同志考虑个人的去向和后路,开始打个人的“小算盘”,抓教育训练有点三心二意了。
团党委及时组织“一班人”学习干部服役条例,使大家从实现国防现代化的高度,认识战斗部队逐步实现年轻化的战略意义。
通过讨论,大家提高了认识,决心克服私心杂念,珍惜在部队工作的有限时间,为部队现代化建设多做贡献。
党委成员抓部队教育训练的劲头更大了,去年八名团的领导干部,平均在连队蹲点、代职一百零一天,跑面五十三天,扎扎实实地帮助连队解决教育训练中的实际问题。
副团长彭如江在二连蹲点四个月,为全团开展一兵多能训练取得了经验。
副团长卢镇鲜已确定转业,听说全团要进行千里行军,积极要求站好最后一班岗。
在行军中,他及时发现存在的问题,具体地进行传帮带。

这个团党委还体会到,要把主要注意力放在教育训练上,党委“一班人”必须心齐。
否则,互相扯皮,就会分散注意力。
党委“一班人”认识明确,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紧紧围绕教育训练这个中心,积极开展自己所分管的工作,做到政治工作、后勤工作都为教育训练服务,都为大干快上创造条件。
往年,在老兵退伍、新兵补入连队之前,各项工作排横队进门,互相争时间,军事训练往往上马晚,影响了教育训练。
去年,党委齐心协力,统筹安排工作,突出了军事训练,准备工作较充分,上马早,给完成训练任务创造了有利条件。

(赵可铭、汤杰)

总政治部发出通报-田林破坏党纪国法受到惩处


田林出身地主家庭。
一九四二年入伍,一九四四年入党。
长期以来,他坚持地主阶级反动立场,敌视党和劳动人民,肆意破坏党纪国法,一有机会就进行阶级报复。
从一九四二年至一九四八年,他以种种借口捆绑、吊打战士、地方干部和群众,达十五次二十四人之多,最后发展到用烙铁烙战士的头,有的被打伤,有的被打残,曾受到党内外处分四次。
一九四九年三、四月间,田林原籍进行土地改革,他带枪回乡,搞反攻倒算。
他长期隐瞒了这段罪恶历史。
文化大革命初期,他被群众告发后,又被林彪反党集团包庇下来。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田林追随林彪死党,受到重用,充当他们实行法西斯专政的帮凶,对革命干部进行残酷迫害。
他采取“先定罪名,后找罪行”、“先专政,后定性”以及造假罪证等伎俩,给七名同志强加上“武装叛乱反革命集团首恶分子”等罪名,大搞刑讯逼烘。
田林煽动说:“要狠斗,往死斗”,“只要不杀他,随便怎么斗都不犯政策”。
他带头行凶,用掐脖子,拳打脚踢,揪住头发撞脑袋,拿皮鞋底抽嘴巴,不给水喝,不让休息,夜间审讯,白天罚重体力劳动等手段,对革命同志进行人身摧残。
有个同志被打得当场昏倒在地,嘴、眼出血,他还恶狠狠地说:“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他妈的,你们这些家伙,过去成天把个穷字贴在脑袋上,这一回落到老子手里,你就甭想滑过去,不把你整死,也要叫你脱几层皮。”
在田林残酷迫害下,致使三人留有脑震荡后遗症,压缩性骨折,视力障碍等残疾。
林彪自我爆炸后,田林竭力为林彪反党集团开脱罪责,诬蔑群众揭发问题是“无病呻吟”,扬言要“秋后算账”,直至最后畏罪自杀(未死)。

总政通报指出:田林是一个隐藏在我们党内军内的阶级异己分子。
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林彪反党集团的包庇下,却把持了一个军级单位的部分领导权,对广大革命群众实行法西斯专政。
这是一个严重的教训。
通报重申了党的政策,指出:党的政策是有成份论,但不唯成份论。
对出身于剥削阶级家庭的,只要他们能认真改造思想,抛弃剥削阶级立场,与党和人民同心同德,党组织历来都是给予信任的。
但是,对那些长期坚持剥削阶级立场,仇恨革命,仇视党和人民,寻机进行阶级报复的阶级异己分子;
对少数野心勃勃,利欲熏心,投机钻营,出卖灵魂,无视党纪国法,对广大革命干部和群众大搞法西斯专政,进行残酷迫害,造成严重后果的坏人,必须严加惩处。
只有这样,才能释冤案,平民愤,保证党组织的纯洁和巩固。

泪水沾湿的回忆-——怀念我们的伯伯彭德怀

作者:彭梅魁彭正祥彭康白

伯伯,敬爱的伯伯,在您离开我们四年多后的今天,让我们把一个特大喜讯告诉您,把一个您曾久久期待的消息告诉您: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搞清楚了您的问题,为您平反昭雪,恢复了名誉。
这正是历史的结论,人民的愿望。
亲爱的伯伯,听到这消息您一定会高兴吧!
我们想象得出您那展开眉宇、笑眯了眼的模样;
您也总该猜得出,您的侄男侄女们此刻洒下了多少喜悦的泪水。
在我们模糊的泪眼前,有多少次出现过您的形象,那可亲可敬、爱憎强烈的形象……



祖国刚一解放,党的温暖象阳光一样照到了我们身上。
党派了吴德峰同志把我们兄弟姐妹六人从湖南乡下接到北京,送进了学校。
记得是一九五○年春天的一个星期日,您从西安到北京开会,派人来叫我们。
当时,我们真是高兴极了。
伯伯,您是知道的,我们从没有见过您,可又多么想见见您呀!
过去,我们只能在妈妈和乡亲们的口中了解您,那常常是在一阵乱枪声停息以后,或是吹灭了忽闪忽闪的小油灯不久,我们紧依在大人身边,紧张而有兴味地听着您少年时的遭遇和领兵打仗的传说。
妈妈说您从小就很苦,您的父母早离人世,您拖带着三个弟弟流落他乡,逃荒要饭。
有一回,一个姓许的财主盖新房,逼您说几句吉利话,您硬是不说,结果不但没要上饭,还被财主撵走。
您那不满四岁的小弟弟,就是连病带饿活活折磨死的。
后来您去当学徒,由于不愿给老板端屎端尿被赶了出来。
您从小性格就非常刚直,不肯向恶势力屈膝。
由于生活所逼,您当童工,进黑暗的矿井背过煤,还干过各种杂活,稍大一些去当兵。
后来,您找到了共产党,成了一名共产党员。
在党的领导下,您领导了平江起义,上井冈山找到了毛委员,跟着他老人家南征北战,历尽了千辛万苦,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建立了不朽的功勋。
您就是这样一位伯伯,我们这些您的后辈一想起您,就感到无尚的光荣和骄傲。
我们马上就要见到您了,怎不使我们觉得幸福呢!

来到了北京饭店,我们见到了您,您亲热地拉拉这个的手,摸摸那个的头,逗着我们说话。
我们想见您,可见了您又有些紧张,想好了的话一下子都忘啦,不知从何说起。
您看出了我们的心情,就让我们坐下,分糖果给我们吃,然后,指着中间最小的一个妹妹说:“你叫彭钢,是不是?
外号叫玉妹子。”
又指着另一个小弟弟说:“你叫彭康白,还叫白伢子,对不对?”
一下子把大伙逗笑了。
于是我们都活跃起来,围着您唧唧喳喳说个不休。
您接着问了我们好些问题:到北京后生活过得惯吗?
想妈妈不?
我们原来想象,您既然叫那么多的敌人害怕,一定是个很威严的人,想不到这样和蔼可亲,对人这样关心,我们心里都热呼呼的。
当您知道梅魁、爱兰因为过去没机会上学,现在正在上速成班时,您高兴地说:“这很好!
今天的学习机会来得可不容易,要刻苦学好文化,将来好为人民服务。”
夜深了,您留我们住宿,为了节省国家开支,少开房间,您在您的办公室里搭了个大地铺,还要和我们一起睡在地上。
我们劝您上床去睡,您就是不肯,并说:“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个大团聚的日子,大家一律平等。”
还说:“这可比打仗时睡在野地里强多了。”
嘿,这是一个多么温暖多么幸福的夜晚呀,您拍拍这个的肩膀,又摸摸那个的脑袋,把我们一个个送进了甜蜜的梦乡。
天亮起身后,您又送给我们每人一个日记本,一支铅笔,叮嘱我们回去后要好好学习,长大后建设新中国,把我们一直送到大门口。
伯伯,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认识您,认识了您对我们的热爱,认识了您的平凡而伟大的品格。



亲爱的伯伯,我们每个人都珍藏着一张照片,一张全家的合影。
那是在一九五三年,妈妈她们到北京来了,来看望我们和您,您提议我们合拍一张照片。
今天,为了参加您的追悼大会,我们兄弟姐妹又聚到一起来了。
我们都成长了,在党中央、华主席的领导下,正为四个现代化而努力工作,这中间唯独少了您,您被林彪、“四人帮”迫害,含冤死去,再不能和我们在一起了。
怎不叫我们喜中含悲,将热泪滴落在这张发了黄的照片上!
记得那一天,您把我们兄弟姐妹一齐接到中南海。
进屋一看,我们的两位妈妈(编者注:这里指的一位是梅魁、康白的母亲周淑身,一位是正祥、彭钢的母亲龙国英),大姐秀兰都来了。
我们亲热地叫着妈妈,说着热呼呼的乡语。
伯伯,那时您站在一旁,看着我们亲人相会,您眼里含着微笑,一言不发,您是舍不得把我们的幸福谈话打断啊。
过了好一会,您指着我们对两位妈妈说:“好好看看,孩子们长得怎么样?”
两位妈妈一齐说:“多亏共产党、毛主席,多亏了您的照顾,孩子们长得好。”
您说道:“前一半话说对了,没有共产党、毛主席,哪有孩子的今天,说不定还和我当年一样,去要饭。
至于我,这是应尽的义务。”
这时,一位妈妈说:“这些孩子中,您看哪个好,就挑一个吧!”
您笑着说:“这可不敢当呀!
你们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其他革命烈士的子女也是我的孩子,全中国劳动人民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们这一代有义务替他们创造更多更好的条件。
你们也不要把孩子当作私有财产,更不要把孩子当礼物送人,孩子是国家的财富,是我们国家的未来,我们这一代开创的革命事业,得靠他们来继承。”
啊,伯伯,您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您自己无儿无女,却从没有一点寂寞,一丝感伤,您把我们和其他烈士子女,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为了减轻国家的负担,您用自己的津贴费,供我们和另一些烈士子女上学。
您是我们真正的父亲,您把父爱和党的爱一齐注进了我们心头。
不仅在经济上供给我们学费,还从政治思想上无微不至地关怀我们,是您扶持着我们,踏出了前进路上的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午饭后,您对两位妈妈说:“今天我们大团圆,要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你们从头至尾把咱们家里的情况讲一讲,让孩子们受受教育,也让我知道知道这些年你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就这样,两位妈妈怀着沉痛的心情,互相插叙着,讲起了我们苦难的家史。

“你的大弟弟金华,一九三五年从延安回到湘潭以后,跟你二弟荣华,组织了咱们村的第一个党支部,开展了对敌斗争,闹得敌人坐卧不安。
一九四○年九月初四夜晚,国民党的军队把咱家团团围住。
反动派一个劲地朝屋里乱打枪,荣华当场被敌人打死了。
金华迅速将地下党组织的名单和文件烧掉了。
国民党反动派冲进我们的家,抓走了金华,关在湘潭附近的监狱里。
最后,在九月十一日,反动派将金华和其他七位同志,押送到了易家湾凤仙山、龙骨坨枪杀。
在刑场上,他们高呼‘打倒国民党反动派!
’‘中国共产党万岁!
’等口号从容就义。”
说到这里,我们的妈妈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悲痛,嚎啕大哭起来,我们这些小孩子,也都哭成了泪人。
那时,伯伯呀,您这条硬汉子,眼角上也滚下了泪珠,您强压住自己的感情,用有点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劝慰我们:“孩子们,不要哭,不要哭,你们应该为有这样的好爸爸自豪,我为有这样的好兄弟骄傲。
为了中国革命的胜利,我们不知有多少好同志牺牲了生命,让我们永远记住他们吧!
国民党反动派也多少次悬赏要我的头,我没给,我是一个幸存者……。”
说到这里,您再也说不下去了。
伯伯,我们都已经上了学,懂得这“幸存者”是什么意思,是在屠刀和枪口下侥幸存留下来的人。
可是,伯伯,当时我们哪里晓得,您冲过了千关万隘,突过了枪林弹雨,却没有逃过林彪、“四人帮”为您设下的陷阱。
那国民党反动派出多少万块银元买不到的人头,却被“四人帮”用卑鄙毒辣的手段拿走了。

后来,您提议我们全家照一张像,作为留念,这当然是我们盼望已久的,于是,我们幸福地站在您的身边,拍下了这一张照片。

二十五年了,伯伯,照片还珍藏在我们身边,您却早已离开了我们。
每次看到这一张合影,也就记起了您引导着我们的妈妈进行的忆苦,因此而领会了您的深意,您是要我们不忘阶级苦,继承父辈志,永远跟着毛主席干革命。
这样一位伯伯,怎么会反党?
怎么会里通外国?
就是有人将谎话重复一千遍,我们也不信!
不信!



一九五九年九月以后,您搬出了中南海,迁住到了西郊吴家花园。
在吴家花园,您学习、劳动,度过了六个严冬酷暑。
您为自己制订了严格的学习计划,不间断地进行了孜孜不倦的学习,要是哪天没完成学习计划,您就不许自己休息。
在这段时间里,您认真学习了马列和毛主席的九部经典著作,如《资本论》、《列宁全集》、《斯大林全集》、《毛泽东选集》等大部分篇章,并详细作了读书笔记和心得体会。
您学习到很晚才睡,我们怕您弄坏了身体,劝您早些休息,您总是说:“我从前老是打仗,东跑西颠的,哪有空系统地读点书?
现在党给了我学习时间,我就要认真地学。
我是个大老粗,相当缺乏马列主义的基本知识,现在钻研一下大有好处。”
除了学习,您的第二大工作就是劳动。
您住的地方,名为花园,实际上荒芜得很。
那时正是国家困难时期,为了减轻国家负担,您组织警卫班的战士和工作人员开荒种菜,挖池塘养鱼。
在挖池塘的劳动中,您光着脚,站在水里,和小伙子一样挖土抬筐,别人劝您休息一会儿再干,您不服老地说:“别看你们年轻,还不一定有我的力气大呢!
要不,咱们赛一赛?”
每次劳动您都弄得一身泥水一身汗,却还乐呵呵地说:“出一身汗,浑身上下可真舒服呀!”
就这样,大干了一个多月,终于将池塘挖成了,塘里种上了藕,养上了鱼,空地上长满了菜,也开出了花,那里这才成了名副其实的花园。
记得有一回,您到水池边上去提水浇菜,由于您年老腿脚不灵便,跌进了池塘里,摔伤了胳臂。
我们看了心痛得几乎哭出来,劝您说:“伯伯,您那么大岁数了,以后别干这些活了。”
您却若无其事地回答:“象我这样年纪,在农村干活有的是,我没什么娇贵的,我是个普通劳动者。”
为了积肥,您把一个便盆放在抽水马桶里,把大小便收集起来,倒进一个大粪缸里,我们看了有些不以为然:“臭死了,要它干吗?”
您显然对这话有点生气了,批评我们:“你们呀,就知道吃菜香,可不知道菜是用粪浇出来的。
没有粪臭,哪来的菜香?”
每当您看书看倦了以后,就到屋外去看自己种的白菜、萝卜、红薯、南瓜、豆角、葡萄以及在海棠树上嫁接出来的苹果……。
您如数家珍一样一处一处地察看着,见它们长得好,美的不行。
要是碰见旁边有人,您总是乐滋滋地告诉道:“今年白菜又是大丰收。
老窝瓜也争气,一条藤上结好几个,有碗一样大了,估计不会掉啦。
那棵苹果树也活了,看来,我当个社员还够格。”
接着,您就掰起手指,象个老农一样和别人算计开了:一厘地的萝卜能收多少斤,一分地的白菜能产多少,三分地的红薯又能收多少斤……总共加起来能顶多少菜多少粮,能给国家减轻多少负担!
每当这时候,我们就见您开心地笑了,脸上那道道皱纹也舒展开来。
是呀,伯伯,您在劳动时,不只是想到要锻炼身体,不只是想到自己能吃到新鲜蔬菜,您在忧国忧民,为祖国能度过困难时期献出您一份力量哪。
您对自己没有工作,还吃着人民的饭,穿着人民的衣,感到内疚。
记得有一两回,您对我们说:“我们国家目前这样困难,要是能让我去一个生产队蹲点,把一个生产队抓好,也能对国家作出点贡献!”
伯伯,听了您的话,我们心里难受,我们深知您的心情沉重。
正因为您有这种想法,才豁出全身力气拚命去干的!
而且,您早就成了附近生产队的老“顾问”了。
您晚上散步,经常去看生产队里的地,和社员聊天。
生产队里没电了,您要人把院子里的电线接出去;
生产队的地干了,打开院子里的水龙头,让水往生产队的地里流,您和人民一直心心相印,血肉相连。
在这种思想指导下,您自动地将伙食标准一压再压,口粮每月只许自己吃十八斤,国家分配给您的东西,总是只买一小部分。
我们劝您多注意身体,您却说道:“解决国家困难,我只能有这两条办法,一条生产,一条节约,我不能白吃人民的东西。”
伯伯,您就在这样没有工作的情况下,还和人民共着甘苦,和祖国共着命运,怎不叫您的后辈深深地感动呢!



啊,亲爱的伯伯,我们把回忆翻到最痛苦的一页了。
我们常常不忍心回顾这一段历史,可是我们的记忆,却把这一页记录得格外鲜明,叫我们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在那一段时间里,林彪和“四人帮”狼狈为奸,残害了多少对党对人民忠心耿耿的老干部啊。
您,正是其中在劫难逃的一个。

在一九六六年底,那个梦想当女皇的江妖婆对她的爪牙说:“你们这也能,那也能,为什么连个彭德怀也抓不来?”
您,那时还在一心一意地抓大三线建设,想不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们把您从成都揪到了北京。
从此,您仿佛进入了十八层地狱。
挨斗,游街,用拳头揍您,穿了皮鞋踢您的肝部,无所不用其极。
每当我们看到您被抓着搞“喷气式”,看到您脖子上挂着大牌子,光着头被押在卡车上游街,我们心如刀绞,悲痛万分。
我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林彪、江青一伙对您这样狠?
现在才完全清楚,他们是一伙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坏一百倍的人,他们要打倒的,是所有的革命老干部;
他们要获得的,是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

一九六七年四、五月的一天,有人找到梅魁家里,通知让我们给您送些衣服和日用品。
这时候,我们可高兴啦,因为我们得知了日思夜想的伯伯的下落,我们又可以见到您了。
在急迫的心情催促下,我们立即准备好了东西去看望您。
可是,到了目的地,一腔热望被一瓢冰水泼灭了。
他们不允许我们见您,经过再三哀求,才允许给您写几句话。
几天后,我们收到了您的回信,信是这样写的:

梅魁:

烟我戒了,以后不要送烟了,……你要景希珍(伯伯的警卫参谋)把我的半导体收音机送来,按照书名(都是马列著作)把书寄来。

我们把您的回信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我们仿佛看见了您的身影,理解到了您刚直不阿的性格,听见了您那洪亮的谈话声。
按照您的愿望,我们把东西如数送了去。
可是几天以后,送来了您的纸条,嘱咐我们以后不要再给您送东西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我们疑虑重重,坐立不安。
我们断定,他们对您的看管审查一定是更加严厉了。
您不让我们送东西,是不是怕连累了我们?
不,伯伯,我们不怕连累,实际上,他们也是放不过我们的。
伯伯,您不知道,我们也不能让您知道的是:老家被抄了,墙上刷满了诬蔑您的大标语;
我们兄弟姐妹几乎人人受审查,挨批斗。
什么“阶级异己分子”,什么“继承了你的反骨”,大堆大堆的帽子扣到了我们头上。
他们还早有明确指示,“表现再好也不准入党”。
起超多次惨遭毒打,死去活来,至今还留下了脑震荡的后遗症……伯伯呀,这些我们都不讲了,讲了怕您为我们难过,为我们落泪。
我们的责任是安慰您,哪能给您增添一丝一毫的苦痛呢?

我们继续给您送东西,一次一次又一次。
啊,春天来了,桃花开了;
冬天来了,雪花落了。
三年,五年又过去了,我们仍然得不到您的消息。
我们由疑虑、担心变得害怕了。
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们想到了周总理。
在一九七二年底,我们给敬爱的周总理写了一封信。
不久,总理派人转告我们说:总理对此事非常关心,你们的伯伯身体很好,东西还可以照常送。
这短短的几句话,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安慰和温暖啊!

一九七三年四月二十三日,有个专案组的人找到梅魁说:“你伯伯病了,去医院看看吧!”
当时,梅魁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能够见到六年多没有照面的伯伯了;
担心的是不知您究竟被他们折磨成啥样子?
来到医院,那人把梅魁引到病房门口,门口站着个看守人员,室内的气氛也十分森严,窗户用报纸从底下直糊到顶端,本来北屋就不敞亮,这下子更暗了。
梅魁一见病床上的伯伯,张了张嘴,怎么也呼喊不出来,一阵心酸,眼泪差点儿夺眶而出,但一想旁边还有专案人员,又马上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
不能哭,哭是软弱的表现,哭反而会增加伯伯的痛苦。
想到这,就鼓足了勇气,喊了一声:“伯伯!”
扑了过去。
当时,您象往常那样,亲切地拉住梅魁的手,慈祥地看着她说:“你怎么来啦?
倒长胖了。”
从您那面部表情,说话声调和颤抖着的手,可以看出您也是百感交集。
讲了一会话,梅魁问道:“我们给您送东西,为什么不写个回条?”
您一听,顿时火了,指着那个专案人员大声喊道:“写回条?!

什么都没有,连支铅笔也不给!”
您又指了指窗户说:“看这房子,封得这样严实,连窗外的景色也不让我看,住在这里比月婆子还难受。”
您还告诉说:“收音机也被人故意弄坏了,连广播也不让听。”
梅魁又问您生活得怎样,挨过打吗?
您怕侄女难过,沉默了好一会,才说:“生活我是不怕苦的,打是挨过……”您不愿意说下去了。
专案人员催梅魁快走,您说道:“走吧!
以后不要再来看我,免得妨碍工作。”
就这样,梅魁挥泪同您告别了。

四月二十五日,那个专案人员又把梅魁找到医院,说您的身体情况恶化了,要动手术,您不肯,要我们劝劝您。
听了这话,犹如霹雳击顶,梅魁的一颗心,好象从悬崖上突然跌进万丈深渊。
伯伯呀,您怎么这样命苦?
审查批斗还没结束,病魔又来缠身,为什么疾病总爱当坏人的帮凶呢?
梅魁压了压自己的感情,向病床前走去,她看见您若有所思地坐在病床上,紧闭双唇凝视着墙壁,就大声叫了声伯伯。
您没有吭声,扫视了一下梅魁,才说:“我要求出院,不作手术!”
梅魁问:“您是不是害怕手术——”您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我参加革命到现在,就从来没怕死过,我现在死了,也是长寿。”
您对在场的那个专案人员说:“手术前我要求去见毛主席!
我有事要见毛主席!
明天手术,我今天去见毛主席!
把我对问题的看法讲清楚,也算尽到我最后的一份责任!”
您越说越激动,从床上下来,要向门口走去。
伯伯,您的心情我们是深深理解的,您已经七十五岁高龄了,却遭受了这么些年的折磨,光这无休无止的审查就进行了八年,还不知道何年何月结束。
可您的生命,已到了危险的关头,您当然想见毛主席,您多想对毛主席谈一谈呀。
可是,江青、张春桥一伙,他们最怕的是您向毛主席阐明真相。
因此,他们硬把您关在病房不象病房,监狱不象监狱的屋子里,连明媚的阳光也不肯给您。
把一员驰骋万里的战将,活活地囚禁在十几平方米的黑屋子里,有耳不能去听,有嘴不能去说。

伯伯,您做完手术以后不久,身体急剧恶化,左半个身子已经瘫痪。
当我们去看望您时,您用尽全身的气力也没有坐起来,您躺在床上悲怆地喊道:“这怎么办?
这怎么办?
我瘫了,自己不能料理自己了,可我的案子还没有搞清楚呀!?

……”伯伯,您那时用眼睛直盯盯地望着我们,好象我们能给您一个答案,您望得我们加倍地心酸,我们竟不敢再看一看您那眼睛。
因为,那时候,希望在哪里?
又有谁能给您一个明确的回答?
现在我们才懂得了,“四人帮”如果不把您治死,您的案子是永远难以了结的。
不,您就是死了,他们还会给您一个“遗臭万年”的结论。

在那时,我们都想去护理您,可由于种种限制,不让我们陪住,我们只能在星期天里去医院看望您。
您越在最后阶段,越想念毛主席,提到他老人家的名字也比寻常多。
您经常喃喃自语:“我现在要是能见到毛主席,该有多好,该有多好呀!
……”您还嘱咐我们:“我死后,把我的骨灰送回老家,埋在地下,上面种上苹果树,骨灰可作肥料。”
您在临终之前,还在用最后的气力高呼:“我没有反对毛主席!
我没有里通外国!”
伯伯,听着您那呼喊,怎不叫我们凄然泪下呢?

噩耗终于传来,一九七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梅魁接到专案人员的电话通知,得悉伯伯是当天下午三时三十五分停止了心脏跳动。
在急切中,梅魁又找不到康白、彭钢他们,只好独自赶到医院。
她见伯伯静静地躺在床上,那戎马终生、历经百战的身躯,这回永远地躺下了,带着没来得及倾吐的冤屈躺下了。
啊,伯伯,他们连梅魁痛哭一场的时间也不给,更不让所有的侄儿侄女来最后看您一眼。
他们只给了梅魁二十来分钟时间,匆忙、草率地料理完后事,就被送回厂里……。
伯伯,不是我们不愿去向您告别,不愿将您的骨灰盒拿回来保存,是“四人帮”一伙连一点人道主义也不讲,他们推行的是法西斯专制主义呀!

啊,伯伯,敬爱的伯伯,那时,我们是多么觉得冤屈,多想高声大喊为您鸣不平啊!
因为您不是正常病逝,更不是血洒疆场,而是被那些坏蛋活活窒息而死的。
可恨那些戴着红帽子,藏着黑心肝的人都成了“响当当的革命家”,大言不惭地坐在审判席上,而您们这些老一代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却被套上了“叛徒”、“特务”的帽子,投进了监狱,这是一个多么荒唐的颠倒啊!

今天,该用什么心情来感谢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让我们把心底的积愤喊出来了。
伯伯,这也是埋藏在您心中的积愤啊,我们替您讲出来了,您,您总该高兴了吧?!

我们多么想把您诤诤直言的秉性,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的情操,简朴勤劳、“先天下之忧而忧”的美德,忠于共产主义理想的革命精神奉献出来,让人们对您有更多的了解啊,可惜我们知道得太少了。
伯伯,您的心潮可以平静下来了,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将那块糊纸的玻璃窗砸碎了,阳光射进来了,春色映进来了,请您静静地安息吧!

洪炉插图

“……为了中国革命的胜利,我们不知有多少好同志牺牲了生命,让我们永远记住他们吧!
国民党反动派也多少次悬赏要我的头,我没给,我是一个幸存者……” 洪炉插图(图片)

要闻简报

栏目:要闻简报

李先念副总理到巴基斯坦进行友好访问

李先念副总理和夫人林佳楣应巴基斯坦伊斯兰共和国政府的邀请,于一月二十日到达伊斯兰堡,对巴基斯坦进行友好访问。
在这之前李先念副总理访问了非洲四国。

二十一日上午,巴基斯坦总统齐亚·哈克前往宾馆会见李先念副总理。
他代表巴基斯坦人民对李先念副总理表示热烈欢迎。
李先念副总理向齐亚·哈克总统转达了华国锋主席和总理、叶剑英委员长和邓小平副总理的问候。
稍后,李先念副总理回访了齐亚·哈克总统。
双方还举行了会谈。

邓颖超副委员长会见宾努亲王

邓颖超副委员长一月二十日下午在家里接待前来探望的宾努亲王和夫人时表示,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对柬埔寨人民抗击越南侵略的英勇顽强革命精神给予高度评价,对于宾努亲王的爱国主义精神表示钦佩,并且坚决支持民主柬埔寨政府和人民的民族自卫战争。
宾努亲王说,为了柬埔寨国家的独立和人民的利益,他决心为抗击越南的侵略而斗争,并坚信柬埔寨人民的反侵略斗争一定能取得胜利。

民革中央等举行春节联欢会

一月二十一日,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和民革北京市委员会举行联欢会,一千四百多人欢聚一堂,喜迎新春佳节。
民革中央负责人刘斐说,今年春节喜事重重,不同往年。
民革成员将和全国人民一道,紧密团结在中国共产党周围,在新的一年里为四个现代化和统一祖国大业,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他说,在喜度春节的时候,我们更加思念隔海相望的台湾亲人。
衷心希望在台湾的老朋友为统一祖国献策出力,为早日结束台湾与祖国分离的局面作出贡献,特别是希望蒋经国先生,能够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正视现实,捐弃成见,早日商谈台湾归回祖国的问题。
这是大陆同胞与台湾同胞的共同愿望,也是台湾各界人士的真正舆情。
我热切盼望:明年新春佳节,能够和台湾一些老友共聚一堂,一起联欢!
到会委员们即席赋诗,表达对台湾同胞的思念。
(均据新华社)

柬军民斗志高昂广泛开展抗越游击战-越南侵略军遭到顽强抵抗势头减弱


据新华社一月二十一日讯 据西方通讯社报道,在柬埔寨的一些地区,激烈的战斗继续进行。

在柬埔寨北部,据合众国际社一月二十日从曼谷报道,越南的大炮、坦克已开到靠近泰国边界的柏威夏寺,柬埔寨的一支部队正在那里坚持抵抗。
据说柬埔寨军队本周早些时候用直升飞机向柏威夏寺运送了补给品。
这个著名的古寺建筑在一个五百米高的山顶上。

在柬埔寨西北部,据一月二十日来自泰国边境亚兰的消息说,马德望省的越南侵略军,由于受到柬革命军的反击和遇到补给困难,入侵势头减弱。
法新社二十日从曼谷报道,在西北部暹粒省暹粒地区的柬埔寨军队士气显然很高。
报道还说,有人在马德望省边境波贝哨所北面五十公里的班科拉村,看到一些女兵在挖掩体,还有一些老年人在削竹子,准备在陷阱里使用。

河内《人民报》一月二十日鼓吹,民主柬埔寨军队“已经溃散并被消灭”,傀儡政权管理着“从边界到海岛,从(柬埔寨西部)磅逊港到(东部)奥多棉吉的全部国土”。
但是,路透社一月二十日发自曼谷的消息表示不相信这种说法。
它利用曼谷消息灵通人士的话说:“越南人领导的部队控制了交通线和大部分省会,其中有一些他们能否控制还成问题。
但是,有消息说他们在许多农村地区受到很大的压力。
这些人士说,金边南面的茶胶省最近几天也有过一些激战,旁边的贡布省和北部的柏威夏也有战斗。”
新华社一月二十一日讯 据民主柬埔寨电台一月二十一日广播,柬埔寨军民从一月十日晚间至十二日消灭敌人三百多人。

一月十一日夜,柬革命军袭击了驻扎在腊塔纳基里省省会隆发的越南侵略军驻地,击中一座弹药库,击毁坦克两辆、军车四辆,消灭敌军近百人。

一月十一日和十二日,柬埔寨革命军同越南侵略军在蒙多基里省的奥拉英和达丹地区激战。
柬埔寨革命军消灭敌人一百多人,击毁大炮一门,缴获各种武器六十三件以及许多弹药和军用物资。

一月十日晚上,柬埔寨革命军在七号公路上的朱普橡胶园截击越军的一个车队,击毁坦克三辆、军车二辆,消灭了坦克里和军车上的全部敌人。

一月十一日晚上和十二日晨,柬埔寨革命军在湄公河下游截击越军的运输船,两艘敌船被击中起火,这两艘船上的敌人被打死。

一月十日和十一日,越南侵略军部队开着坦克和军车到贡布省磅咋叻县来抢劫和烧杀。
柬埔寨革命军和游击队猛烈袭击敌人,击毁敌人坦克四辆、军车三辆,消灭了坦克里和军车上的全部敌人。

一月十一日,金边市游击队用炸弹袭击越军的车队,击毁军车二辆,消灭敌人二十多人。

民主柬埔寨电台一月二十一日广播的一篇评论,号召柬埔寨国内外各阶层人民一心一意地、紧密地团结在柬埔寨共产党和民主柬埔寨政府周围,继续反对越寇在苏联国际扩张主义支持下进行的侵略战争。
评论说,柬埔寨军民一定能克服各种困难,开展人民战争,直到完全彻底地把越寇赶出柬埔寨领土。

莫斯科鞭梢下的害马

作者:秦蓁王宇

一位曾到过河内的战友,写过这样的诗句赞美当年抗敌救国的越南:“象一匹腾跃的骏马,挺立在湄公河畔,迎着胜利的曙光,在和平的原野上奔驰……”
然而,曾凡何时?
这匹马竟走向了它的反面,歇斯底里地咆哮不已,铁蹄踏进美丽富饶的柬埔寨国土,凶残地蹂躏,贪婪地吞噬,今日的越南已彻头彻尾成为骚扰东方的一匹害马。

越南这匹害马,其疯狂、野蛮的程度举世罕见。
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出动十几个步兵师入侵柬埔寨。
天上有苏制米格飞机狂轰滥炸,地面有坦克大炮开路。
浓烟腾空,血染大地,短短的一两星期,就侵占了柬埔寨大片领土和首都金边。
如此血腥的“闪电战”,堪称是继承了法西斯德国希特勒的衣钵。
这匹害马的铁蹄把黎笋、范文同之流标榜的什么“尊重兄弟的柬埔寨的独立”、“主权”、“领土完整”等等漂亮言辞统统踩了个稀巴烂,彻底暴露出它一副流氓加打手的嘴脸。

这匹害马会不会以变柬埔寨为其独享的“牧场”为满足呢?
不会的。
它要马不停蹄地践踏东南亚,使整个东南亚成为它的“跑马场”。
为此,河内施展“微笑攻势”,向东盟国家推销“和平、真正独立、中立区”的迷药,以便乘人不备,把东南亚国家都囊括到河内的马厩中去,实现“大印度支那联邦”的梦想。

越南这匹害马,是由莫斯科的“草料”喂肥,为苏联全球战略拉车的。
西德一家报纸说得好:是“勃列日涅夫给他在东南亚的特洛伊木马装配鞍具”的。
其缰绳握在莫斯科的手中,这匹害马完全听凭莫斯科的驱使,按照莫斯科的鞭梢所指来蹦跳。
吞并柬埔寨,威胁东南亚,都是为苏联称霸全球的战略服务。
无怪乎莫斯科要加倍给它喂草添料了。

越南这匹害马的猖獗一时,擦亮了人们的眼睛,提高了人们的警惕。
东南亚国家领导人一针见血地点出:“今天这次侵略的受害者是柬埔寨,明天就可能是泰国,再下去就轮到马来西亚了。”
然而,柬埔寨人民、东南亚人民、世界人民是不能容忍这匹害马任意撒野的。
柬埔寨人民正在设置擒马的陷阱,揪它的尾巴,揍它的蹄子。
东南亚人民、世界人民正在对它同声唾骂,怒目而视。
如果它还不悬崖勒马,等待着它的绝不是什么“胜利的曙光”,而是四处碰壁,自堕深渊。

王宇作(图片)

南《信使报》谴责苏联支持越南侵柬-越南抛弃不结盟政策变成霸权主义国家


据新华社贝尔格莱德一月二十日电 南斯拉夫《信使报》今天发表文章指出,越南最近一系列的行动表明,它已完全抛弃了不结盟政策的基本原则,变成了一个欺凌弱小邻国的霸权主义国家。

《信使报》这一长篇署名文章题为:《柬埔寨:干涉的刺刀不会带来独立》。
文章指出,“当宣布越南在莫斯科同苏联签订了友好合作条约并参加了经互会时,人们提出的基本问题是:越南为什么这样做?
这是不是意味着越南背离了自己所宣布的在国际关系中奉行的不结盟政策?”
现在已经清楚,那些不很重视越南在口头上表示奉行不结盟方针的观察家是正确的。
越南以自己对柬埔寨的态度抛弃了不结盟政策的基本原则,尤其是关于和平解决争端和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原则。

文章指出,“在对柬埔寨和老挝越来越明显地表现出霸权主义欲望的同时,越南想使世界相信中国对它称霸。
世界注意地听取了这种说法,因为——考虑到中国和越南在大小和潜力方面的差别——在不够了解具体关系而又受到互相矛盾的宣传的情况下,似乎更容易相信大国对小国称霸的现象,而不是相反。
而且,越南还享有在三十年解放斗争中赢得的威望。
但是,政治不是数学、事情不一定永远和形式逻辑相吻合。
越柬关系的最新发展表明,不合‘逻辑’的估计已成现实,越南虽然在同大邻国争吵,仍然决定在柬埔寨粗暴地推翻这个反对越南在印度支那称霸的政权。
相反,中国没有用同样的措施和同样的方式来回答,而是用政治手段来反对越南对柬埔寨的侵略。”
文章强调指出:“对于每一个始终不渝地真正主张不干涉和不结盟政策的人来说,任何理由都不能为外国侵略一个自由独立的国家辩护。
但是,越南、苏联以及赞同越南入侵柬埔寨的国家并不这样认为。”
“如果越南事先没有得到苏联的支持,它是不会决定明目张胆地对柬埔寨进行武装干涉的。”

索马里总统指出越南侵柬威胁世界和平-布鲁塞尔群众游行示威声援柬人民正义斗争


据新华社摩加迪沙一月二十一日电 索马里总统穆罕默德·西亚德·巴雷昨晚在索马里革命社会主义党特别大会上说,“越南侵略柬埔寨是无耻的行径,是对合法政府的稳定和世界和平的威胁”,“因此,世界有必要严肃地考虑这个事件,并采取相应的措施。”
据新华社布鲁塞尔一月二十日电 将近四百人一月二十日下午在布鲁塞尔冒雨举行集会和游行,强烈抗议越南在苏联支持下侵略民主柬埔寨。

在集会上,三位发言者一致谴责越南的野蛮侵略,并且表示坚决支持柬埔寨人民反对越南侵略者及其主子苏联的正义斗争。
集会之后举行了游行示威,示威者举着民主柬埔寨的国旗,并且举着标语牌和横幅。
标语牌和横幅上写着:“柬埔寨,独立!”
“反对苏联组织的进攻!”
“俄国人,缩回伸到柬埔寨的魔爪!”

“水漫金山”今又是,换了人间

作者:方海金陈江
栏目:家乡喜讯

亲爱的战友,你的家乡在镇江吗?
那你一定知道“白娘子水漫金山”的故事罗。
相传蛇仙白素贞为了夺回被法海骗进镇江金山寺中的丈夫,引来长江滚滚浪,漫遍金山水盈盈。
不过,那仅仅是个神话故事罢了。
然而,镇江人民在去年的抗旱斗争中竟把“水漫金山”的神话变成了现实。

镇江地区去年遇到了百年未见的大旱。
降雨量是一八八○年有雨量记录以来最少的一年。
塘坝、水库陆续干涸,丘陵山区人畜用水都很困难。
在严重的干旱面前,镇江地区的广大干部群众树立了“扎根长江,长期抗旱”的思想,以人定胜天的英雄气概,大引大翻长江水,大打持久抗旱的人民战争。
全区投入三十多万劳力,先后开辟了四十多条主要翻水线,开河挖渠一千五百多条,长达一千一百多公里,并组织四十三万机电马力,日夜翻水抗旱。
全区翻引江河水总量达三十亿方,使奔流不息的长江水爬上了山岗,流进了平川,水到哪里,哪里就生机勃勃。
全地区在大旱之年实现了粮、棉、油全面增产,粮食产量创造了历史最高水平。
看着镇江人民翻大水抗大旱的壮丽画卷,怎不令人感叹:“水漫金山”今又是,换了人间!
奇迹的创造者不是下凡的神仙,而是用机械化武装起来的英雄人民!

三次受灾三个样

作者:干事程春荣
栏目:家乡喜讯

第一次闹旱灾,是在一九三四年。
那年也不过连续四十多天没下雨,可就造成了田地龟裂,颗粒无收。
国民党反动政府面对灾情无动于衷,贪官污吏、地主老财趁灾敲诈勒索,害得穷人背井离乡,家破人亡。
这一年在人们心头留下了深深的伤痕。

第二次旱灾,发生在一九七一年。
那年,由于林彪、“四人帮”的破坏干扰,少数坏人今天揪这个走资派,明天批那个代理人,闹得人心惶惶。
在大旱面前,想干的人不敢干,怕干的人拉后腿,不干的人搞捣乱。
造成了抗旱救灾无计划,抗旱物资没保障,农用机械睡大觉。
害得旱情蔓延,粮食大面积减产。
贫下中农愤怒地说这一年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

去年的旱灾比起以往两次都要严重得多。
旱情的特点是春旱接“空梅”(指梅雨季节雨量极少),“空梅”接夏旱,夏旱接秋旱。
在这样的情况下,县委连续三次召开了三级干部会议,集中了全县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组成了六个会战大区。
全县一盘棋,集中力量开辟了七十九条骨干翻水线。
抽调了二千一百六十多台柴油机,九百二十台电动机,出动劳力十二万人次,挖土石方三十九万方,新开渠沟二百一十多公里,把长江的水、水库的水通过河中河,沟中沟,送到全县各地。
使得全县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生产大队战胜了大旱,夺取了大丰收,粮食总产和单产都超过了历史上最好的年景。

三次受灾的三种不同情景,使我更加懂得了只有在粉碎“四人帮”后的今天,在党中央关于调动农民大干社会主义积极性的一系列方针政策指引下,才能取得去年抗旱斗争的伟大胜利。

抽水站翻江倒海胜龙王

作者:排长蒋晓明
栏目:家乡喜讯

我的家在镇江地区金坛县。
家乡人每当谈起去年抗旱夺丰收的情景时,总要夸一夸谏壁抽水站的巨大作用。
因为我的伯父蒋有余就在这个站工作,这里就把他对我讲的谏壁抽水站的一些情况报告给读者。

雄伟的谏壁抽水站,坐落在镇江市东南的京杭大运河长江入口处。
它是江南最大的电力抽水站,装机六台,总容量九千六百千瓦,可引排水量一百二十秒立米。
采用新型双向流道,排灌两用。
遇旱能引水灌溉太湖湖西地区十三个县市的二百八十万亩良田,遇涝能排水入江。

我们镇江地区有二百多公里的沿江线。
自古以来遇到大旱,都是江水白白流,两岸百姓愁。
为了改变这一落后面貌,一九七四年,镇江地委决定在谏壁建造一座大型抽水站。
从那时起,广大干部群众克服了“四人帮”制造的重重困难,冬季突击挖运河,常年坚持搞土建。
先后完成土石方三百一十多万立方米,浇注混凝土近三万立方米。
粉碎“四人帮”后,干部、工人、科技人员齐心协力,大大加快了施工速度。
去年大旱出现后,地委加强了对谏壁抽水站安装工程的领导,组织有关部门通力协作,抓紧施工,在抗旱的紧要关头提前投产出水。
六台机组每天翻水量约一千一百万方左右,到去年十月为止,先后共翻江水六亿三千万方。
为太湖湖西腹地、高亢旱地和西部丘陵山区补给了大量水源。
仅洮湖、滆湖的水位就保持在二米七以上。
滚滚的长江水翻岗越陵,源源不断地流进了久旱待雨的稻田。
灌区的数百万亩农田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谏壁抽水站的修建成功,结束了镇江地区靠着长江而无能力抗旱排涝的被动局面。
贫下中农高兴地说:“建了谏壁抽水站,旱涝丰收有靠山”。

雄伟的谏壁抽水站。
陈生庚摄(照片)

柬难民揭露越军的侵略罪行


据新华社亚蓝一月二十一日电 一月二十日逃到泰国亚蓝地区的柬埔寨难民巴威吉说,他亲眼看到越南军队侵占了他的家乡——赛沙蒙。
越南当局说“在柬埔寨根本没有越南军队”,这完全是骗人的谎话。

巴威吉是马德望省诗梳风附近的赛沙蒙村的农民。
他是在越南侵略军侵占这个村庄后于一月十八日避开越南军队的监视,逃到泰柬边境泰方一侧的,并于一月二十日来到亚蓝。

他对记者说:“越南军队在坦克和大炮的掩护下攻占了我的家乡。
在我离开赛沙蒙之前还有三十多个越南兵呆在那里。”
他说:“越南人毁坏我的国家,欺侮柬埔寨平民。”
巴威吉说:“在越南背后有苏联撑腰。
它不仅侵略柬埔寨,还会欺侮别的国家,使人们不得安宁”。

越南侵柬困难重重


据新华社一月二十日讯 据西方报纸报道,越南侵略柬埔寨碰到了种种困难。

英国《卫报》一月十九日报道,权威的西方专家说,“有迹象表明越南人在迅速供应他们部队方面碰到了麻烦,这使他们在遭到柬埔寨军队的反击时,显得越来越虚弱。”
报纸说,由于供应线过长而造成的后勤方面的困难,使越南部队缺乏苏制的PT—76水陆两用坦克用的柴油和T一54坦克用的汽油、弹药和医药用品。
这家报纸说,“尽管越南军队拥有较大的火力,机动性强,通讯联络条件好”,但是,柬埔寨人却具有熟悉地形和为保卫自己家园而战的长处,而且正在用游击战术打击越南的侧翼和后方。
报纸说,柬埔寨军民继续进行有效的抵抗,“将使越南军队的士气进一步恶化”。

奥地利《新闻报》一月十六日说,越南“是一个治理得差、效率低的国家”,主要靠过去战争中留下来的军事物资作为支柱。
“越南在老挝驻扎着一支估计有四万人的部队,在柬埔寨有十万人的部队,加上同中国发生公开的冲突。
……可以预料,或者在越南出现内部危机,或者它不得不让苏联的影响日益增长。”
美联社十九日在一篇报道中说,“越南人将面临一场长期的、痛苦的战争。”
“越南经受不了旷日持久的、消耗资源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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