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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卡特说美国支持巴赫蒂亚尔的伊朗新政府
19790119B1-卡特说美国支持巴赫蒂亚尔的伊朗新政府
【美联社华盛顿01月17日电】
美国总统卡特今天表示希望,美国“将同伊朗保持良好关系”。
卡特在一次向全国广播的记者招待会上说,他不知道伊朗国王离开他统治了三十七年的国家会有多久,又说,美国政府支持巴赫蒂亚尔的新政府。
卡特还说,美国认为,“泰国边界”并不因战争“而受到任何威胁”,在这场战争中,越南支持的柬埔寨叛乱分子推翻了金边政府。
卡特说,美国关心泰国的“稳定、安全和和平”,当泰国总理02月份来这里时,他将把他的这种立场告诉他。
卡特说,美国已向发动战争的越南人和苏联人提出警告,要他们“不要给泰国造成危险”。
卡特还说,
——拒绝为邀请尼克松总统来白宫参加01月29日为中国副总理邓小平举行的国宴一事道歉。
卡特说,水门事件已经过去了,对尼克松的邀请是“公平的和正确的”。
——目前美苏之间正在谈判的限制战略武器条约将使俄国人在军事上比这个国家占优势。
但是,卡特承认,“毫无疑问”,参议院中关于第2阶段限制战略武器条约的任何辩论将以这个问题为中心。
【美联社华盛顿01月16日电】
卡特总统今天说,他认为苏联人希望有一个稳定的伊朗。
他在一次于上星期六录音并于今天在全国广播公司的《晚上新闻》节目中广播的谈话中接着说:“显然他们与我们一样,希望同伊朗未来的政府加强友好关系。”
卡特说,尽管伊朗最近出现骚乱,但是政府的变动是“在伊朗的宪法范围内”完成的。
他反对那种认为必须有一个亲美的伊朗来充当保护来自中东的石油的“警察”的意见。
卡特说:“那些人是强大的,有能力和有头脑的。
他们有着悠久的历史。
他们有着保存下来的习惯。
我认为谁也不能忽视这样的事实:二千三百年来,伊朗人民是能够管理他们自己的。”
他说:“政府领导人的更迭,甚至是政府形式的变化——有希望是轻微的变化——并不意味着伊朗将不复存在。”
卡特说:“我认为伊朗将存在。
我们希望,当它在经历了这种显然在发生的变化之后,他们将仍然是我们的朋友,他们将摆脱苏联、美国和其它任何国家的外来统治,他们将仍然是一个稳定的因素。”
【德新社华盛顿01月16日电】
国务院发言人霍丁·卡特今天在这里说,如果伊朗国王巴列维访问美国,美国将以国家元首相待。
这位发言人在谈到国王的地位时说,这位国王将被认为是一个友好国家的国王到这里来进行私人访问。
霍丁·卡特说,如果国王希望会见华盛顿的官员,将会作这样的安排。
【美联社华盛顿01月16日电】
一位发言人今天透露,美国国防部的收集情报的装备仍然放在伊朗,美国通过这一装备监听伊朗邻国苏联境内的军事活动情况。
五角大楼发言人罗斯在一次情况汇报会上说:“我们自己的装备仍然放在那里。”
B1-印尼一专栏作家访越后说:越南在中越边境部署重兵
19790119B1-印尼一专栏作家访越后说:越南在中越边境部署重兵
【法新社雅加达01月17日】
一位著名印尼专栏作家今天在这里说,越南在中越边界一带部署了约八十万军队以对付任何不测事件。
苏佩诺·苏马尔佐在《独立报》上发表的一篇关于他最近的越南之行的文章中说,越南已把边界附近黄连山省老街市撤空,把省政府迁至离边界约二百公里的安沛。
苏马尔佐说,“我访问老街时,问起地方当局在这个地区驻有多少越南军队,他们说有八十万人,包括正规军、民兵和当地人民。
他们准备抗击来自中国的任何侵略。”
B1-《据说波尔布特的部队计划建立最后的立脚点》
19790119B1-《据说波尔布特的部队计划建立最后的立脚点》
【本刊讯】
美国《纽约时报》01月16日刊登亨利·卡姆从曼谷为该报写的一篇专稿,题为《据说波尔布特的部队计划建立最后的立脚点》,摘译如下:
西方分析家今天说,柬埔寨西南从大莫美山脉和象山山脉到暹罗湾之间的山区,看来是波尔布特总理这个正在瓦解的政府打算作为对抗越南猛攻的最后立足点的地区。
该地区人烟稀少,面对大海,从陆路很难进去。
这些分析家说,通向该地区的每条道路上都有激战。
有迹象表明,波尔布特的军队正把该地区变成主要退守地。
据说,柬埔寨人还牢牢地控制着戈公省省会克马拉普明市。
这是柬泰边界最南端紧靠边界的一座小城市,只有一条土路与外界相连。
在柬埔寨的十九个省中,越南军队没有攻占的还有两个省中的位置偏僻的省会。
它们是柏威夏省的特崩棉则市和奥多棉吉省的三隆市。
这两个地方都在柬埔寨北部,是柬埔寨最不发达的地区,它们只是通过土路与公路和其它地区连接和来往。
据说,在另一个省会菩萨(洞里萨湖以南),双方仍在交战。
他们还注意到暹粒周围地区也有战斗,并表示担心吴哥窟还没有脱离危险。
据说,吴哥窟也是个战场。
据说驻扎在庙峰上的波尔布特政权部队在向山下的目标射击。
据说湄公河以东一些地区,战斗仍然很频繁。
这里的外交官员和分析家认为,柬埔寨的战斗很可能要继续很长一个时间,但是又认为,波尔布特政府已不再能控制这块西南防守阵地以外的军队了。
外交官员们认为,鉴于亲越南的柬埔寨救国民族团结阵线显然没有一个由它支配的完善的政府结构,因此越南军队是控制柬埔寨的唯一的主要力量。
但是这支力量仍在柬埔寨全国各地在很大程度上参加战斗。
分析家们说,越南已在金边、磅湛和磅清扬建立了兵役站,他们认为这是一种迹象,表明越南军队打算长期呆下去。
但是,他们认为局势仍然十分动荡,消息也太少,难以预言波尔布特作为一名游击队领导人的前景如何。
这里的分析家们一心考虑的主要问题是,波尔布特先生在既无有效的控制又无有效的通讯联系的情况下,能得到多大程度的军队和人民大众的忠心支持,以及柬埔寨一向仇恨越南人的情绪将在多大程度上给效忠的部队有继续这场战争的人民的基础。
B1-日《每日新闻》述评:《伊朗仍然混乱,苏联的威胁将增大》
19790119B1-日《每日新闻》述评:《伊朗仍然混乱,苏联的威胁将增大》
【本刊讯】
日本《每日新闻》01月17日刊登该报记者福西淳写的一篇述评,题目是《巴列维国王的出国,伊朗仍然混乱,苏联的威胁将增大》,摘译如下:
苏联在伊朗现代史上时隐时现的力量是无论如何也不应忽视的。
苏联同伊朗有着二千三百公里的国境线,从第1次世界大战前后起就一直同英国一起威胁伊朗北部,很清楚,苏联一贯对相接南面的伊朗严加监视。
去年04月,邻国阿富汗成立了亲苏派政权,同西部邻国伊朗和阿拉伯半岛相隔的也门人民民主主义共和国(南也门)成立了社会主义政府、再加上驱使古巴介入在非洲之角扩大势力,现在,伊朗周围正好处于苏联的南下政策的包围网之中。
不管哪种势力成为主流,伊朗国内的混乱都肯定会为苏联的直接或间接地“扩张”创造条件。
【本刊讯】
日本《读卖新闻》17日发表一篇社论说:
伊朗危机终于突破了一个关口,进入了新的阶段。
现在难于预测这个国家将挣扎着走到何方。
目前最令人担心的是它对邻近的土耳其、巴基斯坦的不稳定的政局的影响。
B1-沙特阿拉伯高级官员观看美派去的战斗机表演
19790119B1-沙特阿拉伯高级官员观看美派去的战斗机表演
【合众国际社吉达01月15日电】
法赫德王储和国防大臣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今天检阅了十二架F—15战斗机在利雅得上空的飞行表演。
这些飞机是华盛顿为了在海湾邻邦伊朗内部发生骚乱的时候,表示美国继续支持这个盛产石油的王国而派去的。
利雅得电台说,检阅这次飞行表演的还有若干其他亲王和政府官员。
这些飞机是在周末抵达沙特阿拉伯的,它们将访问一些空军基地。
《利雅得报》说,其中六架不带武器的军用飞机将在沙特阿拉伯首都“展出”,其余的飞机则停在该国南部的哈米斯姆谢特空军基地。
B1-菲通社报道:英萨利不久将回柬
19790119B1-菲通社报道:英萨利不久将回柬
【美联社马尼拉01月17日电】
菲律宾通讯社今天从北京发出一则报道说,预料英萨利“不久”将离开北京回到忠诚的部队中去,从事反对金边新的越南支持的统治者的人民战争。
这则报道是由菲律宾通讯社驻北京记者小纳西索·雷耶斯发出的,他是前菲律宾驻联合国大使。
【合众国际社马尼拉01月17日电】
菲律宾通讯社今天说,英萨利不久就要到柬埔寨山区去同抵抗部队会合。
这家政府办的通讯社在从北京发出的一则据说是根据可靠来源的电讯中说,预料英萨利“不久”就要离开北京“去同他的仍然活跃在山区和森林庇护所的部队会合”。
电讯里没说日期。
这家通讯社说,英萨利自抵达北京以来一直住在政府宾馆里。
它说:“英萨利自从到北京以来一直在为他的部队向几个国家争取军事和政治支持。”
B2-勃列日涅夫就苏南关系致函铁托总统
19790119B2-勃列日涅夫就苏南关系致函铁托总统
【路透社贝尔格莱德01月16日电】
官员们说,苏联共产党领导人勃列日涅夫今天亲笔致函南斯拉夫总统铁托,谈两国间的关系和合作问题。
这封信的细节没有透露,信是由苏联驻贝尔格莱德大使尼古拉·罗吉昂诺夫转交给南斯拉夫外长的。
三个星期中的第2次会晤又一次使人们猜测在不远的将来有可能举行一次南苏的最高级会晤。
B2-港报文章:《欧美五国邮政优劣》
19790119B2-港报文章:《欧美五国邮政优劣》
【本刊讯】
香港《大公报》01月09日刊登一篇文章,题目是《欧美五国邮政优劣》,摘转如下:
每到年底,各国邮政必有一番大乱。
总要到新年之后,才能恢复正常。
其实,要评论各国邮政之得失,年底这段时期的情况,只能占一小部分因素,最大的衡量标准还是日常信件的递送是否快速准确。
在这个条件之下,欧美五国邮政的考勤结果应该是这样的:西德最好,英国不差,法国合格,美国欠佳,意大利包尾大幡。
西德邮政的特点得个快字,表现出这个国家的办事效率。
效率在于邮政当局方面,也在于寄信人方面。
前者每事都有很好组织,照章办事,寄信人方面也尊重邮局的规定,依计实行,双方配合得较好。
尤其特殊的是,西德的邮政可以邮送狗、鸟等宠物——当然是要放在笼子里运送。
英国邮政服务的名声还不错。
它既以“皇家邮政”为名,总得保持些水平,送信时间比较准确。
第1级邮件的寄递,伦敦市区信件如果是早晨六时送入邮筒,当天可到;寄全国各地邮件如果是在下午五时前送入邮筒,第2天早晨即可送到。
过去连星期日都派信,后来因人手不足,在1976年取消了。
邮政是英国国营企业中唯一可以赚钱的部门。
本来,在1976年以前,英国邮政的财政情况向有赤字,后来,邮费增加,而邮件数目反而激增,于是转负债为盈利,到了1978年,平均每天可以赚到一百万镑,送入国库。
以国家财政来说,算是难能可贵了。
法国的邮政也比较快捷。
一般来说,巴黎市内的邮政,即或不能当天送到,第2天总可送到手上。
法国邮政的特点之一,在于负责派送报纸。
夜间印好的报纸,第2天早晨八点钟就可以在市内各地派到。
这是因为,法国政府当局有令,要以最优先安排来派送报纸,普通信件都没有这样快速。
巴黎市内的邮区划分很细,一平方公里就有一个邮政局,全国邮政人员约有二十四万五千人。
有人认为,法国官方机关的效率一般并非很高,只有邮政是“光荣”的例外。
至于美国的邮政,可就在水平以下了。
万事讲效率、尽量快捷的花旗之邦,邮政完全不够标准。
两个月前,一家调查机构向各地邮寄调查表,希望填妥后寄回。
一个距离这家机构只有十分钟路程的地方,却在调查日期届满后三天才收到。
邮差大都是黑人,每天中午露面,对人很和蔼,问题是邮局服务有如蜗牛。
同一地区邮件,第2天送到;纽约与华盛顿之间邮件,要相隔两天:东海岸至西海岸之间的邮件,要相隔三天。
——不过,这只是目标,还没有实际办到,有时,需要四倍于此的时间,才能把信件送到呢!
去年春天,美国国内邮件最低收费从十三美仙升到十五美仙,引起了不满。
加价理由是工资太高。
邮费加价之后,邮政事业还是赤字,只好由政府补贴。
美国的邮件一年有一千亿件。
其中四成是商业信件,二百七十亿是付款支票。
美国有人提议,要消除支票邮件的“灾难”,应该改为由银行实行电子付款制度;要消除商业信件“灾难”,应该采取电传文件制度。
不过,这都是八十年代的课题了。
在欧美各国邮政中,名声最差的是意大利,那真是国际间街知巷闻的。
有些住在罗马的外国人甚至提出口号:“要保证1980年圣诞贺卡如期到达,1979年初就要寄出了。”报纸上的漫画时常把意大利邮差的后背加一龟壳,以示其慢。
水电收费单时常在两个月后才寄到,就是马上去交款,也要加交过时费了。
罗马《信使报》每年都要对邮政投寄情况作一调查。
去年09月底,该报向罗马市内、外埠及国外寄出一百一十四封平信、快信、挂号信试探效果。
经过两个月后发现,本市平信三十六封,其中有七封(百分之十九点七)完全没有寄到。
快信二十三封,有十一封第2天就寄到,但也有几封是在二十一天后才送达,快信不快,成为特点。
寄往国外的罗马信件,若想求快,则要多走几步,送到梵蒂冈邮局。
梵蒂冈每天有专人将邮件送往瑞士,由瑞士寄发外国。
据《信使报》调查,由罗马寄往布鲁塞尔的信件要八天才到,若经梵蒂冈寄出,则第2天可到。
寄发其他国际都市的邮件也是如此。
由于意大利官方邮政服务太差,罗马市内于是出现了近一百家私营送信公司。
它们在国内主要都市间有专用卡车送信上门,甚至可以寄往外国。
这当然是违反国际邮政法规的。
举例来说,罗马市内的一封私信递送,收费二千五百里拉,约二十余元港币,自然是物有所值了。
B2-美报评述布热津斯基和万斯15日讲话
19790119B2-美报评述布热津斯基和万斯15日讲话
【本刊讯】
美国《华盛顿邮报》01月16日刊登一篇文章,题为:《谋求公众支持对华政策》,摘译如下:
国务卿万斯、总统助理布热津斯基和其他一些高级官员在国务院向挤得满满的将近八百名企业界领导人和公民领袖发表了讲话,他们是想要为新的对华政策取得政治上的支持,和平息国内外的反对意见。
万斯利用这个机会正式宣布即将成立一个非政府性质的法人机构:“美国在台湾协会”。
建立这个机构是为了在非正式的基础上同这个在岛屿上的堡垒维持贸易关系、军火交易和其他关系。
万斯说,“我们期望台湾”在新的安排下“继续繁荣昌盛”。
国务院官员说,今天这个机构将作为哥伦比亚特区的一个法人备案成立,在一周内将向国会提出法案,以便向它提供本来是供在台北的美国大使馆使用的资金。
万斯、布热津斯基和助理国务卿霍尔布鲁克都以差不多同样的话指出,美国将在亚洲保持庞大的军事力量,而且准备在必要时采取行动来保护它的利益。
万斯和布热津斯基都特地向苏联保证,同中国建立的新关系不是针对莫斯科的。
布热津斯基说,同中国关系正常化不是出于“策略的考虑或权宜之计的考虑”。
他说,美国正在谋求建立一个包括西欧、日本和地区国家以及中国在内的“合作体系”。
他又邀请苏联参加这个体系。
接着布热津斯基说,苏联面临的基本选择是:“在建立一个真正独立国家的全球体系中作一个负责的伙伴呢,还是置身于这种全球性的趋势之外,单是靠它的军事力量和对少数附庸国的控制来获得安全。”
万斯的发言集中谈了美中关系和同台湾继续保持非正式关系的问题。
布热津斯基从较广泛的地理政治观点来看问题,他激烈地批评华盛顿在关系正常化之前所采取的政策,这项政策不惜以美国在亚洲参加两场战争作代价来设法孤立大陆中国。
【本刊讯】
美《纽约时报》01月16日刊登格韦茨曼01月15日自华盛顿写的一篇专稿,题目是《万斯和布热津斯基在同北京的关系以及这种关系对苏联的影响方面又发生分歧》,摘译如下:
虽然国务卿万斯和总统国家安全事务顾问布热津斯基今天发表的讲话据说都是经卡特批准的,可是这两位助手似乎又从不同的观点来看待美苏关系,这使过去两年的大部分时间存在的一种现象更为突出了。
万斯一直担心苏联会把同北京的这种新关系视为针对苏联的,因此他强调说,美国希望把美国同苏联和中国的关系置于尽可能不偏不倚的基础上。
布热津斯基对苏联的意图抱有的怀疑似乎比万斯大得多,他强调了美国同北京建立关系后美国在战略上的好处。
然而,他们都认为这种新关系是一个重要的、有益的事态发展。
布热津斯基在一次电话谈话中说,他和万斯的讲话“是完全一致的”。
尽管如此,他们的讲话再次表明,万斯不愿意被视为对苏联持批评的态度,也不愿意以可能使莫斯科震惊的方式利用同中国的关系。
【国际交流署华盛顿01月16日电】
题:国务院01月16日消息
新闻发布会——新闻发布人是霍丁·卡特。
霍丁·卡特对几篇新闻报道持有不同看法。
霍丁·卡特说:“国务卿断然驳斥他同布热津斯基的讲话是相抵触的。”
他说,万斯和布热津斯基都审阅过对方的讲话稿,总统事先也看过他们的讲话稿。
“他们的讲话是相辅相成的,而不是对立的。”
B2-路透社评述苏联对南斯拉夫的攻击
19790119B2-路透社评述苏联对南斯拉夫的攻击
【路透社莫斯科01月16日电】
苏联今天对南斯拉夫表示愤怒,因为贝尔格莱德谴责越南在柬埔寨的作用,并且反对联合国承认在金边建立的新的亲莫斯科政府。
共产党报纸《真理报》指责南斯拉夫几家大报同中国和西方“诽谤者”站在一起,指责越南在苏联支持下以武力安置自己的朋友在柬埔寨掌权。
与此同时,塔斯社说,南斯拉夫在联合国的代表进行“幕后活动”支持被废黜的亲北京政府。
攻击南斯拉夫的高潮似乎使人们对苏联领导人勃列日涅夫和铁托总统即将举行的最高级会谈的前景产生怀疑,并且给这两个共产党国家间的关系泼了冷水。
在苏联对中国领导人华国锋访问南斯拉夫提出批评之后的六个月中,莫斯科和贝尔格莱德之间的政治关系冻结了起来,只是在三个星期以前,这种关系看来才开始缓和。
在铁托总统和俄罗斯联邦共和国总理、苏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米哈伊尔·索洛缅采夫会谈之后,人们纷纷猜测期待已久的最高级会议将在近期举行。
但是,南斯拉夫激烈反对俄国和越南在柬埔寨所扮演的角色。
莫斯科1948年谴责南斯拉夫领导人时所用的词句,同苏联现在谴责被撵下台的波尔布特政府时所使用的词句极为相似。
南斯拉夫前外长(现在是南共高级官员)米尼奇上周说,越南使用现代化的装备和飞机对柬埔寨采取了“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今天真理报的文章没有提到米尼奇的讲话,但指责发表了类似观点的南斯拉夫记者是在诽谤越南,这也就间接地批评了米尼奇。
罗马尼亚和北朝鲜也抨击了越南在柬埔寨所扮演的角色,同时也间接地抨击了苏联,反波尔布特的反叛者在去年12月成立“救国阵线”之后几小时就受到了苏联的欢呼。
除了中国的立场之外,迄今只有南斯拉夫的立场受到苏联的攻击。
塔斯社发自联合国的一条报道说,贝尔格莱德在联合国的代表“实际上是在维护波尔布特—英萨利政权。”
B3-丰田生产方式(二十六)
19790119B3-丰田生产方式(二十六)
我想,这个工业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需要了解一下,便在川真田一夫的陪同下,参观了东京一带的工厂。
当时,偶然参观了用冲压机冲压汽车挡泥板的杉山铁工厂。
其他地方也可能有这样的工厂,但我还是问杉山是否可以用这种方法生产车身。
他说,试试看吧!
在这方面,我得到了意想不到的便利。
在模具的制作上还只是个开始,所以需要研究各种各样的制作方法;然而不管怎么说,没有机器,也就不得不靠手工操作。
当然,外国有造模具的机器。
如果象外国那样,有专门承做各公司的模具的地方,那么就能够给安装几千台这样的机器;但是在日本办不到。
手工反而快,而且便宜,因此,这次用手工操作,大体上用一年半的时间造出了外表粗糙的模具。
其次,冲压机用的薄钢板质量的好坏,对模具的制造有很大关系。
如果使用质量极好的上等薄板,那么,制造模具就很顺利。
我拜托大学的三岛德七博士进行薄板的研究;我想,外国这方面的研究已经先进了,所以我国也会逐渐地取得好的成绩。
在喷漆和内部装饰方面,我国也有相当多有经验的人,不必担心。
最后,关于组装的问题也是一样,由于需要设备、程序和熟练的技术,因此,需要培训职工;而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
我想,日本人手非常巧,具备这样一些条件,就可以在不久的将来生产出甚至比外国汽车还要价廉物美的汽车。
善处全局和局部的关系
我觉得,佐吉老先生也好、喜一郎先生也好,观察世界的目光——可以说是国际感觉吧
——比谁都敏锐。
有很好的预见性。
他们共同的一点是,始终坚持深入生产现场。
对事物总是现实地、冷静地,并且客观地观察。
他们通过彻底解决问题而透彻地认识了它的本质。
总而言之,有人一到生产现场,总好吹毛求疵;但是佐吉老先生和喜一郎先生并非如此。
可以感到,在他们的头脑里总有一个美好的蓝图,这可以说是整体考虑或者全局观点吧。
对佐吉老先生那种亲自了解外国的情况,然后迎头赶上的进取精神和远大目光,也不能不佩服。
他心胸开阔,又不好高鹜远。
他在一瞬间就能具体抓住事物的特点。
恐怕可以说,在他身上,正如象棋艺中所说的那样,既有全局观点,又有慎处每着棋的能力。
佐吉老先生于明治四十三年(1910年)考察了欧美。
在这之前,他解散了濒于倒闭的丰田式织布机股份有限公司,毋宁说是处于逆境之中。
他在美国参观了当时被称为划时代的发明的“诺思罗普式”和“理想式”自动织布机。
他发现自己发明的自动织布机远为优越,从而恢复了信心。
佐吉老先生的这种把对外国的参观作为自己大踏步前进的起点的不屈不挠精神,是很了不起的。
寻求日本式的技术
从丰田佐吉老先生到丰田喜一郎先生,直到现在的丰田汽车厂的过程,是日本现代工业发展和走向成熟的道路。
在这里清楚地贯穿着一条线。
所贯穿着的这条粗线,就是寻求日本式技术的道路。
我非常钦佩佐吉老先生最重视人的智慧,即如何充分发挥日本人的智慧这种执拗的信念。
还有,倘若不去发现日本人的创造性和日本式技术的话,这不单单是关系到一个企业的问题,而是关系到整个日本永远无法赶上欧美世界,并与之并驾齐驱的问题。
我已把这种考虑国家利益的思想作为自诫的忠言。
在这里还想提一下喜一郎先生的有识之见。
三岛德七博士所发明的MK钢,同纯粒铁和NKS磁铁(本多光太郎博士发明)一样,是为数不多的日本人自己发明的技术之一。
喜一郎先生对此寄予很大的期待。
(二十六)
B3-外电报道:柬军在磅逊港内外同越军激战
19790119B3-外电报道:柬军在磅逊港内外同越军激战
【路透社曼谷01月17日电】
据报道,柬埔寨忠于波尔布特总理的军队同由越南人带领的他们的敌人今天继续在柬埔寨三百公里长的西南部海岸线上各地进行激战。
作战地区包括磅逊港内外的一些地方,磅逊港于15日被忠于波尔布特的军队夺回了,但是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争夺。
这里的外交人士说,关于磅逊的最新消息表明,昨天那里还在进行战斗,但是,柬埔寨的这个唯一的深水港现在可能已经又被亲越军队重新占领了。
这些人士说,这些军队的海军舰只一直在沿海岸线“咄咄逼人地进行巡逻”。
这些人士又说,他们可以肯定,并不是所有的海岸都由这些军队控制了。
据信,柬埔寨国内其他一些地区也在继续战斗,越南人打头阵的军队显然在那里遭遇到重新改编的波尔布特部队越来越顽强的抵抗。
很难得到最新的和详细的报道,但是由于忠于波尔布特的部队现在面临着敌人要采用海上,空中和两栖作战的方式封锁海岸和切断补给线的危险,因此,争夺海岸的控制权看来成了作战的焦点。
柬埔寨海岸可能在相当一段时间里仍然是交战地区。
海岸有些地方极为起伏不平,很难防守。
【合众国际社曼谷01月16日电】
今天在柬埔寨各地发生的零散的战斗表明,红色高棉还没有放弃为他们的祖国而反对受越南支持的叛乱分子的战斗。
越南军队,或许是他们的柬埔寨叛乱分子的盟军,显然已从南北两方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柬埔寨的边境城镇波贝。
波贝是剩下的最后一些没有完全处在越南支持的叛乱分子政权控制之下的城镇之一。
据说,越南对这个战略上不太重要、而且边境上大批记者能看得见的城镇,宁愿避免使用坦克和重型武器。
情报部门分析家们说,在靠近省会菩萨的中部地区、距金边东北面九十英里的地方,以及在柬埔寨东北部的丘陵山地,战斗要激烈得多。
据说,在靠近斯雷温贝(在磅逊港以北四十英里)的红色高棉军区司令部的地方也有战斗。
这些分析家说,红色高棉显然几乎全部是以小部队作战,对装备较好的越南人发动游击式的进攻。
===== B3-日报揭露越扩张主义政策的文章:《不要帮助扩张主义!
》
19790119B3-日报揭露越扩张主义政策的文章:《不要帮助扩张主义!
》
【本刊讯】
日本《产经新闻》01月06日登载东海大学教授林三郎的一篇文章,题目是《令人不痛快的对越南援助,不要帮助扩张主义!
》,摘译如下:大水不是唯一的原因越南从去年以来就一直吁请各国提供粮食援助。
就对越南的援助而言,我有点不痛快。
据说越南缺粮二百万或三百万吨。
包括粮食在内的严重经济困难,其原因看来决不仅仅是大水和战争造成的土地荒芜。
缺米的个原因是农民不认真劳动了。
种出来的米被强制用极低廉的价格征购了。
因此,农民丧失了劳动热情。
这是造成粮食困难的不小的原因。
越南在柬埔寨战线投入了十几个师,在老挝常驻着四万或五万军队。
在中越边界,越南也部署着大批军队。
大概还必须有防备南越抵抗运动的军队吧。
要维持这样庞大的军队,就必须有相当大量的粮食。
尽管越南工资低廉,总还是相当大的财政负担。
经济困难是军国主义造成的派出军队常驻老挝,目的是支撑老挝不稳定的亲越政权,维持越南实际上的统治权。
部署在柬埔寨战线的大批军队已经侵入柬境内,可以说是侵略。
象对待老挝一样,河内现在也想凭持武力把柬埔寨置于它的实际统治之下,充当整个旧法属印度支那的主人。
河内的这一政策,恐怕只能称之为军国主义、扩张主义。
这种军国主义和前面所说的社会主义政策,是包括缺粮在内的越南经济困难的大原因。
这样,救济越南,让它渡过危机,再帮助它进行经济建设,其结果等于是帮助军国主义、扩张主义。
只知道战争的领导人在河内的领导人中,许多人只知道打仗。
因此,法国公司进行相当巨额的投资也终于失败了。
法国财界完全失去了投资的热情。
征服南方以后,越南把南方管理经济的中坚干部清洗了。
这也是它重建经济遭到失败的原因。
这些失败,归根到底同领导人的军国主义思想不是没有关系的。
越南是东南亚首屈一指的军事大国,又加入了经互会,缔结了苏越条约,从而完全投入了苏联阵营。
忽视这样的条件,无视越南的根本性质,是无法考虑越南问题的。
B3-港报文章:《「四个越南」和霸权主义》
19790119B3-港报文章:《「四个越南」和霸权主义》
【本刊讯】
香港《快报》01月16日刊载一篇文章,题目是:《“四个越南”和霸权主义》,摘要如下:
1975年越战结束之前,曾经有过两个越南,一南一北分庭抗礼。
越战结束后,表面上似乎达成了统一,实际上却出现了三个越南,因为南北越之间的关系事实上并非统一,而是征服,北越是“战胜国”,南越是“战败国”,北越军政人员以“劫收”姿态鱼肉南方人民,连当年越战中的南方越共领袖们也都被征服者清除。
正因为南越不是被解放而是被征服,因此南北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统一而是对立,两个越南依然明显存在,并因北方人的暴虐无道而产生了第3个越南。
我们姑且把第3个越南称为“水上越南”,那就是在南方“解放”后不堪北越暴虐压迫而乘船逃亡的越南人,其中有些侥幸已获外国收容,但大部分仍漂浮在南中国海上,人数估计已超过一百五十万。
而现在,又出现了第4个越南,那就是在越南的原有版图之外而受河内统治的地区,包括柬埔寨和寮国。
第3个越南的出现,暴露了河内统治者的领导无方和控制乏力。
第4个越南的出现,则标志着河内统治者的强凶霸道和贪得无厌。
把第3个越南和第4个越南的出现联系在一起看,反映了河内当局的外强中干。
河内在苏联支持鼓动下,以希特勒式的闪电战一举占领柬埔寨,其势锐不可当,看来非常强大。
但是内部却非常不稳定,成千成万的越南人不甘受河内的高压统治而向外逃亡,他们宁愿冒生命之险,背乡离井,面对茫茫前途,而不愿留在河内所谓的“解放区”,因此才有“水上越南”之出现。
河内统治者连安定内部的能力也没有,却大张旗鼓对外侵略扩张,这一方面说明有强大势力在背后支持他们,使他们有恃无恐,大举侵柬的战争是在苏越条约签订之后展开的,因此侵柬战争根本就是苏联霸权主义在东南亚的实践,越南充当了苏联霸权主义的工具。
越南正如古巴在非洲为苏联的扩张充当走卒一样。
另一方面也说明了越南正在不顾一切追求实现地区性霸权。
“第4个越南”的出现说明了这种地区性霸权已经成为事实。
B4-美政府宣布建立“美国在台湾协会”
19790119B4-美政府宣布建立“美国在台湾协会”
【法新社华盛顿01月16日电】
美国政府今天宣布建立一个“美国在台湾协会”,以便在美国和台湾之间起联络的作用。
国务院发言人约翰
·沙利文说:“这是从同台湾的正式关系走向非正式关系过程中的下一个步骤。”
国务院人士说,目前正同台湾就建立这一新协会进行谈判。
虽然台湾当局希望建立政府间的关系,但是华盛顿只谈人民之间的联系。
沙利文说:“讨论在友好和合作的气氛中进行得很好。”
这个将由美国外交官戴维·迪安(亚洲事务专家)指导的协会的总部将设在华盛顿,在台湾设分会。
它的预算同前大使馆类似,每年约二百万美元。
它的任务将是实施两国之间的许多协议,特别是经济协议。
尽管承认了北京,除了共同防御条约以外,所有协议仍将有效。
将要求国会通过为资助这个协会所需要的经费以及使这个协会得到以前国务院拥有的处理台湾问题的权力的正式文件。
目前正同国会议员就通过这样一项法律进行磋商。
【德新社华盛顿01月16日电】
美国在台湾协会今天在这里正式注册,美国将通过它处理今后与国民党中国的关系。
这个协会已经被确定为一个私人组织,这是与美国下面的看法相一致的,即同北京建立的关系意味着华盛顿和台北之间不继续存在政府的正式关系。
B4-英《星期日电讯报》报道:《在这个神秘的城市里》
19790119B4-英《星期日电讯报》报道:《在这个神秘的城市里》
【本刊讯】
英国《星期日电讯报》1978年12月31日刊登一篇报道,题为《在这个神秘的城市里》,副题是《驻北京记者奈杰尔·韦德记述变化着的中国首都一天的生活》,摘译如下:
北京是一座神秘的城市。
它地势平坦,四周为群山环抱,形成一道屏障。
这是中国新年之前的一个星期一,象通常一样,污浊的空气给整个城市罩上了一道肮脏的天幕,数十座工厂的烟囱喷出黑色、灰色、褐色和黄色的烟柱,遮蔽了阳光。
我在早上六时半多一点开车出了城。
路旁是两排望不尽的细而高的树木和大片大片的菜地,很象法兰西风光。
但是,就象是要提醒你不要忘记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似的,一块用中、俄、英三种文字写的木牌出现在你的眼前:“外国人未经特许不准通过。”
这是为在京外国人规定的东边的界限,距市中心十英里。
一名身穿绿军装的军人走出红黄两色岗亭,挥手要我下车,这时我便调转了车头。
要是我得到准许,我可以沿着这条路开到大约九十英里之外的天津去。
但是,要想获准通过,得写书面申请,而且决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得到批准的。
回城时,平展的农田和果园上空薄雾缭绕。
开往市区的公共汽车上挤满了人。
农夫们在他们的土坯房子周围蹒跚着来回走动。
北京早上上班的忙碌时刻开始了。
在接近城市时,路旁出现了一座巨大的、但显得东倒西歪的发电站,三个烟囱在冒烟。
现在路上骑车的人已经很多了。
你在不到一英里的途中,就会碰上一千多个骑车的人。
住宅区开始出现了。
这些住宅的小小的阳台上摆满了花盆。
大多数住房都是四、五层高,很象欧洲的公寓。
但是,四口之家挤在两、三间陈设简陋、光线昏暗而又暖气不足的屋子里凑合。
粗大的水管、成堆的砖和木料乱放在街道上,把北京的市容搞得很不整洁。
所有重要交叉路口都矗立着巨大的红白两色的标语牌,上面写着毛主席的语录。
虽然在长安街旁的一面墙上贴出了重新估价毛思想的大字报,标语牌却原封不动地矗立着。
人人都可以写大字报,或者对别人的大字报发表评论。
骑车赶路的人常常停下来看一会儿大字报。
执勤的士兵有时也停下来看看有什么最新政见。
那些真正敢讲话的大字报会很快吸引大群的读者,但有时,特别是在夜里,只有少数人停下来看那些诉个人之苦和公开提出指责的大字报。
有些大字报用的是彩纸,字写得很用心。
有的则是用圆珠笔在从笔记本里撕下的纸上草草写就。
当着在有六条行车线的长安街上形成上班的人流时,会有十至十二个骑自行车的人并行。
在距北京市中心大约一英里的地方,为外国人修建的十五层公寓耸立在烟雾之中。
外国外交官和记者住的院落都围着篱笆,并有士兵守卫,检查被允许在那里工作的中国人的蓝色出入证。
卫兵不准所有其他中国人进入这些院落。
有一次,有人叫了救火车来执行紧急任务,但卫兵不许车开进去,因为消防队员没有入门证,而且卫兵也没有看到冒烟。
一些老头老太太在路旁的树下打太极拳。
他们的动作很优美,对自行车铃声和汽车的喇叭声毫不介意。
一个老头蹬着平板三轮去医院,车上躺着一名裹着被子的妇女,可能是他的妻子。
只有在病人极危重的情况下才能叫到救护车。
在接近市中心时,可以看到二十五年前开通的、穿过市中心的大街两旁座落着有灰色围墙的老式庭院和房屋。
北京有一些具有代表性的色调——绿色的军装、红漆大门、蓝衣服、内蒙古的农民穿的很不干净的白色羊皮大衣、紫禁城的深红围墙以及明代建筑和毛主席纪念堂的砖瓦的夹有金色的深褐色。
但有一种颜色却是无处不有的,那就是单调的、令人头脑发木的灰色。
十字路口的小岗亭里的警察用扩音器大喊大叫地指挥交通。
还有的警察用话筒喊话,力图控制拥挤的商业街道上的人群。
男男女女都随地吐痰。
大多数工地都装有高音喇叭,用以广播通知、读政治文件和播送音乐。
以前老是播送革命戏剧里的刺耳曲调,但是,自从毛夫人及其文化主张于1976年被推翻之后,工人们现在有时是伴着最近批准播放的莫扎特、巴哈或艾尔加的乐曲抡锤或挖土了。
有时北京也会成为一个沉默得令人惊讶的城市:在足球赛或音乐会上(在这种场合,西方观众或听众肯定是要欢呼或鼓掌的);或者在深夜路断人稀、只能听到赶车人的吆喝声和他们的牲口走路的得得声的时候。
在北京火车站,要乘九时十三分开往西安的火车的旅客涌向一个卖甜食和手纸的小铺。
不知为什么,这个火车站受到了《吉尼斯纪录汇编》的重视。
该书说它的候车室能容纳一万四千人,是世界上最大的候车室。
我登上了自动电梯。
我前面的人背着一大网兜马铃薯。
在人们急急忙忙往前奔的时候,扩音器里一直播着狂乱的音乐。
一个手拿话筒的人站在台子上,竭力使队伍走直。
许多订票的人都是在北京停留一下,现在准备返回或再到其他地方去。
西方的那种闲逛在中国是不存在的。
工人除非家中有事,否则不能请假离开工作单位。
人们不管在什么地方呆到几天以上,都必须到当地居委会去注册。
在车站前面拥挤的广场上,青年人坐在水果箱上打牌,一些穿着厚大衣的士兵缩作一团。
有一个人往路上擤鼻涕。
人们等候在车站入口处。
如果说中国有九亿人口(谁也不知道它的确切数字),那么每天就要准备二十七亿份饭食。
北京及其周围地区就要准备二千四百万份。
其中有一些是丰盛的佳肴,其余的则是简单的饭菜,不过是填饱肚皮而已。
中国大多数城市实行食品配给制度,北京也不例外。
在数十个小吃部里,工人们蜂涌而至,坐到放在肮脏的水泥地上的、罩着塑料布的桌子旁。
要是你把鱼刺吐到地上,谁也不会介意。
在一些更不讲究的地方,要是你把鱼刺整齐地堆在你的盘子旁边,在你走后,服务员也会把它们抛到地上。
啤酒是装在瓶子里送来的,或是把生啤酒装在很深的塑料杯里给你端来。
中国官员和外国人通常在北京的几家烤鸭店或另外大约二十家高级饭店的特设房间内互相宴请。
他们的宴会总是有九道菜,平均每人要花二、三十元(合六到十个英镑)。
今天,我独自在繁华的东风市场北面的一家大饭店用午餐。
我是三百多名中国人当中唯一的外国人。
象有时会碰到的情况那样,女服务员坚持要对我另眼相看。
她让两名军人让开桌子,同另外两个人坐到别处,这样我就能独占一桌了。
别人都用竹筷吃饭,却给我一双象牙筷。
别人是用蓝色塑料杯喝生啤酒,却给我送来一瓶啤酒和一只酒怀。
这家饭店供应放辣椒的湖南和四川饭菜,每个菜的价格为一、二元左右。
我用我所会的那点极其有限的汉语向女服务员要了三个菜、一些米饭和一个汤。
她很周到地问我,喜不喜欢“LA”味(就是放上辣椒的意思)。
我说“好的”。
于是,我很快就大嚼起回锅肉、肉片烧菜花和辣豆腐来。
时近中午,许多人在等着就餐。
为找到一个座位,人们站在已经就座的人后面,贪馋地盯着他们,直到他们吃完。
然后,便抓住他们的椅子背不放,直到坐椅子的人站起来。
自然,我也感觉到有人站在我身后。
但是我好歹把饭吃完,很快付了五元八角饭钱。
我刚一站起来,就有人坐到我的位子上。
我好容易走下挤满人的楼梯。
有个人突然准确地往放在平台上的痰盂里吐了一口痰,使我吃了一惊。
大多数饭馆和工厂食堂都在下午一时停业,到这时,北京的许多居民都已躺下睡觉了。
这一个小时(或者更长一些)是人们“午休”的时间,外面行人很少。
不管中国的城里人有什么理由睡午觉,反正决不会是由于过度劳累的缘故。
根据我所看到的,中国工人和机关工作人员(他们的工作场所狭窄、光线昏暗,而且常常是很不安全的)决不是象——比如——东京和香港的人们那样努力工作的。
但是,他们还是得在中午睡上至少一小时。
工人们睡在碎石堆上,农民倒在稻谷垛上,运输工人躺在卡车上。
大多数机关工作人员可以安静地酣睡。
在天安门广场南面,买东西的人和下班工人使那些小店铺鳞次栉比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在这一繁华街区的地下是一个防空地道网。
天黑之后,有电视或能看到电视的北京人可以收看二十分钟的电视新闻。
电视机的价格在二百元到四百元之间,但是供不应求。
街道居委会有自己的电视,放在各街道的大房间里供大家收看。
代替电视的是电影院上映的越来越多样的影片,包括日本的一部描写一名被卖到妓院的女孩子的影片和格雷戈里主演的《百万英镑》。
那些喜欢晚上呆在家里的人可以看《人民日报》和另外几份报纸消遣。
所有这些报纸都由共产党牢牢地控制着。
有些人可以看发行量有限的《参考消息》。
这份刊物汇辑了外国的报道,其中包括驻北京的外国记者发出的消息。
书店里出售几十种“革命”小说和技术手册,但是没有我们英国这样的公共图书馆。
北京大多数人家在晚上十时左右就寝。
晚上十点半以后,北京的大街上很快就变得空荡荡的了。
北京的工厂是每天三班倒,每班八小时。
间或有几个做夜班的工人骑车而过。
少数几家通宵食堂和药房在营业,但是其他店铺全都关门。
北京饭店内东西不多的酒吧在午夜前后关闭,比一年前延长了两个小时。
天安门广场终于安静下来,只有少数卡车轰响着驶过。
肩背上了刺刀的步枪的士兵分成两人一组在街上巡逻。
洒水车用水把一天的垃圾冲到阴沟里去。
整个城市就成了哨兵和返回的赶车人的天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