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05月25日
从本质上来说，我不相信我们的勇气、聪明、智慧、意志、道德感……劣于世界上任何人类。
我们不自卑，但也不骄傲。
自卑与骄傲全是病态的表现，我们是健康的人。
如果有什么人向我们显示骄傲，他们应该回头，或者是自省一下自己，他们这种骄傲的基础和依据是什么？
对于我们来说，这只是一种阿Q相，不再是别的。
我相信，任何人在我的面前，他们是自以为“伟大”，是骄傲不起来的。
我不愿，也不会说些类似哲学的警句来教训人，更不愿成为一橱窗里的模特儿，向我的姿势学习……别人难于影响我，我也不想影响任何人。
责任和义务——这是我的人生观。
和我来往的一些老朋友们，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绝大多数是坐过牢，捱过打，以及受过各种折磨的。
这就如过去在反动派、反革命(国民党军阀、日本帝国主义……)时期的遭受差不多……但这不是简单循环，这是历史更高一级发展时代现实的过程，历史的逆流……所形成的。
但他们“舐干了血迹”，仍然乐观地走向了自己应该工作的战线，走了下去，并无颓唐、抱怨或牢骚……真正的战士，伟大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