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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报>19771222
华主席会见罗马尼亚同志-同扬·珀仓等同志进行了热情友好的谈话 会见充满亲切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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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讯 中共中央主席、国务院总理华国锋今天下午会见了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政治执行委员会委员、政府副总理兼外贸和国际经济合作部部长扬·珀仓、机械制造工业部部长阿夫拉姆·约安、罗马尼亚驻中国大使格夫里列斯库,同他们进行了热情友好的谈话。
华主席在谈话中表示热烈欢迎尼古拉·齐奥塞斯库总统将再次访问中国。
由扬·珀仓同志率领的罗马尼亚政府贸易代表团和由阿夫拉姆同志率领的罗马尼亚政府经济技术代表团的成员参加了会见。
会见充满亲切的气氛。
扬·珀仓同志向华主席转达了齐奥塞斯库总统和罗马尼亚党政其他领导同志的问候。
格夫里列斯库大使转交了齐奥塞斯库总统给华主席的一封信。
华主席感谢齐奥塞斯库总统的问候,并请扬·珀仓和阿夫拉姆同志回国以后转达他对齐奥塞斯库总统、曼内斯库总理的良好祝愿。
外贸部部长李强、第一机械工业部部长周子健、外交部副部长余湛、外经部副部长魏玉明等参加了会见。
华主席同扬·珀仓同志亲切握手。
右二是阿夫拉姆·约安同志,右一是格夫里列斯库同志。
新华社记者摄(照片)
毛主席语录
作者: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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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地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就是这个军队的唯一的宗旨。
响应华主席号召 以华主席为光辉榜样-全军指战员积极支援农村农田基本建设-各总部和许多部队领导同志带头参加劳动,为农业学大寨运动贡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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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在英明领袖华主席和党中央其他领导同志到密云水库劳动的消息鼓舞下,全军广大指战员积极奔赴农村参加劳动,大力支援农田基本建设。
英明领袖华主席和李先念、汪东兴副主席以及政治局其他同志到首都郊区密云水库工地劳动并进行视察,极大地教育和鼓舞了全军广大指战员。
各部队认真组织学习座谈,决心以华主席为光辉榜样,积极参加驻地社队劳动,为农业学大寨、大搞农田基本建设贡献力量。
各大单位的领导同志带头参战。
总参谋部五千多名干部、战士,连续四天分赴郊区农田基本建设会战工地参加平整土地和修渠。
总政治部机关和直属单位的同志到公社参加农田基本建设会战劳动。
总后勤部部分机关干部到郊区农田基本建设工地平整土地。
海军出席海军第五次党代表大会的代表和工作人员前往红星人民公社农田基本建设工地参加劳动。
沈阳部队机关干部到沈阳市郊区翟家公社农田基本建设工地挖土运土。
福州部队领导同志每人参加了两天劳动,机关的干部、战士连续五天参加福州市郊改土造田战斗。
成都部队机关干部、战士,广州部队参加党委常委扩大会议的同志和机关干部,分别参加杨柳河工地和西福河整治工程劳动。
新疆部队干部、战士冒着零下五度的严寒,来到乌鲁木齐市郊五一农场参加农田基本建设战斗。
昆明部队机关的同志参加了市郊青龙水库加固大坝的劳动。
武汉部队、南京部队、炮兵部队机关、北京部队机关和直属单位的干部、战士,也同贫下中农一起投入农田基本建设会战。
参加劳动的各大单位领导同志和其他各级领导干部,老当益壮,不怕劳累,精神抖擞,和广大干部、战士、贫下中农并肩劳动,和年轻人一样挥锹铲土,挑沙筛石,推车填田,劳动热情非常高。
劳动间隙,他们有的看望参加劳动的干部、战士和民工;
有的帮助基层干部研究农田基本建设的规划和措施,显示了革命老干部意气风发的精神面貌。
许多干部、战士和社员群众说:“四人帮”把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和革命的老干部诬蔑为“民主派”、“走资派”,反动之极。
今天这些领导同志以华主席为光辉榜样来农田基本建设工地劳动,是对“四人帮”反革命政治纲领的一次有力批判。
许多部队在继续打好揭批“四人帮”第三战役的同时,对支援驻地社队劳动作了专门部署,抽调了大批人力物力,并组成农机具修理组、医疗组、运输队,奔赴农田基本建设第一线。
广东省军区派出一千七百多名干部参加了省、地、县农田基本建设指挥部的工作,最近又有八千多名干部、战士参加了助民劳动。
兰州部队机关和直属单位最近出动了近万人次和各种机械一千多台时,支援治理花寨子公社大会战。
正在野营拉练的济南部队某部利用训练间隙,各级首长带头,分批参加青岛某水利工程会战劳动。
在劳动中,广大干部、战士以华主席的光辉实践为榜样,舍得出大力,流大汗,争挑重担,抢干累活,开展劳动竞赛,和贫下中农一起揭批“四人帮”,畅谈抓纲治国、抓纲治军初见成效的大好形势,有的还演出了文艺节目。
劳动工地处处呈现出热气腾腾的革命景象,洋溢着军民团结战斗的深厚情谊。
竞赛红花结硕果-——五四○六九部队勤务排学雷锋学硬六连运动初见成效巡礼
作者:郑穗华/李文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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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抓纲治国初见成效的一九七七年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五四○六九部队勤务排,了解学雷锋、学硬六连的情况。
一进门就被贴在墙上的一张大竞赛表吸引住了:上方朱红底镶着华主席关于学雷锋、学硬六连的亲笔题词,两边的对联书写着“抓纲治军学六连,鼓足干劲争上游”的豪言壮语;
中间开辟六栏,第一栏张贴着每个战士的决心书,后面是学习进度、心得笔记和军事训练、军事体育、执行条令、好人好事等专栏。
在这些栏目里,红蓝绿箭头竞相增长,鲜红小旗星罗棋布,串串数字光采夺目,真是热浪扑面,动人心弦。
我们怀着浓厚的兴趣,向战士们打听竞赛评比情况,他们讲了许多动人的故事。
今年六月,英明领袖华主席亲笔题词:“向硬骨头六连学习,为加速我军的革命化现代化建设而奋斗”。
勤务排指战员手捧题词,心情格外激动地说:“四人帮”破坏我军建设,耽误了许多时间,现在华主席领导我们打倒了“四人帮”,又号召我们加速部队革命化现代化建设,形势逼人,时间不等人,该我们大干一场,大显身手了!
一班同志首先想出新“名堂”:根据硬六连多方面过硬的经验,精心绘制了一张竞赛表,闹起革命竞赛来。
党支部看见一班的方向对头,及时推广了他们的做法,各班也跟着干起来:“谁大干,谁小干,这里比比看!”
一场你追我赶、力争上游的革命竞赛热潮就这样掀起来了。
四班新战士余梓良、朱少波到农场执行生产任务,回来后,到竞赛表前一瞧,吐出了舌头:别人单、双杠、木马等军体项目完成了好几项练习,小红旗贴了一溜,自己却一片空白。
小朱挠头着急地问同伴:“怎么办?”
小余一挥拳头说:“赶上去!”
他们结成对子,鼓足劲儿,抓紧一切时间练习。
中午在烈日下练,晚上在月光下练,不知上了多少次杠,摔了多少次跤,手掌磨出血泡,胳膊肿得老粗,腿酸得抬不起来,仍然坚持着,终于在一个月内完成了军体项目的一至四练习。
象余梓良、朱少波这样急起直追的事例,战士们讲了很多很多。
他们说,每当我们在竞赛表前一站,看到前有标兵,后有追兵,就觉得坐也坐不住,睡也睡不安。
墙上的竞赛表象一面镜子,时时向战士们报告他们的学习、工作、生活和思想状况。
三班战士李根雄,毛主席著作学得又多又快,笔记也写得整整齐齐。
在学习进度栏里,他跑在全班的前头,可是其它方面却落在全班后头。
表上的记载引起排长杜文瑞的注意,他联想起李根雄平时训练怕吃苦,生活作风不够紧张,就在谈心的时候问小李,“毛主席著作第五卷的头一篇是怎样讲到我军建设的?”
小李眼睛一转,熟练地背诵出来:“我们将不但有一个强大的陆军,而且有一个强大的空军和一个强大的海军。”
杜文瑞因势利导:“要加速我军革命化现代化建设,只有靠每个革命战士扎扎实实地干,一点一滴去做。
学了毛主席的著作,就要联系实际,指导行动。”
一番话说得小李满脸通红。
从此,李根雄努力改造世界观,严格要求自己,处处打头阵,样样争红旗,成为排里的先进战士。
竞赛表建立起后,有的同志担心,这样搞竞赛评比,会不会使战士陷入锦标主义的小圈子里。
在十个“应该不应该”教育中,党支部组织大家围绕这个问题进行讨论。
同志们学习了革命导师列宁关于开展社会主义劳动竞赛的教导,批判“四人帮”破坏革命竞赛的罪行,划清了革命英雄主义和锦标主义的界线。
大家说,是不是锦标主义,要看竞赛的目的对不对头。
我们开展革命竞赛,是为了同敌人抢时间,争速度,早日把我军建设搞上去,适应未来反侵略战争的需要,决不是为了个人图名争利。
一班战士徐讲泉是班里的刺杀能手,在一次评比中,他出枪敏捷,突刺勇猛,防御无懈,同志们看了直喝彩,一致赞同给他评红旗。
谁知他下阵来硬是不同意。
大家追问他,他才笑着说,他在刺杀评比过程中,感觉到有二三次身体重心轻微不稳,经过检查,证实是由于收腿过大,两脚的宽度不够造成的。
他这种实事求是、严格要求的精神,使大家深受感动,仍然坚持给他评红旗。
他严肃地说,今天在练兵场上是个小毛病,明天到了战场上同敌人搏斗,就会造成大错。
我们不能只盯着竞赛表上的红旗,要时刻想着将来怎样把胜利的红旗插在敌人的阵地上。
我们听一位班长说,竞赛表有一栏评比,使他们特别“伤脑筋”。
我们忙问是怎么回事?
他们说,过去“四人帮”反对学雷锋,污蔑做好事是只抓“小事”,不抓“大事”,弄得一些风气很不正。
现在可热闹了。
休息时间谁要是动作慢点,就抢不到好事做。
一到评比,班长耐着性子打听谁做了几件好事,人人都含笑摇头,后来班长们想了个办法,在各班建立好人好事登记本,发动群众,人人“侦察”,发现谁做了好事就在本子上记一笔。
尽管这样,许多同志的衣服鞋袜不知谁拿去洗了,旧扫把不知谁换成新的了,猪圈里的大粪不知谁悄悄铲去了等等,这些“无头案”真叫人难办。
听着听着,我们渐渐明白了:为什么勤务排读书空气这样浓厚,人人都通读完了《毛泽东选集》一至五卷,许多同志又开始读第二遍了;
为什么他们练兵热情这样高涨,提前一个多月完成了全年训练任务,八项军事科目考核全部获得优秀;
为什么条令条例和规章制度这样落实,好人好事层出不穷,先进战士不断涌现。
这是英明领袖华主席的光辉题词时时刻刻激励着他们奋勇向前。
在这张竞赛表上,我们仿佛看到:一面面红旗,一个个箭头,一串串数字,犹如千帆竞发,万马奔腾;
象满山怒放的鲜花,竞妍争丽,万紫千红。
它是全军的一个缩影,我们从心底里欢呼:学雷锋、学硬六连运动结出了丰硕果实,抓纲治军已经初见成效!
(郑穗华、李文辉)
发扬传统 积极参战
栏目: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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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明领袖华主席在全国农田基本建设会议期间发出号召:“今冬明春要大搞一下农田基本建设。”
华主席和党中央其他领导同志还在百忙中挤时间,到密云水库参加劳动,视察工作。
华主席的号召和光辉实践,极大地提高了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对大搞农田基本建设重要性和迫切性的认识,是对我们的巨大鼓舞和鞭策。
明年是抓纲治国大见成效的关键一年,农业生产要有一个很大的发展,这就要求我们在农田基本建设上下大决心,花大力气,显著地改变农业生产的条件。
我们部队各级领导,应当高度重视这个问题,向广大指战员进行深入的思想动员,使同志们认清大搞农田基本建设的重大意义,积极协助地方各级党组织,把农田基本建设当作一项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抓紧抓好,打胜今冬明春农田基本建设这一仗。
许多部队的领导同志以华主席为光辉榜样,亲自上阵,带领部队积极参加了农田基本建设战斗,支援了群众,锻炼了部队,密切了军民关系,取得了良好的成绩。
现在农田基本建设已进入高潮,各部队要进一步响应华主席的号召,发扬我军积极参加和大力支援社会主义建设的优良传统,妥善安排部队工作,抽出一定的时间和人力,支援农田基本建设。
有的可以参加较大型的农田基本建设工程,有的可以就地支援。
各级人武部门还要发动民兵积极参加。
我们在支援农村大搞农田基本建设中,要以揭批“四人帮”为纲,军民并肩战斗,打好第三战役。
要学大庆,学大寨,学习人民群众大干社会主义的革命精神,推动部队学雷锋学硬六连群众运动以及学航空兵某师党委活动的开展,促进部队建设。
在新年春节拥政爱民月中,要以支援农田基本建设和为驻地群众大做好事的实际行动,加强军政军民团结。
按实战需要摔打连队-广州部队某部高炮团在野营拉练中培养“硬骨头六连”式的连队
作者:黄明福/罗继前
本报讯 广州部队某部高炮团党委充分利用野营拉练的有利时机,锻炼和培养学习“硬骨头六连”的先进连队。
高炮团六连原是这个团比较后进的连队。
今年,开展学习雷锋、学习“硬骨头六连”运动以来,团党委在抓好整个部队学习活动的同时,重点抓了对六连的培养,使这个连队各项工作取得了显著成绩。
九月份,参加上级高炮分队考核评比,获得第一名。
野营拉练中,团党委重视在野外的复杂环境下,结合走、打、吃、住、藏等课目,认真摔打和磨练六连,使连队军政素质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最近,六连光荣地出席了军“两学”先进代表会,并且被评为学习“硬骨头六连”的先进连队。
在野营拉练中,这个团党委积极支持六连在实践中大胆锻炼。
铁路输送中,六连党支部提出利用列车沿途停站的机会,组织干部战士为人民群众做好事。
对于这个建议,当时团党委认识不完全一致。
有的同志感到铁路线上来往车辆多,情况复杂,把部队撒出去,弄不好捅漏子,因而主张只要把部队安全带到目的地就完成任务了。
针对这个问题,团党委重温毛主席的“一一·二四”批示,学习“硬骨头六连”全面建设连队的经验,批判“四人帮”破坏部队建设的罪行,大家认识到,野营拉练是深入开展“两学”运动,全面锻炼部队的极好机会。
只有相信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让广大干部战士在复杂环境下磨练,连队的革命化现代化水平才能得到进一步提高。
团党委统一了认识,热情支持六连提出的建议,副政委莫壮峰还和六连的干部一起,抓了“应该不应该继承和发扬我党我军的优良传统”和“应该不应该严格遵守革命纪律和规章制度”的教育,研究了沿途宣传群众,为群众做好事的具体办法和措施。
连队在一千四百多公里的铁路线上,站站做好事,处处学雷锋,深受广大人民群众和铁路职工的赞扬。
这个团党委坚持从难从严、从实战需要出发,对六连多压担子,多给“磨刀石”,给他们创造摔打磨练的条件。
在铁路输送中对于安排在前面装载的连队要求高、难度大。
把这个任务交给哪个连队?
尽管六连干部、司机比较新,部队缺乏装载经验,团党委还是毫不犹豫地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们。
在这个连蹲点的副参谋长郑宝生,一方面和干部战士一起学习“硬骨头六连”的“三股劲”,增强完成任务的信心;
一方面给干部和司机介绍自己组织车炮装载的经验,领着他们到现场勘察,研究装载方法。
在团里领导的鼓励和具体指导下,六连干部严密组织,司机精心驾驶,部队协调一致,提前一半时间保质保量地完成了先行装载的任务,又为其他连队提供了经验,争取了时间。
经过五天五夜的铁路输送和摩托化行军,部队到达目的地后,六连刚卸下火炮、弹药,团党委又交给他们帮助兄弟连队牵引火炮的任务。
六连干部和司机顾不上吃饭和休息,发扬了连续作战的革命精神,圆满地完成了上级交给的任务。
部队进入靶场后,上级决定从这个团抽调一个连参加高炮战术技术比赛,团党委又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六连。
他们坚持以揭批“四人帮”为纲,大学大批促大干,苦练走、打、藏的本领,考核和比赛都取得优异成绩。
这个团的领导干部还深入六连,进行调查研究,亲自传、帮、带,帮助六连解决拉练中暴露出来的问题。
六连过去射击成绩一直比较好,野营拉练第一次枪代炮射击却出乎意外地落在其他连队后面。
团长金兆成带着这个问题,来到六连阵地调查研究,发现主要原因是各级指挥员习惯于营房的训练条件,不适应野外近似实战的环境,下达射击口令不及时、不清楚、不准确,造成开火时机不对,射击误差大。
他和干部、骨干一起联系这件事,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严格训练,严格要求”的教导,总结经验教训,提高从难从严、从实战需要出发,苦练过硬本领的自觉性。
郑副参谋长还和六连干部、骨干一起,研究制定射击指挥程序教案,连续苦练四个早上,终于较好地掌握了射击指挥口令下达中“听、看、查”三个主要环节,使这个连各级指挥员射击口令下达准确、清楚、及时,各炮手操作协调一致,射击精度大大提高,实弹射击取得优秀成绩。
(黄明福、罗继前)
北京部队某部高炮团运用辩证法指导拉练-既严格训练 又保证安全
作者:金海
本报讯 北京部队某部高炮团狠批“四人帮”大搞形而上学的罪行,用辩证法指导拉练,既严格训练,又保证安全。
他们进行昼夜间四个课目的十二个连次实弹射击,一次良好,十一次优秀,没有发生任何事故,齐装满员去,齐装满员回。
开始接到上级交给的野营拉练打靶任务后,有的同志觉得,高炮兵装备比较复杂,要想保证安全,就难于严格训练;
要严格训练,就难得保证安全,反正“甘蔗没有两头甜”,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
针对这个问题,团党委专门开会以“严格训练和保证安全是不是矛盾的”为题进行了讨论。
大家学习毛主席关于辩证法的论述和“严格训练,严格要求”的指示,批判了“四人帮”大搞形而上学的罪行。
同志们说,“四人帮”形而上学猖獗,把我们害得够苦了;
我们一定要按辩证法办事,不搞片面性。
大家分析认为,严格训练和保证安全,是辩证的统一,只有严格训练,技术才能过硬,安全才有基础;
只有在训练中注意安全,防止非战斗减员和武器装备的损坏,严格训练才能得到保证。
他们说,尽管摩托化高炮部队装备比较复杂,只要充分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在拉练中是完全可以把严格训练和保证安全统一起来的。
在统一认识的基础上,党委把严格训练和保证安全一起抓。
拉练开始前,党委成员和机关一方面根据现代条件下作战的特点,拟定了近似实战的拉练打靶方案;
同时又深入基层,协助连队对参加拉练打靶的每台车、每门炮作了过细检查和维修。
预定的出发时间,正逢大雨,有的同志担心出事故,提出等雨后再走。
党委认为,天候条件越复杂,越是锻炼部队的好机会,毅然决定在雨夜把部队拉了出去。
行进中遇有易出事故的地方,团里领导同志都冒雨下车组织指挥。
后来,又接到先遣分队报告前方原定路线由于雨水冲击,路面被破坏,无法通行。
团指挥所认为,既要坚持严格训练,又不能盲目蛮干。
他们便把这段路当作战时受敌人破坏的情况来处理,决定绕道走“迂回路”,组织部队迅速通过“敌人封锁区”。
这样,尽管绕道四十多里,但由于精心指挥,部队仍然准时到达了指定地点,既锻炼了部队,又保证了安全。
这个团党委为了既从难从严训练,又要把好安全关,还充分地放手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做好安全工作。
牵引车上的牵引钩与火炮上的牵引环,在远途行军时插销容易折断,造成事故,战士们就设法把火炮上的牵引环与车上牵引钩适当固定起来。
有的火炮在实弹射击中经强烈震动后,有的身管突然由高向低,容易伤人伤器材,战士们就在火炮的高低齿弧部位垫上木头。
这些从群众中产生出来的办法,有效地防止了事故,顺利地保证拉练任务的完成。
(金海)
要从“怕”字中解放出来
作者:连长薛文滔
随着我军武器装备的不断发展,就要经常同车辆、重型火器打交道。
过去我看到摆弄车辆、操纵重型火器,稍有不慎,就要出事故。
因此,在拉练中就缩手缩脚,不敢放手从难从严训练。
有一次,我们往新的驻地移防,行程一百七十公里,全部是车辆输送。
上级指示在移防途中,还要进行一次带战术背景的乘车训练。
出发前,虽说研究过,但我总觉得不踏实。
开进中,只要一遇有危险难走的地段,我就让车长“靠边站”,一切组织指挥由我包干。
有时,根据当时的条件和地形,本来完全可以安全通过,但由于我怕出事,就让人员全部下车,等车辆通过后再上车。
这样,拖拖拉拉,磨磨蹭蹭,不仅丢掉了带战术背景的乘车训练,而且没有按时到达目的地。
战士们很有意见,说这样训练,打起仗来怎么办?
这件事,对我的思想震动很大。
我想:平时怕出事故,把战士搂在怀里不放,怎么能保证战时打胜仗呢?
越想越感到这不是对战士的真正爱护。
今年拉练,经过党支部研究,我们下定决心,要根据现代作战的特点,练好摩托化行军,从难从严要求战士。
训练严格了,但我的思想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总以为要放手严格训练,事故就难免,在“敢”字的背后,还留着一个“怕”字的尾巴。
事情也怪,连队搞过几次摩托化行军,条件恶劣,情况复杂,不仅没有发生任何事故,而且任务完成得相当出色。
这是什么原因?
我回顾了几次训练情况:每次,我们都认真进行了摩托化行军知识的学习,反复进行现场作业,努力提高干部组织指挥能力;
对人员上下乘坐、武器放置、行进联络都作出妥善安排和明确规定。
开进中每台车还指定安全检查员和情况观察员,保证驾驶人员精力的高度集中。
休息时,及时检查维修车辆,使车辆的性能和部件始终处于完好状态。
经过这样一分析,我明白了:摔打战士要建立在严格的科学态度基础上。
严格训练,不是蛮干乱来。
叶副主席说:“要注意两种偏向:一是忽视防止事故,超出客观许可的范围蛮干;
二是怕出事故,不敢从难从严从实战需要出发训练部队。”
实践证明摩托化行军比用两条腿行军,在组织指挥上难度要大,也比较复杂,但也是有规律可循的。
只要下功夫,用气力,找出它的内在规律,就能避免各种事故的发生,使战士经受复杂条件下的摔打,提高适应现代战争要求的作战本领。
同时,部队在摔打中提高了技术,学到了本事,才能真正保证安全。
通过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我们在组织摩托化行军中,既从难从严训练,又切实按科学办事,训练质量有了明显提高。
一天晚上,上级突然命令我们连摩托化开进。
当时,风雨交加,地形生疏,山高路窄,视线不良。
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我们坚持仗怎么打,兵就怎么练;
该闭灯行车的决不开灯,该走山路的决不走平路。
各车长坚守岗位,各负其责,终于在有防空袭、通过化学沾染区等多种战术背景的情况下,准时、安全地到达了指定地点。
战士们满意地说:这才象个打仗的样子!
图片
作者:程光
他们是一些“不知足”的人-——南海前哨某部侦察集训队学习硬六连奋发向前
作者:王赛鹰/陆昭天
抓纲治军学习硬六连的号角,激荡着干部战士的心胸。
一派奋发图强的战斗风貌展现在人们眼前。
在南海前哨某部侦察集训队里,四班战士廖朝军变了!
这个今年入伍的新战士才到连队那阵子,干什么都好同别人比个高低。
他第一次打靶得优秀,逢人就问“打得怎么样?”
成绩和他一样的,便同别人比环数;
打得比他好的,就揣摸人家的枪好使;
打得比他差的,他就咧开嘴笑。
当天晚饭后,别人照例去搞“三五枪”活动,他却趴在床头给家里写信报喜去了。
从那时到现在十个月过去了。
这中间,通过揭批“四人帮”的斗争;
通过学雷锋、学硬六连,廖朝军的思想渐渐开阔了,眼睛看得更远了。
训练中,他不论取得多好的成绩,也不再心满意足。
练投弹,他开始就给自己订个指标:四十五米。
结果练出个五十四米,他还不罢休,要投更远更准。
紧张的海上武装泅渡训练刚开始,他不巧闹了场病。
病好归队时,这项训练已快结束,离考核只有四天了。
队里决定,这次考核不算他的成绩,但他拉着班长给他“单个教练”,非赶队不可,结果硬是赶到了八千米,可是廖朝军还不满足,埋怨没有让他和大家一块突破万米关。
怪不得有人笑他:“喝干海水也不知足!”
“不知足”的廖朝军是侦察集训队战斗风貌的一个缩影。
一年多以前,当“四害”横行的时候,干部战士的练兵积极性受到了压抑。
一些同志把训练当作一般的公差勤务,成绩够上个良好就心安理得了。
今天,象廖朝军这样的战士,意气风发地站在抓纲治军的起跑线上,一心要把“四人帮”耽误的时间夺回来,为加速革命化现代化建设作贡献。
今年以来,他们进行了四次实弹射击,获得三次优秀,一次良好;
投弹全队平均五十三米,完成了捕俘、攀登、军事地形学等专业课目的昼夜间训练,每人负重十公斤的万米海上武装泅渡训练,仅用了八十五个小时。
但他们始终觉得“一般化”、“差得远”,个个不知足。
共产党员、四班长戴灿平,一心要把训练搞上去,每个动作都抠得很严。
在夜间攀登训练中,班里开展对手赛。
战士徐守安下十七米高的断崖,“唰”的一声就落了地,时间只有七秒,比谁都快。
副班长当场就表扬他勇猛迅速。
戴灿平却把副班长拉到一边,严肃地说:“小徐的动作不扎实,他半空滑跳,落地响声大,打起仗来不是等于给敌人发信号吗?
这样练不该表扬,该批评。”
副班长说:“别光挑毛病,找岔子。
我看有这个胆量就不错!”
“满足于这一点能练出真本事吗?”
戴灿平和副班长为徐守安的下崖动作,一个“满意”,一个“不满意”,争论挺起劲。
指导员听到后,建议他们班开个会,让大家分析分析。
戴灿平说:“四人帮”散布“战备无用”论,给连队建设带来严重危害。
现在,我们要把“平时训练实打实,战时才能过得硬”的道理记得牢牢的,一定要严格训练,严格要求,保证在未来战争中打胜仗。
结果,副班长认了“输”,徐守安也从中开了窍,刚才他两只手掌磨出了血泡,也没吭气,咬咬牙又练开了。
象这样的争论在侦察集训队不断发生:武装泅渡第一次验收之后,队里决定评选一个先进班。
当时大家首先想到了二班,他们十个人,人人过了万米关,平均速度在全队数第一,红旗自然得给他们扛。
可是二班长林水贵不同意,认为班里有三人掉了队,是靠别人在前面“开浪”才过关的,扛红旗不够格。
到手的红旗被推掉了。
二班多数人赞同,也有的埋怨:“取得这样好的成绩,班长还不满意,真不知足!”
评选到六班,团小组长陈可仁提出不同意见:这次验收虽然全班游了一万米,但个别同志游到最后是靠别人连拉带推过来的,还不是块“钢”。
这么一来,六班又得落选。
全队热闹起来了。
评选到哪个班,哪个班都有唱“对台戏”的。
战士们的争论,一句句,一声声扣打着支委们的心。
他们深深地感到:“不知足”,正是革命战士奋发图强,力争上游的心声在呼喊。
它冲破了“四人帮”的压抑,冲击着固步自封的思想堤防,其势不可阻挡!
评选暂停下来,党支部决定组织全队开会讨论。
深秋的夜晚,月光把驻地门前的拦海大闸照得清澈明亮。
队长朱方言开门见山地给大家提出了一个问题:“在成绩面前挑挑毛病,有利还是有害?”
讨论会象开了锅的沸水,热气腾腾。
训练标兵戴灿平说:“硬六连有个饶耀强,比刺杀全师无对手,可他枪枪都要挑毛病,为的啥?
就为打仗要强过一切敌人。
人凭志气,刀凭钢,练兵要学饶‘要强’!”
一班副班长曾伟强说:“比比战争年代的老侦察员,想想今后要打现代化战争,谁能说自己练得差不多了?”
战士张中良说:“图省力,务虚名,那是自己骗自己。
是英雄,是好汉,拿出真本事比比看!”
大家的议论挺热烈。
有的说:“有缺点就要揭,护短就迈不开步子了。”
有的说:“丁是丁卯是卯,抠得严才能出精兵。”
有的说:“‘四人帮’兴说假话、唱高调。
咱们要说老实话,办老实事,做老实人,这个斗争要坚持。”
“敢揭短,不知足就是好。”
队长朱方言见大家议论得差不多了,站起来小结:“有了‘不知足’的精神,就会把劲使到实处,就会出好成绩,就会不断前进。
今后,我们衡量训练的优劣,就是要看有没有谦虚谨慎的态度,老老实实的作风,扎实过硬的成绩。”
他提出:继续评选先进班。
会场又活跃起来,但没有“对台戏”了——大家都想到了三班。
三班的速度虽然次于二班和六班,但全班九个人,训练前六个不会水,班长也是文书刚改行,这次考核人人照样游过一万米;
他们泅渡五个多钟头,战斗队形始终保持得好。
上岸后不仅没有趴下的,还快速前进;
一个新战士在去考核场的路上,拧开水壶喝了几口水,下水前又自觉按负重规定把水壶灌满了。
大家举手通过三班为先进班,一致表示向他们看齐。
从此,“不知足”成了侦察集训队的口头禅。
练兵场上,干部战士喊“不知足”,夸“不知足”,一个勤学苦练,严格扎实的风气就这样形成了。
攀登十七米高、八十五度角的峭壁,他们开始需要两分多钟,几天内就缩短到二十五秒。
可是大家“不知足”,继续勤学苦练攀高峰。
海上武装泅渡训练,从早上八点下水到下午二点半上岸,一练就是六个多小时。
许多人游过一万米以上,仍然“不知足”,坚持苦练,争取更大的成绩。
全队有二十一个老战士参加万米武装泅渡的考核已不止一次了。
以往考核一过,便感到大功告成,松口气,歇一阵。
这回考完的第二天,他们却要求再考一次。
理由是:这天天气变了,起风、下雨、浪大。
打起仗来正是侦察兵显身手的时机。
事后,他们又给自己增加两个科目:划橡皮舟和潜泳爆破。
这一行动,立即得到全队的响应。
凡过了万米关的新同志也争先恐后地参加,决心为战备多练几手。
这就是今天侦察集训队的精神风貌。
在这里,松劲、自满、无所作为的思想一露头,就业遭到抵制。
大家的心里深深刻上四个大字:奋发向前。
在这些“不知足”的人面前,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
有什么高峰登攀不了!
(王赛鹰、陆昭天)
实用主义是“四人帮”推行反革命政治纲领的工具
作者:八三一二二部队四连理论组
实用主义,是当代资产阶级的一种最反动的主观唯心主义哲学。
它根本否认真理的客观性,把真理同投机商人所讲的“效能”划等号,鼓吹“有用即真理”。
按照这种反动哲学,真理被看成实现主观目的的工具。
凡是能够给资产阶级带来利益,就是“真理”,否则统统都是“谬误”。
“四人帮”是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表人物,他们为了推行“老干部是‘民主派’,‘民主派’就是‘走资派’”的反革命政治纲领,篡党夺权,也把实用主义作为自己的反动武器。
“四人帮”从这种极端反动的哲学出发,处处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简直到了不择手段,荒唐可笑的地步。
为了推行其反革命政治纲领,他们需要搞乱党和国家的各级领导机构,就声嘶力竭地叫嚷:“乱一点有生气”,“越乱越好”,“乱是中国治国的良方”;
似乎把无产阶级的天下搞得鸡犬不宁,是千真万确的真理。
为了推行反革命政治纲领,他们需要毁灭我国的社会主义经济,以便给所谓“走资派”套上“绞索”,就打着“反对唯生产力论”的幌子,煽动人们“不为错误路线生产”;
似乎让八亿人民光着身子喝西北风,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为了推行反革命政治纲领,他们需要培养一批“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的反革命打手,就把“交白卷”的小丑吹捧为“新生力量的代表”,把打砸抢的坏蛋加封为“反潮流的勇士”;
似乎政治上反动,业务上草包,是天经地义的真理。
为了推行反革命政治纲领,他们还需要拜请出历史的亡灵来帮腔说话,于是胡诌出儒法斗争贯穿古今的瞎话,把一部中国的文明史都说成是儒法斗争史。
总之,只要是他们推行反革命政治纲领需要,哪怕是世界上最荒谬、最龌龊、最无耻的东西,“四人帮”也要把它作为至高无上、不容怀疑的真理,加以宣扬兜售。
这同当代为帝国主义侵略辩护的实用主义哲学传教士的嘴脸,何其相似。
实用主义者的真理既然不是客观的,而是主观的,自然就可以按他们的主观需要任意加以改变。
同一件事情今天可以这样说,明天又可以那样说,只要符合于他们的主观“效用”,就都是真理。
因此常常前后矛盾,漏洞百出,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譬如,在《红楼梦》评价的问题上,“四人帮”原先为了把自己装扮成马克思主义者,也曾随声附和,声言这部小说反映的主题是阶级之间的斗争;
后来为了替江青的“男的要让位,女的来管理”的屁话立据,又改口说《红楼梦》反映的主题是“父党”与“母党”之间的斗争。
在评论《水浒》问题上,他们原先为了歌颂投降主义路线,曾叫嚷:《水浒》中的宋江是“有正义感”的“农民起义领袖”;
后来为了接过革命口号,借评论《水浒》把老干部打成“投降派”,又跟着讲《水浒》中的宋江是搞投降主义的叛徒了。
在革命和生产的关系问题上,他们一会儿说“革命搞好了,生产就自然而然地上去了”,鼓吹“自然上去论”;
一会儿又说“革命搞好了,颗粒无收也不要紧”,变成“生产无关紧要论”了,如此等等。
在“四人帮”那里,真理完全被看成可以任他们随意捏造的东西。
然而,真理终究是客观的,无论“四人帮”怎样狡辩,谬误总是谬误,决不可能成为真理。
“四人帮”大搞实用主义最恶毒的一手,是“打着别人的旗帜,偷运自己的货色”(《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一一六页)。
他们披着马列主义的外衣,歪曲篡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让革命导师的理论、指示为他们所用。
毛主席一九五九年在批判彭德怀时,曾经讲过批判经验主义的问题,目的在于引导全党同志更好地用马列主义理论把自己武装起来,这在当时无疑是正确的。
可是反动文痞姚文元在一九七五年炮制的一篇黑文中,却采取偷梁换柱的手法,造谣说毛主席十几年来多次重复讲“主要危险是经验主义”,企图把十几年前毛主席对彭德怀批判的个别词句,用来反对毛主席关于修正主义是主要危险的教导,并使它成为他们今天用来打倒一大批有实践经验的领导干部的大棒。
毛主席在党的九届一中全会上曾指出:“看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搞是不行的,我们这个基础不稳固。
据我观察,不讲全体,也不讲绝大多数,恐怕是相当大的一个多数的工厂里头,领导权不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在工人群众手里。”
这里,毛主席分明是指文化大革命以前的情况。
可是张春桥在他那篇论全面专政的黑文中,却离开特定的历史背景,把毛主席的上述论断用于分析文化大革命后的我国情况,硬说至今还到处都是资产阶级的“土围子”。
总之,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真理,到了他们的手里,经过一番“手术”以后,立即变成了适合他们需要的修正主义的货色。
而谁敢于揭露他们的骗术,指明真相,谁就是“反对马克思主义”。
列宁指出:哲学斗争“归根到底表现着现代社会中敌对阶级的倾向和思想体系。
最新的哲学象在两千年前一样,也是有党性的”(《列宁选集》第二卷第三六五页)。
哲学斗争和政治斗争密切相关。
在进入帝国主义历史时期以后,资产阶级更加腐朽、反动,需要有一种反动的哲学来为他们的利益作论证,以证明从他们的主观需要出发的一切行动都是真理,反动的实用主义正好适应了资产阶级的这个要求。
同样,“四人帮”之所以拿实用主义作为他们反动的精神武器,也是由他们反动的阶级利益决定的。
“四人帮”是地主资产阶级的政治代表,他们为了篡党夺权,推行反革命的政治纲领,朝思暮想的是当“女皇”、做总理,这就决定他们必定要反对思维和存在相一致的辩证唯物主义的真理观,而把以主观需要作真理标准的实用主义哲学拿在手里挥舞。
但是,一切践踏、蹂躏真理的人最终必定要受到历史的惩罚。
“四人帮”把谬误冒充真理向人们灌输,根本颠倒我与敌、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是与非、荣与辱的关系,使党受其害,国受其害,民受其害。
他们在颠倒真理和谬误方面走得愈远,人民群众对他们一伙的倒行逆施也就认识得愈是清楚,他们也就愈不得人心。
事实不正是如此吗?
“四人帮”的被推翻被打倒,再一次证明马克思主义革命真理是永远不可战胜的。
主观唯心主义的“走资派模式论”
作者:周荣忠
单位:八一五五三部队
“四人帮”是一伙披着马克思主义外衣的政治骗子,他们为着篡党夺权的反革命目的,炮制了一个“老干部=民主派=走资派”的反动公式。
“四人帮”的这个公式,正如当年被恩格斯痛斥过的江湖骗子杜林制造的主观唯心主义的“世界模式论”一样,是十足主观唯心主义的“走资派模式论”!
当年,马克思主义的凶恶敌人杜林,用他那套唯心主义先验论,肆意攻击马克思主义。
杜林从他的头脑里虚构出一个世界的“模式”,并用这个先验的“模式”来构造现实世界,要整个外部世界服从他这个永恒的“模式”。
他用思维的统一性来解释存在的统一性。
杜林的荒谬的观点是:他在思考着存在,他关于存在的思想是统一的,而现实世界必须适合他的思想,因而现实世界也是统一的。
说得明白一点,就是我的思想认为怎样,现实世界就必须是怎样。
这是最露骨最荒唐的唯心主义。
恩格斯在批判杜林的唯心主义时指出:“世界的统一性并不在于它的存在”,“世界的真正的统一性是在于它的物质性”(《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第八三页)恩格斯还讽刺杜林说:“如果我把鞋刷子综合在哺乳动物的统一体中,那它决不会因此就长出乳腺来。”
(同上,第八一页),人们的思想不过是对客观物质世界的反映。
杜林的这个“世界模式论”完全是一种“头足倒置”的“热昏的胡话”。
“四人帮”在论证老干部是“走资派”时,也和杜林一样,使用一种主观想象和综合的方法。
走资派是资产阶级在党内的政治代表,是以复辟资本主义作为他们的最终目的的。
搞修正主义、搞分裂、搞阴谋诡计是他们最根本的政治特征。
因此,毛主席提出的三项基本原则,是区分走资派的最根本的政治标准。
毛主席提出的三项基本原则是以对社会主义时期阶级矛盾、阶级斗争的深刻分析作基础的,是遵循从客观到主观的唯物主义的认识路线。
“四人帮”抛开毛主席的标准,用他们那个“老干部=民主派=走资派”的反动公式来代替,是极端荒谬和别有用心的。
他们宣称:“老干部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必然由民主派成为走资派!”
这种“必然性”有什么根据呢?
没有,它完全是靠想象主观臆造出来的。
“四人帮”及其亲信,一再指令他们在舆论界、文艺界的爪牙,要把“走资派”“想”得大一点,要“解放思想”,“不要害怕”,“大胆地想”,从县一级“想”到“省”一级,从省一级“想”到中央。
想,想,想,根据就是一个“想”字。
在他们“大胆地设想”下,制造出了“清清白白”、“勤勤恳恳”、“戴红领章、红帽徽”等等“走资派”的“形象”。
他们凭这种主观想象的“理论”和方法,得出的公式,不就是一种不折不扣的主观先验的“模式”吗?
马克思主义认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
一个认识之是否真理,不是以主观上觉得如何而定,而是以实践检验的结果如何而定。
按照“四人帮”的反动公式被认为是走资派的,无产阶级革命的实践证明是真正的革命派。
而“四人帮”认为是革命派的翁森鹤、陈阿大、张铁生等,无产阶级革命的实践证明他们是十足的反革命。
“四人帮”恬不知耻地把他们的谬论冒充为真理,原因是对他们篡党夺权有用。
“四人帮”的真理观是“有用即真理”的实用主义的真理观。
杜林设计他的“世界模式论”,是为了建立他在哲学上的所谓“终极的真理”。
“四人帮”制造“走资派模式论”,远比杜林的野心大得多。
他们是妄图用这个反动公式,打倒一大批久经考验的革命老干部,达到他们“新桃换旧符”,复辟资本主义,建立封建法西斯专政的“新天朝”的反革命目的。
但是,正如恩格斯揭露杜林设计“世界模式论”的低劣手法时所说:“杜林先生所设计的低温计,或测量低温的仪器,不是用来测量温度高低,而唯一地只是用来测量杜林先生的无知的高傲。”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第四八页)同样,“四人帮”制造的“走资派模式论”,不能用来作为判定“走资派”的标准,唯一地只能用来说明“四人帮”本身的反动与狂妄!
斥“四人帮”的“乱的哲学”
作者:李树林/李曾之
前些年,“四人帮”曾经大肆贩卖过一套“乱的哲学”。
其核心内容,可用他们的一句话来概括:“乱是绝对的,治是相对的。”
这是“四人帮”图谋“搞乱全国,乱中夺权”的理论根据之一,也是他们形而上学猖獗的一个黑标本。
“乱是绝对的”吗?
在社会运动中,乱和治从来都是互相交替的。
有乱必有治,乱必化为治。
还是在文化大革命蓬勃兴起的时候,毛主席就提出:“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
在文化大革命八年之后,毛主席又一再指示:“现在,以安定为好。”
“还是安定团结为好。”
这就清楚地告诉我们,乱和治,“本来不是死的、凝固的,而是生动的、有条件的、可变动的、暂时的、相对的东西”。
“天下大乱”只能是一定时期、一定条件下的社会现象,是必然要让位于“天下大治”、“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的。
“四人帮”将乱说成是绝对的,使乱变成了无条件的、凝固不变的东西,完全违背历史的实际,不仅在政治上是极端反动的,在理论上也是极其荒谬的。
“乱就是有矛盾,有矛盾就有斗争。”
“四人帮”妄图以矛盾斗争的绝对性,为其“乱是绝对的”谬论作论证。
然而,这并不能给他们的“乱的哲学”增添任何根据。
确实,在社会运动中如果没有阶级矛盾和解决这个矛盾的阶级斗争,便谈不上有乱。
但不要忘了,去掉这个前提,同样也就谈不上治。
“安定团结不是不要阶级斗争”嘛!
这个道理是用不着多说的。
乱和治这两个概念所反映的,绝不是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有与无,它们只是在一定意义上反映阶级斗争的起与伏,阶级矛盾的激化与缓和。
有时反映的甚至连这些也不是,而仅仅反映了一定时期阶级斗争所采取的不同的形式。
因为我们今天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有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在手,又有马克思主义正确路线的指引,是可以掌握阶级斗争的主动权的。
在社会阶级矛盾和党内两条路线的矛盾发展到十分尖锐的情况下,我们有时必须采取文化大革命这样的形式,开展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通过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
有时则完全可以采取其他的方式,在大治而不是大乱的局面下,有条不紊地开展斗争。
回顾建国以来我们党内五次大的路线斗争,不就是有这样两种情况吗?
可见,即使阶级矛盾激化了,也就是阶级斗争处于“起”的状态下,也不一定非大乱不可。
“四人帮”妄图用矛盾和斗争的绝对性来为所谓“乱的绝对性”辩护,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四人帮”为了推销他们那套“乱的哲学”,还竭力抹杀乱的阶级内容,将相对于一定条件是好事的乱,绝对化地夸大为凡是乱都是好事,胡诌什么“越乱越好”。
我们说天下大乱好得很,那是指的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起来乱敌人,乱刘少奇那样的资产阶级司令部。
假若不是这样,而是敌人来乱革命人民,乱无产阶级专政,如同林彪、“四人帮”所干的那种乱党乱军乱国的反革命勾当,是只能叫作坏事而不能称作“好事”的。
就是说,有两种乱,一是好的革命的乱,一是坏的反革命的乱。
讲到乱,就不能不对它作这样的阶级分析。
至于说“坏事也可以转变成为好事”,反革命的乱也有两重性,那是说的乱子发生之后,可以暴露敌人,教育人民,使大家齐心起来同它作斗争,使之走向自己的反面。
绝不能由此得出“坏事等于好事”的荒谬结论。
其实,“四人帮”本身也并非将乱一概视为“好事”的。
他们大喊要“稳住上海,搅乱全国”而不是“大乱上海”,便是一例。
不难看出,所谓“乱是绝对的”云云,只不过是要绝对地乱无产阶级,乱按毛主席革命路线办事的各级领导班子,乱坚持社会主义方向的各行各业;
而对于他们自己和他们那个资产阶级帮派体系及其为他们所严密控制的地区和部门,则是绝对地不准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去乱的。
事情很清楚,“四人帮”鼓吹的所谓“乱”,是对无产阶级的捣乱。
他们的“乱的哲学”,就是反革命捣乱哲学。
这并不是“四人帮”的独家发明。
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都是离不开“捣乱”二字的。
他们总是要“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的。
“四人帮”毫不例外。
图片
作者:甘成明
哲学能代替自然科学吗?
作者:衡军张敬华
“四人帮”出于篡党夺权的反革命政治需要,千方百计扼杀和取消自然科学研究工作。
他们肆意歪曲、篡改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在哲学与自然科学的关系问题上制造混乱。
反动文痞姚文元公然鼓吹以哲学代替自然科学,这是典型的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的反动货色。
用哲学代替自然科学,并不是新鲜的东西。
大家知道,在马克思主义产生以前的哲学,不论是唯物论,还是唯心论,都不能正确处理哲学与自然科学的关系,都标榜哲学是凌驾于其他科学之上的“科学的科学”。
因此,在某种程度上,都是以哲学代替自然科学的。
这种思想在黑格尔那里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的哲学体系极其庞杂,无所不包,不仅代替了自然科学,而且也代替了社会科学,成为所谓“终极的”“绝对真理”。
人类的认识、知识也就到此完结,从此可以躺着睡大觉。
这样,既堵死了哲学发展的道路,也紧闭了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进一步向前发展的大门。
姚文元的“代替论”,实质上是旧的自然哲学的新翻版。
马克思主义认为,哲学与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关系是一般和个别、共性和个性的辩证关系。
马克思主义“哲学则是关于自然知识和社会知识的概括和总纳”,它是研究自然界、人类社会和人们思想发展最一般的规律的科学,是无产阶级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强大思想武器。
我们进行自然科学研究,必须以马克思主义哲学作指导,“只有辩证法能够帮助自然科学战胜理论困难”(《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第四六七页)。
但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决不能代替自然科学,它“只能包括而不能代替物理科学中的原子论、电子论”。
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是一切运动和发展的普遍的规律性,而自然科学研究的是自然界每种物质运动形式的特殊规律性。
认识特殊规律,是认识一般规律的基础。
如果离开了自然科学,离开了人类社会的知识,哲学便无从谈起。
正如毛主席指出的:“如果不认识矛盾的普遍性,就无从发现事物运动发展的普遍的原因或普遍的根据;
但是,如果不研究矛盾的特殊性,就无从确定一事物不同于他事物的特殊的本质,就无从发现事物运动发展的特殊的原因,或特殊的根据,也就无从辨别事物,无从区分科学研究的领域。”
这就清楚地告诉我们,马克思主义哲学决不是凌驾于其它科学之上的“科学的科学”,它决不能代替其它科学。
如果造机器的光懂哲学而不懂机械学,能造出机器来吗?
种庄稼的光懂哲学而不懂农业科学技术,能种出粮食来吗?
反动文痞姚文元胡说什么“我们的自然科学基础理论,就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并且在一份材料上恶狠狠地批着:“所谓马克思主义哲学不能代替自然科学问题”,“必须辩论透”!
充分说明了他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一窍不通,暴露了这个假马克思主义的反革命嘴脸。
姚文元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还拚命抛出用哲学代替自然科学的“代替论”,是有着极其险恶的用心的。
“代替论”在哲学上是开历史倒车。
姚文元鼓吹用以代替自然科学的哲学,把马克思主义哲学篡改、歪曲为黑格尔的唯心主义、杜林的先验主义的哲学,从而否定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产生是哲学史上的伟大变革,抹煞马克思主义哲学和以往旧哲学的本质区别。
这是从哲学上修正马克思主义。
“四人帮”的“代替论”对自然科学研究危害极大。
它从根本上否定了自然科学存在的权利和进一步发展的必要性,妄图使我国科学技术原地踏步,裹足不前,永远停留在现有的水平上。
既然哲学可以代替自然科学,那就完全没有必要加强自然科学基础理论的研究,进一步提高我国的科学技术水平,实现科学技术现代化。
若照此办理,我国各族人民只能永远做自然界的奴隶,在自然界面前束手无策,听天由命,无法认识规律,了解自然,改造自然和征服自然。
“代替论”从根本上反对根据毛主席指示、周总理在四届人大提出的在本世纪末我国实现“四个现代化”建成社会主义强国的宏伟目标。
对于“四人帮”的这个反动理论,我们必须彻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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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主席同罗马尼亚政府贸易代表团和政府经济技术代表团合影。
新华社记者摄(照片)
中共第八届中央委员、三届人大常委会委员、全总党组副书记-陈少敏同志追悼会在北京举行-华主席和党中央,叶剑英邓小平李先念汪东兴副主席送了花圈 李先念乌兰夫王震同志参加追悼会 胡耀邦主持追悼会 马纯古致悼词
新华社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讯 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委员,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政协第二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中华全国总工会党组副书记、副主任陈少敏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一九七七年十二月十四日在北京逝世,终年七十五岁。
陈少敏同志追悼会今天下午在八宝山革命公墓礼堂举行。
英明领袖华主席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送了花圈。
中共中央副主席叶剑英、邓小平、李先念、汪东兴,党和国家其他领导人乌兰夫、倪志福、张鼎丞、蔡畅、邓颖超、王震,以及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沈雁冰,也送了花圈。
送花圈的还有人大常委会、国务院、政协全国委员会、中共中央办公厅、中央组织部、中央统战部、全国总工会、全国妇联、纺织工业部,以及陈少敏同志曾经工作过的省、市、自治区党委、革委会等。
李先念、乌兰夫、王震同志参加了追悼会。
中共中央委员、组织部部长胡耀邦主持了追悼会。
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总工会副主任马纯古致悼词。
马纯古同志在悼词中说,陈少敏同志是山东省寿光县人,出身贫农家庭,十三岁就做童工。
一九二七年三月参加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一九二八年十一月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
她在白色恐怖下,从事党的地下工人运动和群众工作,同北洋军阀、国民党反动派艰苦斗争十几年。
她曾任山东寿光县团委妇女部长,天津市委秘书长,洛阳特委书记,河南省委组织部长,中原局敌后挺进支队政治委员,鄂中区党委书记,予鄂边区党委书记,中原局组织部长,中共七届中央候补委员等职。
她为恢复和建立予鄂边区敌后党的组织,创建革命根据地,发展中原敌后游击斗争,做出了很大的成绩,是我党长期主持一个地区全面工作和直接领导武装斗争的少有的女领导干部。
全国解放后,她历任中国纺织工会全国委员会分党组书记、主任,全国总工会党组副书记等职。
悼词说,陈少敏同志是我党的优秀党员。
她的一生,紧跟伟大领袖毛主席,同阶级敌人进行了坚决、顽强的斗争。
在党内路线斗争中,她坚定地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自觉抵制王明、刘少奇的右倾投降主义路线;
在党的第十一次路线斗争中,她坚决拥护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粉碎王、张、江、姚“四人帮”反党集团的英明决策,坚决拥护党的十一大路线和十一届一中全会的各项决议。
在工会工作中,她积极贯彻毛主席的革命工运路线,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深入群众,深入实际,调查研究,重视思想教育,关心生产,关心工人生活。
对于错误路线对工会工作的干扰破坏,她同广大工会干部一起,在毛主席、党中央的直接领导下,进行了抵制和斗争,受到广大工人群众和广大工会干部的尊敬。
陈少敏同志热爱毛主席、周总理,热爱华主席和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
她努力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坚持“三要三不要”的原则,勇于同不良倾向作斗争。
她一贯艰苦朴素,不搞特殊化,长期带病坚持工作,顽强地同疾病作斗争,养病期间还坚持劳动,表现了一个工人出身的老党员的优秀品质。
参加追悼会的还有中共中央、国家机关等有关部门负责人和陈少敏同志的生前友好:姬鹏飞、康克清,罗青长、黄华,廖承志、钱之光、张才千、廖汉生、吕正操、苏毅然、郝建秀、刘西尧、陈先瑞、宋任穷、邓典桃、曾志、林佳楣、吴庆彤、李昌,黄树则、李步新、屈清华、李颉伯、陈宇、郭述申、章蕴、王维纲、朱学范、张维桢、黄民伟、邵井蛙、张策、舒同、何连芝、刘放、栗在山、李贞、朱理治、金直夫、朱明达等。
全国总工会、全国妇联和纺织工业部的干部和群众代表也参加了追悼会。
陈少敏同志遗像 新华社发(照片)
《毛泽东选集》第五卷希腊文版在希腊出版-受到希腊人民的热烈欢迎
《毛泽东选集》第五卷希腊文版即将出版的消息传出后,许多读者纷纷向出版社写信预订。
这些信有的来自希腊北部的城市萨洛尼卡,有的来自西北部山区的城市艾奥尼纳。
还有些信是侨居在西德、瑞士以及东欧一些国家的希腊劳动者写来的。
读者的热切希望促使出版工作比预定的时间提前半个月完成。
十一月中旬,《毛泽东选集》第五卷希腊文版在雅典十家书店开始出售,很快就销售一空。
一位大学生说:“毛主席在他前几卷选集中,向我们阐明了在他的领导下中国是如何取得民主革命的伟大胜利的。
在这一卷中,毛主席指出了建设社会主义、反对修正主义的胜利道路。
虽然毛主席已经离开了我们,但是他的著作将永远照亮世界人民革命的进程。”
中罗签订交换货物和付款议定书-纪登奎副总理出席签字仪式
新华社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政府一九七八年交换货物和付款议定书今天在北京签字。
国务院副总理纪登奎出席了签字仪式。
我国外贸部部长李强和罗马尼亚政府副总理兼外贸和国际经济合作部部长扬·珀仓分别代表本国政府在议定书上签字。
米洛叶维奇上校举行招待会-庆祝南斯拉夫人民军建军节
应邀出席招待会的有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伍修权,总政治部副主任颜金生,总后勤部副部长李元,外交部副部长马文波,中联部副部长李一氓,外贸部副部长郑义山,外经部副部长石林,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副司令员孔照年、空军副司令员张积慧,北京部队副司令员康林,北京卫戍区副司令员李钟玄,国防部外事局局长柴成文等。
南斯拉夫驻中国大使德鲁洛维奇和夫人出席了招待会。
各国驻中国大使馆的武官也应邀出席了招待会。
不忘虎狼在前 抓紧磨刀擦枪-——年终时事讲话之四
一九七七年,是苏美两个超级大国继续激烈争霸的一年。
它们和各国人民的矛盾进一步激化。
世界更加动荡不安,战争因素正在增长。
苏美两霸的争夺重点在欧洲。
双方继续增强在欧洲的军事力量。
据西方统计,以苏联为头头的华约组织和以美国为头头的北约组织,在欧洲地区一共摆了二百三十多万部队,二万八千多辆坦克,七千四百架飞机和一万多枚导弹。
在这样一个不算广阔的地域,军队集中之密,武器堆集之多,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苏联在欧洲本土和东欧地区集中了它的四分之三的军队,百分之九十的中程弹道导弹,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坦克。
苏联的四个海军舰队有三个摆在欧洲周围海域,集中了它的百分之七十到七十五的战略潜艇和水面舰只。
苏联不断举行针对西方的进攻性演习,还继续加强它在欧洲南北两翼的部署,对西欧形成钳形夹击之势。
鉴于这种形势,美国采取了针锋相对的措施。
它通过西方国家首脑会议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会议,调整和加强了同西欧国家的军事合作。
它打算在西欧部署新式武器中子弹。
它还不断在波罗的海、地中海举行军事演习,以便应付苏联的突然袭击。
苏美两霸同时把中东作为争夺的焦点,它们对中东展开了新的争夺。
苏美对非洲的争夺也日趋激烈。
苏联继前年派雇佣军侵略安哥拉之后,今年又组织雇佣军侵略扎伊尔。
它把武器运进一些非洲国家,对另一些非洲国家进行威胁和颠覆。
它利用非洲之角历史上殖民主义遗留下来的争端和分歧,挑拨离间,火上加油,破坏非洲国家的团结,加剧非洲之角的紧张局势。
针对这一情况,美国决定向红海地区和非洲一些国家提供武器装备,就是它不甘示弱的表示。
此外,在印度洋、地中海、红海、加勒比海和世界其他海洋,在南亚、拉丁美洲和世界其它地区,苏美两霸也是剑拔弩张,怒目相视。
苏美两个超级大国为了争夺霸权,都在加紧扩军备战。
据西方估计,苏联军事开支,近年来每年以平均百分之四至五的增长率上升,约占国民生产总值的百分之十二到十五。
一九七六年度它的军事开支约为一千二百七十亿美元。
美国一九七八年度军费开支预定为一千二百零一亿美元。
这个数字也是美国历史上最高的。
美国总统卡特还发出了一项“关于战略的秘密指示”,规定美国的实际军费开支每年应增加百分之三左右。
苏美双方既大力发展核武器,又拚命发展常规武器,所谓“限制战略核武器会谈”,越谈双方的核武器越多。
目前,苏联在战略核武器数量上己超过美国,其投掷重量超过美国一倍,并且正在加紧部署四种新式洲际导弹,研制所谓第五代的战略武器,竭力夺取核军备的质量上的优势。
美国今年以来也不断进行导弹发射试验和核试验。
一月十八日,美国国防部决定试制和建造三种不同类型的巡航导弹。
就在今年初苏美两国在莫斯科举行“限制战略核武器会谈”的时候,苏美两家的导弹发射试验和地下核试验仍在照常进行。
帝国主义就是战争。
只要存在着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就存在战争的危险。
两个超级大国这样激烈争夺下去,总有一天要导致世界大战。
我们还要清醒地看到,尽管苏联的策略是声东击西,但是它亡我之心不死。
因此,我们一定要时刻不忘虎狼在前,争分夺秒,做好反侵略战争的准备。
我们一定要高举毛主席的伟大旗帜,紧密地团结在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周围,抓纲治国,抓纲治军,加速我军革命化现代化建设,以便应付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苏联新沙皇穷兵黩武
近年来,苏联不断派遣大型舰队到世界各大洋中游弋,威胁着世界各国的独立和安全。
这是一艘苏联新式的导弹驱逐舰在日本冲绳以西海面游弋,引起了日本军事当局的严重注意。
传真照片(新华社发)
苏联为了争霸向西方大举借债
苏联为了加强它争夺世界霸权的经济和军事实力,近年来向西方大举借债,并用所借债款从西方购买它所急需的先进技术和设备,因此,苏联在债务剧增的同时,同西方的贸易额也迅速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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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美洲际、潜艇发射弹道导弹对比(附表)
苏联军备超过当年希特勒
一心想独霸世界的苏联社会帝国主义,其扩军备战的规模,已大大超过当年的希特勒。
希特勒德国在发动战争时,拥有一百五十二个陆军师,三千六百辆坦克,二千七百架飞机,五十七艘潜艇;
而今天的新沙皇已经控制了二百多个陆军师,五万多辆坦克,九千多架飞机,三百多艘潜艇;
而且,新沙皇至今还在拚命扩军备战。
新沙皇这么大规模地扩充军备,不能不引起各国人民高度的警惕。
(附表)
苏联与希特勒德国部分实力对比(图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