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08月22日
我经历过了延安整风，东北土改，以及东北对我的“围剿”，“文化大革命”中的迫害……使我充分认识了，凡属在这些运动中表现得最疯狂的，最“左”的东西们，全属卑鄙、下贱、怯懦、无知、投机取巧'混水摸鱼、假公济私。
别有用心……的无耻之徒！
对于这些无耻之徒，我从来没在他们面前屈服过，软弱过……因此我今天很坦然，很骄傲……从而使我认识了历史的规律性，社会的现实性，人类的愚昧性、怯懦性，可怜性'恶劣性、凶残性、兽性以及卑鄙性！
从而我也认识了自己的坚韧性、坚强性、无畏性以及能够禁得起多么大的冲击性！
真理只有用无畏的、勇敢的、坚韧的战斗思想和行动来实现。
不能企图逃避和幸免，以及相信什么虚幻的希望和偶像。
笔和剑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武器。
咬紧牙齿，冷然地战斗下去，生活下去吧！
什么事、什么人……也决不要相信，只有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