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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语录

作者: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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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保持过去革命战争时期的那么一股劲,那么一股革命热情,那么一种拚命精神,把革命工作做到底。

必须革命加拚命

作者:《人民日报》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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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更先进,后进赶先进,革命加拚命,无往而不胜!”
这是英明领袖华主席在全国工业学大庆会议上发出的伟大号召。
华主席把这四句话亲笔写给湖南省代表团,极大地鼓舞了湖南省的同志们,也极大地鼓舞了全国各省、市、自治区和各部门的同志们。
今天,本报发表华主席的亲笔题词,以及湖南人民热烈响应华主席的号召的报道。
我们相信,这必将进一步鼓舞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发扬革命加拚命的精神,争分夺秒、扎扎实实地推进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群众运动。

毛主席曾经指出:“一个社会,无论何时,总有先进和落后两种人们、两种意见矛盾地存在着和斗争着”,“只有充分地发扬先进的东西去克服落后的东西,才能使社会前进。”
(《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第一五七页)粉碎“四人帮”,人民大解放。
大庆、大寨代表着中国人民前进的方向。
大庆、大寨和解放军硬骨头六连的同志们,互相鼓励,互相学习,已经迈开了向更高的目标前进的步伐;
石油化工部也在进一步搞好领导干部的思想革命化和机关革命化。
许多先进单位都以大庆、大寨为标准找差距,以更大干劲争上游。
许多后进单位下定决心,急起直追,迎头赶上。
一个社会主义的比先进,争上游,你追我赶,比学赶帮的热潮正在兴起。
只要我们发扬革命加拚命的顽强战斗精神,一定能使先进更先进,后进赶先进。

革命加拚命,这是我们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必须永远保持的一股劲头。
一九五六年二月,毛主席就对石油部的同志们指出:“看来发展石油工业,还得革命加拚命”。
一九五七年三月,毛主席一再号召我们发扬革命战争时期的拚命精神。
毛主席说:“什么叫拚命?
《水浒传》上有那么一位,叫拚命三郎石秀,就是那个‘拚命’。
我们从前干革命,就是有一种拚命精神。
每一个人有一条生命,或者六十岁,或者七十岁,或者八十岁、九十岁,看你有多长的命。
只要你还能工作就多多少少应当工作。
而工作的时候就要有一股革命热情,就要有一种拚命精神。”
(《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第四二○——四二一页)

大庆精神,大寨精神,正是革命战争时期的那么一股劲,那么一股革命热情,那么一种拚命精神,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的发扬光大。
如果我们每一个部门、每一个地区、每一个企业、每一个社队,都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又有大庆、大寨这样一支革命化队伍和这么一种革命加拚命的精神,那就什么困难都能克服,什么人间奇迹都可以创造出米,在本世纪内实现四个现代化、建设社会主义强国的宏伟目标就一定能达到。

让我们高举毛主席的伟大旗帜,在英明领袖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迅速行动起来,革命加拚命,一分钟也不耽搁地向大庆看齐,向大寨看齐,向硬骨头六连看齐,向石油化工部看齐!
领导要带头,不断地向新的高峰登攀。

《华主席在湖南》美术作品展览在长沙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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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华社长沙一九七七年六月一日电 《华主席在湖南》美术作品展览,最近在长沙隆重开幕。

中共湖南省委第二书记张平化和省委、省革委会、省军区的负责同志观看了展览。
省委书记毛致用为展览剪彩。
省委书记刘夫生讲了话。
他说,华国锋同志是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亲自选定的接班人,是我党我军英明的领袖和统帅,受到了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的无比信赖和衷心爱戴。
华国锋同志在湖南工作期间,一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定不移地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刘少奇、林彪、“四人帮”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带领全省军民夺得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胜利。
华主席和湖南人民心连心。
华主席的丰功伟绩永远铭记在我们心中。
我们湖南省各民族专业和业余美术工作者在各级党委的关怀下,创作了一幅幅美术作品,热情歌颂华主席在湖南二十多年的光辉革命实践和崇高品质,表达了全省军民对英明领袖华主席的无比热爱。

这次展出的美术作品,有国画、油画、版画、年画、水粉画、剪纸、雕塑等,共一百四十件。
这些作品有的反映华国锋同志解放初期在湘阴县的革命活动,有的描绘华国锋同志在一九五九年同右倾机会主义作针锋相对斗争的革命实践。
许多作品表现了华国锋同志在领导湖南人民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年代里,走遍三湘四水,深入群众调查研究,努力实践毛泽东思想的光辉战斗经历,再现了华国锋同志在工厂、在田间、在商店、在工地和湖南各族人民在一起的动人情景。
前往观看的工农兵群众、革命干部和革命知识分子,纷纷表示一定要紧跟英明领袖华主席,更高地举起毛主席的伟大旗帜,努力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深入揭批“四人帮”,更大规模地开展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群众运动,为实现华主席抓纲治国的战略决策,为尽快把湖南建成工业省,在本世纪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而奋斗。

斥“四人帮”的所谓“建军新鲜经验”

作者: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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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这一伙新老反革命结成的黑帮,本来对军事一窍不通,对人民解放军的建设更是格格不入,却混充行家里手,叫嚷我军“过去那一套吃不开了”,“老做法、老规矩已不适应社会主义革命的需要了”。
他们抛出什么“建军新鲜经验”,狂妄地叫嚣要对我军实行什么“革命的改造”,疯狂反对和破坏毛主席的军事路线和我军的优良传统,阴谋反军乱军篡军,毁我长城。
遵照英明领袖华主席、敬爱的叶副主席关于为更好地贯彻执行毛主席的军事路线必须搞清楚十个“应该不应该”指示的精神,必须对“四人帮”所谓“建军新鲜经验”彻底加以批判,以肃清其流毒和影响。

驳所谓军队的“新任务”
“四人帮”肆意歪曲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颠倒社会主义时期的敌我关系,编造了一个“老干部=民主派=走资派”的反动公式,丧心病狂地胡说“全国上下左右形成了一个走资派网”,胡说“党内资产阶级,在部队尤其厉害”,“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中高级干部是民主派,走资派”。
他们为了实现其“改造”我军的狂妄野心,别有用心地提出我军在社会主义时期的“新任务”就是“和走资派斗争”,说什么我国武装力量的“主攻方向,应该革党内走资派的命”,“要用百分之九十九的精力和走资派斗争”,甚至叫嚷要把“枪口对准走资派”。
他们所谓的军队“新任务”,说穿了,就是妄图把我军变成他们这伙反革命黑帮的帮派武装,为他们篡党夺权、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服务。

我军在社会主义时期的任务是什么?
早在建国前夕,毛主席就明确指出:“在全国胜利以后,在国内没有消灭阶级和世界上存在着帝国主义制度的历史时期内,我们的军队还是一个战斗队。”
“四人帮”所谓的“新任务”是对毛主席指示的肆意篡改和歪曲。
当前,虎狼在前,苏修亡我之心不死,苏美两霸争夺愈演愈烈,世界大战总有一天要打起来。
我军必须做好反侵略战争的准备,时刻准备打仗。
“四人帮”公然否定我军永远是一个战斗队,疯狂反对和破坏我军战备工作,一提战备,就说你“只知反侵略,不知反复辟”。
这充分暴露了他们是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走狗,中国人民的死敌。

我们要不要同走资派斗争?
当然要。
全国解放后二十多年来,我军遵照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始终坚持批判资产阶级,批判修正主义,积极参加了同走资派的斗争。
在同高饶、彭德怀、刘少奇、林彪、王张江姚等反党集团的斗争中,我军都坚定地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充分发挥了无产阶级专政柱石的伟大作用。
英明领袖华主席指出:“我们能够顺利地粉碎‘四人帮’,并在斗争中保持全国局势的稳定,是同信赖和发挥人民解放军的作用分不开的。”
但是,我们同走资派的斗争,和过去打帝国主义、打国民党反动派不同,不是用战争的形式,而是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式,发动广大群众,斗争那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就是说,主要是政治斗争,路线斗争,除对武装暴乱、杀人放火等现行反革命外,一般不靠动枪动炮解决问题。
我军广大指战员在文化大革命的斗争中,坚决执行毛主席关于“要文斗,不要武斗”的指示,保护、支持了广大革命群众,打击了敌人。
我军在斗争中得到了锻炼,受到人民的信赖和爱戴。
在今后,我军要继续高高举起、坚决捍卫毛主席的伟大旗帜,在英明领袖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行到底。

驳所谓党的领导“不要拘于形式”
“四人帮”为了实现他们“改造”我军的狂妄野心,还大肆鼓吹所谓党的领导“不要拘于形式”,并作为一条“新鲜经验”到处推销。
何谓“不要拘于形式”?
狗头军师张春桥专门作了注解,就是“党的领导主要是政治路线的领导”,不要拘于党委这个“形式”。
他胡说,没有党委领导,“放羊也不怕,羊也有办法,也会找出带头羊,一带一群就走了”。
一句话,就是要“踢开党委”。

党委制是实现党对军队绝对领导的根本制度,各级党委是部队统一领导和团结的核心。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党的方针政策,要通过各级党委来贯彻落实。
“四人帮”把党的政治路线领导和各级党委的领导对立起来,就是否定党的领导,取消党委制度,破坏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贯彻落实。

他们所谓的“政治路线领导”,就是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领导。
他们所谓的“不要拘于形式”,就是要用他们的资产阶级帮派体系取代各级党委。
他们把自己凌驾于毛主席、党中央、中央军委之上,以个人名义对部队发号施令,任意在部队发动政治运动,擅自处理军队重大问题。
他们指使其死党、亲信、爪牙,组织“地下战斗队”,煽动干部战士反对党委领导。
他们插亲信、安“钉子”,监视党委活动,窃取党的机密。
他们以各种名义搞“第二党委”,甚至赤膊上阵,采取突然袭击的手段,安图整垮军队高级领导机关的党委,“打开缺口”,进而搞乱全军。
野心家江青更是露骨地叫嚣“我就是党”,“老娘要管军队”。
这就清楚地暴露出“四人帮”的所谓党的领导“不要拘于形式”,究竟是什么货色。

毛主席教导我们:“我全军将士必须时刻牢记,我们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是伟大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队伍。”
一切混进党内、军内的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总是反对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妄图把军队变成实现其个人野心的工具。
从张国焘的“枪指挥党”,高岗的“军党论”,彭德怀的“一长制”,林彪的“军队中心论”,到“四人帮”所谓党的领导“不要拘于形式”,说法不同,本质一样。
这是他们篡党夺权阴谋活动的共同手段,我们必须严加警惕,坚决地同它进行斗争。

驳“敢于和上级对着干”
“四人帮”为了实现他们“改造”我军的狂妄野心,抛出的另一条“新鲜经验”,叫做“敢于和上级对着干”。

对于“敢”字,我们要作阶级分析,有无产阶级的敢,有资产阶级的敢,有革命的敢,有反革命的敢。
毛主席提倡的敢字当头,敢想、敢说、敢做,是要我们敢于反资产阶级,反修正主义,反错误的潮流,敢于坚持真理,敢于革命。
“四人帮”所谓的“敢于和上级对着干”,则是要人们敢于跟着他们反对党的领导,反对革命领导干部,反对无产阶级,反对革命。
这是彻头彻尾的无政府主义。

“四人帮”到处鼓吹,“今后不管是报纸上还是上面的文件,不对都可以造反!”
他们把遵守组织纪律,坚决执行上级命令和指示的人,一律戴上“奴隶主义”等各式各样的帽子。
“四人帮”的这些奇谈怪论,同毛主席教导的“一切行动听指挥”是根本不相容的。
如果下级不服从上级,自认为上级的命令和指示不正确就不执行,就“造反”,我军怎么能打仗?
怎么能完成党交给的任务?
还成什么无产阶级的军队?
当然,对上级如有意见,允许保留,允许提出意见,直至向中央报告,但在上级未改变决定之前,行动上不得有任何反对的表示。

毛主席一贯教导我们:“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不允许任何破坏纪律的现象存在”。
坚决服从命令听指挥,自觉遵守革命纪律,是革命的需要,是我们执行党的路线的保证,是战胜敌人的基本条件之一。
“四人帮”煽动下级反对上级,叫嚣“要造军委的反”,煽动连队反对上级党委和政治机关的指示,直至擅自批判中央文件和军委领导同志的讲话。
他们的反革命策略是,“煽动下面,把部队搞乱,然后把上面的人搞掉”。
这就是他们所谓“敢于和上级对着干”的险恶用心。

驳“上调查”、“下报告”、“倒蹲点”
“上调查”、“下报告”、“倒蹲点”是“四人帮”炮制的又一个“新鲜经验”。
所谓“上调查”,就是由连队派人到上级党委、领导机关进行调查;
“下报告”是让机关的所谓“积极分子”到连队“报告”党委和领导机关的“问题”;
“倒碍点”是让连队战士到连部主持和参加党支部领导,到上级机关“蹲点”,“管方向,管路线”。
“四人帮”的几个追随者还给张春桥上书,鼓吹让基层干部、战士到各级领导机关“倒蹲点”,说这是“解决军队本身的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的“得力措施”。
这纯粹是胡说八道。

我军一贯重视集中指导下的政治、军事、经济的三大民主,发挥广大干部战士的积极性、创造性、主动性。
但是,边同“四人帮”所鼓吹的“倒蹲点”之类胡说根本不同。
按照他们的反动逻辑,各级领导干部都是“靠不住”的,都领导不好甚至不能领导,必须让位于他们所谓的“造反派”。
如果按照他们这一套办,军队的领导关系、组织体制、指挥系统就要全被打乱,部队就会瓦解。

驳“走向社会”
“四人帮”诬蔑我军“关在营房里,脱离社会生产,脱离阶级斗争”,抛出了所谓“走向社会”的“新鲜经验”,并把它说成是新形势下部队建设的“根本途径”。
“四人帮”的余党甚至胡说“只要走向社会,其他任务没有完成,也可以说完成了”。
“四人帮”在军队的一个亲信,也跟着叫嚷这是“政治思想教育上的一场革命”,只有“走向社会”才能培养出“过硬的战士”。

毛主席多次指示:“解放军学全国人民”,要“从事群众工作”。
我军创建以来,同人民群众血肉相联,从来都把做群众工作,参加社会阶级斗争,参加生产建设,向人民群众学习,作为自己的一项重大政治任务。
全国解放以后,我军遵照毛主席的一贯教导和《五·七指示》,更大规模地参加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在文化大革命中完成了“三支两军”的光荣任务,为人民立了新功。
“四人帮”所说的“走向社会”完全是另有阴谋。
他们要部队到地方去调查什么“民主派变成走资派的规律”;
要部队到他们控制的单位,接受“活的路线教育”,用他们整的反党黑材料和篡党夺权的黑经验毒害干部战士。
总之,他们要部队“走向社会”,不是向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学习,更不是去参加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而是向王洪文的“小兄弟”以及翁森鹤、张铁生那样的所谓“造反派”学习,要把他们在地方上“闹”和“乱”的“经验”,搬到部队来乱军。

驳“不用订计划”
“四人帮”的狗头军师、国民党特务张春桥还有一个新“创造”,就是军队的一切工作都“不用订计划”。
搞军队工作纲要,他反对;
搞政治工作计划,他不准。
张春桥在军队召开的一次会议上,竟然借口所谓“只能跟中央的部署”,不准许各单位“单独搞计划”。

毛主席明确指出:“‘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没有事先的计划和准备,就不能获得战争的胜利。”
根据实际情况制订正确计划,是毛主席历来提倡的重要领导方法,是我军作战、训练、政治工作的优良传统。
在一定意义上说,无计划就等于无领导。

毛主席指出:“一个地区的总负责人,必须考虑到该处的斗争历史和斗争环境,将各项工作摆在适当的地位;
而不是自己全无计划,只按上级指示来一件做一件,形成很多的‘中心工作’和凌乱无秩序的状态。”
订计划正是为了更好地贯彻执行中央的部署。
张春桥把跟中央的部署同制订计划对立起来,实际上是反对紧跟中央的部署,阻挠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反对实施马克思主义的正确领导。

张春桥反对我们订计划,就是他们乱军夺权的一种阴险计划。
事实说明,他们只是反对无产阶级订计划,而他们搞反革命活动则是很有计划的。
他们说的“跟中央部署走”,实际是要人们跟“四人帮”篡党夺权的部署走。
在批林批孔运动中,他们对抗毛主席、党中央的部署,有计划地进行阴谋活动,大搞“三箭齐发”,要揪“现代的大儒”。
在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群众运动中,他们歪曲、篡改毛主席的指示,有计划地抛出反经验主义为“纲”,煽动打“土围子”。
一九七六年,他们又有计划地搞什么“层层揪”,“揪一层”,甚至伪造什么“按既定方针办”的临终嘱咐,妄图发动反革命武装暴乱。
可见,他们反对领导机关订计划,就是要把革命工作、革命秩序搞乱,以便他们有计划地进行反革命阴谋活动。

王张江姚这伙由叛徒、特务、阶级异己分子、新生资产阶级分子结合起来的反革命黑帮,对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怕得要死,恨得要命,必然要采取各种阴险毒辣的手段进行疯狂的破坏和搞乱,这是他们的反革命本性决定的。
他们鼓吹的军队“新任务”以及形形色色的所谓“建军新鲜经验”,完全是反革命的修正主义的大杂烩,是为他们反军乱军、篡党夺权的大阴谋服务的。
“四人帮”把他们的“新鲜经验”吹得神乎其神,谁要说半个不字,“扼杀新生事物的刽子手”、“正在走的走资派”等大帽子就飞将过来。
但是,无论他们吹也好,压也好,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成长的我军广大指战员,是决不会听那一套的。
随着“四人帮”的垮台,他们的“新鲜经验”已经变成可以肥田的毒草,而毛主席的军事路线和我军的优良传统必将代代相传,永放光芒。

严格训练严格要求 时刻准备打仗-——几个连队按“两严”方针进行军事训练剪影

作者:报道组罗之光朱树群

王张江姚“四人帮”居心险恶地鼓吹要象演戏耍大刀一样训练部队,妄图砍掉毛主席为我军规定的严格训练、严格要求的方针,破坏部队训练,削弱我军的战斗力。
军队应该不应该严格训练、严格要求?
华主席、叶副主席指示我们一定要把这个问题搞清楚。
这里发表的几篇小故事告诉我们,在军事训练中,善于抓住那些有不同意见的问题,紧密结合实际学习毛主席军事思想,开展讨论,边破边立,是搞清路线是非,使“两严”方针在头脑里扎根的有效办法。
——编者

应当选择哪条路?

夜间训练就要开始了。
侦察班长李邦生指着图板,向全班下达训练课目:“夜间按图行进,目标小青山,距离十公里,上级命令我们两小时内赶到目的地,设立观察哨。”
说完,他拿起铅笔,在图板上画了一条线路。

有的同志开始觉得没什么,十公里路程,两小时轻轻快快就赶到了。
但一看班长画的线路,顿时有点犯难了。
根据画的路线,要穿过一片森林,翻过三座山,爬五个峭壁,连羊肠小道都没有。
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搞夜行军训练,还是头一遭呢。
班长看出了这些同志的心思,让大家先不忙出发,分析一下如何搞好这次夜练。

一个同志先开了腔:“班长,从图上看往小青山有一条大道,顺着大道走,用不着费劲,一溜小跑,保证提前完成任务。”
另一个接上说:“今天这样的训练课目过去从来没有练过,为了稳妥一点,还是走大道为好。”
多数同志认为班长选择的道路是对的,训练应该从难、从严、从实战需要出发,才能练出过硬的本领,适应未来反侵略战争的需要。

李班长感到,对这个问题的争论的实质,是按什么样的训练方针进行这次夜行军训练的问题。
于是,他跟全班同志讲了这样两件事:一件事是,部队在抗美援朝时,有一天夜里,营首长派侦察班设观察哨,监视敌机。
可是去观察哨的道路已被敌机封锁,由于侦察班在平时学会了各种条件下按图行进的本领,翻山越岭,避开了敌人,胜利完成了任务。
另一件事是,“四害”横行时,由于“四人帮”的干扰破坏,训练搞了些“花架子”,一次有一个班在山村里按图夜行军,在山林里转起了圈子,费了好大劲,才走了出来。
这两件事一讲,同志们的思想开了窍,都高高兴兴地说:“班长选的路线对,快出发吧!”
全班个个象小老虎,向深山老林奔去。
夜,漆黑漆黑,全班按照预定的路线,判别方位,寻找道路,翻山岭,穿森林,准时到达了目的地。
(报道组)

这个难题该不该出?

明天,坦克五连要进行射击考核。
晚上,连长李洪斌同文书鲍文华一道,糊好靶子,然后又在靶面涂上了一层绿颜色。

第二天一早,五连来到了靶场。
偏偏这个时候,下起雨来了。
靶子是设在杂草丛中,时隐时现,加上距离远,雨天光线暗,就是一般的靶子也难以观察,涂上绿色的靶子就更难及时抓住了。
这时,有的战士嘀咕起来:“天气这么坏,平时观察目标就很难,可连长还在靶面涂上绿色,这不是故意出难题吗?”
“这么打,咱连射击成绩肯定受影响,不如改日再打。”
李连长听到了这些议论,抓住射击前的间隙,进行了简短的动员。
他向大家提问说:“现代战争的战场上,敌我双方火器都十分注意伪装、隐蔽,情况千变万化,要求我们在各种错综复杂的情况下迅速抓住目标,先敌开火,消灭敌人,把靶子涂上绿色不是可以帮助大家提高捕捉目标的本领吗?
‘四人帮’鼓吹要象演戏耍大刀那样搞训练,那样真打起仗来能消灭敌人吗?”
……连长的话,引起了同志们的深思。
有的想起了毛主席关于“军队要严格训练,严格要求,才能打仗”的教导,有的想起了老首长讲的平时严要求、战时打胜仗的战斗故事,都齐声说:“这个难题应该出。”
射击开始了,战士们把绿色靶子当成敌坦克,全神贯注,不论它怎样变幻不定,都紧紧盯住它,抓紧时机,猛烈开火。
结果,参加射击的十三名炮手,除两个良好,一个及格外,其余都获得优秀。
(罗之光)

防毒面具该不该戴?

机炮三连炮排,练兵吃得了苦,技术过得硬。
上级机关联合考核小组决定对炮排进行一次检查考核。
这个消息传来,炮排的同志心想,这可是个向首长汇报成绩的好机会,就凭现有的技术水平,打个优秀是没问题的。
他们抓紧训练,迎接考核。

离考核的时间一天天接近,就剩几天了,突然,党支部决定,戴着防毒面具进行射击考核。
这一来,炮排个别同志有点沉不住气了:“为什么放着优秀不要,偏要用一副防毒面具去砸优秀的锅?”
为了端正这些同志的认识,党支部把为啥要作这一决定告诉了炮排:华主席、叶副主席在工业学大庆会议的讲话中,反复强调要准备打仗。
我们严格训练,严格要求,正是落实华主席提出的抓纲治国战略决策的实际行动,向上级首长就是要汇报这一方面的情况。
我们要随时作好将来打核战争、化学战争的准备,戴防毒面具进行射击,正是从实战要求出发进行训练。
炮排的战士越听越觉得在理,就高高兴兴地戴着防毒面具投入到训练中去。

戴上防毒面具,眼睛与火炮瞄准镜的距离增大,视界就相应减少,捕捉目标增添了困难;
装定表尺,仰视角度增大,容易造成误差;
由于呼吸气,防毒面具镜上经常凝结雾层,视度不良,容易错过击发时机。
但这一切都难不倒革命战士。
经过刻苦练习,掌握了它的规律。
考核时,全排同志沉着、勇敢,以熟练、敏捷的动作进行了射击,全排三门火炮均首发命中,受到了上级的好评。
(朱树群、叶深练)

应当把训练标准定在哪里?

二机炮连这次考核,成绩很不错,达到了规定标准。

“训练标准达到了,不必再苦练了。”
一些同志的这种自满情绪,成了前进道路上的障碍。
连长吴时安决心帮助大家踢开这个拦路虎。
他首先和同志们一起学习了毛主席有关军队要严格训练、严格要求的教导,学习了华主席、叶副主席在工业学大庆会议上有关要准备打仗的指示,然后组织大家以“应当把训练标准定在哪里?”
为题展开讨论。
在讨论中,引导大家与这方面做得较好的先进典型董明位进行对比,找差距。
董明位是个新同志,入伍后,他勤学苦练,军事技术一天一个样,很快就能用两分钟把无后座力炮分解完毕,荣立了三等功。
他想,这不是标准,还应该缩短一点时间,为将来打仗多增加一分胜利的把握。
他又苦钻狠练,把时间减少到一分零九秒。
董明位坚持不断前进的事迹,教育了大家:只有把训练的标准定在准备打仗上,才能取得一点成绩不自满,继续努力向前进。

标准问题解决以后,吴连长又同大家一起根据这个标准,找出了训练中的差距,重新制定了训练计划。
现在,二机炮连进一步贯彻“两严”方针,军事训练又迈开了新步伐。
(报道组)

顶着七级大风完成训练考核-五一○二二部队五连坚持按实战要求训练部队


本报讯 五一○二二部队五连党支部在训练考核中,不追求表面成绩,坚持按实战要求严格训练部队。

五月十七日,团里要对五连进行射击第二练习的考核验收。
上午七时,连长杨广庆带领部队精神抖擞地开进靶场,不久,团首长和参谋人员也都来到,考核即将开始。

突然,天气起了变化,狂风骤起,尘土飞扬。
示靶员扛着靶子走路非常吃力,靶标移动忽快忽慢,时而作三百六十度的旋转。
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要想打中靶子,确实很难。
第三组打完后,示靶员报告:九个同志已有五个不及格了。
大家的心情有些紧张,担心照这样打下去,全连成绩会不及格!
不少同志心里嘀咕:兄弟连队考核不是良好,就是优秀,咱们赶上了这种坏天气,真倒霉!

风越刮越猛,三个靶子刮断了两个,示靶员接连摔了四个跟头,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讲,实在没法打了。
有的干部和班长悄悄地对连长建议:“是不是改日再打?”
参加考核验收的作训参谋也问连长还打不打?
杨连长想,考核是为了检验平时训练的效果,我们不能单纯追求表面成绩,恶劣的天气正是检验我们在战场上能不能过硬的好机会。
于是,他召集在场的党支部委员开了碰头会,统一了支委们的认识,并让副指导员陈绪荣对全连作了简短有力的动员。
陈副指导员问大家:“在战场上,天上敌人的飞机在轰炸,前面敌人的机枪在扫射,天气比现在更恶劣,我们还要不要消灭敌人?”
干部战士异口同声地回答:坚决消灭敌人!
纷纷表示,一定要发扬战争年代敢打硬仗、敢打恶仗的光荣传统,打出好成绩!
他们把刮断了的靶杆重新接起来,顶着七级大风,以高昂的斗志,坚持考核完毕。
结果,全连总评及格,取得了真正过硬的成绩。

打靶归来,党支部专门对这次考核做了小结,并组织全连围绕“要练出在战场上过硬的杀敌本领,还是要风平浪静条件下的优秀成绩?”
进行了热烈的讨论。
同志们说:这次考核是对我们的思想、作风和技术的一次检验。
我们就是要遵照毛主席的教导,严格训练,严格要求,练出符合实战需要的过硬杀敌本领。

生活在幸福的时代

作者:周同来
栏目:长征

一九六二年,我的父母因病相继去世,留下我们兄妹五人。
哥哥的年龄最大,才十五岁,弟弟仅有三岁。
我那时才八岁,刚刚踏进学校的大门。
在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新中国,孤儿不孤。
父母去世后,党和政府立即给我们送来了抚恤金,我们的全部生活费用和学习费用都由国家负担。
同时,街坊邻居都争着照顾我们的生活,热心的老师和同学天天帮我们学习。
一九六四年一月十一日《人民日报》报道了我们的幸福生活情况以后,每天,我家都要收到许多来自全国各地的信件和邮包、汇款。
有的寄来了《毛泽东选集》和革命书籍,有的寄来了自己节余的人民币,有的寄来了衣服、鞋帽,还有的利用来京办事的机会,特意给我们送来精心绣制的针线包。
为了对我们进行阶级教育,有的还送来了烈士的血衣……全国不知有多少人怀着深厚的无产阶级情义,在关心着我们的成长。

那时,我们兄妹五人,时刻都在思索着、谈论着这样一个问题:幸福的生活是谁给的?
一九六四年五月十八日这一天,我们又坐在一起议论开了。
哥哥说:“我们天天唱的《东方红》,不是说得很清楚吗?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的大救星。
’”我说:“对呀,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没有社会主义,就没有我们的幸福。”
这时,姐姐说出了早已藏在心里的愿望,她说:“‘六·一’国际儿童节快到了,我们给毛主席他老人家写封信好吗?
汇报一下我们几个孤儿的幸福生活和学习情况,并把我们的决心也写上,好让他老人家放心哪。”
姐姐的建议,立刻得到了全家的支持。
于是,我们就你一言,我一语,你讲一件事情,我谈一点感想,由姐姐执笔,写成了一封感谢党和毛主席,歌颂社会主义,反映我们的幸福生活和思想、学习情况的汇报信。
信件发出后,我们又委托《中国少年报》社将我们兄妹五人在天安门前的合影转寄给毛主席。

一九六四年六月二日,伟大领袖毛主席看了我们的信和照片以后,特意让中央办公厅给我们回了信。
这一天,我们收到了中央办公厅给我们的回信。
信上写道:“同山、同庆、同来、同贺、同义五位小朋友:五月十八日写给毛主席的信和请《中国少年报》社转给毛主席的照片都收到了。
……希望你们珍惜幸福的童年,努力学习,好好锻炼身体,准备将来更好地为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服务,以不辜负全国人民对你们的关怀和期望。”
看完这封回信,我们兄妹五人都感动得流下了热泪,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一个劲儿高呼:“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万万岁!”
哥哥一连把信读了三遍,越读越感到信中每个字、每句话都体现着毛主席他老人家对我们的巨大关怀和殷切期望。
为了永远铭记毛主席的关怀,时刻不忘毛主席的教导,我们把这封信镶上了镜框,端端正正地挂在墙上。
顿时,我们觉得,在我们的住房里,照耀着中南海的灿烂阳光;
在我们的心坎上,感受着党的无比温暖;
在我们的血液里,渗透着广大工农兵的深厚无产阶级感情。
望着这封回信,我们思绪万千,力量倍增。
伟大领袖毛主席日夜操劳国家大事,还把我们这几个普通工人家庭的子女挂在心上,对我们寄予了多么大的关怀和期望啊!

这一年八月十七日晚,我们敬爱的周总理委托邓颖超同志派车把我们兄妹五人接到人民大会堂,和中央首长一起参加欢迎外国朋友和儿童的宴会。
我们都换上崭新的衣服,高兴地跨进人民大会堂宴会大厅。
我们坐在邓颖超同志的邻桌。
邓颖超同志主持这次宴会,并讲了话。
在讲话中,邓颖超同志用手指着我们,向外国朋友和儿童介绍了我们的情况。
宴会快结束时,大家都互相签名留念,邓颖超同志又一次来到我们跟前,郑重地转告我们说:“毛主席很关心你们,总理问你们好,希望你们不要辜负全国人民的期望,好好学习,努力工作。”
毛主席的关怀,周总理的问候,使我们兄妹五人再一次热泪滚滚。
哥哥代表我们全家向邓颖超同志表示说:“请您转告毛主席和周总理,五兄妹祝主席长寿,祝总理健康,我们一定不辜负全国人民的期望,好好学习,努力工作。”
邓颖超同志满意地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多钟,我们才回到家里,这一夜,我们兄妹五人谁也没有睡着。
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敬爱的周总理的光辉形象。
要是在旧社会,莫说孤儿,就是有父母的穷人子女也只能在死亡线上挣扎啊!
在万恶的旧社会,我家也和千百万劳动人民家庭一样,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
爸爸整天拉洋车,妈妈到处捡破烂,一年到头,累死累活,还吃不上一顿饱饭。
我的两个姐姐都因出麻疹无钱医治,悲惨地离开了人间。
正如中共中央办公厅给我们回信中所指出的那样:我们的幸福生活,是在旧社会、今日的台湾以及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生活的少年儿童所不能想象的。

以后,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曾三次幸福地见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敬爱的周总理。
一九七二年“五·一”节,我的妹妹代表全家参加了游园庆祝活动,坐在周总理的身旁,和周总理一起观看文娱节目,幸福地度过了一个难忘的节日……

现在,哥哥是北京市供电局的党委副书记,姐姐是北京市起重机器厂的技术员,妹妹是北京市科技局的法语翻译,弟弟今年高中毕业,到通县插队,我已从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应征入伍,现任排长工作。

我们的幸福,我们的成长,渗透着毛主席的关怀,凝注着周总理的心血,体现着全国人民的照顾。
真是千好万好,不如社会主义制度好。
如今英明领袖华主席和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篡党夺权的阴谋,全国形势一派大好。
我决心永远铭记毛主席的关怀和期望,继承毛主席的遗志,更好地贯彻执行华主席提出的抓纲治国的战略决策,苦练杀敌本领,为保卫伟大社会主义祖国贡献一切力量!

恩深似海暖人心

作者:林志常
栏目:长征革命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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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敏锐的目光注意到这个孩子衣着单薄,手脚被冻得通红。
毛主席走到钟蔚素跟前,弯下腰来拍拍他的肩膀说,小朋友,天冷了,放哨要多穿些衣服。

“我家没有棉袄,……”钟蔚素把家里的困难一一都说了,要求毛主席让他参加红军去打白狗子。
毛主席立即把自己的一件棉袄亲手给钟蔚素穿在身上。
钟蔚素穿着这件棉衣,破了,补补再穿,一直珍藏着。

龙腾虎跃(快板书)

作者:芦建国
栏目:长征在我们连队里

揭批“四人帮”战旗舞,

亿万军民“抓纲治国”、“抓纲治军”劲头足。

军营内,革命竞赛掀高潮,

看,练兵场战士们个个多威武。

咱单说考核单兵压炮弹,

有个战士,正抱着炮弹往那炮膛里边杵,

只听得,“咔”、“嚓”、“好!”
这声音震得地球都颤乎。

这本是一连战士张大龙,

一九七四年入伍的,

他是全营有名的压弹手。

嗬,这次考核又得了满分数,

引得大伙儿拍着巴掌齐欢呼。

营长说:“同志们,这次考核大家普遍有进步!

咱还要开动机器用脑筋,攀登高峰闯新路,

下季度,在二连比赛压炮弹,

谁敢向大龙下战书!”
同志们正要争先把名报,

就听到一个嗓门象虎吼:“我!”
随着话音朝那看,

吔,一位战士出队伍。

年龄不过十八岁,

敦实的个头胖乎乎。

他本是刚入伍的新战士,

大龙的弟弟张二虎。

二虎是炮二连的压弹手,

有个绰号“小老虎”。

他这一应战不要紧,

人群里议论纷纷直嘀咕:

“二虎入伍才一年,

他咋敢提这一‘壶’?”
“哎,别门缝里边把人瞧,

比试中,再看水落和石出(嘛)!”
“等着瞧吧!
这一下龙和虎斗起来啦,

咱可要好好看看,到底谁赢和谁输!

不说大伙儿七嘴八舌发议论,

大龙他心里也在犯嘀咕:

好家伙,二虎这胃口还不小,

竟敢找哥哥下战书,

不是吹,就凭俺的这功夫,

两眼睁大看着你二虎来送输。

又一想:还不行,

二虎的底细俺清楚。

他积极肯干爱学习,

胆大勤学有智谋,

在家时,民兵训练他就是个拔尖的,

俺还经常被他给斗输(呢)。

虽然说他比俺参军晚两年,

可他已经打下个好基础。

我们回头再说张二虎吧,

他整天,围着大炮“泡蘑菇”,

把操作要领来体会,

把大炮的每个零件都记熟。

他心想:现在这个压弹方法不理想,

对,一定得想个办法来克服!

从此后,他东跑西奔直忙活:

又找材料又翻书,

又制模型又绘图,

又找帮手、拜师傅。

训练跃进日子过得快,

这一天,竞赛开始查进度。

阵地上,炮管高昂指蓝天,

大标语,条条鲜艳又夺目。

看,群情振奋热浪急,

听,吼声如雷震山谷,

劈里啪啦掌声连成片,

好家伙,同志们被这紧张场面吸引住。

这时大龙压弹正进行,

你看他猫着腰杆挺胸脯。

指挥员喊了一声“开始!”
那大龙奋力压弹,手捷眼快不含糊。

十发弹只用了四秒钟,

又刷了一项新纪录。

欢声中,张二虎跨向另外一门炮,

随手拉开盖炮布。

吔,炮上多了个四四方方的大漏斗,

底下细来上边粗。

只听得“开始”的命令下,

二虎他走到炮前不慌不忙站稳步。

抡起炮弹直往漏斗里边放,

那炮弹乖乖地排着队向里入。

转眼间压弹已结束,

时间只用二秒五。

这时候大伙儿拍手齐叫“好”,

齐声夸赞张二虎。

营长说:“同志们,这是二虎在党支部和兄弟单位支持下革新的漏斗式装填机,

为提高军事训练闯新路。

来,我们再次热烈鼓掌来祝贺,

祝他继续前进迈大步!”
大龙激动地跑边来:

“二虎呀,你革新的法子俺佩服。

看来,提高技术要苦练加巧干,

往后,俺这当哥的还请弟弟多帮助。”
二虎说:“哥,这种革新是初步,

还有不少缺点待克服。

俺也要好好学习你刻苦练兵的好精神,

练就一身硬功夫。”
同志们听罢哈哈笑,

笑声中,练兵场又腾起百只“虎”。

写在硬六连的诗

作者:马绪英
栏目:长征

“过关”榜

一张红纸贴墙上,

三个大字:过关榜。

谁的成绩不过关,

请把大名自写上。

老兵经过百次炼,

新兵上阵是勇将,

连里没有掉队的兵,

谁来上这过关榜?

谁来上?
我来上!

榜下站出好连长。

投弹超过六十米,

他说最后一弹缺力量!

指导员向前写上名,

拜师甘把学生当。

十次打靶全优秀,

他说有一发不在十环上!

排长刺杀是标兵,

他说前天有一枪出漏当。

写上决心签上名,

每晚要练三百枪……

过关榜呀是擂台,

过关榜呀过硬榜。

苦练的功夫多一成,

杀敌的捷报多一张!

麻绳的话

我是大麻绳,

硬骨头六连有我家。

我一头拴住手榴弹,

一头树上紧紧扎。

战士练武艺,

天天把我拉。

今天大伙儿来参观,

我先把言发:

投弹能手把我拉,

一拉就是几百下,

把我筋骨磨断了,

两只大手还不撒。

拉得大树站不稳,

拉得汗珠直滴答,

拉得晚霞落山沟,

拉得西天挂月牙。

射击标兵把我拉,

臂上鼓起肉疙瘩,

心里记着仇和恨,

咬紧嘴唇不说话。

拉得妖风没处藏,

拉得“四害”头皮麻,

拉得豺狼发了呆,

拉得苏修敲脑瓜。

指导员来把我拉,

雨水稀泥脚下踏,

夸我练兵有功劳,

要我也来考考他。

拉得人人心潮卷,

拉得个个火辣辣,

拉得班班如猛虎,

拉得排排赛铁塔。

全连都来把我拉,

简直叫我没办法,

只好召来新伙伴,

列成一排树上扎,

让他们练得胳臂粗,

让他们练得力气大,

明日战场多杀敌,

我也戴朵光荣花!

“四人帮”们的“起点”

作者:樊其昌
单位:八九一○一部队
栏目:长征

“四人帮”为了篡党夺权,实现资产阶级专政的“帮天下”,给文艺创作定了许多“帮规”。
其中一条叫做英雄人物要“起点高”。

按“四人帮”们的逻辑:既然是“英雄人物”,一出世就得金辉夺目,光彩照人;
从娘肚子里出来的第一声啼哭,就必须是雷鸣般的“豪言壮语”,否则,还怎么能成其为“英雄人物”?
按照“四人帮”的逻辑,“英雄人物”是不存在转变过程的,也不允许有成长经历。
周挺杉在油娃年代就应该有党委领导的水平,海霞在母亲怀里最好当上民兵连长。
不然,就触犯了“帮规”,“起点”太“低”,难免“废黜”。

看“四人帮”这一副道貌岸然的架式,他们自己的“起点”一定是高超得可以了。
其实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在“四人帮”这台“戏”中,江青也算个“主要人物”了,她的“起点”高到哪里去?
充其量,不过是三十年代给独夫民贼蒋介石献机祝寿的角色,后来更成为可耻的叛徒。
张春桥上中学时就成了出卖革命学生的小特务。
姚文元则是反动文人的“破落户子弟”。
王洪文当过“小偷”和“逃兵”。
由此可见,“四人帮”鼓吹的“起点高”,和他们自己就对不上号。
于是,他们千方百计伪造历史,一个个装扮得纯洁无比。
江青甚至还捏造什么“反对封建”反掉了牙的神话,胡诌出“南泥湾草帽”的奇迹。

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四人帮”们的“起点”确实“高”了许多,然而画皮总有被剥掉的时候。
党和人民彻底查清了他们的底细,他们的起点,也就成了他们彻底灭亡的终点。

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三十五周年-美术作品展览选刊

作者:高虹潘鹤林晶

决战前夕 高虹 一九六四年

艰苦岁月 潘鹤 一九五七年

在华主席英明领导下 为普及大寨县而奋斗 (社员)林晶 金红纬 一九七七年

“八一”南昌起义 黎冰鸿 一九五九年

南泥湾秋收

人桥 一九四九年 古元

泉 韩樾 一九六四年

加强战备 练好杀敌本领 陈衍宁 一九七五年

年月日/1977/19770602/19770602-y-prc-解放军报-合并.txt · 最后更改: 2026/01/23 12:38 由 127.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