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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761217

 



梁漱溟日记>19761217

1976年12月17日

△早起写稿。
进食,去看袁昌,再谈人生正报依报之理,不要逃避自己造成的环境。
借来《医疗奇迹》一书。

△回家午饭,阅所借书,写一字条夹入。

 



夏鼐日记>19761217

12月17日 星期五

△上午继续修改《考古学和科技史》一文。

△下午总支开会,通过向学部报告《考古》5期的错误及检查。

 



王世杰日记>19761217

12月17日

阅苏雪林女士评论《红楼梦》,斥为无文学价值而享盛名之说部,并不满于胡(适之)、林(语堂)诸人之推许,余对苏教授之评论甚同情。

余对于《红楼梦》即从来不能卒读,只看过三数页即抛弃。

余生平有两着名之书,每一开阅,即不耐续卒读,《红楼梦》其一也。

相关人物:胡适 苏雪林 林语堂

 



解放军报>19761217

灭亡前的猖狂一跳-——揭穿“四人帮”伪造“临终嘱咐”的大阴谋

作者:《人民日报》编辑部
版面:头版

伪造所谓“按既定方针办”的毛主席临终嘱咐,是王张江姚“四人帮”的一大阴谋。
揭穿和粉碎这一阴谋,是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粉碎“四人帮”的伟大斗争的一个重要环节。

事情的发展出于反动派意料之外。
在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党和国家面临严重困难的时刻,“四人帮”曾经是那样兴高采烈,以为时机已到,大大加快了篡夺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权的阴谋活动的步伐。
伪造所谓毛主席临终嘱咐,就是他们加快步伐的一个突出标志。
看一看一九七六年十月四日《光明日报》那篇“梁效”反党文章《永远按毛主席的既定方针办》吧:急于发难,杀气腾腾,迫切之情,溢于言表。
但是他们捞到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恰恰是他们自己的最后大暴露。
机关算尽,一朝覆亡,伪造临终嘱咐的大阴谋,到头来不过是“四人帮”灭亡前的猖狂一跳而已。

对于十月四日的“梁效”反党文章,人们已经作了许多批判,指出那是一个篡党夺权的动员令。
现又查出,“四人帮”手中还有一篇同样性质而且更为狡诈的黑货,原题为《按毛主席的既定方针勇往直前》,经姚文元三次审改,预定于十月八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见报”,只是由于他们迅速垮台,未及出笼,呜呼哀哉了。
事出有因,两篇黑文决不是孤立的偶然的现象。
联系到毛主席病重和逝世以后,中国天空“四人帮”乌云乱翻,大家看得清楚,这两篇东西正是他们阴谋罪恶活动走到顶点的必然产物,同时又是他们进一步伸出黑手,妄图篡夺党和国家最高权力,采取更严重的反革命复辟行动的信号。



马克思、恩格斯说得好:“要对付这一切阴谋诡计,只有一个办法,然而是具有毁灭性力量的办法,这就是把它彻底公开。
把这些阴谋诡计彻头彻尾地加以揭穿,就是使它们失去任何力量。”
(《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八卷第三七二页)

只要看一看“四人帮”伪造临终嘱咐的阴谋活动的有关事实,看一看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揭穿他们这一阴谋的有关事实,真相就大白于天下了。

事情首先需要回溯到一九七六年四月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光辉指示。
四月三十日,毛主席会见外宾之后,华国锋同志向毛主席汇报了国内总的形势好,有几个省不大好的情况。
毛主席当即给华国锋同志亲笔写了“慢慢来,不要招急”,“照过去方针办”,“你办事,我放心”。
毛主席的光辉指示,极为重要,表现了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坚定沉毅、高瞻远瞩的雄伟气魄,重申了在解决各省的问题上要按照毛主席的一系列重要指示办,体现了对华国锋同志作为我们党和国家领袖的接班人的无限信任。
这对于“四人帮”竭力抵制和反对毛主席的方针,批邓另搞一套,妄图打倒华国锋同志,打倒一大批中央和地方党政军负责同志的政治野心和阴谋活动,是一个极为沉重的打击。

华国锋同志当时就把毛主席的“慢慢来,不要招急”和“照过去方针办”的指示,向中共中央政治局作了传达。
“四人帮”在场,其中王洪文、江青作了笔录,有案可查,姚文元还直接看到了毛主席的亲笔原件。
王、张、江、姚清清楚楚地知道,毛主席的指示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场合,针对什么问题作的。
对于毛主席的指示,他们恨得要死,怕得要命。
他们不仅竭力对抗,并且在毛主席逝世之后,立即丧心病狂地有计划地篡改毛主席“照过去方针办”的指示,伪造了一个“按既定方针办”的所谓毛主席临终嘱咐。

他们的伪造,首先见于一九七六年九月十六日两报一刊社论。
姚文元特别把社论原稿所说“毛主席在病中嘱咐我们”的“在病中”三字删掉,以便给人造成一种是“临终嘱咐”的印象。
随即通过“四人帮”控制的一个发到全国的内部刊物,直截了当地说成是“毛主席和我们永别前发出的伟大号召”,“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的“嘱咐”。
大家看,明明是“照过去方针办”,在“四人帮”的手中变成了“按既定方针办”,明明是四个多月以前的指示,变成了“生命最后一刻”的“嘱咐”。
这不是蓄意造谣,又是什么呢!

更为严重的是,他们偷天换日,居然把他们伪造的这个“按既定方针办”的所谓临终嘱咐,说成是什么“对我们党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经验的高度概括和深刻总结”,“这一代和下一代,本世纪和下世纪,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时期,永远是继续前进的指南”,还说什么恩格斯“始终不渝地坚持马克思的既定方针”,“列宁坚持了马克思恩格斯的既定方针”,等等,真是包举一切。
这就是蓄意塑造一个赝品,妄图冒充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挥舞起来,作为“四人帮”篡党夺权的绝妙武器。
从九月十七日起,他们控制的各种宣传机器就开足马力,连篇累牍,大肆宣扬。
他们叫嚷什么“宣传总的方针是六个字:‘按既定方针办’”,要让它“覆盖版面”!
就这样,一个险恶的政治大谣言,弥天而起了。

他们选择在九月十六日见报,用心也是极为险恶的。
就是说,恰恰是在中共中央、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发布之后,首都追悼大会即将召开,华国锋同志致的悼词发表之前,他们采取突然袭击,较他们原定发稿计划提前三天,抢先把所谓临终嘱咐抛出来。
并以此作为宣传中心,极力排斥中央正式通过的告人民书和悼词。
他们这种行径,使人们不禁要问:如果确有这样一个毛主席“临终嘱咐”,又确如他们所说的这样重要,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向党中央提出极其庄重地加以公布呢?
他们参加了告人民书和悼词的讨论,为什么不提出要在告人民书和华国锋同志致的悼词中写进去,而却由他们控制的舆论工具单独加以公布呢?
这样做,包藏着祸心。
他们企图在全国人民中造成一种印象,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隐瞒了毛主席的“临终嘱咐”,只有他们才是“临终嘱咐”的宣传者、捍卫者。
这一个政治大阴谋,是对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政治陷害,是为他们篡夺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权制造舆论。

在华国锋同志致的悼词发表之后,报道各省、市、自治区和各大军区负责同志致的悼词时,“四人帮”密令他们控制的喉舌工具要突出所谓临终嘱咐,“不要怕重复”,“凡有这句话的都摘入新闻,没有者,要有类似的话”!
就是说,人家没有说这句话的,硬要给它添加上去!
同时,对于毛主席的“三要三不要”基本原则,他们却竭力抵制,说什么“没有的也就算了”!
至于群众悼念情况的报道,那就更加肆无忌惮。
说什么,天安门国庆座谈会的“内容主要是”“按既定方针办”啊,说什么,“按既定方针办”是“上海一千万人民的战斗誓言”啊,等等。
处心积虑,强奸民意,至于此极。

他们这一套,理所当然地受到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坚决反击。
九月底,有的中央负责同志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向他们严正指出:你们突出宣传所谓“按既定方针办”,而不宣传“三要三不要”,你们的宣传方针不对。
十月二日,华国锋同志亲自在一个文件上删去所谓“按既定方针办”,指出:“我查对了一下,与毛主席亲笔写的,错了三个字。
毛主席写的和我在政治局传达的都是‘照过去方针办’,为了避免再错传下去,我把它删去了。”
这就一举戳穿了“四人帮”的伪造。
我们的华国锋同志,略予批驳,投一光辉,就打乱了“四人帮”的步伐,迫使这一小撮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政治骗子现出原形。
他们很有一点狼狈了,且看他们怎样动作。

他们死不回头。
老奸巨猾的张春桥,跑出来说什么华国锋同志的批示不要下达,“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江青立即表示支持她的这个同伙。
但是一转身,两天之后即十月四日,“四人帮”就抛出了“梁效”的反党文章,同时加紧炮制《按毛主席的既定方针勇往直前》的黑文。
两篇黑文,一个调门,大肆宣扬所谓临终嘱咐,并就所谓“篡改”(应读作揭穿他们伪造)“既定方针”的问题,恶毒攻击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
叫嚷“篡改毛主席的既定方针,就是背叛马克思主义,背叛社会主义,背叛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学说”,要防止“邓小平一类走资派”“重演反革命的故伎”,“不管是什么人物,用什么方式搞修正主义,刮多大的阴风,我们都要造他的反”,还叫嚷“任何修正主义头子胆敢篡改毛主席的既定方针,是绝然没有好下场的”,等等等等,杀声一片。
他们贼喊捉贼。
他们要发难,要动刀,狗急跳墙了。
请同志们注意,他们不是声称十分爱好和平,很不喜欢那个“不必要的纠纷”吗?
原来,在他们那里,只有无产阶级的反击才是“不必要的”,而他们的反革命进攻却是绝对“必要”的。
“以免纠纷”云云,不过是缓兵之计,以便束博无产阶级的手脚,而对他们来说,却正是煽风点火,组织力量,施放毒箭,狠下毒手的大好时机。
他们就是这样在最后挣扎中走到了顶点。

你看他们这个时候,忙得很呐!

毛主席刚逝世,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妄图篡夺党中央对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的领导权。
他们盗用中央办公厅名义,通知全国各地,重大问题要及时向他们请示报告,妄图切断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与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的联系,由他们发号施令,指挥全国。
这是在毛主席逝世后,“四人帮”篡夺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权的第一着。

九月十二日起,姚文元和“四人帮”在两校的黑干将,一次又一次地布置向江青写“效忠信”、“劝进书”。
个别的坏家伙,公然反对毛主席生前的安排,提出要江青当党中央主席和军委主席。
这是“四人帮”此时的一个最中心的主题。

他们实在情急。
一封很有一点狂热劲头的“劝进书”说什么,要江青“立即出来担起这付重担,迅即宣付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时乎不待!”
好一个“时乎不待”啊,等不及了。
江青更等不及。
她上窜下跳,四处游说,又是公开,又是秘密,又是会餐,又是照相,甚至还要别人把胶卷和苹果留着等她那个“特大喜讯”!
还有王洪文,居然十月二日就私拍了准备上台时用的他的“标准像”,第二天又窜到平谷县,叫嚷什么“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公然煽动反对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
他们很忙了一阵,也很乐了一阵。
这就叫做利令智昏。

一面是乐,一面就要杀人。
把死了两千多年的篡位夺权的大野心家吕后拉出来帮他们打起所谓“按既定方针办”的黑旗,为他们的杀人事业壮胆,可谓江青此时的一大发明。
什么《刘邦死后,吕后如何按刘邦的既定方针办》,奇文之奇,实属罕见。
他们鼓吹“用西汉的历史多作文章”,什么文章呢?
说是要看“那些对立面是怎么一个一个收拾掉的”!
这就很清楚了:他们就要来“一个一个地收拾掉”他们的“对立面”——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和一大批党政军负责同志,江青就要黄袍加身,做女皇了!
果然,操纵“梁效”的那个黑干将,十月三日深夜急令:“加快整理”早在九月中旬就已“精选”的党政军负责同志的黑材料;
十月四日即“梁效”反党文章发表当天,就急急忙忙地把这批黑材料拿走了。
特别是那个诡计多端的张春桥,绞尽脑汁,阴谋策划,赫然亲笔写下篡权复辟的提纲,说什么:“怎样巩固政权,杀人”!

图穷匕现。
“四人帮”伪造“临终嘱咐”的大阴谋,就是这样同他们夺权和杀人的计划,紧密交织在一起。

这里还有一个有趣的插曲。
一九七六年九月下旬,反党电影《反击》完工之后,操纵“梁效”的黑干将派人向《反击》摄制组提出,还要赶拍一部以围绕“按既定方针办”的斗争为主题的电影。
摄制组的人们不懂,他们阴阳怪气地说:“过两周就会清楚了。”
大家看,“两周”,从九月下旬到十月四日“梁效”文章发表和八日预定发表另一篇黑文之时,大约已经临近,差不太多了吧。
原来,“四人帮”篡党夺权是有一个日程表的。
而伪造“临终嘱咐”的阴谋,就是这个日程表的一部分。
这伙黑干将可爱之处,就在他们较为坦白。
但是,“两周”,未免高兴得太早了吧!

鲁迅有一句名言:谣言世家的子弟,是以谣言杀人,也以谣言被杀的。
“四人帮”就是一伙以谣言杀人的专家。
伪造所谓临终嘱咐,妄图以此打倒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史,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结果自取灭亡。
这就是他们的谣言杀人术登峰造极的表演,和最后的大破产。



“四人帮”如此大吹大擂地宣扬所谓“既定方针”,使人们不能不认真地来剖析一下他们的“既定方针”究竟是什么。

为了掩饰他们这条“既定方针”的反动实质,“四人帮”翻来复去地说什么,所谓“按既定方针办”,就是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就是按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各项政策办”。
此类伪装的一个最新也是最后的伎俩,就是姚文元在一九七六年十月六日在那篇未出笼的黑文十月三日送审稿上所作的颇为别致的滑稽表演。

十月三日,姚文元同他在《人民日报》的心腹密谋,“要想个办法,采取措施”来对付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揭露。
有什么妙计呢?
这个不愧为文痞的角色笔杆枪一摇,把送审稿上的“按既定方针办”,一下子改成“按照毛主席过去既定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各项方针政策办”。
你看他这个最新产品,既有“按”、又有“照”,既有“既定”、又有“过去”,既有“路线”、又有“方针”,一应俱全。
原来,他把伪造的“按既定方针办”,同毛主席亲笔指示“照过去方针办”,以及“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等等字样,分别拆开之后,统统混在一句话里,来了一个真假合璧,合二而一。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大概以为,这样一改,既可以保存他们的反革命原意,又可以对付党的揭露,他们可以放手大干了。

但是欲盖弥彰。
姚文元这一手,恰恰进一步地暴露了他们的真实意图。

“四人帮”的意图之一,就是要用伪造的“按既定方针办”,混淆和取代毛主席指示的“照过去方针办”。

在这里,难道仅仅是什么字面上的差别吗!
否,这是根本对立的两种方针,体现了根本对立的两条路线。

不错,“四人帮”确实是有一条“既定方针”的。
这条“既定方针”的基本点,就是篡党、夺权、复辟。
说得详细一点: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搞修正主义,搞分裂,搞阴谋诡计,篡夺党和国家最高权力,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
这样一个所谓“既定方针”,实质上也就是一条反革命的修正主义的极右路线,是“四人帮”反革命政变的政治纲领。
或者用那个一手把持《光明日报》的“四人帮”喽罗的黑话来说,就是他们的“国策”。

大家知道,毛主席指示的“照过去方针办”,是针对一定问题讲的。
在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中,就是要照毛主席的一系列重要指示办,照毛主席批示“同意”的华国锋同志一九七六年二月二十五日讲话办。
但是,“四人帮”却一反其道而行之。
一个黑干将公然叫嚣,毛主席批示“同意”的华国锋同志的讲话,是同他们炮制的所谓清华大学的“经验”“唱对台戏”!
他们拚命鼓吹揪“一层人”,甚至要揪什么“邓大平”、“邓二平”。
他们由江青出马,在一九七六年二、三月间两次私自召集若干省市负责同志讲话,妄图打倒一大批中央和地方党政军负责同志,矛头直指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
毛主席洞察一切,当时就指出:“江青干涉太多了,单独召集十二省讲话”。
并要人转告华国锋同志,江青的讲话不对。
真是一针见血!
批邓另搞一套,这就是“四人帮”的一条“既定方针”。
到一九七六年七月全国计划工作座谈会上,他们又一次地恶性发作,有计划、有预谋地策动一些人在会上发难,以批邓为借口,向华国锋同志和其他中央领导同志猖狂进攻,妄图篡党夺权。
华国锋同志在这次会上针锋相对,传达了毛主席关于“照过去方针办”的指示,作了精辟的说明,打退了“四人帮”的猖狂进攻。
尖锐的斗争反复说明,“四人帮”的“既定方针”同毛主席的指示“照过去方针办”,是根本对立的。

“四人帮”的意图之二,就是要用他们伪造的那个“按既定方针办”,混淆和取代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各项方针政策,取代党的基本路线。

“四人帮”有一条同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相对立的“既定方针”,不自批邓始,历来如此。
远的不说,他们窃据党和国家重要领导职务这些年来,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到灭亡的纪录,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文化大革命中他们煽动“打倒一切”和“全面内战”,受到毛主席多次批判,他们多方抵赖。
批林批孔大搞“三箭齐发”,矛头指向周恩来总理和其他中央领导同志,受到毛主席尖锐批判,他们阳奉阴违。
策划“组阁”阴谋,诬告周总理,被毛主席及时察觉和粉碎。
他们贼心不死,又抛出反经验主义为“纲”,再次受到毛主席批判。
以后,他们一面假检讨,一面疯狂反扑,利用批邓,策划全面夺权。
毛主席亲自选定华国锋同志为接班人,他们疯狂反对,张春桥的《二月三日有感》就是证明。
毛主席严厉警告他们“不要搞四人帮”,他们变本加厉。
从一贯抗拒毛主席指示,直到迫害毛主席,伪造毛主席临终嘱咐,妄图打倒毛主席选定的接班人华国锋同志,篡夺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复辟资本主义。
哪一条、哪一款不是用他们那条反革命的修正主义“既定方针”即极右路线,对抗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毛主席对他们的多次批判,他们不但不听,屡教不改,并且怀恨在心。
“既定”到底,死不回头,恰好说明他们是走“定”了资本主义道路的、不肯改悔的正在走的走资派。
他们的“既定方针”,就是他们那条篡党夺权复辟的极右路线。
什么“按既定方针办”,就是要按他们那条极右路线办!

“四人帮”的意图之三,还在于用那个“按既定方针办”,混淆和取代毛主席关于同党内资产阶级作斗争的伟大理论。

“四人帮”说什么,谁“篡改既定方针”,谁就是“党内资产阶级”、“走资派”和“修正主义头子”;
走资派还在“‘走’的基本内容”,就是所谓“篡改既定方针”。
他们还别有用心地把所谓“篡改”问题作为“今后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的主要内容”,作为“当前”“批邓”的“主要之点”。
你敢“篡改”即揭穿他们伪造的“既定方针”吗,那你就是“革命对象”,就是“党内资产阶级”、“走资派”、“修正主义头子”,就要对你实行“专政”,置之死地。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们的刀锋所向,何等清楚啊!

这一来,他们那个“既定方针”,就一下子变成了所谓识别党内资产阶级的最高标准,也即是分辨社会主义历史时期革命对象的最高标准。
大家知道,“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
要团结,不要分裂;
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这是毛主席总结我党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经验提出来的基本原则,是识别党内资产阶级的真正标准,是战胜党内资产阶级的强大思想武器。
毛主席在批判“四人帮”时,多次强调的就是这个基本原则。
正因为这样,在他们看来,“三要三不要”简直就是足以制他们死命的紧箍咒。
他们一面把所谓“既定方针”抬到吓人的高度,一面千方百计地抵制和反对毛主席提出的三项基本原则。
一九七六年九月中央准备华国锋同志致的悼词时,“四人帮”竟然反对写上“三要三不要”,“理由”是悼词“长”了。
你看他们这一副叛徒嘴脸,堕落到何等可耻的地步!

“永远按既定方针办”这种提法,就是形而上学的,反马克思主义的。
“四人帮”的“既定方针”,归根到底一句话,就是篡党、夺权、复辟。



粉碎“四人帮”伪造毛主席临终嘱咐的大阴谋的斗争,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
这场斗争是在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党和国家面临严重困难的条件下进行的。

列宁说:“历史上常有这种情形:当那些在被压迫阶级中素享盛名的革命领袖一旦逝世以后,他们的敌人便企图窃取他们的名字来欺骗被压迫阶级。”
(《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分裂》,《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第一一七页)

“四人帮”伪造毛主席临终嘱咐的大阴谋,正是列宁所说的敌人窃取伟大领袖的名字来欺骗人民的最新表演。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他们不但窃取伟大领袖的名字,而且居然打起所谓反对“篡改”的旗号来欺骗。
而他们自己,却恰恰是在这个旗号掩护之下,肆无忌惮地进行了极端无耻、骇人听闻的篡改和伪造。

正因为这样,所以这场粉碎“四人帮”伪造临终嘱咐的阴谋的斗争,其实质,就不能不是一场维护毛泽东思想和毛主席革命路线伟大红旗的斗争,不能不是一场粉碎“四人帮”打着反“篡改”旗号来篡改和反对毛泽东思想的斗争。

一切革命运动的历史经验说明,革命的伟大领袖的逝世,对于革命阶级和革命运动来说,总是一个极其严重的困难。
而对于革命的敌人来说,则总是他们利用革命阶级的困难,向革命猛扑过去,扼杀革命的一个极好时机。
在这种情况下,革命阶级及其政党能否后继有人,接班的领袖能否继承伟大领袖的遗志,高举革命旗帜,战胜一切敌人尤其是内部敌人变换手法的猖狂进攻,对革命事业的成败关系极大。
华主席和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继承伟大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主席的遗志,粉碎“四人帮”的伟大斗争,包括粉碎伪造临终嘱咐的阴谋的斗争,正是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马克思主义战胜修正主义的一个最新的光辉典范。
我们华主席为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树立的巨大历史功勋,最根本的,就是坚定地高举了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捍卫和实践了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坚持贯彻了党的基本路线,坚持贯彻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各项方针政策,坚持以阶级斗争为纲,彻底揭露了“四人帮”篡改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搞修正主义、搞分裂、搞阴谋诡计,篡夺党和国家最高权力,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罪恶活动。
伟大的斗争造就伟大的领袖。
我们党又有了自己的英明领袖华主席。
我们是多么幸福啊!

“四人帮”错误地估计形势。
他们曾经是那样狂妄地过高估计自己,过低估计了我们伟大的人民、伟大的军队、伟大的党,过低估计了代表着全党全军全国人民的意志和愿望的华主席和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中央政治局的大多数。
他们兴高采烈地搬起一块叫做“既定方针”的“临终嘱咐”的大石头,来打无产阶级。
但是却反过来打了他们自己的脚。
或者说得正确些,是把他们自己从头到脚打得稀巴烂了。

这就叫做物极必反。

粉碎王张江姚“四人帮”的伟大斗争,反映了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心愿,证明了并将继续证明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的正确。

在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我们一定要继承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遗志,把粉碎王张江姚“四人帮”的伟大斗争进行到底,把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进行到底。

毛主席语录

作者:毛泽东
版面:头版

毛主席给华国锋同志亲笔写了“慢慢来,不要招急”,“照过去方针办”,“你办事,我放心”。

万众一心征腐恶-——首都文艺界愤怒声讨“四人帮”利用文艺反党的滔天罪行


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指出:“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活动,是一大发明。
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
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
王张江姚反党集团长期以来严密控制文艺阵地,利用文艺进行反党活动,为他们篡党夺权人造反革命舆论。
特别是今年二月,“四人帮”狗头军师张春桥在写下反动的《一九七六年二月三日有感》的同时,疯狂叫嚷要文艺界“写与走资派作斗争的作品”,为他们篡党夺权加紧了舆论准备。
“四人帮”在文化部的亲信心领神会,立即着手大干。
从电影、戏剧、美术、小说到评论,一齐开动了起来。
他们秉承“四人帮”的旨意,再三交代这是“当前的迫切任务”,是“大局”,并煽动说:“写走资派的级别要高的,不要低的”,“越高越好”,“可以写到副总理”。
经过一番精心策划以后,各种文艺形式的所谓“重点创作”便纷纷上马了,有写铁道部的,有写某省委的,有写“风庆”轮的,还强令各地参加“农业学大寨”专题调演的文艺节目也必须写与走资派作斗争。
他们把一切创作都纳入这个轨道,准备篡党夺权的时机一到,便一齐放将出来,向党、向无产阶级大开“排炮”。

王张江姚自己是地地道道的党内资产阶级的典型代表,是不肯改悔的正在走的走资派,为什么又如此热衷写和“走资派”作斗争的作品呢?
北京电影制片厂的同志以毒草影片《反击》为例,剖析其炮制过程,戳穿了“四人帮”玩弄这套把戏的反革命实质。
拍摄《反击》是“四人帮”一伙在一次饭桌黑会上策划的一个大阴谋,从影片主题的确定,人物形象的塑造,情节结构的安排,台词的增删,以至拍摄场地的选择,都由“四人帮”的亲信严密把关。
创作和摄制过程中,他们一再叫嚣“要写大走资派,一直写到中央”,“走资派不光是邓小平一个人,还有一层人,还有一个资产阶级司令部,还有邓大平,还有王小平、唐小平”。
他们批邓另搞一套,把他们私整的中央领导同志的黑“材料”抛了出来,给创作人员作“参考”,毫不掩饰他们妄图打倒一大批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中央和地方的党政军负责同志的反党野心,把矛头直指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
“四人帮”的一个亲信杀气腾腾地授意说:“走资派就是反革命,也可以抓起来,判刑,还可以枪毙他几个。”
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病重期间,他们按捺不住篡党夺权的野心,再三催促:“哪怕粗一点,就是要快”,强令《反击》在十月一日前出片。
为什么如此迫不及待地炮制这株毒草?
“四人帮”的亲信对编导人员说,《反击》“不光是文艺问题”,《反击》是一个“拳头”,“要引起连锁反应”。
真是一语道破天机,他们就是要把《反击》作为他们篡党夺权的一个行动信号,梦想电影一放,立即引起“连锁反应”,层层揪所谓邓小平的代理人,处处抓所谓的“走资派”,乱党乱军,以便他们在乱中乘机篡权,复辟上台。
怪不得影片一脱手,“四人帮”一伙便手舞足蹈,得意忘形,交口称赞这部片子很有“现实意义”,叫嚣“好纲要用在刀刃上”,一旦时机成熟就要把它放出笼。
但是黄梁易熟,好梦难成。
《反击》还没有来得及抛出去,“四人帮”的黑手就被斩断,这部毒草影片则成了他们篡党夺权罪行的一个铁证。

“四人帮”为了篡党夺权,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把罪恶的矛头指向我们伟大的领袖和导师毛主席,指向敬爱的周总理,指向毛主席亲自选定的接班人华国锋同志。
毛主席、周总理、华国锋同志肯定了的文艺作品,他们一概敌视,密谋策划,捏造罪名,组织围剿,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
他们对电影《创业》是这样干的,对《海霞》、《园丁之歌》等影片也是这样干的。
首都文艺战士指出,《海霞》的政治内容是好的,在艺术上虽有不足之处,仍不失为一部较好的影片。
可是“四人帮”一伙对这样一部影片,却大打出手,硬给扣上一顶“与样板戏对着干”的大帽子,给编导人员加上了“行帮性导演中心制”的罪名。
原来,《海霞》这部影片是周总理、朱德委员长看过并给予肯定的。
“四人帮”又批影片,又整编导,大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把矛头指向我们敬爱的周总理、朱德委员长等中央领导同志。
电影《园丁之歌》更是如此。

这部影片是根据华国锋同志的指示摄制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看了后热情鼓掌,给以肯定。
王张江姚“四人帮”明知如此,却仍然捏造罪名,横加指责,大兴问罪之师,把它判为“坏戏”、“毒草”,不准放映。
这就充分暴露了“四人帮”这伙野心家、阴谋家反党篡权的狰狞面目。

首都广大文艺战士愤怒地揭发说,“四人帮”为了实现其篡党夺权的狼子野心,一方面打击陷害一大批中央和地方的党政军负责同志,一方面又伪造历史,造谣惑众,为自己歌功颂德,树碑立传,给自己披上了“文化大革命功臣”、“马列主义理论家”、“文艺革命旗手”等一张张画皮。
“四人帮”的狗头军师张春桥,竟然胡吹什么“从《国际歌》到样板戏,这中间一百多年是一个空白”,“江青亲自培育的革命样板戏,开创了无产阶级文艺的新纪元”;
反革命文痞姚文元狂热地吹捧江青,说什么江青领导京剧革命,“为文艺革命树立了光辉的样板”;
大野心家江青也厚颜无耻地自吹自擂说,“样板戏是我搞的”。
“四人帮”在文化部的亲信更是抬轿子,吹喇叭,左一个江青“冲锋陷阵披荆斩棘”,右一个江青“呕心沥血,精心培育”。
首都广人文艺战士以文艺革命的历史无情地驳斥了这种种谎言。
他们一针见血地指出,“四人帮”这样肆无忌惮地伪造历史,口吐狂言,不是没有原因的:不腾出“空白”,他们的“旗手”就没有地方摆;
不腾出“空白”,他们的“功臣”牌坊就没有地方立。
制造“空白”是为了树他们自己,是为他们篡权复辟拼凑资本。
这就是“四人帮”的险恶用心。

亲身参加文艺革命实践的首都文艺工作者指出,革命样板戏是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切关怀下诞生的,是广大文艺战士努力实践毛主席文艺路线的成果。
江青贪天之功,竟然把这些成果统统贴上“江记”标签,据为己有。
这个大野心家、阴谋家不但窃取别人的成果,还倒打一耙,恶狠狠地把一些原作品诬蔑为“坏戏”、“毒草”,甚至把原作者打成“反革命”。
文学艺术研究所的同志控诉了“四人帮”迫害京剧《红灯记》原改编人员的罪行。
京剧《红灯记》是从一九六三年开始改编的。
从改编到排演,江青没有到过一次排演场,更没有动手写过一句台词。
直到一九六四年五月,她才看了一次预演。
先是赞扬,继而又说把戏改坏了。
于是,她冒充内行,信口雌黄,责令按她的旨意来改。
就这样,一九七○年公开发表的《红灯记》演出本,便成了江青“呕心沥血”的杰作,载入了“江记”的功劳簿。
“四人帮”并到处宣扬说,一九七○年演出本是对原改编本“脱胎换骨”的改造。
文艺战士们满腔愤怒地说,事实上,只要翻开《红灯记》原改编本就可以看出,一九七○年演出本中重要的和主要的唱段,主要的和基本的导演构思,以及舞台形象的塑造,精彩的场次,都是原改编本就有的。
大家揭露说,更为狠毒的是,江青把功劳抢到了手还要“杀人灭口”,把原主要编导人员诬陷为破坏《红灯记》的罪人,打成“反革命”。
直到华国锋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四人帮”,原编导人员才重见天日。
江青这个白骨精为了捞取一张“功臣”“旗手”的画皮,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四人帮”为了篡党夺权,不但伪造历史,大言不惭地吹捧自己,而且直接调动电影、戏剧、小说、美术等艺术手段赤裸裸地抬高自己,美化自己。
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的同志揭发,一九七三年、一九七四年,江青曾多次露骨地提出,要在一些纪录影片中剪短周总理的镜头,加多、加长王张江姚“四人帮”的镜头。
在审查纪录影片时,她恶狠狠地说,“周总理的镜头太长,要剪短”,同时恬不知耻地提出增加她自己的镜头。
在摄制悼念伟大的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主席逝世的新闻片时,反革命文痞姚文元竟公开提出,王洪文、张春桥、江青的镜头“要多些”。
去年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期间,“四人帮”一伙责令把江青在大寨骑马、看戏、说黑话、装模作样的“劳动”都要拍成影片。
而今年唐山、丰南发生强烈地震,华国锋同志代表毛主席、党中央到灾区慰问时,电影摄制人员已经准备上车去拍摄这一具有重大政治意义的活动,而“四人帮”的亲信闻讯后竟硬是不准去。

文艺工作者们纷纷指出“四人帮”一伙不仅抢电影、电视的镜头来抬高自己,而且还狂妄地要把自己的丑恶嘴脸化为舞台、银幕上的艺术形象。
他们授意炮制的大型话剧《盛大的节日》刚刚演出不久,今年夏天就急急忙忙地要把它搬上银幕,叫嚷:“北面的《反击》,南面的《盛大》要作为两个战役来打!”
这株反党大毒草,以歌颂上海一月革命风暴为名,对资产阶级野心家王洪文、张春桥百般美化,并且影射攻击一大批党政军负责同志。
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逝世后,他们更疯狂叫嚷大毒草《盛大》是他们捏造的那个“按既定方针办”的“形象”教材!
其加紧反党的野心,昭然若揭。
现在,妄图为“四人帮”“登基”时庆功祝捷的《盛大的节日》已经化为泡影,它同毒草影片《反击》一样,成为“四人帮”篡党夺权阴谋的又一失败的记录。

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指出“江青有野心”,又说“她并不代表我,她代表她自己”,“总而言之,她代表她自己”。
可是,王张江姚“四人帮”不顾毛主席的再三警告,反党篡权的野心却越来越膨胀。
江青不但继续打着代表毛主席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而且公然宣称:“不听我的话,就是不听党的话”。
“四人帮”在文化部的亲信则声嘶力竭地喊“紧跟江青干革命”,“跟着江青就是跟着觉”,竟举杯祝江青“万寿无疆”。
江青俨然成了“四人帮”一伙顶礼膜拜的“现代女皇”。
中央五七艺术大学戏曲学校的同志揭发说,“四人帮”在文化部的亲信强令学校对学生进行“无限忠于江青”的教育,“培养对江青的感情”。
他们令人作呕地提出,“要把这种感情的培养贯穿到每一堂课,每一分钟”。
新生入学的第一课,便吹嘘江青的所谓“功德与关怀”,考场上贴江青的“语录”,学生有了什么“错误”,也要检讨“对不起江青”。
在“四人帮”的眼里,哪里还有伟大领袖毛主席、党中央!

一九七四年下半年,江青炮制了一首黑诗:“江上有奇峰,锁在烟雾中,寻常看不见,偶尔露峥嵘”。
这是江青一伙篡党夺权狼子野心的自我暴露。
当这伙“害人帮”正朝思暮想“露峥嵘”的时候,以英明领袖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了他们篡党夺权的罪恶阴谋,把这伙横行一时的害人帮扫出了历史的舞台。

首都广大文艺战士纵情欢呼:“四害”已除,形势大好,伟大祖国,前程似锦。
他们决心在英明领袖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乘胜前进,用战斗迎接祖国社会主义文艺园地百花盛开的春天。
新华社记者
===== “四人帮”越恨大寨;
我们越要学大寨-兰州部队某部“英雄八连”运用十三年来向大寨学习的亲身感受,狠批“四人帮”攻击和诬蔑大寨红旗的罪行,决心更好地学习大寨的根本经验加强部队建设


编者按:大寨,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树立的一面红旗。
农业学大寨,是毛主席发出的伟大号召。
大寨的根本经验不仅对农业,而且对各条战线、各行各业,包括对我们加强军队建设,都有着巨大的作用。

王张江姚“四人帮”为了篡党夺权,疯狂反对毛主席,妄图把毛主席亲自树立的大寨红旗一刀砍掉。
去年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后,“四人帮”把矛头直指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直指华主席等中央领导同志,反对七亿农民大批修正主义,大批资本主义,大干社会主义,破坏了全国农业学大寨的一派大好形势。
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四人帮”,挽救了党和国家,也挽救了大寨红旗。

我们欢庆全国第二次农业学大寨会议的召开,要更好地学习和运用大寨的根本经验来加强部队建设,积极支援普及大寨县运动。
“英雄八连”十三年来坚持学大寨,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我们要象“英雄八连”那样,狠批“四人帮”的滔天罪行,用实际行动迎接全国农业学大寨的新高潮。

本报讯 兰州部队某部“英雄八连”干部战士,运用十三年来向大寨学习的所见所闻和亲身感受,狠批“四人帮”恶毒攻击和诬蔑大寨,疯狂破坏农业学大寨运动的罪行。
大家说,“四人帮”越是恨大寨,反大寨,破坏农业学大寨,我们革命战士越要爱大寨,学大寨,让大寨红花遍地开,越要学习和运用大寨的根本经验,加强部队建设。

八连学大寨,学得早,学得好。
一九六三年底,大寨遭受特大洪灾后正在重建家园的时候,八连就拉练到大寨,同贫下中农并肩战斗。
一九六四年,毛主席发出“农业学大寨”的伟大号召以后,八连积极响应,坚持不懈地向大寨学习。
十三年来,他们利用野营拉练或派代表十一次去大寨参观学习。
陈永贵、郭凤莲等同志曾四次到八连传经送宝,给予连队许多宝贵的指导。
去年底,八连所在部队召开政工会议,总结推广了八连向大寨学习,促进连队建设的经验。
会议期间,大寨党支部还给八连拍来热情洋溢的电报,鼓励他们继续前进。
这些年来,大寨的英雄业绩,大寨人民对子弟兵的亲切关怀,对八连是有力的鞭策和鼓舞。
八连的干部战士和大寨的贫下中农心连着心。

八连干部战士们说,在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号召下,农业学大寨已成为我国农村最广泛最深刻的伟大群众运动,它对于推动广大农村大批修正主义,大干社会主义,加速建设社会主义大农业,发展国民经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具有十分重大的战略意义。
去年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以后,全国人民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认真学习华国锋同志《全党动员,大办农业,为普及大寨县而奋斗》的重要报告,学习大寨经验,掀起了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的高潮。
“四人帮”对此恨得要死,怕得要命,恨不得一棍子把这个轰轰烈烈的群众革命运动打下去。
副指导员蒋绍奇说:去年冬季我们在野营拉练途中,到处看到农田基本建设工地上,红旗招展,人来车往,一片热气腾腾大干社会主义的景象。
可是,时过不久,“四人帮”就借批邓为名,否定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把矛头指向华国锋同志,我们革命战士非常气愤,现在是彻底清算“四人帮”滔天罪行的时候了。

“四人帮”妄想砍倒大寨红旗的罪行激起了“英雄八连”干部战士的无比愤慨。
今年九月,八连派学习小组去大寨,正碰上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江青窜到那里搞破坏。
江青一到大寨,就活象一条疯狗,到处咬人,对大寨进行恶毒攻击和诬蔑,妄想把大寨红旗一斧子砍倒。
她还下令把大寨圈起来,不准别人参观。
八连的代表去大寨联系,没到村口就被挡了回来。
为此,同志们憋了一肚子气。
在批判“四人帮”的斗争中,一些到过大寨的同志冲锋在前,全连人人上阵,口诛笔伐,会场上、饭堂里、训练场和支农劳动的田间地头,到处摆开了大批判的战场。
党支部还代表全连干部战士,给大寨党支部和贫下中农写了信,热烈赞扬英雄的大寨斗得好!
表示一定要向英雄的大寨人学习,和大寨贫下中农并肩战斗,痛击“四人帮”。

干部战士在批判中愤怒地说:“四人帮”的头面人物江青,恶毒攻击大寨“听修正主义的”,诬蔑大寨“骄傲了”、“政治上落后了”。
这完全是胡说!
大寨人最听毛主席的话,坚决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办事。
大寨前进的每一步,都是同修正主义斗过来的。
我们多次去大寨参观学习,对大寨同修正主义斗的每一个回合,都记得清清楚楚。
副指导员宋伯康指出:大寨的干部和群众,在“四人帮”面前立场坚定,旗帜鲜明,敢于抵制和斗争,从来不信他们那一套。
反党分子江青两次窜到大寨破坏捣乱,大寨贫下中农针锋相对地同她斗,斗得她张口结舌,真是大快人心!
“四人帮”自己是一伙专搞修正主义的阴谋家、野心家,却反诬大寨“听修正主义的”,真是无耻之尤。

大寨“骄傲”了吗?
“落后”了吗?
副连长徐大艾说:在成绩面前,大寨人一天也没有满足过,继续革命的步伐一天也没有停止过。
十三年来,我们每次去大寨,每次都看到,大寨人的精神面貌在变,山变、地变、村变、产量变,年年都有新套套,年年都有新贡献,真是大寨步步高,一步一层天。
大寨人常说:“比比旧大寨,变化真不小,想想大目标,贡献总是小。”
他们响亮地提出:“大批了还要再大批,大干了还要再大干,大变了还要再大变,贡献多了还要再多贡献。”
这是多么宽阔的胸怀,何等豪迈的誓言!
什么“骄傲”呀,“落后”呀,都是“四人帮”为了砍倒大寨红旗捏造的罪名。
大野心家江青哀叫:大寨“眼里没有我江青”,这话算她说对了。
英雄的大寨人对那些搞修正主义的“大人物”,从来都是敢顶敢斗,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这决不是什么“骄傲了”,而是压倒一切敌人的大无畏英雄气概。
这更不是什么“政治上落后”,而恰恰显示出大寨人在政治上的坚强。
大寨不愧是全国人民学习的榜样。

“四人帮”大放厥词,攻击大寨“大批促大干”的经验是“唯生产力论”,诬蔑大干快上是“反动口号”。
八连干部战士对此无比愤怒。
一九六四年,八连到大寨学习,全连同志曾经怀着敬佩的心情,排起队来挨着次序抚摸着老英雄贾进才那双长满老茧的手。
大家亲眼见到,贾进才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大寨,抡起大锤,开山打石,虎口震裂了缝,鲜血直流。
老英雄先是用胶布贴上,贴不住,就用针线把裂开的口子缝上,真是一双“铁掌”。
去年,一排长白朝阳到大寨参观,见到贾进才,又细细抚摸着这双“铁掌”。
他在批判中激动地说:难道大寨贫下中农这样流血流汗、拚死拚活地大干社会主义,竟有了罪吗?
难道“四人帮”花天酒地,吃饱了喝足了专搞阴谋诡计,从不关心劳动人民的死活,反倒成了最“革命”的吗?
这真是人妖颠倒!
“四人帮”拚命反对学习大寨,反对大干快上,是存心毁掉无产阶级专政的经济基础,把社会主义搞垮,要全国人民重新拖起要饭棍,靠喝西北风过日子。
他们是一帮祸国殃民的害人虫,是劳动人民的死对头!

八连干部战士还运用他们学习大寨的根本经验、加强连队建设所取得的丰硕成果,狠批“四人帮”。
长期以来,八连遵照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关于“农业学大寨”和“解放军学全国人民”的教导,坚定不移地学大寨。
大寨的根本经验是,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毛泽东思想领先的原则,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爱国家、爱集体的共产主义风格。
八连运用这些经验,加强了连队建设。
他们努力学习马列和毛主席著作,做好政治思想工作,不断提高干部战士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
他们大批促大干,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苦练军事技术,军政素质不断提高。
今年五次实弹射击都取得了优秀成绩,投弹平均达到四十九米,其它训练课目也取得了好成绩。
同志们说:大寨提出的“大批促大干,大干促大变”的口号,生动地体现了毛主席关于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的正确方针,我们就是要学习大寨,大干快上。
“四人帮”妄想阻挡亿万军民前进的步伐,只能被踏得粉身碎骨。

打烂“四人帮”,思想大解放,斗志更昂扬。
八连干部战士决心把大寨红旗举得更高,把学大寨的口号喊得更响,劲头鼓得更足,在英明统帅华主席的领导下,以阶级斗争为纲,发扬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奋发图强,大干快上,加速连队的革命化战斗化建设。
最近,党支部还带领干部战士,积极支援驻地社队大搞农田基本建设,满腔热情地为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贡献力量。

山东省军区抽调大批干部参加省、地、县农业学大寨工作团-军民同批“四人帮”为普及大寨县贡献力量


本报讯 在热烈欢庆华国锋同志任中共中央主席、中央军委主席,热烈庆祝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反党集团篡党夺权阴谋伟大胜利的大喜日子里,山东省军区从机关部队抽出大批干部,分别参加省、地、县第二批农业学大寨工作团。
他们和广大贫下中农一起,深揭猛批“四人帮”破坏革命、破坏生产的罪行,努力抓革命促生产,在普及大寨县的群众运动中做出了新的贡献。

去年十月,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一结束,山东省军区党委就积极响应党中央“全党动员,大办农业,为普及大寨县而奋斗”的号召,立即从机关、部队中抽调了二千多名干部,分别参加省、地、县农业学大寨工作团,下到二百个公社的四百多个生产大队。
今年十月,他们又派出大批干部参加第二批农业学大寨工作团,深入到农业第一线,和广大贫下中农一起,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批判“四人帮”的一系列重要指示和中央有关文件,重温毛主席关于农业学大寨的光辉指示和华国锋同志去年在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上作的报告,举办政治夜校、联户学习班,召开各种类型的座谈会、声讨会、批判会,从田间地头到家庭院落,到处摆开了批判“四人帮”的战场。
在革命老根据地沂蒙山区临沭县老圩里大队蹲点的县武装部长王志敬,和大队党支部、贫下中农一起,以大量生动的事实,愤怒揭发批判“四人帮”干扰破坏农业学大寨运动的罪行。
他说,大寨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手树立的一面红旗,可是,“四人帮”却把大寨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张牙舞爪地挥起板斧,企图砍倒毛主席为我们树立的这面红旗。
王张江姚“四人帮”反党集团越是拚命反对学大寨,我们越要更加扎扎实实地学大寨。

住在毛主席亲自批示过的莒南县厉家寨大队的县武装部工作组的同志,连日来和贫下中农一起,一遍又一遍地学习马列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一个重要任务是发展社会主义生产的论述,学习毛主席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教导,愤怒揭发批判“四人帮”大搞形而上学,制造革命和生产、政治和经济的对立,破坏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罪行。
同志们说,我们厉家寨十几年来,在毛主席关于“愚公移山,改造中国,厉家寨是一个好倒”的光辉批示指引下,发扬愚公移山的革命精神,吃大苦,流大汗,把昔日的穷山秃岭,改造成稳产高产的大寨田,今年平均亩产达到一千三百多斤。
我们的变化,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拚出来的,干出来的,可是“四人帮”却胡说什么“革命搞好了,生产就自然而然地上去了”,这真是一派胡言,其险恶用心,就是妄图不让我们发展生产,不要干社会主义,以达到他们破坏无产阶级专政的物质基础,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目的。
省军区司令部副参谋长、红军老战士范希庚,在一个县城关公社担任农业学大寨工作队队长。
他虽然已年近六十,但革命精神和干劲却不减当年,不论是抢收抢种、积肥运肥,还是打场脱粒、平整土地,他都抢着干。
社员群众劝他注意休息,他总是乐哈哈地说,要把“四人帮”造成的损失补回来,别说吃点苦,受点累,就是掉上几斤肉也值得。
他的模范行动,进一步激发了干部和社员大批修正主义,大批资本主义,大干社会主义的革命积极性。

齐奥塞斯库同志接见我人民友好代表团-齐奥塞斯库同志衷心祝愿中国人民紧密团结在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周围,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更大成就


新华社布加勒斯特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十五日电 罗马尼亚共产党总书记、罗马尼亚总统尼·齐奥塞斯库同志十二月十五日下午接见了以中共中央委员、人大常委会秘书长姬鹏飞为团长的中国人民友好代表团全体成员,并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姬鹏飞同志首先转达了中共中央主席华国锋同志对齐奥塞斯库同志的亲切问候,并强调指出,华国锋同志十分珍视中罗友谊的发展。
他对齐奥塞斯库同志接见代表团和代表团在罗马尼亚逗留期间受到罗马尼亚党政各级领导干部和人民群众热情友好的欢迎和接待表示衷心感谢。

齐奥塞斯库同志对华国锋同志向他的问候表示衷心感谢,并请姬鹏飞同志转达他对华国锋同志最热烈的问候和最良好的祝愿。
他衷心祝愿中国人民紧密团结在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周围,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更大的成就。
齐奥塞斯库同志表示深信,罗中两党、两国和两国人民之间的友好合作和团结将获得进一步的加强和发展。

谈话是在十分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

接见时在座的有:罗共中央政治执行委员会候补委员、大国民议会主席尼·乔桑,罗共中央书记奥·杜马,罗共中央检查委员会主席、国务委员会委员瓦·维尔库,罗共中委、社会主义文化和教育委员会副主席杜·吉谢,罗共中央候补委员、罗中友协副主席欧·巴尔布,罗共中央副部长瓦·桑德鲁。

中国驻罗马尼亚大使李庭荃接见时也在座。

综合新华社消息以中共中央委员、人大常委会秘书长姬鹏飞为团长的中国人民友好代表团满载罗马尼亚人民对中国人民的友好情谊结束了对罗马尼亚的访问,于十二月十五日晚乘火车前往南斯拉夫进行友好访问。
十六日到达贝尔格莱德。

李先念同志同奥普雷亚同志和安德烈同志举行会谈


新华社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十六日讯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李先念同志今天同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执行委员会委员、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政府副总理格奥尔基·奥普雷亚同志和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执行委员会候补委员、中央书记斯特凡·安德烈同志举行了会谈。

会谈在诚挚、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罗马尼亚方面参加会谈的有:罗共中央候补委员、罗马尼亚驻中国大使尼古拉·格夫里列斯库,罗共中央委员、中央组织部第一副部长扬·塞尔布,外贸和国际经济合作部第一副部长阿列克山德鲁·莫尔格里特斯库,以及米尔卡·安杰列斯库、斯坦丘·布勒特斯库、扬·道洛班楚。

中国方面参加会谈的有外交部副部长余湛,中联部副部长李一氓,外贸部副部长陈洁,以及谷力虹、郗照明、刘华。
(附照片)

李先念同志同奥普雷亚同志和安德烈同志举行会谈。
新华社记者摄(照片)

邓颖超副委员长会见委内瑞拉民主行动党青年代表团


新华社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十六日讯 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邓颖超今天下午会见以委内瑞拉民主行动党苏克雷州总书记埃德华多·莫拉莱斯为团长的委内瑞拉民主行动党青年代表团,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会见时在座的有中拉友协负责人申健,有关方面负责人邢竹芳、贾学谦等。
(附照片)

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邓颖超会见以委内瑞拉民主行动党苏克雷州总书记埃德华多·莫拉莱斯为团长的委内瑞拉民主行动党青年代表团。

这是会见时合影。\\

新华社记者摄(照片)

泰共中央为庆祝建党三十四周年发表声明-团结一切爱国民主力量大力发展人民战争-为建立一个独立、民主和繁荣的新泰国而斗争


据新华社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十六日讯 据“泰国人民之声”电台广播,泰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一日为庆祝建党三十四周年发表声明,强调“团结一切爱国民主力量,大力发展人民战争,推翻法西斯反动卖国统治集团”。

声明说:“十二月一日泰国共产党建党三十四周年的日子,在革命正在向前发展而人民的敌人正在疯狂挣扎的大好形势下到来了。

“在广大的农村,人民解放军和人民的各种革命力量战胜一切困难在斗争中更加成长壮大起来。
他们同敌人展开更加频繁的战斗,并且消灭了大量敌人,广泛动员群众,扩大统一阵线,开拓新的游击区,发展和巩固了革命根据地。

“在反动统治区,工人、农民、学生、知识分子、各界人民和一切爱国民主人士为争取合理权益,反抗法西斯专政和争取独立民主的斗争汹涌澎湃地进行着,使人民的敌人处于一片混乱。

“这两股斗争洪流猛烈地冲击和动摇了美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统治。”
声明说,大封建地主、大资本家、大军阀法西斯极右派害怕泰国人民的觉醒和人民争取独立民主斗争的广泛发展。
“他们秉承美帝国主义主子的意旨,制造十月六日流血事件,对学生和各界人民进行野蛮的血腥镇压,发动政变,罪恶地恢复法西斯独裁专政,使泰国处于最黑暗的深渊。”
声明说:“十月六日流血事件,给我们人民又一次深刻的教训:人民的独立、民主、公理、利益和幸福,只能靠彻底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统治才能取得,而不可能通过和平手段来获取。
人民的敌人为了维护他们的反动统治,必然要拚死挣扎,只要国家机器还掌握在他们手里,他们就会用一切方法甚至用最残暴野蛮的手段来镇压人民。”
声明说:“在反动统治区,不愿当奴隶的各阶层人民仍然在各地英勇坚持斗争。
奔赴游击区和革命根据地的人越来越多。
我们对在各条战线上坚持斗争的人们那种斗争决心和为国为民的牺牲精神表示崇高的敬意。”
声明说:“我党一贯坚持为独立、民主和人民利益而斗争,真诚地参加、支持和帮助人民的正义斗争。
我党对解决国家和人民的问题有极其明确的政策,正如一九六八年十二月一日发表的声明中所阐述的。
我党的政策受到全国人民的欢迎和拥护。
形势发展证明我党的政策是正确的。”
声明指出,为了适应目前发展和变化了的形势,泰国共产党对当前政策作了调整。
新的十大政策中指出:“联合各族工人、农民、小资产者、民族资本家以及政党、团体和一切爱国民主人士的力量,扩大人民战争,排除美帝国主义的势力,推翻法西斯反动卖国政府,成立一个由各革命力量的代表组成的人民政府,建立起独立、民主和繁荣的新泰国。”
“执行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废除一切卖国和不平等的条约、协约和协定,反对帝国主义,特别是反对两个超级大国的霸权主义;
在平等、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相互提供利益的基础上,同一切国家建立友好关系,团结合作和支持全世界被压治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正义斗争。”
声明说:“在大封建地主、大资本家和军阀集团一小撮法西斯极右派一手造成我们可爱的泰国正在变为黑暗的地狱和集中营的情况下,每个泰国人民必须奋起斗争,把国家从灾难中拯救出来并开拓光明的前途。
我党乐意和所有政党、团体和爱国民主人士合作,同共同敌人进行斗争。
为了使我们的斗争更加有力量和早日取得胜利,我们认为现在是各团体的人民力量联合成广大的革命统一阵线的时候了。”
声明说:“我党各级机构必须注意发展壮大党的组织。
党员和干部必须牢牢掌握党的路线政策,站在革命斗争的最前列,成为各项工作的模范,发展和壮大武装队伍,推动革命前进。”
声明最后说:“只要我们人民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努力奋斗,让革命烈火到处熊熊燃烧,敌人的末日就越来越近,人民的胜利就一定早日到来。”

非统组织建议建立非洲经济共同体

栏目:半月国际时事(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一日至十五日)

非洲统一组织部长理事会在十二月上旬召开了特别会议,通过决议,建议建立非洲经济共同体。
这是非洲国家反对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经济霸权主义,加强区域性经济合作的新发展。

建立非洲经济共同体是根据扎伊尔总统蒙博托的倡议决定的。
蒙博托总统说:“政治独立是必要的,但是,这是不够的。
没有经济的独立,独立仍会受到危害。”
历史的事实正是这样。
多少年来,非洲的丰富资源都被殖民主义、帝国主义和霸权主义掠夺去了。
勤劳的非洲人民受到残酷的剥削和压迫。
广大非洲独立国家经济上还处于不够发达的状态。
因此,争取经济独立,巩固政治独立,是非洲国家的严重而迫切的任务。

怎样才能完成这项严重任务呢?
广大非洲国家和人民在斗争实践中认识到,加强团结合作,就能有效地同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霸权主义的剥削、掠夺和控制进行斗争,就能促进各国自力更生地发展民族经济,实现经济独立。
近些年来,非洲国家加强团结合作,迈出了可喜的步伐,各种区域性的经济合作组织相继出现。
非洲森林经济和木材贸易组织、非洲油料生产国组织、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大湖国家经济共同体等等,已经先后建立起来。
现在,又决心建立非洲经济共同体,这进一步表明非洲国家在加强经济合作的道路上又前进了一步。

关于建立非洲经济共同体的建议,给了两个超级大国特别是苏修经济霸权主义一个沉重的打击。
长期以来,苏美两霸顽固地维护旧的国际经济秩序,破坏新的国际经济秩序的建立,妄图进一步掠夺和控制别人,阻碍其他国家的经济发展。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装扮成非洲国家的“天然盟友”,打着“经济援助”的破旗,千方百计向非洲国家进行经济渗透,企图把非洲纳入社会帝国主义的新殖民主义体系。
为此,苏修还恶意散布非洲国家经济合作“缺少良好的政治气候”等谎言,阴谋破坏非洲国家间的区域性合作。
这次非统组织部长理事会特别会议决定加强合作,建议建立非洲经济共同体,这就有力地戳穿了苏修的无耻谰言。
我们相信,英雄的非洲人民只要坚持自力更生和团结合作,坚持反殖反帝反霸,就一定能获得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完全独立。

芬兰人民愤怒反对苏修霸权主义

栏目:半月国际时事(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一日至十五日)

最近,苏联社会帝国主义明目张胆地干涉芬兰的内政,在芬兰“引起了一场政治风暴”,芬兰许多政界人士愤怒谴责苏修的霸权主义行径,表明了芬兰人民不可侮。

苏联“共青团”曾经无耻地提出这样一个建议,就是芬兰和苏联在明年联合举行苏联十月革命六十周年和芬兰独立六十周年庆典。
最近,苏联驻芬兰大使斯捷潘诺夫在一次会议上的讲话中居然又把这个建议端了出来。
这是对芬兰人民的挑衅。
芬兰一百多年的历史,是老沙皇不断侵略、掠夺和芬兰人民反侵略、反掠夺的历史。
六十年前,随着罗曼诺夫王朝的覆灭,芬兰人民以自己的长期斗争赢得了国家的独立。
芬兰国家独立日是芬兰人民自己的节日。
芬兰人民庆祝这个节日,是芬兰人民维护国家独立主权的决心的体现。
苏联社会帝国主义一而再地要芬兰同苏联“联合”举行庆祝活动,说明它根本不把芬兰的独立和主权放在眼里,实在是欺人太甚。

苏联社会帝国主义的恶劣表演,理所当然地激起了芬兰政府和人民的愤慨。
芬兰民族联盟党议员库莱尔沃·赖尼奥指出,苏联大使的这个建议构成了对别国的干涉,并且是“对芬兰独立的侮辱”。
这个党的另一位议员图雷·荣尼拉也指出,如果安排这种联合庆祝活动,那就会造成芬兰是苏联的某一类卫星国的印象,而在世界上扩散这种印象,肯定是完全不符合芬兰利益的。
他表示希望芬兰政府明确拒绝这一建议。
据报道,芬兰当局准备单独庆祝芬兰的独立日。

苏修抛出这个“建议”并非偶然。
它一直处心积虑地妄图把芬兰这个主权国家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不久前,苏联出版的《睦邻关系三十年》的书中,肆意歪曲《苏芬友好合作互助条约》就是又一明证。
条约明确指出:“芬兰致力于不陷于大国间的利益冲突”。
但书的作者却气势汹汹地说什么,这并没有使芬兰负有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中立的义务。
他们硬说这一条约具有军事合作协定的性质。
正象芬兰前驻联合国大使马克斯·雅各布松一针见血地指出的,苏联这样干,是想利用“一种条约的锁链把芬兰同苏联拴在一起”。
也正象芬兰马列主义小组机关刊物《十月》发表的文章所指出的,苏联粗暴地曲解条约,意味着苏联要把一个新条约强加给芬兰,“苏联想要取得在芬兰部署军队的自由”。
据报道,苏联已把两个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机动师驻扎在靠近芬兰的边界上,这充分暴露了它对芬兰军事扩张的野心。

但是,芬兰人民是具有反帝光荣传统的人民,他们是不会听从苏修的任意摆布的。
苏联社会帝国主义侵犯芬兰的独立和主权,结果只能是遭到芬兰人民的反抗,使它的伪善面孔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识破。

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经济阴云密布

栏目:半月国际时事(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一日至十五日)

年终岁尾,从西方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又传来了一阵阵惶恐不安的惊呼和哀叹声。
这些国家还没有从战后最严重的经济危机中喘过气来,就陷入了新的经济停滞和衰退的困境。

美国经济在一九七四年和一九七五年经历了三十年代以来最严重的危机以后,工业生产曾略有回升,资产阶级报刊自我安慰地宣扬这次危机已经结束了。
但是,从今年第二季度起,美国经济增长率明显放慢,失业人数激增,物价继续上涨,对外贸易接连出现逆差。
据公布,今年第二季度国民生产总值增长的年率比第一季度减少一半以上,第三季度又低于第二季度,第四季度还将进一步下降。
工业生产回升速度,第二季度也从第一季度的百分之三降到百分之一点五,第三季度降至百分之零点七,到十月份,工业生产指数已倒退到今年六月份的水平。
长期以来,美国靠扩大政府开支刺激经济,使财政危机也空前严重。
一九七六财政年度的赤字达六百五十六亿美元,比上一个财政年度的赤字增加百分之五十以上,成为美国历史上赤字最大的财政年度。
为了弥补庞大的财政赤字,一九七六财政年度仅美国联邦政府的债务就高达六千一百六十亿美元,相当于最近两个财政年度的全部收入。
垄断资产阶级为转嫁危机,继续滥发钞票,解雇工人。
今年第三季度的消费品物价上涨年率已达百分之五点八,是第一季度涨幅的两倍。
十一月份失业人数已从六百八十六万增加到七百八十万,是去年十二月份以来的最高数字。

西方报刊指出,今年夏季以来“折磨着美国经济的停滞”,已在所有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出现。
据日本政府十一月底的统计,日本工矿业生产从八月到十月连续下降三个月。
今年头十个月倒闭的企业已达一万二千三百多家,接近去年全年倒闭企业的总数。
完全失业人数一直超过一百万人,今冬明春失业人数将进一步增加。
英、法、意大利和西德等西欧国家,也是生产停滞,物价上涨,失业人数始终保持在百万左右。
英国首都伦敦有一个安排临时就业的机构,那里仅有一百三十五个学徒的空缺,而申请的人却超过两千。
一九七四年以来,英国物价平均上涨了百分之五十一,一个普通工人得用工资收入中的一半付房租、水电费,百分之十一用来还债,剩下的钱应付不了吃穿。

西方国家的经济困境,反映了资本主义制度各种矛盾不断深化。
垄断资产阶级向劳动人民转嫁危机,激起革命群众运动的高涨。
各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相互转嫁危机,使它们之间争夺市场的贸易战愈演愈烈。
难怪西方许多经济学家惊呼:“经济复苏所出现的停滞局面无论时间之长和程度之严重都超出了原来的估计。”
许多迹象和估计都表明,一九七七年的西方国家经济,前景仍然是一片暗淡。

 



人民日报>19761217

b1-灭亡前的猖狂一跳揭穿四人帮伪造临终嘱咐的大阴谋

灭亡前的猖狂一跳
——揭穿“四人帮”伪造“临终嘱咐”的大阴谋
本报编辑部
伪造所谓“按既定方针办”的毛主席临终嘱咐,是王张江姚“四人帮”的一大阴谋。
揭穿和粉碎这一阴谋,是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粉碎“四人帮”的伟大斗争的一个重要环节。
事情的发展出于反动派意料之外。
在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党和国家面临严重困难的时刻,“四人帮”曾经是那样兴高采烈,以为时机已到,大大加快了篡夺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权的阴谋活动的步伐。
伪造所谓毛主席临终嘱咐,就是他们加快步伐的一个突出标志。
看一看1976年10月04日《光明日报》那篇“梁效”反党文章《永远按毛主席的既定方针办》吧:
急于发难,杀气腾腾,迫切之情,溢于言表。
但是他们捞到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恰恰是他们自己的最后大暴露。
机关算尽,一朝覆亡,伪造临终嘱咐的大阴谋,到头来不过是“四人帮”灭亡前的猖狂一跳而已。
对于10月04日的“梁效”反党文章,人们已经作了许多批判,指出那是一个篡党夺权的动员令。
现又查出,“四人帮”手中还有一篇同样性质而且更为狡诈的黑货,原题为《按毛主席的既定方针勇往直前》,经姚文元三次审改,预定于10月08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见报”,只是由于他们迅速垮台,未及出笼,呜呼哀哉了。
事出有因,两篇黑文决不是孤立的偶然的现象。
联系到毛主席病重和逝世以后,中国天空“四人帮”乌云乱翻,大家看得清楚,这两篇东西正是他们阴谋罪恶活动走到顶点的必然产物,同时又是他们进一步伸出黑手,妄图篡夺党和国家最高权力,采取更严重的反革命复辟行动的信号。

马克思、恩格斯说得好:
“要对付这一切阴谋诡计,只有一个办法,然而是具有毁灭性力量的办法,这就是把它彻底公开。
把这些阴谋诡计彻头彻尾地加以揭穿,就是使它们失去任何力量。”
(《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第372页)
只要看一看“四人帮”伪造临终嘱咐的阴谋活动的有关事实,看一看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揭穿他们这一阴谋的有关事实,真相就大白于天下了。
事情首先需要回溯到1976年04月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光辉指示。
04月30日,毛主席会见外宾之后,华国锋同志向毛主席汇报了国内总的形势好,有几个省不大好的情况。
毛主席当即给华国锋同志亲笔写了“慢慢来,不要招急”,“照过去方针办”,“你办事,我放心”。
毛主席的光辉指示,极为重要,表现了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坚定沉毅、高瞻远瞩的雄伟气魄,重申了在解决各省的问题上要按照毛主席的一系列重要指示办,体现了对华国锋同志作为我们党和国家领袖的接班人的无限信任。
这对于“四人帮”竭力抵制和反对毛主席的方针,批邓另搞一套,妄图打倒华国锋同志,打倒一大批中央和地方党政军负责同志的政治野心和阴谋活动,是一个极为沉重的打击。
华国锋同志当时就把毛主席的“慢慢来,不要招急”和“照过去方针办”的指示,向中共中央政治局作了传达。
“四人帮”在场,其中王洪文、江青作了笔录,有案可查,姚文元还直接看到了毛主席的亲笔原件。
王、张、江、姚清清楚楚地知道,毛主席的指示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场合,针对什么问题作的。
对于毛主席的指示,他们恨得要死,怕得要命。
他们不仅竭力对抗,并且在毛主席逝世之后,立即丧心病狂地有计划地篡改毛主席“照过去方针办”的指示,伪造了一个“按既定方针办”的所谓毛主席临终嘱咐。
他们的伪造,首先见于1976年09月16日两报一刊社论。
姚文元特别把社论原稿所说“毛主席在病中嘱咐我们”的
“在病中”三字删掉,以便给人造成一种是“临终嘱咐”的印象。
随即通过“四人帮”控制的一个发到全国的内部刊物,直截了当地说成是“毛主席和我们永别前发出的伟大号召”,“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的“嘱咐”。
大家看,明明是“照过去方针办”,在“四人帮”的手中变成了“按既定方针办”,明明是四个多月以前的指示,变成了“生命最后一刻”的“嘱咐”。
这不是蓄意造谣,又是什么呢!
更为严重的是,他们偷天换日,居然把他们伪造的这个“按既定方针办”的所谓临终嘱咐,说成是什么“对我们党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经验的高度概括和深刻总结”,“这一代和下一代,本世纪和下世纪,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时期,永远是继续前进的指南”,还说什么恩格斯“始终不渝地坚持马克思的既定方针”,“列宁坚持了马克思恩格斯的既定方针”,等等,真是包举一切。
这就是蓄意塑造一个赝品,妄图冒充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挥舞起来,作为“四人帮”篡党夺权的绝妙武器。
09月17日起,他们控制的各种宣传机器就开足马力,连篇累牍,大肆宣扬。
他们叫嚷什么“宣传总的方针是六个字:
‘按既定方针办’”,要让它“覆盖版面”!
就这样,一个险恶的政治大谣言,弥天而起了。
他们选择在09月16日见报,用心也是极为险恶的。
就是说,恰恰是在中共中央、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发布之后,首都追悼大会即将召开,华国锋同志致的悼词发表之前,他们采取突然袭击,较他们原定发稿计划提前三天,抢先把所谓临终嘱咐抛出来。
并以此作为宣传中心,极力排斥中央正式通过的告人民书和悼词。
他们这种行径,使人们不禁要问:
如果确有这样一个毛主席“临终嘱咐”,又确如他们所说的这样重要,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向党中央提出极其庄重地加以公布呢?
他们参加了告人民书和悼词的讨论,为什么不提出要在告人民书和华国锋同志致的悼词中写进去,而却由他们控制的舆论工具单独加以公布呢?
这样做,包藏着祸心。
他们企图在全国人民中造成一种印象,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隐瞒了毛主席的“临终嘱咐”,只有他们才是“临终嘱咐”的宣传者、捍卫者。
这一个政治大阴谋,是对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政治陷害,是为他们篡夺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权制造舆论。
在华国锋同志致的悼词发表之后,报道各省、市、自治区和各大军区负责同志致的悼词时,“四人帮”密令他们控制的喉舌工具要突出所谓临终嘱咐,“不要怕重复”,“凡有这句话的都摘入新闻,没有者,要有类似的话”!
就是说,人家没有说这句话的,硬要给它添加上去!
同时,对于毛主席的“三要三不要”基本原则,他们却竭力抵制,说什么“没有的也就算了”!
至于群众悼念情况的报道,那就更加肆无忌惮。
说什么,天安门国庆座谈会的“内容主要是”“按既定方针办”啊,说什么,“按既定方针办”是“上海一千万人民的战斗誓言”啊,等等。
处心积虑,强奸民意,至于此极。
他们这一套,理所当然地受到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坚决反击。
09月底,有的中央负责同志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向他们严正指出:
你们突出宣传所谓“按既定方针办”,而不宣传“三要三不要”,你们的宣传方针不对。
10月02日,华国锋同志亲自在一个文件上删去所谓“按既定方针办”,指出:
“我查对了一下,与毛主席亲笔写的,错了三个字。
毛主席写的和我在政治局传达的都是‘照过去方针办’,为了避免再错传下去,我把它删去了。”
这就一举戳穿了“四人帮”的伪造。
我们的华国锋同志,略予批驳,投一光辉,就打乱了“四人帮”的步伐,迫使这一小撮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政治骗子现出原形。
他们很有一点狼狈了,且看他们怎样动作。
他们死不回头。
老奸巨猾的张春桥,跑出来说什么华国锋同志的批示不要下达,“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江青立即表示支持她的这个同伙。
但是一转身,两天之后即10月04日,“四人帮”就抛出了“梁效”的反党文章,同时加紧炮制《按毛主席的既定方针勇往直前》的黑文。
两篇黑文,一个调门,大肆宣扬所谓临终嘱咐,并就所谓“篡改”(应读作揭穿他们伪造)“既定方针”的问题,恶毒攻击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
叫嚷“篡改毛主席的既定方针,就是背叛马克思主义,背叛社会主义,背叛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学说”,要防止“邓小平一类走资派”“重演反革命的故伎”,“不管是什么人物,用什么方式搞修正主义,刮多大的阴风,我们都要造他的反”,还叫嚷“任何修正主义头子胆敢篡改毛主席的既定方针,是绝然没有好下场的”,等等等等,杀声一片。
他们贼喊捉贼。
他们要发难,要动刀,狗急跳墙了。
请同志们注意,他们不是声称十分爱好和平,很不喜欢那个“不必要的纠纷”吗?
原来,在他们那里,只有无产阶级的反击才是“不必要的”,而他们的反革命进攻却是绝对“必要”的。
“以免纠纷”云云,不过是缓兵之计,以便束缚无产阶级的手脚,而对他们来说,却正是煽风点火,组织力量,施放毒箭,狠下毒手的大好时机。
他们就是这样在最后挣扎中走到了顶点。
你看他们这个时候,忙得很呐!
毛主席刚逝世,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妄图篡夺党中央对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的领导权。
他们盗用中央办公厅名义,通知全国各地,重大问题要及时向他们请示报告,妄图切断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与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的联系,由他们发号施令,指挥全国。
这是在毛主席逝世后,“四人帮”篡夺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权的第一着。
09月12日起,姚文元和“四人帮”在两校的黑干将,一次又一次地布置向江青写“效忠信”、“劝进书”。
个别的坏家伙,公然反对毛主席生前的安排,提出要江青当党中央主席和军委主席。
这是“四人帮”此时的一个最中心的主题。
他们实在情急。
一封很有一点狂热劲头的“劝进书”说什么,要江青“立即出来担起这付重担,迅即宣付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时乎不待!”
好一个“时乎不待”啊,等不及了。
江青更等不及。
她上窜下跳,四处游说,又是公开,又是秘密,又是会餐,又是照相,甚至还要别人把胶卷和苹果留着等她那个“特大喜讯”!
还有王洪文,居然10月02日就私拍了准备上台时用的他的“标准像”,第2天又窜到平谷县,叫嚷什么“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公然煽动反对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
他们很忙了一阵,也很乐了一阵。
这就叫做利令智昏。
一面是乐,一面就要杀人。
把死了两千多年的篡位夺权的大野心家吕后拉出来帮他们打起所谓“按既定方针办”的黑旗,为他们的杀人事业壮胆,可谓江青此时的一大发明。
什么《刘邦死后,吕后如何按刘邦的既定方针办》,奇文之奇,实属罕见。
他们鼓吹“用西汉的历史多作文章”,什么文章呢?
说是要看“那些对立面是怎么一个一个收拾掉的”!
这就很清楚了:
他们就要来“一个一个地收拾掉”他们的“对立面”——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和一大批党政军负责同志,江青就要黄袍加身,做女皇了!
果然,操纵“梁效”的那个黑干将,10月03日深夜急令:
“加快整理”早在09月中旬就已“精选”的党政军负责同志的黑材料;
10月04日即“梁效”反党文章发表当天,就急急忙忙地把这批黑材料拿走了。
特别是那个诡计多端的张春桥,绞尽脑汁,阴谋策划,赫然亲笔写下篡权复辟的提纲,说什么:
“怎样巩固政权,杀人”!
图穷匕现。
“四人帮”伪造“临终嘱咐”的大阴谋,就是这样同他们夺权和杀人的计划,紧密交织在一起。
这里还有一个有趣的插曲。
1976年09月下旬,反党电影《反击》完工之后,操纵“梁效”的黑干将派人向《反击》摄制组提出,还要赶拍一部以围绕“按既定方针办”的斗争为主题的电影。
摄制组的人们不懂,他们阴阳怪气地说:
“过两周就会清楚了。”
大家看,“两周”,从09月下旬到10月04日“梁效”文章发表和08日预定发表另一篇黑文之时,大约已经临近,差不太多了吧。
原来,“四人帮”篡党夺权是有一个日程表的。
而伪造“临终嘱咐”的阴谋,就是这个日程表的一部分。
这伙黑干将可爱之处,就在他们较为坦白。
但是,“两周”,未免高兴得太早了吧!
鲁迅有一句名言:
谣言世家的子弟,是以谣言杀人,也以谣言被杀的。
“四人帮”就是一伙以谣言杀人的专家。
伪造所谓临终嘱咐,妄图以此打倒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结果自取灭亡。
这就是他们的谣言杀人术登峰造极的表演,和最后的大破产。

“四人帮”如此大吹大擂地宣扬所谓“既定方针”,使人们不能不认真地来剖析一下他们的“既定方针”究竟是什么。
为了掩饰他们这条“既定方针”的反动实质,“四人帮”翻来复去地说什么,所谓“按既定方针办”,就是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就是按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各项政策办”。
此类伪装的一个最新也是最后的伎俩,就是姚文元在1976年10月06日在那篇未出笼的黑文10月03日送审稿上所作的颇为别致的滑稽表演。
10月03日,姚文元同他在《人民日报》的心腹密谋,“要想个办法,采取措施”来对付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揭露。
有什么妙计呢?
这个不愧为文痞的角色笔杆枪一摇,把送审稿上的“按既定方针办”,一下子改成“按照毛主席过去既定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各项方针政策办”。
你看他这个最新产品,既有“按”、又有“照”,既有“既定”、又有“过去”,既有“路线”、又有“方针”,一应俱全。
原来,他把伪造的
“按既定方针办”,同毛主席亲笔指示“照过去方针办”,以及“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等等字样,分别拆开之后,统统混在一句话里,来了一个真假合璧,合二而一。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大概以为,这样一改,既可以保存他们的反革命原意,又可以对付党的揭露,他们可以放手大干了。
但是欲盖弥彰。
姚文元这一手,恰恰进一步地暴露了他们的真实意图。
“四人帮”的意图之一,就是要用伪造的“按既定方针办”,混淆和取代毛主席指示的“照过去方针办”。
在这里,难道仅仅是什么字面上的差别吗!
否,这是根本对立的两种方针,体现了根本对立的两条路线。
不错,“四人帮”确实是有一条“既定方针”的。
这条“既定方针”的基本点,就是篡党、夺权、复辟。
说得详细一点:
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搞修正主义,搞分裂,搞阴谋诡计,篡夺党和国家最高权力,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
这样一个所谓“既定方针”,实质上也就是一条反革命的修正主义的极右路线,是“四人帮”反革命政变的政治纲领。
或者用那个一手把持《光明日报》的“四人帮”喽罗的黑话来说,就是他们的“国策”。
大家知道,毛主席指示的“照过去方针办”,是针对一定问题讲的。
在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中,就是要照毛主席的一系列重要指示办,照毛主席批示“同意”的华国锋同志1976年02月25日讲话办。
但是,“四人帮”却一反其道而行之。
一个黑干将公然叫嚣,毛主席批示“同意”的华国锋同志的讲话,是同他们炮制的所谓清华大学的“经验”“唱对台戏”!
他们拚命鼓吹揪“一层人”,甚至要揪什么“邓大平”、“邓二平”。
他们由江青出马,在1976年二、03月间两次私自召集若干省市负责同志讲话,妄图打倒一大批中央和地方党政军负责同志,矛头直指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
毛主席洞察一切,当时就指出:
“江青干涉太多了,单独召集十二省讲话”。
并要人转告华国锋同志,江青的讲话不对。
真是一针见血!
批邓另搞一套,这就是“四人帮”的一条“既定方针”。
1976年07月全国计划工作座谈会上,他们又一次地恶性发作,有计划、有预谋地策动一些人在会上发难,以批邓为借口,向华国锋同志和其他中央领导同志猖狂进攻,妄图篡党夺权。
华国锋同志在这次会上针锋相对,传达了毛主席关于“照过去方针办”的指示,作了精辟的说明,打退了“四人帮”的猖狂进攻。
尖锐的斗争反复说明,“四人帮”的“既定方针”同毛主席的指示“照过去方针办”,是根本对立的。
“四人帮”的意图之二,就是要用他们伪造的那个“按既定方针办”,混淆和取代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各项方针政策,取代党的基本路线。
“四人帮”有一条同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相对立的“既定方针”,不自批邓始,历来如此。
远的不说,他们窃据党和国家重要领导职务这些年来,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到灭亡的纪录,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文化大革命中他们煽动“打倒一切”和“全面内战”,受到毛主席多次批判,他们多方抵赖。
批林批孔大搞“三箭齐发”,矛头指向周恩来总理和其他中央领导同志,受到毛主席尖锐批判,他们阳奉阴违。
策划“组阁”阴谋,诬告周总理,被毛主席及时察觉和粉碎。
他们贼心不死,又抛出反经验主义为“纲”,再次受到毛主席批判。
以后,他们一面假检讨,一面疯狂反扑,利用批邓,策划全面夺权。
毛主席亲自选定华国锋同志为接班人,他们疯狂反对,张春桥的《02月03日有感》就是证明。
毛主席严厉警告他们“不要搞四人帮”,他们变本加厉。
从一贯抗拒毛主席指示,直到迫害毛主席,伪造毛主席临终嘱咐,妄图打倒毛主席选定的接班人华国锋同志,篡夺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复辟资本主义。
哪一条、哪一款不是用他们那条反革命的修正主义“既定方针”即极右路线,对抗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毛主席对他们的多次批判,他们不但不听,屡教不改,并且怀恨在心。
“既定”到底,死不回头,恰好说明他们是走“定”了资本主义道路的、不肯改悔的正在走的走资派。
他们的“既定方针”,就是他们那条篡党夺权复辟的极右路线。
什么“按既定方针办”,就是要按他们那条极右路线办!
“四人帮”的意图之三,还在于用那个“按既定方针办”,混淆和取代毛主席关于同党内资产阶级作斗争的伟大理论。
“四人帮”说什么,谁“篡改既定方针”,谁就是“党内资产阶级”、“走资派”和“修正主义头子”;
走资派还在“‘走’的基本内容”,就是所谓“篡改既定方针”。
他们还别有用心地把所谓“篡改”问题作为“今后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的主要内容”,作为“当前”“批邓”的“主要之点”。
你敢“篡改”即揭穿他们伪造的“既定方针”吗,那你就是“革命对象”,就是“党内资产阶级”、“走资派”、“修正主义头子”,就要对你实行“专政”,置之死地。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们的刀锋所向,何等清楚啊!
这一来,他们那个“既定方针”,就一下子变成了所谓识别党内资产阶级的最高标准,也即是分辨社会主义历史时期革命对象的最高标准。
大家知道,“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
要团结,不要分裂;
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这是毛主席总结我党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经验提出来的基本原则,是识别党内资产阶级的真正标准,是战胜党内资产阶级的强大思想武器。
毛主席在批判“四人帮”时,多次强调的就是这个基本原则。
正因为这样,在他们看来,“三要三不要”简直就是足以制他们死命的紧箍咒。
他们一面把所谓“既定方针”抬到吓人的高度,一面千方百计地抵制和反对毛主席提出的三项基本原则。
1976年09月中央准备华国锋同志致的悼词时,“四人帮”竟然反对写上“三要三不要”,“理由”是悼词“长”了。
你看他们这一副叛徒嘴脸,堕落到何等可耻的地步!
“永远按既定方针办”这种提法,就是形而上学的,反马克思主义的。
“四人帮”的“既定方针”,归根到底一句话,就是篡党、夺权、复辟。
三粉碎“四人帮”伪造毛主席临终嘱咐的大阴谋的斗争,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
这场斗争是在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党和国家面临严重困难的条件下进行的。
列宁说:
“历史上常有这种情形:
当那些在被压迫阶级中素享盛名的革命领袖一旦逝世以后,他们的敌人便企图窃取他们的名字来欺骗被压迫阶级。”
(《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分裂》,《列宁全集》第23卷第117页)
“四人帮”伪造毛主席临终嘱咐的大阴谋,正是列宁所说的敌人窃取伟大领袖的名字来欺骗人民的最新表演。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他们不但窃取伟大领袖的名字,而且居然打起所谓反对“篡改”的旗号来欺骗。
而他们自己,却恰恰是在这个旗号掩护之下,肆无忌惮地进行了极端无耻、骇人听闻的篡改和伪造。
正因为这样,所以这场粉碎“四人帮”伪造临终嘱咐的阴谋的斗争,其实质,就不能不是一场维护毛泽东思想和毛主席革命路线伟大红旗的斗争,不能不是一场粉碎“四人帮”打着反“篡改”旗号来篡改和反对毛泽东思想的斗争。
一切革命运动的历史经验说明,革命的伟大领袖的逝世,对于革命阶级和革命运动来说,总是一个极其严重的困难。
而对于革命的敌人来说,则总是他们利用革命阶级的困难,向革命猛扑过去,扼杀革命的一个极好时机。
在这种情况下,革命阶级及其政党能否后继有人,接班的领袖能否继承伟大领袖的遗志,高举革命旗帜,战胜一切敌人尤其是内部敌人变换手法的猖狂进攻,对革命事业的成败关系极大。
华主席和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继承伟大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主席的遗志,粉碎“四人帮”的伟大斗争,包括粉碎伪造临终嘱咐的阴谋的斗争,正是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马克思主义战胜修正主义的一个最新的光辉典范。
我们华主席为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树立的巨大历史功勋,最根本的,就是坚定地高举了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捍卫和实践了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坚持贯彻了党的基本路线,坚持贯彻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各项方针政策,坚持以阶级斗争为纲,彻底揭露了“四人帮”篡改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搞修正主义、搞分裂、搞阴谋诡计,篡夺党和国家最高权力,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罪恶活动。
伟大的斗争造就伟大的领袖。
我们党又有了自己的英明领袖华主席。
我们是多么幸福啊!
“四人帮”错误地估计形势。
他们曾经是那样狂妄地过高估计自己,过低估计了我们伟大的人民、伟大的军队、伟大的党,过低估计了代表着全党全军全国人民的意志和愿望的华主席和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中央政治局的大多数。
他们兴高采烈地搬起一块叫做“既定方针”的“临终嘱咐”的大石头,来打无产阶级。
但是却反过来打了他们自己的脚。
或者说得正确些,是把他们自己从头到脚打得稀巴烂了。
这就叫做物极必反。
粉碎王张江姚“四人帮”的伟大斗争,反映了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心愿,证明了并将继续证明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的正确。
在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我们一定要继承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遗志,把粉碎王张江姚“四人帮”的伟大斗争进行到底,把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进行到底。

b2-万众一心征腐恶首都文艺界愤怒声讨四人帮利用文艺反党的滔天罪行

万众一心征腐恶
——首都文艺界愤怒声讨“四人帮”利用文艺反党的滔天罪行
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王张江姚反党集团的伟大胜利,掀掉了压在广大文艺工作者心上的大石头。
一场乘胜追击、愤怒揭发批判“四人帮”的伟大斗争,正在首都文艺界迅猛展开。
两个月来,从文化部机关到所属各个文艺团体的干部和群众,认真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学习毛主席关于批判“四人帮”的一系列重要指示,深揭深批“四人帮”阴谋篡党夺权和利用文艺进行反党的滔天罪行。
万众一心征腐恶,万炮齐轰“四人帮”,大揭发大批判的怒潮一浪高过一浪。
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指出:
“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活动,是一大发明。”
“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
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
王张江姚反党集团长期以来严密控制文艺阵地,利用文艺进行反党活动,为他们篡党夺权大造反革命舆论。
特别是今年02月,“四人帮”狗头军师张春桥在写下反动的《1976年02月03日有感》的同时,疯狂叫嚷要文艺界“写与走资派作斗争的作品”,为他们篡党夺权加紧了舆论准备。
“四人帮”在文化部的亲信心领神会,立即着手大干。
从电影、戏剧、美术、小说到评论,一齐开动了起来。
他们秉承“四人帮”的旨意,再三交代这是“当前的迫切任务”,是“大局”,并煽动说:
“写走资派的级别要高的,不要低的”,“越高越好”,“可以写到副总理”。
经过一番精心策划以后,各种文艺形式的所谓“重点创作”便纷纷上马了,有写铁道部的,有写某省委的,有写“风庆”轮的,还强令各地参加“农业学大寨”专题调演的文艺节目也必须写与走资派作斗争。
他们把一切创作都纳入这个轨道,准备篡党夺权的时机一到,便一齐放将出来,向党、向无产阶级大开“排炮”。
王张江姚自己是地地道道的党内资产阶级的典型代表,是不肯改悔的正在走的走资派,为什么又如此热衷写和“走资派”作斗争的作品呢?
北京电影制片厂的同志以毒草影片《反击》为例,剖析其炮制过程,戳穿了“四人帮”玩弄这套把戏的反革命实质。
拍摄《反击》是“四人帮”一伙在一次饭桌黑会上策划的一个大阴谋,从影片主题的确定,人物形象的塑造,情节结构的安排,台词的增删,以至拍摄场地的选择,都由“四人帮”的亲信严密把关。
创作和摄制过程中,他们一再叫嚣“要写大走资派,一直写到中央”,“走资派不光是邓小平一个人,还有一层人,还有一个资产阶级司令部,还有邓大平,还有王小平、唐小平”。
他们批邓另搞一套,把他们私整的中央领导同志的黑“材料”抛了出来,给创作人员作“参考”,把矛头直指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
“四人帮”的一个亲信杀气腾腾地授意说:
“走资派就是反革命,也可以抓起来,判刑,还可以枪毙他几个。”
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病重期间,他们按捺不住篡党夺权的野心,再三催促:
“哪怕粗一点,就是要快”,强令《反击》在10月01日前出片。
“四人帮”的亲信对编导人员说,《反击》“不光是文艺问题”,《反击》是一个“拳头”,“要引起连锁反应”。
真是一语道破天机,他们就是要把《反击》作为他们篡党夺权的一个行动信号,梦想电影一放,立即引起“连锁反应”,乱党乱军,以便他们在乱中乘机篡权,复辟上台。
怪不得影片一脱手,“四人帮”一伙便手舞足蹈,得意忘形,交口称赞这部片子很有“现实意义”,叫嚣“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一旦时机成熟就要把它放出笼。
但是黄粱易熟,好梦难成。
《反击》还没有来得及抛出去,“四人帮”的黑手就被斩断,这部毒草影片则成了他们篡党夺权罪行的一个铁证。
“四人帮”为了篡党夺权,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把罪恶的矛头指向我们伟大的领袖和导师毛主席,指向敬爱的周总理,指向毛主席亲自选定的接班人华国锋同志。
毛主席、周总理、华国锋同志肯定了的文艺作品,他们一概敌视,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
他们对电影《创业》是这样干的,对《海霞》、《园丁之歌》等影片也是这样干的。
首都文艺战士指出,《海霞》的政治内容是好的,在艺术上虽有不足之处,仍不失为一部较好的影片。
可是“四人帮”一伙对这样一部影片,却大打出手,硬给扣上一顶“与样板戏对着干”的大帽子,给编导人员加上了“行帮性导演中心制”的罪名。
原来,《海霞》这部影片是周总理、朱德委员长看过并给予肯定的。
电影《园丁之歌》更是如此。
这部影片是根据华国锋同志的指示摄制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看了后热情鼓掌,给以肯定。
王张江姚“四人帮”明知此事,却仍然捏造罪名,横加指责,大兴问罪之师,把它判为“坏戏”、“毒草”,不准放映。
这就充分暴露了“四人帮”这伙野心家、阴谋家反党篡权的狰狞面目。
首都广大文艺战士愤怒地揭发说,“四人帮”为了实现其篡党夺权的狼子野心,一方面打击陷害一大批中央和地方的党政军负责同志,一方面又伪造历史,造谣惑众,为自己歌功颂德,树碑立传,给自己披上了“文化大革命功臣”、“马列主义理论家”、“文艺革命旗手”等一张张画皮。
亲身参加文艺革命实践的首都文艺工作者指出,革命样板戏是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切关怀下诞生的,是广大文艺战士努力实践毛主席文艺路线的成果。
江青贪天之功,竟然把这些成果统统贴上“江记”标签,据为己有。
这个大野心家、阴谋家不但窃取别人的成果,还倒打一耙,恶狠狠地把一些原作品诬蔑为“坏戏”、“毒草”,甚至把原作者打成“反革命”。
文学艺术研究所的同志控诉了“四人帮”迫害京剧《红灯记》原改编人员的罪行。
京剧《红灯记》是从1963年开始改编的。
从改编到排演,江青没有到过一次排演场,更没有动手写过一句台词。
直到1964年05月,她才看了一次预演。
先是赞扬,继而又说把戏改坏了。
于是,她冒充内行,信口雌黄,责令按她的旨意来改。
就这样,1970年公开发表的《红灯记》演出本,便成了江青“呕心沥血”的杰作。
文艺战士们满腔愤怒地说,事实上,只要翻开《红灯记》原改编本就可以看出,1970年演出本中重要的和主要的唱段,主要的和基本的导演构思,以及舞台形象的塑造,精彩的场次,都是原改编本就有的。
大家揭露说,更为狠毒的是,江青把功劳抢到了手还要“杀人灭口”,把原主要编导人员诬陷为破坏《红灯记》的罪人,打成“反革命”。
直到华国锋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四人帮”,原编导人员才重见天日。
“四人帮”为了篡党夺权,不但伪造历史,而且直接调动电影、戏剧、小说、美术等艺术手段赤裸裸地抬高自己,美化自己。
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的同志揭发,1973年1974年,江青曾多次露骨地提出,要在一些纪录影片中剪短周总理的镜头,加多、加长王张江姚“四人帮”的镜头。
在摄制悼念伟大的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主席逝世的新闻片时,反革命文痞姚文元竟公开提出,王洪文、张春桥、江青的镜头“要多些”。
去年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期间,“四人帮”一伙责令把江青在大寨的所作所为都要拍成影片。
文艺工作者们纷纷指出“四人帮”还狂妄地要把自己的丑恶嘴脸化为舞台、银幕上的艺术形象。
他们授意炮制的大型话剧《盛大的节日》刚刚演出不久,今年夏天就急急忙忙地要把它搬上银幕,叫嚷:
“北面的《反击》,南面的《盛大》要作为两个战役来打!”
这株反党大毒草,以歌颂上海01月革命风暴为名,对资产阶级野心家王洪文、张春桥百般美化,并且影射攻击一大批党政军负责同志。
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逝世后,他们更疯狂叫嚷大毒草《盛大》是他们捏造的那个“按既定方针办”的“形象”教材!
其加紧反党的野心,昭然若揭。
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指出:
“江青有野心”,又说“她并不代表我,她代表她自己”,“总而言之,她代表她自己”。
可是,江青不但继续打着代表毛主席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而且公然宣称:
“不听我的话,就是不听党的话”。
“四人帮”在文化部的亲信则声嘶力竭地喊“紧跟江青干革命”,“跟着江青就是跟着党”,竟举杯祝江青“万寿无疆”。
江青俨然成了“四人帮”一伙顶礼膜拜的“现代女皇”。
中央五七艺术大学戏曲学校的同志揭发说,“四人帮”在文化部的亲信强令学校对学生进行“无限忠于江青”的教育,“培养对江青的感情”。
他们令人作呕地提出,“要把这种感情的培养贯穿到每一堂课,每一分钟”。
新生入学的第1课,便吹嘘江青的所谓“功德与关怀”,考场上贴江青的“语录”,学生有了什么“错误”,也要检讨“对不起江青”。
在“四人帮”的眼里,哪里还有毛主席、党中央!
首都广大文艺战士纵情欢呼:
“四害”已除,形势大好,伟大祖国,前程似锦。
他们决心在英明领袖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乘胜前进,用战斗迎接祖国社会主义文艺园地百花盛开的春天。
新华社记者(本报有删节)

b3-粉碎四人帮普及大寨县中共江苏省委书记王敏生在第2次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上的发言摘要

粉碎“四人帮”普及大寨县
——中共江苏省委书记王敏生在第2次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上的发言(摘要)
第2次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是在华国锋同志任中共中央主席、中央军委主席,粉碎王张江姚反党集团篡党夺权阴谋的大好形势下召开的,是在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亲切关怀和直接领导下召开的。
我们参加这次具有重大意义的会议,心情无比激动。
(一)
我省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运动,是在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激烈斗争中前进的。
“四人帮”千方百计要搞乱农业学大寨运动,搞乱农村,搞乱江苏,搞垮江苏省委,妄图在“乱”中篡党夺权,搞垮社会主义,复辟资本主义。
全省广大干部、群众,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以华国锋同志的报告为武器,同“四人帮”的阴谋破坏进行了反复的斗争,在斗争中推进了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运动。
华国锋同志在去年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上的报告,科学地总结了十年学大寨的丰富经验,提出了《全党动员,大办农业,为普及大寨县而奋斗》的伟大战斗任务,充分体现了毛主席的路线、方针、政策和工作方法。
报告传达贯彻以后,广大贫下中农欢欣鼓舞,社会主义积极性空前高涨,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运动迅猛发展,农村热气腾腾,形势一片大好。
但是,
“四人帮”却竭力污蔑华国锋同志的报告,江苏省紧跟“四人帮”的人,也大反华国锋同志的报告,竭力抹煞农村的主要矛盾,反对进行党的基本路线教育,反对批判资本主义倾向,反对县社领导班子整风。
他们公然把矛头指向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妄图从根本上搞垮农业学大寨运动。
我们并没有为他们的气势汹汹所吓倒,而是坚定不移地在全省掀起了一个大学习、大宣传、大发动,快贯彻、快落实、快行动的热潮,把毛主席的亲切关怀和殷切期望,把华国锋同志的报告精神,迅速地传达到广大党员干部和群众中去,做到家喻户晓。
并在县以上机关干部中组织了五万多名工作队员,奔赴农村帮助社队开展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运动。
全省各级党委普遍根据报告精神进行了整风,特别是各个县委,学习昔阳的经验,认真搞了
“四批”、“三查”。
以点带面,点面结合,在全省农村开展了党的基本路线教育。
这就使“四人帮”企图否定华国锋同志的报告、阻挠运动开展的阴谋落了空。
“四人帮”借口批邓,另搞一套,妄图搞垮各级党组织,搞乱农业学大寨运动。
他们利用手中控制的宣传舆论工具,大造反革命舆论,阴谋打倒一大批中央和地方的党政军负责同志。
江苏紧跟“四人帮”的人,恶毒攻击华国锋同志关于不要层层揪“代理人”的指示是“护官符”,一再宣扬“转弯子就是要把造反派转香,把走资派转臭”。
实际上就是要把自己“转”上台,把别人“转”下台。
他们到处插手,煽动一些人层层揪“代理人”,处处抓“走资派”。
他们捏造事实,乱加罪名,阴谋把省委主要负责同志打成所谓“反革命事件的幕后策划者”,把一大批地、市、县委负责同志打成“当权的反革命”。
他们大肆污蔑派工作队是“修正主义路线的产物”,煽动工作队“回城造反”。
面对重重压力,我们组织干部、群众认真学习中央有关文件,又到苏南、苏北分片召开会议,强调一切按中央文件办,按照毛主席批准的华国锋同志报告中规定的路线、方针、政策办。
我们还专门召开了省委直接抓的八个县的负责同志会议,检查了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运动的情况,交流了经验,作出了进一步开展运动的部署,带动了面上的运动。
并强调工作队必须坚守岗位,搞好运动。
接着,我们又召开了抓阶级斗争、促春耕生产的现场会议,强调要发扬无产阶级的大无畏精神,既敢于领导革命,又敢于领导生产。
参加会议的县社党委成员,回去后加强了对运动和生产的领导。
“四人帮”阴谋搞乱各级党委、搞垮运动的企图又没有得逞。
今年04月,经华国锋同志批准的南方水稻生产现场会议在苏州地区无锡县召开了。
会上,大家认真学
习了毛主席关于社教运动的批示,继续贯彻了华国锋
同志报告的精神。
主持会议的陈永贵副总理亲自视察了一些先进单位,在会上作了重要讲话,再次肯定了去年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肯定了党的基本路线教育,肯定了工作队,肯定了各地学大寨先进单位抓革命、促生产的经验。
这对“四人帮”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对我们是一个很大的支持和鼓舞。
“四人帮”恨得要命,恶毒污蔑陈副总理的讲话是“彻头彻尾的唯生产力论”,是“以生产压革命”。
江苏紧跟“四人帮”的人,不择手段地破坏会议。
他们扬言要追查会议的“深刻的政治背景”,不准在苏州市传达贯彻会议的精神。
我们认为,陈副总理的讲话和这次会议的精神,完全符合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指示,完全符合我省的实际情况。
在会议期间,我们就组织省级机关干部和地市县委负责同志三千多人,到无锡听了陈副总理的讲话;
会后,又召开了全省农村工作会议,根据南方水稻生产现场会议的精神,检查总结了半年多来农业学大寨运动的情况和经验。
各县也普遍召开三级干部会议,进行传达贯彻。
大批地、县领导干部,深入社队当
“社员”,搞“三同”,进一步加强了党委对运动的领导,挫败了“四人帮”的阴谋。
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病重期间,“四人帮”更加穷凶极恶地加快了篡党夺权的步伐,加紧了搞乱江苏、搞垮江苏省委的罪恶活动。
江苏紧跟“四人帮”的那几个人,秉承黑主子的旨意,四出串连,到处点火,上下呼应,城乡配合,煽动一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脱离生产和工作岗位,妄图把各级党委搞瘫痪。
在毛主席逝世以后,全国人民沉浸在无限悲痛之中,而“四人帮”张牙舞爪,凶相毕露,妄图推翻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篡夺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
江苏紧跟“四人帮”的人,得意忘形地扬言:
“胜利在望了”,“10月份中央要解决问题了”,积极准备迎接他们的“盛大节日”,庆祝他们的“特大喜讯”。
但是,历史的发展是不以反动派的意志为转移的,10月份的确解决了问题,但没有象他们的愿望那样解决,而是以
“四人帮”的彻底覆灭宣告了党和人民的胜利。
一年来,我省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的运动,就是这样在与“四人帮”的斗争中进行的。
他们要砍掉毛主席亲自树立的大寨红旗,我们就更加高举大寨红旗;
他们要否定华国锋同志的报告,我们就大张旗鼓地宣传贯彻华国锋同志的报告;
他们要搞乱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我们就坚定不移地坚持党的路线、方针、政策;
他们要压制学大寨的先进单位,我们就满腔热情地支持这些先进单位;
他们要搞垮各级党委,取消党对运动的领导,我们就坚持依靠各级党委,加强对运动的领导。
在全省广大干部群众针锋相对的斗争下,除个别地方以外,全省形势稳定,人心稳定。
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的群众运动,犹如万里长江,汹涌澎湃,奔腾向前。
今年我省建成大寨县的规划胜利实现了,十五个原来学大寨的先进县继续向建设高标准的大寨县迈出了新的步伐,又有八个县跨入了学大寨先进县的行列。
农田基本建设规模空前,去冬今春全省完成的土方工程量超过上一年的一倍。
社队企业有了新的发展,全年产值比上一年增长百分之三十左右。
农业机械化水平进一步提高,机耕面积从去年占耕地总面积的百分之四十一增加到百分之四十七。
农业生产获得全面丰收,粮、棉、猪、渔和蚕茧产量都创历史新水平。
一年来所取得的成果,更增强了人们为普及大寨县而奋斗的信心和决心。
(二)
“四人帮”破坏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的革命群众运动,是他们反革命面目的大暴露,是他们篡党夺权阴谋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其罪恶目的,就是要用他们的极右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代替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搞乱社会主义农村,搞垮社会主义农业,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
我们在同“四人帮”的斗争中,始终坚持做到:
一、坚信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大寨是毛主席亲自树立的一面红旗。
“农业学大
寨”是毛主席向全国亿万农民发出的伟大号召。
华国锋
同志的报告,充分体现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经过
毛主席亲自审阅批准,党中央发了文件,全国人民都
说好得很,“四人帮”硬说不行。
依着他们办,明明违
背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
不依他们办,就得受欺受
压,戴“走资派”的帽子,甚至被打成“反革命”。

底该怎么办?
我们反复学习了华国锋同志的报告,越
学越感到华国锋同志的报告就是好。
按照华国锋同志
的报告办,就是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我们只能靠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干革命,决不能看“四人帮”的
眼色行事。
因此,不管“四人帮”怎样压,我们还是挺直腰杆,按照华国锋同志报告的精神,把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运动搞下去。
海门县委在“四人帮”刮起反华国锋同志报告的阵阵妖风的时候,认真组织干部、群众重新学习这个报告,大家一致认为,华国锋同志的报告有“五个符合”:
符合毛主席的一贯教导,符合大寨的根本经验,符合现实的阶级斗争、两条道路斗争的实际,符合当地学大寨先进单位走过的历程,符合贫下中农的心愿。
从而进一步加深了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领会和对华国锋同志报告的理解。
他们得出结论:
只能按华国锋同志的报告办,决不能跟着歪门邪道转。
认识提高了,决心更大了,又组织大批县、区、社干部深入农村,县委领导干部带领广大贫下中农一道实践华国锋同志的报告,使全县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提前一年跨入了学大寨先进县的行列。
二、坚信广大群众和各级党组织
华国锋同志在报告中指出:
“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是一个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农业的伟大革命群众运动。”
“四人帮”搞的那一套,违背广大群众的根本利益和共同愿望,他们虽然横行霸道,不可一世,但广大群众和各级党组织心向社会主义,不信邪,不怕压,不理他们那一套。
南方水稻生产现场会议期间,紧跟“四人帮”的那个人,指使一些人给学大寨先进单位吴县龙桥大队和江阴县华西大队贴大字报,污蔑这两个大队是“假典型”、“黑样板”。
龙桥贫下中农立即写大字报据理驳斥,戳穿了他们的阴谋诡计。
事实证明,广大干部群众在路线斗争中是能够分清是非、辨明真伪的。
这就给了我们巨大的精神力量,使我们能够在比较困难的情况下,战胜“四人帮”刮起的妖风。
三、坚信大寨的根本经验
敬爱的周总理对大寨关怀备至,亲自总结了大寨的经验,就是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毛泽东思想领先的原则,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爱国家、爱集体的共产主义风格。
华国锋同志在报告中进一步总结了大寨的根本经验,指出:
“建成大寨县,就是把大寨的根本经验推广到全县”。
我省的实践也充分证明:
学大寨学到根本上,革命就发展,面貌就大变,农业就大上。
地处淮北、历史上多灾低产的宿迁县,就是因为抓住根本学大寨,使一个多年吃统销粮的缺粮县变为一年向国家提供一亿九千多万斤商品粮的余粮县。
群众说:
“抓住根本学大寨,越学大寨越爱大寨。”
“四人帮”竭力歪曲大寨的根本经验,妄图搞乱群众的思想,搞垮县社党委领导班子,使建成大寨县成为一句空话。
我们坚持学习大寨的根本经验,抓住县委这个关键,从实际出发,搞好县委整风,整出了路线觉悟,整出了革命团结,整出了社会主义干劲。
苏州、徐州、南通、淮阴等地区的地委书记和大多数县委书记,通过整风,精神面貌发生了显著变化。
他们轮流下去当“社员”搞“三同”,大大密切了同群众的联系,促进了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运动的深入开展。
县社党委坚信大寨的根本经验,抓党的基本路线教育更为得力,大大提高了干部群众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团结了两个百分之九十五,比较好地解决了发展农业的方向道路问题。
一年来,全省农村不少外出劳动力重新回到农业第1线,绝大多数的
“五匠”纳入了集体经济轨道。
大部分社队企业进行了整顿,农村集市的管理得到进一步加强。
收回了超过政策规定多占的自留地。
人心更加齐到大干社会主义上来,大大巩固了农村社会主义阵地。
四、坚信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方针
华国锋同志在报告中指出:
“要把广大干部群众在大批资本主义中激发出来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引导到大干社会主义农业上来”。
这一指示深刻地阐明了抓革命和促生产之间的内在联系。
革命和生产,居主导地位的是革命。
只有抓了革命,抓了阶级斗争,学大寨学到根本上,农业生产才会大发展,这是一条规律。
但是,抓了革命还必须促生产,必须做切实的生产组织工作,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一起抓,生产才上得去。
“四人帮”竭力攻击我们抓革命、促生产,甚至把苏州地区这样一个每年提供二十多亿斤商品粮、二百多万头商品猪的先进单位,也说成是“唯生产力论的黑样板”。
他们的罪恶目的,是要把社会主义家业彻底搞光才舒服。
人是每天要吃饭的,这是最简单的、千真万确的道理。
我们身上挑着全省五千五百万人民吃饭的重担,承担着支援大城市、支援解放军、支援出口贸易、支援社会主义建设的光荣任务,还应当为在本世纪内实现农业、工业、国防和科学技术的现代化多作贡献。
党要我们领导好生产,群众要我们领导好生产,我们没有半点理由可以放松对生产的领导。
因此,不管“四人帮”怎么叫嚣,我们始终坚持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无论春耕春种、夏收夏种、秋收秋种或搞农田基本建设,都适时召开全省规模的抓革命、促生产现场会。
在“四人帮”压得最厉害的时候,大会开不成,就开小会,就开电话会议,想尽一切办法做到领导生产不断线,千方百计把生产抓上去。
并且,坚持贯彻“以农业为基础、工业为主导”的发展国民经济总方针,制造了一批农业机械,生产了一百多万吨化肥,从地方机动财力中拿出大部分资金用于农业。
这就大大促进了农田基本建设和农业机械化的发展。
一年来,全省搞了二百多块万亩以至十几万亩规模的农田基本建设工程。
它标志着全省范围的改天换地的斗争开始进入新的阶段。
农业学大寨,激发了革命加拚命的大干精神。
大干的丰硕成果,又进一步推动广大干部群众更加坚定地向普及大寨县进军。
(三)
在同“四人帮”的斗争中,我省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运动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现在,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反党集团,为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扫除了最大的障碍。
压在我们心上的石头掀掉了,精神上解放了,今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了。
我们决心在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下,继续苦战,以更大的规模,更大的步子,更加深入地开展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的群众运动,使革命和生产都有一个新突破,进一步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
(新华社)

b4-华主席无限关怀地震灾区人民图片

华主席无限关怀地震灾区人民急匆匆,步出机场,华主席呵,向前迈进——高高地挥手,您在问候唐山,亲切地微笑,您在挂念人民!
您带来了中南海的阳光,您带来了毛主席的恩情,您带来了党中央的关怀,您带来了八亿人的慰问……华主席呵,望着您高大的身影,井架、高炉无不挺起身!
华主席呵,就在您挥手之间,高梁更红,秧苗更青……英雄的司机呵,也是幸福的司机,华主席说:
党中央和毛主席知道你;
英雄的司机呵,也是幸福的司机,华主席同你亲切握手,才有回天力!
亲切地询问,问伤员、问灾情,细细地指点:
要关心、要抓紧;
于是,一张新的蓝图铺开了——红旗招展,钢水奔流,煤似乌金……肩并肩呵,同在抗震救灾第1线,心贴心呵,同去迎击斗争暴风雨,华主席和人民在一起,人民呵,无限热爱华主席!
是谁说唐山远离首都?
我看见,分明离得很近、很近;
华主席的脚印呵,象一条彩虹,接连着灾区人民的每一颗心……一个个地握手,一个个地问候,是熟悉的亲人,是贴心的战友。
一个个地问候,一个个地握手,象久别重逢,象思念已久!
唐山呵,在日夜想念您:
因为您爱灾区人民似骨肉;
唐山呵,在尽情欢呼您:
华主席是我们的英明领袖!
普通的木凳,普通的长桌,华主席正把革命真理叙述;
火热的夏天,火热的钢厂,院落里,东风正在吹拂。
且莫说:
这里没有钢花,且莫说:
这里不见高炉,把华主席的指示铭刻在心间,心中迸发出万丈火焰!
(本版照片为本报记者摄影、徐刚配诗)

b5-全印柯棣华大夫纪念委员会代表团离京

全印柯棣华大夫纪念委员会代表团离京
新华社1976年12月16日讯以全印柯棣华大夫纪念委员会主席比·库·巴苏医生为团长的全印柯棣华大夫纪念委员会代表团,16日乘火车离开北京前往我国南方访问,然后回国。
对外友协副会长杨骥,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部队政治部副主任乐时鸣,有关方面负责人刘美亭、郭东俊等到车站欢送。
印度驻中国大使纳拉亚南也到车站送行。
到车站送行的还有柯棣华大夫的夫人郭庆兰,柯棣华大夫的生前友好:
路易·艾黎,马海德和夫人苏菲,傅莱等。
代表团于09日在石家庄出席了柯棣华大夫纪念馆开馆典礼后,又先后在石家庄、北京参观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工厂、人民公社、学校,游览了名胜古迹。
河北省革命委员会曾举行宴会,热情招待印度朋友。

b5-在华主席的亲切关怀下湖南陶瓷汇报展览在北京举行

在华主席的亲切关怀下
《湖南陶瓷汇报展览》在北京举行
据新华社1976年12月16日
《湖南陶瓷汇报展览》今天在北京中山公园开幕。
这次展览是湖南省轻工业局举办的。
敬爱的领袖华主席很关怀陶瓷工业。
在湖南工作期间,华国锋同志曾多次来到陶瓷工厂视察,参加劳动,召开座谈会,指导陶瓷工业的发展。
到党中央工作以后,华国锋同志还指示对陶瓷生产要认真抓一下,给湖南陶瓷工业职工以极大的鼓舞。
正当积极筹备这次展览的时候,传来了华国锋同志任中共中央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四人帮”篡党夺权阴谋的特大喜讯。
湖南陶瓷工业职工迅速赶制了“热烈庆祝华国锋同志任中共中央主席、中央军委主席”、“继承毛主席遗志,誓将革命进行到底”、“坚决打倒王张江姚反党集团”等大型彩色瓷板送到北京展出,表达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无限崇敬、对华主席的衷心爱戴,以及对“四人帮”反党集团的愤怒声讨。
这次展览通过大量图表图片和二千五百多件、八百多个花色品种的实物陈列,集中反映了文化大革命以来,湖南陶瓷企业在当地党委领导下,深入开展“工业学大庆”的群众运动,认真贯彻“鞍钢宪法”所出现的一派大好形势。
现在湖南省已成为我国重要的陶瓷产区,产品畅销全国各地和近百个国家、地区。
这次展出的产品,许多是湖南省陶瓷企业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坚持走“革新、改造、挖潜”的道路的成果。
近五年来,全省陶瓷行业共实现较大科研和革新项目五百六十多项。
醴陵、界牌、洪江、新化等地的主要陶瓷企业,基本上实现了制泥机械化、成型流水作业生产和烧整隧道化。
这些展品还反映出,湖南陶瓷工业职工很注意塑造工农兵的英雄形象,描绘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欣欣向荣的情景,努力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
这次展出预计到1977年元月15日结束。

b5-广西合面狮水电厂建成发电图片

广西合面狮水电厂建成发电
在毛主席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方针指引下,广西壮族自治区合面狮水电厂不久前建成投产。
这是一座以发电为主,综合利用的中型水电站。
它装有四台机组,容量六万八千瓩,自流灌溉十万亩,电力排灌二十一万亩,船筏道年过木量八万立方米、货物十万吨。
这是电厂夜景。
新华社记者摄

b5-我八一足球队赴埃塞俄比亚等国访问

我八一足球队赴埃塞俄比亚等国访问
以李瑞熙为领队的中国八一足球队13日晚乘飞机离开北京,前往埃塞俄比亚、索马里进行友好访问。
(新华社)

b5-杂交水稻是怎样培育成功的

杂交水稻是怎样培育成功的
10月,在我国南方广阔的田野里,大片大片的杂交水稻,金黄耀眼,呈现着一派丰收景象。
广大干部、社员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紧张地开镰收割。
他们热烈欢呼华国锋同志任中共中央主席、中央军委主席,热烈欢呼粉碎“四人帮”反党集团篡党夺权阴谋的伟大胜利,决心紧密地团结在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周围,继承毛主席的遗志,抓革命,促生产,收好种好杂交水稻,夺取农业新丰收,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做出更大贡献。
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征途
我国杂交水稻的研究工作,是从六十年代中期开始的。
在短短几年内培育成功,并迅速应用于生产。
这项科研新成果,为大幅度地提高我国水稻产量开辟了新的途径,并且大大地丰富了我国育种科学理论和实践,将对我国农业科学研究工作产生深远的影响。
1964年,湖南省黔阳农校教师袁隆平和学生李必湖等,从革命的迫切需要出发,根据玉米、高粱利用杂种优势的经验,提出了进行水稻杂种优势利用的研究。
但是,问题一提出,就在农业科技界引起了争论。
不少人主张积极试验,在水稻生产上闯出一条新路。
有的人却搬出洋人的遗传学,引“经”据“典”,说什么“水稻是自花授粉作物,杂交没有优势,提出这个课题是对遗传学的无知,即使搞成了杂交种子,在生产上也没有利用价值”,“国外从五十年代起就进行研究,至今也没有得到应用”,等等。
总之一句话,
“此路不通”。
袁隆平等人没有被“权威”的理论吓倒。
他们向毛主席著作求教,学习了《实践论》、《矛盾论》。
根据对立统一规律,他们认识到,杂种优势在生物界是普遍存在的,为什么水稻要例外呢?
他们在实践中发现,用人工杂交得到的水稻杂种第1代已经显示了优势现象,说明利用水稻杂种优势夺高产是有可能的。
但是,由于杂种优势只有杂种第1代表现最明显,要利用杂种优势提高产量,就必须年年培养大量第1代杂交种子。
而水稻是雌雄同花,自交结实,不能象玉米那样依靠人工去雄杂交的方法产生大量杂交种子,这就给水稻杂种优势利用的研究带来极大的困难。
“外国有的,我们要有,外国没有的,我们也要有。”
袁隆平等人进一步学习毛主席著作,为攀登这座科研高峰,勇敢地迎着困难前进。
突破水稻杂种优势利用研究的关键,在于培育雄性不育系。
怎样解决这个问题呢?
他们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决定在实践中寻找答案。
南方的06月,天热日烈,但也正是水稻抽穗扬花时节。
为了寻找雄性不育植株,他们连续几天头顶骄阳,脚踩烂泥,蹲在稻田里,一株一株地观察研究。
为了扩大研究范围,他们南跑广东,西去云南和广西,奔波不息。
他们同兄弟省、区的农业科技人员合作,向野生稻领域进军。
南海的台风曾经吹倒了他们试验田里的秧苗,一些思想保守的人吹来了一阵阵冷嘲热讽,阶级敌人也跳出来毁坏了他们的试验材料。
但是,困难吓不倒这些育种工作者,有毛泽东思想照亮征途,斗争使他们越来越坚强。
这年,袁隆平经过连续七天的观察,终于在大田里找到了雄性不育植株,并进行了观察试验,使水稻杂种优势利用的研究,闯出了可喜的一步。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推动下,不少省、区的大批育种工作者和广大贫下中农相结合,以只争朝夕的精神,依靠自己的力量,利用我国丰富的水稻资源,收集了数千个水稻品种和材料,配置了千万个组合,进行了数以万计的杂交试验。
1970年,又一个突破口打开了:
李必湖在我国南方发现了野生稻雄性不育植株。
1971年,湖南、江西、广西、广东、新疆、福建等省、自治区的育种工作者,利用野生稻材料进行了大量的杂交试验。
1972年1973年,江西、湖南、广西先后育成了水稻雄性不育系、相应的保持系和强优恢复系,宣告我国杂交水稻三系配套成功,取得了水稻杂种优势利用的重大成果。
社会主义大协作好
我国的杂交水稻研究,从1970年开始大“上马”,到1973年就实现三系配套,这个进程是相当快的。
为什么这样快?
一个重要原因是在党的领导下,开展社会主义大协作的结果,是我国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体现。
杂交水稻研究这个新事物一出现,就受到党中央、国务院和华国锋同志的重视,给予正确的领导和大力支持。
1970年,在党的领导下,许多地区就开始协作研究杂交水稻。
1972年,又列为全国重点科研项目,组织了全国大协作。
十九个省、市、自治区成立了干部、群众、科技人员三结合的科研协作组,设立了研究点。
同样,各有关省、市、自治区根据自己的特点,分别组织本地农业科研部门、大专院校、国营农场和社队开展协作。
在全国范围内,形成了攻克杂交水稻的大协作网。
一个地方,一个单位的研究成果和育种材料,很快就成为大家的共同财富。
一个育种材料发现后,经过多方观察,反复分析、鉴定,很快就能摸清其特点,确定其价值。
一个新的课题出现后,四面八方,一齐动手,从不同角度进行研究试验,很快就能突破。
许多农业科研机关、大专院校的专业力量,分担了杂交水稻的基础理论研究工作。
他们同育种工作者和社员群众密切配合,对水稻三系和一些杂交组合材料,进行了细胞学、遗传学、生理生态学等方面的研究,取得了一定成绩。
广大育种工作者和社员群众,充分利用我国辽阔的土地,各种不同类型的气候条件,繁育杂交水稻,变一年只能繁育一代为两年种七代,一年就做了三年半的工作。
有关省、自治区的党组织和社员、干部,从全国一盘棋的思想出发,为兄弟省、自治区的育种人员提供了土质好、灌溉方便、光照充足的试验田和育种基地。
并在生产管理、交通运输、生活安排等方面,给予人力、物力的支持和帮助,保证育种工作按季节、按数量顺利完成。
原来有些人曾预言:
“三系三系,三代人也搞不成。”
可是,不是三代,而是三年就三系配套了。
群众运动威力无穷
毛主席指出:
“什么工作都要搞群众运动,没有群众运动是不行的。”
我国杂交水稻的培育成功,并很快在生产上应用,是在党的领导下,大搞群众运动的结果。
杂交水稻的研究应用过程,是个大规模的群众性科学实验运动。
在党的领导和关怀下,有关部门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以农科所、良种场、农业院校为基地,以贫下中农为主力军,组织起浩浩荡荡的科技队伍,广泛开展了杂交水稻的科学实验活动。
各地通过举办学习班、技术训练班、座谈会等形式,发动群众,培训骨干,把技术交给群众,又及时总结交流群众中创造的好经验、新技术。
各科研部门实行专业队伍与群众队伍密切结合,理论研究与生产实践密切结合,依靠群众,开门办科研,把研究、试验、示范、推广,环环紧扣,在普及的基础上提高,在提高的指导下普及,不但使以贫下中农为主体的农业科技队伍迅速成长壮大,又推动科研工作向生产的深度和广度发展。
1973年,杂交水稻三系配套成功后,1974年立即进行杂种优势鉴定,1975年就试种五千六百多亩,1976年全国示范推广面积就达到二百零八万八千三百多亩,开始在生产上大面积应用了。
有人曾预言:
杂交水稻的制种关肯定过不了,即使杂种优势再强,也不可能在生产上应用。
但是,广大群众遵照毛主席关于“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的教导,经过反复的试验,终于突破了制种关,创造了一套比较完整的制种技术和体系。
最初,制种田每亩只产十多斤,现在已提高到大面积亩产四十到五十斤的水平,最高亩产达到三百五十斤。
广大群众在实践中还创造了培育多蘖壮秧、合理密植、合理施肥、提高结实率等栽培技术,使杂交水稻充分发挥优势,提高产量。
现在,不少地方创造出小面积一季亩产一千三四百斤甚至一千五六百斤的高产量。
目前,一个大面积推广杂交水稻的群众运动正在有关省、自治区兴起,将为我国的粮食增产作出贡献。
新华社记者(本报有删节)

b5-李先念同志同奥普雷亚同志等举行会谈罗马尼亚党政代表团应邀出席文艺晚会

李先念同志同奥普雷亚同志等举行会谈
罗马尼亚党政代表团应邀出席文艺晚会
新华社1976年12月16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李先念同志今天同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执行委员会委员、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政府副总理格奥尔基·奥普雷亚同志和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执行委员会候补委员、中央书记斯特凡·安德烈同志举行了会谈。
会谈在诚挚、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罗马尼亚方面参加会谈的有:
罗共中央候补委员、罗马尼亚驻中国大使尼古拉·格夫里列斯库,罗共中央委员、中央组织部第1副部长扬·塞尔布,外贸和国际经济合作部第1副部长阿列克山德鲁·莫尔格里特斯库,以及米尔卡·安杰列斯库、斯坦丘·布勒特斯库、扬·道洛班楚。
中国方面参加会谈的有外交部副部长余湛,中联部副部长李一氓,外贸部副部长陈洁,以及谷力虹、郗照明、刘华。
新华社1976年12月16日
由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执行委员会委员、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政府副总理格奥尔基·奥普雷亚同志和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执行委员会候补委员、中央书记斯特凡·安德烈同志等组成的罗马尼亚党政代表团,今天晚上应邀出席了文艺晚会。
罗马尼亚驻中国大使格夫里列斯库和夫人,大使馆外交官员,以及在北京的其他罗马尼亚同志也应邀出席。
陪同罗马尼亚同志出席晚会的有中共中央委员、中联部部长耿飚,外交部副部长余湛,中联部副部长李一氓,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副主任黄玉昆,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贾汀等。
晚会由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举办。
中国人民解放军歌舞团演员们怀着革命豪情演出了音乐歌舞节目,纵情歌颂伟大的领袖和导师毛主席,歌颂毛主席生前亲自选定的接班人华国锋主席一举粉碎“四人帮”反党集团篡党夺权阴谋的伟大胜利,歌颂社会主义祖国的大好形势。
演员们还演出了罗马尼亚歌曲和舞蹈,表达中国人民对罗马尼亚人民的深情厚谊。
演出不断博得全场的热烈掌声。
演出结束后,奥普雷亚同志、安德烈同志等,由耿飚同志等陪同走上舞台,同演员们亲切握手,祝贺他们演出成功。
(附图片)
李先念同志同格奥尔基·奥普雷亚同志和斯特凡·安德烈同志举行会谈。
新华社记者摄

b5-法国代表团到达北京

法国代表团到达北京
以法国财政经济部对外经济关系司司长德·莫雷尔为团长的法国代表团,前来北京参加中法混合委员会第1次会议,于15日到达北京。
我国外贸部局长郑拓彬、副局长孙纯等到机场迎接。
法国驻华大使阿尔诺也到机场迎接。

b5-邓颖超副委员长会见委内瑞拉民主行动党青年代表团

邓颖超副委员长会见委内瑞拉民主行动党青年代表团
新华社1976年12月16日
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邓颖超今天下午会见以委内瑞拉民主行动党苏克雷州总书记埃德华多·莫拉莱斯为团长的委内瑞拉民主行动党青年代表团,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会见时在座的有中拉友协负责人申健,有关方面负责人邢竹芳、贾学谦等。
(附图片)
这是会见时合影。
新华社记者摄

b6-孟加拉国军法管制副首席执行官接见我水利考察组

孟加拉国军法管制副首席执行官接见我水利考察组
新华社达卡1976年12月16日
孟加拉国军法管制副首席执行官、海军参谋长穆什拉夫·侯赛因·汗12月15日下午接见了由李羿维率领的中国小型水利工程考察组的全体成员,并同他们进行亲切友好的谈话。
负责洪水控制和水利资源方面工作的总统顾问阿巴斯等接见时在座。

b6-我科技影片在罗马放映受到欢迎

我科技影片在罗马放映受到欢迎
新华社罗马1976年12月15日
意大利中国文化友好关系协会和意大利科技电影协会12月13日14日在罗马联合举办了中国科技影片日。
在这期间,放映了《喜见光明》、《人造关节》、《双曲拱桥》、《熊猫》等中国影片。
这些影片受到了观众的欢迎。
他们说,看了这些影片,加深了对中国的了解。
观众为中国在医疗卫生、科学技术等方面所取得的成就而感到高兴。

b6-斯里兰卡刊物战士和人民力量报发表文章赞扬我国粉碎四人帮保证了革命成果

斯里兰卡刊物《战士》和《人民力量报》发表文章
赞扬我国粉碎“四人帮”保证了革命成果
新华社科伦坡1976年12月16日
斯里兰卡泰米尔文刊物《战士》11月号刊登的一篇文章中说,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粉碎了王、张、江、姚反党“四人帮”的篡党阴谋,“保证了中国人民流血牺牲取得的革命成果,保证了中国不变颜色。”
这篇题为《中国人民和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的伟大胜利》的文章说,从10月21日25日,中国许多城市和农村的千百万人民举行盛大的集会和游行,向全世界被压迫人民以及他们的敌人清楚地表明,中国人民坚定地团结在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周围。
文章说,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粉碎了“四人帮”的反革命阴谋,从巨大的危险中挽救了党。
文章指出,王、张、江、姚这些阴谋家,长期以来进行分裂党的阴谋活动,结成“四人帮”。
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此早有察觉,对他们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和反复的教育,并对这一问题的解决作了部署。
“四人帮”对毛主席的批评和教育采取阳奉阴违的两面派手法。
毛主席看透了他们的手法,1976年04月提议华国锋同志担任党中央第1副主席和国务院总理。
文章说,华国锋同志任党的第1副主席和总理以后,直接领导了抗震救灾和反对“四人帮”的斗争,他正确地、卓越地和胜利地解决了这一困难。
文章说,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继承毛主席遗志,作出了建立毛主席纪念堂和出版毛主席著作的决定。
这两项英明的决定受到了全世界人民的欢迎。
文章最后在评价中国共产党时,引用了毛主席的话:
“从历史上看,我们这个党是有希望的。”
新华社科伦坡1976年12月16日
斯里兰卡《人民力量报》最近发表一篇文章,祝贺华国锋同志任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欢呼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粉碎“四人帮”反党集团取得的历史性胜利。
文章说,在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主席逝世以后,华国锋同志担任了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粉碎了‘四人帮’的阴谋,挽救了中国政府和人民”。
“全世界革命人民认为这是一个历史性胜利。”
文章说:
“如果‘四人帮’上台,中国就会变成一个象苏联一样的社会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国家。”
“通过斗争把他们从党和政府里清除出去是一个伟大的历史性胜利。”
文章指出:
“已故的毛主席对华国锋主席极其信任,决定华主席作他的接班人。
华主席能粉碎这四个人的阴谋,证明了毛主席的决定是正确的。”

b6-朝鲜政务院设宴欢迎坦桑政府代表团康良煜副主席和琼布第1副总统共颂两国友谊

朝鲜政务院设宴欢迎坦桑政府代表团
康良煜副主席和琼布第1副总统共颂两国友谊
新华社平壤1976年12月15日
以第1副总统阿布德·琼布为团长的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政府代表团,应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邀请,12月15日上午乘专机到达平壤,对朝鲜进行友好访问。
前往机场欢迎的有: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副主席康良煜和夫人,政务院副总理兼外交部长许锬,副总理兼贸易部长桂应泰,以及有关部门负责人。
中国驻朝鲜大使吕志先和其他国家驻朝鲜的外交使节也到机场迎接。
机场上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
新华社平壤1976年12月16日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务院,12月15日晚在平壤人民文化宫举行宴会,热烈欢迎以阿布德·琼布第1副总统为团长的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政府代表团。
出席宴会的有: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副主席康良煜,政务院副总理许锬、桂应泰以及有关部门负责人。
中国驻朝鲜大使吕志先和其他国家驻朝鲜的外交使节应邀出席了宴会。
康良煜副主席在宴会上首先讲话。
他说:
朝鲜人民完全支持津巴布韦、纳米比亚、阿扎尼亚人民争取自由和解放的正义斗争,完全支持全体非洲人民完全解放和统一非洲的斗争。
康良煜说:
“我们确信,朝鲜人民和坦桑尼亚人民之间的友谊和团结将在争取实现共同事业的斗争中进一步加强和发展。”
阿布德·琼布第1副总统在讲话中转达了尼雷尔总统、坦桑尼亚政府和人民对金日成主席、朝鲜政府和人民的问候和热烈祝贺。
他说:
“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完全支持朝鲜人民在没有任何外来势力干涉的条件下实现朝鲜自主和平统一的愿望。”
他表示支持津巴布韦和纳米比亚人民的正义斗争。
宴会始终洋溢着朝鲜和坦桑尼亚两国人民友谊的热烈气氛。

b6-泰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发表声明庆祝泰国共产党建党三十四周年

泰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发表声明
庆祝泰国共产党建党三十四周年
新华社1976年12月16日
据“泰国人民之声”电台广播,泰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1976年12月01日为庆祝建党三十四周年发表声明,强调“团结一切爱国民主力量,大力发展人民战争,推翻法西斯反动卖国统治集团”。
声明说:
12月01日泰国共产党建党三十四周年的日子,在革命正在向前发展而人民的敌人正在疯狂挣扎的大好形势下到来了。”
“在广大农村,人民解放军和人民的各种革命力量战胜一切困难在斗争中更加成长壮大起来。
他们同敌人展开更加频繁的战斗,并且消灭了大量敌人,广泛动员群众,扩大统一阵线,开拓新的游击区,发展和巩固了革命根据地。”
“在反动统治区,工人、农民、学生、知识分子、各界人民和一切爱国民主人士为争取合理权益,反抗法西斯专政和争取独立民主的斗争汹涌澎湃地进行着,使人民的敌人处于一片混乱。”
“这两股斗争洪流猛烈地冲击和动摇了美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统治。”
声明说,大封建地主、大资本家、大军阀法西斯极右派害怕泰国人民的觉醒和人民争取独立民主斗争的广泛发展。
“他们秉承美帝国主义主子的意旨,制造10月06日流血事件,对学生和各界人民进行野蛮的血腥镇压,发动政变,罪恶地恢复法西斯独裁专政,使泰国处于最黑暗的深渊。”
声明说:
10月06日流血事件,给我们人民又一次深刻的教训:
人民的独立、民主、公理、利益和幸福,只能靠彻底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统治才能取得,而不可能通过和平手段来获取。
人民的敌人为了维护他们的反动统治,必然要拚死挣扎,只要国家机器还掌握在他们手里,他们就会用一切方法甚至用最残暴野蛮的手段来镇压人民。”
声明说:
“在反动统治区,不愿当奴隶的各阶层人民仍然在各地英勇坚持斗争。
奔赴游击区和革命根据地的人越来越多。
我们对在各条战线上坚持斗争的人们那种斗争决心和为国为民的牺牲精神表示崇高的敬意。”
声明说:
“我党一贯坚持为独立、民主和人民利益而斗争,真诚地参加、支持和帮助人民的正义斗争。
我党对解决国家和人民的问题有极其明确的政策,正如1968年12月01日发表的声明中所阐述的。
我党的政策受到全国人民的欢迎和拥护。
形势发展证明我党的政策是正确的。”
声明指出,为了适应目前发展和变化了的形势,泰国共产党对当前政策作了调整。
新的十大政策中指出:
“联合各族工人、农民、小资产者、民族资本家以及政党、团体和一切爱国民主人士的力量,扩大人民战争,排除美帝国主义的势力,推翻法西斯反动卖国政府,成立一个由各革命力量的代表组成的人民政府,建立起独立、民主和繁荣的新泰国。”
“执行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废除一切卖国和不平等的条约、协约和协定,反对帝国主义,特别是反对两个超级大国的霸权主义;
在平等、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相互提供利益的基础上,同一切国家建立友好关系,团结合作和支持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正义斗争。”
声明说:
“在大封建地主、大资本家和军阀集团一小撮法西斯极右派一手造成我们可爱的泰国正在变为黑暗的地狱和集中营的情况下,每个泰国人民必须奋起斗争,把国家从灾难中拯救出来并开拓光明的前途。
我党乐意和所有政党、团体和爱国民主人士合作,同共同敌人进行斗争。
为了使我们的斗争更加有力量和早日取得胜利,我们认为现在是各团体的人民力量联合成广大的革命统一阵线的时候了。”
声明说:
“我党各级机构必须注意发展壮大党的组织。
党员和干部必须牢牢掌握党的路线政策,站在革命斗争最前列,成为各项工作的模范,发展壮大武装队伍,推动革命前进。”
“全国革命武装力量和所有革命力量发扬了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精神和顽强的作风,战胜一切障碍。
他们善于运用人民战争的战略战术,抓住有利时机,积极打击和消灭敌人,并且接连取得出色的胜利,在各方面都做出了许多优良的成绩。
希望同志们继续发扬这些优点,消灭更多的敌人,加紧动员群众,发展武装队伍,扩大游击区,建设和发展根据地,积极配合和支援反动统治区人民的斗争,做出新的成绩。”
“在反动统治区,工人、农民、学生、知识分子和各界人民,越来越看清法西斯反动卖国集团的凶恶面目,必将更加紧密团结,用合适的形式和手段同他们进行坚决的斗争,充分利用敌人的矛盾、弱点和空隙,有力地回击敌人妄想镇压人民争取独立、民主和合理权益斗争的一切图谋,陷敌人于人民反抗的包围中。”
声明最后说:
“只要我们人民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努力奋斗,让革命烈火到处熊熊燃烧,敌人的末日就越来越近,人民的胜利就一定早日到来。”

b6-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接见我新闻代表团

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接见我新闻代表团
新华社马尼拉1976年12月16日
菲律宾总统马科斯12月16日在马尼拉总统府接见了由新华通讯社编辑部负责人孔迈率领的中国新闻代表团,并且同代表团成员进行了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中国驻菲律宾大使柯华。
代表团是应菲律宾政府新闻部的邀请,在12月10日到达马尼拉进行友好访问的。
当天晚上,菲律宾通讯社社长何塞·帕维亚举行招待会欢迎代表团。

b6-齐奥塞斯库同志接见我人民友好代表团宾主共祝中罗友谊进一步加强和发展我代表团圆满结束访罗后到达南斯拉夫进行友好访问

齐奥塞斯库同志接见我人民友好代表团
宾主共祝中罗友谊进一步加强和发展
我代表团圆满结束访罗后到达南斯拉夫进行友好访问
新华社布加勒斯特1976年12月15日
罗马尼亚共产党总书记、罗马尼亚总统尼·齐奥塞斯库同志12月15日下午接见了以中共中央委员、人大常委会秘书长姬鹏飞为团长的中国人民友好代表团全体成员,并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姬鹏飞同志首先转达了中共中央主席华国锋同志对齐奥塞斯库同志的亲切问候,并强调指出,华国锋同志十分珍视中罗友谊的发展。
他对齐奥塞斯库同志接见代表团和代表团在罗马尼亚逗留期间受到罗马尼亚党政各级领导干部和人民群众热情友好的欢迎和接待表示衷心感谢。
齐奥塞斯库同志对华国锋同志向他的问候表示衷心感谢,并请姬鹏飞同志转达他对华国锋同志最热烈的问候和最良好的祝愿。
他衷心祝愿中国人民紧密团结在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周围,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更大的成就。
齐奥塞斯库同志表示深信,罗中两党、两国和两国人民之间的友好合作和团结将获得进一步的加强和发展。
谈话是在十分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
接见时在座的有:
罗共中央政治执行委员会候补委员、大国民议会主席尼·乔桑,罗共中央书记奥·杜马,罗共中央检查委员会主席、国务委员会委员瓦·维尔库,罗共中委、社会主义文化和教育委员会副主席杜·吉谢,罗共中央候补委员、罗中友协副主席欧·巴尔布,罗共中央副部长瓦·桑德鲁。
中国驻罗马尼亚大使李庭荃接见时也在座。
新华社布加勒斯特1976年12月15日
以中共中央委员、人大常委会秘书长姬鹏飞为团长的中国人民友好代表团满载罗马尼亚人民对中国人民的友好情谊结束了对罗马尼亚的访问,于12月15日晚乘火车前往南斯拉夫进行友好访问。
前往车站送行的有:
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政治执行委员会候补委员、大国民议会主席尼·乔桑,罗共中央检查委员会主席、国务委员会委员瓦·维尔库,罗共中央委员、罗中友协副主席斯·帕维尔,罗共中央副部长瓦·桑德鲁,罗马尼亚外交部副部长康·万恰等。
前往车站送行的还有南斯拉夫驻罗马尼亚大使多迪克和其他外交官员。
中国驻罗马尼亚大使李庭荃和使馆其他外交官员也前往送行。
15日上午,罗共中央委员、罗马尼亚社会主义文化和教育委员会副主席杜·吉谢和罗共中央候补委员、罗中友协副主席欧·巴尔布等先后会见了代表团全体成员。
15日中午,罗中友协副主席欧·巴尔布设宴招待代表团。
15日晚,中国驻罗马尼亚大使李庭荃为代表团访问罗马尼亚举行宴会。
应邀出席宴会的有罗共中央政治执委会候补委员、大国民议会主席尼·乔桑,罗共中央检查委员会主席、国务委员会委员瓦·维尔库,罗共中委、大国民议会副主席维·特奥多雷斯库,罗共中委、罗中友协副主席斯·帕维尔,罗共中委、社会主义文化和教育委员会副主席杜·吉谢,罗共中央副部长瓦·桑德鲁,罗外交部副部长康·万恰等。
宾主频频举杯为中罗两国人民的友谊、为华国锋同志和齐奥塞斯库同志的健康干杯!
宴会是在十分热烈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
访问期间,代表团在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检查委员会主席,国务委员会委员瓦·维尔库同志陪同下,于12月11日14日先后访问了雅洛米察县、普拉霍瓦县、登博维察县和布拉索夫市。
在这些县市,代表团参观访问了“罗中友好”农业生产合作社、工厂企业、博物馆、历史古迹等。
在这以前,代表团在布加勒斯特也参观访问了工厂、学校、党史博物馆等。
代表团所到之处都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中国驻罗大使李庭荃陪同代表团进行了参观访问。
新华社贝尔格莱德1976年12月16日
以人大常委会秘书长姬鹏飞为团长的中国人民友好代表团12月16日乘火车从布加勒斯特到达贝尔格莱德,对南斯拉夫进行友好访问。
前往车站欢迎的有南斯拉夫劳动人民社会主义联盟副主席马·采蒂尼奇,南斯拉夫劳动人民社会主义联盟国际关系与合作委员会主席亚·巴科切维奇,南斯拉夫妇女社会地位问题联合会书记佩·维托洛维奇,南斯拉夫联邦外交部远东、印支和太平洋地区司司长杜·加斯帕尔,南斯拉夫驻华大使米·德鲁洛维奇等。
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张海峰也前往车站迎接。
到车站迎接代表团的还有罗马尼亚驻南斯拉夫大使维·卡扎库。

 



参考消息>19761217

B1-基辛格向万斯介绍中东形势等问题

19761217B1-基辛格向万斯介绍中东形势等问题
【美联社华盛顿12月15日电】
基辛格国务卿今天向指定接替他职务的赛勒斯·万斯介绍了中东形势和对外政策方面的其他问题。
万斯在国务院同基辛格举行午宴之前摆好姿势让摄影记者们拍照时证实,他已经同沙特阿拉伯大使就石油价格问题举行过会谈,但他拒绝提供细节。
沙特阿拉伯人在石油生产国12月14日在卡塔尔举行的会议上宣布,他们建议把石油价格冻结六个月。
万斯今天早些时候会见了约翰逊政府时期美国驻美洲国家组织的大使索尔
利诺维茨。
万斯说,他们讨论了利诺维茨帮助准备的一份新的有关拉丁美洲政策的报告。
万斯在同基辛格进行长达两个小时的会谈结束以后对记者们说,这次讨论还涉及到希腊、土耳其、塞浦路斯和非洲的事务。
这位即将上任的国务卿说,这次会议涉及到中东的大部问题属于历史上的,这同他想了解尽可能多的背景情况的愿望是一致的。
万斯将于本月20日再次同基辛格举行会谈以便广泛地研究阿一以冲突。
今天晚些时候,万斯到参议员汉弗莱和爱·肯尼迪在国会山的办公室拜会了他们。
万斯在同肯尼迪会谈后对记者们说,他们讨论了“所有的问题,从对外援助和人权问题到限制战略武器会谈的问题——各方面的问题”。
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万斯一直在不时地访问参众两院的议员。

B1-安德森文章:《卡特------勃列日涅对峙》

19761217B1-安德森文章:《卡特——勃列日涅对峙》
【本刊讯】
美国《华盛顿邮报》12月12日刊登杰克·安德森的一篇文章,题目是《卡特—勃列日涅夫对峙》,全文如下:
当吉米·卡特登上权力的顶峰时,苏联总书记勃列日涅夫正在密切地注意着他所采取的每一个步骤。
这位当选总统也同样仔细地打量勃列日涅夫。
这两位领导人正在研究有关对方的详细情报。
卡特甚至获得了勃列日涅夫私下谈话的摘要。
克里姆林宫的领导人除了情报消息以外,还从来访的美国人那里打听卡特的情况。
例如,他确实向财政部长西蒙盘问了即将上台的总统的情况。
卡特在竞选中说,他将对俄国持强硬态度,勃列日涅夫对此似乎感到不安。
西蒙认为竞选运动是美国的“愚蠢的季节”,不要把它当作一回事,他向总书记保证,卡特大概不会损害同莫斯科的缓和。
勃列日涅夫的反应是要西蒙向卡特转达个人的信息。
勃列日涅夫传话说,他不打算对卡特进行考验或使他为难,这同所传克里姆林宫将咄咄逼人地对新政府的勇气进行考验的消息正好相反。
同时当选总统在苏联制造事端的能力方面得到了互相矛盾的消息。
中央情报局说,苏联把国民生产总值的百分之六用于军备。
国防情报局坚持认为,这个百分比比中央情报局的数字多一倍以上。
的确,一些分析家认为苏联防务开支超过百分之二十。
据绝密报告说,在1972年夏季,勃列日涅夫同克里姆林宫的同事讨论了苏联庞大的军事开支。
情报中说他吐露:“我怕苏联人民知道,每三个卢布中有一个是用于防务的。”
在吉米·卡特进入白宫以后,苏联日益强大的军事力量当然会成为他的一大问题。
他将从他的过渡时期的文件中发现,美国情报界对苏联的威胁有不同的看法。
有一派认为苏联人是敌对的和危险的。
但是另外一派认为苏联人愿意为建立一个自己活和也让他人活的和平的世界而努力。
我们自己的材料说,实际情况介乎这两个极端之间,同时任何一派都不能主宰美国政策。
卡特的情报人员将会对他说,苏联虽然是在革命中诞生的,但正在失去革命的热情。
这个政府仍然是好战的,它的领导人希望控制世界。
但是正如一位高级情报官员告诉我们的:“他们并没有一本把将来的某一天划上红圈的总的年历。”
他们将会对卡特说,苏联人主要担心的是入侵,几百年来,苏联的大片土地受到一个个入侵者的掠夺,从鞑靼人和蒙古人一直到土耳其人和纳粹分子都有。
最后那次入侵留下了最深的伤痕。
在许多方面,苏联人仍然在进行第2次世界大战。
利用对入侵的恐惧的克里姆林宫的领导人已利用这种担心来为大量的军事开支进行辩护。
但是,尽管如此,他们正在进入苏美关系中的一个重要的新的时代。
这可能导致新的对抗或者导致谨慎的和平。
一位情报官员告诉我们,形势是非常危险的。
显然,克里姆林宫的战略家们仍然感到威胁来自东方和西方。
毛泽东逝世后,他们试图和以前的中国同志们和解,但是这种行动遭到了拒绝。
最可靠的估计是,苏联人将继续在幕后为同中国人恢复友好关系而努力。
但是与此同时,四十个苏联师是不可能从紧张的中苏边界线上撤出的。
虽然现在四分之一的苏军驻在边界上,但这支军队的规模可能不象它看起来那样具有重要意义。
情报消息说,俄国的最精锐的部队驻扎在欧洲而不是亚洲。
卡特必须立即注意限制战略武器会谈,这个会谈已拖了七年了。
我们的情报人士说,美国对限制战略武器会谈的态度使苏联人感到困惑和失望。
他们本来希望美国的谈判代表是精明的商人,而不是派去参加会谈的平庸的发言人。
显然,这使苏联人认为华盛顿对限制战略武器会谈并不是真正认真的。
这种进行挑剔的不信任是苏美外交方面的基本问题。
一位官员说,“双方都极不信任。
缺乏相互信任是最大的问题”。
我们的人士又说,卡特要使任何未来的谈判有效就必须赢得苏联的信任。
这可能将要同勃列日涅夫进行面对面的会谈。
与此同时,有人劝告这位当选总统要谨慎,不要刺激俄国人再进行一次广泛的和花钱很多的军备竞赛。
我们听说:“他们注视着我们,我们也注视着他们。
他们对我们对他们的反应也将作出反应。”
因此,如果卡特走错一步,就可能破坏这种微妙的关系和破坏缓和。
据一份秘密分析材料说,至少苏联军事力量的部分增长可以归结为单纯的惯性。
克里姆林宫受到同五角大楼一样的压力,要求它生产越来越多和越来越好的武器。
苏联的每个武器系统都是相信这种武器系统的高级军官、生产部件的工业人民委员和处理这种文件的官僚机构要求的。
一位专家说:“世界上没有象苏联的官僚机构那样的官僚机构。”
苏联人随着他们军事力量的日益增长,正在全世界推行强权外交。
他们正在非洲取得影响,并正在东南亚填补力量真空。
如何对付这种局面将是吉米·卡特的最大挑战。

B1-美中关系全国领导人会议发表声明:要求卡特政府为实现美中关系正常化采取果断行动

19761217B1-美中关系全国领导人会议发表声明:要求卡特政府为实现美中关系正常化采取果断行动
【本刊讯】
纽约12月15日消息:美中关系全国领导人会议在12月11日举行的会议上通过一项声明,全文如下:
美中关系全国领导人会议在华盛顿开会,考虑两国关系正常化的问题。
我们回顾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美利坚合众国两国政府关系的历史和现状。
我们考虑了通过科学、贸易和文化交流建立人民之间的关系的益处。
我们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人民取得的成就有深刻印象。
我们关心的是中国人民和美国人民可以相互学习些什么。
通过增加接触,我们可以分享在经济、社会和人权方面取得的经验。
我们期待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级官员访问美国的时刻的到来。
我们的考虑使我们相信,恢复上海公报的精神和迅速行动起来实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美利坚合众国的关系正常化的时刻到了。
关系正常了便会促进人民之间的接触、旅行、贸易和文化交流。
美中两国人民增加接触将有助于克服妨碍相互了解的障碍,为两个国家增进友好关系提供健全的基础。
我们认识到,在我们两国之间存在的仍需解决的一些问题中,台湾是一个主要问题。
我们注意到美国在1972年02月28日上海公报中的声明:“在台湾海峡两边的所有中国人都认为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
美国政府对这一立场不提出异议。”美国必须同意立即履行这个现实的原则,即从台湾撤出所有的美国军队和军事设施,废除同台湾政府缔结的共同防御条约并取消对那个政府在外交上的承认。
我们号召所有美国人都把美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之间建立正式外交关系作为他们所关切的主要问题。
人民的支持可能有助于新政府把在这方面早日取得进展作为它的主要目标之一。
我们要求当选总统卡特在就职以后为实现两国关系正常化采取果断的,实质性的行动。
取得进展的时候到了。
我们保证,我们将通过个人或集体为早日实现这一目标而在宣传教育方面作出广泛的努力。

B2-美报报道:《卡特可能建立一个俄国问题特别小组》

19761217B2-美报报道:《卡特可能建立一个俄国问题特别小组》
【本刊讯】
美国《亚特兰大日报—宪法报》12月12日刊登一篇文章,题目是《卡特可能建立一个俄国问题特别小组》,摘要如下:
当选总统卡特可能建立一个内阁级的特别任务小组,探索美国同苏联改善关系的途径。
一些人士星期六(11日)说,卡特正在积极考虑的这个新的工作小组可能在他于01月20日就职后不久就会组成。
一个熟悉卡特想法的人说,“我们不能忽略这样的事实,即最重要的对外政策问题是,我们是同俄国人保持和平还是同他交战。”
正如卡特最近所设想的,这个特别任务小组将包括五个成员:国务卿、国防部长、财政部长、总统国家安全事务顾问及军备控制和裁军署署长。
组成这个关于美苏关系的新的特别任务小组的五个成员,迄今只选定一个:即已指定的国务卿赛勒斯·万斯。
一些人士强调说,这个工作小组必须紧密合作,以对付不仅象贸易壁垒和限制战略武器会谈这样的悬而未决的问题,而且还要对付世界上的另一个热核超级大国的革新办法。
正如一位人士所说的,在这个基础上,“某些人将被考虑(担任内阁职务),有些人就要被淘汰”。
虽然没有提姓名,人们认为,由于施莱辛格在同苏联搞缓和的问题上所持的强硬路线,他将被排除在外。
一些奉行强硬路线的民主党人希望卡特恢复施莱辛格在五角大楼的职位。

B2-美报文章:《戴高乐逝世后法国又慢慢返回北约组织》

19761217B2-美报文章:《戴高乐逝世后法国又慢慢返回北约组织》
【本刊讯】
美国《巴尔的摩太阳报》12月07日以《戴高乐逝世后的法国又慢慢返回北约组织》为题,刊登该报驻巴黎办事处的弗雷德里克·希尔的报道,摘要如下:
“法国手中如果必须要有一柄利剑,即必须是自己的剑。”——戴高乐将军,1950年10月
在戴高乐将军使法国退出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十一年之后的今天,法国的防务政策正在缓慢但却是稳步地重新趋向于联盟思想。
出于国内政治上的原因,没有人敢于承认这一点。
戴高乐的圣旨仍在,而且他的戴高乐主义政党仍然在政府中占有多数,这一情况迫使人们几乎象信宗教似地遵奉他坚持“民族独立”的主张。
但是,尽管官方否认,自从非戴高乐主义者吉斯卡尔·德斯坦于1974年当选为总统以来,一些情况表明法国的政策发生了一种倾向北约组织的基本转变:
法国的军事战略已从戴高乐式的,把法国作为不得触动的“圣所”对待转为一种愿意较为全欧性地保卫北约各盟国的态度。
为了执行这种比较灵活的反应,德斯坦总统已经下令大大加强法国的常规部队。
法国的将领们虽然仍然在用一些遁辞来为法国的参加辩解,但现在却公开承认,他们同北约组织的指挥系统保持着密切联络,并参加配合一致的野战演习。
一位西方军事领导人最近曾说:“从明显可见的意义上说,还始终没有多大变化,但是已有一种缓慢的、稳步的好转。”
一些公开持戴高乐主义观点的将军们,由于批评吉斯卡尔先生的防务政策而被强行命令退休。
富于战斗精神的社会党人让—皮埃尔·谢韦内芒,在新的军事战略于今年春天明确宣布之后不久便指责说,“政府的军事政策正在走向再次同北约组织实行一体化”。
戴高乐把国防放在绝对的优先地位,而且对于法国是否愿意卷入在法国境外发生的冲突不肯说死,而德斯坦总统则看来已把它们的次序颠倒过来了。
这位总统显然认为,如发生一场牵涉到法国的一个或几个邻国的战争,法国是极少可能袖手旁观的,这反映了他认为法国是欧洲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种见解。
因此,在法国的核力量不大可能投入使用的情况下,他一直坚持主张加强法国的常规力量,并主张随时准备在西欧的大多数地方和地中海西部投入使用。
虽然有经验的观察家看到这种变化在1974年就开始出现了,但是直到今年05月才在武装部队参谋长居伊·梅里将军为《国防评论》写的一篇文章中第1次明确地宣布这一变化。
梅里将军表示,法国军队准备参加在西德打的任何一场“第1次战斗”。
这位将军写道:“我认为,我国要是按兵不动,不参加这样一场将已经涉及到我们的国家安全的战斗,那是极端危险的。”
当然,即使是在戴高乐将军领导下,法国也从来没有退出大西洋联盟,也没有退出北约组织的几个附属机构。
比方说,法国始终派出一个正式的大使驻在北约组织。
但是今年,法国向北约组织的还有两个十分重要的机构——一个是搞军备标准化的,另一个是研究北约部队的“共同作战”的——派出了代表。
他们给这两个机构起了特别的名称——这一来就不给人以法国重新参加北约组织的印象。
但是法国的完全参与是无可争议的。
===== B2-美报记者布雷德舍评美苏关系文章:《对外政策辩论:是鹰派对鸽派,还是对其它派别?

19761217B2-美报记者布雷德舍评美苏关系文章:《对外政策辩论:是鹰派对鸽派,还是对其它派别?

【本刊讯】
美国《华盛顿明星报》12月11日刊登该报记者亨利
·布雷德舍的一篇文章,题为《对外政策辩论:是鹰派对鸽派,还是对其它派别?
》,摘要如下:
鹰、鸽子和某些模糊得辨别不出来的其它鸟类这些天由于对苏美关系和美国的长期安全的前景感到不安而在华盛顿四周飞翔。
这三个不同的派别在本周分别要求更加怀疑苏联,更加信任苏联,或是恢复1972年典型的缓和。
这些意见是最近几周在这里就这个问题发表了两个观点相反的公开声明之后发表的,正巧在布鲁塞尔举行的北约组织会议也就苏联对西欧的军事威胁发表了一年一度的大量警告。
在这些争取舆论的活动后面有着一种感觉,即一个新政府的到来为改变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关系的方向开辟了新的可能性。
这些派别希望鼓励当选总统吉米·卡特在目前的方针是什么和应当抱什么方针的问题上遵循他们的相互冲突的主张。
这一活动是公众对华盛顿和莫斯科之间的军事均势进行的越来越多的讨论的一部分。
今年美国国防预算增加了,而且苏联军事力量的不断增加又引起了新的注意,这都使得鹰派和鸽派比最近几年更加活跃。
前国防部副部长和国务院政策计划处处长保罗·尼采告诫说,苏联力图取得军事优势的活动所造成的危险越来越大了,于是本周的这场间接的辩论便开始了。
尼采是当前危险委员会的成员之一。
这个有一百四十一个著名的公民组成的团体,一个月之前提出了一个警告而宣告它的存在,这一警告说,目前的军事和政治倾向可能不久会使西方受到苏联的讹诈,破坏美国的联盟和防务,直到使这个国家面临“痛苦的抉择:要末进行战争,要末在压力下默许”。
军备控制协会秘书赫伯特·斯科维尔说:“在过去九个月内,另一方曾肆无忌惮地”就苏联军备问题发出好战警告。
他说,“我们需要停止这种无稽之谈”,应该传播这样的说法,即削减军备是可能的,而不应制造更多的美制武器作为回答。
军备控制和裁军署的另一位前副负责人、现任美国联合国协会主席詹姆斯·伦纳德的联合国协会上月建议采取一些步骤设法控制常规军备竞赛。
这些步骤包括一项苏美限制国防预算协定。
尼采曾警告说,不要同苏联人签订这种无法查核的协定。
研究苏联事务的政府专家说,无法检查莫斯科的军事开支,因此拒绝了苏联过去提出的关于互相削减预算的建议。
但是美国联合国协会说,冻结军事开支将是一项不会打乱当前的力量均势的建立信心的措施。
第3个组织即美国美苏关系委员会后来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表示坚信必定有一种削减军费的办法。
这个委员会在一项声明中抱怨说,自1974年这里发生水门危机以来,美国的对苏政策一直听任其自流,不受重视并且缺乏主动性。
它要求卡特政府对于限制战略武器会谈给予高度重视。
这个声明是由三十年前的遏制政策之父、前大使乔治·凯南起草的。
这个声明反映他近来经常提出的要求,即由于在许多方面达成的协定已培育了一种普遍的友好气氛,缓和是一件好事情,应当予以鼓励。
但像尼采这样的批评人员争论说,这种政策不会制止苏联的扩张主义压力或防止像在安哥拉那样的控制。

B2-美行政管理和预算局长兰斯说:美明春经济将比现在更糟

19761217B2-美行政管理和预算局长兰斯说:美明春经济将比现在更糟
【本刊讯】
美《时代》周刊12月20日一期(提前出版)刊登一篇报道,题为《同新的预算负责人的一席话》,摘要如下:
托·兰斯是卡特选为行政管理和预算局局长的一位不太知名的亚特兰大银行家。
他说:“我认为明年01月20日的经济情况将比现在更糟。”这是他作为一名经济决策人将提出的一些坦率的观点的一例。
上周,兰斯同《时代》周刊记者约·贝里谈及政府的策略、卡特同企业家的关系以及他自己的工作。
他的一系列观点包括:
关于企业的状况:经济情况并不是象每个人所认为的那样可能好转。
圣诞节的销售情况不足以开始一种新的繁荣。
不采取某种直接措施,存在着的问题是不会得到解决的。
我认为需要按照1975年减税的办法采取某种措施,加上投资鼓励,再加上某种工作计划。
过份刺激(经济)而引起通货膨胀的可能性现在不是一个主要问题。
关于企业家对卡特的态度:我认为,他办事的方式使得他们的担心大大消除了。
企业家们一般来说是赞赏和尊重行动的。
企业界人士不会在一切事情上都同意他的意见,但是,他们将会经常地了解他的立场。
你们知道,他就工资和物价控制所采取的行动将比其他任何事情更能使企业家开始恢复信心,因为这一行动将消除使他们感到非常把握不定的一个方面。
关于政府可能实行的价格指导方针:我认为,如果规定很严格的数字和目标,那将是错误的。
如果那样做,那就等于对某人说,他们可以采取不顾一切的行动,并且说“是我干的”。
一旦作出明确规定,就会开始形成一种管理的经济。
我认为,必须让市场来发挥作用,但你可以设法做说服工作。

B3-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中央委员会会议结束

19761217B3-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中央委员会会议结束
合众社说已勒斯坦领导人保证要搞好同叙利亚的关系,同时有迹象表明游击队已同意在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建立巴勒斯坦国
【合众国际社大马士革12月15日电】
巴勒斯坦解放组织领导人按照以埃及和叙利亚为首的阿拉伯国家最近提出的“和平倡议”已转而采取新的、较温和的政策。
巴勒斯坦首领们在结束了历时三天的最高级会议之后于昨天回到他们在黎巴嫩、叙利亚、约旦和埃及的分散的居住区。
这次最高级会议的高潮是要求成立一个“独立的巴勒斯坦国”。
会议发表了一项声明。
声明宣布巴勒斯坦人“有返回家园和在他们的民族土地上建立一个巴勒斯坦国的合法权利”。
这项用词温和的声明没有包括巴勒斯坦人通常关于建立一个包括整个以色列的单一的、世俗的犹太—阿拉伯国家的要求在内。
这看来使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同埃及总统萨达特和叙利亚总统阿萨德最近的谈话协调一致了。
【合众国际社大马士革12月14日电】
巴勒斯坦领导人今天在结束历时三天的最高级会议的时候保证要搞好同叙利亚的关系。
与此同时,有迹象表明,游击队已同意在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建立巴勒斯坦国。
巴勒斯垣解放组织机关刊物《革命巴勒斯坦》说:“全世界都支持建立一个巴勒斯坦解放组织领导下的独立的巴勒斯坦国。”这是巴勒斯坦解放组织迄今为止最接近于公开放弃它要建立包括整个以色列在内的犹太人—阿拉伯人共同国家的要求了。
【德新社大马士革12月14日电】
据说,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今天决定在日内瓦中东和平会议的保护下着手同以色列谈判。
据接近巴勒斯坦解放组织领导人阿拉法特的人士说,目前在大马士革召开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中央委员会会议突出地集中在关于和谈的问题上。
一些阿拉伯政府希望在美国新政府明年01月就职以后恢复和谈。
【合众国际社大马士革12月12日电】
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执行委员会在阿拉法特主席的主持下开会。
得到叙利亚支持的游击队组织闪电的领导人穆赫辛参加了会议,穆赫辛是阿拉法特的主要对手。
但是,三个极端主义游击队集团拒绝参加会议。
这三个被普遍认为是巴勒斯坦拒绝阵线的组织是: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阵线、伊拉克支持的阿拉伯解放阵线和人民斗争阵线。

B3-美国《纽约时报》自贝鲁特报道:《阿拉伯人将谈判建立一个约旦河西岸的国家》

19761217B3-美国《纽约时报》自贝鲁特报道:《阿拉伯人将谈判建立一个约旦河西岸的国家》
【本刊讯】
美国《纽约时报》12月04日刊登该报特约记者发自贝鲁特的一篇文章,题为《阿拉伯人将谈判建立一个约旦河西岸的国家;目前实际上要使各方都同意为巴勒斯坦人立国》,摘要如下:
阿拉伯谈判代表打算在明年就解决中东问题的方案开始举行会谈,以讨论在1967年中东战争后被以色列占领的领土(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上建立巴勒斯坦国的建议。
据阿拉伯国家的外交人士说,在这个国家的性质和向以色列提供保证的问题上,所谓温和的阿拉伯国家政府和巴勒斯坦领导人之间仍然存在着根本性的冲突。
巴勒斯坦的官员说,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的各个主要组织,尤其是该运动中最大的游击队组织法塔赫,以及马克思主义的解放巴勒斯坦民主阵线和亲叙利亚的“闪电”游击队,都已接受在约旦河西岸建立国家的原则,尽管这种接受是勉强的。
利比亚和伊拉克的墨许坚持不让步的只有由乔治·哈巴什领导的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阵线和其它一些小派别。
这个所谓“拒绝阵线”由于黎巴嫩的战争和叙利亚人的进入黎巴嫩,力量已受到削弱。
巴勒斯坦官员说,甚至象利比亚和伊拉克这样坚决反对通过和以色列举行谈判来解决问题的国家也默认了在约旦河西岸建立国家的原则。
他们又说,因此,阿拉伯国家在这一点上的意见实际上是一致的。
据他们看,尚未解决的关键性问题是“由谁来控制这个国家?”官员们又说,在这个问题上,甚至就是巴勒斯坦领导人中间的温和派也同阿拉伯国家不一致,更不用说同以色列不一致了。
以整个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的领导人阿拉法特为首的“法塔赫”游击队的立场是,计划中的巴勒斯坦国必须是“完全独立的”。
巴勒斯坦解放组织领导在上周发表的一项声明中再次拒绝了如下的想法:作为同侯赛因国王的约旦结成的联邦中的一个成员国而在约旦河西岸建立国家。
巴勒斯坦人同样反对建立将包括黎巴嫩、叙利亚、约旦和巴勒斯坦国在内的四国联邦。
这种联邦将受到叙利亚的控制。
在这点上,巴勒斯坦人最有影响的盟国是埃及。
在利雅得举行的阿拉伯领导人会议上,据悉,萨达特坚持主张,拟议中的巴勒斯坦国必须是独立的——不与约旦和叙利亚发生正式关系。
作为幅员最大和力量最强的阿拉伯国家,埃及希望在将来的巴勒斯坦国中发挥它自己的强大影响。
据报道,萨达特是在沙特阿拉伯人的支持下赢得对阿萨德总统的胜利的。
据信,沙特阿拉伯国王由于它本身的未来安全的原因,宁愿建立一个单独的新巴勒斯坦“小国”,而不愿有一个包括约旦、叙利亚、巴勒斯坦和黎巴嫩在内的新实体。
不过,阿拉伯外交人士承认,利雅得会议主张建立一个单独的巴勒斯坦国的决定使得阿拉伯人向以色列提供保证的问题复杂化了,并且进一步削弱了以色列同意建立这种国家的已经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保证的问题这些外交人士说,一些温和的阿拉伯国家认识到,如果要以色列同意在被占领土上建立一个巴勒斯坦国,作为交换条件,以色列就会要求对它的安全作出坚决的保证。
外交人士说,这些阿拉伯国家也懂得,如果不使新的巴勒斯坦国受一个或几个温和的阿拉伯政府的控制,要对以色列作出这种保证实际上是不可能的。
因此,问题仍然悬而未决。
叙利亚通过它在黎巴嫩的作为阿拉伯维持和平部队一部分的三万名军队和亲叙利亚的游击队组织“闪电”,正在设法加紧控制巴勒斯坦解放组织。
巴勒斯坦人的力量由于在黎巴嫩遭受的挫折而受到了削弱,但是他们目前正在竭尽所能来抵抗叙利亚的控制。
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政治部主任法鲁克·卡杜米在纽约公开宣布同意在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建立国家。
早在1974年,当巴勒斯坦全国委员会(相当于议会)在开罗举行会议时,同意建立巴勒斯坦国就是它的决定中一项很重要的决定。
不过,当时巴勒斯坦人还争论说,在约旦河西岸建立国家是实现他们最终目的——在整个巴勒斯坦建立一个既有犹太人又有阿拉伯人参加的世俗国家——的一个步骤。
这个意味着以色列从地图上消失的思想是由阿拉法特于那年秋天在联合国里提出来的。
现在新的情况是,巴勒斯坦人完全避而不提建立一个世俗国家的问题,但又没有正式宣布放弃这个主张。

B3-英国宣布日内瓦会议休会并争取明年01月17日复会

19761217B3-英国宣布日内瓦会议休会并争取明年01月17日复会
【合众国际社日内瓦12月14日电】
在进行了历时两个月的毫无结果的讨论之后,英国今天宣布罗得西亚会议休会,并订明年01月17日为争取复会的日期。
英国主席理查德在圣诞节以后将在非洲进行穿梭外交,以在会议复会之前努力说服各方接受一项折衷计划。
理查德将同所有的黑人民族主义领导人以及罗得西亚四周的非洲“前线”国家总统举行会谈,还将在索尔兹伯里和比勒陀利亚分别同罗得西亚总理史密斯和南非总理沃斯特举行会谈。
英国的官员们说,要使各方都同意英国提出的解决方案“并不容易”,这就是理查德把01月17日订为一个争取目标,而不是一个确定的复会日期的原因。
这位英国官员说:“弥合白人和黑人之间分歧的唯一办法,就是要有某种形式的英国参与。”
根据英国拟定的解决方案,在过渡期间,英国的作用将包括在索尔兹伯里派驻一位英国总督或驻节专员,他首先要作为总司令,在统帅军队和保安部队方面有最后发言权。
英国认为,它现在就必须起“一种平衡作用”,史密斯最终将会接受这一点的。
这些官员说,他们认为,史密斯的确希望问题获得解决,“因为他就要输掉这场战争了”。
这些英国官员说,一旦英国提出的关于临时政府问题的建议为各方所接受,对罗得西亚的制裁和游击战争就将立即停止。
他们说,理查德希望在他的非洲穿梭期间能尽可能地把这项解决办法搞扎实,以便在会议重新召开后,“留出大概十天到两周的时间来对解决办法进行最后的润色”。
这些官员说,尚未讨论游击部队同罗得西亚正规军合并的问题。
但这些官员说,英国“认为,军队和安全部队将听从一位英国专员的指挥”。
他们说,理查德准备在非洲“多呆些日子”以便说服各方:
英国的方案“是最好的出路”。

B3-阿萨德接见阿拉法特和法胡姆等人

19761217B3-阿萨德接见阿拉法特和法胡姆等人
【本刊讯】
叙利亚《复兴报》12月14日报道:
叙利亚总统阿萨德13日接见了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执委会主席阿拉法特、巴勒斯坦全国委员会主席法胡姆、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中央委员会秘书长阿塔里以及出席在大马士革召开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中央委员会会议的各中央委员。
在长达四小时的会晤中,法胡姆简单介绍了这次会议所研究的问题,并指出会议充满着积极气氛。
法胡姆特别介绍了中央委员会在讨论到黎巴嫩危机及其发展过程中所作的自我批评。
中央委员会在讨论中再次强调,全体与会者强烈希望在各方面,在任何环境下加强和密切同叙利亚全面的持久的合作。
阿萨德在会晤中阐明了叙利亚对各个问题的立场,强调叙利亚在任何情况下要对巴勒斯坦事业履行自己的职责,支持巴勒斯坦抵抗运动。
阿萨德在谈话中指出,对黎巴嫩出现的一切进行更全面、更广泛的估价和分析具有很重要的意义,以便从中吸取教训,保证巴勒斯坦革命不犯有损其未来的错误,从而使巴勒斯坦革命以更好的形势开始。

B3-黎巴嫩生活逐步恢复正常

19761217B3-黎巴嫩生活逐步恢复正常
【法新社贝鲁特12月11日电】
昨天,这里生活开始恢复正常的迹象还在继续出现,有消息说,国际机场自11月19日重新开放以来第1次进行了夜间着陆。
贝鲁特港在停止了一年多的活动以后,也于昨天第1次恢复活动。
贝鲁特和大马士革之间的电话联系在经过一年多的中断以后也已于昨天恢复。

B4-日《读卖新闻》报道:《日政府也在具体研究发表二百里宣言问题》

19761217B4-日《读卖新闻》报道:《日政府也在具体研究发表二百里宣言问题》
【本刊讯】
日本《读卖新闻》12月14日刊登一则消息,题目是《日政府也在具体研究发表二百浬宣言问题,暂缓向苏联提出抗议》,全文如下:
政府外务省和水产厅干部13日就二百浬问题协商的结果,一致同意:(一)开始具体研究我国的二百浬宣言;(二)暂缓就苏联的二百浬宣言提出抗议,采取灵活的姿态。
苏联划定二百浬渔业专管水域后,鄂霍次克海将全面成为苏联的二百浬水域,苏联的管辖权将伸展至北海道附近海域。
因此,政府决定开始具体研究我国也发表二百浬宣言进行对抗的问题。
实际上,还存在着同中国、韩国之间的渔业问题。
日本在两国周围水域的渔获量,比两国在日本周围水域的渔获量更多。
正是由于这一缘故,日本发表单方面的二百浬宣言,如果对方采取对抗措施的话,将对日本方面不利。
另外,日本发表宣言时,还存在着许多难题,如怎样取缔外国渔船等。
今后的方针是一方面分析存在的问题,另方面慎重地落实具体对策。
另方面,政府对于美国、加拿大发表的二百浬宣言都提出了抗议,由于这一原委,许多人开始时主张对苏联也应采取同样的措施,但是,划定二百浬渔业专管水域,已经成为世界的趋势。
同时,苏联划定二百浬对我国渔业所产生的影响比美国大,因此,倾向这样一种判断:即,与其加深国际上的对立,不如采取灵活的姿态,确保渔获量的实际成绩更好。
当前的方针是:全力以赴地搜集有关苏联划定二百浬水域的具体内容的情报,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充分向苏联方面说明我国的立场。

B4-港报文章:《南朝鲜沉船寻宝记》

19761217B4-港报文章:《南朝鲜沉船寻宝记》
【本刊讯】
香港《大公报》12月14日刊登一篇文章,题目是《南朝鲜沉船寻宝记》,转载如下:
最近,南朝鲜西南角的木浦湾发现了一艘几百年前沉没的木船,打捞到不少中国古瓷,据说是元瓷,引起了广泛兴趣。
话说今年01月,有一对兄弟在那里打鱼,一网捞起一个花瓶,这就成为寻宝热的导火点。
这兄弟二人把花瓶送到衙门,请来专家研究,后者断定花瓶是中国元朝的青花瓷瓶,时价一亿园(一百二十万元港币)。
衙门一听这个数目,二话不说,花瓶充公,给了一些钱给他们兄弟二人,作为酬谢。
渔民们闻讯,马上想起这些年在该处浅海地方捞起的鱼群中,经常发现瓷器,但拿到手里之后,有的重新抛入海中,有些破片则带回家中,给孩子们玩耍。
这件事情一经传开,不仅是木浦当地人民对那处浅海生有无限希望,就是南朝鲜其他地方的人也为之大动脑筋,希望从中捞上一把。
今年09月,有四名南朝鲜人偷偷潜到该地,进行打捞。
他们先与古玩商人搭好线,然后派出潜水人员深潜寻宝。
这一次,他们找到了一百多件完整的东西,香炉、碟子、花瓶等等。
由于是暗中打捞,急于脱手,所以这批东西全部以廉价卖出,但尽管如此,还是售得数百万园。
南朝鲜各地古玩商人听闻此事,分头赶到木浦,希望找些“飞来蜢”。
就在这时,当地警察听到消息,在10月中旬将这四个人抓了起来。
这一回,南朝鲜政府出来了。
它派出海军蛙人入海,探宝打捞,但工作并非十分顺利。
这是因为,在十八到二十米深的海底,温度近于零度,而且寻宝时泥浆四起,视野极差。
话虽如此,经过一个多月的捞寻,还是找到了大批物品,计陶瓷器一千九百一十五件,各种古钱六千○八十八枚,再加上铁制品和青铜制品,共得文物九千五百二十七件。
据估计,海底还有多此两倍的东西有待打捞。
现因天寒水冻,要等来春才能进行了。
在捞起的物品中,最令人瞩目的是大量中国古瓷。
多数是元代瓷器,在长江沿岸所烧的龙泉青瓷,中间有华北所烧的瓷器。
古钱也为学术研究提供了一些线索。
打捞起来的古钱,最早的是唐玄宗时期(公元七一三年至七四一年)所铸的“开元通宝”,最新的则是元顺帝时期(公元一三三五年至一三四〇年)所铸的“至元通宝”。
从这批古钱的年代,大致可以推断出沉船的时间是在何时何代。
过去,学术界一般认为,中国古时每一种货币的通用时间为两百年到三百年之间,但这一次发现,证明有些货币在四百余年后仍然流通。
十二个白瓷的水瓶里发现了类似橡树的果实。
不知是否因为海底温度适应,还有生命。
另外还找到类似玉蜀黍的黍粒,如果仔细分析,也许可以寻出年代和当年的食品。
学术界为了将附在瓷器上的贝壳削落,以确定瓷器的年代,已经动员了物理学者和化学学者进行调查。
有人主张在木浦开设博物馆,将这些文物永久陈列,供人参观。
在所获瓷器中,除了长江一带所烧的元朝“龙泉青瓷”之外,还发现有景德镇窑系的青白瓷,修武窑系的白釉铁绘文陶器,建窑天目类,类似均窑的海鼠釉系陶器、黑花白土粉制陶器、黑釉陶器、绿釉陶器等

古钱则有“开元通宝”(铸造年代为公元七一三年——七四一年)、“乾元重宝”(公元七五八年——七五九年)、“嘉祐通宝”(公元一○五六年——一○六三年)、“元祐通宝”(公元一○八六年——一○九三年)、“至元通宝”(公元一三三五年——一三四六年)等。
装有这些古瓷、古钱的木船是怎样在该地海面沉没的呢?
这是一个有待解答的问题。
沉船的遗骸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只寻获了一个长二点二公尺、重三百公斤的铁锚。
虽然在附近打捞了一些木块,尚不能断定是否就是沉船的碎片。
不过,从它所载的货物来看,都认为这是一艘从杭州出发驶往日本的船只。
这样判断的理由如下。
沉船时期正是朝鲜的高丽王朝,或称李氏朝鲜,是特有的“高丽青瓷”大量生产的时代,故此没有必要从中国订购如此数量的中国陶瓷。
这些元代青瓷,与在朝鲜出土的中国陶瓷不近似,却与在日本出土的中国陶瓷有相似之处。
东京博物馆里有一个“牡丹·唐草文花瓶”(唐指中国),与这次在南朝鲜打捞起来的花瓶颇有相像之处。
从以上各点来看,这艘沉船当时是以开往日本的可能性为最大。
在那时代,中国的瓷器分为宫廷瓷器和贸易瓷器两种;这次发现的物品则都属于后者,因此,还带有大量同一款式的铜钱准备交易。
总合起来看,这艘沉船大概是在中国元朝(或日本的室町时期)出海东航,准备驶往日本贸易,途中在黄海遇风,为避风浪,躲在朝鲜半岛西岸木浦市海滨的岛屿背后,不幸仍未能逃过风暴,在当地吹沉。

B4-美《华盛顿明星报》报道:《古巴发出明确信号愿意同美实现关系正常化》

19761217B4-美《华盛顿明星报》报道:《古巴发出明确信号愿意同美实现关系正常化》
【本刊讯】
美国《华盛顿明星报》12月13日刊载该报记者杰里迈亚·奥利里的一则报道,题为《古巴发出明确信号愿意同美实现关系正常化》,摘要如下:
国务院专家和卡特的过渡班子都认为,古巴政府正在发出明白无误的信号,表明它将欢迎同卡特政府领导下的美国恢复正常关系,并愿意在卡特政府就职日之后开始谈判这一问题。
这里的美国官员说,如果当选总统吉米
·卡特和他的对外政策顾问愿意进行这种谈判的话,那是没有理由不能进行的。
卡特在古巴问题上的公开立场迄今为止只是谴责了古巴干涉美国自治领地波多黎各的政治。
据了解,卡特并不是固执地认为驻在安哥拉的一万四千名到一万八千名古巴军队排除了进行任何谈判的可能性,而即将卸任的福特政府和基辛格国务卿则抱有这种看法。
有一位官员是研究拉美地区的老资格观察家,他说:“古巴人正在发出信号表明他们希望建立一种新关系,这是很清楚的。
卡特要使整个拉美都愿意同美国建立新的平静的关系是容易的,只要做三件事:同古巴重新修好;设法解决巴拿马运河争端和明确地谴责侵犯人权的行径”。
来自哈瓦那的最清楚的信号是菲德尔·卡斯特罗的兄弟和古巴武装部队头子劳尔·卡斯特罗将军的一次讲话。
劳尔·卡斯特罗在12月04日说:“我们古巴人从未把美国人民看做是美帝国主义。
对我们来说,区别是十分清楚的。
我们知道,在美国政府内部,有一些有影响的人开始承认美国对古巴的官方政策失败了,而且越来越强烈地认为需要对我们国家采取一种新的政策。
“美国最近举行了总统选举,选举结果已决定了明年01月将更换政府。
我国政府和我国人民在这段时间将留心地看一看,以便弄清楚这个新政府的实际步骤是否表明,现实主义和理智会在美国新政府中占上风,以及是否将会肯定地结束对我国的一切敌对和侵略行为,这是和美国政府进行任何谈判的不容置疑的基础。”
国务院和卡特的过渡班子负责人都认为,古巴第2号人物的这一声明以及没有这样公开发出的其它信号是公开要求卡特和他任命的国务卿赛勒斯·万斯做出某种反应。
有经验的古巴问题观察家说,特别具有重要意义的是,劳尔·卡斯特罗没有提到自从六十年代初菲德尔·卡斯特罗与苏联共命运以来一直对这个岛国实行的禁运。
他也没有提到美国占据的关塔那摩湾海军基地。
专家们认为,古巴正在向华盛顿挥动橄榄枝的理由是古巴发生了严重的经济困难。
他们说,由于世界上糖价的陡然下跌,卡斯特罗政府几乎破产了。
糖是古巴外汇的主要来源,现在跌到每磅大约五美分右左,对卡斯特罗的经济来说,这是一场灾难,尽管他得到俄国持续的大规模援助。

B4-美联社报道南朝鲜正在考虑单方面宣布实行二百里捕鱼区

19761217B4-美联社报道南朝鲜正在考虑单方面宣布实行二百里捕鱼区
【美联社汉城12月14日电】
一些人士今天说,南朝鲜正在考虑在05月份联合国海洋法会议之前单方面宣布实行二百浬捕鱼区。
这些人士说,这样作是符合宣布二百浬捕鱼区的世界潮流的,苏联上周建立二百浬经济水域就是其高潮。
汉城迄今没有单独宣布实行二百浬捕鱼区,因为它担心这样作可能激起别的国家采取同样的行动,从而有损对朝鲜有重大利害关系的北太平洋捕鱼业。
外务部发言人既没有证实也没有否认这个消息。
上述人士指出,一旦汉城方面宣布捕鱼区,就会出现汉城要同时与莫斯科、东京和平壤在日本海划分界线的可能性。
这些人士说,因此,汉城还可能要与北京和东京谈判黄海和东海的划分问题。
这将是汉城同莫斯科和北京的关系的转折点。
汉城同它们没有任何关系。
据这些人士说,如果汉城单方面宣布在日本海实行二百浬捕鱼区一事能导致汉城同莫斯科的接触,汉城就有可能提出在堪察加半岛沿海捕鱼的问题。

 

报刊图>1976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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