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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泽东主席会见吴奈温总统等缅甸贵宾-毛主席对吴奈温总统前来我国进行正式友好访问,表示热烈欢迎,同吴奈温总统、貌貌博士和吴吞林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邓小平、张春桥副总理等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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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一九七五年十一月十三日讯 毛泽东主席今天下午会见了缅甸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总统兼国务委员会主席吴奈温及其随行人员。

参加会见的吴奈温总统的随行人员有:国务委员会委员貌貌博士,国务委员会委员、缅甸社会主义纲领党书记(1)吴吞林,外交部长吴拉蓬,国防部副部长觉廷准将,缅甸驻中国大使德钦千吞,总统办公厅主任吴塔吞。

会见时,毛泽东主席对吴奈温总统前来我国进行正式友好访问,表示热烈欢迎。
毛主席同全体缅甸贵宾一一握手后,同吴奈温总统、貌貌博士和吴吞林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会见时在座的有邓小平、张春桥副总理,王海容副外长,唐闻生、程瑞声副司长。

毛泽东主席同吴奈温总统握手。
新华社记者摄(照片)

毛主席语录

作者:毛泽东
版面:头版

我们坚决主张,一切国家实行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这样大家知道的五项原则。

邓小平副总理同吴奈温总统继续会谈

版面:头版

新华社一九七五年十一月十三日讯 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同缅甸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总统兼国务委员会主席吴奈温今天继续举行了会谈。

用红军英雄业绩教育部队用长征革命精神促进拉练-成都部队某师在长征路上学习红军光荣传统,拉练取得显著成绩

版面:头版

本报讯 在当年红军长征路上进行拉练的成都部队某师,热烈开展学习红军长征英雄事迹的活动,以红军为榜样,英勇顽强,团结战斗,苦练杀敌本领,使拉练取得显著成绩。

这个师的党委充分利用在长征路上拉练的极好机会,每到一地,就组织部队参观“纪念室”、“纪念亭”以及当年红军作战过的地方,请曾经给红军划过船、带过路的老船工、老贫农介绍红军英勇战斗的动人情景,听参加过长征的老首长讲红军在毛主席指挥下打击敌人的战斗故事,使指战员们受到很大鼓舞。
大家一路上处处以红军为榜样,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通过拉练,不断提高军政素质。

在拉练过程中,指战员们以红军“万水千山只等闲”的革命精神,苦练各项军事课目,从行军、紧急疏散、隐蔽开进,一直到联合兵种的作战演习,都带着战术背景,按实战要求进行。
他们先后翻越了四座海拔三千米以上的高山,穿过了近百里渺无人烟的原始森林,闯过了四十多里人迹罕至的沼泽地。
一天夜里,某团行进在大渡河边的泸定县,遇到了几百立方米的塌方,左边是悬崖峭壁,右边是滔滔的大渡河。
面对艰难险阻,指战员们想起红军当年从这里飞夺泸定桥的情景,想起二十二勇士冒着枪林弹雨攀索过桥开辟道路的事迹,就毫不犹豫地手搬肩扛泥土石块,及时清除了塌方,按时到达了指定地点。
某团三营在当年红军奔袭经过的冕宁县拖乌地区行军一天,傍晚快要到达宿营地时,上级突然命令他们用四个小时抢占五十里外的普萨岗。
全营干部战士用红军一昼夜奔袭二百四十里的事迹激励自己,发扬勇敢战斗、不怕牺牲、不怕疲劳和连续作战的作风,坚决执行上级的命令。
营连干部身背背包,冲在前边,带领部队战胜天黑路滑,飞速向前,终于提前五分钟到达指定地点。

这个部队的干部战士在拉练中还结合红军当年打仗的战例,认真学习毛主席军事思想,象红军那样坚决按照毛主席军事思想进行战斗。
部队来到石棉县安顺场,师党委组织部队分批到红军十七勇士强渡大渡河的渡口,请当年第一船送红军过河的老船工帅士高老大爷讲述红军渡河的情景。
广大干部战士结合这个战例,深入学习毛主席的有关军事著作,加深了对毛主席军事思想的理解,进一步提高了贯彻执行毛主席军事路线的自觉性。
在全师强渡大渡河演习中,指战员们向红军学习,认真贯彻毛主席的集中绝对优势兵力和尽可能不使敌人获得喘息时间的作战原则,使这次演习获得了成功。

这个部队的指战员,还以红军为榜样,走一路,做一路群众工作。
某团经过冕宁地区时,参观了四十年前红军长征时写下的一条条宣传标语,油印的一份份红军布告,帮助冕宁彝族人民发展党的组织、建立“中国工农红军彝族沽鸡支队”时赠送的锦旗,很受鼓舞。
他们学习红军榜样,大力开展群众工作。
团党委组织了近百名理论骨干,分成二十多个宣传小组,由各级领导干部亲自带领,热情向群众宣传毛主席关于学习理论反修防修,安定团结和把国民经济搞上去等项重要指示。
九连在大渡河畔安顺场驻训三天,指战员白天挤时间和贫下中农一道改田改土学大寨,晚上又围坐在灯下,边帮助贫下中农剥苞米,边辅导群众学习革命理论。
五连指战员在彝族人民聚居的冕宁县拖乌公社驻训时,副指导员郭继文和几名理论骨干,不顾长途行军的疲劳,深入到附近的彝家山寨,帮助第三生产队彝族贫下中农办起了“政治夜校”和“学习与批判”专栏。
各个连队还都热情地向人民群众宣传毛主席的人民战争思想,帮助解决民兵建设中的一些困难。
沿途各族人民热烈地赞扬他们:“真象当年的红军回来了。”

用长征精神激励斗志

作者:留文
栏目:拉练简讯
版面:头版

干部带头学习革命理论

栏目:拉练简讯
版面:头版

五二九七八部队炮四连,在拉练时间紧、任务重的情况下,坚持把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放在首位。
连队干部都制订了学习计划,党支部经常检查落实情况。
有些干部每天晚上都坚持学习一两个小时。
干部的模范行动,带动了战士,全连上下出现了抓紧时间努力学习革命理论的热潮。
他们还把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与评论《水浒》结合起来,促进了理论学习的深入。
(报道组)

为普及大寨县贡献力量

作者:程宏图
栏目:拉练简讯
版面:头版

发扬长征精神搞好冬季拉练

栏目:编后
版面:头版

成都部队某师的经验证明:学习红军长征革命传统,发扬红军长征革命精神,是搞好冬季拉练的一个强大动力。

发扬红军长征的革命精神,就要继承和发扬红军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精神,坚持党的基本路线。
我们要联系部队任务和干部战士的思想实际,组织部队认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学习军委的一系列指示,开展对《水浒》的评论,批判修正主义,批判投降主义,揭露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侵略罪行,激发广大指战员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保卫社会主义祖国的高度责任感,严格训练,严格要求,很好地完成各项训练任务。

发扬红军长征的革命精神,就要研究长征中的著名战例,结合现代作战特点,认真学习毛主席的军事思想,学习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在人民战争思想指导下,练走,练藏,练战术技术,练指挥,练协同,把部队作战能力提高一步。

发扬红军长征的革命精神,还要继承和发扬红军团结一致、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
要以“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的英雄气概,克服一切困难,苦练杀敌本领,磨练战斗意志。
要坚持官兵一致,军民一致,军政一致,讲路线,讲大局,讲党性,讲团结,讲纪律,大家一条心,拧成一股劲,为搞好今冬拉练,加强部队建设,做出更大的成绩。

公告

版面:头版

经商定,美利坚合众国总统杰拉尔德·福特将于一九七五年十二月一日至十二月五日访问中华人民共和国。

想天下事打革命谱-——记济南部队某部连长田德俭艰苦奋斗守岛建岛的事迹


某部守备二连,是驻守在黄海前哨某岛的济南部队先进集体。
二连连长田德俭,以岛为家,以苦为荣,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如今他已经在这个远离大陆一百多里的小岛上整整度过了十五个年头,大家都亲切地叫他“老海岛”。

一九六○年八月,二连接到了驻守海岛的命令。
田德俭随同连队离开城市,飞舟跨海,来到远离大陆的小岛上。
当时这个海岛非常荒凉。
没有路,没有树,没有淡水,没有房屋,杂草丛生,乱石满坡。
从繁华的城市来到渺无人烟的荒岛上安家,田德俭和二连的干部战士经受着一场严峻的考验。

毛主席著作指方向,坚守海岛志如钢。
田德俭和干部战士一起学习《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摆小岛在未来反侵略战争中的作用。
他想:小岛是大陆的眼睛,我们不守谁守?
我们守岛是为了保卫人民的利益。
他向党支部表示:“我是一个革命战士,共产党员,党叫我在这里站岗放哨,我就要在这里扎根。”
田德俭常说:“干革命,就得拚出全身力气干。”
在海岛建设中,田德俭就是有那么一股子劲。
一次,在三号工地上,坑道掘进遇到了一段特别坚硬的岩石层,打一个炮眼,要换好几根钢钎,人们叫它“老虎牙”。
田德俭鼓励大家说:“石头可以咬烂钢钎,可是动摇不了我们海岛战备施工的钢铁意志。
别说是‘老虎牙’,就是钢板也要戳它几个窟窿。”
他从战士手中接过十二磅大锤,一口气抡了三百多下,战士们谁也换木下他。
他的行动鼓舞了大家,战士们手中的大锤抡得更欢了。
连续奋战了五十六个小时,“老虎牙”终于被拔掉了。

爆破,是海岛战备施工中的重要环节,田德俭是连队爆破组的组长。
当时,装填用的是面子药,他们技术不熟练,有时装一个幅员要七、八个小时。
为了不耽误施工进度,田德俭和爆破组的同志白天装,黑夜装,边干边总结,终于摸索出用卷纸烟的方法把面子药卷成管药,工效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倍。
他们继续研究,施工进度直线上升。
在一年半的时间里,田德俭和爆破组的同志们先后放了两万八千多炮,炮炮开花,为海岛建设作出了贡献。

解决海岛用水是个大问题,二连党支部决定自力更生,向小岛要淡水。
田德俭在夺水的战斗中打先锋。
他先带领同志们抡起大锤打井取水,一直打下三十多米深,水冒出来了,却是咸的。
打井失败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接雨水。
田德俭又和同志们跑遍全岛,察看雨水流向,确定水池的位置。
他带领大家整整干了六个冬春,建起了四十六个水池,开凿安装了三百二十八条近十里长的水管水道。
每到雨天,房顶上、山沟里的雨水,都按照指定的路线规规矩矩地流进了水池。
吃水自给了,战备水储存起来了,浇菜、洗衣也用上了清净的淡水。

经过十多年的艰苦奋斗,荒凉小岛换了新装。
山坡上盖起了营房,深沟里垒起了操场,山顶上建起了哨所,这里那里挖出了战壕,铺起了战备路,栽上了挡风树。
战士们想过去,看现在,无限深情地说:“在这个岛上,条条坑道都有连长洒下的汗水,处处都印着连长拚命苦干的足迹。”
也有的战士替田德俭“参谋”开了:“连长,你在岛上这么多年,也该挪挪位置,打打自己的谱了吧!”
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
田德俭确实思绪万千:他想起了进岛时首长交给的任务;
想起了战友们在守岛建岛中作出的贡献;
想起了许多离开这个岛多年的干部战士,还念念不忘地来信询问着海岛建设的情况。
这个小小的海岛寄托着党和人民的期望啊!
他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自己有责任把党的指示,人民的嘱托,我军艰苦奋斗的光荣传统,老战士守岛建岛的革命精神传下去,把海岛建设得更好。
至于自己呢?
还和过去一个样,一切听从党安排!

田德俭按照这个思想,继续和全连干部战士绘制着海岛新图。
他给战士们讲了岛上接水、种菜、修工事的历史,教育大家向老战士学习,发扬艰苦奋斗的作风。
他带着战士们又整修了一百多米水道,在几十块“巴掌地”、“铺板地”上劈石填土,合并成十块大菜地。
海岛上的蔬菜基本达到了自给,品种也增加到近四十种。
岛上三千多米宽阔的战备路又延长了三百多米。
大路边、菜地旁的防风树,从几百棵增加到两千多棵。
他们还自力更生,创造条件,修建了一个体育场,两个训练场,三个步兵射击场,总计劈山运石填土一万立方米。

通过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学习,为守岛建岛艰苦奋斗了十五年的田德俭,胸怀更开阔了,对五洲风云、革命需要看得更清了。
关于想什么事,打什么谱的问题,他回答得更明确了。
他说:“一个共产党员,革命战士,要跳出个人的小圈子,想事要想天下大事,打谱要打革命的谱。
现在苏美两霸争夺越来越激烈,革命和战争的因素都在增长,战争总有一天要打起来,解放台湾的任务也等待我们去完成。
我们必须加紧做好海岛的战备工作,时刻准备执行毛主席、党中央的战斗命令!”
(本报通讯员、本报记者)

标语


革命军人一切行动听指挥

党指到哪里就奔向哪里-——记兰州部队某部坦克团副参谋长高文寿

作者:赵连臣

兰州部队某部坦克团副参谋长高文寿,从一九四六年入伍以来,调动工作岗位二十多次,变动职务十二次,两上两下,四次进城又四次出城,每次他都是愉快地服从党的需要,党叫干啥就干啥。

一九五七年,高文寿在北京某军事院校毕业了。
他向学校党组织表示了决心:“我是一粒种子,只要革命需要,党把我撒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生根、开花、结果。”
他从朝鲜战场回来就是排长了,现在领导上却让他到徐州某军事学校当战士。
他坚定地表示:“当干部,当战士,都是党的需要,我一定听党的话,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他在战士的岗位上刻苦学习,努力工作。

一九五八年,学校领导又决定他去训练队当干部。
就在刚刚接到通知准备去上任的时候,政委又告诉他,为了执行某项任务,党决定抽一批干部到青海去,其中有他一个。
他愉快地服从了命令。
高文寿回家把要去青海的消息告诉了爱人,爱人不觉一怔:“这回可真是越走越远啊!”
他便耐心地给爱人讲旧社会吃的黄连苦,讲到青海去执行任务对革命事业的重要意义,终于打通了爱人的思想。
就这样,高文寿一个条件没提,踏上了西去的征程。
从那时起,高文寿就在大西北扎下了根。
十七个年头过去了,高文寿象那久经风霜的红柳,茁壮成长。
在这过程中,上级曾经调他去担任招待所副所长,他在副所长的岗位上兢兢业业,打水、扫地、做饭,样样都干,被大家称为“闲不住”。
一九六八年,上级要组建一支新部队,高文寿又一次向党组织要求,从城市来到边疆。
他以苦为荣,以苦为乐,不恋城市爱边疆。
大家亲切地称他是“乐于吃苦的老边疆”。

高文寿在艰巨的任务面前,从来不畏难。
一九七四年冬天,党委让他负责办班长集训队,当时医生根据他的病情要他住院。
他想:眼下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正在加紧扩军备战,带好这批年青人,是加强战备,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需要。
于是,他把医生给他开的住院条子往衣袋里一端,背着背包就来到训练队。
戈壁的严冬,气温常常是在零下二十多度。
白天,他和班长们一起操课,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
晚上,他又把队里干部召集在一起开会,研究训练中的问题。
别人都睡下了,他还在灯下学一陈子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
每天夜里,寒风透过墙缝,把他几次冻醒。
他一醒来,就披上大衣,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给班长们盖大衣,添炉子。
班长们心痛地说:“副参谋长拖着病身子,还是早上第一个起床,晚上最后一个休息,为咱把心都操碎了!”
两个月过去了,班长集训队圆满结业,他见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小伙子军政素质都有了提高,满心窝里高兴。

高文寿在继续革命的征途上,不求歇脚乘凉,人越老,干革命越欢。
他常说:“共产党员在向共产主义远大目标奋进的时候,要永远不打退堂鼓。”
有一次,他女儿见他的身体不好,写信劝他向组织上要求调回江苏工作。
他认真地重温了毛主席在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的报告,回忆起战火纷飞的年代。
他暗暗地问起了自己:当年革命先烈为了共产主义抛头颅,洒热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种彻底革命的精神,难道允许在我们手里丢掉吗?
不能,坚决不能!
于是,他给女儿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回忆了自己的苦难的童年,回忆了自己的成长历史,深情地写道:“边疆虽苦,但却是保卫无产阶级专政的战斗岗位。
我是一个共产党员,曾立下要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誓言,我只要还能动弹,就要坚持这战斗的岗位,战斗一生!”
(赵连臣)

图片

作者:林永惠

无产阶级战士的革命胸怀-——记武汉部队某部炮团十连指导员姚桂田


一天夜晚,武汉部队某部炮团十连指战员兴致勃勃地在广场上赛诗比歌。
在热烈的掌声中,连队党支部书记、指导员姚桂田唱起了他自编的歌曲《五湖四海是我家》。
豪放的歌声,抒发着战士的革命胸怀,大家听了很受鼓舞。

姚桂田唱的这首歌,是他自己的战斗生活写照。
他入伍十三年,工作调动过十七次,当过步兵、炮手、工程兵,做过军事、政治、文艺和后勤工作,每次都愉快服从党的调动,能上能下,为实现共产主义而努力奋斗。

姚桂田曾在炮团运输队、战士业余演出队先后担任指导员和队长。
一九七三年七月,他从三支两军回到了部队,组织上分配他帮助连队改灶节煤,姚桂田愉快地走上新的工作岗位,和同志们一道试制成功了一种使耗煤量大大降低的“螺旋型回风灶”,在全师推广。

不久,姚桂田被派到团机关的浴室去当管理员。
姚桂田记着党的十大文件中的一段话:“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必须能上能下,经得起几上几下的考验。”
他说:“请组织上放心,只要是对革命有利的事,干啥我都愿意。”
在浴室,姚桂田勤勤恳恳,认真负责,擦地板,洗浴池,烧锅炉,替洗澡的同志保管衣物,样样活都干。
在浴室工作的战士感到过意不去,说:“姚指导员,上级要你负责管理浴室,这样的事,应该让我来干。”
姚桂田说:“咱俩都是人民的勤务员,谁干都应该!”
一九七四年,党委任命姚桂田为十连党支部书记、指导员。
姚桂田一到十连就和战士们打成一片。
他不住连部住班排,每天总是早起扫地,晚饭后和战士们一起到菜地劳动。
每逢看电影看戏,只要连队有其他干部带队,他都留下来代替战士站岗放哨。

姚桂田通过学习革命理论,更加自觉地在连队工作中注意扶植不断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因素,加强连队思想革命化建设。
炊事班副班长赵发中以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为武器,批判那种把工作分成尊卑贵贱的错误思想,以做好炊事工作为荣;
无线班长张览钦当了代理排长又当班长,三进三出炊事班,不图名,不图利,认真地做好革命工作。
他满腔热情地帮助这些同志总结改造世界观的经验,推动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运动深入发展,使全连新人新事不断涌现。

姚桂田很注意用无产阶级思想占领连队思想文化阵地。
他组织连队办起了红色图书箱,指导大家搞好课外阅读。
他还组织演唱组,带头编写文艺节目,和战士同台演唱。
在姚桂田的模范行动影响下,全连指战员更加朝气蓬勃地为反修防修,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斗争。

(据新华社)

上上下下都是为了革命-——记黑龙江省安达县武装部参谋孙建

作者:张振田/隋军

共产党员、黑龙江省安达县武装部参谋孙建,是一九四一年参加革命的老同志。
在炮火纷飞的革命战争年代,他多次立功受奖,被评为战斗模范。

孙建的工作职务曾经有过多次变化,上上下下他都能够正确对待。
在公安部队担任中队长时,他曾经调到大队担任过代理大队长。
后来又分配他到另一个中队当中队长。
有人说他革命这么多年,怎么职务越来越低呢?
孙建听到这些议论,认真学习了毛主席的教导,“我们一切工作干部,不论职位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
他想,毛主席历来提倡,干部要能上能下,能官能民,为什么有些人只能上不能下,把职位的高低不看作是革命的分工,而看作是人格的尊卑贵贱,这不正是旧传统观念的反映吗?
一个共产党员,党的干部,就要坚决与旧的传统观念实行决裂。
参军不是为了做官,而是为了革命。
他满怀革命豪情重返基层,仍象从前那样一心一意地干工作,白天深入训练现场跟班作业,同战士一起摸爬滚打;
晚上和战士们一起学习革命理论,研究毛主席的军事著作。

孙建从一九五一年担任连队干部,在基层战斗了十多年。
一九六四年,党曾经决定调他到机关工作。
正当这时,从野战军调来一批干部充实连队,组织上考虑这些同志对内卫工作不够熟悉,决定把孙建留下来继续当队长。
孙建坚定地表示:“党需要我在连队干多久,我就干多久!”
他顾大局,讲党性,谦虚谨慎,尊重新调来干部的意见,主动帮助新来的同志很快熟悉情况,能独立工作。
这样,连队建设搞得很出色,连续被评为全大队的先进连队。
到了一九六六年,党组织再次准备把他调到机关工作,可是这时中队的干部大多是刚提拔起来的新干部。
孙建想到领导班子很新,就诚恳地向组织上提出在连队再继续干一段时间,党委同意了他的要求。
过了不久,中队的两位领导干部又调到外单位工作,党需要孙建仍留在基层。
他还是那句老话:“党需要我在连队干多久,我就干多久!”
一九六九年,孙建和中队的指导员一起调到武装部工作。
指导员直接提为武装部副政委,他仍然是连职参谋。
对这一点,孙建的回答是:“指导员后来居上,是革命需要,我当参谋,也是革命需要!”
一九七一年,全县的民兵武器需要重新普查、维修、调整,工作任务很艰巨。
党委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孙建,让他担任了军械员。
孙建接受这个任务后,深入民兵连队,检查武器的装备情况,还带领武器维修队,身背工具箱,为民兵修理枪支。
常常一天要冒着风雪走上五、六十里地。
当还剩下四个公社没检查完时,他突然病倒,发起高烧,但仍坚持工作,一直坚持把全县的民兵武器检修完,才返回县城。
同志们都赞扬他说:“‘老抗战’还是战争年代那股劲头。”
(张振田、隋军)

党的需要就是自己的志愿

栏目:编后

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雷锋有一句名言:“我愿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党把我拧在哪里,就在哪里闪闪发光。”
这句话表达了我们革命战士、共产党员的共同心愿。

田德俭连长在一个海岛上,一干就是十五年;
高文寿副参谋长二十多次调动工作,都愉快服从;
姚桂田指导员,孙建参谋能上能下,不计较职务高低,在新的万里长征中冲锋在前。
他们都是按“革命螺丝钉”来要求自己的,真正做到了“一切行动听指挥”。

我们党的最终目的,是实现共产主义。
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正处在一个重要的历史发展时期。
毛主席指示我们要学习理论反修防修、安定团结和把国民经济搞上去。
我们每一个同志,都要认真贯彻执行毛主席的三项重要指示,为实现我们的远大目标和当前的重大历史任务而努力奋斗。
每一项革命工作,都是同整个革命事业联系着的。
我们的同志不论是在原来的岗位干下去,还是到新的岗位进行战斗,都应该从革命大局出发,听从党的调动。
应当“想天下事,打革命谱”。
那种斤斤计较个人得失,挑肥拣瘦,打小算盘,分配工作讲价钱,不但是同一个共产党员、革命战士的光荣称号不相称,也是我们党和军队的革命纪律所不允许的。
我们每个同志都应当自觉地做到:党的需要就是自己的志愿。

张连长的家

作者:战士李迪郑健
栏目:长征

谁都有家。
然而,每个人对家的理解却有不同。
张为民连长,给“家”赋予了新的概念。
下面,我们给大家讲讲吧。

归家

那是四年前秋天的一个清晨。
在著名的菠萝桔产地——金山山脚下的长途汽车站里,一辆开往边疆去的客车离发车时间只有两分钟了,可是,七号座位还空着。
乘客们焦急地议论着:“七号乘客可能改乘其他班次的车了。”
“他是记错了开车的时间吧?”
有的把头探出车窗外张望。
正在这时,从剪票口离弦箭似地穿进一位解放军干部,三步并作两步,一纵身飞进车厢。
随即,客车正点出发了。
解放军干部把一网兜金灿灿的菠萝桔小心地系在车窗旁的挂钩上,抹抹红脸膛上的汗水,抱歉地对大家说:“我来金山出差,顺便到桔园买点桔带回家去。
老园工帮我挑着摘,他挑得细,让同志们等急了。”
经他一讲,大家都表示谅解:“是啊,路过金山,谁不想带点桔回家呢?”
有的说:“这老园工帮你选的桔真是又大又黄。”
有的说:“菠萝桔就是好吃,明是桔,吃来又象菠萝。”
听着大家的七嘴八舌,这位解放军干部的眼睛笑眯成一条缝儿。
从谈话里知道,他,就是边防某部三连连长张为民。

经过三天的颠簸,桔的香气逐渐变成了酒醇气。
车上的人惋惜地对张连长说:“这些桔到不了家,就得烂了。”
张连长却咧嘴笑着说:“桔烂得越快,我越高兴。”
“啊!”
人们都不理解:“烂了你还高兴?”
张连长说:“我们家刚刚搬到南糯山上。
那里石多土少,是个光腚猴,连棵杂树都难长。
大家一个心劲儿,家园家园,有了家,还得有菜园果园。
菜园嘛,不到一个月就在荒山上开出来了,果园的建设可落了后。
我这个当家的就把这事一直惦挂在心头。
你们想,要是南糯山的荒坡枯岭能变成一片绿油油的菠萝桔林,那该多美啊!”
“噢!”
人们马上明白了:“这桔原来是留做种用啊!”
坐在前面的一个孩子龇着两颗小门牙问:“叔叔,你把桔吃了,把籽吐出来带着,不是一样吗?”
有人直点头:“对嘛,那不更省点事嘛!”
“图省事可要误大事。”
张连长接过话茬儿:“去年我出差路过金山,就买了二十斤桔带回去做种。
一到家,大家高高兴兴地把桔吃光,把籽吐出来种了。
谁知,种下去的籽春天都没发芽儿。
有人讲,南糯山是天生的和尚头。
我就不信邪,我就不死心。
今年恰巧又来金山出差,我就去请教老园工刘大爷,他听了一拍大腿:‘哎哟,去年你咋不讲是做种呢?
那桔都挑的是半青半黄的,想着你道远,人到家了桔也熟了,正好吃。
可是做种的桔大有讲究哪,一要摘在树上熟透的;
二要让桔自己熟烂,再把籽淘洗出来。
万不能种吃过的桔籽儿。
菠萝桔就有这怪脾气,嘴含过的籽不冒芽。
你诚心让菠萝桔在南糯山落户,今年的籽种我负责选,啥时候上车啥时候摘,包你满意。
’”张连长讲到这儿,笑着说:“桔烂得越快,说明熟得越透,籽就越好。
要不为这籽儿,我早就请大伙一块儿来打‘歼灭战’啦,还能看着桔烂掉不吃?”
张连长的话,逗得全车人都乐了。

笑声刚停,坐在身旁的一个旅客问:“您爱人做什么工作呀?”
张连长说:“打鱼啊!”
“什么?”
问他的人愣住了,“你刚才不是说,你家在什么山上吗,怎么在山上打鱼?”
“不,在海里。
她是山东莱州湾梨花渔业大队的社员。
最近还当上了妇女船船长哪。”
问话的人越听越怪,越怪越问:“同志,这车明明是往边疆开的,离山东可差十万八千里啦!
你要回的到底是什么家啊?”
张连长很自然地答道:“我要回的家,就是我们边防连队啊!”
嗨!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一晃四年过去了,南糯山再不是昔日的和尚头了。
张连长和他的“全家人”在绿茵茵的桔林下读书看报,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
演兵习武,苦练杀敌硬功。
那满树压弯了枝头的累累硕果,飘散着菠萝桔的香甜。
以连队为家的边防战士们,用汗水和心血迎来了一个金色的丰收的秋天!

探家

莱州湾梨花渔业大队“三八”号渔船船长素萍,前些日子收到丈夫张为民的来信,说他五号启程探家。
这天早起,素萍掐指一算,要是路上不耽搁,今天刚好该到了。
午饭后,她就去车站迎候。
谁知扑了个空。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素萍想:这个人哪,把心都操在连队,去年就三次推迟了探亲假。
这回,一准又忙得脱不开身啦!
就这么,日子一长,她也就不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这天,素萍到公社开完会,正要打回村的车票,忽见张连长从县城开来的客车上风尘仆仆地走下来。
由于旅途的艰辛,两眼布满血丝。
素萍又惊又喜,忙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提兜:“俺来公社开会刚完,正要回村哩,走,一块儿去打车票。”
张连长摆摆手:“不忙,咱俩先到附近一个战士家里去看看。
他娘解放前坐过渔霸的水牢,落下个病根,阴天下雨就腰疼腿疼。
我给她泡了两瓶蛤蚧酒,临来时还给她当饲养员的老伴采了点金银叶。”
夫妻俩转进一条小巷,数着门牌。
敲开一扇红漆大门,迎出来的是一位慈祥的大娘,张连长笑着问:“您是海强娘吧?”
“是啊!”
大娘疑惑地端详着连长:没见过这人呀!
她把客人请进屋,张连长见屋里挂着一副正在补织的色网,就拿起梭子和素萍一起帮大她补起来,边补边问:“海坚哥出海还没回来?”
“是啊,正是旺季,一出去就得七、八天。”
“海强爹还在槽头忙啊?
新添的两头驴驹子长得壮吧?”
“他呀,没日没夜的,为侍候这两头社里的驴驹子,已经半拉月不着家喽!
说啦,槽头就是家。”
大娘心疼地数落着老头子,心里越发纳闷:这人对家里和队里的事咋这么清楚?
她从桌上拿起老花镜,戴上仔细瞅:还是不认识呀!
就问:“您——这是打从哪儿来?”
张连长扶她坐下:“从海强那来。
我跟他在一个连。
海强在部队里进步很快,立了三等功,最近又入了党。
个头也长啦,长成个青竹般的棒小伙子喽!”
大娘听罢,脸上的条条皱纹里都挤满了笑容:“嗨呀呀,原来是海强的战友,怨不得对俺家这么清楚哩!”
张连长详细介绍了海强的成长情况,然后从提兜里拿出一个大纸包:“这是给海强爹带来的金银叶。
小驴驹子要是上火不吃料,煮上几根,连汤带水灌下去,就能败火。”
大娘忙接过去:“海强这孩子,就是摸得准他爹的心思。
只要这金银叶是对牲口有好处,比给他个金娃娃还乐。”
张连长又从挎包里拎出两瓶酒:“这是给您带的蛤蚧酒。”
大娘合不拢嘴儿地笑着:“这酒就是管用啊。”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偏着头问:“你跟海强一个连,该认得他们张连长吧?”
“嗯……认得。”
“嗨呀呀,那您回去一定得代我好生谢谢他啊!”
素萍停住梭子,插嘴问:“他有啥好谢?”
一句话,勾起大娘无限感慨:“这位张连长呀,真个是情比炭火盆还热,心比头发丝还细。
他在跟海强拉呱当中知道了我这腰腿疼的病根,就爬高下低地到山沟里捉了蛤蚧,泡了酒,打着淹海强的名字寄给我。
我服了见效,就去信告诉海强。
谁知,他来信讲他没寄过酒药。
后来,还是邮电所里认识张连长的人把这谜底向海强揭破的哪。
你看,这张连长多好!”
张连长平平常常地说:“那都是他该做的。
大娘,您捎点啥给海强不?”
“嗨,还捎啥呀?
海强到了连队,就象到了家。
有张连长这样的领导,俺一百个放心!
回去你就告诉海强,让他别分心,攥紧枪杆子,守好边疆!”
从大娘家出来,素萍笑着问丈夫:“你头一遭进海强家,咋就熟得象进了自家门一样啊?”
张连长说:“连队的每个干部战士,都是我的阶级兄弟,他们的家本来就是我的家啊!”
素萍心里一动:“你是几号出来的?”
“五号。”
“啊?!”
素萍吃惊地算算日子,“出来都快一个月啦,你是尽顾着往战士家跑啦?”
素萍猜对了:从南到北的这一路上,张连长走走停停,下车上车,战士的家能顺路探视的差不多都走到了。
五天以后,张连长的假期满了。
素萍欢欢喜喜地送丈夫上车返回连队。

搬家

三连指导员梁栋在团部听到张为民要调到五连去当连长的消息,便急急忙忙地赶回一百多里外的连队。
五连刚刚搬到一个坡高坎陡的荒山顶上,原来的连长就调走了。
现在,上级要让张连长离开南糯山桔香四溢的家园,搬到那样一个艰苦地方去。
……

梁栋来到连部,一推门,只见张连长正和崔副指导员坐在桌边,把第一年收获的菠萝桔籽分成几小堆,床上放着打好的行装。
梁栋明白,张连长在做搬家准备了。

“哦,是老梁回来啦?”
张连长高兴地打着招呼,“我和小崔正叨念你哪!”
“老张,你要离开我们的家啦?”
梁栋有些难过地说。

“不”,张连长认真地说:“三连是我的家,五连也是我的家。
我来到部队,整个部队都是我的家。
以后,如果党需要我到地方去工作,东西南北中,服从党调动,五湖四海都是我的家。”
梁栋这时才深刻地理解了,张连长的“家”究竟有多大。
张连长接着说:“团里通知我马上到五连报到。
这桔种你托人带给各兄弟连队,让菠萝桔在整个军营安家落户,生根发芽吧!
五连的这堆,我就顺便带走啦。”
梁栋找出纸,给张连长包着桔种,一面说:“我们为了制伏和尚头,一起苦战了几年;
如今,菠萝桔结果了,你又要走,我心里真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让我再去吃苦啦?
是啊,五连的条件眼下是艰苦一点,这正需要我们去建设。
我们吃的这点苦,比比革命前辈爬雪山,过草地,又算得了啥?”
张连长说完,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本子:“这份家当留给你啦!”
梁栋打开一看,本子上工工整整地抄着连队每一个战士的情况:谁因为外出,理论学习该补课啦;
谁在射击中还存在着耸肩的动作,需要进一步克服啦;
谁刺杀时有往回抽枪的弱点啦;
谁投弹还没掌握好爆发力啦;
谁的家里有困难啦;
谁有慢性胃炎,不能吃南瓜啦……整个连队的情况,一籽一瓣地记了个全。
梁栋原来就知道张连长有这样一个本子,可是那是个紫红皮的呀。

张连长说:“我那个紫红的本于都是随手记的,怕你看不清楚,抽空重新整理了一下。”
梁栋问:“这么厚一本,没有几天的时间,咋整理得出来?”
“我在半个月前就动手啦。”
“什么?”
梁栋不解地问,“半个月以前你就准备搬家啦?”
崔副指导员抬起头说:“老梁,你一直在读书班,还不了解。
老张听说五连缺人,就先后三次向团党委提出书面申请。
这家,是他自己主动要搬的啊!”
梁拣心里象忽地点起了一把火,又透亮,又热呼。
他手里捧着沉甸甸的红皮本子,望着桌上的一粒粒桔种,望着面前这位对党的事业无比忠诚的老战友,心潮如涌:老张啊,你入伍十多年来,南南北北,上上下下,为了建设好部队,搬了多少次家,安了多少次家,流了多少汗水,倾注了多少心血啊!

晚上,在欢送会上,张连长唱了一首歌:

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

哪里需要到哪里去,

哪里艰苦哪安家……

梁栋和战士们都情不自禁地跟着合唱起来。
那歌声,铿锵有力,激越昂扬,飞得很远很远。
……

“剜烂苹果”及其他

作者:战士金辉
栏目:长征文艺短评

鲁迅在《关于翻译(下)》这篇杂文中,曾批判过那种对文艺作品“一有缺点,有时就全部都不要了”的做法。
他用买苹果的例子打了一个很生动的比喻:“我们先前的批评法,是说,这苹果有烂疤了,要不得,一下子抛掉。”
他主张,倘不是“穿心烂”,就把烂疤剜掉“还可以吃得”。
所以,鲁迅“希望刻苦的批评家来做剜烂苹果的工作”。
今天,在努力发展社会主义文艺创作的大好形势下,认真学习一下鲁迅所提倡的“剜烂苹果”的文艺批评方法,是很有益处的。

对待有缺点的作品,历来有两种方法,就是鲁迅所说的“抛”和“剜”。
前一种,将“有烂疤”的苹果不问青红皂白,统统付之一“抛”,判处“死刑”;
而后一种,对并非“穿心烂”的苹果,既剜掉了烂疤,又保全了好的部分,乃是“去掉落后的东西,发扬革命的东西”。
毫无疑问,这后一种方法,才能更好地发展和繁荣社会主义文艺。

世界上没有绝对纯的东西,也没有尽善尽美的事物。
金要足金,人要完人,那是形而上学思想。
作品也不可能没有一些缺点,象是一个苹果,即使没有烂疤,也不会没有一些疵点。
文艺作品是社会生活在作家头脑中反映的产物。
由于客观事物的复杂性和人们认识能力的局限性,要求十全十美是不可想象的。
马克思主义从来也没有苛求过某种东西一经产生便完美无缺。
我们要求的则是“革命的政治内容和尽可能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辩证唯物主义的动机和效果的统一”。
一部作品出来了,我们应按照毛主席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提出的六条政治标准,去权衡它的全体,分析它的本质和主流。
是七分成绩,三分错误呢,还是相反?
力求给它一个实事求是、恰如其分的评价。
只要不是“穿心烂”苹果,不是毒草,就不应采取全盘否定的态度。
即是对毒草,也只有认真分析它生长的土壤和条件,分解它毒在哪里,害在何方,才能提高我们的识别能力,才能战而胜之,化毒草为肥料。
就苹果而言,“穿心烂”的总是少数,而大多数是好的或比较好的,有的虽有些疵点或烂疤,但“还可以吃得”的。
我们剜烂疤,如同医生治病一样,是为了挽救病人,而决不是为了把人冶死。

“文艺界的主要的斗争方法之一,是文艺批评。”
没有正确的文艺批评,就不可能繁荣文艺创作。
正确的东西总是同错误的东西相比较而存在,相斗争而发展的。
唯有通过正确的文艺批评,才能在丈艺园地里“剪除恶草”、“灌溉佳花”。
在深入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今天,我们应该积极、正确、认真、有效地使用马克思主义文艺批评的武器,用不懈的努力,迎接那无产阶级文艺百花盛开的春天。

珍藏了几十年的一块雨布

作者:林志常
栏目:长征革命文物

红军长征过毛儿盖以后,开始了向水草地的进军。
这里气候一天几变,随时都有暴风雨雪的袭击。
晚上特别冷,战士们用探路的棍子支起油布来宿营。
这种“帐篷”,遮住了头上的雨,挡不了四面的风,大家背靠背暖着身子过夜。
战士们想:要是能有一块雨布来遮遮风雨就好了。

战士江立发在一次战斗中负了重伤,大家抬着他跟随部队前进。
一天,汪立发正躺在担架上,忽然感到有件什么东西从脚面盖上来,睁眼一看,是自己部队首长把一块雨布给他盖上了。
汪立发立刻感到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激动得流出了眼泪。

在首长和战友们的精心照护下,汪立发和大家一起完成了长征任务。
为了激励自己的革命精神,几十年来,汪立发一直把这块充满官兵团结革命深情的雨布妥善地保存着。

我沿着红军的脚印走

作者:董少晨
栏目:长征

大渡河水滚滚流,

夹金山峰雄赳赳;

我沿着红军的脚印走,

战斗激情涌心头。

忆当年,遵义城头风雷吼,

毛主席岿然挥巨手;

拨正了航向挽救了党,

革命前程铺锦绣。

军民欢呼大救星,

热泪伴着颂歌流。

想红军,胸怀朝阳大步走,

哪怕征途风雷骤!

围追堵截何所惧,

万水千山甩背后。

红军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汉,

不到长城誓不休!

看今朝,先辈们的血汗化春雨,

毛泽东思想的阳光照神州,

长征的脚印刻在心里,

红军的传统永不丢!

血染的红旗代代传,

继往开来写春秋。

我沿着红军的脚印走,

军号声声,催我去战斗!

前进!
前进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

继续革命,永远不停留!

军长骑马到哨所

作者:吕远
栏目:长征

哨所门前一条河,

军长骑马到哨所,

捧起河水喝一口,

唱起当年的红军歌。
……

当年长征从此过,

他身上负伤腹中饿,

连长喂他一杯河水,

篝火边教他唱这红军歌。

四十年来唱军歌,

他转战南北踏遍祖国,

两鬓花白心更热,

常常骑马来巡逻。

长征路上不歇脚,

红军战士不变色,

胸中装着八亿人,

踏过边疆万条河。

唱罢军歌骑上马,

踏着山路又去巡逻,

生命不止脚不停,

马蹄得得过山坡……

团结起来捍卫独立-——祝贺安哥拉人民结束葡萄牙殖民统治的胜利

栏目:人民日报社论

十一月十日,葡萄牙驻安哥拉高级专员,代表葡萄牙共和国总统宣布安哥拉的独立和完全主权生效,从而结束了葡萄牙殖民主义对安哥拉近五百年的罪恶统治。
饱尝殖民压迫痛苦和民族灾难的安哥拉人民终于经过长期的斗争,特别是六十年代开始的武装斗争,摆脱了殖民主义枷锁,实现了国家独立。
这是安哥拉人民在争取民族解放斗争中取得的伟大胜利,也是朝气蓬勃、团结战斗的非洲人民在反帝反殖反霸斗争中取得的又一新成果。
中国人民为此向安哥拉人民和非洲人民表示热烈的祝贺。

安哥拉人民是英雄的人民。
他们为了争取民族独立和解放,数百年来,同葡萄牙殖民主义者进行了英勇不屈的斗争。
一九六一年,安哥拉人民拿起枪杆子,走上了武装斗争的道路。
在武装斗争的烽火中诞生的安哥拉各解放组织,在非洲人民和全世界人民的同情和支持下,经过十多年的艰苦的斗争,共同对敌,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在人民的强大压力下,葡萄牙政府被迫承认安哥拉人民的独立权利,并于今年一月,在与安哥拉三个解放组织联合签署的协议中,同意安哥拉在十一月十一日实现独立。
葡萄牙在安哥拉殖民统治的结束,标志着它在非洲大陆的殖民统治的最后崩溃。
但是,令人痛心的是,在葡萄牙从安哥拉撤出它的军队并宣布结束它在这里统治的时候,各个解放组织之间的内战,仍在继续进行。
安哥拉的民族团结和真正独立面临着严重的困难。

安哥拉的分裂局面,完全是两个超级大国激烈争夺,特别是苏联社会帝国主义加紧进行侵略扩张所造成的。
自从今年一月,安哥拉三个解放组织同葡萄牙政府谈判,达成关于安哥拉独立的协议以来,苏修就四处活动,挑拨离间,扩大分裂。
本来,各解放组织之间有分歧是正常的。
正确的态度应当是劝他们团结起来共同对敌,通过和平协商解决分歧。
但是,苏修却不断火上加油,向安哥拉一派组织输送武器、弹药直至派出军事人员,直接挑起和扩大安哥拉的内战。
不仅如此,苏修还对非洲一些国家肆意进行恐吓、威胁和施加压力,妄图迫使非洲国家和人民接受它分裂安哥拉的罪恶主张,承认它干涉安哥拉甚至整个非洲事务的特权地位。
苏修一系列霸权主义的丑恶表演,无可辩驳地证明,它是破坏安哥拉人民团结和民族独立的罪魁祸首。
苏修的野心很大,它最近在安哥拉和非洲的一系列活动和它今后的动向,值得一切关心非洲团结反帝反殖反霸事业的人们严加警惕!

非洲统一组织关于解决安哥拉问题的方针是,对于坚持反对殖民统治的三个解放组织都给予承认,并支持它们团结起来,实现真正的民族独立。
这个方针是明确的,而且是正确的。
非洲统一组织主席、乌干达总统阿明以及非洲统一组织所属机构为此进行了一系列有益的工作。
团结起来,实现和捍卫民族独立,是符合安哥拉人民的利益的,也体现着非洲人民反对超级大国霸权主义、殖民主义和种族主义的坚强意志。
由于帝国主义,特别是苏联社会帝国主义的破坏,目前,非洲统一组织的工作遇到了阻力和困难。
但是,非洲人民前进的步伐是谁也阻挡不了的。
安哥拉人民在反帝反殖反霸的基础上团结起来,捍卫独立的斗争,终究是要赢得最后胜利的。

当前,非洲形势一片大好。
非洲国家在反帝反殖反霸的共同斗争中不断加强团结,已成为强大的历史潮流。
帝国主义,特别是那个披着非洲人民的“天然盟友”外衣的苏联社会帝国主义,妄想破坏非洲人民的团结,以便它混水摸鱼,到头来,只能落得个可耻的下场。
安哥拉人民在争取民族解放斗争的道路上遇到的困难和曲折,是暂时的。
苏修的捣乱,正在从反面教育着安哥拉人民和非洲各国人民。
越来越多的非洲国家和人民,正在起来谴责苏修在非洲推行霸权主义的罪恶活动。

中、安两国人民在反帝反殖反霸的共同斗争中,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中国人民一向真诚地支持安哥拉人民争取民族独立的正义斗争。
我们深信,安哥拉人民一定能在艰苦的斗争中,以民族利益为重,珍惜来之不易的反殖斗争胜利果实,在非洲人民和非洲统一组织的大力支持下,粉碎超级大国,特别是苏修的阴谋破坏,取得民族团结和捍卫民族独立斗争的胜利。

老货色新包装-——新华社记者评苏联“全面彻底禁止核武器试验条约”草案


新华社一九七五年十一月十三日讯 新华社记者述评:苏联在本届联合国大会上抛出了一个所谓“全面彻底禁止核武器试验条约”草案,要求把它“作为一个重要的紧急问题”列入会议议程。
这个条约草案究竟是什么货色?
它对制止超级大国的核军备竞赛有多大价值?
苏联炮制这个条约的目的何在?
——目前,联合国大会第一委员会正就这些实质问题对苏联提出的条约草案展开辩论。

苏联把他们这个条约草案吹得天花乱坠。
说什么苏联提出这个条约是“出于制止核武器竞赛的愿望”,它“符合所有国家的利益”呀,什么缔结这个条约将对核竞赛“产生重大的遏制影响”,“将是对防止核战争、制止军备竞赛……的重大贡献”呀。
总之,这个条约草案的炮制者简直把自己打扮成天字第一号“制止核武器竞赛”的骑士了。

岂不知,假的就是假的。
只要回顾一下苏联过去在核禁试问题上的历史,并对他们现在这个“条约”草案略加剖析,人们就不难发现:苏联社会帝国主义这类冠冕堂皇的宣传,纯粹是“挂羊头,卖狗肉”,是对各国人民的愚弄。

十多年来,苏联曾经几次炮制过核“禁试”一类的条约。
这类条约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借口“禁试”和防止“核扩散”,维持超级大国的核霸权;
借口“制止军备竞赛”,掩盖苏联同美国争夺核优势。
一九六三年七月,苏联伙同美国等国在莫斯科签订的“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就是一个典型。

一九六三年以前,世界上只有苏联、美国和英国三国在进行核试验。
苏美两个超级大国已经从它们进行过的四百几十次各种各样的核试验中取得了研究和发展核武器的必要资料。
它们不仅储存了大量核武器,而且在继续生产核武器。
但是,莫斯科“部分禁试条约”避而不谈禁止生产、储存和使用核武器问题,更不提销毁核武器,单单在禁止核武器试验上大作文章。
这项条约只禁止在大气层、宇宙空间和水下的核试验,而把地下核试验排除在外。
苏联搞出这个条约,完全是为了限制别人,以保持超级大国对核武器垄断的局面。
因为,当时两个核大国已经分别在大气层等三个领域进行了一百几十次和近二百次核试验,它们的地下核试验还搞得不多,苏联才刚刚开始。
因此,搞这种“部分禁试”,既可以捆住无核国家的手脚,防止它们掌握核武器,又可以为苏联等核大国继续放手进行地下核试验,继续完善自己的核武器大开方便之门。

五年以后,一九六八年苏美又合伙搞出了一个所谓“防止核扩散条约”,明确规定“无核国家”不得制造、接受或控制核武器。
新沙皇一心想当核霸王,他们炮制“部分禁试条约”时的居心,在这里昭然若揭。

现在,苏联提交本届联合国大会的“全面彻底禁止核武器试验条约”草案,不过是莫斯科“部分禁试”条约等玩意的翻版,是老货色,新包装,是企图保持核垄断的又一个花招。

众所周知,莫斯科“部分禁试条约”和“防止核扩散条约”出笼以来,两个超级大国的核武器竞赛和核试验不仅毫未收敛,相反愈演愈烈。
苏联在这方面的劲头尤其十足。
十二年来,苏联花了数以千亿计的美元扩充核力量,进行了一百一十多次地下核试验。
苏联的核武器数量以空前的速度在增加。
据伦敦战略研究所的材料,到目前为止,苏联的洲际导弹比签订“部分禁试条约”时的一九六三年增加了十五倍以上,从潜艇发射的导弹增加了近七倍,数量均超过了美国。
近几年,两个超级大国还在你追我赶,竞相研究和试制新的核武器。
战争的因素在明显增长。

十分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要防止核战争、制止核军备竞赛,真正积极的步骤,不是孤立地停止核试验,而是首先使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保证不使用核武器,特别是不对无核国家使用核武器,同时彻底销毁、禁止生产和储存核武器。
这一点比起十二年前更加具有现实意义。
可是苏联的“全面禁试条约”草案却与世界人民的愿望背道而驰。

第一,同莫斯科“部分禁试条约”一样,苏联这个条约草案继续把停止核试验同禁止核武器割裂开来。
这个长达一千六百多字的条约草案,根本没有提到禁止生产和储存核武器的问题,也不谈禁止使用核武器的问题。
试问,孤立地停止核试验,而让拥有核武器的国家继续制造和储存核武器,继续保留使用核武器的权利,这和一九六三年的“部分禁试条约”有什么不同?
这不是让超级大国的核武器竞赛继续水涨船高,容许它们对别国进行核讹诈么!?

第二,关于禁止核试验问题,这个条约草案的葫芦里装的同样是莫斯科“部分禁试条约”的老药。
一九六三年,两个超级大国在大气层等领域试验够了,于是要求禁止这些领域内的核试验。
十二年来苏联进行了一百一十多次地下核试验,为发展核武器进一步积累了经验。
当前,苏美核武器竞赛的重点在于提高导弹的命中精度和弹头的突破能力,不进行核试验也可以实现这些目标。
总之,自己试得差不多了,到了限制别人的时候了。
于是,苏修就搬出个“全面禁试”,妄想以一纸条约“全面”限制别的国家。
归报到底,无论是“部分禁试”,还是“全面禁试”,“禁”来“禁”去,都是禁到无核国家或只进行了少量核试验国家的头上。

第三,必须提醒人们注意的是,苏联的“全面禁试条约”草案规定,“全面禁试”“不适用于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为了和平的目的……在其所辖境内进行的地下核爆炸”;
它们还“有权”借口发生了“威胁它的最高利益”的情况“退出”条约。
很显然,这就为超级大国继续进行核武器试验留下了后路。
你们都来“全面禁试”吧,而我苏联照样可以“试”。
请看,克里姆林宫核霸王盘算得多美啊!

以上种种清楚地说明:苏联今天拿到联合国兜售的“全面禁试条约”草案对防止核战争、防止核武器竞赛没有一点价值。
这个条约草案和过去的“部分禁试条约”同属一路货色,完全是为保持超级大国核垄断服务的,是为掩盖超级大国加紧进行核军备竞赛而制造的又一层烟幕。
说什么这个“条约”草案是“出于(苏联)制止核武器竞赛的愿望”、它“符合所有国家的利益”等等,不过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苏联抛出“全面禁试条约”草案的当天(九月十一日),塔斯社公开宣布苏联要在巴伦支海水域进行火箭试验。
“条约”草案提出两个多月来,苏联接连进行了三次大规模地下核试验。
这就把苏联宣传的迷雾冲得一干二净。

当年,苏联曾把莫斯科“部分禁试条约”吹成是“和平的前奏”,声称它“为人类彻底摆脱原子弹和氢弹灾难开辟了道路”。
这已成了历史的笑柄。
而今,他们又想用“全面禁试条约”草案捞取宣传资本。
索饼予石,求鱼得蛇。
可以肯定,这个经过苦心装璜的破烂货不可能给勃列日涅夫之流的假“裁军”增添丝毫光采,而只能让人们进一步看满他们的伪善面目。

非洲人民敢在新沙皇头上动土


最近,苏联社会帝国主义在非洲作了一连串的精采表演,淋漓尽致地暴露了这个叛徒集团的原形,从而在全世界人民,特别是在非洲人民面前提供了一篇生动的反面教材:什么叫社会帝国主义?
什么是霸权主义?
什么是新沙皇的政治特征?

如果问,近年来苏联对待非洲事务的态度有什么特点?
那么,它最近在安哥拉问题上的所作所为就是最好的回答。
苏联在安哥拉问题上对待一些非洲国家的态度归纳起来,乃是:恫吓威胁,要挟干涉;
骄横跋扈,蛮不讲理;
赤膊上阵,发号施令。

恩格斯在《俄国沙皇政府的对外政策》一文中写道:“……这一帮人(按指沙皇俄国)有多大本领就能干出多大的伤天害理的事情。”
恩格斯还多次描述沙皇俄国在外交中一向惯用“外交恫吓”和“恐吓的手段”。

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继承了老沙皇的衣钵,不愧为二十世纪的新沙皇。
不管是对某一个国家的内政,还是对非洲国家首脑会议,乃至不结盟国家的首脑会议,这个新沙皇都要跳出来大发指示,粗暴地加以干涉,时而怒骂,时而恫吓,指手划脚,教训别人:应该这样,应该那样……。
苏修在数天内,接连两次就安哥拉局势写信向扎伊尔总统蒙博托和乌干达总统阿明进行“外交恫吓”,杀气腾腾地扬言,“苏联不能对安哥拉的事态发展漠不关心”,而且表示一定要蛮干到底。
总之,苏修这个当今霸王学会了当年老沙皇对外扩张的全部本事,一下子把那层所谓“天然盟友”的薄薄面纱撕了下来,在光天化日下露出了一副社会帝国主义的狰狞凶相。

苏联政府粗暴干涉非洲统一组织内部事务、蛮横坚持分裂安哥拉解放运动的行径,激起了越来越多的非洲国家和人民的极大愤慨。
乌干达总统阿明庄重声明:他本人为解决安哥拉问题所做的工作是根据非洲统一组织的决议和决定进行的,而非洲统一组织对安哥拉问题的方针是承认安哥拉三个解放组织,由安哥拉三个解放组织联合起来组成民族团结政府。
阿明总统严正指出,他不能让苏联任意摆布。

乌干达电台广播了扎伊尔外交国务委员曼顿古·布拉揭露苏联干涉安哥拉事务的讲话,他在讲话中着重指出,苏联卷入非洲事务是对所有非洲国家的侮辱。
这些话本来是无可非议的,但苏联驻乌干达大使却本末倒置,颠倒是非,反而对乌干达横加指责和威胁。
乌干达的领导人严词驳斥了苏联大使的无理攻击,并且指出,不允许这个“抱有社会帝国主义心理的大使”粗暴干涉乌干达的内政。

来自克里姆林宫的种种“外交恫吓”,统统被非洲人民顶了回去。
他们对新沙皇的回答是:用不着你们对我们非洲发号施令!
我们不是你们可以任意支配的囊中之物!

骄横跋扈、利令智昏的暴发户性格和欺软怕硬、两面三刀的两面派作风,同样都是苏联新沙皇的政治特征。

挨了当头一棒的暴发户,气急败坏,无地自容。
只有打肿了脸充胖子。
无可奈何的苏联于十一月十一日宣布与乌干达“中断外交关系”。
其“理由”是乌干达采取“不友好行动,侮辱苏联和苏联驻乌干达的大使”云云。

到底是谁侮辱了谁?
乌干达总统阿明根据非洲统一组织的决定和决议,为促进安哥拉三个解放组织的民族团结而所作的努力,是符合安哥拉人民的利益的,也符合非洲人民团结战斗的大方向的。
但一心要当非洲太上皇的苏联社会帝国主义,根本不把非洲统一组织放在眼里,对一个非洲主权国家乃至整个非洲统一组织横加指责,粗暴干涉。
这难道不是苏联对非洲人民尊严的侮辱吗?!

阿明总统在向苏联提出警告时,列举了大量令人发指的事实。
他说,乌干达用自己的钱购买苏联的米格飞机,但苏联却拒不提供零件。
苏联专家甚至不让合格的乌干达驾驶员驾驶米格飞机,乌干达人驾驶飞机还要得到苏联人的批准。
请问,这又是谁侮辱了谁?

新沙皇的手伸得太长了,世界上几乎没有什么地方它不想去插手。
因此,他们就必然五态百露,越来越显出了原形。
他们派出“专家”、“顾问”、飞机、大炮、火箭,说穿了,无非是想当别人的太上皇。
一旦觉醒了的人民发现,新沙皇的“所作所为就象他们是在一个占领区那样”肆无忌惮的时候,他们就会把这些“专家”、“顾问”们统统赶回家去。
无可奈何的新沙皇只好在自己的报纸上大发雷霆,骂别人“没有良心”、“忘恩负义”……骂完之后,一旦再有机会,还会找上门来,千方百计地还是想当别人的太上皇。

马克思对沙皇俄国的政策宗旨曾有过精辟的结论。
他在一八六七年写道:“它的方法、它的策略、它的手段可能改变,但是这一政策的主旨——世界霸权是不会改变的。”
现实经验证明,同苏联打交道的时间越长,就能对新沙皇的本质认识得越清楚。
在安哥拉问题上,苏修当了一名很出色的反面教员。
经历了长期黑暗殖民统治的非洲大陆已经沸腾起来了,非洲人民已经站起来了。
非洲人民同老殖民主义进行了几个世纪的较量,现在正在为实现和捍卫民族独立而斗争,因此他们决不会容忍披着“天然盟友”羊皮的苏联社会帝国主义乘虚而入。
这次包括乌干达人民在内的非洲人民敢于顶撞新沙皇,不买新沙皇的账,这又一次显示了非洲人民不畏强暴的英雄气概。

(新华社一九七五年十一月十三日讯)

印度武装警察侵入尼泊尔开枪打死打伤十个居民


新华社加德满都一九七五年十一月十三日电 据尼泊尔《社会报》十一月十一日报道,印度武装警察十一月三日侵入尼泊尔达努沙县的吉欣贾村,开枪打死居民六人,打伤四人,还侵入西拉哈县的一个村庄。

消息说:“印度警察侵入尼泊尔境内向一所房子开枪打死居民的做法,引起了边境地区居民的惊慌和反印情绪。
据说,印度警察枪杀六个人的理由是,一个印度卖布商人报告说,有人要抢他的铺子。
但是许多人不明白,印度警察怎么能够仅仅根据这样一个报告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杀死六个人和打伤四个人。”
《新社会》周刊十一月十一日就此发表文章说:“这毫无疑问是一个严重的事件。”
“一个国家的警察侵入另一个国家的国境显然就是不能容许的事情,这是违反公认的准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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