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解放军报>19740623
海军某部岸炮团党委认真学习《哥达纲领批判》-用马克思主义观点深批“克己复礼”
版面:头版
新华社专稿 人民解放军海军某部岸炮团党委,认真学习马克思的光辉著作《哥达纲领批判》,运用革命导师批判机会主义头子拉萨尔及其信徒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深入批判林彪效法孔老二“克己复礼”的反革命罪行,更加认清了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极右实质,增强了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自觉性。
把“哥达纲领”同林彪的“克己复礼”对照起来批判,认清它们开历史倒车的共同本质
这个团的党委成员在学习《哥达纲领批判》这篇光辉著作时,首先弄清“哥达纲领”是在怎样的历史条件下出笼的,它代表了那个阶级的意志和利益,它反映的拉萨尔派的观点究竟是什么货色?
弄清这个“会使党堕落的纲领”的反动实质。
接着,就把这个纲领同林彪“克己复礼”的反动纲领对照起来批判,认清它们共同的反动本质。
政治处主任张同祚说:九十多年前,在德国工人运动蓬勃兴起的时代,拉萨尔派抛出“哥达纲领”,妄图扼杀工人运动,使俾斯麦封建军事专制政权苟延残喘;
今天,在我国社会主义革命不断深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伟大胜利的大好形势下,林彪抛出“克己复礼”的反动纲领,妄图复辟资本主义,拉历史车轮倒转。
这说明,林彪和拉萨尔所处的时代虽然不同,但是他们的反动本质是一样的,都是一类逆历史潮流而动的反动派。
“哥达纲领”和林彪“克己复礼”的要害,都是背叛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这个团的党委成员在弄清了“哥达纲领”出笼的历史背景以后,便紧紧围绕马克思对“哥达纲领”背叛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这个要害的深刻揭露与批判,进行反复的学习和讨论,党委书记宋恩儒、副书记田玉书等指出,坚持还是反对暴力革命和坚持还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历来是区别马克思主义还是机会主义的分水岭。
在无产阶级准备夺取政权时,“哥达纲领”猖狂反对暴力革命,反对夺取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胡说什么要“依靠国家帮助建立生产合作社”来实现社会主义,用“自由国家”取代无产阶级专政;
在无产阶级夺得了政权,已经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的今天,林彪接过拉萨尔的反动衣钵,借咒骂秦始皇,恶毒攻击无产阶级专政是“独裁”、“不仁”,迫不及待地要“克己复礼”。
这说明,“哥达纲领”与“克己复礼”这两个反动纲领,其实质都是极右的,前者是反对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妄图维护资本主义;
后者是妄图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
林彪和拉萨尔都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可耻叛徒。
学习革命导师批判“哥达纲领”的伟大实践,发扬无产阶级反潮流的革命精神
这个团党委在学习《哥达纲领批判》的过程中,反复学习领会革命导师在国机会主义斗争中的坚定原则立场和不懈的斗争精神,受到很大鼓舞和教育。
党委常委、副团长李广志说:九十多年前,在德国党内无原则的“团结”、“合作”的要求与愿望象潮水般涌来的时候,马克思为了捍卫《共产党宣言》和巴黎公社的原则,断然宣布我们与充满拉萨尔主义的“哥达纲领”“毫无共同之点”,并且写了《哥达纲领批判》,彻底揭露了拉萨尔派右倾投降主义的实质。
十五年后,德国党内的右倾机会主义思潮又泛滥起来,一些人公开吹捧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政策的“进步性”,胡说反动政府能按全体人民的利益办事,可以“和平”实现社会主义。
恩格斯为了捍卫马克思主义的原则,击退这股反动思潮,又为公开发表马克思的《哥达纲领批判》进行了坚决的斗争。
革命导师对机会主义这种毫不妥协的严正立场和坚持斗争的革命精神,为我们树立了光辉的榜样。
在当前这场坚持马克思主义,反对修正主义的批林批孔斗争中,我们一定要学习革命导师的反潮流精神,坚持原则,坚持斗争,批深批透林彪与孔孟之道,捍卫马克思主义,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进一步巩固无产阶级专政。
在学习中,他们学习马克思主义的斗争精神,深入批判了林彪竭力鼓吹阶级调和、阶级投降,叫嚷“中庸之道……合理”的反动谬论,进一步增强了斗争性,在对待现实阶级斗争、路线斗争中的大是大非问题上,更加立场坚定,旗帜鲜明。
批林批孔以来,他们多次召开批判会,对林彪反党集团疯狂攻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否定社会主义新生事物的无耻谰言,给予了坚决的回击。
回顾革命导师批判“哥达纲领”以来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经验,进一步明确批林批孔斗争的长期性
团党委成员在学习讨论中,回顾了从批判“哥达纲领”以来的斗争历史,看到自从一八七五年马克思、恩格斯对“哥达纲领”进行彻底清算以来,近一百年中,马克思主义同机会主义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
这些斗争充分说明了马克思主义“在其生命的途程中每走一步都得经过战斗”。
从而认识到,阶级斗争、路线斗争是长期的、尖锐的、复杂的。
我们不仅要看到斗争后的胜利,更要看到胜利后的斗争。
参谋长徐书文说:林彪虽然死了,但他代表的那个阶级还在,他那条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以及他鼓吹的孔孟之道的流毒还远未肃清。
因此,批林批孔的斗争是长期的,我们必须努力作战。
大家表示,一定要认真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掌握理论武器,更加深入地批判林彪与孔孟之道,为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而努力奋斗。
毛主席语录
作者:毛泽东
版面:头版
我们现在思想战线上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开展对于修正主义的批判。
在党总支领导下带领群众深入批判林彪与孔孟之道-七里营大队农民理论队伍在斗争中壮大
版面:头版
新华社郑州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二日电 河南省新乡县七里营公社七里营大队的农民理论队伍在斗争中不断发展壮大。
他们在大队党总支的领导下,坚持认真看书学习,带领群众联系当地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实际,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为锐利武器,深入批判林彪的修正主义路线,批判孔孟之道,抓革命、促生产,不断夺取新胜利。
早在人民公社化运动中,七里营就建立了培养贫下中农理论骨干和技术人才的红专学校。
一九五八年八月六日,毛主席亲临七里营时,曾经视察了这个学校。
在毛主席的亲切关怀和鼓舞下,红专学校越办越好,培养了一批又红又专的人才。
现任七里营大队党总支书记、劳动模范吕书墨和贫下中农协会主任丁先荣,当时既是红专学校的负责人,又是学习理论的积极分子。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党总支遵照毛主席关于农民也要学政治,也要批判资产阶级的指示,通过举办学习班和政治夜校,又培养出一批带头学理论,带头搞革命大批判的积极分子。
在批林批孔运动中,大队党总支总结了培养理论队伍的历史经验,进一步认识到,在斗争中建设一支理论队伍,是贯彻执行党的基本路线,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需要,是关系坚持马克思主义,反对修正主义的大事,必须认真抓好。
在党总支的统一领导下,大队和各生产队,迅速组织一支由队干部、老贫农、知识青年参加的三结合理论队伍。
吕书墨、丁先荣等亲自担任农民理论队伍的领导。
现在,大队、生产队已建立起四十二个理论小组,培训出理论骨干二百多人。
这批理论骨干,既是政治夜校的学习辅导员,又是革命大批判的战斗员。
他们活跃在田间地头,家庭院户,热情宣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带领群众深入批判林彪与孔孟之道。
为了不断提高农民理论队伍的理论水平,党总支帮助他们建立健全了集体读书的学习日制度,并且注意把骨干的学习同群众的学习有机地结合起来,把群众学习和批判中提出的难点和问题作为理论骨干研究的重点和课题。
几个月来,理论队伍的成员先后学习了《共产党宣言》等马列著作,学习了毛主席的五篇哲学著作和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系列重要指示。
有的成员还在过去学习的基础上,选读了中央规定的六本马列著作,通读了《毛泽东选集》四卷。
他们通过学习革命理论,回顾人民公社化后的巨大变化,特别是文化大革命以来的巨大变化,路线觉悟大大提高,决心更好地带领群众认真看书,深入开展革命大批判,把批林批孔斗争进行到底。
工人理论队伍发挥积极作用-梧州锻压机床厂呈现出刻苦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深入批判修正主义人景象
版面:头版
据新华社南宁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日电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锻压机床厂党委加强工人理论队伍的建设,推动了批林批孔运动的深入发展。
梧州市锻压机床厂党委在批林批孔斗争中更加认识到:我们的斗争需要马克思主义,加强工人理论队伍的建设,是坚持马克思主义、反对修正主义的百年大计,一定要认真抓好。
批林批孔运动开展以后,群众迫切要求掌握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武器,从思想上政治上把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批深批透,把孔孟之道批深批透。
因此,他们经过调查研究,总结推广了机械加工车间在这方面的经验。
这个车间在深入开展批林批孔斗争中,由群众推选出八个积极分子,建立起工人理论小组。
他们刻苦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认真辅导群众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积极写大批判文章,在批林批孔中发挥了积极作用。
通过推广机械加工车间的经验,这个厂的各车间陆续推选出一批革命大批判的积极分子,建立了一支老、中、青三结合的工人理论队伍。
目前,全厂共有工人理论辅导员五十三人,占职工总数百分之十。
全厂四十五个班组,每个班组都有一到二个工人理论辅导员。
这个厂的各级党组织采取各种措施,加强对工人理论队伍的领导。
厂党委确定由书记亲自抓这项工作,各个车间的党支部也都有专人负责。
他们非常重视对工人理论队伍进行思想和政治路线方面的教育,经常组织大家集体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学习毛主席关于批林批孔的指示和党中央的有关文件,批判林彪反党集团和反动的孔孟之道。
在学习中,党组织负责人除亲自进行辅导外,还发动大家互教互学,从而有效地提高了大家的理论水平。
梧州市锻压机床厂的工人理论队伍,同班组里的工人一起战斗,扎根群众之中,在批林批孔运动中发挥了积极作用。
平时,他们积极做好群众理论学习的辅导工作,带头开展革命大批判。
壮族女工谭莉凤过去在学习讨论会上很少发言,理论辅导员熊见萍便和她一起学习、谈心,对她进行启发和帮助。
从此,她坚持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武器,联系自己解放前的苦难家史,写出了四篇批林批孔的文章。
理论辅导员汤桂英发现女工孙秀珍因家务多影响学习,便主动利用业余时间到孙秀珍家进行个别辅导,还帮助她抄写大字报。
装配车间安装一班班长陈永虬过去对班里的学习抓得不紧。
班里的两个理论辅导员主动帮助他,使全班学习革命理论的空气越来越浓,革命大批判搞得越来越好。
目前,梧州市锻压机床厂呈现出刻苦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深入批判修正主义的动人景象。
在机械加工车间召开的一次批林批孔会上,全车间一百五十多名工人,就有七十多人争着上台发言。
一些炊事员克服文化低、工作忙的困难,坚持写大批判文章。
梧州锻压机床厂的工人理论队伍的成员,既是批林批孔的战斗员,又是生产中的生力军。
他们说:林彪要复辟资本主义,我们就要大干社会主义,以实际行动进一步巩固无产阶级专政。
修理车间热处理班长、理论辅导员郑恒南,带领全班工人开展技术革新,使曲轴处理时间缩短了四分之三,人员减少了三分之二,劳动强度大大减轻,质量有所提高。
机械加工车间理论辅导员何裕奖,和工人一起,利用业余时间,装配了一台土铣床,协助龙门铣加工冲床床身,使生产效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
祝贺我国同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建交
栏目:人民日报社论
版面:头版
我国政府同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政府,经过友好协商,决定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
这完全符合我们两国人民的利益,反映了两国人民的共同愿望。
我们对此感到高兴并表示热烈祝贺。
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是一个美丽富饶的国家。
勤劳、勇敢的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人民为了争取民族独立,同帝国主义、殖民主义进行了长期的斗争。
一九六二年取得独立以后,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人民为维护民族独立和国家主权,保护本国资源和发展民族经济,继续坚持斗争,不断取得新的成就。
在国际事务中,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支持第三世界国家的正义斗争,特别是在推进加勒比地区各国团结反霸的事业中,作出了自己的贡献。
当前的世界正在发生急剧变化,人民在不断前进。
第三世界的觉醒和壮大已成为当代国际关系中的一件大事。
拉丁美洲和整个第三世界国家正在反对帝国主义和霸权主义的共同斗争中日益加强团结,在国际事务中起着越来越重大的作用。
中国政府一贯主张,国家不分大小,应该一律平等。
我们坚决反对以大欺小、以强凌弱、以富压贫的大国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
国与国之间应当根据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等五项原则建立正常的关系。
中国正是在这一原则基础上,同越来越多的拉丁美洲国家建立了外交关系。
中国与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同属第三世界。
在长期的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斗争中,我们两国人民是一贯互相支持、互相鼓舞的。
一九七一年,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政府代表在联合国第二十六届大会上投票支持恢复我国在联合国的合法权利。
现在,中国与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又正式建立了外交关系,这将为进一步发展我们两国的友好合作关系和增进我们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开辟广阔的前景。
我们衷心祝愿,中国和拉丁美洲各国人民之间的友谊将与日俱增。
“爱人”·“养人”·吃人
作者:施亦联丁克白
“人性论”,是反动没落阶级的思想武器。
孔老二及其信徒林彪,为了政治上“克己复礼”,在文艺上也常常鼓吹“人性论”。
孔丘鼓吹“仁者爱人”、“泛爱众”这类滥调最卖力气。
据统计,一部《论语》就“言仁五十八章,仁字一百零五见”(宋人张敬夫《洙泗言仁录》)。
但是他实行不实行呢?
根本不实行。
毛主席在批判“人类之爱”时曾经指出:“过去的一切统治阶级喜欢提倡这个东西,许多所谓圣人贤人也喜欢提倡这个东西,但是无论谁都没有真正实行过,因为它在阶级社会里是不可能实行的。”
孔老二不爱的人多得很。
首先他不爱奴隶,恶毒污蔑奴隶是“小人”、“鸟兽”和“盗贼”,胡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他主张对造反的奴隶要斩尽杀绝。
有一次,郑国萑苻之泽的奴隶暴动被一个奴隶主血腥镇压下去了。
孔老二听了手舞足蹈,连声叫喊“杀得好!”
这位“爱人”、“泛爱众”的口号喊得震天价响的“圣人”,俨然成了个杀气腾腾的大恶霸。
孔老二也不爱新兴地主阶级。
他一上台就杀了革新派人士少正卯,并且暴尸三日。
他听说新兴地主阶级代表陈成子杀死奴隶主贵族头子齐简公后,特地斋戒沐浴去见鲁国国君,请求派兵讨伐。
就是对自己的学生,孔老二也不是普遍都爱的。
他骂“请学稼”的樊迟为“小人”;
骂讨厌听他讲课而打瞌睡养神的宰予为“朽木”;
对帮助新兴地主阶级代表季氏的冉求,他要“鸣鼓而攻之”。
孔老二的“泛爱众”完全是谎言,他所爱的奴隶主阶级顽固派只是一小撮,他所恨的劳动人民和新兴地主阶级倒是大多数。
因此,所谓“泛”即“窄”也,“众”即“寡”也,在这里也暴露了孔老二是个口是心非的“巧伪人”。
孔老之为了骗人,把“爱人”这套谬论运用到文艺上,大肆宣扬什么“温柔居中,以养生育之气”,把“温柔敦厚”作为评价文艺作品的最高标准。
“居中”者,不偏不倚之谓也。
其实,孔老二在文艺上又何尝“居中”过?
对于“复礼”有利的诗、乐,他就爱得发狂,毫不吝惜地给戴上“尽善尽美”、“思无邪”、“君子之音”、“温柔敦厚”等一顶顶桂冠,把它吹上天。
对违背“礼”或不那么符合“礼”的要求的诗、乐,他就毫不客气地泼上“小人之音”、“淫邪”、“杀伐之气”等种种脏水,打入十八层地狱。
他的爱憎鲜明得很,半点“居中”也没有。
孔丘的“温柔”又怎么样呢?
公元前四九七年,齐鲁两国国君在夹谷相会,孔老二陪着。
为了庆贺这次相会,齐国叫一个奴隶身份的艺人优施表演歌舞杂技。
大概优施在表演中触犯了鲁君,表演的歌舞又是新声不是古乐,孔“圣人”便大发其火,立即命令官员行法,杀了优施,“身首异门而出”。
“圣人”的“温柔”成了暴戾,“爱人”赤裸裸地成了杀人。
由此可见,他所欣赏推崇的文艺,也只能对奴隶主“温柔”,只能“养”贵族“君子”的“生育之气”;
对奴隶则是“格杀勿论”,暴戾残虐。
孔丘宣扬“人性论”是为他推行“克己复礼”的反动纲领服务的。
他妄图用“爱人”的说教和“温柔”的面纱来掩盖奴隶与奴隶主阶级之间血淋淋的阶级斗争,要奴隶主阶级加强团结和友爱,巩固统治地位;
要奴隶去爱奴隶主,不要反抗奴隶主,永远安于被统治、被奴役、被宰割的地位。
叛徒、卖国贼林彪深得乃师孔老二的真传。
他为了篡党夺权,复辟资本主义,一面宣扬什么“德”、“仁义”、“忠恕”是“处理人事关系”的“准则”,什么“以仁爱之心待人之忠”,似乎他真要以“仁爱之心”待一切人,要对一切人都讲“仁义”、“忠恕”似的。
但是,背地里他却咬牙切齿地叫喊要“吃掉”无产阶级,要对地、富、反、坏、右“一律给予政治上的解放”,要跟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破釜沉舟”地干一场。
林彪把“仁爱之心”应用于文艺,抛出了一个贴着新商标的旧货色:“养人”文艺。
何谓“养人”文艺?
他叫嚷什么文艺作品的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可以“化合”,就象氢和氧一样,“化合”起来就变成水,就可以“解渴”,可以“养人”。
要剖析林彪的“养人”文艺是什么货色,先得剖析他的“写人”。
林彪胡说什么各种文学体裁的任务就是“写人”,“写人的活思想”。
他要写什么人呢?
从林彪自己“写”的和他吹捧的文艺作品看来,就是要写林彪这一伙脑袋“特别灵”的“天马”、“贵人”,就是把林彪这样的野心家、阴谋家捧为“非凡的天才”、“一贯正确的英明的领导者”。
写这些人,树这些人,目的是为了“养”他们一小撮复辟资本主义的“队伍”,“鼓舞”他们的“斗志”,“解”他们复辟资本主义之“渴”,妄图实现他们一个早上扑过来,把无产阶级“吃掉”的幻梦。
所谓“养人”文艺,对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来说,就是地地道道的“吃人”文艺。
“养”的是地主资产阶级,“吃”的是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
林彪抹煞文艺作品的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的阶级属性,太肆宣扬地主资产阶级人性论,就是要把无产阶级的文艺“化”为资产阶级的文艺。
毛主席说:“在阶级社会里就是只有带着阶级性的人性,而没有什么超阶级前人性。”
作为观念形态的文学艺术,有着鲜明的阶级性,从来没有什么超阶级的“爱人”和“养人”文艺。
马克思曾经指出,资产阶级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就把“‘自由,平等,博爱’这句格言代以毫不含糊的‘步兵,骑兵,炮兵!
’”不触犯奴隶主阶级利益时,孔老二可以假惺惺地叫喊“爱人”,但当奴隶们起来反抗,新兴地主阶级起来革新时,他马上就把“爱人”变成了“杀人”。
林彪也是一样,对跟着他篡党夺权、复辟资本主义的“人”,他可以待之以“仁爱之心”,可以“养”着;
而对反对他复辟资本主义、搞修正主义的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他恨不得“一口吃掉”。
这就是地主资产阶级人性论的反动性和虚伪性之所在。
“朽木”辨
作者:标实
《论语》中记载了这样一件事:有一天,孔老二正摇头晃脑地向弟子们讲“经”论“道”,一个名叫宰予的学生在课堂上睡着了。
宰予的这一举动,冒犯了孔老二的“尊严”,大煞了孔家店的风景。
孔老二借口宰予“昼寝”,破口大骂他“朽木不可雕也”。
“朽木”,无疑是不能用作雕刻的材料的。
以此来比喻学生,便是不堪造就、没有培养前途的意思。
据《史记·仲尼弟子列传》记载的有关宰予的事迹中,可以看出,宰予是一个有点头脑的人,他和孔老二之间,在政治观点上存在着原则的分歧,他的“昼寝”大概是对孔老二不买账的一种表示吧。
“克己复礼”,是孔老二的反动纲领。
“三年之丧”,是孔丘叫喊“礼治”的内容之一。
对此,宰予曾表示大胆怀疑,并反问孔丘:“父母死了,守孝三年,时间这样久,必然造成‘礼坏乐崩’,这不正是您老先生深恶痛绝的吗?”
问得孔老二理屈词穷,只好谩骂宰予“不仁”。
孔老二满口“仁者爱人”,宰予却看破了这个江湖骗子的伪善面孔,就“将”了孔老二一“军”:“请问先生,要是有一个‘仁人’掉到井里去了,作为一个‘君子’是否也应该跳下去呢?”
孔老二不知所措,只好又污蔑宰予是“欺骗”和“陷害”君子。
孔老二一贯颂古非今,开口“三皇五帝”,闭口东周“郁郁乎文哉”。
宰予有一次公然质问孔丘:三皇五帝的“德”如何?
并尖锐地指出周朝用栗木做神主牌,是为了使人民慑于神权的淫威而“战战栗栗”,戳穿了周朝“王道”的实质。
这更使孔老二狼狈不堪,只好耍无赖,要宰予“既往不咎”。
孔老二的谩骂和污辱并没有使宰予屈服,后来,宰予毅然离开了孔家店,到了齐国,投身到新兴势力陈成子推翻奴隶制的斗争中去,最后献出了生命。
就是这样一个关心政治,赞同变革的“良材”,居然被孔老二视为“朽木”,诬为“不可雕”,是很可以说明一些问题的。
自古以来,在教育领域中,关于“朽木”与“良材”,即“坏学生”与“好学生”的标准,是有着鲜明的阶级性的。
任何阶级,都是把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的。
孔老二仇视宰予“昼寝”只是借口,根本原因是宰予和他志不同,道不合。
孔老二要为没落奴隶主阶级效劳;
宰予要为新兴地主阶级服务。
两千多年以后的今天,林彪一伙对无产阶级教育革命中成长起来的一代新人,同样极尽污蔑攻击之能事。
他们学着孔老二“朽木不可雕”论的腔调,攻击工农兵大学生是什么“粗瓷碗描不出细花来”,咒骂敢于造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反的革命青少年是什么“无花的刺”云云,并肆无忌惮地叫喊“教育质量今不如昔”,妄图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成果。
“粗”与“细”,“花”与“刺”,教育质量的“高”与“低”,不同的阶级有着完全不同的标准。
工农兵上大学,这一伟大的社会变革,彻底搅动了教育领域里封、资、修的深潭古水,捣毁了孔老二的徒子徒孙们“学而优则仕”的世袭领地。
这块领地,已由工人阶级、贫下中农管理,他们要求自己的接班人,必须具备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的本色,能文能武,亦工亦农。
资产阶级老爷们,在这个领地中,见惯了颜回式的“君子儒”,病西施式的女学生,今天在他们面前出现的却是大批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教育路线的能读书、能下田、能做工、能练兵的“陌生人”,他们当然就要放开嗓子大骂“粗”了。
然而在我们看来,这恰恰是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的形象,恰恰是无产阶级要求的教育质量!
说到“刺”,用无产阶级自己的话说,就是革命的战斗锋芒,这是无产阶级青少年的宝贵之“材”。
自孔老二始,二千多年来,教师与学生的关系,一直被反动阶级规范成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
“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然后道尊”(《礼记·学记》)。
就是说,“师”有了“尊严”,就能更有效地传播孔孟之道,更有把握地把学生培养成剥削阶级的爪牙和奴才。
无产阶级要求自己的接班人,在斗争中成长,就要培养和发扬他们身上的革命战斗精神。
在资产阶级对革命青少年诬之以“刺”的时候,我们则十分兴奋地意识到革命的反潮流精神是多么可贵;
而培养这种精神,是一切无产阶级教育工作者的光荣任务!
当然,培养学生的反潮流精神,与启发学生自觉遵守与维护学校纪律是并不矛盾的。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学生也是这样,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
无产阶级培养革命接班人,大量的是要从工农兵中产生,要在阶级斗争的风雨中锻炼成长。
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残花败柳,毒草病枝,才真正是腐烂发霉的朽木!
吹鼓手与刽子手
作者:李锡赓
单位:北京部队
政治上搞复辟,文艺上必然搞复古,而要复古,必然颂古非今。
二千多年前的复辟在孔老二,同时也是维护旧文艺的吹鼓手,扼杀新文艺的刽子手。
随着奴隶制的日益崩溃,以西周的“礼”“乐”为主要内容的奴隶主贵族文化,也处于分崩离析之中。
孔老二自称“信而好古”,奴隶制越濒于完蛋,他对旧文艺也越爱得发狂。
他在齐国听到一支老掉牙的古乐《韶》,竟陶然如醉地“三月不知肉味”。
其实,孔老二所“好”之“古”,何止古乐、古诗,什么夏朝的历制,殷朝的车制,周朝的服制,等等,他都是既“信”且“好”的。
总之,有“古”必复,逢“古”必颂。
可是,对于刚刚兴起的新文艺,孔老二就不客气了。
在新兴的地主阶级势力比较强大的国家里,出现了一种叫做“郑声”的新曲,很受地主阶级欢迎。
他们听古乐就想打瞌睡,听郑卫之音则不知倦。
孔老二闻此,不禁“圣颜”大怒,恶狠狠地说:“淫邪”,“竟敢扰乱雅乐,太可恶了!”
坚决取缔“郑声”。
季氏“八佾舞于庭”,超越了“周礼”,孔老二更是气炸了肺:“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恨不得马上就要“鸣鼓而攻之”。
看!
他一点也不“中庸”,一点也不“温柔敦厚”了,索性施出了刽子手的全部本领,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
谁说“圣人”是文人,扼杀新文艺不是也动起武来了吗?
沧海变桑田,悠悠两千多年过去了。
孔老二的衣钵被林彪全部继承下来。
在“悠悠万事”之中,林彪首先抓了一个“唯此为大”的事,叫做“克己复礼”。
为了复辟资本主义,在文化方面,他鼓吹要到“希腊、罗马的古典文化”里去挖“两千年来世界思想的根源”。
他祖师爷孔老二的那一套,当然更值得一挖了。
怎么个挖法呢?
林彪美其名曰:“归纳法”。
什么“道德、仁义、忠恕”呀,封建的“忠孝节义”呀,统统“用其内容”,并贴上个“历史唯物主义”的标签。
还有一些专门写政变的戏,那是形象的“复礼”材料,又有“经验”可吸取,因而,林彪更是啧啧称道。
如此种种,充分说明了林彪是“志壮坚信”复古的。
不光中国的,而且外国的,只要“古已有之”,有助“复礼”,他都要挖掘不止,大力鼓吹。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为社会主义文艺园地带来了万紫千红的春天。
以革命样板戏为标志的无产阶级新文艺,象把摧枯拉朽的铁扫帚,把那些盘踞多年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统统赶下了文艺舞台。
一个个高大完美的工农兵的英雄形象巍然树立起来,占领着文艺舞台。
对此,林彪怕得要死,恨得要命,千方百计地进行破坏和攻击。
他们一边借口“修改、提高”,篡改和破坏革命样板戏,一边却又蓄谋炮制为他们一伙树碑立传的黑样板,同革命样板戏唱对台,他们用什么“灵感论”、“养人文学”、“方向问题解决了”等谬论来毒害文艺创作,用“变相劳改”之类的恫吓来阻挠文艺战士深入生活、与工农兵相结合,真个阴险、毒辣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林彪是孔老二的忠实信徒。
在扼杀新文艺、鼓吹旧文艺上,真不愧是“师徒同道”。
一个把文艺纳入“礼”的规范,顺之者吹捧,逆之者打击,另一个则一手抓“枪杆子”,一手抓“笔杆子”,对“复古”兴趣盎然,对革命文艺“格杀勿论”。
这就如鲁迅在鞭笞那些复古主义者时所说的:“保古家还在痛骂革新,力保旧物地干”,“则真不知是生着怎样的心肝”。
怎样的心肝?
戳穿了说,不管孔老二还是林彪,都是妄图利用文艺为他们所代表的反动阶级的政治路线服务,借以达到变天复辟,拉历史车轮倒退的罪恶目的。
所不同者:孔老二生的是复辟反动奴隶制的蛇蝎心肠,林彪生的是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狼子野心罢了。
然而,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是固若金汤的铁壁铜墙。
林彪从孔老二那里学来的两“手”,撼不动社会主义江山的一根毫毛。
仁政和王道是反革命专政的遮羞布-——重读鲁迅《关于中国的两三件事》
作者:赖应棠
一九三四年,鲁迅写出了战斗的杂文《关于中国的两三件事》。
这篇文章,剥去了孔孟和中外反动派宣扬“仁政”“王道”的画皮,闪烁着马克思主义的批判光芒。
鲁迅写这篇文章,正值我国阶级斗争和民族斗争空前尖锐的时候。
日本帝国主义侵占东北华北,蒋介石卖国集团不顾全国人民的坚决反对,继续奉行其“攘外必先安内”的投降卖国政策,发动了空前残酷的对中央苏区的第五次“围剿”。
他们内外配合,在对中国人民进行侵略和屠杀的同时,玩弄反革命的两手策略。
日本侵略者高唱“王道乐土”,大搞什么“王道政治”、“日满亲善”、“东亚共荣”等欺骗宣传。
国民党反动派则演出了尊孔读经的丑剧,大搞什么以“礼义廉耻”为生活准则的“新生活运动”。
面对这恶浊的空气,鲁迅发扬了大无畏的反潮流精神,揭穿了他们的阴谋,指出了所谓“王道”“仁政”是反动派骗人的谎言,以唤起革命人民的警觉,对反动派作坚决的斗争。
马克思主义认为,国家政权从来不是什么仁慈的机关,“实际上,国家无非是一个阶级镇压另一个阶级的机器”。
鲁迅根据这个马克思主义的颠扑不破的真理,深刻指出:第一,所谓王道,“在中国,其实是彻底的未曾有过”。
历代反动统治者从来是残酷剥削和压迫劳动人民的,他们实行的是反革命专政。
离开反革命暴力,他们无法统治下去。
“孔子和孟子确曾大大的宣传过那王道”,但是“那王道的祖师而且专家的周朝”,也是地地道道实行霸道的。
周武王为了镇压纣的军队的反抗,就曾“使他们的血流到漂杵”。
鲁迅辛辣地讽刺说:“好个王道,只消一个顽民,便将它弄得毫无根据了。”
第二,王道和霸道是兄弟,是反革命的两手。
“在中国的王道,看去虽然好象是和霸道对立的东西,其实却是兄弟,这之前和这之后,一定要有霸道跑来的。”
王道不过是对被压迫阶级的麻醉和欺骗,是一把软刀子。
第三,“据长久的历史上的事实所证明,则倘说先前曾有真的王道者,是妄言,说现在还有者,是新药。”
也就是说,孔孟所宣扬的王道是骗人的鬼话,现代的反动派宣扬王道也是一种新的骗术,革命人民万万不可上当。
鲁迅的这些论述,对于我们今天批判林彪和孔老二,极有教益。
孔老二为了挽救奴隶制的灭亡,而对“礼坏乐崩”的局面十分痛心疾首,喋喋不休地宣扬“仁政”。
说什么“仁者爱人”,“克己复礼为仁”,“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以“仁”作为他反动思想体系的核心。
孟轲发挥了他的“仁政”思想,提出了“王道”、“以德服人”的反动主张。
这些被历代反动统治者奉为经典的谬论,其实都是骗人的谎言。
鲁迅说得好:儒士的最高理想——王道,和方士的最高理想——仙道,都一样是虚无缥缈的,骗人的。
孔老二宣扬仁政,是为了复“礼”,复辟奴隶制,他爱的是奴隶主阶级和反动的奴隶制,他鼓吹“仁”是为了加强奴隶主阶级的统治,镇压奴隶的反抗和新兴地主阶级的革新活动。
他直言不讳地供认:“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
“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
对于奴隶和新兴地主阶级,他不仅不爱,而且残酷镇压。
公元前六一三年,郑国统治者把起义奴隶“尽杀之”,孔丘大叫“善哉”(杀得好)!
他在鲁国当代理宰相时,上台不久就杀害了革新派人士少正卯,还暴尸三日。
完全是一副恶霸的面孔!
事实证明,孔孟宣扬所谓“仁政”“王道”,只不过是反革命专政的遮羞布!
“战斗正未有穷期,老谱将不断的袭用”。
正如鲁迅所指出的,历代反动派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总是把反动的“仁政”“王道”改头换面当作“新药”来贩卖。
叛徒、卖国贼林彪继承孔孟之道的衣钵,大肆宣扬什么超阶级的“仁爱之心”,叫嚷“恃德者昌,恃力者亡”,恶毒攻击无产阶级专政是“执秦始皇之法”。
他这一套不过是鲁迅早已批判过的“仁政”“王道”腐朽理论的翻版,其目的不过是妄图改变党的基本路线,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
林彪一伙口口声声讲什么“仁爱”,他们在《“571工程”纪要》这个反革命武装政变计划中,却磨刀霍霍,要一口“吃掉”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
他们爱的、要“一律给予政治上的解放”的只是被我们打倒的那一小撮阶级敌人。
“仁爱”的面纱绝对掩盖不了他们妄图实行法西斯专政的真面目!
无产阶级专政是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的护身法宝。
坚持还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是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的分界线。
对于一切敢于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反动分子,我们必须给以坚决无情的镇压。
不这样,人民就要遭殃,国家就要灭亡。
阶级敌人越是拼命攻击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就越要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
(本版文章原载《人民日报》)
“俺村的李月华”-——记赤脚医生魏良忠
安徽寿县余集公社张墩大队赤脚医生魏良忠,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全心全意为贫下中衣服务的事迹,在方圆几十里内到处传颂。
张墩大队贫下中农都说他是“俺村的李月华”。
走村串户随叫随到
几年来,魏良忠风里来,雨里去,不分昼夜,满腔热忱地为贫下中农防病治病。
贫农大娘金家菊患阑尾脓肿,腹痛,发烧。
魏良忠不管多忙,每天早晚两次往返十里,按时为她打针送药。
一天晚上,瓢泼大雨哗哗下个不停,又是隔河渡水的地方,大娘以为他不会来了,都睡下了,那知他还是背着药箱赶来。
看着浑身湿淋淋的魏良忠,金家菊大娘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贫农社员张秀礼的母亲跌跤发生脾破裂,急需转到五十里外的县医院安丰分院去动手术。
出诊忙了一天,正要回家吃晚饭的魏良忠听到这消息,拔腿就走。
一路上,他护送着这位病情危急的老妈妈,一会儿护理抢救,一会儿帮助病家换着抬。
到了安丰,天就亮了。
病家赶忙要给他买饭、买车票。
魏良忠婉言谢绝说:“病人正需要花钱,这钱你们留着用吧!”
他一口饭未吃,就往回走,等下午回到大队,就累昏过去了。
……
为了保障社员身体健康,魏良忠从早到晚,走村串户,很少吃过一顿应时饭,睡过一晚囫囵觉。
有多少次,饭热了又凉,凉了又热,早饭变成了午饭,午饭变成了晚饭。
一九七二年腊月三十,大雪纷飞。
天刚亮,魏良忠就背着药箱出诊了。
他走村串户,给这家那家的病人打针服药,将近黄昏,社员们都已经在欢天喜地忙着过年,魏良忠还在风雪中串村走户地巡诊。
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多了,家里做好年饭已经等了他两个钟头。
他爱人刚给他热好饭,贫农社员魏志贵跑来,说是妈妈有病,他又出诊了。
从魏志贵家回来,已是半夜过后。
魏良忠热了点饭吃后,刚上床休息,贫农社员罗华祥胃病复发,来人叫他,魏良忠翻身下床,背起药箱就走。
等看完病回来,村里的鸡已经喔喔报晓了。
就是这样,魏良忠度过一个又一个除夕,迎来了一个又一个新年。
魏良忠原来只念过四年书,在党的培养和教育下,他刻苦学习医疗技术,在实践中不断提高为人民服务的本领。
如今,他已能用中西医结合治疗多种疾病。
一天,魏良忠有事路过魏荒大队,忽见那沟边围着一群人,还听见有人在哭,原来是社员谢正国的五岁男孩不慎落水,救上来就断气了。
魏良忠急忙从魏荒大队赤脚医生手里接过注射器,给小孩注射了一针肾上腺素,听听心脏,仍没声音。
周围的人都说孩子不中了,谢正国和他的爱人哭得更加厉害。
毛主席关于“救死扶伤”的教导激励着魏良忠,他摸摸小孩胸脯尚有热气,决心全力抢救。
又注射,又针灸,又俯在小孩身上,口对口地进行人工呼吸。
心脏微微颤动了,肺部开始扩张了。
魏良忠顾不得揩去脸上的汗水,立即又进行头皮静脉注射。
一个多小时以后,小孩终于恢复了呼吸。
谢正国热泪盈眶地握住他的手说:“良忠,是你救了俺小孩的命,叫俺怎么感谢你啊!”
魏良忠说:“救死扶伤,是毛主席的教导,咱们要感谢党和毛主席!”
把心贴在合作医疗上
在毛主席关于“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光辉指示的指引下,一九七○年八月张墩大队也办起了合作医疗。
共青团员、二十一岁的魏良忠,被推选为赤脚医生。
魏良忠原是生产队的卫生员。
他亲眼看到在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影响下,贫下中农缺医少药的困难。
如今大队办起合作医疗,他多么高兴,多么激动,决心不辜负党和贫下中农的期望,立志办好合作医疗。
合作医疗初办时,缺这少那。
魏良忠和另外两位合肥下放来的医生一起,整修了两间房子,垒起泥台当桌子,用木筷当镊子,带领生产队卫生员到野外采来了中草药,自力更生、因陋就简地兴建起了合作医疗室。
为了严格执行合作医疗制度,减轻社员负担,魏良忠看病下药坚持原则,生人熟人一样,干部群众一样。
能用药治的,不打针;
能用草药治的,不用西药;
能用针灸治的,就不用药。
他自己有胃病,也从不服好药。
合作医疗经费年年节余。
贫下中农看到这情景,说:“良忠这孩子,真是把心贴在了咱合作医疗上!”
但是,前进的道路是不平坦的。
正当农村合作医疗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前进的时候,一股否定社会主义新生事物的歪风刮到了余集公社。
张墩大队的一小撮阶级敌人趁机妄图破坏合作医疗,散布什么“泥腿子不能治病”等流言蜚语。
有的大队受到影响,看病又重新收费了。
面临着这场严峻的考验,魏良忠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共产党员、老队长邵志耕看透了良忠的心事,多次找他谈心,给他忆旧社会的苦,思新社会的甜,谈办好合作医疗的意义,老队长说:“良忠呀,你的父母和咱过去都是受苦人,可不要忘记你是怎么长大成人的,要听毛主席的话,挺起腰杆,跟党走到底!”
听了老队长的话,魏良忠的斗争决心更大了。
他想起旧社会劳动人民饥寒交迫、累死病死的悲惨情景,想起文化大革命前修正主义路线给农村带来缺医少药的困难。
决心为革命办好合作医疗。
他坚定地说,不为贫下中农办好合作医疗,当好赤脚医生,那就是忘本!
魏良忠一面向公社党委和大队党支部表达坚决办好合作医疗的决心,一面利用看病的机会向干部、社员宣传合作医疗的好处,揭露阶级敌人的造谣破坏。
青年社员李言江,一九七二年得了慢性肾炎,浑身浮肿,严重时卧床不起。
开始,他听信地主分子的谣言,不相信赤脚医生能治他的病,到外地寻医多次,花了一百多元,病情却不见好转,反而越拖越重,睡在家里不能动弹。
看到这种情况,魏良忠象对待亲兄弟一样,及时对他进行教育,每天为他端水送药。
魏良忠用中草药偏方、单方,配合西药,精心治疗半年,没花一分钱就把他的病治好了。
李言江激动地拉着魏良忠的手说:“你真比我亲哥哥还要亲啊!”
李言江到处称赞合作医疗好,消息象春风一样传遍全大队。
它有力地打击了阶级敌人的造谣破坏,教育了社员群众。
张墩大队的合作医疗在斗争中更加发展壮大,全大队百分之九十九的社员户都参加了合作医疗。
魏良忠也在激烈的斗争中经受锻炼,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我是劳动人民的儿子”
尽管防病治病工作很忙,魏良忠从不脱离劳动。
他出诊看病,走到哪队,就在哪队劳动。
炎夏,他和社员一起顶着烈日车水浇田;
寒冬,他跟社员一起在刺骨的水沟里担沟泥。
同时,就把医药送到了地头田边。
为了不耽误生产,除重病、急病外,其他一般小伤小病,他都利用社员饭后和晚上看。
他艰苦朴素,一心为公。
合作医疗室需要添药了,魏良忠都是自己去买去挑。
到安丰买药,来回一百多里,为了节约合作医疗经费,他总是自带干粮,当天赶回,不住旅馆,不下饭店。
他的出诊箱用了多年,箱带不知断了多少次,还是坚持不换新的。
一九七三年,合作医疗室节余了一些煤,大队干部考虑魏良忠家缺柴烧,叫他拉点回去,他不同意。
他说,集体的东西俺一分一毫也不能占。
有的人看他光头赤脚,穿件褪了色有补钉的褂子,说他不象个医生的样子。
他说:“我是赤脚医生,是劳动人民的儿子,我要跟贫下中农一个样,不学过去旧医生那个样。”
有人说,医生辛辛苦苦地为社员看病,在病人家吃点饭,没啥关系。
魏良忠却不这样想。
他觉得,社员有病,负担就够重的了,当医生的,只有为病人解除疾苦的义务,不能再去增加病家的负担。
几年来,魏良忠送医送药,走东家,串西家。
全大队十五个生产队的院落,他不知转了多少遍,五百多户人家的门槛,他不知迈过多少回。
然而,他坚决不在病人家里吃饭。
为此,社员们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开锅走”。
魏良忠以“开锅走”为荣,把心紧紧地和贫下中农贴在一起。
批林批孔以来,魏良忠更忙了。
他白天为社员防病看病,夜晚认真学习党中央有关批林批孔的文件,积极写批判稿。
他以自己在战斗中成长的亲身经历,深入地批判林彪反党集团攻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否定社会主义新生事物的无耻谰言。
魏良忠决心以身背药箱干革命,全心全意为人民的实际行动,保卫和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为进一步办好合作医疗,彻底改变农村的卫生面貌而奋斗。
(新华社记者)
驻藏边防部队医务人员自觉执行毛主席革命卫生路线-帮助边疆村寨发展医疗卫生事业
西藏边防部队每年都要派出大批巡回医疗队(组)深入广大农村、牧区,积极为各族人民防病治病。
某部医疗队听说喜马拉雅山区一个牧场发生疾病,他们便立即背负行装经过一天一夜连续行军赶到现场。
在半个多月里,他们与群众同吃、同住,直到为群众全部治好了病才离开。
驻日喀则地区某部医务人员在千里野营中,不畏风雪严寒,热情为沿途农牧民防病治病。
贫苦牧民卓玛老阿妈,在旧社会受三大领主的压迫和剥削,身体受到摧残,鼻翼右侧长了鸡蛋大的一个肿瘤,盖在嘴唇上,吃饭很不方便。
医疗队为了解除老阿妈的病苦,积极克服困难,给她成功地做了摘除手术。
某野战医院附近的农牧场今春出现流行性感冒的征兆,这个医院的医务人员夜以继日地赶制中草药“感冒流浸膏”,星夜送到雪山哨卡和农区牧场,有效地防止了流行性感冒的发生。
他们还在边防战士和广大藏族群众的热情帮助下,调查了常见病和多发病在边防地区流行的情况,科学地分析了发病的原因,订出了预防措施。
西藏边防部队的医务人员在热情为驻地人民防病治病的同时,还虚心向藏族人民学习,搜集整理群众在实践中总结出来的医药经验,更好地为边防军民服务,常年活跃在风雪边防线上的某部卫生队,经常深入牧区,农村,学习群众防治冻伤、感冒和雪盲的知识。
驻波密地区某部卫生队,认真拜群众为师,从群众中搜集民间单方、验方。
他们听说一种草药驱除绦虫很有效,群众掌握不住药物的性能和用量,不敢大胆使用,便虚心向群众学习,多次进行试验,制成糖衣丸,临床使用效果很好。
为了帮助边疆地区彻底改变医疗卫生面貌,部队医务人员还满腔热情地为边疆村寨培训赤脚医生,建立卫生所、医疗站,使居住在边境地区的门巴、珞巴、僜人等少数民族都有了自己的第一代医务人员。
驻日喀则地区某部队医务人员,先后为当地县、公社举办了二十五期赤脚医生学习班,培训了二百六十多名藏族赤脚医生。
山南地区在当地部队卫生队的帮助下,许多公社都建立了卫生院,队队都有赤脚医生。
群众高兴地说:“我们也有常驻阿姆基(藏语:医生)了!”
福建前线某野战医院在批林批孔推动下-改进医疗作风更好地为海岛军民服务
据新华社福州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二日电 人民解放军福建前线某野战医院,在批林批孔推动下,进一步改进医疗作风,更好地为海岛军民服务。
这个医院长期担负着前沿几个海岛军民的医疗救护工作。
在批林批孔运动中,医务人员紧密联系医疗战线上两条路线斗争的实际,深入批判林彪“克己复礼”的反革命罪行及其修正主义路线,批判反动没落阶级的意识形态孔孟之道,进一步提高了执行毛主席革命卫生路线的自觉性,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大变化,医疗作风也有了改进。
他们根据海岛特点,改革医院一些不合理的规章制度,革新医疗器械,把心电图、X光机搬到前沿海岛上,为广大指战员和民兵进行体格检查,发现病情及时治疗。
有一天,一名海岛战士腹腔大出血,医院立即组织抢救小组乘船赶去。
到达码头时,海水已经退潮,船只无法靠岸。
护士长郑玉梅带动大家迈过三里多没膝深的海滩,一上岸,就立即抢救,使病人转危为安。
军医许文基在巡回医疗中,看到一些海岛战士患有五官、皮肤、牙科等疾病。
野战医院没有这些专科编制,战士治疗这些疾病很不方便。
他在院党委的支持下,刻苦钻研技术,在实践中边干边学。
自己动手制作医疗器材。
现在,他不仅专长外科,也学会了治疗五官等各种疾病的本领。
这个医院在为前沿海岛军民服务的过程中,坚持“以预防为主”的方针。
他们经常深入前沿,调查病情,掌握发病规律,根据季节、气候和部队任务的变化,为指战员巡诊治疗;
利用各种形式宣传卫生防病的常识,帮助连队制定防治措施;
同指战员们一起整理环境卫生,进行水源检查,消灭传染病源;
指导连队制造了许多卫生设备,使常见病、多发病的发病率大大降低。
军医王慈祥发现腰腿关节痛是海岛上的常见病,决心掌握防治这种疾病的第一手材料。
他背起背包来到最前沿的小岛上,白天跟战士一起施工训练,晚上跟部队一起巡逻,调查战士发病的原因。
经过一个多月深入细致地调查研究,王慈祥制定出五项防治措施并在各部队进行推广,取得了较好的效果。
图片
中华人民共和国邮电部定于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六日发行《赤脚医生》邮票一套,共四枚。
图案是:为儿童注射预防针(上左);
深夜涉水出诊(上右);
深山采药(下左);
在田头为贫下中农进行针灸治疗。
(新华社稿)
白衣战士战斗在边海防线上
海上医疗队
解放军某部遵照毛主席关于“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指示,组成了一支海上医疗队,经常划着小舢舨,深入渔场,送医送药上渔船,受到贫下中渔的热烈欢迎。
一天傍晚,医疗队医生王万芳从海上巡诊归来,忽见远处一条渔船发出有紧急病人的信号。
他顾不上休息,急忙挎上药箱,跳上小舢舨,前去抢救。
这时,海上刮起了大风,排排巨浪象小山似的压来,小舢舨时而被推上浪峰,时而被抛进浪谷,王万芳被颠得头昏目眩,恶心呕吐。
但他一心想看病人,排除万难,顶着风浪前进。
不久,小舢舨就靠近了那条迎面驶来的渔船,王万芳急速登上渔船,给患急性肠炎的渔民高水源看病、服药,使病人迅速有了好转。
还有一次,医疗队发现有的渔船出现流感。
为了不让它蔓延,他们一边分头深入到每条渔船上,给渔民讲预防流感的常识,一边从山上采回中草药,熬成药汤,把药汤一碗碗送到渔民手里。
渔民们接过药汤,激动地说:“你们真是人民的好子弟兵!”
戈壁草原送医忙
祖国西北边疆的一个戈壁草原上,黄沙滚滚,沙丘连绵,终年气候变化无常。
一支解放军医疗小分队,骑着骆驼,身背药箱,迎着风沙,行进在戈壁草原上,为牧民送医送药。
在一个牧业大队,医疗小分队打听到老贫牧张大爷身患重病,行动很不方便。
他们就赶到张大爷家里,询问病情。
以后,又经常派人给张大爷送医送药,精心治疗,使张大爷逐渐恢复了健康。
医疗小分队的同志们不管白天黑夜,风雪雨天,只要接到病情报告,就立即出诊。
一天深夜,突然听说一个牧民难产。
军医郭保全立即起床,前去抢救。
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路又难走。
郭保全一心想着抢救阶级姐妹,一口气赶到目的地。
他整整忙了一夜,使母子都安全脱险。
当产妇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看到守护在身边的解放军同志抚摸着安详入睡的婴儿,感动地说:“感谢亲人解放军!”
巡回医疗在伊犁河谷
美丽富饶的伊犁河谷,有一队身背药包的解放军战士,常年爬山涉水,深入毡房,热情为牧民防病治病,把党和毛主席的关怀送到各族人民的心上。
一个夜晚,西北风吹得雪花漫天飞舞。
军医苏明远和同志们顶风冒雪巡诊了一天,刚要躺下休息,突然听到敲门声,说牧场上一位哈萨克牧民发急病。
苏明远一听说,就背起药包踏着厚厚的积雪消失在风雪夜里。
山路又陡又滑,苏明远摔了一跤又一跤。
为了治好牧民的病,他一个劲地往前赶。
当他进到毡房,只见病人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病情十分严重。
苏明远不顾路途的疲劳,立即投入抢救病人的战斗。
他细心检查,精心治疗,一连好几天没有离开病人,终于把哈萨克牧民的病治好了。
牧民们拉着他的手说:“感谢你,我们牧民的亲人,毛主席派来的好医生!”
医疗队在为牧民治病的同时,还热心帮助牧区培养赤脚医生,办好合作医疗。
牧民苏古尔其患有严重气管炎,军医吕国云带着赤脚医生来到苏古尔其的毡房,边治病,边给大家传授治气管炎的知识。
不久,苏古尔其的病治好了,赤脚医生也基本上学会了治这种病的技术。
牧民们高兴地说:“感谢亲人解放军给我们留下了不走的医疗队。”
千里边防的白衣轻骑
在祖国东北边疆,活跃着一支巡回医疗队。
这就是被誉为“千里边防的白衣轻骑”的人民空军某部卫生队。
这个卫生队通过批林整风和批林批孔,进一步增强了面向连队,为战士服务的自觉性。
他们背上牙钻、X光机等医疗器材,到千里边防去巡诊。
他们顶着漫天风雪登上海拔千米的高山阵地,有时在倾盆大雨中来到深山密林的连队营区。
每到一个连队,他们就废寝忘食地为干部和战士检查身体,精心治疗。
一次,小分队在一个边防连队发现有些战士患腰腿痛。
为了查清病因,及时给战士治好病,他们就住在连队,和大家同吃、同住、同操作。
经过一个多月,终于发现得病是由于潮湿的原因。
于是,医疗小分队的同志又和连队指战员一起劳动,改造环境,使连队的腰腿痛病彻底根除了。
(新华社通讯员)
运用人民战争战略战术狠狠打击朗诺伪军-柬埔寨爱国军民旱季取得新的辉煌胜利-歼敌九万四千多,摧毁敌军据点五百零二座爱国军民决心乘胜前进,在雨动更猛烈的进攻
新华社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讯 新华社记者报道,战斗在抗美救国战争前线的柬埔寨爱国军民,在去冬今春的旱季中奋战七个月,取得了新的辉煌胜利。
敌军的有生力量遭到了巨大的损失,敌人在战场上更加处于被动挨打、四面楚歌的境地。
从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五月的旱季中,柬埔寨爱国军民牢牢掌握战场的主动权,英勇战斗,共打死,打伤和俘虏敌军官兵九万四千多名,比上一个旱季增加两万多名。
爱国军民还摧毁敌军据点五百零二座,缴获各种武器两万四千多件。
旱季一开始,柬埔寨民族解放人民武装力量就在各个战场上向敌人发动进攻,特别是向朗诺集团重兵防守的金边外围防线发动猛烈进攻,打得敌人惊恐万状。
在广大人民的支持下,人民武装力量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就把敌人这一防线打得七零八落,先后攻克了占克那、斯朗、维赫索、奥亚堆岛等敌军重要指点,日益紧缩对金边的包围圈,歼灭了敌军许多有生力量。
仅从今年一月六日到二月二十日,人民武装力量就歼灭敌军一万一千五百多名。
驻守金边外围的敌军第三师遭到重创,陷于瓦解。
三月份以来,人民武装力量一面在金边外围建立并巩固自己阵地,一面不断寻找战机,进攻敌人的重要基地。
三月十五日,人民武装力量开始猛烈进攻朗诺集团金边西北重镇——乌栋市。
距金边三十四公里、位于五号公路上的乌栋市,是朗诺集团费尽心机建立的号称“最坚固”的重要军事基地。
但是,人民武装力量出敌不意,集中力量猛攻,仅仅经过三大激战,就摧垮了乌栋市周围的敌军防御体系,全歼守敌近五千名,全部解放了乌栋市。
随后,人民武装力量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和进攻乌栋市附近的泰帕南、磅龙和则代特梅三个敌军重要据点。
他们把这三个据点分割包围,不断袭击前来增援的敌军,到四月三十日这三座敌军据点也全部被拔除。
人民武装力量在乌栋和乌栋附近的泰帕南—磅龙—则代特梅三角地区一个多月的战斗中,取得了歼敌一万多名的巨大胜利。
特别值得指出的是,他们在这里成建制地消灭朗诺伪军中的一些主力部队,其中包括伪军第七师、第八十旅、第三十九旅和第十八旅,沉重地打击了朗诺集团,使伪军的元气大伤。
经过战火锻炼的柬埔寨民族解放人民武装力量在旱季中愈战愈强,作战水平更加提高。
他们运用人民战争的战略战术,机动灵活,声东击西,围点打援,使敌人顾此失彼、处处被动挨打。
当金边地区敌人大吃败仗的时候,人民武装力量又在四号公路上袭击敌军许多据点。
到五月上旬为止,他们在波雷诺和比芝尼等地歼敌一万多人,控制了四号公路三分之一以上的路段。
人民武装力量还包围在袭击唝吥省会的敌人,在四十天中消灭敌军三千一百多名。
与此同时,敌人暂时控制的其他一些城市、据点、公路以及湄公河、洞里萨河、巴萨河等重要水路交通线,也不断遭到人民武装力量的袭击,损失惨重。
柬埔寨爱国军民在旱季中取得的巨大胜利,使人民的力量更加发展和壮大,解放区进一步扩大和巩固。
在爱国军民的沉重打击下,敌人的力量更加削弱,朗诺卖国集团统治区的政治、经济危机日益加深,人民不断展开强有力的斗争,反抗金边卖国贼的法西斯统治。
目前,尽管美帝国主义不断给众叛亲离的朗诺卖国集团输血打气,但这丝毫不能挽救金边傀儡政权必然覆灭的命运。
坚持持久的人民战争的柬埔寨爱国军民,必将乘胜前进,赢得彻底的胜利。
新华社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讯 柬埔寨通讯社六月二十一日发表的一篇评论指出,柬埔寨民族解放人民武装力量在旱季取得巨大胜利的基础上,决心在雨季里向敌人发动更猛烈的进攻,夺取更加巨大的胜利。
评论说,柬埔寨民族解放人民武装力量去冬今春旱季所取得的胜利是十分伟大的。
在历时七个月的旱季期间朗诺伪军有九万四千七百名被打死、打伤和被俘。
在进入今年雨季的时候,卖国贼的兵力十分枯竭。
他们大的主力部队所剩无几,而一些地方部队只能困在其驻守的地点,毫无希望得到援军,也丝毫不能调动,伪军总参谋部必须用飞机给他们运送粮食。
卖国贼企图再次抓兵以补充遭到损失的兵力,但却是枉费心机。
评论说,柬埔寨民族解放人民武装力量在去冬今春旱季胜利的基础上,正在继续以决不后退、决不妥协的精神发动更猛烈的进攻,不让敌人有喘息的时间。
柬埔寨民族解放人民武装力量将对金边施加更强大的压力,将切断所有的交通线,彻底消灭被分散和孤立在各个据点中的敌人,给他们以狠狠的打击,争取更大的胜利。
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执委会主席阿拉法特表示-巴勒斯坦人民将加强武装斗争-埃及外长和叙利亚官方发言人谴责以色列侵略黎巴嫩
新华社贝鲁特一九七四年六月十九日电 据巴勒斯坦通讯社六月十八日报道,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执行委员会主席亚西尔·阿拉法特在开罗对“巴勒斯坦之声”发表谈话说,巴勒斯坦革命的道路是漫长的,巴勒斯坦人民将在被占领的巴勒斯坦土地上加强反对以色列犹太复国主义的武装斗争。
阿拉法特在谈到最近在开罗召开的巴勒斯坦全国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时说:“巴勒斯坦全国委员会作出了几项决定,我认为这些决定对我们漫长的革命道路来说是重要的。
道路虽然是漫长和极其艰苦的,但它肯定是胜利的道路。
全国委员会实现了全国的统一,并且确认和加强了这个统一。”
他说:“巴勒斯坦人民在被占领的巴勒斯坦土地上对以色列犹太复国主义敌人将加紧军事行动。
自从斋戒节战争(即去年中东十月战争)以来,我们确定了我们的目标,即加强在被占领的领土上的斗争。
全国委员会特别坚持了这一点,而且我们认为这是最重要的决定之一。”
他还说:“事态的发展证明,任何人都不能忽视我们的人民。
世界上任何力量都不能使我们放下手中的武器。”
据新华社贝鲁特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一日电 据巴勒斯坦通讯社报道,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执行委员会主席阿拉法特六月二十日写信给阿拉伯国家国王和元首,谴责以色列对黎巴嫩境内的巴勒斯坦难民营的侵略。
据新华社贝鲁特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一日电 以色列侵略军出动飞机接连第三天轰炸和扫射在黎巴嫩南部的巴勒斯坦难民营,巴勒斯坦突击队英勇抗击,打落两架敌机。
据新华社开罗一九七四年六月十八日电 据中东通讯社报道,埃及外交部长伊斯梅尔·法赫米六月十八日晚警告说,埃及对以色列六月十八日侵略黎巴嫩南部的行径“不会袖手旁观”。
新华社大马士革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一日电 据这里的《复兴报》报道,叙利亚官方发言人六月二十日晚谴责以色列对黎巴嫩南部进行野蛮轰炸。
发言人说:“过去两天里,以色列飞机一再对黎巴嫩村庄和巴勒斯坦难民营进行轰炸,杀害了许多儿童、妇女和老人。”
他表示:“对于以色列野蛮轰炸无辜平民,叙利亚决不会袖手旁观。”
他还说:“叙利亚还希望阿拉伯兄弟们采取符合民族责任的负责态度。”
越南外交部和南方共和外交部分别发表声明-谴责西贡政权袭击越南运输船
新华社河内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二日电 越南民主共和国外交部六月二十一日发表声明,谴责西贡政权出动飞机、军舰袭击越南民主共和国的运输船。
声明说:“六月二十日,西贡政权出动飞机、军舰击沉正在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的海域越门地区内执行非军事补给任务、运送粮食和副食品的越南民主共和国LC—174号运输船,并拘留船上的一些工作人员。
声明说,“这是西贡政权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十分严重的战争行动和明目张胆的挑衅。
这一行动证明阮文绍法西斯好战集团仍然疯狂地破坏关于越南问题的巴黎协定,继续进行战争,破坏谈判,妄图为在越南南方实现美国新殖民主义效劳。”
声明严厉谴责西贡政权上述违反协定的行径,要求西贡政权立即恢复被拘留人员的自由,并对由西贡政权的行为所造成的一切后果承担全部责任。
新华社河内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二日电 据越南南方解放通讯社报道,越南南方共和外交部六月二十一日发表声明,严厉谴责西贡政权出动飞机和军舰,击沉越南民主共和国的一艘运输船,并且表示支持越南民主共和国外交部就此事发表的声明中阐述的立场。
声明说:“阮文绍政权的上述行动,是严重的战争行动,是对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和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的明目张胆的挑衅。
这一行动更加证明阮文绍好战集团,在美国的鼓励下,正蓄意制造越南南方的紧张局势。”
声明严厉谴责西贡政权的上述战争行动,并要求他们必须尊重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的海域,立即恢复被扣留的船上人员的自由。
声明说,西贡政权必须对由他们的行动所造成的一切严重后果承担全部责任。
瑞典《星火》指出苏美准备在欧洲打仗-欧洲是两霸争夺的焦点
新华社斯德哥尔摩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二日电 瑞典共产党机关刊《星火》六月二十日至二十五日一期指出,欧洲是苏美两个超级大国争夺的焦点,它们准备在欧洲打仗,必须密切注意苏联社会帝国主义的扩军备战政策。
这家刊物发表的社论说,苏联领导人侈谈欧洲的“和平”与“安全”,但是从一九六八年苏联占领捷克斯洛伐克以来,苏联一直在进行扩军备战。
六年来,苏联大量增加了在欧洲的驻军。
社论指出,苏联在“缓和”的幌子下,正在欧洲干着种种罪恶勾当,其中之一就是派遣潜艇多次侵犯瑞典领海。
社论认为,在欧洲形势迅速变化的情况下,对苏联社会帝国主义的扩军备战政策必须密切予以注意。
瑞典共产党人必须加强反对苏联社会帝国主义的斗争。
这家刊物同期刊登的一篇文章指出,苏美两个超级大国准备在欧洲打仗。
文章说,“只要欧洲受空前扩军的两个大国的控制,关于欧洲的‘缓和’与‘和平’的谈论便只能是幻想。”
“谈判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多过,然而关于‘裁军’与‘安全’的各种会议迄今成果很小。
这类会议只是起到了转移人们对欧洲军事对峙的注意力的作用,给人造成了超级大国愿意谈判和合作的虚假感觉。”
“经互会”——苏修推行新殖民主义的工具
栏目:新华社记者述评
最近几天,苏修叛徒集团和他们的宣传机器正在吹吹打打,庆祝“经互会”成立二十五周年。
他们在讲话和文章中,一再重弹“经互会”成员国关系中“友谊”、“合作”、“平等”、“主权”的老调,把“经互会”胡吹成什么“国际社会主义经济联系的典范”。
“经互会”究竟是什么样的“典范”?
这一点,勃列日涅夫之流心里清楚,而“经互会”其他成员国从多年来的亲身经历中也有不少辛酸的体会。
在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控制下,“经互会”早已蜕变成了苏修控制、剥削和掠夺“经互会”其他成员国、对这些国家推行新殖民主义的工具。
从赫鲁晓夫到勃列日涅夫,长期来都在“经互会”里苦心经营“经济一体化”,力图把“经互会”其他成员国的国民经济完全纳入苏联的经济轨道。
一九七一年七月,在苏修操纵下“经互会”通过了所谓“经济一体化综合纲要”,规定“经互会”各成员国在十五到二十年内分阶段实现生产、科技、外贸和货币金融的“一体化”。
在“经互会”内还设立了“国际冶金工业合作组织”、“和平动力组织”、“运输和电讯合作组织”、“国际科技情报中心”、“国际经济合作银行”、“国际投资银行”等机构,作为推行“经济一体化”的工具。
通过这些超国家机构,苏修控制了其他成员国的工业、动力、交通、科技、财政等要害经济部门和经济命脉。
多年来,苏修打着“经济一体化”的幌子,在“经互会”内部大搞所谓“协调计划”、“国际分工”和“生产专业化”。
他们干涉这些国家的内政,公然反对“经互会”成员国“把扩大再生产的过程人为地限制在本国范围内”,而要人家从所谓“国际分工”出发,“重新安排”自己的“经济”。
他们搞“协调计划”的范围竟包括各成员国的五年计划和十到二十年内的远景规划;
涉及到整个经济和重要的经济部门以及生产品种。
苏修借口“协调计划”,直接把苏联人安插在某些“经互会”成员国的经济部门,搞什么“对口联系”和“直接合作”。
例如,苏联政府许多部在蒙古的相应部门都设有“代表”机构,这些“代表”、“顾问”、“专家”在重要经济问题上甚至可以否决蒙古部长的意见。
这样,苏修就剥夺了别国独立自主地制订本国经济计划的权力,长期、全面地控制了成员国的经济。
苏修这种大国霸权主义行径引起了“经互会”成员国的普遍不满。
匈牙利一九七二年出版的一本题为《经互会一体化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的书中耐人寻味地写道:“苏联是世界大国,为了它的政治利益,在它的经济政策中的非经济因素必然会起较大的作用”。
书中指出,由于推行“经济一体化”,“一些小国的主权”“是有限的”。
苏修领导集团在“经互会”内部推行“经济一体化”、“国际分工”时,俨然以宗主国自居,而把“经互会”其他成员国看成是自己的经济附庸。
他们自恃苏联具有“高度的经济和科学潜力”,公开要求其他成员国承认苏联在“经济上”的“主导作用”。
他们反对其他成员国根据本国的具体情况和需要独立自主地建立自己的经济体系。
他们宣称保加利亚、蒙古这样一些国家“发展某些工业部门”是“不必要的、无益的”,因为苏联“已经建立起了这些工业部门”;
他们蛮横地规定,“那些缺乏足够资源的国家”“不必试制那些依靠别国供应来满足需要的产品”,而要求这些国家在这方面去仰赖“另外一些较为发达的”国家,如苏联的供给。
按照这样的“理论”,苏修多年来迫使“经互会”一些成员国改组本国的工农业生产结构,去按照莫斯科的需要,只发展“分工”让它们“专业”发展的某些经济部门。
这就实际上把这些国家变成苏联的附属加工厂。
保加利亚《国际关系》杂志在一篇文章中就曾提出异议,说这样的“国际分工”“会使各国的发展产生片面性和依赖性”,“加剧各国间的不平等”。
波兰报刊也多次公开抱怨,认为苏联领导集团目前在“经互会”内搞的“国际分工”和“生产专业化”,使波兰的“产品结构不够多样化”;
同波兰的“生产潜力不相称”,“从技术进步、原料、投资观点来看(对波兰)都是不利的”;
这样的“分工”和“专业化”“没有成为促进(波兰)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
“经互会”其他成员国由于自然条件的限制,缺乏某些重要工业资源。
过去,它们依靠多方面的进口解决工业原料和燃料问题。
十多年来,苏修在“国际分工”、“兄弟合作”的名义下,逐步垄断了对这些国家燃料和原料的供应。
据统计,目前,“经互会”东欧成员国进口的几乎全部的石油和铁,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铁砂、木材,四分之三的石油产品、金属轧材、磷肥,五分之三以上的棉花、煤、锰矿石,都来自苏联。
从苏联伸向东欧国家的“友谊”输油管、“和平”电力网、“兄弟”瓦斯管道,成了东欧国家能源的主要供应线。
这一来,就把这些国家置于原料、燃料和动力必须仰赖苏联的地位,同时苏修也就借此可以任意干预这些国家的经济并在政治上对它们施加压力。
十多年来,苏修就利用这一手,要挟东欧国家向苏联提供贷款、设备、劳力,帮苏联开发资源,建设工厂。
据报道,单是捷克斯洛伐克从一九六○年至一九七○年就向苏联提供了约二十亿卢布的贷款和投资,供苏联开采铁矿、石油、有色金属、天然气和敷设天然气管道。
在“协调”一九七一至一九七五年国民经济计划时,苏联又同东德、波、匈、捷、保等国签订了在苏联建设新的燃料、原料工业项目的协定,这些国家按协定要向苏方提供长期“专用贷款”十多亿卢布。
苏修的这一敲诈勒索,给这些国家带来了沉重的财政负担。
保加利亚就曾表示担心“把农业投资重新分拨到其他国家的原料部门,将会显著减慢其农业发展速度”。
匈牙利也曾提出,这种贷款“不合理”,“会大大破坏再生产的内在比例”。
苏修领导集团一方面把“经互会”其他成员国置于在基本原科、燃料上有求于苏联的地位,另一方面又千方百计地掠夺这些国家的稀有金属和战略原料。
据报道,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东德、保加利亚的铀矿的开发几乎全部为苏修所控制。
苏修攫取了蒙古的铜钼矿开采权,掠夺了蒙古出口的钨砂和萤石的百分之五十。
波兰出口的锌的百分之四十三,保加利亚出口的重晶石的百分之九十四、铅矿石的百分之四十九,也都流入苏联。
此外,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多年来还通过所谓“经济一体化”逐步控制了“经互会”其他成员国的对外贸易,把这些国家变成了倾销苏联商品的市场和进口指定商品的供应地。
据统计,近年来,苏联出口的机器设备中,一半以上倾销到这些国家。
而苏联进口的机器设备、交通运输工具和日用消费品,百分之七十以上来自“经互会”成员国。
在同“经互会”其他成员国进行贸易时,苏修蛮横地迫使这些国家尽可能敞开国内市场,以便苏修推销次品,而对从人家那里勒索的商品却百般挑剔。
同时,他们还通过贵卖贱买、不等价交换等手段,从这些国家巧取豪夺,牟取暴利。
据苏修自己公布的材料,从一九六一年至一九七一年,以苏联对西德出口作比较,苏联通过垄断差价在石油、铁砂、硬煤、生铁、皮棉出口中,单单从捷克斯洛伐克就剥削了十一亿六千万卢布。
匈牙利出版的一本书公开指出:“经互会”内“原料价格的增长和机械价格的降低给一些国家带来了严重的损失,而对另一些国家带来巨大的利润”。
保加利亚出版的一本书大声疾呼:“必须寻找途径纠正那种存在于资本主义市场、又被机械地搬到经互会成员国之间的贸易中的工业品价格和农产品、食品价格之间的不利对比”。
目前,围绕着价格问题,苏联同“经互会”其他成员国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
列宁指出:“帝国主义是一小撮大国对世界各民族进行愈来愈厉害的压迫的时代”。
从苏修叛徒集团多年来在“经互会”的所作所为和“经互会”其他成员国对苏修不断流露出来的不满和谴责声中,人们不难看出,苏修社会帝国主义通过“经互会”对他们的所谓“兄弟国家”正进行愈来愈厉害的压迫。
如果说“经互会”是什么“国际经济联系的典范”的话,那么这个“典范”不是别的,恰恰是帝国主义超级大国在国际经济关系中对别国掠夺、控制、剥削、推行大国霸权主义的“典范”,是莫斯科新沙皇对中小国家压迫和奴役的“典范”。
(新华社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