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04月05日
昨日上午宋汝、董XX又和我谈了一次话。
首先他们问我对昨天群众的发言有何意见。
我说还没有很好总结这问题，待我想好之后再作一个较具体、全面、系统性的回答。
对待所有发言者，我相信他们善良的动机和善良的愿望。
由于各有各的立场、观点、材料根据，语言的用法、思想的水平……不同，态度不同，这是他们的自由。
我还不能说什么我能接受，或什么我不能接受。
同时我也吿知他们，我做好了精神准备，无论开小会、大会，出多少份大字报，只要他们认为对革命事业有好处，全可以去做，我接待着。
并已吿知家人们这情况，使他们也在精神上有所准备，也许有一天我不再回家去了。
他们向我声明无论开多少会，主要目的为了我“好”，为了“提高”我……是不变的、还问我是否有敌对情绪。
我说“有”，因为我们这是对立的、敌我式的斗争，不可能没有这情绪。
他们希望我消除这情绪。
双方都承认可能的前途有两个：或者是统一于他们的主张，或者是我仍然顽固下去，走向“死路一条”。
综结起来，从延安、东北到今天算起，他们总是用“斗”这个方法对我，结果失败。
到今天来说他们既未能“改造”了我，也没为革命获得任何积极成果，这是很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