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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1974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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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省肥乡县孔寨大队的干部、社员,把干净、绒长、色泽好、衣分高的棉花交售给国家。
本报通讯员摄
b1-批林整风运动推动了生产迅速发展江苏省平均亩产皮棉达百斤
批林整风运动推动了生产迅速发展
江苏省平均亩产皮棉达百斤
据新华社南京1974年01月13日电批林整风运动推动着江苏省棉花生产迅速发展。
1973年,全省棉花总产量比1972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五,创造了历史最高水平。
平均亩产超过了《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规定的指标,成为我国第1个亩产皮棉达到一百斤的省份。
江苏省共有棉田八百七十万亩,是我国主要产棉区之一。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这个省的棉花年年获得丰收。
1973年,全省棉花生产出现了大面积均衡增产的新形势。
全省三十六个重点产棉县中有三十四个县增产,平均亩产上《纲要》的县由1972年的八个增加到二十二个。
原来产量比较高的南通地区,平均亩产从1972年的一百一十二斤增加到一百一十九斤。
苏州地区由九十斤增加到一百一十四斤。
历来多灾低产、生产条件较差的徐州和盐城地区,增产幅度更大,总产分别比1972年增长三成和五成,平均亩产都过了《纲要》。
从长江两岸、黄海之滨到徐淮平原,还涌现出了一批棉花高产社、队。
据不完全统计,亩产皮棉一百五十斤以上的公社由1972年的五个增加到十八个,亩产皮棉二百斤以上的生产队由一百六十个增加到三百六十八个。
“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
江苏省1973年获得棉花大面积均衡增产,是这个省各级党组织坚决贯彻执行党的基本路线的结果。
从1972年冬天开始,江苏省委和各地、县委都组织了大批干部深入社队,联系各地两个阶级、两条道路斗争的实际,发动群众狠批林彪一伙妄图改变党的基本路线和政策的罪行,深入开展思想和政治路线教育,进一步提高了广大干部和社员的政治觉悟,焕发了他们坚决按照社会主义方向前进,为革命搞好棉花生产的积极性。
阳澄湖畔的常熟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以后的头几年,棉花亩产连年上《纲要》,可是后来却掉了下来。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在批林整风中,县委发动广大干部、群众摆表现,找原因。
事实说明,由于受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影响,一些干部忽视了阶级斗争和两条道路斗争,一小撮阶级敌人便乘机破坏集体生产,煽动一些人外流赚现钱,使农业第1线的劳动力受到削弱,结果造成棉花减产。
县委认清这个问题后,便坚决发动群众狠狠打击一小撮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在全县广泛开展路线教育,批判资本主义倾向,同时整顿了社办企业,把棉区的劳动力集中到了农业第1线。
这样,1973年全县棉花亩产就迅速上升到一百二十四斤,比1972年增产三成多。
广大干部、群众深有体会地说,路线正,产量增。
忘记了党的基本路线,不抓阶级斗争,棉花生产就要下降。
江苏省棉区绝大部分社队是粮棉兼种,既种棉,又种粮。
为了做到正确处理粮棉关系,实现粮棉双丰收,江苏省棉区各级党组织以批林整风为纲,对广大干部、群众进行路线教育,使大家增强了全局观念,认识到,增产粮食是光荣的,增产棉花也是光荣的,为了加快社会主义建设步伐,粮食要上去,棉花也要上去。
在提高认识的基础上,各地认真贯彻落实有关政策,同时,总结和推广了一批社队粮棉双高产的经验,帮助干部、群众正确认识和掌握“以粮保棉”,“以棉促粮”的辩证关系,合理解决粮棉争地、争肥、争劳力的矛盾。
实践证明:
只要提高干部、群众的路线斗争觉悟,认真贯彻“以粮为纲,全面发展”的方针,采取扎实有效的增产措施,粮棉就能双高产,金山银山就能一担挑。
据统计,全省粮棉双超《纲要》的县1972年只有七个,1973年增加到十八个;
1972年只有一个南通地区粮棉双超《纲要》,1973年又增加了徐州、扬州、苏州三个地区和南通市。
长期以来粮棉产量低而不稳的盐城、淮阴地区,1973年的粮棉产量都创造了历史最高水平。
棉花是在“露天工厂”里生产的,总要遇到自然灾害的侵袭。
江苏省广大干部、群众在实践中认识到,是抗灾夺丰收,还是靠天等丰收,这是两条路线、两种思想斗争的反映。
在批林整风中,大家深入批判林彪一伙鼓吹的反动的唯心史观,群众认识了自己的力量,干部认识了群众的力量。
他们豪迈地说:
“老天有千灾百害,我们有千方百计战胜它!”
在各级党组织的带领下,全省广大干部、群众全面总结历年来抗灾斗争的经验教训,为1973年抗御自然灾害及早在思想上和物质上从难从严作了准备。
前冬去春,全省各地掀起了大规模的农田基本建设热潮,下功夫从根本上改变生产条件。
据统计,完成土石方七亿多,新打机井四千眼,兴建水利配套建筑物七万座,扩大了高产稳产、旱涝保收农田面积,增强了抗灾的能力。
当1973年各种自然灾害袭来时,广大干部、群众又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同这些灾害进行了顽强的斗争。
各级党组织切实加强对棉花生产的领导,这是江苏省1973年棉花生产发展较快的又一条经验。
去年,这个省从省委到重点产棉区各级党委都指定专人负责,并以批林整风为纲,经常研究和检查棉花生产情况;
棉区生产队一般都建立了棉花专业队。
这样从上到下就从组织上保证了棉花生产有人问、有人抓、有人干。
在棉花生产过程中,重点产棉区的地委和县委领导成员,纷纷带领广大干部深入群众,深入生产第1线,认真调查研究,蹲点抓典型、搞样板,促进了生产。
b1-搞好机关改革密切联系群众临猗县委和县革委会实行精兵简政改变领导作风
搞好机关改革 密切联系群众
临猗县委和县革委会实行精兵简政改变领导作风
据新华社太原1974年01月13日电
中共山西省临猗县委以党的基本路线为纲,认真搞好县委和县革委会的机关改革,进一步密切了同群众的联系。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发展的过程中,临猗县县级机关精简了机构,合并了科室,下放了人员,对于促进机关革命化,密切联系群众起了很好的作用。
但是,中共临猗县委并不满足于已经取得的成就,他们根据在工作中暴露出来的问题,遵照毛主席关于“认真搞好斗、批、改”的教导,在最近一年多来,按照“国家机关的改革,最根本的一条,就是联系群众”的方向,继续抓了县委和县革委会的机关改革。
在这项工作中,临猗县委多次组织县级机关干部,联系实际,反复学习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学习毛主席的有关教导,深入批判刘少奇、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批判资产阶级世界观,对大家进行思想和政治路线教育,使大家进一步认识了巩固和发展机关改革成果的重要意义,调动了县级机关干部按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继续搞好机关改革的积极性。
在提高机关干部觉悟的基础上,临猗县委和县革委会在实行精兵简政,改变领导作风,面向基层,加强基层方面,采取了一系列的有力措施。
一年来,县委先后从县级机关抽调五十多名路线斗争觉悟较高、熟悉农村工作、有朝气有干劲的干部,充实了公社领导班子;
从县级机关各组、局、室负责人中抽调十三人去兼任公社党委副书记或革委会副主任,带领县、社干部深入后进大队蹲点。
县委机关干部认真实行“三三制”:
经常保持三分之一的人下乡蹲点,三分之一的人下去搞调查研究,三分之一的人在机关里工作。
同时,县委和县革委会机关各部门分别联系一个生产大队,建立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基地。
县委“一班人”带头坚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
县委的十三名常委中平时有十一名深入农村基层蹲点。
他们具体帮助基层党组织深入开展批林整风运动,用党的基本路线教育干部和群众,狠抓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批判资本主义倾向,带领群众深入开展农业学大寨运动。
经过一年的努力,全县四十四个后进大队的面貌,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其中有十六个大队跨入了先进行列。
临猗县委和县革委会认真精简会议和一切不必要的文件表报,使领导干部和办事人员从烦琐的事务圈子里解放出来,以主要精力抓好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这件大事。
同时,县委特别重视反对特殊化,认真纠正“走后门”之类的不正之风。
他们经常对机关干部进行党的基本路线教育,开展积极的思想斗争,教育大家警惕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自觉地把革命利益摆在第1位,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
临猗县委还加强了对群众来信来访工作的领导,把信访工作列入县委议事日程,指定专人接待群众来访和处理群众来信。
县委常委每月轮流坚持实行“接待群众日”,直接听取来访群众的意见,改进县委领导工作。
b1-毛主席语录
毛主席语录
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
b1-进一步提高抓大事的自觉性访问内蒙古自治区记事
进一步提高抓大事的自觉性
——访问内蒙古自治区记事
党委怎样抓好大事?
记者带着这个问题,访问了内蒙古自治区一些地区和单位的党委。
就我们接触的一些党委来说,开展批林整风以来,特别是党的十大以来,抓大事的自觉性逐步提高,也抓出了一定的成效。
他们有一点共同的体会,就是:
抓好大事,要解决认识问题,也要解决工作方法问题。
但是,首先和主要的还是个认识问题。
党委是干什么的
兴和县委的同志说得好:
认识有多高,自觉性就有多强,决心就有多大。
在内蒙古,兴和县是抓大事比较好的一个县。
但是,他们一开始也并不很自觉。
1971年04月新县委成立之初,工作千头万绪,不知从何抓起,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样抓下去,越抓具体问题越多,越抓琐细事情越多,抓不着要领,摆脱不了被动局面。
怎么办?
县委成员坐下来学习、讨论。
大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县委是干什么的?
事情很多,到底抓什么?
怎么抓?
经过讨论,得出了结论。
在存在着两个以上矛盾的复杂过程的情况下,必须抓主要矛盾,这样,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什么是兴和县的主要矛盾?
分析来分析去,还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
不抓阶级斗争不行。
阶级斗争必然反映到党内来,集中地表现为路线斗争。
因此,不抓路线斗争也不行。
几年来,兴和县委抓住基本路线教育不放,用党的基本路线统帅各项工作,深入开展批林整风,狠抓农村两条道路的斗争。
纲举目张。
近两年农业生产的步伐加快了,1973年粮食产量比历史上最高年产量增加百分之十六点二。
工业、商业、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卫生、计划生育等各项工作也都上去了。
党委是干什么的?
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从基层党支部到高级领导机关的党委,都有必要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
作为党的一级组织,它应当成为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进行阶级斗争的战斗指挥部,而不是一般的管理生产、管理业务、管理行政事务的机构。
党对工、农、商、学、兵、政等各个方面实行一元化领导,最根本的是正确的思想和政治路线的领导。
只有把这个问题弄清楚,才能明确什么是大事,才能提高抓大事的自觉性。
集宁市委的同志说,他们1973年以来抓大事比较自觉,也是因为解决了这个问题。
过去只是忙于执行上级布置的各项任务和处理各种急需要办的事情,并不分什么大事小事。
现在明确了,党委应当用主要的力量去抓对全局有决定意义的问题,也就是抓阶级斗争、路线斗争,抓基本路线和政策的贯彻执行。
这是党的性质决定的,是党委的根本职责。
市委抓不抓大事,关系到引导全市十多万人民走什么道路,关系到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能不能落实到每个基层单位。
有了这样的认识,党委开起会来就和过去不同了。
过去一开会就是计划、指标、数字、人事。
现在,布置工作、汇报工作、检查工作,都把路线问题、批林整风问题放在前面。
讨论大事的时间多了,日常的具体的事情,则由分管的党委成员处理,或交给办公会议解决。
毛主席早就指出,党委会对一切重要问题均须讨论,但是“不可沉溺于细小问题的讨论,以免妨碍工作”。
党委应当多讨论大事。
多讨论,才能引起大家注意,使党委每个成员胸怀全局,关心大事,而不致埋头小事,迷失方向。
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怎样搞好生产
我们很多同志都希望尽快改变本地区、本单位的落后面貌,把生产搞上去。
他们的主观愿望是好的。
但是,究竟怎样才能把生产搞上去?
是首先抓阶级斗争、路线斗争,还是就生产抓生产?
越来越多的同志,经过正反两方面的教育,对这个问题有了比较正确的认识。
集宁肉类联合加工厂过去不注意抓路线,一到生产旺季只顾“抓羊头”。
工人的积极性调动不起来,人力严重浪费。
旺季大量用临时工,多则两千,最少也要一千人。
近两年来,党委狠抓了批林整风这个头等大事,在全厂职工中较好地解决了“依靠广大群众还是依靠少数人”、“搞多快好省还是少慢差费”这样一些办企业的根本原则问题。
干部、群众路线觉悟提高,精神面貌大变,涌现出许多好人好事,创造出许多先进经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大幅度增产又减人的局面。
1972年旺季,屠宰牛、羊分别比上一年增加百分之一百一十九点八和百分之十八点八,用的临时工却减少到一百人。
1973年又变淡季为旺季,一些车间提前完成全年任务,腾出人力支援加工车间。
因此,到了旺季,尽管屠宰任务同1972年相当,还比1972年多生产十种副产品,却做到了完全不用临时工。
回顾这一段工作,这个厂的党委负责同志意味深长地说:
羊头是要抓的,但是应当先抓人头。
要把路线搞对。
路线搞对了,人的社会主义积极性调动起来了,一个顶几个;
把人的潜力挖出来了,物的潜力也就可以更好地挖掘出来,还愁生产上不去?
包钢废钢处理厂1972年也抓了批林整风,但抓得不深不透,特别是第4季度以后,忙于“保钢、保铁”,就把批林整风丢到一边。
结果,生产虽然一时有些上升,到了1973年第1季度,生产又下去了。
厂党委这才觉悟到:
抓了钢,丢了基本路线这个纲,钢还是上不去。
总结了这个经验教训,1973年把批林整风抓紧了,采取忆苦思甜等方法,狠批林彪路线的极右实质;
联系实际,深入清算林彪反党集团破坏包钢生产建设,以及他们分裂工人阶级队伍的罪行。
通过批林整风,广大群众分清了路线,激发了无产阶级感情,鼓起了革命干劲,增强了团结,决心打好包钢翻身仗。
劳动不计时间、工作不分份内份外的事迹层出不穷。
全厂革命和生产出现一派大好形势,跨入了包钢的先进行列。
“我们尝到了抓大事的甜头。”
一些单位的党委负责人这样说。
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特别是批林整风,许多同志越来越清楚,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应该如何搞好生产,搞好业务。
为什么要反对就事论事,就生产抓生产呢?
不是说生产本身不需要去抓,而是因为只要有阶级和阶级斗争存在,就没有单纯的生产、单纯的业务。
阶级斗争总是贯穿在生产斗争、科学实验和各项工作之中。
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不但决定着生产建设的方向,而且决定着生产建设的速度。
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不抓阶级斗争、路线斗争,而能使生产建设沿着社会主义方向高速度前进,这样的事情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相反,不抓大事,就生产抓生产,不但生产搞不上去,还会滑到修正主义的邪路上,这样的例子难道还少吗?
领导作风要来个转变
我们所接触的一些单位,凡是抓大事比较好的,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领导切实转变作风,深入实际,亲自动手搞调查研究。
兴和县委的同志有这样的体会:
抓大事,首先要解决认识问题。
就一个县来说,关键是统一县委“一班人”的认识。
怎样统一认识?
要靠学习,也要靠实践。
新县委成立不久,领导成员就分头蹲点,调查研究,摸清当前农村两个阶级、两条道路斗争的特点,并且总结若干大队的变化,以正反两方面的事实进行分析对比,说明抓大事和不抓大事的两种不同结果。
他们用这个办法提高县委“一班人”对抓大事的认识,引导各级党委注意抓大事。
几年来,他们一直坚持蹲点,到阶级斗争、路线斗争激烈的地方去,取得直接经验,用以指导全盘。
他们提出一个口号:
抓大事,要“领导带头抓,深入第1线亲自抓”。
这个口号好。
如果领导不带头抓大事,光抓小事,怎么能推动“一班人”和下级党委抓好大事呢?
如果党委主要成员不深入实际,掌握第一手材料,怎么能及时了解阶级斗争的动向,觉察某些问题的苗头,做到情况明,决心大,方法对,取得斗争的主动权呢?
党委对大事不但要抓,而且要抓深、抓细。
这也要求认真转变领导作风。
乌兰察布盟委的同志谈到一件事情。
抓阶级斗争,对敌我矛盾,人们敢于抓;
对人民内部矛盾,特别是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问题,有些同志缩手缩脚,不大敢抓。
为什么产生这种现象?
怎样解决呢?
他们深入下去,调查研究。
原来有些同志鉴于个别单位曾经出现过混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的偏向,怕抓了人民内部问题,又要犯错误。
经过分析,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倾向掩盖着另一种倾向。
抓阶级斗争既要抓敌我矛盾问题,又要处理好人民内部问题。
抓大事,如果不抓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那也不能坚持党的基本路线。
关键在于牢牢掌握批林整风大方向,严格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对于人民内部思想性质的问题,坚持说服教育。
解决了这个问题,就能使基本路线的教育深入一步。
有些单位的党委也觉得抓大事重要,但是并没有真正抓住大事。
人们形容那里的领导是“大事一般化,小事具体化”。
应当承认,大事不象日常的小事那样具体,那样单纯,抓好大事不是轻而易举的。
正因为这样,就要求党委负责同志下功夫,花力气,亲自动手,解剖麻雀;
要求我们走到三大革命运动的第1线,了解各阶级的生动情况,掌握丰富的第一手材料,进行科学的分析研究。
不转变作风,不深入下去,对大事就抓不住,抓不实,看不出问题,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其结果,只能使抓大事停留于口头上的号召,会议上的布置。
还是要抓紧抓好批林整风
我们曾经向一些地区的党委提出,对于抓大事的情况应当怎样估计?
回答不尽相同,大体上是:
自觉性较高的单位占少数;
比较多的单位,对抓大事的认识逐步提高,但还不是很自觉;
也有少数单位,还很缺乏自觉。
有些同志认为,工厂是生产单位,生产是重要任务,抓生产就是抓大事。
生产重要不重要呢?
当然重要。
生产活动是人类最基本的实践活动。
努力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加强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对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关系很大。
但是,抱这种看法的同志,不懂得或者忘记了一条马克思主义的基本道理:
阶级斗争是历史的真正动力。
也不懂得或者忘记了另外一条马克思主义的基本道理:
“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政治同经济相比不能不占首位”。
抓大事,就要抓阶级斗争,路线斗争。
强调党委要注意抓大事,抓路线,抓政治思想工作,并不意味着可以忽视生产;
只有抓好大事,用无产阶级政治统帅经济,以纲带目,才能解决好生产任务。
有些同志,从道理上也认为抓大事重要,但是做起来还不那么坚定,到一定时候就表现摇摆。
例如,搞了一段政治运动,抓了一下阶级斗争,就认为可以管一阵子,接下来就应当集中精力抓生产、抓业务了。
又如,平时还注意抓大事,生产一忙,任务一紧,就把大事挤掉。
再如,生产上不去的时候想到抓大事,生产上去了,形势好转了,就忘乎所以,只顾埋头生产。
他们对抓大事是抓抓放放,时紧时松。
这一切,说明有些同志对阶级斗争、路线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还是认识不足,对政治和经济的关系还是没有摆正。
这也是林彪一类骗子鼓吹的“阶级斗争熄灭论”和“唯生产力论”的流毒在某些同志的头脑中没有肃清的表现。
怎样进一步解决抓大事的认识问题呢?
一些地区的党委负责同志说,还是要抓紧抓好批林整风,提高路线觉悟。
的确,抓不抓大事,不是一般的工作方法问题,而是个路线问题,是坚持不坚持马克思主义原则的问题,坚持不坚持党的基本路线的问题,归根结底,是搞马克思主义还是搞修正主义的问题。
只有认真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学习十大文件,加深对党的基本路线的理解,把刘少奇、林彪、陈伯达一类骗子散布的什么国内主要矛盾是“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同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什么“农民种好田,工人做好工,就是政治”这类修正主义谬论批深批透,才能进一步提高抓大事的自觉性。
本报记者
b2-应当重视这场讨论
应当重视这场讨论
初澜
当前正在展开的关于无标题音乐是否反映社会内容、有无阶级属性问题的讨论,引起了音乐界和各级文化部门以及广大文艺工作者的注意。
这个问题提得很及时,很重要,这是贯彻十大精神,抓好上层建筑包括各个文化领域的社会主义革命的一个不可忽视的方面,是同继续搞好文艺革命直接有关的一件大事。
“大事要讨论,讨论才能引起注意”。
我们应当关心这个讨论,并将这一讨论逐步引向深入。
为什么要展开这个讨论?
仅仅是为了对某些无标题音乐作品作些分析评价吗?
或者是为了对音乐的标题性或非标题性问题作学术研究吗?
统统不是。
这是文艺战线的一场大是大非的论战,是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文艺观同资产阶级、修正主义的世界观、文艺观在文艺的根本性质问题上所展开的又一次重大斗争。
毛主席教导我们:
“我们看事情必须要看它的实质,而把它的现象只看作入门的向导,一进了门就要抓住它的实质,这才是可靠的科学的分析方法。”
音乐是有标题的还是无标题的,这不是问题的实质。
问题在于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至今还有人持有“无标题音乐没有什么社会内容”这样一种修正主义的反动观点。
这种反动观点很有代表性,它比较集中地代表了音乐界所存在的一种崇洋复古倾向。
这一倾向不但表现在音乐理论方面,而且在音乐创作和音乐教育方面都有所反映。
这一倾向也不仅仅限于音乐界,它是一种思潮,这种思潮和当前文化艺术领域的阶级斗争,和某些地区所出现的文艺黑线回潮现象相联系的。
它不是孤立的偶然的现象,而是国内外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必然反映。
如何介绍西方资产阶级的音乐文化,有一个阶级立场问题。
有人说:
欧洲音乐会上经常演出的古典音乐,没有什么社会内容,仅仅表现某种情绪的变换和对比;
这些乐曲既无情节,也无标题,音乐还是健康明朗的;
等等。
诸如此类的说法,无非是想说明:
作为资本主义社会上层建筑之一的音乐艺术,仍然可以适应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
换句话说,它是“无害”的。
试问,为宫廷社会和资产阶级上层社会“经常演出”的曲目,能否用来为社会主义社会的工农兵“经常演出”?
十七世纪——十九世纪的资产阶级音乐文化,即所谓“古典音乐”,应该怎样向二十世纪的革命群众作介绍?
音乐作品所表现的“情绪”,能否和音乐家所处的时代环境、所依附的阶级以及他所经历的社会生活、他的政治态度、思想倾向、世界观、艺术观等等截然分开?
离开了阶级立场而空谈没有什么社会内容,认为音乐只是表现抽象的情绪的变换和对比,这就否定了音乐的阶级属性。
这种超阶级的观点,是完全违背马克思主义关于存在决定意识这一反映论的基本原理,完全违背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艺术与社会生活关系的科学论述,完全违背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论的;
这种宣扬音乐可以不反映社会生活的谬论,是赤裸裸的资产阶级的人性论。
人性论是修正主义文艺理论的核心,它的哲学基础就是主观唯心主义。
究竟是坚持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论,还是宣扬资产阶级的人性论?
历来是文艺领域中两个阶级、两条路线、两种世界观和文艺观斗争的焦点。
现代修正主义者,为了抹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本质区别,从资产阶级那里捡起了人性论这件破烂武器。
苏修的音乐界,无论是在创作上或是在理论上,都在大肆宣扬超阶级的所谓“人类共有”的感情和情绪。
甚至恶毒地攻击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方法为“庸俗社会学”,妄图用偷天换日的伎俩修正马克思主义,从根本上否定音乐的阶级性。
所谓“人民性”、“全人类性”这类资产阶级人性论的概念,就连篇累牍,塞满了他们的音乐论著,毫不掩饰地暴露了他们的修正主义的本质。
苏修的这种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维护了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培植的资产阶级精神贵族在文艺领域的专政,成为全面复辟资本主义的舆论工具。
毛主席早就指出:
“在阶级社会里就是只有带着阶级性的人性,而没有什么超阶级的人性。”
“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
在阶级社会中,任何艺术现象都不能离开阶级而孤立存在。
无论是资产阶级上升时期的音乐,或者是资产阶级没落时期的音乐,都有它的阶级倾向性,都必须根据它所反映的社会内容,作具体的阶级分析。
关于艺术的阶级倾向性问题,鲁迅说得非常好,他说:
“既有消费者,必有生产者,所以一面有消费者的艺术,一面也有生产者的艺术。”
为消费者欣赏的音乐同为生产者服务的音乐显然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把无标题音乐说成是各个时代、各个阶级都可以接受的,这种谬论比公开叫嚣“艺术至上”、“音乐是上界的语言”等等资产阶级论调,具有更大的欺骗性。
它和无产阶级文艺的党性原则是完全敌对的。
列宁说过:
“无党性是资产阶级思想。”
我们必须揭露这种在超阶级的幌子掩盖下的资产阶级反动思想的实质。
在揭露它的实质的同时,我们还要看到这种反动观点以及它所代表的崇洋复古倾向的危害性。
如果允许这种思潮泛滥,将会产生严重的后果。
轻者,会造成对资产阶级文化丧失警惕;
重者,将会为资产阶级文化重新泛滥大开方便之门。
历史的教训不能忘记:
苏修搞和平演变,就是利用文艺(包括音乐)作为复辟资本主义的手段之一。
前车之鉴,不能不引以为戒。
它的危害性还在于:
如果我们不对这种思潮进行批判,客观上就是替周扬所鼓吹的“全盘继承”、“全盘西化”、“无害有益”等谬论翻案,为文艺黑线举幡招魂,甚至可能使文艺革命成果有丧失的危险。
马克思主义认为,无产阶级在破除一切对过去的事物的迷信以前,是不能开始实现自身的任务的。
我们要继续搞好文艺革命,非破除对资产阶级文化的迷信不可。
它的危害性还表现在:
如果我们对这种思潮的出现掉以轻心,就会使人产生对外国资产阶级文化盲目崇拜,对自己民族的文化则采取虚无主义态度。
十七年文艺黑线的统治不但毒害了相当一部分文艺工作者,而且也培养了一批盲目崇洋的观众,这难道不是严重的教训么?
尤其要注意的是,我们决不能用资产阶级音乐文化去影响我们的下一代,不能用崇洋思想去侵蚀孩子们幼小的心灵。
总之,对于资产阶级的文化侵蚀,我们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如何对待外国文化,毛主席为我们指出了“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推陈出新”的方针。
这一方针是立足于发展我们社会主义的民族文化的基础上的。
我们既反对盲目崇洋,又反对盲目排外,盲目排外和盲目崇洋都是错误的、有害的。
毛主席历来教导我们,要批判地借鉴、批判地吸收外国的东西,而不是被外国的东西牵着鼻子走。
关键在于站在什么立场、用什么态度去介绍它们、对待它们。
完全不接触是不行的;
被它牵着鼻子走更是错误的。
要洋为中用,就得去接触它,研究它,学习和吸收其中好的有用的部分,作为发展无产阶级新文化的借鉴。
但是,接触的目的,只能是为了创造我们自己的具有鲜明的时代特点和独特的民族形式和民族风格的艺术,而不是其他。
因此,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对西方资产阶级的音乐文化作出正确的介绍,在今天,尤其显得重要。
上述这种谬论,在民主革命时期和社会主义革命时期思想文化战线的历次斗争中,都是已经批判过的;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广大革命群众又对它进行了系统的批判。
斗了几十年,它仍然会冒出来,这充分说明意识形态领域内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和艰巨性。
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
“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时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
几十年思想文化战线斗争的实践,反复证明了毛主席这一科学论断的正确性。
当前,在学习了革命样板戏,社会主义文艺创作不断取得新胜利的大好形势下,出现这样一种思潮,也是不足为奇的,它是和国内外阶级斗争的动向密切联系着的。
我们应当重视这场讨论。
但也不是说,经过这次讨论,开一个会,写几篇文章,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从此就偃旗息鼓了。
这种想法不符合阶级斗争的规律。
党的基本路线告诉我们,只要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存在,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进行颠覆和侵略的威胁存在,今后这方面的斗争仍然是不可避免的。
一有机会,这种思潮还是会冒头的,必须再批判,再斗争。
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责任是,必须紧紧掌握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锐利武器,经常地开展革命大批判,反击它的回潮,清除它的影响,用无产阶级文艺思想牢固地占领艺术理论、艺术创作和艺术教育的阵地。
b2-无标题音乐没有阶级性吗?
无标题音乐没有阶级性吗?
中央民族学院艺术系 朝华
在深入批林整风,上层建筑领域斗批改不断取得新的胜利的大好形势下,文艺战线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仍然是极其尖锐复杂的。
当前出现的那种所谓无标题音乐仅仅表现某种情绪的对比和变换,而无社会内容的奇谈怪论,就是修正主义文艺黑线回潮的一种反映。
要不要揭露这种谬论的反动实质,关系到承认不承认马列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要不要在意识形态领域内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对资产阶级艺术是采取马克思主义的批判态度,还是按照周扬之流的修正主义谬论搞“全盘继承”,关系到无产阶级的文艺革命能否进行到底。
这是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我们决不能等闲视之。
无标题音乐一般是指不具体用文字来标明其题目或内容的器乐曲,往往以曲式或速度名称等来命名,如F大调交响乐,C小调协奏曲,慢板、快板……。
长期以来,资产阶级理论家鼓吹无标题音乐是一种所谓“纯音乐”,否定它的社会内容和阶级性。
他们胡说什么音乐“只是幻象而不是现实”、“音乐就是它自身,其他什么也不是”。
现代修正主义者表面上不反对音乐与社会生活的联系,实际上却给无标题音乐贴上“人民性”、“现实主义”等标签,抹煞无产阶级音乐与资产阶级音乐的阶级界限。
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者,为什么用种种谬论来掩盖文艺的阶级性呢?
因为包括资产阶级文学艺术在内的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是为维护资本主义制度服务的。
他们不敢公开承认他们那种文艺的剥削阶级性。
为了掩盖资产阶级剥削的实质,他们把自己打扮成全民的代表,以欺骗广大劳动人民。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认为,音乐作品,不论是标题音乐还是无标题音乐,作为观念形态,“都是一定的社会生活在人类头脑中的反映的产物”。
虽然无标题音乐没有标明题目和内容,但决不只是什么“发响的音响在流动着的形式”。
“无标题”,只不过是掩盖作品的阶级内容的一种手法而已。
事实上,作曲家在创作所谓无标题音乐时,对于歌颂什么,反对什么,表现什么内容,抒发什么感情,心里都是明明白白的。
例如:
德国资产阶级作曲家贝多芬(一七七○——一八二七)的《第十七奏鸣曲》,没有注明标题。
当有人问他,你那首奏鸣曲是什么意思时,贝多芬回答:
“你去念念莎士比亚的《暴风雨》吧!”
我们知道《暴风雨》正是宣扬资产阶级人性论的。
当然,音乐和文学的表现手段不同,音乐是通过曲调、节奏、和声等音乐手段去写景、叙事或抒情,表现作曲者的世界观和思想感情,不过有的表现得比较明显,有的表现得比较隐晦和曲折罢了。
但不论表现得多么隐晦和曲折,它们反映的社会阶级内容和思想感情绝不是抽象的不可知的“幻象”,而是能够用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和阶级分析的方法去认识的。
例如:
以奥地利资产阶级浪漫派作曲家舒伯特(一七九七——一八二八)的代表作品《b小调交响乐》(即《未完成交响乐》)来说,它虽然没有标题,但所表现的阶级感情和社会内容是非常鲜明的。
这部作品写于一八二二年,当时奥地利是德意志联邦中的封建反动堡垒,奥地利反动当局,不仅对工人农民进行残酷的剥削和镇压,而且对具有一点资产阶级民主思想的知识分子,也进行种种迫害和监视。
象舒伯特这一类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感到政治上经济上没有出路,但又缺乏反抗的勇气,因而产生一种苦闷、彷徨、悲观、失望的情绪和逃避现实、幻想自由的愿望。
《b小调交响乐》就是这种阶级感情和社会内容的反映。
交响乐引子给人一种阴沉、抑郁之感,整个交响乐都是这种感情的继续和发展,充满了小资产阶级悲观失望、孤独苦闷的感情。
虽然偶尔也出现对自由的幻想,但这种幻想也是逃避现实的,消极的。
欧洲十八——十九世纪的无标题音乐,是欧洲资本主义社会的产物,是维护资产阶级利益、为资本主义制度服务的文艺,它们的内容和渗透的思想感情都带有鲜明的资产阶级属性。
马克思指出: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资产阶级的音乐,正是对这种肮脏东西的颂歌。
尽管某些作品在当时有一定的反封建的进步意义,但是,即使在当时,它们也并不反映无产阶级的思想感情,对于我们今天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制度来说,更是格格不入的。
怎么能抽去它的阶级内容,加以吹捧呢?
有些人至今还在把这些东西不加批判地、原封不动地向我们的青年灌输。
这样做,究竟要把我们的青年引向何处?
某些赞赏资产阶级无标题音乐的人,常常用空谈某种情绪的对比和变换,来掩盖它的阶级性,这是一种资产阶级人性论的反动观点。
所谓情绪,无非就是人的喜怒哀乐之情的反映。
时代不同、社会不同、阶级不同,人的思想感情也就截然不同,喜怒哀乐也决不会一样。
鲁迅对于那些宣扬什么人类有共同的感情和感受的资产阶级滥调,曾进行过无情的驳斥。
他说:
“自然,‘喜怒哀乐,人之情也’,然而穷人决无开交易所折本的懊恼,煤油大王那会知道北京捡煤渣老婆子身受的酸辛,饥区的灾民,大约总不去种兰花,象阔人的老太爷一样,……”。
世界上哪里有不打上阶级烙印的情绪呢?
同样是表现
“喜庆”,革命现代舞剧《红色娘子军》第3场南霸天请客祝寿的音乐,以飘浮的旋律、慌乱的节奏,来揭露恶霸地主阶级建筑在劳动人民白骨堆上的穷奢极欲狂喜淫乐,而第4场军民联欢舞,豪放、热烈的音乐所表现的是革命根据地阳光灿烂,军民欢腾,这两者之间情绪一样吗?
同样是表现“哀恸”,南唐后主李煜,在亡国后作囚徒时写的词句“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表现了封建皇帝留恋“雕栏玉砌”灯红酒绿腐烂生活的哀愁。
而无产阶级的战士鲁迅悲愤控诉日寇和国民党反动派对人民的残酷压榨,挥笔所书的“万家墨面没蒿莱,敢有歌吟动地哀,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
表达了千百万劳动人民的阶级仇,民族恨。
这种充满斗争精神的“动地哀”和封建皇帝对丧失家国的哀怨哪有一丝一毫的共同之处呢?
如果说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音乐上可以用同样的旋律来表现,那只能是欺骗!
至于抽掉作品的阶级内容,泛谈所谓“明朗”、“健康”的调子,正是修正主义者贩卖资产阶级货色时惯用的形而上学手法。
周扬就曾经吹捧惠特曼所歌颂的美国资产阶级人物是什么“身体健康,心胸开阔,有崇高的理想,劳动的双手,并且永远乐观”的“新型的人”,是“足资我们学习、模仿的光辉榜样”。
但是我们知道,如果无产阶级真的去“学习”“模仿”资产阶级,那么,等待着我们的结果,决不是“明朗”的天空,而只能是黑暗的地狱。
资产阶级当然可以认为十八世纪奥地利资产阶级作曲家莫扎特作品中具有“明朗”、“健康”的情调。
但是,我们无产阶级却清楚地知道,这种情调和《白毛女》第7场“太阳出来了”的大合唱洋溢着的开朗、奔放的情感,是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的。
《白毛女》中“太阳出来了”的大合唱,以沸腾的豪情,歌颂了中国人民心中的红太阳毛主席、共产党,展现了翻身农民得解放,“芙蓉国里尽朝晖”的一派动人景象。
这样磅礴的感情,这样豪放健康的情调,是那些资产阶级音乐根本无法比拟的。
周扬一伙还曾经鼓吹“音乐是世界共同语言”,为他们在音乐领域中推行全盘西化制造所谓理论根据。
其实,什么阶级说什么话,超阶级的世界语言是根本不存在的。
响彻全世界的《国际歌》只是无产阶级的共同语言,资产阶级听了,只会全身发抖。
列宁说得好:
“一个有觉悟的工人,不管他来到哪个国家,不管命运把他抛到哪里,不管他怎样感到自己是异邦人,言语不通,举目无亲,远离祖国,——他都可以凭《国际歌》的熟悉的曲调,给自己找到同志和朋友。”
八十多年来,雄壮的《国际歌》鼓舞着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把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为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
但是,一切反动派,都把这首无产阶级的战歌,视为洪水猛兽,想方设法禁止它在人民中间流传,这难道是和无产阶级有共同的语言吗?
刘少奇、林彪和周扬之流,倒是同资产阶级和国内外的一切反动派找到了共同的语言,这是因为他们一伙叛徒,同帝修反一个鼻孔出气,都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反对无产阶级专政,都妄想在中国复辟资本主义。
这正如我国奴隶主阶级的代言人孔子,站在维护奴隶主阶级利益的立场上,痛心于“礼崩乐坏”,因而拚命宣扬麻痹人民、奴役人民的反动的音乐“弦歌之声”,而对于新兴的民间音乐郑声却极尽其排斥打击之能事,其目的就是为了维护行将崩溃的奴隶制度。
音乐,和其他各种文艺一样,从来都是阶级斗争的工具。
在文艺战线上,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一直是十分激烈的。
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整风运动,文艺战线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广大知识分子也有了不少进步。
但是刘少奇、林彪、周扬一伙长期贩卖“全民文艺”“养人文艺”等修正主义黑货,流毒很深,至今远远没有肃清。
有些人谈起资产阶级古典音乐就津津乐道,迷恋之至,顶礼膜拜,表现出一派洋奴思想。
他们在艺术上是民族虚无主义者。
他们崇洋,实质就是崇拜资产阶级。
如果不批判这种颂洋非中的错误思想,无产阶级文艺就不能发展,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就不能贯彻。
我们对于外国的东西并不是一概排斥。
我们要认真学习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创造的革命理论,要学习各国工人阶级和革命人民的革命经验,学习先进的科学技术,对资产阶级旧音乐中的某些技巧,也可以批判地借鉴,决不能无批判地“兼收并蓄”,更不能拜倒在资产阶级艺术家的脚下。
正如恩格斯所说:
“古代人的性格描绘在今天是不再够用了”。
我们要坚持“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方针,学习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创造无愧于我们时代的无产阶级自己的音乐艺术。
周恩来同志在十大的政治报告中指出:
“要重视上层建筑包括各个文化领域的阶级斗争”,“要继续搞好文艺革命”,文艺战线上阶级斗争的历史经验告诉我们,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不是通过一两次批判就可以埋葬掉的。
我们一定要认真学习十大文件,贯彻十大精神,以党的基本路线为纲,深入批林整风,要联系实际,批判修正主义,批判资产阶级世界观,沿着毛主席指引的革命道路继续前进,决不能倒退,要警惕和抵制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的回潮,坚决保卫和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成果,把无产阶级文艺革命进行到底!
(原载1974年01月06日《北京日报》)
b3-唯物辩证法给了他们智慧北京部队二六八医院烧伤抢救小组抢救大面积烧伤病儿记事
唯物辩证法给了他们智慧
——北京部队二六八医院烧伤抢救小组抢救大面积烧伤病儿记事
最近,我们怀着喜悦的心情,访问了烧伤痊愈的儿童高成。
1971年08月的一天,他被汽油烧伤,全身除系裤带的地方和局部头顶、足底外,其余的皮肤都被烧焦。
他的烧伤面积超过百分之九十,其中三度创面近百分之七十。
那时,他才七岁。
幼童烧伤面积这样大,是比较少见的病例。
当高成被抬进二六八医院急救室后,院党委立即组织了由两位副院长负责的抢救小组,迎战烧伤。
经过七十多天的治疗,高成自己能站起来走路了。
两年多来,他经历了严冬、酷暑的考验,状况良好,兴致勃勃地玩耍、活动。
来访的医务单位,都赞扬二六八医院所取得的优异成绩。
医院党委经上级党委批准,为烧伤抢救小组荣记三等功,号召全院医务人员向他们学习。
大面积烧伤一向被视为难治之症。
然而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医务人员却不断地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奇迹。
二六八医院创建不到三年,成功地抢救了烧伤儿童,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成果,是唯物辩证法给予医务人员的智慧。
具体分析 勇于实践
病儿入院时,由于皮肤大面积烧伤,液体大量外渗,引起脉率增快,尿量减少和血压下降等休克症状。
医务人员按照惯用的补液公式,及时输液。
患儿病情一度好转,但是,后来又恶化了。
为什么呢?
他们学习了毛主席关于“对于物质的每一种运动形式,必须注意它和其他各种运动形式的共同点。
但是,尤其重要的,成为我们认识事物的基础的东西,则是必须注意它的特殊点,就是说,注意它和其他运动形式的质的区别”的教导,经过研究,认为烧伤病人在休克期间有其共性,但每一个病例又各有特性,必须注意对症施治。
高成是个七岁的儿童,机体娇嫩。
同样是烧伤,可是液体丢失、病情变化却和一般大面积烧伤的情况不一样。
如果按照一般的公式计算输液,岂不是忽视了事物的特殊性吗?
书本上的公式是前人从实践中得来的宝贵经验,然而应当根据每个病例的特殊情况来确定治疗方案。
这是书本上没有的,需要在实践中探索。
韩惠元医生等分析了病儿血浆大量丢失的情况,重新计算,改变了补液中的胶体和晶体比例,加大胶体量,采取静脉推注血浆和静点输液相结合的办法。
病儿血压终于逐步回升,尿量增加。
他们注意观察患儿病情变化,及时调整输液量,有效地控制了病情变化,胜利度过了休克关。
度过休克关之后,创面处理是当务之急。
烧焦的皮肤(即焦痂),逐渐溶解分离。
如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引起败血症导致死亡。
抢救小组又面临一个棘手的问题——抗感染和焦痂处理。
他们缺乏植皮的经验,在一次研究手术方案时,出现两种不同意见:
一种主张切痂植皮,即在一、二周内,将全部焦痂创面分数次施行大块切痂植皮手术。
一种是脱痂植皮,即在较长时间内,采取一小块一小块的处理,将已分离浮起的焦痂切除后植皮。
按照一般情况,前者手术时间短,消灭创面快,产生败血症的机会较少,危险性小。
后者手术时间长,容易产生败血症,危险性大。
无论是“切”或“脱”,对他们来说,都没有经验。
到底采取那种方案好呢?
毛主席指出:
“按照实际情况决定工作方针,这是一切共产党员所必须牢牢记住的最基本的工作方法。”
他们通过认真讨论,作了一番具体分析:
病儿年幼,抵抗力差,况且刚刚度过休克关,如果再进行几次大的手术,身体能受得住吗?
外科主任封树文等认为,从这个病儿的具体情况来看,大块切痂植皮手术可能有危险,对机体功能的恢复也可能不利,采用脱痂植皮比较适当。
那么,脱痂植皮能否成功呢?
大家觉得,病儿经过中药处理后,创面干燥(结痂),手术时间长一点,不致于发生感染,有条件做脱痂植皮;
同时,病儿正在发育时期,只要手术得当,创面愈合会较成年人迅速。
但是,脱痂植皮要延长治疗时间,可能引起败血症。
怎么办?
他们认为,只要维持创面封闭状态,再用中药配合,积极调动机体内部抵抗力,即可化不利因素为有利因素,避免败血症。
他们精心进行脱痂植皮,果然效果良好。
可是,有一次病儿植皮后,出现了高烧、抽搐的全身反应。
经过观察、分析,原来是这次处理的创面过大。
以后,他们吸取经验教训,每次取自体皮不超过百分之一,植皮创面不超过百分之十。
五十天内,病儿做了九次手术,基本上消灭了创面。
他们从这里领悟了一个道理:
采取脱痂植皮,看起来是延长消灭创面的时间,是被动防御。
然而认真分析事物的特殊性,研究有利因素和不利因素,积极创造条件,就可以变被动为主动,促使矛盾转化。
采用进行一部分手术,巩固一部分,从局部的手术胜利形成了整个手术的成功,这实质上是积极主动的。
实践解放了他们的思想:
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是“生动的、有条件的、可变动的、互相转化的东西”。
认识了事物的生动的辩证法,勇于探索,就能够在实践中不断开辟认识真理的道路。
用中西医两法治疗
中西医结合是这次治愈病儿大面积烧伤的重要因素。
病儿输液后,体液仍然外渗。
对治疗烧伤作出了贡献的北京部队某团卫生队闻讯后,连夜送来外用烧伤中药。
喷药后,控制了液体外渗,保持了创面干燥。
后来,病儿出现了高烧、心率增快等症状。
院领导和抢救小组的同志又一起探索治疗方案。
他们学习了毛主席的教导:
“世界上的事情是复杂的,是由各方面的因素决定的。
看问题要从各方面去看,不能只从单方面看。”
认识到人体是一个完整的有机体,它的各部分之间是互相联系、互相制约的。
病儿液体大量丢失,看来伤在其外,但却乱在其内,局部器官的损伤,使内部脏器功能受到破坏。
这必须保护病儿整个机体内部脏器的功能,发挥内因的作用,使机体在新的基础上建立新的平衡。
病儿烧伤后,体质极为虚弱,他们给病儿内服中药,活血化瘀,补助机体,病症逐步消失,有效地控制了内部脏器病态的发生,增强了机体抵抗能力,为抗感染创造了条件。
但是,大面积烧伤产生的大量毒素不能及时排除,病儿出现了肺炎、高烧症状。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他们除了使用一定的抗生素外,内服中药,调动人体内部功能来清热解毒。
中医治疗肺炎使用的传统解毒的办法,是让患者大量排汗和泄便。
但病儿大面积皮肤烧坏,无法通过汗腺排泄热量,要通过泄便排出,又容易感染。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同性质的矛盾,必须采用不同的方法去解决。
他们思索着,能否改变散热排毒的渠道呢?
副院长肖爱成从有的动物没有汗腺,从嘴里散热的现象得到启示,联想到肺为气体出入之所,那么,不是也可以让病儿内脏的热量由下行改为上行,散发出来吗?
于是,他们不用传统的解毒药方,给病儿另配制了中药,从而使热气从肺的渠道排出。
机体内部吸收的毒素都要由肾脏过滤之后,经泌尿系统排出。
他们从病儿尿中含有红血球等成分,知道了毒素损害着肾脏。
他们想,使用抗生素杀菌,不能解决利尿,这又要使用利尿药物。
但是,病儿本来就在补液,机体需要保持一定的水量,使用利尿药物,有可能重新造成内部脏器功能紊乱。
于是,他们除了使用一定的抗生素外,给病儿内服中药,温肾利水,调动肾脏自身的功能,解决了这个矛盾,有效地解除了中毒症状。
烧伤病人的内部器官受到破坏,肠胃功能发生紊乱。
机体不能得到所需的营养,就会失去抵抗力,引起一系列的病症。
这是以往治疗烧伤遇到的难题。
事物的变化主要的是由于内部矛盾斗争的结果。
这就要求治疗必须保障机体内部功能的健康,调动其积极因素,使矛盾向好的方面转化。
于是,他们在整个抢救过程中,给病儿内服中药,健胃健脾,促进消化,使病儿的食欲一直较好。
病儿从烧伤到治愈经过了九次手术,但是出院时,体重仍有所增加。
毛主席早就指出:
“用中西两法治疗”。
这次成功地治愈大面积烧伤的事实,使他们对此感受更深了:
中医不仅可以治疗常见病、多发病,而且也可以治疗象烧伤这样的急症。
这就打开了他们治疗烧伤的眼界,坚定了贯彻执行中西医结合的方针的决心。
关键是世界观的转变
抢救高成的过程,是一次深刻的路线学习的过程。
二六八医院的同志们没有治疗烧伤的实践经验。
医院的设备、条件都比较差。
当初,一部分同志担心困难多、风险大、治不好。
然而病儿烧伤这么严重,要么收下立即抢救,要么见死不救,大家展开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党支部召开紧急会议,学习毛主席著作,统一了思想。
大家认识到:
“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
毛主席革命路线教育出来的卫生战士,必须“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
对病儿是救死扶伤还是见死不救?
这是两种医疗思想的问题,也是医务人员执行什么路线的大问题。
抢救小组下定决心,为了祖国的后一代,一定要让高成起死回生!
那怕治疗不能成功,也尽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一份心意!
他们懂得,条件不好、设备差,确实造成不少困难。
但他们认为,技术条件、设备固然重要,可它不是决定的因素。
只要怀着对工农兵的深厚无产阶级感情,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把革命精神与科学态度结合起来,一定能够创造条件抢救病儿。
缺乏抢救烧伤的设备,大家自己动手解决。
没有翻身床,木匠师傅挑灯夜战,改制病床。
没有覆盖创面的“网纱”,医护人员用普通纱布一块一块地制作。
没有临床经验,他们以“走出去,请进来”的办法,刻苦、虚心地学习。
在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一方困难,各方支援。
在抢救病儿紧张战斗的日子,抢救小组先后得到了北京、上海、沈阳等许多部队和地方医务单位的大力支援。
特别是解放军某军医大学附属医院富有治疗烧伤经验的外科主任胡嘉念同志赶来同他们一起战斗,指导他们度过一个一个的难关。
抢救小组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取得抢救烧伤病儿的主动权的。
工作就是斗争。
抢救高成的过程,体现了两种医疗思想、两种医疗作风的斗争。
脱痂植皮手术要延长治疗时间,加大工作量。
他们却这样说:
“我们的出发点是对人民负责,不仅要救活高成,而且还要使高成将来能投身祖国社会主义建设。”
他们夹起一片片黄豆大小的异体皮,和绿豆大小的自体皮,象绣花一样一块挨一块地在病儿身上植了成千上万片新皮。
有时,一次植皮手术要连续工作十多个小时,可是,每当做完手术,迎来了胜利,医务人员都充满着喜悦的心情。
植皮手术一般都在全身麻醉下进行,这种办法比较省事,病人暂时不痛苦。
但手术后,发现病儿精神不振,不想进食。
病儿除了神经系统受到影响外,还会由于得不到营养,不能调动体内的抵抗力。
能否不用全身麻醉呢?
他们做了认真研究,觉得进行脱痂植皮,每次处理的创面很小,不用全身麻醉进行手术,病儿可以忍受得住痛苦。
为了减轻病儿的痛苦,他们刻苦练功,做到技术熟练。
同时,做好病儿的思想工作,使他很好地配合。
所以,后几次植皮就没有进行麻醉,仅在取头皮时用了局麻。
烧伤病儿的护理工作是一项很细致和艰苦的任务。
为了调动病儿机体的内在因素,高玉珍等护理人员给他讲革命故事,鼓励他树立战胜疾病的信心。
她们除每天、每餐变换食谱外,还上山采酸枣、山楂做成浆,促进他的食欲。
她们想尽办法,使处理创面、打针、输液都没有发生感染。
下床活动后,扶着他一步一步地锻炼。
高成每前进一步,都凝结着护理人员的心血啊!
医疗斗争实践,使二六八医院抢救小组的同志们进一步懂得:
“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
要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卫生路线,必须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努力改造主观世界。
这样,才能全心全意为工农兵服务。
也只有注意主观世界的改造,才能掌握唯物辩证法,提高认识能力,努力克服唯心主义、形而上学,做好工作,为祖国的医疗事业作出贡献。
本报通讯员 本报记者
b3-群众有无限的创造力
群众有无限的创造力
有些同志,当工作中遇到较大困难的时候,往往强调条件不具备,信心不足。
其实,他们所看到的是客观的条件,物质的条件,而忽视了一个根本的条件,即人民群众的无限的创造力。
人民解放军某部后勤部遵照毛主席的光辉“五·七”指示,自力更生,创办了一座石英制品厂,为我国电子工业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他们的事迹,可以给那些在困难面前感到束手无策的人一个很生动的教育。
这座石英制品厂是1970年10月开始筹建的。
从建厂的第1天起,困难就接踵而来。
筹办人员都是外行人,至于家底就更不用提了。
某部后勤部党委认真分析了这些不利条件,同办厂的同志一块学习了毛主席的伟大教导:
“世间一切事物中,人是第1个可宝贵的。
在共产党领导下,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也可以造出来。”
并号召大家向大庆工人学习,靠《矛盾论》、《实践论》起家,充分调动人的积极因素,走自力更生的路!
大家边学边议。
有的同志说:
这条件,那条件,人是最根本的条件。
人是活的,困难是死的。
只要咱们不怕挫折,敢于实践,就一定可以克服困难,去争取胜利。
他们决心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建厂所需的物质条件。
按照设计要求,要制造储存氢气和氧气的两个直径四点六米,高度近五米的大铁罐,必须用八至十毫米的钢板,使其达到十四吨的自重量,才不至于被气体的浮力冲跑。
可是,他们当时所能找到的钢板只有四点五毫米。
党委成员和同志们进行了认真的研究,提出四点五毫米的钢板完全可以代用,罐的自重达不到设计要求,在罐的内壁加上一层混凝土,来增加罐的自重量,这样不妨碍它的效能。
他们唯一能借用的吊车是八吨的,又粗又高的大铁罐自重十四吨,怎么能把它吊起来,放进一个四米多深的水池子里安装好呢?
三个臭皮匠,合成一个诸葛亮。
大家反复琢磨,决定用八吨吊车把焊接好的铁罐外壳先吊进水池里,铁罐上端先不封盖。
然后,人钻到罐里边打好混凝土,再把盖子焊接好。
放水以后,待气体通过预装的管道充满铁罐后,罐就自然地浮起来了。
施工安装后,两个罐的质量都合乎要求。
同志们又一鼓作气,连续解决了复杂的氢氧气加压泵的设备和离子水的制作等等一系列难题,石英制品厂的架子终于搭起来了。
但是,要投入生产,还有不少困难。
多年来的工作实践,使党委深刻认识了毛主席关于“人民群众有无限的创造力”这一教导的伟大真理。
他们认识到:
只要坚定不移地相信群众的聪明才智,把任务交给他们,同他们一起想办法,什么样的困难都能克服。
制造氢气和氧气的电解槽,按规定应全部用不锈钢,一套价值十多万元。
他们发动群众查资料,在学习兄弟单位经验的基础上,用生铁板镀镍代替不锈钢,总共才花了两万元,质量也合乎要求。
有的设备自己加工,分文没花。
制作烧结灯头,是一个新的困难。
要把好几根石英质的细管子并列地竖在一起,在高温火焰上仔细加工。
这种工艺难度很高。
他们没有被困难吓倒,派了汤新如等同志到外地学习。
回来后,他们先从最简单的两根管道的灯头学着做起,然后用这最简单的灯头制作多管的灯头。
可是,一连几次都失败了,不是管道堵塞,就是管底裂缝。
挫折并没有使他们灰心,他们知道,失败是成功之母,如果因失败就撒手,岂不是半途而废!
通过艰苦的钻研,找到了原因:
由于拉制时间较长,气门不易控制,致使管壁不匀。
这回,他们总结了教训,把工序分成三段,集中精力,循序前进,终于造出了多管道的烧结灯头。
1971年05月,石英制品厂开始生产了。
他们生产的坩埚,经国家有关单位鉴定,完全合乎质量标准。
北京、上海等地的电子工厂和国家科研单位寄来了一封又一封信件,要他们制造各种规格不同的新产品。
社会主义建设的需要,极大地激励着全厂的同志,努力向生产的深度进军。
就在这时候,上级决定调走一批技术熟练的同志去执行新的任务,由一部分随军家属来接替他们。
试制新产品,工艺要求更高了,但厂里的技术骨干却要走啦,这能行吗?
这时,后勤部长孙乐义同志组织大家学习了毛主席关于“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等教导,同志们在一起回顾了石英制品厂走过的路程,一致认为:
有党的正确领导,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就什么困难都可以克服。
既然当初对烧坩埚一窍不通的同志能够熟练地掌握技术,那么,妇女也可以经过反复实践,学会制造新产品的技术。
由于党委支持,妇女们个个劲头十足,她们豪迈地说:
“同样是妇女,人家有的能上天开飞机,有的能下海驾轮船,我们也一定能学会技术。”
她们废寝忘食,专心致志地投入了紧张的学习,整个石英制品厂成了一所新型的技术学校。
事实最有说服力。
现在,这个石英制品厂除少数几个领导和几名技术骨干外,各项程序已全部由随军家属担负起来,生产各种不同规格的产品,品种已达六十多种。
他们回顾石英制品厂所走过的路程,深刻地体会到:
群众有无限的智慧。
只要我们始终重视人的主观能动作用,坚定不移地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就能够不断克服困难,有所发明,有所创造,为人民做出贡献。
本报通讯员
b4-北京卫戍区某部各级党组织采取走出去请进来的办法以社会为课堂对部队进行党的基本路线教育
北京卫戍区某部各级党组织采取走出去请进来的办法
以社会为课堂对部队进行党的基本路线教育
新华社1974年01月13日讯
人民解放军北京卫戍区某部各级党组织在批林整风运动中,以社会为课堂,对部队进行党的基本路线教育,进一步提高了干部战士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和继续革命的觉悟,推动了部队的革命化建设。
这个部队的党委从总结经验中认识到:
广大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有丰富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经验,组织干部战士以社会为课堂学习党的基本路线,教员多,教材丰富,可以使干部战士加深对党的基本路线的理解,能够进一步提高他们的政治觉悟。
据此,几年来,这个部队党委一面派出调查组,先后调查了驻地附近两个县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情况和地方党组织执行党的基本路线取得的成就,写成调查报告,印发到连队,作为部队进行路线教育的教材;
一面要求各个连队利用野营训练、生产施工、战备执勤等机会,广泛接触社会,运用社会上阶级斗争、路线斗争的实例学习基本路线。
现在,这个部队的路线教育进行得生动活泼,他们不仅走出去,经常到社会作调查,而且同驻地附近的工厂、社队、学校等挂钩,把在地方上的老党员、老红军、老工人和贫下中农请进来,让他们讲村史、厂史、家史和两条路线斗争史,同干部战士一起开展回忆对比活动。
许多连队还采用请来队家属作报告、让回乡探亲战士赞家乡巨变等方式,对干部战士进行路线教育,充实了基本路线教育的内容。
在基本路线教育中,这个部队注意把进行社会调查和认真看书学习、批林整风结合起来,积极引导干部战士联系社会上的阶级斗争实际,读马列的书和毛主席的书,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深入批判林彪妄图改变党的基本路线和政策,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罪行。
许多连队联系农村一小撮阶级敌人保存变天账,拉拢腐蚀干部,破坏抓革命促生产等事实,学习党的基本路线,狠批林彪一伙散布的“阶级斗争熄灭论”和反动的“唯生产力论”,使干部战士更加看清了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极右实质。
他们说,这样联系实际学习党的基本路线,生动、具体,理解的深刻,纷纷表示,要牢记党的基本路线,加强战备,保卫国防,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行到底。
这个部队在进行党的基本路线教育中,十分注意引导干部战士学习地方党组织和人民群众贯彻执行党的基本路线的经验,提高抓好大事的自觉性。
某团党委近年来先后到北京市大兴县大白楼生产队、南口机车车辆工厂、北京铁路分局丰台机务段毛泽东号机车组等单位,认真学习他们贯彻执行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政策的经验,找自己在思想上、作风上、工作上的差距,然后积极改进,深入连队,大抓基本路线教育,有力地推动了各项工作。
某团十连党支部有一段时间政治思想工作不够活跃。
他们先后两次到北京市丰台区张郭庄大队,学习这个大队党支部以党的基本路线为纲,向农民群众不断灌输社会主义思想,批判资本主义倾向,做好政治工作的经验,提高了十连党支部领导成员抓大事,抓路线,抓政治思想工作的自觉性。
他们到高度分散的执勤点上发动群众,以党的基本路线为纲,开展经常性的政治思想工作,使连队出现了朝气蓬勃的局面。
“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
这个部队各级党组织坚持以社会为课堂,抓好党的基本路线教育,有效地提高了干部战士的觉悟,增强了战备观念,军政训练,战备施工,军农生产等各项工作都取得了可喜的成绩。
目前,他们正在总结经验,决心更好地到群众中去,向人民群众学习,加强部队建设,提高部队的战斗力。
b4-只能说服不能压服学习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只能说服,不能压服
——学习《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薛斗
革命战士爱唱革命歌,革命的队伍要保持和发扬革命的作风。
红军歌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中的“第五不许打人和骂人,军阀作风坚决克服掉”,讲的就是作风问题。
党的优良作风是我们克敌制胜的法宝。
在那艰苦的战争岁月里,尽管物质生活菲薄,战斗频繁,由于我们在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实行了“官长不打士兵,官兵待遇平等,士兵有开会说话的自由,废除烦琐的礼节”的民主作风,密切了官兵之间、干部和群众之间的关系,才使我们在强敌面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全国解放后,革命的环境和条件变了,党的优良作风没有丢。
靠着它,我们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使我们革命队伍里的上下级关系、干群关系更加密切了,有力地促进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胜利前进。
保持和发扬党的优良作风,对人民群众采取民主的说服方法,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个原则。
马克思主义者从来认为,革命事业只能依靠人民群众。
在革命的队伍里,在战斗的集体中,我们都是阶级弟兄,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从五湖四海走到一块来的战友。
我们在处理上下级关系、干群关系时,必须平等对待,发扬民主。
打人骂人是军阀作风,在革命队伍内是不容许存在的。
矛盾是普遍的,绝对的。
在我们革命队伍内部也有这样或那样的矛盾。
对于人民内部的矛盾,要用民主的方法去解决。
要以理服人,摆事实,讲道理,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
毛主席教导我们:
“共产党不靠吓人吃饭,而是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吃饭,靠实事求是吃饭,靠科学吃饭。”
只有靠真理吃饭,坚持深入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进行生动活泼的说服教育,才能妥善解决人民内部矛盾。
靠吓人吃饭,搞打人骂人那一套,既不能真正解决矛盾,又违背了党的优良作风。
说而不服怎么办?
应该先从自己想起。
真理是不是全在自己手里?
如果自己手里拿的不是真理,那么尽管说上几十、几百遍,人家当然还是不服的。
不要一听到不同意见,就总以为自己正确,随意给人家扣上一两顶大帽子。
如果真理确实在自己手里,那也不能急躁,不能采取简单粗暴的办法,要耐心,要做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
只要功夫深,总是可以说服的。
总之,只有坚持说服教育,以理服人,人家才能心悦诚服;
采取压服的办法,以力服人,人家是怎么也服不了的。
毛主席说过:
“要人家服,只能说服,不能压服。
压服的结果总是压而不服。
以力服人是不行的。
对付敌人可以这样,对付同志,对付朋友,绝不能用这个方法。”
对下级、对群众、对人民内部矛盾问题,采取压服的方法,是完全错误的。
对于犯了错误的同志,要进行批评和帮助,但是也不能骂他们打他们。
错误,是“骂”不倒、“打”不掉的。
革命现代京剧《海港》中的方海珍说得好:
“资产阶级思想用杠棒是打不掉的。”
只有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对犯错误的同志进行教育,积极而又正确地开展思想斗争,才能帮助他们提高路线斗争觉悟,克服资产阶级思想,认识错误,改正错误。
我们学习《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就要发扬无产阶级的民主作风,反对打人骂人的军阀作风。
b4-外事往来
外事往来
△由自民党众议员木村武雄率领的日本自民党政党政治研究会访华团结束了在北京的参观访问,01月12日乘飞机离开北京前往南京、上海、广州访问,然后回国。
前往机场送行的有中日友协会长廖承志、副会长张香山,以及连贯、孙平化等有关方面负责人。
01月11日晚上,木村武雄在北京举行了答谢宴会。
△以日本社会党前委员长佐佐木更三为团长、社会党众议员久保田鹤松为顾问、社会党众议员平林刚为副团长的友好访华团结束了对北京的访问,01月13日上午乘飞机离开北京去外地参观访问,然后回国。
中日友协会长廖承志、副会长张香山,人大常委会委员马纯古,以及孙平化、王晓云等,前往机场送行。
12日晚,佐佐木更三团长在北京举行了答谢宴会。
△以刘书法为领队,孙梅英为副领队的中国乒乓球队,01月12日乘飞机离开北京,前往罗马尼亚进行友好访问。
(新华社13日讯)
b4-李先念会见参加中朝国境河流航运合作委员会会议的朝方代表团
李先念会见参加中朝国境河流航运合作委员会会议的朝方代表团
新华社1974年01月13日讯国务院副总理李先念今天上午会见了参加中朝国境河流航运合作委员会第13次会议的由首席代表崔丁弼率领的朝方代表团全体成员,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参加会见的有交通部副部长于眉、中方首席代表马培德,以及有关方面负责人。
朝鲜驻中国大使玄峻极、大使馆一等秘书朱轸极,也参加了会见。
(附图片)
李先念副总理会见参加中朝国境河流航运合作委员会第13次会议的朝方代表团,图为会见时合影。
新华社记者摄
b4-武汉向阳中学同武汉警备区某部八连建立挂钩联系学解放军好思想好传统好作风
武汉向阳中学同武汉警备区某部八连建立挂钩联系
学解放军好思想好传统好作风
据新华社武汉1974年01月13日电
武汉市向阳中学学生认真向武汉警备区某部八连学习。
这个活动是从去年09月开始的。
当时,向阳中学掀起了学习和落实十大精神的热潮。
高二(六)班的同学反复学习十大文件中关于培养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论述,并且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他们一致表示,要坚持开门办学,深入进行教育革命,到三大革命运动实践中认真读马列的书和毛主席的书,自觉学习工农兵的好思想、好传统、好作风。
在学校党支部的领导和老师的帮助下,他们同学习南京路上好八连的先进连队——武汉警备区某部八连建立了挂钩联系,得到连队党支部的热情支持。
从此,八连的干部、战士经常来校对学生进行路线教育、革命传统教育和形势教育,还选派两名战士辅导学生看书学习,开展军训活动。
为了增强学生们抵制资产阶级思想侵蚀的能力,学校党支部把对学生进行艰苦奋斗的革命传统教育作为学习解放军的第1课。
辅导员李恩泉第1次来学校辅导,就向学生们讲了人民军队的光荣传统,讲了八连向南京路上好八连学习的事迹。
这个连队的司务长原在山区时,每天用扁担挑水、送饭。
进城后他由于受到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嫌这根扁担“太丑”了,把它藏了起来。
连队党支部引导他认真学习南京路上好八连身居闹市一尘不染的革命精神,使他受到深刻的教育,认识到丢掉扁担就是丢掉劳动人民的本色,就是丢掉革命传统。
于是他重新拿起扁担,决心挑一辈子革命重担。
类似这样的一根扁担、一只牙膏、一双布袜的生动故事,在八连还有很多。
八连战士经常用这些故事激励自己,也用来对学生们进行生动的革命传统教育,帮助他们增强抵制资产阶级思想侵蚀的能力。
学生们还经常到八连参观访问。
他们看到八连战士们的节约箱,战士们自己洗衣、补衣,还自己理发,把省下的零用钱买毛主席著作,都很受感动。
他们把战士们勤俭节约、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带回学校,桌凳、门窗坏了自己修,衣服破了自己补,有些男同学还学会自己理发,勤俭节约蔚然成风。
有个女同学原来讲究穿着,有次学农下乡,身上沾了一点泥土就嫌脏,贫下中农指出后,她还认为这是“小事”,算不了什么。
通过向解放军学习,她认识到,在社会上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自己不知不觉受了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缺乏劳动人民的思想感情。
从此,她在劳动中不怕苦、不怕累,思想进步很快。
现在,解放军的好思想、好传统、好作风正在向阳中学开花结果。
在解放军的帮助下,这个学校的高二(六)班已成为路线觉悟高、思想作风好、组织纪律性强的先进集体,全班涌现了十六名“三好”学生。
b5-布托总理接见和宴请我军事友好代表团布托总理和张才千团长共祝两国人民和军队的友谊进一步发展我大使为代表团访问巴基斯坦举行宴会
布托总理接见和宴请我军事友好代表团
布托总理和张才千团长共祝两国人民和军队的友谊进一步发展
我大使为代表团访问巴基斯坦举行宴会
新华社卡拉奇1974年01月13日电
巴基斯坦总理佐勒菲卡尔·阿里·布托01月12日在这里的信德省省长官邸接见了以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张才千为团长、空军副司令员曹里怀为副团长的中国军事友好代表团。
布托总理对代表团全体成员表示热烈欢迎,并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张才千副总参谋长向布托总理转达了毛泽东主席、董必武代主席和周恩来总理对他的问候。
布托总理对中国领导人的问候表示感谢,并请张才千副总参谋长在回国后向毛泽东主席、董必武代主席和周恩来总理转达他的问候。
布托总理表示希望代表团的这次访问将进一步促进巴中两国人民和军队的友谊。
会见时,巴基斯坦国防和外交国务部长阿齐兹·艾哈迈德和陆军参谋长蒂卡·汗上将等高级官员和将领也在座。
中国驻巴基斯坦大使张彤等也在座。
新华社卡拉奇1974年01月13日电
巴基斯坦总理佐勒菲卡尔·阿里·布托和夫人01月12日晚在这里的省长官邸举行盛大宴会,欢迎中国军事友好代表团。
代表团团长、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张才千,副团长、空军副司令员曹里怀和全体团员出席了宴会。
中国驻巴基斯坦大使张彤和中国驻卡拉奇总领事苗九锐也应邀出席了宴会。
出席宴会的还有:
信德省省长拉纳·利雅卡特·阿里·汗夫人,陆军参谋长蒂卡·汗上将,国防和外交国务部长阿齐兹·艾哈迈德,海军参谋长哈·哈·艾哈迈德海军中将,空军参谋长扎法尔·乔德里空军中将,外交部秘书阿迦·夏希以及陆海空军高级军官和政府高级官员。
布托总理在宴会上讲了话。
他在谈到巴中两国的深厚友谊时说:
“全世界都看到,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这种友谊经受了时间的考验,它比喀喇昆仑山还高,比海还深。”
他说,巴中两国的友谊是符合两国在世界上、特别是在亚洲建立和平的政策的。
“巴基斯坦不会让任何因素和任何力量来妨碍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日益增长的友谊。”
布托总理说,巴基斯坦非常重视中国军事友好代表团的访问,因为这是一次友好的访问。
巴中两国军队的关系已经发展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还会进一步发展而有利于这个地区的和平。
布托总理说:
“让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们的相互关系永远是有利于和平的,有利于反对对其他国家事务的任何形式的干涉的,有利于反对霸权主义的。”
他指出,巴中两国的往来大大地促进了相互的了解,并且希望这种接触进一步加强。
张才千团长对代表团所受到的热情欢迎和款待表示感谢,并感谢布托总理在百忙中一天三次和代表团见面。
张才千团长说:
“在我们的访问中,我们很高兴地看到,巴基斯坦人民和军队在布托总理阁下的领导下,坚持原则,藐视暴力,在反对外来侵略和干涉、保卫国家主权,在保卫和建设自己的国家的事业中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我们确实为我们看到的东西所鼓舞,并且从你们这里学到了许多宝贵的东西。”
他说:
“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是建立在原则的基础之上的,是在我们反对帝国主义和扩张主义的共同斗争中发展起来的。
我们的友谊是经受了考验的友谊。”
张才千团长高度评价巴基斯坦政府和人民在国际事务和其他方面给予中国的巨大支持。
他说:
“我们深信,两国人民在今后的岁月里将继续在反对帝国主义、扩张主义和霸权主义的共同斗争中互相鼓舞,互相支持,互相援助。
我们两国人民的这种战斗友谊是任何力量都破坏不了的。”
布托总理和张才千团长在讲话中都举杯祝两国领导人的身体健康,祝两国人民和军队间的友谊进一步巩固和发展。
新华社卡拉奇1974年01月13日电
中国驻巴基斯坦大使张彤01月12日午间在卡拉奇为中国军事友好代表团访问巴基斯坦举行宴会。
巴基斯坦总理佐勒菲卡尔·阿里·布托应邀出席了宴会。
应邀出席宴会的还有:
信德省省长拉纳·利雅卡特·阿里·汗夫人,陆军参谋长蒂卡·汗上将,信德省首席部长吴拉姆·穆斯塔法·贾托伊,国防和外交国务部长阿齐兹·艾哈迈德,海军参谋长哈·哈·艾哈迈德海军中将,外交部秘书阿迦·夏希,阿夫塔卜·艾哈迈德·汗中将和阿兹马特·巴赫什·阿万以及陆、海、空军高级军官和巴基斯坦联邦政府和信德省政府的高级官员们。
宴会充满着中巴两国人民和军队的热情友好的气氛。
中国代表团是在01月10日下午到达卡拉奇的。
10日晚,他们拜会了信德省省长拉纳·利雅卡特·阿里·汗夫人,出席了她为代表团举行的宴会;
11日上午,代表团拜会了海军参谋长哈·哈·艾哈迈德海军中将,并在他的陪同下参观了海军特种部队的表演。
晚间,代表团还出席了海军参谋长为他们举行的宴会。
代表团从拉瓦尔品第来到卡拉奇前,曾到白沙瓦等地进行了参观访问。
代表团在01月10日上午在白沙瓦拜会了巴基斯坦空军参谋长扎法尔·乔德里空军中将,并在他的陪同下从白沙瓦乘飞机到萨戈达空军基地,参观了空军机队编队飞行表演。
代表团01月09日在白沙瓦时拜会了西北边境省省长穆罕默德·阿斯拉姆·哈塔克·汗,出席了他为代表团举行的午宴。
这天晚上,乔德里空军中将还设宴招待了中国代表团。
代表团在前往白沙瓦途中参观了泰拉博物馆和正在建设中的巴基斯坦最大的水坝塔贝拉水坝。
01月08日,他们还参观了塔克西拉重型机器厂和一些军火工厂。
b5-柬人民武装在金边东南前线连续发动进攻奋战四十多天歼灭敌人一千七百多名
柬人民武装在金边东南前线连续发动进攻
奋战四十多天,歼灭敌人一千七百多名
新华社1974年01月13日讯
据柬埔寨通讯社报道,柬埔寨民族解放人民武装力量不久前在金边东南前线,发起猛烈进攻,奋战四十多天,歼敌一千七百多名。
金边东南前线包括湄公河、一号公路和巴萨河地区以及靠近达克茂市的二十一号公路等地。
从去年11月15日到12月31日,人民武装力量在这一带打死、打伤和俘虏敌人一千七百多名,摧毁敌人装甲车十六辆,击毁敌机五架、战船四艘,缴获武器五百三十六件和装甲车一辆。
从去年12月中开始,人民武装力量对金边卖国贼的巢穴再次发动攻势,打得朗诺卖国集团日益惶恐不安。
在一号公路上,人民武装力量从去年12月14日以来开始了更猛烈的攻势,在当沙、斯拉盖、瓦尼茂、布雷帮岗、多特茂等地连续消灭敌人。
与此同时,他们还切断了布雷恩和代埃之间的一号公路上十公里长的路段。
从格巴特南和代埃派来的所有敌人增援部队都被歼灭。
在湄公河沿岸,人民武装力量袭击了离金边八公里的平佐、边良、布雷达、根帅格劳、芝雷安比等地的敌人。
在达克茂市周围,人民武装力量把伪军切成好几股,使敌人彼此陷于孤立。
在布雷帕阿、占呸卡埃等地的敌人也天天遭到人民武装力量的袭击,从巴萨河和一号公路上派来的所有敌人增援部队也都被粉碎。
负责守卫金边市东南地区的伪军第2师已处于全面混乱之中。
他们曾绝望地要求伪军总参谋长——卖国贼索斯丹尼·费尔南德给他们派援军,但是,任何援军都没有来。
这是因为奉命增援他们的伪军第1师,也已在四号公路前线遭到人民武装力量的沉重打击。
另据柬埔寨通讯社报道,柬埔寨民族解放人民武装力量从01月06日到09日在金边周围和茶胶等地,打死、打伤和俘虏敌人四百八十名,缴获武器二百件以及其他战争物资十吨多,摧毁装甲车十二辆。
b5-法国红色阵线发表文章指出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已成为欧洲人民的危险敌人苏联军队的主力针对着欧洲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法国《红色阵线》发表文章指出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已成为欧洲人民的危险敌人
苏联军队的主力针对着欧洲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新华社巴黎1974年01月12日电
01月10日出版的法国刊物《红色阵线》发表文章指出:
“苏联军队的集结使社会帝国主义成为欧洲人民的一个危险的敌人。”
这篇题为《制止社会帝国主义对欧洲的侵略野心》的文章,以具体数字揭露了驻在欧洲的苏联军队在不断增加。
文章说:
“苏联五分之三的军队驻在东欧和苏联西部边界附近,苏联四分之三的空军和四分之三的导弹针对着欧洲。
从1968年以来,这支力量已经大量增加……这支军队越来越显示出侵略军的姿态。”
文章还说:
“在海上,(苏联)百分之七十五的舰只和百分之五十的潜艇用在欧洲周围。”
文章写道:
“通过1968年对捷克斯洛伐克的侵略,这些苏联军队已经证明了他们是干什么的。
当时是要使捷克斯洛伐克继续处于社会帝国主义的统治之下。
显然,今天还是要维持苏联对东欧国家的统治,但是,社会帝国主义的胃口扩大了,它的野心还在向西欧扩展。”
文章说:
“因为欧洲今天是两个帝国主义超级大国拚死争夺的赌注,苏联和美国都想统治欧洲。”
文章说:
“因此,苏联军队的主力针对着欧洲,而且这支军队还在不断增加。”
b5-谁白拿谁的东西
谁“白拿”谁的东西
章华
苏修领导人一贯把苏联对印度的“援助”吹嘘为他们对发展中国家实行“无私援助”的样板,是他们发扬“国际主义”精神的典范。
一个多月前勃列日涅夫访问印度期间,就不厌其烦地说:
“苏印经济合作”是没有比任何东西“更无私的了”,它“没有附加条件”,是为了“进一步帮助印度建立起自力更生的经济”,等等。
但是,前不久,苏联《真理报》评论员尤·茹科夫,在莫斯科电视台的国际问题答观众问的节目中谈到苏联对印度的“援助”时,说法却有所不同。
他驳斥了所谓“苏印合作”“对苏联不利”的观点,有根有据地说,苏联给印度的“援助”件件桩桩
“都有报酬”,印度人没有“从我们这里白拿过任何东西”。
应该说,茹科夫先生比勃列日涅夫讲得坦率些。
但是,他也只是说出了事情真相的一半。
“印度人没有从我们这里白拿过任何东西”。
这是千真万确的。
从苏修那里“白拿”东西,印度人办得到吗?
人所共知,苏修采取“经援”的手法,扶植印度官僚资本,竭力控制印度冶金、机器制造、石油和动力等重要工业部门。
在苏修“援”建的几十个工程项目中,从设计、装备、原料供应到投产计划,都要插手,取得控制权。
就拿修建波卡罗钢厂来说,这个被苏修称为“无私援助的典型”,安插了数百名“专家”,他们“拥有决定性的控制权力”,将印度“变成承包商的苦力”,放肆地推销陈旧机器,难怪印度政府也讲几句真话,说印度从苏联得到的“任何东西都要偿还”,“任何装备都是付了款的”。
试问,在这种情况下,倘有人想从社会帝国主义那里“白拿”东西,那不是白日作梦吗?!
问题并不是印度有没有从苏修那里白拿了什么,而是有没有向苏修白送了什么,或者说苏修究竟通过所谓“援助”从印度白拿了多少。
这显然是茹科夫之流所不敢回答的。
然而,事实毕竟是事实。
苏修以“经援”为幌子,从贷款中大放高利贷,从“援助”设备中进行高价剥削,从“援助”要以实物偿还的规定中低价收购产品,从所谓“平等”贸易中大搞贱买贵卖。
总之,苏修利用各种手段所牟取的暴利,同白拿有什么差别!
据苏修自己统计,1970年至1971年,苏修卖给印度的石油和石油制品的单价平均高出向西德出售同类商品价格的百分之三十。
而苏修从印度进口的黄麻价格,比印度平均出口价格低百分之三十一。
就是这样,印度在接受苏修“经援”的十几年间,欠下的债务日益增加,所付本息逐年上升,据统计,印度负苏债务1961年为五亿四千八百万卢比,而到1972年已增至三十八亿五千万卢比。
据1969年《印度快报》材料,仅这一年印度付给苏修的利息就达一亿一千万卢比。
印度《观点》周报统计,“印度在获得苏联的每一百卢比‘援’款时,它需要在同一年份里偿还苏联一百二十五卢比”。
世界上那有这么高的“报酬”?
这不是“白拿”又是什么!
说穿了,苏修完全是以“援助”为名,行掠夺和剥削之实。
对此,茹科夫也有一段精采的话。
他说:
苏联“帮助印度建立工厂,印度将用这些工厂的产品来偿还我们。
这是有前途和有成效的合作,因为印度没有劳动力不足的问题”。
应该给这位茹科夫先生记上一“功”。
你听,他讲得多干脆:
我出钱办厂,你出劳动力,而且是廉价的劳动力,工厂的产品运到苏联作为一种报偿。
这就是利用印度的原料和劳动力,听任苏联的掠夺和剥削,把印度作为加工厂,也就是“苏联工业,亚非拉附属加工厂”在印度的体现。
正如斯大林指出的,“帝国主义者所需要的不仅仅是东方的富源。
他们还需要东方殖民地和半殖民地所特多的‘听话的’‘人力’。
他们需要东方各民族的‘顺从的’廉价的‘劳动力’。”
苏修大谈对印度的“无私援助”和“重要作用”,可是,奇怪的是经过十几年的实践,印度人却越来越不领情了。
最近《印度时报》在一篇题为《官员们对印俄贸易协定不满》的文章中写道:
“这些协定加重了印度对俄国的依赖”,“使印度被很多国家视为华沙条约国的事实上的第11个成员国”。
印度人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照理说,一些发展中国家,他们为了进行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殖民主义的斗争,为了发展独立的民族经济,接受一部分不损害受援国主权、不附带政治条件的外援,这是必要的。
而建立在平等互利基础上的援助国与受援助国之间的关系,应当是一种互相帮助的关系,根本谈不上什么“白拿”不“白拿”的问题。
如果是真正的社会主义国家,援助发展中的国家,其目的应当是帮助受援国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地发展本国民族经济,摆脱外来控制,改变长期殖民统治所造成的不发达状况。
苏联在“援助”印度中的所作所为,却没有一丝一毫社会主义的味道,而是充满了社会帝国主义的恶习,散发出大国霸权主义的臭气。
从这个意义上讲,应该“感谢”茹科夫先生的一席话,它多少使广大听众看到苏联“无私援助”的实质。
b5-越南南方共和外交部发言人发表公报和声明谴责美国和西贡政权违反巴黎协定
越南南方共和外交部发言人发表公报和声明
谴责美国和西贡政权违反巴黎协定
新华社河内1974年01月11日电
据越南南方解放通讯社报道,越南南方共和外交部发言人01月10日发表公报指出,从01月01日到05日,西贡政权违反停火三千二百八十七起,其中包括蚕食军事行动四百五十一起、警察“绥靖”军事行动二千七百一十一起、炮轰六十三起、飞机轰炸和武装侦察六十二起。
公报说,值得注意的是,在美国国防部长施莱辛格恫吓要恢复对越南的轰炸以及阮文绍叫嚣“将不会有和平和普选”、“战争又开始了”的同时,阮文绍已经命令西贡军队采取“先发制人”的行动,西贡政权的飞机01月02日和03日对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控制的昆嵩省昆嵩市西面和德佩南面进行轰炸,西贡军队向广德省德松、建德地区和隆庆省同奈河南面的盖高庄园发动蚕食进攻。
公报说,美国和西贡政权必须对它们违反和破坏协定的行动所造成的后果承担全部责任。
在此以前,越南南方共和外交部发言人07日和08日先后发表声明,严厉谴责美国04日和05日连续出动无人驾驶飞机,对广治省解放区翁犹洞、爱紫、清会和九号公路沿线以及盖洞、全洞地区进行侦察的违反巴黎协定的行动。
越南南方控诉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在越南南方的战争罪行委员会01月08日也发表声明,强烈谴责西贡军队1973年12月07日至20日接连对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控制的广义省德望县普安、普丰、普顺、普盛和普协乡发动蚕食“扫荡”,血腥屠杀和迫害当地人民的严重罪行。
声明说:
“阮文绍集团上述罪行,暴露了它们极其野蛮和残暴的好战和法西斯本性。”
声明强烈要求美国停止在越南南方的军事卷入,要求阮文绍政权停止对越南南方人民的血腥迫害和屠杀。
新华社河内1974年01月13日电
据越南南方解放通讯社报道,越南南方共和外交部发言人01月11日发表声明,严厉谴责美国派飞机侦察广治省解放区。
声明说,01月08日美国出动SR—71型飞机和无人驾驶飞机,对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控制的广治省的九号公路、十四号公路沿线和沙沉地区进行侦察。
声明严厉谴责美国的上述违反关于越南问题的巴黎协定的行动,要求美国立即停止对革命政府控制区的侦察飞行,彻底履行关于越南问题的巴黎协定和1973年06月13日联合公报的一切条款。
b5-越南南方共和外交部发言人谴责西贡飞机轰炸国际监察和监督小组驻地
越南南方共和外交部发言人
谴责西贡飞机轰炸国际监察和监督小组驻地
新华社河内1974年01月13日电
据越南南方解放通讯社报道,越南南方共和外交部发言人12日发表声明,谴责西贡政权11日出动飞机轰炸德基的国际监察和监督小组的驻地。
声明说,这次轰炸完全炸毁国际监察和监督小组在这里的办事处、住所以及工作设施和交通工具等,炸伤两名服务员。
在这之前,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军事代表团01月06日和07日先后照会国际监察和监督委员会,要求对西贡政权方面1973年12月中、下旬在广治、承天、广沱、广南、广义、平定、平隆、平阳、西宁、厚义、槟椥、建祥、建丰、美萩、迪石、金瓯和章善等省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控制区制造的四十五起违反停火事件进行现场调查。
b6-几内亚人民军击落葡萄牙轰炸机一架
几内亚人民军击落葡萄牙轰炸机一架
新华社科纳克里1974年01月12日电
据科纳克里电台01月11日广播,几内亚北部昆达拉行政区米希拉边境据点的几内亚人民军战士,01月03日上午击落多次侵犯几内亚领空的葡萄牙殖民军轰炸机一架。
b6-图片
莫三鼻给妇女积极参加武装斗争。
图为英雄的莫三鼻给女游击战士。
新华社稿
b6-埃塞俄比亚首都庆祝黑人日三周年
埃塞俄比亚首都庆祝“黑人日”三周年
新华社亚的斯亚贝巴1974年01月09日电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最近演出表现全世界黑人成就的文艺节目,庆祝“黑人日”三周年。
为了使全世界黑人觉悟和团结起来,三年前,在非洲统一组织的赞同下,非洲文化协会确定每年年初第1个星期日为“黑人日”。
在“黑人日”前夕,亚的斯亚贝巴各学校都举办讲演会,并演出文艺节目。
01月06日(今年的“黑人日”),这里的非洲大厦和非洲统一大厦升起了非洲统一组织所有成员国的国旗,埃塞俄比亚广播电台为此举办了专题节目。
b6-塞内加尔建立一百一十浬捕鱼区法律生效
塞内加尔建立一百一十浬捕鱼区法律生效
新华社达喀尔1974年01月08日电
塞内加尔关于把塞内加尔领海范围以外的一百一十浬的区域规定为捕鱼区的法律,在01月01日塞内加尔政府官方公报上发表后生效。
这项法律是塞内加尔国民议会在1972年04月通过的。
根据这一法律,只有同塞内加尔签订关于捕鱼协定的国家的渔船,才能在这一捕鱼区里捕鱼。
任何违法进入捕鱼区捕鱼的渔船都将受到处罚。
b6-多哥总统埃亚德马发表讲话宣布对矿业资源开发管理实行国有化
多哥总统埃亚德马发表讲话
宣布对矿业资源开发管理实行国有化
新华社1974年01月12日讯
洛美消息:
多哥总统艾蒂安·埃亚德马01月10日在一次电视讲话中宣布,多哥政府决定对矿业资源的开发和管理实行国有化,并且宣布把多哥在它同法国资本合营的“多哥贝宁矿业公司”中的股份,从原来的百分之三十五增加到百分之五十一。
多哥拥有丰富的磷酸盐资源。
1973年,“多哥贝宁矿业公司”的磷酸盐产量约为二百三十万吨,占多哥磷酸盐出口量的一半以上。
磷酸盐是多哥主要出口商品之一,占出口总值的三分之一,是多哥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
埃亚德马总统在讲话中指出:
“民族利益要求我们从今以后负起开发和管理我们的矿业资源的职责。”
他还说:
“只有当我们在经济上不依附于外国经济时,我们才能独立。”
埃亚德马总统还宣布废除多哥同“多哥贝宁矿业公司”于1957年签订的协定,并且宣布,从今年起,由多哥国家磷酸盐局管理磷酸盐矿资源的开采和根据国际市场价格决定产品的销售。
b6-巴勒斯坦突击队袭击以色列侵略军获捷卡塔尔和索马里联合公报指出必须恢复巴勒斯坦人民的全部权利
巴勒斯坦突击队袭击以色列侵略军获捷
卡塔尔和索马里联合公报指出必须恢复巴勒斯坦人民的全部权利
新华社贝鲁特1974年01月12日电
据巴勒斯坦通讯社报道,巴勒斯坦突击队最近在被占领的土地上埋设地雷、炸药,打击敌人。
去年12月25日下午,一支巴勒斯坦突击队在乌加—马哈达公路上埋设地雷,以色列的一辆军用运输卡车经过时,立即爆炸燃烧,车上全部敌军被炸死或炸伤。
今年01月10日黎明,一支巴勒斯坦突击队在耶路撒冷南面布特尔以西铁路上放置的烈性炸药爆炸,那里的山有一处被崩塌,使这段铁路在爆炸后的二十四小时内陷于中断。
新华社开罗1974年01月11日电
据中东社报道,巴勒斯坦革命力量总指挥部军事发言人01月10日宣布,巴勒斯坦突击队在被占领的哈利勒地区杜拉市的出入要道上袭击一支以色列巡逻队,击毁敌人军车一辆,以色列巡逻队员绝大多数被击毙或击伤。
新华社科威特1974年01月11日电
据卡塔尔电台11日晚上广播,索马里最高革命委员会主席穆罕默德·西亚德·巴雷应卡塔尔国埃米尔哈立法·本·哈马德·阿勒萨尼的邀请,对卡塔尔进行了三天访问,已于11日结束。
11日在卡塔尔首都多哈发表的一项联合公报指出:
“不消除以色列对阿拉伯国家的侵略,以色列军队不撤出被占领的阿拉伯领土,巴勒斯坦人民的全部权利不得到恢复,中东就不会有和平与稳定。”
双方在公报中重申,完全支持非洲国家和人民反对殖民主义和种族主义的斗争。
两国还决定建立外交关系。
b6-庆祝桑给巴尔革命十周年桑给巴尔举行军事检阅和群众游行尼雷尔总统琼布第1副总统卡瓦瓦第2副总统出席庆祝仪式
庆祝桑给巴尔革命十周年
桑给巴尔举行军事检阅和群众游行
尼雷尔总统琼布第1副总统卡瓦瓦第2副总统出席庆祝仪式
新华社桑给巴尔1974年01月13日电
为庆祝桑给巴尔革命节十周年,01月13日下午在这里的和平体育场举行了盛大的军事检阅和群众庆祝游行。
坦桑尼亚总统尼雷尔、第1副总统兼桑给巴尔革命委员会主席琼布、第2副总统兼总理卡瓦瓦检阅了武装部队和群众游行。
同数以万计的穿着节日盛装的桑给巴尔居民一起观看军事检阅和群众游行的还有,坦桑尼亚政府部长、坦噶尼喀非洲民族联盟和非洲—设拉子党的领导人、桑给巴尔革命委员会委员和坦桑尼亚人民国防军高级军官。
索马里最高革命委员会副主席侯赛因·库勒米·阿弗拉,由农林部副部长肖鹏率领的中国政府代表团,中国人民解放军代表万海峰、副代表赵春正,中国驻桑给巴尔领事陈强和其他国家的外交使节以及非洲解放运动的代表们也参加了庆祝仪式。
十年前,桑给巴尔人民经过艰巨的武装斗争,推翻了得到殖民主义者支持的封建政权。
今天,桑给巴尔人民在同坦桑尼亚大陆的兄弟们一起欢庆革命节十周年的时候,决心在尼雷尔总统、琼布第1副总统和卡瓦瓦第2副总统的领导下,保卫他们得来不易的胜利果实。
在游行队伍里,人们举着标语牌,斗志昂扬地列队前进。
标语牌上写着“打倒帝国主义”、“以色列必须离开阿拉伯领土”、“我们支持阿拉伯人民和非洲人民的斗争”等口号。
游行结束后,琼布第1副总统发表讲话。
他号召桑给巴尔人民发扬在01月革命中所显示的革命精神来维护独立和随时准备打击敌人。
他呼吁他们履行在道义上和物质上支持非洲解放斗争的职责和促进进步国家之间的合作。
他还号召桑给巴尔人民要自力更生发展民族经济。
他强调了发展农业的必要性,他说,因为“农业是我们经济的基础”,“土地是我们走向经济繁荣的主要道路”。
他还强调要实现农业的多种经营。
为了庆祝桑给巴尔革命节十周年,桑给巴尔和奔巴岛自01月01日以来开展了歌舞和体育比赛等各种文体活动。
据新华社桑给巴尔1974年01月09日电
在桑给巴尔革命十周年(01月12日)的前夕,坦桑尼亚第1副总统、桑给巴尔革命委员会主席阿布德·琼布08日晚上为在这里举行的坦桑尼亚桑给巴尔“十年发展展览会”揭幕。
非洲—设拉子党负责发展的主席拉希德·阿卜杜拉主持了展览会的开幕式,并且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出席开幕式的有:
坦桑尼亚政府部长们,桑给巴尔革命委员会委员们和桑给巴尔非洲设拉子党领导人。
由农林部副部长肖鹏率领的中国政府代表团、中国人民解放军代表万海峰、中国驻桑给巴尔领事陈强,以及其他一些国家的来宾和外交使节也应邀出席了开幕式。
b6-日本削减石油和电力供应量
日本削减石油和电力供应量
新华社东京1974年01月11日电
日本政府为了应付目前面临的经济困难,决定再次削减石油和电力的供应。
01月11日,日本内阁和“安定民生紧急对策总部”举行会议,决定把去年11月规定的削减百分之十的石油和电力供应,提高到削减百分之十五,并决定从01月16日到02月底期间开始执行。
日本广播协会01月11日正式宣布,从01月16日起把每天的电视广播时间暂时缩短两个小时。
b6-法国宣布提高石油产品价格
法国宣布提高石油产品价格
新华社巴黎1974年01月11日电
法国政府01月10日宣布,从01月11日起,供国内消费的高级汽油、普通汽油、柴油、家庭用和工业用燃料油的价格将分别提高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九十。
法国经济和财政部长吉斯卡尔·德斯坦在01月08日的电视讲话中谈到法国政府这项措施时说,提高石油产品价格将使法国整个物价上涨,上涨率可能达到百分之一点五或者百分之二。
吉斯卡尔·德斯坦还谈到石油危机将使法国对外贸易面临巨额逆差。
他说,直到现在,法国每年进口石油要花费将近一百五十亿法郎,但1974年这项费用将达到四百五十亿法郎以上,即增加三百多亿法郎的对外开支,从而使法国对外贸易失去平衡。
据法国报纸估计,法国1974年国民生产的增长率将要下降,而失业者在到03月底为止的六个月中可能增加百分之五十。
b6-瑞士物价继续猛烈上涨
瑞士物价继续猛烈上涨
新华社日内瓦1974年01月11日电
瑞士物价继续猛烈上涨。
根据瑞士联邦工业、工艺和劳动局10日在伯尔尼发表的公报,1973年12月份瑞士消费品零售价格指数比11月份上升了百分之一点五,同1972年同期相比,则上升了百分之十一点九。
取暖用油的价格在1973年12月底比同年11月底上涨百分之十六,比1972年同期上涨了百分之一百八十九。
1973年12月份的批发物价指数比同年11月份提高百分之一点五,与1972年同期相比,上升百分之十四点八。
b6-纪念为国家自由独立牺牲的烈士索马里首都人民举行游行
纪念为国家自由独立牺牲的烈士
索马里首都人民举行游行
新华社摩加迪沙1974年01月12日电
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的几千名妇女、工人和青年01月11日下午举行游行,纪念在1948年01月11日为国家的自由和独立、同殖民统治进行斗争而牺牲的烈士。
由摩加迪沙市代市长哈桑·阿卜希尔·法拉赫率领的游行队伍从人民会堂出发,穿过街道,在市中心的一些纪念碑前献了花圈,悼念为国家的独立而牺牲的烈士们。
在游行后举行的集会上,哈桑·阿卜希尔·法拉赫代市长发表讲话说,索马里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为国家的自由、同殖民主义者进行斗争而牺牲的人们。
他们的斗争给索马里历史增添了光辉。
他还号召摩加迪沙市民积极参加国家建设。
b6-西欧国家资产阶级报刊发表文章指出今年西欧经济前景黯淡
西欧国家资产阶级报刊发表文章指出
今年西欧经济前景黯淡
据新华社1974年01月12日讯
一些西欧国家的资产阶级报刊在回顾去年展望今年时认为,1973年西欧资本主义国家经济陷入了严重的困难,1974年的前景看来更加黯淡。
英国《金融时报》1973年12月17日发表的一篇文章展望整个西欧经济前景说:
“在石油危机爆发之前就存在欧洲经济共同体的(经济)增长速度普遍放慢的前景,而且还具有通货膨胀高速度发展——许多人会说是惊人的高速度发展的背景。”
“现在,在石油价格提高而供应减少的双重袭击下,我们已进入一个新的供应大紧张的经济世界”。
文章说,所有情况都显示,“整个欧洲(指西欧)经济在新的一年开始时是一个黯淡的局面”。
《金融时报》1973年12月31日发表的一篇文章说:
“远在燃料危机以前已经出现商品短缺,预示着在以后的岁月中经济将实际陷于停顿。”
文章指出,英国“国际收支的往来账目上有巨额逆差,进口增加的速度比出口快得多”;
1974年的通货膨胀率很可能接近于百分之十四;
政府为应付经济困难而采取的应急措施对“物质生活水平和就业水平所产生的后果将是严重的”。
法国《世界报》1973年12月04日刊登的一篇文章说,法国“继过度紧张的通货膨胀之后,明年可能出现以萧条和失业为特点的通货膨胀”。
“1974年的图景并不是令人心安的”。
西德《波恩评论报》去年年底发表社论说:
“展望新年,忧虑和恐惧压倒一切。”
“缩短工时、失业、交易所行情暴跌、破产、没有一轮工资谈判能赶得上的物价继续上涨,……这些都是警告的信号。”
“1974年(经济)的增长将是零,也许甚至在零以下。”
意大利报纸在评论意大利经济局势时,也表示悲观。
b6-非洲统一组织防务委员会通过决议重申非洲国家决心解放一切被外国统治的领土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战士继续打击葡萄牙殖民军
非洲统一组织防务委员会通过决议
重申非洲国家决心解放一切被外国统治的领土
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战士继续打击葡萄牙殖民军
新华社科纳克里1974年01月13日电
在这里举行的非洲统一组织防务委员会会议01月12日晚上闭幕。
会议通过的一项总政治决议重申:
“非洲独立国家决心和保证解放一切被外国统治的领土,并且充分认识到,要完全实现非洲的统一,首先要求一切还遭受外国统治、剥削的非洲领土获得完全的解放和独立。”
几内亚共和国总统塞古·杜尔、利比里亚共和国总统威廉·托尔伯特和几内亚(比绍)共和国国务委员会主席路易斯·卡布拉尔出席了会议的闭幕式。
喀麦隆代表在闭幕会上宣读的这项总政治决议,强烈谴责葡萄牙对几内亚(比绍)共和国的侵略,并且要求非洲统一组织成员国“在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方面,采取一切必要的步骤和措施制止葡萄牙对几内亚(比绍)共和国领土的侵略”。
决议谴责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某些成员国继续向葡萄牙提供军事和财政援助,使它得以拖长对一些非洲国家的殖民统治和军事侵略。
利比里亚总统托尔伯特主持了闭幕式。
他在讲话中强烈谴责帝国主义和葡萄牙殖民主义在非洲推行的侵略政策,并且重申利比里亚支持非洲的解放运动。
他呼吁非洲统一组织成员国团结起来,结束非洲的殖民统治和解放一切被外国占领的非洲领土。
苏丹、毛里塔尼亚代表也在会上发了言。
新华社达累斯萨拉姆1974年01月11日电据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01月07日在这里发表的战报说,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的战士去年12月19日在安哥拉东部地区的津贝到凯安达的公路上埋设地雷,炸毁敌汽车两辆,炸死十二名葡萄牙殖民军。
12月21日,人民解放运动的战士包围并进攻了敌人在马孔多的兵营,击毁兵营的大部分设施,使敌人遭到重大损失。
新华社达累斯萨拉姆1974年01月12日电据坦桑尼亚《每日新闻》01月12日报道,在达累斯萨拉姆的三十多名莫三鼻给人01月11日给为祖国的自由而战的莫三鼻给自由战士献血。
几个月来,在坦桑尼亚首都达累斯萨拉姆开展了“为自由献血”的运动。
坦桑尼亚政府的部长以及各界的许多人士献了血,作为他们坚决支持斗争中的莫三鼻给人民的象征。
11日献血的莫三鼻给人,大部分是工人和手工业者。
他们说,既然有了这个开端,今后在这里的莫三鼻给人还会有许多人出来献血。
为了促进献血运动的进一步开展和把这一运动推广到坦桑尼亚全国各地,坦噶尼喀非洲民族联盟青年团已于01月11日成立了一个特别委员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