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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毛主席关于“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的伟大号召指引下-我国全面治理黄河取得巨大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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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一九七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讯 我国黄河流域各族人民遵照毛主席关于“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的伟大指示,在国家统一规划下,对黄河展开了全面的治理,并且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

全面治理黄河的工作,主要包括在它的中上游地区治山、治水、治沟、治坡、植树种草,控制水土流失;
在下游两岸修堤筑坝,防御洪水;
在干流和支流上兴建水库、涵闸、电站等工程,发展农田灌溉事业。
经过二十多年坚持不懈的努力,黄河历史上“三年两决口”的险恶局面已经得到扭转,黄河丰富的资源正广泛地被用来为发展工农业生产服务。
黄河两岸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黄河,是我国的第二条大河。
它从青藏高原的巴颜喀拉山奔腾而下,流经青海、甘肃、宁夏、内蒙古、陕西、山西、河南、山东等八个省、自治区,一泻四千八百多公里,注入渤海湾。
由于黄河的中上游流经水土流失严重的黄土高原,每年给下游带来了十六亿吨的泥沙,使黄河成为世界上含沙量最大的河流。
这些泥沙淤积下游河道,抬高河床,使黄河下游高出地面,形成“地上河”。
遇到暴雨,洪水猛涨,常常决口、泛滥以至改道。
据史料记载,在解放前的二千多年中,黄河下游决堤一千五百多次,较大的改道有二十六次。
水灾波及的范围,北至天津,南达江苏、安徽,纵横二十五万平方公里,损失的生命、财产不计其数。
因此黄河成了一条闻名的害河。

数千年来,我国广大劳动人民曾同黄河水害进行过持续不断的伟大斗争。
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党中央十分关怀黄河的治理工作。
国家把治理黄河列为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制订了根治黄河水害、开发黄河水利资源的综合治理规划。
一九五二年,伟大领袖毛主席亲临黄河视察,发出了“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的伟大号召,揭开了治理黄河的新篇章。

在历史上,黄河为害最大的地区是下游的河南、山东两省。
这里地势平坦,黄河从上、中游带来的大量泥沙,长年淤积,使河床高出地面,一遇洪水,便决堤泛滥。
如今,“地上河”的水依然奔腾湍急,但它却被矗立于两岸的“水上长城”——黄河大堤牢牢地束缚着。
二十多年来,河南、山东两省每年冬春都要投入三、四十万以上的劳动力,加高、培厚下游长达一千八百多公里的大堤。
仅堤防工程就动用了土石方三亿八千多万立方米。
同时,修建了东平湖水库和其它分洪、滞洪工程,初步整治了河道。
每年冬春两季,都对堤防进行岁修;
夏秋洪水季节,下游沿河地区,都有上百万的防汛大军,检查水情,抢修险段。
一九五八年夏季,黄河在河南、山东境内出现了罕见的特大洪水,花园口洪峰流量达二万二千三百秒立米,但是在两岸人民的英勇奋战下,洪水仍然按照人们的意志沿着河道安全泄入大海。
在国民党统治时期的一九三三年,黄河曾决口淹了五省的六十七个县,受灾人口达三百六十多万人,而当时的洪水流量却比一九五八年要小,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旧社会那种“江河横溢,人为鱼鳖”的悲惨情景,在社会主义的新中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黄河流域是我国粮棉的重要产区之一,有一亿多人口,三亿多亩耕地,但是,长期以来粮棉产量很低。
在黄河下游,为了防止黄河决口,人们过去不敢在大堤上建闸引水灌田。
今天情况不同了,黄河的水和泥沙已经被大量利用来造福于人民。
现在,黄河下游两岸已建成引黄涵闸六十多座,虹吸(抽水灌溉)工程八十多处,灌溉面积达到八百多万亩,对抗御旱涝灾害、发展农业生产发挥了巨大作用。
河南省郑州市郊区花园口,是一九三八年国民党反动派扒开黄河大堤的地方。
洪水过后,到处是沙荒盐碱,沼泽涝洼。
解放后,这里的人民在国家帮助下,把浑浊的黄河水先引到荒沙洼地,使泥沙沉淀下来,然后再用洼水灌溉农田。
当地用这种方法改良的土壤达四万多亩,就连当时国民党反动派扒口冲成的十三米深、二千五百亩大的潭坑,经过淤淀也变成了高产稳产农田。
一九七一年,花园口公社粮食平均亩产达到五百多斤,超过了《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规定的指标。

黄河中上游流域,西起陇东高原,东到太行山区,是世界上有名的黄土高原,面积达四十三万平方公里。
这里土质疏松,沟壑纵横,草木稀少,每年有大量表土被雨水冲刷流入黄河下游,成为黄河洪水灾害的根源。
在治理黄河的过程中,各地遵照毛主席关于“必须注意水土保持工作”的指示,把控制高原水土流失作为根治黄河水害的关键。
甘肃、陕西、山西、宁夏、内蒙古等省、自治区的许多领导干部,深入现场,进行调查研究,依靠群众,摸索泥沙流失规律和控制的办法。
他们系统地总结了群众在坡地修梯田,在荒山荒坡植树种草,在沟壑打坝造地,在川台河滩引洪淤地等经验,发动两岸人民把水、沙拦于千沟万壑之中,分散在河滩平川之上,变害为利,发展生产。
山西省河曲县巡镇公社曲峪大队,面临黄河,背靠丘陵,土地零星分散。
过去遇雨就流失水土,无雨就干旱,十年九灾。
经过最近十多年的努力,他们在沟里修筑了三百多道坝埝,在山梁坡地修成一千五百亩梯田,植树种草一万多亩,并且采取引洪漫地的办法,把四千亩沙石滩改造成了高产稳产田,粮食平均亩产由解放前的五、六十斤提高到了七百多斤。
陕西省吴堡县岔上公社樊家圪坨大队、米脂县高渠公社高西沟大队和绥德县的韭园沟公社,分别经过七年、八年、十年的努力,治理了水土流失面积的百分之四十到五十,控制水土流失面积百分之七十到八十,粮食总产量比开展水土保持前增长百分之七十到二倍多。
目前,在辽阔的黄土高原上,一个群众性的兴修水利和水土保持工程的活动正在蓬勃展开。

解放前,黄河的干流和支流没有一座水库、一处电站。
解放后,沿河人民在开展水土保持工作的同时,大力发展了水利电力事业,在黄河干流建成了一座座大型水利枢纽,在支流上修建了上千座大、中、小型水利电力工程,为城市、农村提供了大量电力,灌溉了四千八百多万亩农田,使历史上多灾低产的黄河流域.面貌有了很大变化。
一九七一年全流域粮、棉产量分别比一九四九年增长百分之七十九和百分之一百三十七。
有六十九个县和一大批社、队的粮棉产量,达到或超过了《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规定的指标。

二十多年来,治黄工作取得的每一个胜利,都是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胜利。
治理黄河所取得的巨大成绩表明:只有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排除“左”的和右的干扰,把冲天的革命干劲和严格的科学态度结合起来,充分调动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黄河是可以被征服的。

目前,黄河流域各级党组织和革委会,正积极带领广大干部和群众,总结二十多年来的治黄经验。
他们决心继续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以昂扬的斗志,去夺取治黄工作的更大胜利。

田中角荣总理大臣到达北京周总理举行宴会欢迎田中首相-周恩来、叶剑英、郭沫若、周建人、姬鹏飞等到机场迎接 周恩来总理和田中角荣总理大臣先后在宴会上祝酒

版面:头版

新华社一九七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讯 日本国内阁总理大臣田中角荣应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的邀请,前来中国访问,谈判并解决中日邦交正常化问题,由外务大臣大平正芳,内阁官房长官二阶堂进等陪同,今天上午乘坐机首挂着日中两国国旗的专机,从东京到达北京。

前往机场迎接的有: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军委副主席、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叶剑英,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日友协名誉会长郭沫若,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周建人,外交部长姬鹏飞,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吴德,对外经济联络部长方毅,对外贸易部长白相国,外交部顾问、中日友协会长廖承志,外交部副部长韩念龙,对外友协会长、中日友协副会长王国权等。

今天,首都机场上悬挂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和日本国国旗。
上午十一时三十分,田中角荣总理大臣、大平正芳外务大臣、二阶堂进官房长官等走下飞机,周恩来、叶剑英、郭沫若、周建人、姬鹏飞等,同他们握手,表示欢迎。

机场上举行了欢迎仪式。
乐队奏日本国歌和中国国歌。
田中角荣总理大臣由周恩来总理陪同,检阅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陆、海、空三军仪仗队。

田中角荣内阁总理大臣的随行人员还有:日本外务省亚洲局局长吉田健三,外务省条约局局长高岛益郎,内阁总理大臣秘书官木内昭胤、杉原正、小长启一,内阁总理大臣秘书早坂茂三,内阁官房长官秘书官西田真也,内阁总理大臣秘书田中利男,外务省亚洲局地区政策课长秋山光路,外务省情报文化局报道课长浅尾新一郎,外务省亚洲局中国课长桥本恕,外务省条约局条约课长栗山尚一等。
随同来访的还有记者团和技术人员。

前往机场迎接的还有: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胡愈之、林巧稚;

有关方面负责人和人士符浩、于桑、周培源、谢冰心、刘希文、张香山、王海容、苏杰、谢鑫鹤、石少华、李梦华、阎钧、郝中士、吴忠、杨德中、申光、马仁辉、王冶秋、高富有、陆维钊、韩叙、彭华、王晓云、张占武、董林、高建中、孙平化、王笑一、庄则栋、刘远、王炳宇、武建华、陈抗、高锷、刘华、李孟竞、马毓真、林丽韫、王效贤、江培柱等。

在北京的日本日中备忘录贸易办事处负责人冈崎嘉平太、松本俊一、大久保任晴,日中备忘录贸易办事处驻北京联络处首席代表安田佳三和代表藤田公郎、姬野瑛一等及他们的家属,也到机场迎接。

新华社一九七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讯 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今天晚上在人民大会堂宴会厅举行宴会,欢迎日本国内阁总理大臣田中角荣。

宴会厅里悬挂着日本国国旗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
周恩来总理和田中角荣总理大臣先后在宴会上祝酒(祝酒词全文见第二版)。
他们祝酒以后,乐队分别奏日本国歌和中国国歌。
席间,乐队演奏了日本乐曲《樱花樱花》、《佐渡小调》、《金昆罗船》和中国乐曲《伟大的北京》、《歌唱社会主义祖国》、《白毛女》选曲等。

日本方面应邀出席宴会的,还有外务大臣大平正芳、内阁官房长官二阶堂进,以及田中总理大臣的其他随行人员:吉田健三、高岛益郎、木内昭胤、杉原正、小长启一、早坂茂三、西田真也、田中利男、秋山光路、浅尾新一郎、桥本恕、栗山尚一等。
随同来访的日本记者团和技术人员也出席了宴会。

出席宴会作陪的有:军委副主席、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叶剑英,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日友协名誉会长郭沫若,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阿沛·阿旺晋美、周建人,国防委员会副主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傅作义,外交部部长姬鹏飞,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吴德,对外经济联络部部长方毅,对外贸易部部长白相国,外交部顾问、中日友协会长廖承志,外交部副部长韩念龙,国防部副部长肖劲光,公安部副部长于桑,对外友协会长、中日友协副会长王国权等。

正在北京的日本日中备忘录贸易办事处负责人冈崎嘉平太、松本俊一、大久保任晴,以及日中备忘录贸易办事处驻北京联络处首席代表安田佳三和代表藤田公郎、姬野瑛一等和他们的家属,应邀出席了宴会。

出席宴会的还有:

人大常委会委员胡愈之、林巧稚、茅以升;

政府部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对外友协和首都新闻单位的负责人马文波、符浩、李青川、邝任农、马仁辉、苏杰、谢鑫鹤、郝中士、乔培新、王冶秋、阎钧、迟群、吴忠、吴庆彤、申光、刘澄清、朱穆之、张纪之、石少华、邓岗、吴冷西、鲁瑛、戴征远、董林、张香山、刘希文、王海容、陆维钊、王晓云、韩叙、彭华、张灿明、安致远、杨德中、狄福才、高富有、丁峤、丁国钰、谢静宜、孙平化;

政协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周培源、刘斐、朱蕴山、荣毅仁,委员郑洞国、杜聿明,知名人士程思远,中国佛教协会负责人赵朴初;

对外贸易、科学、艺术、文化和体育界人士李西夫、吴阶平、吴蔚然、吴桓兴、周一良、谢冰心、古元、李梦年、宋中、庄则栋、于会泳、浩亮、刘庆棠等。

新华社东京一九七二年九月二十五日电 日本国内阁总理大臣田中角荣,应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的邀请,九月二十五日上午东京时间八时十分(北京时间七时十分)乘专机离开东京羽田机场,直飞北京,前往中华人民共和国访问,谈判并解决中日邦交正常化问题。

陪同田中内阁总理大臣访问的有外务大臣大平正芳,内阁官房长官二阶堂进,其他政府官员和工作人员等。

到机场送行的有:内阁副总理大臣、代内阁总理大臣三木武夫,通商产业大臣、代外务大臣中曾根康弘,总理府总务长官、代内阁官房长官本名武,法务大臣郡祐一,厚生大臣盐见俊二,农林大臣足立笃郎,运输大臣佐佐木秀世,邮政大臣三池信,劳动大臣田村元,建设大臣木村武雄,行政管理厅长官滨野清吾,防卫厅长官增原惠吉,环境厅长官小山长规,外务省外务事务次官法眼晋作。

到机场送行的还有:参议院议长河野谦三,副议长森八三一,众议院副议长长谷川四郎。

到机场送行的还有:自由民主党副总裁椎名悦三郎,干事长桥本登美三郎,总务会长铃木善幸,政务调查会会长樱内义雄,自由民主党日中邦交正常化协议会会长小坂善太郎,社会党前委员长佐佐木更三,公明党委员长竹入义胜,民主社会党书记长佐佐木良作。

到机场送行的还有:自由民主党国会议员藤山爱一郎,田川诚一,爱知揆一,赤诚宗德,江崎真澄,冢田十一郎,山下元利,竹下登,中村梅吉,井出一太郎,久野忠治,西村直己,水田三喜男,松浦周太郎,神田博,高桥英吉,渡部恒三,永田亮一,鲸冈兵辅,笹山茂太郎,小川半次,山口敏夫,河野洋平;
社会党国会议员日野吉夫,川崎宽治;
公明党国会议员正木良明等。

到机场送行的还有:田中内阁总理大臣的夫人、大平外务大臣的夫人和二阶堂内阁官房长官的夫人。

故松村谦三先生的儿子松村进,以及萩原定司等也到机场送行。

到机场送行的还有中国中日备忘录贸易办事处驻东京联络处首席代表肖向前和代表许宗茂。

三百多名送行者排列在停机坪上。
田中内阁总理大臣、大平外务大臣、二阶堂内阁官房长官与送行的人一一握手,然后登上飞机,向送行的人挥手致意。

图为周恩来总理和田中角荣总理大臣在机场上握手。
新华社记者摄(照片)

毛主席语录

作者: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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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

周恩来总理同田中角荣总理大臣举行会谈-会谈以前,双方参加人员进行了友好的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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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一九七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同日本国内阁总理大臣田中角荣,今天下午举行了会谈。

日本方面参加会谈的有:外务大臣大平正芳、内阁官房长官二阶堂进、外务省亚洲局局长吉田健三、外务省条约局局长高岛益郎、总理大臣秘书官木内昭胤、外务省亚洲局中国课长桥本恕、外务省条约局条约课长栗山尚一、外务省亚洲局中国课事务官畠中笃。

中国方面参加会谈的有:外交部长姬鹏飞,外交部顾问、中日友协会长廖承志,外交部副部长韩念龙,外交部顾问张香山,外交部亚洲司司长陆维钊、副司长王晓云、处长陈抗,工作人员林丽韫、王效贤、廉正保、赵钟鑫。

会谈以前,双方参加人员还进行了友好的会见。

日本和中国的其他一些人员也参加了会见,他们是:田中总理大臣的随行人员杉原正、小长启一、早坂茂三、西田真也、秋山光路、浅尾新一郎、森田一、藤井宏昭、斋藤正树;
我国有关部门负责人于桑、王海容、杨德中、韩叙、彭华、高建中、高锷、刘华、李孟竞、马毓真。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同日本国内阁总理大臣田中角荣,九月二十五日下午举行了会谈。
图为会谈以前,双方参加人员进行友好会见。
新华社记者摄(照片)

董代主席周总理致电埃里亚尼主席艾尼总理热烈祝贺阿拉伯也门共和国国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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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一九七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代主席董必武和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九月二十五日打电报给阿拉伯也门共和国共和国委员会主席阿卜杜·拉赫曼·埃里亚尼和总理穆赫辛·艾尼,热烈祝贺阿拉伯也门共和国国庆。
电报全文如下:

萨那

阿拉伯也门共和国共和国委员会主席阿卜杜·拉赫曼·埃里亚尼阁下,

阿拉伯也门共和国总理穆赫辛·艾尼阁下:

值此阿拉伯也门共和国国庆之际,我们代表中国政府和人民,向阁下,向阿拉伯也门共和国政府和人民,表示热烈的祝贺。

中国人民和也门人民之间有着深厚的传统友谊。
我们相信,中、也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和两国政府之间的友好合作关系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上,必将日益巩固和发展。

祝贵国繁荣昌盛,人民幸福。

中华人民共和国代主席 董必武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 周恩来

一九七二年九月二十五日于北京

在欢迎田中首相宴会上-周恩来总理的祝酒词


尊敬的田中角荣首相阁下,

各位日本贵宾们,

朋友们,同志们:

日本首相田中角荣阁下应邀来我国访问,谈判并解决中日邦交正常化问题,我们感到高兴。
我代表毛泽东主席和中国政府,对田中首相以及其他日本贵宾们表示热烈的欢迎。

田中首相来我国访问,揭开了中日关系史上新的一页。
在我们两国的历史上,有着两千年的友好来往和文化交流,两国人民结成了深厚友谊,值得我们珍视。
但是,自从一八九四年以来的半个世纪中,由于日本军国主义者侵略中国,使得中国人民遭受重大灾难,日本人民也深受其害。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样的经验教训,我们应该牢牢记住。
中国人民遵照毛泽东主席的教导,严格区分极少数军国主义分子和广大的日本人民。
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尽管两国间战争状态没有宣告结束,中日两国人民的友好来往和贸易关系不但没有中断,而且不断发展。
最近几年来,每年来中国访问的日本朋友超过其他国家朋友,中国同日本在平等互利基础上的贸易额也高过其他国家。
这就为中日关系正常化创造了有利条件。

当前,世界形势正在发生巨大变化。
田中首相就任以后,毅然提出新的对华政策,声明要加紧实现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邦交正常化,表示能够充分理解中国方面提出的复交三原则,并且为此采取了实际步骤。
中国政府本着一贯的立场,作出了积极的响应。
实现两国邦交正常化已经有了良好的基础。
促进中日友好,恢复中日邦交,是中日两国人民的共同愿望。
现在是我们完成这一历史性任务的时候了。

首相阁下,你来华前说,两国会谈能够达成协议;
也必须达成协议。
我深信,经过我们双方的努力,充分协商,求大同,存小异,中日邦交正常化一定能够实现。

中日两国的社会制度不同,但这不应该成为我们两国平等友好相处的障碍。
恢复中日邦交,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上建立友好睦邻关系,将为进一步发展我们两国人民的友好往来,扩大两国经济和文化交流,开辟广阔的前景。
中日友好不是排他的,它将为和缓亚洲紧张局势和维护世界和平作出贡献。

中国和日本都是伟大的民族。
中国人民和日本人民都是勤劳勇敢的人民。
中日两国人民应该世世代代友好下去。
在这里,我谨代表中国人民向日本人民致意,并衷心祝愿日本人民在前进的道路上取得更大的成就。

今天,中日两国领导人已开始就实现两国邦交正常化问题,进行具有重要意义的会谈。
我们期望,我们的会谈将取得圆满的成功。

最后,我提议:

为田中首相阁下的健康,

为大平外相阁下、二阶堂官房长官阁下的健康,

为其他日本贵宾们的健康,

为在座的所有朋友们、同志们的健康,

为中日友好,

干杯!

在周恩来总理欢迎宴会上-田中首相的祝酒词


尊敬的周恩来总理阁下

以及在座的各位先生:

这次,我能够应周恩来总理阁下的邀请,以日本国总理大臣的身份,踏上我国邻邦中国的国土,感到非常高兴。
今天又举行如此盛大的晚宴欢迎我们,我心中感到非常温暖,对于有关方面各位先生的关照,谨表示深切的谢意。

这次访问,我是由东京直飞北京的,我再一次深深地感到日中两国是一衣带水的近邻。
两国不仅在地理上如此相近,而且有着长达两千年丰富多采的交往的历史。

然而,遗憾的是过去几十年之间,日中关系经历了不幸的过程。
其间,我国给中国国民添了很大的麻烦,我对此再次表示深切的反省之意。
第二次大战后,日中关系仍继续处于不正常、不自然的状态,我们不得不坦率地承认这个历史事实。

但是,我们不能永远沉沦在过去的暗淡的死胡同里。
我认为,现在日中两国的领导人为了明天进行会谈是重要的。
为了明天进行会谈,也就是为了亚洲乃至世界和平和繁荣这一共同的目标,进行坦率而有诚意的会谈。
我这次前来此地,正是为了这一目的。
我们愿望,同伟大的中国及其国民之间能够建立起友好睦邻关系,两国能够一面互相尊重对方同其友好国家的关系,一面为亚洲乃至世界和平和繁荣作出贡献。

不言而喻,日中之间政治信仰和社会制度是不同的。
但是,我认为,尽管如此,日中双方建立睦邻友好关系并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加强交流,尊重相互的立场,进行合作,是可能的。

为要把日中之间的睦邻友好关系建立在坚固的基础上,实现邦交正常化是绝对必要的。
当然,双方有各自的基本立场和特殊情况。
但是我相信,哪怕双方的立场和意见存在着一些小异,日中双方根据求大同和互谅互让的精神,克服意见分歧,达成协议是可能的。
我愿意完成这一重任,在悠久的日中友好的道路上迈出新的一步。

最后,我借主人的酒提议:同周恩来总理阁下以及各位先生一起举杯,

为毛泽东主席阁下的幸福健康,

为周恩来总理阁下的身体健康和工作顺利,

为日中两国国民的永久的友好和亚洲的和平、繁荣,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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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九月二十五日在人民大会堂宴会厅举行宴会,欢迎日本国内阁总理大臣田中角荣。

外务大臣大平正芳、内阁官房长官二阶堂进,以及田中角荣总理大臣的其他随行人员应邀出席了宴会。

图为宴会前合影。
新华社记者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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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国内阁总理大臣田中角荣,由外务大臣大平正芳,内阁官房长官二阶堂进等陪同,九月二十五日乘坐机首挂着日中两国国旗的专机,从东京到达北京。

周恩来总理、叶剑英副主席、郭沫若副委员长、周建人副委员长、姬鹏飞外长等前往机场迎接。

图为田中角荣总理大臣由周恩来总理陪同,检阅中国人民解放军陆、海、空三军仪仗队。
新华社记者摄(照片)

圆满结束在我国的友好访问-乔纳副总统率代表团离沈阳去朝鲜访问


新华社沈阳一九七二年九月二十五日电 赞比亚共和国副总统迈因扎·乔纳和夫人,以及由乔纳副总统率领的赞比亚友好代表团,圆满结束了在我国的友好访问,今天上午乘专机离开沈阳前往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访问。

陪同乔纳副总统前往访问的有:议员、教育、文化部部长尼伦达,议员、总统府国务部长利博马,马扎布卡地区妇女书记卡本达,赞比亚国民服务队司令尼伦达中校,农村发展部助理秘书西穆库瓦,以及赞比亚驻中国大使契文加和夫人等。

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徐向前,辽宁省革命委员会主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部队司令员陈锡联和王璇梅同志,外交部副部长何英和王浩同志,沈阳部队政治委员曾绍山,辽宁省革命委员会、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部队、沈阳市革命委员会和有关方面负责人李伯秋、唐子安、邓岳、杨迪、刘盛田、姜雅琴、尹灿贞、温巨敏、王从周、李治文、李景章、王文贵,以及沈阳市两千多名群众,前往机场热烈欢送赞比亚贵宾。

今天,沈阳机场飘扬着赞比亚国旗和中国国旗。
当乔纳副总统和夫人等赞比亚贵宾同欢送群众告别时,机场上锣鼓喧天,人们挥舞花束,高呼口号,感谢乔纳副总统等赞比亚贵宾给中国人民带来了赞比亚人民的深情厚谊。
徐向前副委员长、陈锡联主任、何英副部长、曾绍山政治委员同乔纳副总统等贵宾亲切握手告别,请贵宾们回国以后转达中国人民对赞比亚人民的亲切问候和良好祝愿。

标语


军民团结如一人 试看天下谁能敌

祖国处处有亲人-——一位军属老大娘探望儿子的故事

栏目: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二十三周年(1949—1972)

亲爱的同志们,我们向大家报告一位军属老大娘来部队探望儿子的故事。
它生动地反映出我国人民的精神面貌和崇高风格,表现出人民军队爱人民,人民热爱子弟兵的动人情景。

工农兵是一家人

一九七二年五月三日早晨,从兰州发出的四十四次快车,缓缓地驶进了草原钢城——包头车站。

到车站迎接工友的包钢工人周德才,看到车上下来一位老大娘,左瞧瞧,右望望,脸上显出了焦急的神色,便上前亲切问道:“大娘,您去哪儿?”
“我是来部队看儿子的。”
老大娘说着把写有儿子地址的信递给了老周。

原来,这位老大娘是某边防部队战士向明俊同志的母亲。
自从儿子入伍后,向大娘一直把他的成长进步挂在心上,这次,特意从四川来队探望。
但是,由于大娘不识字,也没出过远门,把儿子所在的东北某地,误认为是内蒙古某地,找错了地方。

老周知道向大娘迷了路,便关切地说:“大娘,先到我家去吧,和您儿子联系上后,再想法送您到部队去。”
说着把大娘领到自己家里,泡茶、炒菜、煮饭,问寒问暖,亲如一家。
大娘住下以后,老周按照大娘儿子的地址,接连拍发了三封电报,没见回音。

一晃,五天过去了,向大娘有些焦急。
八日,她独个走进邮政所,想问问儿子的电报来了没有。
当营业员李秀良知道大娘探亲找错地方后,她想:毛主席教导我们拥军爱民,帮助大娘找到儿子,这是我们拥军的实际行动,便立即答应帮助查询。
可是,部队的住址是保密的,怎样查找呢?
她想到了军分区。
第二天,李秀良公休,她原打算去医院看望生病的母亲。
现在,她改变计划,搀着大娘告辞了周德才一家,来到军分区。
分区首长热情接待了她们,并立即指示值班参谋郭铭瑞负责解决这个问题。

兄弟部队心连心

深夜,北京部队长途电话守机台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声音:“北京!
北京!
我是包头军分区,请你转接沈阳……”郭参谋把向大娘探亲的经过说了一遍。
守机员当即表示:“我们一定想办法帮你找到。”
很快,电话传到了向明俊所在连队。
不料,由于路途遥远,加上风大,话音断断续续,费了很大劲也听不清对方的回音。

这时,风越刮越大,电话机里的干扰也加重了,郭参谋喝了几口水,用沙哑的嗓子继续呼唤。
终于在凌晨三点多钟,经过十三个总机认真传递,一条银线从祖国首都穿过几千里锦绣江山,把向大娘探亲的消息从草原钢城传到了东北某边防部队。

向大娘很快就要离开包头动身去东北了。

郭参谋和他爱人想得很周到,他们怕向大娘由于气候变化引起身体不适,给大娘带上治感冒的“安乃近”、防晕车的“晕海宁”,还准备了饼干和苹果。
后勤部的罗助理员还特意上街买了肉,炖上黄花鱼,象给自己亲人送行一样,请来大娘吃顿饭,表表心意。

十日中午,向大娘乘车来到火车站。
向大娘紧紧拉着郭参谋和罗助理员的手,她有多少话要说,但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热泪洒在衣襟上。

列车洋溢阶级情

九十次快车乘务员孙复民受委托照顾这位边防战士的母亲。
他想:大娘从四川来到塞外,又去东北边疆,多么遥远的路程啊!
一定要千方百计地照顾好,这是我们的责任。
他一会跑来问:“大娘,口渴吗?”
“大娘头晕吗?”
一会又过来问:“大娘您想吃些什么?”
他发现向大娘手托着腮,沉默寡言,估计可能是晕车,便跑到医务室拿来仁丹,又打开大娘的提包,取出“晕海宁”,让大娘服下。
当他看到大娘直舔嘴唇,知道大娘可能口渴了,连忙拿来自己的缸子,给大娘倒上开水。
开饭的时候,孙复民特意和餐车联系,给大娘做了一碗四川风味的担担面,还打上荷包鸡蛋。

阳光灿烂的早晨,列车驶进了北京站。
孙复民拎起提包,扶着大娘,走进了去东北地区的候车室。
向大娘感激地对孙复民说:“你累了一天一宿,到了终点站,快去休息吧!”
孙复民笑了笑说:“列车行驶有终点,为人民服务没有终点啊!”
孙复民找到一位去沈阳的军人同志,讲明了向大娘的情况。
那位军人同志愉快地接受了护送向大娘到沈阳的任务。

生动的一课

沈阳部队司令部宋参谋,在电话里得知向大娘由包头出发的消息,立即向首长汇报。
首长指示:一定要照顾好边防战士的妈妈,让他们尽快见面。
十二日凌晨,他们从沈阳车站把向大娘接到招待所休息。
下午,经与开往齐齐哈尔的一八五次列车联系,把大娘送上了列车,并打电话通知了向明俊所在部队。
向明俊所在部队的教导员邹宗德一手拿着话筒,一手用笔认真地记着向大娘的装束:头扎白毛巾,身穿青布衫,手提“重庆牌”提包,乘坐一八五次列车第六节车厢……。
邹教导员记着,记着,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他对大家说:“大娘迷了路,受到了党和人民、部队各级首长这样无微不至的关怀,真是祖国处处有亲人。
生活在伟大的毛泽东时代多么幸福啊!”
“向大娘快到啦!”
消息传遍了部队。
领导上立刻派人到离驻地四百里的城市去接待,又让向明俊到二百里处的小镇接母亲。

炊事班忙着给大娘做四川凉面;

指挥班战士怕大娘不习惯北方气候,把炕烧了又烧……。

十九日下午,向大娘终于来到了部队。
首长和同志们迎上去问寒问暖,簇拥着送到连队。
向大娘看到首长和同志们这股热呼劲和为她准备的一切,感动得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拉着儿子的手,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儿呐,首长和同志们待我们这样好,你在部队可要……。”
第二天,连队请向大娘给全连同志报告了探亲路上的经过。
她通过今昔对比,对旧社会作了无情的控诉;
用一路上的所见所闻,热情地歌颂了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
最后情不自禁地高呼:“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万万岁!”
干部战士听了向大娘的报告,受到很大教育和鼓舞。
向明俊所在部队党委,根据向大娘报告整理成材料,印发全部队,号召全体指战员虚心向人民群众学习,进一步做好拥政爱民工作,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
(本报通讯员)

向亲人学习

栏目: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二十三周年(1949—1972)/编后

一个普通战士的母亲,探亲迷了路,惊动了这么多单位和个人,从工厂到邮局、列车,以至部队,沿途人们想大娘所想,急大娘所急,表现出了崇高的风格。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工农兵的心紧紧地连在一起了。

人民军队爱人民,人民热爱子弟兵。
只有在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才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也只有在我们新型的人民军队里,才能这样。

“生活在伟大的毛泽东时代多么幸福啊!”
让我们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更加热爱人民,学习人民,和人民群众紧紧地团结在一起,为保卫和建设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贡献出我们的一切!

夜搭“支前桥”

作者:严兵

夕阳西下,南京部队某部进行野营训练的队伍在李堡村宿营了。
张营长带领通信员来到村北李堡河边,选择明天部队过河地点。
这里水深流急,要在五十多米宽的河面上搭浮桥。
这样必须依靠群众解决材料问题。
张营长便找到公社党委徐书记,说明了来意,徐书记热情地说:“你们为战备练打仗,我们也要为战备练‘支前’,这对我们民兵也是一次实际锻炼。”
张营长忙说:“你们把材料备齐,我们明天一块儿搭吧。”
张营长走后,徐书记召集了党委会。
会后,党委成员分头行动,很快调集了附近的十三条木船,许多民兵还把自己家的门板、木料送到河边。
民兵们说干就干,在徐书记的带领下,纷纷跳进水里。
滚滚激流冲得他们左右摇晃,但大家全然不顾这些,奋力系紧一条条木船。
老民兵李大爷还讲起当年李堡村人民和子弟兵团结一致打蒋匪的故事,刚讲完,徐书记就接着说:“过去我们搭桥护送子弟兵打蒋匪,今天我们搭桥欢送野营部队。
我们军民心连心,永远战斗在一起!”
一席话,更加激发了大家的热情,搭桥速度越来越快……。

东方破晓,一轮红日冉冉升起。
当张营长带领战士来铺桥时,一座又宽又牢的浮桥已经架起。
部队从桥上通过时,河两岸站着许多泥水满身的民兵和群众,在向部队热情招手。
张营长紧紧握住徐书记的手说:“太感激你们了!”
顿时,“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的口号声响彻天空。
指战员们走在桥上,激情满怀,都在想,这是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什么力量也打不破的!
(严兵)

雪山丫口救驮马

作者:新闻科

今年年初,云南高黎贡山拦坝寨的马帮队长茨波采帕,带着三十七匹骡马,为边疆军民驮运生产和生活用品。
在返回的路上,气候突变,狂风卷着鹅毛大雪,铺天盖地下个不停。
不多时,当马帮队走到离雪山丫口还有一里路的时候,由于积雪太深,前进不得。
驻守在雪山丫口的边防某部三排立即拿起雪铲迅速赶来。
他们在班长带领下,同十二名马帮队员一起,在齐腰深的雪地里,先把驮子卸下来,之后就铲雪开路,使三十七匹骡马,全部安全地通过雪山丫口。
这时,三排战士们的手脚冻得又红又肿,大家抓把雪搓搓手,又投入打驮子的战斗。
雪山丫口,路滑坡陡。
同志们手拉手,肩并肩,硬是把三千多斤物资,全部扛过雪山。
马帮队浩浩荡荡踏上了归途。

当寨子里的傈僳族人民,看到马帮队平安地从高黎贡山上走下来时,大家都惊奇地问:“热卡帕(不怕死的人),你们是插翅膀飞过雪山的吗?”
茨波采帕响亮地回答:“我们是插着永不折断的翅膀飞过雪山的,这翅膀就是边疆军民的战斗团结!”
(新闻科)

飞马送医


兴安岭的青松根连根,

边寨的军民心连心,

毛主席的战士进山来哟,

个个是鄂家的知心人……

这是鄂伦春族人民热爱解放军的一支歌子。
事情发生在多布库尔河南岸的草原上。
一天,牧民乌果有被惊马蹋伤了头部,昏迷不醒。
沈阳部队某医院医疗小分队的军医王润鹏得知后,立即准备出诊。
这时,当地古里卫生所的医生张英武却坚持要自己去,说:“这里交通不便,你们又都不大会骑马。”
王润鹏说:“鄂家亲人有病,我不能不去。”
群众十分感动,就给王润鹏挑了匹好马。
他们两人紧好鞍具,翻身上马,直奔密林深处。
王医生初次骑马,不一会臀部就磨破了,两腿冻得象木头似的失去了知觉。
但他想到毛主席的伟大教导,想到鄂伦春族兄弟的重托,浑身增添了无穷的力量,坚持到了多布库尔河南岸草原。

下马后,他俩顾不得一路的疲劳,立即给乌果有检查了伤口,做了妥善处置,很快使他苏醒过来。
乌果有满眼含着激动的泪花,深情地说:“过去,鄂家人在深山里,冻死无人管,病死无人看;
今天,人民医生和解放军为我飞马送医,真是社会主义恩德特拉拉(好得很)!”
(本报通讯员)

稻种寄深情

作者:报道组

一个盛夏的晚上,广西贵县庆丰公社冰桥生产队夜校学习室里,贫下中农正在讨论晚造的增产措施。
突然间,植保员杨德经兴冲冲地跑进来,把一大包东西放在桌上,说:“亲人解放军给我们寄来珍贵礼物啦!”
顿时,社员们的视线都集中在这包礼物上。
队长杨隹章打开包口,见是一包金灿灿的稻种。
小杨连忙介绍说:“这是在咱村支过农的李乐权班长和战士马信良寄来的,是他们连培育的‘科二’早造良种。”
会场顿时热闹起来。

老贫农杨文金大伯抓起一把稻种,放在手上,看了又看,不住地说:“解放军可真好哇!”
说着说着他沉思起来,当场给大家讲了一段他在旧社会的遭遇。
他说:“一九四三年,咱们村里遭了灾,伪乡警还来催粮。
我家仅有的六十斤稻种也被他们抢去了。
来年没有稻种下地,只好向地主去借,狠心的地主把坏稻往外借,种在地里不出芽……。”
社员们听完杨大伯的话,更为人民子弟兵寄稻种这件事所激动。
大家一致表示:要把解放军同志寄来的稻种培育好,让它结出“军民团结”的丰硕果实来。

杨队长建议立即浸种,社员们齐声赞同。
后来,社员们把一块试验田深耕细作,下足基肥,把这些种子播下去,如今,青绿的秧苗迎风摆,象是在向远方的亲人招手致意。
(报道组)

黎村“爱民医疗站”

作者:长城

在南海前哨的一片椰林中,座落着一间茅草房。
这就是某部二营卫生所帮助深东生产队建立的合作医疗站。
黎胞热情称赞它是“爱民医疗站”。

原来,这里是黎胞聚居的偏僻山村。
解放前,国民党反动派不管人民死活,贫苦黎民小病无处治,大病只等死。
解放后,在党和毛主席关怀下,医疗条件有了改善,但由于叛徒刘少奇的修正主义医疗卫生路线的干扰、破坏,这里仍是缺医少药,社员有病要翻山越岭到四十里外的地方去治,很不方便。

某部二营卫生所医疗队遵照毛主席关于“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就是这个军队的唯一的宗旨”的教导,深入山寨,为黎胞防病治病,培训“赤脚医生”,建立了这座医疗站。
医助袁洪民还扎根黎村,协助“赤脚医生”董仁生开展工作,加工制成并储存了一百多种成药,还培植了一个有二百多种草药的苗圃。

现在,深东生产队医疗站已成为所在公社和县的医疗站的一面红旗,做到了一般常见病不出村,方便了群众,促进了生产。
(长城)

山寨琅琅读书声

作者:工作组

在祖国西南边疆小来劳寨居住着勤劳勇敢的佤族人民,他们同驻守在这里的某部七连指战员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一次,班长王兴和到寨子里宣传毛泽东思想,发现寨子里的儿童要翻过一座大山到别的村寨上学,有些家长不大放心。
回连后,王兴和就向党支部作了汇报,并建议就地办一所小学。
党支部在征得地方党委同意后,立即着手制定办学计划。

七连指战员遵照毛主席关于“什么事情都应当执行勤俭的原则”的教导,利用节假日上山砍来木料,割回茅草,因陋就简,盖起校舍,制作黑板。
佤族同胞知道解放军帮助办小学,非常高兴,主动把自己家的桌椅送来,使小学的设备日臻完善。

党支部把入伍前当过教员的共产党员李如财派到小学任教。
李如财和王兴和虚心学习佤族语言,不断提高教学质量,受到了佤族同胞的热烈欢迎。
六十多岁的大妈娜垒斯说:“家雀跟着雄鹰练飞翔,翅膀才长得硬,我们把孩子交给亲人解放军很放心!”
每天,路过小学的佤族同胞,听到教室里传出来的琅琅读书声,都伸出大拇指,称赞地说:“解放军商嘎孟(好)!”
(工作组)

巴基斯坦等国代表在联大讨论大会议程时发言-揭露苏修在“孟加拉国”问题上的霸道行径-黄华重申“孟加拉国”在联大和安理会有关决议得到认真贯彻之前没有资格加入联合国


综合新华社联合国一九七二年九月二十四日电 联合国大会九月二十三日结束了关于本届大会议程问题的讨论。
这天下午继续举行全体会议,讨论本届大会的议程。
在讨论是否把接纳“孟加拉国”加入联合国的议题列入本届大会议程时,巴基斯坦等一些国家的代表相继发言表示反对,揭露了苏联在这个问题上的霸道行径和不可告人的目的。

巴基斯坦代表伊克巴尔·艾哈迈德·阿洪德在会上首先发言,表示反对把这个问题列入议程。
阿洪德指出:“根据联合国宪章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接纳新会员国的程序应该是由联合国大会根据安理会的推荐作出决定,而不是颠倒过来。
既然安理会不推荐接纳‘孟加拉国’为会员国,联合国大会也就不能自行就这个问题作出决定。”
他指出:“我所说明的有关应该遵循的正确程序的立场并不是新的。
苏联代表马立克早在一九四九年四月八日的总务委员会第六十次会议上就已经说明过。
波兰代表当时也支持这一立场,认为既然安理会不推荐接纳该申请国,联合国大会就不可能重新审议它的申请。
他当时还说,把这个问题列入议程的建议实际上是出于宣传的目的。”
阿洪德指责安全理事会某些理事国在这个问题上一意孤行、不顾后果的做法。
他严正表示:要使南亚次大陆的种种问题获得公正而持久的解决,决不能依靠强制手段或施加任何形式的压力。

中国代表黄华在发言中重申了中国代表团对于“孟加拉国”申请加入联合国问题的原则立场:在联合国大会和安理会有关决议得到认真贯彻之前,“孟加拉国”没有资格加入联合国。
中国代表团反对在目前情况下由联合国审议“孟加拉国”申请加入联合国的问题。
黄华指出,联合国大会第二十六届会议冲破了苏联代表团的种种无理阻挠,以一百零四票的压倒多数通过了一项反映世界绝大多数国家的意志的重要决议。
随后,安理会在一九七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又通过了一项得到安理会十三个理事国支持的重要决议。
但是,九个多月过去了,这两项重要决议仍然没有得到贯彻实施。
黄华说:“宪章第四条说得清清楚楚:凡申请加入联合国者,不但要宣布‘接受本宪章所载之义务’,而且必须‘经本组织认为确能并愿意履行该项义务’。
连联合国通过的同‘孟加拉国’当局直接有关的决议都拒不执行,怎么能够要求本组织作出判断硬说‘孟加拉国’确能并愿意履行宪章所载之义务呢?
如果硬要这样做,又将置联合国宪章于何地?
将置联合国大会和安理会去年所通过的决议于何地?”
黄华强调指出:“我们一贯认为,亚非拉国家之间的争端应当通过平等协商取得解决,而不应诉诸武力,更不要上别人的当。
现在大家都越来越看得清楚:去年的印巴冲突,就是苏联政府有意挑起的,其目的是扩大它自己在次大陆的势力范围。”
黄华指出:“在联合国大会和安理会去年就印巴冲突问题通过了停火、援军、释俘的决议之后,巴基斯坦布托总统为了和平解决争端作出了积极努力。”
“但是,印度至今不仅没有把它的全部军队撤回到自己的领土,而且伙同‘孟加拉国’当局扣留九万余名巴基斯坦战俘和平民作为‘人质’,向巴基斯坦进行无理要挟。
印度府政和‘孟加拉国’当局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背后有苏联在怂恿。”
黄华进一步指出:“苏联政府不但怂恿印度政府和‘孟加拉国’当局,竭力阻挠联合国有关决议的实施,而且多方阻挠关于推迟审议‘孟加拉国’申请加入联合国的合理意见,硬要在目前情况下把‘孟加拉国’拉入联合国,并且逼迫安理会就这一问题进行表决。
在安理会作出了对申请者不予推荐的决定之后,情况并没有改变,现在又重新把它提到大会来讨论。
为什么明明知道大会不可能解决这个问题,却偏偏要绕过安理会,把这个问题提到大会讨论呢?
很明显,就是有人想要利用它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们的目的不是别的,就是企图用来对中国代表团和对其他一些主张推迟审议这个问题的国家施加政治压力,就是要借机来翻去年的案,否定联合国通过的上述两项决议。
谁都能看出,苏联政府所采取的一系列手法,其目的并不是真正关心‘孟加拉国’参加联合国的问题,而是企图利用这个问题在联合国挑起争论,把水搅混,以洗刷它自己策动去年印、巴冲突的罪行,以便于进一步在南亚次大陆制造对立和进行渗透。
这当然是绝对不能容许的。”
黄华强调指出:“中国人民同南亚次大陆人民之间存在着深厚的友谊。
中国代表团并不是根本反对‘孟加拉国’加入联合国。
但是,我们坚决主张,联合国宪章的原则必须得到遵守,联合国大会和安理会的有关决议必须得到贯彻。
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谈得上接纳‘孟加拉国’加入联合国的问题。
也只有这样,才有利于推动南亚次大陆有关各方通过平等协商解决它们之间的问题,从而导致南亚次大陆局势的和缓。
中国代表团的立场是完全符合南亚次大陆人民的根本利益的,这也是为了维护联合国宪章的原则。
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问题上,中国代表团决不能放弃自己的原则立场。”
土耳其代表奥斯曼·奥尔查伊接着发言,他指出,在安理会就接纳“孟加拉国”问题表示了意见之后,大会又来考虑“孟加拉国”的申请,这对局势无益,这可能使情况变得更坏。
他说,任何申请加入联合国的国家,对遵守这个组织的决议都负有法律上和道义上的义务。

伊朗代表弗雷敦·胡韦达说,伊朗代表团反对就这个问题仓促作出可能妨碍有关各方为了解决彼此的分歧而进行谈判的任何决定。
他还指出,联合国大会和安理会的有关决议以及有关的日内瓦公约必须贯彻执行。

比利时代表爱德华·隆盖斯泰说,联合国接纳新会员国的权限是属于安理会的。
因此,大会绕过安理会来过问这个问题是不适当的,特别是安理会最近已经讨论了这个问题,并且决定不推荐这个申请者加入联合国。

尼日利亚代表埃德温·奥格贝·奥格布也在发言中指出,安理会已经决定不推荐“孟加拉国”加入联合国。
迄今为止,并没有使人产生正在作出努力来解决这个争端的印象,相反,他的代表团倒有这样一种印象:正在作出努力来使某些代表团为难。

苏联代表马立克也跳上讲台,竭力为苏联在这个问题上的不光彩的立场进行辩解。
他无法反驳种种反对把接纳“孟加拉国”问题列入大会议程的有力论据,而只是强辩说什么这个议题不是苏联提出的,苏联只是表示“支持”而已,说什么把苏联单独“挑出来”加以谴责是“判断错误”。
他力图掩饰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在南亚次大陆的扩张野心,不顾举世公认的事实,硬说苏联“无论是对孟加拉国、对这个次大陆的任何其他国家或是对世界任何其他地区,都不抱任何目的”,说苏联“没有更多的领土欲望”,“它也不想扩张到任何其他地区去”,等等,好象全世界并不知道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在世界各地的扩张和它支持印度侵略巴基斯坦等事实。

阿尔巴尼亚代表拉科·纳乔针对马立克的谬论和诡辩,在发言中指出,安理会在一个月前才考虑过这个问题,并没有作出必要的建议。
“在这种情况下,重新提出这个问题不但是无益的,而且不能不使人对辩论的目的和结果产生应有的怀疑。”
他说:“显而易见,要求把这个问题列入议程,是苏联想用它来加剧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宣传。
苏联这样做,目的还在于掩盖它在印巴次大陆的企图,转移舆论对它在印巴次大陆和整个亚洲的霸权政策野心的视线。”
阿尔巴尼亚代表强调说:“按照我们的看法,对这个问题唯一可以做的事情是:联合国大会采取紧急措施,实施它关于印巴次大陆冲突的决议。
这是刻不容缓的任务,应当优先解决。
印度必须停止侵略,撤出军队,释放九万名战俘。”
大会主席斯坦尼斯瓦夫·特雷普钦斯基宽布,将根据总务委员会的建议,把这一议题列入大会议程。

国家体委举行欢迎阿尔巴尼亚国家男女篮球队仪式-中阿两国运动员进行了首次友谊比赛 纪登奎、余湛同志和罗博大使等出席


新华社一九七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讯 国家体委今晚在首都体育馆举行欢迎仪式,热烈欢迎阿尔巴尼亚国家男女篮球队访问我国。
中阿两国男女篮球队进行了首次友谊比赛,受到一万八千名观众的热烈欢迎。

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纪登奎,外交部副部长余湛,有关方面负责人姚晓程、于步血、周荣国,李恩求、魏明、牟作云,出席欢迎仪式,观看了比赛,并在欢迎仪式前会见了阿尔巴尼亚国家男女篮球队团长贝西姆·法古,同他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阿尔巴尼亚驻中国大使罗博和夫人,以及大使馆其他外交官员应邀出席欢迎仪式,观看了比赛。

欢迎仪式后,纪登奎、余湛、贝西姆·法古、罗博等同志走下主席台,同两国运动员一一握手,并一起照了像。

今晚,首都体育馆充满着中阿两国人民和运动员之间团结和友谊的气氛。
晚七时三十分,欢迎仪式开始,中阿两国运动员在乐曲声中手挽手并肩走进比赛场地。
全场观众长时间鼓掌,对阿尔巴尼亚战友表示热烈欢迎。
随后,女子篮球比赛首先开始,阿尔巴尼亚运动员斗志顽强,以八十八比八十三获胜。
男子队的比赛双方以七十四比七十四打成平局。
两国运动员的精彩比赛不断赢得全场观众的热烈掌声。

我军足球队前往朝鲜进行友好访问


新华社一九七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讯 以田真为领队、邢桂福为副领队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足球队,应邀前往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进行友好访问,今天下午乘火车离开北京。

我有关方面负责人姚晓程、王迪康、朱开印、刘永寿等前往车站送行。

朝鲜驻中国大使馆武官张来宪大校也到车站送行。

阿《人民之声报》揭露华沙条约组织和北大西洋集团举行军事演习真相-两个超级大国显示武力进行军备竞赛


新华社地拉那一九七二年九月二十五日电 阿尔巴尼亚《人民之声报》最近发表文章,揭露华沙条约组织和北大西洋集团最近举行大规模军事演习的真相。

这篇题为《两个“超级大国”显示武力》的文章指出,两大集团在欧洲不同地区频繁地举行军事演习,暴露了两个帝国主义超级大国所谓为欧洲大陆的裁军、缓和与安全而作出努力的笼络人心的整个政策以及它们关于“限制核武器”等各种骗人协议的真相。
事实上,在这些军事演习、它们达成的协议和蛊惑人心的做法后面,隐藏着美帝国主义和苏联社会帝国主义所进行的疯狂的军备竞赛。

文章说,以两个帝国主义超级大国为首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和华沙条约组织不断举行军事演习,这是巩固它们各自在欧洲势力范围内的统治地位的一种手段。

文章最后说,这些军事演习再次向欧洲人民表明,他们不断受到两个帝国主义超级大国的威胁。
他们之所以不相信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关于裁军、和平与欧洲安全等口号,其原因就在于此。
欧洲和世界各国人民为了自由与和平的利益,必须提高警惕,增强反对两个帝国主义超级大国的侵略计划的决心和坚持不懈地斗争。

让中日人民友谊之花盛开-——记上海市少年足球队在日本

作者:新华社

上海市少年足球队应日本横滨市市长飞鸟田一雄和日中文化交流协会的邀请,从八月八日到二十四日访问了横滨、京都、仙台和藤津四个城市。
在访问期间,无论是在运动场上,还是在参观访问中,中国客人到处都受到热情的欢迎和友好的接待,许多体现中日两国人民友情的动人情景,令人久久不能忘怀。

当载着中国上海市少年足球队的“丰城”号客轮八月八日晚徐徐驰进横滨港时,灯火辉煌的码头上一片欢腾。
等待已久的日本朋友挥动彩旗和花束,高呼:“热烈欢迎中国朋友!”
飞鸟田一雄市长也前来迎接。
这场热烈的欢迎揭开了友好访问的序幕。

曾在今年五月访问我国的日本千叶县“习志野”足球队队员们听到上海少年足球队访问日本的消息时,高兴极了。
这个球队的老教练员西堂就立即和三名队员带着土特产,从千叶县城风尘仆仆地赶到横滨市来会见中国朋友。
老友重逢分外亲,两国年轻的小伙子们碰到一起,就笑呀,跳呀,欢乐的笑语飞出了窗外。

中国朋友在横滨市参观和比赛时,总可以看到西堂就教练员的身影。
他有时热情地给中国朋友当“向导”,介绍日本的情况,有时和中国运动员一起研讨球艺,介绍他几十年从事足球运动的经验。
后来,中国朋友知道他经常早来晚回,奔波于千叶县城和横滨之间的情况,感到十分过意不去。
老教练却说:“我这样做心里才高兴!
要知道我是带着‘习志野’全体队员的心意来的!”
有一天,西堂就教练员和三位“习志野”队员又来看望中国朋友,快要吃饭了,老教练员拿出九份富有日本民族风味的食品“寿司”和“饭团”,请中国朋友吃。
原来,有九名“习志野”队员已离家就业,他们的父母却一直没有忘怀自己的儿子在中国受到热情接待。
这次,这些家长们特意做了九份精致的日本点心,请西堂就教练员送给中国朋友。
上海的少年足球队员听完这些礼物的来历,都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他们自然地又想起来到日本以后收到的另一件礼物——一个签满了名字的足球。
这是一九六六年访问过上海的横滨市少年足球队的老队员赠送的。
这些日本朋友现在都有了职业,不能前来和中国朋友畅叙友情。
为了表达他们的心意,就共同买了一个足球,经过几番周折,让访问过上海的老队员们都签上自己的名字,作为珍贵的礼物送给了上海市少年足球队。
九份精巧味美的“寿司”和“饭团”,一个签满了名字的足球,样样饱含着日本人民对中国人民的深情厚谊!

在横滨市的访问一结束,上海少年足球队就到仙台市作客。
仙台是鲁迅先生早年在日本学医的地方。
在仙台的青山脚下,耸立着一座象征中日两国人民友谊的“鲁迅纪念碑”。

八月十二日,天气晴朗,烈日当空。
上海市少年足球队领队张振亚一行在仙台市长岛野武先生陪同下,乘车来到绿树掩映着的“鲁迅纪念碑”前面。
汽车刚停稳,就有几位白发苍苍的日本老人迎到车前,一个个激动地拉着中国朋友的手,连声说:“欢迎!
欢迎!”
人群中,一位走路也不方便的老人,一手拉着中国朋友的手,一手指着“鲁迅纪念碑”,非常高兴地说:“我是当年建造这座纪念碑的事务局长,我为自己能够给中日两国人民的友好关系出过一点力而感到欣慰!”
旁边的日本朋友说,这位老先生已经七十八岁了,他听说上海市少年足球队要来瞻仰“鲁迅纪念碑”,就不顾年迈体衰,很早到这里迎候来自鲁迅先生的祖国的朋友。
中国朋友深深为这位老人的情谊所感动,亲切地和他握手,感谢他为增进中日两国人民的友谊贡献了力量。

这时候,又一位满头银发、精神奕奕的老人来到中国朋友面前。
这位名叫薄场实的老医生,今年八十五岁了,是鲁迅先生早年在仙台医学专门学校学医时的同学。
他今天也专程前来和中国朋友畅叙友情。
他追忆了鲁迅先生当年在仙台医专勤奋学习的情景之后说:“我一生中引为骄傲的是曾经和周树人(鲁迅)先生一同学习过。
鲁迅是中国人民的伟大儿子,也是日本人民的好朋友!”
薄场实老医生的这一席话,深深地打动了在场的中日两国朋友的心弦。
中国客人对他说:“我们一定把你的深情厚谊转达给中国人民。”
中国客人关切地询问了老医生的健康情况,大伙听说他现在还在行医,每天能看一百多个病人时,都高兴极了,纷纷祝愿他继续为中日两国人民的友谊作出更多的贡献。
最后,中国朋友和这两位老先生,还有其他日本朋友,一起在“鲁迅纪念碑”前合影,拍下了这一个体现中日两国人民之间友好情谊的镜头。

当上海市少年足球队怀着恋恋不舍的心情,告别仙台市这座美丽的城市前夕,收到了一件珍贵的礼物。
一位七十一岁的日本老教员,一生爱好花卉,他在家里栽种各种各样绚丽多彩的奇花异草,其中有一种叫“蓝尘菜”,这种花原产中国南京,经过他多年精心培育,已经在仙台盛开。
他把“蓝生菜”的花籽分作两份,一份赠送给上海市少年足球队,一份赠送给仙台市市长。
上海市少年足球队领队张振亚说:“要让中日两国人民的友谊之花在全上海、全中国开花结果!”
仙台市长岛野武说:“让这株友谊之花在仙台的公园里盛开吧!”
(新华社)

日本神奈川少年足球队和中国上海市少年足球队一起唱友谊之歌。
新华社发(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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