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03月12日
在一张“关于‘学与用’中一些问题”的学习卡片上写道：
“在学习马列毛的著作中，就要学习他们如何把理论同实际结合起来，学习他们如何以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即他们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或他们的立场、观点、方法）解决他们面前的实际问题，而不是死记他们从实际的研究中所得出的结论。
这是学用结合的第一阶段，重点是在学，即学懂他们的立场、观点和方法。
没有学懂以前，当然也谈不上用。
对没有学懂的人，要他就用，这当然是过高的要求。
应该批判实用主义的学习方法，似乎学习仅仅是记些马列毛的一般结论或个别结论，而不是学习他们的立场、观点、方法。
从马列毛著作中抽出一些我们所需要的语录的方法，也是这种方法的一种形式。
这是学习上理论脱离实际的学习方法。
这不合毛泽东思想。
在弄懂了，即使没有弄通之后，即应根据自己所懂得的立场、观点、方法，来研究自己所面临的实际问题，独立自主的得出一定的结论。
这是学用结合的又一阶段。
这里重点在用，并在用中继续学。”
接着说：
“学用结合是一个长期的、反复的、不断进步的过程，任何一次学好用好的想法，都是不切实际的。
这里不能有自满和急躁的情绪。”
又说：
“抽出一定的时间，比如一年二年三年，学懂（不一定学通）马列的一些基本著作，然后再到实际工作中去用与学，是合乎学用结合的发展规律的。
实际证明这种方法的效果是好的（这种短期的脱产学习，给他们今后一辈子的长期的自学。
准备了最起码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