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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报>19670908
评陶铸的两本书
作者:姚文元
版面:头版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如阵阵疾风骤雨,震荡着全中国,震撼着全世界。
形势大好。
从文化领域中的大批判开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经过了一年激动人心的战斗,现在正胜利地进入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群众性的大批判。
这个大批判具有重大的政治意义,它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夺权斗争的深入发展,是清除修正主义毒素的重大步骤,是动员千百万群众投入斗、批、改的思想动力,是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各个方面深入贯彻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一场声势浩大的群众性的斗争。
放在我们面前的这两本书:一九六二年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的《理想,情操,精神生活》(简称《理想》),和一九六四年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思想·感情·文采》(简称《思想》),就是我们展开大批判极好的反面教材。
它们是黑《修养》的“姊妹篇”,活龙活现地刻划出陶铸这个修正主义者的反动而丑恶的灵魂。
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之前,陶铸是以中国赫鲁晓夫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忠实的执行者。
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之后,当两个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动面目被全党揭穿之后,他就成为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主要代表人物。
他伙同他的心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王任重之流,继续疯狂地反对和歪曲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对和抵制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招降纳叛,勾结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到处发指示压制革命群众,支持、包庇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和牛鬼蛇神,妄图用卑劣的手段,掩盖和推翻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批判。
历史的前进,总是使那些过高估计反动派力量、过低估计人民力量、昏头昏脑地想把自己装成“英雄”的倒行逆施的人物,很快成为令人嗤笑的小丑。
一九六六年七月三十日,当这位自吹为“基本上是无产阶级革命家”的人物,在万人大会上,飞扬跋扈地向群众挥拳吼叫“你们如果不相信我,也可以把我搞垮嘛”的时候,他是多么自傲啊!
简直要吃人!
他是想以此来恐吓群众:谁敢反对他这个“老革命”,谁就要倒霉,而他这个“英雄”是绝对“垮”不了的。
但是,历史的逻辑就是这样:谁跳出来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反对广大革命人民,谁就一定要垮台。
越是表演得充分的反动派,垮得就越彻底。
回头去看,他的自我标榜、威吓群众的丑态,只不过在两面派的脸谱上增加了一道令人发笑的油彩而已。
“我是一贯革命的。”
好,我们就用这两本书为主要材料,看一看这个“一贯革命”的人物到底“一贯”跟谁走,是在“革”什么“命”,到底在坚持什么“理想”,在鼓吹什么“情操”,在宣扬哪一个阶级的“思想感情”,在过着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生活”。
资产阶级反革命派的“理想”
陶铸是那一“派”?
书中鼓吹的“理想”是那一派的“理想”?
只要看看他的自画招供就足够了:
一九五五年八月,正当对农业、手工业的社会主义改造进入高潮,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进行你死我活斗争的时候,陶铸跳出来拍着胸膛宣布:“我们大家都是一派,这一派叫做中国人民派,除了反革命分子以外,大家都要很亲切地团结起来”(1)。
“除了反革命分子以外”的“大家”是一分为二的:无产阶级为一方,资产阶级为一方。
陶铸恶毒地诬蔑对知识分子的思想改造是“侮辱人格”,胡说什么胡适的反动思想仅仅是属于“思想方法问题”,“等三十年、四十年”以后“才看得清楚”(2),很明显,他说的“我们大家”,指的是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胡适之流的人物。
陶铸所吹嘘的要“很亲切地”拥抱在一起的什么“中国人民派”,实际上就是反人民的资产阶级反动派。
在同一个报告中,陶铸还无限同情地说:“目前大陆上潜伏的反革命分子的处境是可怜的,心情是痛苦的”,言为心声,一个“可怜”,一个“痛苦”,一笔勾销了反革命分子的可恨和残暴,把他同反革命分子心心相印的“精神生活”,活活地刻划了出来。
这样精彩的“表态”,在收入本书时作为“摘要”以外的部分被删去了。
过了两年,一九五七年五月,正当右派猖狂进攻的时候,陶铸立刻在报上写文章大叫大喊,“现在阶级已经基本消灭”,“国内敌我矛盾已经解决”,无产阶级专政的“专政职能要减弱”,要“转”到“领导生产”“组织人民的经济生活”方面去(3)。
地主、富农、资产阶级,统统成了一个“大家庭”中的人,无产阶级专政可以取消,只管“领导生产”的“全民国家”即可实现。
这种推翻无产阶级专政的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腔调,完全是一付资产阶级右派头目的嘴脸。
再过两年,一九五九年上半年,正当社会主义革命进一步深入的时候,陶铸在《松树的风格》中,鼓吹“永不屈服于恶劣环境”(4);
在《革命的坚定性》中鼓吹什么要“面对大海”,经得起“狂风暴雨的侵袭”(5)。
轰轰烈烈的大跃进,革命人民改造世界的英雄壮志,被他叫做“恶劣的环境”;
社会主义革命的风暴打击了资产阶级和地富反坏右以及他们的代理人彭德怀反党集团,他却狂叫“要经得起狂风暴雨的打击”。
不须多加一字,反革命立场昭然若揭。
再过六年,到了一九六五年。
在伟大的八届十中全会之后,毛主席多次提出了国内的主要矛盾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并且在关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二十三条”中提出了“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中国的赫鲁晓夫及陶铸之流,则发狂地反对和抵抗毛主席的这些重要指示。
一九六五年十一月,正当批判《海瑞罢官》刚开始,一场同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中国的赫鲁晓夫的生死搏斗迫在眉睫的时刻,陶铸在反革命文艺黑线的喉舌《文艺报》上又一次“亮相”。
他说:“我认为,在现阶段,应当把反映人民内部矛盾的任务,摆到最重要的位置上来。”
(6)说什么“现阶段”的主要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这是公然抹杀国内的主要矛盾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把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叛徒、右派分子、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都当做“人民内部”的问题,掩盖他们篡党、篡政、篡军的罪恶,好把钻进党内的一批穷凶极恶的资产阶级反革命派统统包庇下来。
什么“一贯革命”?
一贯的反革命!
可以说,每个历史关键时刻,他都公开地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对社会主义。
吹得五花八门的什么“理想”,就是资产阶级反革命派的理想,是保护和发展资本主义的反动理想,是在中国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实现资本主义复辟的痴心妄想。
请看:
其一曰:“社会主义思想,就是要用一切办法去保证国家迅速工业化”(7)。
照这种反动透顶的“社会主义”理论,岂不是工业化了的美国早就实现了“社会主义”了吗?
搞“工业化”,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两条路线,两种“办法”。
走社会主义道路,就要依靠工人阶级和广大革命群众,依靠突出政治,依靠毛泽东思想所唤起的亿万人民的革命觉悟和革命积极性,使企业的领导权真正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
走资本主义道路,就是书中反复鼓吹的依靠少数资产阶级“专家”,依靠“物质刺激”,依靠保守派,使企业的领导权为代表资产阶级利益的特权阶层所篡夺。
所谓用“一切办法”,就是要用依靠资产阶级的办法来发展资本主义的剥削制度,抗拒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
“中国过去一百多年的历史,尽是挨打的历史,原因就是自己没有工业”(8)。
陶铸俨然以一个蹩脚的历史教师的口吻向我们讲一篇中国近代史,当然是颠倒了的历史。
从一八四○年到一九四九年,这一百零九年,中国人所以“挨打”,主要并不是因为没有工业,而是因为政权掌握在帝国主义的走狗即从清朝政府、北洋军阀到蒋介石这些卖国贼手里。
自从中国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在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领导下夺取了全国政权,帝国主义再想打我们,就得先想想自己的猪瓜子有多硬。
文化大革命越搞得彻底,毛泽东思想越是深入人心,无产阶级专政越巩固,打起仗来就越无敌于天下。
这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理想”。
把过去“挨打”统统归诸“没有工业”,这就把那些罪大恶极的卖国贼的罪行统统掩盖了,这就美化了那些在“发展工业”幌子下复辟资本主义的国际资产阶级在中国的走狗,这是同中国的赫鲁晓夫一模一样的卖国主义腔调!
其二曰:“共产生义理想”就是“舒适的房子”,就是“使所有的房间在晚上都亮起电灯,使所有的人都穿上整齐漂亮的衣裳,出门都能坐汽车……”(9)一句话,就是“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
就是享乐主义。
什么人给他“吃得好,住得好”,他就可以出卖自己灵魂,而且还可以廉价奉送一顶“共产主义”的帽子。
真是最卑鄙的叛徒哲学!
“共产主义”的外衣,极端个人主义即资本主义的本质,这就是陶铸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定义。
照这个定义,美国资产阶级生活岂不是最符合“共产主义理想”了吗?
其三曰:“崇高的理想”就是念念不忘地“想着自己将来成为航海家、飞行家、科学家、文学家、工程师、教师……”(10)家、家、家,就是没有工、农、兵。
在这个无产阶级的叛徒眼中,革命的工人,农民,战士,地位都应当摆得很“低”,岂但低,简直应当打进地狱,压在最低层,永世不得翻身。
而摆得很高很高以至极其“崇高”的,是那些一大串资产阶级的“家”。
“资产阶级参加过民主运动,他们搞工业有知识,不比地主那么腐败”(11)。
对了,这就招供出你这些“家”,并不是无产阶级的专门家,而是资产阶级及其在文化界的代表人物。
你所谓的“知识”,就是资本家如何巧妙而残酷地剥削工人之类的知识。
陶铸的“崇高理想”就是通过这一批爬得很“高”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实行反革命复辟。
今天,一批很“高”的资产阶级“权威”被革命小将拉下来了。
还有一种:伟大的理想,就是所谓要“真正做到大家心情舒畅”。
一九六二年,正当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发动了猖狂进攻,妖魔乱舞,毒草丛生的时刻,为了资产阶级能“心情舒畅”,陶铸在《对繁荣创作的意见》一文中,就胡说什么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有不少人已经是属于劳动人民的知识分子了”、“一定要发挥劳动知识分子的积极性。”
(12)(按:查陶铸的报告原文为:“绝大多数知识分子现在已经是属于劳动人民的知识分子,应该给脱下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帽子。”)好呵!
什么“三家村”,什么田汉、夏衍、吴晗、翦伯赞,什么海瑞、魏征、李慧娘之流,统统“属于劳动人民知识分子”了,他们经过这一番脱帽加冕,不是就可以更“起劲”地为资本主义复辟准备舆论了吗?
乐陶陶地“大家很融洽、很舒畅”,不就可以舒舒服服地搞资本主义复辟了吗?
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总有一家不“舒畅”,这是阶级斗争的必然。
无产阶级心情“舒畅”之日,就是资产阶级倒霉之时。
资产阶级心情“舒畅”之时,就是无产阶级痛苦之日。
二者必居其一。
为资产阶级不“舒畅”而喊冤叫屈的人,只能证明他自己是同资产阶级共呼吸的。
陶铸说:他这种“社会主义理想”是“对所有的人”包括资产阶级“都是有好处的”。
社会主义就是通过无产阶级专政来彻底消灭资产阶级,怎么会对资产阶级“有好处”呢?
所谓“对所有的人都是有好处”的“社会主义”,是假社会主义,是赫鲁晓夫式的修正主义,是布哈林的资本主义可以“长入”社会主义的反革命理论,是取消阶级斗争、取消无产阶级专政的“全民党”“全民国家”“全民社会主义”的反动理论,是社会主义在中国取得伟大胜利之后复辟资本主义的口号。
够了!
上述这些材料,已足够使我们看清楚这位资产阶级代理人的真面目。
他坚持的是一条反社会主义的资本主义道路。
他爱的、想的、颂的是资本主义,他恨的、怕的、骂的是社会主义。
这些文章中的“理想”,一言以蔽之,就是要以资产阶级的丑恶面貌来改造国家,改造社会,改造党。
这位人物有一句“名言”:“确立社会主义思想”或理想,就是“起码也要使社会主义思想占整个思想的百分之五十几以上”(13)。
人的世界观怎么可以用百分比来计算呢?
真是荒谬绝伦。
拆穿了,其实是一场十分拙劣的大骗局。
这是在告诉资产阶级以伪装的形式出现,把“百分之五十”的语言披上“社会主义思想”的外衣,来掩盖资本主义的丑恶本质。
这是最典型的修正主义。
这两本书就是用此法写出的。
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说过这样向资产阶级“交心”的话:“资产阶级”只要“学会马克思主义”词句,就可以“眉笑眼开”地“和平进入社会主义”,名、利双收。
这就是所谓“百分之五十几”的“社会主义思想”最好的注解。
“理想”!
“理想”!
资产阶级看见这样忠实的代理人,真要感激涕零了。
叛徒加奴才的“精神生活”
你要知道这两本书中宣扬一种什么“精神生活”吗?
不须多看,取其“精华”就够了。
这就是——国民党的反动哲学加上奴才的“思想”。
陶铸对于国民党的那些极其腐朽反动的唯心论,以及刽子手蒋介石的黑话,是记得很牢,背得很熟的。
这些反革命的货色在他“精神生活”中占有头等重要的位置。
只有叛徒的嘴巴里才吐得出这样反动的东西。
蒋介石在其反革命言论中说过:“讲到政治的意义,总理已经明白告诉我们:‘政’就是众人的事,‘治’就是管理,管理众人的事便是‘政治’。
……所以‘政治’的意义:就是要达到全国总动员之科学的方法,来管理众人的事,而为整个国家和全体民众谋最大的福利。”
(14)
陶铸原封不动地搬过来说:“首先要了解什么是政治。
大家大概都知道孙中山先生吧,他说过:‘政就是众人的事,治就是管理,管理众人的事,就是政治。
’……我们‘管理众人的事’是为了使国家富强、人民幸福……就是为人民谋利益的事,讲清道理,使大家懂得道理,心悦诚服地来参加建设社会主义社会的工作。”
(15)
陶铸无耻地说过:他是蒋介石的“学生”。
更准确一些,是奴才。
你看他这种言论象不象奴才!?
把政治叫做“管理众人之事”,这是资产阶级剥削者的反动观点。
没有抽象的“众人”,“众人”在阶级社会里,是划分为阶级的。
也没有什么抽象的“管理”,“管理”在阶级社会中,总是处理阶级之间的关系,是哪一个阶级掌握和运用政权的问题。
毛主席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十分深刻地指出:“政治,不论革命的和反革命的,都是阶级对阶级的斗争”(16)。
用毛主席这个观点去分析,政治,就是为巩固或推翻这一阶级或那一阶级的政权而斗争;
为保护或摧毁这一种所有制或那一种所有制而斗争;
为夺取或维护这一阶级(集团)的利益或那一阶级(集团)的利益而斗争。
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因此,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压迫、建立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治斗争,就不但代表了本阶级的利益,而且代表了广大劳动人民的利益。
而资产阶级为了掩盖它政治活动的阶级内容,掩饰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压迫和剥削,就把反革命政治抽象地说成是“管理众人之事”,这是从十八世纪的资产阶级直到搞“全民国家”的苏联现代修正主义者共同的手法。
蒋介石所谓“管理众人”,就是血腥地使用反革命的国家机器去镇压和屠杀广大的劳动人民,把地主、资产阶级的反革命统治,说成是“为整个国家和全体民众谋幸福”,还要用什么“总动员”去欺骗,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而奴才陶铸搬出这一套,则是要实现反革命的资本主义复辟,取消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专政,把为资产阶级及一切反动派利益效劳的奴才行为,说成是“为人民谋利益”,还要用什么“讲清道理”去欺骗,同样是卑鄙到了极点。
蒋介石在其反革命言论中鼓吹什么“亲爱精诚的精神”,鼓吹什么“先知先觉”。
陶铸原封不动地用上了:
“我们并不完全否认孙中山先生的所谓‘先知先觉’、‘后知后觉’的说法,社会上是有这种情况的:有些人进步快一些,有些人进步慢一些,只要他有上进之心,终归是可以进步的……”(17);
“马克思主义者应要求人宽,要求己严……对党外人士不是要求很高,应象孙中山讲的‘精诚团结’……。”
(18)
“先知先觉”“后知后觉”的说法是抽去了阶级内容、脱离社会实践的历史唯心论的反动观点。
毛主席指出:“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思想。
而代表先进阶级的正确思想,一旦被群众掌握,就会变成改造社会、改造世界的物质力量。”
(19)那些死不回头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那些累教不改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死硬派,并不是因为他们什么“后知后觉”,而是因为他们的社会存在即资产阶级的阶级地位决定了他们顽固地要走资本主义道路。
美帝国主义杀人犯和苏共叛徒集团也并不是因为他们缺少“上进之心”,而是因为他们是反动资产阶级的代表,他们所执行的路线不管有多少花招,只能是为美国垄断资产阶级和苏联资产阶级特权阶层服务的反革命路线。
无产阶级革命派所以能够冲破重重障碍、突破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各种沉重的以至残酷的压迫而取得胜利,并不是因为他们“先知先觉”,而是因为他们掌握了毛泽东思想,掌握了这个集中了中国和世界无产阶级最高智慧的理论武器,代表了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利益,所以能越战越强,万难不屈,永远保持旺盛的革命乐观主义。
今天陶铸吹捧这种反动的唯心论,是要使人们相信资产阶级“终归可以进步”,麻痹人民的革命警惕,帮助资产阶级混进无产阶级内部进行破坏。
陶铸所谓的“精诚团结”,纯粹是国民党反动派的语言!
同一个词汇,不同的阶级赋予不同的解释。
我们偶而也用这个词,那是指在一定革命目标下的团结,为实现无产阶级的革命任务而斗争。
我们从来是讲:在社会主义方向下的团结,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的团结。
然而陶铸所谓的“精诚团结”,却是抛弃原则、背叛社会主义方向、适合资产阶级要求的“精诚团结”!
团结和斗争是统一体的两个相互矛盾着的侧面,没有斗争,也就无所谓团结。
团结是相对的、过渡的,斗争是绝对的。
世界上的事物,总是在发展中一分为二,人们的认识,总是在斗争中发展的。
正如毛主席指出的:“马克思主义必须在斗争中才能发展,不但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必然还是这样。”
(20)哪里有陶铸那种永恒不变的“精诚团结”。
算命先生挂出一块牌子说:“诚则灵”,那是骗人的把戏。
蒋介石用什么“精诚团结”掩盖内部的狗咬狗,作为灌输法西斯思想的工具,陶铸则破天荒地挂上“马克思主义”的招牌,用来瓦解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斗争。
书中还说:“一九二五——二七年大革命初期之所以能获得胜利,是由于孙中山先生改组国民党,实行三大政策,‘顺应’了当时革命的客观规律”(21)。
把一九二五年至一九二七年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初期的胜利,不是归于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和正确政策,不是归于革命人民的斗争,而是统统归于国民党,这完全歪曲历史,颠倒是非,站在国民党反动派的立场上说话。
把无数革命烈士的鲜血所换来的胜利果实送给国民党作捧场,这不是叛徒的腔调是什么?
够了!
够了!
这些肮脏的言论,难道不是暴露出陶铸“精神生活”深处是一个国民党反动哲学的世界吗?
除了国民党反动哲学外,剩下的“思想”完全是黑《修养》中的垃圾。
《理想》一书不是欺骗青年说,什么“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是不可分的”,只要装做“把工作做好”,就会得到“重视”“器重”“赞扬”以至“闻名全中国、全世界”吗?
这是中国的赫鲁晓夫“吃小亏占大便宜”的投机商的市侩哲学原封不动的翻版。
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九六○年二月接见民建会、工商联常务委员时,对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献策说:“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个人利益就会来。”
(22)这句话相当精练地总结了这个资产阶级野心家几十年“做人”的经验,概括了这个无产阶级的叛徒人生哲学的“精髓”。
什么“为人民服务”,什么“集体利益”,在他们这一小撮人统统是假的、骗人的,装出来给别人看的,是手段;
而捞取“个人利益”、个人权力、个人享受则是真的,是目的,是丑恶灵魂的本质。
这是资产阶级反革命两面派混进革命内部夺取权力的诡计。
现在用来毒害青年一代,这种软刀子杀人的罪恶我们难道能容忍吗?
《理想》一书不是还欺骗青年说:“我们共同的世界观和共同的思想方法”“就是从客观实际出发的态度,是就是、非就非的态度”(23)吗?
这也是从中国的赫鲁晓夫那里贩来的货色。
在阶级社会中,是、非都有鲜明的阶级标准,所谓“实际”,首先就是阶级斗争的“实际”:你站在无产阶级一边,还是站在资产阶级一边?
你站在帝国主义一边,还是站在革命人民一边?
你站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一边,还是站在修正主义一边?
你站在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一边,还是站在反革命的资产阶级司令部一边?
用抽象的“是非”来掩盖人们看问题时的阶级立场,是出卖灵魂的机会主义者的“共同的”特性。
一九四九年五月,中国的赫鲁晓夫在报告他在天津向资产阶级屈膝跪拜的丑行时,恬不知耻地说:“资本家反映说我们的报纸不好,我说的确有点不大好,我也承认这个错误,……以后应该采取:是就是,非就非,好就好,坏就坏,……资本家有好就说好,工人不好就说不好”(24)。
你看他多么“从实际出发”啊!
“资本家有好就说好”“工人不好就说不好”,这是多么“公平”的法官啊!
这个工贼的“是非”是多么鲜明啊!
这个资产阶级的恶奴才对自己的主子的“好”处是多么念念不忘啊!
他训斥工人“不好”的那种恶狠狠的神态又是多么清晰啊!
而《理想》一书作者对某氏的出卖灵魂的哲学,真是背得熟透了啊!
《理想》一书把“辩证唯物主义”歪曲成“存在第一、思维第二,客观第一、主观第二”(25)。
完全抹杀人的主观能动作用,完全抹杀物质变精神、精神变物质的飞跃,完全抹杀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的人们认识发展的辩证过程。
这决不是什么“辩证唯物论”,而是反动的形而上学。
无产阶级认识客观世界的唯一目的,就在于按照事物本身的发展规律去改造客观世界。
取消了改造客观世界,取消了革命,取消了推动历史前进的奋斗,“客观第一”岂不成了一纸空文!
但仅仅这样批判,还是不够的,须知他之所以要宣传这种机械唯物论或庸俗唯物论,就是要宣传一种随波逐流、随时可以出卖无产阶级利益的机会主义,为资产阶级服务。
不是吗?
资产阶级也是一种“客观存在”,也可以从资产阶级出发,听资产阶级的话,以资产阶级利益为标准,“是就是,非就非”,于是搞资本主义复辟也可以冒充“实事求是”“辩证唯物主义”出现了。
拆穿西洋镜,就是这么一个把戏。
陶铸不是还眉飞色舞地向青年说:“世界上有男的,有女的,就会有恋爱”(26)吗?
这立刻使人想起中国的赫鲁晓夫一句荒谬的“名言”:“一条牛加一条牛仍是牛……但是一条公牛加一条母牛就形成了新的关系,一个男人加一个女人便成了夫妻的关系。
一切东西都必须是矛盾的统一体。”
(27)在他们这一伙人看来,人和人的关系就是公牛同母牛的关系。
在阶级社会里,人们是按阶级划分的、按阶级关系结合的。
男女关系也不例外。
鲁迅在《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一文中就说过:“饥区的灾民,总不会去种兰花,像阔人的老太爷一样,贾府的焦大,也不爱林妹妹的。”
这个基本事实,被他们抹杀了,践踏了。
他们这种庸俗透顶的语言,不能够损害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一根毫毛,只能反映出他们一伙心目中的相互关系及其“修养”,就是“公牛加母牛”“男人加女人”之类资产阶级的丑恶不堪的东西。
君不见大谈“修养”的那一伙人,无一不是腐烂已极的伪君子吗?
书中说,“一个人在几十年的生活中”决定其“成功与失败”,“就在于主观与客观的是否一致”(28),你在国民党统治下究竟是怎样奴颜婢膝地把“主观”同“客观”去“一致”的,这“几十年”的“成功”中又是怎样同美帝国主义、国民党反动派、反革命资产阶级“一致”的,难道还不该拿到光天化日下来吗?
对无产阶级刻骨仇恨的“感情”
一九五九年五月,正当修正主义分子彭德怀抛出他疯狂地复辟资本主义黑纲领的前夕,陶铸在《太阳的光辉》一文中,摆出一付“海瑞”的架式,公开地、恶毒地咒骂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伟大的党、伟大的领袖。
他一面说,人们以“东方红,太阳升”“来形容我们伟大事业的朝气勃勃”,“以太阳来歌颂我们的党和领袖”;
一面公然借攻击“太阳”的“过失”,指桑骂槐地说:“当大暑天骄阳似火,晒得人们流汗的时候,人们就会埋怨,说太阳的光和热发射得过份了。
而且大家都知道并且也都指出过,太阳本身上还有黑点。”
(29)
“太阳本身上还有黑点”。
这不是赤裸裸地咒骂我们的党和伟大的领袖吗?
在你眼睛里,岂但是“黑点”,社会主义简直就是漆黑一团。
用资产阶级的眼睛看问题的人,光明和黑暗是颠倒的。
他们比瞎子还要瞎。
在这位修正主义者看来,“太阳”的社会主义光辉晒得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受不了,现形了,“流汗了”,“过份了”,这就是“太阳”的“过失”所在。
其实,这正是“太阳”伟大的地方。
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牛鬼蛇神、臭虫虱子、细菌病毒,只有让它们见一见“太阳”的光和热,才会死亡;
真正的劳动人民,正是在太阳光辉下锻炼得坚强起来的。
不晒太阳,不流汗,身体怎么会健壮起来?
咒骂“太阳”的“光和热”,其实就是咒骂无产阶级“过火了”,咒骂社会主义、人民公社“过份了”,这是十足的资产阶级的黑话,正好暴露自己是见不得阳光的鬼物。
陶铸不是在《松树的风格》中赞美“松树”“在夏天它用自己的枝叶挡住炎炎烈日”(30)吗?
毛泽东思想的阳光是抵挡不住的,硬要向光明宣战,只能使自己从黑暗中堕落进更黑暗的地方去。
值得注意的是:一九六五年《理想》再版时,“以太阳来歌颂我们的党和领袖”这句话,忽然改成了“以太阳来歌颂我们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党。”
这真是欲盖弥彰,绝妙地自我暴露出作贼心虚的贼子心肠!
你删去“领袖”二字,岂不正说明了,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二年,你写这篇文章和出版这本书时,矛头是针对伟大的领袖的吗?
如若不然,何必慌慌张张地删去?
你在“党”前面添上“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岂不正说明了,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二年,你写这篇文章和出版这本书时,认为中国共产党不是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了吗?
如若不然,何必急急忙忙地添上?
心中有鬼,脸上变色,就这样手忙脚乱了。
一九五九年五月,陶铸不是在汕头一次报告中大喊“要学习海瑞的风格”以配合彭德怀的进攻吗?
看来这个“海瑞”的“风格”并不那么“高”,本事也很拙劣。
然而这一改,配合彭德怀一伙,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主席的罪行,却是不打自招,铁证如山,无可抵赖了。
一九五九年九月下旬,庐山会议开过了,彭德怀反党集团被揭露了出来,修正主义分子的猖狂进攻被彻底粉碎了。
这位修正主义者在《胜利得来不易》一文中,不得不装模作样地对“一小部分人”的“热衷于我们工作中的缺点”(31)表示了不满。
可是,这“一小部分人”是谁呢?
不就有你吗?
不正是你在文章中命令报纸上必须“刊登我们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尽管这是一个指头的问题,也应该刊登”(32)吗?
不就是你热衷于暴露社会主义的所谓“黑暗”“黑点”吗?
这是赖不掉的。
正因为有他一份,这篇文章中,他对这“一小部分人”表示了无限的同情,说什么“我们提起这些人,是希望他们转变立场,首先把身心都参加到社会主义建设的行列里来”(33)。
这是劝告破了产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伪装成“转变立场”,混进革命的“行列”中来继续干反社会主义的勾当。
对无产阶级咬牙切齿的仇恨,对资产阶级无微不至的爱护,这就是陶铸的“感情”。
剥去伪装的画皮,站着的就是这么一个恶鬼。
腐朽不堪的“文采”
装腔作势的文风,歪七歪八念都念不通的文字,硬要自封有什么“文采”,真是丑死了!
活象那些附庸风雅的土地主,明明一窍不通,硬要摇头晃脑哼哼几句八股调一样。
虽然没有什么“文采”,书中却十分卖力地宣扬了整套整套的修正主义的文艺路线。
陶铸忠实地执行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动文艺纲领,同陆定一,周扬完全是一丘之貉。
一九六○年春,旧文化部夏衍、陈荒煤等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开所谓“全国新闻纪录电影创作会议”时,就把《思想·感情·文采》这棵大毒草作为大会文件印发给大家“学习”。
可见他们勾结之深。
为了反毛主席的文艺路线,陶铸几乎把文艺界流传的各种反动论点,什么人性论、“写真实”论、“创作自由”论、“中间人物”论、“有鬼无害”论……,统统收罗进他的黑店中。
下面略举一二,稍加驳斥:
“共产党员是讲感情的……除了反革命分子以外,对一切人都要有感情。”
(34)在阶级社会里,只有阶级的感情,没有什么超阶级的感情。
这里的“感情”指的是“爱”。
“对一切人都要有感情”,就是现代修正主义的“要爱一切人”,就是要爱剥削阶级,爱叛徒,爱奴才,爱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是向反动派屈膝跪拜的最无耻的行径。
“要充分发挥作家创作上的自由。
作家的笔是他自己的,作家的思想也是他自己的,我们应该让作家独立创作。”
(35)这是赤裸裸的裴多菲俱乐部的反革命口号。
没有抽象的自由,只有具体的自由。
在有阶级的社会里,只有阶级的自由,没有超阶级的自由。
一切文艺创作,都是为一定的阶级的政治服务的。
没有也不可能有脱离阶级的政治而“自由”的文艺。
任何一个人,包括作家,他的思想不管具有何种特殊的形式,都不是什么孤立的“自己的思想”,而是一定阶级思想的表现,是一定阶级的利益、愿望的表现,是一定社会阶级关系的反映。
七亿中国人民有七亿种“自己的”思想吗?
当然不是,基本上只有两种,一种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即毛泽东思想;
一种是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即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
离开毛泽东思想的什么“创作自由”,什么“独立创作”,就是鼓动牛鬼蛇神“自由”地去攻击社会主义,宣传资本主义,而剥夺无产阶级革命派反击他们的一切自由,为资本主义复辟的罪恶勾当服务。
什么“创作自由”,不过是死心塌地当资产阶级奴才的一块遮羞布罢了!
“生活是多方面的,不拘一格,不要划一个框框。”
(36)这就是那个“反题材决定论”,其目的是在反对“框框”的借口下,反对革命作家努力去反映社会主义时代的阶级斗争,反对努力去歌颂工农兵,反对努力塑造无产阶级的英雄人物。
“生活是多方面的”,其实主要是两个方面,一方面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劳动人民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的推动历史前进的革命斗争生活,一方面是资产阶级反动派抵抗历史前进的腐朽反动生活。
我们应当以真正意识到自己历史责任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斗争生活为主体,为方向,为歌颂和描绘的中心,通过这样的典型的英雄人物,来反映我们这个史无前例的英雄时代,来反映毛泽东思想的伟大力量和伟大胜利。
那些资产阶级的反动腐朽生活,只能作为批判、鞭挞、揭露的对象,决不能作为创作的主要的“方面”。
“不拘一格”,总有一格,你心目中的“生活”,其实就是你赞不绝口的《三家巷》中那些资产阶级的下流情绪和靡靡之音,是一些在历史的垃圾堆中霉烂了的渣滓,这难道还不清楚吗?
文艺作品只要“真实地反映了现实,……我看,它的作用有时也不在社论与报告之下。”
(37)这又是胡风“写真实”论原封不动的翻版。
任何文艺作品所塑造的形象中,都表现着作者的政治的倾向性,表现着作者的阶级的爱和憎,没有什么抽象的、旁观的“真实地反映了现实”。
无产阶级革命派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
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
只有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才能够从本质上真实地反映出历史的进程。
资产阶级、修正主义的反动文艺歪曲工农兵、歪曲现实,则是它们反动的历史唯心主义世界观的必然结果。
提倡抽象的“写真实”,就是要反对文艺宣传毛泽东思想,反对文艺用共产主义精神教育人民,抹杀和掩盖文艺的阶级性,替那些美化剥削阶级、丑化无产阶级的大毒草找一个“理论”根据。
这已经是资产阶级文艺武库中最破烂最陈腐的货色了。
“可以看好的方面,也可以看坏的方面,……要允许作品中写缺点……不要给人家一个印象,似乎要歌颂人民公社,就要把人民公社说得一下子好得很了。”
(38)这就是“暴露黑暗”论,这是毛主席早就痛斥过的“光明与黑暗并重,一半对一半”的反动理论的翻版。
我们应当区别生活中的主流和支流。
只有抓住主流方面,才能典型地反映出社会前进的本质。
支流只能作为主流的一种陪衬,作为表现本质的一种手段,作为全局的次要的侧面,作为前进过程中局部的、暂时的曲折,不能当作生活的主要内容。
我们应当以写光明为主,以歌颂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伟大胜利即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为主,以反映无产阶级革命战士震天撼地的英雄气概和斗争智慧为主,以塑造我们时代的工农兵英雄形象为主,而不是什么“好的方面”“坏的方面”一半对一半。
写人民公社,当然要充分歌颂人民公社的优越性,难道还需要把各种发展过程中的缺点错误统统罗列出来吗?
有一支歌,叫“人民公社就是好”,难道还需要同时再加上一句“人民公社有缺点”吗?
夸大、渲染和恶毒地捏造那些局部的、个别的现象,这是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资产阶级进行造谣诽谤的老谱,这位老右派不过依样画葫芦罢了。
以歌颂光明为主需要回避矛盾吗?
需要回避敌人的挣扎和反扑吗?
需要降低冲突尖锐性吗?
不需要,社会是在阶级斗争中前进的,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总是在同资产阶级反革命力量剧烈斗争中开辟前进的道路的,只有通过对阶级矛盾、阶级斗争典型的历史概括,才能够深刻地而不是表面地、雄伟地而不是贫弱地把光明、胜利、英雄人物写出来。
陶铸的“暴露黑暗”论,将同他黑暗的灵魂一起,被革命人民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去。
要识别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
从以上的几个方面,人们不难看出,陶铸完全是一个漏网的大右派,是一个修正主义者,是以中国的赫鲁晓夫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忠实的执行者和宣传者,是一个混进来的反革命两面派。
对于书中贩卖的那一套国民党的反动哲学和其他毒素,要进行彻底的消毒。
陶铸是一个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
他顽固地坚持资本主义的政治方向。
他极端仇恨社会主义,他日夜向往着资本主义。
从政治上、文化上到生活上,他的“理想”都是在中国搞资本主义复辟。
他头脑中装满了从叛徒哲学到“士为知己者死”之类剥削阶级反动的世界观。
但是为了在无产阶级专政之下不被揭露,他不得不包上一点革命的外衣来伪装自己。
此人极不老实。
两面三刀,夸夸其谈,忽而慷慨激昂,忽而转弯抹角,是他的惯常的表演。
但是,只要在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这个根本问题上,用毛泽东思想的照妖镜照一照,这种伪装就立刻会拆穿,原形就会毕现。
这两本书,不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铁证吗?
凡是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都是篡党的阴谋家。
他们为了反对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无产阶级革命派,千方百计用各种阴谋手法扩大一小撮修正主义分子手中的权力,无耻地自我吹嘘。
陶铸抛出这两本书,不但是为资本主义复辟作舆论准备,也是扩大他们一小撮修正主义分子权力的一种手段。
书中有一篇文章,叫做《西行记谈序言》,这《西行记谈》原来叫做《随行记谈》,就是他带着几个黑秀才“随”着他出去四处游荡,然后他信口开河议论一番,黑秀才们就当作圣旨一样“记”下来,加以修饰,在报上发表。
“记谈”,就是“记”他的“谈”话。
这样,居然“共得二十七篇”!
居然都拿出去发表!
居然由他本人定名、作序、题字!
这不是明明自己想当“南霸天”吗?
《理想》及《思想》,在宣传那些反动观点时,充满了这类炫耀权力的自我吹嘘。
他是要用这些“作品”,作为向无产阶级司令部夺权的舆论准备。
陶铸从地方到中央之后,手伸得那样长,向无产阶级夺权的狂热在几个月中暴露得那样突出,不择手段地招降纳叛,收买已被革命人民的揭露的坏人,抗拒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打击革命派,以致任何两面派的手法也掩盖不住这种反革命野心。
从这个反面教员中,我们不是可以找到识别赫鲁晓夫式人物的一个重要教训吗?
陶铸是一个卑劣的实用主义者。
他有一张投机商人的嘴巴。
为了推销修正主义,为了攻击和反对所谓“教条主义”即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忽而显出极右,忽而装作极“左”,以腐蚀、迷惑和欺骗那些不坚定的中间群众,以保护自己不被揭露。
陶铸在到中央宣传部担任领导工作以后,他是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镇压革命群众的忠实执行者。
他竭力反对毛主席《炮打司令部》这张伟大的大字报。
他竭力保护那些牛鬼蛇神。
可是当群众起来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他摇身一变,立刻以极“左”的无政府主义的面貌出现,大叫大喊:“在文化大革命中,怀疑一切是正确的”,“每个司令部都不知是什么司令部……我是主张普遍轰!”
“任何人都可以反对”!
他大大“创造性”地“发展”了“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看来“左”得出奇,其实是形“左”实右,其目的还是混淆无产阶级司令部和资产阶级司令部的区别,把矛头引向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使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能在混乱声中蒙混过关。
什么“怀疑一切”,统统是用来对付无产阶级司令部的。
“怀疑一切”,就不怀疑他自己;
“打倒一切”,就不打倒他自己,你说怪也不怪!?
请同志们注意:现在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也采用了这个办法,他们用貌似极“左”而实质极右的口号,刮起“怀疑一切”的妖风,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挑拨离间,混水摸鱼,妄想动摇和分裂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所谓“五·一六”的组织者和操纵者,就是这样一个搞阴谋的反革命集团。
应予以彻底揭露。
受蒙蔽的、不明真相的青年人要猛省过来,反戈一击,切勿上当。
这个反革命组织的目的是两个,一个是要破坏和分裂以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
一个是要破坏和分裂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支柱——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
这个反革命组织,不敢公开见人,几个月来在北京藏在地下,他们的成员和领袖,大部分现在还不太清楚,他们只在夜深人静时派人出来贴传单,写标语。
对这类人物,广大群众正在调查研究,不久就可以弄明白。
对这类人物,只要用毛主席教导我们的阶级分析的方法,看一看他们对待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态度,看一看他们支持谁、反对谁的政治倾向性,看一看他们的历史,便可以从变化不定的形象中发现一只反革命的黑手。
他们越是要掩盖已经暴露的部分,貌似特别“过火”或“公平”,便越是更充分地暴露自己野心家的面貌,如陶铸这个修正主义者,明明是贼,偏要装圣贤,明明是极右的公开宣布同资产阶级“心连心”,偏要忽而跳到极“左”的“怀疑一切”。
然而矛头却始终对着无产阶级革命派,这就把他野心家的面貌揭露得一清二楚了。
阶级斗争的深入,无产阶级革命派的胜利,迫使敌人不断改变自己的斗争策略。
当一种反革命阴谋被识破后,敌人又会使出另一手,交替而用之。
然而这些败类是逃不过明察秋毫的毛泽东思想的。
在当前胜利的形势下,我们必须十分注意斗争的大方向,十分注意维护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十分注意执行毛主席和党中央统一的作战部署,十分注意掌握政策和策略,十分注意团结大多数,十分注意不让陶铸式的人物从右的方面或“左”的方面或同时从两方面搅乱了我们的阵线。
左派犯错误,右派利用,历来如此。
在大批判中,通过总结阶级斗争的历史经验,我们是应当更深刻地懂得这一点的。
《红楼梦》第五回里有一首曲子,叫做“聪明累”,头两句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一切反毛泽东思想的自以为“聪明”的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在暗底里玩弄了许多“机关”,一直到陶铸发明的“著名”的“换头术”(即为了反对八届十一中全会决议,在照片上突出第二号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把他的头像剪下来装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可算登峰造极了,但到头来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自己垮台创造了条件。
武汉地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是这样一种头脑简单、思想反动的蠢人。
玩弄阴谋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广大群众一起来,什么坏事也隐藏不了。
反对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修正主义坏蛋们必然垮台,这就是历史的判决。
这一小撮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无论如何挣扎,如何诡辩,决计逃不过这个历史的判决。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洪流滚滚向前。
毛泽东思想的闪闪金光照耀着全中国、全世界。
中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是勇敢的,中国的革命的人民是勇敢的。
我们一定要把这场大革命进行到底。
来自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扑、攻击、造谣、挑拨,来自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的种种诬蔑、歪曲、诽谤、叫喊,决不能阻止我们的前进,只能够证明他们自己无比的愚蠢和日暮途穷。
同志们,举起双手欢呼这涤荡中国大地的大风雨吧!
毛泽东思想是无敌的。
人民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革命的新生事物是不可抗拒的。
人们将会看见:经过文化大革命这段伟大而曲折的道路后,一个空前强大、巩固和统一的无产阶级专政的伟大的社会主义中国,将如巨人般屹立在世界的东方,给予二十世纪的吃人魔鬼们以更沉重的打击。
注:
①《理想,情操,精神生活》,中国青年出版社一九六二年版,第77页。
②同上,第61-63页。
③《关于人民内部矛盾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问题》,《如何正确地处理广东人民内部矛盾》,一九五七年五月四日及五日《南方日报》。
④《理想,情操,精神生活》,中国青年出版社一九六二年版,第5页。
⑤同上,第20页。
⑥《文艺报》一九六五年11期,第3页。
⑦《理想,情操,精神生活》,中国青年出版社一九六二年版,第51页。
⑧同上,第45页。
⑨同上,第112页。
⑩同上,第95页。
(11)同上,第50页。
(12)《思想·感情·文采》,广东人民出版社一九六四年版,第37-38页。
(13)《理想,情操,精神生活》,中国青年出版社一九六二年版,第49页。
(14)蒋介石:《国父遗教概要》,第二讲。
(15)《理想,情操,精神生活》,中国青年出版社一九六二年版,第42-43页。
(16)《毛泽东选集》第三卷,第868页。
(17)《思想·感情·文采》,广东人民出版社一九六四年版,第21页。
(18)陶铸一九六一年九月二十七日对广东“民主人士”的讲话。
(19)毛泽东:《人的正确思想是从那里来的?
》,人民出版社一九六四年版,第1页。
(20)毛泽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人民出版社一九五七年版,第27页。
(21)《理想,情操,精神生活》,中国青年出版社一九六二年版,第67页。
(22)中国赫鲁晓夫:《同民建会中央、全国工商联领导人的谈话纪要》,(一九六○年二月十二日)。
(23)《理想,情操,精神生活》,中国青年出版社一九六二年版,第68-69页。
(24)中国赫鲁晓夫:《在北京干部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四九年五月十九日)。
(25)《理想,情操,精神生活》,中国青年出版社一九六二年版,第69页。
(26)《文艺报》,一九六五年第11期,第6页。
(27)中国赫鲁晓夫:《论党员在组织上和纪律上的修养》,(一九四一年)。
(28)《理想,情操,精神生活》,中国青年出版社一九六二年版,第67页。
(29)同上,第9页。
(30)同上,第4页。
(31)同上,第26页。
(32)同上,第11页。
(33)同上,第27页。
(34)同上,第75页。
(35)《思想·感情·文采》,广东人民出版社一九六四年版,第33页。
(36)同上,第45-46页。
(37)同上,第3页。
(38)同上,第46-47页。
毛主席语录
作者:毛泽东
版面:头版
要特别警惕象赫鲁晓夫那样的个人野心家和阴谋家,防止这样的坏人篡夺党和国家的各级领导。
驻京三军无产阶级革命派满怀战斗豪情欢庆秋收起义四十周年-秋收起义为中国革命世界革命开辟了唯一正确道路
大家一致表示,永远忠于伟大统帅毛主席,决心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搞好革命的大批判,把以中国赫鲁晓夫为首的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批倒批臭,肃清他们的一切流毒,誓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
新华社七日讯 在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空前大好的形势下,中国人民解放军各总部、国防科委和陆海空三军驻京领导机关无产阶级革命派,连日展开各种活动,欢庆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领导的秋收起义四十周年。
广大指战员热烈欢呼世界进入了以毛泽东思想为伟大旗帜的新时代,热情赞颂伟大领袖毛主席关于武装夺取政权,关于人民战争、人民军队的光辉思想和伟大实践,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天才发展,为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指出了唯一正确的胜利道路。
大家一致表示,永远忠于伟大统帅毛主席,永远沿着毛主席开辟的光辉道路战斗前进,为保卫我国无产阶级专政,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支援世界人民的革命斗争贡献自己的一切。
这两天,在解放军各总部、国防科委和陆海空三军驻京领导机关里,到处洋溢着欢乐的节日气氛。
总后勤部、国防科委、海军、空军、第二炮兵、通讯兵、工程兵、装甲兵领导机关以及北京卫戍区部队,都分别举行了隆重的纪念大会或座谈会。
许多单位还分别组织干部、战士重温了毛主席《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
》《井冈山的斗争》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等光辉著作,进行了座谈。
各单位还出专栏,写大字报,举办图片展览,排演文艺节目,热情歌颂毛主席亲自领导的秋收起义和向井冈山的伟大进军。
广大指战员狠狠批判中国的赫鲁晓夫及其代理人彭德怀、罗瑞卿疯狂反对毛主席伟大军事思想的滔天罪行。
三军联合演出委员会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还连日在天安门广场举行了纪念秋收起义四十周年的盛大演出,受到广大军民的热烈欢迎。
在各单位举行的纪念大会和座谈会上,许多身经百战的革命领导干部和革命朝气蓬勃的广大指战员以无比激动的心情指出,四十年前,毛主席亲自领导的秋收起义具有划时代的伟大历史意义和世界意义,将永远放射出无限灿烂的光辉。
他们一致认为,毛主席亲自领导的秋收起义和向井冈山的伟大进军,不仅为中国人民开辟了夺取全国胜利的唯一正确道路,而且为全世界无产阶级和被压迫人民指出了争取真正解放的康庄大道。
他们兴奋地说,今天,毛主席关于“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光辉思想,已被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的革命人民所接受。
他们拿起枪杆子,走上了武装斗争的道路。
可以断言,在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的照耀下,秋收起义的革命烈火,必将燃遍全球,打出一个红彤彤的新世界。
毛主席教导我们:“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是武装夺取政权,是战争解决问题。”
“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
解放军驻京机关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欢庆秋收起义四十周年的日子里,反复学习了毛主席的这些教导。
他们对中国赫鲁晓夫及其代理人彭德怀、罗瑞卿一贯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军事路线,疯狂推行资产阶级军事路线的滔天罪行,展开了声势浩大的大批判,大斗争。
在北京卫戍区举行的纪念秋收起义四十周年大会上,一位老红军战士说,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军事思想是在同各种机会主义思想的激烈斗争中发展起来的。
它是我们的命根子。
中国的赫鲁晓夫妄想改变我军的颜色,我们坚决不答应。
海军、空军领导机关无产阶级革命派在大会上愤怒地指出,中国的赫鲁晓夫几十年来一贯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推行修正主义路线。
他的代理人彭德怀、罗瑞卿,大肆推行资产阶级军事路线,反对突出政治,大搞军事技术第一,妄图把我军演变为资产阶级军队,实现其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目的。
我们一定要把他们彻底批倒批臭!
国防科委直属机关无产阶级革命派,回顾了国防科研战线上两条路线斗争的情况后,向毛主席庄严宣誓:我们要奋起毛泽东思想千钧棒,彻底肃清中国赫鲁晓夫及其代理人彭德怀、罗瑞卿在国防科研战线上的一切流毒,树立起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一定要把国防科研战线办成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
在广泛开展的纪念活动中,指战员们认真学习了毛主席关于“中国的红军是一个执行革命的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的教导,决心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高举“拥军爱民”的伟大旗帜,更加坚定地和无产阶级革命派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许多在“三支”“两军”第一线上的指战员,当前都把爱革命派之所爱,急革命派之所急,帮革命派之所需,作为纪念秋收起义四十周年的实际行动。
在向首都革命群众宣传毛泽东思想的三军无产阶级革命派文艺战士表示,坚决响应林副主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立新功”的伟大号召,和首都广大革命群众肩并肩,心贴心,共同战斗,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胜利。
空字001部队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热情宣传毛主席领导的秋收起义的伟大胜利,宣传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空军报》供稿
人民解放的康庄大道-——纪念毛主席领导秋收起义四十周年
作者:高等军事学院“红联”兵团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领导的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秋收起义,已经四十周年了。
秋收起义和向井冈山的伟大进军,开辟了无产阶级先锋队深入农村,领导农民进行武装斗争,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以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全国政权的革命道路。
这是革命取得胜利的唯一正确道路,是毛主席对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伟大贡献。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进军的大好形势下,纪念这个光辉的节日,感到无比自豪。
(一)
毛主席教导我们:“中国共产党的武装斗争,就是在无产阶级领导之下的农民战争。”
中国革命必须走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城市的道路,这是毛主席对中国革命特点进行了科学分析而得出的英明论断。
毛主席说:“因为强大的帝国主义及其在中国的反动同盟军,总是长期地占据着中国的中心城市,如果革命的队伍不愿意和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妥协,而要坚持地奋斗下去,如果革命的队伍要准备积蓄和锻炼自己的力量,并避免在力量不够的时候和强大的敌人作决定胜负的战斗,那就必须把落后的农村造成先进的巩固的根据地,造成军事上、政治上、经济上、文化上的伟大的革命阵地,借以反对利用城市进攻农村区域的凶恶敌人,借以在长期战斗中逐步地争取革命的全部胜利。”
在这里,毛主席给我们指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战略思想:“革命的胜利总是从那些反革命势力比较薄弱的地方首先开始,首先发展,首先胜利;
而在那些反革命势力雄厚的地方,革命还是没有起来,或者发展得很慢。”
革命一定要“避免在力量不够的时候和强大的敌人作决定胜负的战斗”。
城市是敌人统治的中心,是反革命力量最集中、最强大的地方。
如果弱小的革命力量,一开始就把矛头指向城市,那就必然要和强大的敌人形成决战。
这对敌人来讲,是求之不得的,而对革命人民来讲,则是没有半点好处。
在农村则不同,农村是敌人统治薄弱的地区,只要把广大农民群众发动起来,是比较容易对付农村的反革命势力的。
在我们党内,曾经出现过三次较大的“左”倾机会主义,他们都是在力量不够的时候,企图同强大的敌人进行决定胜负的战斗。
他们不是鼓动少数工人群众和共产党员举行城市暴动,便是命令弱小的红军攻打大城市,结果使革命遭到巨大损失。
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以王明为代表的第三次“左”倾机会主义,给中国革命带来了严重的恶果,白区的革命力量几乎损失百分之百,苏区和红军损失百分之九十。
这种“左”倾冒险主义,实质上是政治思想上的右倾。
无数历史经验证明,弱小的革命力量,从强大的敌人手里夺取政权,必须经过长期的艰苦的斗争。
在斗争中不断积蓄和锻炼自己的力量,由小到大,由弱到强,一部分一部分地消灭敌人,一个一个地夺取敌人的阵地,直到消灭全部敌人,夺取全国政权。
这是革命战争的普遍规律。
谁要违背这个规律,想走“捷径”,企图侥幸取胜,谁就一定要受到历史的惩罚。
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在农村开展武装斗争,有着许多优越的条件:政治上,敌人统治薄弱,群众容易发动;
经济上,可以自给自足,不怕敌人封锁;
军事上,有广阔的回旋余地,便于保存自己和消灭敌人。
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初创时期,方圆只有二百七十多公里,人口不满两千,虽经数倍于红军的敌人屡次围攻,但在毛主席的英明指挥下,均被粉碎了。
因此,充分利用农村的有利条件,即使环境险恶,斗争残酷,仍可以坚持下去。
随着革命力量不断发展壮大,根据地就可以逐步向外扩张,步步逼近敌人的城市,最后城市就会变成汪洋大海中的孤岛,一个一个地被人民夺了过来。
蒋家王朝和他的八百万反革命军队,就是这样被革命人民消灭掉的。
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在农村建立革命根据地,不会是一帆风顺的。
因为根据地是插在敌人心脏的一把刀子,敌人必然要千方百计地阻挠和破坏。
在这种情况下,正如林彪同志讲的:“根据地的发展,不能不是一个扩大、缩小、再扩大的曲折的反复的过程。”
在中国整个革命战争过程中,根据地的建立、巩固和发展,就是经过许多次的起伏,经受过许多次的考验,才由小块的、被分割的,逐步发展为大块的、联成一片的根据地。
这是中国革命所走过的道路,也是革命战争的一般规律。
这个规律并不是在任何条件下都可以自然地出现的,其决定的条件是无产阶级政党的正确领导。
毛主席在《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
》这篇光辉著作中,指出了根据地存在和发展的五个条件,其中特别强调指出:“共产党组织的有力量和它的政策的不错误。”
这是根据地存在和发展的前提。
党的正确领导,就是毛泽东思想的领导。
中国革命的经验一再表明,同样的客观条件,有毛主席的正确领导,根据地就发展壮大;
排挤毛主席的正确领导或违背了毛泽东思想,实行机会主义那一套,根据地就缩小甚至失败。
只有坚决贯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坚决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根据地才可能存在和发展,革命才能取得胜利。
(二)
“历史告诉我们,正确的政治的和军事的路线,不是自然地平安地产生和发展起来的,而是从斗争中产生和发展起来的。”
毛主席关于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城市的革命路线,就是在同党内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的斗争中产生和发展起来的。
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陈独秀、王明一样,是一个老牌的机会主义者。
早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国民党反动派对于中国人民实行大规模屠杀的时候,他公然跳出来鼓动少数工人、共产党员举行毫无胜利希望的城市暴动。
他胡说什么:“没有产业中心城市工人的巨大的顽强的罢工斗争与武装暴动,苏维埃在全中国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
这是彻头彻尾的王明机会主义理论的翻版,所不同的是他比王明走得更远。
王明提出,要争取一省数省首先胜利。
中国赫鲁晓夫还感不足,他说:“争取革命在湘鄂赣一省与数省的首先胜利,指挥红军向湘鄂赣城市进攻,这在当时是不够的。
这就放过了南京中央政府。”
他要当时弱小的红军立刻就要“组织力量准备推翻南京卖国的中央政府”。
这种形“左”实右的机会主义谬论,完全是出卖工人阶级利益的一种自杀政策。
抗日战争时期,毛主席说:“建立武装部队是建立根据地的最基本一环,没有这个东西,或有了而无力量,一切问题都无从说起。”
但是,中国赫鲁晓夫却企图削弱和取消人民军队。
他无耻地吹捧蒋介石是“革命的旗帜”,一心要把人民军队交给蒋介石的“国民政府”去“领导”,并且连抗日根据地的人民政府也要实行“国民政府”“所规定的政策”。
一句话,敌后的人民武装和抗日民主政权,统统都要交给蒋介石,交给“国民政府”。
这是一条不折不扣的彻头彻尾的投降主义路线。
抗日战争胜利后,蒋介石在美帝国主义支持下,大量运兵东北,企图抢夺中国人民的抗日胜利果实。
毛主席英明地预见到东北将会有一场严重的斗争,坚决主张把东北的工作重心放在广大农村,让开大路,占领两厢,以便认真地发动群众,建立巩固的根据地。
毛主席说:“不能建立巩固根据地,不能战胜国民党的进攻,而有遭遇极大困难甚至失败的可能”。
可是,中国赫鲁晓夫却暗中支持他的黑爪牙彭真反对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反对在农村建立根据地,企图在城市和敌人进行决战。
这种机会主义路线,当即遭到一贯忠于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林彪同志的坚决反对,并派部队深入农村,发动农民群众,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
从而只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就解放了东北全境,加速了整个解放战争的胜利进程。
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正式宣告了毛主席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城市、夺取全国政权的伟大战略思想的胜利。
同时也宣告了中国赫鲁晓夫一贯鼓吹的“城市暴动”机会主义路线的彻底破产。
(三)
毛主席关于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城市的光辉思想,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天才的创造和伟大的发展。
它不仅是指引中国人民革命斗争走向胜利唯一正确的道路,而且也是世界无产阶级和一切被压迫民族求得解放的康庄大道。
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正在串通一气,对各国人民的革命运动进行残酷的镇压。
在这种情况下,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不论是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还是资本主义国家,企图以城市暴动的方式夺取政权,那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敌人统治较弱的农村,杀出一条路来,然后将革命推向城市,夺取全国政权。
这不仅是一条走向胜利的唯一正确的道路,而且也是用最小代价换取最大胜利的道路。
但是,中国赫鲁晓夫和其他修正主义的头目一样,并不甘心他们的失败,继续利用一切机会推销他的黑货,不遗余力地反对毛主席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道路。
一九六二年,他利用接见外宾的机会,胡诌什么:“革命的胜利,是从城市到农村,还是从农村到城市,其结果都是一样,这不是原则问题。”
这完全颠倒历史,混淆黑白。
王明不是也曾说过,按照他的办法,也可以把中国革命搞成功吗?
把中国赫鲁晓夫和王明的话对照起来,多么相似。
但是,胡话可以满嘴,历史是不能篡改的。
中国赫鲁晓夫如果不是健忘,那就应该记得:一九三三年以王明为首的机会主义临时中央,为什么灰溜溜地跑到中央苏区?
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中,正是由于中国赫鲁晓夫拚命地支持王明机会主义“城市路线”,才使得大片红色根据地和几十万红军损失百分之九十,难道这也是一样的结果,不是什么原则问题吗?
中国赫鲁晓夫为王明机会主义翻案,实质上就是为了开脱他自己的历史罪责。
同时也是为了配合苏联现代修正主义者,极力破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把世界人民的革命斗争引向歧途。
今天,世界人民特别是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地区的许多国家和人民,正在沿着毛主席所指引的革命道路,勇敢地拿起枪杆子,在农村开展武装斗争,同帝、修、反进行着英勇顽强的搏斗,造他们的反,夺他们的权。
这是世界革命人民的大喜事,也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我们深信,只要世界各国人民朝着毛主席所指引的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城市的革命道路奋勇前进,革命必将在世界范围内取得最后胜利。
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 誓把革命的大批判进行到底
栏目:连队教育参考材料彻底批判中国的赫鲁晓夫
当前,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空前大好。
亿万革命群众,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奋起毛泽东思想的千钧棒,对以中国的赫鲁晓夫为首的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展开了更加猛烈、更加广泛、更加深入的革命大批判,誓把他们批深、批透、批倒、批臭,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为了配合连队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帮助连队干部战士进一步揭露和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滔天罪行,肃清他所散布的一切反革命修正主义的流毒和影响,我们编写了《彻底批判中国的赫鲁晓夫》连队教育参考材料,将陆续发表。
——编者
当前,正在全国轰轰烈烈开展的、以彻底摧毁资产阶级司令部为中心任务的革命大批判运动,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大决战,是关系到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关系到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命运和前途的一项极其伟大的战略任务。
奋起千钧棒,痛打“落水狗”
经过一年多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混入党内的资产阶级代理人已经被揪出来了。
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最重要的成果,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这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但是,能不能说,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已经彻底打倒,彻底完蛋了呢?
不能!
决不能这样轻敌麻痹!
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一批老牌的机会主义分子、修正主义分子,是一群吃人的豺狼。
他们虽然被揪出来了,但是贼心不死,本性难移。
他们时刻都在窥测方向,伺机反扑,妄图卷土重来,东山再起。
他们是“落水狗”,但随时都在准备爬上岸来,更疯狂地咬人。
他们是纸老虎,却并不是死老虎。
他们是感到了冬天的威胁的毒蛇,但是还没有冻僵。
正像毛主席在批判胡风反革命集团时所指出的:“这个仇恨共产党、仇恨人民、仇恨革命达到了疯狂程度的反动集团,绝不是真正放下武器,而是企图继续用两面派的方式保存他们的‘实力’,等待时机,卷土重来。”
因此,我们决不能丧失警惕,决不能怜惜蛇一样的恶人,决不能使革命半途而废。
我们一定要发扬彻底的革命精神,奋起千钧棒,痛打“落水狗”,和全国亿万革命群众一道,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展开革命的大揭发、大批判、大斗争,把他们彻底斗倒、斗垮、斗臭,叫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筑起反修防修的铜墙铁壁
革命的大批判运动,是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的斗争。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世界上一切革命斗争都是为着夺取政权,巩固政权。
而反革命的拚死同革命势力斗争,也完全是为着维持他们的政权。”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主要对象,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争的中心任务,就是夺他们的权。
这种夺权,绝不仅仅是夺组织上、行政上的权,这些固然重要;
更重要的是,必须把他们政治上、思想上的指挥权彻底夺过来,也就是说,必须开展革命的大批判运动,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把他们批深、批透、批倒、批臭,彻底肃清他们的流毒和影响。
不然的话,我们的夺权斗争就不是彻底的,夺到的权就不是巩固的。
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虽然人下了台,但政治上、思想上的指挥权还存在,一有机会就可能复辟,就会东山再起,或者借尸还魂。
林彪副主席说:“推翻资产阶级、剥削阶级的政权是在较短时间可以完成的。
推翻它的所有制,短时间也可以完成。
可是,推翻剥削阶级、资产阶级在思想里面的阵地,这是很不简单、很不容易的,需要很长的时间。
而这个战线上如果不打胜仗的话,那么,政权方面所取得的胜利和经济方面所取得的胜利,可能前功尽弃……。”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伟大的政治思想上的大革命,绝不只是打倒几个人就算了,而是要打倒修正主义,挖掉修正主义根子;
要大立特立毛泽东思想,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筑起一道反修防修的铜墙铁壁。
“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
只有广泛深入地开展革命的大批判,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把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散布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里的流毒彻底肃清,才能更加牢固地树立毛泽东思想的绝对领导权,保证政权永远牢牢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
集中火力,集中目标,对准中国的赫鲁晓夫
开展革命的大批判,要紧紧对准中国赫鲁晓夫。
中国赫鲁晓夫是一个猖狂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大阴谋家、大野心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假革命、反革命。
几十年来,他一直顽固地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抗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妄图在中国实行资本主义。
全国胜利以前,他竭力反对毛主席提出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纲领,大肆鼓吹“议会道路”,反对武装夺取政权,主张交出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换取国民党政府的一官半职。
实际上,就是要取消无产阶级对革命的领导权,向资产阶级投降。
全国解放以后,他竭力反对毛主席提出的由新民主主义革命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的纲领。
他叫喊要“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鼓吹“剥削有功”,反对社会主义改造,主张发展城乡资本主义。
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他又竭力宣扬“阶级斗争熄灭论”,大刮“单干风”、“翻案风”,疯狂反对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妄图搞垮社会主义经济,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实现资本主义复辟。
此外,他还在政治、经济、思想、文化、外交等各个战线上,全面推行一条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猖狂地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这个中国赫鲁晓夫,长期以来,窃踞我们党和国家的重要职权,纠合了一个以他为首的、隐藏在我们党内的资产阶级司令部。
他是资产阶级在我们党内的总代表,是钻进无产阶级专政机构内部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总后台,是资产阶级和新老修正主义反动思想的集大成者,是一切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的最大的维护者。
中国赫鲁晓夫是我们最主要最危险的敌人。
我们一定要高举革命的批判大旗,集中火力,集中目标,把炮口对准中国赫鲁晓夫猛烈开火,把他批深、批透、批倒、批臭,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深入展开革命大批判运动
搞好革命的大批判,必须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作武器。
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老手。
他们惯于用隐晦的语言,诡辩的手法,来贩卖修正主义黑货。
“我们的眼力不够,应该借助于望远镜和显微镜。”
用毛泽东思想这个政治上最好的望远镜和显微镜,照出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原形,抓住他们的要害,把他们的那一套修正主义货色批倒批臭,给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致命的打击。
搞好革命的大批判,要靠广大的工农兵群众。
革命的大批判是一个气势磅礴的群众运动。
七亿人民都来做革命的批判家,人人口诛笔伐,就会形成一个革命大批判的滚滚洪流,把一切腐朽霉烂的垃圾统统冲刷掉。
通过革命的大批判,广大群众也将受到极大的教育,进一步树立毛主席的绝对权威,树立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树立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绝对权威,促进人的思想革命化。
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和领导的、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举世无双的人民军队。
我们无限地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在这场轰轰烈烈的革命大批判运动中,我军的每一个干部战士,都要坚决地站在斗争的第一线,对以中国赫鲁晓夫为首的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猛烈开火。
我们一定要认真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以毛泽东思想为武器,通过对反面教员、反面教材作细致的分析研究,对准靶子,狠狠地批。
同时,也在斗争中改造自己的思想,让毛泽东思想在我们头脑中深深扎根,把我们军队办成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
出卖人民军队是对人民利益的大叛卖
作者:齐建彤
毛主席教导我们:“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
“在中国,离开了武装斗争,就没有无产阶级的地位,就没有共产党的地位,就没有革命的胜利。”
毛主席指出的这个颠扑不破的伟大真理,是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创造性的发展,只要稍稍离开这个真理,革命就要遭到挫折。
中国人民永远忘记不了陈独秀不要人民武装招致大革命失败的惨痛教训。
一九四六年,抗日战争胜利后不久,正当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政治代表蒋介石,积极准备发动内战的关键时刻,中国赫鲁晓夫跳出来发表了一个什么《时局问题的报告》,胡说什么“内战是不会打了”,要我党交出军队。
这是对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赤裸裸的背叛,是他叛徒面目的大暴露!
中国赫鲁晓夫为了掩人耳目,为自己出卖革命、出卖军队的叛徒行径作辩护,找来了许多破破烂烂的遮羞布,其中之一就是什么只有交出军队“才能合法,才能保存”。
按照中国赫鲁晓夫的逻辑,只有把军队交给蒋介石,取得“合法化”,我军才能“保存”。
那么,我们要问:抗日战争中八路军、新四军是怎样“保存”了八年,而且由几万人发展到一百多万的呢?
难道日本帝国主义对我们采取“铁臂合围”和残酷“扫荡”,就是给了我军“合法化”地位?
难道蒋介石左一个“限制异党”、右一个“军令、政令”“限期取消”我军,就是给了我们以“合法化”的地位?
恰恰相反,我军正是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坚持武装斗争,多次粉碎了敌人的“诱降”和“迫降”阴谋,在内外敌人夹击的艰苦情况下,用战斗来保卫了自己的生存,用战斗发展、壮大了自己。
在阶级社会中,所谓“法”,都是有阶级性的。
合反动派的法,就不合人民的法。
在地主、资产阶级的眼里,劳动人民是一钱不值的“奴仆”,人民起来革命,总是犯“法”的。
要革命,就得敢于“犯法”。
毛主席教导我们:“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
’”共产党和共产党所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从来就没有把蒋介石反革命、反人民的法放在眼里,我们对于蒋介石从来就是“无法无天”的。
合蒋介石的“法”,就是取消革命,这是蒋介石求之不得的。
中国赫鲁晓夫主张交出军队换取“合法化”,说穿了,不过是他官迷、议会迷,出卖革命、出卖人民的丑恶灵魂的大暴露而已。
中国赫鲁晓夫厚颜无耻地说:“我们成为政府党之一,不是在野而在朝了,有些人要去作官,中央政府的官……”呸,简直混帐透顶,令人作呕!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早在一九四四年就英明地指出:“捆住手脚的官不好做,我们不做。”
中国赫鲁晓夫妄图交出军队去换个蒋介石手下的官做做,真是一个十足的叛徒。
以交出军队换取所谓“合法地位”,换得几个捆住手脚的官做做的混帐事,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确是有过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法共的多列士交了枪,意大利的陶里亚蒂交了枪,希腊共产党快打到雅典了也交了枪。
结果呢?
枪交掉了,“合法”地位取消了,大批真正的革命党人惨遭杀害,烈士的鲜血变成敌人杯里的酒浆。
中国的赫鲁晓夫要我党我军去投蒋介石的虎口,实现蒋介石的如意算盘,妄图使我党重蹈多列士、陶里亚蒂的覆辙,用心何其毒也!
在中国革命史上,鼓吹“合法运动”的议会迷也是有的,那就是投降主义者、取消主义者、招致大革命失败的罪魁祸首陈独秀。
滚滚前进的历史车轮,早已把这个老机会主义者碾得粉碎,他早已成为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了。
毛主席在抗战胜利后,曾及时警告过象中国赫鲁晓夫这样的机会主义者。
毛主席说:“这个时期如果有机会主义的话,那就是不力争,自愿地把人民应得的果实送给蒋介石。”
中国赫鲁晓夫带着花岗岩脑袋,把毛主席的警告当着耳边风,变本加厉地推行投降主义路线,这正好证明他和陈独秀是一丘之貉,是一个老修正主义者,老机会主义者。
在革命大批判的新高潮中,我们一定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批判旗帜,把中国赫鲁晓夫连同他的那套投降主义路线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议会道路”是亡党亡国亡头的死路
作者:冯加云
一九四六年三月一日,中国赫鲁晓夫抛出的所谓《时局问题的报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散布和平幻想、鼓吹“议会斗争”、背叛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黑纲领,是一株彻头彻尾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毒草。
对这株大毒草,必须连根拔除,彻底批判。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一再教导我们:“每个共产党员都应懂得这个真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又说:“在中国,离开了武装斗争,就没有无产阶级的地位,就没有人民的地位,就没有共产党的地位,就没有革命的胜利。”
“这个拿血换来的经验,全党同志都不要忘记。”
可是,在抗日战争胜利后不久,正当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遵照毛主席关于“人民的武装,一枝枪,一粒子弹,都要保存,不能交出去”的指示,充满信心,百倍警惕,准备彻底粉碎美帝支持下的国民党反动派恶意挑起大规模内战,抢占胜利果实的关键时刻,中国赫鲁晓夫这个大叛徒,竟然跳出来大谈“议会斗争”,大念“和平经”,企图把抗日战争胜利果实拱手交给国民党反动派,其用心之险恶,真是千刀万剐也难以解恨。
他恬不知耻地说什么:日本投降后,“中国革命主要斗争形式已变为和平的、议会的,斗争是合法的群众斗争,和议会斗争”。
说什么“党的全部工作”要“转变到以非武装斗争为主”,要“适应新形势”。
他公开鼓动党员放弃党的事业去搞“演说”,搞选举运动。
叫嚷“政协会后”,军队已“显示不出其重要了”,要我们党向蒋介石交出军队,交出武装,“成为国军、国防军、保安队、自卫队”,在军队中“取消党的组织”,要我们党“停止对军队的直接领导、指挥,统一于国防部”(即国民党的国防部)。
为了达到他罪恶的目的,他用威胁的口吻说:“不让步不行”,只有“军队让一步”,才能“全国大进步”。
并且说,谁要是反对他这一套,那就是“把自己限制在狭小的范围内”,那就是“狭隘的左的关门主义”等等。
总之,在中国的赫鲁晓夫眼里,革命有罪,武装夺取政权有罪,走“议会斗争”道路,交枪、投降、叛变倒是有理的了。
毛主席教导我们:“在阶级社会中,革命和革命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舍此不能完成社会发展的飞跃,不能推翻反动的统治阶级,而使人民获得政权。”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告诉我们,“议会斗争”的道路是一条亡党亡国亡头的道路,是绝对走不通的。
老牌修正主义走不通,现代修正主义也走不通;
过去走不通,现在走不通,将来永远也走不通。
抗日战争胜利后,我们的党对于武装到牙齿的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反动派,如果不是坚决执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遵照毛主席提出的“针锋相对,寸土必争”的方针,走武装夺取政权的道路,而采取中国赫鲁晓夫投降主义路线,交出枪杆子搞议会斗争那一套,其结果,必然使我们的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必然是千百万人头落地。
毛主席教导说:“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是武装夺取政权,是战争解决问题。
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原则是普遍地对的,不论在中国在外国,一概都是对的。”
无数历史事实,都证明了毛主席的这一伟大真理。
让中国赫鲁晓夫及其反革命修正主义的“议会斗争”道路统统见鬼去吧!
“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
现在全世界正在进入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新时代,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形势一派大好,到处燃起了武装斗争的熊熊烈火。
亚非拉武装斗争的革命大旗,正迎着胜利到处飘扬。
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越来越深入人心。
全世界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正在以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为武器,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展开英勇的斗争,沿着中国革命的道路胜利前进,这里对中国赫鲁晓夫投降主义路线的深刻揭露和有力批判。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目前中国赫鲁晓夫已陷入革命群众的大批判的汪洋大海之中,我们一定要发扬痛打“落水狗”的精神,把这个老牌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彻底批倒批臭,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让毛主席点燃的秋收起义之火燃遍全球-世界革命人民高度赞扬毛主席关于人民军队和人民战争的光辉思想 决心以中国人民解放军为榜样,建立新型人民军队,夺取政权和巩固政权
据新华社七日讯 本社记者报道:在世界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领导的秋收起义四十周年的时候,世界革命人民高度赞扬毛主席关于人民军队的光辉思想,一些国家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决心按照毛主席建军思想和以毛主席亲手缔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为榜样建立新型的人民军队,开展人民战争。
毛主席说:“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
“军队是国家政权的主要成份。
谁想夺取国家政权,并想保持它,谁就应有强大的军队。”
世界革命人民称赞毛主席的这些科学论断为世界革命人民指出了一条光辉的胜利道路。
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
战斗在反修前哨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和战斗在抗美救国前线的越南人民以及其他国家人民的斗争实践,都生动地证明了毛主席关于建立一支人民军队的教导是非常重要、绝对正确的。
缅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德钦巴登顶在题为《缅甸人民革命武装斗争必胜》的文章中指出,缅共就是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建设人民军队和开展人民战争的,因此缅甸人民的武装斗争取得了伟大胜利。
文章说:“缅甸武装斗争的历史,是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取得胜利的历史,也是证明毛泽东思想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的历史。”
锡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桑穆加塔桑在一篇题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的文章中说:“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经历向所有为摆脱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枷锁而斗争的人民表明,没有武装斗争,没有人民的军队,人民是不可能取得胜利的。”
哥伦比亚共产党(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机关报《革命报》发表文章,着重阐述了毛主席的关于建立人民军队、建立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以及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的理论。
它说,这些都是中国革命最伟大的成就。
它对指导哥伦比亚革命斗争具有重大意义。
刚果(金)革命青年联盟机关刊物《闪电》著文强调,刚果(金)革命者的当务之急是真正地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并遵循毛泽东思想建立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一个在这个党领导下的人民军队和一个广泛的革命统一战线。
文章说:“毛主席指出的这三件法宝对刚果(金)人民争取革命胜利来说是决定性的武器。”
法国《新人道报》指出,毛主席的这三大法宝“适用于全世界,特别是在目前条件下更是这样”。
巴基斯坦一位革命者在致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封信中指出:“毛泽东主席关于建设一支工农的革命军队的理论,是对世界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巨大贡献。”
信件说:“没有一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的军队,中国人民不可能取得胜利;
没有这样一支武装力量,当代任何国家的革命运动也不可能取得胜利。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毛泽东关于武装斗争和建立一支人民军队的学说,是极其宝贵的,是具有历史意义的。”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举世无双的无产阶级军队
世界革命人民热情称颂由伟大统帅毛主席亲手缔造的、由林彪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世界人民模范的革命军队”,是各国人民“建立新型的人民军队的最好榜样”。
阿尔巴尼亚《战士报》社论赞扬说:“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缔造、教育、锻炼和领导的一支新型的无产阶级的军队”。
越南《人民报》的社论指出,这是一支从人民中来,为人民的利益而战斗,同人民血肉相连,得到人民全心全意拥护的伟大的革命军队。
“在革命斗争中,越南军民从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学习到许多关于革命战争和人民战争的宝贵经验。”
老挝爱国战线党中央和老挝人民解放军最高指挥部负责人指出,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指导方针建立起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最革命最强大的军队。
老挝人民解放军学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建设武装力量和进行武装斗争的珍贵经验,目前正在学习中国人民解放军建设正规军、地方部队和民兵游击队,进行人民战争,并且取得了一系列胜利。
日本的许多革命者指出,由毛主席亲手缔造和培育、由林彪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在阶级斗争历史上举世无双的无产阶级的军队,是以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的新型的人民军队”;
“是一支世界上从来没有过的完全新型的军队”;
“是一支根据毛主席建军思想建立起来的举世无双的无敌于天下的无产阶级军队”,因此,它“是日本和世界各国革命人民学习的光辉榜样”。
莫三鼻给革命委员会一位代表也指出:“毛主席关于人民军队和人民战争的伟大的军事思想,对被压迫人民是普遍适用的,人民解放军是被压迫人民学习的伟大榜样。”
许多国家的革命者热烈地欢呼“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阿尔巴尼亚《战士报》的社论指出,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切胜利的基础在于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在于军民之间的紧密联系,在于战士之间和官兵之间兄弟般的团结,在于它的无产阶级革命立场。
巴基斯坦革命者称颂,中国人民解放军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牢牢掌握“四个第一”和大兴“三八作风”,因而成为一支战无不胜的力量。
日本革命者赞扬,中国人民解放军“不仅是一支具有强大战斗力的战斗队和紧密联系群众的工作队,而且是一支出色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
按照毛主席建军思想建立强大人民武装
世界革命人民通过自己的斗争实践,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要建立一支强大的人民武装力量,只有按照毛主席的建军思想才能取得成效。
缅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德钦巴登顶在一篇文章中详细地谈到了缅甸人民在建设人民军队和开展人民战争的问题上,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军事思想同资产阶级军事思想进行了激烈的斗争,并且取得了胜利。
他说:根据我们的经验,毛主席关于“我们的原则是党指挥枪,而决不容许枪指挥党”的教导,是极其宝贵的。
我们党与资产阶级军事观点进行了尖锐的斗争,并付出了血的代价。
现在,由于树立了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所以在军事上连续不断地取得了胜利。
他还指出,缅甸人民军由于掌握了在人与武器的关系上,人的因素第一这个毛泽东思想,人民战争蓬勃发展起来了。
在老挝,爱国武装力量把武装斗争、动员群众、发展生产列为三大重要任务,并且正确地执行了广泛的统一战线政策。
现在,这支人民军队已逐步由弱变强,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努力建设解放区,把它建成为在政治、经济上巩固的革命根据地。
老挝爱国战线党中央代表诺哈指出,所有这些,都是由于老挝人民运用了毛主席关于人民军队、人民战争思想的结果。
不少国家的人民武装力量根据毛主席的教导,特别重视密切人民军队同人民群众的血肉关系。
战斗在森林和山区的刚果(金)爱国武装力量的一些领导干部,随身带着毛主席的军事著作,他们经常给战士们讲解毛主席所制订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拉丁美洲一些游击战士还自豪地在胸前佩戴刻着“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铜章。
许多国家的人民武装都以中国人民解放军为榜样来提高部队的政治素质,使部队的战斗力不断得到加强。
在毛主席关于人民军队、人民战争的光辉思想照耀下,亚非拉广大地区的武装斗争正在蓬勃发展,许多国家的革命者都决心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让秋收起义之火燃遍全球!
标语
欢呼世界进入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新时代
毛泽东思想是阿拉伯人民最强大的武器-《毛泽东选集》第三卷阿文版在叙利亚出版受到热烈欢迎
据新华社大马士革五日电 《毛泽东选集》第三卷阿拉伯文版最近在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出版,受到广大群众的热烈欢迎。
出版者在封底上写道,毛主席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正确地分析了世界形势,并且指出了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人民将赢得胜利。
阿拉伯人民正在进行反对帝国主义和以色列的斗争。
毛主席的教导增强了我们的信心。
一位名叫穆斯塔法的阿拉伯朋友对新华社记者说,阿拉伯人民要解放,只有一条道路,即毛泽东指出的人民战争的道路。
毛泽东思想是阿拉伯人民和世界人民最重要和最强大的武器。
这是中国人民对世界人民最重要的支持。
他说,美帝国主义和以色列对阿拉伯国家发动侵略战争后,阿拉伯人民更加认清了谁是他们的敌人,谁是他们的朋友;
谁是他们的真朋友,谁是自称为朋友而实际上却站在美帝国主义和以色列一边,出卖阿拉伯人民。
他指出,很清楚,中国人民是阿拉伯人民的最真诚的朋友。
《毛泽东选集》第一卷阿拉伯文版一九五八年在叙利亚出版,一九六五年再版。
《毛泽东选集》第四卷阿拉伯文版一九六五年在黎巴嫩出版。
《毛泽东选集》第二卷中的《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问题》和《论持久战》这两篇光辉著作的阿拉伯文译本最近也相继在大马士革出版,受到叙利亚人民的热烈欢迎。
自从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以色列发动对阿拉伯国家的侵略战争以后,叙利亚广大人民更加迫切地要求学习毛主席关于人民战争的伟大著作。
一位阿拉伯朋友说,阿拉伯国家目前的形势,很象毛主席在他的光辉著作中所分析的情况。
毛主席向阿拉伯人民指出了取得胜利的唯一正确的道路。
日共(左派)京都第一委员会成立并发表声明-日本革命走毛泽东道路才能胜利
据新华社东京七日电 日本各地的革命左派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大造宫本修正主义集团的反,在这个大好形势下,日本共产党(左派)京都第一委员会七月二十三日宣告成立。
这个委员会最近发表了题为《为争取日本革命的胜利而斗争》的声明,热情颂扬毛泽东同志是当代最杰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
热烈欢呼毛泽东同志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完全崭新的阶段,即毛泽东思想的阶段。
声明强调指出,毛泽东同志提出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日本人民只有走毛泽东同志所指引的道路,才能取得日本革命的胜利。
声明说:“全世界人民最可靠的革命根据地中国,在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的亲自领导下,进行了人类历史上空前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而且这一壮举正在取得胜利。
这一场大革命的目的,在于打倒中国党内的赫鲁晓夫式的修正主义分子,用毛泽东思想武装七亿人民,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把中国建成一个永不变色的革命的红色堡垒。
这一场大革命的胜利,完全粉碎了美帝国主义期望中国的第二代和第三代蜕化变质成为修正主义的迷梦;
同时给现代修正主义之流以致命的打击。
这是一个对世界革命具有极其重大意义的事件。”
声明指出:“当今的时代,是在革命与反革命空前激烈的斗争中,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的伟大时代。”
全世界人民的汹涌澎湃的革命斗争,把苏共修正主义集团和它的追随者日共宫本修正主义集团,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声明说,宫本集团完全成为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在世界各地拚命扼杀人民革命斗争的帮凶。
无数事实表明,宫本集团是日本革命和世界革命的可耻叛徒。
声明说:“宫本集团极端害怕日本人民接触毛泽东思想,害怕人民觉醒起来走真正革命的道路。
他们和美日反动派一个鼻孔出气,在人民中间拚命地通过煽动低级的恶劣的民族沙文主义和反华情绪,妄图阻止毛泽东思想在日本的传播。”
声明强调说,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是当代世界各国人民解放斗争的指路明灯。
毛泽东同志是当代最杰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
毛泽东同志总结了列宁以后五十年的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历史经验,解决了当代无产阶级革命的根本问题,并且巩固了无产阶级专政,明确地指出了把人类社会从社会主义引向共产主义的道路,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完全崭新的阶段,即毛泽东思想的阶段。
毛泽东思想是当代最杰出最战斗的马克思列宁主义。
声明说,毛泽东同志教导的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根本原则,表现在“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一句话上。
自古以来,人类社会发展的动力——阶级斗争,归根结底,采取的形式是人民的武装斗争反对武装的统治阶级。
在这一点上,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过例外,今后也不会有例外。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学说的生命,说到底,就表现在这一点上。
毛泽东同志把这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用最明确的语言表达了出来。
我们在反对武装到牙齿的美日反动派,进行日本革命的时候,必须一刻也不离开毛泽东同志的这个教导。
乌云遮不住太阳
今年二月三日,苏修领导集团曾指使特务和暴徒砸坏并劫走我驻苏大使馆的六个新闻橱窗,野蛮殴打我外交官员、工作人员和记者。
苏修叛徒想以此残暴手段阻挡毛泽东思想的灿烂光辉。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人民不是好惹的!
我驻苏大使馆前的新闻橱窗又重新建立起来了。
尽管苏修领导集团进行种种阻挠和破坏,但是,他们绝对阻碍不了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永放光芒。
上图:在我使馆工作人员重建橱窗时,就有不少苏联人前来观看橱窗里展出的有关中国人民伟大领袖毛主席检阅文化革命大军等方面的图片。
(新华社稿)
简明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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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民抗议佐藤同蒋帮勾结
日本革命青年和各界爱国人士五百人,七日在东京国际机场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示威集会,强烈抗议日本首相佐藤荣作在美帝国主义的指使下,去台湾勾结蒋介石匪帮策划反华新阴谋。
佐藤荣作被示威群众的怒吼和斗争吓破了胆。
他不敢从机场的正门进去,不得不偷偷地从后门溜进机场。
当佐藤刚要爬上飞机时,又被等待在机场里面的一群日本青年发现。
他们不顾警察的棍棒殴打,勇敢地冲向佐藤,并齐声高呼“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
下午一点多钟,佐藤荣作在日本人民的愤怒声讨中匆匆飞向台北。
佐藤公然窜入我神圣领土台湾
日本反动政府首相佐藤荣作公然秉承他的主子美帝的意旨,在七日猖狂地窜入我国神圣领土台湾。
这是佐藤政府积极充当美苏反华帮凶、明目张胆地对中国人民进行疯狂的政治挑衅,是佐藤政府直接干涉我国内政的严重罪行。
越南北方军民击落美机四架
越南北方广平省民兵五日用轻武器击落入侵的美国强盗飞机一架。
广平省军民从九月一日到三日除已报道的击落敌机六架外,还击落敌机一架。
清化省民兵和宁平省民兵二日各击落敌机一架。
老挝一批伪军官兵投向人民
老挝沙耶武里省伪军官兵三十四名,由于认清美国侵略者及其走狗的真面目,不愿再当炮灰,八月二十二日举行兵变,投向人民。
他们起义时,在两名连长的率领下,袭击了营部指挥所和附近的几个岗楼,打死反动军官四名,随即携带无后座力炮、机枪等大批武器和军用物资,投奔解放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