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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日>1967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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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670103
周恩来年谱>19670103
△01月03日
△在“在京归侨夺取侨务界文化大革命新胜利誓师大会”上说:
红卫兵要提倡三个精神,即革命精神、科学精神和组织纪律性。
要认真学习解放军的组织纪律性,要大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要学“三八作风”。
△嘱秘书告萧华、刘志坚参加下午召开的中央文革小组会,并谈谈05日全军三十五个院校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会的问题。
△01月03日-04日
三次同军队院校和文艺单位造反派代表谈话,说服他们取消将在05日召开的矛头指向叶剑英、陈毅的“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会。
指出:
把批判全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矛头指向叶剑英、陈毅两位副主席是指错了方向。
把叶、陈当作军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是错误的,不符合实际。
大会不能开。
造反派答应会议延期。
刘少奇年谱>19670103
1967年01月03日
晚,在戚本禹等指使下,造反派第1次批斗了刘少奇、王光美。
【补】
逄先知 吕澄 沈栋年 王象乾说法:
据当年参加批斗刘少奇的人后来交代,1967年在中南海内批斗刘少奇,戚本禹是直接指挥者。
他对参加批斗的人交代:要搞得热烈,要杀气腾腾,不要文绉绉的,要斗出水平来,还要拍电影。可以摁头,可以让王光美低头。
7月18日,毛主席在武昌东湖宾馆召集周恩来、谢富治、杨成武等开会时,批评了北京中南海造反派批斗刘少奇的做法,说不要面对面搞,还是背靠背好。
彭德怀年谱>19670103
1967年01月03日
△在被抓来北京关押的第6天,读到《人民日报》发表的姚文元《评反革命两面派周扬》文章。
从中准确地知道了中央文革小组此时对他的态度:
“1961年1月,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召开了苏共第21次代表大会。
赫鲁晓夫在会上对我国总路线、人民公社、大跃进,进行了恶毒的诬蔑和攻击。
在赫鲁晓夫现代修正主义集团的支持下,自命为海瑞的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在庐山会议上,提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纲领,梦想推翻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领导,把我国拉回资本主义的黑暗道路上去。”
他的眼睛在“赫鲁晓夫”四字上徘徊,想到庐山会议问题已升级为中苏之间的国际斗争问题,他的问题变得更复杂更难以解决了。
对看守的哨兵说:
“你看,姚文元的文章写得多好呀!”红卫兵要他写学习心得,题目是:
《逐步来挖思想根》。
梁漱溟日记>19670103
1967年01月03日
△星期二
风不大,寒亦略差。
△早起出外进食。
以该洗衣物5件付新街口服务所代洗。
写《儒佛异同论补遗》。
△午后到中山公园一转(花坞关闭,年票停售),多半改观。
在新街口洗澡。
王星贤来,未及接待一谈,留下我稿(《儒佛论》及伍学各稿),及我旧著各书,颇合我需用。
林彪年谱增补>19670103
1967年01月03日
△造反派第1次批斗国家主席刘少奇。
△江青以对抗中央文革、在军内贯彻资产阶级反对路线、破坏江青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等罪名,将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全军文革小组组长、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第1副主任刘志坚打倒。
△上海《文汇报》社造反派夺权。
黄克诚年谱>19670103
1967年01月03日
9时许 被赴山西太原的北京红卫兵挟持,带离省政府大院的住所。
王世杰日记>19670103
01月03日
今日仍为假日,上午仍往郊外散步半日。
两月来胃肠消化不良,以连日休息及郊游之故,顿觉霍然。
切-格瓦拉日记>19670103
1967年01月03日
我们在为山洞修建一个洞顶,但是没搞完,明天继续干。
只有两个人到一号营地负责把给养运回来,他们带回消息说,一号营地一的人昨天夜里都离开了。
剩下的同志忙着给厨房盖屋顶,现在已经完工。
周恩来文革讲话-118-周恩来与北京外语学院“少数派”代表的谈话>19670103
1967年01月03日
(外语学院代表谈到一些领导工作组和多数派一些人用平时的一些思想汇报攻击少数派的革命同志)
周恩来:把别人平时的思想汇报都翻出来攻击。这个方法好不好?
同学:当然不好。
周恩来:这个方法不仅对左派不应该,而且对其他同学也很不好。你们说经常汇报思想这个方法好不好?
同学:我觉得不好,但以前谁汇报思想。谁就能靠近组织,不仅平时要经常汇报思想,而且期终也得写思想汇报。
周恩来:(摇头)我看这个办法很不好,这不是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这是我们党内生活不健康的东西。这不是我们党的传统,我调查了一下。是从莫斯科学来的。加上安子文搞了二十多年组织部,刘仁搞了北京市委。这种现象很严重。所以刚才谈这一点。很触动我的感想。这是党内很坏的东西。
同学:这次文化大革命中很多党员保皇。我觉得与党内生活的这一坏现象很有关。
周恩来:你说的很对。你叫什麽名字?许多党员因为缺乏独立思考。这不能怪党员。他们也以为自己忠于党。所以当你们批评他们时。他们就感到很委屈。所以你们要把眼光放大些。……党内这种作风很不好。灌输奴隶主义。使党员变成谨小慎微的君子。我们党内一直没有肃清。这次非把他肃清不可。按这种恶劣作风培养的所谓老实党员都是盲从。我们说的忠诚是胸怀坦白,眼光远大。你们学校两派对立时间较长,有许多因素。多数派做了许多工作使你们不满,加上一些党员不独立思考。对党的干部迷信。主要责任在於领导。领导要把责任承担起来。把同学解放出来。就会好些。
周恩来文革讲话-119-周恩来在“夺取侨务界文化大革命新胜利誓师大会”上的讲话>19670103
1967年01月03日
同志们!红卫兵战士们!
我现在向你们致无产阶级的战斗敬礼!(呼口号)我现在代表毛泽东和毛泽东的亲密战友林彪,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向你们问好。(呼口号)
我很高兴今天参加了你们这个全国归侨夺取侨务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新胜利誓师大会!我庆贺你们。确实这样的誓师大会只有在这次毛泽东亲自制定和领导下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才能产生。也只有我们归侨革命的青少年起来才能造这样的反。我同意你们提出的要打倒中侨委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挖掘的几个代表人物很对,包括方方。方方我们很早就感觉到他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并且我们手里掌握了一部分材料。不过,我们觉得宁可让你们先来发动。你们这样可以从群众起来点的火才能烧得透。不过。我们上面提出来还是一定有人要响应。但是结果呢?由上而下的灌输式的不如由下而上的大民主方式的结果更深更透。
我现在供给你们一份材料。我们在去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已经有人揭发。方方与香港的资产阶级代理人商订的大量寄去我国的所谓风景片子,实际上是照了我们很多的地面上以及建筑物。简直是把我们山河卖给外国的反对派。当然还有。这不过是风景片子。他就是靠外汇这样一个理由来骗取了我们的信任。但是当我们揭发出来以后,我们想看一看。现在时机到了。你们可以通过中侨委把这些片子拿出来。你们来批判批判。第2,你们提出来要批判中侨委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严重错误。这也是对的。另外这样的严重错误在中侨委以及其他所属机构里头也是普遍现象。它是与毛泽东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所谓对立的对立物来执行错误路线的。所以,你们对这条反动路线应该作为普遍的现象。把矛头对准上级来批判。第3,你们提出要检查在侨务界也就是在中侨委领导下的政策中一些不合理。也就是反对毛泽东思想的政策产物。你们应该作为你们斗、批、改的对象。
你们斗倒了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后。也批判了侨委领导的机构中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后。做深入的检查多年来侨务政策中一些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要把它批判,批倒,批垮。另外还需要有时间,需要调查研究,需要把各项政策好好的拿出来,好好的进行分析,研究,讨论,才能辨别什麽是对的,什麽是错的。要用一分为二的精神研究这些政策。这是斗、批、改的批判地方(听不清)。有批判就是破了,有了破就有立,立就是破字当头。才能批判侨务政策中错误的东西。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修正主义的东西。你们会建立正确的革命的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侨务政策,但是我必须说明白,你们批判的……政策(听不清)有许多真的,许多是经过中央通过讨论的,不管是经过中央的没经过中央的。肯定有一部分还有合理因素,它才能够迷惑人也才能够使整个侨务机构还有各级党的领导来执行,如果笼统的进行抹杀,那就会变成否定一切。那就会重犯新的错误。这一点,凡是在批判侨务政策的错误的东西的时候,要分清是非。这是一个对你们,特别是对于放假闹革命的青少年,这是很好的学习和锻炼自己的题目。这中间,首先是归侨的革命青少年。你们在现在侨务大中学校,农村,附属工厂中的大多数。这是归侨中一个重要的力量。也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侨务界方面一个推进力量。正是因为这样,我愿意借这个机会向我们侨务界的革命青少年传达林彪最近提倡的军事训练,政治训练的几句话。他说:“我们要实行军事,政治训练,要注意三个方面问题。第1个问题也是第1位问题。要首先发扬革命干劲,闯劲”。如果没有革命闯劲。也不可能创造出这样轰轰烈烈的史无前例的世界上没有的巨大规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
在侨务界也是这样,如果没有规模闯劲,怎麽能闯出今天这个场面呢?所以,只要靠规模的闯劲。才能创造出这样的场面。同样,我们过去也看到去年最后四个多月。那样史无前例的聚集到北京的那样轰轰烈烈的规模青少年的示威行动,几乎超过一千二百万人,在三个多月内集中到北京。但先后集中,但是在同一个时期,曾经超过三百万人。换句话如日本说的三个多月内等于整个东京分期分批搬到北京来,也就是说。我们的大上海。包括上海所属管县在内。一千一百万人口的大上海。也就分期分批搬到北京来了。也就是说我们天津。三百万人口的天津。一个时候搬到北京来了。你们想一想。世界是还有这样的事?动员的力量,运输的力量,招待的力量,组织的力量。最后集中到天安门。接受我们伟大领袖检阅的情况。这都是史无前例的。这个如果没有广大人民动员起来,成万万的人民动员起来。没有革命青少年这股闯劲,怎麽可能呢?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还是应该首先归功于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的提倡。毛泽东最信任群众,最依靠群众,也最能够放手发动群众。因为毛泽东是跟我们广大劳动群众心连心的,所以毛泽东的提倡就马上得到几万万劳动人民的响应。所以你们在场的归侨青年都应该响应。闯出这样的局面,这样的场面。所以革命闯劲是第1位的。问题必须有闯出革命的精神,才能有创造的精神。但是今后闯还是不够的。闯开了以后,还要做很多事情。闯开了局面仅仅是万里长征的第1步。不要以为我们闯开了局面就万事都好了。不可能,还要有第2条的精神。林彪说:还要有科学的精神,也就是毛泽东提倡的实事求是的精神。所以我们在提倡军事,政治训练当中。首先要提倡不仅要读毛泽东语录。还要好好认真地读好毛泽东的几本书,这些书本都在毛泽东的四卷中,但是我们选几篇对青年最迫切最需要的书。如“老三篇”、“农村调查”,如……扩大会议(听不清),“古田会议”。还有《学习和时局》。还有关于重新颁布的我们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以至于还有其它等等。我们要好好地认真读。刚才,我和主席团商量。在我们侨务界的学习中,还应该加上毛泽东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篇文章(鼓掌)就是说,我们提倡科学精神,实事求是的精神,必须首先请教毛泽东,请教于他著作的书。选择最重要的书来读。也就是内部所说的展开吃透两头的口号。读毛泽东的书,听毛泽东的话,按毛泽东的指示办事,做毛泽东的好学生。(呼口号)但是这还不够,还要读今天毛泽东的指示,亲手制定的政策。联系起来。例如最近一个时期,我们应该学习1962年的党的八届十中全会公报。应该学习在1963年的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听不清)《前十条》,1965年的《二十三条》,1966年的八届十一中全会的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十六条的规定;最近发表的,去年12月09日的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在12月15日的在农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条草案。必须读有关政策有关文件。还有同这些(有关)的报告。象林彪多次发言、在天安门上10月01日林彪讲话、10月中央会议的林彪讲话、陈伯达讲话。还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从06月01日起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特别是红旗杂志的一些社论都应该好好、认真的来学习和讨论。(鼓掌)这些都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极重要的文件和文章。这是我们请教于毛泽东的。
但是另外一方面,我们还要请教群众。毛泽东思想是极正确的,是从群众中来,它还要回到群众中去考验,再提高,再考验,不断地发展巩固。所以不断地因而形成和不断地丰富了毛泽东思想。(鼓掌呼口号)你们要听毛主席的话!认真地到群众里边去进行调查研究,阶级分析,在侨务界来说。你们首先要到归侨的群众中去。到归侨的工厂里去,到归侨的学校里去,到侨委有关的领导机关里去,要到侨眷中去,包括侨眷在内,听说将近达到一千万人左右。这样广大的群众,这就是你们首先要去的地方。(呼口号)因为你们这三个口号是这样写的嘛。夺取侨务界文化大革命新胜利嘛!(呼口号)你们要把侨务界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嘛!你们说了嘛,誓把侨务界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嘛!大闹华侨界嘛!如果你们不学习,又不调查,又不到群众中去。那你们怎麽把侨务界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鼓掌)我刚才提的第2个问题,科学态度你们就没热烈鼓掌嘛!(热烈鼓掌)可能是因我的话没讲清楚。我的劲头不够(笑。掌声)不足怪。思想存在决定意识,因为你们没到群众中去。所以你们不会反应得很热烈。(鼓掌)所以我希望你们从现在起,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呼口号)这样你们开始走,好好地进行调查研究。另外向广大群众学习,然后,再帮助我们,那我们才能真正当好你们的学生(鼓掌),然后,才有可能向你们提点好意见,不然我们的意见错误很多(鼓掌)这是第2条,就是林彪说的吃透两头。科学精神,实事求是的精神,从上请教毛泽东,(鼓掌)下请教群众。吃透两头。(呼口号)
第3条,就是要提倡组织纪律性。刚才说了我们革命的青少年闯劲很大。去做调查。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决心也可以使你们揭露批判……(听不清)停止群众接见以后。群众的革命青少年实行徒步串连。说是要到井冈山,都去,一下子七、八万都集中在井冈山,所以这种调查研究不怕吃苦的精神我相信你们能够做到。真正因为有了革命的精神和吃苦的精神,应该还要提倡组织纪律性,没有组织性,闹轰轰的,那不能做一些像样的东西,你们在天安门看到组织好了的队伍和没有组织好的队伍通过天安门的时间差多少倍,组织好的一小时。组织不好的不动在那里。(笑)这是很好的证明了!纪律呢,我们要,闯一件事情,闯开一个局面。我们要调查一个事情和执行一件……(听不清)要讲纪律呀。否则,你们这样干,他要那样干。那你们将一事无成,那不行呀!我们进行徒步串连。你主张延安,他主张到井冈山。他又主张到瑞金。争论不休,你得共同决定走一条路吧!不然这就分开了,各走各的了,那也不好!所以,我们的革命青少年。红卫兵不是要学习解放军吗?林彪也说:我们红卫兵要成为人民解放军的坚强的后备力量,那么一定要学解放军。就应该认真学习解放军的组织性纪律性。要大唱大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要学三八作风,要养成一个有组织性纪律性的一个革命青少年(鼓掌,呼口号)。所以最近要在北京及全国大城市进行军事及政治训练的试点。我提议军事政治训练就在那么那里的华侨学校作试点好不好?(群众高呼:好!)就在那么这个改了名字的叫“兴无灭资学校”试点嘛,好不好?(群众:好)(群众:不是兴无灭资。是灭资兴无)兴无灭资。灭资兴无不是一样吗?(群众喊:先破后立。先灭资后兴无)我要跟那么辩论一下,按逻辑的顺序,灭资兴无,但是从无产阶级领导的地位嘛。无产阶级要灭资嘛!所以兴无灭资嘛!(众笑,鼓掌)所以,如果那么赞成,今天是01月03日。我们01月15日就来试点。(众说:好!鼓掌并呼口号)所以,这样的三个问题。林彪提出的都是我们要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特别是青少年当中。要提倡三个精神,就是革命精神,科学精神,组织纪律性(鼓掌),我相信不仅我们革命青少年要这样做。我们广大的归侨包括我们老年人都应该这样做。(鼓掌)我们每一个人,要把自己放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烈火中锻炼,来考验(众呼口号)包括我个人在内和同学们我们要学到老,做到老,改造到老(鼓掌)好,不多说了,我响应你们的口号,我们共同高呼: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誓把侨务界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把侨务界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泽东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京工业大学归侨红色造反队)
江青文革讲话-043-中央文革小组接见北京大学代表谈话纪要>19670103
043)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北京大学代表谈话纪要
陈伯达 江青 康生
1967.01.03
【参加接见人员:陈伯达、江青、康生、王力、穆欣、杨成武等。北大代表:聂元梓、夏剑豸等五位同志。】
开始时康生拿着一迭信,对大家说:北大技术物理系有人写信给我,讲到乔兼武,李洪山,杨炳章等意思是替他们伸冤,说有大字报批判他们,他们感到有压力,抬不起头来,你们知道吗?(大家讲了实际情况,并说了自己的看法)
康生:对,就是要使反动言论永远抬不起头来!他们感到有压力,压得好。(这时陈伯达,江青到了)
陈伯达:今天听听大家意见,你们说说北大情况,(大家开始汇报情况,以下按问题整理了几方面,有的地方可能没按讲话次序)
(说到王力接见三司时讲到北大井冈山的问题时。)
王力:有人传说,聂元梓搞刘邓路线,你们北大井冈山应与她合作,这个传说不对。聂元梓是坚定的革命左派,是第1张马列主义大字报的作者。我是讲要革命的同志和她合作。我讲话时,周围就有三司的同志,他们不承认北大井冈山是三司的,三司主要领导人都不知道,听说只是一个组织部胡里胡涂就搞过去了。
(问到12月20日江青是否接见过北大井冈山负责人魏秀芬时)
江青:最近造谣很多,我无须辟谣。(说到江青接见杨勋时)那时很乱,有很多人在国务院找中央文革,不知怎的,就把杨勋也找来了。上次我讲同一个反革命小丑说话,我都不想说她的名字,这个人就是杨勋。
(说到军训问题时)陈伯达:你们五,06日就可开始。
杨成武:要突出政治,学毛泽东的文章。北大,清华,北航,地质,男二中,男二十五中六个单位,搞试点。
江青:军训两周,以后家里经常保持两千多主力,其余下厂,下乡,军训期间可以搞大斗争,大批判,大改。军训后,可以搞小斗,小批,小改,北大可以初步搞点斗批改,等到春暖花开,人家又来了,你们北大自然是重点。毛主席支持过你们,你们自己考虑一下,能不能自己搞?我们不当工作组,最好你们自己搞出点经验来,那怕教训也好。
(说到有人不愿意回来,特别是与我们观点对立的人,例如孔凡、杨克明等人不回来时)江青:军训必须都回来,否则由他们自己负责。他们“虎山行”也回来,编队时可以拆开,不要让他们在一起。
(有人问能否以战斗队,战斗团为单位参加军训时)
江青:你们内部左派都应拆开,不能搞自由结合。王任重就主张自由结合,这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发展到宗派主义。
陈伯达:那是资产阶级的东西,是王任重的观点,要破这个东西。
江青:你们军训可以过抗大式半军事的生活。(接着江青讲她自己在延安时的生活)
江青:军队可以派人和你们一起搞,军队的连,排长可以给你们当营,连长。
(谈到不同观点人的关系时)陈伯达:对他们(指持有不同意见的人)如果放弃旧的观点,你们不要再抱成见,要欢迎他们。
(谈到王任重、孔凡、张恩慈、杨克明问题时说)
江青:中央文革没有派,王任重到北大联系,王任重是作为北京市委的顾问,那些联络员,也是他自己派的,他实际上是包打天下。清华也是这样,他想拖我们犯错误,关于北大停止斗黑帮,搞选举,王任重没告诉我们。
陈伯达:按我的意思,暂时停斗黑帮,搞选举,选完再斗也不坏,但王任重这个人真是两面派,你(聂元梓)选,他说你争位置。王任重说你(聂元梓)容不下人,我们是为了保护你,让王任重对你说应气量大一些,可是王任重对你只说好话,背地却对孔凡,杨克明说你的坏话。
江青:你们八·一五开的斗陆平大会,当时我们不知道,第2天我们知道后,我们说这个大会开得好,而那天王任重打死红卫兵的小流氓的会是坏的。可是王任重却硬说八·一五大会开得不好,王任重完全颠倒黑白。我们能做证,当时我们说你们那个会开得好。
(谈到关于校文革时)江青:你们学校刘邓路线具体表现在孔凡,杨克明手上,王任重耍两面派,可厉害了。王任重不是一般执行反动路线的错误,而是耍手法,耍两面派。
(谈到张恩慈时)江青:张恩慈这个人不正派。
王力:张恩慈自己讲支持孔凡、杨克明。
江青:自从张承先被赶走后,王任重包揽一切,我们不了解北大情况。
(大家又继续谈了北大的情况)江青接着说:这些过程,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可以谈,可以写,我们很关心你们北大。
(谈到关于平反问题时)江青:你们要揪回张承先?(大家答:要揪)揪回这个家伙,不揪不能平反。你们“六·一八”有多少人被打成反革命?自杀的有多少?清华有一个统计材料,是工作组搞的,现在成了我们斗他的材料。
(说到路远、周闯的大字报时)聂元梓:我当时刚从医院里出来就迎接了“搬开聂元梓,北大才能乱”的大字报。
江青:不是迎接是遭遇。
王力:那时你们不应承认这些大字报是革命的大字报。你们北大从06月01日,可以说从05月底以来到现在,已经有五,六个月的时间了,可以总结一下,其中还有一些坏蛋搞乱,你们还可以适当搞些斗,批,改,总结出来,那怕是一点教训也好,回去自己研究一下,然后就起来搞。
解放军报>19670103
全国亿万人民掀起学习《人民日报》《红旗》杂志元旦社论热潮-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旗帜下广大革命群众联合起来坚决贯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版面:头版
新华社二日讯 全国各地亿万革命群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高潮中迎来了一九六七年。
他们在革命的战斗气氛中掀起了学习《人民日报》、《红旗》杂志元旦社论的热潮,并且用它来指导自己的革命行动。
广大革命群众越学心越明,眼越亮,信心百倍,斗志旺盛。
他们指出:这篇社论传达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高指示,向我们发出了新的战斗号召,展示了我国社会主义革命的光辉前程,它将鼓舞我们在阶级斗争的暴风雨中继续奋勇前进,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最后胜利。
各地革命群众在学习中着重指出,不管前进的道路上还存在着多少曲折,只要我们继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斗争中把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推向一个崭新的阶段,坚决捍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进一步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一定能够冲破一切阻力,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各地革命群众还纷纷表示,一定要坚决响应社论所发出的号召,进一步加强以无产阶级为中心的广大革命群众的大联合,结成更加壮大的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充分发扬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大民主,在新的一年里,展开全国全面的阶级斗争,让文化大革命的烈火在全国各个领域中烧得更加猛烈。
广大革命工人学习了社论后,都感到自己的责任重大,决心不辜负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期望,当好文化大革命的主力军,掀起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的高潮,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搞好工厂的斗批改,挖掉修正主义根子。
鞍钢的革命职工兴奋地说,这篇社论传达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钢铁工人一定要句句都听,样样照办。
我们工人对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崇拜,无限忠诚,毛主席对我们工人赋予重大的期望和责任,我们决不辜负,一定要站在高炉旁,心怀全中国,眼望全世界,坚决完成一九六七年伟大的政治任务,抓革命,促生产,夺取革命和生产更大的胜利。
长春、武汉、郑州、兰州等地的革命职工,在欢庆新年期间,一面组织学习,一面广泛宣传元旦社论。
工人们说,一九六七年是展开空前规模的大革命的一年,是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发动总攻击的一年,是进一步深入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年。
我们工人阶级一定要高高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同革命学生、革命干部以及广大贫下中农联合起来,乘风破浪,奋勇向前。
南昌市广大革命职工在学习了元旦社论后强调指出,我们工人阶级要带头不折不扣地贯彻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斗争中进一步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努力掌握毛主席的战略和策略思想,敢于斗争,善于斗争,团结大多数,把顽固的敌人最大限度地孤立起来,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倒、批臭,掀起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的新高潮。
《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元旦社论的发表,极大地激励了五亿农民把农村文化大革命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的信心。
正在开会的湖南省长沙县五千四百多名贫下中农代表,热烈欢呼社论“好得很!”
他们兴奋地说:毛主席他老人家就是看得远,想得宽,咱们一定要听他老人家的话,在农村大闹一场文化大革命,把它搞深、搞透、搞彻底。
福州郊区农村公社的许多贫下中农,一遍又一遍地收听社论的广播,越听越开心。
他们说:元旦社论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是指导农村开展文化大革命的一盏明灯。
全国大寨式先进单位、河北省平山县南滚龙沟大队的贫下中农学习了社论以后说,如果不把文化大革命推到工厂和农村,不在全国大闹一场阶级斗争,修正主义的根子就挖不掉,无产阶级专政就不能巩固,咱们贫下中农就要重新受苦受难。
江苏、浙江、山西、安徽等省农村的广大贫下中农都纷纷表示,一定要按照社论所指出的方向,以十六条作武器,大搞农村文化大革命,大学毛主席著作,在文化大革命中解决四清问题和四清复查问题,抓革命,促生产,争取社会主义革命和今年农业生产更大的丰收。
在文化大革命中冲锋陷阵的广大革命师生和红卫兵小将,读了元旦社论后欢欣鼓舞,更加斗志昂扬。
他们表示,在一九六七年的文化大革命中,一定要有计划,有组织地到工厂去,到农村去,实行和广大工农群众相结合,创造更好的条件来完成学校的斗批改。
山东省许多革命小将在长征途中,和工农一起举行新年联欢,一起学习和讨论元旦社论。
他们说,看到贫下中农鲜明的阶级观点,看到农民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愚公移山精神,看到他们那一双双铁手,足够我们学一辈子的,知识分子劳动化,学校的斗批改,都要从学习工农开始。
江苏省一些革命师生在长征途中收听了元旦社论,表示要坚决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去做,走和工农相结合的道路。
他们说:老蹲在三丈见方的教室里,是永远也培养不出革命者来的。
银川、西宁、昆明等地的革命师生和红卫兵小将,有的根据社论的精神联系本校本地文化大革命的情况,开始座谈和总结体会,有的出动大批宣传车到工厂农村去宣传,有的整理行装,准备到工农中去。
革命小将们说,这篇社论按照毛主席的一贯教导给革命学生指出的方向,有着极其深远的意义,是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有战略意义的措施。
许多革命小将表示决心要甘当工人和贫下中农的小学生,虚心向他们学习,同他们一起上班,一起劳动,一起学习,一起讨论文化大革命的问题。
贵阳市有些革命学生表示,一定要同文化革命的主力军工农群众结合起来,组成浩浩荡荡的大军,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各地党政机关的革命干部和文化各界的革命知识分子,在认真地学习了社论以后,都表示要进一步打破清规戒律和那些束缚革命的条条框框,到群众中去,同工人、农民和革命学生一起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太原、哈尔滨等地许多党政机关的革命干部在学习和讨论社论时表示,我们一定要走出本单位本系统,到社会上去,到工农群众和革命学生中去,向他们学习,和他们同呼吸共命运,一起战斗,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立毛泽东思想,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一定要通过文化大革命的群众运动,彻底实现党政机关的无产阶级革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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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实行无产阶级政治挂帅。
要在广大工农兵、广大干部和广大知识分子中,开展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运动,把毛泽东思想作为文化革命的行动指南。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
周恩来等同志观看罗军队歌舞团演出并接见歌舞团的领导人和部分成员
版面:头版
新华社二日讯 周恩来、朱德、萧华、杨成武等领导同志,今晚观看了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军队歌舞团的演出。
今晚的演出,是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
大会堂里挂着用中罗两国文字写的“中罗两国人民友好万岁”的巨幅标语。
一万多名观众对罗马尼亚艺术家们富有民族、民间特色的表演,不时报以热烈的掌声。
罗马尼亚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伊斯特拉代,武官索列斯库上校,观看了今晚的演出。
观看演出的还有各方面的负责人徐立清、张奚若、乔冠华、吴法宪、周希汉、贾若瑜、潘振武等。
演出结束时,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周恩来、朱德等同志走上舞台,和演员们亲切握手,并合影留念。
在演出结束以后,罗马尼亚军队歌舞团领队阿波斯托尔·埃米尔上校代表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武装部队部,把一部纪录中国人民解放军歌舞团一九六五年访问罗马尼亚时活动的影片,赠送给我国国防部。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副主任徐立清代表国防部接受了这件有意义的礼品。
徐立清在致词中对罗马尼亚武装部队部表示衷心感谢,他深信,这个礼品对增进中罗两国人民、两国军队之间的相互了解和兄弟友谊,一定会产生很好的作用。
新华社二日讯 周恩来、朱德、萧华、杨成武等领导同志,今晚接见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军队歌舞团领队阿波斯托尔·埃米尔上校、团长迪努·斯太利安上校,以及歌舞团部分成员,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徐立清、张奚若、乔冠华等。
罗马尼亚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伊斯特拉代,武官索列斯库上校也在座。
评反革命两面派周扬
作者:姚文元
版面:头版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洪流,像大海的怒涛一样,猛烈地冲刷着那些阴暗的毒蛇的巢穴。
轰!
被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长期盘踞的旧中央宣传部这个阎王殿倒垮了。
在最近举行的文艺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会上,江青同志指出:“旧北京市委、旧中宣部、旧文化部互相勾结,对党,对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必须彻底揭发,彻底清算。
对于我们党内以反对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为目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必须彻底揭发,彻底批判。”
对旧中宣部周扬等人的揭发和清算,关系到用毛泽东思想总结几十年来的革命历史,关系到社会主义革命时期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的历史,关系到党内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关系到更深入地挖掘政治上资产阶级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必须搞深搞透。
周扬是一个典型的反革命两面派。
他一贯用两面派手段隐藏自己的反革命政治面目,篡改历史,蒙混过关,打着红旗反红旗,进行了各种罪恶活动。
他是我们现在和今后识别反革命两面派的一个很好的反面教员。
他最后的一个公开报告,即一九六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在全国青年业余文学创作积极分子大会上题名为《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做又会劳动又会创作的文艺战士》的报告,就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典型。
这个报告,忠实地执行了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头目的旨意,极力抵制毛泽东同志关于批判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指示。
这个报告,在马克思主义词句的伪装下,对十六年来文化战线上的阶级斗争,进行了肆意的歪曲和捏造。
这个报告,把周扬这个修正主义分子,伪装成毛泽东文艺路线的执行者,完全颠倒了历史。
特别使人愤慨的是,周扬在这个报告里,十分卑鄙地篡改了毛泽东同志对于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极为重要的指示。
一九六四年六月,毛泽东同志对周扬和他控制下的全国文联和各个协会,提出了一针见血的批评,指出:这些协会和他们所掌握的刊物的大多数(据说有少数几个好的),十五年来,基本上(不是一切人)不执行党的政策,做官当老爷,不去接近工农兵,不去反映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
最近几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
如不认真改造,势必在将来的某一天,要变成像匈牙利裴多菲俱乐部那样的团体。
这是对以周扬为首的文艺界反党反社会主义黑线的一个严厉的批判和打击。
这个指示彻底揭露了全国解放以来,旧中央宣传部领导人,包括周扬在内,执行的是一条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修正主义文艺路线;
彻底揭露了文化战线上大多数的机关、团体和刊物,一直被修正主义集团所控制,成为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进行全面进攻的工具,必须进行夺权斗争;
彻底揭露了周扬这伙文艺界的修正主义分子,正在为资本主义复辟准备舆论,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要在赫鲁晓夫那样的野心家的导演下,演出裴多菲俱乐部式的反革命政变。
毛泽东同志的这个指示,在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一日当作正式文件发给了各级党组织,推动了全国的文化革命。
但是,一贯抗拒毛泽东同志指示的周扬,竟敢在报告中把毛泽东同志的话明目张胆地篡改成:“他指出,一些重要文化部门的领导、一些文艺刊物,基本上不执行党的政策,不去接近工农兵,不去反映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
把毛泽东同志指出的“十五年来”这个长时间的期限删掉了,把毛泽东同志指出的“大多数”文化部门和刊物,减少成“一些”文化部门和刊物,千方百计掩盖这条反党反社会主义黑线的罪恶。
毛泽东同志揭露他们这一伙人“做官当老爷”,就是当了资产阶级贵族老爷来专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政,也被周扬删掉了。
最不能容忍的是,他把毛泽东同志最重要的话,即指出周扬控制下的这些协会“最近几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
如不认真改造,势必在将来的某一天,要变成像匈牙利裴多菲俱乐部那样的团体”这个精确的科学论断和严厉的政治警告,一刀砍掉,统统删去。
在“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伪装下,玩弄了一个篡改、歪曲、抗拒毛泽东思想的偷天换日的大阴谋。
毛主席的这个指示,决不是周扬的黑手所能涂抹得了的。
下面,我们将以毛主席的这个指示为指针,通过对十六年来阶级斗争历史的分析,用大量确凿的事实,来揭露周扬反革命两面派的真实面貌。
一部反革命两面派的历史
周扬在对青年业余作者的报告中,伪装出“一贯正确”的姿态,跳出来“总结”解放以来“五次大辩论、大批判”。
他竟把自己打扮成是“全面地正确地执行毛泽东文艺路线”的代表者。
这是假的。
这是撒谎。
这是颠倒黑白。
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伪造历史。
真相如何呢?
请看周扬在历次思想战线上的大斗争前后的真实面貌:
第一次大斗争,是一九五一年对电影《武训传》的批判。
这次斗争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初期。
当时土地改革和镇压反革命运动正在全面展开,资产阶级同封建残余势力相勾结,向年轻的无产阶级专政发动了一场猛烈的进攻。
他们抛出了《武训传》。
这是一部狂热地歌颂地主阶级及其走狗,狂热地宣扬最无耻的奴才主义、投降主义,狂热地诬蔑农民革命斗争的极端丑恶的反革命电影。
远在解放以前,国民党反动派的伪“中国电影制片厂”就动手拍制这部影片,他们没有来得及拍完,人民解放军的炮声响了。
解放以后,周扬修正主义集团的另一个头目夏衍继承了国民党反动派未完成的事业,在他的直接领导下拍完了这部反革命电影。
电影一放映,立刻就受到一批党内外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吹捧,号召学习武训和“武训精神”,也就是要无产阶级像武训那样向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屈膝投降。
毛泽东同志亲自发动了对《武训传》的批判。
他在为五月二十日的《人民日报》写的一篇题为《应当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的社论中,尖锐地指出了文艺界的一些“号称学得了马克思主义的共产党员”向资产阶级反动思想投降的错误,严肃地责问:“资产阶级的反动思想侵入了战斗的共产党,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一些共产党员自称已经学得的马克思主义,究竟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毛主席所说的“一些共产党员”,为首的就包括周扬。
周扬当时担任中央宣传部副部长,文化部党组书记。
他自称“我自己很早就看了电影《武训传》”,这部电影是经过他批准后在全国范围放映的。
这部反动电影一出来,立刻被毛泽东同志发现了。
当时,中央有的同志通知周扬,《武训传》是一部宣传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反动电影,必须批判,还没有说到毛泽东同志的意见,就被周扬顶了回来。
周扬趾高气扬地摆出一副十足的贵族老爷架子,十分轻蔑地说:“你这个人,有点改良主义有什么了不起嘛!”
五月二十日《人民日报》社论发表以后,在毛泽东同志的严厉责问下,周扬被迫出来做了几句假检讨。
实际上他一直阳奉阴违,寻找机会反扑。
一九五一年六月四日,《武训传》批判刚开始,周扬立刻就写了一封黑信给他的一员大将于伶,指示于伶“在思想斗争问题上”,“具体处理要慎重,仔细,不可急躁鲁莽”。
并焦急地说:“我们最需要知道的是真实情况”。
于伶当时窃踞了上海文化局副局长,他包庇和勾结着一批形形色色的牛鬼蛇神。
所谓“慎重,仔细”,就是要于伶注意“仔细”保护资产阶级力量,保护那些披着文艺外衣的反革命分子;
所谓“不可急躁鲁莽”,就是指示文化界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尽量削弱毛主席批评中尖锐的政治内容,采取拖延的策略,以便把一场严重的阶级斗争,最后化为一个“认识”问题。
周扬在信中加了圈的所谓“真实情况”,就是要收集保护资产阶级右翼的种种材料,进行反党活动。
这是周扬一伙在《武训传》批判过程中的一次反党大阴谋。
在毛泽东同志发起下,突破了周扬的重重抵抗,组织了一个武训历史调查团。
这个团克服了周扬派来的他的秘书钟惦fěi的怠工破坏,依靠广大群众开展了工作。
这个团的调查结果,就是七月二十三日至二十八日在《人民日报》连续发表的《武训历史调查记》一文。
这篇经过毛泽东同志修改的文章,以铁的事实揭开了武训这个大地主、大债主、大流氓的反动面目,为这场大辩论作了最好的总结。
这时周扬见铁证如山,再抵抗下去不行了,立刻变换了策略,赶紧换一副面孔,出来写文章,捞资本。
他在八月发表的文章中,先说了两句什么自己“并没有能够充分地认识和及早地指出它的严重的政治上的反动性”,然后摇身一变,出来做“系统的”总结,好像这场伟大斗争的领导者,不是别人,而是他周扬!
当然,周扬对毛泽东同志的批评是决不甘心的。
批判的高潮刚过去,周扬就迫不及待地站到第二次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的讲坛上,发动反攻,为《武训传》批判“纠偏”。
他在题名为《为创造更多的优秀的文学艺术作品而奋斗》的报告中,声色俱厉地说:“自电影《武训传》批判以后”,“我们的批评工作中发生了一些偏向”,“应当加以纠正”。
接着就猛烈地攻击什么“从教条公式出发”的“一些粗暴的、武断的批评”,“一部分读者的偏激意见”(即广大工农兵的革命批评),再加上党的领导不“支持”所谓“创作事业”,“使不少作家在精神上感到了压抑和苦恼。
这种情绪是需要设法转变的。”
请看,周扬在这里“纠偏”纠得多么彻底!
他实际上把由毛泽东同志发动的对反动电影《武训传》的批判彻底否定了,把工农兵的批评一把扼杀了,也把毛泽东同志对周扬等“号称学得了马克思主义的共产党员”的批判推翻了!
无产阶级刚刚开始批判资产阶级,周扬就大喊大叫“苦恼”了,“压抑”了,这个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反映他那个阶级的呼声是多么敏锐啊!
请看,《武训传》批判前后,周扬扮演的是一个什么角色!
开头,他以文艺界“老头子”的身份,领着他那一伙放毒,大反毛泽东思想,大反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抗拒毛泽东同志的指示。
战斗一打响,他连忙来个假检讨,蒙混过去,欺骗党、欺骗人民。
然后,他装出“正确”的姿态来“总结”斗争,把功劳算在自己账上。
接着,他就逐步把运动拉向右转,向革命人民发动反攻倒算。
同志们,请注意,周扬是玩弄反革命两面派的老手,抓住这一点,我们就可以看清楚周扬在各次斗争中的基本面貌。
也可以看清楚其他已经揭露和尚未揭露的“两面人”的特征。
第二次大斗争,是一九五四年对俞平伯的《〈红楼梦〉研究》和胡适反动思想的批判。
这次斗争发生在我国社会主义改造深入展开的重要时期。
随着党提出了社会主义工业化和对农业、手工业、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总路线,不甘心死亡的资产阶级加紧了对社会主义力量的进攻,并且加紧在党内寻找他们的代理人。
党的七届四中全会彻底揭露了和粉碎了高岗、饶漱石反党联盟的篡党阴谋。
斯大林逝世后,现代修正主义逆流开始泛滥。
这种情况直接影响到我国文艺界,使党内外的一些资产阶级分子活跃起来。
以周扬为首的文艺界修正主义集团,利用他们垄断的刊物和报纸,大力吹捧和支持资产阶级“权威”,对马克思主义的新生力量则采取了贵族老爷式的压制和打击。
他们全力支持极端反动的胡适派的唯心论,毒辣地镇压一切起来批判资产阶级的人,为资产阶级抗拒社会主义改造服务。
毛泽东同志看到了文艺界黑线专政的严重形势,又发动了对《〈红楼梦〉研究》和胡适反动思想的批判。
一九五四年十月十六日,毛泽东同志在给中共中央政治局的同志和其他有关同志的一封信中,尖锐地深刻地批评了以“大人物”自命而镇压对资产阶级批判的“某些人”,他愤慨地说:事情是两个“小人物”做起来的,而“大人物”往往不注意,并往往加以阻拦,他们同资产阶级作家在唯心论方面讲统一战线,甘心作资产阶级的俘虏,这同影片《清宫秘史》和《武训传》放映时候的情形几乎是相同的。
被人称为爱国主义影片而实际是卖国主义影片的《清宫秘史》①,在全国放映之后,至今没有被批判。
《武训传》虽然批判了,却至今没有引出教训,又出现了容忍俞平伯唯心论和阻拦“小人物”的很有生气的批判文章的奇怪事情,这是值得我们注意的。
毛泽东同志尖锐批评的以“大人物”自命而压制“小人物”的“某些人”,反对在《人民日报》转载批判俞平伯的文章的“某些人”,为首的就包括周扬,也包括丁玲、冯雪峰支配的《文艺报》。
正是周扬,一贯执行一条吹捧资产阶级“权威”、压制马克思主义新生力量的反动路线。
一九四九年六月三十日,他在《文汇报》发表的题为《论知识分子问题》的讲话中,就把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吹捧为“革命的领导力量之一”,说什么离开了他们“革命就搞不成”,胡说什么进城的工农干部没有知识,“这一方面的缺陷,就需要城市的知识分子来填补。”
他又一再叫喊要“依靠作家、艺术家自己的团体”,用所谓“社会方式来领导艺术创作”(一九五三年《文艺报》第十九期),不许无产阶级插手资产阶级“权威”控制的“团体”。
周扬就是这样把资产阶级“权威”、叛徒、反革命分子安排、“填补”到文化界的各界里,去作“领导力量”,压制一切革命者对他们的批判。
正是周扬,直到一九五四年《〈红楼梦〉研究》批判展开前夕,还专门在《发扬“五四”文学革命的战斗传统》一文中,五体投地地吹捧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什么“民主倾向”,什么“有思想、有才能”,什么有“抱负和理想”,什么“有良心的、正直的人”,……你们看,这不是简直把中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捧上了天吗?
正是周扬,还在这篇文章中大捧特捧“西方先进的科学和先进的文化思想”,这里的“西方”,是指欧美资产阶级的文化,就是形形色色反动的资产阶级唯心论和形而上学宇宙观,其中影响最大的就是胡适派的唯心论,即资产阶级实用主义。
把资产阶级反动哲学说得那么神圣,这不是对俞平伯之流的资产阶级“权威”最大的撑腰吗?
这不是十足地“甘心”作资产阶级代言人吗?
正是周扬,在这场大斗争中又重演了一次反革命两面派的角色。
战斗刚刚开始,周扬就尽力想把这场尖锐的政治思想斗争,化为一场所谓“纯”学术讨论。
一九五四年十月二十四日,他在中国作家协会古典文学部召开的座谈会上,迫不及待地要人们去研究“包含复杂的内容”的所谓“学术思想上的问题”,开了一大批题目,要人们去搞烦琐考证。
十月二十八日,《人民日报》根据毛泽东同志的指示,发表了质问《文艺报》编者的文章,公开揭露了文艺界某些领导人的资产阶级贵族老爷态度。
周扬看看形势不妙,马上及时制造假检讨。
一九五四年十二月八日,他在全国文联主席团和全国作协主席团扩大会议上,说什么“放弃了对资产阶级唯心论的批判和斗争”“是我们工作中最大的错误。
我也就是犯了这种错误的。”
等等。
这个“检讨”,拆穿了说,不过是“错误人人有份”而已。
他根本不想稍为清算一下自己反动的资产阶级政治立场,只是想借此蒙混过关。
什么“我们”“进一步展开了对胡适的资产阶级唯心主义思想的批判”,贪天之功以为己功,不知人间有羞耻二字。
人们都清楚:这个“我们”是不包括你周扬的。
你的所谓“全面批判”不过是摇身一变的故技重演,这是为了保持你窃踞的领导地位,以便把斗争拉向右转,开展反攻倒算。
到了一九六一年、六二年,你们不是连续发表了成百万字的曹雪芹死年考据、祖宗考据、大观园地址考据……等等奇谈怪论,登了整版整版的稀奇古怪的地图,为胡适派唯心论实行了一次大复辟吗?
第三次大斗争,是一九五四年到一九五五年紧接着批判胡适而展开的反对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斗争。
这是一场在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亲自领导之下的肃清暗藏反革命分子的尖锐斗争。
是对反革命势力的一个严重打击。
周扬的思想同胡风思想本质上是一样的,他同胡风一样,反复鼓吹“艺术的最高原则是真实”(一九五二年),反对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反对毛泽东思想。
他同胡风一样,反对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反对作家深入到工农兵斗争中去,甚至狂妄地说“不去,也还是可以结合的”,“我们和工农是要分工的”(一九四九年),公然以贵族老爷自居。
他同胡风一样,反对写重大题材,反对文艺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大力鼓吹所谓“选择题材”上要有“完全自由”,要“最大限度地保证这种自由”(一九五三年)。
他同胡风一样,主张资产阶级人道主义和人性论,反对阶级分析,用所谓“新的国民性的成长的过程”(一九四九年)之类人性论的语言,来歪曲劳动人民的阶级面貌和阶级性格。
他同胡风一样,提倡“创作就是一个作家与生活格斗的过程”、就是“主观和客观完全融合”“物我一体”(一九四一年)之类极端反动的主观唯心论的创作方法。
他同胡风一样,把西方资产阶级文艺奉作至高无上的祖师。
胡风的反动文艺思想,周扬都有,只是伪装得更巧妙些。
一九五二年,周扬、林默涵等人召开过一个所谓“批判”胡风的座谈会,在会上就吹捧胡风是“政治态度上拥护毛泽东同志”的,“在大的政治方向政治斗争上”,是“同党站在一起的”,甚至把这个反革命头目捧做“非党的布尔什维克”。
完全暴露了周扬一伙同胡风“政治方向”上是一致的。
胡风反革命集团所以要攻击周扬等人,并不是也不可能是攻击周扬的这一套。
正如《人民日报》编者在《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第三批材料》的按语中指出的:“反革命分子的攻击少数人不过是他们的借口”,他们攻击的目标是我们的党,是毛泽东思想。
可是周扬却利用反胡风斗争投了一个机,他抓住胡风攻击他周扬这个假象,把自己打扮成好像是毛泽东文艺路线的代表者。
从此就神气起来了。
从此就更加露骨地使用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手段了。
其实,拆穿了,这是一场政治投机,是一个大骗局。
狐狸尾巴是藏不住的。
果然,对胡适、胡风批判的革命硝烟还没有消失,周扬就急忙把对资产阶级的批判和斗争拉向右转。
一九五五年十一月,周扬写了一篇《纪念〈草叶集〉和〈堂·吉诃德〉》的文章。
当时,毛泽东同志坚决批判右倾机会主义的《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的报告已经发表,中国农村正处于伟大的社会主义高潮中间。
毛泽东同志号召文艺工作者到农村中去,到火热的群众斗争中去,大写“成千上万”的英雄人物;
周扬却针锋相对地狂热地鼓吹堂·吉诃德的什么“高度的道德原则”,即资产阶级的道德原则;
他特别狂热地吹捧十九世纪美国资产阶级诗人惠特曼,要作家把他当作“参加斗争”的“范例”。
他还从惠特曼著作中抬出了一种“新型的人”,当作中国人民的“光辉榜样”。
请看:
惠特曼的奇异贡献是他在他的诗篇中创造了“人”的一种光辉形象。
读了他的诗,人们就好像能够看见一种惠特曼式的人,一种新型的人,身体健康,心胸开阔,有崇高的理想,劳动创造的手,并且永远乐观。
惠特曼式的人,肯定的说,是一种新的人,是一种足资我们学习、模仿的光辉榜样的人。
在这里,周扬用“劳动创造的手”这样一个迷惑人的短句,好像惠特曼歌颂的是劳动人民。
不,《草叶集》中所歌颂的“人”,并不是什么抽象的人,更不是劳动人民,而是美国资产阶级的化身。
我们查了一下,发现一九四一年十一月周扬在延安《解放日报》上的一篇文章中,早就吹捧过美国资产阶级。
那时他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他所欣赏和赞美的惠特曼式的“人”,是“充满信心的美国资产阶级的典型,肉体地健壮,胸怀广阔”。
丑死了,丑死了,把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狭窄心肠捧做“胸怀广阔”,不觉得肉麻吗?
在六亿工人农民兴起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高潮的时刻,在社会主义英雄人物成千上万地涌现的时刻,周扬再一次把反动虚伪的资产阶级“民主自由”捧做“崇高理想”,把惠特曼当作“参加斗争”的“范例”,把“美国资产阶级的典型”叫做“新型的人”,当作“光辉榜样”,把堂·吉诃德的骑士道德捧作“高度的道德原则”,要人民去“学习、模仿”,这不是公开同毛泽东思想对抗吗?
这不是对于六亿工人农民的翻天覆地的社会主义革命一个猛烈的反扑吗?
这不是要城乡资产阶级和党内的右倾机会主义者“永远乐观”,坚决抗拒社会主义改造,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吗?
这还不够。
紧接着对西方资产阶级的吹捧,一九五六年三月,周扬就迫不及待地在《建设社会主义文学的任务》的报告中,破天荒地一次封了五位所谓“当代语言艺术的大师”。
他用双手奉上“大师”的皇冠,表现了自己是资产阶级“权威”忠实的代理人。
这也是从外国学来的。
这是命令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权威”跪倒投降,这是对于毛泽东同志历次指示的猖狂大反攻。
这顶帽子封了许多人的嘴。
当一九五八年、五九年,有一些要求革命的“小人物”冲破了周扬的禁令,甘冒挨打的危险,对其中某几位“大师”进行了一点批评时,周扬马上出来为这些“大师”保镖,多次用最刻毒的语言打击批评者。
一九六二年二月,他在对“老剧作家”的讲话中愤恨地反驳道:“有人对有些作家被称为语言艺术大师不满意,说是捧场。
……要不要学语言?
要不要跟大师学?”
这不是要青年死心塌地做资产阶级“大师”的奴仆吗?
连对资产阶级表示一点“不满”都不准,真是蛮横极了。
第四次大斗争,是一九五七年粉碎资产阶级右派猖狂进攻的伟大斗争。
这次斗争,发生在我国经济战线上在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之后。
苏共“二十大”以后国际修正主义的大出笼大泛滥,直接促使了国内的修正主义逆流的发展。
周扬在这个时期发表了一连串的讲话和文章,为资产阶级右派的猖狂进攻提供了精神武器。
一九五六年三月,苏共“二十大”刚开过,周扬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就赤裸裸地说:
一定要向资本主义国家学习。
我们不只学习苏联,也要学习资本主义国家中那些进步的艺术。
……比如《居里夫人》就是很好的片子,思想性或艺术性都是很高的,这是十几年以前的美国片子,虽然不是正面宣传共产主义,但是那就是共产主义的世界观,居里夫人的世界观和我们共产主义者的世界观是一致的。
所以我们要与资本主义国家的进步文艺发生更密切的关系……我们应该吸收他们的好的东西,在这样的过程中,我们会影响他们,而他们也会影响我们。
这是一篇搞“和平演变”的计划书。
《居里夫人》是美国罗斯福执政时拍摄的一部反动影片。
它通过居里夫人的一生,集中宣扬了资产阶级人道主义、和平主义、个人奋斗、成名成家、阶级调和的反动观点,宣传了科学家的活动是超阶级、超政治的,要为“全人类”服务,实际上是为垄断资产阶级榨取高额利润服务。
美国垄断资产阶级拍出这种“传记片”,是想用比较隐蔽的形式,为资产阶级涂脂抹粉,“影响”和腐蚀美国劳动人民,使他们放弃阶级斗争的道路而幻想爬到资本主义社会的上层,用心极为恶毒。
它比那些色情片、“西部片”有更大的欺骗作用。
周扬把它当作宝贝,称颂它是“进步的艺术”,是要做美帝国主义想做而没有做到的事,即用西方资产阶级反动艺术来“影响我们”,使我们的艺术变成挂社会主义羊头,卖资本主义狗肉的修正主义艺术,为培养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服务。
同志们只要看一看,这些年来,在周扬一伙控制下出了多少坏电影,这些坏电影同西方资产阶级艺术有多少“密切的关系”,就会懂得向美国这种“进步电影”学习的结果是什么了。
周扬说,“居里夫人的世界观和我们共产主义者的世界观是一致的”。
这是一大发明。
你们同资产阶级的世界观讲“一致”,说明你们这伙“共产主义者”嘴上的“共产主义”是假共产主义,即修正主义。
这难道不是暴露了你们的一个大秘密吗?
请看自然科学领域中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不是同周扬一样,到处同资产阶级反动世界观讲“一致”吗?
不久,周扬在一九五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人民日报》,又发表了《让文学艺术在建设社会主义伟大事业中发挥巨大的作用》一文。
这是一个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反动纲领,这是一篇反党反毛泽东思想的宣言书。
周扬在文章中大反“庸俗化”“简单化”“清规戒律”“宣传作用”,认为党的“教条主义”、“宗派主义”、“对待文艺工作的简单化的、粗暴的态度”,“严重地束缚了作家、艺术家的创作自由。”
自由是有阶级内容的。
抽象的“创作自由”是资产阶级的反党口号。
在阶级社会里,只有阶级的自由,没有超阶级的自由。
有了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对资产阶级进行专政的自由,就没有资产阶级和一切反动派进行反革命活动的自由。
有了资产阶级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自由,就没有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自由。
周扬向党伸手要“创作自由”,是为资产阶级争反党反社会主义自由,让牛鬼蛇神解除“束缚”,自由地搞反毛泽东思想反社会主义的反革命活动。
周扬所攻击的所谓“教条主义”“清规戒律”,就是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阐明的关于无产阶级文艺的根本原则;
他所攻击的“宣传作用”,就是反对文艺宣传无产阶级的即共产主义的世界观。
“创作自由”和所谓“反教条主义”这两个反党口号,后来成为文艺界资产阶级右派猖狂进攻的主要武器。
直到一九六二年、六三年,不是还有人用“尊重创作自由”之类的老谱,来为各种毒草催生吗?
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进攻越凶,周扬反革命的真面目就暴露得越清楚。
正当资产阶级右派向无产阶级猖狂进攻达到高潮的时候,一九五七年四月九日,周扬在《文汇报》上发表讲话,眉飞色舞地欢呼“剧目开放是戏曲界的一件大事”,为舞台上乱舞的群魔助威;
极力赞美右派分子刘宾雁等从苏修那里搬来的所谓“干预生活”的一批大毒草,认为“尖锐地揭露和批评生活中的消极现象的作品,愈来愈引起了人们的注目”。
在四月间,周扬召开了一系列的会议,呼风唤雨,煽风点火,反对所谓“春寒”,要求“春暖”,鼓动右派起来争取“春天”也就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到来。
五月十三日,他在一次报告中疯狂地诬蔑共产党员“像特务一样”“像木头一样”,极力称赞当时成为章罗联盟喉舌的《文汇报》放火“胆子大”。
他说,讲要杀几百万共产党的人,“也不见得就是反革命分子。”
真是毒牙毕露。
这完全证实他是一个漏网的大右派。
反右派斗争一打响,玩弄反革命两面派手段的周扬,立刻又见风转舵,巧妙地摇身一变,把自己的大右派的狰狞面目藏起来。
在整风开始的时候,周扬和旧中宣部负责人,十分热心地积极为丁玲、陈企霞反党集团翻案,要摘掉他们反党的帽子,直接把矛头指向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
可是反右派斗争一起,周扬却立刻利用对丁玲、陈企霞、冯雪峰的批判,把自己这个大右派打扮成左派,俨然用“一贯正确”的姿态出来总结文艺界反右派斗争。
在《文艺战线上的一场大辩论》一文中,他把“我们这些人”分成“两种人”,一种人是“同党不是一条心”,“不肯按照集体主义的精神改造自己”的;
另一种人就是他周扬,说是已经“丢掉个人主义的包袱”,“同党一条心了”。
对照一下那些恶毒的右派言论吧,这种两面派的手段是多么卑鄙呵!
前次,在反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斗争中,周扬用两面派的手段投了一次机;
这次,在反丁玲、陈企霞、冯雪峰反党集团的斗争中,周扬又用两面派的手段投了一次机。
他用这两次投机,把自己的罪恶掩藏了过去,包庇了一批右派、叛徒混过关,把他黑线中的一伙人安插到文艺界各种领导岗位上去,扩大他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势力。
这还不算,他又乘机翻案,篡改他在三十年代执行王明右倾机会主义、提出“国防文学”这个投降主义口号的一段历史,反诬鲁迅是“宗派主义”。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耍了多少花招!
有一些人总爱写什么三部曲。
总起来看,周扬的一套把戏,原来玩的也是三部曲:向党向毛泽东思想猖狂进攻;
然后马上用假检讨或者伪装积极一变而站在正确方面;
然后大搞反攻倒算,发动新的进攻。
周扬的所谓“一贯正确”史,就是一部反革命两面派史。
然而,阶级斗争的规律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
周扬混过了这四次大斗争,在第五次大斗争中,三部曲还没有演完,他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面目就彻底暴露了,就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利剑彻底戳穿了。
大风大浪中的大暴露
一九五八年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提出以来的历史,是我国社会主义革命更加深入发展的历史。
在这个期间,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领导,同党内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了两次大斗争,即一九五九年的一次,最近的一次。
在斗争中,我国社会主义事业取得了空前伟大的胜利。
在这场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旧中宣部、旧文化部、旧北京市委的领导人,包括周扬在内,进一步暴露了他们反革命修正主义面目。
周扬自以为自己的势力更大了,政治资本更多了,加上有了旧北京市委的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作后台,有了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物的支持,可以更加放肆了。
在这种估计下,他就抛掉了伪装的一面,赤裸裸地摆出了他反革命的本来面目,更加恶毒、更加疯狂、更加嚣张地向党、向无产阶级专政、向毛泽东思想发动进攻。
一九五九年一月,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召开了苏共第二十一次代表大会。
赫鲁晓夫在会上对我国总路线、人民公社、大跃进,进行了恶毒的诬蔑和攻击。
在赫鲁晓夫现代修正主义集团的支持下,自命为海瑞的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在庐山会议上,提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纲领,梦想推翻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领导,把我国拉回资本主义的黑暗道路上去。
在这个过程中,周扬猖狂地进行了大量的反革命活动,积极为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的政治需要服务。
一九五九年二月,周扬在《牡丹》二月号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在洛阳宣教干部座谈会上的谈话》,说什么经过了一九五八年的批判,“有一种被压抑的情绪”,现在要颠倒过来,“要使人人敢于讲话,敢于发表不同意见”。
“人人”是划分为阶级的,周扬要动员起来的“人人”是什么阶级的人呢?
就是一小撮资产阶级右派。
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不是你压倒我,就是我压倒你。
不是无产阶级和广大革命人民被资产阶级“压抑”,就是资产阶级被无产阶级和广大革命人民“压抑”,有阶级对立存在,就根本没有什么“人人”平等、“人人”不受“压抑”的社会。
无产阶级专政对广大革命人民实行最广泛的大民主,对一小撮地富反坏右分子就要进行坚决的专政。
只有对敌人进行专政,才能保障人民的民主权利。
周扬所谓要“人人敢于讲话”,就是要把那些被批判的牛鬼蛇神重新扶起来,只准他们“讲话”攻击毛泽东思想,攻击党的总路线,不准无产阶级“讲话”批判他们。
“也要让少数人讲话,因为他代表某种社会力量”。
这是混淆黑白。
对所谓“多数”和“少数”,都必须作阶级分析。
坚定的左派和顽固的右派都是少数。
右派是极少数。
左派争取、团结了中间派才成为多数。
你周扬残酷地压迫无产阶级左派这个“少数”,却支持极“少数”资产阶级右派登台夺权,这分明是要他们来专革命人民的政。
一九五九年初春,周扬为了贯彻他鼓动牛鬼蛇神“敢于讲话”的反动纲领,向周信芳推荐《海瑞上疏》的题材,并且提供了具体材料。
他向周信芳说:现在“大家不敢讲话,演一演这类戏是需要的”。
“少数人”到了两个反党分子私下对话的时候,变成了“大家”。
这个“大家”就是他们所代表的极少数地富反坏右。
他要通过《海瑞上疏》,为右倾机会主义者和一切牛鬼蛇神打气。
一九五九年,他到处宣传“海瑞精神”,还广泛动员各地来京的艺术团体的干部和演员,要求他们“选择海瑞、包公”作为“今天写历史剧”的主角。
吴晗不是说写反党的“海瑞戏”也要“全国一盘棋”吗?
这“一盘棋”的指挥者就是周扬。
一九五九年二月,周扬在创作工作座谈会上疯狂地攻击大跃进,奴颜婢膝地把现代修正主义的反动艺术叫做“国际水平”。
他咒骂我们的党说:“有了一千万吨钢,就以为了不起了,连苏联也不放在眼里了。”
伟大的七亿中国人民的“眼里”有五大洲的革命风云和全世界的阶级兄弟,就敢于蔑视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包括美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在内,敢于同一切妖魔鬼怪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鄙视它们,压倒它们,战胜它们。
周扬“眼里”只有几个修正主义的狐群狗党,他当然要对着大无畏的中国人民狂吠了。
他还攻击我们的党“违背国际主义”。
这证明了他所谓的“国际主义”,就是把修正主义奉为“老子党”,跟在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屁股后面,亦步亦趋。
这是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完全对立的资产阶级的奴才主义。
一九五九年六、七月间,周扬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届文艺会演大会干部座谈会上作了讲话。
这个报告,同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不久之后在庐山会议上提出的反革命路线唱的完全是一个调子。
他诬蔑我们歌颂大跃进是“搽粉”,是“乱用群众的积极性”;
他攻击群众运动,咒骂唱革命歌曲是“老太婆唱歌没有人听”;
他咒骂劳动人民不配作诗,因为“做诗本来是要灵感的”;
咒骂“中学生是些小娃娃,十二三岁”,根本没有资格过问政治,如果要他们学习政治,是“庸俗的了解为政治服务”。
一谈到大跃进,一谈到群众运动,包括工农兵起来掌握文化的群众运动,他就冷嘲热讽,指手划脚,极尽其挖苦打击之能事,这是出于他的资产阶级憎恨社会主义、憎恨革命群众的阶级本性。
这种站在群众运动对面的人,不管多高的职位,到头来总要碰得头破血流的。
事实无情地驳斥了周扬,今天,不但从“老太婆”到青少年都齐声高唱革命歌曲,“十二三岁”的“中学生”和小学生,也正以空前高涨的“积极性”投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向资产阶级发动一场全面的总进攻!
周扬在这个报告中还极端狂妄地攻击说:“十年来”,有我们自己的“科学著作”没有?
周扬妄想把解放以后十年中,毛泽东思想在各个方面的伟大发展,一笔抹杀,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周扬这个家伙,你低头听着: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五九年,十年以来,党中央出版了光芒万丈的《毛泽东选集》,成为我国和全世界人民进行革命的指南针,这算不算“科学著作”?
十年以来,在政治、军事、哲学、文化、经济、党的建设等各个方面,毛泽东同志写了《论人民民主专政》《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论十大关系》……等等伟大的划时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著作,进一步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这算不算“科学著作”?
十年以来,毛泽东同志亲自领导了思想战线上的历次伟大斗争,写了《应当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文汇报的资产阶级方向应当批判》等等著名文章,包括本文第一部分提到的直接批判你周扬的那些重要指示,这算不算“科学著作”?
你的反革命面目难道还不清楚吗?
其实,拆穿了,你们所谓“科学著作”,就是现代修正主义那些又臭又长七拼八凑的“条条”、“本本”、“教科书”,就是那些“嘴尖皮厚腹中空”的牛皮,你们眼睛里只有洋菩萨的修正主义好,毛泽东思想这个战无不胜的无产阶级革命的科学,掌握了毛泽东思想的广大群众手中的活哲学、活科学,你们一概疯狂地反对。
这充分暴露了旧中宣部一伙人反革命修正主义的罪恶本质。
这种罪恶,要全党共讨之,全国共诛之!
一九六一年到一九六二年,国内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向社会主义发动进攻达到了高潮。
现代修正主义者联合美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加紧对我国我党进行封锁、包围、诬蔑、渗透、颠覆。
妖魔鬼怪纷纷出笼,修正主义逆流泛滥一时。
周扬不但积极组织文艺界的牛鬼蛇神,为阴谋篡党、篡军、篡政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作舆论准备;
也是一个发了狂、红了眼、自己出来打头阵的主将。
他连续召开许多专业会议,抛出了一个接一个的修正主义纲领;
他还拔脚在全国乱跑,上海、长春、杭州、大连、福州、厦门……,到处开会,到处做报告,四面点火,八方煽风,鼓动和策划牛鬼蛇神起来夺权,起来翻案,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
文艺界的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几乎都是从周扬一伙那里拿到通行证,按周扬的信号弹行动的。
一切接近灭亡的反动阶级,总是利令智昏地来个自我大暴露,以便革命人民看出他们的真相,群起而灭之。
下面我们只举出几个突出的方面:
周扬疯狂地反对和咒骂毛泽东思想。
周扬一贯反毛泽东思想,但过去总要用反革命两面派的手法披上一件伪装。
一九六一年以后,他以为形势对自己有利,资产阶级的复辟阴谋就要得逞了,索性抛掉伪装,赤膊上阵,跳了出来破口大骂。
一九六一年二月,周扬跑到上海,在一次座谈会上,他攻击有的戏“把‘感谢毛主席’这句话直接表现出来,一遍还不够,感谢了三遍四遍”。
感谢毛主席,感谢共产党,永远跟毛主席走,跟党走,这是几万万中国劳动人民从心里喊出来的,是每一个从剥削阶级压迫下得到解放的劳动人民永远不能忘记的头等大事,为什么你周扬这样深恶痛绝?
这完全表现了周扬反革命的阶级本性。
一九六一年三月,周扬跑到福建去大骂毛泽东思想。
他说:“毛泽东思想是一条红线,太多了就不是红线,而是红布了。
政治是灵魂,灵魂不是肉体……灵魂不占地方,来去无踪。”
把毛泽东思想变成一根“来去无踪”、“不占地方”的线,这不是明明要把毛泽东思想赶出各个领域,让修正主义、资本主义思想去挂帅么?
这一段十分刻毒的黑话,他到处讲,翻来覆去不知讲了多少遍。
一九六一年六月,周扬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恐吓说:“广播电视里不要老宣传拥护毛主席”。
这是旧中宣部的阎王殿里的黑话。
这充分显示了他的反革命嘴脸。
你们反对宣传“拥护毛主席”,你们要宣传“拥护”什么人呢?
岂不是想把一小撮被全党全国人民唾弃的反党分子“拥”上台,实现反革命复辟么?
你们这种打算,只能落得个可悲的下场。
一九六二年七月,他又跑到东北去反对“天天讲毛主席”。
我们就是要天天讲毛主席,天天读毛主席的书,天天温习毛主席的指示,天天学毛主席思想。
“天天讲毛主席”,一切牛鬼蛇神就没有空子好钻了,一出来就被识破了,一活动就被抓住了。
周扬是一个对毛泽东思想刻骨仇恨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
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统统是骗人的。
上面这些材料,还不足以说明这个人的真面目是多么反动么?
周扬疯狂地为一切牛鬼蛇神翻案,向革命人民反攻倒算,鼓动和组织过去被打倒的形形色色反革命分子和资产阶级“权威”向党进攻。
一九六一年三月十九日,“三家村”反革命集团的《燕山夜话》开张了。
只隔一周,三月二十六日,《文艺报》立刻抛出了一篇题名为《题材问题》的专论。
这篇文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文艺纲领。
它是在周扬、林默涵授意、指导之下写的,并经过他们精心修改。
这篇文章提出了一个煽动性的口号,叫做“用一切办法广开文路”。
他们要“广开”什么“文路”呢?
没有什么抽象的“文路”。
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之间,只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开”社会主义文艺的“文路”,就要堵塞资本主义反动文艺的“文路”;
“开”资本主义、封建主义反动文艺的“文路”,就要堵塞社会主义文艺的“文路”。
他们说,“广开文路”是为了“不使任何有志之士、有用之才受到冷淡或压抑”,对了,这就暴露了他们原来是要“用一切办法”为那些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受到“冷淡或压抑”的反革命分子翻案,好让那些怀有反革命之“志”的牛鬼蛇神,利用报刊、文艺的工具,通行无阻、横冲直撞地进行反革命宣传。
你看:反革命复辟可以走“武路”,也可以走“文路”,我们一定要“用一切办法”粉碎他们由“文路”实行复辟的梦想,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请看周扬是怎样在各种“座谈会”上,接二连三地为那些被“压抑”的“有志之士”翻案,狂热地鼓动他们向党进攻:
他狂热地歌颂资产阶级右派分子。
他说:右派中“有些很有头脑的人”,十分“宝贵”,那些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青年人“很有学问”,要“注意培养他们”。
他利用职权,千方百计把一批穷凶极恶、腐朽不堪的反革命分子和右派扶起来,当作“宝贝”,网罗进他控制下的各种机构中去,高官厚禄,关怀无微不至。
连老汉奸、大流氓周作人,也批给他一个月几百元,帮他吮吸劳动人民的鲜血!
相反,周扬、林默涵一伙对努力学习毛泽东思想的青年,对无产阶级左派,刻骨仇恨,咒骂他们是“头脑简单、情感简单、趣味简单”的人,因为他心目中“有头脑的人”,就是反毛泽东思想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右派!
他极力附和胡风的反革命言论,为胡风翻案,完全暴露了他同胡风站在同一个立场。
他说:“胡风说,机械论统治了中国文艺界二十年。
……如果我们搞得不好,双百方针不贯彻,都是一些红衣大主教,修女,修士,思想僵化,言必称马列主义,言必称毛泽东思想,也是够叫人恼火的就是了。
我一直记着胡风的这两句话”(一九六一年六月十六日)。
这是多么毒辣的黑话!
胡风是一个凶恶的反革命集团的头目,周扬却把胡风的话当成祖宗的“家训”一样“一直记着”,就因为他十分欣赏胡风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刻骨仇恨,对毛泽东思想刻骨仇恨。
“言必称毛泽东思想”,是有所指的,毛泽东同志在《改造我们的学习》中批判那些坚持王明路线的人“言必称希腊”,其中包括了周扬,周扬一直怀恨在心,现在就破口骂出来了。
你对“言必称毛泽东思想”感到“恼火”,因为你是个资产阶级,你是个洋买办,你要言必称洋人,言必称“别、车、杜”(即别林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杜勃罗留波夫),才觉得舒服。
周扬还再一次吹捧胡风的“精神奴役的创伤”论,要作家根据胡风的反革命理论,去大写劳动人民的“落后、迷信、偏见、猜忌”等等,丑化和侮辱劳动人民。
什么“批判”过胡风,统统是假的,是骗人的。
还有什么“红衣主教”“修女修士”“思想僵化”,这种胡风式恶毒至极的语言真是叫人怒火直冒,念不下去!
周扬用这种黑话来辱骂无产阶级左派,辱骂学习毛泽东思想的工农兵,只不过使人们看清了他这个修正主义者的黑心黑肺。
其实,把“红衣主教”这顶帽子回敬给周扬,倒是很适合的,当时披着红袍子,打着黑旗子,抓着文化战线印把子的,不就是你们吗!?
一九六一年六月,周扬又提出“我们要培养海瑞上本的精神”。
这正是《海瑞罢官》演出之后,“三家村”的“兄弟”们“破门而出”“失败了再干”的进攻的时期。
在周扬伙同文化部前党组书记齐燕铭的指挥下,《谢瑶环》《李慧娘》等大批毒草正在先后出笼。
周扬一再鼓吹“海瑞精神”,是为了组织一场大进攻,把矛头指向党中央,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翻案。
一九六二年,旧中宣部主要领导人又一次提倡要学习魏征,他们一个“海瑞精神”,一个“魏征精神”,找到了反革命的共同语言。
周扬还说:“首先要改变这种统治和被统治、改造和被改造的关系”,这就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周扬的目的是要“改变”无产阶级专政,让“被统治”的反革命分子、胡风分子,海瑞,魏征,等等,变成“统治”者,一窝风上台专政,疯狂地镇压革命人民!
周扬到处鼓吹资产阶级的“自由化”,要把各个协会、各个文艺团体、机关统统变成裴多菲俱乐部。
周扬等人一九六一年七月抛出、八月一日又修改印发的《关于当前文学艺术工作的意见》(草案),即所谓“文艺十条”,其中心就是推翻毛泽东文艺路线,推翻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对文艺的领导,实现资产阶级自由化。
“文艺十条”中攻击“在文艺如何为政治服务的问题上”存在着所谓“狭隘的、片面的、不正确的理解”,这就是周扬黑话原封不动的翻版。
周扬所痛恨的“狭隘理解”,就是文艺紧密地为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服务,把文艺当作无产阶级革命的思想武器。
周扬所谓的“广阔”,就是“十条”中一再叫嚣的“对于题材,不应作任何限制”,就是《文艺报》在《题材问题》专论中所说的“帮助人们认识世界的多样性,历史的规律性和生活的复杂性”。
“不应作任何限制”是裴多菲俱乐部的反革命口号。
任何事物都要受一定条件的限制,不受“任何限制”的事物是不存在的。
问题在于是革命的限制还是反革命的限制,进步的限制还是反动的限制。
无产阶级文艺要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就一定要接受无产阶级政治的限制,政治统帅文艺,自觉地从无产阶级的政治利益出发来考虑题材问题;
不接受这种限制,就会接受资产阶级政治的限制,变成资产阶级文艺。
“借古讽今”“崇洋非中”的毒草盛行一时,“离经叛道”“写中间人物”等等反社会主义的坏电影、坏戏、坏小说争相出笼,就是资产阶级反革命政治限制的结果。
揭破在“限制”问题上的资产阶级唯心论的欺骗,是为了使人们看清周扬所谓“不应作任何限制”,其实是要求文艺不受六条政治标准的限制,不受为工农兵服务的限制,让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和各种大毒草统治文艺界,实行反革命的大复辟。
他们所谓“世界的多样性”,其实只有一样,就是要美化和歌颂那些腐朽没落的地主阶级分子、资产阶级分子及其知识分子多种“多样”的丑态。
在周扬看来,创造无产阶级英雄人物、歌颂无限壮丽的工农兵生活是“狭隘”的、“单调”的,只有大力地去描写资产阶级糜烂不堪的生活方式,才叫“多样”,才有什么“美的享受”。
他们所谓“生活的复杂性”,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修正主义文艺中的红军战士同反革命白匪拥抱之类的阶级调和论和阶级投降主义,就是修正主义文艺中美化叛徒、奴才、阿飞、地富反坏右的肮脏手法,就是修正主义文艺中欣赏剥削阶级阴暗心理和精神分裂的丑恶笔墨!
一九五九年,赫鲁晓夫无耻地吹捧肖洛霍夫时,就说什么《一个人的遭遇》的“伟大意义”是“表现了普通人的复杂的和丰富的精神世界”。
赫鲁晓夫的应声虫们要我们去写什么“生活的复杂性”,不就是要我们去向肖洛霍夫之流的叛徒文学看齐吗?
周扬大力推销现代修正主义的黑货,提出了“全民文艺”的修正主义口号。
一九六一年十月开始的苏共“二十二大”,公开宣布了“全民国家”、“全民党”,赤裸裸暴露了自己用资产阶级专政代替无产阶级专政的叛徒面目。
周扬急忙响应。
他借一九六二年五月是《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周年的机会,又玩弄了一个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大阴谋。
他把他手下的资产阶级“权威”,集中到北京,以“写文章”“总结经验”为名,发动了一个反毛泽东文艺路线的高潮。
这伙人在周扬、林默涵的领导下,过着贵族老爷的生活,一天到晚密谋如何打击左派,如何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主席,干了许多见不得人的肮脏勾当。
最后抛出了《文艺队伍的团结、锻炼和提高》(《文艺报》社论)、《战斗的胜利的二十年》(何其芳)、《关于创造人物的几个问题》(陈荒煤)、《关于电影创新问题的独白》(瞿白音)……等一批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毒草,对毛泽东文艺路线进行了全面的极其恶毒的歪曲和攻击。
周扬亲自抓了一篇《人民日报》社论。
三月十五日,周扬在一次会议上专门对“社论”内容作了详细的规定,定下了调子。
后来又仔细修改。
这篇发表时名为《为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服务》的文章,中心就是用赫鲁晓夫的“全民文艺”来代替无产阶级文艺,用为“全体人民”服务来篡改为工农兵服务的毛泽东文艺方向。
“全民文艺”是周扬一贯的修正主义思想。
他多次提出过“全民的文学”“全民的文化”这类修正主义口号。
到了苏共“二十二大”之后,他觉得有了洋主子作靠山,又有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头子的批准,就干脆把这个口号变成一篇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纲领,用《人民日报》社论的形式,强加给全党。
文章说:“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内的以工农兵为主体的全体人民都应当是我们的文艺服务的对象和工作的对象。”
这是对于毛泽东思想极其恶劣的篡改。
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十分明确地指出:我们的文艺“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
又指出:“工作对象问题,就是文艺作品给谁看的问题”,“文艺作品在根据地的接受者,是工农兵以及革命的干部”。
为工农兵服务,以工农兵为对象,这是二十年来无产阶级文艺的根本方向,是阶级路线,是决定文艺阶级性质的根本条件。
今天社会主义革命时期更是这样。
周扬企图用所谓的“统一战线”来偷换文艺的工农兵方向,硬要把资产阶级作为我们文艺的服务对象,这是要篡改无产阶级文艺的阶级性质,使它变成资产阶级手里的反革命工具。
周扬把资产阶级等革命的对象当成“工作的对象”,是要我们把对资产阶级的批判改变成对资产阶级的歌颂,用这条“全民文艺”的修正主义的路线反掉毛泽东的文艺路线,为资产阶级复辟“广开文路”!
文章提出了一个口号,叫做“加强作家、艺术家同人民群众的联系”。
这是一个原封不动从赫鲁晓夫那里搬来的修正主义口号。
赫鲁晓夫做过一个报告,题目就叫做《文学艺术要同人民生活保持密切的联系》。
苏共“二十二大”通过的搞假共产主义的所谓《苏联共产党纲领》中,就根据赫鲁晓夫的报告写上:“文学艺术发展的主要路线是加强同人民生活的联系。”
为什么苏修这样欣赏和热衷于“联系人民生活”的口号呢?
因为这个口号就是抛弃革命,就是抬高反革命。
第一,它把作家、艺术家放到一个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的位置,只是要求他们“联系”一下“人民”,完全反对同工农兵结合;
第二,赫鲁晓夫所谓“人民”,就是“全民”,就是那些资产阶级、高薪阶层。
“密切联系人民”就是密切联系资产阶级、高薪阶层,为资产阶级服务;
第三,它取消了文艺工作者的思想改造,使资产阶级作家可以完整地保存自己的资产阶级世界观,放手写反社会主义的反动作品;
第四,裴多菲俱乐部也可以变成所谓“加强同人民联系”的一种形式,使反革命组织、反革命活动合法化。
周扬把现代修正主义文艺当作“主要路线”的口号搬过来,是为了取消毛泽东同志关于文艺工作者“必须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的指示,使修正主义路线进一步统治中国的文艺界。
够了。
此人是一个报告狂,我们不可能列举这几年周扬多如牛毛的大小报告中所有反动内容,从这一部分事实中,已经足以看出周扬的真面目。
平时以两面派面貌出现的周扬,在这场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进攻的大风大浪中,完全暴露了反革命一面派的本质。
然而,“物极必反”,反革命派趾高气扬的充分暴露,反过来为革命派的反击提供了致命的子弹,周扬一伙就这样自己为自己准备了垮台的条件。
摧毁黑线的顽强抵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直到一九六二年九月党的八届十中全会前夕,周扬还在积极参加反对毛主席和党中央的阴谋活动。
他伙同一小撮反党野心家,积极支持并鼓励为反党分子高岗翻案的反党小说《刘志丹》的出版。
他亲自接见写这本书的反党分子,亲自审阅了这部小说,称赞这本书“做了一个模范”“树立了一个榜样”。
他们企图假借这部小说,洗刷高岗的反党罪恶,篡改党史,推翻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对于高岗、饶漱石反党联盟的正确结论。
RW:姚文元
格里巴同志向我国人民表示热烈祝贺-中国新的核爆炸是毛泽东思想的新胜利
新华社二日讯 中共中央政治局收到了比利时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雅克·格里巴发来的电报,热烈祝贺我国新的核爆炸成功是毛泽东思想的新胜利。
电报全文如下: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
我们党为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进行的新的核爆炸,向你们,并通过你们向中国共产党,向从事这一任务的工人、工程技术人员和科学工作者,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国人民致以兄弟般的祝贺。
由于这一次成功的试验,以全世界人民的头号敌人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者又遭到了一次新的失败。
由于这一次成功的试验,以苏联修正主义集团——这个集团在苏联篡夺了政权,利用核威胁和核讹诈,同美帝国主义勾结起来,反对各国人民,企图主宰世界——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者又遭到了一次新的失败。
这次核试验的成功,是中国人民、中华人民共和国及其防御力量的新胜利,是社会主义科学技术的新胜利,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胜利,是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的新胜利,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新胜利。
这是全世界革命的阶级、人民和民族的胜利。
比利时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 雅克·格里巴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一月二日,中央领导同志周恩来等观看罗马尼亚军队歌舞团演出。
演出结束后,周恩来等同志上台和演员合影。
本报记者摄(照片)RW:格里巴;
比利时共产党中央书记;
贺电
中国取得的辉煌成就是对亚洲人民反美斗争的支援-西哈努克祝贺我国新的核爆炸成功
新华社二日讯 周恩来总理收到了柬埔寨国家元首诺罗敦·西哈努克发来的电报,热烈祝贺我国新的核爆炸成功,电报全文如下:
北京
周恩来总理先生阁下:
伟大英勇的中国人民和他们的各位领导人以及他们的杰出的、光荣的毛泽东主席一起,正在庆祝自己在掌握核能方面所取得的新的辉煌成就。
柬埔寨和柬埔人民毫无保留地、衷心地分享中国人民这种无比愉快的心情。
柬埔寨和柬埔寨人民和永不屈从于美帝国主义旨意的亚洲和世界各个国家和人民一样,对此感到莫大的欢欣鼓舞。
现在,美帝国主义在用炸弹、凝固汽油弹肆无忌惮地摧残我们英勇的越南兄弟的同时,竟敢厚颜无耻、洋洋得意和傲慢地自称是人类中真正慈善的人。
伟大的中国人民所取得的成就是亚洲的成就,特别是全力起来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亚洲各国人民的成就。
这一成就,对他们为了拯救自己的独立、自由和千年的光荣历史所遗留下来的民族财富而进行的反对美国野蛮侵略罪行的斗争来说,是最有效的支援,也是他们争取最后胜利的最大的希望。
我向中国表示衷心的钦佩之意和诚挚的祝贺,并向阁下致以最崇高的、兄弟般的敬意。
柬埔寨国家元首 诺罗敦·西哈努克
一九六七年一月一日于金边RW:西哈努克;
柬埔寨元首;
贺电
人民日报>19670103
b1-周恩来等领导同志接见罗军队歌舞团并观看演出
周恩来等领导同志
接见罗军队歌舞团并观看演出
新华社02日讯
周恩来、朱德、萧华、杨成武等领导同志,今晚接见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军队歌舞团领队阿波斯托尔·埃米尔上校、团长迪努·斯太利安上校,以及歌舞团部分成员,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徐立清、张奚若、乔冠华等。
罗马尼亚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伊斯特拉代,武官索列斯库上校也在座。
新华社02日讯
周恩来、朱德、萧华、杨成武等领导同志,今晚观看了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军队歌舞团的演出。
今晚的演出,是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
大会堂里挂着用中罗两国文字写的“中罗两国人民友好万岁”的巨幅标语。
一万多名观众对罗马尼亚艺术家们富有民族、民间特色的表演,不时报以热烈的掌声。
罗马尼亚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伊斯特拉代,武官索列斯库上校,观看了今晚的演出。
观看演出的还有各方面的负责人徐立清、张奚若、乔冠华、吴法宪、周希汉、贾若瑜、潘振武等。
演出结束时,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周恩来、朱德等同志走上舞台,和演员们亲切握手,并合影留念。
在演出结束以后,罗马尼亚军队歌舞团领队阿波斯托尔·埃米尔上校代表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武装部队部,把一部纪录中国人民解放军歌舞团1965年访问罗马尼亚时活动的影片,赠送给我国国防部。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副主任徐立清代表国防部接受了这件有意义的礼品。
徐立清在致词中对罗马尼亚武装部队部表示衷心感谢,他深信,这个礼品对增进中罗两国人民、两国军队之间的相互了解和兄弟友谊,一定会产生很好的作用。
b1-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旗帜下结成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工农群众和革命知识分子大联合夺取文化革命新胜利
全国各地革命群众掀起学习《人民日报》《红旗》杂志元旦社论的热潮
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旗帜下结成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工农群众和革命知识分子大联合夺取文化革命新胜利
坚决保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新华社02日讯
全国各地亿万革命群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高潮中迎来了1967年。
他们在革命的战斗气氛中掀起了学习《人民日报》、《红旗》杂志元旦社论的热潮,并且用它来指导自己的革命行动。
广大革命群众越学心越明,眼越亮,信心百倍,斗志旺盛。
他们指出:
这篇社论传达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高指示,向我们发出了新的战斗号召,展示了我国社会主义革命的光辉前程,它将鼓舞我们在阶级斗争的暴风雨中继续奋勇前进,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最后胜利。
各地革命群众在学习中着重指出,不管前进的道路上还存在着多少曲折,只要我们继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斗争中把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推向一个崭新的阶段,坚决捍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进一步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一定能够冲破一切阻力,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各地革命群众还纷纷表示,一定要坚决响应社论所发出的号召,进一步加强以无产阶级为中心的广大革命群众的大联合,结成更加壮大的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充分发扬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大民主,在新的一年里,展开全国全面的阶级斗争,让文化大革命的烈火在全国各个领域中烧得更加猛烈。
广大革命工人学习了社论后,都感到自己的责任重大,决心不辜负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期望,当好文化大革命的主力军,掀起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的高潮,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搞好工厂的斗批改,挖掉修正主义根子。
鞍钢的革命职工兴奋地说,这篇社论传达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钢铁工人一定要句句都听,样样照办。
我们工人对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崇拜,无限忠诚,毛主席对我们工人赋予重大的期望和责任,我们决不辜负,一定要站在高炉旁,心怀全中国,眼望全世界,坚决完成1967年伟大的政治任务,抓革命,促生产,夺取革命和生产更大的胜利。
长春、武汉、郑州、兰州等地的革命职工,在欢庆新年期间,一面组织学习,一面广泛宣传元旦社论。
工人们说,1967年是展开空前规模的大革命的一年,是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发动总攻击的一年,是进一步深入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年。
我们工人阶级一定要高高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同革命学生、革命干部以及广大贫下中农联合起来,乘风破浪,奋勇向前。
南昌市广大革命职工在学习了元旦社论后强调指出,我们工人阶级要带头不折不扣地贯彻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斗争中进一步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努力掌握毛主席的战略和策略思想,敢于斗争,善于斗争,团结大多数,把顽固的敌人最大限度地孤立起来,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倒、批臭,掀起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的新高潮。
《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元旦社论的发表,极大地激励了五亿农民把农村文化大革命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的信心。
正在开会的湖南省长沙县五千四百多名贫下中农代表,热烈欢呼社论“好得很!”
他们兴奋地说:
毛主席他老人家就是看得远,想得宽,咱们一定要听他老人家的话,在农村大闹一场文化大革命,把它搞深、搞透、搞彻底。
福州郊区农村公社的许多贫下中农,一遍又一遍地收听社论的广播,越听越开心。
他们说:
元旦社论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是指导农村开展文化大革命的一盏明灯。
全国大寨式先进单位、河北省平山县南滚龙沟大队的贫下中农学习了社论以后说,如果不把文化大革命推到工厂和农村,不在全国大闹一场阶级斗争,修正主义的根子就挖不掉,无产阶级专政就不能巩固,咱们贫下中农就要重新受苦难。
江苏、浙江、山西、安徽等省农村的广大贫下中农都纷纷表示,一定要按照社论所指出的方向,以十六条作武器,大搞农村文化大革命,大学毛主席著作,在文化大革命中解决四清问题和四清复查问题,抓革命,促生产,争取社会主义革命和今年农业生产更大的丰收。
在文化大革命中冲锋陷阵的广大革命师生和红卫兵小将,读了元旦社论后欢欣鼓舞,更加斗志昂扬。
他们表示,在1967年的文化大革命中,一定要有计划,有组织地到工厂去,到农村去,实行和广大工农群众相结合,创造更好的条件来完成学校的斗批改。
山东省许多革命小将在长征途中,和工农一起举行新年联欢,一起学习和讨论元旦社论。
他们说,看到贫下中农鲜明的阶级观点,看到农民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愚公移山精神,看到他们那一双双铁手,足够我们学一辈子的,知识分子劳动化,学校的斗批改,都要从学习工农开始。
江苏省一些革命师生在长征途中收听了元旦社论,表示要坚决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去做,走和工农相结合的道路。
他们说:
老蹲在三丈见方的教室里,是永远也培养不出革命者来的。
银川、西宁、昆明等地的革命师生和红卫兵小将,有的根据社论的精神联系本校本地文化大革命的情况,开始座谈和总结体会,有的出动大批宣传车到工厂农村去宣传,有的整理行装,准备到工农中去。
革命小将们说,这篇社论按照毛主席的一贯教导给革命学生指出的方向,有着极其深远的意义,是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有战略意义的措施。
许多革命小将表示决心要甘当工人和贫下中农的小学生,虚心向他们学习,同他们一起上班,一起劳动,一起学习,一起讨论文化大革命的问题。
贵阳市有些革命学生表示,一定要同文化革命的主力军工农群众结合起来,组成浩浩荡荡的大军,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各地党政机关的革命干部和文化各界的革命知识分子,在认真地学习了社论以后,都表示要进一步打破清规戒律和那些束缚革命的条条框框,到群众中去,同工人、农民和革命学生一起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太原、哈尔滨等地许多党政机关的革命干部在学习和讨论社论时表示,我们一定要走出本单位本系统,到社会上去,到工农群众和革命学生中去,向他们学习,和他们同呼吸共命运,一起战斗,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立毛泽东思想,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一定要通过文化大革命的群众运动,彻底实现党政机关的无产阶级革命化。
b1-毛主席语录
毛主席语录
这个运动规模很大,确实把群众发动起来了,对全国人民的思想革命化有很大的意义。
b1-评反革命两面派周扬
评反革命两面派周扬
姚文元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洪流,像大海的怒涛一样,猛烈地冲刷着那些阴暗的毒蛇的巢穴。
轰!
被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长期盘踞的旧中央宣传部这个阎王殿倒垮了。
在最近举行的文艺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会上,江青同志指出:
“旧北京市委、旧中宣部、旧文化部互相勾结,对党,对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必须彻底揭发,彻底清算。
对于我们党内以反对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为目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必须彻底揭发,彻底批判。”
对旧中宣部周扬等人的揭发和清算,关系到用毛泽东思想总结几十年来的革命历史,关系到社会主义革命时期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的历史,关系到党内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关系到更深入地挖掘政治上资产阶级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必须搞深搞透。
周扬是一个典型的反革命两面派。
他一贯用两面派手段隐藏自己的反革命政治面目,篡改历史,蒙混过关,打着红旗反红旗,进行了各种罪恶活动。
他是我们现在和今后识别反革命两面派的一个很好的反面教员。
他最后的一个公开报告,即1965年11月29日,在全国青年业余文学创作积极分子大会上题名为《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做又会劳动又会创作的文艺战士》的报告,就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典型。
这个报告,忠实地执行了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头目的旨意,极力抵制毛泽东同志关于批判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指示。
这个报告,在马克思主义词句的伪装下,对十六年来文化战线上的阶级斗争,进行了肆意的歪曲和捏造。
这个报告,把周扬这个修正主义分子,伪装成毛泽东文艺路线的执行者,完全颠倒了历史。
特别使人愤慨的是,周扬在这个报告里,十分卑鄙地篡改了毛泽东同志对于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极为重要的指示。
1964年06月,毛泽东同志对周扬和他控制下的全国文联和各个协会,提出了一针见血的批评,指出:
这些协会和他们所掌握的刊物的大多数(据说有少数几个好的),十五年来,基本上(不是一切人)不执行党的政策,做官当老爷,不去接近工农兵,不去反映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
最近几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
如不认真改造,势必在将来的某一天,要变成像匈牙利裴多菲俱乐部那样的团体。
这是对以周扬为首的文艺界反党反社会主义黑线的一个严厉的批判和打击。
这个指示彻底揭露了全国解放以来,旧中央宣传部领导人,包括周扬在内,执行的是一条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修正主义文艺路线;
彻底揭露了文化战线上大多数的机关、团体和刊物,一直被修正主义集团所控制,成为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进行全面进攻的工具,必须进行夺权斗争;
彻底揭露了周扬这伙文艺界的修正主义分子,正在为资本主义复辟准备舆论,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要在赫鲁晓夫那样的野心家的导演下,演出裴多菲俱乐部式的反革命政变。
毛泽东同志的这个指示,在1964年07月11日当作正式文件发给了各级党组织,推动了全国的文化革命。
但是,一贯抗拒毛泽东同志指示的周扬,竟敢在报告中把毛泽东同志的话明目张胆地篡改成:
“他指出,一些重要文化部门的领导、一些文艺刊物,基本上不执行党的政策,不去接近工农兵,不去反映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
把毛泽东同志指出的“十五年来”这个长时间的期限删掉了,把毛泽东同志指出的“大多数”文化部门和刊物,减少成“一些”文化部门和刊物,千方百计掩盖这条反党反社会主义黑线的罪恶。
毛泽东同志揭露他们这一伙人“做官当老爷”,就是当了资产阶级贵族老爷来专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政,也被周扬删掉了。
最不能容忍的是,他把毛泽东同志最重要的话,即指出周扬控制下的这些协会“最近几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
如不认真改造,势必在将来的某一天,要变成像匈牙利裴多菲俱乐部那样的团体”这个精确的科学论断和严厉的政治警告,一刀砍掉,统统删去。
在“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伪装下,玩弄了一个篡改、歪曲、抗拒毛泽东思想的偷天换日的大阴谋。
毛主席的这个指示,决不是周扬的黑手所能涂抹得了的。
下面,我们将以毛主席的这个指示为指针,通过对十六年来阶级斗争历史的分析,用大量确凿的事实,来揭露周扬反革命两面派的真实面貌。
一部反革命两面派的历史
周扬在对青年业余作者的报告中,伪装出“一贯正确”的姿态,跳出来“总结”解放以来“五次大辩论、大批判”。
他竟把自己打扮成是“全面地正确地执行毛泽东文艺路线”的代表者。
这是假的。
这是撒谎。
这是颠倒黑白。
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伪造历史。
真相如何呢?
请看周扬在历次思想战线上的大斗争前后的真实面貌:
第1次大斗争,是1951年对电影《武训传》的批判。
这次斗争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初期。
当时土地改革和镇压反革命运动正在全面展开,资产阶级同封建残余势力相勾结,向年轻的无产阶级专政发动了一场猛烈的进攻。
他们抛出了《武训传》。
这是一部狂热地歌颂地主阶级及其走狗,狂热地宣扬最无耻的奴才主义、投降主义,狂热地诬蔑农民革命斗争的极端丑恶的反革命电影。
远在解放以前,国民党反动派的伪“中国电影制片厂”就动手拍制这部影片,他们没有来得及拍完,人民解放军的炮声响了。
解放以后,周扬修正主义集团的另一个头目夏衍继承了国民党反动派未完成的事业,在他的直接领导下拍完了这部反革命电影。
电影一放映,立刻就受到一批党内外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吹捧,号召学习武训和“武训精神”,也就是要无产阶级像武训那样向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屈膝投降。
毛泽东同志亲自发动了对《武训传》的批判。
他在为05月20日的《人民日报》写的一篇题为《应当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的社论中,尖锐地指出了文艺界的一些“号称学得了马克思主义的共产党员”向资产阶级反动思想投降的错误,严肃地责问:
“资产阶级的反动思想侵入了战斗的共产党,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一些共产党员自称已经学得的马克思主义,究竟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毛主席所说的“一些共产党员”,为首的就包括周扬。
周扬当时担任中央宣传部副部长,文化部党组书记。
他自称“我自己很早就看了电影《武训传》”,这部电影是经过他批准后在全国范围放映的。
这部反动电影一出来,立刻被毛泽东同志发现了。
当时,中央有的同志通知周扬,《武训传》是一部宣传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反动电影,必须批判,还没有说到毛泽东同志的意见,就被周扬顶了回来。
周扬趾高气扬地摆出一副十足的贵族老爷架子,十分轻蔑地说:
“你这个人,有点改良主义有什么了不起嘛!”
05月20日《人民日报》社论发表以后,在毛泽东同志的严厉责问下,周扬被迫出来做了几句假检讨。
实际上他一直阳奉阴违,寻找机会反扑。
1951年06月04日,《武训传》批判刚开始,周扬立刻就写了一封黑信给他的一员大将于伶,指示于伶“在思想斗争问题上”,“具体处理要慎重,仔细,不可急躁鲁莽”。
并焦急地说:
“我们最需要知道的是真实情况”。
于伶当时窃踞了上海文化局副局长,他包庇和勾结着一批形形色色的牛鬼蛇神。
所谓“慎重,仔细”,就是要于伶注意“仔细”保护资产阶级力量,保护那些披着文艺外衣的反革命分子;
所谓“不可急躁鲁莽”,就是指示文化界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尽量削弱毛主席批评中尖锐的政治内容,采取拖延的策略,以便把一场严重的阶级斗争,最后化为一个“认识”问题。
周扬在信中加了圈的所谓“真实情况”,就是要收集保护资产阶级右翼的种种材料,进行反党活动。
这是周扬一伙在《武训传》批判过程中的一次反党大阴谋。
在毛泽东同志发起下,突破了周扬的重重抵抗,组织了一个武训历史调查团。
这个团克服了周扬派来的他的秘书锺惦棐的怠工破坏,依靠广大群众开展了工作。
这个团的调查结果,就是07月23日至28日在《人民日报》连续发表的《武训历史调查记》一文。
这篇经过毛泽东同志修改的文章,以铁的事实揭开了武训这个大地主、大债主、大流氓的反动面目,为这场大辩论作了最好的总结。
这时周扬见铁证如山,再抵抗下去不行了,立刻变换了策略,赶紧换一副面孔,出来写文章,捞资本。
他在08月发表的文章中,先说了两句什么自己“并没有能够充分地认识和及早地指出它的严重的政治上的反动性”,然后摇身一变,出来做“系统的”总结,好像这场伟大斗争的领导者,不是别人,而是他周扬!
当然,周扬对毛泽东同志的批评是决不甘心的。
批判的高潮刚过去,周扬就迫不及待地站到第2次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的讲坛上,发动反攻,为《武训传》批判“纠偏”。
他在题名为《为创造更多的优秀的文学艺术作品而奋斗》的报告中,声色俱厉地说:
“自电影《武训传》批判以后”,“我们的批评工作中发生了一些偏向”,“应当加以纠正”。
接着就猛烈地攻击什么“从教条公式出发”的“一些粗暴的、武断的批评”,“一部分读者的偏激意见”(即广大工农兵的革命批评),再加上党的领导不“支持”所谓“创作事业”,“使不少作家在精神上感到了压抑和苦恼。
这种情绪是需要设法转变的。”
请看,周扬在这里“纠偏”纠得多么彻底!
他实际上把由毛泽东同志发动的对反动电影《武训传》的批判彻底否定了,把工农兵的批评一把扼杀了,也把毛泽东同志对周扬等“号称学得了马克思主义的共产党员”的批判推翻了!
无产阶级刚刚开始批判资产阶级,周扬就大喊大叫“苦恼”了,“压抑”了,这个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反映他那个阶级的呼声是多么敏锐啊!
请看,《武训传》批判前后,周扬扮演的是一个什么角色!
开头,他以文艺界“老头子”的身份,领着他那一伙放毒,大反毛泽东思想,大反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抗拒毛泽东同志的指示。
战斗一打响,他连忙来个假检讨,蒙混过去,欺骗党、欺骗人民。
然后,他装出“正确”的姿态来“总结”斗争,把功劳算在自己账上。
接着,他就逐步把运动拉向右转,向革命人民发动反攻倒算。
同志们,请注意,周扬是玩弄反革命两面派的老手,抓住这一点,我们就可以看清楚周扬在各次斗争中的基本面貌。
也可以看清楚其他已经揭露和尚未揭露的“两面人”的特征。
第2次大斗争,是1954年对俞平伯的《〈红楼梦〉研究》和胡适反动思想的批判。
这次斗争发生在我国社会主义改造深入展开的重要时期。
随着党提出了社会主义工业化和对农业、手工业、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总路线,不甘心死亡的资产阶级加紧了对社会主义力量的进攻,并且加紧在党内寻找他们的代理人。
党的七届四中全会彻底揭露了和粉碎了高岗、饶漱石反党联盟的篡党阴谋。
斯大林逝世后,现代修正主义逆流开始泛滥。
这种情况直接影响到我国文艺界,使党内外的一些资产阶级分子活跃起来。
以周扬为首的文艺界修正主义集团,利用他们垄断的刊物和报纸,大力吹捧和支持资产阶级“权威”,对马克思主义的新生力量则采取了贵族老爷式的压制和打击。
他们全力支持极端反动的胡适派的唯心论,毒辣地镇压一切起来批判资产阶级的人,为资产阶级抗拒社会主义改造服务。
毛泽东同志看到了文艺界黑线专政的严重形势,又发动了对《〈红楼梦〉研究》和胡适反动思想的批判。
1954年10月16日,毛泽东同志在给中共中央政治局的同志和其他有关同志的一封信中,尖锐地深刻地批评了以“大人物”自命而镇压对资产阶级批判的“某些人”,他愤慨地说:
事情是两个“小人物”做起来的,而“大人物”往往不注意,并往往加以阻拦,他们同资产阶级作家在唯心论方面讲统一战线,甘心作资产阶级的俘虏,这同影片《清宫秘史》和《武训传》放映时候的情形几乎是相同的。
被人称为爱国主义影片而实际是卖国主义影片的《清宫秘史》①,在全国放映之后,至今没有被批判。
《武训传》虽然批判了,却至今没有引出教训,又出现了容忍俞平伯唯心论和阻拦“小人物”的很有生气的批判文章的奇怪事情,这是值得我们注意的。
毛泽东同志尖锐批评的以“大人物”自命而压制“小人物”的“某些人”,反对在《人民日报》转载批判俞平伯的文章的“某些人”,为首的就包括周扬,也包括丁玲、冯雪峰支配的《文艺报》。
正是周扬,一贯执行一条吹捧资产阶级“权威”、压制马克思主义新生力量的反动路线。
1949年06月30日,他在《文汇报》发表的题为《论知识分子问题》的讲话中,就把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吹捧为“革命的领导力量之一”,说什么离开了他们“革命就搞不成”,胡说什么进城的工农干部没有知识,“这一方面的缺陷,就需要城市的知识分子来填补。”
他又一再叫喊要“依靠作家、艺术家自己的团体”,用所谓“社会方式来领导艺术创作”(1953年《文艺报》第19期),不许无产阶级插手资产阶级“权威”控制的“团体”。
周扬就是这样把资产阶级“权威”、叛徒、反革命分子安排、“填补”到文化界的各界里,去作“领导力量”,压制一切革命者对他们的批判。
正是周扬,直到1954年《〈红楼梦〉研究》批判展开前夕,还专门在《发扬“五四”文学革命的战斗传统》一文中,五体投地地吹捧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什么“民主倾向”,什么“有思想、有才能”,什么有“抱负和理想”,什么“有良心的、正直的人”,……你们看,这不是简直把中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捧上了天吗?
正是周扬,还在这篇文章中大捧特捧“西方先进的科学和先进的文化思想”,这里的“西方”,是指欧美资产阶级的文化,就是形形色色反动的资产阶级唯心论和形而上学宇宙观,其中影响最大的就是胡适派的唯心论,即资产阶级实用主义。
把资产阶级反动哲学说得那么神圣,这不是对俞平伯之流的资产阶级“权威”最大的撑腰吗?
这不是十足地“甘心”作资产阶级代言人吗?
正是周扬,在这场大斗争中又重演了一次反革命两面派的角色。
战斗刚刚开始,周扬就尽力想把这场尖锐的政治思想斗争,化为一场所谓“纯”学术讨论。
1954年10月24日,他在中国作家协会古典文学部召开的座谈会上,迫不及待地要人们去研究“包含复杂的内容”的所谓“学术思想上的问题”,开了一大批题目,要人们去搞烦琐考证。
10月28日,《人民日报》根据毛泽东同志的指示,发表了质问《文艺报》编者的文章,公开揭露了文艺界某些领导人的资产阶级贵族老爷态度。
周扬看看形势不妙,马上及时制造假检讨。
1954年12月08日,他在全国文联主席团和全国作协主席团扩大会议上,说什么“放弃了对资产阶级唯心论的批判和斗争”“是我们工作中最大的错误。
我也就是犯了这种错误的。”
等等。
这个“检讨”,拆穿了说,不过是“错误人人有份”而已。
他根本不想稍为清算一下自己反动的资产阶级政治立场,只是想借此蒙混过关。
什么“我们”“进一步展开了对胡适的资产阶级唯心主义思想的批判”,贪天之功以为己功,不知人间有羞耻二字。
人们都清楚:
这个“我们”是不包括你周扬的。
你的所谓“全面批判”不过是摇身一变的故技重演,这是为了保持你窃踞的领导地位,以便把斗争拉向右转,开展反攻倒算。
到了1961年、六二年,你们不是连续发表了成百万字的曹雪芹死年考据、祖宗考据、大观园地址考据……等等奇谈怪论,登了整版整版的稀奇古怪的地图,为胡适派唯心论实行了一次大复辟吗?
第3次大斗争,是1954年到1955年紧接着批判胡适而展开的反对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斗争。
这是一场在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亲自领导之下的肃清暗藏反革命分子的尖锐斗争。
是对反革命势力的一个严重打击。
周扬的思想同胡风思想本质上是一样的,他同胡风一样,反复鼓吹“艺术的最高原则是真实”(1952年),反对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反对毛泽东思想。
他同胡风一样,反对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反对作家深入到工农兵斗争中去,甚至狂妄地说“不去,也还是可以结合的”,“我们和工农是要分工的”(1949年),公然以贵族老爷自居。
他同胡风一样,反对写重大题材,反对文艺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大力鼓吹所谓“选择题材”上要有“完全自由”,要“最大限度地保证这种自由”(1953年)。
他同胡风一样,主张资产阶级人道主义和人性论,反对阶级分析,用所谓“新的国民性的成长的过程”(1949年)之类人性论的语言,来歪曲劳动人民的阶级面貌和阶级性格。
他同胡风一样,提倡“创作就是一个作家与生活格斗的过程”、就是“主观和客观完全融合”“物我一体”(1941年)之类极端反动的主观唯心论的创作方法。
他同胡风一样,把西方资产阶级文艺奉作至高无上的祖师。
胡风的反动文艺思想,周扬都有,只是伪装得更巧妙些。
1952年,周扬、林默涵等人召开过一个所谓“批判”胡风的座谈会,在会上就吹捧胡风是“政治态度上拥护毛泽东同志”的,“在大的政治方向政治斗争上”,是“同党站在一起的”,甚至把这个反革命头目捧做“非党的布尔什维克”。
完全暴露了周扬一伙同胡风“政治方向”上是一致的。
胡风反革命集团所以要攻击周扬等人,并不是也不可能是攻击周扬的这一套。
正如《人民日报》编者在《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第3批材料》的按语中指出的:
“反革命分子的攻击少数人不过是他们的借口”,他们攻击的目标是我们的党,是毛泽东思想。
可是周扬却利用反胡风斗争投了一个机,他抓住胡风攻击他周扬这个假象,把自己打扮成好像是毛泽东文艺路线的代表者。
从此就神气起来了。
从此就更加露骨地使用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手段了。
其实,拆穿了,这是一场政治投机,是一个大骗局。
狐狸尾巴是藏不住的。
果然,对胡适、胡风批判的革命硝烟还没有消失,周扬就急忙把对资产阶级的批判和斗争拉向右转。
1955年11月,周扬写了一篇《纪念〈草叶集〉和〈堂·吉诃德〉》的文章。
当时,毛泽东同志坚决批判右倾机会主义的《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的报告已经发表,中国农村正处于伟大的社会主义高潮中间。
毛泽东同志号召文艺工作者到农村中去,到火热的群众斗争中去,大写“成千上万”的英雄人物;
周扬却针锋相对地狂热地鼓吹堂·吉诃德的什么“高度的道德原则”,即资产阶级的道德原则;
他特别狂热地吹捧十九世纪美国资产阶级诗人惠特曼,要作家把他当作“参加斗争”的“范例”。
他还从惠特曼著作中抬出了一种“新型的人”,当作中国人民的“光辉榜样”。
请看:
惠特曼的奇异贡献是他在他的诗篇中创造了“人”的一种光辉形象。
读了他的诗,人们就好像能够看见一种惠特曼式的人,一种新型的人,身体健康,心胸开阔,有崇高的理想,劳动创造的手,并且永远乐观。
惠特曼式的人,肯定的说,是一种新的人,是一种足资我们学习、模仿的光辉榜样的人。
在这里,周扬用“劳动创造的手”这样一个迷惑人的短句,好像惠特曼歌颂的是劳动人民。
不,《草叶集》中所歌颂的“人”,并不是什么抽象的人,更不是劳动人民,而是美国资产阶级的化身。
我们查了一下,发现1941年11月周扬在延安《解放日报》上的一篇文章中,早就吹捧过美国资产阶级。
那时他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他所欣赏和赞美的惠特曼式的“人”,是“充满信心的美国资产阶级的典型,肉体地健壮,胸怀广阔”。
丑死了,丑死了,把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狭窄心肠捧做“胸怀广阔”,不觉得肉麻吗?
在六亿工人农民兴起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高潮的时刻,在社会主义英雄人物成千上万地涌现的时刻,周扬再一次把反动虚伪的资产阶级“民主自由”捧做“崇高理想”,把惠特曼当作“参加斗争”的“范例”,把“美国资产阶级的典型”叫做“新型的人”,当作“光辉榜样”,把堂·吉诃德的骑士道德捧作“高度的道德原则”,要人民去“学习、模仿”,这不是公开同毛泽东思想对抗吗?
这不是对于六亿工人农民的翻天覆地的社会主义革命一个猛烈的反扑吗?
这不是要城乡资产阶级和党内的右倾机会主义者“永远乐观”,坚决抗拒社会主义改造,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吗?
这还不够。
紧接着对西方资产阶级的吹捧,1956年03月,周扬就迫不及待地在《建设社会主义文学的任务》的报告中,破天荒地一次封了五位所谓“当代语言艺术的大师”。
他用双手奉上“大师”的皇冠,表现了自己是资产阶级“权威”忠实的代理人。
这也是从外国学来的。
这是命令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权威”跪倒投降,这是对于毛泽东同志历次指示的猖狂大反攻。
这顶帽子封了许多人的嘴。
当1958年、五九年,有一些要求革命的“小人物”冲破了周扬的禁令,甘冒挨打的危险,对其中某几位“大师”进行了一点批评时,周扬马上出来为这些“大师”保镖,多次用最刻毒的语言打击批评者。
1962年02月,他在对“老剧作家”的讲话中愤恨地反驳道:
“有人对有些作家被称为语言艺术大师不满意,说是捧场。……要不要学语言?
要不要跟大师学?”
这不是要青年死心塌地做资产阶级“大师”的奴仆吗?
连对资产阶级表示一点“不满”都不准,真是蛮横极了。
第4次大斗争,是1957年粉碎资产阶级右派猖狂进攻的伟大斗争。
这次斗争,发生在我国经济战线上在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之后。
苏共“二十大”以后国际修正主义的大出笼大泛滥,直接促使了国内的修正主义逆流的发展。
周扬在这个时期发表了一连串的讲话和文章,为资产阶级右派的猖狂进攻提供了精神武器。
1956年03月,苏共“二十大”刚开过,周扬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就赤裸裸地说:
一定要向资本主义国家学习。
我们不只学习苏联,也要学习资本主义国家中那些进步的艺术。……比如《居里夫人》就是很好的片子,思想性或艺术性都是很高的,这是十几年以前的美国片子,虽然不是正面宣传共产主义,但是那就是共产主义的世界观,居里夫人的世界观和我们共产主义者的世界观是一致的。
所以我们要与资本主义国家的进步文艺发生更密切的关系……我们应该吸收他们的好的东西,在这样的过程中,我们会影响他们,而他们也会影响我们。
这是一篇搞“和平演变”的计划书。
《居里夫人》是美国罗斯福执政时拍摄的一部反动影片。
它通过居里夫人的一生,集中宣扬了资产阶级人道主义、和平主义、个人奋斗、成名成家、阶级调和的反动观点,宣传了科学家的活动是超阶级、超政治的,要为“全人类”服务,实际上是为垄断资产阶级榨取高额利润服务。
美国垄断资产阶级拍出这种“传记片”,是想用比较隐蔽的形式,为资产阶级涂脂抹粉,“影响”和腐蚀美国劳动人民,使他们放弃阶级斗争的道路而幻想爬到资本主义社会的上层,用心极为恶毒。
它比那些色情片、“西部片”有更大的欺骗作用。
周扬把它当作宝贝,称颂它是“进步的艺术”,是要做美帝国主义想做而没有做到的事,即用西方资产阶级反动艺术来“影响我们”,使我们的艺术变成挂社会主义羊头,卖资本主义狗肉的修正主义艺术,为培养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服务。
同志们只要看一看,这些年来,在周扬一伙控制下出了多少坏电影,这些坏电影同西方资产阶级艺术有多少“密切的关系”,就会懂得向美国这种“进步电影”学习的结果是什么了。
周扬说,“居里夫人的世界观和我们共产主义者的世界观是一致的”。
这是一大发明。
你们同资产阶级的世界观讲“一致”,说明你们这伙“共产主义者”嘴上的“共产主义”是假共产主义,即修正主义。
这难道不是暴露了你们的一个大秘密吗?
请看自然科学领域中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不是同周扬一样,到处同资产阶级反动世界观讲“一致”吗?
不久,周扬在1956年09月26日《人民日报》,又发表了《让文学艺术在建设社会主义伟大事业中发挥巨大的作用》一文。
这是一个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反动纲领,这是一篇反党反毛泽东思想的宣言书。
周扬在文章中大反“庸俗化”“简单化”“清规戒律”“宣传作用”,认为党的“教条主义”、“宗派主义”、“对待文艺工作的简单化的、粗暴的态度”,“严重地束缚了作家、艺术家的创作自由。”
自由是有阶级内容的。
抽象的“创作自由”是资产阶级的反党口号。
在阶级社会里,只有阶级的自由,没有超阶级的自由。
有了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对资产阶级进行专政的自由,就没有资产阶级和一切反动派进行反革命活动的自由。
有了资产阶级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自由,就没有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自由。
周扬向党伸手要“创作自由”,是为资产阶级争反党反社会主义自由,让牛鬼蛇神解除“束缚”,自由地搞反毛泽东思想反社会主义的反革命活动。
周扬所攻击的所谓“教条主义”“清规戒律”,就是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阐明的关于无产阶级文艺的根本原则;
他所攻击的“宣传作用”,就是反对文艺宣传无产阶级的即共产主义的世界观。
“创作自由”和所谓“反教条主义”这两个反党口号,后来成为文艺界资产阶级右派猖狂进攻的主要武器。
直到1962年、六三年,不是还有人用“尊重创作自由”之类的老谱,来为各种毒草催生吗?
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进攻越凶,周扬反革命的真面目就暴露得越清楚。
正当资产阶级右派向无产阶级猖狂进攻达到高潮的时候,1957年04月09日,周扬在《文汇报》上发表讲话,眉飞色舞地欢呼“剧目开放是戏曲界的一件大事”,为舞台上乱舞的群魔助威;
极力赞美右派分子刘宾雁等从苏修那里搬来的所谓“干预生活”的一批大毒草,认为“尖锐地揭露和批评生活中的消极现象的作品,愈来愈引起了人们的注目”。
在04月间,周扬召开了一系列的会议,呼风唤雨,煽风点火,反对所谓“春寒”,要求“春暖”,鼓动右派起来争取“春天”也就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到来。
05月13日,他在一次报告中疯狂地诬蔑共产党员“像特务一样”“像木头一样”,极力称赞当时成为章罗联盟喉舌的《文汇报》放火“胆子大”。
他说,讲要杀几百万共产党的人,“也不见得就是反革命分子。”
真是毒牙毕露。
这完全证实他是一个漏网的大右派。
反右派斗争一打响,玩弄反革命两面派手段的周扬,立刻又见风转舵,巧妙地摇身一变,把自己的大右派的狰狞面目藏起来。
在整风开始的时候,周扬和旧中宣部负责人,十分热心地积极为丁玲、陈企霞反党集团翻案,要摘掉他们反党的帽子,直接把矛头指向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
可是反右派斗争一起,周扬却立刻利用对丁玲、陈企霞、冯雪峰的批判,把自己这个大右派打扮成左派,俨然用“一贯正确”的姿态出来总结文艺界反右派斗争。
在《文艺战线上的一场大辩论》一文中,他把“我们这些人”分成“两种人”,一种人是“同党不是一条心”,“不肯按照集体主义的精神改造自己”的;
另一种人就是他周扬,说是已经“丢掉个人主义的包袱”,“同党一条心了”。
对照一下那些恶毒的右派言论吧,这种两面派的手段是多么卑鄙呵!
前次,在反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斗争中,周扬用两面派的手段投了一次机;
这次,在反丁玲、陈企霞、冯雪峰反党集团的斗争中,周扬又用两面派的手段投了一次机。
他用这两次投机,把自己的罪恶掩藏了过去,包庇了一批右派、叛徒混过关,把他黑线中的一伙人安插到文艺界各种领导岗位上去,扩大他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势力。
这还不算,他又乘机翻案,篡改他在三十年代执行王明右倾机会主义、提出“国防文学”这个投降主义口号的一段历史,反诬鲁迅是“宗派主义”。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耍了多少花招!
有一些人总爱写什么三部曲。
总起来看,周扬的一套把戏,原来玩的也是三部曲:
向党向毛泽东思想猖狂进攻;
然后马上用假检讨或者伪装积极一变而站在正确方面;
然后大搞反攻倒算,发动新的进攻。
周扬的所谓“一贯正确”史,就是一部反革命两面派史。
然而,阶级斗争的规律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
周扬混过了这四次大斗争,在第5次大斗争中,三部曲还没有演完,他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面目就彻底暴露了,就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利剑彻底戳穿了。
大风大浪中的大暴露
1958年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提出以来的历史,是我国社会主义革命更加深入发展的历史。
在这个期间,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领导,同党内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了两次大斗争,即1959年的一次,最近的一次。
在斗争中,我国社会主义事业取得了空前伟大的胜利。
在这场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旧中宣部、旧文化部、旧北京市委的领导人,包括周扬在内,进一步暴露了他们反革命修正主义面目。
周扬自以为自己的势力更大了,政治资本更多了,加上有了旧北京市委的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作后台,有了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物的支持,可以更加放肆了。
在这种估计下,他就抛掉了伪装的一面,赤裸裸地摆出了他反革命的本来面目,更加恶毒、更加疯狂、更加嚣张地向党、向无产阶级专政、向毛泽东思想发动进攻。
1959年01月,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召开了苏共第21次代表大会。
赫鲁晓夫在会上对我国总路线、人民公社、大跃进,进行了恶毒的诬蔑和攻击。
在赫鲁晓夫现代修正主义集团的支持下,自命为海瑞的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在庐山会议上,提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纲领,梦想推翻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领导,把我国拉回资本主义的黑暗道路上去。
在这个过程中,周扬猖狂地进行了大量的反革命活动,积极为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的政治需要服务。
1959年02月,周扬在《牡丹》02月号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在洛阳宣教干部座谈会上的谈话》,说什么经过了1958年的批判,“有一种被压抑的情绪”,现在要颠倒过来,“要使人人敢于讲话,敢于发表不同意见”。
“人人”是划分为阶级的,周扬要动员起来的“人人”是什么阶级的人呢?
就是一小撮资产阶级右派。
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不是你压倒我,就是我压倒你。
不是无产阶级和广大革命人民被资产阶级“压抑”,就是资产阶级被无产阶级和广大革命人民“压抑”,有阶级对立存在,就根本没有什么“人人”平等、“人人”不受“压抑”的社会。
无产阶级专政对广大革命人民实行最广泛的大民主,对一小撮地富反坏右分子就要进行坚决的专政。
只有对敌人进行专政,才能保障人民的民主权利。
周扬所谓要“人人敢于讲话”,就是要把那些被批判的牛鬼蛇神重新扶起来,只准他们“讲话”攻击毛泽东思想,攻击党的总路线,不准无产阶级“讲话”批判他们。
“也要让少数人讲话,因为他代表某种社会力量”。
这是混淆黑白。
对所谓“多数”和“少数”,都必须作阶级分析。
坚定的左派和顽固的右派都是少数。
右派是极少数。
左派争取、团结了中间派才成为多数。
你周扬残酷地压迫无产阶级左派这个“少数”,却支持极“少数”资产阶级右派登台夺权,这分明是要他们来专革命人民的政。
1959年初春,周扬为了贯彻他鼓动牛鬼蛇神“敢于讲话”的反动纲领,向周信芳推荐《海瑞上疏》的题材,并且提供了具体材料。
他向周信芳说:
现在“大家不敢讲话,演一演这类戏是需要的”。
“少数人”到了两个反党分子私下对话的时候,变成了“大家”。
这个“大家”就是他们所代表的极少数地富反坏右。
他要通过《海瑞上疏》,为右倾机会主义者和一切牛鬼蛇神打气。
1959年,他到处宣传“海瑞精神”,还广泛动员各地来京的艺术团体的干部和演员,要求他们“选择海瑞、包公”作为“今天写历史剧”的主角。
吴晗不是说写反党的“海瑞戏”也要“全国一盘棋”吗?
这“一盘棋”的指挥者就是周扬。
1959年02月,周扬在创作工作座谈会上疯狂地攻击大跃进,奴颜婢膝地把现代修正主义的反动艺术叫做“国际水平”。
他咒骂我们的党说:
“有了一千万吨钢,就以为了不起了,连苏联也不放在眼里了。”
伟大的七亿中国人民的“眼里”有五大洲的革命风云和全世界的阶级兄弟,就敢于蔑视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包括美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在内,敢于同一切妖魔鬼怪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鄙视它们,压倒它们,战胜它们。
周扬“眼里”只有几个修正主义的狐群狗党,他当然要对着大无畏的中国人民狂吠了。
他还攻击我们的党“违背国际主义”。
这证明了他所谓的“国际主义”,就是把修正主义奉为“老子党”,跟在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屁股后面,亦步亦趋。
这是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完全对立的资产阶级的奴才主义。
1959年六、07月间,周扬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届文艺会演大会干部座谈会上作了讲话。
这个报告,同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不久之后在庐山会议上提出的反革命路线唱的完全是一个调子。
他诬蔑我们歌颂大跃进是“搽粉”,是“乱用群众的积极性”;
他攻击群众运动,咒骂唱革命歌曲是“老太婆唱歌没有人听”;
他咒骂劳动人民不配作诗,因为“做诗本来是要灵感的”;
咒骂“中学生是些小娃娃,十二三岁”,根本没有资格过问政治,如果要他们学习政治,是“庸俗的了解为政治服务”。
一谈到大跃进,一谈到群众运动,包括工农兵起来掌握文化的群众运动,他就冷嘲热讽,指手划脚,极尽其挖苦打击之能事,这是出于他的资产阶级憎恨社会主义、憎恨革命群众的阶级本性。
这种站在群众运动对面的人,不管多高的职位,到头来总要碰得头破血流的。
事实无情地驳斥了周扬,今天,不但从“老太婆”到青少年都齐声高唱革命歌曲,“十二三岁”的“中学生”和小学生,也正以空前高涨的“积极性”投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向资产阶级发动一场全面的总进攻!
周扬在这个报告中还极端狂妄地攻击说:
“十年来”,有我们自己的“科学著作”没有?
周扬妄想把解放以后十年中,毛泽东思想在各个方面的伟大发展,一笔抹杀,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周扬这个家伙,你低头听着:
1949年到1959年,十年以来,党中央出版了光芒万丈的《毛泽东选集》,成为我国和全世界人民进行革命的指南针,这算不算“科学著作”?
十年以来,在政治、军事、哲学、文化、经济、党的建设等各个方面,毛泽东同志写了《论人民民主专政》《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论十大关系》……等等伟大的划时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著作,进一步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这算不算“科学著作”?
十年以来,毛泽东同志亲自领导了思想战线上的历次伟大斗争,写了《应当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文汇报的资产阶级方向应当批判》等等著名文章,包括本文第1部分提到的直接批判你周扬的那些重要指示,这算不算“科学著作”?
你的反革命面目难道还不清楚吗?
其实,拆穿了,你们所谓“科学著作”,就是现代修正主义那些又臭又长七拼八凑的“条条”、“本本”、“教科书”,就是那些“嘴尖皮厚腹中空”的牛皮,你们眼睛里只有洋菩萨的修正主义好,毛泽东思想这个战无不胜的无产阶级革命的科学,掌握了毛泽东思想的广大群众手中的活哲学、活科学,你们一概疯狂地反对。
这充分暴露了旧中宣部一伙人反革命修正主义的罪恶本质。
这种罪恶,要全党共讨之,全国共诛之!
1961年到1962年,国内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向社会主义发动进攻达到了高潮。
现代修正主义者联合美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加紧对我国我党进行封锁、包围、诬蔑、渗透、颠覆。
妖魔鬼怪纷纷出笼,修正主义逆流泛滥一时。
周扬不但积极组织文艺界的牛鬼蛇神,为阴谋篡党、篡军、篡政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作舆论准备;
也是一个发了狂、红了眼、自己出来打头阵的主将。
他连续召开许多专业会议,抛出了一个接一个的修正主义纲领;
他还拔脚在全国乱跑,上海、长春、杭州、大连、福州、厦门……,到处开会,到处做报告,四面点火,八方煽风,鼓动和策划牛鬼蛇神起来夺权,起来翻案,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
文艺界的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几乎都是从周扬一伙那里拿到通行证,按周扬的信号弹行动的。
一切接近灭亡的反动阶级,总是利令智昏地来个自我大暴露,以便革命人民看出他们的真相,群起而灭之。
下面我们只举出几个突出的方面:
周扬疯狂地反对和咒骂毛泽东思想。
周扬一贯反毛泽东思想,但过去总要用反革命两面派的手法披上一件伪装。
1961年以后,他以为形势对自己有利,资产阶级的复辟阴谋就要得逞了,索性抛掉伪装,赤膊上阵,跳了出来破口大骂。
1961年02月,周扬跑到上海,在一次座谈会上,他攻击有的戏“把‘感谢毛主席’这句话直接表现出来,一遍还不够,感谢了三遍四遍”。
感谢毛主席,感谢共产党,永远跟毛主席走,跟党走,这是几万万中国劳动人民从心里喊出来的,是每一个从剥削阶级压迫下得到解放的劳动人民永远不能忘记的头等大事,为什么你周扬这样深恶痛绝?
这完全表现了周扬反革命的阶级本性。
1961年03月,周扬跑到福建去大骂毛泽东思想。
他说:
“毛泽东思想是一条红线,太多了就不是红线,而是红布了。
政治是灵魂,灵魂不是肉体……灵魂不占地方,来去无踪。”
把毛泽东思想变成一根“来去无踪”、“不占地方”的线,这不是明明要把毛泽东思想赶出各个领域,让修正主义、资本主义思想去挂帅么?
这一段十分刻毒的黑话,他到处讲,翻来覆去不知讲了多少遍。
1961年06月,周扬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恐吓说:
“广播电视里不要老宣传拥护毛主席”。
这是旧中宣部的阎王殿里的黑话。
这充分显示了他的反革命嘴脸。
你们反对宣传“拥护毛主席”,你们要宣传“拥护”什么人呢?
岂不是想把一小撮被全党全国人民唾弃的反党分子“拥”上台,实现反革命复辟么?
你们这种打算,只能落得个可悲的下场。
1962年07月,他又跑到东北去反对“天天讲毛主席”。
我们就是要天天讲毛主席,天天读毛主席的书,天天温习毛主席的指示,天天学毛主席思想。
“天天讲毛主席”,一切牛鬼蛇神就没有空子好钻了,一出来就被识破了,一活动就被抓住了。
周扬是一个对毛泽东思想刻骨仇恨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
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统统是骗人的。
上面这些材料,还不足以说明这个人的真面目是多么反动么?
周扬疯狂地为一切牛鬼蛇神翻案,向革命人民反攻倒算,鼓动和组织过去被打倒的形形色色反革命分子和资产阶级“权威”向党进攻。
1961年03月19日,“三家村”反革命集团的《燕山夜话》开张了。
只隔一周,03月26日,《文艺报》立刻抛出了一篇题名为《题材问题》的专论。
这篇文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文艺纲领。
它是在周扬、林默涵授意、指导之下写的,并经过他们精心修改。
这篇文章提出了一个煽动性的口号,叫做“用一切办法广开文路”。
他们要“广开”什么“文路”呢?
没有什么抽象的“文路”。
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之间,只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开”社会主义文艺的“文路”,就要堵塞资本主义反动文艺的“文路”;
“开”资本主义、封建主义反动文艺的“文路”,就要堵塞社会主义文艺的“文路”。
他们说,“广开文路”是为了“不使任何有志之士、有用之才受到冷淡或压抑”,对了,这就暴露了他们原来是要“用一切办法”为那些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受到“冷淡或压抑”的反革命分子翻案,好让那些怀有反革命之“志”的牛鬼蛇神,利用报刊、文艺的工具,通行无阻、横冲直撞地进行反革命宣传。
你看:
反革命复辟可以走“武路”,也可以走“文路”,我们一定要“用一切办法”粉碎他们由“文路”实行复辟的梦想,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请看周扬是怎样在各种“座谈会”上,接二连三地为那些被“压抑”的“有志之士”翻案,狂热地鼓动他们向党进攻:
他狂热地歌颂资产阶级右派分子。
他说:
右派中“有些很有头脑的人”,十分“宝贵”,那些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青年人“很有学问”,要“注意培养他们”。
他利用职权,千方百计把一批穷凶极恶、腐朽不堪的反革命分子和右派扶起来,当作“宝贝”,网罗进他控制下的各种机构中去,高官厚禄,关怀无微不至。
连老汉奸、大流氓周作人,也批给他一个月几百元,帮他吮吸劳动人民的鲜血!
相反,周扬、林默涵一伙对努力学习毛泽东思想的青年,对无产阶级左派,刻骨仇恨,咒骂他们是“头脑简单、情感简单、趣味简单”的人,因为他心目中“有头脑的人”,就是反毛泽东思想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右派!
他极力附和胡风的反革命言论,为胡风翻案,完全暴露了他同胡风站在同一个立场。
他说:
“胡风说,机械论统治了中国文艺界二十年。……如果我们搞得不好,双百方针不贯彻,都是一些红衣大主教,修女,修士,思想僵化,言必称马列主义,言必称毛泽东思想,也是够叫人恼火的就是了。
我一直记着胡风的这两句话”(1961年06月16日)。
这是多么毒辣的黑话!
胡风是一个凶恶的反革命集团的头目,周扬却把胡风的话当成祖宗的“家训”一样“一直记着”,就因为他十分欣赏胡风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刻骨仇恨,对毛泽东思想刻骨仇恨。
“言必称毛泽东思想”,是有所指的,毛泽东同志在《改造我们的学习》中批判那些坚持王明路线的人“言必称希腊”,其中包括了周扬,周扬一直怀恨在心,现在就破口骂出来了。
你对“言必称毛泽东思想”感到“恼火”,因为你是个资产阶级,你是个洋买办,你要言必称洋人,言必称“别、车、杜”(即别林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杜勃罗留波夫),才觉得舒服。
周扬还在一次吹捧胡风的“精神奴役的创伤”论,要作家根据胡风的反革命理论,去大写劳动人民的“落后、迷信、偏见、猜忌”等等,丑化和侮辱劳动人民。
什么“批判”过胡风,统统是假的,是骗人的。
还有什么“红衣主教”“修女修士”“思想僵化”,这种胡风式恶毒至极的语言真是叫人怒火直冒,念不下去!
周扬用这种黑话来辱骂无产阶级左派,辱骂学习毛泽东思想的工农兵,只不过使人们看清了他这个修正主义者的黑心黑肺。
其实,把“红衣主教”这顶帽子回敬给周扬,倒是很适合的,当时披着红袍子,打着黑旗子,抓着文化战线印把子的,不就是你们吗!
?
1961年06月,周扬又提出“我们要培养海瑞上本的精神”。
这正是《海瑞罢官》演出之后,“三家村”的“兄弟”们“破门而出”“失败了再干”的进攻的时期。
在周扬伙同文化部前党组书记齐燕铭的指挥下,《谢瑶环》《李慧娘》等大批毒草正在先后出笼。
周扬一再鼓吹“海瑞精神”,是为了组织一场大进攻,把矛头指向党中央,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翻案。
1962年,旧中宣部主要领导人又一次提倡要学习魏征,他们一个“海瑞精神”,一个“魏征精神”,找到了反革命的共同语言。
周扬还说:
“首先要改变这种统治和被统治、改造和被改造的关系”,这就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周扬的目的是要“改变”无产阶级专政,让“被统治”的反革命分子、胡风分子,海瑞,魏征,等等,变成“统治”者,一窝风上台专政,疯狂地镇压革命人民!
周扬到处鼓吹资产阶级的“自由化”,要把各个协会、各个文艺团体、机关统统变成裴多菲俱乐部。
周扬等人1961年07月抛出、08月01日又修改印发的《关于当前文学艺术工作的意见》(草案),即所谓“文艺十条”,其中心就是推翻毛泽东文艺路线,推翻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对文艺的领导,实现资产阶级自由化。
“文艺十条”中攻击“在文艺如何为政治服务的问题上”存在着所谓“狭隘的、片面的、不正确的理解”,这就是周扬黑话原封不动的翻版。
周扬所痛恨的“狭隘理解”,就是文艺紧密地为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服务,把文艺当作无产阶级革命的思想武器。
周扬所谓的“广阔”,就是“十条”中一再叫嚣的“对于题材,不应作任何限制”,就是《文艺报》在《题材问题》专论中所说的“帮助人们认识世界的多样性,历史的规律性和生活的复杂性”。
“不应作任何限制”是裴多菲俱乐部的反革命口号。
任何事物都要受一定条件的限制,不受“任何限制”的事物是不存在的。
问题在于是革命的限制还是反革命的限制,进步的限制还是反动的限制。
无产阶级文艺要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就一定要接受无产阶级政治的限制,政治统帅文艺,自觉地从无产阶级的政治利益出发来考虑题材问题;
不接受这种限制,就会接受资产阶级政治的限制,变成资产阶级文艺。
“借古讽今”“崇洋非中”的毒草盛行一时,“离经叛道”“写中间人物”等等反社会主义的坏电影、坏戏、坏小说争相出笼,就是资产阶级反革命政治限制的结果。
揭破在“限制”问题上的资产阶级唯心论的欺骗,是为了使人们看清周扬所谓“不应作任何限制”,其实是要求文艺不受六条政治标准的限制,不受为工农兵服务的限制,让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和各种大毒草统治文艺界,实行反革命的大复辟。
他们所谓“世界的多样性”,其实只有一样,就是要美化和歌颂那些腐朽没落的地主阶级分子、资产阶级分子及其知识分子多种“多样”的丑态。
在周扬看来,创造无产阶级英雄人物、歌颂无限壮丽的工农兵生活是“狭隘”的、“单调”的,只有大力地去描写资产阶级糜烂不堪的生活方式,才叫“多样”,才有什么“美的享受”。
他们所谓“生活的复杂性”,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修正主义文艺中的红军战士同反革命白匪拥抱之类的阶级调和论和阶级投降主义,就是修正主义文艺中美化叛徒、奴才、阿飞、地富反坏右的肮脏手法,就是修正主义文艺中欣赏剥削阶级阴暗心理和精神分裂的丑恶笔墨!
1959年,赫鲁晓夫无耻地吹捧肖洛霍夫时,就说什么《一个人的遭遇》的“伟大意义”是“表现了普通人的复杂的和丰富的精神世界”。
赫鲁晓夫的应声虫们要我们去写什么“生活的复杂性”,不就是要我们去向肖洛霍夫之流的叛徒文学看齐吗?
周扬大力推销现代修正主义的黑货,提出了“全民文艺”的修正主义口号。
1961年10月开始的苏共“二十二大”,公开宣布了“全民国家”、“全民党”,赤裸裸暴露了自己用资产阶级专政代替无产阶级专政的叛徒面目。
周扬急忙响应。
他借1962年05月是《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周年的机会,又玩弄了一个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大阴谋。
他把他手下的资产阶级“权威”,集中到北京,以“写文章”“总结经验”为名,发动了一个反毛泽东文艺路线的高潮。
这伙人在周扬、林默涵的领导下,过着贵族老爷的生活,一天到晚密谋如何打击左派,如何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主席,干了许多见不得人的肮脏勾当。
最后抛出了《文艺队伍的团结、锻炼和提高》(《文艺报》社论)、《战斗的胜利的二十年》(何其芳)、《关于创造人物的几个问题》(陈荒煤)、《关于电影创新问题的独白》(瞿白音)……等一批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毒草,对毛泽东文艺路线进行了全面的极其恶毒的歪曲和攻击。
周扬亲自抓了一篇《人民日报》社论。
03月15日,周扬在一次会议上专门对“社论”内容作了详细的规定,定下了调子。
后来又仔细修改。
这篇发表时名为《为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服务》的文章,中心就是用赫鲁晓夫的“全民文艺”来代替无产阶级文艺,用为“全体人民”服务来篡改为工农兵服务的毛泽东文艺方向。
“全民文艺”是周扬一贯的修正主义思想。
他多次提出过“全民的文学”“全民的文化”这类修正主义口号。
到了苏共“二十二大”之后,他觉得有了洋主子作靠山,又有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头子的批准,就干脆把这个口号变成一篇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纲领,用《人民日报》社论的形式,强加给全党。
文章说:
“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内的以工农兵为主体的全体人民都应当是我们的文艺服务的对象和工作的对象。”
这是对于毛泽东思想极其恶劣的篡改。
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十分明确地指出:
我们的文艺“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
又指出:
“工作对象问题,就是文艺作品给谁看的问题”,“文艺作品在根据地的接受者,是工农兵以及革命的干部”。
为工农兵服务,以工农兵为对象,这是二十年来无产阶级文艺的根本方向,是阶级路线,是决定文艺阶级性质的根本条件。
今天社会主义革命时期更是这样。
周扬企图用所谓的“统一战线”来偷换文艺的工农兵方向,硬要把资产阶级作为我们文艺的服务对象,这是要篡改无产阶级文艺的阶级性质,使它变成资产阶级手里的反革命工具。
周扬把资产阶级等革命的对象当成“工作的对象”,是要我们把对资产阶级的批判改变成对资产阶级的歌颂,用这条“全民文艺”的修正主义的路线反掉毛泽东的文艺路线,为资产阶级复辟“广开文路”!
文章提出了一个口号,叫做“加强作家、艺术家同人民群众的联系”。
这是一个原封不动从赫鲁晓夫那里搬来的修正主义口号。
赫鲁晓夫做过一个报告,题目就叫做《文学艺术要同人民生活保持密切的联系》。
苏共“二十二大”通过的搞假共产主义的所谓《苏联共产党纲领》中,就根据赫鲁晓夫的报告写上:
“文学艺术发展的主要路线是加强同人民生活的联系。”
为什么苏修这样欣赏和热衷于“联系人民生活”的口号呢?
因为这个口号就是抛弃革命,就是抬高反革命。
第1,它把作家、艺术家放到一个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的位置,只是要求他们“联系”一下“人民”,完全反对同工农兵结合;
第2,赫鲁晓夫所谓“人民”,就是“全民”,就是那些资产阶级、高薪阶层。
“密切联系人民”就是密切联系资产阶级、高薪阶层,为资产阶级服务;
第3,它取消了文艺工作者的思想改造,使资产阶级作家可以完整地保存自己的资产阶级世界观,放手写反社会主义的反动作品;
第4,裴多菲俱乐部也可以变成所谓“加强同人民联系”的一种形式,使反革命组织、反革命活动合法化。
周扬把现代修正主义文艺当作“主要路线”的口号搬过来,是为了取消毛泽东同志关于文艺工作者“必须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的指示,使修正主义路线进一步统治中国的文艺界。
够了。
此人是一个报告狂,我们不可能列举这几年周扬多如牛毛的大小报告中所有反动内容,从这一部分事实中,已经足以看出周扬的真面目。
平时以两面派面貌出现的周扬,在这场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进攻的大风大浪中,完全暴露了反革命一面派的本质。
然而,“物极必反”,反革命派趾高气扬的充分暴露,反过来为革命派的反击提供了致命的子弹,周扬一伙就这样自己为自己准备了垮台的条件。
摧毁黑线的顽强抵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直到1962年09月党的八届十中全会前夕,周扬还在积极参加反对毛主席和党中央的阴谋活动。
他伙同一小撮反党野心家,积极支持并鼓励为反党分子高岗翻案的反党小说《刘志丹》的出版。
他亲自接见写这本书的反党分子,亲自审阅了这部小说,称赞这本书“做了一个模范”“树立了一个榜样”。
他们企图假借这部小说,洗刷高岗的反党罪恶,篡改党史,推翻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对于高岗、饶漱石反党联盟的正确结论。
他们的反党阴谋很快被党中央和毛主席识破了。
在有伟大历史意义的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毛泽东同志再一次强调了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理论,并且直接批评了周扬等人。
毛泽东同志指出:
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活动,是一大发明。
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
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
毛主席和党中央对周扬等人,又一次进行了严肃的批评和耐心的等待。
但是周扬却又一次采用反革命的两面派手段,抗拒毛泽东同志的指示。
十中全会之后,他利用职权,依靠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窃踞重要职务的反党野心家的支持,压制左派的反击,力图再一次使用两面派的伎俩,把反党反社会主义黑线的力量保存下来,继续同无产阶级较量。
于是,在广阔的思想阵地上,接连展开了一场场你死我活的争夺战:
一、党的八届十中全会刚开过,周扬为了掩盖自己的反党罪行,急匆匆在1962年10月19日向参加文艺工作座谈会的人作了一次所谓
“传达”。
一面把自己打扮成是“不能说精神准备很充分”的左派;
一面歪曲十中全会精神,说什么文艺界“基本情况是好的”,“反党、反马克思主义的东西发表得……不多”,力图把许多大毒草都说成是香花,麻痹革命人民。
又说什么“也不要走向另一极端”。
就是说不要批判资产阶级,不要铲除毒草。
无产阶级刚要开始反攻,他就决心抵抗到底了。
二、紧接着,1962年11月,在周扬的批准、指示和亲自策划下,在山东召开了所谓“孔子讨论会”。
这是周扬伙同一大批牛鬼蛇神对十中全会革命精神的一次反攻。
这是一个资产阶级右派嚣张得发了狂的黑会,演出了解放以来所未曾出现过的向封建祖宗鞠躬致敬的丑剧。
三、1963年元旦,柯庆施同志根据党的八届十中全会的精神和毛泽东同志的指示,向上海文艺工作者提出了“写十三年”的倡议,希望文艺创作大力反映十三年来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现实,歌颂工农兵中的英雄人物。
这个革命的倡议马上受到了以周扬为首的文艺界修正主义集团的抵制和攻击。
1963年04月,在中宣部召开的文艺工作会议上,周扬组织林默涵、邵荃麟等一伙人,从小组会到大会,围攻“写十三年”的口号。
在这次会上,和接着在04月27日的全国文联委员扩大会上,周扬还亲自出马,大讲“不论写什么题材都能反映时代精神”,“不要以为只有描写现在,才是主导的”。
到了1965年底,当他向青年业余作者作报告的时候,他却板起面孔批评什么“三年前”提出“写十三年”的时候,“有的同志就曾经表示不能接受”。
好像他当时还是个积极分子。
这真是虚伪透顶了!
怎么能够这样子厚颜无耻,用撒谎来吹嘘自己呢?
四、1963年上半年,毛泽东同志对“鬼戏”、“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等提出了尖锐的批评,严厉指出周扬、齐燕铭、夏衍、林默涵领导的文化部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部”。
周扬在1963年08月和10月的两次关于戏曲工作的讲话中,却说什么“主张演鬼戏不一定是资产阶级思想”,竭力对抗毛主席的批评。
周扬还根据他投靠的反党野心家的谬论,公开提出所谓“分工论”,说什么“特别是京剧,适合于表现帝王将相”,制造反对革命现代戏的理论根据。
他还吹嘘什么戏曲改革已经取得“巨大的成绩”,妄想把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统治舞台的罪恶掩盖起来。
五、1963年09月,周扬专门召开了一次包括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各所和各报刊负责人的会议,带头围攻戚本禹同志《评李秀成自述》这篇革命文章。
他在会议上喊叫“李秀成是一个民族英雄,把他说成叛徒是完全错误的。”
指挥邓拓、翦伯赞之流出来“反驳戚本禹”。
这个阴谋被毛主席及时发觉和制止了。
六、1963年10月,周扬在哲学社会科学部扩大会议上做了报告。
这个报告的第3部分是讲国内任务的,根本不谈当时思想战线上严重的战斗任务,相反,却大谈“整理和研究历史遗产”。
他拿出了旧中宣部一伙人的黑话,拚命攻击所谓“用简单化的办法乱贴标签”。
“标签”就是指阶级分析。
他在会上排斥左派,捧出了一大批修正主义者、资产阶级“权威”来控制这次会议,在历史组做“反修报告”的就有邓拓。
要邓拓来充当“反对修正主义”的领导,这不是开玩笑吗?
不,这是做政治交易。
周扬要投靠反革命的野心家,就一定要支持他们手下的“三家村”。
七、1963年12月,针对反党黑线对文艺界的反动统治,毛泽东同志再一次尖锐地指出:
各种艺术形式——戏剧、曲艺、音乐、美术、舞蹈、电影、诗和文学等等,问题不少,人数很多,社会主义改造在许多部门中,至今收效甚微。
许多部门至今还是“死人”统治着。
毛泽东同志还说:
许多共产党人热心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却不热心提倡社会主义的艺术,岂非咄咄怪事。
这个指示,同上面周扬吹捧戏曲
“巨大成绩”的谎话,针锋相对,当头一棒,完全揭穿了周扬的反动立场。
周扬却继续狡辩,妄想蒙混过关。
1964年01月,周扬就在一次会议上公开反对毛主席的指示,他说:
“文化部的错误不一定是路线错误。”
“大多数人是认识问题,包括文艺部门的领导成员和我自己在内。”
他以为这样一“包括”,他们就可以重演检讨几句、变为正确的那套反革命两面派把戏了。
八、由于周扬等人一再抗拒中央指示,1964年06月,毛泽东同志又一次向文艺界的修正主义领导人提出了极其尖锐的批评,向周扬等人提出了严厉的警告。
这就是本文开始时提到的被周扬篡改的那次指示。
周扬见势不妙,再抗拒下去自己有灭顶的危险,于是在文化部搞了一次所谓“整风”。
这是一次欺骗群众、压制左派、包庇坏人、掩护自己的假“整风”。
1964年11月,周扬在一次“报告”中就利用“批评”夏衍等的机会,吹嘘他从延安文艺座谈会以来,就是“在主席教导下工作的”。
“我的错误和你们的路线错误不同”,是“没有经验”。
对他周扬是不准批判了,对别人的批判也要“有领导”,即“一律要经过”他们反革命修正主义“领导”的“批准”。
这是《阿Q正传》中假洋鬼子的手段:
不准革命。
九、在毛主席的亲自关怀下,1964年07月,举行了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
一贯反对京剧革命现代戏的周扬和他的后台老板,突然假装热心起来。
周扬又扮演了作“总结发言”的角色。
这篇修改了多少遍的讲话,虽然想尽量装得革命些,却仍然露了马脚,他把夏衍向香港报纸记者发表歪曲京剧革命的谈话,说成是“对京剧演现代戏估计不足”;
他还公开宣称:
“不是说《谢瑶环》整个的都反动”,尽量开脱田汉的反革命罪行。
十、1965年初,在毛主席的号召之下,对于杨献珍、周谷城的反动观点和一批坏电影的批判正在展开。
周扬深知这些批判深入开展下去会危及自己的反革命统治,千方百计加以扑灭。
他用的还是反革命两面派的老办法:
一面假装赞成批判;
一面窥测时机,一有机会,就一下子把运动拉向右转。
02月下旬,正当一个批判高潮起来,周扬、林默涵立刻以“总结”为名,在北京召集几个主要报刊的负责人谈话,气势汹汹地指责这个时期发表的批判各种毒草的文章“打空炮”、“缺乏分析”、“教条主义”、“乱猜”、“夸大”、“光扣帽子”,进行了疯狂的反扑。
他们还攻击和嘲笑工农兵群众的评论文章“简单化”,“不能代替专家评论”,想把工农兵的批评打下去。
他们公开说:
“批判夏衍、田汉等人,过去与现在要分开,政治与学术要分开。”
又说什么“有些人家已经不谈了,……就算了”。
一个“分开”,一个“算了”,这是对毛泽东同志发动的文化革命的反噬,是要强使对资产阶级的批判就此刹车。
此计果然奏效,大批批判资产阶级的文章就此被死死扣押在他们的阎王殿里。
十一、1965年09月,周扬等人以为他们已经把革命群众压了下去,稳住了阵脚,可以演三部曲的第3部曲了,马上迫不及待地向党进行反攻倒算。
他们在北京召开了一个全国文化局(厅)长会议,周扬和他的后台老板,一齐登台,疯狂诬蔑毛泽东同志。
他们还把夏衍、阳翰笙等人请上主席台去,趾高气扬地坐在那里继续专无产阶级的政,周扬在作报告时一再安慰他们:
“不要老是想到我挨了批评,批评得多一点,少一点……批评得过重或是不够,总是有的”。
向他们暗示批评得太“多”太“重”是可以翻案的,只要我周扬不倒,你们总是不会垮的,以后可以东山再起。
并再一次把自己说成只是“觉察很迟,纠正很慢”,是“认识问题”。
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他们这一伙人全部保护过关,继续对无产阶级专政了。
十二、最后,就是1965年11月29日,周扬在全国青年业余文学创作积极分子大会上做的这一个报告。
这是对《海瑞罢官》的批判开展十九天之后,无产阶级左派同资产阶级右派进行你死我活斗争的严重时刻。
旧北京市委、旧中宣部、旧文化部的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为了坚决抗拒毛泽东同志关于批判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指示,进行了一系列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阴谋活动,疯狂地打击左派,包庇右派,妄想扑灭迫在眉睫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烈火。
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周扬决心寸步不让,抗拒毛泽东同志彻底革命的指示。
在他的报告中,只字不提眼前这场风雷激荡的斗争,就当作世界上根本没有批判《海瑞罢官》这回事。
1966年01月,周扬的报告正式发表了。
这时,距离他作报告的日子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
在这段时间里,革命人民批判《海瑞罢官》的斗争已经进一步展开,一小撮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者则在作最后的顽抗。
周扬在他公开发表的报告里,公然继续篡改毛泽东同志的指示,表示他决心抗拒到底。
同志们请看:
他们是多么顽固地抵抗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指示啊!
他们对无产阶级左派是抱着多么刻骨的仇恨啊!
革命的火焰要烧到他们的头上了,他们就死也不肯后退了!
他们就要动员黑线、黑店的所有力量反扑过来了!
当我们回顾解放以来文艺斗争的历史时,可以清楚地看到两条路线的尖锐斗争:
一条毛泽东文艺路线,是红线,是毛泽东同志亲自领导了历次重大的斗争,把文化革命一步步推向前进,作了长时间的准备,直到发动了轰轰烈烈的、向资产阶级全面进攻的、亿万人民参加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直挖进周扬一伙的老巢。
一条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文艺路线,是黑线。
它的总头目,就是周扬。
周扬背后是最近被粉碎的那个阴谋篡党、篡军、篡政的反革命集团。
胡风,冯雪峰,丁玲,艾青,秦兆阳,林默涵,田汉,夏衍,阳翰笙,齐燕铭,陈荒煤,邵荃麟等等,都是这条黑线之内的人物。
他们内部不同集团之间尽管会发生各种争吵和排斥,但在有一点上是一致的:
就是他们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反对工农兵群众、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反动政治立场。
“批判”胡风的周扬又采用了胡风的恶毒语言,是他们本来就立场一致的缘故。
周扬一伙用一打一拉、封官许愿、招降纳叛、相互吹捧等等卑劣手段,把一批叛徒,反革命分子,右派分子,极端个人主义者,都收罗进来,安插到各种岗位上去,当作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工具。
他们还竭力用种种方法,使青年中毒,变成资产阶级的接班人,罪恶地把一批青年作者拖入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店。
这条黑线控制了文化界,控制了各个协会,又伸展到各地,用所谓“会员”制度和重重迭迭的“协会”组织,养了一批资产阶级作家,排斥打击工农兵,搞了大大小小一批“裴多菲俱乐部”。
这条黑线是为资本主义复辟服务的。
今天,我们一定要砸烂他们一切“裴多菲俱乐部”,捣毁他们修正主义的阎王殿!
我们一定要把所有文艺单位的领导权从资产阶级手中夺过来,彻底夺过来!
要把那些腐朽的资本主义关系和封建关系,坚决地加以摧毁!
周扬不是曾经自封为什么“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吗?
由于周扬窃踞了党在文化方面的领导岗位,并利用党阀兼学阀的地位,把自己装成党在文艺方面的代表,不断吹嘘自己,吓唬别人,造成了这种假象。
事物是作为过程而展开的,透过现象认识事物的本质,常常需要一个观察的过程,需要一段让隐藏着的本质充分暴露出来的时间。
这并不奇怪。
这种情况,过去有,今后还可能发生。
然而,当那些反毛泽东思想的“大人物”的真面目暴露之后,回过头一看他们的历史,便会从庞大的假象中发现渺小的本质。
周扬公开的文章和内部讲话,只要仔细一查,充满反动的谬论,错误百出,一戳就破。
至于周扬自己的所谓“文艺理论”,不过是鸡零狗碎地从洋书中抄一些句子罢了。
有什么了不起呢?
周扬不是吹嘘他是从“解放区”来的吗?
其实,在延安的时候,他同王实味、丁玲、萧军、艾青等托派分子、叛徒、反党分子是一路货色。
周扬是一个混进革命队伍的资产阶级分子。
三十年代,周扬是王明路线的执行者,是以鲁迅为代表的无产阶级文艺路线的反对者。
四十年代初在延安,他仍旧顽强地宣告“在美学上,我是车尔尼雪夫斯基的忠实信奉者”(《解放日报》1941年07月17日)。
他到了革命根据地,却极端厌恶革命根据地。
1941年07月17日至19日,他在《解放日报》上发表过反党杂文《文学与生活漫谈》,诬蔑和攻击“延安也自有它一个圈子,它的一套。
都穿同样的制服,拿相差不多的津贴,……你在路上走,会从前后左右到处听得见挂在人们嘴上的老一套的革命术语。
多么的千篇一律,丝毫没有变化啊!”
他用资产阶级“反对派”的反革命语言,攻击延安“太窄狭”,“太呆板”,“容不下自己”,狂妄之极地要求“延安也决不能满足于自己已有的一套,而必须力求改进,使自己成为更广阔,更包罗万有”(《解放日报》1941年07月19日)。
这是在毛主席所在的地方,在全中国人民心中的革命圣地延安写出来的话啊!
这样恶毒,同王实味的腔调有什么两样!
一到无产阶级掌权的地方,周扬的资产阶级本性就爆发成仇恨的反党叫嚣了!
“包罗万有”,就是要把牛鬼蛇神也“包罗”进来!
果然,在周扬这三篇反党杂文带头之下,冒出了“包罗”王实味的《野百合花》、丁玲的《三八节有感》、艾青的《了解作家,尊重作家》在内的一批反革命的奇文。
周扬这种反动立场和思想,受到了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尖锐批评。
但是,他始终抗拒毛泽东同志的批评,死也不肯同工农兵结合。
这种资产阶级反动本质屡教不改,到了社会主义革命时期,就进一步发展为全面的修正主义路线。
周扬是一个反革命两面派。
他之所以能长期蒙蔽一些人,同他这种两面派的手段有很大关系。
要学会识别两面派型的人物。
两面派是混入无产阶级内部的阶级敌人向我们进行斗争的一种策略,在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他们只有用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办法,才能够混下去。
阴一面,阳一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用的是马克思主义词句,贩的是修正主义黑货,在不利时退却,在有利时进攻,用假检讨来躲藏,用真进攻来反扑,招降纳叛,结党营私,以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实行资本主义复辟为自己的最终目的,这就是他们的一整套策略。
识别这种两面派,要看他在重大关键时刻的政治立场,特别是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猖狂进攻时的政治立场,不能相信那些顺风转向的表面文章。
揭露这种两面派,要靠群众运动。
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烈火,不就烧掉了周扬的伪装,暴露出他丑恶的灵魂了吗?
揭发出周扬这条黑线,文艺界就万事大吉了吗?
也不是。
揭发出来,并不等于挖掉,更不等于肃清影响;
挖掉了这条黑线,还会有今后的黑线,还得再斗争。
阶级斗争,政治斗争,总是要以这种或那种形式反映到文艺上来的。
战斗的路还很长。
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要随着形势的发展不断向自己提出新的更高的斗争任务,决不能因为一个战役的胜利就麻痹起来,陶醉起来。
正如毛泽东同志所说: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
它触动到人们根本的政治立场,触动到人们世界观的最深处,触动到每个人走过的道路和将要走的道路,触动到整个中国革命的历史。
这是人类从未经历过的最伟大的革命变革,它将锻炼出整整一代坚强的共产主义者。
当前是一片大好形势,但斗争的道路是曲折的。
会有反复,会有起伏,会出现种种假象,会遇到反动势力的反扑和软化,要准备再打若干个回合;
但胜利必将属于掌握了毛泽东思想的、善于学习的、团结群众的、革命到底的无产阶级革命左派。
“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只要按照毛主席的这个教导认真去做,善于总结经验,使我们的认识跟着客观过程的发展而不断发展,我们就能练出一身敢于革命、善于革命的真本事。
被这场文化大革命的滚滚洪流冲洗掉的,是一小撮旧世界的残渣余孽,是剥削阶级遗留下的各种腐朽制度和精神枷锁。
中国人民将空前巩固地团结在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之下,高高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迈着革命的大步,朝气勃勃地去创造一个红通通的共产主义的新世界。
①《清宫秘史》是一部彻头彻尾的卖国主义的影片。
1950年03月开始在北京放映。
它一面无耻地宣扬屈膝投靠外国帝国主义的奴才思想,美化光绪皇帝和地主阶级中的保皇党,疯狂地叫嚣要依靠“洋人”打进来“帮助皇上恢复皇位,重振朝纲”;
一面狂热地诬蔑英勇地反对帝国主义的义和团是“杀人放火”“状如疯魔”的“拳匪”,极尽其丑化之能事。
这个影片同美帝国主义一个腔调,完全适合了美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需要,完全适合了美帝国主义的走狗进行反革命复辟的需要,而同毛泽东同志《丢掉幻想,准备斗争》的伟大号召相对抗。
可是这部卖国主义电影出来后,由于党内一小撮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鼓吹,不但没有被批判,反而被捧成是“爱国主义”影片。
那些反毛泽东思想的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竭力阻挠对这个影片的批判。
他们实际上“爱”的是地主资产阶级,他们用以观察问题的是地主资产阶级的唯心主义历史观,他们是真正的“保皇党”,这不是很清楚的吗?
鼓吹《清宫秘史》的“大人物”当中,就包括有在当前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他们反毛泽东思想的反动资产阶级世界观,他们保护剥削阶级、仇恨革命的群众运动的本质,早在建国初期吹捧《清宫秘史》时就表现出来了。
(原载《红旗》杂志1967年第1期)
b2-知识分子同工农群众相结合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知识分子同工农群众相结合,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凯歌声中,迎来了1967年。
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我国社会主义革命推向一个新的阶段。
在短短的时间内,广大革命群众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指引下,以摧枯拉朽之势,揪出了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了那些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夺回了他们长期盘踞的阵地。
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我国的政治生活、社会面貌、人们的精神状态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
工农业生产、科学技术和其他各项工作都取得了辉煌的成就。
目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在向着更深入、更广阔的方面发展。
占全国人口百分之九十的工农群众投入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洪流中来了。
革命师生走出了课堂,到工厂,到农村,开始和工农群众相结合。
文化大革命从学校、机关扩展到工厂和农村,标志着更大规模的群众革命运动正在兴起。
我国从“五四”以来的历史证明,革命的群众运动,往往是从学生运动开始,走向和工农群众相结合,形成大规模的工农群众革命运动。
今天,广大革命学生、革命知识分子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夺取全面胜利,就要走历史的必由之路,有计划地有组织地到工厂去,到农村去,和工农群众一起闹革命。
毛主席教导我们:
“知识分子如果不和工农民众相结合,则将一事无成。
革命的或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最后的分界,看其是否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
工农群众是文化大革命的主力军。
广大革命学生、革命知识分子只有和工农群众相结合,和他们变成一体,组成浩浩荡荡、坚强有力的文化革命大军,在全国范围内,打一场文化革命的人民战争,才能彻底破除社会各个角落的一切剥削阶级的旧东西,斗垮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只有把社会上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了,学校和文化各界的文化大革命才能彻底完成,才能巩固下来。
广大革命学生、革命知识分子只有和工农群众相结合,才能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肃清它的恶劣影响。
极少数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妄图复辟资本主义,包庇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惜镇压群众,打击革命,挑动群众斗群众。
工农群众和革命学生、革命知识分子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旗帜下联合起来,坚决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可以完全孤立和彻底打倒极少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最后胜利。
广大革命学生、革命知识分子和工农群众相结合,可以在更广阔的范围内宣传毛泽东思想,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宣传文化革命的十六条;
和工农群众一起,在斗争中进一步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使毛泽东思想更加普及,更加深入人心,促进人的思想革命化,让毛泽东思想占领一切阵地,从而把全国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
广大革命学生、革命知识分子一定要放下架子,拜工农为师,甘当小学生。
要学习工农群众无限热爱毛主席、无限崇拜毛泽东思想的深厚阶级感情,学习他们爱憎分明的坚定立场;
学习他们一心为公的高贵品质,学习他们热爱劳动、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
要真正做到和工农群众打成一片,和他们同吃、同住、同劳动,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
要坚持下去,经受考验。
要模范地执行党的政策,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要学会调查研究,不要自以为是,不要包办代替。
要和工农群众一起商量解决文化大革命中遇到的问题。
毛主席号召我们:
学生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
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我们一定要实现毛主席的伟大号召,把意识形态领域里的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和封建主义的货色彻底砸烂,建立和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相适应的无产阶级新文化;
把自己培养成为能文能武、亦工亦农的革命的可靠接班人。
我们要实现毛主席的这个伟大号召,也必须通过和工农群众相结合,参加了实际斗争,倾听了工农群众的呼声,了解了工农群众的要求,才能彻底搞好学校的斗、批、改,彻底改革教学。
广大革命学生、革命知识分子在和工农群众结合的过程中,要积极响应林彪同志的号召,以“只争朝夕”的精神,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
要把“老三篇”当作座右铭来学,学出新水平,用出新水平;
狠斗私心杂念,让“公”字大放光彩。
要坚决反对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思想,不为名,不为利,不怕苦,不怕死,一心一意为革命,完全彻底为人民。
要以最大的自觉、最高的标准改造自己的思想,树立无产阶级世界观。
毛主席说:
“一切腐朽的意识形态和上层建筑的其他不适用的部分,一天一天地土崩瓦解了。
彻底扫除这些垃圾,仍然需要时间;
这些东西崩溃之势已成,则是确定无疑的了。”
放眼国内外,形势无限好。
在伟大的领袖毛主席领导下,七亿中国人民,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正在从事前人没有做过的事业,创造一个毛泽东思想光辉照耀的无产阶级新世界。
历史赋予中国人民极其伟大、极其光荣的使命。
让我们“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未来是属于我们的!
(01月01日)
b5-摘自1966年12月28日新闻公报
中国在今年一年内,成功地进行了三次核试验,这对美帝国主义和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相互勾结,妄图实行核垄断,破坏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革命斗争的阴谋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对正在进行抗美救国斗争的英雄的越南人民和全世界正在进行英勇斗争的革命人民是一个巨大鼓舞,对保卫世界和平是一个重大贡献。
摘自1966年12月28日《新闻公报》
b5-柬埔寨国家元首西哈努克致电周恩来总理中国核试验的新成就是对亚洲人民最有效支援
柬埔寨国家元首西哈努克致电周恩来总理
中国核试验的新成就是对亚洲人民最有效支援
新华社02日讯
周恩来总理收到了柬埔寨国家元首诺罗敦·西哈努克发来的电报,热烈祝贺我国新的核爆炸成功,电报全文如下:
北京周恩来总理先生阁下:
伟大英勇的中国人民和他们的各位领导人以及他们的杰出的、光荣的毛泽东主席一起,正在庆祝自己在掌握核能方面所取得的新的辉煌成就。
柬埔寨和柬埔寨人民毫无保留地、衷心地分享中国人民这种无比愉快的心情。
柬埔寨和柬埔寨人民和永不屈从于美帝国主义旨意的亚洲和世界各个国家和人民一样,对此感到莫大的欢欣鼓舞。
现在,美帝国主义在用炸弹、凝固汽油弹肆无忌惮地摧残我们英勇的越南兄弟的同时,竟敢厚颜无耻、洋洋得意和傲慢地自称是人类中真正慈善的人。
伟大的中国人民所取得的成就是亚洲的成就,特别是全力起来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亚洲各国人民的成就。
这一成就,对他们为了拯救自己的独立、自由和千年的光荣历史所遗留下来的民族财富而进行的反对美国野蛮侵略罪行的斗争来说,是最有效的支援,也是他们争取最后胜利的最大的希望。
我向中国表示衷心的钦佩之意和诚挚的祝贺,并向阁下致以最崇高的、兄弟般的敬意。
柬埔寨国家元首
诺罗敦·西哈努克
1967年01月01日
于金边
b5-格里巴同志致电中共中央政治局中国新的核爆炸成功是毛泽东思想的新胜利
格里巴同志致电中共中央政治局
中国新的核爆炸成功是毛泽东思想的新胜利
新华社02日讯
中共中央政治局收到了比利时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雅克·格里巴发来的电报,热烈祝贺我国新的核爆炸成功是毛泽东思想的新胜利。
电报全文如下: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
我们党为1966年12月28日进行的新的核爆炸,向你们,并通过你们向中国共产党,向从事这一任务的工人、工程技术人员和科学工作者,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国人民致以兄弟般的祝贺。
由于这一次成功的试验,以全世界人民的头号敌人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者又遭到了一次新的失败。
由于这一次成功的试验,以苏联修正主义集团——这个集团在苏联篡夺了政权,利用核威胁和核讹诈,同美帝国主义勾结起来,反对各国人民,企图主宰世界——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者又遭到了一次新的失败。
这次核试验的成功,是中国人民、中华人民共和国及其防御力量的新胜利,是社会主义科学技术的新胜利,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胜利,是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的新胜利,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新胜利。
这是全世界革命的阶级、人民和民族的胜利。
比利时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雅克·格里巴
1966年12月30日
b5-河内华侨热烈欢呼祖国新的核爆炸成功七亿人民对帝修反的大示威
河内华侨热烈欢呼祖国新的核爆炸成功
七亿人民对帝修反的大示威
新华社河内电
河内市各界华侨代表12月29日隆重集会,热烈庆祝祖国又成功地进行了一次新的核爆炸,热烈欢呼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又一伟大胜利。
会议开始时,各界华侨代表们首先打开红彤彤的《毛主席语录》,齐声朗读,然后全场高唱《大海航行靠舵手》,以表达他们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无限热爱和无限崇敬。
河内市华侨联合会主任廖胜在会上讲了话,他说,伟大祖国又成功地进行了一次新的核爆炸,使海外华侨感到无比欢欣鼓舞。
这次核爆炸的成功,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祖国正在轰轰烈烈地开展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丰硕成果。
廖胜说,祖国成功地进行了核试验,是对美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各国反动派以及国内外一切牛鬼蛇神的沉重打击,对正在进行抗美救国斗争的英雄越南人民和全世界革命人民,是个极大的鼓舞,对保卫世界和平,是个重大贡献。
廖胜号召河内市各界华侨热烈响应林彪副主席的号召,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把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更高,坚决同越南兄弟一起,彻底打败美国侵略强盗。
各界华侨代表也纷纷在会上讲了话,热烈庆贺祖国新的核爆炸成功。
集会结束时,全场热烈高呼“毛主席万岁!
万万岁!”
河内《新越华报》12月30日发表题为《毛泽东思想又一伟大胜利》的社论说,中国人民新的辉煌的成就向全世界人民表明,只要掌握了毛泽东思想这个精神原子弹,就能有物质的原子弹。
社论指出,中国在短短的一年内,成功地进行了三次核爆炸,这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伟大的七亿中国人民对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显示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强大威力的大示威,是对各国革命人民的巨大支持。
社论强调指出,正当美国侵略强盗进行垂死的挣扎,加紧进行战争“升级”的时候,中国又成功地进行了一次新的核爆炸,这是对美帝国主义阴谋进行新的战争冒险的一个严厉警告,也是对越南人民的巨大鼓舞。
b5-非洲和阿拉伯国家朋友欢呼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中国核爆炸使世界被压迫人民扬眉吐气
非洲和阿拉伯国家朋友欢呼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中国核爆炸使世界被压迫人民扬眉吐气
据新华社01日讯
非洲和阿拉伯一些国家的朋友继续欢呼我国又成功地进行了一次新的核爆炸。
刚果(利)的一些爱国者特地写信给新华社开罗分社,最热烈地向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中国共产党和全中国人民表示衷心的祝贺。
信中指出,中国人民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指导下进行的这次核爆炸成功,“也是正在同美国侵略者及其走狗进行斗争的亚非拉各国人民的胜利”。
信中说:
“中国核武器的不断发展使全世界被压迫人民扬眉吐气,使帝国主义的核讹诈破了产。”
坦桑尼亚桑给巴尔一位青年工人代表他的同伴前往中国领事馆表示祝贺。
他说:
“这次核爆炸成功证明,人民一旦掌握了毛泽东思想,就能创造出奇迹”。
一位桑给巴尔助理医生热烈地握住在那里工作的中国医生的手说,“你们国家越是强大,我们非洲人民就越是高兴”。
一位桑给巴尔工人说:
“让帝国主义者在中国新的核爆炸面前发抖吧。
中国掌握了这样强大的武器,不仅有利于中国人民,也有利于世界人民”。
一位桑给巴尔青年说,中国进行了新的核爆炸,“美国佬吓得要死,而全世界人民拍手称快”。
伊拉克一位青年到中国驻伊拉克大使馆表示热烈祝贺时说:
“中国新的核试验的成功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胜利。
毛泽东主席不仅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而且得到全世界人民的无限尊敬。”
一位伊拉克工人说:
“美帝国主义和苏联修正主义现在勾结在一起,力图实行核垄断,威胁世界和平。
中国进行核试验完全是必要的。”
也门萨那纺织厂纺纱车间的工人们听到了中国又一次核爆炸成功的消息表示感到非常骄傲。
一位名叫萨勒哈的工人说:
中国掌握了核武器,“对帝国主义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对亚非各国人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另一位名叫扎贝阿巴的也门朋友说:
“中国又一次核爆炸试验成功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证明了中国一年比一年飞跃前进。
这是中国人民响应毛主席号召的结果。”
b6-发挥人民战争的巨大威力南越军民六年歼敌一百零五万其中包括美国侵略军十二万三千五百多人
发挥人民战争的巨大威力
南越军民六年歼敌一百零五万
其中包括美国侵略军十二万三千五百多人
据新华社河内01日电据越南通讯社报道:
英雄的越南南方军民,在过去的六年中发挥人民战争的无敌威力,共消灭和瓦解敌人一百零五万人,把最凶恶的美帝国主义打得焦头烂额,取得了极其辉煌的胜利。
据越南通讯社的报道,英雄的越南南方军民在1961年到1966年消灭和瓦解的一百零五万敌人中包括美国侵略军十二万三千五百多人,全歼敌人一百零八个营,其中包括美国侵略军三十七个步兵营和装甲营。
报道中指出,从1961年到1963年,越南南方军民为挫败“斯特利—泰勒计划”而开展的三年游击战争中,共消灭和瓦解伪军二十五万人,打死打伤美国“顾问”一千五百多人。
在一九六四和一九六五两年中,越南南方军民又挫败了美帝国主义的“重点绥靖”计划,消灭和瓦解敌人将近四十六万人,其中包括美国侵略军二万一千三百多人。
报道说,面临着伪军和伪政权彻底崩溃的危机,美帝国主义从1965年起,采取了新的军事冒险行动,向越南南方大举增兵,直接侵略越南南方,把侵越战争扩大为“局部战争”,妄图以此来挽救它失败的命运。
但是,它们的一系列进攻都相继遭到了惨重的失败。
而在1966年的头十一个月里,越南南方军民就消灭和瓦解敌人三十四万人,其中包括美国侵略军十万多人。
报道说,六年来,解放武装力量一直掌握着战场的主动权,进一步发展游击战争,不但保卫了解放区,而且在敌占区加强了对敌人的进攻。
b6-向印度政府提出修改被迫签订的不平等条约锡金不丹要求收回自主权利印度当局大为慌张正对锡金不丹施加压力
向印度政府提出修改被迫签订的不平等条约
锡金不丹要求收回自主权利
印度当局大为慌张正对锡金不丹施加压力
新华社拉瓦尔品第01日电
据巴基斯坦报纸报道,受印度政府控制和压迫的锡金和不丹两国政府,最近都要求修改它们过去被迫同印度政府签订的不平等条约,要求归还自主权利。
这使印度扩张主义者很慌张。
《巴基斯坦时报》1966年12月28日报道,锡金大君最近向印度外交国务部长迪·辛格明确表示要修改1950年签订的印锡条约。
这项条约是锡金大君的父亲被迫签订的。
印度政府利用这个条约把锡金变成它的“保护国”,蛮横无理地控制锡金的外交、国防、交通大权。
在这以前,印度报纸曾经透露,锡金大君要求修改印锡条约的主要内容包括:
把管理国内交通的权力归还锡金政府;
外交权由印锡分管;
国防仍然由印度掌握。
《巴基斯坦时报》说,锡金大君还向印度外交国务部长提出:
印度政府应当减少在锡金的驻军,关闭在锡金的电台监听站和间谍机构。
这家报纸还说,迪·辛格借口要同锡金大君“讨论”有关的问题。
请他到印度去,可能从印度把他送到其它国家去“长期旅行”,不让他返回锡金。
这样,印度政府就在锡金另外建立一个傀儡政府。
另据《巴基斯坦时报》30日报道,不丹大君也要求修改1949年签订的印不条约。
这项条约规定不丹政府在对外关系方面受印度政府的“指导”。
不丹大君现在要求取得由他自己来指导对外关系的权利。
印度外交国务部长迪·辛格最近也慌忙赶到不丹,向不丹政府施加压力,极力挑拨不丹同印度以外的邻国的关系,威胁不丹政府。
但是,据《巴基斯坦时报》说,不丹大君认为,不丹同中国、尼泊尔和巴基斯坦建立友好关系,是符合不丹的利益的。
b6-图片
01月02日,中央领导同志周恩来等观看罗马尼亚军队歌舞团演出。
演出结束后,周恩来等同志上台和演员合影。
新华社记者摄
b6-桑托斯大使举行招待会庆祝古巴革命胜利八周年
桑托斯大使举行招待会
庆祝古巴革命胜利八周年
新华社02日讯
古巴共和国驻我国大使皮诺·桑托斯今晚举行招待会,庆祝古巴革命胜利八周年。
国务院副总理陈毅、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杨明轩、外交部副部长乔冠华和各方面负责人应邀出席招待会。
皮诺·桑托斯大使和陈毅副总理先后在招待会上祝酒。
各国驻我国使节也应邀出席了招待会。
b6-老挝琅勃拉邦爱国军民去年大立战功作战三百多次消灭敌人两千多名
老挝琅勃拉邦爱国军民去年大立战功
作战三百多次消灭敌人两千多名
据新华社康开02日电据巴特寮电台广播,老挝琅勃拉邦省爱国军民在1965年11月到1966年10月的一年中,在反击敌人对解放区进行进攻的英勇战斗中,取得了辉煌战功。
据统计,在这期间,琅勃拉邦省爱国军民先后作战三百一十八次,消灭敌人二千零九十二名,其中打死敌人一千零四十名,打伤四百一十三名,俘虏一百一十三名;
缴获各种武器二百八十五件和大批军用物资;
还击落敌机四架,击沉击伤汽艇八艘。
这一年,琅勃拉邦省的游击战争有了进一步发展。
各地游击队积极配合主力部队和地方部队作战,英勇保卫解放区,其中仅巴森和川银两县的民兵和游击队,一年来就消灭敌人一百九十二名,缴获敌人许多武器和大批军用物资。
巴特寮电台还广播,老挝芒塞爱国军民,去年12月20日,击落美国T—28型飞机一架,飞机上的美国飞贼也被击毙。
b6-观看中国武汉杂技团的演出西哈努克亲王祝毛主席万寿无疆
观看中国武汉杂技团的演出
西哈努克亲王祝毛主席万寿无疆
据新华社金边电
柬埔寨国家元首西哈努克亲王12月30日晚上,在观看了中国武汉杂技艺术团为他举行的专场演出后,同杂技团团员们进行亲切的交谈,热情赞扬柬—中友谊。
亲王对杂技团团员们说:
“你们的访问给予柬埔寨人民、柬埔寨政府以及我本人极大的鼓舞。
柬埔寨把中国当作头号朋友。
我相信柬中两国的友谊今后将得到巩固和日益发展。”
他说:
“我再一次向中国和中国人民表示感谢,因为,他们派遣了著名的杂技团来柬埔寨以便增进柬中友谊。”
杂技团为第1届亚洲新兴力量运动会进行的演出,对进一步增强反对美帝国主义的力量作出了贡献。
他祝愿杂技团在各方面取得成就和胜利,祝毛泽东主席万寿无疆。
演出结束时,西哈努克亲王向杂技团献了花篮和银质奖章,并且给杂技团的团员一一佩戴上。
30日晚上观看演出的有:
国家元首私人顾问宾努和宋双,王位最高委员会副主席和王宫事务总监康托尔亲王,王国议会议长蒙达那,内阁首相朗诺,副首相沈法和毛赛,国家元首办公厅主任黄鸿萨以及古伦等柬埔寨知名人士。
中国驻柬埔寨大使陈叔亮观看了30日晚上的演出。
一些国家驻柬埔寨的使节也观看了演出。
杂技团29日晚上在金边为柬埔寨—中国友好协会演出。
b6-阮友寿主席发表新年祝词号召南越军民英勇战斗夺取更大胜利
阮友寿主席发表新年祝词
号召南越军民英勇战斗夺取更大胜利
新华社河内02日电
据越南南方解放电台01日广播,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中央委员会主席团主席阮友寿发表新年祝词,号召越南南方军民在新的一年里,以压倒敌人的气势,继续英勇战斗,不怕艰苦,不怕牺牲,坚决战胜美国侵略强盗。
阮友寿主席在祝词中指出,在过去的一年中,越南南方军民发挥人民战争的无敌威力,在所有战场上、在春、夏、秋、冬四季里,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初步打败了最凶恶的帝国主义侵略者所发动的局部战争,在军事、政治、经济和外交等各条战线上,取得了许多重大的胜利。
阮友寿主席说:
美国强盗虽然处于穷途末路,但它仍然十分顽固和狡猾。
我们必须战胜美国强盗,必须推翻美帝国主义的走狗集团祸国殃民的制度。
这是我们全体军民钢铁般的决心。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取得独立和自由,才有真正的和平。
阮友寿号召南方军民在新的一年中,要以压倒敌人的气势前进,不怕艰苦,不怕牺牲,无论时间多长,也决心战斗下去,坚决夺取全面的最大的胜利,进而夺取最后胜利。
阮友寿主席还对南方烈属、伤病员和被关禁在敌人监狱里的爱国者表示亲切的慰问,并祝全体南方军民踊跃投入各方面的竞赛,创造更大的成绩,夺取更加辉煌的胜利。
b6-阿尔巴尼亚人民之声报编辑部文章指出去年是世界革命人民胜利的一年中国已经成为世界革命最强大的保卫者
阿尔巴尼亚《人民之声报》编辑部文章指出
去年是世界革命人民胜利的一年
中国已经成为世界革命最强大的保卫者
新华社地拉那01日电
阿尔巴尼亚《人民之声报》01日发表编辑部文章指出,1966年是全世界革命人民进一步获得胜利的一年,是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一再遭到失败的一年。
文章在叙述了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人民,特别是越南人民,在1966年中所取得的伟大胜利后说,许多事实清楚地表明:
美帝国主义和苏联现代修正主义把他们的主要打击矛头指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因为人民中国打乱了他们主宰世界的计划,揭露了他们狼狈为奸,进行破坏各国人民自由和独立的阴谋活动;
因为人民中国已经成为世界革命和社会主义事业、亚洲和世界安全的最强大的保卫者。
文章说,在以杰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人民不断地增强了国防力量。
中国去年10月导弹核武器发射成功以及最近又成功地进行了一次新的核爆炸,是对美苏妄图垄断核武器的沉重打击。
这是中国人民和所有反帝力量的新的伟大胜利。
文章说,在中国共产党和光辉的毛泽东思想的领导下,中国正在顺利进行着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这是中国人民和全世界革命人民的一个伟大事件。
这场文化大革命的目的是为了永远堵塞在中国产生修正主义和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使社会主义革命在中国取得彻底胜利。
文章说,1966年,阿尔巴尼亚人民走过了一段充满战斗和胜利的道路。
阿尔巴尼亚变得更加富强,已经成为亚得里亚海岸社会主义的钢铁般的堡垒和站在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前线的坚强战士。
阿尔巴尼亚人民决心在以霍查同志为首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领导下,满怀信心地夺取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新的胜利。
b6-革命的歌舞友谊的花朵
革命的歌舞 友谊的花朵
红兵
我们怀着极其兴奋的心情观看了阿尔巴尼亚国家歌舞团的精湛表演。
这些节目从各个不同的侧面,反映了战斗在反帝反修前线的阿尔巴尼亚人民英勇的斗争生活。
整个演出晚会充满着革命的豪情,充满着中阿两国人民兄弟般的战斗友谊。
阿尔巴尼亚歌舞团的演出,使我们看到了“欧洲的一盏伟大的社会主义的明灯”的光辉形象。
在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重重包围之中,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顶住了黑风,踏破了恶浪。
《修正主义者的阴谋破产了》这首歌,表达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对修正主义的鄙视和仇恨;
他们和中国人民以及世界革命人民一道,为捍卫马克思主义的革命原则进行着不屈不挠的斗争,戳穿了修正主义者的阴谋,今后必将取得更加伟大的胜利。
在革命化大道上奋勇前进的阿尔巴尼亚,正在以恩维尔·霍查同志为首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领导下进行着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
舞蹈“山丘变良田”表现了年青一代,热烈响应霍查同志和劳动党中央的号召,奔赴农村,正在沿着劳动化、革命化的道路前进。
这个舞蹈以生动的形象、崭新的语汇、明快的节奏,描绘出今天阿尔巴尼亚青年,一手拿镐建设社会主义;
一手拿枪同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作斗争的革命形象。
合唱《歌颂劳动党第5次代表大会》,双弦琴独奏《革命人民的最强音》,舞蹈“游击队之舞”等等,都表达了阿尔巴尼亚人民的强烈的革命激情。
从他们的歌声、琴声和舞步里,我们深刻地了解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山鹰般的英雄性格和革命精神。
演出晚会始终洋溢着中阿两国人民的伟大的革命友情。
一位来自都拉斯的海港工人唱着《地拉那—北京》歌曲,使我们感到格外亲切。
他那质朴而浑厚的歌声紧紧扣动我们的心弦。
这个声音是革命友谊的声音,也是我们两国人民团结战斗的声音。
特别令人激动的是阿尔巴尼亚同志们还用中文演唱了我们最喜爱的《大海航行靠舵手》和毛主席语录歌:
《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等。
当着一位歌手,穿着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战士的军服,带着亲切的感情,高举着鲜红的《毛主席语录》本,放声歌唱的时候,台下的观众一起随同这位阿尔巴尼亚同志同声高唱:
“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
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
台上台下的歌声连成了一片,中阿兄弟的真挚感情完全水乳交融在一起了。
“友谊之舞”是演出晚会的最后一个节目。
这个舞蹈充分表现了中阿人民团结、战斗和伟大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
正如我们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所说:
“中阿两国远隔千山万水,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不管世界上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两党、两国人民,一定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让我们携起手来,在毛泽东同志和恩维尔·霍查同志的领导下,在反帝反修的斗争中,在革命化的大道上,奋勇前进吧!
(附图片)
阿尔巴尼亚国家歌舞团演员唱毛主席语录歌
参考消息>19670103
B1-今年将夺取文化大革命决定性胜利
19670103B1-今年将夺取文化大革命决定性胜利
【路透社北京01日电】
(记者:白尔杰)中国共产党今天说,新的一年将使持久的反对被指责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运动,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这里各报今天在通栏大标题下显著刊登了《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元旦社论。
社论明白表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名义下,对官员的清洗和社会的革命化,在1967年将加紧进行。
社论表明,主要矛头将继续指向所谓党内的资产阶级分子和修正主义分子。
今年将对他们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发动“总攻击”。
社论使人们毫不怀疑,现在党的最高领导集团,打算在今年把这个大规模动员起来的文化革命示威者组织起来。
观察家们说,对工农的新的强调,有可能是多少要缩小青少年红卫兵的作用和影响。
【法新社北京01日电】
(记者:樊尚)人民中国的《人民日报》今天警告它的读者们,“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会继续捣乱。
社论对于运动的目的和发展没有说任何话,它比任何其它文件更清楚地说明了:看来是彻底的毛泽东主义者的人怎样会开始反动起来。
文章还比通常更为清楚地说明了文化革命要深入到工厂和农村,同时要求在文化界、艺术界和大学加紧地进行这个革命。
人们可以说,这是这样一个情况:把中国发展到预见不到的和谐社会,办法不是首先改变机器和工具,而是首先改变人,就像看来不再是建立一个社会来满足公民的需要。
而是改造人,使他们遵守一个社会纲领的法律一样。
在市内作短时的漫步就可知道这“一小撮”人的名字。
日本报纸的评论
【本刊讯】
东京01日消息:《每日新闻》01日在国际版头条位置,以四栏标题《人民日报和红旗强调,(今年)是完成文化革命的年份。
向当权派发动总攻击——(文化革命)向工厂、农村深入发展》,刊登了《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元旦社论的详细摘要。
《每日新闻》发表的短评说:“中共的《人民日报》和《红旗》在元旦联合发表社论,这是破例的,社论表示今年也要把文化革命进行到底”。
“这个社论要求把文化革命从城市推向地方,从文化部门推向企业和农村,即推向全国,提出对资产阶级派和党内的当权派展开猛烈的总攻击的方针,这是值得注目的。”
B1-从中国的胜利看到结束核讹诈的希望
19670103B1-从中国的胜利看到结束核讹诈的希望
【本刊讯】
柬埔寨《新电讯报》1966年12月31日发表评论说,中国的核爆炸引起了“轰动”,蒋介石分子和马尼拉领导人疯狂地攻击和诬蔑中国,而美帝国主义的第2、三流走狗,如汉城、曼谷和西贡当局,对中国的核爆炸的疯狂仇视是难以描绘的。
评论指出:“这是符合‘美国’的规律的,合乎最残酷的侵略者的逻辑的”。
评论说,正在为抗击美国侵略者而进行正义斗争的越南人民的态度和正在为反对美国及其形形色色走狗的阴谋而警惕地进行不屈不挠斗争的柬埔寨人民的态度都是截然不同的,他们(柬埔寨人民和越南人民)向人民中国的重大科学成就表示祝贺。
评论指出:“我们两国人民的这种做法是完全合乎我们自己的逻辑的”。
评论说:“必须强调指出,凡是希望摆脱核俱乐部某些‘大国’控制的人民和政府并不对中国这次新的核爆炸表示忧虑和猜疑。
恰恰相反,他们都为中国的这次胜利感到高兴。
为什么呢?
这完全是因为他们从中国的胜利中看到了结束美帝国主义者和那些实行大国沙文主义的人的核讹诈的巨大希望。
这也是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中国的(核)试验有效地阻止了一小撮富人和所谓‘文明人’进行侵略和军备竞赛。”
评论说:“美帝国主义及其仆从大肆叫嚣,在中国的第5次核试验以后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这并不令人惊讶。
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些以社会主义阵营领导自居的人也跟在华盛顿后面转,采取了基本上与蒋介石或朴正熙相同的态度。
真理在哪一边呢?
肯定不在莫斯科一边。
也不在华盛顿、台北、汉城、马尼拉、西贡……。”
评论指出:“假面具又一次被戳穿了。
事实又一次证明了这句成语:‘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B1-巴基斯坦一报纸认为:中国进行核试验的观点不能反驳
19670103B1-巴基斯坦一报纸认为:中国进行核试验的观点不能反驳
【本刊讯】
卡拉奇的乌尔都文日报《自由报》12月30日社论指出,“西方政治的大宫殿受到一次严重的震动。
又引起了一阵恐慌”。
社论说,“中国的核爆炸立即摧毁了美国在马尼拉会议上组成的政治堡垒,进一步使世界震惊”。
社论说,“虽然美国的顽固态度没有对中国造成任何损害,但确实危害着世界。
人们真诚的希望美国得首先回顾它自己的全面禁止核武器的外交政策,关于禁止使用核武器的谈判是否不是为了建立几个国家的核垄断以便对弱国进行讹诈?”它说,“各大国应当首先停止、并且制止它们的走狗备有这种武器。
否则,谁也不能责怪中国制造核武器”。
拉合尔的乌尔都文报纸《今天报》30日社论说,“不论哪个国家进行的核试验,都不能受欢迎。
但是,中国的观点大概也不能予以反驳。
中国政府一再表明,它支持全面禁止核武器”。
社论说,“只要中国周围有核基地,只要没有保证这样的武器不会用于对付它,中国领导人就不能放弃他们的核计划,他们就可以说,他们的武器库中存有核武器,就会使战争的可能性减少。
但是,现在谈论是没有用处的。
应当采取适当的步骤完全禁止核试验。
不仅应邀请中国参加谈判,而且应当在世界组织中给予它应有的地位。
B1-有条不紊地发展第3个五年计划:《年青的中国,伟大的革命》续一
19670103B1-有条不紊地发展第3个五年计划:《年青的中国,伟大的革命》续一
【本刊讯】
日本评论家、日本纪念孙中山先生诞辰百周年访华代表团顾问伊藤武雄,从中国回去后,在《朝日周刊》上发表了他的访华观感,题目是:《年青的中国,伟大的革命》,副题是《我所看到的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香港《大公报》自去年12月22日起连续译载这篇文章,本刊在12月29日已摘要转载一部分,现继续摘要转载如下:物资供应十分丰富
中国在以红卫兵、长征队为先锋的激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中,仍然有条不紊地发展第3个五年经济建设计划,人民大众的生活异常安定,这是我们亲自目击、不可抹煞的事实。
在北京时,距我们住所旅馆不远的东单市场,是我们早上出外散步必经的地方。
北京早上的长安街,一早便人众熙攘,不穿越人流休想通过。
这里排满着各种蔬菜、水果、鸡鸭鱼肉,副食品非常丰富。
许多红卫兵都在这里买“油炸鬼”当作早餐。
1960年春天我也曾到过这里,和当年比较,今天中国的副食供应丰富得多了。
数天以后我们又经过北京南郊的人民公社,看到刚收获的大白菜堆得像一座座山似的,看来是生产得太多变成过剩了。
在上海我们也看到了陕西北路的一处菜市场,菜贩都组织起来,按照标准价格出售各种副食品。
和北京比较,上海的市场内容更加丰富,不仅有本地产的各种菜蔬肉类,还有外地供应的各种食品。
我们在上海和广州时还特地跑到一般小吃店或点心铺吃早餐,也特地跑进上海工厂里的工人食堂吃晚饭,都感到不仅价格便宜,而且营养也很够。
十七年来物价一直稳定
这种生活必需品物价保持稳定,自新中国成立以来基本上一直没有变化。
中国的货币政策和粮食生产维持着很好的平衡,这在中国悠久历史上不仅是空前的,且在近代国家的经济政策的成功方面也是足资夸耀的。
特别是1961年以来的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中国的经济基础依然不动摇,这更是奇迹,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获得民心,原因也在于此。
工业生产大踏步前进
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中国的工业克服了种种的困难后进入了大踏步发展的新阶段。
这一新气象在我们的访华旅途中是到处可见。
我们看过华北、华中、华南各地的农村人民公社,在长江沿岸中等城市看过一些地方国营企业,在上海(通过工业展览会、炼钢厂、工作母机制造工业)的实地参观,看到第一流的重工业。
从各地得到的印象是:今年第3个五年计划第1年的工农业发展得更顺利。
特别是在南京我们看到的第3座长江大桥工地施工工程和人民公社正在加速向机械化发展,公社自办工业的成就都使我们印象深刻。
(待续)
B1-毛主席语录
19670103B1-毛主席语录
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B2-土耳其执政党议员伊尔斯克尔要求摆脱美国控制而承认我国
19670103B2-土耳其执政党议员伊尔斯克尔要求摆脱美国控制而承认我国
【美联社安卡拉12月29日电】
一名著名的执政党议员星期四说,土耳其应该承认共产党中国。
塞塔尔·伊尔斯克尔说,土耳其在这个问题上一定不要受美国的控制。
在德米雷尔的正义党政府去年成立时,伊尔斯克尔曾被突出地提名作为一名可能的外交部长。
伊尔斯克尔说,“承认赤色中国是美国的内部问题,同我们无关”。
B2-布总统米孔贝罗强调反对外来干涉
19670103B2-布总统米孔贝罗强调反对外来干涉
【法新社布琼布拉12月29日电】
布隆迪共和国总统米孔贝罗上尉在给非洲和亚洲国家元首的1967年贺信中说,全体布隆迪人民都准备为维持和巩固世界和平进行合作。
这封信强调布隆迪准备维护它的主权,并反对对内部事务的干涉。
米孔贝罗又说,我们首先要加强我们的不结盟路线,把我们的力量集中在建设工作上。
【本刊讯】
比利时《人民之声》周刊12月16日布隆迪消息说:
11月29日,布隆迪首相、陆军首脑米孔贝罗上尉在国家电台宣布废黜恩塔尔国王成立共和国。
对以米孔贝罗上尉为中心的由民族主义者组成的这个年轻的内阁来说,废除君主制是一个重大的政治胜利。
青年内阁热情地支持政变的反封建倾向,这一倾向受到青年、特别是学生和鲁瓦加索尔青年团的积极支持。
新政府取得成功、甚至它的存在的必要条件是:群众的集体支持,对群众进行政治教育,取消一切阶级、种族或阶层之间的差别和加速建立民兵。
如果不迅速实现这些目标,就有理由担心:目前正在策划中的新的帝国主义阴谋(例如一次政治暗杀或一次外国干涉)将再次打乱布隆迪的政治生活。
B2-开罗《共和国报》报道费萨尔和侯赛因密谈
19670103B2-开罗《共和国报》报道费萨尔和侯赛因密谈
【美联社开罗12月27日电】
《共和国报》27日自安曼报道说,沙特阿拉伯国王费萨尔和约旦国王侯赛因于12月23日在约旦的阿加巴城举行了一次秘密会谈,并同意成立一个联合军事司令部,旨在“保卫这两位国王的王位,使不受到革命分子的危害,阻止阿拉伯联合司令部的部队进入约旦”。
这家报纸说,这两位国王讨论了叙利亚和伊拉克军队在沿约旦边界的地方“集结”的问题和巴勒斯坦军队进入约旦的“可能性”。
这家报纸说,费萨尔和侯赛因讨论了约旦总参谋长阿密尔·哈马斯和沙特阿拉伯国防大臣最近访问伦敦的结果,英国在他们访问期间同意满足约旦提出的请求提供军事援助的要求。
B2-纳布卢斯、耶路撒冷等地又爆发反政府示威
19670103B2-纳布卢斯、耶路撒冷等地又爆发反政府示威
【本刊讯】
开罗12月30日消息,据这里的报纸报道,约旦首都安曼在28日发生了一系列的爆炸,大多数是发生在包括首相府在内的政府建筑物。
同时,在纳布卢斯、阿拉伯的耶路撒冷和杰宁昨天又燃起了反对帝国主义、以色列的侵略和反对约旦当局的镇压的示威。
示威者高呼口号和散发传单,谴责政府最近发动的大规模逮捕运动,要求立即释放一切拘留者。
王室军警同示威者发生了冲突并逮捕了许多示威者。
消息说,在约旦河西岸一些城市继续实行宵禁。
消息说,侯赛因国王在美国和英国的帮助下采取特别安全措施来保卫他的王宫。
约旦当局伙同美国中央情报局最近进行了逮捕并搜查了数以百计的示威的组织者和巴勒斯坦的反以色列突击者。
【合众国际社耶路撒冷约旦区12月29日电】
今天有消息说,约旦首都安曼发生了一系列的小规模爆炸,其中的一次是在苏联大使馆的门前发生的。
人们认为这些次爆炸是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的恐怖行动。
B2-美联社年终专稿件说:1967年西亚地区又将充满危机
19670103B2-美联社年终专稿件说:1967年西亚地区又将充满危机
【美联社贝鲁特电】
(1966年年终稿件)中东1967年的前景就像过去经常出现的情况一样又将是充满危机的。
在英国控制的南阿拉伯联邦进行的一场肮脏的小规模游击战几乎肯定会加剧,尽管英国保证要在1968年以前撤走。
受到纳赛尔支持的游击战线大概会加强恐怖活动,以阻止比较温和的集团在独立之后取得控制权。
在以色列边境上,约旦又是一个热闹的地方。
侯赛因国王的王位现在摇摇欲坠。
在以色列11月份突然向约旦发动军事攻击以后,巴勒斯坦难民发生的暴动使得危机加剧了。
美国将给约旦运送武器以支持它来对付以色列,从而提高侯赛因在阿拉伯人之间的威望。
美国和西方由于极为希望石油能够流通,它们在反复无常的中东下了很大的赌注。
在约旦的北部边界,叙利亚的年轻革命者的政权似乎很牢靠。
这个政权是反复无常的,它在对约旦王位施加沉重的压力。
沙特阿拉伯统治者费萨尔国王大概是可以对纳赛尔作为阿拉伯人领袖的威信提出挑战的唯一的一位中东人士。
纳赛尔也许仍然是极可能影响中东事态的人物。
但是他也有不少问题
——国内经济陷于停滞状态、也门的花费甚巨的战争和经常存在的以色列和阿拉伯发生新冲突的威胁。
在伊拉克,阿里夫总统的革命政权将在经济上取得进展,但是很可能不能赢得已失去幻想的政治派别的支持。
同伊拉克叛乱的库尔德人签订的和平协议可能继续得到尊重,中东这个潜在的火药库从而将受到相当的控制。
土耳其政府将面临许多内部问题,但是1967年可能是它1960年的军事政变以来最繁荣而政治上最稳定的一年。
塞浦路斯岛上的土耳其族和希腊族塞浦路斯人之间的争端将仍然远远没有解决,但是塞浦路斯可能保持平静。
对于被阿拉伯敌人的汪洋大海包围的以色列来说,在这一年开始的时候将发生严重的经济危机,这可能引起政府改组。
B2-谬勒尔指出刚果(利)的革命斗争是长期的
19670103B2-谬勒尔指出刚果(利)的革命斗争是长期的
【本刊讯】
比利时《人民之声》周刊12月23日刊载阿诺德·霍瓦尔的文章,题目是:《刚果革命“重整旗鼓”:傀儡的无能为力—游击队的前景》,摘要如下:
谬勒尔常常习惯于对他的部下说,“革命斗争将是长期的”。
这也是他在给其他作战地区或在国外的刚果革命者写信时提到的一句话。
对事物的这种正确看法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在克韦卢、基伍、加丹加和前“东方省”的游击队正在进行一场争取民族独立的真正的人民战争。
在克韦卢的镇压
在克韦卢,蒙博托分子曾大肆宣传“绥靖”的胜利。
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无法控制局势!
解放区的居民都逃入有游击队的森林里躲藏起来。
所有村庄都撤空了,以便避免刚果国民军野蛮的士兵的屠杀。
这给革命领导人造成了极大的困难:食品、医疗、学校,所有这些都必须采取应急的办法。
这也给人民带来了很大的痛苦。
但是,游击队和劳动群众之间的关系如此密切,以致于尽管遇到这些困难,蒙博托军队能占领的只是荒无人烟的地区。
1965年末,领受了种种教导的蒙博托提出了他称为“收容站”的方案,事实上,这是与越南“战略村”类似的东西。
其实,出主意的是同一个人,是华盛顿。
蒙博托军队为了使居民回到村庄,装出“友好”的样子。
分发食品、衣服。
暗中则进行镇压。
这些傀儡企图收买被认为最不坚定的革命者,或者通过诬蔑宣传,使革命者相互对立。
人:比武器更重要的因素
但是,革命领导机构从来没有失去同群众的联系。
它不反对居民回村。
但是,在每一个村里立即成立了一个“政治委员会”,它的任务很明确:对群众进行政治动员,支援游击队。
事实上,这些委员会成了真正的地方政权,因为傀儡军不能呆在每个村子里,而宁愿集中在城里,而七零八落地留下几个军事据点。
因此,蒙博托分子不久就认识到:他们对当地的“统治”是虚假的,而革命领导机构是处处存在的。
至于游击队员,他们留在森林里,是捉拿不到的,并且一直得到居民的全力支援,以致于傀儡向村民提供的粮食反而用来改善游击队的生活条件。
对游击队员,革命领导机构一直强调有计划地进行政治教育。
“人比武器更重要”这一原则已成为克韦卢革命运动的一个基本的准则。
把政治置于纯军事之上,这说明这个地区为什么被认为——特别是被傀儡们认为——深处在革命之中。
这不是一批过激分子所进行的军事冒险,而是每一个人的事情,全体居民的事情。
到处都是谬勒尔分子
蒙博托军队现在由于它的“微笑的和解”努力的失败,又采用了它一贯的手法。
这就是重新进行镇压和暴力的统治。
但是居民都又回到靠近游击队基地的森林里,游击队员在经过一个相对的平静时期以后重新展开了进攻。
必须指出:甚至在傀儡军攻势最猛烈的时候,克韦卢的广大地区也从来没有被占领过。
游击队员到处保持了主动。
利奥波德维尔的傀儡军曾经悬赏一百万法郎买谬勒尔的头,但是,谬勒尔却公开地和随便地在蒙博托不敢进入的地区内活动。
不用说,东部地区的局势也是完全相同的,刚果“国民”军在那里常常陷于守势。
被雇佣军暂时“占领”的那些地区再次回到革命者的完全控制之下。
在北部,一些巨大的“袋形地带”仍然是傀儡们不许进入的。
但是,看来那里的革命行动不那么协调了。
那是一种人民抵抗运动,人们难于了解其规模和性质,但是这一抵抗迟早将重新完全纳入整个革命斗争中。
此外,我们认为发表一封11月底来自金沙萨的信是有意义的。
它足以证明傀儡“政权”的瓦解状况和刚果群众对革命的不可动摇的信念:
“从这个国家总的形势来说,对我们是非常有利的。
这个国家的情况是十分危急。
我们在这里所了解到的社会动荡种种情况,可能使现政权发生变化。
“所有的人都认为,蒙博托只不过是蛊惑人心的小丑,是一个为帝国主义效劳的傀儡。
这个‘法令—总统’——这是这里人们奚落他的称呼——迄今为止丝毫没有实现他的哗众取宠的任何声明:建立民族英雄卢蒙巴的纪念碑,反对比利时托辣斯,以便赢得我国经济独立,罗哩罗嗦,这些‘计划’都在抽屉内发霉。
“对一些令人迷惑不解地立即承认这个傀儡政府的友好和兄弟国家能说些什么好呢?
还说这些国家是属于‘革命’阵营吗!
我们对这些我们称之为假革命的国家的态度表示十分遗憾。
“基赞加:现在,他在这里不再代表任何东西。
他不是‘逃走’,而是受蒙博托派遣去同革命者进行接触的,以便使他们同现在的军事政权进行合作。
例如,蒙博托曾为了这一使命交给他四千八百万。
同时,在他神秘地‘逃走’前的一个星期,‘有人’送给他一辆漂亮的汽车作为礼物。
这些消息来自参议院。
蒙博托还施加过压力,使他的密使的参议员资格仍然有效。
“在克韦卢:蒙博托军队特别是在坎查—洛昂(卡洛)地区的处境非常严重。
游击队在各地都恢复了战斗。
在这些地区进行活动的蒙博托军队对没有逃入森林里去的村民进行严刑拷打、剖腹等暴行。
人们就起来反抗刚果‘国民’军的抢劫、奸淫、掠夺等。”(文内小题是原来的——本刊注)
B2-黎进步党主席琼布拉特揭露美、沙压黎参加伊斯兰条约
19670103B2-黎进步党主席琼布拉特揭露美、沙压黎参加伊斯兰条约
【中东社贝鲁特12月22日电】
黎巴嫩社会进步党主席琼布拉特今天说,沙特阿拉伯以及美国现在正在对“黎巴嫩”施加强大的压力“以便使它参加拟议中的伊斯兰条约”。
他还说,这两个国家的当局已宣布,它们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已经拨出了巨额款项。
琼布拉特要求约旦、叙利亚和沙特阿拉伯的阿拉伯人民继续进行反对反动派的斗争,他要求黎巴嫩政府对叙利亚和伊拉克石油公司之间目前的争论采取更加严肃的态度。
B3-侵越美军达三十八万二千八百人
19670103B3-侵越美军达三十八万二千八百人
【美联社西贡01日电】
美军发言人宣布,大约六千八百名美国战斗部队昨天抵达南越,今天开始在头顿登陆。
这支部队的到达使美军在南越的兵力在新年开始时,增加到三十八万二千八百人。
它是第9师的第1旅。
这个拥有一万五千人的师的其余部队可望在今后数周内抵达南越。
这个师全部到达后,将使美国在南越的兵力达七个整师。
此外,还有四个独立战斗旅和许多支援部队。
B3-布朗要葛罗米柯和吴丹一起行动
19670103B3-布朗要葛罗米柯和吴丹一起行动
【法新社伦敦12月31日电】
英国政府今天向苏联政府及联合国秘书长吴丹发出联合邀请,要求他们支持英国召开美国、北越、南越会议以结束越南战争的行动。
这一呼吁包括在英国外交大臣布朗致苏联外长葛罗米柯及吴丹的电报中。
B3-约翰逊夸奖英国提出三方会谈建议
19670103B3-约翰逊夸奖英国提出三方会谈建议
【法新社得克萨斯州约翰逊牧场12月31日电】
约翰逊总统今天说,他准备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会见北越使节以使越南冲突取得和平解决。
总统在由电视播送的记者招待会上赞扬英国政府提出的这一倡议:在英国领土上召开由北越、南越和美国参加的会议。
约翰逊又说,美国将乐于任命参加这一会议的代表,如果受邀的其他方面也愿意这样的话。
总统强调,美国将非常注意地研究吴丹为使冲突结束而可能提出的任何建议,而且美国准备采取一些使越南问题能够从战场移向会议桌的步骤。
约翰逊对于在美国轰炸后北越平民丧命的事表示遗憾。
他又说,平民中间发生令人遗憾的损失是不可避免的。
他接着说,在越南的战争活动将继续下去,那里的美军将获得一切必要的援助,而美国国内的各种发展计划不会因此受到损害。
他透露,美国的新预算将在一千三百五十亿美元和一千四百亿美元之间。
总统说,1966年是在国内和国际方面都令人满意的一年,但是他对不可能取得越南停火和不可能恢复世界和平感到遗憾。
他在评论中国爆炸第5枚核弹时希望有可能达成防止核武器扩散条约。
他说,他对已经进行的谈判感到鼓舞,但是他又说:至于是否所有国家都会同意在这样的协定上签字,他不太有把握。
总统在提到越南的另一处谈话中对于河内不想参加和平谈判表示遗憾。
但是他又说,美国仍然准备尽力所能及来满足敌方的条件以开始谈判。
【路透社得克萨斯州约翰逊城12月31日电】
在约翰逊牧场的仓库里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约翰逊总统说,美国从各方面鼓励联合国秘书长吴丹设法实现可能导致“结束整个战争”或举行会议的会谈。
总统又说,和平会议安排得越早,战争就可结束得越早。
他清楚表示,他认为,美国不仅能继续打越南的战争,还能继续在国内对贫困作战。
他说,由于越南战争,本财政年度的预算将为一千二百五十亿美元到一千三百亿美元。
总统暗示,明年07月01日开始的财政年度的预算将为一千三百五十亿美元到一千四百亿美元。
B3-美刊惊呼美国在南越被拖住了
19670103B3-美刊惊呼美国在南越被拖住了
【本刊讯】
01月02日一期《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以《随着战争打下去,花费扶摇直上……》为题,刊载一篇从西贡发回的文章。
文章提要如下:“美国计划人开始了解在越南打有限战争的庞大费用。
伤亡人数在上升。
投入兵力已超过朝鲜战争的最高水平。
代价大大超过早期的估计。
随着一个亚洲三等国家挫败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美国的威信正受到损失。
有限战争的全部理论在1967年里面临着最严峻的考验。”文章摘要如下:
在这个亚洲小国的雾气腾腾的丛林中和稻田里,世界的超级国家美国今天被一个捉摸不住的敌人的相对地说微小的军事力量陷住了。
看来在把战争逐步升级了六年之后,美国几乎拿不出什么确定的成绩来。
这场战争给美国造成的花费已经很庞大,而且正在变得更大,而胜利——甚或是决定性进展的证据——却望不到边。
美国庞大的战争机器的军事威力中的很大一部分调遣到这里来使用。
而且还在调遣中。
美国的生命、金钱和物资的支出越来越高。
已有六千四百多美国青年在越南牺牲。
有三万六千多人受伤。
在1966年中,约有一百五十亿美元倾注入这场小小的战争中。
在未来的一年中,这场战争将至少花费二百四十亿美元。
自从1961年肯尼迪总统决定扩大在越南的美国军事“顾问”的数目和活动以来,花在这场战争上的直接支出总数已达大约二百亿美元。
尽管美国投入南越的军事力量越来越大,可是看来敌人像以往一样满怀信心——而且显然也和以往一样的强大。
越来越产生这样的问题:使美国军事巨人弄得束手无策的这个敌人是谁呢?
一位将军说越共是在落后的北越支持下的“像鬼灵一样的部队,它是由装备着初级武器的矮小的亚洲人组成的”。
摆在美国歌利亚(圣经中的大力士)面前的问题是抓住这些鬼来打他们。
南越的共产党部队现在估计为组成游击队或有组织部队的二十八万人,再加上来自北越的陆军部队。
游击队使用的是人家弃置不用的杂七杂八的小型武器(其中包括从美国人那里偷窃来的许多武器)和无数的隐埋炸弹。
主力部队则有着俄国制或中国制的良好步兵武器的充分供应。
这支敌军部队几乎完全靠两条腿行动,没有直升飞机(如果有飞机,那也极少极少),原始的通讯连系,背上扛的大炮,几乎没有使生活安适的物品。
反对越共的是三十万南越正规军、三十万民卫队,还有美国远征军。
1967年,美国部队将增加到五十万人,比在朝鲜战争中美国部队的最高水平还多百分之四十七。
此外,在火力、机动性和弹药消耗量方面,美国在越南的远征军也超过了历史上任何军队。
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已把他们的作战部队的精华(包括空运部队)派到越南。
对一些老练的观察家来说,越南提出了一个问题,一个工业化的国家,即使是象美国那样的工业化国家,能否胜过象越共这样的原始作战方式。
可是,军人这样看问题,有限战争,如越南战争能否对付赤色分子所谓的“民族解放战争”,越来越多的人感到答案将是“不能”。
越南战争使美国花了多少代价呢——这是对一个弱小敌人的一场重大冲突。
在人员方面:死六千四百零七人,伤三万六千五百三十人。
现在陷入越南的有三十七万五千人。
1967年,投入的人力将增加到五十万左右。
在物资方面:损失飞机五百九十四架,损失直升飞机二百四十三架。
投掷的炸弹:1966年为六十三万七千吨——差不多相当于美国在第2次世界大战期间在太平洋地区扔掷的炸弹吨数六十五万六千吨。
消耗的弹药:据非官方估计为五十万吨以上。
据认为,在越南打的炮弹比美国军队在第2次世界大战期间打得还要多。
从金钱方面来说,越南战争使美国在从1961年到1966年的头六年里,花费了约四百亿美元。
现在的费用高达每个月将近二十亿美元,或者说,每年二百四十亿美元。
把这场战争的费用用钱来计算,美国可以给南越和北越每一个男人、女人和儿童每年七百美元左右,并且节省下战争的间接费用。
由于越南战争,美国的国防预算在07月01日开始的年度里将高达七百三十亿到七百七十亿。
按美元计算,这个数字距二次大战防务费用的最高峰,1945年的八百十亿美元已相去不远了。
大大超过朝鲜战争军事费用的最高峰——1953年的四百八十亿美元。
美国在越南战争中行动的第7个年头开始了,付出的人力和美元的代价将更高。
B3-美国防部发表的统计数字表明:美投入侵越战争的人力物力接近侵朝战争的最高峰
19670103B3-美国防部发表的统计数字表明:美投入侵越战争的人力物力接近侵朝战争的最高峰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12月31日电】
五角大楼今天发表的统计数字表明,在1966年底,美国投入越南的人力物力已接近朝鲜战事的最高峰。
在过去一年中,美国的军队和供应品增加了一倍,伤亡人数增加三倍,盟国提供的帮助也增加了。
在年底,共有三十八万陆军和海军陆战队与八万海军和空军人员在战区。
一年内被打死的美军有五千多人,打伤的约有三万人。
在1966年初,在越南只有十八万一千名地面部队。
在1965年,美军死亡一千三百六十九人,伤六千一百十四人。
在朝鲜战争期间,那里有四十七万二千人,一年中战死三万三千六百二十九人,伤十万三千人。
供应增加和改善了,达到了八百零五万二千五百吨,炸弹和弹药也增加了,达到七十万九千九百吨。
在1965年的供应只有三百二十六万九千八百吨,在朝鲜战争中最多的十二个月中是一千一百四十六万一千吨。
但是,人们预料,到1967年初,美国在越南的活动将超过朝鲜战争时的最高峰,只有死伤的数字除外。
到1967年底光是投入南越的军队可能接近五十万。
在空军力量方面,由于在这个东南亚战区有一千四百多架喷气机和一千八百多架直升飞机,所以已经超过朝鲜战争数字。
在南越的盟军比在朝鲜的盟军多,主要因为有五万四千名南朝鲜人再度同美军并肩作战。
澳大利亚、新西兰、菲律宾和泰国也派出了人。
B3-英又采取行动替美搞「和谈」阴谋
19670103B3-英又采取行动替美搞「和谈」阴谋
【路透社伦敦12月30日电】
外交部宣布,英国今晚向美国、北越、南越发出紧急电报,要求立即派代表举行会议,以安排在越南停火。
英国政府在电报中还表示愿意提供英国领土上的任何适当地点开会,并帮助就这次会议的安排传递信件。
电报是由英国外交大臣布朗向美国、北越及南越的外长们发出的。
在发出之前,布朗同威尔逊就最近越南局势举行了会谈。
【合众国际社伦敦12月31日电】
英国外交大臣布朗致美国国务卿腊斯克、南越外长陈文杜、北越外长阮维桢的内容相同的电报全文如下:
“英国人民同可悲的越南冲突各方一样强烈而诚挚地希望冲突结束而不再流血。
“在这种冲突以及其他这类冲突之中,双方都强烈坚持政治和意识形态问题的观点。
但是我们大家都关切的问题首先是我们共同人性这个简单明了的问题。
“人性要求结束北越和南越无辜人民遭受的苦难。
只有在双方都放下了武器、人民解除了战争负担之后才能讨论和解决政治问题和其他问题。
“因此,我向你(美国国务卿),同时也向南越和北越的外长呼吁,要求贵国政府以及他们的政府立即指派三国代表开会,立即安排停止敌对行动。
“会议地点可由有关各方协议决定,但是女王陛下政府如有能效劳之处,愿意在香港或英国领土上其它适当地点提供适当的便利条件,并安排为有关各方传递必要的信件,以安排此次会议。
“如果可以安排停止敌对行动的话,联合王国女王陛下政府愿意为争执各方尽力提供其他帮助,以便体面而一劳永逸地解决导致目前敌对行动的问题。”
B4-戴高乐新年演说指责美侵越并要美从南越撤军
19670103B4-戴高乐新年演说指责美侵越并要美从南越撤军
【本刊讯】
巴黎消息:据法新社报道,戴高乐12月31日晚发表新年演说,摘要如下:
在刚结束的这一年中,我们全国的努力已经得到了令人鼓舞的结果。
在某个具体问题上,的确有缺憾,无疑有落后状态,确实有错误。
但是,我们的经济活动在有力地发展,各行各业的生活水平都比过去提高了一点,我们在人口、经济、科学、体育方面取得的成绩总的是令人满意的。
全体法国人民愈来愈好地完成了国家的发展和承担了他们的世界责任。
在欧洲,持续二十年之久的冷战正在消除,人们都权衡出,我们旧大陆各国人民间的缓和、继而协调、最后合作,才会给旧大陆带来解决它自身问题、特别是德国问题的可能性,恢复全世界所需要的和平平衡的可能性,以及使它(旧大陆)自己再一次领导人类进步的可能性。
因此,已经恢复独立、并拥有维护独立的手段的法国,将继续朝着欧洲大陆和解的方向采取行动。
法国这样作时,将同苏俄建立友好和有益的关系。
它这样作时,将同波兰、南斯拉夫、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和阿尔巴尼亚重建昔日的紧密联系。
它这样作时,将热忱地保持它同每个邻国的接触,并努力建立西欧六国的经济的、也许有一天是政治的集团。
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我们大陆逐渐把从这一端到那一端的一切国家团聚起来,变成一个欧洲人的欧洲。
但是,当欧洲正走上和平道路时,在东南亚却在进行战争。
这是非正义的战争,因为事实上,这场战争是由于美国武装干涉越南领土而引起的。
这是一场可恶的战争,因为这场战争使得一个大国破坏一个小国。
我们本着良知,本着我们对印度支那的热爱,本着我们对美国的两百年之久的友谊,我们认为,美国结束这场较量,把它的军队撤回自己的领土,是必要的。
从美国决定这样作的那一天(不论这一天多么遥远)起,我国就会全力以赴地使通向世界和平、援助落后国家人民和人类博爱的大门敞开,而法国根据自己的天职,今天已成为这一切的旗手。
要使法国继续取得进步,使它保持它的独立,要使它能支持和平事业,它就必须有一些巩固的、孚众望的和有连续性的公众权力机构。
在最近几年中,人们已看到法国有了这样的权力机构,并且看到法国因而得到了怎样的好处。
这种稳定性对于促使我国在它的发展工作的一切方面前进有多么大的帮助啊!
它使我国在世界上的威望和活动有多么大的加强啊!
既然已经取得了经验,这就要由法国人民在几周之后,从中得出结论了。
法国人民是将用他们的选票来保持、还是来摧毁他们自己建立的这么显然有效和健全的政权呢?
这是他们在选议员时将要解决的问题。
【法新社巴黎12月31日电】
法国总统在向法国人民发表的新年演说中,对美国的武装干涉作了迄今“最强烈的谴责”。
他说:“我们认为美国必须把他们的军队撤回自己的领土,从而结束这一较量”。
戴高乐还说,他认为在欧洲,冷战正在消失。
他说法国将帮助把各国组织起来以便成为“一个欧洲人的欧洲”。
观察家指出总统没有提及英国可能参加共同市场的问题。
他强调“大陆和解”,三次用“大陆”字眼。
这显然暗示戴高乐心目中的一个“欧洲人的欧洲”不包括——至少目前不包括——英国在内。
【合众国际社巴黎12月31日电】
戴高乐总统今晚指责美国发动了一场“非正义的和极为可恶的”战争。
这是七十六岁的法国总统对美国的东南亚政策的最诬蔑性的攻击。
这位将军谈到战争时用了十分强调的语气和强烈的手势。
B4-智利革命共产党机关报《斯巴达克报》谴责苏修领导是列宁的叛徒
19670103B4-智利革命共产党机关报《斯巴达克报》谴责苏修领导是列宁的叛徒
【本刊讯】
智利革命共产党机关报《斯巴达克报》第7期刊载一篇文章,题为《苏联革命四十九周年》,摘要如下:
被背叛行为玷污了光荣的纪念日。
只是在打倒修正主义者之后革命才取得了成功。
反对修正主义
俄国工人阶级有组织的先锋队布尔什维克党,由于列宁的正确领导,由于同工人运动中的修正主义和各种各样的机会主义进行了无情的斗争,从资产阶级手中夺取了政权,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
党从来没有停止进行这场斗争,也没有同乔装马克思主义者的资产阶级走狗修正主义者搞过联合行动。
党知道,同他们联合,就会把资产阶级的腐朽作风带入工人运动内部,就会瘫痪工人斗争,并同敌人妥协。
列宁的叛徒
今天,篡夺了苏联无产阶级政权的修正主义行尸走肉将再次簇拥在列宁墓周围。
苏联新资产阶级将再度玷污列宁的名字:宣扬什么对全世界剥削者的新的“和平主义”,为他们叛徒式的同帝国主义妥协辩解。
光荣的10月革命纪念日将成为机会主义者的又一次节日,红场观礼台将被伯恩斯坦和考茨基的徒子徒孙占据。
但是,列宁的精神决不会被工人运动中的这一脓疱所窒息。
马克思列宁主义正在全世界坚定地同现代修正主义进行着无情的斗争,毫无疑问,终将揭穿世界革命的叛徒的假面目并从工人运动中清除他们的坏影响。
这项基本的卫生工作,列宁在当年做得很彻底,使列宁祖国的无产阶级取得了胜利,如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定将再次完成这项工作。
现代修正主义者决不能长期篡夺革命的讲台。
各国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日益高涨斗争,将使他们在革命群众中越来越孤立,他们将越来越难起打入工人运动中的资产阶级代理人的作用。
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目前为了继续控制组织起来的工人而向他们提供的援助,只能使他们声名扫地,使他们丑恶的真面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列宁一贯的敌人玷污列宁墓的日子,是长不了的。
(文中的小标题是原有的——本刊注)
B4-福田龙朗等人又被日共开除出党
19670103B4-福田龙朗等人又被日共开除出党
【本刊讯】
东京消息:日共爱知县委员会12月10日上午向担任中国展览会报道的日本资产阶级报纸记者宣布,在09日举行的第2次县委会全体会议上决定开除中国展览会中部日本协力会的三名干部出党:这三人是:事务局长福田龙郎(国际贸促东海总局事务局长)、总务部长若原富夫(国际贸促东海总局事务局副局长)、贩卖委员会副委员长德井贞雄(友好商社华润公司干部)。
爱知县委组织部长柳泽、统一战线部长今井所列举的所谓“反党活动”是:(1)在中国展览会上贩卖反对日共的杂志支持特定外国;(2)在中国展览会筹备期间参与从中部日本协力会中开除大桥的活动;(3)分裂日中友好协会爱知县联合会。
B4-美报评苏1967年预算
19670103B4-美报评苏1967年预算
【本刊讯】
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2月23日刊登沃尔写的一篇文章,摘要如下:
通货膨胀也已打击了苏联。
它的压力可能将会增加。
为了同通货膨胀作斗争,克里姆林宫力求削减经费。
在财政部长加尔布佐夫作的关于明年的预算报告中谈到了采取保守的反措施的情况。
使西方观察家们感到惊讶的是国防经费增加得比较少——仔细看起来增加得甚至比原来显得的还要少。
主要削减是在社会和文化方面。
各民族共和国的预算大多都削减了,所有各民族共和国都担负了文化活动方面的一大部分经费。
比以前增长得少
大肆宣扬的经济改革将要削减支出。
预料,总的支出预计将增加大约百分之二点五或二十六亿六千万卢布。
这仅仅是1965年和1964年较少的预算中分别增长九十四亿卢布和一百五十二亿卢布的一个零头。
在1965年和1966年的预算中,经济费用分别增长六十五亿卢布和四十三亿卢布;而明年的经济费用只增长二十亿卢布。
苏联每一个预算都要加以宣传的文化和社会方面的费用将增长二十四亿卢布,而在过去两年的预算中增长了七十二亿卢布和一百零六亿卢布。
继续下降
国防费用增长十一亿卢布,在1967年的预算中可以看得见的那一部分国防费用占百分之十三点二。
在1962年的预算中这一部分费用占百分之十六点七,从那以后这部分费用就下降到占总数的百分之十六和百分之十四点六,1966年下降到占百分之十二点六。
1967年国防费用的增加情况适合于把钱袋的绳子拉紧的总的情况。
国家预算中工业拨款比1966年少。
促使工业继续发展的费用靠工业本身所得的利润。
自行解决经费是新预算主要特点之一。
另一个积极因素是打算提高重工业产品的批发价格和从07月01日开始大大提高运费。
运费增加了
从运费中增加的收入将使运输部门(主要是铁路系统)能够为明年增加的拨款自行提供四分之三的资金。
农业的情况同工业和运输业的情况一样。
从国家预算中直接拨出的经费比1966年的少一些(明年是六十三亿卢布,而今年是六十五亿卢布)。
另一方面,集体农庄所担负的那部分农业经费增加了。
关于基本建设的预算问题反映了同样的情况。
(文中的小标题是原有的——本刊注)
B4-苏朝签订今年贸易议定书
19670103B4-苏朝签订今年贸易议定书
【塔斯社莫斯科12月10日电】
苏联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两国政府贸易代表团今天在这里签署了1967年贸易议定书。
双方认为,新议定书将有助于进一步发展两国经济合作。
预计,相互供应的商品额将超过1965年(一亿六千万卢布)的水平。
苏联代表团团长格里申认为,不久前签署的苏朝经济技术合作协定是加强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和相互谅解的重要因素。
格里申说,苏联将在1967年大大增加供给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一系列商品数,其中包括石油产品。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贸易副相方泰律指出,“会谈是本着相互谅解和合作的精神进行的”。
B4-《赤旗报》攻击在中国展览会上出售宣传毛泽东思想的专刊
19670103B4-《赤旗报》攻击在中国展览会上出售宣传毛泽东思想的专刊
【东方社东京12月06日电】
《赤旗报》06日专门编辑了一条题为《盲从分子在中国展览会出售书籍上搞分裂阴谋活动》的消息说,03日在东京举行的中国展览会书籍经营委员会会议上,“称为远东书店代表的”安井正幸等人“使经营委员会有名无实”,同意排挤采华书林,并且认为“科学”社“不承认日中友好协会(正统)总部,不承认三十二人声明和日中、中日两友好协会代表的共同声明,因此是反华的”,“非法地”把它从委员会中排挤了出去。
安井主席在经营委员会会议上指出“这次中国展览会的重要目的是向日本人民介绍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和毛泽东思想。
《毛泽东思想研究》、《革命战士》是积极支持中国展览会的人们所创办的杂志。
反对出售这些杂志就是反对为中国展览会的成功而努力的人们。”
安井还强调说:“中国展览会是以支持日中友好协会正统派总部、日中共同声明为前提,在这个基础上举行的。”《赤旗报》诬蔑说,这些话“赤裸裸地暴露了分裂主义的阴谋活动”。
《赤旗报》诬蔑安井“从北九州展览会那个时候起就疯狂地进行分裂日中友好协会的阴谋活动”,把远东书店当成了“分裂活动”的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