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1966:19660628:19660628-c-prc-dba-201-夏鼐日记
夏鼐日记>19660628
△06月28日 星期二
将太平天国田赋一文的手稿、抽印本及英译本一起,上交文化革命领导小组。
现将那篇文章英译撮要的校后记抄录如下:
“这是三十多年前的旧作,是当年在反动分子蒋廷黻的指导下所写作的毕业论文。
在政治观点上完全是站在反动一方面的。
他指定这题目是另有用意的。
初稿写好后,他又指点要与当前的政治相联系,所以又添上一节极其反动的‘余论’。
△当时我自己觉得这与正文的关系不大,所以称它为‘余论’。
实际上,这是画龙点睛,正是全篇的目标所在。
英文撮要将这‘余论’译为‘结论’(conclusion),可以说是‘恰中要害’。
我自己当时思想之反动,昭然若揭,称之为‘余论’,想保留正文全篇的学术气氛,实是欲盖弥彰。
甚至于可以说,这样一来,这篇文章所起的坏作用将更为恶劣。
今日正处在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的渐入高潮之际,重读这文,惶惭无已,深愧当年思想上堕落之深。
但是,我仍欲保留这一史料,作为检查自己过去错误之用,以便提高自己要求改造之决心,痛悔前非!
1966年05月06日谨记”
“为了这篇文章及打印英译稿的事,昨天已上了大字报。
旧根子一定要挖出,旧烂疤一定要搔开。
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我要引火烧身,痛痛快快洗一下,犯错误当然是错误,但不要讳疾忌医,而应愿意医治,痛改前非。
△06月18日又记”
△上午天微雨。
赴所读毛主席著作一小时,继续写检查。
△下午牛兆勋作第1次检查,约一小时,然后分组讨论,我返室续写检查。
△晚间写了2封信给铮、暄二儿。
年月日/1966/19660628/19660628-c-prc-dba-201-夏鼐日记.txt · 最后更改: 2026/03/06 16:52 (外部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