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1966:19660623:19660623-c-prc-dba-201-夏鼐日记



夏鼐日记>19660623


△06月23日 星期四
我所四清同志由山西返所。

△晨间已贴出许多质问牛兆勋为什么拖延不归的大字报。
我在看大字报时碰及,有的知道情况,对我“敬而远之”,有的还不了解情况,向我微笑打招呼。
我只说,这次运动中在家的所领导犯了一些错误,你们应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划清界限,不要做保皇派。

△午后得牛兆勋副所长电话,打听所中情况,我说所领导十几年来犯了许多错误,在这次运动中又犯了一些错误,要他站稳无产阶级立场,投入这场文化大革命运动。

△下午赴所,所中文化革命战斗小组召集四清回来的同志,传达前一阶段运动发展情况,没有约牛所长参加。
牛所长到所即来找我询问情况,我告以前一阶段中所领导所犯错误及目前发展的良好情况,此外仍是电话中那几句话,并劝他根据党中央的精神,好好地投入运动。
他问我:
“我是否要检讨?
检查些什么?”我告诉他去问战斗小组。
我考虑自己的检查问题,读主席著作以求能掌握主席思想,看大字报,群众的揭发和批判,对我启发也很大。

△晚间秀君病又发作,前些天由于素琴夫妇携小三来自家,那三星期太累了,前天起又为了我的挨整事而担忧。
我劝他说:
“我的一切行动你都知道的。
我有什么重大罪恶你也可以检举,如果没有什么,你又何必担心。”
本月09日10日我在学部参加大会,到深宵1—2时余才返家,但一上床即睡着了。
21日这一天,晚10时半即散会,我那一夜辗转不能入睡,到半夜起来用安眠药始睡着,这两天亦然。
这场运动,真可以说是触及人们灵魂,至少对于我这捱整的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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