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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日>1966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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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660511

 



毛泽东年谱>19660511

05月11日
阅中央马列主义研究院干部张恩慈(32)写的《我对北京大学“四清”运动的意见》。
这份《意见》对北京大学“四清”工作队、北京大学党委和北京市委在领导北大“四清”运动方面,以及北大在贯彻教育方针等问题上,提出了不少尖锐的看法。
毛泽东审阅时把标题改为《张恩慈同志对北京大学“四清”运动意见》,
批示:
“少奇同志阅后,印发有关同志。”
13日,刘少奇批示:
“此件请即印发政治局扩大会议各同志。”
(32) 张恩慈,原为北京大学哲学系教师。

 



周恩来外交活动大事记>19660511

05月11日

△晨6时,在钓鱼台宾馆5号楼和陈毅等同谢胡、卡博讨论“联合声明”稿。

△中午,和谢胡、卡博再次讨论“联合声明”稿,并达成协议。

△晚上,会见并宴请由罗共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部长会议第1副主席埃米尔·波德纳拉希率领的罗马尼亚党政代表团。
罗代表团是访问越南归国途中到达北京的。

△晚10时,和阿尔巴尼亚部长会议主席谢胡在联合声明上签字。
刘少奇、朱德、邓小平等参加签字仪式。

△晚上,到机场欢送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回国。

 



刘少奇年谱>19660511

1966年05月11日

05月11日
为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主席穆罕默德·谢胡送行。

【补】
以下摘自李雪峰(1966年5月07日兼任北京市委第1书记)文章《鲜为人知的“文革”发动内情》。

5月11日下午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第1次全体会议由刘少奇主持。

少奇、小平、总理等副主席都坐在主席台上。毛主席仍在外地没有回来参加。
我坐在第1排,对着主席台的左手。
我的左边是聂帅,右边是彭真。

我走进去,坐下看见桌子上放一张文件,字有核桃大,
我拿起来看是林彪的手书,未看得很清楚,
大致是说他证明:
(一)叶群和我结婚时是纯洁的处女。婚后一贯正派。
(二)叶群与王实味、xxx根本没有恋爱过。
(三)老虎、豆豆是我与叶群亲生的子女。
(四)严慰冰的反革命信所谈的一切全系造谣。

彭真已经知道是我接他的工作,他交待我去后应注意的事,
他站在那里俯身对我说:“你去了之后……”
他刚开始讲,有人在后面,手里拿着什么材料念。
彭真一听就火了,态度激昂,回过身朝着后面大声说:“谁是第1个喊叫万岁的!”
证明历史上是他先喊主席万岁的。
坐主席台上的少奇马上制止,吵架就停了。

此时,当我拿起来看林彪的手书、还未看明白,就听见聂帅拿着林彪的手书,生气地冲着主席台上的人说:“发这个做啥?收回!”
这等于是给主席台上提意见。
这事和政治局又没关系,这种事还发文件,丢人!可笑!
这个文件是针对陆定一和他大人严慰冰的、这么严肃的会,发这种文件,真让人啼笑皆非!
很快文件就收回了。

不久,中央派人通知彭真,停止他出席会议。

从会上看,少奇是同情彭真的,认为他有错误,但不同意这样搞。
看得出少奇有气,压力很大,表情不自然。
他主持会议,等于反对他自己。
总理也很慎重,不讲话。
康生挺得意。

【评】
《林彪年谱》增补记为<wrap hi>14日</wrap>
判断年谱不对。
因为11日开第1次全体会,16日开第2次全体会。
年谱所记14日应为11日的漏查误记。

14日的林彪年谱记为:
(1)叶群和我结婚时,是纯洁的处女,婚后一贯正派;
(2)叶群和王实味根本没有恋爱过;
(3)老虎、豆豆是我与叶群的亲生子女;
(4)严慰冰的反革命信,所谈的一切全是造谣。

与李雪峰文章所记四条有出入。
(一)叶群和我结婚时是纯洁的处女。婚后-贯正派。
(二)叶群与王实味、xxx根本没有恋爱过。
(三)老虎、豆豆是我与叶群亲生的子女。
(四)严慰冰的反革命信所谈的一切全系造谣。

多了个xxx。

此外,其他部分一字不差。
可见李雪峰不是如其自述的“未看得很清楚”。

 



梁漱溟日记>19660511

1966年05月11日

△星期三

△早六时起,未写稿。
进食后去动物园看书(《教育生物学》)。

△回家午饭,饭后去北海看书(罗素:
《论教育》)。
补:

△午后去玉渊潭散步,郭、黄、马、李均到,泛谈时事。

△回家晚饭。

 



朱德年谱>19660511

1966年05月11日
与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出席中华人民共和国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联合声明签字仪式,随后,到首都机场为谢胡率领的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回国送行。

 



林彪年谱增补>19660511

1966年05月11日

△参加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第1次全体会议,
会议由刘少奇主持,周恩来、邓小平等均参加会议。

 



贺龙年谱>19660511

1966年05月11日

出席中国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联合声明签字仪式。

 



夏鼐日记>19660511


△05月11日 星期三

△上午参加高研组学习讨论。


△下午赴学部,在张友渔主任办公室讨论吉林集安平整高勾丽古墓事,
有国务院办公厅同志参加,因为文化部已行文国务院请示。

阅毕Ann and L.Dupre,Guide to the Kabul Museum[安、L.杜普雷:

《喀布尔博物馆参观指南》](pp.1—80)。

 



陈乃乾日记>19660511

1966年05月11日
星期三
旁晚偕瑜至中山公园,又往视月琳。

 



吴新荣日记>19660511

07日
上午九时乘计程车往高雄,途中到台南大明印(刷)局看《南瀛文献》。
到台北[高雄]先访吴基福兄。
而后到高雄医学院参加台湾医学会地方年会。
这是小规模的学会,我是来奏[凑]闹热的。
在会场遇到江金培教授,即乘其スクータ【1】回其医院访江家锦先生,但老先生不在,乃同往国际餐厅午餐。
餐后,独往北野町【2】访黄明富君、捷兴街许快女士,均不在。
乃再访江老先生,于此谈论文献一小时。
后到中山路访陈天赐兄,欢谈一时即回到鹤宫旅社订宿。
至下午六时,照时到医师大楼参加医学会联谊会,会到了不少的旧同学新朋友。
至九时散会后,乘医学院长车到红玫瑰酒家,享受了港都一夜之快乐。
在场者有杜聪明高医院长、日人老教授、李镇源【3】台大教授、蔡滋理高医教授、翁嘉嵩高雄省立医院长、吴基福省公会长、陈水印【4】市公会长、陈[蔡]飞龙【5】癌院长、徐俊贵【6】儿科医长。
真是多士济济,大都旧知,均欢迎我参加晚宴。
我即吟一诗答诸贤:
高雄医学会红楼小集
港都夏月天,医士集红楼;
老师多古稀,徒弟各千秋。
或展贝多曲,或唱昭君泪;
夜深客不散,人歌我独忧。
嗟乎人生短,壮志尚未酬;
希争新天地,举世颂自由。
归吧鹤宫去,佳人似莫愁;
我是一夜客,何事欲久留。
08日
昨夜宿于鹤宫旅社,天赐兄自十时起在这里等待我到今晨的二时,真对不起,也可知其友情之深。
今晨一起就想回家,但是别离依依。
我乘车至佳里不过二时钟,而家人尚在准备早餐。
09日
傍夕,云娇回来说泽光感冒发热,又将军来电说母亲有恙而寿坤不在。
晚食后即叫车先到学甲看泽光,幸热已退而不大严重。
乃驱车到将军,母亲是患老人神经症,请同来佳里也不肯,只好打了针药而回来。
一老一幼均为小病,但我们的心情,如此有云泥之差,可如何说明?
10日
晚上小闲,即整理世外居的书厨[橱],一为珍藏书,一为未读之卷。

【注】
【1】スクータ:轻便型的小型摩托车。
指意大利制Vespa机车。
【2】北野町:今高雄市盐埕区一带,黄家住于今博爱里。
【3】李镇源(1915-2001):台南市人。
社会民主运动家。
台北帝大医学部毕业后担任杜聪明药理学教室助手,1945年获帝大医学博士学位。
战后曾任中央研究院院士、国际毒素学会会长、台大医学院院长。
其间,曾担任建国党党主席。
【4】陈水印:高雄市人,日本医科大学毕业,曾任区长、市议员、高雄市医师公会理事长,自行开业陈内科医院。
继吴基福之后任省医师公会理事长。
【5】蔡飞龙:嘉义县人。
吴新荣就读东京医专的同班同学。
东京医科大学取得博士学位。
癌症放射治疗先驱者。
曾于台北建设飞龙寺,于高雄建设治癌症中心。
【6】徐俊贵:新竹县人,日本熊本医科大学医学士、小儿科教室研究小儿科临床医学博士毕业。
曾任日本熊本医科大学小儿科副手、助手、讲师、台湾大学附属医院小儿科研究室研究员、台湾省立高雄医院小儿科主任医师、高雄市医师公会理事、高雄市医师公会常务监事、徐小儿科医院院长等职。

 



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印发张恩慈对北大四清运动意见的批语>19660511

印发张恩慈对北大“四清”运动意见【注1】的批语
1966年05月11日

少奇同志阅后,印发有关同志。
【注2】毛泽东05月11日


根据手稿刊印)

【注】

【注1】指马列主义研究院干部张恩慈
(原北京大学哲学系教员)1966年05月05日写的《我对北京大学“四清”运动的意见》。
这个材料对北大“四清”工作队、北大党委和中共北京市委对北大“四清”运动的领导,以及北大贯彻教育方针等问题,提出了一些尖锐的看法。

毛泽东

批示印发时,将题目改为《张恩慈同志对北京大学“四清”运动的意见》。
【注2】少奇,即刘少奇。
1966年05月13日,他批示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汪东兴:
“此件请即印发政治局扩大会议各同志。”
这次为全面发动“文化大革命”而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于1966年05月04日26日在北京举行。

 



解放军报>19660511

毛主席会见并宴请谢胡等同志-毛泽东周恩来林彪邓小平等同志同阿党政代表团会谈会谈在极为亲切友好气氛中进行,双方对所有谈到的问题意见完全一致

版面:头版

新华社十日讯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会见了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主席穆罕默德·谢胡和由他率领的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全体同志。

参加会见的,有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中共中央副主席林彪,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中共中央委员伍修权,以及王炳南、许建国等同志。

会见以后,毛泽东同志、周恩来同志、林彪同志、邓小平同志、伍修权同志,同穆罕默德·谢胡同志、希斯尼·卡博同志、阿卜杜勒·凯莱齐同志、奈斯蒂·纳赛同志,举行了会谈。
会谈是在极为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
双方对所有谈到的问题意见完全一致。

随后,毛泽东同志设宴招待阿尔巴尼亚同志。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会见了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主席穆罕默德·谢胡和由他率领的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全体同志。
会见以后,毛泽东同志、周恩来同志、林彪同志、邓小平同志、伍修权同志,同穆罕默德·谢胡同志、希斯尼·卡博同志、阿卜杜勒·凯莱齐同志、奈斯蒂·纳赛同志,举行了会谈。

毛泽东同志和穆罕默德·谢胡同志(右)、希斯尼·卡博同志(左)在一起。

会谈时情形。
前排右起:希斯尼·卡博、穆罕默德·谢胡、毛泽东、邓小平、周恩来、林彪。
新华社记者 钱嗣杰摄(照片)RW:毛泽东;
接见外宾

毛主席语录

版面:头版

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时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
无产阶级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资产阶级也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
在这一方面,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评“三家村”-——《燕山夜话》《三家村札记》的反动本质

作者:姚文元
版面:头版

四月十六日,《前线》和《北京日报》发表了题名为《关于“三家村”和〈燕山夜话〉的批判》的材料,并且加了一个编者按。
这个“编者按”说:“本刊、本报过去发表了这些文章又没有及时地批判,这是错误的。
其原因是我们没有实行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头脑中又有着资产阶级、封建阶级思想的影响,以致在这一场严重的斗争中丧失立场或者丧失警惕。”
这是一篇大谎话。
《燕山夜话》的作者是邓拓,《三家村札记》则是邓拓、廖沫沙、吴晗合股开办的一个黑店。
邓拓担任了《前线》的主编,又把持和垄断了北京市的思想文化工作领导岗位,他同“三家村”的伙计们一起,把《前线》《北京日报》《北京晚报》……当作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工具,猖狂地执行了一条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倾机会主义即修正主义的路线,充当了反动阶级和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向党进攻的喉舌,难道只是一个什么“丧失警惕”“没有及时地批判”的问题吗?
放出了这许多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大毒草,难道头脑里只有那么一点点资产阶级思想“影响”吗?
对这个大骗局需要彻底揭穿。

人们都还记得,在《海瑞罢官》批判刚开始时,邓拓是装作正确的姿态出现的。
在经过一番紧张的筹划策谋之后,邓拓化名向阳生,写了一篇名为《从〈海瑞罢官〉谈到道德继承论》的长文章,在《北京日报》《前线》同时发表。
这是一篇以“批判”吴晗的姿态为吴晗救命的文章,是彻头彻尾反党反马克思主义的大毒草。
《北京日报》《前线》同时大登邓拓“批判”吴晗的文章,这难道只是什么“丧失警惕”么?
这难道是什么“放松了文化学术战线上的阶级斗争”么?
不,完全不是,他们的“警惕性”是很高的。
他们对向党和人民进行的“阶级斗争”是抓得很紧的。
当时看看吴晗的问题掩盖不住了,慌忙由邓拓出来搞假“批判”;
反面人物唱久了,要装正面人物,总是装不象,露出了不少马脚。
现在,看看邓拓也保不住了,又急急忙忙用编辑部的名义出来搞一个假“批判”,顽强抵抗,阻碍斗争进一步深入。
但装得更不象,马脚就露得更多了。
什么“没有实行无产阶级政治挂帅”,什么“没有及时地批判”,统统是骗人的,无非是想用“批判”邓拓及“三家村”的幌子,把自己装作还是站在正确方面,欺骗读者,欺骗党。

采取这种态度,怎么可能把问题说得清楚呢?
怎么可能去“展开严肃的批判”呢?
按语中说:吴晗“一而再、再而三”地“为被撒了职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张目”,这件事他们曾经想掩盖,但早就掩盖不住了,现在只好被迫承认;
按语中又说:廖沫沙是“自觉地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一员主将”,可是在末尾说到邓拓呢,只是“吹捧死人,顽固地提倡向死人学习”,“大量地宣传了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思想,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只字不提他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活动,这就使人很难相信了。
一百五十多篇《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中许多毒草,只是提倡“向死人学习”吗?
只是“宣传了封建思想和资产阶级思想”吗?
只是一个思想错误而不是政治问题吗?
“三家村”有两家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而另一家写得最多的反而只是“提倡向死人学习”而已,这在逻辑上说得通吗?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假批判,真蒙混,无非是演一出“批判”的戏给人们看,以抗拒党中央的指示,这不是很清楚的事吗?

配合这个按语而整理的《〈燕山夜话〉究竟宣扬了什么》一文,虽然长达两版,却同样掩藏了尖锐的政治问题。
几个部分的标题是:“歪曲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主张让资产阶级思想泛滥”,“全面美化封建社会制度”,“借封建古人之尸,还资产阶级之魂”,“宣扬剥削阶级没落的人生哲学”,“以古讽今,旁敲侧击”。
标题表现着编者的倾向和判断。
这种编法从侧面告诉读者:《燕山夜话》没有或极少反对党中央、毛主席和支持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内容,与《海瑞罢官》性质不同。
把歪曲双百方针醒目地放在第一部分,把“以古讽今”放在最后,寥寥数语,轻描淡写,略加点缀,勉强凑了两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编者苦心所在。

我们一查对,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大量十分恶毒地诬蔑党中央和毛主席、支持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攻击总路线和社会主义事业的政治言论不予编入或加以删节;
明明是最刻毒的借古讽今、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论,故意避重就轻地列入其他部分;
《燕山夜话》在全国的恶劣影响,只字未提。
相反,把某些并非要害问题的内容,大事铺陈,煞有介事,企图化大为小,蒙混过关。
尤其是隐藏了这样的事实:邓拓、吴晗、廖沫沙这个时期所写的大批向党进攻的文章并不是各不相关的“单干”,而是从“三家村”的合伙公司里抛出来的,有指挥,有计划,异常鲜明地相互配合着。
吴晗是一位急先锋,廖沫沙紧紧跟上,而三将之中真正的“主将”,即“三家村”黑店的掌柜和总管,则是邓拓。

毛泽东同志这样教育我们:“我们必须坚持真理,而真理必须旗帜鲜明。”
(《对晋绥日报编辑人员的谈话》)在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中,一定会出现种种假象,只有鲜明地高举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旗帜,坚持原则,坚持真理,毫不含糊、毫不吞吞吐吐地揭露事物的本质,才能不为各种假象所欺骗。
既然《前线》《北京日报》突然端出了《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的问题,又掩盖了真相,一切革命的人们当然有责任彻底弄清楚它的反动面目。
《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虽然内容十分庞杂,但一分析,就可以看到它贯穿着一条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这条黑线同《海瑞骂皇帝》《海瑞罢官》是一脉相承,在这几年中国的政治气候中刮起了一阵乌云。
现在,是到了进一步揭开“三家村”这家大黑店的内幕的时候了!

《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是怎样开场的?

《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都是紧接着《海瑞罢官》开场的。
它是“三家村”中经过精心策划的、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的一场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大进攻。
只要一看时间表,立刻可以得到异常深刻的印象。

一九六一年一月,《海瑞罢官》在《北京文艺》发表。
这个戏的反动本质现在是愈看愈清楚了,它的矛头对准庐山会议,对准了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它要翻庐山会议的案。
戏中叫喊“海青天”即右倾机会主义者的“罢官”是“理不公”,右倾机会主义者应当再回来主持“朝政”,贯彻他的修正主义纲领。
支持右倾机会主义者东山再起重新上台,实现资本主义复辟,这就是《海瑞罢官》作者当时的迫切心情。
这也是“三家村”的“兄弟”们在当时的共同心情。

剧本一发表,立刻得到一些人的捧场和支持,“三家村”的兄弟们以为先锋出马得胜了,欣喜欲狂,得意忘形。
一九六一年一月二十日,廖沫沙在《北京晚报》上摩拳擦掌地说:“腊鼓鸣,春草生”“在春季就要开始大干”。
这是“三家村”的早春气候。
接着,二月十六日,廖沫沙公开致信吴晗,向他“破门而出”表示“祝贺”,“以便鼓舞干劲”,并建议“‘史’和‘戏’必须分工合作”。
二月十八日,吴晗在回信中以先锋的身份向他的“老兄”说:“也要向老兄建议,你为何不破门而出呢?”
他拍着胸膛说:“你说我破门而出,这句话点着了。
我就是要破门而出,这个门非破不可”。
好一副进攻的姿态!
好一派汹汹的气势!
真有点拼一拼的样子。
他当时认为进攻的时机已到,抛出《海瑞罢官》之后,腊鼓既鸣,他们这一伙要“大干”一场了!

一九六一年二月二十五日,即大呼“这个门非破不可”之后一周,吴晗在《神仙会和百家争鸣》一文中,大呼“一层层的神仙会,一直开到基层”,“因为基层的成员都是在实际工作中,接触实际,问题更具体,更突出,更集中”。
他高喊要在基层中“怀着鬼胎”的那些人都行动起来。
他高喊要“扫清百家争鸣前进道路上的阻力”,并且得意地自我吹嘘说:“读了四十多年书,教了一二十年大学,也写了几本书,似乎也可以算个知识分子了。”
这表明,他自以为有本钱,又有后台老板撑腰,现在是他们反共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出场大施威风的时刻了。

就在这一阵阵的密锣紧鼓声中,在《海瑞罢官》所掀起的黑风迷雾造成的“热烈”气氛中,在吴晗“扫清道路”的棍子“扫”了一阵之后,紧接着一九六一年三月,主将登台了。
《燕山夜话》“按照朋友们的建议”“破门而出”了。
邓拓说,他是“被人拉上马的”,错了,应该改作“被人请上马”的。
先锋开路,“兄弟”执鞭,主将不是该上马了么?

《三家村札记》的登台,则是紧接着吴晗《海瑞罢官》序。
一九六一年八月,正是国内的反动阶级加紧进攻的时期,吴晗在剧本的前言中特别指明,“这个戏着重写海瑞的刚直不阿,不为强暴所屈,不为失败所吓倒,失败了再干的坚强意志”,积极鼓动、支持“罢”了“官”的右倾机会主义者向党重新发动进攻。
他在序言中得意地说到他的“朋友”如何为他出谋划策,并且声明要“抛砖引玉”,“引”出大批毒草来。
接着一九六一年十月五日,《燕山夜话》中登出了一篇《事事关心》,引用了一副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十分激动地说这“充分地表示了当时的东林党人在政治上的抱负”,“这副对联的意义实在是相当深长的”。
东林党是明代地主阶级内部的“反对派”,邓拓这么欣赏“东林党人在政治上的抱负”,是因为“反对派”引起了他内心的共鸣。
很明显,邓拓觉得现在阵阵“风声、雨声”,歪风黑雨,很不平静,应当进一步施展“政治上的抱负”,“事事关心”,更加公开地向党向社会主义发动进攻了!
只隔几天,一九六一年十月十日出版的邓拓主编的《前线》中,公开挂出了“三家村”的牌子,把暗地里的地下工厂变成一个公开的合伙公司,集中三家的火力,开始几期就射出了《伟大的空话》等等极其恶毒地攻击党中央的领导的炮弹。

《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的出场表明,这是《海瑞罢官》抛出之后有步骤有组织有指挥地向党继续进攻。
要把“三家”的作品密切联系起来,才能彻底揭露这家黑店的内幕。

一条黑线 几股妖风

邓拓自己说,《燕山夜话》的题目是这样来的:“我常常想到、看到、听到一些东西,觉得有了问题,随时就产生一个题目”。
邓拓身居领导岗位,他“看到”的是什么东西呢?
他“听到”的是什么人的话呢?
这里他诱露了《燕山夜话》都是针对当前现实生活中他不满的“问题”而发的,有一些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恶毒内容是“听”来之后再经过他编排成文的。
这些文章的出发点和主题,都是当前政治生活中的重大问题,有强烈的现实性,不是什么一般的“美化古人”。
根据作者指出的这条线索,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在《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中,贯穿着一条同《海瑞骂皇帝》《海瑞罢官》一脉相承的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黑线:诬蔑和攻击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攻击党的总路线,极力支持被“罢”了“官”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翻案进攻,支持封建势力和资本主义势力的猖狂进攻。
这条黑线随着国内外阶级斗争形势的变化,随着“想到、看到、听到”的“问题”不同,选择不同的攻击方向,“分工合作”,相互呼应,四面配合,掀起了一阵阵的黑浪,刮起了一股又一股的妖风。

一九六一年一月,党中央举行了八届九中全会。
全会指出:“我国在过去三年中所取得的伟大成就,说明了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是适合中国的实际情况的。”
“鉴于农业生产连续两年遭到了严重的自然灾害,一九六一年全国必须集中力量加强农业战线”。
全会的公报中尖锐地指出:“……占人口百分之几的极少数没有改造好的地主阶级分子和资产阶级分子……他们总是企图复辟,他们利用自然灾害所造成的困难和某些基层工作中的缺点,进行破坏活动。”
(《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九次全体会议公报》)他们刮起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风,极力诽谤和诬蔑党和人民的社会主义事业,咒骂党中央,妄想推翻党的总路线。
紧接着这次全会而开场的《燕山夜话》,为企图复辟的资产阶级分子和地主阶级分子的政治需要服务,利用由于严重自然灾害而产生的某些经济上的困难,集中地掀起了一股攻击总路线和支持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复辟活动的妖风。

一九六一年三月二十六日,邓拓提出了《欢迎“杂家”》的口号。
这些“杂家”是什么人呢?
据他说就是“有广博的知识”、“杂七杂八地包罗万象”的人。
他还说:“旧时代知名的学者,程度不等地都可以说是杂家”。
他警告党说:“现在我们如果不承认所谓‘杂家’的广博知识对于各种领导工作和科学研究工作的重要意义,那将是我们的很大损失。”
请注意“领导工作”,这是要害。
很清楚,从上面邓拓的话看,这个“杂家”就是那些没有改造好的资产阶级分子、地主阶级分子及这些阶级的知识分子,就是一撮政治面目不清的人物,就是地主资产阶级“学者”之流的反动人物。
邓拓文章里当作大菩萨抬出来的帝王将相、三教九流、封建顽固、直到风水先生这些“杂七杂八”的死人,都是“杂家”祠堂里的祖宗牌位。
他们以自己的“知识”为资本,正在拼命混进来或爬上去,篡夺各级领导岗位,改变无产阶级专政的性质。
邓拓要我们重视“杂家”对“领导工作”的“重要意义”,就是要党向他们开门,让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杂家”来夺取“各种领导工作”的领导权。
同时抓取“科学研究工作”即学术界、思想界的领导权,为资本主义复辟准备舆论。
他自己就自命为一名头号“杂家”。
当时有些资产阶级分子,不正也跃跃欲试地要“领导”“重视”他们进行资本主义剥削的“广博知识”吗?
他们不是想用自己这种“知识”使社会主义企业变质为资本主义企业吗?
“欢迎‘杂家’”这个口号,是“三家村”为了支持剥削阶级分子篡夺领导权而提出的,不要以为这只是一句空话。
“三家村”里的“杂家”们不是果然把持了一批“领导工作”吗?

一九六一年四月十三日,在《堵塞不如开导》一文中,邓拓再一次要求“对一切事物”都耍“积极开导使之顺利发展”。
如果“堵塞事物运动发展的道路”,就“注定会失败”。
请注意“一切事物”,即包括那些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反动黑暗的事物。
我们要坚持社会主义通路,就一定要堵塞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
我们要支持一切革命的新生事物,就一定要打击反革命的腐朽事物。
“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开辟革命的洪流,就要堵塞反动的逆流。
邓拓却要求我们对“一切事物”即包括反社会主义的事物也不要“堵塞”,也要“使之顺利发展”,这不是明明要我们实现资产阶级自由化,向正在刮起来的“单干风”“三自一包风”……屈膝投降吗?
“开导”就是开路,他们自命为资本主义势力的“开路先锋”。
“三家村”估计社会主义要“失败”了,搞资本主义复辟的黑风“必然会胜利”了,他们可以公开地投靠“发展”资本主义的反动努力了!

一九六一年四月三十日,在《爱护劳动力的学说》一文中,邓拓赤裸裸地攻击我们不“爱护劳动力”,把无产阶级专政和地主阶级专政相提并论,说什么“早在春秋战国及其前后的时期”,剥削阶级“通过自己的统治经验”“发现了劳动力消长的某些客观规律”,计算出“各种基本建设所用的劳动力”的限度。
邓拓要求“我们应该从古人的经验中得到新的启发,更加注意在各方面努力爱护劳动力”。
谁都知道,我们是最爱护劳动力的,中国共产党的一切工作,都是从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出发的,都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
而历史上一切奴隶主阶级和地主阶级,从来只会对劳动人民进行贪得无厌的、永无休止的残酷剥削,激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奴隶和农民的大起义,他们怎么会认识什么“劳动力消长”的“客观规律”呢?
这不过是利用当时我们因自然灾害而造成的暂时困难,诬蔑总路线、大跃进是不“爱护劳动力”,要我们放弃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放弃大办农业,放弃执行奋发图强、自力更生的革命方针,用地主阶级的所谓“统治经验”来瓦解无产阶级专政。
这就是说:你们搞自力更生是“力不胜任”的,是“过于勉强”的,赶快下马,赶快放弃,还是照地主阶级“杂家”们的老办法办事吧!
这不是明明配合美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恶毒攻击么?
如果照了这条路线去做,我们不但没有大庆和大寨,没有原子弹,而且会沦为帝国主义的殖民地!

决不是偶然的,就在这篇文章发表前后,邓拓竭力鼓吹向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学习。
他在《交友待客之道》一文中,鼓吹要“学习”“团结”“比自己强”的国家,“要欢迎朋友比自己强”。
《从三到万》一文里,又咒骂什么“如果自命不凡,看到入门很容易,就把老师一脚踢开,那末,他就什么也学不成。”
这是恶毒攻击我们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要求把修正主义请进门,引狼入室。
我们要学习世界上一切有利于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和教训,但是决不能学修正主义。
我们热烈欢迎一切革命事业的大发展,但是决不能去欢迎修正主义。
邓拓这一系列的指桑骂槐,同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腔调一模一样,诬蔑党的社会主义建设路线是“勉强”的,只有“学”苏联修正主义集团的道路,在中国搞修正主义,才有“出路”。

在掀起这股妖风的时候,“三家村”一方面竭力为牛鬼蛇神的出笼呐喊助威,大力开路,里应外合;
一方面配合国内外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恶毒的攻击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为现代修正主义涂脂抹粉,妄想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重新登台制造舆论。

一九六一年六、七月间,“三家村”又吹起了一股大妖风。
七月一日是中国共产党成立四十周年。
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高举总路线的红旗,在同国内外反动派的尖锐的斗争中,在同严重的自然灾害的斗争中,引导着中国人民继续在社会主义道路上胜利前进。
这时,国内的反动势力,被“罢”了“官”但不甘心失败的右倾机会主义者,正在进一步刮起“翻案风”,想否定庐山会议对他们的批判,否定解放以来历次重大的政治斗争的成果。
“三家村”里的“兄弟”们,这时向党中央射出了密集的支持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毒箭:

一九六一年六月七日,吴晗在一篇以纪念于谦为名的阴暗文章里,又提出了一个“诬告”的案件,大大把被“罢官”的于谦吹捧了一通,说他“性格刚直”“生性朴素”“永垂不朽”,特别提出于谦“名誉恢复了”“于谦的政敌都先后失败”,并另外注明他被任命为“兵部尚书(国防部长)”。
“恢复名誉”是今天我们的语言,皇帝根本不会说这种话。
吴晗不过用来透露他的一种心情:无产阶级革命派就会“先后失败”,很快就要为右倾机会主义者“恢复名誉“了!

一九六一年六月二十二日,紧接着吴晗提出于谦的案子,邓拓又发表了《陈绛和王耿的案件》。
这篇文章是这样的恶毒和露骨,作者心中有鬼,根本不敢收进《燕山夜话》集子里。
我们是从发表《燕山夜话》的《北京晚报》上找到的。
作者说这个“掌故”可以“打开人的思路”,才把它从旧书堆中翻出来。
文章隐喻地说了一个“故意夸大和捏造的”“案件”,画龙点睛在最后一段:“宋代政府在明肃太后临朝期间吏治已经日趋腐败,上边用人行政没有精明强干的宰相和他的僚属认真负责,下边的地方官吏则为所欲为”,以至造成了“这个案件”的“扩大化和复杂化”。
这是用地富反坏右的反革命腔调,恶毒的诬蔑我们的党,借攻击“明肃太后”“宰相”为名,刻毒咒骂我们党中央,用“为所欲为”的“下面的官吏”来刻毒咒骂党的各级干部,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和其他反党分子喊冤。
甚至连“扩大化”这种现代的字眼也喊出来了!
要“打开”什么“思路”呢?
不就是要打开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和具他反党分子“翻案”的“思路”吗?
不就是要打开牛鬼蛇神攻击社会主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思路”吗?
尤其耐人寻味的是,邓拓把“翻案”的希望寄托在有一个“精明强干的宰相”登台夺取领导,这是在呼唤什么脚色上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这正是“三家村”中的主将的口气。
不收进集子里,只是“欲盖弥彰”,更加引人注目!

在此同时,邓拓还在《两座庙的兴废》中,对“两座庙的一兴一废”大大发了一通“感概”。
一座庙香火盛了,“远近闻名”;
另一座庙却“废”了,“一直无人理睬”。
为怕别人不懂,特别要我们推及“其他类似的事情”。
这就是指我们对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太冷淡了,没有人再去烧香了。
邓拓对那些从政治舞台上倒下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烂泥菩萨,对那些被党和人民彻底唾弃的右倾机会主义者和其他反党分子“一直无人理睬”的遭遇,表示强烈的不满,要党重新“重视”他们,把“废”了的菩萨重新供起来!

紧接着,吴晗在《海瑞罢官》的前言中就更露骨地喊出“海瑞丢了官,但他并不屈服,不丧气”,叫嚣要有“不为失败所吓倒,失败了再干的坚强意志”了!
这是“三家村”当时的共同呼声,决非孤立事件。
他们不但鼓动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再干”,而且自己“干”得更起劲了!

七月二十五日,“三家村”里抛出了十分恶毒的反共文章《专治“健忘症”》。
这篇文章恶毒诬蔑党的负责同志患了“健忘症”,“见过的东西很快就忘了,说过的话很快也忘了”,“自食其言,言而无信”“喜怒无常”,要“用一根特制的棍棒,打击病人的头部,使之‘休克’”。
这不但同右倾机会主义者仇恨和诬蔑党中央的语言一模一样,而且简直要想把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一棍子打死。
这多么狠毒!
他们不是很想把革命者打死打昏,让修正主义上台么?
这篇文章赤裸裸地暴露了他们对党充满了刻骨的阶级仇恨,完全是站在地富反坏右的立场上攻击我们的党!

上面一连串的事实,确凿地证明了《海瑞罢官》不仅代表吴晗一个人的政治态度,而是“三家村”集团支持“罢”了“官”的右倾机会主义反党反社会主义政治活动的一个前奏曲。
这个集团中一小撮人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夺取党和国家的权力上,煽起了一股逆流。
然而,“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这一小撮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的诬蔑和攻击,丝毫无损于党的伟大光辉,只能暴露他们的罪恶面目,激起人民的愤怒,被党和人民所唾弃。

从《三家村札记》开场到一九六二年三月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三次会议的时期,“三家村”的进攻,可以说是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这时,首先是国际上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进一步掀起了嚣张一时的反华大合唱。
一九六一年十月召开的苏共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苏共领导把他们自己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开始逐步发展起来的修正主义路线形成完整体系,进一步推行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复辟资本主义的修正主义政治路线。
在国内,企图复辟的反动阶级和他们政治上的代理人,利用我们连续三年遭受严重自然灾害,在政治、经济、文化领域中发出了更加猖狂的全面进攻,妄想在我们执行“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八字方针的时候,颠覆党的领导,颠覆无产阶级专政。

最能代表“三家村”在这段时期对形势估计的有两篇文章:一篇是一九六二年一月一日吴晗的《说浪》。
他以抑制不住的狂热心情,热烈欢呼“这半年多来”冲击着社会的一股“浪”,他高兴地喊叫“这股浪头可真大”,把一股冲击党的领导和无产阶级专政的逆流,当作“浪”的成绩而大行鼓吹。
他对今后形势的估计是“浪头”将“越来越大”。
吴晗利令智昏地认为:他们这一伙人会胜利,修正主义的逆流即将变成主流。
不久,二月四日邓拓在一篇不敢收进集子的《今年的春节》一文中,更加赤裸裸地说:“北风带来的严寒季节就要结束了,代之而起的将是和暖的东风,大地很快就要解冻了。”
“解冻”不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反斯大林时用的彻头彻尾的反革命语言吗?
这伙人利令智昏地估计:一九六二年社会主义的新中国“就要结束了”,无产阶级专政会被反社会主义的逆“浪”冲倒,“代之而起”的将是右倾机会主义者即修正主义者的天下了,“三家村”的人们将更加得势,可以为所欲为了。
同志们请看:“三家村”是多么希望中国出现修正主义“解冻”的局面啊!

在这种形势估计下,“三家村”疯狂地发动了全面进攻:

一九六一年十一月十日,邓拓在《三家村札记》中发表了《伟大的空话》。
他假借批评一个孩子的诗,指桑骂槐地咒骂“东风是我们的恩人,西风是我们的敌人”是“空话”“八股”“陈词滥调”“自鸣得意”。
这是明目张胆地咒骂“东风压倒西风”这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论断是“空话”。
邓拓说:“这种伟大的空话在某些特殊的场合是不可避免的”,这是暗示读者,他并不是在咒骂小孩子的诗,而是咒骂在“特殊场合”即国际和国内阶级斗争中我们党进行斗争、教育群众的思想武器。
邓拓的目的何在?
就是把引导我们前进的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刻毒地诬为“空话”;
要我们在政治生活中取消毛泽东思想,放弃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
他竟然狂妄地要求我们的党“少说一些,遇到要说话的时候,就去休息”。
毛泽东思想“休息”了,修正主义思想不就可以大泛滥了吗?
他们疯狂咒骂毛泽东思想,不但不能损害毛泽东思想一根毫毛,反而更加显出了毛泽东思想是使一切牛鬼蛇神恐惧发抖的具有无限革命威力的思想武器!

同它密切配合,“三家村”中接连发表了一批攻击毛泽东思想、诽谤革命派的文章。
《燕山夜话》抛出了《放下即实地》,中心是要党“放下”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讽刺抓住不放的人是“瞎子”,是“自讨苦吃”。
他要求党“尽管放心大胆地撒手”,让自己跌下去,跌到所谓“实地”即资本主义的土地上去。
十一月二十五日,廖沫沙同时发表了两篇文章:《“孔之卓”在哪里?
》《怕鬼的“雅谑”》。
前一篇用吹捧孔子的形式说:“孔子倒很有‘民主’思想,欢迎人家对自己的学说提出批评”,言外之意是要党发扬资产阶级的“民主”,让反动分子起来攻击毛泽东思想。
后一篇用仇恨的语言诬蔑毛泽东思想,诬蔑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是“口出大言”、“口称不怕鬼而实际怕鬼怕得要死的人”,要使他们“丑态百出”。
谁都知道:在毛泽东思想教育下的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和伟大的中国人民不但不怕一切妖魔鬼怪,而且决心要粉碎世界上一切妖魔鬼怪,“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这两句诗,概括了伟大的中国人员大无畏的英雄面貌。
这种英雄气概能压倒一切歪风邪气。
廖沫沙竟然要编一本《怕鬼的故事》,这不是明明配合国内外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丑化不怕鬼的中国人民、丑化党、丑化坚持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派吗?

这两篇文章发表的第二天,《燕山夜话》立刻又登出了《两则外国寓言》,进一步攻击所谓“说大话”。
说什么“直到如今,这样吹牛的人物,随时随地都还可以遇见。”
恶狠狠地喊叫“决不会轻易地放走吹牛的骗子”。
你要革命吗?
你要胸怀祖国、放眼世界吗?
你要自力更生、克服困难吗?
这都是“大话”,都是“吹牛”,“三家村”都要找你算账。
这篇文章在收进集子的时候,作者删去了这样一句话:“困难不但不会克服,反而越来越多,其严重性也日益增大”。
你看,他们是多么恶毒地嘲笑我们党为克服困难而采取的自力更生的方针啊!
他们竟认为困难会“越来越多”。
不久,吴晗在《赵括和马谡》中,再一次用两个所谓“哗众取宠”“夸夸其谈”的故事,借古讽今地教训我们“今天重温”所谓“失败的经验”,“害己、害人、误国的教训”,显然,吴晗妄想伟大的中国人民“摔了跟斗”,总路线已经“失败”,右倾机会主义者就要上台了。
这一阵从邓拓《伟大的空话》开始的大黑风,同呼唤右倾机会主义者上台完全结合在一起了。
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正欣欣向荣进入一个新高潮的今天,重读这些文字,只能告诉我们:那些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好汉”是永远不可能看到人民群众的伟大力量的!
他们在估计政治形势上比瞎子还要瞎!

同志们、朋友们请看,这以邓拓文章为核心的诬蔑和攻击,在一个短时间内,目标这样集中,语言这样一致,难道不是经过有计划的组织和配合吗?
他们反党反社会主义是多么疯狂啊!
我们怎能不激起强烈的义愤!
怎么能不彻底粉碎他们!

接着“破门而出”的一连串文章,矛头更加露骨地对准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把攻击重点从政治问题转到组织问题,其恶毒和疯狂的程度是罕见的:

二月二十二日,邓拓在《智谋是可靠的吗》一文中,提出了要“皇帝”“博采广谋”。
他特别强调“不必谋自己出”,别有用心地说:“谋自己出,则谄谀得乘间迎合矣。”
这决不是要领导干部虚心倾听下面的意见,而是要党中央接受他们支持的那条修正主义路线。
他们狂妄地警告党:如果“不管什么事情总是要自己出主意,企图出奇制胜”,不接受“下面”即“三家村”的“好意见”,“终久会有一天要吃大亏”。
这是公开要求把复辟资本主义的“计谋”变成党的路线,恶毒地咒骂党中央。
他们的“好意见”,就是搞修正主义,就是搞资本主义复辟,就是使全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重新陷于痛苦黑暗的被压迫境地。
这是最坏的主意。
正同什么是香花毒草一样,革命的人民同一小撮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在“好”“坏”的区别上,是截然对立的,是不可能有共同语言的。

二月二十五日,只隔三天,又冒出一篇《王道和霸道》。
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告诉我们:“王道”和“霸道”都是地主阶级专政,都是反革命的暴力。
一切表面上以“王道”出现的地主阶级统治,其骨子里都是霸道,“仁政”之类不过是血淋淋的反革命暴力的一块遮羞布罢了。
鲁迅一针见血指出过:“在中国的王道,看去虽然好象是和霸道对立的东西,其实却是兄弟,这之前和之后,一定要有霸道跑来的。”
(《鲁迅全集》第六卷,第一○页)邓拓却大捧“王道”,说什么:“即便在古代,王道也毕竟要比霸道好得多”。
这种荒谬已极的歌颂地主阶级专政是为了什么呢?
是为了要“我们”去接受邓拓捏造的“经验教训”:“这使人一看就会感觉到当时要想做霸主的,到处树敌,多么不得人心!”
并且特别翻译成为“我们的(即‘三家村’的)语言”说:“所谓霸道,……就是咋咋呼呼的凭主观武断的一意孤行的思想作风。”
这个腔调我们不是听过多次了吗?
现代修正主义者把妄图建立世界霸权的美帝国主义捧为和平天使,恶毒地诬蔑坚决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中国是“好战”,“霸权主义”;
国内的反动阶级积极鼓吹“三和一少”——即对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现代修正主义要“和”,对各国人民革命斗争支援要少,攻击我们孤立”、“到处树敌”。
只要对照一下,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燕山夜话》恶毒地攻击“想做霸主的”“到处树敌”“不得人心”“一意孤行”正是针对着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路线,充当了国内外反动派的应声虫!
它决不止是《北京日报》文章中所说的“美化封建社会制度”的问题!

三月二十九日,冒出了一篇《为李三才辩护》。
题目就很奇怪:今天并没有什么人攻击四百年前的李三才,有什么必要大声疾呼地为“李三才辩护”呢?
据说,李三才“是一个正面的历史人物”,是“攻击封建黑暗政治”的大英雄。
一查《明史》,不对了,这是一个血腥镇压农民起义的刽子手,“大猾积盗,广设方略,悉禽灭之”,一生血债累累。
这是一个死心塌地为“封建黑暗政治”服务的地主阶级走狗,一再上疏要求彻底扑灭所谓“祸乱”“巨盗”,“永保”地主阶级的天下。
为这样的人物“辩护”真正的用意何在呢?

原来,李三才是一个想爬进内阁去的野心家,他因为同当时地主阶级当权派有矛盾,以“反对派”的身份不断攻击当权派,在奏疏中提出过“为民请命”的口号,在狗咬狗的矛盾中“罢”了“官”。
邓拓吹捧这个“辞官”的“反对派”,把他捏造成一个大英雄,是为了借这个死人替右倾机会主义分子“辩护”。
邓拓把笔锋集中在“罢官”之后:“甚至在李三才终于退归故里以后,他们还要把‘盗皇木营建私第’等罪名,加于李三才身上”,“李三才又一再上疏,……而万历的朝廷却不敢彻底查究这个事实。”
所谓“不敢彻底查究这个事实”是为了影射之用而捏造的,历史上明明记载着一批官吏“往勘”。
邓拓不过借此极力吹捧当时已经“罢”了“官”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阻挠革命的人们继续查清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罪恶活动的斗争,竭力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翻案,大力支持“罢官”之后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再次用“上疏”向党猖狂进攻。

《为李三才辩护》是《海瑞罢官》的续篇,“李三才”就是罢官之后的“海青天”,“这不是很明白了吗?”
“三家村”所有直接攻击党中央、毛主席和总路线的材料太多了,举不胜举。
仅就《海瑞罢官》发表之后几股妖风中的部分文章,已经可以看到“三家村”里的黑幕多么惊人,这一小撮人对党和社会主义事业怀着多么强烈的阶级仇恨,他们对右倾机会主义即修正主义者如何无所不至地吹捧和支持。
他们盼望中国变颜色,从红色的中国变成黑色的中国。
这个黑店是资本主义复辟的一个重要巢穴,内藏毒蛇,必须彻底弄清它,捣毁它!
大家起来,捣毁“三家村”,彻底闹革命,这是我们当前的战斗任务!

无孔不入、千方百计地推行“和平演变”
除了露骨的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作品外,《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中还有一批以所谓“学术”“考据”“休息”的形式出现的大毒草,它们在所谓“领略古今有用知识”的掩护下,向社会主义发动了全面的进攻。
它们不是一般的“美化封建社会制度”“吹捧死人”,而有它现实的政治目的:一方面,它配合那条露骨地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黑线,用“历史”“学问”“兴趣”打掩护,麻痹人们的革命警惕,欺骗更多的读者,扩大影响;
另一方面,它本身就是用“软刀子割头”的办法,全面地反对党和毛泽东同志在各个领域中坚持的无产阶级路线,全面地用地主资产阶级思想腐蚀革命干部和革命人民,推行“和平演变”。
任何人对这一套上瘾了,入迷了,就会变质为新的资产阶级分子。
锋máng毕露的毒箭,五颜六色的糖衣炮弹,是“三家村”中使出的两手。

邓拓在《燕山夜话》第一篇文章,就以占领“生命的三分之一”作为自己的招牌,说是“要引起大家注意珍惜这三分之一的生命,使大家在整天的劳动、工作以后,以轻松的心情,领略一些古今有用的知识”。
“三分之一”,表面上指的是“业余”时间,但“三家村”当然决不止是要“三分之一”,而是要想颠覆整个无产阶级专政,实现资本主义复辟。
但“三分之一”恰恰可以用作为占领其他“三分之二”作掩护。
要大家用“轻松的心情”来读《燕山夜话》,是为了麻痹大家的革命警惕,他们想从腐蚀那些革命立场不坚定的人“生命的三分之一”开始,直到全部被他们腐蚀掉,成为“三家村”集团招兵买马推行“和平演变”的组织力量和社会基础。

《燕山夜话》大量运用了答复读者的形式,邓拓且在文章中大量谈到如何接见青年,如何从“老乡”“同志”“朋友”“孩子”“编辑”“学生”“文化教员”……以至在各个部门的“工作”的业务人员中得到“启发”“建议”,或回答他们的“问题”,就可以看到他们活动面之广。
宣传反社会主义思想,是同广泛的活动相结合的。
毒害一批人,拉拢一批人。
他们竭力想在“学问”的掩护下把青年诱入“三家村”大黑店的圈了里。
只要举两个例子就够了:邓拓在《人穷志不穷》中说到:“一位青年学生前天来看我”,“想把明代黄姬水编的《贫士传》选译成语体文,问我赞成不赞成”。
《贫士传》是一本为破落地主阶级分子立传的书,特别鼓吹地主阶级所谓“骨气”,对今天人民有极大的腐蚀作用。
这位学生是受了资产阶级思想严重侵蚀,但还没有拿定主意。
一到邓拓手里,他如获至宝,不但赞扬他这个想法“很好”,而且立刻发挥了一大通政治道理,把翻译《贫士传》作为向地主阶级“肃然起敬”、向地主阶级学习“崇高的气节”联系起来,并且暗示这可以作为某些人物“将来他们万一遇到某种意外的穷困”时作为“学习”之用。
这不是明明推人落井、并且落井下石么?
这不是利用这个青年为今天那些“贫士”即反社会主义分子服务么?
“北京广播学院一个同学来信”,这个“同学”也是被资产阶级思想支配了,满脑袋低级趣味,专门注意“公共汽车上”某个“女人的头发”多么长,要邓拓“说说这样的长发对我们有一点什么启发”。
邓拓立刻写了一篇腐烂的典型的阿飞作品,不但支持了这个“同学”,而且从历代最糜烂的皇帝的宫廷生活中挖出各种“美人”的“长发”来大做广告。
这不是引导那些受资产阶级思想侵蚀的人进一步走向腐化堕落、演变成新的资产阶级分子么?
一切受到“三家村”毒害、拉拢的青年,应当起来控诉他们这种罪恶的勾当!

从这个观点去看那些宣扬反动思想的作品,其政治目的就很清楚了:

他们大力推行资产阶级反动的教育路线,为资本主义复辟准备组织力量。
他们用资产阶级人性论作为教育的基础,说什么“对于孟子说的‘人生皆有善性’的意见却应该表示基本上赞同”,反对用阶级观点去分析和教育青少年一代,掩护他们毒害青年的罪行。
他们竟然鼓吹“旧科班的这一整套方法是符合于教育学原理的”,要“整个社会全面地采用这种方法”,用所谓“量才而用之”取消阶级路线,“有计划”地大量培养地主资产阶级的接班人。
他们极力向青年提倡什么“自学和家传相结合的途径”,什么用“苦读”成为“著名的学者”,什么“读尽一切资料”来“打基础”,……不仅是一个资产阶级成名成家问题,主要是想用这个办法腐蚀、拉拢一批人,收罗一批“三家村”的信徒,成为他们反共言论的传播者,使某些青年变成“三家村”搞资本主义复辟的工具。
用“学者”“名人”作诱导,其言极甜,其心极毒。

他们坚持资产阶级反动的学术路线,为资本主义复辟准备精神条件。
他们提出一个“多学少评”的口号:“对一切事物,要多学习,少批评”,恶毒地讽刺高举革命旗帜的人是“喜欢挑剔”,“动辄加以讥评”“一定会吃大亏”。
什么叫“多学少评”?
就是只许他们咒骂毛泽东思想和吹捧地主资产阶级文化,只许他们用“学术”去为复辟资本主义服务,不许我们对资产阶级地主阶级文化进行批判,取消一切革命的人们批评他们的权利;
这就是说,对剥削阶级文化要全盘接受,奉为圣旨,不能动一根毫毛。
打击无产阶级,支持资产阶级,巩固黑店对学术部门的控制权,支持一切毒草包括“三家村”中的大毒草不受任何阻碍地大批出笼,这就是他们反动学术路线的核心。

在文艺上同样是这样。
同“多学少评”一样,他们制造了所谓“一视同仁”的口号:“任何剧目都是平等的,现代剧目也好,传统剧目也好,我们应该一视同仁”。
阶级社会里,没有什么超阶级的“平等”,根本不存在什么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平等”,只能是谁战胜谁。
支持无产阶级的革命现代戏,就一定要批判地主资产阶级的古代戏;
吹捧“戏剧遗产”中“有完全适合今天需要的好戏”,就一定要打击、压制革命的现代戏。
“一视同仁”是一箭双雕:打击任何大力支持革命现代戏的做法;
抬高和保护大批毒草不受批判,为他们反党反社会主义活动服务。

他们坚持反动的地主资产阶级道德,以图从社会关系上恢复剥削阶级统治。
他们向人们推荐地主资产阶级的所谓“骨气”“清高”“涵养”“赚钱”……这一套腐朽透顶的人生哲学,要向反动哲学家朱熹学习“涵养功夫”,要向张诗学习“鄙视劳动”的“反抗精神”,要向孔子学习“克己复礼”……甚至大力鼓吹恢复地主阶级的“作揖”!
这是公开要求我们倒退到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旧中国去!
请同志们想一想:如果这一套实现了,岂不是把共产主义的新道德新风尚统统践踏光了吗?
我们的社会不是变成一个以封建秩序为准则的黑暗世界了吗?
看见剥削阶级分子就要“肃然起敬”,这不是反革命复辟了吗?
广大工农兵不是将重新受到那些有“骨气”的“君子”即顽强的剥削阶级分子残酷压迫了吗?

他们以地主阶级孝子贤孙的身份,公开要求为地主阶级立传了。
请读读邓拓这段话吧:“过去各地方编辑地方志的时候,照例要提出一批所谓‘乡贤’的名单,然后收集资料,分别立传。
我们现在如果要编辑北京志,那末,显然也应该考虑给宛平大小米(指明清官僚米万钟、米汉雯)以适当的地位。”
“过去”,是封建时代和国民党反动派时代;
“照例”是“照”地主乡绅特别是恶霸地主的“例”,肉麻地捧做“乡贤”的统统是地主阶级的头面人物。
要“我们现在”为这批“乡贤”立传,就是要把土改以来被打倒的地主恶霸及其祖宗牌位重新捧出来,让广大贫下中农重新沦为“乡贤”的牛马!
这不是猖獗得无法无天了吗?
响应主将的号召,《三家村札记》多次提出了这个问题,要求为军阀、官僚、地主、“反面人物”立传。
这是最深刻的意义上的复辟活动。
这正是为了增加地主资产阶级的政治资本,为他们重新统治中国人民创造条件!
广大工农兵决不允许这种罪恶活动得逞!

以上所引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材料。
可以看出,在“学问”“知识”的幌子下,各方面的宣传都集中到这样一点:反对毛泽东思想,否定社会主义的一切,力图使干部、青年蜕化变质,全面地、彻头彻尾地实现资本主义复辟。

毛泽东同志说:“无产阶级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资产阶级也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三家村”津津有味地描绘的一切腐朽反动的事物,都是他们反动世界观的表现。
人们从这里,可以看透“三家村”的将士们腐烂了的灵魂。
廖沫沙有一句“名言”:“业余时间是第一兴趣广泛驰骋的自由天地”。
这句话揭露了他们平常披着共产党员外衣开会、工作、报告……等等都是假象,都是勉强的,都不是“第一兴趣”;
到了“业余时间”,到了“三家村”里,他们的本来面貌——“第一兴趣”才放肆地暴露出来了。
除了密谋策划进行反党反社会主义活动外,吃喝玩乐,谈猫吹狗,捧地主,玩古董,打麻将,做买卖,追求苏联修正主义知识分子的一套,从狂诵杜甫“纨裤不饿死,儒冠多误身”而“心里是酸酸的”,直到从“美人”的“长发的奇迹”中得到“启发”而心里甜甜的……什么腐烂的事都干得出来。
这是两面派,伪君子。
其中一部分就形诸文字,用来腐蚀人民,腐蚀我们的党。

要懂得什么叫“和平演变”吗?
请看“三家村”这个活标本。
他们这一套丑恶的言论,他们的活动方式和想达到的结果,就是在最准确的意义上推行“和平演变”。
从这些触目惊心的反面教员中,我们可以得到深刻的阶级斗争的教训。

退兵时的策略

一九六二年九月,召开了党的八届十中全会。
毛泽东同志在这次会议上,向全党和全国人民发出了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伟大号召。
这次会议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响亮地吹起了向企图复辟的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进行坚决斗争的战斗号角,并且指出:“这种阶级斗争,不可避免地要反映到党内来。”
牛鬼蛇神心惊胆战,受到极大的震动。
“三家村”见势不妙,开始了退兵。
主将先退,一九六二年十月,邓拓立刻在《燕山夜话》第五集中“奉告读者”说:“由于近来把业余活动的注意力转到其他方面,我已经不写《燕山夜话》了。”
《燕山夜话》的最后一篇是九月二日发表的《三十六计》。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是表明要溜了。
在编印集子时作者心虚地把它夹在当中,不按发表时次序放在末尾,以免使人看出“溜”的痕迹。
这篇文章含义深长地说:“檀道济当时所用的计策,并不只是以‘走为上’;
如果没有其他计策,他要走也走不了。
可是他用了疑兵、反间等几种计策,互相配合……才能安全退走。”
“三家村”在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之后,除了继续进攻外,的确用了“几种计策,互相配合”,想在革命人民发起反击时“安全退走”。
所以还演了不少“好戏”。
请看他们的“计策”:

一、在《燕山夜话》第五集中假惺惺地“奉告”:“前一个时期写《夜话》是被人拉上马的,现在下马也是为了避免自己对自己老有意见。
等将来确有一点心得,非写不可的时候,再写不迟。”
一面表白并不是有意识的进攻,“上马”“下马”都是被动的;
一面暗示“将来”某个时候形势有利时要“再写”、再干。

二、继续保持《三家村札记》的阵地,一面继续发动进攻,一面也写一些《石油颂》之类的表示赞成“毛泽东同志的‘自力更生’的方针”的文章,以掩护退却。

三、鼓动各地响应《燕山夜话》而办起来的“报纸的专栏杂文,能够长期坚持下去”,保持更多的阵地。

四、一九六四年五月对廖沫沙的《有鬼无害论》开展批判,为了避免由廖沫沙而暴露整个“三家村”,一九六四年七月收起了《三家村札记》的招牌。

五、由廖沫沙出面做一篇假检讨,说什么“造成这个错误的原因”是由于“资产阶级世界观”“还在我头脑中占居统治地位”,是“忘记了在我们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
请注意,这同吴晗后来在“自我批评”中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又说他是“不自觉地给资产阶级和封建势力向党和社会主义猖狂进攻作了帮手”。
廖沫沙既然只是孟超的“帮手”,当然不会再去追究“三家村”了。
此计不可谓不妙。

六、批判《海瑞罢官》之后,向阳生即邓拓又赶紧出来写一篇“批判”文章,为什么《海瑞罢官》的“指导思想”“思想基础”是“宣扬封建统治阶级的道德”,只是“宣扬历史唯心主义”。
一面掩盖《海瑞罢官》的政治目的和政治上的反动性,向吴晗抛救生圈,企图把讨论引到死胡同里去;
一面又表明“三家村”并不存在,同吴晗“决裂”。
末了又透露一笔:“吴晗同志有什么意见,我也希望他继续写出文章”,“实事求是地进行分析研究”。
指示吴晗下一步棋如何下。

七、吴晗立刻响应号召,一再写文章对向阳生表示“感谢”,继续以“自我批评”之名进行猖狂的进攻,有恃无恐地大捧自己,并把廖沫沙“检讨”中的法宝搬过来:“正确的思想没有在头脑中确定统治的地位”,“一句话,我忘记了阶级斗争!”
又说经过向阳生的“批判”,“使我认识了错误。”
似乎可以蒙混过关了。

八、最后,看看形势不妙,又突然以编辑部的名义来“批判”邓拓,使尽了金蝉脱壳之计,来掩护退却。

这么多的“计策”“相互配合”,可以“安全退却”了吧!?

耍了这么多花招,他们实在欺人太甚!
但是,他们把革命人民的辨别力估计得太低了!
他们把无产阶级的革命决心估计得太低了!
他们包得住么?
他们溜得掉么?
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领导、教育下的广大革命人民,决心要彻底挖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
他们自以为是聪明得很的种种计策,其实做了蠢事,适足以暴露自己。
他们不仅有“共同的政治思想”,而且有共同的行动计划,是一小撮人组成的一个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集团。
这不是很清楚了吗?

一九六二年三月,正当“三家村”疯狂进攻达到高潮时,邓拓在《北京晚报》上写了一首词,叫《黑天鹅》,其中有句道:“春风吹梦,湖波送暖,唯我先知!”
他是多么得意地以灵敏的“先知”自夸啊!
但是这一回,“先知”不灵了,掌握了毛泽东思想的革命人民,才是真正的先知。
请看“三家村”的内幕,不正在被广大人民逐步地揭露出来吗?

彻底挖掉“三家村”的根子,彻底肃清“三家村”的流毒

人们不禁要问:“三家村”这样猖狂、这样狠毒、这样放肆地进行反党反社会主义活动,竟能连续达数年之久,原因是什么?
难道只是一个“没有实行无产阶级政治挂帅”么?
不是“无产阶级政治挂帅”,是什么在挂帅呢?

自从批判《海瑞罢官》以来,人们揭露了这个戏的反动本质,揭露了它支持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政治目的,也揭露了吴晗反共反人民反革命的丑恶历史。
但是,只有从整个“三家村”的活动来看《海瑞罢官》,弄清整个“三家村”在这几年剧烈的阶级斗争中扮演的角色,那么,才能挖掉它最深的根子,才能够连根拔掉这丛大毒草,并且摧毁这个大黑店。

毛泽东同志说:“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
(《抗日战争胜利后的时局和我们的方针》)从批判《海瑞罢官》以来,“三家村”集团步步为营且战且退的策略,再一次证明了这个普遍真理。
反动的阶级及其代表人物决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
只有广大工农兵群众起来,只有经过一步步艰苦的斗争,无产阶级才能逐步从那些“杂家”手里把阵地夺回来。

“三家村”集团的触角伸到了不少部门。
《燕山夜话》在全国散布了恶劣的影响。
由于它以“知识性”“文笔美”为幌子,很能吸引一部分缺少政治辨别力的人,在新闻、教育、文艺、学术界中,都不乏赞赏者和追随者。
邓拓自己也吹嘘,“许多文章中的观点和论证,得到朋友们的赞同”,“远处读者来信渐多”,“其他地方有些报纸,为了满足读者的要求,也采取了同样的形式,发表知识性的专栏杂文。”
也有一批“响应”《燕山夜话》某些论点的文章。
一九六一年九月九日,《北京晚报》还用大字为《燕山夜话》的出版大做广告,吹嘘“作者抓住了当前的一些问题”,“既富有思想性,又可以丰富知识”,千方百计扩大它在人民中的毒害作用。
腐蚀极大,流毒极广。
需要广大工农兵群众起来,从各个方面彻底揭露《燕山夜话》《三家村札记》的祸害,进行更深刻的批判,才能肃清它们的恶劣影响。

从批判《海瑞罢官》到批判“三家村”,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阶级斗争。
是一场政治、思想、文化领域中的大革命。
面对着这样艰巨的战斗任务,我们一定要敢于革命。

毛泽东同志这样地鼓励我们:“‘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们在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而斗争的时候,必须有这种大无畏的精神。”
(《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现在我们多么需要发扬这种从共产主义事业出发的原则精神和批判精神!
凡是反对毛泽东思想的,凡是阻碍社会主义革命前进的,凡是同中国和世界革命人民利益相敌对的,不管是“大师”,是“权威”,是三家村或四家村,不管多么有名,多么有地位,是受到什么人指使,受到什么人支持,受到多少人吹捧,全都揭露出来,批判它们、踏倒它们。
在原则问题上,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为社会主义革命,为保卫毛泽东思想,为共产主义事业,敢想、敢说、敢闯、敢做、敢革命!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不管“三家村”散布了多少毒雾迷尘,在千千万万手执毛泽东思想的“千钧棒”的工农兵的奋起斗争下,它一定会被彻底澄清。
毛泽东思想的灿烂光辉,将照透那些阴暗的角落,使一切魍魉鬼魅都显出自己的原形!

(原载五月十日《解放日报》和《文汇报》)

谢胡同志举行盛大告别宴会-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邓小平等同志应邀出席共祝中阿两党两国和两国人民的战斗团结和伟大友谊空前巩固发展


据新华社十日讯 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团长、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主席穆罕默德·谢胡,今晚在人民大会堂宴会厅举行盛大的告别宴会。

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中共中央副主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朱德,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应邀出席了宴会,同谢胡、卡博等同志亲切欢聚,热烈祝贺中阿两党、两国和两国人民之间的战斗团结和伟大友谊,得到空前巩固和发展。

谢胡同志在宴会上满怀激情地说,代表团这次亲身感受到中国人民对阿尔巴尼亚人民、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对他们的领袖恩维尔·霍查同志的爱戴,亲身体会到伟大中国人民的伟大友谊的力量。
他说,毛泽东同志不仅属于中国,也属于阿尔巴尼亚,属于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属于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整个进步人类。
光荣永远属于毛泽东同志,属于他的伟大业绩。

周恩来同志强调指出,中阿两党两国人民之间久已存在的战斗团结,今天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他祝愿两党两国更高地举起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旗帜,反对以苏共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的旗帜,团结全世界革命的人民,为建立一个没有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和剥削制度的新世界,并肩战斗。

应邀出席宴会的,还有陈毅、李富春、贺龙、李先念、谭震林、乌兰夫、陈伯达、康生、薄一波、李雪峰、谢富治、郭沫若、杨明轩、林枫、刘宁一、张治中、徐冰、高崇民、蔡廷锴、傅作义、沈雁冰、许德珩、杨秀峰等。

穆罕默德·谢胡同志在宴会上讲话,热情地赞扬了阿中两党和两国人民之间的正在成长和发展的最纯洁的、最真挚的、最革命的国际主义的永恒友情。

谢胡同志说,代表团这次访问,就两党、两国的关系,两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国际形势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形势进行了会谈,尤其是就采取措施,防止在我们两国产生修正主义、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问题,交换了有益的意见。
思想和行动的一致,是我们会谈的全部特点。

谢胡同志说,“同伟大的领袖毛泽东同志的会见,将永远铭记在我们的心中。
我们曾多次会见过毛泽东同志。
但是,每次同他会见时,都从他的伟大思想和学说中,从他的深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性和共产党人的朴实当中得到更大的鼓舞。”
谢胡同志谈到了中国人民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三大革命运动中所取得的辉煌成就,赞扬了中国人民在革命和建设中发展起来的势不可挡的群众运动。
他说,人民中国变成了一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大学校。
在这所大学校中,全体劳动群众都毫无例外地在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这是通过全体劳动群众掌握这些思想,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思想变成物质力量的最好的范例。
这是保证不断革命,培养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建设者,世界革命的战士的唯一道路,是永远不让现代修正主义产生,不在帝国主义面前投降的唯一道路。

谢胡同志谈到了阿尔巴尼亚人民所取得的光辉成就。
他说,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特别重视对人们进行共产主义教育,锻炼我国人民纯洁的革命觉悟。
我们党已经采取并将继续采取一切措施,堵塞在阿尔巴尼亚产生现代修正主义和使资本主义复辟的渠道。

他说,我们向中国兄弟和战友保证,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恩维尔·霍查同志领导下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决不允许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得逞。

谢胡同志最后说,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全力支持周恩来同志关于中国对美政策的四点声明,这一声明证明了人民中国对外政策的正确性,证明了它反对美国侵略、保卫各国人民和和平的革命坚定性与坚强力量。

周恩来同志在宴会上讲话时,热烈地赞扬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在前进道路上所表现的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和不断革命的精神,赞扬了两国人民之间的无产阶级的伟大革命友谊。

他说,在代表团访问期间,我们双方经过诚挚的、亲切的会谈,对中阿两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当前国际局势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重大问题,取得了完全一致的看法。

周恩来同志谈到,经过会谈,双方一致认为:“必须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专政,在政治、军事、经济、思想、文化各个战线上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保证社会主义事业的完全胜利,并且为将来过渡到共产主义准备条件。

“必须把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斗争进行到底,坚决支持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和全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必须把反对以苏共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进行到底,不断壮大和发展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队伍。”
周恩来同志说,当前世界革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形势很好。
“全世界一切要革命的人民都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们没有孤立,也永远不会孤立。
真正孤立的,是帝国主义,是现代修正主义,是各国反动派,因为他们与人民为敌。
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是纸老虎,再加上一个现代修正主义,也还是纸老虎。
决定世界历史进程的是人民,而决不是一小撮腐朽的反动势力。”
周恩来同志最后怀着革命战友的亲切感情,请代表团转达中国人民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兄弟般的问候,转达毛泽东同志对阿尔巴尼亚人民的敬爱领袖、中国人民的亲密朋友恩维尔·霍查同志亲切的问候。

谢胡同志和周恩来同志的讲话,激起了全场热烈的掌声,宴会上洋溢着极其热烈亲切的气氛。

谢胡同志和刘少奇同志在宴会上 新华社记者 冀连波摄(照片)RW:刘少奇;
周恩来;
接见外宾

中国第三次核试验成功是对世界和平的重大贡献-谢胡同志指出这一极其伟大的胜利使美帝国主义感到惊慌周恩来总理说中国人民发展核武器对各国人民是巨大鼓舞


新华社十日讯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主席穆罕默德·谢胡同志,今晚热烈祝贺中国昨天第三次核试验成功的伟大胜利。
他说,这一极其伟大的胜利,使美帝国主义者感到惊慌。

谢胡同志在他今晚举行的告别宴会上,代表由他率领的党政代表团向中国人民、中国共产党、中国的科学家和科学工作者,表示由衷的祝贺。
他说,中国爆炸第三颗核弹的新的、伟大胜利,不仅对人民中国来说,是极其伟大的胜利,而且对于社会主义阵营和全人类说来,也是极其伟大的胜利,因为掌握在受到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和毛泽东思想教育的革命者的手中的核武器是服务于和平和社会主义的,它使敌人——企图焚毁世界、埋葬社会主义的美帝国主义者感到惊慌。
他说,光荣属于人民中国的革命的科学家!
光荣属于伟大中国的强大的解放军!

新华社十日讯 周恩来总理今晚在谢胡主席举行的宴会上说,中国第三次核试验的成功,是中国人民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自力更生,奋发图强,为保卫祖国的安全和世界和平作出的一项重大贡献。
他说,这一胜利对正在争取自己的解放而英勇斗争的各国人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周恩来总理严厉谴责美苏勾结妄图实行核垄断。
他说,象历史上所有的新武器一样,核武器是垄断不了的。
核武器既救不了美帝国主义的命,也救不了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的命。

周总理说,我们发展核武器,完全是为了防御,最终目的是为了消灭核武器。
在中国爆炸第一颗原子弹的时候,中国政府就已经阐明了中国对核武器的根本立场,并且具体建议召开世界各国首脑会议,讨论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
中国还曾向美国建议,彼此承担义务,相互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但是,美帝国主义拒绝了中国的建议,继续发展和大量生产各种核武器,并且进一步扩大它在全世界的核基地,特别是在中国周围的核基地,加紧对中国和其他爱好和平的国家进行核讹诈和核威胁。
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同美帝国主义勾结在一起,积极策划所谓“防止核扩散”条约,借以保持他们的核垄断地位,恫吓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力图实现“苏美合作主宰世界”的迷梦。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不能不进行必要的和有限制的核试验,来发展核武器。
中国第三次核试验的成功,对于正在争取自己的解放而英勇斗争的各国人民,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周总理说,迷信核武器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主要特征之一。
他们屈服于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又用核武器去讹诈旁人。
他们以为,只要有了核武器,世界上的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这是一个极端错误的反动观点。
象历史上所有的新武器一样,核武器是垄断不了的。
任何反动力量都是要灭亡的,不管它掌握了什么新武器。
核武器既救不了美帝国主义的命,也救不了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的命。

周总理说,中国发展核武器,但绝不迷信核武器。
我们绝不会在任何人的核讹诈面前屈服,也绝不会拿核武器去讹诈任何人。
正如同前两次进行核试验时一样,这一次我们重申,中国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我们深信,只要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和国家共同努力,坚持斗争,核战争是可以防止的,核武器是完全可以禁止的。

光荣永远属于毛泽东同志和他的伟大业绩-谢胡同志在告别宴会上的讲话


亲爱的刘少奇同志,

亲爱的周恩来同志,

亲爱的同志们、尊敬的朋友们,

女士们、先生们:

我们党政代表团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访问就要结束了。

首先,我感到有责任以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恩维尔·霍查同志的名义,以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全体阿尔巴尼亚人民以及代表团其他同志的名义,向伟大的中国人民、光荣的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七亿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阿尔巴尼亚人民伟大的、忠实的朋友毛泽东同志,表示衷心的感谢,感谢他们在我们代表团访问你们美好的国家期间,所给予的十分热情的、充满兄弟情谊的接待。

在你们美丽的、辽阔的、强盛的国家里,我们感到自己象在家里一样。
不论是昆明还是北京,是哈尔滨、上海还是杭州对我们非常热情的、亲切的、兄弟般的接待,以及同不知劳累的、双手灵巧的公社社员,同工厂的英雄工人,同强大的民兵,同用革命精神培养起来的学生和少先队员的会见,同你们国家敬爱的领导人的非常诚挚的会谈,特别是同中国人民及其党的伟大的、光荣的领袖、阿尔巴尼亚人民最尊敬的朋友毛泽东同志的难忘的会见,——所有这一切,使我们的心灵充满了我们两党和两国人民之间的正在成长和发展的最纯洁的、最真挚的、最革命的国际主义的永恒友情。

我们所到之处都受到了中国人民对我们的难以形容的、超出我们一切预料的接待,这使我们感到战友的热情和亲切,不屈不挠的革命者的真挚感情,真正的国际主义者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及其劳动党、对我们党和人民的领袖恩维尔·霍查同志的爱戴。
我们到处都亲眼看到和亲身体会到伟大的中国人民对阿尔巴尼亚人民的伟大友谊,我们看到和亲身体会到这一伟大友谊的力量。
这种友谊对我们党、政府和人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鼓舞他们为阿尔巴尼亚的社会主义建设、为我们共同的共产主义事业和世界和平事业而斗争。
我们将把中国人民及其党和领导人的这种伟大友情转达给我们的党和人民。

我们代表团同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领导同志进行的会晤和会谈对我们来说,将是令人难忘的。
我们象真正的同志和兄弟一样,作为为共同的目标和理想而奋斗的平等的战友,进行了会谈。
象往常一样,我们双方对所讨论的一切问题的观点,是完全一致的。
我们就我们两党、两国的关系,就我们两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国际形势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形势进行了会谈,尤其是就采取措施,防止在我们两国产生修正主义、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问题,交换了有益的意见。
思想和行动的一致,是我们会谈的全部特点。
阿中联合声明是这种牢不可破的团结的体现,是不断加强我们两国人民和两党之间的伟大友谊和革命的、兄弟般的合作的又一重要文献。

同伟大的领袖毛泽东同志的会见,将永远铭记在我们的心中。
我们曾多次会见过毛泽东同志。
但是,每次同他会见时,都从他的伟大思想和学说中,从他的深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性和共产党人的朴实当中得到更大的鼓舞。
当你同毛泽东同志谈话时,就会马上使你想起杰出的国际主义者诺尔曼·白求恩大夫所说的话。
白求恩在二十八年前第一次会见毛泽东同志以后,用这样的话写下了他对毛泽东同志的印象:“……他是一位巨人,是我们世纪最伟大的人物之一。”
阿尔巴尼亚人民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无限敬佩毛泽东同志。
他不仅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不仅是中国共产党的伟大领袖,而且也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斯大林的伟大事业的忠实继承者。

当前国际形势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特点是,美帝国主义和苏联修正主义正共同策划埋葬社会主义,主宰世界。
在这种错综复杂的情况下,伟大的中国成了社会主义的坚不可摧的堡垒,成了革命的营垒和帝国主义、修正主义不可逾越的障碍。

中国之所以成为这样,是因为她一直是为光荣的共产党所领导。
而中国共产党一贯光荣地领导中国人民,是因为它拥有不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拥有毛泽东的伟大思想和学说。
因此光荣属于毛泽东同志,毛泽东同志,不仅属于中国,而且也属于阿尔巴尼亚,属于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属于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整个进步人类。
光荣永远属于毛泽东同志,属于他的伟大业绩!

人民中国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你们国家里,英雄的中国人民正以无可比拟的革命积极性投入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三大革命运动。

中国人民在思想教育方面、在物质生产方面以及在发挥劳动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方面所获得的辉煌胜利,为争取新的胜利,争取完成一九六六——一九七○第三个五年计划的重大任务奠定了十分坚实的基础。

我们完全相信,在人民中国卓有成效地贯彻的群众路线,正在并将把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继续不断推向前进,它是取得更加巨大胜利的保证。
大寨大队已成为社会主义农业的旗帜,大庆的石油工人已成了中国社会主义工业的旗帜。
而现在,新的大寨和新的大庆正在你们国家各处出现,他们的旗帜在辽阔广大的中国到处飘扬。
这种群众运动势不可挡,因为它是革命的运动;
而它之所以是革命的,是因为它是以毛泽东同志的伟大思想和学说,以创造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原则为指导的。
这一群众运动的声势胜过长江的激流,比太平洋还壮阔,比喜马拉雅山还巍峨。
因为这一运动的力量的源泉胜过世界上任何力量的源泉,因为它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作基础,因为劳动群众是物质与精神财富的创造者,是历史的创造者。

在你们美丽和光荣的国家,所到之处,我们都看到,伟大的中国人民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的巨大革命干劲和充满热情的创造性劳动。
我们看到中国人民同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光荣的中国共产党之间的钢铁般的团结一致,看到伟大的中国人民为保卫胜利和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使之免受任何敌人可能的进攻的决心及其作好的准备和坚不可摧的力量,看到中国人民的国际主义精神,看到在每个工人、农民、学生或战士的思想上都树立了不仅为自己的祖国,而且为其他各国人民劳动、学习、创造和斗争的感情。

我们不论到哪里,都看到人民中国政治挂帅、突出政治的伟大真理。
在访问人民中国期间,我们感受到你们的革命干劲、愉快心情、对胜利的信心、不倦的劳动、决心和思想原则性。
我们看到,人民中国怎样变成了一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大学校。
在这所大学校中,不仅某些具有高等教育和文化水平的人在学习毛泽东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思想和学说,而且全体劳动群众都毫无例外地在学习。
这是通过全体劳动群众掌握这些思想,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思想变成物质力量的最好的范例。
这是保证不断革命,锻炼人们的革命觉悟,培养准备为人民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事业献出生命的新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建设者,世界革命的战士的唯一道路,是永远不让现代修正主义产生,不在帝国主义面前投降的唯一道路。

我们在中国逗留的短短几天里所看到的所有这些巨大成就,使我们非常高兴。
我们把这些成就看作是自己的成就,并且由此而受到鼓舞。

趁此机会,我们代表团由衷地祝贺伟大的中国人民、光荣的中国共产党、中国光荣的科学家和科学工作者昨天爆炸第三颗核弹的新的、伟大胜利。
这不仅对人民中国来说,是极其伟大的胜利,而且对于社会主义阵营和全人类说来,也是极其伟大的胜利,因为掌握在受到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和毛泽东思想教育的革命者的手中的核武器是服务于和平和社会主义的,它使敌人——企图焚毁世界、埋葬社会主义的美帝国主义者感到惊慌。
光荣属于人民中国的革命的科学家!
光荣属于伟大中国的强大的解放军!

阿尔巴尼亚人民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感到自豪的是,他们在社会主义建设的道路上,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同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大搏斗中,同人民中国肩并肩地站在一起。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处于社会主义阵营的西南方。
在那里我国人民“一手拿镐,一手拿枪”,劳动着,建设着,学习着和生活着,因为在地理上他们处于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的包围之中。
他们过去和将来都永不屈服,他们“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他们不惜牺牲,坚定地向着社会主义的顶峰前进。
他们从来都不感到孤立,因为他们有许多如同中华人民共和国这样的忠实的、强大的朋友,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都是他们的朋友。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将象保护最珍贵的东西一样,维护同兄弟的中国人民的伟大友谊,并为进一步锤炼这一伟大友谊而努力。
马克思列宁主义不受地理距离的限制,而是活在人民的心中。
因此,我们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友谊将给我们两国人民带来幸福,使我们的所有朋友高兴,使我们的敌人恼怒。
我们的友谊象马克思列宁主义一样,永远向前发展。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特别重视对人们进行共产主义教育,锻炼我国人民纯洁的革命觉悟。
我们党仔细地研究在苏联以及其他许多国家和党内产生修正主义的原因。
它对产生现代修正主义的根源和原因是很清楚的。
我们党清楚地了解这点,并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和学说,已经采取并将继续采取一切措施,堵塞在阿尔巴尼亚产生现代修正主义和使资本主义复辟的渠道。
我们向你们、中国兄弟和战友保证,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恩维尔·霍查同志领导下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决不允许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得逞。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认为,同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以及以苏联赫鲁晓夫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进行毫不妥协的斗争,并把这场斗争进行到底,是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

目前,国际形势有利于人类在争取自由的斗争和革命的道路上前进。
由于各国人民的革命和反帝斗争,以及帝国主义内部本身的矛盾,帝国主义体系的基础遭到了无法挽救的动摇。
另一方面,现代修正主义者——这些帝国主义的仆从和同谋者——也面临着灾难。
尽管如此,各国人民和革命者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高枕无忧。
敌人从来不会自动放弃自己的阵地。
相反,特别是在死亡阶段,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就越拚命地作垂死挣扎,并进行冒险,以便摆脱面临的灾难。

现在,马克思列宁主义阵线同修正主义阵线之间的界线已划得非常清楚。
在进行殊死斗争的这两条阵线和这两种思想之间,是不可能有中间地带和无人地带的。
历史经验证明,“不在这边也不在那边的”中间态度的寿命是不长的。
在这场斗争中各种力量的两极分化是不可避免的。
这是一条始终在起作用的客观规律,它不以“脚踩两只船”的骑墙者的企图为转移。

美帝国主义伙同苏联修正主义领导和其他修正主义者,伙同各国反动派,策划各种阴谋,策动政变,施展诡计,布置圈套,千方百计地使革命后退。
但是,他们过去和现在都不能使席卷世界的革命洪流后退,不能阻挡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革命风暴,不能阻止国际工人阶级的革命行动,不能摧毁社会主义,因为世界的客观规律是,推进革命和把帝国主义及其产物修正主义不可避免地推向深渊。

请看!
这就是一个生动的例子,这个例子证明,帝国主义并不象外表看来的那样强大,它没有力量平息世界人民争取自由的斗争。
这个例证就是兄弟的越南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的奇迹般的英勇行为。
不管敌人派遣多少军队,不管他们使用多少名目繁多的武器,不管帝国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怎样策划“和平”解决越南问题的阴谋,最后胜利必将属于越南人民。
越南人民的自由是在他们的枪口上,而不是在美帝国主义者的谈判桌上。
全世界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人民和越南人民在一起。
阿尔巴尼亚人民将兄弟的越南人民的斗争视为自己的斗争。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全力支持周恩来同志关于中国对美政策的四点声明,这一声明证明了人民中国对外政策的正确性,证明了它反对美国侵略、保卫各国人民和和平的革命坚定性与坚强力量。

在即将离别你们国家的时候,我们衷心地祝愿兄弟的中国人民在为使社会主义祖国繁荣的崇高劳动中,在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光荣的共同斗争中,在保卫亚洲和世界和平的斗争中,取得越来越大的成就。

亲爱的同志们和尊敬的朋友们,请允许我对你们参加这个招待会表示感谢。

让我们举杯,

为阿尔巴尼亚人民和中国人民的伟大的、牢不可破的友谊,

为伟大、英雄的中国人民,

为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及其伟大的领袖、阿尔巴尼亚人民的尊敬的朋友、亲爱的毛泽东同志,

为兄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及其主席刘少奇同志,

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委员长朱德同志,

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及其总理周恩来同志,

为中国共产党总书记邓小平同志的健康,

为出席宴会的使节及其夫人们的健康,

为在座的诸位的健康,

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胜利,

干杯!
RW:谢胡;
言论

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是中国学习的榜样-周恩来同志在谢胡同志告别宴会上的讲话


亲爱的穆罕默德·谢胡同志,

亲爱的希斯尼·卡博同志,

亲爱的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全体同志,

同志们,朋友们:

今天,我们能够参加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在这里举行的盛大宴会,同谢胡同志、卡博同志和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全体同志们再一次欢聚一堂,感到非常高兴和荣幸。
刚才谢胡同志对我们的党、国家和人民说了许多热情友好的话,对我们的工作做了很高的评价,这对我们是莫大的鼓励和支持。
对此,我以中国共产党、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的名义,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在中国逗留期间,访问了我国北方和南方的一些乡村和城市,参观了一些工矿企业、人民公社和文化设施,并且同我国广大的劳动人民和各界人士进行了广泛的接触和亲切的会见。
你们介绍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所取得的光辉成就和宝贵经验。
你们在前进道路上所表现的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和不断革命的精神,是中国人民学习的榜样。

在你们访问的这些日子里,中国人民象过节一样地感到无限的欢乐。
你们所到之处,都激荡着我们两国人民的伟大友谊。
这种友谊,是无产阶级的革命友谊,是最珍贵的友谊。
你们的访问,把我们之间久已存在的战斗团结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

在代表团访问期间,我们双方进行了诚挚的、亲切的会谈。
我们对中阿两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当前国际局势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重大问题,充分地交换了意见,取得了完全一致的看法。

我们一致认为,必须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专政,在政治、军事、经济、思想、文化各个战线上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保证社会主义事业的完全胜利,并且为将来过渡到共产主义准备条件。

我们一致认为,必须把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斗争进行到底,坚决支持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和全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我们一致认为,必须把反对以苏共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进行到底,不断壮大和发展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队伍。

即将发表的中阿联合声明,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文件。
它是我们两党、两国的伟大友谊和兄弟合作关系中的一个新的里程碑。
我深信,我们的会谈,不仅将大大加强我们两党、两国和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和合作,推动我们两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进一步发展,而且将对保卫世界和平和促进人类进步的事业,作出卓越的贡献。

同志们,朋友们!
昨天,我国成功地进行了第三次核试验,这是中国人民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自力更生,奋发图强,为保卫祖国的安全和世界和平所作出的一项重大贡献。
我们发展核武器,完全是为了防御,最终目的是为了消灭核武器。
在中国爆炸第一颗原子弹的时候,中国政府就已经阐明了中国对核武器的根本立场,并且具体建议召开世界各国首脑会议,讨论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
中国还曾向美国建议,彼此承担义务,相互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但是,美帝国主义拒绝了中国的建议,继续发展和大量生产各种核武器,并且进一步扩大它在全世界的核基地,特别是在中国周围的核基地,加紧对中国和其他爱好和平的国家进行核讹诈和核威胁。
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同美帝国主义勾结在一起,积极策划所谓“防止核扩散”条约,借以保持他们的核垄断地位,恫吓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力图实现“苏美合作主宰世界”的迷梦。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不能不进行必要的和有限制的核试验,来发展核武器。
中国第三次核试验的成功,对于正在争取自己的解放而英勇斗争的各国人民,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迷信核武器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主要特征之一。
他们屈服于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又用核武器去讹诈旁人。
他们以为,只要有了核武器,世界上的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这是一个极端错误的反动观点。
象历史上所有的新武器一样,核武器是垄断不了的。
任何反动力量郁是要灭亡的,不管它掌握了什么新武器。
核武器既救不了美帝国主义的命,也救不了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的命。

中国发展核武器,但绝不迷信核武器。
我们绝不会在任何人的核讹诈面前屈服,也绝不会拿核武器去讹诈任何人。
正如同前两次进行核试验时一样,这一次我们重申,中国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我们深信,只要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和国家共同努力,坚持斗争,核战争是可以防止的,核武器是完全可以禁止的。

同志们,朋友们!
当前世界革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形势很好。
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拚命地反对我们,恰恰证明我们是做对了,真理是在我们这一边。
他们企图用孤立中国、孤立阿尔巴尼亚的办法,来迫使我们改变政策,那简直是做梦。
全世界一切要革命的人民都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们没有孤立,也永远不会孤立。
真正孤立的,是帝国主义,是现代修正主义,是各国反动派,因为他们与人民为敌。
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是纸老虎,再加上一个现代修正主义,也还是纸老虎。
决定世界历史进程的是人民,而决不是一小撮腐朽的反动势力。

让我们更高地举起战无不胜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更高地举起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旗帜,更高地举起反对以苏共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的旗帜,团结全世界革命人民,为争取世界和平、民族解放、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为建立一个没有帝国主义、没有资本主义、没有剥削制度的新世界,并肩战斗,奋勇前进!

亲爱的同志们!
你们在我国的访问已经圆满结束,在你们即将离开我国的时候,再一次请你们转达中国人民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兄弟般的问候,请你们转达毛泽东同志向阿尔巴尼亚人民的敬爱领袖、中国人民的亲密朋友恩维尔·霍查同志亲切的问候。

现在,我提议:

为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访问的圆满成功,

为中阿两党、两国和两国人民伟大友谊的巩固和发展,

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胜利,

为光荣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

为坚强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

为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

为阿尔巴尼亚人民的敬爱领袖、中国人民的亲密朋友恩维尔·霍查同志的健康,

为阿尔巴尼亚党和国家的卓越领导人谢胡同志、卡博同志和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全体同志们的健康,

为各位使节和夫人们的健康,

为在座所有同志们和朋友们的健康,

干杯!
RW:周恩来;
言论

 



人民日报>19660511

b1-毛泽东同志会见并宴请谢胡等同志毛泽东周恩来林彪邓小平伍修权等同志同谢胡卡博凯莱齐纳赛等同志会谈对所有谈到的问题意见完全一致

毛泽东同志会见并宴请谢胡等同志
毛泽东周恩来林彪邓小平伍修权等同志,同谢胡卡博凯莱齐纳赛等同志会谈,对所有谈到的问题意见完全一致
新华社10日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会见了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主席穆罕默德·谢胡和由他率领的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全体同志。
参加会见的,有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中共中央副主席林彪,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中共中央委员伍修权,以及王炳南、许建国等同志。
会见以后,毛泽东同志、周恩来同志、林彪同志、邓小平同志、伍修权同志,同穆罕默德·谢胡同志、希斯尼·卡博同志、阿卜杜勒·凯莱齐同志、奈斯蒂·纳赛同志,举行了会谈。
会谈是在极为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
双方对所有谈到的问题意见完全一致。
随后,毛泽东同志设宴招待阿尔巴尼亚同志。
(附图片)
毛泽东同志和穆罕默德·谢胡同志(右)、希斯尼·卡博同志(左)在一起。
新华社记者 钱嗣杰摄

b1-毛泽东同志属于整个进步人类

谢胡同志在告别宴会上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
毛泽东同志属于整个进步人类
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邓小平等同志应邀出席宴会
周恩来同志强调指出,中阿两党两国人民的战斗团结达到了新的高峰,请代表团转达中国人民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兄弟般的问候,转达毛泽东同志对阿尔巴尼亚人民的敬爱领袖、中国人民的亲密朋友恩维尔·霍查同志亲切的问候
新华社10日
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团长、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主席穆罕默德·谢胡,今晚在这里举行盛大的告别宴会。
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中共中央副主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朱德,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应邀出席了宴会,同谢胡、卡博等同志亲切欢聚,热烈祝贺中阿两党、两国和两国人民之间的战斗团结和伟大友谊,得到空前巩固和发展。
谢胡同志在宴会上满怀激情地说,代表团这次亲身感受到中国人民对阿尔巴尼亚人民、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对他们的领袖恩维尔·霍查同志的爱戴,亲身体会到伟大中国人民的伟大友谊的力量。
他说,毛泽东同志不仅属于中国,也属于阿尔巴尼亚,属于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属于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整个进步人类。
光荣永远属于毛泽东同志,属于他的伟大业绩。
周恩来同志强调指出,中阿两党两国人民之间久已存在的战斗团结,今天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他祝愿两党两国更高地举起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旗帜,反对以苏共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的旗帜,团结全世界革命的人民,为建立一个没有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和剥削制度的新世界,并肩战斗。
盛大的宴会在人民大会堂宴会厅举行。
大厅中央悬挂着阿尔巴尼亚和中国国旗。
七时许,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邓小平等同志,由谢胡、卡博、凯莱齐、纳赛、纳塔奈利等同志陪同走进宴会厅。
乐队奏欢乐的乐曲,全场长时间地热烈鼓掌。
应邀出席宴会的,还有陈毅、李富春、贺龙、李先念、谭震林、乌兰夫、陈伯达、康生、薄一波、李雪峰、谢富治、郭沫若、杨明轩、林枫、刘宁一、张治中、徐冰、高崇民、蔡廷锴、傅作义、沈雁冰、许德珩、杨秀峰等。
穆罕默德·谢胡同志在宴会上讲话(全文见第2版),热情地赞扬了阿中两党和两国人民之间的正在成长和发展的最纯洁的、最真挚的、最革命的国际主义的永恒友情。
他说,代表团所到之处都受到了中国人民的难以形容的、超出他们一切预料的接待。
他说,“这种友谊对我们党、政府和人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鼓舞他们为阿尔巴尼亚的社会主义建设、为我们共同的共产主义事业和世界和平事业而斗争。”
谢胡同志说,代表团这次访问,就两党、两国的关系,两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国际形势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形势进行了会谈,尤其是就采取措施,防止在我们两国产生修正主义、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问题,交换了有益的意见。
思想和行动的一致,是我们会谈的全部特点。
阿中联合声明是这种牢不可破的团结的体现,是不断加强我们两国人民和两党之间的伟大友谊和革命的、兄弟般的合作的又一重要文献。
谢胡同志说,“同伟大的领袖毛泽东同志的会见,将永远铭记在我们的心中。
我们曾多次会见过毛泽东同志。
但是,每次同他会见时,都从他的伟大思想和学说中,从他的深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性和共产党人的朴实当中得到更大的鼓舞。”
谢胡同志指出,“当前国际形势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特点是,美帝国主义和苏联修正主义正共同策划埋葬社会主义,主宰世界。
在这种错综复杂的情况下,伟大的中国成了社会主义的坚不可摧的堡垒,成了革命的营垒和帝国主义、修正主义不可逾越的障碍。”
谢胡同志谈到了中国人民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三大革命运动中所取得的辉煌成就,赞扬了中国人民在革命和建设中发展起来的势不可挡的群众运动。
他说,人民中国变成了一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大学校。
在这所大学校中,全体劳动群众都毫无例外地在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
这是通过全体劳动群众掌握这些思想,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思想变成物质力量的最好的范例。
这是保证不断革命,培养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建设者,世界革命的战士的唯一道路,是永远不让现代修正主义产生,不在帝国主义面前投降的唯一道路。
谢胡同志谈到了阿尔巴尼亚人民所取得的光辉成就。
他说,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特别重视对人们进行共产主义教育,锻炼我国人民纯洁的革命觉悟。
我们党已经采取并将继续采取一切措施,堵塞在阿尔巴尼亚产生现代修正主义和使资本主义复辟的渠道。
他说,我们向中国兄弟和战友保证,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恩维尔·霍查同志领导下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决不允许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得逞。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认为,同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以及以苏联赫鲁晓夫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进行毫不妥协的斗争,并把这场斗争进行到底,是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
谢胡同志说,美帝国主义伙同苏联修正主义领导和其他修正主义者,伙同各国反动派,策划各种阴谋,策动政变,施展诡计,布置圈套,千方百计地使革命后退。
但是,他们过去和现在都不能使席卷世界的革命洪流后退,不能阻挡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革命风暴,不能阻止国际工人阶级的革命行动,不能摧毁社会主义,因为世界的客观规律是,推进革命和把帝国主义及其产物修正主义不可避免地推向深渊。
谢胡同志最后说,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全力支持周恩来同志关于中国对美政策的四点声明,这一声明证明了人民中国对外政策的正确性,证明了它反对美国侵略、保卫各国人民和和平的革命坚定性与坚强力量。
周恩来同志在宴会上讲话(全文另发)时,热烈地赞扬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在前进道路上所表现的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和不断革命的精神,赞扬了两国人民之间的无产阶级的伟大革命友谊。
他说,在代表团访问期间,我们双方经过诚挚的、亲切的会谈,对中阿两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当前国际局势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重大问题,取得了完全一致的看法。
周恩来同志谈到,经过会谈,双方一致认为:
“必须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专政,在政治、军事、经济、思想、文化各个战线上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保证社会主义事业的完全胜利,并且为将来过渡到共产主义准备条件。
“必须把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斗争进行到底,坚决支持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和全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必须把反对以苏共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进行到底,不断壮大和发展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队伍。”
他说,“即将发表的中阿联合声明,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文件。
它是我们两党、两国的伟大友谊和兄弟合作关系中的一个新的里程碑。”
周恩来同志说,当前世界革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形势很好。
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企图用孤立中国、孤立阿尔巴尼亚的办法,来迫使我们改变政策,那简直是做梦。
他强调说,“全世界一切要革命的人民都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们没有孤立,也永远不会孤立。
真正孤立的,是帝国主义,是现代修正主义,是各国反动派,因为他们与人民为敌。
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是纸老虎,再加上一个现代修正主义,也还是纸老虎。
决定世界历史进程的是人民,而决不是一小撮腐朽的反动势力。”
周恩来同志最后怀着革命战友的亲切感情,请代表团转达中国人民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兄弟般的问候,转达毛泽东同志对阿尔巴尼亚人民的敬爱领袖、中国人民的亲密朋友恩维尔·霍查同志亲切的问候。
谢胡同志和周恩来同志的讲话,激起了全场热烈的掌声,宴会上洋溢着极其热烈亲切的气氛。
应邀出席宴会的还有中共中央有关部门、外交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负责人廖承志、刘晓、伍修权、章汉夫、孔原、李天佑、王新亭、王炳南,中国阿尔巴尼亚友好协会会长蒋南翔,我国驻阿尔巴尼亚大使许建国,以及政府其他各部门、人民团体、民主党派和北京市的负责人。
各国驻中国的使节也应邀出席了宴会。

b1-评三家村燕山夜话三家村札记的反动本质

评“三家村”
——《燕山夜话》《三家村札记》的反动本质
姚文元
04月16日,《前线》和《北京日报》发表了题名为《关于“三家村”和〈燕山夜话〉的批判》的材料,并且加了一个编者按。
这个“编者按”说:
“本刊、本报过去发表了这些文章又没有及时地批判,这是错误的。
其原因是我们没有实行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头脑中又有着资产阶级、封建阶级思想的影响,以致在这一场严重的斗争中丧失立场或者丧失警惕。”
这是一篇大谎话。
《燕山夜话》的作者是邓拓,《三家村札记》则是邓拓、廖沫沙、吴晗合股开办的一个黑店。
邓拓担任了《前线》的主编,又把持和垄断了北京市的思想文化工作领导岗位,他同“三家村”的伙计们一起,把《前线》《北京日报》《北京晚报》……当作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工具,猖狂地执行了一条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倾机会主义即修正主义的路线,充当了反动阶级和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向党进攻的喉舌,难道只是一个什么“丧失警惕”“没有及时地批判”的问题吗?
放出了这许多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大毒草,难道头脑里只有那么一点点资产阶级思想“影响”吗?
对这个大骗局需要彻底揭穿。
人们都还记得,在《海瑞罢官》批判刚开始时,邓拓是装作正确的姿态出现的。
在经过一番紧张的筹划策谋之后,邓拓化名向阳生,写了一篇名为《从〈海瑞罢官〉谈到道德继承论》的长文章,在《北京日报》《前线》同时发表。
这是一篇以“批判”吴晗的姿态为吴晗救命的文章,是彻头彻尾反党反马克思主义的大毒草。
《北京日报》《前线》同时大登邓拓“批判”吴晗的文章,这难道只是什么“丧失警惕”么?
这难道是什么“放松了文化学术战线上的阶级斗争”么?
不,完全不是,他们的“警惕性”是很高的。
他们对向党和人民进行的“阶级斗争”是抓得很紧的。
当时看看吴晗的问题掩盖不住了,慌忙由邓拓出来搞假“批判”;
反面人物唱久了,要装正面人物,总是装不象,露出了不少马脚。
现在,看看邓拓也保不住了,又急急忙忙用编辑部的名义出来搞一个假“批判”,顽强抵抗,阻碍斗争进一步深入。
但装得更不象,马脚就露得更多了。
什么“没有实行无产阶级政治挂帅”,什么“没有及时地批判”,统统是骗人的,无非是想用“批判”邓拓及“三家村”的幌子,把自己装作还是站在正确方面,欺骗读者,欺骗党。
采取这种态度,怎么可能把问题说得清楚呢?
怎么可能去“展开严肃的批判”呢?
按语中说:
吴晗“一而再、再而三”地“为被撤了职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张目”,这件事他们曾经想掩盖,但早就掩盖不住了,现在只好被迫承认;
按语中又说:
廖沫沙是“自觉地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一员主将”,可是在末尾说到邓拓呢,只是“吹捧死人,顽固地提倡向死人学习”,“大量地宣传了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思想,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只字不提他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活动,这就使人很难相信了。
一百五十多篇《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中许多毒草,只是提倡“向死人学习”吗?
只是“宣传了封建思想和资产阶级思想”吗?
只是一个思想错误而不是政治问题吗?
“三家村”有两家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而另一家写得最多的反而只是“提倡向死人学习”而已,这在逻辑上说得通吗?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假批判,真蒙混,无非是演一出“批判”的戏给人们看,以抗拒党中央的指示,这不是很清楚的事吗?
配合这个按语而整理的《〈燕山夜话〉究竟宣扬了什么》一文,虽然长达两版,却同样掩藏了尖锐的政治问题。
几个部分的标题是:
“歪曲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主张让资产阶级思想泛滥”,“全面美化封建社会制度”,“借封建古人之尸,还资产阶级之魂”,“宣扬剥削阶级没落的人生哲学”,“以古讽今,旁敲侧击”。
标题表现着编者的倾向和判断。
这种编法从侧面告诉读者:
《燕山夜话》没有或极少反对党中央、毛主席和支持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内容,与《海瑞罢官》性质不同。
把歪曲双百方针醒目地放在第1部分,把“以古讽今”放在最后,寥寥数语,轻描淡写,略加点缀,勉强凑了两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编者苦心所在。
我们一查对,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大量十分恶毒地诬蔑党中央和毛主席、支持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攻击总路线和社会主义事业的政治言论不予编入或加以删节;
明明是最刻毒的借古讽今、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论,故意避重就轻地列入其他部分;
《燕山夜话》在全国的恶劣影响,只字未提。
相反,把某些并非要害问题的内容,大事铺陈,煞有介事,企图化大为小,蒙混过关。
尤其是隐藏了这样的事实:
邓拓、吴晗、廖沫沙这个时期所写的大批向党进攻的文章并不是各不相关的“单干”,而是从“三家村”的合伙公司里抛出来的,有指挥,有计划,异常鲜明地相互配合着。
吴晗是一位急先锋,廖沫沙紧紧跟上,而三将之中真正的“主将”,即“三家村”黑店的掌柜和总管,则是邓拓。
毛泽东同志这样教育我们:
“我们必须坚持真理,而真理必须旗帜鲜明。”
(《对晋绥日报编辑人员的谈话》)在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中,一定会出现种种假象,只有鲜明地高举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旗帜,坚持原则,坚持真理,毫不含糊、毫不吞吞吐吐地揭露事物的本质,才能不为各种假象所欺骗。
既然《前线》《北京日报》突然端出了《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的问题,又掩盖了真相,一切革命的人们当然有责任彻底弄清楚它的反动面目。
《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虽然内容十分庞杂,但一分析,就可以看到它贯穿着一条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这条黑线同《海瑞骂皇帝》《海瑞罢官》是一脉相承,在这几年中国的政治气候中刮起了一阵乌云。
现在,是到了进一步揭开“三家村”这家大黑店的内幕的时候了!
《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
记》是怎样开场的?
《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都是紧接着《海瑞罢官》开场的。
它是“三家村”中经过精心策划的、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的一场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大进攻。
只要一看时间表,立刻可以得到异常深刻的印象。
1961年01月,《海瑞罢官》在《北京文艺》发表。
这个戏的反动本质现在是愈看愈清楚了,它的矛头对准庐山会议,对准了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它要翻庐山会议的案。
戏中叫喊“海青天”即右倾机会主义者的“罢官”是“理不公”,右倾机会主义者应当再回来主持“朝政”,贯彻他的修正主义纲领。
支持右倾机会主义者东山再起重新上台,实现资本主义复辟,这就是《海瑞罢官》作者当时的迫切心情。
这也是“三家村”的“兄弟”们在当时的共同心情。
剧本一发表,立刻得到一些人的捧场和支持,“三家村”的兄弟们以为先锋出马得胜了,欣喜欲狂,得意忘形。
1961年01月20日,廖沫沙在《北京晚报》上摩拳擦掌地说:
“腊鼓鸣,春草生”“在春季就要开始大干”。
这是“三家村”的早春气候。
接着,02月16日,廖沫沙公开致信吴晗,向他“破门而出”表示“祝贺”,“以便鼓舞干劲”,并建议“‘史’和‘戏’必须分工合作”。
02月18日,吴晗在回信中以先锋的身份向他的“老兄”说:
“也要向老兄建议,你为何不破门而出呢?”
他拍着胸膛说:
“你说我破门而出,这句话点着了。
我就是要破门而出,这个门非破不可”。
好一副进攻的姿态!
好一派汹汹的气势!
真有点拼一拼的样子。
他当时认为进攻的时机已到,抛出《海瑞罢官》之后,腊鼓既鸣,他们这一伙要“大干”一场了!
1961年02月25日,即大呼“这个门非破不可”之后一周,吴晗在《神仙会和百家争鸣》一文中,大呼“一层层的神仙会,一直开到基层”,“因为基层的成员都是在实际工作中,接触实际,问题更具体,更突出,更集中”。
他高喊要在基层中“怀着鬼胎”的那些人都行动起来。
他高喊要“扫清百家争鸣前进道路上的阻力”,并且得意地自我吹嘘说:
“读了四十多年书,教了一二十年大学,也写了几本书,似乎也可以算个知识分子了。”
这表明,他自以为有本钱,又有后台老板撑腰,现在是他们反共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出场大施威风的时刻了。
就在这一阵阵的密锣紧鼓声中,在《海瑞罢官》所掀起的黑风迷雾造成的“热烈”气氛中,在吴晗“扫清道路”的棍子“扫”了一阵之后,紧接着1961年03月,主将登台了。
《燕山夜话》“按照朋友们的建议”“破门而出”了。
邓拓说,他是“被人拉上马的”,错了,应该改作“被人请上马”的。
先锋开路,“兄弟”执鞭,主将不是该上马了么?
《三家村札记》的登台,则是紧接着吴晗《海瑞罢官》序。
1961年08月,正是国内的反动阶级加紧进攻的时期,吴晗在剧本的前言中特别指明,“这个戏着重写海瑞的刚直不阿,不为强暴所屈,不为失败所吓倒,失败了再干的坚强意志”,积极鼓动、支持“罢”了“官”的右倾机会主义者向党重新发动进攻。
他在序言中得意地说到他的“朋友”如何为他出谋划策,并且声明要“抛砖引玉”,“引”出大批毒草来。
接着1961年10月05日,《燕山夜话》中登出了一篇《事事关心》,引用了一副对联: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十分激动地说:
这“充分地表示了当时的东林党人在政治上的抱负”,“这副对联的意义实在是相当深长的”。
东林党是明代地主阶级内部的“反对派”,邓拓这么欣赏“东林党人在政治上的抱负”,是因为“反对派”引起了他内心的共鸣。
很明显,邓拓觉得现在阵阵“风声、雨声”,歪风黑雨,很不平静,应当进一步施展“政治上的抱负”,“事事关心”,更加公开地向党向社会主义发动进攻了!
只隔几天,1961年10月10日出版的邓拓主编的《前线》中,公开挂出了“三家村”的牌子,把暗地里的地下工厂变成一个公开的合伙公司,集中三家的火力,开始几期就射出了《伟大的空话》等等极其恶毒地攻击党中央的领导的炮弹。
《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的出场表明,这是《海瑞罢官》抛出之后有步骤有组织有指挥地向党继续进攻。
要把“三家”的作品密切联系起来,才能彻底揭露这家黑店的内幕。
一条黑线 几股妖风
邓拓自己说,《燕山夜话》的题目是这样来的:
“我常常想到、看到、听到一些东西,觉得有了问题,随时就产生一个题目”。
邓拓身居领导岗位,他“看到”的是什么东西呢?
他“听到”的是什么人的话呢?
这里他透露了《燕山夜话》都是针对当前现实生活中他不满的“问题”而发的,有一些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恶毒内容是“听”来之后再经过他编排成文的。
这些文章的出发点和主题,都是当前政治生活中的重大问题,有强烈的现实性,不是什么一般的“美化古人”。
根据作者指出的这条线索,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在《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中,贯穿着一条同《海瑞骂皇帝》《海瑞罢官》一脉相承的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黑线:
诬蔑和攻击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攻击党的总路线,极力支持被“罢”了“官”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翻案进攻,支持封建势力和资本主义势力的猖狂进攻。
这条黑线随着国内外阶级斗争形势的变化,随着“想到、看到、听到”的“问题”不同,选择不同的攻击方向,“分工合作”,相互呼应,四面配合,掀起了一阵阵的黑浪,刮起了一股又一股的妖风。
1961年01月,党中央举行了八届九中全会。
全会指出:
“我国在过去三年中所取得的伟大成就,说明了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是适合中国的实际情况的。”
“鉴于农业生产连续两年遭到了严重的自然灾害,1961年全国必须集中力量加强农业战线”。
全会的公报中尖锐地指出:
“……占人口百分之几的极少数没有改造好的地主阶级分子和资产阶级分子……他们总是企图复辟,他们利用自然灾害所造成的困难和某些基层工作中的缺点,进行破坏活动。”
(《中国共产党第8届中央委员会第9次全体会议公报》)他们刮起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风,极力诽谤和诬蔑党和人民的社会主义事业,咒骂党中央,妄想推翻党的总路线。
紧接着这次全会而开场的《燕山夜话》,为企图复辟的资产阶级分子和地主阶级分子的政治需要服务,利用由于严重自然灾害而产生的某些经济上的困难,集中地掀起了一股攻击总路线和支持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复辟活动的妖风。
1961年03月26日,邓拓提出了《欢迎“杂家”》的口号。
这些“杂家”是什么人呢?
据他说就是“有广博的知识”、“杂七杂八地包罗万象”的人。
他还说:
“旧时代知名的学者,程度不等地都可以说是杂家”。
他警告党说:
“现在我们如果不承认所谓‘杂家’的广博知识对于各种领导工作和科学研究工作的重要意义,那将是我们的很大损失。”
请注意“领导工作”,这是要害。
很清楚,从上面邓拓的话看,这个“杂家”就是那些没有改造好的资产阶级分子、地主阶级分子及这些阶级的知识分子,就是一撮政治面目不清的人物,就是地主资产阶级“学者”之流的反动人物。
邓拓文章里当作大菩萨抬出来的帝王将相、三教九流、封建顽固、直到风水先生这些“杂七杂八”的死人,都是“杂家”祠堂里的祖宗牌位。
他们以自己的“知识”为资本,正在拼命混进来或爬上去,篡夺各级领导岗位,改变无产阶级专政的性质。
邓拓要我们重视“杂家”对“领导工作”的“重要意义”,就是要党向他们开门,让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杂家”来夺取“各种领导工作”的领导权。
同时抓取“科学研究工作”即学术界、思想界的领导权,为资本主义复辟准备舆论。
他自己就自命为一名头号“杂家”。
当时有些资产阶级分子,不正也跃跃欲试地要“领导”“重视”他们进行资本主义剥削的“广博知识”吗?
他们不是想用自己这种“知识”使社会主义企业变质为资本主义企业吗?
“欢迎‘杂家’”这个口号,是“三家村”为了支持剥削阶级分子篡夺领导权而提出的,不要以为这只是一句空话。
“三家村”里的“杂家”们不是果然把持了一批“领导工作”吗?
1961年04月13日,在《堵塞不如开导》一文中,邓拓再一次要求“对一切事物”都要“积极开导使之顺利发展”。
如果“堵塞事物运动发展的道路”,就“注定会失败”。
请注意“一切事物”,即包括那些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反动黑暗的事物。
我们要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就一定要堵塞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
我们要支持一切革命的新生事物,就一定要打击反革命的腐朽事物。
“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开辟革命的洪流,就要堵塞反动的逆流。
邓拓却要求我们对“一切事物”即包括反社会主义的事物也不要“堵塞”,也要“使之顺利发展”,这不是明明要我们实现资产阶级自由化,向正在刮起来的“单干风”“三自一包风”……屈膝投降吗?
“开导”就是开路,他们自命为资本主义势力的“开路先锋”。
“三家村”估计社会主义要“失败”了,搞资本主义复辟的黑风“必然会胜利”了,他们可以公开地投靠“发展”资本主义的反动势力了!
1961年04月30日,在《爱护劳动力的学说》一文中,邓拓赤裸裸地攻击我们不“爱护劳动力”,把无产阶级专政和地主阶级专政相提并论,说什么“早在春秋战国及其前后的时期”,剥削阶级“通过自己的统治经验”“发现了劳动力消长的某些客观规律”,计算出“各种基本建设所用的劳动力”的限度。
邓拓要求“我们应该从古人的经验中得到新的启发,更加注意在各方面努力爱护劳动力”。
谁都知道,我们是最爱护劳动力的,中国共产党的一切工作,都是从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出发的,都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
而历史上一切奴隶主阶级和地主阶级,从来只会对劳动人民进行贪得无厌的、永无休止的残酷剥削,激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奴隶和农民的大起义,他们怎么会认识什么“劳动力消长”的“客观规律”呢?
这不过是利用当时我们因自然灾害而造成的暂时困难,诬蔑总路线、大跃进是不“爱护劳动力”,要我们放弃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放弃大办农业,放弃执行奋发图强、自力更生的革命方针,用地主阶级的所谓“统治经验”来瓦解无产阶级专政。
这就是说:
你们搞自力更生是“力不胜任”的,是“过于勉强”的,赶快下马,赶快放弃,还是照地主阶级“杂家”们的老办法办事吧!
这不是明明配合美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恶毒攻击么?
如果照了这条路线去做,我们不但没有大庆和大寨,没有原子弹,而且会沦为帝国主义的殖民地!
决不是偶然的,就在这篇文章发表前后,邓拓竭力鼓吹向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学习。
他在《交友待客之道》一文中,鼓吹要“学习”“团结”“比自己强”的国家,“要欢迎朋友比自己强”。
《从三到万》一文里,又咒骂什么“如果自命不凡,看到入门很容易,就把老师一脚踢开,那末,他就什么也学不成。”
这是恶毒攻击我们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要求把修正主义请进门,引狼入室。
我们要学习世界上一切有利于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和教训,但是决不能学修正主义。
我们热烈欢迎一切革命事业的大发展,但是决不能去欢迎修正主义。
邓拓这一系列的指桑骂槐,同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腔调一模一样,诬蔑党的社会主义建设路线是“勉强”的,只有“学”苏联修正主义集团的道路,在中国搞修正主义,才有“出路”。
在掀起这股妖风的时候,“三家村”一方面竭力为牛鬼蛇神的出笼呐喊助威,大力开路,里应外合;
一方面配合国内外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恶毒的攻击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为现代修正主义涂脂抹粉,妄想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重新登台制造舆论。
1961年六、07月间,“三家村”又吹起了一股大妖风。
07月01日是中国共产党成立四十周年。
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高举总路线的红旗,在同国内外反动派的尖锐的斗争中,在同严重的自然灾害的斗争中,引导着中国人民继续在社会主义道路上胜利前进。
这时,国内的反动势力,被“罢”了“官”但不甘心失败的右倾机会主义者,正在进一步刮起“翻案风”,想否定庐山会议对他们的批判,否定解放以来历次重大的政治斗争的成果。
“三家村”里的“兄弟”们,这时向党中央射出了密集的支持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毒箭:
1961年06月07日,吴晗在一篇以纪念于谦为名的阴暗文章里,又提出了一个“诬告”的案件,大大把被“罢官”的于谦吹捧了一通,说他“性格刚直”“生性朴素”“永垂不朽”,特别提出于谦“名誉恢复了”“于谦的政敌都先后失败”,并另外注明他被任命为“兵部尚书(国防部长)”。
“恢复名誉”是今天我们的语言,皇帝根本不会说这种话。
吴晗不过用来透露他的一种心情:
无产阶级革命派就会“先后失败”,很快就要为右倾机会主义者“恢复名誉”了!
1961年06月22日,紧接着吴晗提出于谦的案子,邓拓又发表了《陈绛和王耿的案件》。
这篇文章是这样的恶毒和露骨,作者心中有鬼,根本不敢收进《燕山夜话》集子里。
我们是从发表《燕山夜话》的《北京晚报》上找到的。
作者说这个“掌故”可以“打开人的思路”,才把它从旧书堆中翻出来。
文章隐喻地说了一个“故意夸大和捏造的”“案件”,画龙点睛在最后一段:
“宋代政府在明肃太后临朝期间吏治已经日趋腐败,上边用人行政没有精明强干的宰相和他的僚属认真负责,下边的地方官吏则为所欲为”,以至造成了“这个案件”的“扩大化和复杂化”。
这是用地富反坏右的反革命腔调,恶毒的诬蔑我们的党,借攻击“明肃太后”“宰相”为名,刻毒咒骂我们党中央,用“为所欲为”的“下面的官吏”来刻毒咒骂党的各级干部,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和其他反党分子喊冤。
甚至连“扩大化”这种现代的字眼也喊出来了!
要“打开”什么“思路”呢?
不就是要打开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和其他反党分子“翻案”的“思路”吗?
不就是要打开牛鬼蛇神攻击社会主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思路”吗?
尤其耐人寻味的是,邓拓把“翻案”的希望寄托在有一个“精明强干的宰相”登台夺取领导,这是在呼唤什么脚色上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这正是“三家村”中的主将的口气。
不收进集子里,只是“欲盖弥彰”,更加引人注目!
在此同时,邓拓还在《两座庙的兴废》中,对“两座庙的一兴一废”大大发了一通“感慨”。
一座庙香火盛了,“远近闻名”;
另一座庙却“废”了,“一直无人理睬”。
为怕别人不懂,特别要我们推及“其他类似的事情”。
这就是指我们对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太冷淡了,没有人再去烧香了。
邓拓对那些从政治舞台上倒下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烂泥菩萨,对那些被党和人民彻底唾弃的右倾机会主义者和其他反党分子“一直无人理睬”的遭遇,表示强烈的不满,要党重新“重视”他们,把“废”了的菩萨重新供起来!
紧接着,吴晗在《海瑞罢官》的前言中就更露骨地喊出“海瑞丢了官,但他并不屈服,不丧气”,叫嚣要有“不为失败所吓倒,失败了再干的坚强意志”了!
这是“三家村”当时的共同呼声,绝非孤立事件。
他们不但鼓动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再干”,而且自己“干”得更起劲了!
07月25日,“三家村”里抛出了十分恶毒的反共文章《专治“健忘症”》。
这篇文章恶毒诬蔑党的负责同志患了“健忘症”,“见过的东西很快就忘了,说过的话很快也忘了”,“自食其言,言而无信”,“喜怒无常”,要“用一根特制的棍棒,打击病人的头部,使之‘休克’”。
这不但同右倾机会主义者仇恨和诬蔑党中央的语言一模一样,而且简直要想把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一棍子打死。
这多么狠毒!
他们不是很想把革命者打死打昏,让修正主义上台么?
这篇文章赤裸裸地暴露了他们对党充满了刻骨的阶级仇恨,完全是站在地富反坏右的立场上攻击我们的党!
上面一连串的事实,确凿地证明了《海瑞罢官》不仅代表吴晗一个人的政治态度,而是“三家村”集团支持“罢”了“官”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反党反社会主义政治活动的一个前奏曲。
这个集团中一小撮人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夺取党和国家的权力上,煽起了一股逆流。
然而,“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这一小撮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的诬蔑和攻击,丝毫无损于党的伟大光辉,只能暴露他们的罪恶面目,激起人民的愤怒,被党和人民所唾弃。
从《三家村札记》开场到1962年03月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三次会议的时期,“三家村”的进攻,可以说是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这时,首先是国际上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进一步掀起了嚣张一时的反华大合唱。
1961年10月召开的苏共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苏共领导把他们自己从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开始逐步发展起来的修正主义路线形成完整体系,进一步推行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复辟资本主义的修正主义政治路线。
在国内,企图复辟的反动阶级和他们政治上的代理人,利用我们连续三年遭受严重自然灾害,在政治、经济、文化领域中发出了更加猖狂的全面进攻,妄想在我们执行“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八字方针的时候,颠覆党的领导,颠覆无产阶级专政。
最能代表“三家村”在这段时期对形势估计的有两篇文章:
一篇是1962年01月01日吴晗的《说浪》。
他以抑制不住的狂热心情,热烈欢呼“这半年多来”冲击着社会的一股“浪”,他高兴地喊叫“这股浪头可真大”,把一股冲击党的领导和无产阶级专政的逆流,当作“浪”的成绩而大行鼓吹。
他对今后形势的估计是“浪头”将“越来越大”。
吴晗利令智昏地认为:
他们这一伙人会胜利,修正主义的逆流即将变成主流。
不久,02月04日邓拓在一篇不敢收进集子的《今年的春节》一文中,更加赤裸裸地说:
“北风带来的严寒季节就要结束了,代之而起的将是和暖的东风,大地很快就要解冻了。”
“解冻”不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反斯大林时用的彻头彻尾的反革命语言吗?
这伙人利令智昏地估计:
1962年社会主义的新中国“就要结束了”,无产阶级专政会被反社会主义的逆“浪”冲倒,“代之而起”的将是右倾机会主义者即修正主义者的天下了,“三家村”的人们将更加得势,可以为所欲为了。
同志们请看:
“三家村”是多么希望中国出现修正主义“解冻”的局面啊!
在这种形势估计下,“三家村”疯狂地发动了全面进攻:
1961年11月10日,邓拓在《三家村札记》中发表了《伟大的空话》。
他假借批评一个孩子的诗,指桑骂槐地咒骂“东风是我们的恩人,西风是我们的敌人”是“空话”“八股”“陈词滥调”“自鸣得意”。
这是明目张胆地咒骂“东风压倒西风”这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论断是“空话”。
邓拓说:
“这种伟大的空话在某些特殊的场合是不可避免的”,这是暗示读者,他并不是在咒骂小孩子的诗,而是咒骂在“特殊场合”即国际和国内阶级斗争中我们党进行斗争、教育群众的思想武器。
邓拓的目的何在?
就是把引导我们前进的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刻毒地诬为“空话”;
要我们在政治生活中取消毛泽东思想,放弃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
他竟然狂妄地要求我们的党“少说一些,遇到要说话的时候,就去休息”。
毛泽东思想“休息”了,修正主义思想不就可以大泛滥了吗?
他们疯狂咒骂毛泽东思想,不但不能损害毛泽东思想一根毫毛,反而更加显出了毛泽东思想是使一切牛鬼蛇神恐惧发抖的具有无限革命威力的思想武器!
同它密切配合,“三家村”中接连发表了一批攻击毛泽东思想、诽谤革命派的文章。
《燕山夜话》抛出了《放下即实地》,中心是要党“放下”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讽刺抓住不放的人是“瞎子”,是“自讨苦吃”。
他要求党“尽管放心大胆地撒手”,让自己跌下去,跌到所谓“实地”即资本主义的土地上去。
11月25日,廖沫沙同时发表了两篇文章:
《“孔之卓”在哪里?
》《怕鬼的“雅谑”》。
前一篇用吹捧孔子的形式说:
“孔子倒很有‘民主’思想,欢迎人家对自己的学说提出批评”,言外之意是要党发扬资产阶级的“民主”,让反动分子起来攻击毛泽东思想。
后一篇用仇恨的语言诬蔑毛泽东思想,诬蔑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是“口出大言”、“口称不怕鬼而实际怕鬼怕得要死的人”,要使他们“丑态百出”。
谁都知道:
在毛泽东思想教育下的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和伟大的中国人民不但不怕一切妖魔鬼怪,而且决心要粉碎世界上一切妖魔鬼怪,“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这两句诗,概括了伟大的中国人民大无畏的英雄面貌。
这种英雄气概能压倒一切歪风邪气。
廖沫沙竟然要编一本《怕鬼的故事》,这不是明明配合国内外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丑化不怕鬼的中国人民、丑化党、丑化坚持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派吗?
这两篇文章发表的第2天,《燕山夜话》立刻又登出了《两则外国寓言》,进一步攻击所谓“说大话”。
说什么“直到如今,这样吹牛的人物,随时随地都还可以遇见。”
恶狠狠地喊叫“决不会轻易地放走吹牛的骗子。”
你要革命吗?
你要胸怀祖国、放眼世界吗?
你要自力更生、克服困难吗?
这都是“大话”,都是“吹牛”,“三家村”都要找你算账。
这篇文章在收进集子的时候,作者删去了这样一句话:
“困难不但不会克服,反而越来越多,其严重性也日益增大”。
你看,他们是多么恶毒地嘲笑我们党为克服困难而采取的自力更生的方针啊!
他们竟认为困难会“越来越多”。
不久,吴晗在《赵括和马谡》中,再一次用两个所谓“哗众取宠”“夸夸其谈”的故事,借古讽今地教训我们“今天重温”所谓“失败的经验”,“害己、害人、误国的教训”,显然,吴晗妄想伟大的中国人民“摔了跟斗”,总路线已经“失败”,右倾机会主义者就要上台了。
这一阵从邓拓《伟大的空话》开始的大黑风,同呼唤右倾机会主义者上台完全结合在一起了。
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正欣欣向荣进入一个新高潮的今天,重读这些文字,只能告诉我们:
那些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好汉”是永远不可能看到人民群众的伟大力量的!
他们在估计政治形势上比瞎子还要瞎!
同志们、朋友们请看,这以邓拓文章为核心的诬蔑和攻击,在一个短时间内,目标这样集中,语言这样一致,难道不是经过有计划的组织和配合吗?
他们反党反社会主义是多么疯狂啊!
我们怎能不激起强烈的义愤!
怎么能不彻底粉碎他们!
接着“破门而出”的一连串文章,矛头更加露骨地对准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把攻击重点从政治问题转到组织问题,其恶毒和疯狂的程度是罕见的:
02月22日,邓拓在《智谋是可靠的吗》一文中,提出了要“皇帝”“博采广谋”。
他特别强调“不必谋自己出”,别有用心地说:
“谋自己出,则谄谀得乘间迎合矣。”
这决不是要领导干部虚心倾听下面的意见,而是要党中央接受他们支持的那条修正主义路线。
他们狂妄地警告党:
如果“不管什么事情总是要自己出主意,企图出奇制胜”,不接受“下面”即“三家村”的“好意见”,“终久会有一天要吃大亏。”
这是公开要求把复辟资本主义的“计谋”变成党的路线,恶毒地咒骂党中央。
他们的“好意见”,就是搞修正主义,就是搞资本主义复辟,就是使全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重新陷于痛苦黑暗的被压迫境地。
这是最坏的主意。
正同什么是香花毒草一样,革命的人民同一小撮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在“好”“坏”的区别上,是截然对立的,是不可能有共同语言的。
02月25日,只隔三天,又冒出一篇《王道和霸道》。
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告诉我们:
“王道”和“霸道”都是地主阶级专政,都是反革命的暴力。
一切表面上以“王道”出现的地主阶级统治,其骨子里都是霸道,“仁政”之类不过是血淋淋的反革命暴力的一块遮羞布罢了。
鲁迅一针见血指出过:
“在中国的王道,看去虽然好象是和霸道对立的东西,其实却是兄弟,这之前和之后,一定要有霸道跑来的。”
(《鲁迅全集》第6卷,第一○页)邓拓却大捧“王道”,说什么:
“即便在古代,王道也毕竟要比霸道好得多”。
这种荒谬已极的歌颂地主阶级专政是为了什么呢?
是为了要“我们”去接受邓拓捏造的“经验教训”:
“这使人一看就会感觉到当时要想做霸主的,到处树敌,多么不得人心!”
并且特别翻译成为“我们的(即“三家村”的)语言”说“所谓霸道,……就是咋咋呼呼的凭主观武断的一意孤行的思想作风。”
这个腔调我们不是听过多次了吗?
现代修正主义者把妄图建立世界霸权的美帝国主义捧为和平天使,恶毒地诬蔑坚决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中国是“好战”,“霸权主义”;
国内的反动阶级积极鼓吹“三和一少”——即对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现代修正主义要“和”,对各国人民革命斗争支援要少,攻击我们“孤立”、“到处树敌”。
只要对照一下,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
《燕山夜话》恶毒地攻击“想做霸主的”“到处树敌”“不得人心”“一意孤行”正是针对着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路线,充当了国内外反动派的应声虫!
它决不止是《北京日报》文章中所说的“美化封建社会制度”的问题!
03月29日,冒出了一篇《为李三才辩护》。
题目就很奇怪:
今天并没有什么人攻击四百年前的李三才,有什么必要大声疾呼地为“李三才辩护”呢?
据说,李三才“是一个正面的历史人物”,是“攻击封建黑暗政治”的大英雄。
一查《明史》,不对了,这是一个血腥镇压农民起义的刽子手,“大猾积盗,广设方略,悉禽灭之”,一生血债累累。
这是一个死心塌地为“封建黑暗政治”服务的地主阶级走狗,一再上疏要求彻底扑灭所谓“祸乱”“巨盗”,“永保”地主阶级的天下。
为这样的人物“辩护”真正的用意何在呢?
原来,李三才是一个想爬进内阁去的野心家,他因为同当时地主阶级当权派有矛盾,以“反对派”的身份不断攻击当权派,在奏疏中提出过“为民请命”的口号,在狗咬狗的矛盾中“罢”了“官”。
邓拓吹捧这个“辞官”的“反对派”,把他捏造成一个大英雄,是为了借这个死人替右倾机会主义分子“辩护”。
邓拓把笔锋集中在“罢官”之后:
“甚至在李三才终于退归故里以后,他们还要把‘盗皇木营建私第’等罪名,加于李三才身上”,“李三才又一再上疏,……而万历的朝廷却不敢彻底查究这个事实。”
所谓“不敢彻底查究这个事实”是为了影射之用而捏造的,历史上明明记载着一批官吏“往勘”。
邓拓不过借此极力吹捧当时已经“罢”了“官”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阻挠革命的人们继续查清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罪恶活动的斗争,竭力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翻案,大力支持“罢官”之后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再次用“上疏”向党猖狂进攻。
《为李三才辩护》是《海瑞罢官》的续篇,“李三才”就是罢官之后的“海青天”,“这不是很明白了吗?”
“三家村”所有直接攻击党中央、毛主席和总路线的材料太多了,举不胜举。
仅就《海瑞罢官》发表之后几股妖风中的部分文章,已经可以看到“三家村”里的黑幕多么惊人,这一小撮人对党和社会主义事业怀着多么强烈的阶级仇恨,他们对右倾机会主义即修正主义者如何无所不至地吹捧和支持。
他们盼望中国变颜色,从红色的中国变成黑色的中国。
这个黑店是资本主义复辟的一个重要巢穴,内藏毒蛇,必须彻底弄清它,捣毁它!
大家起来,捣毁“三家村”,彻底闹革命,这是我们当前的战斗任务!
无孔不入、千方百计地推行
“和平演变”
除了露骨的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作品外,《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中还有一批以所谓“学术”“考据”“休息”的形式出现的大毒草,它们在所谓“领略古今有用知识”的掩护下,向社会主义发动了全面的进攻。
它们不是一般的“美化封建社会制度”“吹捧死人”,而有它现实的政治目的:
一方面,它配合那条露骨地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黑线,用“历史”“学问”“兴趣”打掩护,麻痹人们的革命警惕,欺骗更多的读者,扩大影响;
另一方面,它本身就是用“软刀子割头”的办法,全面地反对党和毛泽东同志在各个领域中坚持的无产阶级路线,全面地用地主资产阶级思想腐蚀革命干部和革命人民,推行“和平演变”。
任何人对这一套上瘾了,入迷了,就会变质为新的资产阶级分子。
锋铓毕露的毒箭,五颜六色的糖衣炮弹,是“三家村”中使出的两手。
邓拓在《燕山夜话》第1篇文章,就以占领“生命的三分之一”作为自己的招牌,说是“要引起大家注意珍惜这三分之一的生命,使大家在整天的劳动、工作以后,以轻松的心情,领略一些古今有用的知识”。
“三分之一”,表面上指的是“业余”时间,但“三家村”当然决不止是要“三分之一”,而是要想颠覆整个无产阶级专政,实现资本主义复辟。
但“三分之一”恰恰可以用作为占领其他“三分之二”作掩护。
要大家用“轻松的心情”来读《燕山夜话》是为了麻痹大家的革命警惕,他们想从腐蚀那些革命立场不坚定的人“生命的三分之一”开始,直到全部被他们腐蚀掉,成为“三家村”集团招兵买马推行“和平演变”的组织力量和社会基础。
《燕山夜话》大量运用了答复读者的形式,邓拓且在文章中大量谈到如何接见青年,如何从“老乡”“同志”“朋友”“孩子”“编辑”“学生”“文化教员”……以至在各个部门的“工作”的业务人员中得到“启发”“建议”,或回答他们的“问题”,就可以看到他们活动面之广。
宣传反社会主义思想,是同广泛的活动相结合的。
毒害一批人,拉拢一批人。
他们竭力想在“学问”的掩护下把青年诱入“三家村”大黑店的圈子里。
只要举两个例子就够了:
邓拓在《人穷志不穷》中说到:
“一位青年学生前天来看我”,“想把明代黄姬水编的《贫士传》选译成语体文,问我赞成不赞成”。
《贫士传》是一本为破落地主阶级分子立传的书,特别鼓吹地主阶级所谓“骨气”,对今天人民有极大的腐蚀作用。
这位学生是受了资产阶级思想严重侵蚀,但还没有拿定主意。
一到邓拓手里,他如获至宝,不但赞扬他这个想法“很好”,而且立刻发挥了一大通政治道理,把翻译《贫士传》作为向地主阶级“肃然起敬”、向地主阶级学习“崇高的气节”联系起来,并且暗示这可以作为某些人物“将来他们万一遇到某种意外的穷困”时作为“学习”之用。
这不是明明推人落井、并且落井下石么?
这不是利用这个青年为今天那些“贫士”即反社会主义分子服务么?
“北京广播学院一个同学来信”,这个“同学”也是被资产阶级思想支配了,满脑袋低级趣味,专门注意“公共汽车上”某个“女人的头发”多么长,要邓拓“说说这样的长发对我们有一点什么启发”。
邓拓立刻写了一篇腐烂的典型的阿飞作品,不但支持了这个“同学”,而且从历代最糜烂的皇帝的宫廷生活中挖出各种“美人”的“长发”来大做广告。
这不是引导那些受资产阶级思想侵蚀的人进一步走向腐化堕落、演变成新的资产阶级分子么?
一切受到“三家村”毒害、拉拢的青年,应当起来控诉他们这种罪恶的勾当!
从这个观点去看那些宣扬反动思想的作品,其政治目的就很清楚了:
他们大力推行资产阶级反动的教育路线,为资本主义复辟准备组织力量。
他们用资产阶级人性论作为教育的基础,说什么“对于孟子说的‘人生皆有善性’的意见却应该表示基本上赞同”,反对用阶级观点去分析和教育青少年一代,掩护他们毒害青年的罪行。
他们竟然鼓吹“旧科班的这一整套方法是符合于教育学原理的”,要“整个社会全面地采用这种方法”,用所谓“量才而用之”取消阶级路线,“有计划”地大量培养地主资产阶级的接班人。
他们极力向青年提倡什么“自学和家传相结合的途径”,什么用“苦读”成为“著名的学者”,什么“读尽一切资料”来“打基础”,……不仅是一个资产阶级成名成家问题,主要是想用这个办法腐蚀、拉拢一批人,收罗一批“三家村”的信徒,成为他们反共言论的传播者,使某些青年变成“三家村”搞资本主义复辟的工具。
用“学者”“名人”作诱导,其言极甜,其心极毒。
他们坚持资产阶级反动的学术路线,为资本主义复辟准备精神条件。
他们提出一个“多学少评”的口号:
“对一切事物,要多学习,少批评”,恶毒地讽刺高举革命旗帜的人是“喜欢挑剔”,“动辄加以讥评”“一定会吃大亏”。
什么叫“多学少评”?
就是只许他们咒骂毛泽东思想和吹捧地主资产阶级文化,只许他们用“学术”去为复辟资本主义服务,不许我们对资产阶级地主阶级文化进行批判,取消一切革命的人们批评他们的权利;
这就是说,对剥削阶级文化要全盘接受,奉为圣旨,不能动一根毫毛。
打击无产阶级,支持资产阶级,巩固黑店对学术部门的控制权,支持一切毒草包括“三家村”中的大毒草不受任何阻碍地大批出笼,这就是他们反动学术路线的核心。
在文艺上同样是这样。
同“多学少评”一样,他们制造了所谓“一视同仁”的口号:
“任何剧目都是平等的,现代剧目也好,传统剧目也好,我们应该一视同仁”。
阶级社会里,没有什么超阶级的“平等”,根本不存在什么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平等”,只能是谁战胜谁。
支持无产阶级的革命现代戏,就一定要批判地主资产阶级的古代戏;
吹捧“戏剧遗产”中“有完全适合今天需要的好戏”,就一定要打击、压制革命的现代戏。
“一视同仁”是一箭双雕:
打击任何大力支持革命现代戏的做法;
抬高和保护大批毒草不受批判,为他们反党反社会主义活动服务。
他们坚持反动的地主资产阶级道德,以图从社会关系上恢复剥削阶级统治。
他们向人们推荐地主资产阶级的所谓“骨气”“清高”“涵养”“赚钱”……这一套腐朽透顶的人生哲学,要向反动哲学家朱熹学习“涵养功夫”,要向张诗学习“鄙视劳动”的“反抗精神”,要向孔子学习“克己复礼”……甚至大力鼓吹恢复地主阶级的“作揖”!
这是公开要求我们倒退到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旧中国去!
请同志们想一想:
如果这一套实现了,岂不是把共产主义的新道德新风尚统统践踏光了吗?
我们的社会不是变成一个以封建秩序为准则的黑暗世界了吗?
看见剥削阶级分子就要“肃然起敬”,这不是反革命复辟了吗?
广大工农兵不是将重新受到那些有“骨气”的“君子”即顽强的剥削阶级分子残酷压迫了吗?
他们以地主阶级孝子贤孙的身份,公开要求为地主阶级立传了。
请读读邓拓这段话吧:
“过去各地方编辑地方志的时候,照例要提出一批所谓‘乡贤’的名单,然后收集资料,分别立传。
我们现在如果要编辑北京志,那末,显然也应该考虑给宛平大小米(指明清官僚米万钟、米汉雯)以适当的地位。”
“过去”,是封建时代和国民党反动派时代;
“照例”是“照”地主乡绅特别是恶霸地主的“例”,肉麻地捧做“乡贤”的统统是地主阶级的头面人物。
要“我们现在”为这批“乡贤”立传,就是要把土改以来被打倒的地主恶霸及其祖宗牌位重新捧出来,让广大贫下中农重新沦为“乡贤”的牛马!
这不是猖獗得无法无天了吗?
响应主将的号召,《三家村札记》多次提出了这个问题,要求为军阀、官僚、地主、“反面人物”立传。
这是最深刻的意义上的复辟活动。
这正是为了增加地主资产阶级的政治资本,为他们重新统治中国人民创造条件!
广大工农兵决不允许这种罪恶活动得逞!
以上所引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材料。
可以看出,在“学问”“知识”的幌子下,各方面的宣传都集中到这样一点:
反对毛泽东思想,否定社会主义的一切,力图使干部、青年蜕化变质,全面地、彻头彻尾地实现资本主义复辟。
毛泽东同志说:
“无产阶级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资产阶级也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三家村”津津有味地描绘的一切腐朽反动的事物,都是他们反动世界观的表现。
人们从这里,可以看透“三家村”的将士们腐烂了的灵魂。
廖沫沙有一句“名言”:
“业余时间是第一兴趣广泛驰骋的自由天地”。
这句话揭露了他们平常披着共产党员外衣开会、工作、报告……等等都是假象,都是勉强的,都不是“第一兴趣”;
到了“业余时间”,到了“三家村”里,他们的本来面貌——“第一兴趣”才放肆地暴露出来了。
除了密谋策划进行反党反社会主义活动外,吃喝玩乐,谈猫吹狗,捧地主,玩古董,打麻将,做买卖,追求苏联修正主义知识分子的一套,从狂诵杜甫“纨袴不饿死,儒冠多误身”而“心里是酸酸的”,直到从“美人”的“长发的奇迹”中得到“启发”而心里甜甜的……什么腐烂的事都干得出来。
这是两面派,伪君子。
其中一部分就形诸文字,用来腐蚀人民,腐蚀我们的党。
要懂得什么叫“和平演变”吗?
请看“三家村”这个活标本。
他们这一套丑恶的言论,他们的活动方式和想达到的结果,就是在最准确的意义上推行“和平演变”。
从这些触目惊心的反面教员中,我们可以得到深刻的阶级斗争的教训。
退兵时的策略
1962年09月,召开了党的八届十中全会。
毛泽东同志在这次会议上,向全党和全国人民发出了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伟大号召。
这次会议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响亮地吹起了向企图复辟的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进行坚决斗争的战斗号角,并且指出:
“这种阶级斗争,不可避免地要反映到党内来。”
牛鬼蛇神心惊胆战,受到极大的震动。
“三家村”见势不妙,开始了退兵。
主将先退,1962年10月,邓拓立刻在《燕山夜话》第5集中“奉告读者”说:
“由于近来把业余活动的注意力转到其他方面,我已经不写《燕山夜话》了。”
《燕山夜话》的最后一篇是09月02日发表的《三十六计》。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是表明要溜了。
在编印集子时作者心虚地把它夹在当中,不按发表时次序放在末尾,以免使人看出“溜”的痕迹。
这篇文章含义深长地说:
“檀道济当时所用的计策,并不只是以‘走为上’;
如果没有其他计策,他要走也走不了。
可是他用了疑兵、反间等几种计策,互相配合……才能安全退走。”
“三家村”在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之后,除了继续进攻外,的确用了“几种计策,互相配合”,想在革命人民发起反击时“安全退走”。
所以还演了不少“好戏”。
请看他们的“计策”:
一、在《燕山夜话》第5集中假惺惺地“奉告”:
“前一个时期写《夜话》是被人拉上马的,现在下马也是为了避免自己对自己老有意见。
等将来确有一点心得,非写不可的时候,再写不迟。”
一面表白并不是有意识的进攻,“上马”“下马”都是被动的;
一面暗示
“将来”某个时候形势有利时要“再写”、再干。
二、继续保持《三家村札记》的阵地,一面继续发动进攻,一面也写一些《石油颂》之类的表示赞成“毛泽东同志的‘自力更生’的方针”的文章,以掩护退却。
三、鼓动各地响应《燕山夜话》而办起来的“报纸的专栏杂文,能够长期坚持下去”,保持更多的阵地。
四、1964年05月对廖沫沙的《有鬼无害论》开展批判,为了避免由廖沫沙而暴露整个“三家村”,1964年07月收起了《三家村札记》的招牌。
五、由廖沫沙出面做一篇假检讨,说什么“造成这个错误的原因”是由于“资产阶级世界观”“还在我头脑中占居统治地位”,是“忘记了在我们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
请注意,这同吴晗后来在“自我批评”中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又说他是“不自觉地给资产阶级和封建势力向党和社会主义猖狂进攻作了帮手”。
廖沫沙既然只是孟超的“帮手”,当然不会再去追究“三家村”了。
此计不可谓不妙。
六、批判《海瑞罢官》之后,向阳生即邓拓又赶紧出来写一篇“批判”文章,说什么《海瑞罢官》的“指导思想”“思想基础”是“宣扬封建统治阶级的道德”,只是“宣扬历史唯心主义”。
一面掩盖《海瑞罢官》的政治目的和政治上的反动性,向吴晗抛救生圈,企图把讨论引到死胡同里去;
一面又表明“三家村”并不存在,同吴晗“决裂”。
末了又透露一笔:
“吴晗同志有什么意见,我也希望他继续写出文章”,“实事求是地进行分析研究”。
指示吴晗下一步棋如何下。
七、吴晗立刻响应号召,一再写文章对向阳生表示“感谢”,继续以“自我批评”之名进行猖狂的进攻,有恃无恐地大捧自己,并把廖沫沙“检讨”中的法宝搬过来:
“正确的思想没有在头脑中确定统治的地位”,“一句话,我忘记了阶级斗争!”
又说经过向阳生的“批判”,“使我认识了错误。”
似乎可以蒙混过关了。
八、最后,看看形势不妙,又突然以编辑部的名义来“批判”邓拓,使尽了金蝉脱壳之计,来掩护退却。
这么多的“计策”“相互配合”,可以“安全退却”了吧!

耍了这么多花招,他们实在欺人太甚!
但是,他们把革命人民的辨别力估计得太低了!
他们把无产阶级的革命决心估计得太低了!
他们包得住么?
他们溜得掉么?
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领导、教育下的广大革命人民,决心要彻底挖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
他们自以为是聪明得很的种种计策,其实做了蠢事,适足以暴露自己。
他们不仅有“共同的政治思想”,而且有共同的行动计划,是一小撮人组成的一个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集团。
这不是很清楚了吗?
1962年03月,正当“三家村”疯狂进攻达到高潮时,邓拓在《北京晚报》上写了一首词,叫《黑天鹅》,其中有句道:
“春风吹梦,湖波送暖,唯我先知!”
他是多么得意地以灵敏的“先知”自夸啊!
但是这一回,“先知”不灵了,掌握了毛泽东思想的革命人民,才是真正的先知。
请看“三家村”的内幕,不正在被广大人民逐步地揭露出来吗?
彻底挖掉“三家村”的根子,
彻底肃清“三家村”的流毒
人们不禁要问:
“三家村”这样猖狂、这样狠毒、这样放肆地进行反党反社会主义活动,竟能连续达数年之久,原因是什么?
难道只是一个“没有实行无产阶级政治挂帅”么?
不是“无产阶级政治挂帅”,是什么在挂帅呢?
自从批判《海瑞罢官》以来,人们揭露了这个戏的反动本质,揭露了它支持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政治目的,也揭露了吴晗反共反人民反革命的丑恶历史。
但是,只有从整个“三家村”的活动来看《海瑞罢官》,弄清整个“三家村”在这几年剧烈的阶级斗争中扮演的角色,那么,才能挖掉它最深的根子,才能够连根拔掉这丛大毒草,并且摧毁这个大黑店。
毛泽东同志说:
“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
(《抗日战争胜利后的时局和我们的方针》)从批判《海瑞罢官》以来,“三家村”集团步步为营且战且退的策略,再一次证明了这个普遍真理。
反动的阶级及其代表人物决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
只有广大工农兵群众起来,只有经过一步步艰苦的斗争,无产阶级才能逐步从那些“杂家”手里把阵地夺回来。
“三家村”集团的触角伸到了不少部门。
《燕山夜话》在全国散布了恶劣的影响。
由于它以“知识性”“文笔美”为幌子,很能吸引一部分缺少政治辨别力的人,在新闻、教育、文艺、学术界中,都不乏赞赏者和追随者。
邓拓自己也吹嘘,“许多文章中的观点和论证,得到朋友们的赞同”,“远处读者来信渐多”,“其他地方有些报纸,为了满足读者的要求,也采取了同样的形式,发表知识性的专栏杂文。”
也有一批“响应”《燕山夜话》某些论点的文章。
1961年09月09日,《北京晚报》还用大字为《燕山夜话》的出版大做广告,吹嘘“作者抓住了当前的一些问题”,“既富有思想性,又可以丰富知识”,千方百计扩大它在人民中的毒害作用。
腐蚀极大,流毒极广。
需要广大工农兵群众起来,从各个方面彻底揭露《燕山夜话》《三家村札记》的祸害,进行更深刻的批判,才能肃清它们的恶劣影响。
从批判《海瑞罢官》到批判“三家村”,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阶级斗争。
是一场政治、思想、文化领域中的大革命。
面对着这样艰巨的战斗任务,我们一定要敢于革命。
毛泽东同志这样地鼓励我们: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们在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而斗争的时候,必须有这种大无畏的精神。”
(《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现在我们多么需要发扬这种从共产主义事业出发的原则精神和批判精神!
凡是反对毛泽东思想的,凡是阻碍社会主义革命前进的,凡是同中国和世界革命人民利益相敌对的,不管是“大师”,是“权威”,是三家村或四家村,不管多么有名,多么有地位,是受到什么人指使,受到什么人支持,受到多少人吹捧,全都揭露出来,批判它们、踏倒它们。
在原则问题上,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为社会主义革命,为保卫毛泽东思想,为共产主义事业,敢想、敢说、敢闯、敢做、敢革命!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不管“三家村”散布了多少毒雾迷尘,在千千万万手执毛泽东思想的“千钧棒”的工农兵的奋起斗争下,它一定会被彻底澄清。
毛泽东思想的灿烂光辉,将照透那些阴暗的角落,使一切魍魉鬼魅都显出自己的原形!
(原载《解放日报》、《文汇报》 新华社上海10日电)

b2-在告别宴会上谢胡同志的讲话

在告别宴会上
谢胡同志的讲话亲爱的刘少奇同志,亲爱的周恩来同志,亲爱的同志们、尊敬的朋友们,女士们、先生们:
我们党政代表团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访问就要结束了。
首先,我感到有责任以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恩维尔·霍查同志的名义,以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全体阿尔巴尼亚人民以及代表团其他同志的名义,向伟大的中国人民、光荣的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七亿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阿尔巴尼亚人民伟大的、忠实的朋友毛泽东同志,表示衷心的感谢,感谢他们在我们代表团访问你们美好的国家期间,所给予的十分热情的、充满兄弟情谊的接待。
在你们美丽的、辽阔的、强盛的国家里,我们感到自己象在家里一样。
不论是昆明还是北京,是哈尔滨、上海还是杭州对我们非常热情的、亲切的、兄弟般的接待,以及同不知劳累的、双手灵巧的公社社员,同工厂的英雄工人,同强大的民兵,同用革命精神培养起来的学生和少先队员的会见,同你们国家敬爱的领导人的非常诚挚的会谈,特别是同中国人民及其党的伟大的、光荣的领袖、阿尔巴尼亚人民最尊敬的朋友毛泽东同志的难忘的会见,——所有这一切,使我们的心灵充满了我们两党和两国人民之间的正在成长和发展的最纯洁的、最真挚的、最革命的国际主义的永恒友情。
我们所到之处都受到了中国人民对我们的难以形容的、超出我们一切预料的接待,这使我们感到战友的热情和亲切,不屈不挠的革命者的真挚感情,真正的国际主义者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及其劳动党、对我们党和人民的领袖恩维尔·霍查同志的爱戴。
我们到处都亲眼看到和亲身体会到伟大的中国人民对阿尔巴尼亚人民的伟大友谊,我们看到和亲身体会到这一伟大友谊的力量。
这种友谊对我们党、政府和人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鼓舞他们为阿尔巴尼亚的社会主义建设、为我们共同的共产主义事业和世界和平事业而斗争。
我们将把中国人民及其党和领导人的这种伟大友情转达给我们的党和人民。
我们代表团同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领导同志进行的会晤和会谈对我们来说,将是令人难忘的。
我们象真正的同志和兄弟一样,作为为共同的目标和理想而奋斗的平等的战友,进行了会谈。
象往常一样,我们双方对所讨论的一切问题的观点,是完全一致的。
我们就我们两党、两国的关系,就我们两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国际形势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形势进行了会谈,尤其是就采取措施,防止在我们两国产生修正主义、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问题,交换了有益的意见。
思想和行动的一致,是我们会谈的全部特点。
阿中联合声明是这种牢不可破的团结的体现,是不断加强我们两国人民和两党之间的伟大友谊和革命的、兄弟般的合作的又一重要文献。
同伟大的领袖毛泽东同志的会见,将永远铭记在我们的心中。
我们曾多次会见过毛泽东同志。
但是,每次同他会见时,都从他的伟大思想和学说中,从他的深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性和共产党人的朴实当中得到更大的鼓舞。
当你同毛泽东同志谈话时,就会马上使你想起杰出的国际主义者诺尔曼·白求恩大夫所说的话。
白求恩在二十八年前第1次会见毛泽东同志以后,用这样的话写下了他对毛泽东同志的印象:
“……他是一位巨人,是我们世纪最伟大的人物之一。”
阿尔巴尼亚人民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无限敬佩毛泽东同志。
他不仅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不仅是中国共产党的伟大领袖,而且也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斯大林的伟大事业的忠实继承者。
当前国际形势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特点是,美帝国主义和苏联修正主义正共同策划埋葬社会主义,主宰世界。
在这种错综复杂的情况下,伟大的中国成了社会主义的坚不可摧的堡垒,成了革命的营垒和帝国主义、修正主义不可逾越的障碍。
中国之所以成为这样,是因为她一直是为光荣的共产党所领导。
而中国共产党一贯光荣地领导中国人民,是因为它拥有不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拥有毛泽东的伟大思想和学说。
因此光荣属于毛泽东同志,毛泽东同志,不仅属于中国,而且也属于阿尔巴尼亚,属于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属于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整个进步人类。
光荣永远属于毛泽东同志,属于他的伟大业绩!
人民中国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你们国家里,英雄的中国人民正以无可比拟的革命积极性投入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三大革命运动。
中国人民在思想教育方面、在物质生产方面以及在发挥劳动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方面所获得的辉煌胜利,为争取新的胜利,争取完成一九六六——一九七○第3个五年计划的重大任务奠定了十分坚实的基础。
我们完全相信,在人民中国卓有成效地贯彻的群众路线,正在并将把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继续不断推向前进,它是取得更加巨大胜利的保证。
大寨大队已成为社会主义农业的旗帜,大庆的石油工人已成了中国社会主义工业的旗帜。
而现在,新的大寨和新的大庆正在你们国家各处出现,他们的旗帜在辽阔广大的中国到处飘扬。
这种群众运动势不可挡,因为它是革命的运动;
而它之所以是革命的,是因为它是以毛泽东同志的伟大思想和学说,以创造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原则为指导的。
这一群众运动的声势胜过长江的激流,比太平洋还壮阔,比喜马拉雅山还巍峨。
因为这一运动的力量的源泉胜过世界上任何力量的源泉,因为它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作基础,因为劳动群众是物质与精神财富的创造者,是历史的创造者。
在你们美丽和光荣的国家,所到之处,我们都看到,伟大的中国人民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的巨大革命干劲和充满热情的创造性劳动。
我们看到中国人民同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光荣的中国共产党之间的钢铁般的团结一致,看到伟大的中国人民为保卫胜利和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使之免受任何敌人可能的进攻的决心及其作好的准备和坚不可摧的力量,看到中国人民的国际主义精神,看到在每个工人、农民、学生或战士的思想上都树立了不仅为自己的祖国,而且为其他各国人民劳动、学习、创造和斗争的感情。
我们不论到哪里,都看到人民中国政治挂帅、突出政治的伟大真理。
在访问人民中国期间,我们感受到你们的革命干劲、愉快心情、对胜利的信心、不倦的劳动、决心和思想原则性。
我们看到,人民中国怎样变成了一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大学校。
在这所大学校中,不仅某些具有高等教育和文化水平的人在学习毛泽东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思想和学说,而且全体劳动群众都毫无例外地在学习。
这是通过全体劳动群众掌握这些思想,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思想变成物质力量的最好的范例。
这是保证不断革命,锻炼人们的革命觉悟,培养准备为人民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事业献出生命的新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建设者,世界革命的战士的唯一道路,是永远不让现代修正主义产生,不在帝国主义面前投降的唯一道路。
我们在中国逗留的短短几天里所看到的所有这些巨大成就,使我们非常高兴。
我们把这些成就看作是自己的成就,并且由此而受到鼓舞。
趁此机会,我们代表团由衷地祝贺伟大的中国人民、光荣的中国共产党、中国光荣的科学家和科学工作者昨天爆炸第3颗核弹的新的、伟大胜利。
这不仅对人民中国来说,是极其伟大的胜利,而且对于社会主义阵营和全人类说来,也是极其伟大的胜利,因为掌握在受到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和毛泽东思想教育的革命者的手中的核武器是服务于和平和社会主义的,它使敌人——企图焚毁世界、埋葬社会主义的美帝国主义者感到惊慌。
光荣属于人民中国的革命的科学家!
光荣属于伟大中国的强大的解放军!
阿尔巴尼亚人民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感到自豪的是,他们在社会主义建设的道路上,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同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大搏斗中,同人民中国肩并肩地站在一起。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处于社会主义阵营的西南方。
在那里我国人民“一手拿镐,一手拿枪”,劳动着,建设着,学习着和生活着,因为在地理上他们处于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的包围之中。
他们过去和将来都永不屈服,他们“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他们不惜牺牲,坚定地向着社会主义的顶峰前进。
他们从来都不感到孤立,因为他们有许多如同中华人民共和国这样的忠实的、强大的朋友,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都是他们的朋友。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将象保护最珍贵的东西一样,维护同兄弟的中国人民的伟大友谊,并为进一步锤炼这一伟大友谊而努力。
马克思列宁主义不受地理距离的限制,而是活在人民的心中。
因此,我们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友谊将给我们两国人民带来幸福,使我们的所有朋友高兴,使我们的敌人恼怒。
我们的友谊象马克思列宁主义一样,永远向前发展。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特别重视对人们进行共产主义教育,锻炼我国人民纯洁的革命觉悟。
我们党仔细地研究在苏联以及其他许多国家和党内产生修正主义的原因。
它对产生现代修正主义的根源和原因是很清楚的。
我们党清楚地了解这点,并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和学说,已经采取并将继续采取一切措施,堵塞在阿尔巴尼亚产生现代修正主义和使资本主义复辟的渠道。
我们向你们、中国兄弟和战友保证,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恩维尔·霍查同志领导下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决不允许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得逞。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认为,同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以及以苏联赫鲁晓夫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进行毫不妥协的斗争,并把这场斗争进行到底,是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
目前,国际形势有利于人类在争取自由的斗争和革命的道路上前进。
由于各国人民的革命和反帝斗争,以及帝国主义内部本身的矛盾,帝国主义体系的基础遭到了无法挽救的动摇。
另一方面,现代修正主义者——这些帝国主义的仆从和同谋者——也面临着灾难。
尽管如此,各国人民和革命者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高枕无忧。
敌人从来不会自动放弃自己的阵地。
相反,特别是在死亡阶段,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就越拼命地作垂死挣扎,并进行冒险,以便摆脱面临的灾难。
现在,马克思列宁主义阵线同修正主义阵线之间的界线已划得非常清楚。
在进行殊死斗争的这两条阵线和这两种思想之间,是不可能有中间地带和无人地带的。
历史经验证明,“不在这边也不在那边的”中间态度的寿命是不长的。
在这场斗争中各种力量的两极分化是不可避免的。
这是一条始终在起作用的客观规律,它不以“脚踩两只船”的骑墙者的企图为转移。
美帝国主义伙同苏联修正主义领导和其他修正主义者,伙同各国反动派,策划各种阴谋,策动政变,施展诡计,布置圈套,千方百计地使革命后退。
但是,他们过去和现在都不能使席卷世界的革命洪流后退,不能阻挡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革命风暴,不能阻止国际工人阶级的革命行动,不能摧毁社会主义,因为世界的客观规律是,推进革命和把帝国主义及其产物修正主义不可避免地推向深渊。
请看!
这就是一个生动的例子,这个例子证明,帝国主义并不象外表看来的那样强大,它没有力量平息世界人民争取自由的斗争。
这个例证就是兄弟的越南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的奇迹般的英勇行为。
不管敌人派遣多少军队,不管他们使用多少名目繁多的武器,不管帝国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怎样策划“和平”解决越南问题的阴谋,最后胜利必将属于越南人民。
越南人民的自由是在他们的枪口上,而不是在美帝国主义者的谈判桌上。
全世界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人民和越南人民在一起。
阿尔巴尼亚人民将兄弟的越南人民的斗争视为自己的斗争。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全力支持周恩来同志关于中国对美政策的四点声明,这一声明证明了人民中国对外政策的正确性,证明了它反对美国侵略、保卫各国人民和和平的革命坚定性与坚强力量。
在即将离别你们国家的时候,我们衷心地祝愿兄弟的中国人民在为使社会主义祖国繁荣的崇高劳动中,在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光荣的共同斗争中,在保卫亚洲和世界和平的斗争中,取得越来越大的成就。
亲爱的同志们和尊敬的朋友们,请允许我对你们参加这个招待会表示感谢。
让我们举杯,
为阿尔巴尼亚人民和中国人民的伟大的、牢不可破的友谊,
为伟大、英雄的中国人民,
为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及其伟大的领袖、阿尔巴尼亚人民的尊敬的朋友、亲爱的毛泽东同志,
为兄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及其主席刘少奇同志,
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委员长朱德同志,
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及其总理周恩来同志,
为中国共产党总书记邓小平同志的健康,
为出席宴会的使节及其夫人们的健康,
为在座的诸位的健康,
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胜利,
干杯!

b2-在谢胡同志举行的告别宴会上周恩来同志的讲话

在谢胡同志举行的告别宴会上
周恩来同志的讲话亲爱的穆罕默德·谢胡同志,亲爱的希斯尼·卡博同志,亲爱的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全体同志,同志们,朋友们:
今天,我们能够参加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在这里举行的盛大宴会,同谢胡同志、卡博同志和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全体同志们再一次欢聚一堂,感到非常高兴和荣幸。
刚才谢胡同志对我们的党、国家和人民说了许多热情友好的话,对我们的工作做了很高的评价,这对我们是莫大的鼓励和支持。
对此,我以中国共产党、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的名义,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在中国逗留期间,访问了我国北方和南方的一些乡村和城市,参观了一些工矿企业、人民公社和文化设施,并且同我国广大的劳动人民和各界人士进行了广泛的接触和亲切的会见。
你们介绍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所取得的光辉成就和宝贵经验。
你们在前进道路上所表现的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和不断革命的精神,是中国人民学习的榜样。
在你们访问的这些日子里,中国人民象过节一样地感到无限的欢乐。
你们所到之处,都激荡着我们两国人民的伟大友谊。
这种友谊,是无产阶级的革命友谊,是最珍贵的友谊。
你们的访问,把我们之间久已存在的战斗团结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
在代表团访问期间,我们双方进行了诚挚的、亲切的会谈。
我们对中阿两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当前国际局势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重大问题,充分地交换了意见,取得了完全一致的看法。
我们一致认为,必须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专政,在政治、军事、经济、思想、文化各个战线上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保证社会主义事业的完全胜利,并且为将来过渡到共产主义准备条件。
我们一致认为,必须把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斗争进行到底,坚决支持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和全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我们一致认为,必须把反对以苏共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进行到底,不断壮大和发展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队伍。
即将发表的中阿联合声明,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文件。
它是我们两党、两国的伟大友谊和兄弟合作关系中的一个新的里程碑。
我深信,我们的会谈,不仅将大大加强我们两党、两国和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和合作,推动我们两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进一步发展,而且将对保卫世界和平和促进人类进步的事业,作出卓越的贡献。
同志们,朋友们!
昨天,我国成功地进行了第3次核试验,这是中国人民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自力更生,奋发图强,为保卫祖国的安全和世界和平所作出的一项重大贡献。
我们发展核武器,完全是为了防御,最终目的是为了消灭核武器。
在中国爆炸第1颗原子弹的时候,中国政府就已经阐明了中国对核武器的根本立场,并且具体建议召开世界各国首脑会议,讨论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
中国还曾向美国建议,彼此承担义务,相互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但是,美帝国主义拒绝了中国的建议,继续发展和大量生产各种核武器,并且进一步扩大它在全世界的核基地,特别是在中国周围的核基地,加紧对中国和其他爱好和平的国家进行核讹诈和核威胁。
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同美帝国主义勾结在一起,积极策划所谓“防止核扩散”条约,借以保持他们的核垄断地位,恫吓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力图实现“苏美合作主宰世界”的迷梦。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不能不进行必要的和有限制的核试验,来发展核武器。
中国第3次核试验的成功,对于正在争取自己的解放而英勇斗争的各国人民,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迷信核武器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主要特征之一。
他们屈服于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又用核武器去讹诈旁人。
他们以为,只要有了核武器,世界上的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这是一个极端错误的反动观点。
象历史上所有的新武器一样,核武器是垄断不了的。
任何反动力量都是要灭亡的,不管它掌握了什么新武器。
核武器既救不了美帝国主义的命,也救不了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的命。
中国发展核武器,但绝不迷信核武器。
我们绝不会在任何人的核讹诈面前屈服,也绝不会拿核武器去讹诈任何人。
正如同前两次进行核试验时一样,这一次我们重申,中国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我们深信,只要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和国家共同努力,坚持斗争,核战争是可以防止的,核武器是完全可以禁止的。
同志们,朋友们!
当前世界革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形势很好。
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拼命地反对我们,恰恰证明我们是做对了,真理是在我们这一边。
他们企图用孤立中国、孤立阿尔巴尼亚的办法,来迫使我们改变政策,那简直是做梦。
全世界一切要革命的人民都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们没有孤立,也永远不会孤立。
真正孤立的,是帝国主义,是现代修正主义,是各国反动派,因为他们与人民为敌。
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是纸老虎,再加上一个现代修正主义,也还是纸老虎。
决定世界历史进程的是人民,而决不是一小撮腐朽的反动势力。
让我们更高地举起战无不胜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更高地举起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旗帜,更高地举起反对以苏共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的旗帜,团结全世界革命人民,为争取世界和平、民族解放、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为建立一个没有帝国主义、没有资本主义、没有剥削制度的新世界,并肩战斗,奋勇前进!
亲爱的同志们!
你们在我国的访问已经圆满结束,在你们即将离开我国的时候,再一次请你们转达中国人民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兄弟般的问候,请你们转达毛泽东同志向阿尔巴尼亚人民的敬爱领袖、中国人民的亲密朋友恩维尔·霍查同志亲切的问候。
现在,我提议:
为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访问的圆满成功,
为中阿两党、两国和两国人民伟大友谊的巩固和发展,
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胜利,
为光荣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
为坚强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
为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
为阿尔巴尼亚人民的敬爱领袖、中国人民的亲密朋友恩维尔·霍查同志的健康,
为阿尔巴尼亚党和国家的卓越领导人谢胡同志、卡博同志和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全体同志们的健康,
为各位使节和夫人们的健康,
为在座所有同志们和朋友们的健康,
干杯!

b4-图片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会见了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主席穆竿默德·谢胡同志和由他率领的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全体同志。
参加会见的,有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中共中央副主席林彪,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中共中央委员伍修权,以及王炳南、许建国等同志。
会见以后,毛泽东同志、周恩来同志、林彪同志、邓小平同志、伍修权同志,同穆罕默德·谢胡同志、希斯尼·卡博同志、阿卜杜勒·凯莱齐同志、奈斯蒂·纳赛同志,举行了会谈。
前排右起:
希斯尼·卡博、穆罕默德·谢胡、毛泽东、邓小平、周恩来、林彪。
新华社记者 钱嗣杰摄

b5-人民钢铁运输线

人民钢铁运输线
中国新闻代表团
在越南南方的战场上,有许许多多条由成千成万英雄儿女组成的钢铁运输线。
在丛山峻岭中,各民族男女用野藤制成的背篓背着武器、弹药和粮食在木梯上攀登绝壁,越过悬崖上用野藤结成的吊桥赶到前线去。
在平原的密林中,一队队男女民工推着自行车、赶着牛车、挑着担,把各种物资运到部队去。
夜里,在南部密如蛛网的小河道上,大大小小满载的船只破浪前进,缴获来的汽车在森林中摸黑奔驰。
在美国飞机盘旋侦察的时候,这一股股人流、车流,忽然在丛林中消失不见了,等美国飞机侦察无结果飞走的时候,运输大军又出现在道路上浩浩荡荡地向前开去。
美国出动几百架次飞机,投下千万吨炸弹来封锁一条道路的交通,但是运输队员又在另外地方开辟出来了两条、三条新的道路。
这是一条打不垮、炸不烂的钢铁运输线,也是一条夜以继日、风雨无阻的人民运输线。
有一天,我们在深山密林中行进的时候,正好同一队各民族的妇女运输队走在一起。
她们十多个人,包括有卡都、卡当、维三个民族,年纪最大的二十四岁,最小的十九岁。
她们用野藤制成的背篓背着沉重的弹药,最少的有三十多公斤,多的有五十多公斤。
队长洛伊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卡当族姑娘,背了六十多公斤。
她带着大家在陡峭的、到处是碎石块和虬结的树根的山路上稳健地行进着。
这是在山崖上树丛里开辟出来的一条羊肠小道,路一边是峭峻的兀突的奇峰,另一边是密布林海的深谷。
高耸的树木的茂密的枝叶,覆盖了这条小道。
美国飞机不断地在上空盘旋侦察,但是看到的只是一片茫茫的林海。
女运输队员们敏捷地爬上陡坡,攀登架在崖壁上的木梯,扶着野藤结成的扶手跨过独木桥和用野藤结成的绳索桥,把弹药尽快运到前线去。
越南南方的天气是多变的。
突然,乌云密布了天空,狂风在丛林上猛烈呼啸起来,林子里一片天昏地暗。
不一会,暴雨就倾泻似的倒下来了,在林子里发出了哗哗的巨响。
女运输队员们早已把雨布严严地包住了背篓,不让弹药受一点雨淋。
她们扶着从林子里拣来的木棍,弯着腰,一步一步顶着暴风雨费力地前进。
队长洛伊一路上不断地鼓励着大家,学习解放军打击美国佬的精神,坚决完成运输任务。
这是一群顽强和令人敬佩的女运输队员。
她们为了保证战斗的胜利,冒着暴风雨奔向前线。
在暴风雨中走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终于来到了运输队的歇脚处。
这是搭在丛林中的一间破茅屋。
她们在屋子里燃起了一堆堆篝火,又在篝火上架起了木头的三角架,挂上了小铝锅,烧开水喝。
我们围着篝火坐下来,烤干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姑娘们的爽朗的笑声,响彻了小小的茅屋。
在我们闲谈的时候,姑娘们一个个都夸起她们的女队长来了。
女队长洛伊是这条运输线上有名的模范人物。
她生长在这个山区的一家卡当族的贫苦农民的家里,受尽了美伪集团和封建酋长的压迫和欺凌。
在解放军解放她的家乡后,她拒绝了父母给她说的婚事,报名参加了运输队。
到现在,她已在这条运输线上战斗近四年了。
她不怕艰苦,不怕困难,坚决完成运输任务的精神,受到了全体运输队员们的敬佩和赞扬。
她刚参加运输队的时候,只能背二十多公斤,后来她不断锻炼自己的体力,终于能背六十公斤,在一次紧急抢运物资的时候,她还背过七十公斤重。
不管风雨、黑夜,不管多远的路程,她都坚决按时完成运输任务。
有一次,敌机夜以继日地封锁一个渡口,她就率领大家在荆棘丛莽中开出一条路来,绕到了河流的上游,在黑夜里游过了湍急的水流,又摸黑继续开路,按时把物资送到了目的地。
她率领的运输队一再受到了上级的表扬。
风雨停止了,阳光从四散的云块中射出来,满山满谷青翠欲滴,一片清新的空气。
女队长和其他一些队员立刻带我们出去看看她们种的庄稼。
在丛林里开辟出来的一小块又一小块的土地上,她们种的木薯的杆叶已经长得一人多高,玉米的嫩苗也已经出土了。
这些土地都是她们利用歇脚休息的时间开垦的。
我们在西贡附近的D解放区采访的时候,又有一次同一个武装运输队一起到前方去。
他们都是些年青力壮的小伙子,有些人推着装上了几大口袋粮食的自行车,有些人象背包一样背着一大口袋的粮食。
他们都背着自动武器,身上和车上都插着枝叶的伪装,随时准备同遭遇的敌人进行战斗。
美国喷气飞机发出怪啸声在丛林上空飞过,在附近的公路和大道上又是盘旋侦察,又是轰炸扫射,但是,它们只是白花气力,怎么也阻挡不了丛林中的成百成千队的运输队员的前进。
这个运输队的队长阮德是一个久经战斗考验的精力充沛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背着一大口袋粮食和一支冲锋枪走在前头,嘴里哼着战斗歌曲,手里拿着一把砍刀,顺手把路两边伸出来的枝丫和荆棘砍掉,他的这把砍刀已在丛林中开辟了许多条这样的小道。
运输队来到了一条小溪流旁边,在这里歇营。
他们点起了一盏用小玻璃瓶做成的小油灯,大家围在一起,凑着微弱的灯光打开包在塑料布里的米饭,加上一些装在小罐头里的盐虾酱吃起来。
我们请他们大家谈谈他们的战斗和生活的故事。
队长阮德用一种激动的语调对我们说,“我要给你们讲我们运输线上一个英雄的故事,他为了保护送到前线去的粮食和战友们而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比起他来,我们做得太少太差,还要作更大的努力。”
这个英雄名叫阿成,原先是西贡市内的一个工人,参加运输队不久。
有一天,他那个运输队正在把一大批粮食送到前方去的途中,突然发现有几个连的美国侵略军正在一面搜索一面包围上来。
运输队长立刻命令大家准备战斗,并且迅速撤进丛林深处,设法跳出敌人的包围圈,把这批粮食安全送到部队去。
就在这紧急的时刻,阿成把身上背的一口袋粮食交给了另外一个同志,自己提着冲锋枪迅速绕到了敌人的背后去。
他故意暴露自己,对敌人猛烈开火。
枪声一响,敌人都朝他那个方向涌去。
他死死拖住了敌人,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同敌人进行战斗,最后他英勇地倒下去了。
就在这一刻,运输队飞快地跑出了敌人的包围圈,粮食没有受一点损失,全部送到了部队。
正在谈着的时候,美国飞机不断地在丛林上空盘旋,小油灯点了又熄,熄了又点,最后索性不点了。
发出刺耳啸声的美国喷气飞机投下的照明弹的惨白色的光亮,不断发出拍拍拍声音的美国夜间拍摄照片的侦察机发出的强烈闪光,透过浓密的枝叶微微地照亮了丛林。
最后,阮德的高昂的声音压倒了飞机的轰鸣:
“我们要向阿成学习,在我们前面,没有走不通的道路,没有送不到的物资。”
这些日日夜夜战斗在运输线上的英雄们受到了解放军战士们的敬佩和热爱,他们称赞这些英雄们是“铁肩钢脚的好战士”。
这条由这些钢铁战士组成的炸不烂、打不垮的钢铁运输线,为保证解放军战斗的胜利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附图片)
南越某地少数民族运输队经过深山密林,把军事物资送往前线。
 新华社记者 郭纪摄

b5-周总理严厉谴责美苏勾结妄图实行核垄断中国第3次核试验成功是对各国人民巨大鼓舞重申中国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周总理严厉谴责美苏勾结妄图实行核垄断
中国第3次核试验成功是对各国人民巨大鼓舞
重申中国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新华社10日
周恩来总理今晚在谢胡主席举行的宴会上说,中国第3次核试验的成功,是中国人民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自力更生,奋发图强,为保卫祖国的安全和世界和平作出的一项重大贡献。
他说,这一胜利对正在争取自己的解放而英勇斗争的各国人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周恩来总理严厉谴责美苏勾结妄图实行核垄断。
他说,象历史上所有的新武器一样,核武器是垄断不了的。
核武器既救不了美帝国主义的命,也救不了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的命。
周总理说,我们发展核武器,完全是为了防御,最终目的是为了消灭核武器。
在中国爆炸第1颗原子弹的时候,中国政府就已经阐明了中国对核武器的根本立场,并且具体建议召开世界各国首脑会议,讨论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
中国还曾向美国建议,彼此承担义务,相互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但是,美帝国主义拒绝了中国的建议,继续发展和大量生产各种核武器,并且进一步扩大它在全世界的核基地,特别是在中国周围的核基地,加紧对中国和其他爱好和平的国家进行核讹诈和核威胁。
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同美帝国主义勾结在一起,积极策划所谓“防止核扩散”条约,借以保持他们的核垄断地位,恫吓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力图实现“苏美合作主宰世界”的迷梦。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不能不进行必要的和有限制的核试验,来发展核武器。
中国第3次核试验的成功,对于正在争取自己的解放而英勇斗争的各国人民,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周总理说,迷信核武器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主要特征之一。
他们屈服于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又用核武器去讹诈旁人。
他们以为,只要有了核武器,世界上的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这是一个极端错误的反动观点。
象历史上所有的新武器一样,核武器是垄断不了的。
任何反动力量都是要灭亡的,不管它掌握了什么新武器。
核武器既救不了美帝国主义的命,也救不了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的命。
周总理说,中国发展核武器,但绝不迷信核武器。
我们绝不会在任何人的核讹诈面前屈服,也绝不会拿核武器去讹诈任何人。
正如同前两次进行核试验时一样,这一次我们重申,中国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我们深信,只要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和国家共同努力,坚持斗争,核战争是可以防止的,核武器是完全可以禁止的。

b5-柬中友协代表团长兰·涅特说中国核爆炸是对和平的贡献

柬中友协代表团长兰·涅特说
中国核爆炸是对和平的贡献
新华社哈尔滨10日
正在这里访问的柬中友协代表团团长、柬中友协主席兰·涅特说,中国成功地进行第3次核爆炸,使我们非常高兴。
中国的核武器是保卫和平的,这次核爆炸是对和平事业的又一次贡献。
柬埔寨贵宾是08日乘飞机从北京到哈尔滨访问的。
当晚,黑龙江省副省长王一伦为贵宾们举行了欢迎宴会。
这几天,贵宾们在哈尔滨参观了工厂、学校和哈尔滨儿童铁路,受到了人们的热烈欢迎。

b5-谢胡卡博凯莱齐等同志观看现代京剧红灯记周恩来陈毅李先念康生等同志陪同观看

谢胡卡博凯莱齐等同志观看现代京剧《红灯记》
周恩来陈毅李先念康生等同志陪同观看
新华社10日
谢胡、卡博、凯莱齐等同志和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其他同志,今晚由周恩来、陈毅、李先念、康生等同志陪同,观看了现代京剧《红灯记》。
这个戏是中国京剧院为阿尔巴尼亚贵宾演出的。
陪同贵宾们观看演出的,还有伍修权、王炳南、许建国等同志。
谢胡、卡博等同志看完演出以后,在周恩来等同志陪同下走上舞台,同演员们亲切握手,祝贺这个现代京剧演出的成功。
(附图片)
05月10日,谢胡同志等阿尔巴尼亚贵宾,在周恩来同志等陪同下,观看了中国京剧院演出的现代京剧《红灯记》。
演出结束后,谢胡同志等阿尔巴尼亚贵宾,在周恩来同志等陪同下,走上舞台和演员合影。
 
 新华社记者 刘庆瑞摄
05月10日,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团长、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部长会议主席穆罕默德·谢胡在北京举行盛大告别宴会。
谢胡等同志陪同刘少奇等同志步入宴会大厅。
新华社记者 刘庆瑞摄
谢胡同志在宴会上讲话。
新华社记者 冀连波摄

b5-谢胡同志热烈祝贺我第3次核试验成功中国的新胜利是全人类极其伟大的胜利

谢胡同志热烈祝贺我第3次核试验成功
中国的新胜利是全人类极其伟大的胜利
新华社10日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主席穆罕默德·谢胡同志,今晚热烈祝贺中国昨天第3次核试验成功的伟大胜利。
他说,这一极其伟大的胜利,使美帝国主义者感到惊慌。
谢胡同志在他今晚举行的告别宴会上,代表由他率领的党政代表团向中国人民、中国共产党、中国的科学家和科学工作者,表示由衷的祝贺。
他说,中国爆炸第3颗核弹的新的伟大胜利,不仅对人民中国来说,是极其伟大的胜利,而且对于社会主义阵营和全人类说来,也是极其伟大的胜利,因为掌握在受到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和毛泽东思想教育的革命者的手中的核武器是服务于和平和社会主义的,它使敌人——企图焚毁世界、埋葬社会主义的美帝国主义者感到惊慌。
他说,光荣属于人民中国的革命的科学家!
光荣属于伟大中国的强大的解放军!

b5-越南领导人热烈祝贺我核爆炸成功

越南领导人热烈祝贺我核爆炸成功
胡志明主席长征主席和范文同总理在贺电中说,中国进行含有热核材料的核爆炸成功,对正在致力于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争取独立自由的各民族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新华社10日
我国党和国家领导人10日收到了越南民主共和国领导人热烈祝贺我国成功地进行了含有热核材料的核爆炸的电报,电报全文如下: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同志,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同志,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朱德同志,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总理周恩来同志:
我们高兴地代表越南人民、越南劳动党、越南民主共和国国会和政府,并以我们个人的名义,就中国试验含有热核材料的核爆炸成功一事,向您们致以热烈的祝贺。
这一成就必将进一步增强中国的国防力量,和保卫世界和平的力量。
这一成就对正在致力于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争取独立自由的各民族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深信兄弟的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英明领导下,在国防科学、技术方面必将取得更大的成就。
请您们向中国的工人兄弟、科学和技术干部转达我们亲切的祝贺。
祝您们身体健康!
越南民主共和国主席胡志明
越南民主共和国国会常务委员会主席 长 征
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总理 范文同
1966年05月10日 于河内

b6-刘少奇主席电贺老挝国庆

刘少奇主席电贺老挝国庆
新华社10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于10日打电报给老挝国王西萨旺·瓦达纳,祝贺老挝王国国庆。
电报全文如下:
琅勃拉邦
老挝西萨旺·瓦达纳国王陛下:
在老挝王国国庆的时候,谨向陛下和老挝人民致以热烈的祝贺。
祝贵国昌盛、人民幸福。
祝中老两国人民的友谊不断发展。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刘少奇
1966年05月10日

b6-卡鲁姆副总统接见中国专家

卡鲁姆副总统接见中国专家
新华社桑给巴尔09日
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第1副总统卡鲁姆09日在这里接见了一批中国专家,并且同他们进行了友好的谈话。
这些修配农具和种植甘蔗和烟草的中国专家是最近来到这里帮助桑给巴尔发展农业的。
接见时在座的有桑给巴尔农业部长莫约和中国驻桑给巴尔领事刘干。

b6-印尼右派亲美联苏反华的反动面目完全暴露马利克贼喊捉贼为右派反华暴行狡辩并反诬中国干涉内政公然宣布要同美苏改善关系并同日印马来西亚加紧勾结

印尼右派亲美联苏反华的反动面目完全暴露
马利克贼喊捉贼为右派反华暴行狡辩并反诬中国“干涉”内政
公然宣布要同美苏改善关系并同日印“马来西亚”加紧勾结
新华社10日
雅加达消息:
印度尼西亚外交部长阿达姆·马利克05日在合作国会全体会议上发表的外交政策声明表明,印度尼西亚右派军人政权正在加紧推行亲美联苏反华的反动外交政策。
据安塔拉通讯社报道,马利克说,“政府已重新研究了迄今为止所奉行的对外政策”,决定采取一种“新态度”。
马利克颠倒黑白地把“印度尼西亚和人民中国的关系最近面临困难”,归之于“中国不断地攻击印度尼西亚”。
他胡说什么中国“公然表明它未能了解”09月30日运动以来印度尼西亚的事态发展,“人民中国不断地攻击印度尼西亚。
这些攻击越来越厉害,公然不顾印度尼西亚的情况。”
马利克把中国报纸和电台对印度尼西亚右派军人政权疯狂地反共、反人民和反华、排华暴行的报道,说成是对印度尼西亚进行了“不负责任的”、“侮辱性的攻击”,并且企图使人相信,印度尼西亚右派军人政权有组织、有计划地组织和指挥暴徒干下的袭击、捣毁和强占中国驻印度尼西亚外交机构的一系列法西斯暴行,是“可以理解和合乎逻辑的”。
按照马利克的荒谬逻辑,所以发生这些法西斯暴行,是因为中国的报纸和电台“用最不负责任的语调和方式进行的攻击”,在“印度尼西亚人民(印度尼西亚右派反动势力——编者注)中间引起了强烈的反感和恶感”。
马利克在声明中再次玩弄假友好、真反华的两面手法。
他假惺惺地说:
“印度尼西亚政府原则上继续同那个国家(中国)保持正常的良好关系。”
他接着就恶毒地影射攻击中国“干涉了”印度尼西亚的内政,说什么:
印度尼西亚“政府希望追述一下人民中国也在上面签字的万隆会议十项原则,尤其是第4条,它规定任何国家都不得干涉他国内政”。
马利克在声明中还公然拒绝中国外交部在04月12日给印度尼西亚政府的照会中提出的合理要求,即:
印度尼西亚政府立即安排船只把遭受迫害、自愿回国的华侨送回中国。
他横蛮地说,印度尼西亚“政府不准备而且毫无义务向他们(指受迫害的、自愿回国的华侨——编者注)提供交通工具。”
“一切责任必须由他们自己和建议遣返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承担。”
据西方通讯社报道,马利克说:
“印度尼西亚政府最近注意到美国政府对印度尼西亚外交政策有较好的了解。”
“印度尼西亚政府希望改善同美国的关系,特别是在经济、贸易和技术合作方面。”
马利克说,印度尼西亚“政府将努力消除对于印度尼西亚人民同苏联保持良好关系和在各个领域合作的愿望的任何怀疑”。
“在这方面,政府对苏联的援助表示最深切的谢意”。
马利克的声明还透露,印度尼西亚右派军人政权正在加紧同日本佐藤政府、印度反动派和新殖民主义的工具“马来西亚”勾结。
他说:
印度尼西亚同日本的“经济关系在好转,并且正在努力加强我们的关系”。
他说,印度尼西亚“政府打算改善它同印度的关系,并将加紧研究两国的关系。”
他吹捧印度“在国际政治方面,特别是在亚非和不结盟国家的政治方面,是一个重要的国家”。
马利克说,他的政府“正在努力寻找马来西亚问题的和平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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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青年代表团在今年02月间到刚果(布)进行了友好访问。
图为代表团中的艺术家在刚果(布)黑角以南的农村演出“红绸舞”。
 新华社记者 高梁摄

b6-我驻芬大使为中国杂技团访问举行招待会

我驻芬大使为中国杂技团访问举行招待会
据新华社09日
赫尔辛基消息:
中国驻芬兰大使岳欣09日为中国杂技艺术团访问芬兰举行招待会。
在出席招待会的七十多人中有芬兰教育部长尤西·绍科宁,社会事务部副部长卡尔莱·索基奥,乌西玛省省长雷诺·莱赫托,芬中协会副主席翁尼·希杜宁和其他社会人士及文化界人士。

b6-新西兰一客人到京

新西兰一客人到京
新华社10日
应中国人民对外文化友好协会邀请,前来我国进行友好访问的新西兰《世界农村》总编辑托姆·纽纳姆,09日到北京。
前往机场欢迎的有对外友协理事陈沫等。

b6-日本两代表团为访华举行宴会

日本两代表团为访华举行宴会
新华社07日
以三浦八郎为首的日本地方议员促进国际贸易联盟访华代表团,和以后藤满为首的日本妇女地方议员代表团,今晚联合举行宴会,招待首都各界人士。
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主席南汉宸和其他有关方面人士杨蕴玉、张化东、勇龙桂、李新农、王晓云等应邀出席了宴会。

b6-日本人士北泽洋子谈她在非洲长期生活后的体会非洲人民把中国看作是靠得住的国家苏联的援助同美援无大区别常被用来镇压非洲人民斗争

日本人士北泽洋子谈她在非洲长期生活后的体会
非洲人民把中国看作是靠得住的国家
苏联的援助同美“援”无大区别常被用来镇压非洲人民斗争
新华社东京10日
最近从开罗回到日本的日本驻亚非人民团结组织书记处代表北泽正雄的夫人北泽洋子,对《日本与中国》报记者说,非洲人认为中国是一贯支持民族解放运动的,并且是一个靠得住的国家。
她还说,中国对非洲国家的援助是努力使那个国家的经济能够独立。
北泽洋子说,我在非洲生活了七年,体会到在非洲人的心目中,中国一贯支持解放运动。
在完全独立的国家和进步人士的眼里,中国是一个靠得住的国家。
北泽洋子说,自从苏联采取“和平共处”政策,重视同美国进行妥协以来,这一点尤为清楚。
令人强烈感到,用苏联的“和平共处”政策,实际上不能够推进非洲的民族解放运动。
正因为这样,非洲的青年人对中国有超过亲近感的东西,那就是对中国怀有这样感情:
中国是一个可以学习到革命的国家。
苏联虽然邀请了许多非洲的留学生,但是给人的感觉是,几乎是没有学到使非洲获得独立和解放的方法。
但是从中国回来的留学生,就是学医学和工学的,都是对解放和独立有用处的。
北泽洋子谈到对非洲国家的经济援助时说,非洲人认为中国是一个大国,是给与(它们)经济援助的社会主义国家。
她说,中国的经济援助和苏联的作法完全不同。
苏联的援助政策是为了“沽名钓誉”,因此,他们帮助修建大学或者工厂以后,大学的老师全是苏联人,工厂的工程师也是苏联人。
然而,中国的援助是想办法使那个国家经济能够独立。
中国的援助多半是一些当地人稍加学习就可以掌握而又迫切需要的项目。
中国的援外贷款,是不要利息或者只要很低的利息的。
苏联的援外贷款,利息相当高。
北泽洋子说,尽管中国援助的数量不多,但是给人的印象是社会主义国家真正的援助。
同时中国人尽量使用当地语言,努力同当地人过同样的生活,所以我在非洲生活七年,从来没有听过中国人的丑闻。
北泽洋子说,现在开罗有很多的苏联人,态度相当傲慢,决不用当地的语言。
他们当中出现了小偷、男女关系和走私等丑闻。
因此,苏联人被非洲人认为是西洋人。
苏联为出名而进行援助政策,不仅同美国的援助没有太大的区别,甚至给与就要堕落的人和新的殖民主义国家军事援助。
非洲人实际看到,(这些援助)常被利用来镇压非洲人民的斗争。
北泽洋子说,非洲的人们是根据行动来评价一个国家的。
对中国人的评价是,有高尚风格。
这一点,在非洲受到欢迎。
中国的描写同地主斗争、抗日战争和游击战的电影受到非洲人的欢迎。
当中国试验原子弹时,在非洲不仅是完全独立的国家,就是其他一些国家的统治阶层也认为这是西洋人以外的国家第1次进行原子弹试验而感到高兴。

b6-朝鲜驻华大使朴世昌举行记者招待会谴责美帝驱使朴正熙集团提供更多侵越炮灰

朝鲜驻华大使朴世昌举行记者招待会
谴责美帝驱使朴正熙集团提供更多侵越炮灰
新华社10日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驻中国大使朴世昌今天上午举行记者招待会,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驱使它的走狗朴正熙集团把越来越多的南朝鲜伪军派到南越充当炮灰。
朴世昌大使说,美帝国主义走狗朴正熙集团最近把一个师规模的两万多名南朝鲜伪军派到南越,这样,被可耻地拉到南越去送死的南朝鲜伪军数目,就要达到五万人了。
大使说,04月29日,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发出呼吁,号召南朝鲜人民展开顽强斗争,反对美帝国主义扩大侵越战争和派南朝鲜伪军去南越。
朴世昌大使谴责美国侵略者为了挽救它在南越的可耻惨败,摆脱困境,正在加紧搜罗更多的仆从国军队和伪军。
他说,在执行美帝国主义的增募雇佣兵计划方面,朴正熙集团违背朝鲜人民的意愿,比任何人都走在前头。
这不仅是出卖国家和民族的背叛行为,而且是对为争取自由、解放和独立而斗争的越南人民,对亚非拉各国人民的极其恶毒的犯罪行为。
朴正熙集团是美帝国主义的最忠实的走狗,是亚非拉各国人民民族解放运动的凶恶敌人。
朴世昌大使说,朝越两国人民是在反对共同的敌人美帝国主义的斗争中紧密团结起来的战友和兄弟。
朝鲜人民不论在任何困难的环境中,也将同越南人民并肩战斗,直到兄弟的越南人民彻底消灭美国侵略者为止。

b6-柬埔寨举重队到京

柬埔寨举重队到京
据新华社07日
应邀来我国参加1966年新兴力量举重邀请赛的柬埔寨举重队,已在06日晚上乘飞机到达北京。
举重队由领队盛提和副领队凯莱率领。
他们到达时,受到1966年新兴力量举重邀请赛组织委员会副主席、中华全国体育总会副秘书长朱德宝和我国举重运动员们的热烈欢迎。

b6-荒谬绝伦的逻辑

荒谬绝伦的逻辑
本报评论员
印度尼西亚政府在组织武装部队和暴徒袭击中国使领馆的一系列法西斯暴行之后,不但拒不答复中国政府的多次抗议,毫无悔过之意,反而百般辩解,妄图抵赖自己的罪责。
印度尼西亚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马利克,05月05日在合作国会发表外交政策声明时,说什么印度尼西亚发生的反华暴行,是“可以理解和合乎逻辑的”。
印度尼西亚政府公然把侵犯中国使领馆外交特权的法西斯暴行,当作国际关系中的一种正当手段,这不能不令人感到吃惊。
马利克创造了一种奇特的“逻辑”,那就是:
只准印度尼西亚反动派疯狂地反共、反人民和反华排华,不准中国的报纸和广播电台作如实的报道。
否则,便是对印度尼西亚进行了“攻击”和“侮辱”,便会引起印度尼西亚人民的“强烈的反感”和“恶感”,于是他们有权对中国的外交代表机构采取法西斯暴力手段,而印度尼西亚政府对此是没有责任的。
马利克的这种逻辑,是根本站不住脚的。
首先,根本不存在中国“攻击”和“侮辱”印度尼西亚的问题,而是印度尼西亚右派反动势力天天在对中国进行恶毒的攻击。
自从右派将领集团发动反革命政变后的七个多月以来,印度尼西亚的报纸和电台已经发表了两千多篇攻击和诽谤中国的文章。
印度尼西亚右派的一些头目们,也公开诬蔑中国为“帝国主义”和“新殖民主义”等等。
马利克想用颠倒黑白、反咬一口的手法,来抵赖印度尼西亚政府的罪责,是根本办不到的。
马利克把反华法西斯暴行说成是印度尼西亚人民干的,这也是最拙劣不过的撒谎。
谁都知道,所有这些法西斯暴行,只是一小撮反革命右派分子干的,他们根本不能代表印度尼西亚人民。
印度尼西亚人民是要同各国人民友好的,是要同中国人民友好的。
把右派暴徒干的那种烧杀抢劫的卑鄙肮脏的勾当,硬栽在印度尼西亚人民身上,这是对印度尼西亚人民的莫大侮辱。
事实是不容抵赖的。
所有袭击、破坏和霸占中国外交代表机构的法西斯暴行,都是在印度尼西亚政府的直接组织和指挥下,在印度尼西亚武装部队的公开配合下干出来的。
今天的印度尼西亚,完全处于右派军人政权的血腥统治之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在印度尼西亚首都雅加达,在光天化日之下,演出了成千暴徒和成百陆军武装人员对中国大使馆行凶、抢劫、放火的全武行。
陆军甚至出动了装甲车,撞开中国大使馆的大门,为大打出手的暴徒开道。
陆军武装人员还开枪打伤了中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
如果不是印度尼西亚政府组织和指挥的,怎么可能发生这类事件呢?
事实上,右派军人集团的头目苏哈托、纳苏蒂安和马利克本人,都曾对右派暴徒发表“谈话”、“贺词”,发出命令,进行鼓励。
马利克企图推卸印度尼西亚政府的罪责,只能是欲盖弥彰。
印度尼西亚右派军人政权疯狂袭击中国使领馆的野蛮暴行,其次数之多,规模之大,手段之卑劣,是国际关系史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七个多月来,他们袭击中国使领馆等中国驻印度尼西亚的代表机构达二十多次,打伤中国外交官员、工作人员和记者等四十多人,破坏和强占了中国使领馆的绝大部分办公处所和宿舍,抢劫了中国外交代表机构及其人员的财物和家具。
同时,他们还大肆迫害华侨,甚至屠杀了华侨数百人。
过去的希特勒德国和军国主义的日本,即使在战争时期,对待敌国的使领馆也不敢干出这样的暴行。
而现在,马利克居然声称这是“合乎逻辑”的,这简直是无耻之尤。
如果按照印度尼西亚政府的这种反动“逻辑”办事,那么,世界上还有什么正常的外交关系,还有什么起码的国际关系准则可言呢?
马利克在外交政策声明中,说什么中国“公然表明它未能了解”印度尼西亚的“事态发展”,对印度尼西亚局势“根本缺乏了解”;
说什么中国“攻击”和“侮辱”了印度尼西亚。
他并且又一次搬出万隆原则,诬蔑中国“干涉”印度尼西亚“内政”。
这完全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自去年10月01日以来,印度尼西亚发生了什么变化,不但中国人民很了解,全世界人民也看得很清楚。
印度尼西亚右派自己的言行,就说明了印度尼西亚的事态发展。
以印度尼西亚将领集团为核心的右派反动势力发动反革命政变后,在国内实行白色恐怖,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和爱国民主人士,使数十万人死于反革命的屠刀之下。
在对外政策方面,他们公开投入了帝国主义的怀抱。
他们声言要“改善同美国的关系”,接受美、英帝国主义和日本军国主义的“援助”,并且大肆进行反华排华,把社会主义的中国当作敌人。
印度尼西亚右派反动势力自己这么干了,各国的报纸和通讯社也这么报道了,为什么中国的报纸通讯社和电台反而要为他们隐瞒真相,替他们涂脂抹粉呢?
中国的报纸通讯社和电台如实地作了报道,怎么就是“攻击”和“侮辱”印度尼西亚,怎么就是“干涉”印度尼西亚的“内政”呢?
老实说,今天使印度尼西亚蒙受奇耻大辱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小撮印度尼西亚的右派反动势力。
今天恣意践踏和蹂躏亚非团结反帝的万隆原则、亵渎万隆精神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一小撮印度尼西亚的右派反动势力。
马利克在大肆诬蔑和攻击中国的同时,还假惺惺地说什么印度尼西亚政府仍然希望同中国“保持正常的良好关系”。
马利克先生,请不要再装模作样,玩弄两面手法了。
实际上,马利克的声明本身,不仅是一份掩饰反华罪行的狡辩辞,而且也是为印度尼西亚右派暴徒张目,继续策动新的法西斯反华暴行的一个值得注意的信号。
我们必须正告印度尼西亚政府,你们有多大的能耐进行反华,就请你们使出浑身解数来吧!
但是,不管你们耍什么花样,你们绝对逃脱不了蓄意彻底破裂中国和印度尼西亚两国关系的全部罪责。
历史必将对你们的反华罪行作出最严厉的判决。

b6-西贡闹区发生激战人民武装袭击美军宿舍

西贡闹区发生激战
人民武装袭击美军宿舍
新华社10日
西贡消息,越南南方解放武装力量10日晨再度袭击了在西贡市中心的布林克旅馆美军宿舍。
据初步消息,至少有六名美军被炸伤。
据西方通讯社援引在场的美国士兵的话说,10日清晨,一组解放武装力量乘坐一辆卡车,在经过布林克旅馆时,向美军宿舍投掷了手榴弹并用自动武器开火。
报道说,大批美军和伪军仓惶开到现场,在街头同解放武装力量展开激战。
经过几十分钟的战斗,解放武装力量安全返防。
布林克旅馆是西贡美军高级军官的宿舍,1964年12月24日,解放武装力量曾爆炸过这个宿舍,死伤美军一百五十多名。

b6-越南北方军民连日击落美机十八架河内军民击落美国无人驾驶高空侦察机一架

越南北方军民连日击落美机十八架
河内军民击落美国无人驾驶高空侦察机一架
新华社河内10日
据这里10日公布:
越南北方军民10日击落入侵的美国强盗飞机四架。
10日下午,美国强盗飞机多批袭击安沛、广平等省一些居民区,并对海防市和广宁省沿海地区进行挑衅活动,遭到各地军民的猛烈还击。
据初步消息,安沛省击落美国飞机两架,广平省击落一架,人民海军击落一架。
新华社河内09日
据这里09日公布:
越南首都河内市军民09日中午击落侵入河内领空进行侦察活动的美国无人驾驶高空侦察机一架。
据新华社河内07日
据这里公布,越南北方南河、太平两省军民在05月06日各击落入侵的美国强盗飞机一架。
另据补充公布,04月底,河静、太平两省和清化省湄岛军民还各击落美国飞机一架。
新华社河内08日
据这里08日晚上公布:
越南北方广宁、北太和谅山三省军民,08日击落入侵的美国强盗飞机六架,并俘虏了美国飞行员。
其中,广宁省击落敌机三架,北太省击落两架,谅山省击落一架。
据新华社河内04日
据这里04日补充公布,越南北方和平省沱北县团结、忠诚和安和三个乡的民兵,在04月29日协同作战,击落入侵的美国喷气式飞机一架,并活捉美国飞行员。
04月29日,广宁省军民除已公布的击落美机三架外,还击落另一架敌机。
05月01日,这个省的军民又击落美机一架。

 



参考消息>19660511

B1-亚非人士热烈欢呼我热核爆炸成功

19660511B1-亚非人士热烈欢呼我热核爆炸成功
阿扎尼亚泛非主义者大会代理主席说这一巨大成就是根据毛主席正确路线所取得的。
埃塞俄比亚人民兴高采烈,奔走相告,称赞说“中国强大,十分强大”
【新华社开罗09日电】
这里的亚非自由战士今晚对中国成功地爆炸核弹表示欢欣鼓舞,并对于中国人民取得具有极重大的国际意义的这个成就表示祝贺。
阿扎尼亚(南非)、贝专纳、斯威士兰的自由战士们在听到中国爆炸核弹的消息以后,在贝专纳人民党代表博比·麦克的家中举行了家庭集会,一同庆祝这个好消息。
阿扎尼亚(南非)泛非主义者大会代理主席勒巴洛说,“阿扎尼亚泛非主义者大会欢呼中国在成功地爆炸核弹方面取得的光辉成就,这是对美帝国主义的严重打击。
全世界被压迫的人民对中国人民根据毛泽东主席的正确路线所取得的巨大成就表示欢欣鼓舞”。
博比·麦克说,“贝专纳人民党对中国人民、工人、科学家和工程师所取得的巨大成就表示祝贺,我们民族解放运动认为这是对我们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维护世界革命人民民族独立的共同斗争的巨大贡献。”
巴苏陀兰大会党代表马帕法内说:“我们巴苏陀兰大会党党员欢呼中国的工人、农民、科学家、工程师和全体人民的杰出的工作,他们都对于核爆炸的伟大成功做出了贡献。
我们想强调这一事实:中国人民的伟大成功是反对帝国主义的所有被压迫的人民的成功。
核武器掌握在爱好和平的中国人民手里,就有利于保卫世界和平与人民,而核武器掌握在帝国主义的手中就是用于侵略的。”
莫三鼻给革命委员会负责军事的书记马赫卢扎说:“我们莫三鼻给人民对于中国成功的核爆炸非常高兴。
中国拥有的核武器保护我们受压迫的人民免遭美国核讹诈的帝国主义政策。
我们被压迫的人民在我们的斗争中的确感到鼓舞,而美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并不高兴。
我们祝贺中国人民的伟大成功。”
亚非人民团结组织书记处的南越民族解放阵线的书记黄文义说:“我们祝贺中国人民成功的核爆炸。”
巴勒斯坦之声电台和中东社的值班编辑也对中国核爆炸表示祝贺。
【新华社亚的斯亚贝巴09日电】
亚的斯亚贝巴电台和电视台今晚迅速地广播了中国进行第1次热核爆炸的消息。
当埃塞俄比亚人民听到从北京传来的这个消息时,他们十分兴奋和高兴。
他们奔走相告,“中国爆炸了第1个热核炸弹!”“中国强大,十分强大!”
当新华社记者今晚见到埃塞俄比亚朋友时,他们都向记者表示热烈祝贺。
一位记者说,“向你祝贺,中国人民在十分努力地工作。
中国日益强大。”另外一位记者说,“毛泽东是一位十分十分强有力的人。”

B1-外电迅速大量转播我热核爆炸成功消息

19660511B1-外电迅速大量转播我热核爆炸成功消息
【合众国际社东京10日电】
急电。
北京电台今晨宣布共产党中国在09日下午四时爆炸第3颗核弹。
【美联社东京10日电】
急电。
共产党中国宣布它爆炸了第3个原子装置。
北京新华社后来广播的中国的公告全文如下:(从略)
【美联社东京10日电】
急电。
北京新华社说,共产党中国爆炸了一个含有“热核材料”的核装置。
这是中国的第1个氢装置的试验,同时是1964年开始进行的一系列核试验中的第3次试验。
【法新社巴黎09日电】
急电。
人民中国今天爆炸一颗热核炸弹。
这是中国第1次热核(氢弹)爆炸试验,也是第3次核爆炸试验。
【路透社伦敦09日电】
急电。
据北京电台说,中国爆炸了第3颗核弹。
【路透社09日内部通报】
急电。
香港注意:欢迎尽快报道并转告驻北京记者,美联社报道,中国宣布爆炸了第3颗原子弹。
美通讯社发出一连串内部通报
【合众国际社10日内部通报】
急电:共产党中国爆炸。
急电:共产党中国爆炸了第3颗核弹。
【合众国际社09日内部通报】
(发往东京)要求北京核爆炸公报全文,如果不太长的话。
柯里
【美联社东京10日发APR18内部通报】
纽约:请告诉我们除了俄国、美国以外,哪些国家进行过氢弹试验,请你们的专家给我们解释一下含有热核材料的装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里看起来似乎是故意不愿说热核装置。
东京
【美联社09日发内部通报】
东京:关于你们APR18内部通报,华盛顿的原子能委员会说,说不上中国人所用的措辞可能是什么意思。
不肯公开发表任何意见。
纽约
【美联社09日发内部通报】
东京:关于APR18,所能做的只是暂时采用中国的措词,设法请原子能委员会澄清。
英国也爆炸过一颗氢弹,法国准备在今年爆炸一次。
纽约
【美联社09日发内部通报】
东京图片部:我们知道你们在监听北京的消息,看看有没有关于原子爆炸的图片或反应。
有没有值得发无线电传真图片的日本反应?
纽约图片部
【美联社东京10日内部通报】
纽约图片部:告诉你一个消息,关于得到中国核试验的现场图片的可能性非常之小。
一俟得到就发给你们。
东京图片部
【美联社10日内部通报】
华盛顿美联社:请要求各收报站尽快发回关于中国炸弹的反应,谢谢。
东京
【美联社09日发内部通报】
东京:我们注意到公报没有象你们的报道那样提空中爆炸。
提到在西部地区上空“。
有另外的广播吗?
纽约
(本刊注:外电外报这次所发的转播和评论,字数均较我第1、二次核爆炸时为多。

B1-法新社驻北京记者报道:首都人民欢呼热核爆炸成功

19660511B1-法新社驻北京记者报道:首都人民欢呼热核爆炸成功
【法新社北京09日电】
尽管热核爆炸成功的消息是在当地时间晨一点半这样晚的时候宣布的,人们可以听到北京大街上的欢呼声。
【共同社东京10日电】
共同社特派记者斋藤北京10日电:北京虽然正在半夜,但是,在《人民日报》报社前面聚集了许多人,全是来抢看号外的。
人们都在抢夺号外,拿到手的就贪婪地读着,并放声欢笑。

B1-瑞典瑞士评论说爆炸的政治意义十分重大

19660511B1-瑞典瑞士评论说爆炸的政治意义十分重大
【合众国际社东京10日电】
日本报纸今天在头版用通栏大标题报道共产党中国终于成功地进行了氢弹爆炸试验。
《每日新闻》的记者说,“考虑到围绕中国的国际局势,必须认为它是一枚‘国际炸弹’,更不用说它的军事意义了。”
电讯说,“必须认为,共产党中国进行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由于它的氢弹爆炸试验的成功,预料共产党中国将加强它对自己的外交政策的信心,对美苏采取甚至更强硬的政策。”
《每日新闻》说,共产党中国氢弹试验爆炸的快速步伐使日本外务省和防卫厅的官员感到震惊。
这家报纸说,外务省认为这对于共产党中国的邻国将有愈来愈大的政治影响和心理影响。
【新华社斯德哥尔摩09日电】
瑞典电视台今晚在新闻节目中报道了我国热核爆炸成功的消息,并发表短评说:
中国爆炸一颗氢弹在目前情况下政治意义十分重大,这是第1个亚洲国家拥有了氢弹。
在技术上是个重大成就。
中国已超过法国,法国到现在为止尚未爆炸氢弹。
同时从原子弹到氢弹的时间也比美国当年短。
【新华社日内瓦09日电】
瑞士法语区电台和瑞士电视台以头条消息广播我核试验的消息。
瑞士法语电台说,(中国的)第3次爆炸需要更多投资,这说明中国技术水平有明显提高。
电台说,这次爆炸的政治意义是,(1)中国在不发达国家中,技术方面大大增强了威信。
(2)面对美苏,中国开始进入原子强国。
因此肯定说,当代问题,建立和平、裁军没有中国就解决不了。

B1-腊斯克惊呼这将“产生极其严重影响”

19660511B1-腊斯克惊呼这将“产生极其严重影响”
【法新社华盛顿09日电】
美国国务卿腊斯克今天在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发表援外证词即将结束时获知中国的新试验。
他评论说:“我认为,它将对局势产生极其严重的影响。”
美国消息灵通人士说,大概还要过很长一段时间,北京才能试制成能够携带核弹头或热核弹头的弹道火箭。
可是他们指出,氢弹要比原子弹具有更大得多的威力和破坏力,也需要更多得多的科学技术知识,需要建造更复杂得多的设施和设备。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09日电】
美国09日说,共产党中国的第3次核爆炸是一次“大气层试验”,其大小约与它前两次一样。
新闻发布官赖特说,关于星期一的爆炸是枚氢弹还是核弹,他没有得到任何情况。
他说,“要作进一步的估价,必须要等待收集和分析大气中的微粒。”
向新闻记者们宣读的这项谈话说:
“第3次试验这件事并不使人感到惊异。
“这次试验,当然是中国共产党要取得核武器的执意而代价浩大的计划的一部分。
美国政府对于中国共产党领导人不顾会受到大气层核试验的有害结果影响的全世界人民的愿望和幸福继续表示遗憾。
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国家已通过参加有限禁试条约而禁止大气层核试验。
“美国重申它对亚洲所作的防御义务以及约翰逊总统1964年10月18日所作的保证。
他当时向不谋求本国自制核武器的国家保证,如果它们需要我们的支持来对付任何核讹诈的威胁,我们将给予有力的支持。”

B1-苏联塔斯社用一句话报道我热核爆炸消息

19660511B1-苏联塔斯社用一句话报道我热核爆炸消息
【美联社莫斯科09日电】
苏联星期一(09日)晚上用一句话的消息报道了中国核试验,没有发表评论。
塔斯社的一则北京电讯引用了新华社的消息,这则电讯全文如下:
“新华社报道,今天北京时间十六时,中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西部地区上空,成功地进行了一次含有热核材料的核爆炸。”
【路透社莫斯科09日电】
此间塔斯社以一条占四行篇幅的北京电头的电讯报道了这一消息。
莫斯科电台等了两个多小时之后才宣布了这次试验的消息。

B2-共同社认为:我百万吨级的氢弹试验已经临近

19660511B2-共同社认为:我百万吨级的氢弹试验已经临近
【美联社东京10日电】
日本报纸在早版中以显著地位刊载了北京的一项宣告。
《读卖新闻》的标题是:《中国的氢弹试验;可能是从飞机上投下的》。
它说,“(中国的)氢弹实际上已经完成”。
这家报纸又说,这次试验的成功可能意味着,中国只要在核装置中增加“热核材料”就能得到标准的氢弹。
《朝日新闻》也评论说,根据北京的公报,中国最新的核装置可以被认为是一枚氢弹。
【共同社东京10日电】
特派记者斋藤北京10日电:
中国取得了第3次核试验的成功。
据料这是初步的氢弹试验,可以认为,中国在第3次试验时已经达到氢弹试验的地步。
中国在新闻公报中采用了“西部地区上空”这个措词,因此,估计是由飞机从空中投下的,同第2次试验的时候一样,是小型的,这好象也是没有疑问的。
【共同社东京10日电】
据中国宣布,这次核试验是“含有热核材料的核试验”,据美国国务院宣布说,“爆炸规模为两万吨级”。
从过去的经过情形看来,假定两方面的宣布是正确的,那就可以判断,这次爆炸“物”是在同第2次试验使用过的原子弹差不多的原子弹(约为两万吨级)的周围装填能够引起氢弹反应(热核聚变)的重氢化锂,再在外侧用铀二三八的外屏包起来的氢弹“装置”。
可以肯定,氢弹的前阶段的试验已经成功,可以认为,数百万吨级爆炸规模的正式氢弹试验已经临近。
【新华社巴黎09日电】
法国电视台今晚在它二十小时的广播中以最重要的地位广播了我核爆炸消息。
这家电视台在广播一开始作了一次罕见的例外。
它没有报告新闻节目,一开始立即就广播关于中国核爆炸的消息。
其次,电视台放映了关于中国第1次核爆炸的某些图片,这时,广播员追述了中国前两次核爆炸的情况。
广播员在谈了第3次爆炸距第2颗核弹时间的“漫长”后说:“这种漫长看来是很正常的,因为这是二颗热核弹。”
广播员在回答关于中国第3次核爆炸问题时说:“在技术方面是十分令人惊异的”,这一点证明,中国拥有象法国皮埃尔拉特那样的工厂。
【本刊讯】
英《每日快报》10日发表评论,题为《氢弹使中国一下子超过了法国》,评论说:
中国人在制造远程导弹来发射氢弹方面想必已相当先进。
如果没有运载炸弹的先进武器,他们是不会花大量的钱去制造炸弹的。
【本刊讯】
英国《每日邮报》10日刊载该报科学记者休·麦克利夫写的一则报道说:
使西方科学家们印象深刻的是中国人进入核俱乐部的速度。
这次爆炸成功意味着中国已制订了氢弹的理论设计,今后只须建立氢弹的军械装置——和贮存四种核爆炸物质。

B2-反对日美勾结反华但又对我表示“遗憾”

19660511B2-反对日美勾结反华但又对我表示“遗憾”
【共同社东京10日电】
社会党书记长成田10日就中国的氢弹试验发表谈话如下:
中国进行了第3次核试验。
对于反对一切国家进行核试验的社会党来说,这实在是遗憾的事情。
我们反对这一次核试验,同时我们不能忽视中国进行核试验的背景。
如同我们已经指出的,这就是,美国的遏制中国政策,尤其是它的核威胁和核讹诈促使中国进行了这次核试验。
因此,我们在强烈地反对美国的核战略的同时,强烈地反对同美国的遏制中国政策相勾结的日本政府奉行追随美国的政策。
而且,我们主张尽早废除安全条约,我们今后也要进行斗争。
我们特别强烈地反对已经纳入美国的核伞保护的日本政府借口中国进行了这一次核试验而使安全条约长期化和固定化,把核武器运进日本以及开辟日本实行核武装的道路。
我们还坚信,亚洲的和平与日本的安全取决于核武器的全面废除和普遍裁军以及日中邦交的恢复,我们将为此而斗争。

B2-我核爆炸引起西方的惊慌和不安

19660511B2-我核爆炸引起西方的惊慌和不安
美联社惊呼我核爆炸对世界力量对比有极为巨大的意义;英报说美国务院的反应是“无可奈何地接受痛苦的现实”;法报担心我核爆炸将在亚非拉人民中产生反响;法新社说在伦敦已引起担心和不安
【美联社东京10日电】
共产党中国星期二宣布进行了第1次热核爆炸,并且暗示它的原子武器可能在越南战争中起作用。
这份措辞谨慎的声明表明中国已经爆炸了第1颗氢弹,但是显然只是初级的氢弹。
即使这个装置只是一颗初级的氢弹,但是赤色中国在这方面的发展对世界、特别是亚洲的力量对比具有极为巨大的意义。
日本共同社记者从北京写道,预期中国目前可能对美国,也可能对俄国甚至奉行更加强硬的路线。
中国第1次热核爆炸在亚洲产生的影响也可能是巨大的,可能打乱那里的某些力量对比情况。
【法新社华盛顿09日电】
美国国务院今天正式证实,人民中国已经进行了第3次大气层核爆炸试验。
北京关于这次新试验是一次氢弹爆炸的宣告在这里引起了一定的惊异。
确实,美国国务院发言人于04月28日说过,人民中国正在进行第3次试验,并说这次可能是一枚氢弹。
但是当时没有绝对地肯定这一点,所以对于今天的宣告引起相当大的注意。
美国人士说,人民中国已提供了无可辩驳的证据,证明了它具有高度的技术核能力。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09日电】
众议院在批准给原子能委员会拨款二十二亿六千万美元的时候,注意到了中国的试验。
尽管腊斯克发表即席意见,认为中国第3次成功的试验不会对东南亚问题产生任何“严重影响”,可是据悉美国政府耽心这次试验的心理上影响。
官员们耽心两种可能性:
——中国取得进展的实据可能使得美国的一些盟国对于冒惹怒北京的风险是否明智感到忧虑。
——同中国有着边界争端的印度,可能要决定自行试制核武器。
印度具有这样做的技术知识和资源,但是如果搞核计划,就会分散应付饥荒和经济不稳定的危险所急需的资金和努力。
【法新社09日电】
人民中国今天爆炸第3颗核装置在北京引起了狂热欢迎和世界大部分其他地方的忧虑不安。
在华盛顿,美国国务卿腊斯克说,中国的试验将对国际局势产生“最严重的影响”。
【法新社伦敦09日电】
人民中国的热核弹爆炸今天在这里引起了担心和一定的不安情绪,因为这次进行爆炸,正是在中国不仅是对谈判解决越南冲突的态度而且是在同其他共产党国家关系上的态度硬化的时候。
【本刊讯】
10日的英国《卫报》发表库克09日发自华盛顿的一篇报道说:
国务院对中国核爆炸的消息的反应是发表了一个至少在一星期前准备好了的长篇和谨慎的声明。
它确定这里的总的反应的调子,国会和白宫都是如此,这就是无可奈何接受生活中的一个痛苦的现实。
国务院(通过一个低级新闻发布官的嘴)最后进行了指责,这显然是说给亚洲公众听的。
【本刊讯】
英《每日电讯报》10日发表社论说:
中国昨天爆炸的究竟是否不折不扣的氢弹的问题,对其含义没有多大影响。
迟早世界得把共产党中国作为一个核大国对待。
这种前景虽然是老早预料到的,却是令人寒心的。
【本刊讯】
法《战斗报》10日以《明显的矛盾》为题发表社论说:
在中国希望赋予它的第3颗原子弹爆炸的意义中有一种明显的矛盾。
这种矛盾表现在北京希望通过在掌握原子的逐步升级中越过一个新的阶梯从而向第3世界显示的力量当中。
事实上,北京打算通过这种显示力量来笼络自誉为和平主义的第3世界,第3世界曾多次表示反对和害怕任何原子军事力量。
无疑,这颗原子弹的影响也许将会引起某些第3世界国家人民的意识上的反响。
但是这种意识上的反响只能是一种立即作出的反应,它将会迅速地被理智的声音和关于利害的声音所窒息。

B2-日政府就我热核爆炸成功召开内阁会议

19660511B2-日政府就我热核爆炸成功召开内阁会议
【共同社东京10日电】
政府10日召集内阁会议研究中国的核爆炸试验问题。
政府鉴于这次爆炸是氢弹的预备试验这种推测,重视放射能的危险将会很大的事态,因此决定:以气象厅等为中心迅速地进行慎重的观测调查,并且在一两天内根据情况在内阁设立一个放射能对策本部,来肃清将对国民生活造成的不安。
【共同社东京10日电】
松野防卫厅长官10日在内阁会议后的记者招待会上就中国进行氢弹预备试验问题谈话如下:
中国成功地进行了氢弹预备试验,同迄今为止的原子弹比较,炸弹更加小型化,用飞机运载已获得成功。
这是中国技术已经提高的表现,正如麦克纳马拉所说的那样,起码可以预料,从1967年会计年度起的核装备(达到中程弹道导弹的程度)是不会错的。
其次,由于这次中国进行试验,关于我国的防卫也会使人们议论纷纷。
不过,我认为,人们将越来越倾向于认为更加需要坚持日美安全条约体制。
【共同社东京10日电】
政府10日上午发表官房长官桥本的谈话,对中国在09日进行的氢弹试验表示抗议。
10日内阁会议同意了这个谈话。
在这个谈话中,政府申斥中国的核试验是害人反害己的行为,是漠视人类悲壮愿望的行为,建议中国主动地参加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和世界裁军会议,要求中国作出深刻的反省。
【法新社东京10日电】
日本外务省一位发言人今天上午在一项非正式谈话中说,人民中国的第3次核爆炸是十分令人遗憾的,特别是因为它是热核材料的爆炸。
他又说,日本过去曾对这种试验表示过抗议,今后不管什么时候进行核试验,仍将继续抗议。
【共同社东京10日电】
自由民主党10日清晨就中国的氢弹试验表明了如下的看法:
中国的这一次核试验是违背日本国民的愿望的,因此我们表示反对。

B2-法报说中国核爆炸超出专家的预料

19660511B2-法报说中国核爆炸超出专家的预料
【本刊讯】
法《民族报》10日发表余贝尔—罗迪埃的文章,题为《一颗炸弹的影响》,摘要如下:
中国“小炸弹”超出了最杰出的专家的预料,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已变成了超级武器。
刚刚在中国领土上爆炸的氢弹,在政治方面标志着一个同从前结束了美国核垄断的苏联核弹在战略方面所具有的同样重要意义的阶段。
【法新社巴黎09日电】
人民中国今天爆炸它的第1枚氢弹,在军事和工业及科学两个方面都确立了它作为世界核国家的地位。
【法新社巴黎09日电】
今晚,看来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中国今天的核爆炸是含有氢因素的加强了的原子弹爆炸,而不是一颗热核弹的爆炸。
话虽如此,但无可辩驳的是,由于人民中国爆炸了第1颗加强了的原子弹,便在军用原子方面已跨过了新的一步。

B2-美将在我附近公海上取样分析以「断定炸弹大小和性质」

19660511B2-美将在我附近公海上取样分析以「断定炸弹大小和性质」
【美新处华盛顿09日电】
共产党中国第3颗原子弹所产生的放射性散落物将绕着世界普遍洒落在人口稠密的北温带。
预料,放射能(产生的量现在还不知道)将在今后三十天内随着雨水降落,云层绕地球而行的第一圈需要八天到十天。
可以预料,云层会带有和落下象碘一三一、锶八九、钡一四○这样的能够长期存在的放射性碎片——这是任何原子爆炸或热核爆炸中会作为副产品产生的典型的分子。
在今后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时中当云层从中国移向公海的时候对放射性碎片的取样和分析,将使美国专家断定炸弹的大小和性质。
中国公告说它含有「热核材料」,这暗示它是一个氢弹。

B3-印尼外长表示要积极同美帝苏修勾结

19660511B3-印尼外长表示要积极同美帝苏修勾结
【路透社雅加达06日电】
印尼外长马利克昨晚就政府打算采取的新的对外政策在议会发表讲话。
关于美国,马利克说,“政府看到美国对印尼的对外政策有较好的了解。
“政府希望改善同美国的关系,特别是就经济、贸易和技术合作而言。”
“特别是苏联,政府将努力消除它对于印尼人民同它保持良好关系和在各个领域合作的愿望的任何怀疑。
“在这方面,政府对苏联的援助表示最深切的谢意。”
马利克说,政府希望消除同印度的误会。
(在去年印巴敌对行动期间印尼是巴基斯坦的有力的支持者。

马利克说,“不能够忘记,印度是世界上的一个重要的国家”。
关于日本,马利克说,“经济关系在好转,并且正在努力加强我们的关系以对双方都有利”。
马利克说,总的说来,印尼希望同人人都保持良好关系。
他又一次说到重新加入联合国的可能性。
他说,“联合国是我们今后应该利用的基础。”
许多国家不能理解这个共和国的退出,并且感到,它们在这个世界组织中反对新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力量的斗争中失去一位朋友。
【本刊讯】
印尼《武装部队报》04月30日发表短评说:
弟弟妹妹们,别看不清。
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敌视一切人!
记住,所有在我国的外交代表,都是我们的客人,根据现行国际法我们应该尊重其(外交)豁免权。
对印尼显然居心不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除外。
它在世界各地示威和破坏。
因此,自食其果!
对他们进行示威——完全可以——只要看来有必要,这很好。
只是——别破坏。
因为我们得赔偿损失。
《武装部队报》04月29日的社论说:几天前,在雅加达的苏联大使馆举行的纪念列宁诞辰的活动,受到示威的孩子们的骚扰,这是一种不策略和令人遗憾的行动,因为这除了违反外交豁免权以外,也可能引起破坏我们与苏联政府之间友好关系的报复行动。
作为无产阶级专政工具的苏联政府也认为需要这种友谊。

B3-外电外报评述:柯西金去阿联活动

19660511B3-外电外报评述:柯西金去阿联活动
【本刊讯】
英《每日快报》09日刊登一条贝鲁特消息,标题是:《俄国在中东再度引起麻烦》。
摘要如下:
柯西金之行可能标志着俄国同西方在中东盛产石油的具有战略意义的地方进行激烈的政治遭遇的新纪元的开端。
克里姆林宫引起新麻烦的努力有三个主要原因:
阻止在叙利亚和也门以及巴勒斯坦特别活跃的中国代理人获得充分活动的空地。
使得越南战争有某种程度的缓和。
利用英国和美国目前在中东的严重失败。
俄国在充分利用纳赛尔同费萨尔的冲突。
【美联社开罗09日电】
苏联总理柯西金订星期二到达这里,完成一次目的显然是要把埃及陷于困境的把纳赛尔总统拖近苏联阵营的任务。
预料柯西金将悄悄地设法使纳赛尔离开不结盟,这种努力可能导致东西方力量在这个具有战略意义的中东的重新结盟。
通常来说,这是一个艰巨任务。
纳赛尔认为他自己是不结盟阵营的领导人之一,甚至前苏联赫鲁晓夫本人用尽说服之能事,也没有能够使他有任何动摇。
但是现在对于执行这样一个任务来说,时机是最适当不过了。
中东、非洲和全世界的不结盟阵营由于倾轧和相互冲突的野心而陷于分裂。
纳赛尔实际上没有获得他需要的援助的旋转余地。
莫斯科—北京的分裂使得克里姆林宫受到更大的压力,来组成新的政治阵营。
【南通社开罗09日电】
这里对苏联总理不久将进行的访问给予特别的重视,因为这次访问被认为基本是政治性的,而同纳赛尔的会谈将主要是关于国际关系问题的讨论。
在更广泛的范围上说,预计双方将考虑最近世界事态的发展,其中包括两国在目前世界局势方面所采取的政策。
在双边的范围内,会谈还将涉及到有关现存的阿联和苏联的经济和其他安排的一些问题。
【德新社开罗09日电】
柯西金是否会给埃及带来更多经济财政援助,这被认为是很值得怀疑的。
苏联除去给了埃及约十亿卢布的军事援助外,在建筑阿斯旺高水坝和经济发展计划方面给予的援助已达到八亿多卢布。

B3-意共《团结报》发表评论:害怕我热核爆炸打破美苏「均势」

19660511B3-意共《团结报》发表评论:害怕我热核爆炸打破美苏「均势」
【美联社罗马10日电】
意大利共产党机关报《团结报》星期二在评述共产党中国的核爆炸时说,再也不能通过以美、苏为首的国家集团之间的均势来保证世界和平了。
《团结报》说,「我们觉得下列说法是可笑的:中国有必要拥有核武器——正如中国政府官方公报所说——是为了反对异想天开的美苏之间的……勾结。

B3-柯西金的妻子说她喜欢扭摆舞

19660511B3-柯西金的妻子说她喜欢扭摆舞
【合众国际社开罗09日电】
苏联总理柯西金的妻子柯西金夫人在对《金字塔报》记者发表的一篇家常谈话中说,她喜欢扭摆舞和探戈舞,“但是这些舞并不是一切”。
柯西金夫人(她已婚四十年)同《金字塔报》驻莫斯科记者进行的内容广泛的谈话中说,“我唯一的希望是同我的丈夫同活到庆祝我们金婚的时候。
我希望他将和我一同度过今后十年。”
虽然这位苏联总理夫人说她喜欢跳舞,但是她认为现在的青年人作得太过分。
她说,他们认为,象扭摆舞这类的东西就是“一切”。

B3-美报谈苏共二十三大代表和中央委员会成员

19660511B3-美报谈苏共二十三大代表和中央委员会成员
【本刊讯】
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02日刊登保罗·沃尔的一篇文章,题目是:《苏联政治权力的中心》,摘要如下:
苏联人中流行的一种说法是:中央委员会一改变,党也就改变了。
许多因素使得二十三大选举的中央委员会有了自己的特色:
在斯大林去世后成长起来或成熟的、年纪在二十岁至三十五岁之间的人中,很少有被选入新的中央委员会的。
在比例上要大得多的是那些在大清洗时年纪在二十来岁的人,这些人中的大部分——象谢列平
——都是秘密警察的高级领导人,或者是同他们合作以便更加飞黄腾达或者为了免受清洗。
在新中央委员会中,军事专家和军备专家所占的比例较大。
新中央委员会的成员中大部分是党或苏维埃的负责人。
大俄罗斯族人所占的比例已变得更大。
乌克兰人比以前少,但是哈萨克人和曾在哈萨克工作过的俄罗斯人比以前多。
勃列日涅夫在政治上的上升正是起始于哈萨克。
象通常那样,新中央委员会的组成同代表大会本身的组成有所不同。
在代表大会上看得到从比例上说份量不小的许多比较年轻的人。
代表大会代表中有一半以上(占百分之五十四点六)是在第1次世界大战后入党的。
近三分之一(占百分之三十点四)是在1956年之后入党的。
后者当中选入中央委员会的人比较少。
这类年纪的人,包括那些在战争结束时是儿童或十八、十九岁的人,在代表们当中占百分之四十以上,但是这类人在新中央委员会委员当中大约只占十分之一。
五分之一以上的代表
(占百分之二十三点三)是妇女。
妇女在中央委员会内占的份量小得多。
代表大会的组成和新中央委员会的组成,如果按其成员的职业来分,适成相反的情况。
在四千九百四十三名代表中将近二百名是党工作人员,或苏维埃、党控制下的工会或共青团(后者有四十四名代表大会代表,其中多数都是远远超过共青团年龄的)的工作人员。
党和苏维埃“工作人员”在中央委员会内所占的比例可能接近于三分之二。
武装部队有三百五十二名代表。
但是同军备专家算在一起,武装部队就在全部代表中约占十分之一。
它们在中央委员会内占的比例较大。
所谓的经济学家——指管理人员、厂长和集体农庄主席等等——的情况正好相反。
他们在代表大会代表中占七百零四名,但在新中央委员会委员中所占的比例还不到十分之一。
中央委员会成员的平均年龄高于代表大会代表是正常的。
然而,这个差距却比原来所预料的大。
最重大的特点是职业的党和苏维埃干部占优势。
从这个角度来看,代表大会的组成,中央委员会的组成尤其是如此,表明内部产生的官僚对“实际工作的人”以及学术界和文艺界的代表取得了胜利。
不祥之兆是,另一个在中央委员会内的立足点看来已扩大的唯一的一派是由军事专家和军备专家组成的。

B3-苏副外长马立克去埃塞俄比亚活动

19660511B3-苏副外长马立克去埃塞俄比亚活动
【美联社亚的斯亚贝巴09日电】
苏联负责非洲事务的副外长马立克星期一从坦桑尼亚到达亚的斯亚贝巴,准备同埃塞俄比亚官员进行四天会谈。
消息灵通人士说,预料埃塞俄比亚人将提出苏联增加对索马里的军援——其中包括提供一些米格二十一式喷气机——的问题。
埃塞俄比亚对苏联向索马里提供武器援助表示不安。
马立克在回莫斯科前预定要访问摩加迪沙和开罗。
【法新社亚的斯亚贝巴09日电】
苏联副外长马立克在他对东非进行的了解情况的访问过程中,今天从内罗毕到达这里。
苏联大使馆的一位发言人说,马立克希望同东非的领导人讨论「某些国际问题」。
迄今,他已经访问了乌干达、坦桑尼亚和肯尼亚。

B3-苏加诺宣称:印尼无意延期召开新兴力量会议

19660511B3-苏加诺宣称:印尼无意延期召开新兴力量会议
【雅加达电台09日华语广播】
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总统苏加诺今天上午正式宣布,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政府并没有延期召开新兴力量政治会议的意思。
苏加诺总统强调说,新兴力量政治会议仍旧要召开。
总统是今天上午宣布这件事情的。
印度尼西亚外交部也宣布,新兴力量政治会议的筹备工作也按照需要来进行。

B3-苏哈托叫嚷「整顿经济」

19660511B3-苏哈托叫嚷「整顿经济」
【雅加达电台07日广播】
副总理苏哈托说九卅运动—印尼共及其走狗在序幕和尾声期中确实几乎把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推到毁灭的浪潮中去。
但是,我们深信,如果政府、印尼共和国武装部队、农民、企业家、工人和其他人民认真工作以改善并整顿经济领域,真主在上,三项人民要求的第3项在不太长的时间内就可以实现了。

B3-英发言人攻击我热核爆炸「令人失望」

19660511B3-英发言人攻击我热核爆炸「令人失望」
【合众国际社伦敦09日电】
英国外交部的一位发言人今晚对于中国决意不顾世界舆论而在大气层中爆炸核装置一举表示失望。
官员们说,这次爆炸并不使英国感到惊异,虽然他们说此刻他们不能证实这一东西是否是个氢弹。
【路透社伦敦09日电】
这里英国官方人士对于中国今天爆炸它的第3枚核装置感到遗憾。

B3-菲议员塔纳达批评菲依赖美

19660511B3-菲议员塔纳达批评菲依赖美
【法新社马尼拉08日电】
一名菲律宾参议员07日要求菲律宾在“第3世界”获得它的适当的地位,而抛弃“自由世界的神话”和“我们的其他神话”。
参议员塔纳达对菲律宾大学生讲话中指责菲律宾的对外政策。
他说,菲律宾在亚洲仍然是美国“顺从的”卫星国。
他指出,可是菲律宾既不是资本主义国家又不是社会主义国家,而是属于正在发展中的国家的“第3世界”。
他批评菲律宾“依赖”西方,尤其是美国。
他还批评为美国产品在菲律宾“建设”市场。
塔纳达属于民族主义公民党。
他指责说,美国正在扼杀这个国家的工业发展。
他在谈到人民中国时说,菲律宾在这个问题上的政策使“我们看不见赤色中国及其七亿人民的存在”。

B3-阿卜杜加尼同南大使会谈

19660511B3-阿卜杜加尼同南大使会谈
【雅加达电台09日华语广播】
印度尼西亚内阁副总理鲁斯兰·阿卜杜加尼博士星期六在新闻大厦接见南斯拉夫驻印度尼西亚大使伦卡尔,双方对印度尼西亚同南斯拉夫两国共同有关的问题交换意见。

B4-从煤中提取汽油

19660511B4-从煤中提取汽油
【本刊讯】
香港《华侨日报》04月25日报道:
美国正在建筑从煤提取汽油的小厂来实地试验人造燃料的新生产程序。
每天将二十至二十五吨的煤,先变成五十至七十五吨的浓缩液,再将浓缩液经过进一步的生产程序变为汽油。
这种方法是团结煤业公司属下的宾夕法尼亚州研究部门发明的。

B4-关于黄麻的新用途

19660511B4-关于黄麻的新用途
【美联社纽约03月31日电】
有人向纺织研究所概述了黄麻的新用途。
由织物研究实验所一个小组进行的研究,主要都集中在黄麻毡毯加固方面。
这个三人小组提出了一些黄麻目前在毡毯制造方面的优点,以及概述了改进的办法。
然而,正是由于在层压胶合塑料中使用了黄麻作为增强纤维以代替玻璃纤维而开辟了一个新的利用方面。
织物研究实验所的报告说,黄麻比玻璃膨松,因此比较便宜,由黄麻制成的胶合物将比玻璃的便宜百分之六十。
报告说,如果体积相同,黄麻也比玻璃便宜。
它提出了一种仍然在试验中的黄麻增强塑料的独木舟。
其它可能的新用途有:作为灌溉沟塑料里衬的加固物、作为公路底基层的塑料胶合层、保护路基不受水浸。
还可以把黄麻用来加固护壁板或建筑的屋顶。
另一个已经试验的新用途是用乙烯塑料涂层的黄麻。
这是为了克服“通常的显得多尘毛状的黄麻织物”的缺点。
报告说,把打包麻布加以烫烤以去掉毛,浸泡在防霉溶液中,用防燃溶液处理,然后在两个重滚筒之间辗压使表面光滑。
这样制出的就可以满意地涂层。

B4-尼克松承认:美国威信从来没有这样低

19660511B4-尼克松承认:美国威信从来没有这样低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06日电】
前副总统尼克松今天说,在约翰逊总统统治下,美国的国际威信已经下降到空前的最低点。
尼克松在用电话向一年一度的全国共和党妇女大会的发言中,讨论了1966年选举的形势和竞赛的问题。
他预料,在11月份的选举中共和党在国会的席位会有很大的增加,他说,原因之一就是国家需要新的领导。
尼克松说,在外交政策方面情况更是这样,因为“美国的威信从来没有这样低”。

B4-施莱辛格攻击约翰逊和腊斯克

19660511B4-施莱辛格攻击约翰逊和腊斯克
【路透社纽约08日电】
肯尼迪总统的最亲密的助手之一今天说,约翰逊总统没有作出判断来抛弃他的军政顾问在越南问题上提出的错误意见。
施莱辛格在一次电视谈话中说,知识界担心总统没有亲自控制政府和缺乏自信心。
他说,总统在夏威夷同南越阮高其总理举行的会议是约翰逊根据国务院的意见而作出的一种不高明的姿态。
他说这种意见是不可想象的,并表示不赞成总统以自己的威信去支持阮高其政权。
【法新社纽约08日电】
施莱辛格指责的主要对象是国务卿腊斯克。
他说,一切错误的原因是腊斯克相信,人民中国在远东一贯对美国发动侵略,越共只不过是个矛头。

B4-约翰逊批准动用一千四百万磅钼供军用

19660511B4-约翰逊批准动用一千四百万磅钼供军用
【合众国际社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06日电】
约翰逊总统今天签署了一个法案,发放储备的一千四百万磅钼,这是为防务和空间生产用的坚韧钢所迫切需要的。
总统在签署法案的同时,还发表声明要求国会对其他二十二个类似的法案从速采取行动,这些法案是批准处理过多的战略物资的。
目前钼的储备是六千九百万磅,这个法案允许处理一千四百万磅,以使储备降到白宫提出的五千五百万磅的目标。

B4-美一议员引士兵的信说明:侵越美军作战时缺步枪用

19660511B4-美一议员引士兵的信说明:侵越美军作战时缺步枪用
【美联社马萨诸塞州北安普敦07日电】
美国众议院议员康特说,他将要求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说明关于在越南的一位海军陆战队员的来信。
这个陆战队员写道,他的部队在与越共作战时缺乏步枪用。
康特办公室查明写这封信给他的双亲的这位海军陆战队员是一等兵迪维尔斯,他在越南一个海军陆战队的空军中队中服役。
这位共和党议员引用迪维尔斯的信说:“妈妈,昨天我们缺乏步枪用,一支也没有。
处在这种困境真是见鬼呀。
军士说,他们(越共)今晚大概会袭击我们,如果他们这样干,我们只好跑到交通壕中去,他们就会给我们散弹枪。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给我们步枪。
告诉你,我没有步枪胆战心惊。
如果我有一支枪,那就不怕了。”

B4-美国防部透露侵越美军有人害精神病

19660511B4-美国防部透露侵越美军有人害精神病
【美联社华盛顿06日电】
五角大楼今天发表的统计数字表明,在越南的美军由于作战疲劳或者精神上和情绪上的其他不宁而患病的比率很小。
国防部说,在越南,陆军的经验表明,由于医疗原因而遣回的所有病人中有百分之五是患了某种精神病或者神经病。

B4-美民主党议员在参院外委会激烈争吵

19660511B4-美民主党议员在参院外委会激烈争吵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09日电】
国务卿腊斯克今天在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上为美国的越南政策辩解,在民主党人中间引起了一场激烈的争吵,全国的电视观众可以看到这个场面。
阿肯色州民主党参议员富布赖特说,在战争问题上,“国内感到极其捉摸不定。”俄勒冈州民主党参议员莫尔斯眼睛瞪着腊斯克说,“不管政府喜欢不喜欢,问题就是这样。”
腊斯克宣读了一个关于美国在越南的立场的先例的详细声明,这些先例从杜鲁门政府的义务到1964年国会关于东京湾的决议都有,当腊斯克一读完这个声明后,会上就争吵起来了。
莫尔斯指责腊斯克试图利用意见听取会来发表单方面的“错误言论”。
他要求让不同意腊斯克的意见的“大批国际法权威人士”来作证。
俄亥俄州民主党参议员劳希指责莫尔斯“完全瞎说一通”,他说,提出这个问题的是委员会,而不是腊斯克。
莫尔斯反驳说,“是主席提的问题,我没有提。”
在另一个地方,坚决支持政府政策的麦吉建议对腊斯克这样的证人不要采取“苛刻态度”。
对此,富布赖特转向麦吉冷笑说,你到这里来向我们作如何开会的指示,我们很高兴。
腊斯克和莫尔斯在整个意见听取会上都是争论美国战争努力的法律根据,中心总是国务卿引用东南亚条约组织。
在争论结束时,莫尔斯说,“政府必须向美国人民作出”比腊斯克的回答“更满意的回答。”
由于委员会的民主党人向全国表明了党内在越南问题上的深刻分裂,富布赖特对腊斯克说,他感到遗憾的是,在意见听取会上“你这样来谈这个问题。”
【法新社华盛顿09日电】
参议员富布赖特今天说,南越总理阮高其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他正在挑起另一次西贡危机,其后果是不可估计的。
参议员富布赖特是在参院外委会就援外问题进行电视辩论时猛烈攻击美国在越南的政策和攻击国务卿腊斯克的时候说这番话的。
参议员莫尔斯在这次辩论中说,美国留在南越没有任何法律权利,他指责政府接连支持各个“腐败的政府”和“军事暴政”。

B4-美研究改进轧花机

19660511B4-美研究改进轧花机
【本刊讯】
美国农业部出版的《农业研究》03月号上登载了一篇文章,题为《未来的轧花机》,全文如下:
农业研究处的工程师们正在试制未来的轧花机的构件。
虽然目前的轧花机仍然在胜任地工作着,但是由于收摘棉花的机械化程度提高,使得对它们的要求也大大复杂了。
例如,机械收摘机缩短了收摘季节,因此要求轧花机大大缩短处理棉花的时间和减少纤维的损失。
同时,由于机械收摘的棉花没有手摘的那么干净,因此在轧的时候又带来了一些问题。
为了克服这些困难,农业研究处的科学家们感到,他们的试验性机器必须更好地利用劳力和马力。
它还必须保持棉织造物加工时所必须的纤维质量,同时它必须在卸棉、着水、漂洗和压榨等这些方面障碍。
这些想法在试验性机器的构件中已考虑进去。
工程师们正在试制一种卸棉机,它是把接收到同计量装置和空气浮动传送带结合在一起的。
可以一次把整整一车棉花倒入斗内,而不是以跟轧花相同的速度用风力把棉花馈送入的。
棉花在斗内通过计量装置馈送到浮动传送带上,然后送到着水和清洁机器去。
于是棉花就进入轧花机台,把子和皮棉分开。
新机器在卸棉时将使劳动力节约三分之一左右,马力节约二分之一左右。
正在试制中的还有杂质处理系统,它包括一个热交换器、杂质磨碎器和一个装袋部件。
交换器的热将被用来把棉花的水份调整到加工时应有的含量。
杂质将不是象现在那样吹入杂质堆或烧弃器内,它将被馈送入磨碎器,或则是作为枝梗被抛弃,或则是马上烧掉。
工程师们还在设计棉花的包扎机和自动采集样品机。
在棉花通过轧花机和皮棉清洁器后,就进入包扎机。
在那里卷成不断的棉卷,自动采集样品加以鉴定,然后象一卷铝箔那样扎起(五百磅的捆长四十二英寸、直径三十英寸)。
在包扎的操作过程中,只需要一个人;目前需要三、四人。
漂洗和压榨所需的马力将从目前的一百到一百二十五减少到二十五左右。
工程师们在研究使轧花机的成本减低和效率提高的活动中,还在进行使工厂的全部操作由一个坐在仪器架上的管理员控制的设计。
仪器架上的闭路式电视将使他可以看到工厂的全部活动。
仪器架上的红灯将表示电动机负荷过大和压力不正常的现象,传送带就自动放慢馈送速度,直到麻烦消除时为止。
工程师们说,如果实验中所有的机器都证明是成功的,一捆棉花目前所需要的劳动力和马力将分别减少百分之五十和十五,而纤维则保留比它原来更好的质量。
原图说明:一、新鲜空气,二、废气,三、送去烘燥系统的已加热气,四、燃烧器,五、热交换器,六、杂质粉碎器,七、装袋口,八、轧花机杂质。

B4-腊斯克声称:美政府将注意“非政府专家”的对华主张

19660511B4-腊斯克声称:美政府将注意“非政府专家”的对华主张
【路透社华盛顿08日电】
腊斯克国务卿今天在电视谈话中说,鉴于河内和北京拼命反对联合国起作用,所以他认为目前联合国没有可能对越南选举进行监督。
腊斯克不同意罗伯特
·肯尼迪参议员(民主党,纽约州)最近的一句话,这句话是,政府的对于可能从中国基地起飞参加越南战斗的飞机“没有庇护所”的政策中含有严重的危险。
国务卿宣称:“如果发生这样的问题,那么危险的根源将在于要插手于我们正在谋求解决的一场冲突中去的那些人。”
腊斯克重申了美国政府要求得到和平解决的愿望,并说:“如果有谁在日内瓦要同我谈和平问题,我明天下午就到那里去。”
他说,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北越或中国已经缓和他们对谈判问题的立场,共产党人仍然坚持要求美国从南越撤走自己的军队,坚持要求承认民族解放阵线为南越的唯一代表。
腊斯克说爱德华·肯尼迪和乔治·麦戈文两参议员提出的一个建议是“一个使人感兴趣的主张”。
这个建议就是:成立一个由美国著名人士组成的委员会来重新审查美国对华的各种政策。
他说,他认为,十分可能,政府将对于来自非政府专家的对这个问题的主张给予更有系统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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