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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报>19651020
毛主席接见萨布里副总统夫人
作者:钱嗣杰
版面:头版
新华社十九日讯 毛泽东主席今天下午接见阿拉伯联合共和国副总统阿里·萨布里的夫人,同她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参加接见的,有董必武副主席,周恩来总理,陈毅副总理的夫人张茜,中国驻阿联大使陈家康的夫人徐克立,外交部礼宾司副司长戴平。
接见时,阿联驻中国大使伊马姆和夫人也在座。
据新华社十九日讯 阿联驻中国大使伊马姆和夫人,为阿联阿里·萨市里副总统的夫人访问中国,今晚在大使馆举行宴会。
周恩来总理,陈毅副总理和夫人张茜,董必武副主席的夫人何莲芝,应邀出席了宴会,并且同阿里·萨市里副总统夫人热烈地交谈。
刚果(布)总统马桑巴一代巴的夫人也应邀出席了宴会。
出席宴会的,还有张奚诺和夫人杨景任,章汉夫和夫人龚普生,丁西林和夫人李逸,区棠亮,史良,许广平,兰英,罗叔章,胡子婴,张铁生,乐松生,以及中国驻阿联大使陈家康的夫人徐克立等。
非洲和亚洲国家驻中国的使节和他们的夫人也应邀出席了宴会。
十月十九日,毛泽东主席接见阿拉伯联合共和国副总统阿里·萨布里的夫人(左五)时合影。
新华社记者 钱嗣杰摄RW:毛泽东国家主席
日本共产党领导人-严重抗议印度尼西亚右派反共暴行
版面:头版
新华社十九日讯 东京消息:日本共产党总书记宫本显治十七日在谈到最近的印度尼西亚情况时说,谁对印度尼西亚的右翼反共势力的反共暴行感到高兴呢?
他强调说,我们党根据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对于这种非法的反共暴行表示严重抗议。
宫本显治是在东京举行的纪念第七届“赤旗报节”的盛大集会上讲这些话。
日本共产党主席野坂参三等日共领导人出席了这次集会。
参加集会的有七万多人。
印度尼西亚政局发生急剧变化
版面:头版
新华社十九日讯 印度尼西亚国内政治局势从九月三十日夜间起,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现在,在印度尼西亚陆军当局军事控制下的首都雅加达和其它一些城市,正在大肆搜捕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焚毁或捣毁了印度尼西亚共产党总部以及许多群众团体的办公处,封闭了包括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在内的许多左翼的和中间派的报纸,封闭了许多学校和其它机构,并且宣布取缔印度尼西亚共产党和许多进步群众团体。
由于印度尼西亚陆军当局的控制,从十月一日起,到十六日上午,新华社一直没有收到自己的记者从雅加达发来的任何消息。
现在只能根据印度尼西亚广播电台、报纸和外国通讯社的报道,把这半个多月来的印度尼西亚政局的演变,综述如下:
九月三十日运动宣布对美国中央情报局策划的颠覆运动采取行动
据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广播电台十月一日广播,以苏加诺总统的警卫部队查克拉比拉瓦营的营长翁东中校为首的九月三十日运动发表新闻公报,宣布这个运动九月三十日在雅加达,在其它军种的协助下,在陆军中针对自称为“将领委员会”的将领采取了行动。
这个新闻公报说:“将领委员会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策划的颠覆运动。
最近,特别是从苏加诺总统八月初旬患了重病时就开始特别活跃。
他们希望苏加诺总统因病逝世,但是没有实现。
因此,他们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又策划在今年十月五日建军节显示实力,从东爪哇、中爪哇和西爪哇调来军队。
将领委员会通过在雅加达集结大量军事力量,甚至已策划今年十月五日以前发动政变。”
公报说:“据九月三十日运动司令翁东中校解释说,这一运动纯粹是陆军内部的运动,它是针对已干出沾污陆军名誉的勾当、对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和苏加诺总统抱有罪恶企图的将领委员会的。”
公报说,翁东中校认为“他有义务维护总统和印度尼西亚共和国的安全,因此,对他来说,开展这一运动是必要的。”
公报宣布,一些将领已经被逮捕,苏加诺总统安全无恙。
九月三十日运动还宣布成立印度尼西亚革命委员会。
九月三十日运动的新闻公报说,这个委员会“将坚决地贯彻执行革命的五大法宝(编者按:五大法宝就是:一、“纳沙贡”,即民族主义者、宗教徒、共产主义者的团结;
二、“建国五项原则”,即民族主义、国际主义或人道主义、协商制或民主、社会繁荣、信仰神道;
三、“政治宣言”,即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七日苏加诺发表的题为“我们革命的再发现”的演说;
四、苏加诺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七日的演说“不怕危险生活的一年”中提出的三项有效原则,即政治上独立自主、经济上自力更生、文化上的民族特点;
五、“自力更生”。),执行临时人民协商会议、合作国会以及最高评议院的各项决定。
为了实现东南亚和世界的和平,它将不改变印度尼西亚的独立的和积极的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外交政策。
同时,对第二次亚非会议和新兴力量会议的政策以及对抗‘马来西亚’的政策也不会改变”。
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中央机关《人民日报》十月二日刊载了这个公报。
这家报纸发表的社论说:“‘将领委员会’不论以什么借口设法发动政变,都是应当受到谴责的和反革命的行动。”
社论说,“这个问题是陆军内部的问题。
可是,我们有政治觉悟和认识革命任务的人民深信,九月三十日运动所采取的拯救革命和人民的行动是正确的。”
社论指出,九月三十日运动的行动是“爱国和革命的行动”。
社论说:“人民一定支持和同情九月三十日运动。
我们呼吁全体人民提高警惕和准备面临一切可能性。”
据安塔拉通讯社报道,苏加诺总统一日发表公报说:“我现在很健康并且照旧掌握国家和革命的领导权;
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武装部队的领导权现在暂时直接掌握在总统、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武装部队最高统帅手里;
临时指定部长、陆军司令第三帮办、印度尼西亚国民军少将普拉诺托·雷克索沙莫德罗执行陆军的日常任务”。
苏哈托调动大量部队,镇压九月三十日运动
十月一日,陆军少将苏哈托调动了大量部队,控制了雅加达。
当天晚上,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广播电台广播了陆军中央新闻处的公告。
公告宣布:“总的局势已经重新控制,进一步的治安措施正在加紧进行。”
公告说,苏加诺总统和国防和安全部组统筹部长纳苏蒂安“安全并且健康”。
公告还宣布:陆军的领导暂时由苏哈托掌握。
在苏哈托的部队控制了雅加达以后,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广播电台三日清晨广播了苏加诺总统二日发表的演说。
苏加诺总统除了重申对普拉诺托·雷克索沙莫德罗少将的任命以外,还宣布:“我指定陆军战略后备部队司令苏哈托少将按照我所制定的政策,负责恢复同上述‘九月三十日事件’有关的治安和秩序”。
苏加诺还说,为了立即解决“九月三十日事件”的问题,“我已经命令立即创造出一种平静的和有秩序的气氛,为此,有必要避免武装冲突的一切可能性。”
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广播电台三日晚上又广播了苏加诺总统发表的一项命令。
命令说,由于存在着一些误会而引起陆军内部各方面的冲突,为了消除社会上的疑虑,他宣布:关于空军同“九月三十日事件”有牵连的指控是不对的;
他在十月一日早上前往雅加达附近的哈利姆空军基地是他自己愿意的。
他说:“我们必须继续保持警惕,不要使印度尼西亚空军和印度尼西亚陆军被挑拨,以免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以及其它方面从中取利。”
他还命令武装部队各军种团结一致。
在这之后,苏哈托在四日通过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广播电台发表演说,为苏加诺所说的空军同九月三十日运动无关,公开表示怀疑。
他说,陆军的六位将领和一位军官已经被“九月三十日运动”所杀,苏加诺总统“所说的空军同这个事件没有牵连,可能有对的方面,但空军成员中的个别成员不可能同这个事件没有关系”。
他强调说,作为陆军的成员,他希望空军“把那些同这个冒险行动有牵连的空军成员清除掉”。
恐怖气氛笼罩着雅加达
苏哈托率领的军队控制雅加达以后,就宣布,包括首都雅加达在内的第五军区从十月一日起处于紧急状态。
头戴钢盔、全副武装的陆军士兵在市内巡逻,在一些重要地点驻有坦克车、装甲车和炮兵部队。
高射炮直指天空。
市内实行从黄昏到早晨的宵禁。
印度尼西亚《人民日报》和《忠诚报》从二日以后被禁止发行。
三日,安塔拉通讯社也被封闭。
到十一日,这家通讯社被置于军事管制之下。
大雅加达第五军区司令在三日发表公告,限令那些接受九月三十日运动所分发的武器的人们,三天内交出武器,违反这个命令的人“将被处死”。
据外国通讯社报道,开进雅加达的西利万吉师师长阿齐四日发表广播讲话说,将使用武力对付那些不交出武器的人。
他说,“将开枪射击任何不服从的人”。
在这同时,雅加达陆军当局开始进行大规模的逮捕。
陆军当局控制的报纸和电台,就前陆军司令亚尼等几个陆军将领在九月三十日事件中被处死一事,大肆煽动。
《武装部队报》四日攻击印度尼西亚共产党说:“这些令人作呕的魔鬼总是高喊城乡魔鬼,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魔鬼。”
随后,在陆军当局控制下的雅加达,一些政党团体公开攻击印度尼西亚共产党,把它说成是“九月三十日事件”的“主谋者”。
电台在五日广播的印度尼西亚伊斯兰教师联合会中央委员会等发表的声明,要求尽快地解散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人民青年团、印度尼西亚妇女运动协会、印度尼西亚公共工程工会和其它一些团体,要求永远取消直接或间接支持或协助九月三十日运动的所有报纸和其它刊物。
《武装部队报》五日说:“要消灭‘九月三十日运动’和吊死它的爪牙”。
在这种恐怖气氛中,五日举行了被处死的将领的葬礼。
国防和安全部组统筹部长纳苏蒂安在追悼会上讲了话。
他把九月三十日运动说成是“叛逆行为”。
他把那些将领称作“英雄”。
他说:“留下来的我们有责任继续我们大家的斗争。”
据报道,在这一天和以后几天中,在雅加达举行了一些反共集会和游行。
暴徒们高呼反共口号,叫嚷“解散印度尼西亚共产党!”
“吊死艾地!”
艾地主席谴责“将领委员会”,号召全党提高警惕,加强团结,粉碎“五害”
东爪哇泗水《人民道路报》六日刊登了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主席艾地同志十月二日给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东爪哇大区委员会的一封信。
艾地主席在信中说:“九月三十日事件是陆军内部的事件,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不加干预。”
他说:“如所周知,印度尼西亚共产党的一贯立场是同意在所有的革命工具内部进行清洗和维护苏加诺总统和印度尼西亚共和国的安全的措施。
关于将领委员会,印度尼西亚共产党是不同意的,而且谴责它。”
艾地主席指示“所有印度尼西亚共产党员继续执行迫切的任务,即粉碎五害:城市三魔(编者按:城市三魔就是官僚资本家,经济冒险家、贪污分子)、农村七魔(编者按:农村七魔就是:恶霸地主、高利贷者、买青苗者、坏掮客、官僚资本家、农村土匪、坏官吏)、‘马来西亚’、世界恶魔美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
艾地主席在信中还要求所有党员:“继续提高警惕,继续加强以纳沙贡为核心和灵魂的革命团结,以便实现革命的五大法宝”。
他还要求所有党员“维护和加强党内团结和坚决遵守党的纪律和民族纪律”。
艾地主席在信中最后说,这个指示也适用于其他的大区委员会以及印度尼西亚全国的印度尼西亚共产党员、预备党员。
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五日发表了声明。
声明说,九月三十日运动是陆军内部的问题,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不加干预。
声明表示拥护苏加诺总统关于解决九月三十日运动问题的训词。
苏加诺总统主持了内阁会议
六日晚上,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广播电台广播了印度尼西亚第一副总理苏班德里约向报界发表的声明。
声明说,印度尼西亚内阁六日在苏加诺总统主持下在茂物举行了会议,讨论了“九月三十日事件”。
声明说,苏加诺总统首先就这个事件作了说明。
他说,“九月三十日事件是革命进程中发生的一次事件,而不是在革命好象已经完成的时期中发生的一次事件”。
因此,他认为,“这实际上是我们革命的一部分,就象以前发生的种种事件一样”。
他又说,他“并不认为成立革命委员会是对的”。
他称在“九月三十日事件”中被杀的陆军将领是“革命英雄”,要对他们表示哀悼。
同时,他又认为,“在目前,不要互相指责”,“不要加深一方对另一方的仇恨情绪”,要“创造平静的气氛”。
他说,他“将寻求一个政治解决,一个公正的政治解决”。
大逮捕,封学校,烧毁共产党总部
内阁会议以后,陆军当局控制的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广播电台继续大量广播一些政党、团体的言论,叫嚷要大肆镇压“九月三十日运动”和它的支持者,要求解散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以及人民青年团等群众团体。
《武装部队报》九日要求“粉碎艾地的印度尼西亚共产党”,它在八日说:“还是准备绞刑架吧”。
同时,大逮捕继续加紧进行。
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广播电台八日广播,已经逮捕了人民青年团的一些领导人。
据外国通讯社说,在雅加达,陆军日夜进行搜捕。
据印度尼西亚陆军在十七日晚间宣布,自从九月三十日事件以来,被逮捕的已经有三千人。
有消息说,被捕的人中包括印度尼西亚共产党雅加达市委第一书记约诺。
据陆军中央新闻处处长宣布,翁东中校和九月三十日运动的革命委员会成员拉蒂夫上校也被捕。
在爪哇、苏门答腊和其它地区,也进行了大逮捕。
外国通讯社报道,“凡是知道是共产党员出没的地方都遭到了袭击。”
“重型卡车载着被捕的党员隆隆地驶过大街,被捕者双手反绑在颈后”。
“雅加达监狱拥挤不堪。
有消息说,一家百货商店的地下室被临时用作紧急监狱。”
据报道,一群暴徒八日在雅加达举行了游行,烧毁了印度尼西亚共产党的总部。
九日,印度尼西亚妇女运动协会的办公室被烧毁。
十日,人民青年团和全印度尼西亚中央职工会的总部被捣毁。
十二日,印度尼西亚共产党领导人的住宅也被捣毁。
美联社在报道八日的游行时说:“一卡车一卡车的示威者途经美国大使馆时,高呼‘美国万岁’。”
印度尼西亚高等教育和科学部长宣布,从十一日起,封闭他认为是直接或间接地援助“九月三十日运动”的十四所高等学校。
据雅加达电台广播,这些学校是:共和大学、印度尼西亚人民大学、阿里亚哈姆社会科学学院、巴赫塔鲁丁政治科学学院、安瓦里技术学院、里瓦伊博士新闻学院、穆尔塔图利文学院、拉图朗吉博士经济学院、龙戈瓦西托历史学院、人民大学、梭罗市政府大学、在泗水的苏普拉普托新闻学院、在玛朗的萨里娜·萨特里亚新闻宣传学院、在茂物的埃戈姆农业和农民运动学院。
这个部长还决定停止印度尼西亚大学生运动联盟等学生组织的活动。
据外国通讯社还报道,十四日,雅加达的共和大学被一群暴徒烧毁。
这些暴徒用“刀子、石头和棍棒”袭击学生。
“他们把能够看见的一切物件都砸烂”。
暴徒们叫喊,“绞死共产党头子艾地!”
“取缔策划九月三十日运动的共产党!”
后来,军警还用机关枪向共和大学的学生扫射。
据报道,在这个事件中,有五人被打死,二百五十人被打伤,许多学生被捕。
煽动反华情绪,制造反华事件
印度尼西亚陆军的报纸连日来在消息和评论中竭力煽动反华情绪。
陆军的《战斗报》早在十月六日就含沙射影他说什么“难道‘九月三十日运动’的反革命冒险仅靠他们各自的物质力量,而没有国内或国外广大阶层在物质和精神上的支持和帮助么?”
同一天的《武装部队》也叫嚷要“铲除外国政治基地”。
《武装部队报》十日公然别有用心地说九月三十日运动“选择十月一日,正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日,作为民族悲剧的开端”。
在最近几天,雅加达和其它地方接连发生了反华事件。
据报道,十月八日,受指使的暴徒在中国驻雅加达总领事馆门前“示威”。
有的暴徒把署名“反共运动”的一些反华传单,贴在中国总领事馆的门口,上面写着:“中国是九月三十日运动的导演者,立刻赶走所有的中国人!”
“印度尼西亚共产党是中国所武装的,把中国人吊死!”
、“中国是印度尼西亚共产党的导演者,现在立刻断绝同中国的外交关系。”
据路透社报道,在十四日举行的另一次游行中,“示威者在美国使馆外面高呼‘反对共产党人!
’他们在中国领事馆外面高呼‘粉碎中国!
’”。
特别严重的是,十六日,印度尼西亚武装部队非法闯入中国驻印度尼西亚大使馆商务参赞处,大肆搜查办公室和宿舍,并且对中国外交官员强行人身搜查和侮辱。
苏哈托被任命为部长、陆军司令,叫嚣“继续消灭九月三十日运动反革命冒险集团的残余”
苏加诺总统十四日在雅加达宣布任命苏哈托为部长、陆军司令。
苏加诺还解除了他自己在一日任命的普拉诺托·雷克索沙莫德罗的职务。
据雅加达电台广播,苏加诺总统十六日在雅加达的国家宫正式主持了苏哈托的就职式。
苏加诺总统在讲话中说,他把陆军的领导权交给苏哈托。
他命令苏哈托“恢复法律和秩序”。
他还说,“要创造平静的气氛,这种气氛既不是感情用事,也不受左派或右派的煽动。”
“为了寻求政治上的解决办法,我需要看到充分的全面的事实,而不是那些用红布、绿布或黄布掩盖起来的事实”。
接着,在十六日晚举行的最高行动指挥部会议上,苏加诺又任命苏哈托为最高行动指挥部参谋长,并负责对九月三十日事件进行调查。
苏哈托在他就职后不久颁布了他的第一项命令,他在命令中说他得到了苏加诺的“信任”。
他要求他的部下“继续消灭‘九月三十日运动’反革命冒险集团的残余”。
据陆军报纸《武装部队报》报道,最高行动指挥部已经下令禁止被认为同九月三十日运动有牵连的一切政党和群众团体。
十八日,雅加达军区司令部发布命令,宣布取缔印度尼西亚共产党和人民青年团、印度尼西亚妇女运动协会、印度尼西亚农民阵线、印度尼西亚大学生运动联盟、印度尼西亚大学学生会、印度尼西亚青年和学生联合会、印度尼西亚科学家协会等进步群众团体。
美帝国主义和“马来西亚”拍手叫好
在九月三十日事件发生后不久,美联社在五日就从新加坡报道西方外交界人士的主张说,“如果苏哈托少将和国防部长纳苏蒂安(两人都是主要右派人物)现在不采取行动,他们就会失去一个今后很可能不会再有的机会。
事实上,如果他们不采取行动,他们可能就等于是签署自己的处死令。”
据西方通讯社报道,美国和“马来西亚”都对印度尼西亚最近局势的演变“感到高兴”。
合众国际社记者汉斯莱十三日从华盛顿报道说:“官员们对纳苏蒂安和陆军队九月三十日以来对共产党分子采取的有力行动感到高兴。”
汉斯莱还在十二日引英国人士的话说。
最近在华盛顿举行会谈的美国国务卿腊斯克和英国外交大臣斯图尔特“都认为,印度尼西亚的局势(在那里陆军正对应对九月三十日政变负责的共产党人采取行动)似乎正向使华盛顿和伦敦感到较为满意的方向发展”。
美联社记者十四日从纽约报道:“现在一切迹象表明是陆军在操纵局势,……为首的是包括苏哈托和纳苏蒂安这样一些人在内的将领——一个军事委员会。”
美英帝国主义的工具“马来西亚”的“总理”拉赫曼在十一日也说:“我对印度尼西亚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态进程感到非常高兴,”因为如果陆军接管印度尼西亚并且清除掉共产党人,“我想对抗就会结束。”
他说,印度尼西亚“如果寻求帮助,我一定来”。
苏联通讯社和报纸是怎样报道和评论这次事件的
苏联的塔斯社在报道苏哈托调动军队镇压九月三十日运动时,引用西方通讯社的话说:印度尼西亚军队“平息了一次国家政变”。
塔斯社十二日还引用印度尼西亚陆军的《战斗报》的报道,把纳苏蒂安同苏加诺并提为“两位革命领导人”,说他们“讨论了由于那些自称为‘九月三十日运动’的人的叛变行为而落到我们人民和国家头上的悲痛事件。
这次会谈中就清洗一切与这一运动有关的人的问题,达到了互相谅解和意见一致”。
苏联《消息报》十六日发表评论,竟然把九月三十日运动说成是“叛乱”,把翁东中校、拉蒂夫上校等说成是“叛乱者”。
这家苏联政府机关报说,“从省里调来了忠实于军事指挥部的部队平息了叛乱”。
“残余的叛乱者已跑入山中”。
苏联政府机关报甚至幸灾乐祸地把印度尼西亚右翼势力发动反其运动,说成是因为九月三十日运动的“‘革命委员会’的成员中包括了几名共产党人”,而且是因为“共产党机关报《人民日报》由于没有弄清事件最初几天的混乱情况而撰文说似乎叛乱得到了人民的支持”。
解放军总医院巡回医疗座谈纪要
编者按:
当第一批巡回医疗队回来、第二批巡回医疗队准备出发的时候,总医院党委主持召开了一次座谈会。
回来的同志畅谈了贯彻党和毛主席关于卫生工作面向工农兵指示的深远意义,他们一致体会,这一指示规定了医疗卫生工作的根本方向。
执行这一指示,不仅可以改善部队的医疗卫生状况,而且可以推动医务工作人员同工农兵群众相结合,促进医院革命化和医务工作人员革命化。
准备下去的同志也谈了自己下去要好好为广大指战员服务、好好经受锻炼的决心。
会上,不少同志根据部队的情况,还对医院建设及培养干部等,提出了不少值得重视的问题。
座谈会开得很好。
这里把第一批巡回医疗队同志的发言,摘要发表,供大家参考。
语录
作者:毛泽东
同工农兵结合是实现思想革命化的必由之路
作者:陈菊梅/周仁森/何长青
谁使我的思想感情起了变化?
我是一个一直生活在大城市里的知识分子,虽然经过党多年的教育,但是对工农兵群众的生活、工作和思想很不熟悉,同他们缺乏共同的语言,更谈不上什么深厚的感情。
这次到某马场,通过看病接触了工农群众,他们的思想,他们的风格,使我很受感动。
我们刚到马场的时候,正是播种大忙季节。
有一天,我接待了一位患溃疡病的拖拉机手。
他的病比较重。
我建议他首先卧床休息,然后再服药和服用适当的饮食,可是他怕休息会影响工作,一定要等播种完了再养病。
当天又来了一位患椎间盘突出的运水工人,本来也应当休息并进行牵引治疗,可是他怕休息会影响人和马的用水,坚决要求照常工作,并说牵引治疗可以由他爱人帮助进行。
几天以后,有一位会计得了阑尾炎,我们打算马上给他治疗。
他说,“眼看快到月底了,等我发完工资再来治疗吧!”
接着,他捂着肚子忙了三天,把工资发完才让我们给他处理。
马场职工同志的这种革命精神,实在令人感动,如果没有一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红心,那是办不到的。
他们的思想品质比起我这没有彻底改造的知识分子,不知要高尚多少倍啊!
马场的医务人员也给了我深刻的教育。
三分场有一位刘医生,一天夜晚听到十里外的地方有个新产妇病了,他骑着一匹未驯服的马出诊,半路上跌了下来,摔得不轻。
他忍着疼,一拐一拐地摸到患者住处。
看完病,喂完药,看到炉子里的火不旺了,就添了煤;
看到有一堆尿布没有洗,就洗了尿布;
再一问,病人还没有吃饭呢,又给病人做了一碗面汤。
做这些事,在工农干部中是很普通的平常的,可对我来说却很不普通很不平常。
我不由得问自己,为什么不能象工农干部那样为群众服务呢?
通过一番思索,找到了原因:我所以不能象刘医生那样体贴关心病人,主要是因为没有把病人视为亲人,看成是自己的阶级弟兄,只是把他们看成是自己的工作对象。
我还没有真正地树起无产阶级的感情。
我在某马场期间,思想感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来给病人查体,我叫病人自己脱鞋、脱袜子,后来我愿意给他们脱了,而且脱得毫不勉强。
是谁使我的思想感情发生了变化呢?
是伤病员同志们。
马场工人患病,大都是溃疡病、关节炎和慢性支气管炎。
为什么?
是因为他们为了保护马群,常年在风里雨里,在冰天雪地里跟着马群放牧,吃不上热饭,睡不上热炕;
是因为他们把向部队输送更多的良马,提高部队的战斗力当作自己的光荣职责,而万苦不辞。
了解了这些情况,我就把马场生病的同志,看成最坚定的革命者,最亲爱的阶级弟兄了。
在诊断治疗时,我也就愿意为他们想出更多的办法,做到自己多流汗,病人少流血,让他们早日恢复健康,为国防事业的建设贡献出更多的力量。
内科呼吸系主任 何长清
十指连心阶级情
我在某马场巡回医疗期间,了解了许多牧工发病的原因。
有些人是在旧社会留下的病根。
老牧工朱家玉告诉我,解放前他就在马场里给牧主放马。
那时候,人吃的还不如现在马吃的;
身上穿的一件羊皮,襟不过膝,袖不过肘。
每天除了看管马群,牧主还叫每人打一百斤马草,差五斤压一杠,他的腿就被压断过。
这些老牧工仇恨旧社会,热爱新社会,现在,他们的干劲大极了。
他们的病史,激发了我的阶级同情心,总想尽力把他们的老病治好。
解放后,党和国家给了工人最大的关怀,吃的穿的都不错。
就拿穿衣来说,有很好的皮衣、皮帽,还有很暖的毡衣、毡靴。
这里还设立了医疗卫生机构,因此,工人的发病率已经大大降低了。
但是,当地的气候变化很快,牧工们一出去就要三天三夜,马群走到哪就要跟到哪,不管刮风下雨,也不愿离开草滩。
有了病,他们毫不在意,照常坚持工作。
这些同志是为革命而积劳成疾。
我为他们的革命精神所感动,也想尽办法把他们的病看好。
牧工们的病史对我是个很大的教育。
十指连心阶级情,我曾经想过,我不光能为他们开药、打针,必要的时候,我愿意为他们献血献皮,为他们献出自己的一切。
传染病科副主任 陈菊梅
值得为工农兵服务一辈子
毛主席教导我们:“知识分子既然要为工农群众服务,那就首先必须懂得工人农民,熟悉他们的生活、工作和思想。”
这次在某马场工作了两个月,我对工农群众的生活、工作和思想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
工农群众的生活是艰苦的,工作是紧张的。
他们除了放牧还要生产。
这里农业季节短,春天播种小麦,全场职工一齐出动,拖拉机手吃在地里,睡在地里;
秋天粮食一熟就得抢收,不然来了暴风雪,一年的劳动果实就被埋在雪里。
全场职工在党的领导和教育下,发扬了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精神,在过去连青稞也长不好的土地上种上小麦,去年获得了大丰收,除了本场人畜自给外,还运出大量粮食支援了国家社会主义建设。
职工群众想些什么呢?
给我一个最强烈的印象就是想着革命事业。
他们忘我的工作精神深深地感动了我,这样的好同志,真值得力他们服务一辈子。
对照职工同志的革命精神,我感到十分惭愧。
在生活上,我比他们好多了,可是还不满足;
在工作上,没有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可有时到觉得可以过得去;
个人主义的杂念时常浮现出来。
这说明自己的思想改造还很不彻底。
今后,我一定要以工农群众作镜子,对照检查自己,加强自己的思想改造,把自己的一生变成为人民服务的一生。
外科副主任 周仁森
从部队看医院,今后怎么办
作者:黄克维/段春和/洪民/靳来川
部队里需要多面手的医生
我是到天津部队去的,在那里,我看到了部队卫生队同志的革命精神。
他们不怕忙,不怕累,经常在午休时间给战士看病;
不分星期天、节假日,有了危重病人,大家一齐参加抢救。
他们热爱自己的工作岗位,有一位医生作了十年门诊工作,从来没有调动工作的想法;
还有一位两年前从医科大学毕业的医生,他的爱人在一个大医院里,上级为了照顾他们,打算把他也调到那里去,可是他再三要求留在团卫生队。
我问他为什么不愿意去?
他说:我舍不得连队,舍不得战士们,愿意终身为他们服务。
这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实在值得学习。
部队里的卫生人员都是多面手。
他们绝大多数是当过卫生员,作了一段时间的实际工作提升为医助,再经过短期训练和较长期的实践提升为军医的。
这种主要通过实践再辅以短期理论学习的方法,是培养又红又专军医的重要途径。
他们既有丰富的实际经验,又有较多的业务知识,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
在一次临床病例讨论会上,我听到一位医助的报告,他是刚从卫生员提拔起来的,报告的内容简单扼要,诊断分析也有条不紊,并不比住大医院的军医差。
我很奇怪:我们医院的医生都是大学毕业的,为什么赶不上人家进步快呢?
想来想去就是我们脱离实际,与工农兵结合不够。
我们以前接收进修生,愿意要大学毕业的,不愿意从基层卫生人员中去挑选。
进修期间总是片面强调专,以为越专才越能提高医疗质量,殊不知部队里需要大量的多面手,而不是“一专”的医生。
这样培养的结果,绝大多数进修生仅仅对本科的技术有一定修养,遇到专科以外的患者,就非请其他科军医会诊不可。
还有,许多进修生在医院里养成了依赖实验室进行诊断的习惯,这样的军医回到部队必然不能很好地完成任务。
看来,我们的培养方针非得改变一下不可了。
今后接收进修生不应该强调资历,这样可以为基层单位培养更多的卫生干部。
为了把我们的年青医生和进修生培养成为多面手,同时使病人得到全面治疗,现在内科各专科已开始收容非专科的病员,准备逐渐增加到百分之五十左右,并且使他们能够不借助实验室检查就能诊断治病,以便将来更好地为部队服务。
内科主任 黄克维
钻研业务要从部队需要出发
我长期做内科工作,对其他科的业务不熟悉。
这次到新疆军区部队巡回医疗,对许多常见病治不了。
遇到腰腿疼的病人,就想怎么不配备一个骨外科医生;
碰到神经系统的病人,就后悔没有带上神经科的医生。
有一回,我看完病要走了,忽然有一位维吾尔族家属拉住我的衣服说,她有妇女病,请北京来的医生无论如何帮她治好。
当时,我非常为难。
看吧,自己不懂;
不看吧,又说不过去。
只得和她约定,等过几天治医疗队的女医生给她看,这才解了围。
这些事情,使我的心情很久不能平静。
群众对我们的希望多么大呀,可是我们为什么偏偏对普通病治不了呢?
原因是非常明显的,就是我们平常钻研业务不是从部队实际需要出发,而是单纯从个人的小专业和个人的兴趣出发。
在医院里,我总想在专业方面搞出一套,也鼓励下级医生专一门。
结果都成了“小专家”,业务上单打一,这怎能更好地为部队服务呢?
这种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倾向是必须克服的。
今后我们一定要接受过去的教训,努力向一专多能的方向发展。
“一专”要从部队实际需要出发,“多能”也要从部队实际需要出发。
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带着问题学好毛主席著作,克服个人主义名利思想;
再就是认真作好调查研究,了解部队有哪些常见病和多发病,扎扎实实在预防和治疗上下功夫。
内科主任 段春和
门诊需要我们去帮助
今年以来,我们派人到九个门诊单位开展巡回医疗工作。
除了治病防病以外,还采取多种方式培养口腔科医生,从根本上帮助加强基层卫生工作的建设。
培养的方式主要有以下几种:一、对没有口腔科医生的单位,请他们选派卫生人员来院学习,然后再协助开展工作;
二、对于口腔科业务不熟悉的医生,定期派出医师具体帮助。
就地指导;
三、对于有口腔科专业的单位,采取定期交换医师、交流经验的方法;
四、有些单位有了疑难问题,则派出高年资医生,共同研究解决。
在教学内容上,我们紧紧掌握从实际出发的原则。
比如对五一小学的卫生人员,就以防治儿童龋病为主题;
对部队的门诊医生,以防治战士的龋病、龈病和冠周炎为中心;
对机关门诊部的医师,则以防治中年干部的龋病、牙周病和缺牙修复为重点。
这种急用先学、学用结合的办法,受到各门诊单位的欢迎。
现在不少基层卫生人员初步掌握了治疗牙病的技术,解决了不少问题。
过去,医院里每天有二三十人挂号就诊,病人候诊时间长,医生要忙到一两点钟才能去吃午饭!
现在来医院的患者减少了,上午十一点钟以前就能看完病,医生再不喊病人多了,而是要求领导再给一些新的任务。
口腔科主任 洪民
扎扎实实做好四件事
这个会开得很好,大家的体会很深刻。
证明了党中央和毛主席对当前卫生工作的指示极其伟大、正确,说明了组织巡回医疗队深入部队,确实是促进医疗卫生工作的一项重大的革命措施。
部队真是一座革命大熔炉,同志们下去以后认真地锻炼自己,改造自己,阶级观点、群众观点和战备观点都加强了,这对医院的革命化建设将有深远的影响,对于就要出发的第二批巡回医疗队也是一次很好的活教育。
从部队看医院,不难发现我们的工作还存在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缺点。
根据医院存在的问题,我想今后全院上下应该更有成效地大学毛主席著作,更好地突出政治,坚持四个第一,大兴三八作风,发扬三大民主,开展四好运动。
要认真地做好以下四件事情:
一、要把巡回医疗队一批接一批地办下去,这批回来,那批下去。
大家要下定决心,不怕吃苦,不怕困难,把深入部队看成锻炼自己、提高自己的好机会,要把为部队防治疾病,培养基层卫生人员作为自己的光荣任务;
二、除了办好下部队的巡回医疗队,还要组织下农村的巡回医疗队,同时还要帮助医院附近的农民群众治病,帮助农村公社培养卫生人员,支援农村卫生工作建设;
三、进一步实行专家下基层门诊。
最近开展这一工作,已获得良好成绩,今后要抽出更多的科主任、主治军医等高级技术人员,定期到各总部、兵种、院校门诊部去,送医疗上门,送技术上门,保障机关部队健康,减少病人痛苦,同时帮助基层医疗单位提高业务水平,加强防病措施;
四、在医院建设上要坚决贯彻面向连队、为兵服务的方针。
认真抓好常见病和多发病,这是解除群众痛苦、提高部队战斗力的大问题。
要以部队常见病和多发病为主搞好科研工作,争取在较短的期间作出较大的成绩;
要创造和总结适合平时和战时需要的简便有效的医疗方法,在保证医疗质量的前提下,简化手续,建立方便病人的医疗制度。
这次座谈会,既是欢迎会,又是欢送会,希望第二批医疗队比第一批医疗队工作得更好。
院长 靳来川
抓好常见病是关系到部队战斗力的大问题
作者:许殿乙/王士雯/温赞铭/叶惠方
“大医生”也要看小伤小病
上级要求巡回医疗队要一看、二帮、三学习。
我是看得多,帮得少,主要是学习。
这次到部队去,看了又看,学了又学,对于治疗小伤小病的认识,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过去我在医院里,只管看大病、做大手术,心想,这种病人要死要活的,不亲自去抓是不行的。
对于小伤小病,下级医生不找我,自己也觉得反正死不了人,抓不抓不要紧。
下去一看,觉得大病应该抓,小病也要抓紧。
比如鸡眼,治不好就会影响行军打仗;
沙眼、结合膜炎治不好,如果病人是高射炮瞄准手,一擦眼泪的功夫,敌机就飞过去了,就完不成战斗任务。
可见小病关系到战斗胜利问题,“大医生”怎么可以忽视呢?
过去在医院里,听说战士腰疼腿疼,我就想,年轻人得点小病不要紧,只要少活动点,休息几天就好了。
下去一看,这种想法也不对。
连队是战斗的集体,几个人一组,少一个也不行。
大家说动一齐动,而且动作要快。
叫战士少活动,多休息是很难办到的。
比如,有一天我看侦察兵练捕俘,他们在地上乒乒乓乓摔来摔去,有个战士腰扭了,我劝他休息几天。
他说:“不行!
现在国际形势很紧张,练不好本领,一旦打起仗来怎么办?”
这些话使我很受教育。
过去,总觉得自己早就下决心在部队干一辈子了,阶级感情是不会有问题的。
下去一看,不然。
部队军医问病历和颜悦色,对病人亲亲热热。
我呢,病人来了虽然也让坐下,可是问病历不亲切、不热情,冷冷淡淡。
看脚病,起初给病人脱袜子,还很勉强,这怎能说阶级感情没有问题了呢。
我就想,假如病人是我的亲人,我会感到勉强吗?
我觉察到这就是阶级感情问题。
后来问病历就亲切多了,给病人脱袜子也自然了。
在部队两个月,确实感到收获很大。
总之,今后要丢掉大医院“大医生”的大派头。
“大医生”也要看些小伤小病,作些小手术,真正地把战士们的痛痒放在心上。
外科主任 许殿乙
脑子里要有百万战士
我给一位患胃溃疡病的战士看了几次病,每次只给他开一些解疼药或拟酸药。
过了几天不见好,这位战士说:“你们是大医院来的专家,怎么连我这点小病都治不好呢?”
这句话听起来怪刺耳的,细一想应该作出回答。
确实值得一问,在我们医院里,许多尖端医学技术,如心脏外科、肝叶切除等等都解决了,为什么偏偏对于普通的胃肠道疾病、关节炎、腰腿疼等等常见病,却找不出更多的治疗方法呢?
这里面有认识问题。
不错,复杂的手术,罕见的病症,是尖端,要去搞;
但是大量的常见病,千百个医生看了千百遍,谁也没有很好地解决,我们研究它,解决它,为广大的指战员解除了痛苦,难道不值得下更大的功夫吗?
在这方面有所发现,有所创造,难道就不是尖端吗?
这里面更有思想问题。
过去有些人不问部队实际需要,片面地追求冷门,追求罕见病,目的不外是为了一举成名。
不解决这个思想问题,不仅常见病抓不好,罕见病也不会抓好的。
作为革命军医,我认为最重要的是脑子里要有百万战士。
时刻想到阶级弟兄的健康,时刻想到提高部队战斗力,这是我们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立脚点。
解决常见病的治疗问题,决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医务人员要下决心去做,医院领导要下决心去抓。
我建议针对部队常见病组织一套班子,深入部队,调查研究,反复实践,一抓到底。
我相信常见病的防治问题,一定会得到很好解决。
那位患胃溃疡病战士的提问,完全可以作出圆满的回答。
内科主治军医 王士雯
防治常见病 平时想战时
我们在天山南北走了二十多个单位,听到了许许多多动人的事,也看到了许许多多动人的事。
干部战士为革命不怕苦,为革命而忘我。
小伤小病,他们从不放在眼里。
有个炮兵战士得了慢性阑尾炎,我问他为什么不到医院割掉。
他说:“都去住院,这门炮谁打?”
另一个战士练投弹肱骨折断了,他恳切地说:“我希望快点给我治好,让我多练几手保卫祖国的硬功夫啊!”
看看战士,想想自己,我们把“我”字放得太高了。
过去,总想搞点疑难病,出名冒尖,对小伤小病却很不关心。
对照他们忘我的革命精神,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抱住个人主义不放呢。
在部队里,我们深切地感到:常见病抓不好,平时就会影响训练,战时就会影响胜利。
指战员们的劳动强度是很大的,比如炮兵,一个炮架子就有好几百斤,我们扛了扛,一点扛不动,他们却要整天地扛来扛去,如果腰疼腿疼,怎么扛得了。
我们要关心战士的痛痒,关心战斗力的提高,就需要从治疗小伤小病做起,从大抓常见病做起。
我们在部队里还进一步体会到防病工作的重要性。
想想看,如果一个炮手得了痢疾,不及早发现隔离治疗,就可能传染整个炮兵班。
以往在医院的时候,我们只抓治疗,不抓预防,来一个治一个,这不是治本的方法。
要全面贯彻预防为主,防治结合的方针,就需要深入部队,了解发病的原因,找出防病的方法,做到无病防病,有了病早期发现,早期得到治疗。
在巡回医疗期间,我们还感到:作为部队的军区,脑子里要多想几个打起仗来怎么办?
比如,有些病在医院里诊断处理都比较简单,可是在战时大雪封了山怎么处理?
战斗打响了,不能穿着笨重的皮靴冲锋,战士们脚冻坏了怎么办?
在这方面,基层的医务人员比我们强得多。
又比如,在行军和战斗中,医疗器材背不了那么多,药品器材就得节约使用。
过去,我们光看到节约的经济意义,没有看到战备意义。
我在骑兵部队做了一次手术,尽量少用敷料,可是仍然比人家多用了一倍。
这说明自己平时既缺乏节约观念,又缺乏战备观念。
外科副主任 温赞铭
减少干部的后顾之忧
领导上叫我参加巡回医疗队,当时我想,部队里哪有几个女的,下去可能没事干。
到部队一转才知道,部队里也很需要妇产科医生。
干部家属一般都有几个孩子,她们住的地方离医院很远,看一次病很不容易。
所以,有些人得了小病,都不愿意去看。
变成大病了,只得起个大早赶路,中途也许要换几趟车,要花几块车钱,快到中午才赶到医院,看完病又得急忙往回赶。
这一天,弄得大人吃不上,孩子没人管。
过去,我们坐在医院门诊,不了解她们的苦衷,她们来了,往往问一问,开点药,就打发回去了,现在想起来真是不对。
家属得了病是会影响干部的工作的。
有一回,我到某团去看一位先兆流产的病人,打算把她送到医院去,可是她的丈夫到农场去了,孩子没人带,她不肯走,只得把她丈夫叫回来。
另一个产后感染的病人,她的丈夫请了十多天假照顾她,两个人都很焦急。
由此可见,家属的医疗卫生工作如果不能很好地解决,就会造成干部的后顾之忧,影响部队的战斗力。
两个月来,我深深体会到妇产科医生的担子不轻。
过去没有很好担起来,今后怎么办?
我想,首先医院里的妇产科医生要走出大门,主动找病人;
对于来院门诊的家属,要热情接待,仔细诊断,尽量给她们早点治好。
其次,我还想到,部队医疗机构比较健全,上级医疗单位应该设法帮助基层卫生人员学会产前产后的处理、流产紧急手术和计划生育等方法。
这不需要太多时间,一两个月就可以教会。
有了一批兼职的妇产科医生,背着药箱挨家看病,就可以早期治疗,减少病人到医院的麻烦,减少干部的后顾之忧。
第三,要解决防病问题。
我觉得医务人员在这方面做得不够,平时很少向家属宣传妇女卫生常识,也不向领导提出建设性意见。
如果我们医务人员了解了情况,向上级反映,也就能取得领导的支持。
妇产科主任 叶惠方
===== 印度政府妄想反咬一口逃避入侵我境罪责是绝对办不到的-我外交部严正驳斥印度政府无耻抵赖和狡辩;
国防部负责人警告印度必须立即停止挑衅-如果印方不听劝告,再派军队侵入挑衅,或者再向我境打枪打炮,那么,必将得到应有的惩罚,勿谓言之不预也;
新华社十九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十月十八日向印度驻华大使馆提出照会,驳斥印度政府九月二十七日来照企图抵赖三名印军侵入中国境内的罪责,并且反诬中国。
照会指出:“一九六五年九月二十六日,三名印军在中国——锡金边界越过东巨拉山口侵入中国境内,被中国驻防部队当局逮捕。
中国政府已经在九月二十七日就此向印度政府提出强烈抗议。
印度方面在同一天的来照中不但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反诬中国军队越境劫走三名印军,还向中国政府提出什么抗议。
中国政府断然拒绝这种无理取闹的抗议,并且对印度方面这种恣意颠倒黑白的做法表示惊讶和愤慨。”
照会说:“几年来,印军在中锡边界不断入侵骚扰。
中国政府曾经为此多次向印度政府提出交涉和抗议,希望印度方面改正这种错误行为。
但是,印度方面竟把中国政府的话当作耳边风,甚至厚颜无耻地利用中国的克制态度进行抵赖和狡辩,说什么如果印军不断越境骚扰,‘怎么会一次也没有一个印度士兵在西藏境内被抓住呢?
’(见印度官方发言人一九六五年九月十七日谈话)印度政府应当懂得,中国政府的克制是有限度的。
现在,中国驻防部队一下子就抓住了三名入侵的印军,印度方面的狡赖就彻底破产了。
被捕的三名入侵印军已经亲口供认:他们是奉上级差遣,侵入中国境内刺探军情的;
他们是在不顾中国驻防部队的现场警告而侵入中国境内的情况下被捕的。”
照会指出:“人证物证俱在。
印度政府苦心编造的一套什么中国军队越境劫人的谎言全被戳穿了,它向中国提出反抗议,企图抵赖罪责,反诬中国,其结果恰好打了自己的耳光。
事实胜于雄辩,印度政府越是硬着头皮撒谎,就只能越使自己的面子丢得一干二净。”
照会强调指出:“中国政府再次奉劝印度政府:它应当吸取以往的教训,收敛一些。
如果它硬要坚持入侵挑衅,那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新华社十九日讯 新华社记者今天就九月二十六日侵入中国境内挑衅,被中国驻防部队逮捕的三名印军入侵者,供认他们奉命越界侦察中国军情,而印度政府竟反诬中国军队越界“劫走”这三名印军士兵一事,走访了我国防部负责同志。
国防部负责同志说,这三名印军入侵者,是九月二十六日十六时三十分越过中锡边界的东巨拉山口,侵入中国境内的。
当时,他们手持半自动步枪和步枪,不顾中国驻防部队的一再警告,侵入中国境内。
中国驻防部队为了维护领土主权,当场把他们逮捕起来。
他们是:印军下士桑托克·辛格(军号九二○二八○二)、士兵奈恩·辛格(军号九二○二三六九)、杜塔·拉姆(军号九二○五九九九)。
国防部负责同志说,这三名印军入侵者,对他们奉命越界侵犯中国领土,供认不讳。
他们说,他们是“奉排长的命令,越过东巨山山顶”(按:即中锡边界的分水岭),前来侦察中国军队情况的。
他们“进入中国领土时”,“没有接受中国军队的警告,并非法侵入中国领土五十米。
这是侵犯中国领土的行动”。
他们的供词,给了反诬中国军队越界“劫走”三名印军士兵的印度政府,一记响亮的耳光。
人证在,物证在,不管印度政府怎样捏造事实,颠倒黑白,都无法改变它指令印军侵入中国领土,进行侦察挑衅这一铁的事实。
印度政府妄想反咬中国一口,逃避自己的侵略罪责,这是绝对办不到的。
国防部负责同志说,印军这次入侵的东巨拉山口,是一九六二年九月以来,印度军队越过早已划定了的中锡边界,在中国一侧和中锡边界线上修筑了大批侵略工事的重要山口之一。
侵占这里的印度军队,在今年九月十六日我国政府限期要他们从中锡边界的中国一侧拆除侵略工事以后,他们还一赖再赖,一直赖到我国部队逼近工事进行监视,才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可是走了不到八天,他们又来了。
不但从这一条路来,还从多卡拉山口和亚拉山口来,并且向我打枪打炮,还打伤了我边防战士,破坏我牧民生产。
这又一次说明印度反动派的扩张主义野心。
我驻防部队正密切注视着印度扩张主义者的一切阴谋蠢动,并切实加强自己的边防警戒。
国防部负责同志说,我们严正警告印度当局,你们必须立即停止一切挑衅活动。
不要以为中国的忍让是软弱可欺。
如果你们仍然横行霸道,继续指派印军侵入我境进行军事挑衅,我们将一如既往,进行正当的自卫。
中国神圣的领土,是决不容许任何人随便侵犯的。
如果你们不听我劝告,再派军队侵入挑衅,或者再向我境打枪打炮,那么,你们必将得到应有的惩罚,勿谓言之不预也。
《人民日报》用四个整版篇幅发表-关于印度尼西亚目前政治局势的一批材料
《人民日报》在第三版上半部用“九月三十日运动的文告”的大字标题,刊载了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广播电台一日广播的九月三十日运动的新闻公报和关于成立印度尼西亚革命委员会的命令,小标题是:“宣布这一运动是陆军内部的运动,是针对‘将领委员会’的;
指出‘将领委员会’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策划的颠覆运动,它们准备在今年十月五日以前发动政变。”
在这一版的下半版,在“印度尼西亚陆军的态度”的标题下,刊登了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广播电台广播的有关文件和讲话。
关于《印度尼西亚陆军领导发布的公告和两个决定书的小标题是:“宣布要扑灭九月三十日运动,叫嚷‘准备打败反革命’”。
在《苏哈托的广播讲话和声明》的标题下,刊登了苏哈托在一日、三日和四日发表的两次广播演说和一个声明,小标题是:“宣布他已经掌握了陆军领导权;
表示必须彻底消灭九月三十日运动;
要求清除掉同九月三十日运动有牵连的空军人员。”
这一栏还刊登了《雅加达军区司令的两个决定书》,小标题是:“宣布暂时停止印度尼西亚共产党和一些群众团体在雅加达及其周围地区的一切活动,并且要上述组织的领导成员限期报到”。
在这一栏还刊登了大雅加达第五军区司令关于限期三天交出九月三十日运动分发的武器的公告。
纳苏蒂安五日的讲话也刊登在这一栏里,小标题是:“说被处死的六个将领是‘英雄’,表示‘我们有责任继续我们大家的斗争’。”
《人民日报》在“印度尼西亚其他军种的态度”的标题下,在第四版右下侧刊登了印度尼西亚空军的两次文告,海军司令的两次声明和警察部队司令十月三日的公告。
《人民日报》在第四版的上半部刊登了苏加诺总统有关的文告和讲话,它们被分别加以下列标题,“苏加诺总统十月一日的公报”,“宣布他很健康,临时指定普拉诺托·雷克索沙莫德罗执行陆军日常任务”;
“苏加诺总统十月二日的广播演说”,“为了解决九月三十日事件的问题,要求创造一种平静和有秩序的气氛;
同时指定苏哈托负责恢复安和秩序”;
“苏加诺总统十月三日的命令”,“宣布空军同九月三十日事件没有牵连,要求空军和陆军不要被挑拨”;
“苏加诺总统会见各军种司令时的指示”,“九月三十日运动是一个有关政治问题的事件;
这个事件由他本人处理;
提到被处死的将领是‘革命英雄’”;
“苏加诺总统在内阁全体会议上的说明”,“说并不认为成立革命委员会是对的;
希望各地革命委员会自行解散;
将寻求一个公正的政治解决”和“苏加诺任命苏哈托为陆军司令的声明”。
《人民日报》还在第四版在“印度尼西亚共产党的立场”的大字标题下,刊登了印度尼西亚共产党的有关文件,标题分别是:“艾地主席的指示信”,“九月三十日事件是陆军内部的事件;
印度尼西亚共产党的一贯立场是同意在革命工具内部进行清洗;
谴责将领委员会;
号召党员继续粉碎五害,实现革命五大法宝;
维护和加强党内团结,坚决遵守党的纪律”;
“中央委员会政治局的声明”,“九月三十日运动是陆军内部的问题,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不加干预”;
“印度尼西亚《人民日报》的社论”,“九月三十日运动采取的行动是爱国和革命的行动;
‘将领委员会’设法发动政变是应当受到谴责的反革命行动;
呼吁全体人民提高警惕和准备面临一切可能性”。
《人民日报》用第五版整版的篇幅,在“印度尼西亚其他方面的态度”的总标题下,刊登了下列印度尼西亚政府部长、政党和群众团体的有关声明和谈话:印度尼西亚临时人民协商会议副主席哈利德的谈话,印度尼西亚最高评议院副主席沙托诺和苏约诺的谈话,印度尼西亚民族阵线秘书长苏迪比约的谈话,内政部长苏马诺的两次指示,印度尼西亚民族党的两次声明,印度尼西亚民族党总主席沙斯特罗阿米佐约的演说,印度尼西亚党的声明,伊斯兰教师联合会及其所属群众团体的联合声明,印度尼西亚伊斯兰联盟党的声明,印度尼西亚白尔蒂(伊斯兰)党的声明,印度尼西亚基督教党及所属群众组织的决议,印度尼西亚独立维护者联盟的指示,一九四五年革命志士协商会中央委员会的声明,印度尼西亚妇女运动协会的声明和印度尼西亚抵制美国电影行动委员会的声明。
《人民日报》第六版刊登了“外国的反映和评论”。
在“美国官方和通讯社、报纸的评论”的标题下,小标题是:“认为印度尼西亚局势正向使华盛顿感到‘较为满意的方向发展’;
给美提供了‘新的巨大机会’;
称赞陆军‘一显身手’,怂恿印度尼西亚‘中断’同中国的联系”。
关于英国、法国的官方和报刊的评论的小标题分别是:“认为纳苏蒂安的行动,是西方‘可以希望的最好的事态发展’,又认为‘共产党人作为一支政治力量是不会消失的’”;
“指出事件的起因是右派将领确有策划政变的尝试,认为陆军中亲西方的派别同美国特务机构有联系”。
这一版在“‘马来西亚’头子拉赫曼的叫嚷”的标题下,刊登了“马来西亚”的反映,小标题是:“对印度尼西亚国前正在发生的事态进程感到‘非常高兴’,鼓吹‘陆军接管印度尼西亚并且清除掉共产党人’。”
在“日本官方和报刊、通讯社的评论”标题下,小标题是:“认为‘军方’对人民力量发展感到焦虑而需要先采取行动,说‘苏加诺总统向反共的陆军主流派即国防部长纳苏蒂安——苏哈托方面大大靠拢了’。”
《人民日报》第六版最后是“苏联关于印度尼西亚局势的报道和评论”,小标题是:“塔斯社引用西方通讯社和雅加达的报纸的言论,说苏哈托‘平息了一次国家政变’;
说苏加诺和纳苏蒂安是‘两位革命领导人’。
《消息报》把九月三十日运动说成是‘叛乱’,把右派反共运动归咎于印度尼西亚共产党。”
我外交部发表声明强烈谴责美帝及其南越走狗袭击柬埔寨-坚决支持柬埔寨反对美帝侵略的严正立场-警告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必须立即停止对柬埔寨的疯狂挑衅,否则必将自食其果
新华社二十日讯 中国外交部二十日发表声明,表示坚决支持柬埔寨政府对美国——南越飞机袭击柬埔寨的巴图村提出的最严重抗议,并且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及其南越走狗对柬埔寨人民犯下的血腥罪行。
声明全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就美国——南越飞机袭击柬埔寨村庄发表的声明。
一九六五年十月二十日
十月十五日,美国和它的南越傀儡,派遣飞机连续三次袭击柬埔寨柴桢省的巴图村,用投掷凝固汽油弹、火箭和扫射等野蛮手段,杀死柬埔寨和平居民七人,杀伤六人,许多房屋被烧毁,牲畜被损害。
这是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对柬埔寨王国又一次蓄意进行的严重挑衅行为。
美帝国主义及其南越和泰国走狗,一直对爱好和平的柬埔寨王国怀有侵略野心。
多年来,他们采取了各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妄图迫使柬埔寨放弃和平中立和独立自主的政策,遭到柬埔秦政府和人民的坚决回击,而未能得逞。
现在,美国侵略者及其走狗在南越战场上的失败愈来愈惨重,他们更加把坚决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坚持和平正义的柬埔寨王国看成眼中钉,对柬埔寨王国进行日益频繁的威胁和挑衅,妄图压迫柬埔寨屈服,以便进一步扩大侵略越南的战争。
但是,柬埔寨人民是不可侮的。
他们早就认清了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本性。
最近,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在访问中国和朝鲜期间,尖锐地揭露和谴责了约翰逊政府扩大侵略印度支那战争的罪行,表达了英勇的柬埔寨人民坚决同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斗争到底的决心,赢得了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的赞扬和敬佩。
柬埔寨人民维护国家主权、和平中立和民族尊严的坚强意志,决不是美帝国主义的任何威胁所能改变得了的。
柬埔寨王国政府十八日上发表报,对美国——南越飞机袭击巴图村的罪行提出最严重的抗议、同时呼吁所有爱好和平与正义的国家毫不迟延地采取必要措施,以防止这种穷凶极恶的罪行重演。
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坚决支持柬埔寨王国的这种严正立场,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及其南越走狗对柬埔寨人民犯下的血腥罪行。
我们警告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必须立即停止对柬埔寨的疯狂挑衅,否则,你们必将自食其果。
===== 人证物证俱在,印军入侵罪责岂容抵赖!
-三名印军入侵者供认奉命侵犯中国
新华社拉萨十九日电 九月二十六日越过中锡边界的东巨拉山口,侵入中国境内挑衅的三名印军入侵者,被我驻防部队当场逮捕以后,印度政府作贼心虚,大肆造谣,捏造所谓“中国士兵四十人”侵入锡金境内,“包围”并“强行劫走”了三名印军士兵的谎言,妄想推卸侵略罪责。
谎言到底是谎言,事实终究是事实。
三名印军入侵者如实供认了他们奉命侵入中国,侦察中国军情的罪行。
供词全文如下:
“九月二十六日,我们三人奉排长的命令,越过东巨山山顶(按:即中锡边界的分水岭)向中国军队方面观察。
当我们进入中国领土时,中国军队曾多次向我们挥手示意:不许前进!
退回去!
但我们没有接受中国军队的警告,并非法侵入中国领土五十米。
这是侵犯中国领土的行动,完全是我们的错误。
桑托克·辛格 军号九二○二八○二
奈恩·辛格 军号九二○二三六九
杜塔·拉姆 九二○五九九九
日期 六五、九、 二十六
这是三名印军入侵者的供词(供词内容见消息)。
九月二十六日十六时三十分,三名印军入侵者携带半自动步枪和步枪,在中国锡金边界越过东巨拉山口,侵入我国境内侦察挑衅,被我驻防部队当场逮捕。
被我驻驻防部队当场逮捕的三名印军入侵者。
右起:士兵奈恩·辛格、下士桑托克·辛格、士兵杜塔·拉姆。
(本组传真照片均系新华社供稿)
被我驻防部队逮捕的三名印军入侵者所携带的武器。
这是三名印军入侵者的供词(供词内容)
英勇截击猛烈进攻粉碎美王牌师大“扫荡”-南越军民在平定歼灭美军二百七-南部中区军民今年以来消灭伪军四个营三十三个连和五十三个排
新华社河内十九日电 据越南南方解放通讯社报道,越南南方平定省解放军和游击队,十日到十四日粉碎了美国第一空中机动师所属的六千名美军的“扫荡”。
据初步统计,共歼灭美军二百七十七名,击落美国直升飞机十二架、击伤许多架。
这六千名美军和上千名伪军十日到十四日连续向平定省符吉县吉山、吉协两乡展开大规模“扫荡”。
当地解放军和游击队英勇截击敌人,一举歼灭美国侵略军三十七名,击落直升飞机一架、击伤两架。
十一日夜晚,游击队战士又出其不意地袭击了吉山乡北面的美军,打死打伤四十名。
十二日上午,解放军向吉山乡北面山溪据点的美国侵略军展开猛烈进攻,战斗从上午九时一直到下午五时,解放军击退了敌人四次反攻,打死打伤美军一百一十九名。
同日,解放军还痛击了吉山乡南面和吉协乡西面的放军,歼灭美军八十一名,击落直升飞机九架和击伤两架。
在解放军的猛烈攻击下,全部美国侵略军十四日被迫撤回安溪基地。
当敌人慌张撤退的时候,解放军和游击队又击落美国直升飞机五架。
越南北方军民越打越漂亮 两天击落美国飞机十八架
据新华社河内十九日电 据越南南方解放通讯社报道,越南南方南部中区军民从年初到十月四日,共歼灭伪军四个营、三十三个连和五十三个排。
(注:按照地理区划,全越南分为北部、中部和南部三个部分。
其中南部又分为东区、中区和西区三十区。
南部中区包括:新安、堤岸、美萩、槟椥、鹅贡、龙川、朱笃和沙沥等省。)
据新华社河内十八日电 据这里十八日晚上公布的补充消息说,越南谅山、河北、北太、广宁四省军民十七日共击落美国强盗飞机十一架,击伤多架,活捉一批美国飞行员。
据新华社河内十九日电 据这里十九日公布,越南北方军民十八日在打击美国空中强盗的战斗中又立下新的战功,击落美国飞机七架,其中一架是无人驾驶侦察机,击伤多架并俘掳一批美国飞行员。
这样,截至十八日为止,越南北方军民共击落美国强盗飞机六百七十六架。
团结靠原则 靠斗争 靠自我批评
作者:温祥/震中/王赵/孙何/得泉
栏目:党团生活
北京部队工程兵某团一连,是去年冬天新组建的单位。
这个连的党支部委员会,按照毛主席的建党思想办事,原则空气浓,团结协作好,充分发挥了集体领导作用,连队工作蒸蒸日上。
建连初期,一连的干部队各个单位调来,彼此不熟悉,不了解。
新的支委们有搞好团结、齐心协力建设好连队的愿望,可对如何达到团结并不很明确。
有的同志甚至因为怕影响团结,工作上有不同意见闷在肚里,也不敢摆到桌面上来。
这样,表面上是和和气气,内心却有了疙瘩。
一次支委会研究调配一个班长,支部书记佟廷秀和副书记陈彩章就由于意见不同,又不充分展开讨论,而有了疙瘩。
陈彩章感到“连调个人的意见都没被采纳”,不愉快;
佟廷秀也觉得“刚开始工作就闹别扭,以后一起工作怎么办?”
为这事,他们都向毛主席著作请了教。
毛主席说:“党内如果没有矛盾和解决矛盾的思想斗争,党的生命也就停止了。”
“有问题而不摆到桌面上来,就会长期不得解决”,两个人都明白了,有了矛盾,就要摆在桌面上来解决,不敢开展批评是私心障碍,结下疙瘩也是私心作怪。
他俩说得好:“仅仅有团结的愿望,不拿起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武器,在斗争中求团结,是不能真正团结起来的。”
这件事,教育了佟廷秀和陈彩章,也启发了所有支委同志。
从此以后,支部的批评自我批评就开展得比较好了,集体领导也加强了。
佟廷秀不论会外会内,注意征求和听取支委们的意见,支委们也积极履行自己的职责。
支委之间的团结大有进步。
有没有勇于自我批评的精神,是正确开展批评的前提,是搞好团结的保证。
毛主席教导说:“有无认真的自我批评,也是我们和其他政党互相区别的显著的标志之一。”
“以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最大利益为出发点的中国共产党人,……难道还有什么不适合人民需要的思想、观点、意见、办法,舍不得丢掉的吗?”
支委同志们在实践中也体会到,只要是从人民的利益出发,在互相关系中就能严于责己,勇于自我批评。
今年四月连队移防时,一排长鲍新占为打扫本排驻地,经指导员同意,把全排背包集中放到连部。
连长一看认为这样做很成问题,战士们分散住在老乡家里,一旦有情况,就不能背起背包立即出动。
他拉到一排长,批评他只图整理卫生方便,忘了战备要求。
佟廷秀听说连长批评了一排长,觉得这事是自己同意了的,主要是自己的责任,应该批评自己。
作为一个支部书记,对支部决议关于战备落实的要求,没有贯彻执行,那就更加不对。
于是,他主动找连长交谈,检查了自己的缺点。
连长一听这事是指导员批准的,自己没弄清情况就批评一排长,这对下面是个委屈,对指导员也不够尊重,是办了一件不利于团结的事,再三说明自己要很好接受教训。
双方都表现了很好的自我批评的精神,因此团结得更好了。
支部骨干之间,彼此有一些意见,以至发生一点误会,是难免的事,一连党支委会就经常注意抓住这种“苗头”,及时开展批评,消除隔阂。
五月中旬,部队由训练转入施工。
在研究工作重点的支委会上,青年委员王济民说:“任务转换了,工作可不要转向,学习毛主席著作要坚持,各种教育制度要落实。”
支委邓喜富(三排长)听了,心里不愉快。
原来,在上次四好月检查时,三排长跑去搞半天经始,没有组织战士进行月终评比。
支委会曾批评他光顾施工,不管四好,有转向的危险。
因此,王济民一提防止转向,他便认为是翻自己的老账。
佟廷秀发现了这个不团结的苗头,及时找邓喜富谈心,肯定王济民的意见是对的。
并说明,如果任务转换的时候不提醒大家,等发生了问题再讲,工作就受损失了。
王济民以对党负责的态度提醒大家,不应该敏感到说话有针对性。
退一步说,即使是针对你说的,那你也不应有不满情绪,而是应该勇于接受批评,在新的情况下进一步改正缺点。
经过支部书记的批评帮助,邓喜富觉察到自己对待同志、对待批评都有问题,主动找王济民交谈,检讨了自己的不是,这样,这个不团结的苗头便在萌芽的时候消除了。
===== 骨干之间有了矛盾怎么办;
-七连党支委会回答:把问题摆到桌面上来
作者:刘顺时/姜柳初
栏目:党团生活
支部骨干思想上有了分歧,工作上有了矛盾,是把问题包起来好,还是摆到桌面上来解决好?
6996部队七连党支委会的体会是: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坚持团结——批评——团结的原则,把问题摆到桌面上来解决,就能增强团结,更好地发挥集体领导作用。
思想不一致 行动各东西
七连党支部过去有把问题包起来的毛病,怕亮出来影响团结,今后不好工作。
有的认为都是干部,谁管谁?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这种局面从表面看,一团和气,其实,思想不一致,行动各东西,因此,几年都没有评上四好连队。
去年总评,党员、群众提了十几条意见,批评党支部骨干团结不好,有问题不能摆到桌面上来解决。
今年来,他们经常学习毛主席《党委会的工作方法》和关于党的团结的教导,认识到要开展积极的思想斗争,把问题摆到桌面上来解决,才能有真正的团结。
这样做了以后,骨干关系愈来愈融洽,支部团结愈来愈紧密,连队各项任务完成得愈出色。
交心通气 团结紧密
有几天,副支书曾凡翼(连长)突然沉默寡言起来,支书汤金生(指导员)和他商量工作,也爱搭不理,有时干脆来个不吭声。
原来曾凡翼在营里开会时受到了批评,怀疑是指导员说了他的坏话。
为此,支委会决定开一次交心通气会。
会上,首先学习了毛主席关于“把问题摆到桌面上来”的语录,漫谈了对“团结——批评——团结”的体会,大家认识到摆出问题,是为了解决问题,达到团结的目的。
曾凡翼摆出了自己的思想以后,同志们热情地帮助他认识自己存在的问题,批评他乱怀疑的缺点。
汤金生主动检查自己平时和曾凡翼谈心不够,商量工作多,交谈思想少,使得彼此思想感情不是息息相通,这就容易形成误解和隔阂。
他并说明有关情况,帮助曾凡翼消除疑心。
曾凡翼在大家帮助下,提高了思想认识,检查了不能以党的利益为重,患得患失,怀疑别人,而影响了团结的教训。
会议之后,汤金生又和曾凡翼作了个别交谈,进一步交心通气,隔阂彻底消除了,关系更加融洽了。
有了矛盾 桌面上解决
一次,曾凡翼外出执行任务去了,连里的军事训练和行政管理的担子,落到了副连长李良山(支委)身上。
一天晚上开连务会,分工由副连长点名。
集合点名的时候,连务会还没结束。
副连长硬要参加连务会的班长去点名。
主持会议的指导员汤金生派人告诉副连长,说等一会就去。
李良山有意见,名也不点,把集合起来的部队解散了,不埋怨指导员对自己不支持,说什么“副职干部没干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连队要进行山地射击,由副连长李良山指挥。
按照规定是要由战士临时利用地形射击,李良山怕打不好,自己事先选好地形,告诉战士怎么利用。
汤金生见了,觉得这种作法不对头,于是给副连长提出纠正意见,副连长没吭声,到第二个战士上来,还是那样作,汤金生又去纠正,李良山火了,把指挥旗一丢,说:“是你指挥还是我指挥?”
矛盾产生后,党支部立即召开了支委扩大会议。
汤金生和李良山都开诚布公地交换了意见。
汤金生首先检查自己工作方法上的缺点,他说:“副连长组织射击的作法,是不对头的,我应该提出意见,帮助纠正,但方法上有毛病,给人下不了台。
当时如果个别交谈一下,统一认识,可能效果要好些。”
他联系到那次点名的问题,说明自己对副职干部的工作,确有体谅、帮助不够的缺点。
接着,他对李良山处理问题个人意气用事,也提出了恳切的批评。
李良山也深刻检查了对指导员尊重不够,组织射击没有按规定执行,处理问题意气用事,表示一定要加强党性修养,扎扎实实地做好工作。
同志们也就这两件事情的是非发表了意见,要求两人严于责己,思想上不存疙瘩。
会后,他俩工作商量多了,协作好了。
还是摆在桌面上好
栏目:党团生活/编者的话
支部骨干之间,不怕互相有意见。
怕的是,背后议论,心里嘀咕。
为什么不把问题拿到桌面上来谈一谈,议一议,解决它呢?
一种情况是,耽心意见提出来,对方接受不了,从此种下不团结的根苗、以后更不好在一起工作,另一种情况是,本来自己的道理站不住脚,说不出口,也摆不出来。
前一种是没有批评别人的勇气,后一种是没有批评自己的精神。
两种情况,一个问题,不懂得矛盾的转化靠斗争,团结的保证是原则。
心里嘀咕和背后议论,不但不能使意见消除,把矛盾解决,反而会不分是非,不讲原则,使偶然的误会形成隔阂,一时的意见结下疙瘩。
其结果,自由主义发展,原则空气冲淡,只能有害工作,有害团结。
毛主席说:要把问题摆到各自上来。
摆到桌面上,自己说清自己的道理,用党的原则作根据,大家加以讨论分析,是非就容易清楚了;
摆到桌面上,对别人有什么意见,说出来,对自己有什么检查,说出来,同志间肝胆相照,隔阂也就容易解决了。
正气能上桌面,邪气上不得桌面。
群众的眼睛是亮的,正气会得到支持,邪气会得到批判,原则得到维护,团结得到加强。
所以说,还是把问题摆在桌面上的好!
发展工作要讲辩证法
作者:李柱财
栏目:党团生活
今年,我们团支部的发展工作做得比往年好一些。
所以能这样,是由于我们以辩证的观点,认真解决了发展工作中碰到的问题。
数量与质量
今年初,支部开会研究发展工作,有的支委说:“质量与数量是不能兼顾的,要保证数量,质量就没有保证;
要保证质量,数量就没有保证。”
也有的说:“去年我们已有教训,今年在发展工作中,一定要严要求,保证质量。”
数量和质量是个什么关系,能不能兼顾,对立着的两个方面能不能统一呢?
为了弄清这个问题,在会上,我们启发大家回顾了去年的发展工作。
去年,支部也强调要提高团员的数量和质量,后来因为有个新团员表现不如过去好,就简单地认为对他的考验不够,发展得太快了。
于是做出决定:为了避免类似现象的发生,入团条件要提高一点。
后来每次研究发展对象情况时,只要他们稍有缺点,就说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
由于培养教育工作不深不细,全年只发展了九个团员,数量比往年减少了不说,质量也没有提高。
去年的教训说明了,消极地提高条件,少发展,并不一定就能保证质量。
质量是要通过培养教育来解决的。
培养教育工作做好了,青年群众成长快,有了质量,同时也就有了数量。
由此体会到,单纯地追求数量,固然不能保证质量;
但是单纯地为了保证质量而忽视必要的数量,则既不能保证数量,也不能保证质量。
我们把培养教育工作做好了,数量和质量就可以有机地统一起来。
大家明确认识到:保证质量,不能用限制数量的消极办法,应当用加强培养教育的积极办法,一定要把培养教育工作放在支部发展工作的首位。
接着,我们将各小组的青年群众逐个进行了研究,排了队,指定专人负责培养。
支部还经常研究和定期检查对发展对象的培养教育情况。
结果不仅发展工作月月不断线,质量也有提高,今年上半年发展的十一名团员中,初评时有十名评上了五好,另一名也受了奖励。
发展新战士与老战士
今年四月份,支委会讨论新战士才亮入团,没有通过。
有人认为,新战士入伍时间短,经受的考验少,要“等一等”、“看一看,再说;
有人认为,发展了新战士会影响老战士的情绪,还是先“照顾”一下老战士好。
这种“论资排辈”的思想不克服,不仅影响团的发展工作,还会挫伤新战士要求进步的积极性。
我们带着这个问题学习了毛主席著作,认识到主要是我们思想方法上的片面性,只看到新战士入伍时间短、在部队受教育少的一面;
没有看到他们入伍前就受了党的培养教育和在其它工作岗位上受过锻炼的一面,只看到新战士入团对老战士情绪有影响的消极的一面,没有看到新战士入团可以鞭策鼓励老战士进步的积极的一面。
我们又学习团章和上级关于发展团员工作的指示,进一步认识到对于新战士和老战士的入团问题要一视同仁。
接收一个青年入团,不应该拿入伍时间长短作标准,而应该以团员条件作标准,只要够了团员条件,不论新战士还是老战士,都要发展入团。
认识提高以后,我们在上层团员工作上,就新老一齐抓,谁先具备条件,就先发展谁。
上半年我们发展的十一个团员,其中五个是老战士,六个是新战士。
为革命苦练的梁长坦
作者:梁为梁/王福成
栏目:党团生活/一事赞
“报告连长,指挥所在前面一个山顶上,文件已经送到!”
一个又瘦又矮的战士,突然站在连长张道静面前,用响亮的声音汇报着完成任务的情况。
连长看了看表,兴奋地回过头来,大声地向同志们宣布:“六十八分钟!”
顿时。
热烈的掌声响起了。
战士们都议论着:“三十里路,还要翻山越岭寻找指挥所,一个多小时就完成了任务,真不简单!”
这个战士,就是共产党员、通信员梁长坦。
人们都还记得,去年冬天的一个日子,下了一夜大雪,第二天吃过午饭,梁长坦正在值班,团里有份紧急文件限当天送到师部,梁长坦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任务。
东北风怒吼着,把厚雪卷起一个个雪窝,路也辨不清了。
为了尽快地把文件送到,他一路小跑,几次滑进了路边的深沟。
刚吹熄灯号,他竟回到了班里。
半天多的时间,他来回跑了很长的路,完成了传递任务。
从此,“飞毛腿”的名声就在部队里扬开了。
梁长坦是个高中毕业生,一九六二年入伍后,被分配到通信连,当徒步通信员,心里很高兴。
他常听连首长说:“通信兵是部队的神经、首长的耳目,战斗中担负着十分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于是他决心练出一套过硬本领。
通信员的腿,司号员的嘴。
要想走得快就得在腿上下功夫。
他做了两个小布袋,装上沙,每天都绑在腿上练习爬山和长跑。
头两天还不要紧,后来,越练腿越疼,别说爬山,走路迈步也十分困难,睡觉上床时,腿也抬不起来。
夜里,他翻来复去地睡不着,心想:“当这个通信兵真不容易啊,以后还是慢慢练吧。”
但是,毛主席的话在他耳边响了起来:“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
他想:“我不把两手腿练得硬梆梆的,指望什么去为人民服务呢?
连这点苦都吃不得,还算什么‘彻底’、‘完全’?”
从此,沙袋就象粘在他腿上,生产、训练、外出执行任务都带着,晚上就解下来放到床头,遇到紧急集合,就装到挎包里,路上再绑到腿上。
有一次,全连进行八十里地急行军,回来后,卫生员准备给他穿破脚泡,拉起裤腿一看,腿都肿了,又心疼,又感动,急忙给他解下沙袋,抹了药,劝他休息两天再练。
梁长坦笑着说:“为革命而练,越累越幸福,越苦越光荣,累在腿上,甜在心上!”
。
在外出执行传递任务中,他不放过任何一次可以锻炼的机会。
三年中,梁长坦徒步往返在文登、昆仑山之间。
根据连队统计,行程已达二万五千八百里。
有人开玩笑他说:“小梁啊,二万五千里长征结束了,也该休息一会了吧。”
他说:“这不过是万里长征第一步,革命的路子还远着哪,我要为人民跑一辈子,跑到共产主义。
跑到全人类的彻底解放!”
(辰生插图)
三次团日
作者:王培炎
栏目:党团生活
某学院有五名共青团员,平日不在一起过团的生活。
一次假期里,他们五个人同去山西太原探亲(家都在太原市区)。
为了更好地度过假期,临出发前,由共青团员、五好学员杨九义提议,组成了一个临时团小组。
开往太原的八十七次列车开动了,他们在车厢里开了第一次团小组会,选了组长,安排了联系时间,地点和活动内容。
在十八天的假期时间里,他们过了三次有意义的团日。
第一次:集体学习了《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
他们认为,在探家的日子里,可能会遇到一些复杂的问题,必须按照毛主席的教导,运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去观察和处理问题,站稳无产阶级立场。
第二次:他们去市郊双塔寺公社郝庄大队访问了一位六十二岁的贫下中农协会主席。
这位饱受国民党反动派折磨和压迫的老贫农刘二成,整整给他们讲了四个小时的苦情,使他们受到了一次深刻的阶级教育。
第三次:他们参观了山西省社会主义阶级教育展览会,又受到了一次深刻的阶级教育。
共青团员杨九义、耿爱蝉、张文杰、曹捷英、程炳栋,在探家期间,坚持过组织生活,表现了一个共青团员坚强的组织纪律观念,他们的行动受到了领导和同志们的赞扬。
图片
作者:古田沃
栏目:党团生活
共青团员邱汉修,一九六一年就到坦克八连当炊事员。
他学习了《为人民服务》等文章后,认识到:我掌好勺把子,让大家吃饱吃好去闹革命,是大有出息的。
于是,他虚心向老炊事员学习,轮休时到饭馆去帮厨学艺,技术有很大提高。
他入伍五年来,四年被评为五好战士。
他说:“为革命我要掌一辈子勺把。”
古田沃摄影
达到了“三有”也不能放松党的发展工作
作者:桑实三
栏目:党团生活/怎样做好党支部工作
去年老战士复员后,我们这个炮兵连队,各班都还有一至二名党员。
有的同志认为已经达到“三有”还富余,发展工作可以缓一缓了。
支部认为,党的发展工作,根据“三有”来做,这是一种单纯任务观点。
这个观点,必然会影响发展工作的经常化。
我们组织全体党员学习了军委扩大会议决议中党的发展工作的部分,并深入地进行了讨论。
在讨论中,大家分析了本连党员队伍的现状和党员流动的规律,看到了本连党员中超期服役的多,战士党员年年还会有一批复员、调动和提升,所以发展工作仍然要经常去做,否则就会不能适应连队建设的需要。
党支部再次组织学习了毛主席关于党的发展工作的论述,进一步认识到党的发展工作是党的建设中的一项重要的经常性工作,是关系到我党壮大队伍的重大问题。
有些同志说得好,我们培养党员不只是为了三连的建设,更重要的是为了整个部队的革命化建设以及中国和世界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
认识提高了,我们党的发展工作就更加经常化。
支部规定每月专门讨论一次发展工作,并且做到:苗子大家选,计划大家订,培养教育工作支委关心,小组负责,落实到人;
每个发展对象均由两名党员培养,其他党员协助。
支部不但重视了在连同志的经常培养教育工作,就是对暂时离开连队的发展对象,也时时挂在心上,使培养教育不断线。
比如有两个培养对象要到集训队学习,支部就给他们写了比较详细的鉴定,在他们离连队的第二天,支书李树堂还给集训队教导员打了长途电话,汇报了两同志的情况和支部的意图,使集训队支部能继续对他俩进行教育。
过了不久,李树堂还亲自到集训队去了一趟,再次把两同志优缺点和支部考察教育情况向集训队支部作了详细汇报,使集训队支部更加有的放矢地对他们进行培养。
他还分别和两同志谈了话。
提出了具体要求。
这样,由于两个支部协力培养,两同志进步很快,一个在集训期间人了党。
一个回连不久也入了党。
去年支部发展了六名新党员,因而在原有党员中四名提升干部、三名调出连队的情况下,仍然保证了“三有”要求。
今年二月,战士服役年限延长后,有人认为战士在队时间长了,党员流动性小了,保持“三有”更好办了,半年不发展也不会出现“空白班”。
支部又抓住这一苗头,再次组织大家学习讨论,提出了发展工作不能停的四个理由:一是党的发展工作是支部一项经常工作,二是发展党员是打基础的工作,基础要经常打;
三是培养一个发展对象需要校长时间的考察教育;
四是虽然延长了服役年限,但每年还要有退伍的。
这样一摆,有力地克服了停一停和达到”三有”就满足的思想,一致认识到:即使战士延长了服役年限,暂时又没有空白班,也不能停止党的发展工作。
他们结合这一次讨论,再次学习了培养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的五个条件,分析了国内外的革命形势,进一步明确了中国共产党在世界革命运动中的重大责任,从而对党的发展工作的认识有了进一步提高。
我们深深体会到:我们要把社会主义建设和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要把世界无产阶级革命进行到底,党的队伍就需要不断地发展壮大,党的发展工作也就一刻不能停。
“三有”是对党员数量的一般要求(有条件也可以突破这个要求),不是党的发展工作好坏的标准。
随后,支部在一、二年战士中挑选了十二个优秀团员作为发展对象,并对他们经常进行培养教育和考察工作,今年上学年又有几个同志人了党。
(桑实三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