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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日>19650310
上一日:19650309-年月日
下一日:19650311-年月日
分析思考>19650310
周恩来年谱>19650310
△03月10日
△在上海期间给驻沪部队题词:
“四个第1,三八作风,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从实从严从难训练部队。”
△03月10日或11日
△回到北京。
11日至13日,分别出席中共中央召开的有关会议、中央书记处会议和政治局扩大会议,听取汇报并讨论国务院十二个部①的长期规划工作。
【注】
①这十二个部是:
地质部、冶金部、化工部、煤炭部、水电部、建筑部、第1机械工业部、第二轻工业部、纺织部、铁道部、交通部、邮电部。
△03月上、
△中旬得知李宗仁已决意回国,请程思远转告李宗仁:
他的宿愿,可以如愿以偿。
杨尚昆日记>19650310
1965年03月10日
上午约胡耀邦同志谈话,到12时才谈完。
与姚溱同志通了电话,文章[3]已写好,要等几天才会发表,要看看所谓“公报”发表后各方面的反应如何。
午睡未睡好,牙有些疼。
下午看西北局会议文件,尚未全部看
完。
《人民日报》今天发表了日本《赤旗报》02月26日的文章《季莫费也夫和美帝国主义》,驳斥苏共的修正主义观点。
共四大版。
晚间07时半在大厦礼堂看了音乐会,09时半回家看文件。
11时王愈明同志来了电话,斗门区三千会已结束,牛角大队人员都已经回去了,他们正总结三十会的结果和布置一下段工作。
听了零点的广播后睡。
朱德年谱>19650310
△1965年03月10日
听取中共广东省委有关部门负责人汇报广东省商业情况。
贺龙年谱>19650310
1965年03月10日
指示即将出国参加第28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的中国乒乓球队,要发挥自己的风格、特长,积极主动;教练员要当好指挥。
夏鼐日记>19650310
△03月10日 星期三
△上午开所务会议,讨论今年工作计划,后由牛所长谈机关革命化问题。
△下午在家,翻阅A.Lucas,Ancient Egyptian Materials and Industries[卢卡斯:
《古代埃及的材料和工业》]的1962年新版。
杨朝熙日记>19650310
1965年03月10日
前夜散步回来,有些冒酸水、头痛;看了阵文件,情况更坏,赶紧睡了。
上床时十一点。
到了午夜,头痛加剧,不得已,叫醒刚宜,要他请刘大娘烧了两块老姜。
等用姜把太阳穴擦过了,我告诉刚宜,好多了,随即就灭了灯。
但不到一个钟头,因为忽然发呕,冒酸,腹内很不好受,就又醒过来了。
结果大吐一次,把晚饭时吃的东西全都吐了。
口里很不好,但是,既怕着凉,不便起去,又怕惊醒刚宜,让他担心,只好忍受下去。
幸而不久就睡去了。
九点勉强起来,打算到医院去,但四肢无力,随又上床躺起,一直睡到十一点半,午饭后又睡,晚上七点半去找唐伯渊医师。
他处了方,当夜回来就喝了一大碗药。
我以为至少会躺三两天的,奇怪,今早醒来,不但病状爽然若失,精神也几乎恢复了。
正准备洗脸,小陈同志、安旗来了。
我们闲谈起来。
等小陈去叫汉坤同志,我又引安去看玉颀骨灰坛前那只我新买的花瓶……
等到领导小组的人来齐,就开会,有吴野参加,但他同安走得较早,因为报刊检查还要开会。
我们的会十点半才开完,随又去曾处找帅和任布置工作。
十一点半还去参加安他们的会。
一句话,这一向我今天精神最好,思想也较敏捷。
正吃午饭,安旗还拿了一个密件来,我们共同研究之后,我又一边闲谈,一边送她,一直到新巷子走完了,到布后街了,才回来。
午睡虽然没有睡好,但下午还是处理了一两件事情。
晚饭前,礼儿回来了。
吃过晚饭,同他谈了一些休养、锻炼的经验,然后上街散步。
今天特别感觉到的是:一个人的思想、身体都很健康,真是莫大的愉快!
蒋廷黻日记>19650310
【No Entry]
王世杰日记>19650310
03月10日
今日为政府所定公祭陈辞修先生的日期,参加者众。
余与中研院同人同往致祭。
雪华及外孙女明如、真如,外孙汉英,自瑞典飞抵台北。
相关人物:真如 陈诚 汉英 王雪华 明如
吴新荣日记>19650310
09日:
昨夕,南河来电话说快要带其嫂下南待产,其哥也已由台北退伍回来在那里。
乃叫英良带云娇及其生母乘计程车往台南医院,泽光和玢光也叫要同去。
晚上,英良带孩子回来说:产妇已装上ゴム【1】,可能深夜会生产。
至今晨台南方面仍然没有消息,乃又叫英良往探,其间通电说:云娇产下第三胎是一个女婴。
我们虽然希望一个男孙,泽光才不寂寞,但母子均平安就可以了。
晚上,南星、南河因来讨论,于世外居英良立会之下开小型家族会议,决定允准[准]云娇明天开刀节育手术。
昨晚,和吴却兄赌谁的媳妇先产下孙儿谁就要请客,所以晚上招待陈仙化、吴进长为陪,四人同往万里红酒家,叫一碗麻油酒鸡,开一百多元,实行约束。
10日:
本日为陈政[诚]副总统出葬之日,各界都有谨慎【2】之风,此为光复以来最初之事。
自政府搬台以来,建国元老学界宿耆在台死亡者已不乏其人:
吴稚晖【3】、于右任【4】、陈辞修【5】
胡
适【6】、傅斯年【7】、蒋梦麒[麟]【8】
【注】
【1】ゴム:原意“橡皮”。
此指导尿管。
【2】谨慎:日语。
此指表敬之意。
【3】吴稚晖:即吴敬恒(1864-1953)。
江苏省武进人,前清举人,工书法。
甲午战后,与蔡元培举办爱国女学,鼓吹革命。
嗣赴欧加入同盟会。
1912年回国翊赞国事,后为党国大老。
【4】于右任(1879-1964):陕西省泾阳人,前清举人。
同盟会会员,中华民国成立后,历任交通部次长、陕西靖国军总司令、国民政府委员、审计院院长、监察院院长。
公余倡导标准草书,著有《右任诗存》等书。
【5】陈辞修:即陈诚。
【6】胡适(1891-1962):原名胡嗣糜,安徽省绩溪人。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哲学博士。
曾任北京大学教授、中国公学校校长、北京大学文学院院长。
抗战时期任驻美大使,战后任北京大学校长、制宪国大代表、国大代表、中央研究院长。
卒于台北。
其父胡传于1893年任台东州知州,至1895年割让台湾给日本为止,胡适的幼年时代曾于台东住过两年。
【7】傅斯年(1896-1950):山东省聊城人,字孟真。
德国柏林大学、英国伦敦大学毕业。
曾任广州中山大学教授、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所长,卒于台湾大学校长任内。
【8】蒋梦麟(1886-1964):浙江省余姚人。
上海南洋公学肄业,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博士。
曾任北京大学校长、教育部长、中国农村复兴联合委员会主任委员、行政院秘书长。
著有《中国教育原理》、《西潮》、《新潮》、《孟邻文存》等书。
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在中联部一个请示报告上的批语>19650310
在中联部一个请示报告上的批语【注1】
(1965年03月10日)
请赵毅敏同志将中文、英文各一份寄我对读。
请告陈平【注2】同志:
我读了他们的声明,感到很高兴,是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又鲜明又有力的声明。
毛泽东
03月10日
根据手稿刊印。
【注】
【注1】这个批语写在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赵毅敏1965年03月05日关于马共中央委托我党将其有关国际共运的声明转交其他左派党给中央书记处书记彭真的请示报告上。
报告说,03月04日下午,在京马共中央负责同志委托我部送交中共中央的《马来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声明》有中文、马来亚文、英文版本各一份。
另送这三种文本的声明各十份,请中方代转朝鲜、越南、阿尔巴尼亚、印尼、日本、缅甸、泰国、新西兰、澳大利亚和锡兰
(今斯里兰卡)等十个马列主义兄弟党。
报告提出了准备转交的具体办法,请予批示。
马来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1965年01月31日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声明的主要内容是,揭露苏共领导在赫鲁晓夫垮台后,仍坚持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路动,指出公开论战能够帮助分清是非,有助于促进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内部的真正团结。
这个声明在1965年04月02日《人民日报》发表。
【注2】陈平,当时任马来亚共产党总书记。
新发现的毛泽东讲话-A17-毛泽东主席在-关于马来西亚共产党中央委托我党将其有关国际共运的声明转交其他左派党的请示-上的批示>19650310
毛泽东主席在《关于马来西亚共产党中央委托我党将其有关国际共运的声明转交其他左派党的请示》上的批示(1965年3月10日)
其他左派党的请示》上的批示1965年3月10日
【陈平(1924年10月21日-2013年9月16日),马来西亚共产党原总书记,本名王文华,马来亚共产党与马来西亚政府签署停火协定前的最后一任党总书记。2013年9月16日早晨6点20分在曼谷康民医院病逝,享寿89岁。陈平生前一直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重返马来西亚,但其返国的愿望未获马来西亚政府批准。陈平亦曾入禀法院申请回国,但最终于2009月4月30日遭马来西亚联邦法院驳回申请,其回国愿望最终落空。】
请赵毅敏同志将中文、英文各一份寄我对读,请告陈平同志:我读了他们的声明,感到很高兴,是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又鲜明又有力的声明。
毛泽东 3月10日
解放军报>19650310
认清国内外阶级斗争形势 苦练近战夜战过硬本领-侦察连贯彻少而精训练方针,首先学好实战中急需的课目
作者:史秉武隆卓群胡鸣皋杨学卿
版面:头版
本报讯 3226部队侦察连,贯彻少而精训练方针,抓住实战中最急需的课目来学,突出练好近战夜战本领,有效地提高了训练质量。
前些时,上级派工作组到侦察连抓训练。
看到这个连的同志们爬冰卧雪,不畏严寒,不辞劳累,劲头十足。
但是,也发现了这样的情况,一些侦察兵不常用的、比较容易抓出成绩来的课目,大家学得很起劲,如投弹,他们连续突击三天就达到上级要求的指标;
而对侦察兵在实战中最常用、最急需的东西,如夜间射击、夜间捕俘和小组战术等,却没有练。
战士的练兵劲头没有使在刀刃上。
工作组便向连的领导提出:要认真贯彻少而精方针,急用先学,抓住重点,抓住关键,集中精力,练熟练精。
但是,有些干部认为:“拣那些容易抓出成绩的先学,可以‘交账’。
侦察兵在实战中急需的,有些是比较难啃的硬骨头,不容易出成绩,学起来进度慢,不好‘交账’。”
党支部认为这个思想问题不解决,就很难抓住实战中最急需的课目练熟练精。
于是,就组织大家学习当前国际斗争形势,学习毛主席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论述,引导大家讨论,怎样“交账”?
交什么“账”?
大家认识到:美帝国主义正在疯狂地扩军备战,到处进行战争挑衅,而且就在我们身边玩火,形势迫切要求我们尽快地把实战中最急需的东西学到手。
如果我们避难就易,只拣容易出成绩的学,打起仗来,那就真的不能向人民“交账”了。
大家一致认识到,训练一定要立足于“打”字上,突出近战夜战训练,决心把实战中最急需的本领先学到手。
他们在上级工作组的指导下,结合本连具体情况,修订了普及计划,把侦察兵在实战中最急需的夜间捕俘、夜间射击和小组战术等课目首先学好。
夜间捕俘又着重练最常用的由后捕俘和防枪捕俘。
他们在突出重点的同时,又注意兼顾一般,训练一个重点项目,带着一两个次要项目,这样,既有重点又不单打一。
如搞小姐战术训练时,就穿插学习了与战术关系比较密切的排雷破网这一内容。
他们还根据新老战士基础不同、接受能力强弱等情况,区别对待,提出不同的要求。
并且在整个训练过程中,对主要技术项目采取措施经常反复地演练,以便巩固提高。
战士们练兵情绪空前高涨。
在演练小组伏击捕俘时,在接近零下三十度的严寒条件下,用雪把身体埋起来,长时间潜伏待“敌”,认真操作,终于摸索出小组战术的一套训练经验。
夜间射击预定打靶那天,正是月明之夜,他们为了真正检验夜战本领,就主动把实弹射击选在暗夜条件下打,打出了总评良好成绩。
这样从难从严从实战要求去练,迅速提高了近战夜战的本领。
(史秉武、隆卓群、胡鸣皋、杨学卿)
阿尤布·汗总统离上海回国-周总理陈毅副总理等热烈欢送
版面:头版
据新华社上海九日电 巴基斯坦伊斯兰共和国总统穆罕默德·阿尤布·汗元帅等贵宾,带着中国人民对巴基斯坦人民的诚挚友谊,今天晚上乘飞机离开上海回国。
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副总理陈毅和夫人张茜,上海市副市长曹荻秋和夫人石斌,以及上海各界数千人,前往机场热烈欢送贵宾。
在飘扬着中国和巴基斯坦两国国旗的机场上举行了隆重的欢送仪式。
乐队高奏巴基斯坦和中国国歌。
阿尤布·汗总统由周恩来总理陪同,检阅了仪仗队。
阿尤布·汗总统在登上飞机前,同周恩来总理、陈毅副总理、曹荻秋副市长等一一握手道别。
六时五十五分,总统乘坐的飞机起飞。
RW:周恩来;
欢送
标语
版面:头版
在政治挂帅的前提下进一步搞好军事训练
以实战为尺度在复杂困难条件下刻苦锻炼-一连训练从难从严成绩扎实
作者:丘克姚国安
版面:头版
本报讯 用什么态度对待训练成绩,用什么标准衡量部队训练?
济南部队某团一连的回答是:处处以实战为尺度,在复杂困难的条件下,苦练压倒敌人、消灭敌人的过硬本领。
一连平时的训练成绩,从表报上看并不怎么突出,但领导上几次对他们进行考核,却证明是经得起复杂情况下的考验的。
过去,练习瞄准时,阳光强了,有些战士就用小铁锹遮住缺口,遇到刮风,就在室内练;
练习投弹时,愿意投下坡,或者顺着风投。
结果,一次上级考核时,风稍微大了些,射击只打及格,顶风投弹全连总评成绩下降很多。
事实教育了一连的干部战士:如果平时训练怕艰难,贪图表面成绩,不仅经不起严格考核,打起仗来更要吃大亏。
党支部检查了训练中存在的问题,找出主要原因是干部没有随时准备带着连队在复杂条件下作战的思想。
连长盂昭远从学习毛主席著作中得到很大启发,同时联系解放战争时期的一些战例向全连进行了教育。
使大家认识到:平时训练应该练好使敌人最怕的东西,打起仗来,敌人怕的我们不怕,敌人打不准的我们打得准,敌人投不到的我们投得到,才能保证在任何情况下压倒敌人,消灭敌人。
干部战士的思想认识提高了,训练中就以实战为尺度,在最复杂最困难的条件下进行锻炼,严格要求,一丝不苟。
一次在大风天里进行射击预习,有个战士为了挡风,在射击位置的上风头修了个土堆,经过连长的教育,这个战士知道错了,便拆除土堆,迎着风练起来。
连的干部不单严格要求战士,自己也以身作则,做出样子。
一天连队在射击场练习瞄准,突然下起雨来,有的战士欠了欠身子,可是当他们看到干部们没有动,便又趴在那里认真练习。
那天大家的衣服虽然湿透了,但是却体验了雨天射击的要领,都说收获很大。
(丘 克、姚国安)
全军院校积极学习长沙政治学校办校经验-办抗大式的学校 培养又红又专干部-决心以长沙政治学校为样板,坚持毛泽东思想挂帅,活教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老老实实地贯彻执行中央、军委的方针原则,继承和发扬抗大革命传统,使学校真正成为革命熔炉。
版面:头版
本报讯 全军院校积极学习长沙政治学校的办校经验,决心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坚决地、老老实实地贯彻执行中央、军委的方针原则,继承和发扬抗大的革命传统,办抗大式的学校,使学校真正成为革命的熔炉,培养学员成为又红又专的干部。
许多院校认识到,长沙政治学校的经验,是办好院校的一些根本问题,是具有普遍意义的。
不仅运用于政治院校,同样运用于军事和技术院校。
因此,都认真虚心地进行学习。
某军事学院和其它一些院校都拿出专门的时间,宣传和学习长沙政治学校的经验,他们用整风的精神,放手发动群众,从政治思想。
工作作风、教学方针等方面加强学校建设。
铁道兵某学校以长沙政治学校作为镜子和尺子,“照自己,见高低”,“比自己,出差距”,针对自己存在的问题,提出改进措施。
某汽车学校采用广播、幻灯和组织报告等形式,大力宣传长沙政治学校的先进事迹,在全校展开了一个深入的学习活动。
某医大在开始学习时,有人认为“专业技术院校和政治学校特点不一样,学习有困难”。
经过反复学习讨论,大家一致认识到,专业技术院校在课程、教学内容、时间和教学对象上,与政治学校确实有种种不同,但是不论什么院校,要完成培养革命接班人的光荣任务,都必须象长沙政治学校那样,坚持毛泽东思想挂帅,活教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实行领导革命化,恢复群众办校,加强政治思想工作,以红带专,使中央、军委和林彪同志提出的一系列方针原则,在院校工作中反复落实。
如果把自己的特点作为特殊的借口,而不这样做,就必然会南辕北辙,达不到我们办校的根本目的。
在学习长沙政治学校的先进经验中,很多院校特别重视运用他们活教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兴无灭资,改造思想,落实于行动这条根本经验。
空军政治学校到长沙政治学校取经以后,就明确提出,能不能用毛泽东思想改造非无产阶级思想,分析解决工作生活中的实际问题,是衡量教学成绩好坏的主要标准。
他们在形势教育中,针对有些学员阶级斗争观念不强,认为自己出身成份好,阶级斗争和思想改造同自己联系不大等错误认识,专门组织学员学习毛主席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论述,并通过回忆对比,进行典型分析,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等方法,使学员提高了无产阶级觉悟。
许多院校在长沙政治学校办校经验的启示下,进一步做到了政治课程与军事课程都以毛主席著作为基本教材。
在政治教育中,以阶级斗争为主题,组织学员到社会实践中去学习。
技术课程也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
教员们备课时做到“四备”:一备毛主席著作——怎样以毛泽东思想指导学员学这一课;
二备学员中的问题——研究抓住学员中的哪些活思想;
三备课程内容——怎样在讲课中抓住精华、抓住要点;
四备教学方法——怎样教得活,并让学员用得活。
各院校对长沙政治学校领导机关坚持实行面对面的领导,领导干部“脱鞋下田”,深入教学第一线,依靠群众,大家办校等经验,也认真地进行了学习,有力地推动了各项工作。
许多院校学习长沙政治学校的经验,注意结合自己的情况活学活用,既不故步自封,又不生搬硬套。
某步校把活教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运用于军事教学中,他们在所有专业分队训练中,都规定一定时间学习毛主席著作。
战术分队着重学习毛主席《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中的有关章节和“战争的目的”、“十大军事原则”等论述。
技术分队着重学习毛主席关于人与物的关系等论述。
教员备课、学员学习每个课目之前,都要精读毛主席的有关著作,并领会其精神实质。
这样做有效地提高了军事技术训练的质量。
贯彻训练方针要从思想工作入手
栏目: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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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使军委规定的少而精训练方针进一步落到实处?
侦察连的经验生动地告诉我们,必须从思想工作入手。
原先,侦察连的同志冒寒风,卧冰雪,练兵的劲头也很足,但是,他们把实战中急需的课目扔在一边,专拣容易出成绩的课目练。
这天什么原因呢?
从现象上看,是少而精方针没有落到实处。
但是,为什么少而精方针没有落到实处呢?
连队领导上从思想工作入手,进一步发现,是追求表面成绩的思想阻碍了少而精方针的落实。
于是,他们便把解决练为战思想问题作为促使少而精训练方针落实的突破口。
引导干部战士明确认识,拣容易出成绩的课目练,也许能很快地交“账”;
但是,实战本领不过硬,上级一严格考核,这个“账”就交不出去了,一旦打起仗来,就更不好向人民“交账”了。
抓实战中最急需的课目练,平时多费一些劲,真正需要过硬的时候,就会以较小的代价取得较大的胜利。
他们还抓紧战备教育,进一步发扬“啃硬骨头”的作风,发扬“开顶风船”的精神,使干部战士脑子里有敌情,心头上有仇恨,勇于攻占那些过硬的课目,自觉地刻苦地锻炼实战中急需的本领。
学习侦察连,使军委的训练方针在行动上落实,首先就应当象他们那样,实现四好要求的政治思想好,使军委的训练方针在思想上落实。
中共中央宴请澳共(马列主义者)代表团-邓小平总书记出席宾主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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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九日讯 中共中央今晚举行宴会,招待澳大利亚共产党(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代表团团长、中央委员会主席爱·弗·希尔,和代表团团员维达·李特尔夫人、诺曼·加拉格尔。
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出席了宴会。
宾主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出席宴会的,还有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彭真、李富春、李先念,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康生,中央候补委员赵毅敏,中共中央机关负责工作人员姚溱、唐明照等。
宴会前,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等和爱·弗·希尔(左四)、维达·李特尔夫人(左七)、诺曼·加拉格尔(左六)合影。
新华社记者 刘庆瑞摄RW:邓小平;\\
会谈
陆定一同志等-观看海军业余文艺战士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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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九日讯 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国务院副总理陆定一,今天晚上观看了海军某部二中队三人演唱组和某部指挥连演唱组、某部一中队演唱组的联合演出。
观看演出的还有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张际春、周扬、李卓然、张子意、许立群和《人民日报》副总编辑王揖。
海军政治部副主任郭炳坤陪同观看演出。
演出结束后,陆定一同志走上舞台同演出的战士亲切握手,赞扬演出成功。
RW:陆定一;
观看
首都各界妇女盛赞话剧《女飞行员》-许多观众表示要向女飞行员学习,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炼红思想,炼硬本领,把本职工作做得好上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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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九日记 人民解放军空军政治部文工团话剧团为庆祝“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公演的大型话剧《女飞行员》,受到首都各界妇女的热烈欢迎,大家称赞这出充满革命精神的新戏,为妇女解放思想,大树革命雄心,苦练过硬本领,提供了活教材和活榜样。
这出歌颂空中女英雄的新戏,在首都上演后,立刻引起各行各业妇女的重视。
全国妇联和北京市妇联先后组织妇女专场,观看演出,许多在工农业战线上的劳动妇女、人民解放军中的女战士以及女教师、女医务工作者和机关女干部看了这个戏,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有的连夜写信给剧团,感谢他们创作并演出了这一教育意义很强的好戏;
有的写文章给报刊,畅谈观后感;
还有的举行了座谈,赞扬这个戏写得好、演得好,不但表现了新中国女飞行员的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革命精神,而且反映了她们在党的关怀和毛泽东思想光辉照耀下逐步成长的过程。
北京第一棉纺织厂女工李淑贞说,《女飞行员》所描写的妇女也能飞上天的事迹,充分表现了我们新中国妇女的豪迈气概。
只有在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她们的智慧和才能才能得到充分发挥,这是旧社会连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宣武区灵佑小学女教师章旭昭说,剧中五个出身不同,爱好各异的女青年之所以能够团结在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下,终于炼红了思想、炼硬了翅膀,是她们坚持用毛泽东思想挂帅的结果。
作为一个教育战线上的育苗人,我一定要以剧中杨巧妹带着阶级感情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为榜样,认真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为伟大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培养革命接班人。
许多妇女观众为剧中女飞行员“不爱红装爱武装”的英雄性格、苦练飞行过硬本领、努力攀登现代航空科学技术高峰的革命精神所感染,纷纷表示学习剧中林雪征一定要飞出来的豪迈气概,和杨巧妹“山沟里的凤凰飞上天”的顽强毅力,树雄心,立壮志,在当前的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中作出更大贡献。
在《中国妇女》杂志社举行的《女飞行员》座谈会上,首都财贸、工业、医务、教育战线上的妇女先进工作者和鬓发花白的革命老干部,畅谈观看《女飞行员》以后的感想,一致表示向女飞行员学习,坚持高标准,严要求,作到思想红、技术硬,把本职工作做得好上加好。
北京市公共汽车公司先进女售票员业如敏还激动地表示,这些上了天的大姐姐,真是我们新中国妇女的骄傲,我一定要学习她们那种吃大苦、耐大劳的精神和她们热爱集体的高尚风格,不计较个人得失,在交通战线上更好地为首都乘客服务。
良好的开端
栏目:短评
版面:头版
长沙政治学校的办校经验集中起来主要有四条。
这就是坚决地、老老实实地贯彻中共、军委的方针原则,对上跟得紧,行动快,反复贯彻,反复落实;
就是活教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大抓活的思想,兴无灭资,改造思想,落实于行动,落实于四好;
就是领导革命化,雷厉风行、抓两头,艰苦一些,紧张一些,深入教学第一线,当落实干部,做落实工作;
就是发扬三大民主,实行群众办校,人人做思想工作,各行各业为教学服务。
归根结蒂就是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高,军委、林总提出的一整套方针原则落实得好。
这是继承和发扬抗大革命传统的结果。
希望全军各院校继续努力结合自己的情况,创造性地活学活用长沙政治学校的经验,使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在工作中进一步落实,把我们的院校办得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
长沙政治学校的经验和作风不仅适用于院校,对于全军也有普遍的意义,同样值得各个部队重视和学习。
不断总结经验
作者:孙宁
我们党一贯强调总结经验。
毛泽东同志一再要求我们经常注意总结经验。
可是,我们有些同志不善于总结经验,或者满足于自己已有的经验,不再前进。
他们忙忙碌碌,辛辛苦苦,工作了十年八年,还是没有积累下来系统的经验。
这样,自己为工作总是摆脱不了盲目性,处于被动状态,没有自由。
为了摆脱这种状态,取得工作中的主动权,就要从根本上解决对总结经验的认识问题。
正确的认识是建立在实践的基础上的。
从不知到知,从不会到会,从不熟悉、不熟练到熟悉、熟练,只有通过实践。
我们天天在工作,接触着各种各样、千变万化的事情,需要通过总结经验,把从实践中得到的感性认识提高到理性认识,把群众中分散的、无系统的意见化为集中的、系统的意见,认识事物的本质,认识事物的规律,进一步使这种认识回到实践中去,回到群众中去,得到检验,得到发展。
这样不断实践,不断总结经验,不断使客观的东西变为主观的东西,主观的东西变为客观的东西,才能使认识逐步深化,逐步提高。
人类社会是不断发展的。
在有阶级存在的社会内,阶级斗争不会完结。
在无阶级存在的社会内,新与旧、正确与错误之间的斗争不会完结。
在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范围内,人类总是不断发展的,自然界也总是不断发展的,永远不会停止在一个水平上。
同样,我们的工作,也是不断发展,永远不会到头的。
停止的论点是错误的。
正因为人类历史总是在发展中的,我们必须坚持不断革命的精神。
我们要掌握时机和火候,当着革命的进程,已经从某一阶段向另一阶段推移转变的时候,能够及时提出新的任务和方针,领导群众前进。
停止的观点,就使我们的思想不能适应变化了的客观情况,就不能把我们的革命事业不断引向新的胜利。
悲观的论点是错误的。
有的人认为西方的科学技术已经发展到了六十年代、七十年代的水平,我们却只能从现有的水平往前赶。
我们前进,别人也在前进,怎么能赶得上和超得过呢?
按照这种悲观论调,我们只有永远跟在西方屁股后面跑。
他们却没有去想想外国能够做到的事,我们为什么不能做到呢?
为什么我们不能奋发图强,迎头赶上,并且超过西方呢?
我们的原子弹不是已经上天了吗,万吨水压机不是已经制造成功了吗!
后来居上,不是在历史上常见的吗!
无所作为的论点是错误的。
干革命,就要有雄心壮志,敢于斗争,战胜一切困难,改天换地。
如果只强调客观困难,贪图安逸,贪图便宜,不去进行艰苦的斗争,对于许多经过努力本来可以办到的事,却认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么,我们就将永远无所作为,一事无成。
骄傲自满的论点是错误的。
我们的工作已经取得了许多伟大的成绩,但是,我们的胜利,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我们面前,还有更加伟大的事业要做,还有很多未被认识的领域要认识,还有很多不熟悉的事物要熟悉。
这些错误的观点都是形而上学的,是违反唯物辩证法的。
要认识和掌握客观规律,我们必须不断总结经验;
做一段工作,总结一段工作的经验。
只有这样,才能不断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
干革命工作,永远不能满足于现状,而是要精益求精,越做越好,不断革命,不断前进。
如果没有这种不断革命、不断前进的强烈要求,就不会自觉地去学习和运用辩证唯物论,认真总结经验。
我们要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进行调查研究,熟悉情况,开动脑筋,反复思考,及时总结经验,来达到逐步认识和挖掘客观规律,把工作做得更好。
(原载三月六日《人民日报》)
学习孙乐义 当人民的勤务员
作者:刘诚元均孔王春年义孔/尚孟汪成平袁训福刘竹山/姚立诰
栏目:短评
永远保持旺盛的革命斗志
我们从孙乐义同志的身上,学到了许多宝贵的东西。
使我感受最深的,是他那种旺盛的革命斗志和忘我的工作精神。
一九六三年的夏天,连队的工作比较忙,孙乐义把整天的时间用在工作上,有时还忙到深夜,他的身体一度消瘦了。
连里的同志也向我反映:“孙乐义干什么都叫人放心,只有一点得别人给他想着,那就是爱护身体。”
我一方面帮他安排工作,一方面把上级给我的一些营养药品送给了他。
可是,他背着我把这些药品送到驻地公社医院去了。
这件事引起我的深思。
我想:他为什么能够任劳任怨忘我地工作?
后来,在和他谈心的时候,终于得到了回答。
他诚恳地对我说:“是党和毛主席把我从旧社会的苦水里拉出来的,又是党和毛主席教导我怎样干革命的。
我觉得,如果没有前辈不怕流血牺牲闹革命,就没有今天。
现在我们如果不能继承前辈的革命精神,把革命进行到底,就没有明天,就没有共产主义!”
孙乐义这种彻底的革命精神象一面镜子照着我。
在过去,自己有时也想过:“干革命二十多年,身体又不太好,组织上该给自己安排个舒适的工作。”
在思想上开了贪图安逸享受的口子。
这样,个人的心事想得多了,革命的事业想得就少,就会削弱自己的革命斗志,这是多么危险啊!
从此,我便以孙乐义为榜样,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时刻用全心全意、彻底革命的精神严格要求自己,把个人患得患失的小算盘从脑子深处抠出来,扔出去。
这样一来,我的工作作风变了。
驻地分散,我经常下连帮助工作,狂风暴雨或雪天寒冷也阻挡不了;
到连队坚持与战士“五同”,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均孔整理)
教导员 刘诚元
极端热忱地为连队服务
好司务长孙乐义的模范事迹,我们电影组很早就学习过,并用幻灯反复宣传过。
当我学了他那种关心同志的动人事迹时,就想:孙乐义同志管吃管穿,“一人能称百人心”,我们放电影,给连队活跃文化生活,为什么连队对我们还有意见呢?
用孙乐义的事迹一对照,原来我们还没有象他那样牢固地树立全心全意为连队服务的思想。
打这以后,我们便处处以孙乐义为榜样,带着对工作极端负责、对同志极端热忱的革命精神去放映电影,效果就和以往大不相同了。
有一次,在雷达连放完电影后,第二天准备到十里外的四连放映,碰巧,马车被调回执行新任务去了。
没有马车去不去?
这时孙乐义不惜跑了三百多里路,为新战士买来了特别爱吃的家乡特产——柞蚕蛹的事迹,启发了我。
于是我就和大家研究了一下,借来小胶轮推车,装上发电机、放映机和被包,推的推,拉的拉,直奔四连驻地。
路不好走,又爬坡,又过沟,汗水浸透了衣服,但是我们按时赶到了驻地,使大家看上了这场电影。
用孙乐义对工作极端负责的精神一衡量,我们觉得把一部电影放完,还不能说彻底完成了任务,于是又积极主动地搞好幻灯宣传,鼓舞大家的干劲。
每到一个连队,我们就深入班排,搜集好人好事,绘成幻灯漫画,编成诗歌快板,在放映之前进行宣扬。
有一次到三连放映,正赶上紧张的秋收。
我们把秋收场上的好人好事制成幻灯片。
晚上放映时,电影场上立即活跃起来,有的说:“班长的事迹上电影了。”
有的说:“明天跟班长好好赛一赛。”
大大鼓舞了大家的干劲。
(义孔、尚孟记)
电影组长 王春年
我爱上了收发工作
我是个师范专科毕业生,入伍不久,被分配在孙乐义所在的连队当兵锻炼。
孙乐义全心全意为革命的精神,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每逢我思想上、工作上出了毛病,我就以孙乐义为镜子,照一照,想一想,不断克服缺点,干好工作。
回机关不久,组织上确定我做收发工作。
起初我思想上不够愉快,认为成天收收发发,跑跑送送,用不着我这块大学生的材料,因此工作不起劲。
这时正好我们机关开展了向孙乐义学习的活动,我联想起孙乐义和我谈心时说的几句话:“不管干什么工作,只要是党的需要,对革命有利,即使养猪、做饭、掏大粪也是光荣的。”
他还说:“不管干什么工作,只要你想干愿干,用上心拚上劲去干,就能干好。”
这些话,使我认识到为革命、为大家收收发发,不仅是重要的,而且是光荣的。
从此我对收发工作就发生了新的感情。
思想亮堂了,干劲就来了,我经常用孙乐义“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来衡量自己。
每天,不管收发多少书报信件,我都严格按照收发手续,一件件一份份地办理好。
有些同志托我寄取东西,我都愉快地接受。
每当我把新来的书报信件,及时分发到首长和同志们手里的时候,大家对我满面笑容,亲切地迎送,这时我心里痛快极啦,真是越干越带动啊!
收发员 汪成平
当招待员是革命的分工
司务长孙乐义同志认为:只要是革命工作,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干什么就一定把它干好。
他这种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高贵品质深深地教育了我。
一九六四年,我抱着当技术兵的思想入了伍,谁知上级把我分配到招待所当招待员,干着侍候人的工作。
工作不称心,总觉得低人一等。
正在这时候,部队开展了学习孙乐义的活动。
孙乐义那种革命精神打动了我的心。
他的心目中没有个“我”字,党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并且干一行、爱一行,干一行、专一行,事事干得很出色。
可我呢,工作挑肥拣瘦,三心二意,与孙乐义一比,多么渺小啊!
从孙乐义身上,我懂得了革命工作没有贵贱,招待员也是革命事业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打这,我把孙乐义的一些锦言抄在日记本上,鞭策自己的进步。
在孙乐义的模范事迹鼓舞下,我情绪逐渐高涨了,打水、扫地、倒痰盂也不怕累、不嫌脏了。
天天早起,整理完室外的卫生,再把一盆盆洗脸水端送到每个同志面前。
早饭后,我又到每个房间擦桌子、抹窗户、整理床铺。
床单脏了,就换下来洗洗,一天到晚干得很欢。
我还体会到,干工作就应该象孙乐义那样,不能分“份内”“份外”,只要对革命工作有利,就都应该积极去干。
有时住所的同志换下脏衣服来不及洗,我就拿来洗了。
有时帮住所的同志取钱。
多为同志做一件好事,思想上就更愉快。
去年年终,我光荣地当上了五好战士。
今后我要象孙乐义那样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工作,把招待员工作做得更好。
(刘竹山、姚立诰记)
战士袁训福
大家都来学习孙乐义
司务长孙乐义的模范事迹,司务长同志需要学,各行各业的同志也需要学;
战士需要学,干部也需要学。
人人都可以从孙乐义那里受到鼓舞,受到启示,受到教育。
你看,招待员学了孙乐义,懂得招待工作也是光荣的岗位,工作做得更出色了;
收发员学了孙乐义,心里更亮了,干劲更大了;
放映员学了孙乐义,不仅当好了放映员,而且成了宣传员;
教导员学了孙乐义,更加严格要求自己,工作作风变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孙乐义值得学习的方面很多,但是最根本的一条,就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时时刻刻用对工作极端负责、对同志极端热忱的精神要求自己。
有了这种精神,不管是哪一行工作,都是可以做好的。
以《改造我们的学习》为指导 发扬理论联系实际的学风-五连学习毛主席著作强调落实在“用”-要敢于把自己摆进去,用得好才算学得好
作者:潘振乾
本报讯 6725部队五连以《改造我们的学习》为指导,发扬理论联系实际的革命学风,贯彻整风精神,促进大家更好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
他们首先召开了学习毛主席著作“讲用会”,由一些学习较好的同志介绍了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经验。
如新战士余祖昆反复学习《为人民服务》一文,敢于把自己摆进去,进一步端正了服役态度。
老战士巫锡清学习毛主席著作,敢于联系思想,敢于“割尾巴”,肯在“用”字上下功夫,因而能够正确地处理家庭问题。
三班长王谊世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搞好了管理教育,促进了战备、训练等各项工作。
这些经验给大家的启示是:要学好用好毛泽东思想,就要理论联系实际,贯彻整风精神。
接着,他们因势利导,组织大家学习《改造我们的学习》一文。
毛主席说:“不注重研究现状,不注重研究历史,不注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应用,这些都是极坏的作风。”
大家以毛主席关于理论和实际统一的观点力武器,开展了热烈的讨论。
指挥班电话员刘宗和用自己的切身体会说明,学习毛主席著作要落实于用,用得好才是学得好的标准。
战士谭运明说:“去年我和王进虎同志不够团结,也带着问题学习了《为人民服务》,但是,我是‘手电筒朝外,只照别人不照自己’,问题没有得到解决;
后来虚心检查了自己,两人才进一步搞好了团结。”
这些体会,使大家进一步领会了毛主席关于理论和实际统一的观点。
但是为什么有些同志学用结合不够好,或者没有落实于用呢?
通过讨论,大家认识到,归根到底是学习的目的不明确,态度不端正,缺乏彻底革命、自我革命的精神。
许多同志提出,红九连的同志用小整风的方法学习毛主席著作,自觉地进行兴无灭资的思想斗争,是很好的经验。
他们纷纷表示在今后的学习中,要坚决做到敢于把自己摆进去;
敢于挖非无产阶级思想的根子;
敢于用在行动上。
只有本着这个精神,才能真正把毛泽东思想学到手。
目前,五连已掀起一新的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高潮。
班长王谊世进行讲评、个别谈话、训练动员,都离不开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
他还用毛主席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论述,启发新战士忆苦,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
还向新战士宣传廖初江、丰福生、黄祖示活学活用不主席著作的经验,教育新战士为革命而学,怀着深厚的阶级感情学,提高了新战士学习毛主席著作的自觉性,推动了战备、训练等各项工作。
(潘振乾)\\
图片
作者:张万禄
改进机关作风 坚决克服“五多”
作者:韩波涛陈锦顺
栏目:读者来信
诚恳接受批评,不搞烦琐统计
《解放军报》二月二十日刊登的周厚华、张华安两同志来信:《令人为难的烦琐统计》,批评了6136部队领导机关滥发表报的问题。
信中说的统计表,是我部拟制下发的,我们诚恳接受这一批评。
去年十一月初,我们筹备生产、生活展览时,为了使各项数字上下对口,就拟制了这些统计表,发到所属部队,并要求限期填报。
当时只想到需要,没有进一步考虑到这样繁杂的统计,下面是否能完成。
这样就给部队加重了负担,造成工作忙乱。
发生这一问题的主要原因,是我们对军委、总政治部一再强调改进机关领导作风,克服连队工作忙乱现象,反对“五多”的指示精神学习领会不深不透,为连队服务的思想不够明确。
烦琐统计势必障碍四个第一和各项工作的落实。
既不适应部队工作的需要,也与机关革命化的要求不符。
现在,我们正在改进机关作风。
我们要把周厚华、张华安两同志的信,当做一面镜子,针对本单位的问题,结合学习总政治部关于改进机关对连队领导的七条措施,彻底检查改进。
6003部队 后勤部
所谓“以信的形式”
总政治部规定机关少发文件,不向连队要书面报告。
我们这里最近出现了一种新名堂,叫做“以信的形式”。
有一个科,写了一封又一封的长信,每信都复写数份,分发至连队。
信中不但谈了形势任务和完成任务的要求、时间,而且还要连队在某月某日以前,“以信的形式”汇报该项任务的完成情况、效果、经验等等。
有人问这样做算不算发文件,要材料?
得到的回答是:“以信的形式嘛,不能算。”
我想,应该算。
因为形式虽然是“信”,而内容仍然是数字、材料,并且事实上已经给连队增加了负担。
韩波涛\\
这和滥发表报有什么两样?
《解放军报》二月二十日刊登批评滥发表报的来信,我反复读了好几遍。
觉得我们这里有些现象,比起信里所说的情况,还严重些。
拿最近的两次说吧:
二月十八日,上级机关一个参谋在电话上要我们汇报“天天练”的情况。
问我们:每天练多少时间,进行什么项目,人员落实怎样,干部跟班情况,训练组织形式,训练方法,优点和缺点,经验体会等等。
我们按项目汇报后,又追问数字的来源?
当汇报四连“天天练”的落实情况,谈到十六人未参加时,又问:“站岗多少人,炊事员多少,开了什么座谈会,谁召开的,参加多少人?”
因为一时答不出来,电话上说:“要具体一点,这样汇报不行!”
没办法,只好到四连,又查了一番数字。
二月二十四日,这个参谋要我们报告一个营一次参加生产劳动的人数。
当时电话里没有说要什么项目,我们就汇报了,现有多少人,参加了多少人(分干部、战士)。
可是又问:实有多少人,留守多少人,勤杂保证(炊事员、卫生员、通信员等)各多少人?
没办法,只好请营部书记又跑到各连去统计了一次。
一个业务部门,在电话里要这么多的数字,这和滥发表报有什么两样?
6309部队 陈锦顺
军民一致血肉相联
栏目:同新战友谈家常
一九六三年十一月十八日早晨,在湖南省湘江东岸,一列客车从峡谷的一个急转弯风驰电掣般地迎面驶来。
这时,在铁路旁行军的炮兵连队有一匹驮马受惊,突然拖着驭手横跨上铁轨。
在火车就要撞上驭马的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一个战士奋不顾身地跃上铁道,抢在机车前面,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驮马推出轨道。
无法避免的脱轨事故避免了,旅客和列车得救了!
但是,这个伟大的战士却被迎头撞倒在火车轮下!
……
这个见义勇为、舍己为群的英雄战士牺牲了!
他的光辉名字——欧阳海,永远铭刻在人民的心上!
他的英雄行为,给我们人民子弟兵增添了光荣,显示出一个革命战士的本色,体现了我军军民一致的光荣传统。
这种用鲜血和生命浇灌出来的军民一致的情谊,在历次革命战争中,开放出无数鲜红的花朵。
抗日战争时期,胶东地区曾流传着十勇士舍身救群众的事迹。
一九四二年冬,日本侵略军“扫荡”胶东马石山的前夕,八路军某部个个战士正好路过那里。
十个手拿武器的战士要突围是容易的。
但是,当他们想到群众即将遭受的灾难时,立刻决定即使牺牲生命也要把群众救出重围。
他们冒着枪林弹雨,一次又一次带着群众突围,救出了两千多老百姓,可是这十个战士都光荣牺牲了。
在战争年代里,我们部队用生命和鲜血保卫人民,人民也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来支援子弟兵。
他们为了掩护八路军的伤员,在敌人面前毫无畏惧地称伤员是自己的儿子或丈夫,有的因而牺牲了。
民兵和八路军并肩作战时,他们争着站岗放哨,抢着执行最危险的任务。
人民群众不仅在物质方面全力支援部队,组织担架队上前线,还不断送自己的子弟参军。
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中是这样,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也是这样。
刘胡兰生前就是一位拥军优属的模范;
伟大的渡江战役,成百上千的英雄船工运送解放军横渡长江天险的史实,至今仍闪耀着光辉。
这正是:“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
历次革命战争的伟大胜利,不都是这样取得的么!
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新的历史时期,我军执行着社会主义保卫者和建设者的光荣任务。
在进行战备、训练的同时,抽出了大量人力支援和参加社会主义建设。
从鹰厦铁路到密云水库的修建,从鞍钢建设到大庆油田的开发,哪里最艰苦,哪里就有解放军。
在抗灾斗争中,我们部队处处站在斗争的最前线。
爱民模范谢臣,就是在一九六三年八月八日,同全连战友一起,奋不顾身地参加抗洪抢险斗争时牺牲的。
而人民群众对我军官兵的热爱和关怀,更是无微不至。
一九六四年四月二日,某部副营长叶齐福在执行任务时头部负伤,通辑线铁路职工,为运送他的五○二次列车沿途开放绿灯,使列车提前到达通化,进行抢救。
叶齐福同志说:“党和人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这类生动感人的事例,真是不胜枚举。
我军和人民亲密无间的关系,也表现在军队历来把革命的群众运动看成是自己的事,满腔热情地支持和参加群众的革命运动。
在伟大的土地改革中,部队派出了大量干部,和群众一起彻底推翻封建势力,把土地分给无地少地的农民。
一九五八年,当人民公社象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的时候,军队以万分欣喜的心情,拥护她,支持她,积极支援公社劳动,参加水利建设,帮助公社进行扫盲教育,为公社建立医疗站。
在全国人民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中,我军广大官兵积极当毛泽东思想宣传员,把帮助人民群众学习毛主席著作作为光荣的任务。
在支援群众的各项活动中,部队受到了很大的教育,特别是一九六四年党中央和毛主席号召军队和地方互相学习,我军官兵掀起了向地方学习的热潮。
学习大庆工人阶级的优秀品质,学习大寨贫下中农的革命精神,学习工农业和其他战线上人民群众自力更生、奋发图强、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彻底革命精神,学习地方干部深入基层蹲点、放手发动群众、走群众路线的优良作风,大大地促进了我军革命化现代化的建设。
军民一致同甘共苦的光荣传统,是我们人民军队阶级本质的反映,是党和毛主席亲手教育和培养起来的。
多少年来,我军指战员就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和做人民的勤务员当成是自己的光荣职责。
人民解放军之所以能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击败在装备上、在力量对比上远较自己占优势的敌人,正是因为它是和人民群众血肉相联的武装,人民群众充分发动起来,就“造成了陷敌于灭顶之灾的汪洋大海,造成了弥补武器等等缺陷的补救条件,造成了克服一切战争困难的前提”。
军队和人民的完全一致,还由于军队和群众有着一个共同的奋斗目标。
在过去,为了搬走“三座大山”,军队和人民结成了血肉关系;
今天,军队和人民又紧紧缩合在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更好地建设社会主义,保卫祖国,支援世界革命这个共同目标上。
在毛主席“全民皆兵”的伟大号召鼓舞下,全国成立了千百万民兵队伍,在漫长的海陆边防线上,筑起了一道军民联防的铜壁铁墙。
解放军帮助训练民兵,民兵协助解放军执行任务。
美蒋匪帮偷袭大陆的几十股武装特务都是被沿海军民协力歼灭的。
前些时海军航空兵击落了一架RF—101美制蒋匪帮间谍飞机,驾驶员跳伞后,马上就被东海的渔民民兵活捉了。
这种在新的历史时期发展的新的军民战斗情谊,在保卫祖国的伟大任务中,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同志,当你穿上崭新的军装时,你曾想过怎样继承和发扬军民一致这个光荣传统吗?
毛主席说:“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
我们在实际行动中,要更好地联系群众,处处关心群众,执行政策法令,维护群众利益,积极参加祖国社会主义建设,减轻人民负担,在生活上与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不特殊化,不脱离群众,并且虚心向人民群众学习。
当我们施工、生产、野营和群众一起相处的时候,更要严格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发扬老八路的作风,做到地扫净,水满缸,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爱护人民的一草一木。
亲爱的新战友,让我们与全国人民一起,更高地举起三面红旗,更好地发扬军民一致同甘共苦的光荣传统,战胜一切困难,奋勇前进吧!
(十二)
===== 日共《赤旗报》发表评论员文章驳斥苏联《共产党人》杂志的攻击-再次批判现代修正主义美化美帝的投降主义路线-指出国际现代修正主义潮流仍旧企图推行没有赫鲁晓夫的赫鲁晓夫主义;
必须继续批判现代修正主义,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
新华社九日讯 东京消息:日本共产党机关报《赤旗报》二月二十六日发表它的评论员写的题为《季莫费耶夫和美帝国主义》的文章,驳斥了苏联《共产党人》杂志对《赤旗报》评论员文章《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的攻击。
这篇全文约有四万五千字的文章,再次有力地批判了现代修正主义美化美帝国主义、宣扬“苏美合作”的投降主义路线,并且指出赫鲁晓夫虽然已经下台了,但是,国际现代修正主义潮流仍旧企图推行没有赫鲁晓夫的赫鲁晓夫主义,因此,必须继续批判现代修正主义,来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
文章说: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政治理论杂志《共产党人》第十二期(一九六四年八月出版),刊登了季莫费耶夫撰写的一篇题为《真反帝和假反帝》的文章。
这是他对我们党一九六四年三月十日在《赤旗报》上发表的评论员文章《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进行的反扑。
《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这篇文章,系统地批判了现代修正主义公开为美帝国主义涂脂抹粉的机会主义理论,同时,全面地揭露了肯尼迪的“两手政策”的本质,并且阐明了实际情况。
但是,《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在完全没有向苏联国内介绍《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这篇文章的情况下,就说什么“这篇文章批判了苏联的对外政策方针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对各兄弟党进行了毫无根据的指责,说它们‘试图回避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从而单方面地发表了反批判的文章,并且公然对我们党的赤旗报编辑部极尽攻击之能事,说它采取了“新托洛茨基主义”的立场。
这首先意味着,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政治理论杂志自己招认,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联共产党领导最近几年来采取的对外政策和方针,恰恰是评论员文章所批判的那种理论和政策。
如果自己察觉不到这一点,那就不至于连《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那篇文章也不向国内介绍,就如此盛气凌人地提出反驳。
我们党的评论员文章,正是挖到了以赫鲁晓夫为首的现代修正主义国际潮流的病根。
第二,那篇反驳文章意味着,季莫费耶夫和共产党人编辑部企图坚决维护错误的美化美帝国主义的论调,向我们党的赤旗报编辑部挑起了公开论战。
受到公开攻击的人,有权提出公开反驳。
围绕《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的讨论成为苏联共产党和日本共产党之间的公开论战的一部分的责任,完全在于共产党人编辑部和季莫费耶夫。
文章说:季莫费耶夫的反驳文章根本不具备从根本上提出反驳时所必需的那种最起码的资格。
在他提出的那些论点方面,甚至没有充分理解评论员文章的观点和理论;
它所提出的大部分的反驳,都是一些在评论员的文章里可以找到答案的东西。
而且,其他部分,也都是依靠歪曲和捏造评论员文章的观点的手法来进行批评的,这是最低级的争论。
他的反驳文章,与其说是进行理论上的反批判,不如说只是急于给别人扣政治帽子而已。
他除了给评论员和赤旗报编辑部扣上了“中国共产党的拥护者”这个大家熟悉的帽子之外,还扣上了经常重复提到的“新托洛茨基分子的计划”以及“对阻止世界核战争的运动采取抵制态度”、“积极的反苏主义”、“反列宁的民族主义”等等极端诬蔑性的帽子。
但是,苏联共产党的同志一给别人扣上一顶帽子就会发生某种影响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文章首先驳斥了季莫费耶夫提出的所谓苏联的对外政策对美帝国主义展开了坚决的斗争的论调。
文章说,我们对于他引用古巴事件和“东京湾”事件,来证明苏联的“原则性的立场”这一点,不能不感到非常惊讶。
因为一九六二年秋天的“古巴危机”,是赫鲁晓夫在历史上留下来的、采取双重无原则态度的典型事例。
赫鲁晓夫违背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原则性立场——核武器在实际上是防御武器,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首先使用它——轻率地挥舞了核武器。
结果,他在肯尼迪的挑衅面前,即在肯尼迪一边根据所谓“灵活反应战略”在全世界范围内对苏联加紧实行核讹诈,一边企图首先用常规武器进攻,开始侵略古巴这样一种挑衅面前,陷于困境,最后悲惨地屈服于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
苏联在一九六四年夏天发生的“东京湾”事件在采取的行动,是这样一种记忆犹新的无原则态度:口头上指责美帝国主义的侵略行动。
但在实际上却不顾苏联是日内瓦会议两主席之一,无视日内瓦协议,把问题提到联合国,事实上给美帝国主义的阴谋帮了忙。
如果季莫费耶夫硬要强辩,把苏联政府在赫鲁晓夫领导下在古巴,在发生“东京湾”事件时所采取的行动说成是“原则性的立场”的话,那么,那样的“原则”,只能是对社会主义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侮辱。
我们不仅可以举出上边两件事实,而且还可以大量地举出赫鲁晓夫企图回避而且实际上已经回避同美帝国主义的斗争的言行。
文章接着列举赫鲁晓夫的大量言论,说明他颂扬和美化美帝国主义,宣扬他推行的以“和平共处”为名而同美帝国主义实行无原则合作的政策,说这是人类谋求生存的唯一办法。
文章说: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论就是屈服于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只把防止美苏战争看成是超过一切的“头等重要任务”,并且使一切革命运动、民族解放运动都服从于他的“美苏合作”政策,把世界革命的命运寄托在美苏之间的经济竞赛的结果上,最后削弱反对实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的斗争,从而危及和平。
事实胜于雄辩。
赫鲁晓夫的外交政策,有着数不胜数的事例,可以证明赫鲁晓夫回避同美帝国主义进行斗争,不论季莫费耶夫怎样辩护,也是徒劳。
文章指出:季莫费耶夫讥讽我们似乎只是“在口头上”同帝国主义进行斗争,而把这同“以实际行动进行斗争的做法”对立起来。
当然,不是在口头上而是以实际行动同帝国主义进行斗争,是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这是不消说的。
然而,在这个实际斗争中也必须包括“在口头上”正确地进行斗争。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经常地最大限度地利用语言和文字,彻底地揭露帝国主义的本质、它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的实质以及它的一切阴谋诡计,以提高广大的人民群众的觉悟,武装他们的思想。
季莫费耶夫等人故作姿态地强调不要在口头上而要在实际上进行斗争。
这种说法才正是在实际上反对“声明”中指出的“不倦地揭露帝国主义的政策,警觉地注视战争挑拨者的阴谋诡计”这一革命观点的。
他们贬低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一切“语言”和一切宣传鼓动的意义,企图使他们在这方面表现的苟且偷安的立场合法化。
作为这一点的证据,只要看一下他是想怎样“在实际上”同帝国主义斗争的,就更加明白了。
也就是说,如果按照字面的意思来理解他的主张,就是不去揭露帝国主义,而首先为“加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威力和国防力量”而埋头工作。
这就是他所主张的最重要的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
我们曾经欣赏过,在赫鲁晓夫的指挥下演奏的缩小世界革命力量的三部曲:第一,把反对世界帝国主义的三种重要革命力量——世界社会主义体系、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和人民的革命运动、被压迫国家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事实上缩小为只剩下世界社会主义体系;
第二,把这个世界社会主义体系事实上缩小为苏联一个国家;
第三,把这个苏联所要起的作用事实上缩小为只剩下“争取共产主义建设的胜利”。
请看,他们就是这样违反“宣言”和“声明”,把统一世界人民反对世界帝国主义的力量这一任务缩小成为这样一个任务:争取苏联一个国家的“共产主义建设的胜利”以及为此而集结一切赞同苏联路线的力量。
事实上是把国际规模的反帝斗争歪曲成为“美苏合作”下的两个体系的经济竞赛。
文章说:我们党一贯坚持了不妥协的斗争,反对一切试图歪曲原来的正确的和平共处政策,把它改变为不同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进行斗争,而屈服于帝国主义的殖民统治的那种无原则的妥协政策。
我们党忠实地遵守“宣言”和“声明”的原则规定,为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侵略政策和民族压迫政策,为维护和平而进行了斗争。
正是我们党为维护原来的正确的和平共处政策而进行了斗争。
而正是投降美帝国主义的、无原则地追求“美苏合作”的赫鲁晓夫,背叛了原来的正确的和平共处政策。
真正实际地考察一下这几年来的国际形势的现实和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引起争论的事实,就会明白季莫费耶夫所说的分歧的实质“不”在于“反对或不反对美帝国主义”,“这是没有问题的”之类的主张,显然是一种骗人的鬼话。
文章接着驳斥了季莫费耶夫所谓《赤旗报》评论员否认帝国主义者内部矛盾的存在,犯了拒绝利用矛盾的错误的污蔑。
文章说:这是偷换对方论点、歪曲对方主张来进行攻击的做法。
在争论中,这种反驳的做法也是最拙劣的非建设性的做法。
季莫费耶夫躲藏在利用敌人内部矛盾这样一个不说也很清楚的论点的背后,企图把美化帝国主义者的两手政策和追随这种两手政策的修正主义路线硬塞进来。
文章说:的确,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对于帝国主义者的统治方法和他们的内部对立,是不能漠然视之的。
在帝国主义者的内部对立能够对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起重要作用的时候,曾经积极地利用了他们之间的对立和分裂。
而且,在通过人民斗争的压力,能够迫使帝国主义者让步的时候,曾经正确他说明他们作出的让步的本质和限度,反对对敌人抱幻想,从来也没有拒绝积极地利用这种让步,把它作为发展人民斗争的“阵地”。
但是如果这种让步是假装的,是欺骗人民以便保持帝国主义统治的,那就决不容许看错它的本质,而使那种对让步实行无原则妥协的行为正当化。
何况,把在今天的条件下以“两手政策”的形式推行了最富于侵略性和最反动的帝国主义政策的肯尼迪看成是争取“和平共处”的“资产阶级民主”派,看成是“明智派”,并且从所谓要利用帝国主义者的内部矛盾、有区别地对待帝国主义者的各个集团等等借口,使那个同肯尼迪实行无原则妥协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路线正当化,那就更加会成为最有害的机会主义和投降主义。
评论员文章所批判的,并不是一般地利用帝国主义者的内部矛盾的做法。
它批判的是那种由于无原则地扩大关于利用帝国主义者内部矛盾的论点而同美帝国主义实行机会主义性质的妥协的做法;
它批判的是那种构成使这种无原则的妥协合理化的前提的观点,也就是那种把最近在帝国主义者之间的内部对立看成是“冷战政策与和平共处政策的根本对立”,认敌为友的修正主义观点。
文章还说,如果过高估计敌人之间的意见分歧和对立,以至于把这种意见分歧和对立看成是冷战政策与和平共处政策的根本对立,那么就会铸成这样一个大得无可比拟的错误:把敌人之间的利害冲突和敌我之间的不可超越的对立等量齐观,把敌人的内部矛盾和根本性质的阶级矛盾等量齐观。
以赫鲁晓夫和季莫费耶夫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者,硬说帝国主义者已经分化成为“好战派”和“和平共处派”,这是因为他们根据“实际行动的观点”,声言要孤立他们认为是唯一敌人的“好战派”,因而把肯尼迪等人的“和平共处派”看作朋友,想大胆地同他们实行妥协。
但是,列宁曾经严肃地告诫人们说,决不能用途种办法来利用敌人的内部矛盾。
把美帝国主义者的代表错误地看成是同样争取“和平共处”的朋友的这种根本性质的错误,终于使他们陷于加强整个美帝国主义的根本性质的妥协和投降的泥潭,是理所当然的。
我们把利用敌人内部矛盾的观点,同削弱所有敌人的观点,正确地统一起来,并且给予正确的评价,才能把利用敌人内部矛盾的策略,同削弱和打倒所有敌人的革命前景正确地联系起来,并根据这个前景正确地运用这个策略。
所以,在利用敌人内部矛盾的时候,最重要的是:第一,要把发展整个的人民革命斗争,依靠人民的斗争力量作为根本方针;
第二,包括同一部分敌人订立临时的协议的情况在内,要严格地慎戒对所有的敌人抱任何幻想;
第三,在这些基础上,对于敌人因内部矛盾而表现出来的不同政策和态度,要正确地识别其本质,并且正确地加以应付。
季莫费耶夫在敌人内部矛盾的问题上,企图使他对一部分敌人——实际上是对肯尼迪那样的美帝国主义的代表——所抱有的幻想合理化。
但是,这非但不会欺骗敌人,反而会欺骗自己人,象这样的说法本身,就尖锐地暴露出,他已经抛弃了要通过发展人民革命斗争的办法来削弱所有敌人这样一个最根本的、革命的、原则性的观点。
文章指出:美帝国主义者内部现在发生的对立看成是“分化为好战派与和平共处派”的这种观点,就是认为在垄断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上能够产生非帝国主义的和平政策的观点,也是美化美帝国主义及其政策的论调,归根到底,是一种宣传美帝国主义已经变质,从而瓦解全世界的和平民主力量的反帝斗争的最恶毒的投降主义理论。
文章还指出:肯尼迪的“两手政策”都决不是和平民主力量迫使美帝国主义作出的实质上的让步的政策。
完全相反,这种政策,是在目前阶段,最现实地最有效地维护美帝国主义的阶级利益,面对着和平民主力量的压力欺骗人民,进行最现实而有效的反击的——从本质上来看——最富于侵略性的和最反动的帝国主义政策之一。
认为国际局势紧张的真正根源,不在于美帝国主义为称霸世界而推行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而在于一部分极右派的狂人和一部分极左派的教条主义者,这就是潜藏在赫鲁晓夫和季莫费耶夫等人攻击那篇认为美帝国主义及其政府才是全世界人民的最大敌人的文章《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并且拚命地替肯尼迪辩解的思想深处的令人吃惊的看法。
事实上采取了由美苏合作来同这些极右派和极左派进行斗争以保卫和平的这种立场的赫鲁晓夫和季莫费耶夫等人,完全错认了敌友。
文章说,季莫费耶夫实际上是企图采取评价肯尼迪的“开明”政策的方式,来证明赫鲁晓夫所实行的无原则地追随美帝国主义的政策是正确的。
他的这一企图,从他试图证明在一九六四年美国总统选举中支持约翰逊是正当的这一点来看,就更加暴露无遗了。
国际现代修正主义潮流以阻止戈德华特在这次总统选举中取胜为借口,而公然支持了约翰逊。
文章指出:现代修正主义者支持约翰逊,不是别的,正是公开地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和工人阶级的利益出卖给美帝国主义和约翰逊政府的背叛行为。
现代修正主义者支持约翰逊的论调,完全反映了一种叛徒的思想,这种思想是由于他们根本没有把全世界人民、特别是每天都直接同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的政策进行斗争的资本主义世界各国人民的立场放在眼里面产生的。
季莫费耶夫提出的反驳和现代修正主义者在美国总统选举时支持约翰逊的行径,清楚地表明,国际现代修正主义潮流,现在已经不仅美化美帝国主义的对外政策,而且还美化它的国内政策,从而堕落到追随美帝国主义的整个国内外政策的地步。
文章指出:美帝国主义今天成了反人民、反民族、反社会主义的罪魁,成了侵略和军事干涉、反共和反革命的祸首,成了各国人民的国际共同斗争的主要敌人。
同美帝国主义进行斗争,正是今天向全世界人民提出的国际反帝统一战线的中心任务。
今天如果不同同国主义进行斗争,而同它合作并结成同盟,无原则地追随它,那就会使人民的事业遭到最严重的失败,从而成为对全世界人民的最可耻的阶级背叛。
文章驳斥了季莫费耶夫在政治上认定评论员文章和赤旗报编辑部的立场是“新托洛茨基主义”的污蔑。
文章说:这是对我们党进行的不容忽视的严重攻击。
我们党的理论和政策,同托洛茨基主义的立场毫不相干。
我们党还同日本的现代托洛茨基分子的挑衅性的理论和阴谋活动,进行了最坚决的斗争,并且取得了粉碎他们的革命经验。
通过这些斗争,我们党不仅在反对现代修正主义方面,而且在反对托洛茨基主义方面,都从理论上与实践上大大提高和武装了全党。
我们党对托洛茨基主义和托洛茨基分子的态度,是非常明确的,而已是始终如一的。
给这样的日本共产党扣上“新托洛茨基分子”的帽子,完全是毫无根据的诬蔑。
文章还说: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不想起这样的事实:国际修正主义潮流,不仅支持日本的右翼社会民主主义分子,而且还支持日本的托派学生潮流同这些托洛茨基分子相勾结,长期以来一直对我们党和战斗的民主青年和学生运动进行丑恶的、攻击性的阴谋活动。
正因为这些托洛茨基分子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机会主义的和叛徒的本质是相同的,所以,虽然看起来他们似乎是各站在两个极端上,但是在实践上却极容易取得一致,互相利用。
文章说,在世界和平运动中,我们党战斗在我国禁止原子弹氢弹运动的前列,已经取得了最明显的成绩,但是,季莫费耶夫却攻击我们党的这种活动,是“抵制防止世界核战争的运动”。
这只不过是告诉我们,他所考虑的“防止世界核战争的运动”,是同日本禁止原子弹氢弹运动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东西,并且它同在日本开展的主要锋芒是针对帝国主义的核战争政策的群众性战斗的运动,简直是没有共同点。
的确,我国的禁止原子弹、氢弹运动也好,我们党也好,都没有搞季莫费耶夫所要搞的那种赞扬“美苏合作”、支持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的运动。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党“抵制防止世界核战争的运动”,反而意味着我们党最认真地为防止核战争而进行了斗争。
因为争他们所考虑的那种“防止世界核战争的运动”,不仅无助于防止核战争,反而只对美帝国主义者的核战争政策有利。
此外,他诬蔑说我们党“号召把争取禁止原子武器和氢武器的斗争,改变为争取给予中国以拥有核武器的权利的斗争”,这只不过是他们再一次供认,由赫鲁晓夫缔结并由季莫费耶夫加以称赞的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的真正目的之一,就在于维持美苏两国的核垄断,就在于不同美帝国主义对中国进行核包围的政策进行斗争,并且追随这一政策,而不给中国核武器。
文章说:季莫费耶夫自己的伯恩斯坦派的观点,使他把正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看成是“新托洛茨基主义”。
很明显,季莫费耶夫等人诬蔑我们党是什么“新托洛茨基主义”,这只不过是企图掩饰他的那种丧失了革命观点的改良主义和修正主义而已。
文章还批驳了现代修正主义者鼓吹的“主要打击德、法帝国主义”的论调。
文章说: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领导自从公然开始同肯尼迪实行无原则的“美苏合作”以来,一面尽量避免对美帝国主义进行全面的公开的批评,为代表美帝国主义的肯尼迪政府及其政策开脱罪责,一面又象评论员文章所指出的那样,在“美国的极右派以及复仇主义的西德帝国主义和反动的法国帝国主义的过激分子”中间寻找“最危险的帝国主义势力”。
文章说: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领导的这种理论,给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特别是给欧洲的共产党带来了不可忽视的影响。
莫斯科声明规定美帝国主义是“世界反动势力的主要堡垒”。
我们党和评论员文章的立场就是,在国际上反对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在国内为反对控制日本的美帝国主义和处于从属地位而同它结盟的日本垄断资本而斗争。
这正是最忠实地遵守莫斯科声明的原则性规定的立场。
季莫费耶夫拿所谓“新托洛茨基主义”这顶大帽子来攻击我们党,只能有助于非常明显地证实他是站在不可救药的改良主义的立场上,也就是站在背离莫斯科声明的革命路线的改良主义和修正主义立场上。
文章驳斥了季莫费耶夫诬蔑“《赤旗报》的立场是出于悲观主义”的谬论。
文章说:在赫鲁晓夫和季莫费耶夫的头脑中,事实上认为(他们的实际感受也如此)“美苏合作”才是判断国际形势方面的最大准则。
因此,他们才对肯尼迪和约翰逊的“两手政策”产生了根本的错觉并作出了错误的估计;
由于他们对美帝国主义的这些代表所产生的错觉,而使得对美帝国主义的美化和抱有的幻想在他们的头脑中占据了统治地位。
因此,他们所谓的“乐观”,是用美丽的幻想描绘美帝国主义的代表人物的、没有科学根据的“乐观”。
从那里只能产生“机会主义”的乐观主义,实际上只能作出追随美帝国主义的、苟且偷安的机会主义的估计。
我们同季莫费耶夫的意见分歧,并不在于是否“乐观”地相信帝国主义灭亡和社会主义胜利这一世界历史的发展方向。
正如季莫费耶夫在另一种意义上所承认的那样,分歧是来自对包括“现代世界发展的根本问题”在内的当代重大问题采取的不同志度。
这种分歧基本上表现在这样一些方面:是采取美化美帝国主义的观点,还是认为美帝国主义是世界上的战争、侵略和反动势力的罪魁,而采取一贯同它斗争的观点;
与此相关的,是美化肯尼迪和约翰逊,还是认为他们是美帝国主义的代表,用阶级的观点来认识他们的“两手政策”;
另外,是从同世界反动势力的主要堡垒美帝国主义进行斗争这种革命观点出发,正确地估计和利用帝国主义者内部的矛盾和对立,还是以利用内部矛盾为借口,美化美帝国主义及其代表。
其次,根本性的分歧在于:是把抑制帝国主义,阻止发动新的世界战争的力量,只看作是社会主义力量——实际上只以苏联一国为中心呢,还是不局限于此,认为是真正的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国际工人阶级、民族解放斗争、反对帝国主义的一切力量、反对战争的一切国家和一切爱好和平的力量的联合呢?
季莫费耶夫的观点,就是这样在今天社会历史发展的斗争问题上,在世界历史发展的动力问题上,在划分敌我性质与范围的问题上,坚持了根本错误的观点——修正主义的观点和大国主义的观点,既然如此,他们当然要把我们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分析和估计,看作是应当扣上“新托洛茨基主义”、“悲观主义”以及其他种种帽子并加以排斥的东西了。
文章说:他们的“乐观”不是别的,而是在敌人的进攻面前,把自己的头藏进自己翅膀下而心安理得的鸵鸟式的“乐观”。
这样的“乐观主义”,才是典型的机会主义的别名,它同革命的乐观主义是根本无缘的。
因此,当面临困难的时候,就必然通向投降主义,立刻转化为机会主义的“悲观主义”。
正如冒险主义同投降主义互相转化那样,机会主义的“乐观主义”与机会主义的“悲观主义”也是互相转化的。
“古巴危机”时的赫鲁晓夫,完全证明了这一点。
文章说:以赫鲁晓夫为首的国际现代修正主义潮流及其在日本的追随者,配合肯尼迪的“两手政策”和分裂阴谋,企图用美化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的论调以及追随、投降帝国主义的政策来扰乱并分裂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和侵略的最广泛的统一战线。
去年第十次禁止原子弹氢弹世界大会以及围绕这次大会发生的各种事实,极其明显地暴露了赫鲁晓夫的追随者们拿着什么样的分裂主义计划,同右翼社会民主主义分子和我党的叛徒结合起来,竭力扩大和加深我国和平运动的混乱和分裂。
不仅如此,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领导,在一九六四年四月十八日的来信中,公开对我们党进行攻击,公开支持志贺、神山等反党分子等等,明目张胆地对我们党进行了颠覆活动。
赫鲁晓夫下台以后,苏共新领导不顾我们党为改善日苏两党关系而提出的最低限度的前提,即要求停止对我们党进行无理的扰乱和破坏活动,但苏共新领导不仅对此置之不理,反而继续对我们党进行了种种攻击,这一切事实明确表明了,只有他们才是“不把事情引向统一而引向分裂的方向”。
文章最后说:约翰逊总统一九六五年初发表的国情咨文表明,美帝国主义企图利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了团结,采取欺骗性的“美苏合作”政策,同时推行“遏制中国”的政策和扩大印度支那战争等凶恶的侵略亚洲的政策。
然而,国际现代修正主义潮流,虽然在零星地、部分地修补一下使他们陷于不利处境的赫鲁晓夫的极端严重的错误,但却仍旧企图继续推行没有赫鲁晓夫的赫鲁晓夫主义。
这种局面表明,尽管赫鲁晓夫下台了,但是,反对国际现代修正主义潮流的斗争,仍然是长期的;
我们党的评论员文章《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所批判的美化美帝国主义的修正主义理论,仍然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主要危险。
我们今后也要为争取实现反对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的统一行动而斗争,同时,在这个斗争中,要继续批判一切修正主义理论,为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及“宣言”和”声明”的革命原则而斗争。
不进行这种斗争,就不可能战胜现代修正主义而达到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真正团结。
RW:赫鲁晓夫
印度政府为美帝侵越帮腔卖力-绝口不提美国侵略罪行,进行频繁活动力图使美国摆脱在南越的困境
新华社九日讯 新德里消息:印度政府自从二月七日美国开始轰炸越南民主共和国以来,进行了频繁的活动来为美国武装侵略越南的罪行开脱,同时提出了旨在帮助美国摆脱在南越的困境的建议。
印度政府在二月八日和二月二十五日两次就越南局势发表声明,伪装出一副“中立”的样子。
但是,声明绝口不提美国在越南的侵略罪行,并且别有用心地说,“显然,在越南,一件事情导致了另一件事情,存在着来自许多方面的干涉。”
印度政府的两次声明避而不谈美国的侵略是印度支那局势恶化的根源,企图把美国的武装侵略罪行同越南人民反击侵略的正义行动混淆起来。
它不分是非地说,“避免在越南的战争”的办法是,“作为第一步,同越南局势有关的一切方面应当立即中止在南越以及在北越的一切挑衅行动,并且不应当做任何事情来使局势恶化。”
印度政府的声明不谈美国破坏一九五四年日内瓦协议是造成越南今天的危险局势的唯一原因,不提要解决越南问题只有美国立即停止对越南的武装干涉和侵略,立即从南越撤出它的一切武器和侵略军。
却鼓吹什么召开“关于越南的日内瓦式的会议”来“寻求越南问题的和平解决办法”。
同时,印度当局正在积极活动,要求美苏领导人尽早会晤来解决越南问题。
据印度新闻处报道,夏斯特里二月八日在国际商会第二十次大会上讲话时谈到东南亚局势时说,“我的确想呼吁约翰逊总统和柯西金总理尽他们所能来保证和平不受扰乱。”
“我确信,由于这两位伟大的领导人都坚决主张和平,他们尽快会晤是会取得丰硕的结果的。”
夏斯特里在二月十一日向约翰逊和柯西金发出了呼吁他们两人举行会晤以“保证越南和平”的“呼吁书”。
据印度报业托辣斯二日的一则报道透露,印度政府还曾写信给其他许多国家,“以争取它们合作来动员舆论支持日内瓦式会议”。
这一期间,美国政府与印度总理夏斯特里之间保持了频繁的接触,二月十一日,美国驻印度大使鲍尔斯与夏斯特里就“北越与南越最近局势”举行会谈时,转达了美国政府对越南形势的估计。
三月三日,美国总统的私人特使哈里曼又到印度,向印度政府解释了美国对越南的政策。
在印度政府进行频繁的外交活动的同时,印度资产阶级报纸也极力鼓吹夏斯特里的建议。
但是,这些报纸的评论无意中透露了夏斯特里所谓召开“日内瓦式会议”来解决越南问题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帮助美国侵略者摆脱日益不利的困境。
《印度时报》二月九日的社论谈到美国在南越陷入困境时说,”华盛顿采取迅速的报复行动的能力并不给人以深刻的印象,因为十分明显,这种间断地显示军事力量远非决定性因素。”
它说,“正如夏斯特里建议,摆脱这一困境的唯一办法是立即召开日内瓦会议”。
这家报纸三月六日的社论说,“美国尽管有第七舰队和轰炸机部队,它在军事上仍处于严重不利地位……如果要与东南亚的共产主义进行斗争的话,政治战场是唯一能够进行胜利斗争的场所”。
它又说,“美国最好是召开国际会议,可能是在联合国秘书长的主持下召开,从而使整个问题转到反共力量能够以力量和信心采取行动的方面。”
把集体领导放在心上
作者:陈国来
栏目:党团生活怎样做好党支部工作
我当支部委员还不到一年。
有一段时间,我认为自己是新支委,没有经验,还是让老支委多负责;
自己是司务长,管钱、管物、管账,也抽不出时间去搞支部工作。
因此,就没有把参加支部集体领导的事放在心上。
后来,师首长来我们连蹲点,组织我们学习了连队党支部工作条例,帮助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条例第四条关于党支部委员会的集体领导中写道:“支部委员会的每个成员必须关心全连工作,积极参加集体领导,在讨论问题的时候应当充分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对照检查了自己的工作,发现过去没有完成支部交给的任务,主要原因不是没有经验,没有时间,而是没有把自己当作集体领导的一个成员,关心全连的建设。
自己经验少,工作忙,这是事实。
可是,干革命,哪有清闲的!
要是每个委员都强调自己工作忙,而不参加支部集体领导,那支部工作由谁来做呢?
由于思想认识提高了,时间、经验也就慢慢地有了。
支部分配我协助抓“一对红”活动,我就找报纸,学习上级关于开展“一帮一、一对红”活动的指示和兄弟单位的先进经验。
我还想办法调整工作,挤出一些时间来抓“一对红”。
比如过去工作没有计划,白天东走走西看看,晚上就呆在小办公室里算账,根本没有时间到班排去;
现在,我在吃晚饭之前,把白天要做的工作做完,这样每天晚上就有时间下到班里跟战士一起活动、了解情况、解决问题了。
开始抓“一对红”活动时,我给大家作了几次动员,以为一定能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
可是过了几天,仍然没有动静。
一了解,有的说:“没有什么可帮的。”
还有的说:“你给我们讲的都是大道理,我们不知道怎样具体开展。”
我这才明白,大家对开展“一对红”认识还不足。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经常找一些骨干谈话,也经常参加各班开会,了解“一对红”开展的情况。
通过一段时间深入摸索,我发现战士张津权(党员)和张圣连(团员)这一对活动开展得好些。
张圣连原来进步较慢,与张津权结对后,进步很快。
我分析了他俩结对的主要特点,是有无产阶级感情,帮的诚恳,学的虚心。
于是,我就帮助他们总结了经验。
党支部把这个经验在全连作了介绍,战士们反映很好。
我感到:经常同战士在一起,能密切同群众的关系,更多地听到群众的呼声,这不仅对改进自己的工作、提高自己的思想水平和工作能力有着积极的作用,更重要的是,使支部决议得到了贯彻。
我体会:作为一个支部委员,必须关心全连工作,积极参加支部的集体领导,才能把连队工作(包括自己的工作)做好。
(齐学理 何念选整理)
DW:广州部队
学会“从群众中来”
作者:续文山郜小善
栏目:党团生活怎样做好党支部工作
我是个军医。
开始当支部宣传委员的时候,有时也找群众啦几句,但是往往了解不到真实思想。
时间长了,还认为群众的反映“老一套”。
参加支部委员集训后,才认识到,主要是自己没有做群众的知心朋友,没有真正钻到群众的心里去。
连队党支部工作条例规定:宣传委员负责了解党员的学习情况,提出党的教育和组织党员学习的意见。
我想,要及时向支部反映党员的思想情况,提出建议,就必须接近群众,和群众打成一片。
于是,除了完成自己的医务工作外,常和大家一起劳动、学习和娱乐。
一次,我在和大家搞卫生的时候,战士李云生不让我干,劝我休息一下。
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仔细一调查,才发现干部平时参加集体劳动少,官兵关系不够密切。
我就把这个情况向支部作了反映,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支部组织干部学习了《人民日报》社论:《干部坚持劳动才能坚持革命》。
社论上这句话对大家启发很大:我们党和国家的干部是普遍劳动者,而不是骑在人民头上的老爷……干部坚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才能坚决进行社会定义革命。
思想搞通了,支部作了一条规定:干部没有特殊情况必须和战士一样参加集体劳动。
并把干部参加集体劳动作为每月四好检查的一项内容,使之长期坚持落实。
打这以后,干部就和战士一样擦玻璃、抹地板、掏粪和种菜。
战士们反映很好。
我还体会到,要搞好对非党群众的宣传教育工作,就必须象医生看病那样,首先摸清症候,然后对症下药。
去年十月,我刚外出值勤回来,门诊班战士马天祥就对我说:“我们班落后了!”
我一听话里有话,就仔细进行调查。
原来这个班在两年四好荣誉面前产生了严重的骄傲自满情绪,看不到自己的缺点,因此埋怨领导看问题片面,没有表扬他们。
问题弄清后,我向支部作了汇报。
根据支部的指示,我和门诊班的同志们一起学习毛主席有关反对骄傲自满的论述,引导大家用一分为二的观点看问题。
经过几个晚上的学习,他们的头脑清醒了,明确了自己的努力方向,门诊班的同志们说:“不是领导表扬我们少了,是我们思想上长了‘毛’,光看自己的优点,看不到薄弱环节。”
(郜小善整理)
DW:北京部队
干中出“道道”
栏目:党团生活编后怎样做好党支部工作
常常听到一些新的支委同志说:“讲不出个啥道道!
“道道”从哪里来呢?
“道道”,就是通常说的办法。
它是在熟悉情况、摸清事物规律的基础上产生的。
初当支委,讲不出“道道”,不足为怪。
但是,这种情况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肯干,只要在干中善于学习,善于联系群众,是可以由讲不出“道道”,到讲出“道道”,由对支委职责懂得较少,转化为懂得较多的。
今天本报发表的支委陈国来和续文山的文章,就是个生动的例证。
陈国来是司令长,续文山是军医,他们原来没有多少当支委的“道道”,可是由于肯干,肯和群众打成一片,就总结出开展“一对红”活动的经验,提出干部参加集体劳动等好的建议。
这就是说,“道道”是从干中来的。
毛主席教导我们:“常常不是先学好了再干,而是干起来再学习,干就是学习。”
希望新生要同志们,牢记毛主席的教导,在干中学出“道道”来!
标语
栏目:党团生活怎样做好党支部工作
支部委员会的每个成员必须关心全连工作,积极参加具体领导,在讨论问题的时候应当充分发表自己的意见。
《中国共产党连队支部工作条例》
不为名利为革命
作者:张振宗宋旭东吕瑞庭
栏目:党团生活
程占奎一九五九年入伍。
六年来,多次调动工作。
今年一月调当炊事班长,不久因工作需要,又调去搞生产。
每次调动工作,指导员征求他的意见时,他总是说:“不论干什么都行,都是为人民服务。
党把我放在哪里,我一定在哪里生根。”
那还是一九六二年的事情,搞生产的同志退伍了,一时找不出适当的人选来接替。
程占奎看到地里很多白菜、萝卜,没人管理,心里很着急,就主动向党支部请求,让他去生产。
支部批准了他的要求,第二天,他就高高兴兴地背起背包,搬进了炊事班。
他想,共产党员就是要到最需要的地方去,计较个人名利就不能服从党的需要。
他一心一意地管理生产,很有成效。
一九六三年领导决定让他退伍。
临走之前,他和平常一样留恋着菜窖,关心连队的生产。
有时为倒菜窖的菜,直忙到深夜。
同志们要他注意休息,做些准备,他说:“退伍不是退出革命,我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他叫来接替的同志,细致地交给他生产品种和生产工具,嘱咐他要把连队生产搞好。
第二天一清早,领导上又通知他要他留下来继续搞生产,问他有什么意见,程占奎高兴地说:“只要党需要,在哪里还不是一样干革命,请组织上看我的行动吧!”
程占奎没有辜负组织的期望,二连生产成了全师第一,受到师首长的表扬。
一次,一个新战士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入伍的?”
听到回答后,那个新战士就不大理解地说:“和你同时入伍的,不少同志当了排长、司务长,有的还当了连长、指导员,你怎么连班长也不当了呢?”
程占奎恳切地对新战友说:“这要看革命需要嘛!
不论当干部还是当战士,当班长还是搞生产,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吗?”
新战士又问:“你考虑不考虑个人问题?”
程占奎回答说:“不能说不考虑,但咱个人的事是小事,革命工作是大事,心里头多想大事,那些小事就挂不上号了。”
从党的利益出发考虑问题
作者:董义成赵生玉/叶文贵
栏目:党团生活
我们连队是一个连续四年的四好连。
去年碰到两件事,我思想上开始拐不过弯来,差一点拉了连队的“后腿”。
《论共产党员的修养》给了我启发和教育,使我从个人利害得失中解脱出来,进一步懂得了从党的利益的立场考虑问题的重要。
去年八月,副连长周成宝任命当连长了,我有些波动。
心想:自己当指导员时,他还是一个新战士,现在同自己“平起平坐”了。
想来想去,怨自己不进步,顾虑人家见笑,今后不好开展工作。
在思想斗争激烈的时刻,我翻开了《论共产党员的修养》,刘少奇同志这句话读起来分外亲切:“……党员就不应该有个人地位、个人名誉、个人英雄主义以及其他个人打算等等个人的独立目的,否则,就会使自己离开党的利益,以致走到党内进行投机。”
这些语重意长的话,引起了我的深思。
我想,自己入伍十几年了,看到无数共产党员,不计个人利益,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战斗、工作,多少年如一日。
今天摆在我面前的,不是什么进步快慢的问题,实质上是考虑个人的名位得失。
经受党这么多年教育,连这样一个问题也不能正确对待,说明自己的党性锻炼还差得远。
想到这里,我有些惭愧,头脑开始清醒,浑身也增添了力量。
第二天,我在和周连长交谈工作时,对他说:“老周呀!
今后咱们要在一起工作了,我有许多缺点,你得要多多帮助才行。”
他听了我的话,只是说:“指导员,你是我的老首长,对我最了解,今后要象我当战士时那样要求我。”
听了这番话,我感到不是滋味,觉得他大概察觉了我的情绪,因而同自己一道工作还有顾虑,便恳切地对他说:“在行政上,咱们都是主管干部;
在支部,都是领导核心,这是党的事业的需要,可不能说什么老首长啊!”
连长很高兴,我的心情也很舒畅。
去年十月,我们连副指导员转业到地方工作了。
他走后几天,给我来了一封信。
信的大意是:在兰州工作很不错,生活条件也很好。
我接到这封信,思想上又产生了一些不正确的想法,认为副指导员是自己的下级,转业到地方工作。
各方面却比自己强。
这时,我重温了刘少奇同志在《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中说过的一段话:“在党内、在人民中,他吃苦在前,享受在后,不同别人计较享受的优劣,而同别人比较革命工作的多少和艰苦奋斗的精神。”
是啊,在革命战争年代时,多少同志吃苦在前,享受在后,还有革命先烈,抛头颅,洒热血,换来了今天的美好江山。
先烈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却没有享受一天幸福的生活。
对于先烈们用鲜血换来的革命成果,我们就得保卫它,建设它。
如果一个党员,只考虑个人的小天地,不能担起这个重担子,那么江山由谁来保卫?
那又算什么革命者?
至于我自己,不全是党培养起来的吗!
在旧社会,我是一个苦孩子,党给了我这样高的荣誉和地位;
没文化,党送我到学校学了一年半;
没能力,党送我到步校学习了三年。
党培养我是为了为人民多做工作,怎么能斤斤计较享受的优劣呢?
一个共产党员,在革命的实际斗争中,思想上会产生这样或那样的错误认识,工作上会产生这样或那样的缺点。
这就必须经常用《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来对照和衡量自己,不断提高自己的无产阶级觉悟,加强党性修养,适应形势发展的需要。
(赵生玉、叶文贵记)
正确对待名誉地位
作者:聂春光
栏目:党团生活
一九六○年我服役期满后的一天,听说上级要宣布新提升干部的命令,我就想,自己出身不错,入伍后表现还好,入了党,业务上提高得也比较快,可能会有我。
名单一宣布,恰恰没有我,思想情绪有些波动。
指导员发现后,同我谈了话,要我学习《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我便认真地学习了一遍。
刘少奇同志说:“讲到待遇、享受和其他个人生活问题,他总企图要超过别人,和待遇最高的人比较,‘孜孜以求之’,并且以此夸耀于人。”
一对照,觉得就象说的是自己。
我发现自己的入党动机还不纯,组织上虽然入了党,思想上并没有完全入党,必须很好地学习,正确地估价自己,认真地改造思想。
认识提高了,精神也愉快了,工作劲头也大了。
有一次探家,亲人们问我:“和你一起入伍的同学都当了干部,你怎么还是个兵?”
听了这话。
一时感到不好意思,但当我想起了刘少奇同志的教导,也就平静下来,觉得亲人的话不对劲,便进行了教育。
我告诉他们:“当干部和当战士都是革命事业的需要,一个共产党员只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能考虑个人得失!”
这些活,他们也认为很对。
几年来,我反复学习了《论共产党员的修养》,逐步认识到共产党员应该有共产主义的伟大胸怀,丝毫也不应计较个人的名誉、地位和待遇,计较个人名誉、地位和待遇,是剥削阶级思想意识的影响,共产党员要经常地自觉地和这种思想作斗争。
这样,才能逐步提高自己的共产主义思想觉悟,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共产党员。
当好革命的螺丝钉
作者:李维明
栏目:党团生活
我入伍前是个知识青年,抱着当技术兵、学一手专业技术的目的入伍。
但事与愿违,入伍后我却当了一个警卫战士。
不久,又调到机关公务班工作。
每天的工作不是打水、扫地,就是擦地板,整天都和水壶、扫帚打交道。
思想上认为一个知识青年干这行屈才,太没出息了。
后来,经过党的教育,党组织生活的锻炼,特别是学习了《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中“党员个人利益无条件地服从党的利益”那一章,使我提高了认识。
刘少奇同志说:“我们的党员不应该有离开党的利益而独立的个人目的。
党员个人的目的只能是和党的利益相一致的。”
而我当技术兵的目的,正是从个人发展前途出发的,不是从党的利益出发的。
如果党员都怀着违背党的利益的个人目的,那党的事业又如何发展呢?
后来,我安心了本职工作。
一次跟随首长去野营,看到首长那么大年纪,和我们一道爬山涉水,很受感动。
为了保证首长的健康和安全,让首长有充沛的精力领导训练,每到一地,我都先照顾好首长的生活,个人打算一克服,从工作中,我逐渐体会到自己所干的工作同样是重要的,光荣的。
在革命事业中能做一颗有用的螺丝钉,对共产党员来说,是大有出息的!
我深深体会到:一个共产党员,不与个人主义思想决裂,不把头脑里那些只考虑个人如何如何的脏东西肃清,就谈不上无条件地服从党的利益,更谈不上为党的利益表现出自我牺牲的精神。
何时何地都不能把个人利益放在第一位啊!”
一心为革命
栏目:党团生活编者的话
人们赞扬程占奎同志“不为名利为革命”,赞得对,赞得好!
程占奎是如此,许多许多的共产党员都是如此。
不为名利为革命,这是无产阶级先锋战士——共产党员的本色。
共产党员是以在全世界实现共产主义为己任的,没有也不能有什么与此相违背为个人目的。
在长期革命斗争实践中,是为革命,还是为个人名利,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经受着检验。
正如董义成同志所体会的那样,任何时候都要从党的立场考虑问题,不能斤斤计较个人名利物得失。
为革命,就不能为个人名利;
为个人名利,就不是真革命。
这两个东西是水火不相容的,来不得半点含糊,也掺不得半点虚假。
当然,我们不能要求所有入了党的同志,一入党就一下子变成了思想意识非常纯洁的共产党员。
但是,我们应该象李维明同志体会的那样,要不断在斗争中,在对待和处理各种现实问题中,加强党性修养和锻炼,自觉地克服个人主义的打算,真正做到党的利益高于一切。
不能否认,在现实上活中,我们还会经常碰到涉及个人名利这样的一些问题,回避它是不行的。
这就要求我们要有个正确的态度,也就是要用共产主义者的态度来认识它和处理它。
聂春光同志说得对,计较个人名誉、地位和待遇,是剥削阶级思想意识的影响,共产党员要经常地自觉地和这种思想作斗争。
在这兴无灭资的斗争中,不断提高自己的无产阶级觉悟,把自己锻炼成为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
党团生活教育青年象雷锋那样……
作者:总政治部组织部支部工作处
栏目:答读者问
八七六四部队朱华同志来信问:召开支部党员大会通过入党志愿书时,到会的党员(包括预半以上,但正式党员却不够全支部正式党员的半数,在这种情况下,表决结果是否有效?
答:我们认为,在不足半数正式党员参加支部大会的情况下,表决是无效的。
根据党章规定的精神,预备党员没有表决权。
召开支部党员大会通过决议时,要有半数以上的正式党员出席,并为到会正式党员半数以上通过的决议,才算有效。
总政治部组织部
支部工作处
图片
作者:马世才
栏目:党团生活教育青年象雷锋那样……
象雷锋那样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
作者:张云龙马玉书关和伦
栏目:党团生活教育青年象雷锋那样……
3273部队四连团支部,组织团员和青年座谈学习雷锋以来的经验和收获。
在座谈会上,团支部着重引导大家探讨雷锋成长的道路。
通过讨论,大家更深刻地认识到:雷锋同志之所以能成为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最根本的一条,就是因为他能反反复复地读毛主席的书,老老实实地听毛主席的话,时时刻刻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一心一意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正是因为他把毛主席著作当作“粮食”、“武器”和“方向盘”,才真正地把毛泽东思想学到了手。
我们要作雷锋式的好战士,就必须象雷锋同志那样,认真地读毛主席的书。
接着,团支部又组织大家讨论:雷锋学习毛主席著作为什么收效这样大。
战士王森林用自己的体会说明了,学习毛主席著作,必须象雷锋同志那样活学活用,在“用”字上下功夫。
他说:“以前,我总认为自己文化高,一定能学好。
时间抓得也很紧,一有空就读毛主席著作,猛抄语录,不几天就抄了一大本。
可是,思想问题老解决不了。
以后,我就象雷锋那样,联系自己思想实际,在‘用’字上下功夫。
果然,立竿见影。
解决了不少思想问题。”
有些团员和青年也都用自己的切身体会,说明了活学活用的好处。
(张云龙、马玉书、关和伦)\\
象雷锋那样一心为革命
作者:马全水
栏目:党团生活教育青年象雷锋那样……
新战士分配工作了。
坦克七连团支部针对他们的活思想,组织学习了《雷锋日记》,要求新战士象雷锋那样地服从组织分配。
新战士秦润孙认为当炮手学不到什么技术,想当驾驶员。
读了《雷锋日记》之后,认识到干革命不能考虑个人得失,应该象雷锋那样,领导上叫干啥,就干啥,干一行,爱一行,干一行,专一行。
新的军士和兵的现役期限的决定公布了。
团支部又让大家学习《雷锋日记》。
雷锋同志的“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是,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去”这段话,深深地感动了新战士。
新战士黄长根说:“作为一个革命战士,就应该象雷锋同志那样,把一生精力和生命献给人类的解放事业,考虑在部队服役长短是不对的。”
很多新战士表示,只要祖国和人民需要,叫我在部队干几年就干几年,干一辈子也甘心情愿。
(马全水)\\
象雷锋那样胸怀全球
作者:杨正立
栏目:党团生活教育青年象雷锋那样……
8300部队警卫连快要放映《雷锋》影片了。
团支部抓住这个时机,向青年进行了作国际革命派的教育。
电影放映之前,团支部先向青年作了简短的动员,要求大家能结合当前国内外形势,带着问题向雷锋学习。
电影放映后,团支部就组织大家进行回忆对比,在此基础上,引导青年将我们过去受的苦和南越人民以及世界上被压迫人民今天受的苦联系起来,为了加深教育效果,他们还组织大家阅读了《南方来信》和《纪念白求恩》,教育青年不忘我们过去的苦,不忘南越和世界被压迫人民今天受的苦,不忘美帝国主义的滔天罪行。
通过回忆对比,加深了做国际革命派的认识。
机枪二班团小组的团员说,我们要象雷锋同志那样,不忘过去苦,时刻想着世界还有三分之二的人民没有得到解放,做白求恩那样的国际主义战士。
(杨正立)
为阶级兄弟输血
作者:耀明柏泉洪炉
栏目:党团生活教育青年象雷锋那样……
一个星期日,指导员从外面匆匆忙忙跑进来对大家说:“新兵连有个新战友昨晚得了急病,需要立即输血……。”
指导员的话还没说完,共青团员李贵恒和其他同志们丢下象棋、扑克,直奔卫生队。
这时,化验室门口已挤满了人群。
小李从人缝里挤了进去,走到化验员跟前,挽起袖子对化验员说:“抽吧!
我的血型保险合格。”
化验员正在为他验血,李贵恒笑容满面他说:“假如血型合格,赶快告诉我,我可要第一个输血啊!”
当小李从化验员那里打听到自己的血型与病人的血型相同时,心里十分高兴。
这时,他又听人说与病人血型相同的还有九个人,这可把他急坏了。
怎么办呢?
能第一个给新战友输血吗?
小李急中生告,终于想出了个好办法。
他跑进病房,把上衣一脱,伸出胳膊对军医说:“军医!
我一切都准备好了,抽吧!”
军医见小李决心挺强,就答应他第一个为病人输血。
鲜血通过胶皮管一滴一滴地流入储血瓶,当流到100CC时,军医刚想动手拔针头,小李急忙阻止道:“军医!
我身体结实,多抽点没关系。”
在小李的强烈要求下,军医又从他身上抽了50CC。
事后,组织上给了小李一些营养补助费,小李说什么也不要。
他说:“抢救阶级兄弟的生命,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一天,当小李在卫生队看到新战友已经脱险时,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雷锋同志的“对待同志要象春天般的温暖”这句话,又在小李的脑际萦回……。
洪 炉插图
人民日报>19650310
b1-中共中央宴请澳共马列主义者代表团邓小平彭真李富春李先念康生等同志出席同希尔等同志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中共中央宴请澳共(马列主义者)代表团
邓小平彭真李富春李先念康生等同志出席,同希尔等同志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新华社09日讯
中共中央今晚举行宴会,招待澳大利亚共产党(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代表团团长、中央委员会主席爱·弗·希尔,和代表团团员维达·李特尔夫人、诺曼·加拉格尔。
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出席了宴会。
宾主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出席宴会的,还有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彭真、李富春、李先念,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康生,中央候补委员赵毅敏,中共中央机关负责工作人员姚溱、唐明照等。
(附图片)
中共中央设宴招待希尔等同志。
宴会前,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等同爱·弗·希尔(左四)、维达·李特尔夫人(左七)、诺曼·加拉格尔(左六)合影。
新华社记者 刘庆瑞摄
b1-周总理接见巴基斯坦记者
周总理接见巴基斯坦记者
新华社上海09日电
周恩来总理今天下午在这里接见了随同穆罕默德·阿尤布·汗总统来访的巴基斯坦广播电台新闻编辑萨夫达尔·阿哈德和巴基斯坦广播电台地区部主任沙姆苏丁·布特,并应他们的要求发表了广播录音讲话。
b1-宋副主席会见阿尤布·汗总统
宋副主席会见阿尤布·汗总统
新华社上海09日电
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宋庆龄今天下午会见了巴基斯坦伊斯兰共和国总统穆罕默德·阿尤布·汗元帅,宾主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中国方面参加会见的,有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副总理陈毅和夫人张茜,上海市副市长曹荻秋和夫人石斌等。
巴基斯坦方面参加会见的,有总统的女儿奥兰泽布夫人,外交部长佐·阿·布托和夫人,国民议会议员奥兰泽布王子。
中国驻巴基斯坦大使丁国钰和夫人常乃志,巴基斯坦驻中国大使罗查和夫人,也参加了会见。
(附图片)
宋庆龄副主席会见阿尤布·汗总统。
新华社记者 吴元柳摄
(传真照片)
b1-湖南再次抽调一万七千多名干部深入农村运用多种形式加强春耕生产的领导各级干部到社队蹲点搞样板巡视检查开现场会开展比学赶帮运动
湖南再次抽调一万七千多名干部深入农村
运用多种形式加强春耕生产的领导
各级干部到社队蹲点,搞样板,巡视检查,开现场会,开展比学赶帮运动
新华社长沙09日电
湖南省最近再次从省、专区、县各级领导机关,抽调一万七千多名干部,深入农村人民公社生产队采取多种形式,加强春耕生产的领导。
湖南农村正在进行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冬季生产,取得的巨大成绩,为今年的春耕生产创造了极为有利的精神和物质条件,现在广大农村干部和社员正在进行积肥、犁田、造林、培育春收作物、整修小农具等各项春耕活动。
为了使春耕生产运动既轰轰烈烈又扎扎实实地顺利开展,中共湖南省委从各级领导机关尽最大可能抽调干部,深入农村,采取几种形式开展工作。
一种是各级党委原来为了创造经验、指导全面工作,在一个公社或生产大队建立的重点,各级党委负责人经常在这里蹲点,各项工作都先行一步。
另一种是各业务部门的领导干部,率领工作组,选择一个公社或生产大队,长期蹲点,帮助蹲点单位全面完成农村工作的各项任务,在一定时间内,要改变这些单位的生产面貌。
同时,搞好业务部门的样板。
此外,各级党委还组织一部分工作组,担任巡视、检查工作,发现哪里有问题,有困难,就到哪里去帮助解决。
现在,这一批深入农村春耕第1线的干部,已到达所在的人民公社和生产大队。
中共湖南省委最近召开电话会议,指出蹲好点、搞好样板,是领导好今年春耕生产运动的关键性的问题。
省委要求各地在搞出样板以后,要及时以生产大队为单位,召开小型现场会,一段一段地推广,扎扎实实地开展比学赶帮运动,推动生产高潮。
b1-满载中国人民对巴基斯坦人民的诚挚友谊阿尤布·汗总统离开上海回国周总理、陈毅副总理和夫人以及上海市负责人到机场欢送
满载中国人民对巴基斯坦人民的诚挚友谊
阿尤布·汗总统离开上海回国
周总理、陈毅副总理和夫人以及上海市负责人到机场欢送
新华社上海09日电
巴基斯坦伊斯兰共和国总统穆罕默德·阿尤布·汗元帅等贵宾,带着中国人民对巴基斯坦人民的诚挚友谊,今天晚上乘飞机离开上海回国。
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副总理陈毅和夫人张茜,上海市副市长曹荻秋和夫人石斌,以及上海各界数千人,前往机场热烈欢送贵宾。
在飘扬着中国和巴基斯坦两国国旗的机场上举行了隆重的欢送仪式。
乐队高奏巴基斯坦和中国国歌。
阿尤布·汗总统由周恩来总理陪同,检阅了仪仗队。
接着,阿尤布·汗总统等贵宾绕机场一周,向欢送的群众告别。
这时,欢呼声、乐曲声和锣鼓声响成一片,人们挥舞着中巴两国国旗、鲜花和彩巾,高呼“中国、巴基斯坦友好万岁”“亚非人民团结万岁”等口号,向为促进中巴友谊作出新贡献的阿尤布·汗总统致敬。
阿尤布·汗总统在登上飞机前,同周恩来总理、陈毅副总理、曹荻秋副市长等一一握手道别。
少先队员向全体巴基斯坦贵宾献了鲜花。
六时五十五分,总统乘坐的飞机起飞。
欢送的人群久久地停留在机场上向空中挥手,祝贵宾们一路平安。
中国驻巴基斯坦大使丁国钰和夫人,巴基斯坦驻中国大使罗查和夫人,也到机场欢送。
到机场欢送的,还有上海市副市长宋日昌、李干成、金仲华、赵祖康、胡厥文,中国人民解放军驻上海部队首长饶子健、陶勇、江腾蛟,以及各方面的负责人。
巴基斯坦国际航空公司在上海的工作人员和他们的家属,各国驻上海领事人员和办理侨务人员,也到机场送行。
据新华社上海09日电
巴基斯坦总统阿尤布·汗元帅等贵宾,今天上午参观了上海郊区的马陆人民公社。
总统在参观以后,对这个公社的负责人说:
“你们的公社组织得很好,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贵宾们由上海市副市长曹荻秋、宋日昌、金仲华等陪同来到这个公社时,受到了公社干部和社员们的热烈欢迎。
上午,部分巴基斯坦贵宾还参观了上海第1钢铁厂。
(附图片)
03月09日,阿尤布·汗总统离开上海回国。
阿尤布·汗总统登上飞机后,向周恩来总理、陈毅副总理和夫人张茜、曹荻秋副市长和夫人石斌等挥手告别。
陈根宝摄(新华社稿 传真照片)
b1-第1季丰收必须大争
第1季丰收必须大争
本报评论员
我们必须树立起一个坚定的信念:
一定要努力争取今年农业生产比去年更好!
要达到这个奋斗目标,每一步都要勇往直前,每一步都要脚踏实地。
全年生产好,是各季生产好积累起来的。
每季生产好,是从种到管到收一项一项工作好积累起来的。
要想全年收成比去年更好,先要春季夏季收成比去年更好。
当前春收作物和夏收作物的田间管理工作做得如何,不仅同春夏两季收成有关,也同全年收成有关。
好收成同好天气有一定的关系;
但是,在同样天气下收成好不好也往往大不相同,原因就在于人们在“争取”上是不是下了力气。
不下力气去“争”,天气好也“取”不到好收成。
肯下力气去“争”,天气不怎么好也能“取”得好收成。
一般说来,今年小麦等越冬作物生长情况并不比去年差多少。
去年小麦出苗的情况原来也不太好,经过不断加工管理,后来普遍生长很好;
许多地区就是在遭受了不同自然灾害的条件下,去年夏季也取得了一个较好的收成。
争取今年春季夏季收成比去年更好,决不是过高的要求。
问题只在于是否尽力大争。
现在,在越冬作物生长较好的地区,有些人说:
“今年夏天闭着眼也要比往年多打粮。”
在越冬作物生长较差的地区,也有一些人认为:
象小麦这种“胎里富”的庄稼,先天不足后天也难补。
两种想法有一个共同点:
听其自然,无所作为,不要再用力气去争。
这是不符合事物本身的客观规律的。
作物总是经常在发生变化:
先前生长不好的后来可以变好,好的可以变得更好;
先前生长好的,后来也会变得不好。
变好变坏,受自然因素的影响,也受人为因素的影响。
善于发挥人为因素的作用,能使自然因素中好的一面多起作用,坏的一面不起或者少起作用。
根据一些省市农业领导部门和农业科学工作者提供的材料来看,争取春季夏季丰收的有利因素和不利因素是同时存在的。
拿小麦来说,去秋阴雨时期长,多数地区播种质量比较差,晚播的面积也很大,因此麦苗较弱,分蘖较少,这是不利的地方。
但是,多数地区出苗整齐,现在正是返青阶段,只要管理跟上去,还可以增加有效分蘖,促使正常拔节成穗,增加产量,这又是有利的地方。
去年入冬以后,各地雨雪少,气温高,不仅土壤容易跑墒,大部分病虫害已安全越冬,这是不利的地方。
但是麦苗冻坏少,并且返青比往年为早,也有利于生长,这又是有利的地方。
拿绿肥来说,南方绿肥作物的管理,有些地方也认为“定局”了;
但是,现在正是绿肥作物“一夜长一节”的旺发期,只要及时施肥治虫,绿肥增产就可以促使早稻和其他作物增产。
目前越冬作物正处在可以有效控制不利因素和促进有利因素的关键时刻,更好的收成是可以大争大取的,也是必须大争才能大取的,无所作为的“定局”思想是没有正确反映实际情况的,是极其有害的。
搞好小麦、大麦、元麦、油菜、豌豆、蚕豆和绿肥作物等等的田间管理,是广大群众当前的迫切要求。
以小麦为主产作物的地区,有相当大一部分地区是粮食低产地区或老灾区,群众迫切要求提高粮食生产水平,增加社队经济力量,减轻国家的负担,逐步争取粮食自给,早日改变贫困面貌。
许多产棉区同时也是产麦区,那里的群众也希望提高小麦产量,力争粮食自给有余,更多地支援社会主义建设。
应当因势利导,充分发扬这种奋发图强的革命精神,打消越冬作物已经“定局”的思想,充分发挥人的能动作用,在做好备耕工作的同时把越冬作物田间管理做得更好些。
b1-防止锈病发生发展力争今年小麦丰收
毛苏村大队总结经验提高“敌情”观念
防止锈病发生发展力争今年小麦丰收
他们总结了几年来防治锈病的经验,从组织上、技术上、物质上作了防治锈病的准备;
最近他们组织专业队对麦田进行了一次大检查,及时除治发现的病叶。
据《河北日报》报道:
大名县埝头公社毛苏村大队,时刻带着“敌情”观念,对小麦锈病作斗争,防止锈病发生、发展和扩散,力争小麦丰收。
前一个时期,这个大队研究和安排防治小麦锈病工作时,发现有些社员对小麦锈病的“敌情”观念不强。
大队党支部和管理委员会认为,这种麻痹思想,不利于做好防治锈病的工作。
为了使干部社员增强“敌情”观念,打好防治锈病这一仗,党支部和管委会发动干部社员总结了前几年特别是去年防锈治锈的经验。
去年防锈治锈工作搞得好的主要原因,就是人们脑子里时时装着“敌情”观念,做到了“防”字当头,“早”字当先,平时严防锈病发生,锈病一露头就早下手除治。
大家认为,这样做的好处很多:
(一)能克服干部社员的麻痹思想,对锈病引起高度重视。
1960年,干部社员吃了防治锈病不及时的亏,以后就注意了防锈工作,发现引种的平原五○号小麦和“镇平二芒”小麦没有生锈,就发动群众建立抗锈品种试验田,去年播种的抗锈品种已达到二百多亩。
(二)警觉性高,发现得早,能及时除治。
去年干部和社员对锈病有了“敌情”观念,小麦出苗后就注意亩亩查、垅垅查,发现一叶治一叶,发现一片治一片,减轻了早期病情,后期锈病流行期比邻队推迟了十天左右,减轻了锈病危害。
(三)干部社员有了“敌情”观念,在除锈中主动出主意,想办法。
有的人提出早播种容易早发生病叶,在低洼过湿地播种不抗锈品种,锈病容易蔓延。
他们建议生产队合理调整地块和播种时间,将易感病品种播在高地、平地里,并实行适期播种。
刚开始发现感染锈病的麦叶,人们就带上小铲,顺麦垅检查,及时除治。
小麦后期发生锈病,专业队就用氟矽酸钠、氨基苯硫酸等药,连续喷治三遍,减轻了锈病对小麦的危害,使小麦仍然比上年增产。
(四)有了“敌情”观念,抓得狠、抓得紧。
在小麦锈病流行时,建立专门班子,连续治,彻底治。
去年阴雨多,小麦后期锈病相继蔓延。
各队建立了预报组织,指派了懂技术的人员,负责侦察病情,轻的随时除治,重的组织专业队用药剂喷洒。
除锈专业队的社员认真向专、县的农业技术人员学技术,拜社员中的能者为师,边学边治,学治结合,加快了除治进度,提高了除治效果。
由于去年人们的“敌情”观念强,除治及时、认真,虽然锈病的发生情况比前几年都重,小麦亩产却比1963年增加百分之四点八,比没有防治的邻队增产两三成。
总结了经验,干部社员对防治小麦锈病的“敌情”观念进一步增强了。
目前,他们正在积极从组织上、技术上、物质上进行防锈、治锈的准备。
整顿了防锈治锈队伍;
副支书林振华和团支书毛安民领导学习防锈治锈技术;
确定专人保管药剂、器械。
最近,又组织专业队对麦田进行了一次大检查,发现病叶,随时除治。
同时,建立了定期侦察病情和研究防治措施等项制度。
干部社员决心做到及时防锈,有锈就治,争取今年小麦丰收。
b2-印度当局纵容暴徒在越领事馆门前挑衅越南外交部向印政府提出强烈抗议
印度当局纵容暴徒在越领事馆门前挑衅
越南外交部向印政府提出强烈抗议
新华社河内05日电
据越南通讯社今天报道,越南民主共和国外交部04日就越南民主共和国驻新德里领事馆门前发生的挑衅事件向印度政府提出了强烈抗议。
越南民主共和国外交部在交给印度驻河内总领事的一件抗议照会中说,03月01日十二时三十分,有一帮人聚集在越南民主共和国驻新德里领事馆前面进行挑衅。
照会说: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印度外交部接到了越南民主共和国领事馆的通知,但是印度当局并没有采取任何必要的措施来阻止这种行动。”
照会要求印度政府对这次事件采取应有的态度,并采取一切有效措施防止再发生这类的挑衅行动。
以前曾经报道,大约二百名反动分子01日在新德里街上和越南民主共和国驻新德里领事馆门前举行放肆的反对中国和越南民主共和国的游行,为美国侵略越南摇旗呐喊。
b2-印度政府怎样为美帝效劳?
两次声明伪装中立替美国侵略越南罪行开脱鼓吹谈判妄想帮助美国解脱在南越的困境
印度政府怎样为美帝效劳?
两次声明伪装中立替美国侵略越南罪行开脱
鼓吹“谈判”妄想帮助美国解脱在南越的困境
新华社09日讯
新德里消息:
印度政府自从02月07日美国开始轰炸越南民主共和国以来,进行了频繁的活动来为美国武装侵略越南的罪行开脱,同时提出了旨在帮助美国摆脱在南越的困境的建议。
印度政府在02月08日和02月25日两次就越南局势发表声明,伪装出一副“中立”的样子。
但是,声明绝口不提美国在越南的侵略罪行,并且别有用心地说,“显然,在越南,一件事情导致了另一件事情,存在着来自许多方面的干涉。”
印度政府的两次声明避而不谈美国的侵略是印度支那局势恶化的根源,企图把美国的武装侵略罪行同越南人民反击侵略的正义行动混淆起来。
它不分是非地说,“避免在越南的战争”的办法是:
“作为第1步,同越南局势有关的一切方面应当立即中止在南越以及在北越的一切挑衅行动,并且不应当做任何事情来使局势恶化。”
印度政府的声明不谈美国破坏1954年日内瓦协议是造成越南今天的危险局势的唯一原因,不提要解决越南问题只有美国立即停止对越南的武装干涉和侵略,立即从南越撤出它的一切武器和侵略军,却鼓吹什么召开“关于越南的日内瓦式的会议”来“寻求越南问题的和平解决办法”。
同时,印度当局正在积极活动,要求美苏领导人尽早会晤来解决越南问题。
据印度新闻处报道,夏斯特里02月08日在国际商会第20次大会上讲话时谈到东南亚局势时说,“我的确想呼吁约翰逊总统和柯西金总理尽他们所能来保证和平不受扰乱。”
“我确信,由于这两位伟大的领导人都坚决主张和平,他们尽快会晤是会取得丰硕的结果的。”
夏斯特里在02月11日向约翰逊和柯西金发出了呼吁他们两人举行会晤以“保证越南和平”的“呼吁书”。
据印度报业托辣斯02日的一则报道透露,印度政府还曾写信给其他许多国家,“以争取它们合作来动员舆论支持日内瓦式会议”。
这一期间,美国政府与印度总理夏斯特里之间保持了频繁的接触,02月11日,美国驻印度大使鲍尔斯与夏斯特里就“北越与南越最近局势”举行会谈时,转达了美国政府对越南形势的估计。
03月03日,美国总统的私人特使哈里曼又到印度,向印度政府解释了美国对越南的政策。
在印度政府进行频繁的外交活动的同时,印度资产阶级报纸也极力鼓吹夏斯特里的建议。
但是,这些报纸的评论无意中透露了夏斯特里所谓召开“日内瓦式会议”来解决越南问题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帮助美国侵略者摆脱日益不利的困境。
《印度时报》02月09日的社论谈到美国在南越陷入困境时说,“华盛顿采取迅速的报复行动的能力并不给人以深刻的印象,因为十分明显,这种间断地显示军事力量远非决定性因素。”
它说,“正如夏斯特里建议,摆脱这一困境的唯一办法是立即召开日内瓦会议”。
这家报纸03月06日的社论说,“美国尽管有第7舰队和轰炸机部队,它在军事上仍处于严重不利地位……如果要与东南亚的共产主义进行斗争的话,政治战场是唯一能够进行胜利斗争的场所”。
它又说,“美国最好是召开国际会议,可能是在联合国秘书长的主持下召开,从而使整个问题转到反共力量能够以力量和信心采取行动的方面。”
b2-反美援越革命的浪潮激荡全世界美国几颗炸弹休想吓倒革命人民印度尼西亚马里智利和意大利公众集会示威声援越南人民斗争 朝鲜报纸谴责美国增派海军陆战队扩大侵略南越战争
反美援越革命的浪潮激荡全世界美国几颗炸弹休想吓倒革命人民
印度尼西亚马里智利和意大利公众集会示威声援越南人民斗争
朝鲜报纸谴责美国增派海军陆战队扩大侵略南越战争
据新华社雅加达09日电雅加达各界妇女08日晚上在独立宫举行了纪念国际劳动妇女节的盛大集会,大会严厉谴责美帝国主义侵略越南。
苏加诺总统、内阁部长们、和包括中国大使姚仲明在内的各国外交使节都出席了大会。
印度尼西亚第1副总理兼外交部长苏班德里约在大会上讲话时指出:
“帝国主义者可以使用军事力量和经济力量对我们施加压力,但是在越南、朝鲜和中国发生的事实已经证明,帝国主义是可以对付的。
南越游击队用简陋的武器也能够对付帝国主义。”
庆祝国际劳动妇女节全国委员会主席苏班德里约夫人在大会上说:
“我们同情和支持越南北方和南方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的斗争。
美帝国主义的这些行动应该受到坚决的谴责和反击。”
据新华社巴马科08日电上千马里工人今天在巴马科举行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谴责美帝国主义对越南、刚果和乌干达的侵略,坚决声援这些国家的人民的斗争。
在马里全国工人联合会所在地举行集会后,由马里全国工人联合会总书记法马迪·西索科和其他领导人率领的游行队伍,分成几路,走向美国大使馆。
当示威者来到美国大使馆门前时,他们挥舞着拳头,和反美标语牌,愤怒地高喊:
“打倒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美国佬离开越南滚回老家去”,“美国佬滚出刚果回老家去”,“美国佬滚出东南亚”等口号。
口号声响彻云霄,美国使馆人员吓得紧闭门窗,不敢出来。
这次示威游行进行了一个半小时。
新华社圣地亚哥电
智利青年04日晚上举行示威,抗议美帝国主义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新的侵略罪行。
示威群众在美国领事馆门前举行示威的时候,向领事馆投掷石头和墨水瓶。
许多窗玻璃被打碎,墙上溅了许多墨水。
在这以前,愤怒的示威者撕毁了一面美国国旗,还向一家美国航运公司投掷了石头。
新华社07日讯
罗马消息:
意大利都灵市的群众,05日举行示威游行,强烈抗议美国侵略越南,支持英雄的越南人民的正义斗争。
示威者举行了群众集会,会上要求发起一个运动,促使意大利政府不要同美国在东南亚的侵略行动发生牵连。
在群众集会之后,群众举着标语牌和旗帜,举行了示威游行。
数百名警察用棍棒和枪托野蛮地攻击示威者。
许多人受了伤,有一些人被捕。
新华社平壤09日电
朝鲜《劳动新闻》今天发表评论说,美帝国主义把两营海军陆战队派往南越,直接参加侵略战争,这证明它正在把扩大侵略南越战争的阴谋付诸实行。
评论指出,过去,华盛顿统治集团向南越派遣侵略军时,还挂上什么“顾问”、“教官”之类的招牌,但这次竟连这个幌子也不要了,居然公然打出美国“精锐”战斗部队的旗号。
评论强调说,美帝国主义这一新的冒险行动决不会给它带来什么好处,它扩大战争的阴谋必将遭到更大的惨败。
据新华社卡拉奇电
《巴基斯坦时报》07日发表社论说,美国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无理轰炸表明,美国决定要扩大它在南越的侵略战争。
达卡出版的《巴基斯坦观察家报》03月04日刊载了许多谴责美国侵略越南的读者来信。
一封由哈桑·查希德署名的信说:
对越南民主共和国屡次进行无端的野蛮空袭恶化了世界局势。
它说,美国如果继续侵犯越南,它将再次遭到朝鲜战争那样的失败。
据新华社仰光电
缅甸《人民报》今天发表社论说:
“美国又一次空袭越南民主共和国再次暴露了美国要在印度支那和东南亚扩大侵略的意图。”
社论说:
“美帝国主义这样无法无天,只会激起东南亚人民的更大的愤恨和全世界人民更强烈的反对。”
《缅甸人报》发表的社论指出:
“认为轰炸能够吓倒那些经受住同法国殖民主义者多年作战的考验的人民,这只是幻想。”
缅甸著名专栏作家吴延贡在《仰光日报》发表文章指出:
“美国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新的侵略行动是美国政府预谋的一个步骤。”
据新华社阿克拉07日电最近一期的加纳《星期日旁观者和先锋》周刊在题为《越南不是美国的延伸》的评论中说,反帝的革命浪潮汹涌澎湃地激荡着全世界。
它强调说,必须警告美国:
战争挑衅、轰炸和扫射并不能使帝国主义免于灭亡,而只会加速帝国主义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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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美援越革命的浪潮激荡全世界美国几颗炸弹休想吓倒革命人民
印度尼西亚马里智利和意大利公众集会示威声援越南人民斗争
朝鲜报纸谴责美国增派海军陆战队扩大侵略南越战争
据新华社雅加达09日电雅加达各界妇女08日晚上在独立宫举行了纪念国际劳动妇女节的盛大集会,大会严厉谴责美帝国主义侵略越南。
苏加诺总统、内阁部长们、和包括中国大使姚仲明在内的各国外交使节都出席了大会。
印度尼西亚第1副总理兼外交部长苏班德里约在大会上讲话时指出:
“帝国主义者可以使用军事力量和经济力量对我们施加压力,但是在越南、朝鲜和中国发生的事实已经证明,帝国主义是可以对付的。
南越游击队用简陋的武器也能够对付帝国主义。”
庆祝国际劳动妇女节全国委员会主席苏班德里约夫人在大会上说:
“我们同情和支持越南北方和南方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的斗争。
美帝国主义的这些行动应该受到坚决的谴责和反击。”
据新华社巴马科08日电上千马里工人今天在巴马科举行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谴责美帝国主义对越南、刚果和乌干达的侵略,坚决声援这些国家的人民的斗争。
在马里全国工人联合会所在地举行集会后,由马里全国工人联合会总书记法马迪·西索科和其他领导人率领的游行队伍,分成几路,走向美国大使馆。
当示威者来到美国大使馆门前时,他们挥舞着拳头,和反美标语牌,愤怒地高喊:
“打倒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美国佬离开越南滚回老家去”,“美国佬滚出刚果回老家去”,“美国佬滚出东南亚”等口号。
口号声响彻云霄,美国使馆人员吓得紧闭门窗,不敢出来。
这次示威游行进行了一个半小时。
新华社圣地亚哥电
智利青年04日晚上举行示威,抗议美帝国主义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新的侵略罪行。
示威群众在美国领事馆门前举行示威的时候,向领事馆投掷石头和墨水瓶。
许多窗玻璃被打碎,墙上溅了许多墨水。
在这以前,愤怒的示威者撕毁了一面美国国旗,还向一家美国航运公司投掷了石头。
新华社07日讯
罗马消息:
意大利都灵市的群众,05日举行示威游行,强烈抗议美国侵略越南,支持英雄的越南人民的正义斗争。
示威者举行了群众集会,会上要求发起一个运动,促使意大利政府不要同美国在东南亚的侵略行动发生牵连。
在群众集会之后,群众举着标语牌和旗帜,举行了示威游行。
数百名警察用棍棒和枪托野蛮地攻击示威者。
许多人受了伤,有一些人被捕。
新华社平壤09日电
朝鲜《劳动新闻》今天发表评论说,美帝国主义把两营海军陆战队派往南越,直接参加侵略战争,这证明它正在把扩大侵略南越战争的阴谋付诸实行。
评论指出,过去,华盛顿统治集团向南越派遣侵略军时,还挂上什么“顾问”、“教官”之类的招牌,但这次竟连这个幌子也不要了,居然公然打出美国“精锐”战斗部队的旗号。
评论强调说,美帝国主义这一新的冒险行动决不会给它带来什么好处,它扩大战争的阴谋必将遭到更大的惨败。
据新华社卡拉奇电
《巴基斯坦时报》07日发表社论说,美国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无理轰炸表明,美国决定要扩大它在南越的侵略战争。
达卡出版的《巴基斯坦观察家报》03月04日刊载了许多谴责美国侵略越南的读者来信。
一封由哈桑·查希德署名的信说:
对越南民主共和国屡次进行无端的野蛮空袭恶化了世界局势。
它说,美国如果继续侵犯越南,它将再次遭到朝鲜战争那样的失败。
据新华社仰光电
缅甸《人民报》今天发表社论说:
“美国又一次空袭越南民主共和国再次暴露了美国要在印度支那和东南亚扩大侵略的意图。”
社论说:
“美帝国主义这样无法无天,只会激起东南亚人民的更大的愤恨和全世界人民更强烈的反对。”
《缅甸人报》发表的社论指出:
“认为轰炸能够吓倒那些经受住同法国殖民主义者多年作战的考验的人民,这只是幻想。”
缅甸著名专栏作家吴延贡在《仰光日报》发表文章指出:
“美国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新的侵略行动是美国政府预谋的一个步骤。”
据新华社阿克拉07日电最近一期的加纳《星期日旁观者和先锋》周刊在题为《越南不是美国的延伸》的评论中说,反帝的革命浪潮汹涌澎湃地激荡着全世界。
它强调说,必须警告美国:
战争挑衅、轰炸和扫射并不能使帝国主义免于灭亡,而只会加速帝国主义的崩溃。
b2-图片
——哪儿去啊,老弟?
——到南越显示力量去!
方成
b2-岘港人民反对美国运进导弹
岘港人民反对美国运进导弹
新华社河内09日电
据越南南方解放通讯社报道,越南南方岘港市和附近地区人民对美帝国主义明目张胆地把“隼式”导弹运进岘港,表示无比愤恨。
近几天来,岘港市人民和学生纷纷揭露美国强盗的侵略面目。
在一个学校里,学生们在黑板上写着英文口号:
“我们需要鸽子,而不需要美国的鹰隼!”
反对美国把导弹运进岘港的传单,也纷纷出现在当地美国各个兵营的附近。
在岘港市郊区人民举行的集会上,人们一致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增运武器进入越南南方,并坚决反对美国侵略者强迫人民迁居,抢劫人民的土地来扩大岘港飞机场。
参加集会的人通过一项决议,坚决要求美帝国主义把导弹、各种武器、战争物资和美国军队全部撤出越南南方,并且表示决心促进抗战救国的一切工作。
b2-我代表团长马玉槐在亚非伊斯兰会议上讲话反帝反殖斗争是亚非穆斯林共同迫切任务各国代表发言强调要加强团结反帝斗争
我代表团长马玉槐在亚非伊斯兰会议上讲话
反帝反殖斗争是亚非穆斯林共同迫切任务
各国代表发言强调要加强团结反帝斗争
新华社雅加达08日电
出席在万隆举行的亚非伊斯兰会议的中国代表团团长马玉槐今天在会上发表讲话说,“今天,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争取和维护民族独立、保卫世界和平,仍然是我们亚非穆斯林首要的和最迫切的共同任务。
穆圣说过:
‘穆民之与穆民,犹如一座结构紧严的建筑,彼此互相支持。
’我们应当团结起来,密切配合,共同斗争。”
马玉槐在讲话中,首先表示支持印度尼西亚对抗“马来西亚”的斗争,和退出联合国的行动。
他说:
“印度尼西亚对抗‘马来西亚’的斗争完全是正义的。”
他表示深信,“印度尼西亚兄弟们反对‘马来西亚’,维护民族独立的正义斗争一定胜利。”
他称赞印度尼西亚退出联合国是“一个英明、果敢的革命行动”。
他说,事实表明联合国已成为帝国主义的工具。
“联合国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犯下的罪太多了。
美帝国主义打着联合国的旗号为所欲为,已经使它日益丧失人心。
穆圣曾经说过:
‘你们发现罪恶时,就用手改变它。
’”他说,印度尼西亚退出联合国对世界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殖民主义的斗争做出了重大的贡献。
马玉槐分析了目前的国际形势。
他指出,美帝国主义仍在加紧推行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
它既拿核战争来威胁世界,也打常规的局部战争来扩大侵略。
它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积极推行新殖民主义,对新独立国家进行控制、干涉、颠覆和侵略,并且疯狂地镇压民族解放运动。
他说,“越南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的英勇斗争,为全世界一切被压迫民族和人民争取解放树立了一个光辉的榜样。”
他说,中国人民已经作好了一切准备,誓作兄弟的越南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的坚强后盾。
他还表示支持刚果人民和非洲各国人民的反帝斗争,支持巴勒斯坦的穆斯林反对犹太复国主义、恢复合法权利和重返家园的斗争。
他说,“第1次亚非会议的召开,大大促进了亚非人民(包括亚非穆斯林)团结反帝的事业。
我们相信第2次亚非会议一定能够更高地举起反对帝国主义、新老殖民主义的旗帜,使万隆精神进一步发扬光大,必将对亚非人民团结反帝、争取和维护民族独立、保卫世界和平的事业作出重要的贡献。
我们应当全力支持第2次亚非会议的召开。”
他表示相信,在万隆举行的亚非伊斯兰会议在万隆精神的光辉照耀下,将为亚非各国穆斯林团结一致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殖民主义的共同事业做出有益的贡献。
新华社雅加达09日电
在亚非伊斯兰会议07日和08日接连两天举行的全体会议上,许多代表团都表示要加强亚非穆斯林之间的团结,以便加紧进行反对他们的共同敌人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斗争。
印度尼西亚代表团团长阿鲁季·卡塔威纳塔在讲话中强调指出,亚非人民不应当依靠联合国,他们应当依靠自己的力量和努力来加强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独立以及摆脱新殖民主义的干涉和颠覆的斗争,正象巴勒斯坦、越南和刚果人民所做的那样。
他说,在第1次亚非会议上诞生的万隆精神鼓舞了亚非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斗争。
现在人民应当热情地、满怀信心地迎接即将召开的第2次亚非会议。
他号召亚非的穆斯林加强团结,把他们的力量组织起来,推翻帝国主义的控制。
柬埔寨代表团团长哈吉·萨勒·雅雅在发言中谴责美帝国主义制造目前的印度支那危机。
他说,美帝国主义者正在袭击柬埔寨的邻邦——越南和老挝——的人民,使他们遭受巨大的苦难。
北加里曼丹代表团团长艾哈迈德·伊斯米兰在发言中表示希望,这次会议将成为亚非穆斯林团结的讲坛,成为亚非人民粉碎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有效武器。
他说,北加里曼丹人民的武装力量将战斗到底,直到新殖民主义产物“马来西亚”被粉碎,英国及其盟国的军队被赶出北加里曼丹。
巴基斯坦首席代表艾哈迈德·汗谴责帝国主义制造犹太复国主义,使巴勒斯坦人民遭受苦难。
巴勒斯坦代表阿卜杜勒·哈希姆严厉谴责美帝国主义和西德在军事上支持以色列反对阿拉伯国家。
他说,巴勒斯坦的穆斯林有权返回自己的家园和恢复自己的合法权利。
阿联代表团团长沙巴拉说,以色列是阿拉伯穆斯林身上的毒瘤。
殖民主义者制造、支持和武装以色列,企图使以色列成为他们破坏阿拉伯穆斯林团结的积极力量。
他说,这是对全世界穆斯林的侵略。
也门代表沙吉德·阿卜杜拉说,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企图到处向各国人民发动进攻。
他说,南也门仍然在帝国主义占领之下。
也门人民将尽力坚持斗争,直到把帝国主义赶走。
b2-支援越南人民反美斗争古巴赠给越南万吨食糖
支援越南人民反美斗争
古巴赠给越南万吨食糖
新华社哈瓦那07日电
昨天这里发表一项由多尔蒂科斯总统和菲德尔·卡斯特罗总理签署的公报宣布:
古巴人民向越南民主共和国赠送一万吨食糖,作为对越南人民进行的反对美帝国主义英勇斗争的援助。
公报说,古巴革命政府正是在这个兄弟国家遭到罪恶袭击的时候采取这一决定的,作为对今天正在英勇地为自决权原则和民族独立而斗争的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和人民的战斗般的声援。
公报最后说,越南人民一定会赢得胜利!
前一天下午,菲德尔·卡斯特罗总理和多尔蒂科斯总统接见越南民主共和国大使阮清河,把这一决定告诉了他,并交给了他这项公报。
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常驻古巴代表团的代表也出席了接见。
b2-美国加紧准备扩大侵越战争海军陆战队登陆岘港后将向南越人民武装寻衅美报担心扩大战争只会更加陷入困境
美国加紧准备扩大侵越战争
海军陆战队登陆岘港后将向南越人民武装寻衅
美报担心扩大战争只会更加陷入困境
据新华社09日讯
华盛顿消息:
美国悍然派出海军陆战队在南越登陆,同时对越南人民加紧进行战争恫吓。
但是美国国防部官员对美国在南越的困境仍然表示一筹莫展,而美国政府扩大战争的行动引起了美国一些报刊的严重不安。
据西方通讯社自南越的岘港报道,美国派出的两营海军陆战队已有一营全部登陆,另一营的大部分人也已经登陆。
随着这两营海军陆战队的抵达,美国还准备增派一个直升飞机中队到岘港来。
美国这一个新的侵略行动,是约翰逊政府分阶段扩大南越战争计划的组成部分。
关于扩大南越战争的“麦克诺顿计划”的制订人、美国助理国防部长麦克诺顿08日发表谈话承认,美国政府派海军陆战队到南越并不是一个“应急措施”,而是“一些时候以来一直在考虑”的。
美联社评论员霍夫曼08日从华盛顿发出的一条消息里就美国这个行动威胁说,“在南越部署两营海军陆战队可能导致美国战斗部队同共产党游击队在那个战争中的首次地面战斗。”
“如果越共试试攻击在南中国海海岸的岘港这个重要的海空军基地,那就会同美国海军陆战队发生直接冲突。”
霍夫曼还透露美国政府打算用海军陆战队向南越人民寻衅的阴谋。
他说,“如果海军陆战队的巡逻部队同在基地附近地区活动的游击队发生接触,那也会引起一场大战……同时,海军陆战队的一些巡逻队也可能到他们的防御圈以外侦察,这样做也会引起同越共的射击战。”
这家美国通讯社接着恫吓说,这两营海军陆战队的登陆是“美国的又一个信号”,其目的是表示“美国决心保持南越自由”。
在这两营海军陆战队登陆以后,华盛顿现在正盛传美国政府还将进一步采取扩大战争的步骤的消息。
法新社08日从华盛顿报道说,“国防部今天晚上说,它正在考虑更多地使用第7舰队来制止它所说的不断增加的游击队和物资从北越流入南越。
五角大楼人士说,这将意味着加强巡逻和更多使用海空力量。”
美联社说,“这将是美国越来越深地陷入南越战争的又一个重要步骤。”
美国政府的这种一步又一步地扩大战争的行动不但吓不倒越南人民,反而在美国引起了各种不安。
许多美国报刊也认为海军陆战队登陆南越也罢,轰炸越南北方也罢,都挽救不了美国的败局。
《纽约时报》07日的社论警告说,“美国现在正在越南进行的扩大的战争在目前情况下是一条单行路”,“使自己陷入困境”。
社论承认,这种战争受到人民群众的积极支持。
不管美国如何袭击越南北方,“没有理由认为,南越的越共将停止反对在西贡当权的任何政府的内战。”
社论忧心忡忡地说,现在“令人苦思的问题越来越多。
美国是否正在选择抵抗共产党侵略的最好的战场?
稍稍扩大一下战争能否产生所需要的结果?
实际上一俟扩大了战争能否加以控制住?
美国在这条将使自己陷入困境的单行道上准备走多远?”
《纽约时报》08日还刊载苏兹贝格的一篇评论指出美国实际在冒着严重的危险,一步一步地扩大战争。
评论说,“华盛顿假装说,美国对越南战争的政策没有改变,但是事实上已作了很大的改变”。
“美国已经宣布只要它认为合适,就可以自由地攻击”越南北方,“而不仅仅是对越共的某次行动作出反应。”
但是苏兹贝格承认,要通过对越南北方的“轰炸来摧毁一个游击队运动显然是不可能的,正如要通过对其神出鬼没的部队的轰炸来摧毁一个游击队运动显然是不可能的一样。”
评论说,“甚至在朝鲜的常规战争中,美国完全取得了空中的控制,但是也被打得动弹不得。”
美联社08日的消息对于美国派遣这几千名海军陆战队到南越能顶什么用也表示怀疑,它不安地说,美国政府这个行动包含一个“危险”,即“如果海军陆战队遭到挫折,美国的威信将在整个东南亚和其他地区遭到损失。”
刚刚从南越回到华盛顿的美国助理国防部长麦克诺顿本人也对南越局势表示悲观。
据美联社报道,他对记者说,他这次到南越是帮助总统“调查局势”,而总的来说,他认为局势“仍然很难办”。
由于美国在南越的困境,越来越难办,美国总统约翰逊已经暂时取消了原定访问拉丁美洲的计划。
白宫新闻秘书里迪08日宣布,“由于国际局势的缘故,总统暂时不考虑访问拉丁美洲的问题”。
b2-胡志明主席参观河内三·八纺织厂我纺织工业代表团出席三·八纺织厂落成典礼
胡志明主席参观河内“三·八”纺织厂
我纺织工业代表团出席“三·八”纺织厂落成典礼
新华社河内09日电
越南民主共和国主席胡志明08日下午参观了越南北方新建的大型纺织厂——河内“三·八”纺织厂。
这个工厂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职工是妇女。
他们在当天晚上举行大会,热烈祝贺这个现代化的工厂胜利建成。
胡志明主席访问了工厂的各个部门,并且同工厂干部和工人进行了亲切的谈话。
胡志明主席号召全厂职工要不断努力提高技术、文化和政治水平,提高责任感,发扬集体当家作主精神,遵守劳动纪律,爱护公共财产。
胡志明主席还把胡志明纪念章授给在建厂过程中和在生产中取得优异成绩的干部和工人。
新华社河内08日电
越南北方第2座大型纺织厂——河内“三·八”纺织厂已经全部建成。
今天晚上,越南轻工业部在这个工厂举行隆重的落成典礼。
全厂职工怀着兴高采烈的心情参加了典礼仪式,欢庆越南北方社会主义建设的新成就。
越南政府副总理黎清毅,轻工业部部长柯万斤,妇女联合会主席阮氏十,外交部副部长阮基石,越中友好协会副会长陈辉燎,河内市行政委员会主席陈维兴等出席了落成仪式。
由中国纺织工业部副部长陈维稷率领的中国纺织工业代表团、中国驻越南大使朱其文、中国对外经济联络委员会驻越南代表曹言行以及帮助越南兴建这座工厂的中国专家应邀出席了仪式。
黎清毅、柯万斤、陈维稷、阮氏十和厂长陈友谊先后在会上讲了话。
他们在讲话中热烈颂扬中越两国人民的兄弟般的战斗友谊,并祝愿全厂职工在“一手拿锤、一手拿枪”的口号下,在生产上、在保卫工厂的斗争中不断取得新的胜利。
河内“三·八”纺织厂是在中国帮助下,由越南妇女联合会倡议动员人民和妇女捐款兴建的。
全厂占地面积近二十四公顷,包括棉纺、织布、印染和麻袋四个主要车间以及许多附属工程,共有五万纱锭。
它在1960年03月08日动工兴建后,由于职工们发扬了高度的劳动热情,开展了热火朝天的生产竞赛,在一九六三和1964年已先后建成一部分工程,并投入了生产。
这个工厂的各个车间都是用现代化机器装备起来的,整套生产作业线,从原料到制成产品,都是自动化的。
b2-陆定一副总理接见阿尔巴尼亚文化代表团
陆定一副总理接见阿尔巴尼亚文化代表团
新华社09日讯
陆定一副总理今天下午接见阿尔巴尼亚教育和文化部副部长、人民议会代表卡德里·巴鲍基和由他率领的阿尔巴尼亚文化代表团的成员,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对外文委副主任楚图南等。
阿尔巴尼亚驻中国大使奈斯蒂·纳赛也在座。
(附图片)
03月09日,陆定一副总理接见了阿尔巴尼亚文化代表团。
图为他和卡德里·巴鲍基团长(左一)等亲切交谈。
新华社记者 郑小箴摄
b3-季莫费耶夫和美帝国主义批判他对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所提出的反驳日共赤旗报02月26日的评论员文章
季莫费耶夫和美帝国主义
——批判他对《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所提出的反驳
日共《赤旗报》02月26日的评论员文章
新华社09日讯
东京消息:
日本共产党《赤旗报》1965年02月26日发表一篇题为《季莫费耶夫和美帝国主义——批判他对〈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所提出的反驳》的评论员文章。
全文如下:
目录
一、季莫费耶夫提出反驳的整个特点
二、赫鲁晓夫是否同美帝国主义进行了斗争
三、帝国主义者的内部矛盾和利用这种矛盾的问题
四、追随肯尼迪、约翰逊的政策
(1)肯尼迪的“开明”是什么
(2)是约翰逊,还是戈德华特
(3)诬蔑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策略
五、所谓“新托洛茨基主义”的诬蔑
(1)三种歪曲
(2)改良主义与革命的观点
(3)现在还有“主要打击德、法帝国主义的论调”
六、革命的乐观主义和机会主义的“乐观主义”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政治理论杂志《共产党人》第12期(1964年08月出版),刊登了季莫费耶夫撰写的一篇题为《真反帝和假反帝》的文章。
这是他对我们党1964年03月10日在《赤旗报》上发表的评论员文章《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进行的反扑。
《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这篇文章,系统地批判了现代修正主义把1963年11月被暗杀的前美国总统肯尼迪当作和平的政治家并公开为美帝国主义涂脂抹粉的机会主义理论,同时,全面地揭露了肯尼迪的“两手政策”的本质,并且阐明了实际情况。
因为上述机会主义论调实际上对日本以及世界的共产主义运动和民主运动发生了有害的影响,而克服其影响已经成为当前迫切的任务,所以我们才发表了那篇文章。
而且,那篇文章并没有公开指名谴责苏联共产党。
但是,《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在完全没有向苏联国内介绍《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这篇文章的情况下,就说什么“这篇文章批判了苏联的对外政策方针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对各兄弟党进行了毫无根据的指责,说它们‘试图回避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从而单方面地发表了反批判的文章,并且公然对我们党的《赤旗报》编辑部极尽攻击之能事,说它采取了“新托洛茨基主义”的立场。
这首先意味着,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政治理论杂志自己招认,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联共产党领导最近几年来采取的对外政策和方针,恰恰是评论员文章所批判的那种理论和政策。
如果自己觉察不到这一点,那就不至于连《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那篇文章也不向国内介绍,就如此盛气凌人地提出反驳。
我们党的评论员文章,正是挖到了以赫鲁晓夫为首的现代修正主义国际潮流的病根。
第2,那篇反驳文章意味着,季莫费耶夫和《共产党人》编辑部反对《赤旗报》评论员文章所提出的科学的批判,企图坚决维护错误的美化美帝国主义的论调,向我们党的《赤旗报》编辑部挑起了公开论战。
受到公开攻击的人,有权提出公开反驳。
围绕《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的讨论成为苏联共产党和日本共产党之间的公开论战的一部分的责任完全在于《共产党人》编辑部和季莫费耶夫。
一、季莫费耶夫提出反驳的整个特点
首先必须指出的是,季莫费耶夫提出反驳的整个特点。
我们党的评论员文章《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是为了正确地维护八十一个兄弟党一致通过的《莫斯科声明》的革命路线而发表的,文章的内容如下:
第1,文章指出了成为某些马克思主义者美化肯尼迪的理论基础的“美帝国主义向两翼分化的论调”,并且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对此进行了详尽的分析和系统的批判。
文章从事实和理论两个方面反复阐明了下述这样一点,即把肯尼迪作为谋求“和平共处”的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明智派”而加以美化的言论,归根结蒂,是从根本上修正了列宁关于帝国主义的论断,是要说明美帝国主义的本性已经改变,这只能是最卑鄙无耻的投降主义的理论。
第2,文章指出了错误的“主要打击德、法帝国主义的论调”,说这个问题是美化肯尼迪的另一个理论基础,它是同国际上的共同课题——究竟怎样来看主要敌人的问题有联系的。
文章详尽地阐明,“主要打击德、法帝国主义的论调”也不过是“向两翼分化的论调”的发展而已,只不过是回避同“世界反动势力的主要堡垒”美帝国主义进行斗争的机会主义的理论而已。
第3,文章谈到了肯尼迪的“两手政策”,并且用具体的事实证实和揭露了它的本质,说它只不过是帝国主义者为了同一个目的而使用的两种手法而已,它是现阶段美帝国主义为了应付自己所陷于的严重危机而采取的政策,从本质上来说,它是帝国主义者用“和平”和“进步”的假面具打扮起来的、极端富于侵略性的反击政策。
第4,文章根据事实分析了肯尼迪的“两手政策”通过“古巴危机”和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并在美苏间“缓和紧张局势”这种政策的假象背后,形成的一条加紧推行“遏制中国”和侵略亚洲的政策的路线的经过,并且揭露了当前美帝国主义的政策和策略。
第5,文章肯定了约翰逊政府基本上是继承了肯尼迪的路线,指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内部产生的不团结现象所造成的复杂而困难的形势,并且呼吁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根据“宣言”和“声明”的精神,正确地统一对美帝国主义的评价以及对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的评价。
指出了“怎样评价美帝国主义是当代区别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修正主义的主要分水岭”的这篇文章,就是这样总结了日本共产党和日本人民的斗争经验,同时,呼吁粉碎现代修正主义者背离“宣言”和“声明”的路线、帮助美化美帝国主义的那种背叛性的为帝国主义辩解的论调,并且呼吁全世界人民加强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
如果这篇文章的观点有不充分之处,所搜集的事实尚有不足或者叙述有欠妥当之处,我们当然衷心欢迎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出发给我们指出来。
因为这样一种批评是创造性的和建设性的,通过这样的讨论,将进一步丰富和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
但是,令人非常遗憾的是,坦率地说,季莫费耶夫的反驳文章,同上述那种创造性的和建设性的讨论是格格不入的。
第1,他的反驳文章,尽管从本质上来说,不是提出部分的反驳,而是提出根本性的反驳,但只是在用词方面语气强硬而激烈,然而,它根本不具备从根本上提出反驳时所必需的那种最起码的资格。
这一点表现在,他对上面扼要地归纳出来的评论员文章的最重要的五个论点,没有努力认真地一一加以回答。
仅仅以第1点对“向两翼分化的论调”进行的批判为主,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弹美化肯尼迪的老调,对第2点“主要打击德、法帝国主义的论调”,只是一笔带过。
至于对我们在第3点和第4点上就肯尼迪推行的“两手政策”所进行的历史性的具体分析,几乎没有进行具体的反驳,只是泛泛地谈了谈肯尼迪政策的特点。
如果季莫费耶夫要提出反驳,我们就希望他提出更有内容的、更全面的反驳。
第2,他的反驳文章,在他提出的那些论点方面,甚至没有充分理解评论员文章的观点和理论;
它所提出的大部分的反驳,都是一些在评论员的文章里可以找到答案的东西。
而且,其他部分,也都是依靠歪曲和捏造评论员文章的观点的手法来进行批评的,这是最低级的争论。
如果要认真地进行争论,就必须很好地理解对方的论点,围绕对方在理论方面提出的主张的最重要的中心问题,通过可靠的论证来进行。
我们希望季莫费耶夫能够进行更有论据的、更科学的争论。
第3,他的反驳文章,与其说是进行理论上的反批判,不如说只是急于给别人扣政治帽子而已。
他除了给评论员和《赤旗报》编辑部扣上了“中国共产党的拥护者”这个大家熟悉的帽子之外,还扣上了经常重复提到的“新托洛茨基分子的计划”以及“对阻止世界核战争的运动采取抵制态度”、“积极的反苏主义”、“反列宁的民族主义”等等极端诬蔑性的帽子。
如果季莫费耶夫多少还想以科学为基础进行讨论,那么,我们希望他在谈论对方的论点时,能够选择足以正确地表达对方观点的理论特点和政治特点的措词。
苏联共产党的同志一给别人扣上一顶帽子就会发生某种影响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但是,不管季莫费耶夫采取什么态度,我们还是要尽可能准确地理解他的观点,并且抓住他的最重要的论点,对他所代表的修正主义理论提出反批评。
二、赫鲁晓夫是否同美帝国主义进行了斗争
季莫费耶夫首先以《不要歪曲问题的实质》为题,说他与《赤旗报》评论员的主张不同,并且断言说问题的实质“不在于反对或不反对美帝国主义。”
据他说,进行这种斗争,对于全世界共产党人来说,是“没有问题”的、不说也很清楚的事,当然,对苏联共产党来说,也是不言自明的。
但是,当季莫费耶夫搬出苏联政府在革命的古巴实行防御、帝国主义在塞浦路斯的阴谋和美国军队在“东京湾”进行挑衅活动时所采取的行动,来证明苏联同美帝国主义进行斗争的“坚定的原则性的立场”的时候,苏联的对外政策究竟是否对美帝国主义展开了坚决的斗争,这决不是不说也很清楚的事。
不客气地说,我们对于引用这些例子,特别是引用古巴事件和“东京湾”事件,来证明苏联的“原则性的立场”这一点,不能不感到非常惊讶。
因为1962年秋天的“古巴危机”,是赫鲁晓夫在历史上留下来的、采取双重无原则态度的典型事例。
他为了防止美帝国主义对古巴的侵略,要使美帝国主义者“更现实地想象热核战争的危险性”(1962年12月12日《在苏联最高苏维埃会议上的报告》),就把这作为直接的目的,把核导弹运进古巴,从而犯了冒险主义的错误,接着,他忽而一变,同意无视古巴主权的“国际视察”,从而又犯了投降主义的错误。
赫鲁晓夫违背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原则性立场——核武器在实际上是防御武器,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首先使用它——轻率地挥舞了核武器。
结果,他在肯尼迪的挑衅面前,即在肯尼迪一边根据所谓“灵活反应战略”在全世界范围内对苏联加紧实行核讹诈,一边企图首先用常规武器进攻,开始侵略古巴这样一种挑衅面前,陷于困境,最后悲惨地屈服于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
而且还因为,苏联在1964年夏天发生的“东京湾”事件中采取的行动,是这样一种记忆犹新的无原则态度:
口头上指责美帝国主义的侵略行动,但在实际上却不顾苏联是日内瓦会议两主席之一,无视日内瓦协议,把问题提到联合国,事实上给美帝国主义的阴谋帮了忙。
季莫费耶夫所引用的赫鲁晓夫在吉尔吉斯共和国的讲话,只不过是赫鲁晓夫的这种无原则的投降在全世界人们面前暴露出来以后,为了掩盖其投降主义而进行的软弱无力的装饰门面的演讲而已。
如果季莫费耶夫硬要强辩,把苏联政府在赫鲁晓夫领导下,在古巴,在发生“东京湾”事件时所采取的行动说成是“原则性的立场”的话,那么,那样的“原则”,只能是对社会主义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侮辱。
如果季莫费耶夫希望我们举出实例证明,那么我们不仅可以举出上述两件事实,而且还可以大量地举出赫鲁晓夫企图回避而且实际上已经回避同美帝国主义的斗争的言行。
例如,赫鲁晓夫在1959年访美时,颂扬艾森豪威尔总统是美帝国主义者里面的“明智派”的领袖,说他“真正希望消除‘冷战’状态,建立我们两国的正常关系,促进改善各国的关系”(1959年09月在莫斯科所作的访美归来的报告);
赫鲁晓夫还不断地宣扬“戴维营精神”,开始宣传“美苏合作”。
由于1960年05月U—2型飞机事件,同艾森豪威尔的合作成为不可能以后,赫鲁晓夫又把希望寄托在新总统肯尼迪身上。
他颂扬肯尼迪是“清醒地考虑了现实情况”的“明智派”的代表(评论肯尼迪在美利坚大学的演说),一直奔向“美苏合作”的道路。
在“和平的政治家”肯尼迪死后,赫鲁晓夫一面更加颂扬死去的肯尼迪,一面开始列举美国总统约翰逊、国务卿腊斯克和参议院议员富布赖特等人的名字,说他们是继承肯尼迪的“和平共处”路线的、有“清醒的见解”和“现实感”的政治家(在匈牙利包尔绍德化学联合企业发表的演说)。
赫鲁晓夫的这些言行,不是美化美帝国主义和代表美帝国主义的总统,在人民中间散布对美帝国主义和美国政府的荒谬的幻想,又是什么呢?
1963年,赫鲁晓夫完全违反全世界的和平民主力量关于禁止核试验和核武器的要求,屈服于肯尼迪和麦克米伦的主张,签订了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
他自吹自擂地颂扬这个条约,说它会“促进国际紧张局势的普遍缓和”,“为解决早已成熟的国际问题创造有利的形势”,“为解决根本的问题——全面彻底裁军问题开辟道路”(1963年07月27日答《真理报》和《消息报》记者问)。
在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签订一周年,正好是“东京湾”事件发生的第2天,赫鲁晓夫极力强调说,“保障”由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产生的“信任的积蓄”,并且“千方百计地巩固和扩大它”。
(莫斯科条约签订一周年答《真理报》和《消息报》记者)两天后,颂扬美帝国主义的这番话,言犹在耳,美帝国主义就对越南民主共和国进行了穷凶极恶的轰炸。
赫鲁晓夫的这些言行,难道不就是掩盖和美化美帝国主义推行核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的凶恶面目,隐瞒那个主要目的在于使美帝国主义永远保持核垄断、并且阻止苏联以外的社会主义国家加强防御力量的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的本质吗?
赫鲁晓夫把今天的世界比喻为“好象是生活在一个充满热核武器的火药库上”(在苏联最高苏维埃会议上的报告),宣扬他推行的以“和平共处”为名而同美帝国主义实行无原则合作的政策,说这是人类谋求生存的唯一办法。
而且,他一直攻击说,那些不赞成他这种以“核战争毁灭人类的论调”为依据的“美苏合作”的人,统统是“通过战争取得社会主义胜利的这种所谓理论的拥护者”,并且要“在世界文化中心的废墟上、在荒无人迹的和被热核尘埃染污的土地上建立共产主义文明”(在德国统一社会党第6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但是,他的“和平共处”论,难道不就是屈服于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只把防止美苏战争看成是超过一切的“头等重要任务”,并且使一切革命运动、民族解放运动都服从于他的“美苏合作”政策,把世界革命的命运寄托在美苏之间的经济竞赛的结果上,最后削弱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的斗争,从而危及和平吗?
事实胜于雄辩。
赫鲁晓夫的外交政策,有着数不胜数的事例,可以证明赫鲁晓夫回避同美帝国主义进行斗争,不论季莫费耶夫怎样辩护,也是徒劳。
我们党已经发表题为《论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政策的本质》(见1964年11月22日《赤旗报》的评论员文章),分析了赫鲁晓夫的这种“和平共处”政策的本质和实际情况。
关于这篇文章,我们希望季莫费耶夫研究一下,究竟赫鲁晓夫是同美帝国主义进行了斗争,还是没有进行斗争?
季莫费耶夫作为问题提出来的“不是在口头上,而是以实际行动为反对以美国为首的世界帝国主义而斗争”的是谁?
不论在口头上或者在实际上,都没有进行斗争的,又是谁呢?
包括赫鲁晓夫下台这一事实在内的历史,已经就这个问题作了严厉的裁判。
季莫费耶夫把苏联的对外政策作了如下的规定:
“大家知道,苏联奉行积极、灵活的爱好和平的对外政策,谋求缓和国际紧张局势,促使帝国主义、首先是美帝国主义的最富于侵略性的集团遭到孤立”。
但是,在“帝国主义的最富于侵略性的集团遭到孤立”这样一个乍看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的词句的掩盖下,把美帝国主义分成“最富于侵略性的集团”和并非如此的集团的两类,把肯尼迪和约翰逊等人看成是后者的代表,替他们开脱罪责,这种美化肯尼迪的作法,正是《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所要批判的对象。
季莫费耶夫又把今天的反帝斗争的内容作了如下的规定:
“今天,如果不是在口头上,而是以实际行动为反对以美国为首的世界帝国主义而斗争,那么,这首先意味着加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威力和国防威力,建设新社会;
这就意味着加强我们时代的所有革命、反帝力量的团结。”
他首先在这里讥讽我们似乎只是“在口头上”同帝国主义进行斗争,而把这同“以实际行动进行斗争的做法”对立起来。
当然,不是在口头上而是以实际行动同帝国主义进行斗争,是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这是不消说的。
然而,在这个实际斗争中也必须包括“在口头上”正确地进行斗争。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经常地最大限度地利用语言和文字,彻底地揭露帝国主义的本质、它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的实质以及它的一切阴谋诡计,以提高广大的人民群众的觉悟,武装他们的思想。
莫斯科声明说:
“今天,为和平而斗争,就是保持最大的警惕性,不倦地揭露帝国主义的政策,警觉地注视战争挑拨者的阴谋诡计,唤起世界人民对那些坚持战争方针的人的神圣愤怒,提高一切爱好和平力量的组织性,不断加强群众保卫和平的积极行动,加强同一切不愿意有新战争的国家合作。”
季莫费耶夫等人故作姿态地强调不要在口头上而要在实际上进行斗争。
这种说法才正是在实际上反对声明中指出的“不倦地揭露帝国主义的政策,警觉地注视战争挑拨者的阴谋诡计”这一革命观点的。
他们贬低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一切“语言”和一切宣传鼓动的意义,企图使他们在这方面表现的苟且偷安的立场合法化。
作为这一点的证据,只要看一下他是想怎样“在实际上”同帝国主义斗争的,就更加明白了。
也就是说,如果按照字面的意思来理解他的主张,就是不去揭露帝国主义,而首先为“加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威力和国防威力”而埋头工作。
这就是他所主张的最重要的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
我们曾经欣赏过,在赫鲁晓夫的指挥下演奏的缩小世界革命力量的三部曲:
第1,把反对世界帝国主义的三种主要革命力量——世界社会主义体系、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和人民的革命运动、被压迫国家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事实上缩小为只剩下世界社会主义体系;
第2,把这个世界社会主义体系事实上缩小为苏联一个国家;
第3,把这个苏联所要起的作用事实上缩小为只剩下“争取共产主义建设的胜利”。
请看,他们就是这样违反“宣言”和“声明”,把统一世界人民反对世界帝国主义的力量这一任务缩小成为这样一个任务:
争取苏联一个国家的“共产主义建设的胜利”以及为此而集结一切赞同苏联路线的力量。
事实上是把国际规模的反帝斗争歪曲成为“美苏合作”下的两个体系的经济竞赛。
而且,对于批判和反对他们的错误路线的人,正如季莫费耶夫所作的那样,照例加以谴责,说“他们显然在追求狭隘民族主义的目的”,“把苏联的成就同其他国家劳动人民的革命、反帝斗争的利益对立起来”,“反映他们对社会主义的力量最终战胜资本主义丧失信心”,等等。
而他们的这种主张,也正是我们党的评论员文章作为严重问题而批判过的那个无原则的“和平共处”论。
的确,季莫费耶夫在谈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的内容时,也谈到“一切革命力量和反帝力量的团结”。
但是,既然不揭露帝国主义,拼命宣扬“美苏合作”的政策,又怎么能够“团结”
“一切革命力量和反帝力量”呢?
季莫费耶夫的这些词句,道道地地地是只限于“在口头上”,而他“实际上”是拥护赫鲁晓夫的亲帝国主义路线,即在苏联一国“建设共产主义”,为了保证这一点而建立“美苏合作”体制,并为此而集结“反帝力量”。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如果谈到和平共处,那么,我们党是一贯支持“宣言”和“声明”中所规定的“不同社会制度国家的和平共处”的。
我们党在1961年07月召开的第8次代表大会所通过的纲领自不用说,就是在1964年11月召开的第9次党代表大会所通过的中央委员会报告有关“我们党当前的要求”这一部分中,也明确地写着“保卫亚洲和世界和平,争取不同社会制度国家的和平共处的任务”。
同时,我们党一贯坚持了不妥协的斗争,反对一切试图歪曲原来的正确的和平共处政策,把它改变为不同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进行斗争,而屈服于帝国主义的殖民统治的那种无原则的妥协政策。
我们党忠实地遵守“宣言”和“声明”的原则规定,为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侵略政策和民族压迫政策,为维护和平而进行了斗争。
正是我们党为维护原来的正确的和平共处政策而进行了斗争。
而正是投降美帝国主义的、无原则地追求“美苏合作”的赫鲁晓夫,背叛了原来的正确的和平共处政策。
只要不是在口头上,而是真正实际地考察一下这几年来的国际形势的现实和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引起争论的事实,就会明白季莫费耶夫所说的分歧的实质“不”在于“反对或不反对美帝国主义”,“这是没有问题的”之类的主张,显然是一种骗人的鬼话。
不管季莫费耶夫等人打算怎样支吾其词,问题的实质在于如何评价美帝国主义以及怎样同它进行斗争。
这是很明白的,而且是众所周知的。
季莫费耶夫却千方百计地想回避这一点,并且提出了下述的论点:
“实际上,今天中共首领及其为数不多的追随者同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之间的分水岭,与其说是对美帝国主义的‘评价’,倒不如说是对当前世界发展的根本问题抱有不同态度,这些问题包括战争与和平问题,资本主义国家里的革命工人运动的战略和策略问题,当代所有革命力量的相互关系问题。
在所有这些问题上,北京的活动家们及其在《赤旗报》编辑部里的支持者们都离开了协商一致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
对于把我们党说成是中国共产党的追随者这种谴责,我们党中央委员会在1964年08月26日给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复信里,已经充分地予以驳斥。
这显然是诬蔑性的攻击。
但是,问题并不仅仅在于对美帝国主义的“评价”,而且联系到象季莫费耶夫所指出的那些问题是与脱离“协商一致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有关的问题,对于这一点,我们也没有不同的意见。
只是不同之点在于,脱离了“协商一致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究竟是我们呢,还是赫鲁晓夫和季莫费耶夫?
而据季莫费耶夫说,问题的实质似乎在于这种脱离反映在对美帝国主义的作用的评价和同美帝国主义进行斗争的方法上。
这就是说,并不是“反对或不反对”的问题,而是“反对的方法的问题”。
季莫费耶夫说:
“他们关于美帝国主义、关于美帝国主义在现世界的作用以及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方法的不正确的见解,只不过是他们用新托洛茨基主义的恶劣概念来偷换列宁主义路线的整个错误立场的表现之一”。
他们感到我们提出的批判的严重性,就一面把问题的实质尽量地缩小到只是对美帝国主义的作用的“评价”以及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方法”的意见分歧,一面企图靠“新托洛茨基主义”这种诬蔑,来摆脱困境。
这种尝试是否成功了呢?
且让我们在下面对他所“独创的”对“新托洛茨基主义”的批判,一一作出回答,并加以反驳。
三、帝国主义者的内部矛盾和利用这种矛盾的问题
季莫费耶夫为了维护那个受到评论员文章的确切批判的机会主义的“美帝国主义向两翼分化的论调”,在题为“关于对美国统治阵营里的集团的评价”这一节的前半部,以总论的方式提出了反驳。
但是,他的反驳,总归一句话,就是说,尽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性论点是要重视帝国主义内部矛盾、各种集团之间的矛盾,但是,《赤旗报》评论员否认这种矛盾的存在,犯了拒绝利用矛盾的错误。
这是偷换对方论点、歪曲对方主张来进行攻击的做法。
在争论中,这种反驳的做法也是最拙劣的非建设性的做法。
季莫费耶夫引用列宁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一书中所说的一句有名的话,即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各代表之间的意见分歧“从实际行动的观点来看,……是极端重要的”,说什么“这些话能够揭示出《赤旗报》发表的错误的论断的根源”。
他说:
“例如,《赤旗报》文章的匿名作者断言,其他国家的共产党人有区别地对待美帝国主义的各个集团和代表的做法归根结蒂意味着宣布……帝国主义的本性‘已经改变’。”
在这里,季莫费耶夫如果不是没有理解评论员文章的主张,那就是有意识地歪曲评论员文章的主张。
因为,评论员文章首先指出,战后资本主义总危机的加深和帝国主义的各种矛盾的尖锐化,“在帝国主义统治阶级中间,也产生了种种纠纷和矛盾,造成了严重而且复杂的意见分歧”,并且确认“看不到这种矛盾和利害冲突,把所有的帝国主义国家和帝国主义者完全涂上同一种颜色,将是一个很大的错误”,因此,“利用他们内部的裂痕,对于和平民主力量,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见《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评论员的文章,就是根据这个论点开始进行分析的。
实际上,问题正是从这里开始。
评论员文章的批判,并不是象季莫费耶夫所描写的那样,针对是否承认帝国主义者的内部矛盾和对立的存在、是否应当利用这种矛盾、是否应当对各种集团采取有区别的态度等等问题的。
而这才是不说也很清楚的。
评论员文章的批判,不是针对那些问题,而是针对那种对帝国主义者内部实际上已经产生的矛盾和对立的性质所做的修正主义评价和根据这个评价而制订的修正主义路线。
但是,季莫费耶夫却躲藏在利用敌人内部矛盾这样一个不说也很清楚的论点的背后,企图把美化帝国主义者的两手政策和追随这种两手政策的修正主义路线硬塞进来。
他说:
“现在帝国主义资产阶级阵营的状况和力量对比的具体情况如何;
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各种各样的集团用什么方法奉行它们的政策;
它在耍花招方面不得不走和可能走多远;
无产阶级及其阶级组织在什么条件下——在露骨的法西斯警察专政的情况下或者是在资产阶级议会民主的情况下——开展活动,对这些情况,劳动人民及其马克思列宁主义先锋队是不能漠然视之的。
所有这些对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战略策略都非常重要。”
季莫费耶夫在这一段文字中有这样一些意图:
第1,为了躲闪关于美化肯尼迪的批判,把问题说成是共产党人对付帝国主义者的统治“方法”和“花招”的策略问题;
第2,给人一种印象,使人觉得他们的“策略”同共产党人把法西斯主义分子和资产阶级民主派区别开来采取的众所周知的策略有关系;
第3,以同“资产阶级民主”派建立“统一战线”的策略为名,偷偷地使赫鲁晓夫等人对肯尼迪采取的无原则的妥协政策正当化。
尽管改变一种说法,把“明智派”说成是“资产阶级民主”派,企图把问题转移到为了对付帝国主义者的“花招”而采取的“策略”方面去,情况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的确,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对于帝国主义者的统治方法和他们的内部对立,是不能漠然视之的。
关于这一点,评论员文章已经说得很清楚。
不仅如此,在帝国主义者的内部对立能够对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起重要作用的时候,曾经积极地利用了他们之间的对立和分裂。
而且,在通过人民斗争的压力,能够迫使帝国主义者让步的时候,曾经正确地说明他们作出的让步的本质和限度,反对对敌人抱幻想,从来也没有拒绝积极地利用这种让步,把它作为发展人民斗争的“阵地”(列宁语)。
今后如果还有这种条件,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仍然会采取同样的行动。
但是如果这种让步是假装的,是欺骗人民以便保持帝国主义统治的,那就决不容许看错它的本质,而使那种对让步实行无原则妥协的行为正当化。
何况,把在今天的条件下以“两手政策”的形式推行了最富于侵略性和最反动的帝国主义政策的肯尼迪看成是争取“和平共处”的“资产阶级民主”派,看成是“明智派”,并且以所谓要利用帝国主义者的内部矛盾、有区别地对待帝国主义者的各个集团等等借口,使那个同肯尼迪实行无原则妥协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路线正当化,那就更加会成为最有害的机会主义和投降主义。
评论员文章所批判的,并不是一般地利用帝国主义者的内部矛盾的做法。
它批判的是那种由于无原则地扩大关于利用帝国主义者内部矛盾的论点而同美帝国主义实行机会主义性质的妥协的做法;
它批判的是那种构成使这种无原则的妥协合理化的前提的观点,也就是那种把最近在帝国主义者之间的内部对立看成是“冷战政策与和平共处政策的根本对立”,认敌为友的修正主义观点。
“但是,如果过高估计敌人之间的意见分歧和对立,以至于把这种意见分歧和对立看成是冷战政策与和平共处政策的根本对立,那么就会铸成这样一个大得无可比拟的错误:
把‘敌人之间的利害冲突’和敌我之间的不可超越的对立等量齐观,把敌人的内部矛盾和根本性质的阶级矛盾等量齐观。”
(见《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
季莫费耶夫等人为了维护赫鲁晓夫的外交政策,就不得不坚决地反对这一点。
因而,他才硬要说什么利用帝国主义者的内部矛盾的做法的正确性是不说也很清楚的,那么,把它们的矛盾看成是好战派和“和平共处派”的对立的看法的正确性,也是不言自明的。
他说:
“《赤旗报》的编辑们认为,把西方国家统治集团分成‘好战派和和平共处派——根据它们是否想进行核战争’,是不正确的。……不是在别的地方,而是在1960年的声明里白纸黑字地写着:
‘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中清醒地估计力量对比和现代战争惨重后果的一部分资产阶级,也表示赞成和平共处政策’。
大家知道,有八十多个共产党和工人党的代表在声明上签了字。
也许,现在《赤旗报》把这些代表也都描绘成‘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叛徒’和‘反革命分子’?”
季莫费耶夫为了进行反驳而引用了莫斯科声明,这反而非常清楚地证明他认定最近帝国主义者之间的内部对立的本质就是“冷战政策与和平共处政策的对立”。
莫斯科声明只是指出了在任何一个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或多或少地都可以看到的在一部分资产阶级中也出现了和平共处政策的支持者的这一事实,而决不是说帝国主义的代表、更不是说象肯尼迪和约翰逊那样的美帝国主义的政治领导人已经从根本上改而采取和平共处政策。
然而,季莫费耶夫却把“一部分资产阶级”偷换为“一部分帝国主义者”,特别是偷换为“帝国主义的代表”,这是因为季莫费耶夫总想设法替赫鲁晓夫推行的同美帝国主义实行无原则妥协的政策进行辩护。
以赫鲁晓夫和季莫费耶夫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者,硬说帝国主义者已经分化成为“好战派”和“和平共处派”,这是因为他们根据“实际行动的观点”,声言要孤立他们认为是唯一敌人的“好战派”,因而把肯尼迪等人的“和平共处派”看作朋友,想大胆地同他们实行妥协。”
但是,列宁曾经严肃地告诫人们说,决不能用这种办法来利用敌人的内部矛盾。
在紧接着季莫费耶夫所引用的列宁那一段话的后面,列宁是这样说的:
“一个共产党人如果不仅想作个觉悟的、信仰坚定的、思想上的宣传家,而且想在革命中作一个群众的实际领导者,那他的全部事情、全部任务就在于估计这些分歧,确定这些‘朋友’之间不可避免的冲突,也就是使所有这些‘朋友’一齐削弱的冲突,何时完全成熟。”
(列宁全集第31卷:
《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中文版第76页)。
我们正是为了“确定……使所有这些‘朋友’一齐削弱的冲突,何时完全成熟”,才必须利用敌人的内部矛盾。
但是,季莫费耶夫等人同列宁的指示相反,实际上是要以削弱一方面的敌人为借口,而同另一方面的敌人——这不是一部分,而是敌人的主流和代表——无原则地勾结。
这样的策略,非但不能削弱一方面的敌人,反而必然会加强所有的敌人的力量,这是不言而喻的。
把美帝国主义者的代表错误地看成是同样争取“和平共处”的朋友的这种根本性质的错误,终于使他们陷于加强整个美帝国主义的根本性质的妥协和投降的泥潭,是理所当然的。
我们把利用敌人内部矛盾的观点,同削弱所有敌人的观点,正确地统一起来,并且给予正确的评价,才能把利用敌人内部矛盾的策略,同削弱和打倒所有敌人的革命前景正确地联系起来,并根据这个前景正确地运用这个策略。
而且,“一个共产党人……想在革命中作一个群众的实际领导者,那他的全部事情、全部任务”就在于此。
所以,在利用敌人内部矛盾的时候,最重要的是:
第1,要把发展整个的人民革命斗争,依靠人民的斗争力量作为根本方针;
第2,包括同一部分敌人订立临时的协议的情况在内,要严格地慎戒对所有的敌人抱任何幻想;
第3,在这些基础上,对于敌人因内部矛盾而表现出来的不同政策和态度,要正确地识别其本质,并且正确地加以应付。
季莫费耶夫在敌人内部矛盾的问题上,企图使他对一部分敌人——实际上是对肯尼迪那样的美帝国主义的代表——所抱有的幻想合理化。
但是,这非但不会欺骗敌人,反而会欺骗自己人,象这样的说法本身,就尖锐地暴露出,他已经抛弃了要通过发展人民革命斗争的办法来削弱所有敌人这样一个最根本的、革命的、原则性的观点。
季莫费耶夫不去科学地研究列宁的文章,不是把它当作理论,而只是把它当作仅供引用的文集,从中断章取义地引用有利于自己的文字。
季莫费耶夫的这种做法,还有一个可笑的例子。
那就是,他企图引用下面一段列宁的话来证明他自己的主张。
他说:
“弗·伊·列宁不止一次地说,共产党人应该考虑到过去和现在存在于垄断资产阶级当中和帝国主义政府中的各集团、派别之间的差别和矛盾。
他强调指出,要有区别地对待‘资产阶级和政府中的开明人士’——这是一方面——和‘冒险分子’——这是另一方面。”
(列宁全集第33卷中文版一百一十五页)
后半部分引用的话引自列宁《就全俄苏维埃第9次代表大会关于国际形势的决议给政治局的信》(1921年)。
可是,列宁在这里所说的“资产阶级和政府的开明人士”和“冒险分子”,是指“属于前俄罗斯帝国”或者同“边境”接壤的“波兰、芬兰和罗马尼亚”三国而言的。
(列宁全集第33卷中文版一百一十五页)
在曾经受帝俄、德国、奥地利和土耳其统治,而在俄土战争和第1次世界大战时终于获得独立的这些国家里,而且当时在帝国主义国家干涉苏联的战争遭到失败,苏维埃政府的和平政策已经由事实证明的情况下,在这些资产阶级和政府中间,对于同近邻的革命俄国的关系问题,也产生了和平的情绪和“开明”,是很自然的事情。
把列宁的这句话说成是好象普遍地适用于一切国家的垄断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政府,从而企图用援引列宁的话的办法,使他所谓在今天的美帝国主义政府里面有“开明人士”的这一发现具有权威,这种做法或许可以说是对读者的一种欺骗行为。
《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已经充分地阐明,把美帝国主义者内部现在发生的对立看成是“分化为好战派与和平共处派”的这种观点,就是认为在垄断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上能够产生非帝国主义的和平政策的观点,也是美化美帝国主义及其政策的论调,归根到底,是一种宣传美帝国主义已经变质,从而瓦解全世界的和平民主力量的反帝斗争的最恶毒的投降主义理论。
对于这个分析,今天也不需要从根本上作任何补充。
评论员文章决不否认帝国主义者的意见发生分歧的这一事实,反而从积极地承认并正确地利用这个分歧的事实的观点出发,提出了分歧的性质和对它作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评价的问题。
与此相反,季莫费耶夫却只是罗列分歧的事实,以为这样就是进行了反驳。
遗憾的是,这几乎完全不配称为反驳。
他说:
“《赤旗报》的编辑们步北京作者的后尘,在对现代帝国主义及其政策的评价方面犯了严重错误,并做了错误估计。
他们硬说,似乎在一种社会经济基础上——这里就是指在大垄断资本的基础上,只能奉行一种政策——最富于侵略性的最反动的政策。
弗·伊·列宁已经在半个世纪之前就把这种观点称为‘对马克思主义的嘲讽’。”
评论员文章根本没有说过,在垄断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上,只能推行一种象戈德华特那样的最富于侵略性的反动的政策。
评论员文章说:
在垄断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上,能够推行以戈德华特和肯尼迪等人为代表的各种政策;
然而这决不会是真正希望和平的非帝国主义政策,而始终只能是各种形式的帝国主义政策;
必须统一地充分理解这些政策。
正因为这样,评论员文章才提出了区别于极右派的政策的肯尼迪的“两手政策”,全面地分析了它的本质和动向,尖锐地批判了季莫费耶夫等人所维护的修正主义理论。
这种修正主义理论利用帝国主义者之间的意见发生分歧的这一事实,模糊本质,说帝国主义者“分成好战派和和平共处派”,颂扬肯尼迪的“两手政策”。
季莫费耶夫只提出评论员文章中强调各种帝国主义政策在本质上的共同性的部分,诬蔑说评论员文章忽视了它们的差别,同时反过来又片面地夸大它们的差别,企图否定在本质上的共同性。
被部分的差别和现象遮住眼睛,看不见事物和情况的本质,否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性论点,这正是古典和现代、东方和西方的修正主义者的思想方法的共同特点。
季莫费耶夫和评论员,究竟是哪一方面“嘲讽”了马克思主义,难道不是一清二楚的吗?
四、追随肯尼迪、约翰逊的政策
如上所述,实际上,季莫费耶夫对我们党在评论员的文章中批判“美帝国主义向两翼分化的论调”的论点所提出的反驳,不过是企图美化帝国主义者及其欺骗性的政策。
他的论点上的错误,通过他在那一节后半部分对肯尼迪和约翰逊的论述,就更加明确和更加具体了。
(1)肯尼迪的“开明”是什么
季莫费耶夫是怎样看肯尼迪的呢?
尽管会使文章冗长一些,但为了准确起见,还是需要全文引用能说明他的特点的一段。
他写道:
“约翰·弗·肯尼迪表达了在新的条件下,即在美国在国际舞台上的地位的急剧削弱的条件下美国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利益。
他不得不考虑世界社会主义力量的增长,世界社会主义已经进入了同资本主义经济竞赛的决定性阶段。
也不应当忘记,在美国国内,工人阶级、农民,往往还有城市的中等阶层,在某些情况下还有一部分受垄断一切的大垄断组织的排挤的非垄断资本资产阶级在同美国垄断资本对抗。
美国统治集团不能不考虑两千万黑人的日益蓬勃发展的斗争,他们要求平等,要求彻底铲除可耻的种族歧视的制度。
“所有这一切过去和现在都在迫使美国政府领导人玩弄手腕。
他们现在不得不保护美国垄断组织在比以前更为复杂的社会——经济和政治的局面中的阵地。
肯尼迪把诸如提高美国的
‘经济发展’的速度、在某种程度上扩大黑人的公民权的问题等等提出来作为美国统治集团的首要问题,这不是偶然的。
他认为,这些措施以及其他一些措施,目的是提高美国的摇摇欲坠的国际威望。
“能不能说约翰·弗·肯尼迪在任总统时期始终不渝地奉行了符合美国资产阶级的稳健、冷静和开明的代表人物的要求的方针呢?
不,当然不是。
只要提一下下面的情况就足以说明了,美国雇佣兵入侵古巴、肯尼迪政府实行了扩充军备、他的一系列外交政策措施显然都充满了‘冷战’精神以及1961年——1963年一直在迫害美国共产党和其他进步力量。
“但是,把肯尼迪总统奉行的政策同美国垄断资本最富冒险性和侵略性的极端反动的集团的立场等量齐观也是不对的。”
季莫费耶夫为了避免被指责为美化肯尼迪而在用词方面相当谨慎,但是,他的出发点是,首先把肯尼迪的政策分为两个部分,即“稳健的、冷静的、开明的”部分和反动的、侵略的部分。
而且,季莫费耶夫在对外政策方面搬出了对社会主义的外交,在国内政策方面搬出了“经济发展”政策和对黑人的政策等来作为说明“开明”政策的典型例子。
他列举继续进行扩军竞赛和继续推行“冷战”政策、镇压共产党等来作为说明推行侵略和反动政策的例子。
季莫费耶夫提出的这种关于肯尼迪的论断的出发点,显然是早已为《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所批判过的、美帝国主义“具有善恶两面的论调”。
对于那种说肯尼迪政策具有善恶两面的资产阶级的庸俗的观点,《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指出,任何一种说美帝国主义“具有善恶两面的论调”,实际上都必然会转化为美化美帝国主义的论调。
《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说:
“这种承认肯尼迪政策中存在着真正想要争取和平的一些‘好的方面’的‘善恶两面论’,实际上一定会不停地变成为这样一种看法:
把冷战政策这种另一个‘坏的方面’看成是为了说服国内的冷战派而不得不采取的‘伪装’,或者把这看成是被迫从艾森豪威尔政府接受下来的‘遗产’。
由于这样的解释,最后就变成了这种观点:
认为整个肯尼迪政策的根本特点,就是向和平政策转变。……这件事实表明,任何有条件地美化帝国主义的论调,都容易变成、而且也不能不变成美化它的本性的论调”。
季莫费耶夫关于肯尼迪的论断,清楚地证明评论员所指出的上述一点是正确的。
这就是说,季莫费耶夫的出发点是从肯定肯尼迪政策的善恶两个方面出发的,结果,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在肯尼迪总统的政策中即使有过不容忽视的暂时和部分地越出常轨的政策,但也是同“美国垄断资本中最富于冒险性、侵略性和极反动的集团的观点”有明确的区别的;
尽管“当然不是”“始终”“不渝”,但是,他采取了“符合美国资产阶级的稳健、冷静和开明的代表人物的要求的方针”;
这也就是说,肯尼迪基本上是好的。
并且,他还以此为借口,企图使赫鲁晓夫采取的追随肯尼迪的政策披上合法化的外衣,并且企图具体地给它奠定理论基础。
季莫费耶夫把已经受到评论员文章批判过的“善恶两面论”搬出来,为自己立论,恰恰再一次暴露了他所提出的反驳,不过是甚至连评论员文章的精神都未能理解就杜撰出来的粗糙的东西。
至此,问题可以归结到这一点上了:
就是在肯尼迪推行的国内外政策中,究竟是否有过包括受到和平民主力量(尽管是有条件地)在一定程度上的支持的内容在内的、“稳健”而“开明”的政策呢?
在他的国内外政策中,是否有过美帝国主义不再成为各国人民的共同敌人而能够在本质上同极右派区别开来的内容呢?
众所周知,肯尼迪政策的特点之一,就是采取“两手政策”,他不单采取露骨地直接进攻的办法,而且还戴上“和平”和
“进步”这种假面具进攻。
从这个意义上说,恐怕不能说肯尼迪政策里面丝毫没有那些考虑到社会主义力量的增长和人民斗争的压力等因素。
但是,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观点来看,重要的不仅在于帝国主义者究竟是否“考虑”到社会主义和人民斗争的发展的压力,而且还在于这种“考虑”和“耍手腕”的本质如何以及用阶级观点对它进行评价。
季莫费耶夫无条件地把帝国主义者的“考虑”同由于受到人民斗争的压力而被迫作实质让步、帝国主义统治在实际上的后退混淆起来。
但是,对于帝国主义所表示的对人民斗争的压力的“考虑”,究竟是否意味着上述那种让步和后退,还是帝国主义用一种伪装的让步和后退来骗人,抑或是完全没有让步和后退的新的进攻呢?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对这一切都要根据当时的形势作出具体的分析。
在这里,无论在理论上或者在实践上都存在着使季莫费耶夫等人同评论员的看法发生尖锐对立的分水岭。
这也是产生对肯尼迪政策的完全相反的阶级评价的根源之一。
让我们再来看一看对外政策。
如同《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已经作出的详尽的论证那样,不论从什么意义上来说,肯尼迪的“两手政策”都决不是和平民主力量迫使美帝国主义作出的实质上的让步的政策。
完全相反,这种政策,是在目前阶段,最现实地最有效地维护美帝国主义的阶级利益,面对着和平民主力量的压力欺骗人民,进行最现实而有效的反击的——从本质上来看——最富于侵略性的和最反动的帝国主义政策之一。
但是,季莫费耶夫认为,肯尼迪的对外政策的基本特点在于,这种政策是在急剧衰退的美帝国主义的地位的逼迫下,并且在实际上考虑到社会主义阵营的力量的增长,从而为了“保护美国垄断组织”和“提高美国的摇摇欲坠的国际威望”而采取的防御性的、被动的政策。
而且,季莫费耶夫还企图以此为理由来美化肯尼迪的对外政策。
实在令人惊异的是,在季莫费耶夫所杜撰的这种特点中,首先在本质上抹煞了对美帝国主义的对外政策的最大特点即富于残暴的侵略性的认识。
肯尼迪确实“保护”了美帝国主义的利益,但他是在欺骗手法的掩饰下推行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来保护美国的利益的。
肯尼迪的对外政策的历史自从进攻古巴揭开第1页以来,页页都是血腥的战争和侵略的纪录。
1961年04月进攻古巴;
同年07月在柏林问题上采取了挑衅性的军事措施;
从这一年07月底起在刚果加紧进行战争;
从1962年初起,公然派美军到南越,对南越进行军事侵略;
同年05月出兵泰国并派第7舰队到印度支那海面;
同年09月,为了应付古巴和柏林的局势,而把十五万人编入预备役;
同年10月制订进攻古巴的计划并对它实行封锁;
在全世界范围内建立核战争部署;
从1963年初起加紧推行“遏制中国”的政策,加紧对南越和老挝的军事侵略,等等。
美帝国主义在全世界人民面前推行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在季莫费耶夫的眼里,不都是一些混杂在“开明的方针”里的次要的东西吗?
我们在这里需要指出,觉悟了的日本人民一刻也不能忘记这样的事实:
肯尼迪积极地继承了美帝国主义对我国实行的包括对冲绳的殖民军事占领政策在内的侵略政策,在我国保持很多军事基地,并进行核武 装。
编制历史上最庞大的军事预算,疯狂地扩充核力量、常规兵力和特殊兵力的所有军备,加强北大西洋军事集团和推行多边核力量计划,准备最后建成以日、“韩”、台相勾结为核心的东北亚军事同盟,并企图在全世界建立以“北极星”式导弹和“民兵式”导弹为主的大规模的核威慑体制,实施庞大的控制世界的计划,这便是肯尼迪的对外政策,然而它却被季莫费耶夫归结为仅仅是“扩军竞赛”和“外交上的一系列措施”。
自从签订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以来,肯尼迪就越来越把他的战争和侵略的锋芒指向了亚洲地区,一直在推行“遏制中国”政策和侵略亚洲政策。
这个事实完全被季莫费耶夫所抹煞了。
而且,更严重的是,象这样令人难以置信地低估或无视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性的,并不仅仅是季莫费耶夫一个人。
正如日本共产党中央委员会1964年08月26日给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复信中所指出的那样,在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1964年04月18日的信中,有完全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完全违反现实的、使读者吃惊到怀疑自己看错的程度的论点,来信说什么“帝国主义者失掉了进行‘实力地位’政策的物质基础”,什么“帝国主义被迫同意与各国和平共处”。
既然当时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领导认为帝国主义丧失了进行实力政策的物质基础,放弃了实力政策,同意和平共处,那么季莫费耶夫认为可以无视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性,这也许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曾经一度认为,美帝国主义的对外政策的基调不是侵略性的实力政策,而是放弃了实力政策的“和平共处”政策,那么就势必不向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去寻找现在国际局势紧张的根源,而向别的什么地方去寻找根源。
赫鲁晓夫曾经公开地提出的下述这样一种关于国际紧张局势的根源的主张,就是这种议论的典型。
他说:
“一方面,侵略性的帝国主义冒险势力,失去了对资本主义在同社会主义的和平竞赛中能坚持住的希望的所谓狂人,千方百计地力图发动战争。
另一方面,那些自命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而实际上却是不相信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在同资本主义和平共处的条件下有可能取得胜利的教条主义者,企图把事件也推往这个方向。”
(《在最高苏维埃会议上的报告》)
认为国际局势紧张的真正根源,不在于美帝国主义为称霸世界而推行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而在于一部分极右派的狂人和一部分极左派的教条主义者。
这就是潜藏在赫鲁晓夫和季莫费耶夫等人攻击那篇认为美帝国主义及其政府才是全世界人民的最大敌人的文章《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并且拼命地替肯尼迪辩解的思想深处的令人吃惊的看法。
事实上采取了由美苏合作来同这些极右派和极左派进行斗争以保卫和平的这种立场的赫鲁晓夫和季莫费耶夫等人,完全错认了敌友,对这一点,大概不需要作更多的说明。
以赫鲁晓夫和季莫费耶夫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者,能够举出的美帝国主义“开明”的对外政策的唯一“实际证据”,恐怕就是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等等肯尼迪在美苏之间所采取的“缓和紧张局势”的政策。
但是,实际上,再没有什么能比这项在美苏之间“缓和紧张局势”的政策更清楚地暴露出肯尼迪的“开明”的本质的事实了。
正如评论员文章所详尽指出的那样,肯尼迪在美苏之间“缓和紧张局势”的政策,是一个最危险的新阴谋,在目前的新形势下,抑制苏联的核力量,更加迅速地推行对亚洲的侵略政策;
用“缓和紧张局势”的假象来争取时间准备核战争,促使社会主义各国“自由化”、“瓦解”和“多元化”,使全世界人民对美帝国主义产生幻想,以分裂反帝力量。
但是,季莫费耶夫却认为肯尼迪采取的在美苏之间“缓和紧张局势”的政策——这只不过是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反社会主义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和一种新的形式——不仅在形式上而且在本质上是不同于杜勒斯和戈德华特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以及反社会主义计划的“稳健”和“开明”的政策。
这一点只不过证明,肯尼迪实际上所进行的欺骗,至少在季莫费耶夫身上取得了效果。
关于肯尼迪的对内政策,情况也是大同小异的。
季莫费耶夫认为,肯尼迪的国内政策的基调似乎也是“稳健的”、“开明的”提高国际威望的政策,这种政策同极反动的极右派的政策有区别,重视同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竞赛,考虑到国内广泛阶层的反垄断资本的斗争和黑人斗争的发展。
令人惊异的是,这里也漏掉了对美帝国主义对内政策的反动本质的评价。
在季莫费耶夫的朦胧眼看来,甚至把“提高经济发展速度”也同“其他一些措施”一样,似乎都只看成“肯尼迪的目的是提高美国的摇摇欲坠的国际威望”。
“提高国际威望”这句资产阶级用语,说明了季莫费耶夫是用资产阶级的观点来理解美帝国主义为维护其统治地位而进行的拼命挣扎这一事实的。
而季莫费耶夫偏要从肯尼迪的反动经济政策中,首先专门看他努力恢复“国际威望”这一点,这种议论本身,就更是资产阶级的了。
这是同每天实际同美帝国主义的剥削和掠夺进行斗争、同它的新殖民主义进行斗争的人民的立场,毫无关系的一种替美帝国主义辩护的论调。
季莫费耶夫所特别重视的“开明”的恢复国际威望的政策是,“在某种程度上扩大黑人的公民权”。
对美帝国主义来说,这的确是“开明”的政策。
肯尼迪对黑人问题究竟是怎样“开明”和“打算”的,还是让我们看一下他自己的话吧。
“种族歧视,妨碍我国高度地开发和利用人力资源,从而成为我国经济发展的障碍。
因为这是在国内否定我们在海外所宣传的教义,从而削弱了我国在世界上的领导作用。
它损伤使这个国家伟大起来、成为一个统一的没有阶级的社会的气氛。
它还使为社会福利、犯罪、不法行为和没有秩序等所花销的费用增加。
这首先就是违法的。”
(1963年02月28日“关于民权的特别咨文”)
那么,季莫费耶夫到底是要说肯尼迪在这种打算中是对什么又是怎样“开明”的呢?
据我们所看到的,肯尼迪在有关黑人的公民权问题上,首先是无条件地、赤裸裸地从正面提出美国垄断资本的阶级利益。
肯尼迪很了解,在目前的阶段,仅仅用极右派主张采取的恐怖主义来回答这个问题,已经不能充分地维护美国垄断资本的阶级利益。
在这里,问题并不在于一般的“开明”,而在于“开明”的阶级内容和对它进行的阶级评价。
但是,季莫费耶夫却又忘记了这个最为要紧的问题。
1963年05月的小石城事件以后,面临着反对种族歧视的群众斗争发展成为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斗争这一问题,肯尼迪采取的政策是,建议国会通过“民权法案”和呼吁“不要把街头作为斗争的舞台”。
这是在斗争的压力面前抑制美国黑人的解放斗争,不让它成为使反对美国统治阶级的、战斗的、民主的阶级斗争向前发展的新动力,而把它转移到无害的议会主义和改良主义的道路上去,这是人所共知的。
当人民的斗争已经燃烧起来,达到了“靠警察的镇压行动已经不能应付”(肯尼迪1963年06月11日关于种族歧视的演说)的地步的时候,肯尼迪所采取的对付黑人的政策,除去自古以来统治阶级为了贯彻其阶级统治而采取的“仿佛是让步”(《列宁全集》中文版第16卷三四九页)和阶级利益打算以外,究竟还包括了什么内容呢?
从政策的实际背景来说,这同季莫费耶夫作为性质不同的东西而把二者对立起来的“对美国共产党和其他进步力量的迫害”,并不是不同的。
这些只不过是从肯尼迪的反动的国内统治政策这个同一老根上出现的两种现象而已。
不论从对外政策来说,还是从对内政策来说,如果把肯尼迪的政策看作是在本质上区别于极右派政策的“进步派”政策,而加以美化,这将导致比把它同极右派等量齐观还要大的错误。
因为后者是对各个时期敌人的策略的估计上的错误,而前者是对敌人的阶级本质的估价的错误。
(2)是约翰逊,还是戈德华特
季莫费耶夫实际上是企图采取评价肯尼迪的“开明”政策的方式,来证明赫鲁晓夫所实行的无原则地追随美帝国主义的政策是正确的。
他的这一企图,从他试图证明在1964年美国总统选举中支持约翰逊是正当的这一点来看,就更加暴露无遗了。
国际现代修正主义潮流以阻止戈德华特在这次总统选举中取胜为借口,而公然支持了约翰逊。
例如,在总统选举之前,苏联共产党机关报《真理报》于1964年08月16日登载了克里奥诺夫写的题为《对前途感到恐惧的美国反动势力》的文章。
文章关于总统选举的主要课题写道:
“掌握这个主要的帝国主义国家的政策的是什么样的集团:
是能够或多或少冷静地估计世界事态的进程的力量,还是对历史的一往直前的发展感到野兽般的恐惧的力量。”
(见塔斯社通讯稿日文版1964年08月16日一期)。
文章说,“对此各国人民决不会漠不关心的”。
克里奥诺夫在这里所说“能够或多或少冷静地估计世界事态的进程的力量”显然指的是以约翰逊为首的势力。
约翰逊当选以后,塔斯社发表的题为《美国总统选举和它的政治意义》的评论公开说:
“《纽约先驱论坛报》04日指出‘选举人投了约翰逊的票,这是因为他们认为在目前的情况下,只有约翰逊才是能够放心地把美国的外交委托给他的唯一的候选人。
’这个说法是正确的。”
无疑,塔斯社的评论员是在无条件地拥护那篇赞扬投约翰逊票的《纽约先驱论坛报》的文章的作者。
在同年11月04日,苏联政府机关报《消息报》评论员评论总统选举的时候这样写道:
“林登·约翰逊作为今后四年内白宫的主人,已经确立了。
假如他作为总统的努力符合他在选举演说中提出的纲领,那么(我们)就有理由期望,美国将采取现实的步骤,来进一步改善世界的政治气候,发展同别国的正常而互利的关系,解决有待解决的国际问题。
美国的这种方针,同为加强世界和平而准备合作的苏联的立场完全一致。”
(见塔斯社通讯稿日文版)在支持约翰逊的言论中,再没有比这更露骨的了。
季莫费耶夫企图为现代修正主义者露骨地支持约翰岩
“理论”根据,就气势汹汹地写道:
“垄断统治集团在这个或那个时期采取什么方法执行政策;
在劳动人民的阶级斗争和两个体系的斗争的影响下,垄断统治集团准备作哪些让步;
这种让步政策,在资产阶级各种派别中间引起哪些倾轧和矛盾,这一切对工人阶级说来,并不是无所谓的。
“难道《赤旗报》编辑部果真认为,1964年的美国总统选举中谁获胜,对美国劳动人民和全世界劳动人民说来都是无所谓的吗?
尤其是,难道赤旗报编辑部居然认为:
已经为极右分子占据了共和党领导机构,并且通过这一事实表现出来的极端反动势力的进攻,丝毫不会改变美国现今的政治生活,没有向美国民主力量提出任何新问题和新任务吗?”
“共产党人,无视最反动最富侵略性的垄断资本集团的代表人物猖獗起来这一事实,是不对头的”。
看来,季莫费耶夫等现代修正主义者,向“美国的和全世界的劳动人民”推荐约翰逊作为美国总统候选人,似乎是因为戈德华特是美国垄断资本的“最反动最富于侵略性集团的代表”,而约翰逊却准备采取让步政策,他同戈德华特根本不同。
据说共产党人反对约翰逊是“不对头”的。
戈德华特同约翰—伯奇协会及其他法西斯势力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是最凶恶的法西斯反动政治家,这是自不待言的。
而且,对于他充当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这一事实的危险性,当然不能过低估计。
我们决没有低估戈德华特及其竞选总统的意义。
但是,制止戈德华特的真正途径,决不在于:
为了防止戈德华特当选总统,而去支持约翰逊。
因为,扶植戈德华特的,正是美帝国主义的资产阶级,并且也正是肯尼迪和约翰逊的反动政治本身。
因为,戈德华特所代表的路线同约翰逊路线之间的对立,决不是牵涉到美帝国主义的基本路线的对立,更不是法西斯主义为一方同反法西斯的民主主义的另一方的根本对立。
而是面对着象越南局势和古巴革命的发展戏剧性地表明的那样,美帝国主义称霸世界的计划正在遭到破产;
又象黑人问题同样戏剧性地表明的那样,美国国内的各种矛盾正在加剧的局势,争夺美帝国主义政治领导权的这两条路线之间,在推行同一个侵略的和反动的根本政策的基础上,只不过存在下述策略上相对的不同而已,就是:
当前究竟是采取戴上“和平”和“进步”的假面具来欺骗人民的“两手政策”呢,还是采取更露骨的战争和反动政策呢?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重视这两条路线的共性,同时也重视它们之间的矛盾和对立;
为了同时削弱这两者,认为和平民主力量应该积极地利用这种对立,并且承认在“反戈德华特”的运动中,以曲折的形式部分地反映了美国民主力量的斗争的事实。
但是,这同以约翰逊与戈德华特互相对立为借口而支持约翰逊当选或美化他的路线,是有霄壤之别的。
实际上,正如战后美国“两党政治”的一切现实所显示的那样,民主党的和共和党的这两条相类似的路线,一直是互相支持、互相补充,共同促进美帝国主义推行其对外的侵略和反动的基本政策。
在肯尼迪和约翰逊实行骗人的“两手政策”的反动政治的情况下,极右派得到发展,戈德华特出笼了。
而戈德华特的叫嚣,反过来,又进一步促使约翰逊越来越反动。
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态的实质,就是这种恶性循环,这是美帝国主义日益腐朽的集中表现。
例如,最近戈德华特的核政策和亚洲政策,促使约翰逊对印度支那的政策变得更加穷凶极恶这一众所周知的事实,再一次证实了这一点。
戈德华特和约翰逊这两条路线,只不过是美帝国主义在政治上全面走向反动的同一过程中的两种表现而已,前者较为露骨,后者具有更大的欺骗性。
全世界的和平民主力量,对这两者的任何一方都绝对不要抱丝毫幻想,而且必须揭露他们的实质,为反对贯串在这两者当中的美帝国主义的战争和侵略、压迫和反动、剥削和掠夺的政策而斗争,并且必须以此为根本原则。
现代修正主义者支持约翰逊,不是别的,正是公开地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和工人阶级的利益出卖给美帝国主义和约翰逊政府的背叛行为。
正如季莫费耶夫的文章所突出表现的那样,现代修正主义者支持约翰逊的论调,完全反映了一种叛徒的思想,这种思想是由于他们根本没有把全世界人民、特别是每天都直接同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的政策进行斗争的资本主义世界各国人民的立场放在眼里而产生的。
难道季莫费耶夫能够规劝跟美帝国主义者残暴的侵略罪行进行浴血斗争的越南人民和刚果人民以及经常受到美帝国主义者攻击威胁的古巴人民去支持负责指挥这种侵略罪行的头子——约翰逊总统吗?
美帝国主义勾结日本反动势力,加强日美“安全条约”,占领冲绳和小笠原群岛,在日本全国遍设军事基地,美国核潜艇强行进驻日本港口,变日本为进行核攻击的基地并推动日本实行核武装。
在这种情况下,难道,季莫费耶夫认为我们应该劝说日本人民去祈祷美帝国主义的头子约翰逊取得胜利吗?
正是因为季莫费耶夫等人不把上述人民的斗争放在眼里,所以才那样恬不知耻地公然发表颂扬约翰逊的国内外政策、向人民斗争泼冷水的议论。
《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发表当时,中心问题主要是国际现现代修正主义潮流美化肯尼迪的对外政策,从而采取了追
随的政策。
但是,季莫费耶夫提出的反驳和现代修正主义者在1964年11月的美国总统选举时支持约翰逊的行径,清楚地表明,国际现代修正主义潮流,现在已经不仅美化美帝国主义的对外政策,而且还美化它的国内政策,从而堕落到追随美帝国主义的整个国内外政策的地步。
(3)诬蔑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策略
季莫费耶夫企图以援引列宁、季米特洛夫、毛泽东的文章的办法,为其美化美帝国主义及其政府的根本错误论调树立威信,为了粉碎季莫费耶夫最后的论据,对这个问题也有必要加以研讨。
首先,关于列宁,他是这样说的:
“无疑,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对美国统治集团的不同派别一向是分别对待的。
例如,记得弗·伊·列宁在一篇著名的文章《美国总统选举的结果和意义》(1912年)里指出了
“资产阶级政党的危机”,同时,并不是用同一种尺度去衡量美国资产阶级的这些政党,而是分别对待这三个资产阶级候选人——威尔逊、罗斯福和塔夫脱的不同立场”。
但是,季莫费耶夫所援引的列宁的文章,并不是象他强调的那样,告诫人们不要“用同一种尺度去衡量美国资产阶级的这些政党”。
恰恰相反,列宁在这篇文章里,要求人们用无产阶级的革命立场这样一个同一种尺度去衡量资产阶级各个政党的阶级本质及其多种多样的表现。
这就是说,列宁阐明了这样一些事实:
威尔逊的民主党和塔夫脱的共和党之间的“区别愈来愈小”;
罗斯福的新资产阶级政党——民族进步党,是美国第1次出现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政党,而这种“改良”“显然都是无聊的骗局”。
列宁在《帝国主义论》一书中,就美帝国主义写道:
“美国近几十年来经济的发展比德国还要快,现代美国资本主义的寄生性也正因此而表现得特别明显。
(《列宁全集》第22卷中文版第294页: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现在,美帝国主义的寄生性比列宁指出的那个时候还要大。
现在,美帝国主义不仅是最强的帝国主义,而且也是最腐朽的、最富于寄生性的帝国主义。
争夺这个“高利贷国家”的政治领导权的民主党和共和党之间的差别,已经比列宁那个时代“愈来愈小”。
现在来理解这一点,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很明显,季莫费耶夫为了使他们对肯尼迪和约翰逊所采取的无原则的追随政策言之成理而援引列宁文章的做法,是歪曲了当时列宁的主张的荒谬做法。
不仅如此,列宁在上面引用的那段话的后面指出,在帝国主义阶段,资产阶级的寄生性迅速增大,因此,在以前曾经有过一定的重要意义的“共和派的资产阶级”和“君主派的资产阶级”之间的“政治上的差别”,也大为缩小,而它们作为具有寄生性的一定特征的资产阶级,都已成为反动势力,同时,列宁严厉地批判了对“共和派的美国资产阶级”的进步性所抱的一切幻想。
列宁说:
“另一方面,就拿共和派的美国资产阶级同君主派的日本或德国的资产阶级来比较一下也可以看出:
在帝国主义时代,它们之间的极大的政治上的差别也大大缩小了,这倒不是因为这种差别根本不重要,而是因为所有这些资产阶级都带有明显的寄生性的特征。”
当然,共和派的美国同君主派的日本和德国的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之间的“政治上的差别”,在它们的寄生性增大的同时,已经越来越缩小的这一无可置疑的事实,正象列宁补充说明的那样,决不意味着在任何情况下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政治差别都不重要了,也不排除那些表现在其他特征上的政治差别会变得严重起来的可能性。
在列宁逝世以后登上阶级斗争舞台的法西斯主义同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策略的历史经验,已经最明显地、最大规模地证明了这一点。
季莫费耶夫也企图从反法西斯斗争的经验中找出更能自圆其说的论据。
他在引用季米特洛夫的话的同时说,“注意资产阶级各种各样阶级统治形式和变种之间的区别,注意资产阶级阵营中各个集团之间的差别,对于共产党人来说是多么重要”,回忆了共产国际为建立“反法西斯、反战统一战线”而采取的策略。
季莫费耶夫在这里特别念念不忘的,是同罗斯福之间的“同盟”。
这一点,可以从下述情况中清楚地看出来:
他在上面那一段话的后面,引用了毛泽东曾经“十分重视罗斯福的现实政策”,并且指出同“美帝国主义的更加反动的集团的代表(赫尔利等人)”之间的区别这一段文字;
同时,季莫费耶夫还把肯尼迪的“新边疆”政策比做罗斯福的“新政”。
当我们把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策略作为问题提出来的时候,我们首先必须肯定这样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列宁在《帝国主义论》中指出的帝国主义的寄生性和腐朽性进一步发展的结果,法西斯主义以“金融资本的极端反动、极端沙文主义、极端帝国主义分子的公开恐怖独裁”(季米特洛夫语)的姿态登上舞台,因此,反对法西斯主义这一新的历史任务就提到无产阶级的面前。
日德意军国主义、法西斯主义以对人民实行的暴力统治为基础,推行了最凶恶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
这一事实就把以无产阶级为首的人民反对法西斯、维护民主、反对战争、争取和平的斗争,同反对日德意的侵略和民族压迫的民族和人民的斗争和民族解放战争联系起来了。
这一过程,同时又使帝国主义国家间的对立非常尖锐化,并且使帝国主义阵营完全分裂,爆发了帝国主义战争。
而且,众所周知,由于苏联人民开始了抗击德国侵略、保卫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的卫国战争”,结成了包括苏联和美英帝国主义为打倒日德意帝国主义而实行的临时联合在内的第2次世界大战中规模宏大的国际和国内反法西斯统一战线,并且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诚然,在这一时期,代表美英帝国主义的罗斯福和丘吉尔,同苏联和各国人民实行了临时的联合和共同斗争,这是一个伟大的历史事件。
然而,不论季莫费耶夫怎样引用这个时期的季米特洛夫的报告和毛泽东的文章,也不能够使他美化肯尼迪、同肯尼迪实行无原则的妥协、并且追随肯尼迪的主张言之成理。
这只能暴露出,他诬蔑了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策略,犯了双重和三重的错误。
第1,季莫费耶夫进行荒谬的机械的类推,达到滑稽的程度。
当时,所以能够把罗斯福和丘吉尔作为临时的同盟者,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前提:
在德国法西斯“正在充任国际反革命的先锋、帝国主义战争的首要煽动者、反对全世界劳动人民的伟大祖国苏联的十字军的创始人”(季米特洛夫:
《法西斯的进攻和共产国际的任务》)的时代,在打倒日德意帝国主义及其军国主义、法西斯主义这一点上,美英帝国主义和苏联以及反法西斯人民之间有共同点,并且为此目的签订了一定的协定。
而且,这些都是同下列情况密不可分地联系在一起的:
罗斯福、丘吉尔和戴高乐等人同希特勒、墨索里尼和东条等人已经在事实上展开了你死我活的斗争。
然而,在今天,虽然帝国主义阵营内部的矛盾越来越加深,但是,还不容许机械地以第2次世界大战爆发以前的帝国主义阵营内部的这种分裂和这种你死我活的斗争来类推。
而且,今天成为“世界反动势力的主要堡垒,国际宪兵和全世界人民的敌人”(莫斯科声明)的,并不是德国法西斯,而正是美帝国主义。
美帝国主义非但不想在实际上同社会主义和各国人民合作,反而成了反人民、反民族、反社会主义的罪魁,成了侵略和军事干涉、反共和反革命的祸首,成了各国人民的国际共同斗争的主要敌人。
同美帝国主义进行斗争,正是今天向全世界人民提出的国际反帝统一战线的中心任务。
只要不是认错了时代,任何人都不能否认,今天不再有过去的那种形势,即打倒日德意军国主义和法西斯主义成为世界人民反帝统一斗争的中心任务,苏联和各国人民能够同罗斯福等人实行一定的临时的联合和合作;
当时罗斯福和美帝国主义的处境,同今天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在国际上所起的作用,有着根本的不同。
不言而喻,今天如果不同帝国主义进行斗争,而同它合作并结成同盟,无原则地追随它,那就会使人民的事业遭到最严重的失败,从而成为对全世界人民的最可耻的阶级背叛。
即使象现代修正主义者那样,搬出“主要打击德、法帝国主义的论调”,也不能为追随美帝国主义的做法进行辩护。
因为,第1,虽然决不应当轻视西德和法国帝国主义的危险性,但是,“世界反动势力的主要堡垒”并不是西德和法国帝国主义,而正是美帝国主义。
第2,不能不加区别地把目前美帝国主义和西德、法国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与对立的情况,同第2次世界大战期间美、英帝国主义和日德意帝国主义之间的你死我活的斗争和战争,完全等量齐观。
尽管今天这些帝国主义国家的相互关系正在加剧它们之间的矛盾和对立,但是主要的方面仍然在于它们结成了以美帝国主义为头目、同社会主义、民主、独立与和平相对抗的帝国主义同盟。
即使季莫费耶夫把他无原则地追随肯尼迪和约翰逊的做法比作第2次世界大战期间同罗斯福的联合,那也只不过是更加明显地暴露出他完全不顾历史情况而进行无聊的机械式的类推的错误。
第2,季莫费耶夫企图使美化肯尼迪的做法合法化,这也暴露了他自己所犯的美化罗斯福的错误。
对他来说,罗斯福同肯尼迪一样,“总的来说”,虽然“都是符合美国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根本利益的”,但他同肯尼迪一样,也是一个“对世界上发生的变化多多少少都有现实的考虑”的政治家。
如果借用他上面歪曲地引用的列宁的话来说,他们两个人都是“资产阶级和政府的开明人士”。
他说:
“不管是罗斯福还是肯尼迪当然都是美帝国主义的政治领导人。
他们俩人都竭力捍卫美国垄断资本的立场,对世界上发生的变化多多少少都有现实的考虑。
他们二人的行动在客观上基本上有利于本国的统治阶级。
罗斯福的‘新政’也罢,肯尼迪的‘新边疆’政策也罢,总的来说,都是符合美国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根本利益的。”
我们已经十分清楚,季莫费耶夫等人是怎样美化肯尼迪的。
他把罗斯福和肯尼迪相提并论,实际上只是把他美化肯尼迪的说法,原封不动地使用到了罗斯福的身上。
他的文章从头至尾都是缺乏任何科学论证的。
而且,这不仅不能成为美化肯尼迪的论据,反而只能加倍地证明他对帝国主义者是抱有幻想的。
在第2次世界大战时期,为了打败德意日帝国主义,民主和社会主义力量同罗斯福实行暂时的联合,这绝不意味着罗斯福不是帝国主义的代表,或者他的政府采取了代表人民利益的进步政策。
不论是以罗斯福为政治领袖的美帝国主义,还是以希特勒为领袖的德帝国主义,都具有帝国主义国家的共同本性;
而且,这两个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作为正在成为寄生的和腐朽的资产阶级,在政治上的差别已经“极度缩小”,而美英同德国的对立,基本上是帝国主义之间的利害冲突,这些都是不言而喻的。
正因为这样,所以,第2次世界大战开始时是一种帝国主义战争。
尽管如此,比如罗斯福和希特勒在政治上的差别,对民主和社会主义力量来说,在策略上具有重要意义。
而这种差别也只是限于当时那件事情上,当时罗斯福只有同日德意帝国主义作殊死的斗争,才能维护帝国主义者的利益,同时,罗斯福的以“自由主义方法”(列宁)为基础的“美国式”的统治方法,同以公开采用暴力统治方法为特点的日德意的军国主义和法西斯统治的方法不同。
季莫费耶夫引用的季米特洛夫和毛泽东的话,证明了这两个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正是从这种实践出发,看透了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本性,它们在本质上是一样的,而且又正确地认清了它们在政治上的差别,并且在策略上正确地运用了这种差别。
作为这种识别错误的例子有这样一些:
如季米特洛夫所指出的没有正确的认识布吕宁政府同希特勒政府的不同;
或者如众所周知的,把罗斯福的政策看作是“向法西斯主义发展的表现”的“左”倾宗派主义的错误;
与此同时,当时的美国共产党总书记白劳德背叛了工人阶级,对罗斯福抱有幻想,并且无原则地追随罗斯福,他犯了世人皆知的典型的右倾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的错误。
1943年12月,当斯大林、罗斯福和丘吉尔缔结了德黑兰协定的时候,白劳德提出了机会主义的“德黑兰政策”,把那种暂时的联合夸张为帝国主义同社会主义的美好的“和平共处”,并且进而在美国国内也采取了让工人阶级无原则地追随垄断资产阶级的典型的阶级合作路线。
白劳德说:
“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开始找到了在同一个世界上和平共处和合作的道路。”
(白劳德著《德黑兰:
我们在和平和战争中的道路》,引自福斯特著的《美国共产党史》中文版四五四页)
“我们要通过我国现有的政党结构,主要是奇特的美国两党制这个结构,来试图实现我们和大多数美国人共同持有的政治目标。”
(同上四五七页)
大家都看到了,白劳德的话同季莫费耶夫等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无原则的“和平共处”论和支持约翰逊的行为,是一模一样的。
季莫费耶夫不仅在评价肯尼迪问题上犯了错误,而且还错误地把这种错误扩大到评价罗斯福的问题上,通过这一点,他亲自给我们证明了他在对待美帝国主义的问题上所犯的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的错误的历史。
他的错误在于,不是正确地学习季米特洛夫和毛泽东,而相反地盲目追随白劳德,夸大帝国主义者之间在政治上的差别,并把它加以绝对化,他看不到它们之间在本质上的共同性,从而美化了一部分帝国主义者(以罗斯福和肯尼迪为代表的美帝国主义资产阶级)。
关于白劳德,福斯特曾说过下述一段话:
“白劳德奉行的德黑兰政策,成了美帝国主义的代言人。
他夸耀美国垄断资本的‘进步’作用;
他在工人中间散播对帝国主义的幻想;
他企图使面对横强的帝国主义的劳工运动和殖民地人民涣散瓦解,他还企图消灭美帝国主义最大敌人的共产党。
德黑兰政策是为美国大资产阶级利益而不是为工人阶级利益拟订的有效果的纲领。
它的作用是促进华尔街战后霸占全世界,并且取得工人阶级的支持”。
(同上四五九页)
赫鲁晓夫的“美苏合作”政策被称为战后白劳德的“德黑兰政策”,季莫费耶夫总是挖空心思去维护它。
季莫费耶夫究竟是怎样理解美国共产党的杰出领袖福斯特的话呢?
这个话听起来不是好象在谴责和批判现在的季莫费耶夫等人吗?
在今天的具体条件下,正确地运用曾经正确地发展了列宁主义的共产国际的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策略的道路,决不是如同季莫费耶夫等人那样追随肯尼迪和约翰逊,执行无原则的“美苏合作”政策的道路。
同季莫费耶夫等人完全相反,在今天的形势下,正确地继承和发展这些国际经验的道路,是要象过去为孤立和打倒全世界人民的主要敌人——日德意帝国主义实现了最广泛的反法西斯力量的统一行动那样,为了同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进行斗争,要实现最广泛的反帝力量的统一行动。
莫斯科声明曾就世界的和平明确地说过: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必须建立保卫和平、反对美帝国主义所鼓吹的帝国主义侵略和战争政策的最广泛的统一战线”。
很明显,季莫费耶夫等人丝毫不想了解战前的反法西斯统一战线和今天的反帝和平统一战线中包含的列宁主义的精神实质,而只想去阉割它的精神实质。
五、所谓“新托洛茨基主义”的诬蔑
季莫费耶夫在题为《新托洛茨基主义概念的危害性》的最后一节里,对本报评论员文章中“主要打击德、法帝国主义的论调”和“肯尼迪的‘两手政策’的实质”这两节中的论点,进行了一些反驳。
他在这一节里,居然在政治上认定评论员文章和《赤旗报》编辑部的立场是“新托洛茨基主义”。
这是对我们党进行的不容忽视的严重攻击。
众所周知,所谓托洛茨基主义,是一种“左”倾机会主义的形态,它的主要政治理论特点是,否认在一个国家可能建成社会主义的理论而主张“不断革命”论,提倡用社会主义国家的武力和干涉来“输出”革命,否认民族民主革命任务和民主革命政权而主张无产阶级专政,否认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统一战线政策,不顾客观形势而企图“自上而下地激发”革命的盲动主义,等等。
在他们的革命的空话后面,隐藏着他们对人民群众的革命干劲的极端不信任。
我们党的理论和政策,同这种立场毫不相干,这是勿需重新加以论证的。
不仅如此,我们党还同日本的现代托洛茨基分子的挑衅性的理论和阴谋活动,进行了最坚决的斗争,并且取得了粉碎他们的革命经验。
这些现代托洛茨基分子的挑衅性的理论和阴谋活动,是照抄托洛茨基主义的理论和政策,并且把它运用于当代,他们否认和平共处的可能性,主张世界大战是不可避免的,不顾日本人民所面临的争取独立、民主、和平、中立和提高生活水平这样一些民主革命的任务,而提倡立即实行社会主义革命,在反对日美“安全条约”的斗争过程中,把“激发革命”这种极端“左”倾冒险主义的策略搬到运动中来,企图扰乱人民的统一行动。
通过这些斗争,我们党不仅在反对现代修正主义方面,而且在反对托洛茨基主义方面,都从理论上与实践上大大提高和武装了全党。
我们党对托洛茨基主义和托洛茨基分子的态度,是非常明确的,而且是始终如一的。
“托洛茨基分子,是一个把最大的目的放在颠覆社会主义国家和破坏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共产党的、名副其实的反革命挑衅分子集团,当然也是我国民主运动的挑衅分子和捣乱分子。
他们同工人阶级和人民之间的矛盾,是敌我矛盾。
他们的‘极左’的言行,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他们的本质而已。
因此,从民主运动中清除托洛茨基分子,并且从政治上和思想上粉碎他们,这不仅是我们党的任务,而且也是整个民主运动的任务”。
(1960年第7届党代表大会十一次中央全会政治局会议上的报告:
《在反对“安全条约”斗争已经取得成就的基础上继续前进》。)
“为了消除以颠覆社会主义国家和破坏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为目的的反革命挑拨集团托洛茨基分子的影响,保卫反对‘安全条约’联合斗争组织与各种群众运动免受他们的破坏,党在揭露他们的真实面目的同时,在思想、理论和组织方面也精力充沛地进行了斗争。……由于党这样地进行了斗争,所以才促进了托派集团内部的崩溃,削弱了托派分子在学生、知识分子和极少一部分工人中间的影响”。
(《第8次党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
给这样的日本共产党扣上“新托洛茨基分子”的帽子,完全是毫无根据的诬蔑。
此外,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不想起这样的事实:
国际修正主义潮流,不仅支持日本的右翼社会民主主义分子,而且还支持日本的托派学生潮流同这些托洛茨基分子相勾结,长期以来一直对我们党和战斗的民主青年和学生运动进行丑恶的、攻击性的阴谋活动。
正因为这些托洛茨基分子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机会主义的和叛徒的本质是相同的,所以,虽然看起来他们似乎是各站在两个极端上,但是在实践上却极容易取得一致,互相利用。
而且,季莫费耶夫在千方百计地设法“论证”他的这种毫无根据的诬蔑时所使用的方法又是非常具有欺骗性的和肤浅的。
(1)三种歪曲
首先,季莫费耶夫把托洛茨基主义的中心思想归结为“越坏越妙”这样一个命题,并下了一个定义,说它的主要特点是
“为赤裸裸的暴力、种种激变和战争进行辩护”。
他说:
“大家知道,托洛茨基分子的‘不断革命’这一欺骗性公式的‘理论’出发点之一,就在于试图把革命工人运动高涨的前景看作取决于战争、取决于资产阶级恐怖统治手段和经济崩溃。
为赤裸裸的暴力、种种激变和战争进行辩护,这就是托洛茨基主义的特点”。
作为在列宁和斯大林领导下,同托洛茨基主义进行过多年的政治上和思想上的斗争并把它粉碎了的苏联共产党的理论家给托洛茨基主义下这样的定义,未免过于浅陋了。
但是,他引用评论员文章中符合这个定义的段落,只有一处,即那篇文章谈到的“帝国主义者的‘自由主义’政策和让步,比暴力政策更危险”。
他作了如下的批评:
“如果按照中国领导人和《赤旗报》评论员的逻辑,那么甚至可以认为,在帝国主义国家里极右分子当权好象对工人阶级是有利的。……《赤旗报》文章的作者用假革命的空洞词藻,来掩盖自己,跟着北京首领滚到支持托洛茨基主义政纲的立场上去,事实上在宣传‘越坏越妙’这一反列宁主义的思想”。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中间,有谁会赞同这种立场呢?
共产党人从来不曾认为,赤裸裸的暴力和恐怖手段以及孕育着军事冲突的政策,对劳动人民说来是‘危险更少的’。
各国共产党,在社会主义胜利以前,在同资产阶级进行的顽强斗争中,越来越需要引导群众去争取新的重要的让步。
共产党人反对消极地等待某一个‘未知’的日子到来,反对企图把革命运动高涨的前途只同战争和经济的激变联系起来。”
这样,他就把我们党的立场的特点规定为“越坏越妙的反列宁主义思想”,并从这一点出发谴责我们党反对防止核战争、禁止核武器和缓和国际紧张局势。
他说:
“他们抵制防止世界核战争的运动。
不仅如此,他们还按照北京的指示行事,日益露骨地号召,把争取禁止原子武器和氢武器的斗争,改变为争取给予中国以拥有核武器权利的斗争。
同这一点有联系,他们还反对在三个领域内禁止核试验的莫斯科条约,反对苏联的爱好和平的外交政策,甚至达到了公然地反对缓和国际紧张局势的方针的地步”。
不仅如此。
据季莫费耶夫说,我们党还否认争取一切改良和让步。
他说:
“《赤旗报》文章的作者,对于无产阶级在同资产阶级进行的顽强的阶级斗争中争得的让步的评价,采取了不正确的态度。
贬低意大利、法国、比利时以及日本等国近年来日益发展的争取社会改革和经济改革(包括国有化和国有化部门的民主管理以及扩大工会的权利等等)的群众斗争的意义,难道能说这是正确的吗?”
。
季莫费耶夫的这种攻击,是把评论员文章经过三重歪曲而编造出来的。
第1,除了恶意地、有意识地要进行歪曲以外,不会从评论员文章谈到的一般说来对让步所具有的两面性要特别指出其危险的一面这一句话中,得出结论,说评论员对帝国主义者的
“暴力政策”比对其“自由主义政策”更喜欢,说他欢迎极右派,认为“越坏越妙”。
评论员的文章对那句话曾立即解释说,“因为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中的一部分人有可能为这种让步所欺骗”,并明确地指出,对工人阶级来说,“自由主义”政策比“暴力政策”更具有危险的一面的意思。
在评论员文章所引用的《欧洲工人运动中的分歧》(列宁全集第16卷)一文中,列宁还作了如下的阐述:
“当这种方法(暴力的方法——引者注)盛行于德国的时候,这种资产阶级管理方式的片面反应便是无政府工团主义思想或如当时所称的无政府主义思想在工人运动中的增长。……在1890年转而采取了‘让步’政策,这种转变照例是对工人运动更加有害的,因为它引起了一种同样片面的、资产阶级‘改良运动’的反应,即引起了工人运动中的机会主义。”
(《列宁全集》十六卷中文版三五○页)
列宁曾经说“转而采取让步政策”,“照例是”“更加有害的”。
难道季莫费耶夫还要说列宁也有“越坏越妙”的思想吗?
统治阶级的让步经常具有列宁所指出的更大危险性,就是在今天也还是存在的。
这一点,已由肯尼迪用“两手政策”欺骗赫鲁晓夫和季莫费耶夫,从而使他们产生了极为严重的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的事实,而得到确凿的证实。
列宁在同一篇文章中指出,“资产阶级策略上的转折,使修正主义在工人运动中间猖狂起来,往往把工人运动内部的分歧弄成公开的分裂”。
而肯尼迪的“两手政策”的转折,则使以赫鲁晓夫为首的国际现代修正主义猖狂起来,使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内部的意见分歧面临公开分裂的危险。
第2,在世界和平运动中,我们党战斗在我国禁止原子弹氢弹运动的前列,已经取得了最明显的成绩,但是,季莫费耶夫却攻击我们党的这种活动,是“抵制防止世界核战争的运动”。
这只不过是告诉我们,他所考虑的“防止世界核战争的运动”,是同日本禁止原子弹氢弹运动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东西,并且它同在日本开展的主要锋芒是针对帝国主义的核战争政策的群众性战斗的运动,简直是没有共同点。
的确,我国的禁止原子弹、氢弹运动也好,我们党也好,都没有搞季莫费耶夫所要搞的那种赞扬“美苏合作”、支持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的运动。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党“抵制防止世界核战争的运动”,反而意味着我们党最认真地为防止核战争而进行了斗争。
因为象他们所考虑的那种“防止世界核战争的运动”,不仅无助于防止核战争,反而只对美帝国主义者的核战争政策有利。
此外,他诬蔑说我们党“号召把争取禁止原子武器和氢武器的斗争,改变为争取给予中国以拥有核武器的权利的斗争”,这只不过是他们再一次供认,由赫鲁晓夫缔结并由季莫费耶夫加以称赞的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的真正目的之一,就在于维持美苏两国的核垄断,就在于不同美帝国主义对中国进行核包围的政策进行斗争,并且追随这一政策,而不给中国核武器。
第3,诬蔑评论员文章拒绝争取让步和改良、否认它的意义,这也是不值一驳的。
评论员的文章,不仅明确地、有原则性地批判了那种对仿佛是让步的敌人抱有幻想或者向敌人作无原则妥协的右倾机会主义,而且也明确地、有原则性地批判了那种否定一切争取让步和改良的斗争以及作必要妥协的左倾机会主义。
这是勿需争辩的。
让我们从评论员文章中引出一段来看一下吧。
“不言而喻,我们承认,有可能通过以全世界范围反对帝
国主义保卫和平的群众斗争为基础的‘谈判’,来迫使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反动政策在一定程度上后退,也有可能进而迫使帝国主义签订一定的协定,譬如,签订包括禁止核武器在内的普遍裁军协定等等;
并承认,在打倒帝国主义以前,也有可能通过这些斗争,使防止世界战争的事业获得成功。……完全排除这些可能性、完全否定帝国主义作出让步的可能性的作法,意味着反而会陷入象‘左倾’幼稚病那样的宗派主义和教条主义。”
(见《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
季莫费耶夫提出的批判,显然完全是根据对评论员文章所作的歪曲进行的。
(2)改良主义与革命的观点
然而,在这里,重要的问题是,季莫费耶夫不仅进行了歪曲,而且还由于他把评论员文章和我们党的立场硬说成是“越坏越妙”,反而再一次清楚地暴露了他自己是站在相反的方面,站在典型的改良主义立场即站在“越好越妙”这一片面的立场上。
不论是单纯的“越坏越妙”的逻辑,还是单纯的“越好越妙”的逻辑,实际上,都不过是抛弃了正确的革命观点的“左”的或者右的机会主义的不同表现而已。
关于这个问题,列宁在一九○一年批评合法马克思主义者司徒鲁威不理解地方自治局
(1864年在俄国建立的地方自治机关)所具有的两面性时强调“直接连接地方自治局和宪法”。
列宁写道:
“地方自治局和政治自由的关系问题,乃是改良与革命的关系这个总问题中一个个别情况。
我们可以通过这个个别情况,看到时髦的伯恩施坦理论的整个狭隘性和荒诞不经,这种理论用争取改良的斗争来代替革命的斗争,……它宣布‘进步的原则便是愈好愈妙’。
这一原则,整个说来,和它的反面——愈坏愈妙——一样,都是不正确的。
当然,革命者从不放弃为争取各项改革而斗争,从不放弃夺取敌人的、即使是无关紧要的和个别的阵地,只要这一阵地能增强他们的攻击力量和有助于取得完全的胜利。
然而,他们从来也没有忘记,有时敌人主动退出某一个阵地,正是为了分割和更容易地击溃进攻者。
他们从来没有忘记,只有永远记住‘最终目的’,只有从总的革命斗争的观点来评价每一个‘前进’步骤和每一项各别的改革,才能够保证在前进的路上不致失足和不犯可耻的错误”。
(《地方自治局的迫害者和自由主义的汉尼拔》,《列宁全集》第5卷中文版五七页)
很明显,季莫费耶夫是站在这个“时髦的伯恩施坦派理论”——用列宁的另一句话说,就是“随时随地支持‘比较好的东西’”这一“资产阶级庸俗的进步派的策略”(《再论杜马内阁》,《列宁全集》第11卷第57页)的立场上。
在季莫费耶夫看来,肯尼迪和约翰逊比戈德华特好,这一点就是好的;
“自由主义”政策比暴力政策好,这一点就是好的;
部分禁止核试验比不限制核试验好,这一点就是好的;
一切改良比维持现状好,这一点就是好的;
只有最右翼才是敌人,其他人,不管是什么人,都应当给予支持。
从反对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阵营、把世界人民从帝国主义的统治下解放出来这一“最终目的”出发,应当怎样评价肯尼迪和戈德华特,怎样评价自由主义政策和暴力政策;
从阻止核战争、禁止核武器这一个禁止原子弹氢弹运动的“最终目的”出发,应当怎样评价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和把它摆在什么样的地位上,象这样一种革命家的观点,季莫费耶夫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
在这里需要声明一下,评论员的文章主要是一篇以论述关于世界人民维护和平的斗争和民族解放斗争的正确的国际政策为主题的文章,而不是以论述改良和革命的关系等问题为主题的文章。
因此,那篇文章几乎没有谈到改良问题。
季莫费耶夫说,“《赤旗报》文章的作者,宣传改良的‘危险性’,宣传工人阶级对资产阶级政府施加压力是不适宜的,并且把劳动人民目前争取实现根本改革的斗争,‘反对垄断资本的革命斗争’人为地分割开来”。
然而,季莫费耶夫下这种断言的唯一根据,实际上就是评论员文章中的一行字,即“连同日本垄断资本进行革命斗争的任务也加以否认的改良主义的‘结构改革论’”(见《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
对季莫费耶夫的这种近乎捏造的指责和攻击,我们真替他感到惋惜,但是,既然他提出了改良的问题,那么我们也不能不稍微谈谈他的改良主义的论调。
季莫费耶夫不能理解的第1个问题,是下述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性的论点:
对敌人的一切让步和改良,不应当无条件地都加以肯定;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进行的一切改良都具有“两面性”。
正如列宁在一切场合反复指出的那样,一般说来,改良具有两面性,即具有对人民的要求实行部分的让步的性质和具有作为欺骗、削弱人民的革命斗争的工具的性质。
“任何改良之所以为改良(而不是反动的或保守的措施),已因为它是趋向改善的一个一定的步骤或‘阶段’。
但是任何改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都有两面性。
改良是统治阶级的让步,其目的是阻止、削弱或扑灭革命斗争,分散革命阶级的精力,模糊他们的认识,等等”(《不应当怎样写决议》,《列宁全集》第12卷第222页)。
资本主义社会的一切改良所具有的这种两面性,在阶级斗争的发展过程中会由于改良出现各种各样的情况:
有时,在革命运动中会占领敌人的部分的阵地,有时会成为敌人攻击革命运动的重要手段。
一切改良所具有的这种两面性,在工人运动中,既会产生正确地利用改良以发展革命的阶级斗争的革命观点,也会产生同资产阶级结成同盟,利用改良来转移革命的阶级斗争的视线的那种改良主义的观点。
然而,季莫费耶夫一面把评论员文章指出改良主义的危险偷梁换柱地说成是全面否定改良,攻击什么评论员文章全盘否定了改良,而另一方面却又只是强调当前进行改良斗争的重要性。
季莫费耶夫认定没有把革命和改良作为议论的主要对象
(正如我们刚才已经指出的那样)的评论员文章轻视改良斗争的意义而进行了批评。
他的这种批评,只不过是又一次重复了毫无根据的诬蔑而已。
而且,季莫费耶夫在进行这种诬蔑的时候,驴唇不对马嘴地攻击那些指出改良主义危险的话,都是什么否认改良的现代托洛茨基主义的“空话”,而另一方面他却对改良主义的危险丝毫不加以警惕。
这是一个很大的特点。
毫无疑义,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随着形势的变化,资本主义的总危机加深了,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建立了,资本主义各国的工人阶级的力量壮大了,被压迫国家的民族解放运动发展了,这一切,一般说来,使人们在广泛的范围内争取改良的历史条件增加,而且使这个斗争的意义也更加重大了。
今天,我们正在争取缔结全面裁军协定和禁止核武器协定,争取实现人民掌握特定的垄断企业及其国有化,争取扩大社会保障——能够最可靠地保障实现这些目标的是建立人民的政权,关于这个问题,后面还要谈——进行改良斗争,都是应当完成的民主主义的任务。
尽管形势要求在广泛的范围内完成上述那些改良的任务,但是同时今天的形势也是进一步增加了改良主义的危险。
这种情况已经清楚地说明下述事实:
工人运动和民主运动的领域中的右翼社会民主主义的机会主义和改良主义的思潮,对资本主义各国的革命运动的发展仍旧是一个巨大的障碍,不仅如此,国际现代修正主义的思潮已经成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严重危险。
因此,今天围绕着改良所进行的争论的焦点,并不象季莫费耶夫简单地认定的那样,是是否承认改良的意义那种肤浅的问题,而是今天改良主义地,还是根据革命的观点来进行以最大的群众规模展开的广泛的改良斗争。
例如,围绕着全面裁军和禁止核武器而进行的争论的本质,在于两条路线的对立,即从在“美苏合作”下缔结的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走向防止核扩散的一条改良主义的路线,同揭露赫鲁晓夫的“美苏合作”和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的欺骗性、和帝国主义的核战争政策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争取真正的裁军和禁止核武器的一条路线之间的对立。
同时,围绕着季莫费耶夫在一知半解的情况下搬出来的“结构改革”问题所展开的争论的本质,也在于两条路线的对立,即在垄断资本的政权下,依靠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发展,“民主地干预”垄断资本主义的国家机构,通过不断的改良来向社会主义过渡的这样一条改良主义的路线、同把“民主改革”的位置正确地摆在推翻垄断资本的政权,建立人民的政权的革命斗争中的这样一条路线之间的对立。
季莫费耶夫不能理解的第2个问题是“历史的真正动力是阶级之间的革命斗争;
改良是这种斗争的副产品”(《再论杜马内阁》,《列宁全集》第11卷第57页)。
真正能够促进革命斗争的那种改良,如果仅仅依靠争取改良的斗争,是绝对不能争取到的。
例如,全面裁军协定、禁止使用核武器协定、全面禁止核武器协定,只有在保卫和平运动和禁止核武器运动、独立民主的群众运动的发展同社会主义阵营的进一步发展、推翻帝国主义的殖民统治的民族解放斗争和推翻垄断资本的统治的革命斗争的巨大发展相结合的情况下,才能争取得到。
人民掌握垄断企业和国有化,虽然是具有民主性质的要求,但对垄断集团是一个严重打击,既然如此,那么它就是在争取推翻垄断资本政权的革命斗争的巨大发展的过程中,才有可能实现的改良,这也是不容置疑的。
而且,为了排除垄断资本政权的顽强的抵抗,由人民来确实地真正地实行上述要求,就必须建立人民的政权。
关于这一点,列宁指出的下述真理,今天仍然是正确的。
“事实上,凡是从敌人那里夺来的,凡是作为战果而保持住的,夺得多少和保持住多少,完全要看革命斗争在无产阶级进行工作的一切场所如何有力和活跃而定。……谁也不能预言,俄国在资产阶级革命时代的真正民主的改革可以实现到什么程度,但是,毫无疑问,只有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才能决定改革的程度和成就”(《“农民改革”和无产阶级农民革命》《列宁全集》第17卷第109页)。
因此,实际上,无产阶级和人民越是从改良主义的思想——象季莫费耶夫等人所陷入的那样,把改良的积累本身当作自己的目的,看不见它同取得政权即革命之间的联系——解放出来,加强他们的团结和斗争,就越能争取到各种改良,并且能够巩固和利用这个成果。
如果按照季莫费耶夫那样不折不扣的改良主义的思想,那么,别说什么革命,就是连多少有点意义的改良也几乎完全争取不到。
实际上,是季莫费耶夫自己的伯恩施坦派的观点,使他把正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看成是“新托洛茨基主义”。
很明显,季莫费耶夫等人诬蔑我们党是什么“新托洛茨基主义”,这只不过是企图掩饰他的那种丧失了革命观点的改良主义和修正主义而已。
(3)现在还有“主要打击德、法帝国主义的论调”
季莫费耶夫攻击说评论员文章是“新托洛茨基主义”的最后的论据是,他断言评论员文章对“主要打击德、法帝国主义的论调”的批判,同所谓“帝国主义的美国主义”和“革命的布尔什维主义”的斗争这样一个“托洛茨基的一些可耻的‘理论’公式令人惊奇地吻合”。
于是他作了如下的反驳:
“为了转移视线,文章作者杜撰了一种‘主要打击德、法帝国主义的论调’,似乎说他们的论敌在宣传这种理论。
他们指责那些据说正在宣传实际并不存在的理论的人们,说他们‘为主要敌人——美帝国主义进行辩解’。……《赤旗报》杜撰、捏造了这种理论,而现在却竭尽全力来攻击自己的发明。
“这一切做法是为了什么呢?
显然是为了更便于宣传同宣言和声明背道而驰的错误概念。
这种概念的实质是用只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宣言偷换反对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世界帝国主义的斗争任务,对同时也反对西德、英国、法国、日本等帝国主义的斗争任务的提法本身保持缄默,甚至极力对抗”。
季莫费耶夫利用评论员写文章时避免指名攻击其他党的这一情况,声言“主要打击德、法帝国主义的论调”是“实际并不存在的理论”。
我们能够举出的实际例子多得很,但是在这里,只提出有关苏共领导的一些证据。
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领导自从公然开始同肯尼迪实行无原则的“美苏合作”以来,一面尽量避免对美帝国主义进行全面的公开的批评,为代表美帝国主义的肯尼迪政府及其政策开脱罪责,一面又象评论员文章所指出的那样,在“美国的极右派以及复仇主义的西德帝国主义和反动的法国帝国主义的过激分子”中间寻找“最危险的帝国主义势力”。
苏联政府声明(1963年08月03日)说:
“在三国代表莫斯科会谈结束后的几天之中,那些不喜欢和平力量的新的重大成就的人就已经明显地暴露出来。
那首先是美国的所谓“狂人”……。
那是至今仍然策划着新军事冒险计划的西德军国主义分子和复仇主义分子营垒中的最极端分子。
那是法国统治集团阵营的过激分子。”
而且,他们还说什么美帝国主义之所以危险,与其说是由于美帝国主义本身的侵略性,不如说首先是由于它企图用核武器来武装西德帝国主义。
苏联政府声明(1963年08月21日)说:
“我们过去和现在都在批评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政府的政策,因为这种政策为西德核武装打开门户,至少是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其他国家共同获得核武装。”
不仅如此,如果让赫鲁晓夫等人说究竟是哪一方面坏,那他就会认为采取复仇主义的西德帝国主义,才是企图使美国同苏联发生冲突的罪魁祸首,并且把美帝国主义和它的代表们描绘得同苏联一样,都是西德帝国主义的复仇主义的受害者。
这甚至已经不是说哪一方面坏的问题,而是一种非常明目张胆地、替美帝国主义进行辩护的论调。
赫鲁晓夫说:
“现在,西德最富侵略性的复仇主义势力想使我们苏联和美国在德国问题上,在和约问题上,发生冲突。
他们并不想要这种和平,仍然梦想能依靠美国恢复第2次世界大战前的德国国界。
当然他们懂得,不打仗要做到这点是不可能的。
因此,完全有意识地在把事情引向冲突。
“我相信,这一目的和这些利益是同美国人民的利益背道而驰的。
如果确定美国政策的国务活动家意识到西德复仇主义者把他们推到什么样的道路上,并且在这个问题上站在符合本国利益的立场,那么我们有可能迅速达成协议和签订和约。
(赫鲁晓夫同《展望》杂志编辑兼发行人的谈话、载于1962年04月27日《真理报》)
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领导的这种理论,给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特别是给欧洲的共产党带来了不可忽视的影响。
例如,在签订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以后,有的同志说,“各种国家的冷战支持者”有“美国的‘狂人’、西德的复仇主义者、反动的戴高乐一伙”,而对于在帝国主义阵营中充当头目的美帝国主义所推行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却只字不提,而只是强调说欧洲最大的危险是“波恩—巴黎轴心”。
这种看法,在国际会议上提出来,甚至时常出现在正式的文件中。
上面引用的那些话,都不容置辩地证明“主要打击德、法帝国主义的论调”决不是评论员杜撰、捏造出来的论调,而是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领导有系统地提出来的主张,而且评论员文章指出的四个特点,丝毫也没有夸大的成分,是非常正确的。
评论员文章提出的主张,决不是象季莫费耶夫再次歪曲和诬蔑的那样,“同托洛茨基的可耻的‘理论’公式令人惊奇地吻合”,“只反对美帝国主义”,而对同时也反对其他帝国主义的斗争任务的提法本身保持缄默。
我们在这里不能不再次引用《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
这篇文章说:
“当然,过低估计西德帝国主义和法帝国主义的危险,是不正确的;
最近的一些事件表明,对这些国家的帝国主义政策的动向保持更大警惕的必要性增加了。
但是,以复活了的西德帝国主义的危险性为理由,为美帝国主义这个主要敌人开脱,轻视或者不理会对它的斗争的重要性,这只是意味着完全不了解第2次世界大战后的国际形势和人民斗争的实际情况和特点。”
季莫费耶夫说《赤旗报》编辑部否认今天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的规律“对美国起着不利的作用”,这也是一种异曲同工的反驳。
因为,《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所否定的只是那种认为由于资本主义发展的不平衡,西德帝国主义和法国帝国主义已经代替美帝国主义而成为主要危险的、“整个说来是把事情片面化的错误理论”。
《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全面地分析了由于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的规律而使美国地位相对下降的情况给今天整个帝国主义世界带来的后果,同时作了如下的结论:
“这样,随着资本主义的不平衡发展,在帝国主义各国之间,特别是美国和法国、西德和英国、英国和法国、还有美国和英国等国之间的矛盾和对立正在越来越趋于尖锐,美帝国主义的统治地位也日益动摇,美帝国主义也日益陷于孤立。
但是,帝国主义各国为了同正在发展的社会主义体系、民族解放运动、资本主义各国的工人阶级的革命运动、和平运动这样一些世界历史性对立的另一方面相对抗,而加紧进行侵略、民族压迫、政治上的反动活动,维持它们的统治体系等等目的,它们之间的利害的共同性越来越多、同时也越来越需要继续维持它们同美帝国主义的依附性同盟。
因此,尽管不平衡发展的步伐加快了,但是在美帝国主义和其他帝国主义的关系上,主要的方面并没有变成对立和分裂;
同美帝国主义仍然保持着控制地位这件事相联系,依附性的联盟关系还是主要的、基本的关系这个局面并没有改变。”
如果是反对这样的分析,那么,季莫费耶夫不应该进行不攻自破的诬蔑,说什么评论员否定美帝国主义的地位相对下降,而应当根据事实反驳评论员的这样一个论点:
尽管美帝国主义的地位相对地下降了,但是它仍然保持着统治地位。
大家知道,莫斯科声明认为帝国主义者“结成以美国为首的军事政治联盟”,并且明确地指出美帝国主义的统治地位,说美帝国主义是“世界反动势力的主要支柱”。
声明说:
“资本主义制度的基础腐烂到这样的程度,以致在许多国家中执政的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再也无力单独对付日益增长和团结起来的民主和进步力量。
帝国主义者结成以美国为首的各种军事政治联盟,共同进行反对社会主义阵营的斗争,扼杀民族解放运动、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
近年来国际事件的进程,提供了许多新的证据,证明美国帝国主义是世界反动势力的主要堡垒,是国际宪兵,是全世界人民的敌人。”
而且不容忽视的是,季莫费耶夫把事情描绘成这样:
仿佛评论员文章的观点是以中国共产党的“中间地带论”为基础的这个“北京强加于人的错误方针”,使我们党低估了反对日本垄断资本的斗争的重要性,从而对四·一七罢工采取了的错误的态度。
在四·一七罢工时,我们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由于集体领导的一时削弱而在具体情况下犯了错误,并且在这个基础上,脱离了我们党的纲领的观点和我们党中央委员会的基本路线,把美帝国主义是全世界人民的国际统一战线的主要敌人这一思想机械地搬到日本国内的斗争中来,结果产生了轻视日本垄断资本的、片面的教条主义的观点,这是事实。
但是,这种错误,是我们党自己负责的问题,而在季莫费耶夫的批评文章中却把这说成似乎与中国共产党的“强加于人”有关,这是对中国共产党和我们党进行的双重的无理攻击。
众所周知,我们党领导很早就公开进行了自我批评,并且克服了这个错误。
季莫费耶夫试图抓住这一点来证明我们党的理论和路线是错误的,为修正主义美化美帝国主义的谬论进行辩护,这是决不会得逞的。
因为在四·一七罢工时我们党所犯的暂时性的错误和纠正这个错误的整个过程,再一次深刻地证明,我们党的纲领提出的同美帝国主义和日本垄断资本这“两个敌人”进行斗争的这种观点,以及我们党中央委员会采取的在反对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这两条战线上进行不妥协的思想上、理论上的斗争这一基本路线,是一贯正确的。
正如我们党的第9次中央全会上通过的中央委员会政治局的公开文件“关于春季斗争与四·一七罢工问题的总结和工人运动当前的问题”所说的那样,围绕着四·一七罢工,政治局在领导工作上所犯的错误并不是在代表大会上和中央委员会上作出的各项决议所规定的路线的错误,相反地,正是一时削弱了根据这条路线进行领导工作的期间发生的错误,是由于“暂时地、部分地”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原则和党的纲领、代表大会以及中央委员会作出的各项决议所规定的正确路线”而犯的错误。
莫斯科声明规定美帝国主义是“世界反动势力的主要堡垒,”声明又说:
“在处于美国帝国主义政治、经济和军事统治下的非欧洲的某些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里,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的主要打击是针对美国帝国主义的统治,也针对出卖民族利益的垄断资本和国内其他反动势力。”
我们党和评论员文章的立场就是,在国际上反对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在国内为反对控制日本的美帝国主义和处于从属地位而同它结盟的日本垄断资本而斗争。
这正是最忠实地遵守莫斯科声明的原则性规定的立场。
季莫费耶夫攻击我们党的这一立场是“新托洛茨基主义”,这就等于攻击莫斯科声明是“新托洛茨基主义”。
季莫费耶夫拿所谓“新托洛茨基主义”这顶大帽子来攻击我们党,只能有助于非常明显地证实他是站在不可救药的改良主义的立场上,也就是站在背离莫斯科声明的革命路线的改良主义和修正主义立场上。
六、革命的乐观主义和机会主义的“乐观主义 ?
季莫费耶夫在文章的结尾说,“《赤旗报》的立场是出于悲观主义的。”
他在下了这样一个结论以后说:
“实际上文章作者不相信世界社会主义的力量能抑制帝国主义,能阻止它发动新的世界战争,过高估计帝国主义的可能性,特别是美帝国主义的可能性(据说它使非社会主义世界的一切“服从”于它),以及对世界社会主义、国际工人阶级和日本工人阶级的力量估计不足,这就是《赤旗报》编辑部现在采取的立场的真正实质。……这种不正确的立场是同宣言和声明——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纲领文件中所贯穿的有科学根据的革命乐观主义相违背的。”
然而,成问题的是,把我们指责为“悲观主义”的季莫费耶夫的“乐观主义”,是以同真正的革命乐观主义毫无关系的、缺乏阶级观点和科学观点的立场为前提的。
第1,十分明显的事是,他在这篇文章中所要拥护的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领导,正如他们在给我们党中央委员会的公开信(1964年04月18日)中所清楚地自我暴露出来的那样,说什么帝国主义者失掉了进行“‘实力地位’政策”的物质基础,还说什么帝国主义者“被迫同意各国和平共处”等等,这些说法,不论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上,都是一种致命的错觉。
难道说,在“东京湾”进行攻击和继续对南越进行残酷的侵略战争不是推行“‘实力地位’政策”吗?
如果不得不把这些事实看作是“‘实力地位’政策”,那么,难道能够认为这是在丧失了物质基础的情况下推行的“‘实力地位’政策”吗?
其次,如果认为帝国主义者已经被迫同意各国和平共处,那么,怎样去解释美帝国主义者一贯玩弄一切卑鄙的花招,执行“遏制中国”的政策的情况呢?
另外,难道要把无耻地侵略南越、轰炸越南民主共和国等等继续镇压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斗争和明目张胆地蹂躏这些国家的主权的情况,看作是同美帝国主义“‘实力地位’政策”没有关系的什么别的现象吗?
在赫鲁晓夫和季莫费耶夫的头脑中,事实上认为(他们的实际感受也如此)“美苏合作”才是判断国际形势方面的最大准则。
因此,他们才对肯尼迪和约翰逊的“两手政策”产生了根本的错觉并作出了错误的估计;
由于他们对美帝国主义的这些代表所产生的错觉,而使得对美帝国主义的美化和抱有的幻想在他们的头脑中占据了统治地位。
因此,他们所谓的“乐观”,是用美丽的幻想描绘美帝国主义的代表人物的、没有科学根据的“乐观”。
从那里只能产生“机会主义”的乐观主义,实际上只能作出追随美帝国主义的、苟且偷安的机会主义的估计。
第2个很明显的事实是,季莫费耶夫在这里把“能抑制”帝国主义者、“能阻止帝国主义发动新的世界大战”的力量看作主要是“世界社会主义的力量”。
我们党中央委员会在答复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1964年04月18日来信的信件(1964年08月26日)中表示,我们党中央委员会将全面地驳斥那种说我们轻视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作用的批评,同时还指出:
“你们把现时代的主要矛盾单纯地归结为社会主义体系和资本主义体系的斗争的那种观点,才是不符合莫斯科声明的各种论点,并且轻视资本主义各国的工人阶级和人民的斗争与殖民地、附属国的民族解放运动的历史作用的错误观点”。
“我们认为:
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国际工人阶级、反对帝国主义力量、为争取对社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而斗争的力量,是‘决定现时代世界历史发展的主要内容、方向和特征的原动力’,所有这些力量一面给帝国主义以新的打击,一面使‘世界社会主义体系正在成为决定人类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
帝国主义的灭亡和社会主义的胜利是无法避免的,这是世界历史的发展方向’”。
(同前)
季莫费耶夫不是把“决定历史发展的主要内容、方向、特点的原动力”作为一个整体来看,而是把它缩小为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实际上正如本文对赫鲁晓夫的“三重缩小”所已经指出的那样,把它缩小到以苏联一国为中心,并根据这一点,大肆指责我们“过低估计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国际工人阶级的力量和日本工人阶级的力量”。
的确,我们没有象赫鲁晓夫和季莫费耶夫那样,认为阻止帝国主义者发动新的世界大战的力量只是社会主义力量——事实上只是苏联一国。
我们虽然对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历史意义和使命要恰当地给予评价,但是,在同发动新的世界大战的势力进行斗争的力量问题上,我们同莫斯科声明一样,是采取下述这种完整的观点的。
“世界社会主义阵营、国际工人阶级、民族解放运动、所有反对战争的国家以及爱好和平力量的联合努力能够防止世界战争。”
(莫斯科声明)
季莫费耶夫强加给我们党评论员的“悲观主义”这种指责,显然只有在对上述推动现代世界历史前进的真正动力做出不正确的评价和明显地背离莫斯科声明的前提下才能成立。
说穿了,季莫费耶夫的想法是这样的:
由于世界社会主义力量对帝国主义穷追猛打的结果,美帝国主义者的内部矛盾加剧了,并且分裂成为好战的极右派和“开明的”“和平共处”派。
我们的任务在于扩大这一裂痕,为此要同美帝国主义的
“和平共处”派携起手来,只把极右派作为敌人加以孤立,并且“抑制”和“阻止”帝国主义,促使他们朝着“和平共处”和“裁军”的方向前进。
现在,世界社会主义是拥有这样的力量的。
他还认为,不赞成他的这一套,而主张把整个美帝国主义者作为敌人进行斗争这件事,就意味着不是“乐观”地相信世界社会主义与国际工人阶级的力量,而是对美帝国主义力量的强大,采取了“悲观”的态度。
但是,我们同季莫费耶夫的意见分歧,并不在于是否“乐观”地相信帝国主义灭亡和社会主义胜利这一世界历史的发展方向。
正如季莫费耶夫在另一种意义上所承认的那样,分歧是来自对包括“现代世界发展的根本问题”在内的当代重大问题采取的不同态度。
这种分歧基本上表现在这样一些方面:
是采取美化美帝国主义的观点,还是认为美帝国主义是世界上的战争、侵略和反动势力的罪魁,而采取一贯同它斗争的观点;
与此相关的,是美化肯尼迪和约翰逊,还是认为他们是美帝国主义的代表,用阶级的观点来认识他们的“两手政策”;
另外,是从同世界反动势力的主要堡垒美帝国主义进行斗争这种革命观点出发,正确地估计和利用帝国主义者内部的矛盾和对立,还是以利用内部矛盾为借口,美化美帝国主义及其代表。
其次,根本性的分歧在于:
是把抑制帝国主义,阻止发动新的世界战争的力量,只看作是社会主义力量——实际上只以苏联一国为中心呢,还是不局限于此,认为是真正的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国际工人阶级、民族解放斗争、反对帝国主义的一切力量、反对战争的一切国家和一切爱好和平的力量的联合呢?
季莫费耶夫的观点,就是这样在今天社会历史发展的斗争问题上,在世界历史发展的动力问题上,在划分敌我性质与范围的问题上,坚持了根本错误的观点——修正主义的观点和大国主义的观点,既然如此,他们当然要把我们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分析和估计,看作是应当扣上“新托洛茨基主义”、“悲观主义”以及其他种种帽子并加以排斥的东西了。
而实际上,以赫鲁晓夫和季莫费耶夫所代表的这些观点的根深蒂固的错误本质,恰恰是问题的所在。
在目前形势下,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说来,真正的革命的乐观主义究竟是什么呢?
正如我们反复阐述的那样,肯尼迪和约翰逊的“两手政策”的本质是美帝国主义在力量对比处于无可挽回的劣势的情况下所采取的欺骗性的反击政策。
同时,这个“两手政策”也是利用以赫鲁晓夫为首的现代修正主义者所制造的不团结,用美苏“缓和紧张局势”来吸引了现代修正主义国际潮流,集中攻击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政策。
正因为如此,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才认为应该在坚定地相信世界人民坚决反对敌人的力量的基础上,揭露他们的“两手政策”的本质,同与之相呼应的现代修正主义者的叛变行为作坚决的斗争,全面加强反帝国际统一战线,以便把帝国主义者赶到走投无路的境地。
而且,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相信,只有在世界人民的这种反帝斗争的革命前进当中,才能获得它的副产品,比如迫使敌人在签订禁止核武器协定和全面裁军协定等方面作出实质的让步。
这条基本路线,才是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和莫斯科宣言与声明所阐明的根本立场,唯有坚持这一种根本立场,确信必胜,才是真正的革命乐观主义。
然而,季莫费耶夫等人却以那种对正在把帝国主义赶到走投无路的力量对比的情况抱有“信心”为理由,断定肯尼迪的政策不是“两手政策”,而是“进步”的政策,“和平共处”的政策,并且主张只有不与之斗争,作出无原则的妥协,才能争取签订禁止核武器协定和全面裁军协定以及其他协定。
正象我们已经阐明的那样,这不但不能签订表明敌人作出实质性让步的协定,反而会给敌人的反击以喘息时间,甚至蕴藏着严重危险,这势必会导致敌人进行拼命的反击,并使力量对比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认为对于导向这种处境和后果的力量对比抱有所谓
“信心”和“乐观”才是真正的“好事”;
毫无疑问,这不是别的,而是在敌人的进攻面前,把自己的头藏进自己翅膀下而心安理得的鸵鸟式的“乐观”。
这样的“乐观主义”,才是典型的机会主义的别名,它同革命的乐观主义是根本无缘的。
他的“革命乐观主义”,既然实质上是机会主义的“乐观主义”,那么,当面临困难的时候,就必然通向投降主义,立刻转化为机会主义的“悲观主义”。
例如,主张无原则的“美苏合作”的赫鲁晓夫机会主义的“乐观主义”,在“古巴危机”时,立刻转化为慑于肯尼迪的核战争讹诈的机会主义的“悲观主义”,并且堕落成为悲惨的投降主义。
一个所谓美苏和好并已经快达到没有武器、没有战争的乌托邦的世界,突然一变,又被描绘成为面临人类毁灭危机的地狱了。
正如冒险主义同投降主义互相转化那样,机会主义的“乐观主义”与机会主义的“悲观主义”也是互相转化的。
“古巴危机”时的赫鲁晓夫,完全证明了这一点。
如上所述,已经很清楚,季莫费耶夫的所谓“以科学为基础的革命乐观主义”,实质上是违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机会主义
“乐观主义”,同时也只不过是表面上似乎与此对立的机会主义的“悲观主义”的别名而已。
其次,季莫费耶夫极尽咒骂之能事,攻击我们党,说什么
“不把事情引向统一而引向分裂的方向”,什么“他们的‘反对帝国主义’(只不过是宣言式的),在实践上,越来越变成公开的积极的反苏主义,变成瓦解和削弱群众民主运动的破坏活动”。
然而实际上正是以赫鲁晓夫为首的国际现代修正主义潮流及其在日本的追随者,配合肯尼迪的“两手政策”和分裂阴谋,企图用美化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的论调以及追随、投降帝国主义的政策来扰乱并分裂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和侵略的最广泛的统一战线。
去年第10次禁止原子弹氢弹世界大会以及围绕这次大会发生的各种事实,极其明显地暴露了赫鲁晓夫的追随者们拿着什么样的分裂主义计划,同右翼社会民主主义分子和我党的叛徒结合起来,竭力扩大和加深我国和平运动的混乱和分裂。
不仅如此,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领导,在1964年04月18日的来信中,公开对我们党进行攻击,公开支持志贺、神山等反党分子等等,明目张胆地对我们党进行了颠覆活动,还有,正如《普罗霍洛夫等人对我们党进行的一连串的新攻击》
(《赤旗报》1964年12月28日评论员文章)一文所指出的那样,赫鲁晓夫下台以后,苏共新领导不顾我们党为改善日苏两党关系而提出的最低限度的前提,即要求停止对我们党进行无理的扰乱和破坏活动,但苏共新领导不仅对此置之不理,反而继续对我们党进行了种种攻击,这一切事实明确表明了,只有他们才是“不把事情引向统一而引向分裂的方向”。
季莫费耶夫还用我们党评论员的《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所批判过的修正主义理论,进行了不外是重复其拙劣手法的反驳,从而又起到了一种制造混乱和策划分裂的作用。
而且,季莫费耶夫的分裂主义是同他的“不反帝”的机会主义立场的本质有联系的,是这种立场的必然产物。
季莫费耶夫在文章一开头就写道,“问题不在于反对或不反对美帝国主义”。
文章的末尾又写道,“国际事件的发展,包括最近帝国主义对东南亚、塞浦路斯、古巴、刚果的侵略行动,要求共产党人在反帝斗争的各种问题上采取正确的态度,同时要求加强一切进步力量和反帝力量的团结”。
假如季莫费耶夫对于这些话,以及对于他自己所说的那句
“不是在口头上,而是在实际上进行反帝斗争”的话,是忠实信守的,那么,他就应该停止玩弄各种诡辩,不把美国政府事实上当作似乎存在于美帝国主义之外的另一种势力来对待;
不再采取在“同美帝国主义进行斗争”的词句的掩护下,回避同肯尼迪和约翰逊的侵略的、反动的政策进行斗争的作法,而根据八十一国共产党和工人党所一致通过的莫斯科声明的革命路线,同全世界人民一道“认真地同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势力进行斗争;
并且应该放弃一切使全世界人民的统一的反帝斗争陷于混乱,使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国际民主运动陷于分裂的机会主义和分裂主义的理论。
难道这不是季莫费耶夫作为共产党人的庄严的义务吗?
约翰逊总统1965年初发表的国情咨文表明,美帝国主义企图利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不团结,采取欺骗性的“美苏合作”政策,同时推行“遏制中国”的政策和扩大印度支那战争等凶恶的侵略亚洲的政策。
然而,国际现代修正主义潮流,虽然在零星地、部分地修补一下使他们陷于不利处境的赫鲁晓夫的极端严重的错误,但却仍旧企图继续推行没有赫鲁晓夫的赫鲁晓夫主义。
这种局面表明,尽管赫鲁晓夫下台了,但是,反对国际现代修正主义潮流的斗争,仍然是长期的;
我们党的评论员文章《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所批判的美化美帝国主义的修正主义理论,仍然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主要危险。
我们今后也要为争取实现反对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的统一行动而斗争,同时,在这个斗争中,要继续批判一切修正主义理论,为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及“宣言”和“声明”的革命原则而斗争。
不进行这种斗争,就不可能战胜现代修正主义而达到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真正团结。
我们衷心地希望,我们同季莫费耶夫所代表的立场进行的这场争论,能够对恢复这种团结作出哪怕是很小的贡献。
我们希望季莫费耶夫和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为了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也要始终进行同志式的、正大光明的争论。
为此,我们希望《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在《共产党人》杂志上全文登载《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以及这篇反批判的文章。
我们相信,这同时也是《共产党人》杂志的读者所希望和期待的。
我们党为了答复苏共中央1964年04月18日致日共中央的信件,在(向苏共中央)寄送1964年08月26日的日本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复信时,在《赤旗报》和《前卫》上发表了来往信件的全文。
这是因为苏联共产党单方面地公布了04月18日的信件,因此为了使全体党员和支持党的人能够正确理解我们党中央委员会的复信内容和了解日苏两党关系恶化的真实经过而发表的。
我们党希望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也能够采取同样的措施,于是在回信中提出了如下的建议:
“你们在07月11日的来信中,就公布这两封信的理由说:
‘在日共领导……甚至认为没有必要答复我们的信件的目前情况下,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不能再使党对已经形成的局势毫无所知,我们决定公布1964年04月18日给日共中央的信和这一封信’。
如果,你们的目的是要把两党关系的真实情况告诉苏联共产党的党员,那么,我们希望你们拿出勇气来,也公布我们党的这封对你们04月18日来信的复信。
我们确信,这样做对于根据事实来探求真理,是会大有帮助的。”
但是,非常遗憾的是,已经过了五个月的今天,在苏联党内还没有公布我们党的复信。
我们不得不指出,这样就不能指望进行正大光明的同志式的讨论了。
我们党针对季莫费耶夫的文章发表了这篇反批判的文章,同时也决定在《赤旗报》和《前卫》上发表季莫费耶夫对本报评论员文章《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提出的反驳文章。
《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没有发表《肯尼迪和美帝国主义》一文,只发表了季莫费耶夫的文章。
不管《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这次是否发表我们党的这篇文章,我们采取了上述措施。
这是为了向全体党员和支持党的人提供方便,使他们能够客观地研究这次争论的全貌。
这种作法是为了探求真理而必需的最低限度的措施,我们当然也希望季莫费耶夫和《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承认这一点。
(1965年02月01日)
参考消息>19650310
B1-印度政府宣布接到正式通知亚非会议将于06月29日举行
19650310B1-印度政府宣布接到正式通知亚非会议将于06月29日举行
【美联社新德里08日电】
印度政府星期一说,六十六个国家将被邀请参加于06月29日在阿尔及尔开幕的第2次亚非会议。
副外交部长迪·辛格说,被邀请国家的外交部长将于06月24日在阿尔及尔举行会议。
他说,亚非各国对于苏联和马来西亚是否应当为印度所建议的那样被邀请参加会议一事,态度还没有定。
有人问夏斯特里,如果苏联不被邀请的话,印度是否将抵制会议。
他说:“我们迄今没有采取那个立场,可是,我们将看看其它国家的反应。”
【本刊讯】
印《政治家报》06日报道,“据印度联合新闻社报道,夏斯特里收到了本·贝拉总统的一封信,该信解释了阿尔及利亚对一些重要亚非问题的态度,特别提到了刚果的局势。
外交部副部长迪内希·辛格带回了本·贝拉的这封信,据信,迪内希·辛格曾经对政府说,本·贝拉总统可能在04月份或05月初访问印度。
印度已经正式接到通知说,亚非会议将于06月29日在阿尔及尔举行。
斯瓦兰·辛格肯定将参加这次会议,但是夏斯特里是否将参加,还不知道。
B1-巴报报道:哈里曼去印是策划新的反华阴谋
19650310B1-巴报报道:哈里曼去印是策划新的反华阴谋
【新华社卡拉奇06日电】
《黎明报》记者从伦敦报道:星期三到达德里的美国总统巡回大使哈里曼显然已向夏斯特里总理提出了关于建立从克什米尔通过湄公河三角洲到朝鲜的政治军事组织的计划,这个计划的主要目的是在与苏伊士以东的英美部队合作下遏制中国。
据悉这个计划是由于南越军事局势日益恶化而提出的。
制订这个计划的美国人渴望作好第2道防线,以防美国不得不从越南撤退,尽管它目前的战略是通过大规模轰炸把战争带到敌人阵营。
就像去年12月在武装有北极星导弹的美国核潜艇到达印度洋和英国政府决定派V型轰炸机起核威慑作用而悄悄成立了英美对印度的核保护伞一样,将没有必要为建立对付中国的新防线而与印度政府缔结正式条约。
被邀参加遏制中国影响的新的政治军事防线的其它亚洲国家将有泰国,大概还有日本。
B1-日报驻华盛顿记者评美扩大侵越战争说美表面态度强硬而实际焦躁不安
19650310B1-日报驻华盛顿记者评美扩大侵越战争说美表面态度强硬而实际焦躁不安
【新华社东京09日电】
今天《读卖新闻》发表的该报驻华盛顿记者石原写的一则消息说:当前美国最关心的一个周题,是再度公开化了的中苏关系对立的动向。
在柯西金访问河内后,美国马上进行了对北越的第1次轰炸。
当时,华盛顿担心这种手段,会不会暂时促使中苏团结,可是这种担心,不久就消除了,至少表面上的动向,证实了美国的判断,即中苏不会动手。
从最近中苏的反应看来,美国认为现在的分阶段地扩大战争的作法虽然是有危险的,但是还多少有进展的余地,这种看法是不奇怪的。
美国的专家说:“美国轰炸北越所带来的最重要的事态,是中苏对立的激化,这使人想起古巴的导弹危机的迹象,历史好象会重演的”。
这位记者评论说,可是如果认为华盛顿过于相信自己的判断,正在“得意忘形”,那是错误的。
第1,美国连续轰炸北越,本来就是外交的目的胜过军事的目的。
第2,海军陆战队(的登陆)是美国对南越政府军不相信的表现,不能理解是象在朝鲜战争时那样,投入大量的地面军的预兆。
现在,即使在美国内部正在加强中的强硬派的意见里,主张动员更广泛的海空军,以便全面介入的意见,也是绝少的。
第3,总括以上各点可以看到美国的表面强硬的态度,实际上表现出美国自知事态会更加恶化,因而焦躁不堪。
英报说美国心神不定
【本刊讯】
英《观察家报》07日发表了霍季森06日从华盛顿发出的一篇评论,摘要如下:
人们认为,(约翰逊)总统随时都可能采取的下一个行动将是下令空袭比迄今为止更远的北部以及跟越共的军事支持不那么直接有关的目标。
估计这些目标将包括河内政权辛苦地建立起来的一些经济基地。
但是还没考虑袭击河内或人口稠密的红河三角洲地区,那将是另一个阶段。
总统的根本难处在于所选择的目标既可使河内受到的打击足以使它重新估计在南部进行战争的好处,但是又要不伤害美国在欧洲和亚洲的盟国的感情,或者使俄国人和中国人进行干涉。
政府正在使自己相信,俄国和中国都不会积极地参加到北越一边去,但在这样想的同时心神是不安的。
腊斯克本人不安地意识到他曾经是那些认为中国不会干涉朝鲜的人中的一个。
美国的情报机构注意到,虽然柯西金答应向北越提供防空火箭,但是在那里还没有用来击落俄国上空的U—2飞机和后来运往古巴的那种地空火箭。
俄国人在外交方面提供的证据更支持了人们得出的这个结论:目前正在听任北越人自己打自己的仗了。
美国人一直非常注意不要失去同俄国人的联系。
自从危机开始以来,驻在这里的能干的大使多勃雷宁每周至少同腊斯克或汤普森(国务院的首席俄国问题专家)会见一次。
在不利的方面,人们越来越坦率地承认,在南方战争本身进行得很糟。
一位消息灵通的官员说,“让我们正视这场战争,他们正在打赢。”预料北越人不会投入他们的正规军队。
B1-日电台认为美派陆战队进驻南越意味着美在越不宣而战的开始
19650310B1-日电台认为美派陆战队进驻南越意味着美在越不宣而战的开始
【九州朝日广播公司电台08日广播】
朝日新闻西贡专电:
人们认为美国海军陆战队在岘港登陆意味着美国在越南不宣而战的开始。
【日本广播协会电台08日广播】
日本社会党于08日发表胜间田国际局长的谈话说:美国海军陆战队在岘港登陆,意味着对越南北部直接进行武装攻击,而且是对要求和平解决争端的世界舆论的挑战。
B1-米兰又出现赞扬斯大林的标语
19650310B1-米兰又出现赞扬斯大林的标语
【美联社米兰09日电】
在斯大林逝世十二周年的时候,这个意大利北部城市并没有忘记他。
在建筑物的墙上出现了赞扬这位1953年03月05日逝世的苏联统治者的标语。
这些标语是由“米兰马克思—列宁主义运动小组”张贴的。
标语说,斯大林的遗体从莫斯科红场移出了。
标语说:“但是谁也不能把他(斯大林)从光荣的苏联人民和世界革命者的心灵中搬走。”
B1-美报为美继续“有限”扩大侵越战争叫好
19650310B1-美报为美继续“有限”扩大侵越战争叫好
【美新处07日电】
哥伦比亚大学共产党问题研究所的扎戈里亚在03月07日的《华盛顿邮报》上撰写一篇文章,标题是《美国的炸弹扩大了中苏裂痕》,摘要如下:
美国轰炸北越的最重要的后果是中苏裂痕扩大了。
有限扩大战争的做法并没有使这两个共产党大国靠拢(许多美国人担心可能发生这种事情),这种做法到目前为止起了恰恰相反的作用。
因此历史可能重演。
1962年在古巴导弹问题上发生的对峙也加剧了中苏争执,结果北京指责莫斯科“投降”。
总而言之,中国人由于反对在目前进行谈判,可以得到很多好处;俄国人则希望摆脱他们的两难局面,而通过谈判得到解决则是唯一的出路。
正因为如此,北京坚持美国撤退是举行谈判的必不可少的条件,而莫斯科则要求河内采取比较灵活的态度。
美国如果采取一种精明而灵活的政策,就可以利用这种局势。
美国的目标应当是利用在莫斯科和华盛顿之间正在出现的共同利益,使战争按照对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条件结束,从而帮助以苏联的影响来代替中国在河内的影响。
我们的使战争有限地扩大的做法对这种共同利益作出了贡献;这种做法使俄国人能向河内强调早日进行谈判是可取的。
因此,如果继续采取这种有限扩大战争的做法,而暂时把这种做法保持在明确的界线以内,以便不把俄国人逼得太厉害,我们就可以使他们得到他们在河内需要的两种论点之一。
但是我们在向俄国人提供大棒来给河内颜色看的同时,还必须向他们提供胡萝卜,使他们能继续做他们的困难的事情。
必须使他们知道甚么条件是能为我们所接受的。
B1-美驻远东使节会议在碧瑶开场
19650310B1-美驻远东使节会议在碧瑶开场
【合众国际社碧瑶09日电】
美国驻东南亚外交官今天在这里开会,研究南越局势和这个地区其它紧张地点的局势。
会议是由美国负责远东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威·邦迪主持的。
约翰逊总统的无任所大使哈里曼也参加了这次会议。
会议不让记者参加,今天上午只许摄影记者进入会场报道开幕会议情况。
美国驻马尼拉大使馆发言人说,在会议结束时可能发表公报。
【美新处马尼拉08日电】
负责远东事务助理国务卿邦迪03月08日动身去碧瑶前在这里对记者们说,碧瑶会议将讨论这个地区所有的重要问题,包括经济、文化和政治问题。
【美联社马尼拉08日电】
美国国务院的一名高级官员星期一提出把北越分子完全逐出南越是东南亚这个麻烦地点取得和平的一个主要条件。
负责远东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威·邦迪认为戴高乐关于东南亚中立化的建议是行不通的。
邦迪说,戴高乐的建议显然将涉及到一切外来力量和影响撤出东南亚。
邦迪说,回到1954年日内瓦协议的规定可以成为解决南越问题的一个基础。
邦迪同菲外长门德斯会谈
【法新社马尼拉08日电】
邦迪今天同菲律宾外交部长门德斯举行了一小时会谈。
邦迪在会谈后对记者说,他们会谈的内容很广,讨论了对菲律宾和美国共同感兴趣和有益的各种问题,包括关于计划中的修改两国军事基地协议会谈所取得的进展。
陪同邦迪的有哈里曼、美国驻菲律宾大使和代办。
【合众国际社马尼拉08日电】
这里推测,邦迪、哈里曼和门德斯讨论了越南局势以及印度尼西亚同马来西亚的冲突。
B1-阿尔及利亚政府竟邀请吴丹和萨基参加亚非会议
19650310B1-阿尔及利亚政府竟邀请吴丹和萨基参加亚非会议
【新华社阿尔及尔08日电】
阿尔及利亚新闻社今晚在发自联合国的一则电讯中说:“联合国秘书长吴丹和联合国大会主席萨基还没有就阿尔及利亚政府要求他们出席06月29日在阿尔及尔举行的第2次亚非会议的开幕式的邀请作出任何肯定的决定”。
“然而,联合国的某些外交人士认为,吴丹和萨基要在马来西亚参加会议的问题解决之后才能决定他们的态度”。
B1-香港报纸评苏当局镇压反美示威
19650310B1-香港报纸评苏当局镇压反美示威
【本刊讯】
香港很多中英文报纸07日都刊登了外电报道我驻苏大使抗议苏当局派军警殴伤参加示威的中国留学生的消息。
几家报纸还发表评论。
《明报》的社评说:“从这件事情中,可以进一步的看出来,美国轰炸北越,苏联官方是不会有强烈反应的,决不会向美国采取什么报复行为,那也是向美国暗示:‘你尽管放手干好了’。
……中共指责苏联‘默许’美国轰炸北越,倒也不是无理。”
《成报》的社论说:“对共党国家来说,苏联不止要站在领导者的地位,而且要站在保护者的地位,所以苏联不能不对美国大加抨击;但是,对西方国家来说,则苏联又要推行和平共存政策,既然要和平共存,就不能做得太过火,使得美苏冲突起来。”“从今天看来,益可以清楚的见到苏联确实有此进退维谷的状态。
除非苏联能马上在这歧路之上作出一抉择,否则今后还有更多更多的苦恼,都是来自越南问题的。”
【本刊讯】
香港《真报》05日刊载一篇题为《莫斯科的反美示威》的评论,摘要如下:
莫斯科昨天的反美示威,本来只是司空惯见的世界性反美潮的一环,在美国对越战态度强硬之际,这是必有的结果,不足惊异的。
但在这次莫斯科反美示威中,却有若干点值得注意……它告诉我们:
A、苏联很不愿意开罪美国,所以,对美大使馆加强保护,并在示威后,立即道歉。
这象征到苏联在越南政策中采取着退让的观点,不会有强硬的立场。
苏联显然不愿为了南越问题而和美国惹起冲突,甚至不愿因此而使美苏关系恶化。
B、苏联愈来愈有成为“被革命的对象”的迹象,急进的亚非学生们已在大骂苏警为“法西斯”了,这该是苏联布尔什维克政权成立以来所未曾有过的事情。
而骑警对示威群众的冲刺以至军队的出动镇压,更使人很容易回忆到沙皇时代的圣彼得格勒的示威景象。
B2-叙将三家美英石油公司收归国有
19650310B2-叙将三家美英石油公司收归国有
【路透社大马士革04日电】
总统会议颁布的一项法令宣布,叙利亚今晚已下令把九家石油公司收归国有,其中包括壳牌石油公司、纽约美孚—真空公司(即纽约美孚油公司)和埃索石油公司。
这项法令又说,这些公司已变成了国家财产,公司的所有者将获得为期十五年的百分之三利息的补偿。
宣布收归国有的其他六家公司是叙利亚人开设的公司。
【美联社贝鲁特05日电】
据贝鲁特的石油专家们说,这是第1次强制接管西方在中东阿拉伯地区的石油分配公司。
这里的石油界人士认为这次国有化是表明今后可能还要接管更多的西方财产的一个危险的行动。
这是一系列国有化行动中的最近采取的一个步骤,这些国有化行动已使叙利亚经济中的很大一部分和全部外国进口的百分之七十掌握在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政权手中。
叙利亚立即为这几家西方石油公司任命了新的叙利亚经理。
B2-外电报道:刚果(利)爱国武装各线领导人将在开罗开会
19650310B2-外电报道:刚果(利)爱国武装各线领导人将在开罗开会
【法新社开罗08日电】
刚果叛乱分子的“国防部长”苏米亚洛今天晚上在这里说,将在四十八小时以内在开罗举行刚果(利)叛乱领袖的一次会议。
中东社报道,苏米亚洛说,在这次会议上,刚果“东部战线、西部战线和赤道战线”的指挥官将聚集一堂。
苏米亚洛说,这次会议将讨论加强这三个叛乱战线的合作、加强刚果叛乱分子的革命委员会的最高司令部、扩大叛乱分子“政府”的目的以及确定叛乱“政府”的职权范围等问题。
苏米亚洛还说,法语非洲国家表示支持冲伯总理的政府是同刚果人民的愿望背道而驰的。
【中东社开罗08日电】
出席记者招待会的有国防部长兼东部地区革命委员会主席苏米亚洛、东部地区军队司令奥伦加将军、刚果解放运动副主席博歇利、负责司法的马丁·卡松戈以及东部地区革命委员会委员等。
苏米亚洛指责尼日利亚支持冲伯。
他强调说,“尼日利亚向冲伯提供了物质、军事和道义的支持。”
苏米亚洛又说,“在克沃还俘虏了两个南非人,这证明南非也卷进来反对我们了。”
博歇利驳斥了所谓革命领袖们发生分歧的消息。
他说,他和他的同事们一起到开罗来就是他们团结一致的具体证明。
奥伦加说,他的部队完全控制了整个东部地区。
他接着说,革命部队从北部出发,准备接管开赛省,同时已占领了赤道地区的百分之七十五。
奥伦加在提到冲伯和他的部队时是用的叛乱分子的字眼,他说“叛乱分子只是占据着加丹加省、利奥波德维尔省和一些小城市。”
他警告美国不要把刚果的运动同某一种意识形态联系起来。
他又说,“美国必须认识到,它不是世界上唯一的大国。
还有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苏米亚洛在记者招待会上说,他相信冲伯正接近自己的末日。
B2-外电报道:印度支那人民会议闭幕▇▇通过决议要求美军撤出南越和召开关于柬埔寨老挝问题的日内瓦会议
19650310B2-外电报道:印度支那人民会议闭幕▇▇通过决议要求美军撤出南越和召开关于柬埔寨老挝问题的日内瓦会议
【美联社金边09日电】
印度支那人民会议星期二在这里结束,要求举行关于柬埔寨和老挝问题的新国际会议和要求美国军队撤出南越。
但是会议未能发表一项共同决议,要求举行新的日内瓦会议来解决印度支那的问题。
北越和越共代表团拒绝在美国军队无条件撤出之前就南越问题举行任何谈判。
西哈努克请南越民族解放阵线首席代表黄晋发在金边体育场举行的闭幕集会上用法文宣读了这些决议。
会议发表了一项总决议和关于柬埔寨、老挝、越南和印度支那团结的几项单独的决议。
西哈努克在一次集会上说:“我们对于保证恢复越南和老挝和平的办法,意见有分歧,那是自然的”。
关于越南的决议“赞同让越南人民自己解决重新和平统一越南问题。”
决议说,北越“要求美帝国主义者立即停止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挑衅和侵略行动,尊重它的领土、领空和领海”。
决议要求美国停止侵略战争,要求美国及其盟国撤出武装部队人员和军事物资,消除它的军事基地和重建和平,赞成由南越人民自己在独立、民主、和平和中立的基础上来解决他们自己的事情。”
关于团结的决议说,会议决定设立印度支那人民会议常设秘书处。
总决议批评日内瓦会议两主席之一英国“无理拒绝召开一次新的日内瓦会议,这个会议不仅是为了承认柬埔寨的有保证的中立和领土完整,而且也是为了重建老挝的和平。”
总决议显然服从了柬埔寨和一些越南中立代表团的意见,没有要求美国军队立即和无条件的撤出南越。
它说,关于印度支那各国人民之间的关系,会议接受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和万隆宣布的十项原则。
关于柬埔寨的一项单独决议的要点是:
“(会议)宣布尊重柬埔寨的主权、独立、中立和领土完整……并且将不采取任何与这些原则不相容的行动。
“要求尽快召开新的日内瓦会议来向柬埔寨王国作出对它的中立和领土完整的合法保证。
“要求美帝国主义者及其盟国立即停止对柬埔寨王国的武装侵略。”
关于老挝,一项决议要求美国及其盟国的一切军事人员、武器、弹药和战争物资立即从老挝撤出。
决议还要求美国及其盟国严格和正确的执行1962年日内瓦协议和毫无先决条件地立即召开新的日内瓦会议。
【美联社金边08日电】
反美的印度支那人民会议星期一结束了它的工作会议,这次会议显然未能完成西哈努克所希望达到的主要目标。
据报道,西哈努克本来希望这次会议能通过一项决议,要求召开另一次日内瓦会议来寻求南越战争的政治解决办法。
【南通社金边08日电】
西哈努克说,出席印度支那人民会议的某些越南代表团反对柬埔寨关于通过谈判解决南越冲突的建议。
他说,这些代表在会议上完全拒绝举行印度支那问题会议和通过谈判求得一个解决办法。
相反地,他们要求美国无条件地撤出。
西哈努克说这个态度是极端危险的,他说这是周恩来在他致会议的贺电中提出的解决办法,极力要求美国无条件撤出。
南越解放运动的代表说,如果必要的话,我们将再打二十年仗,直到美国彻底被打败和撤出我国为止。
西哈努克说,两种观点在印度支那人民会议上发生了冲突,即越南人民共和国代表和南越解放阵线所维护的中国路线和柬埔寨关于在圆桌会议上求得一个解决办法和印度支那实现中立化的观点。
B2-外电报道:美英法要西德不同阿联断交
19650310B2-外电报道:美英法要西德不同阿联断交
【路透社波恩06日电】
消息可靠人士今天在此间说,美国已要求西德不同阿拉伯联合共和国断绝外交关系。
美国通过它驻波恩大使麦吉转达这一态度。
艾哈德昨天也接见了英国大使弗兰克·罗伯茨,据了解英国大使表示英国认为西德同埃及的关系涉及整个西方,因此言下之意是,至少它反对绝交。
此间认为,美国的行动大概是要影响西德二十一人内阁的某些阁员的态度,据可靠消息说,内阁在这一问题上几乎完全陷于分裂。
据认为,美国的步骤是这些“新情况”中最重要的,据政府昨天宣布,这些“新情况”决定使内阁在经过十二小时以上讨论后推迟作出决定。
【德新社波恩06日电】
法国大使馆的一位发言人今天说,法国政府的看法同美英两国政府的看法一致。
大使馆发言人说,法国大使指出,西德如同埃及断绝关系可能会使西德处于困境。
B2-岸信介去菲律宾
19650310B2-岸信介去菲律宾
【合众国际社马尼拉03日电】
日本前首相岸信介今天说,只要马来西亚同印度尼西亚之间的争端不解决,东南亚就不会有和平。
岸信介到达马尼拉作为期五天的访问,他在记者招待会上说,两国应该尽快和平解决它们之间的争端,并且说,日本愿意起「任何有用的作用」来帮助实现这一点。
B2-日本将派松本俊一去南越等地活动
19650310B2-日本将派松本俊一去南越等地活动
【共同社东京08日电】
政府为了考察以越南为中心的印度支那形势,将派遣前驻英大使松本俊一前往南越、柬埔寨和老挝三国,他将于18日动身,预定在这些国家逗留三周。
松本将以外务省顾问的身分前去考察,并同三国政府领导人举行会谈。
政府决定派遣松本的背景是,由于美国海军陆战队在岘港登陆,越南形势正日益紧迫,另一方面,由于法国提出了中立化建议,当地的动向越来越复杂,所以派遣战前曾任驻法、印大使而战后任驻英大使和外务次官的松本,希望通过这位老练的外交官的观察来掌握形势。
B2-本·贝拉在阿一妇女集会上表示:阿将继续支援刚果(利)爱国武装
19650310B2-本·贝拉在阿一妇女集会上表示:阿将继续支援刚果(利)爱国武装
【新华社阿尔及尔08日电】
今天在阿尔及尔举行的有几千名阿尔及利亚妇女参加的集会上,阿尔及利亚总统本·贝拉讲了话。
他再一次谴责美帝国主义对刚果(利)的侵略。
他说,“我们说过,如果美帝国主义和一切帝国主义以为,占领了斯坦利维尔,就万事大吉了,那他们就是打错了算盘”。
本·贝拉总统指出,“相反,一切才刚刚开始。
在刚果,事情并没有因斯坦利维尔的陷落而就此结束。
帝国主义者往那运送了武器,我们也运送了武器。
我们将继续运送武器,我们将始终向那些为我们在这里曾为之而战斗的同一个事业而奋斗的人们提供武器”。
他说,“就在这个时刻,我们的飞机还在运载武器飞往刚果”。
他还强调指出:“同样,我们过去声援过,今后将继续声援我们的葡萄牙民主主义兄弟们反对凶恶的萨拉查的斗争。
我们还将担负起我们对巴勒斯坦圣战的责任。
在这个国家里,我们并不是同两百万犹太复国主义者作战,因为我们知道,正是美帝国主义和所有帝国主义者在反对我们,竭力阻挠阿拉伯世界的实现,并且希望那里继续存在第2个南非”。
他要求阿尔及利亚妇女积极参加国家建设,参加消灭各种殖民主义统治的斗争。
B2-阿拉伯国家就西德同以色列建交召开紧急会议▇▇外电报道各国代表建议立即召回各国驻波恩大使
19650310B2-阿拉伯国家就西德同以色列建交召开紧急会议▇▇外电报道各国代表建议立即召回各国驻波恩大使
【合众国际社开罗09日电】
今天开始举行的阿拉伯首脑代表紧急会议将决定采取什么行动来对西德同以色列建立外交关系的决定进行报复。
叙利亚驻阿拉伯联盟的常任代表霍利在会前对新闻记者说,“叙利亚的立场是,对其它阿拉伯国家在它们采取的任何决定方面表示完全一致。”
观察家们相信,阿联在这次会上将得到伊拉克、也门和阿尔及利亚的最强烈的支持。
【美联社开罗09日电】
一位发言人说,阿拉伯代表通过了一致决议,决议将提交他们的政府作最后批准。
在会后发表的声明谴责波恩的决定是“对阿拉伯国家的明显挑战,它有利于帝国主义和犹太复国主义在中东的计划,并将加强犹太复国主义的侵略意图。”
会议人士说,它还建议所有阿拉伯国家同波恩断绝关系和承认共产党东德,如果西德继续供给以色列武器或同它建立外交关系的话。
这些人士说,委员会通过巴勒斯坦组织提出的四点建议:
一、所有阿拉伯国家向西德发出警告,如果它继续给以色列武器或承认以色列的话,就要同它断绝外交关系。
二、所有阿拉伯政府立刻召回驻波恩大使。
三、所有阿拉伯政府宣布它们无保留地支持阿联政府对西德的立场,并警告波恩,如果它坚持断绝给阿联的经济援助,它们将重新考虑同波恩的经济援助。
四、所有石油生产国向在经济上、军事上或政治上加强以色列的西方国家发出警告,如果它们继续这样作,它们将停止同它们合作。
【路透社开罗08日电】
阿拉伯国家首脑的代表将于明天召开一次紧急会议来讨论西德决定同以色列建立外交关系的问题。
要求召开这次会议的纳赛尔总统的代表萨布里·霍利告诉记者,代表们将讨论伊拉克要求召开一次阿拉伯各国总理紧急会议的问题。
阿拉伯联盟助理总书记赛义德·诺法尔说,波恩的决定“表明了西德企图支持侵略性的帝国主义者以色列的存在,并背叛了巴勒斯坦阿拉伯国家的权利。”
【法新社巴格达08日电】
巴格达电台今天报道,伊拉克今天召回了它驻波恩的大使,并且要求立即召开阿拉伯联盟会议以便对西德采取共同的和“决定性”的态度。
这些步骤是巴格达电台在内阁于今晨举行了紧急会议之后宣布的。
这次紧急会议是为了研究回答西德决定承认以色列的行动的。
【法新社开罗08日电】
阿联总统纳赛尔今晚在一次竞选演说中抨击西德奉行“背信弃义的政策”。
纳赛尔在亚西乌特说,“西德的背信弃义的政策已经表明,它是帝国主义国家中最坏的一个,它是新殖民主义的代表”。
他又说,“这个国家声称是一个独立国家,但是自从第2次世界大的结束以来,它一直被英国人、美国人和法国人占领着”。
纳赛尔说,“去年09月,西德人对我们说,他们不会向以色列运送武器,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正在同这个国家签订关于提供三百辆坦克的一项协定。”
“我们今后再也无法相信他们了,因为他们向以色列提供武器他们就变成了背信弃义的人和凶手。”
纳赛尔说,“如果以色列对一个阿拉伯国家发动任何形式的侵略,我们准备同以色列作战。”
阿拉伯团结是解放巴勒斯坦的途径,但是要做到这点,就必须统一阿拉伯各国的军队,这样才能动员五百万士兵来对付以色列。
B3-印度当局对喀邦被捕印共党员发出新的拘留令
19650310B3-印度当局对喀邦被捕印共党员发出新的拘留令
【路透社新德里06日电】
官方人士今天说,印度政府已就喀拉拉邦被拘留的左派(亲北京)共产党人发出新的拘留令,以防可能成立的左派邦政府采取释放他们的任何行动。
两月前在全国的搜捕中被捕的九百名共产党人当中,一百四十四人是喀拉拉邦的。
他们包括在星期四大选中选入邦立法议会的二十八名候选人。
原来的拘留令是喀拉拉邦政府发布的,但是本周早些时候,中央政府决定发出新的命令,以免新的喀拉拉邦政府可能释放他们。
新命令只有新德里才能撤消。
议会的两名反对党议员今天在联合声明中要求内政部长南达辞职,立即释放在喀拉拉被拘的所有共产党人
B3-外电报道:印共在喀拉拉邦立法议会选举中获胜
19650310B3-外电报道:印共在喀拉拉邦立法议会选举中获胜
【路透社特里凡得琅04日电】
喀拉拉邦的八百五十万选民有将近百分之七十今天在期中选举中行使了选举权,以选举一个新的一百三十三人的立法议会。
总共有十五个党的五百五十八名候选人参加竞选,执政的国大党对所有席位都提出了候选人。
右翼共产党同左翼革命社会党联合竞选七十八个席位,而左翼共产党提出了七十三名候选人——包括监狱里的三十九人。
从邦国大党分裂出来的自称为喀拉拉国大党的党竞选五十四个席位。
其他党派包括穆斯林联盟、人民社会党、右翼的自由党和德拉维达进步联盟。
【合众国际社新德里06日电】
今天上午喀拉拉邦立法议会选举的结果表明,亲北京的共产党候选人胜过了其他八个党的候选人。
这些共产党候选人当中有许多人现在都由于进行颠覆活动的罪名被关在狱中。
遵循北京路线的赤色分子获得四十一席,得席数字与它最接近的对手是国大党,获得三十四席。
亲华派共产党实际上将控制喀拉拉邦立法议会一百三十三席中的四十八席,因为九个获胜的无党派候选人中的七个是同他们联盟的。
在选举中受到最严重挫折的是亲莫斯科的共产党人。
他们实际上已在这次邦选举中被淘汰。
在正式的共产党提出的七十八个候选人中,只有两个人当选。
【印度报业托辣斯埃纳库拉姆05日电】
喀拉拉邦前国大党首席部长桑卡尔在阿丁加尔选区被一个遭监禁的左派共产党人卡尼鲁丹击败了。
另外,据宣布南布迪里巴德以七千票的多数当选为帕尔加特县帕坦比选区的议员。
在他击败的三个候选人中有一个是右派共产党人。
【法新社阿默达巴德06日电】
夏斯特里总理今天回避了这样的问题:左派共产党作为喀拉拉邦最大一个党,是否将被容许在那里组织一个邦政府。
左派共产党在全邦选举中获胜,但未取得绝对多数。
夏斯特里隐秘地对记者们说:“等着瞧吧。”
B3-外电报道:阿尔巴尼亚地拉那电台谴责03月会议阴谋分裂国际共运
19650310B3-外电报道:阿尔巴尼亚地拉那电台谴责03月会议阴谋分裂国际共运
【美联社维也纳08日电】
阿尔巴尼亚指责说,上星期在莫斯科召开的十九个共产党会议阴谋分裂共产主义运动。
自由欧洲电台收听到的地拉那电台广播的一则消息说,这次会议是“当帝国主义的炸弹落在民主越南、当战争的危险威胁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时候”召开的。
这家电台指责会议的参加者阴谋分裂共产主义运动和打算同中国和阿尔巴尼亚作斗争。
B3-外电报道苏对美海军陆战队登陆南越的反应说《真理报》只刊登了一条简讯
19650310B3-外电报道苏对美海军陆战队登陆南越的反应说《真理报》只刊登了一条简讯
【美联社伦敦08日电】
英国工党左翼领导人星期一同共产党人一起指责美国海军陆战队在南越登陆。
意共《团结报》在头版的一篇社论中说,海军陆战队登陆“使印度支那的危机恶化到大爆发的程度”。
报纸说,“美国人没有必要——无论是从技术上、军事上或政治上来看——对南越的内战采取这种形式的直接干涉”。
在莫斯科,苏联迟迟未对登陆一事发表评论,因为在越南危机期间同共产党中国达成的岌岌可危的休战状态迅速地恶化了。
苏联人同其它共产党的指责形成显著对照,似乎是在谨慎地考虑他们的公开反应。
苏共机关报《真理报》只刊登了一则十五字的简讯,报道海军陆战队登陆。
莫斯科电台新闻广播重复了《真理报》上发表的简讯。
这次登陆使得西欧报纸星期一发表了一些表示不安的评论,但是并未使莫斯科指导的共产党人表示很激动。
在匈牙利,《星期一新闻》批评这次登陆,但是避免使用通常的反美辱骂。
报纸说,这次登陆“朝着扩大战争的方向又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它又说:
“既然美国选择了派遣战斗部队的方针,空军基地的情况必然是严重的……”
B3-意共领导听取贝林格关于03月会议的说明
19650310B3-意共领导听取贝林格关于03月会议的说明
【安莎社罗马08日电】
意大利共产党领导机构晚上举行会议,听取了贝林格关于意大利共产党代表团前往莫斯科参加在苏举行的共产党工人党会议的说明。
明天,意大利共产党领导机构将发表一项关于意大利代表团前往莫斯科同其它共产党的代表会晤的结果以及意共对此所做的估价的公报。
B3-意总理同苏大使讨论南越局势问题
19650310B3-意总理同苏大使讨论南越局势问题
【安莎社罗马08日电】
内阁总理莫罗今天上午在基吉宫接见了苏联大使谢苗恩·霍齐列夫,苏联大使提醒意大利政府注意东南亚问题。
大使在会晤结束时说,我们同意大利总理进行了热烈的交谈。
这次拜访讨论了越南局势。
B3-法国《震旦报》说:苏宁愿同美“共处”而不要共运团结
19650310B3-法国《震旦报》说:苏宁愿同美“共处”而不要共运团结
【本刊讯】
法《震旦报》08日发表罗兰·富尔写的一篇评论,摘要如下:
莫斯科和北京的意识形态冲突有了惊人的发展。
向美国人表示尊重和粗暴镇压亚洲人,只能被中国人加以利用:首先,利用来在共产主义内部斗争中得到好处,其次,利用来在苏联领导人国内使他们为难。
莫斯科也知道,如果它站在中国人一边可能会导致战争。
但如果美国冒冲突的风险,俄国人是不同意的。
他们宁愿和平共处,而不要共产党世界的团结。
他们已作出了选择。
虽然,今天美国人由于他们的决心而使舆论感到可以理解的不安,但是,如果他们从而能促进苏中不可挽回地绝裂,那么,他们难道不应受到自由世界的感激吗?
中苏争执的原因也是俄国和美国接近的原因。
【本刊讯】
法《民族报》08日以《越南:谴责集团》为题刊载罗迪埃的文章,摘要如下:
俄国人和中国人之间诸事不利。
并没有像莫斯科举行共产党会议时所希望的那样建立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越南事件很可能把这个阵营的破裂肯定下来。
中苏对立的加剧发生在美国和北越的态度变强硬的时候,这使莫斯科面临严重的进退两难处境:要么加强它对河内的军援,这便有损害同华盛顿和平共处的危险;要么承认丧失对共产主义世界的领导地位。
同时,北京便在各方面都获得胜利,对强硬派共产党人和对第3世界方面都赢了,而莫斯科恐怕会丧失第3世界的听众。
因此,美国外交界似乎始终重视的苏美会谈,很可能不足以解决越南问题。
只要华盛顿继续使用虚伪借口,美国便很难能争取它的盟国无条件支持它们觉得没有出路的政策。
【本刊讯】
瑞典报纸《斯德哥尔摩新闻》08日评论苏联政府最近横暴镇压亚非拉学生在莫斯科举行的反美示威。
《斯德哥尔摩新闻》08日说,“在莫斯科的亚洲学生现在把反美示威当作同俄国警察进行搏斗的一个借口。
苏联政府赔偿被打破的玻璃窗和向美国政府道歉。”
它说:“但是,苏联当局打算让示威游行举行多久,那是值得争辩的,因为这些游行主要表现了亚洲学生对俄国人仇视态度的迹象。
在美国大使馆前的搏斗明显地表明了苏联和中国之间的分歧有多么深刻。”
B3-法报评印共在喀拉拉邦的胜利说这是丹吉集团和国大党的重大失败
19650310B3-法报评印共在喀拉拉邦的胜利说这是丹吉集团和国大党的重大失败
【本刊讯】
法《世界报》08日发表题为《成了问题的政权》的社论,摘要如下:
喀拉拉邦的亲华共产党人已经取得了重大的胜利,尽管许多候选人由于在监狱中而没有能参加竞选活动。
诚然,他们没有占有能使他们统治这个邦的绝对多数的席位,但是,他们使国大党和亲苏的共产党遭到重大失败。
喀拉拉邦的选举引起了另外的考虑。
亲苏的共产党被压倒了。
曾得到夏斯特里亲自进行活动给予支持的国大党未能避免分裂,并且,获得了席位的正是分裂分子,而不是正统的国大党分子。
夏斯特里穷于应付他继承下来的粮食、经济和财政方面的巨大困难,他被公众舆论和社会团体的权利要求弄得晕头转向,因此他的命运是可悲的。
这次喀拉拉邦的失败使他的任务更为艰巨复杂。
中国将有理由重申,在表面的民主和温和的社会主义之间转来转去是不能解决印度各种真正问题的。
B3-美报报道:苏在南越问题上正按对美有利的条件秘密活动
19650310B3-美报报道:苏在南越问题上正按对美有利的条件秘密活动
【本刊讯】
美《纽约先驱论坛报》08日刊登了罗兰
·伊凡斯和罗伯特·诺瓦克从吉隆坡发出的一篇报道,摘要如下:
现在有迹象表明,苏联在秘密地进行幕后活动,试图按照对美国比对共产党中国更为有利的条件停止它的战争。
华盛顿一再说明的美国的主要的条件是,中国和北越停止向十七度线以南运送人员和武器。
当然,要预言莫斯科现在考虑采取什么方针未免过早,但是这里苏联人士的言论是非常有力和明确的,不容予以忽视。
另外还有一些零星的证据。
美国外交官们几个月以来就注意到,俄国人——他们不是以冒险行事而著名的
——一直采取谨慎态度,把他们对于美国在越南战争中采取的行动的批评限于已经在报纸上发表的行动。
一反通常的做法,他们没有制造关于所谓美国怀有恶意的“证明”而以此作为宣传运动的基础。
B3-英报报道在莫斯科03月会议上苏斯洛夫拟订了真反华假团结的文件
19650310B3-英报报道在莫斯科03月会议上苏斯洛夫拟订了真反华假团结的文件
【本刊讯】
英《星期日泰晤士报》07日刊登了一篇斯蒂文斯从莫斯科发回的文章,题目是:《向毛伸出的橄榄枝将被拒绝》,摘要如下:
十八个共产党在莫斯科举行的五天会议未加大肆宣扬就结束了。
虽然宣布星期三将发表一项“一致”通过的公报以及克里姆林宫的宴会是在“诚挚友好和亲切的气氛中”进行的,但是有谣传说,有些辩论是非常激烈的。
苏共高级理论家苏斯洛夫以他惯有的彻底的态度拟订了一项克里姆林宫反对北京的文件,但是其着重点是放在共产党团结而不是像赫鲁晓夫原先计划的那样把难弄的中国人开除出正式运动中去。
还考虑了进行调解的计划,其中包括苏联党派一个代表团去北京进行双边会谈的可能性。
召开世界大会的打算显然已无限期地推迟了,或者推迟到中国集团同意参加时为止。
与此同时,将成立机构以改善党与党之间的联系,并使之有可能经常就政策问题进行磋商。
一般地说,会议贯串着一种温和的和和解的语调,但是中国人已表明,他们将不承认协商会议的程序和即将发表的公报。
B3-英报说:苏罗关系紧张程度加剧
19650310B3-英报说:苏罗关系紧张程度加剧
【本刊讯】
英国《观察家报》07日刊登莱德勒所写的一篇文章,摘要如下:
苏联新领导正在设法阻止东欧集团的瓦解。
自从赫鲁晓夫下台以来,莫斯科电台第1次攻击西方“企图分裂共产主义阵营”,“使共产党国家互相对立,希望从社会主义家庭夺走一些共产党国家”。
面对着这种“帝国主义的危险”,莫斯科告诫全体东欧国家紧紧靠拢在一起,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
苏联特别地挑出了罗马尼亚人,批评他们抵制莫斯科会议从而使东欧共产主义阵营的分裂正式化。
最近由于苏联把罗马尼亚人从比塞拉比亚硬迁移到西伯利亚去,莫斯科和布加勒斯特的关系的紧张程度加剧了。
罗马尼亚人已改变了军队和民警的俄国式国服,一切有俄国名称的街道和机关都重新命名,俄语不再是必修课。
他们还关闭了布加勒斯特的罗苏关系研究所,罗马尼亚大选所用的口号同中国口号比较相似,而不像俄国口号。
B4-合众国际社报道:吴丹又鼓吹召开「七国会议」
19650310B4-合众国际社报道:吴丹又鼓吹召开「七国会议」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09日电】
美国已经收到联合国秘书长吴丹提出的召开关于越南问题的七国会议的建议。
可靠的提供消息的人士说,吴丹曾经建议召开一次由美国、俄国、共产党中国、英国、法国、南越和北越的代表参加的会议。
此间人士说,有迹象表明,吴丹希望把举行这样的会议作为召开一次规模更大的会议的准备,以设法结束越南战争。
眼前还没有迹象表明美国官方将有什么反应。
但是,联合国官员提出在显然没有任何「先决条件」的情况下召开七国会议的建议一事使观察家们认为,白宫和国务院将认为这个主张是无法接受的。
来自纽约的消息说,已经向吴丹建议里提到的七国(共产党中国除外)发出了信件。
B4-皮尔逊鼓吹组织亚非“国际部队”到南越去
19650310B4-皮尔逊鼓吹组织亚非“国际部队”到南越去
【合众国际社渥太华08日电】
皮尔逊总理今天说,如果要派一支国际维持和平部队到南越去的话,则应当由非洲和亚洲国家的部队组成。
这位总理还说,虽然华盛顿对他的建议表示“很大兴趣”,认为是可能解决越南局势的一种办法,但是他还没有收到任何官方的反应。
皮尔逊在众议院回答反对党领袖迪芬贝克提出的问题时说,如果越南将“由国际进行监督的话,最好也许是由最接近危险地区的非洲和亚洲国家来进行。”
皮尔逊说,他在纽约“没有提出具体建议”,因为在有关国家(包括北越政府和共产党中国)之间达成某种形式的政治协议之前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皮尔逊在谈到他同联合国秘书长吴丹进行的会谈时说,“没有提到联合国本身的问题。”
他说:“谈判的机构可能不是联合国。”
迪芬贝克还问到是否有“任何迹象”表明河内或共产党中国准备通过谈判来结束这场冲突。
皮尔逊回答说,“目前我没有获得有关这方面的任何情报。”
迪芬贝克要求就越南局势进行一次特别辩论,并要求政府说明它对东南亚这场延续不断的危机所采取的立场。
这位保守党领导人说,美国正处于“可怕的两难处境”之中。
迪芬贝克说,“美国像是一个落入蜘蛛网的苍蝇。”
他又说,不论他们采取什么行动,都将使自己陷入更大的问题之中。
【路透社渥太华08日电】
加拿大今天建议使越南取得某种形式的得到保证的中立或者建立一个比目前的国际监督委员会更有力量的停战机构,以防止外来的干涉。
外长马丁在议会追述说,皮尔逊总理星期五在一篇演说中说,越南的和平“肯定是一种国际责任。”
马丁说:
“过去的教训表明,为了履行这种责任,需要有一个比过去有更多的权力和更多的行动自由的国际机构,与此同时,必须共同接受这个机构和在使用这个机构时愿意进行合作。
“在目前情况下,要确定在其中建立新的更有力量的机构的范围,是不容易的。
“虽然可以把联合国看作是提供了一种借以进行新的工作的明显的基础,但是各方面迄今为止的态度倾向于减少接受这个范围的可能性以及成功地使用这个范围的可能性。
“不过,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
“另一个范围很可能是由在1954年和1962年有代表参加日内瓦会议的比较直接有关的国家组成的某种机构。
……”
B4-美刊报道:世界养猪头数去年继续下降
19650310B4-美刊报道:世界养猪头数去年继续下降
【本刊讯】
美国《伯拉特》报告1964年07月20日报道世界养猪头数下降,摘要如下:
1963年世界养猪头数减少了百分之五,1964年初下降到四亿七千四百八十万头,较1963年初减少二千五百万头。
但是1964年的头数仍然比一九五六——1960年的平均养猪数高百分之九。
养猪数的下降是发生在苏联和北美,而大洋洲(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非洲和东欧据说有显著的增长。
世界养猪数自一九五六——1960年以来,除了1961年有小量的下降以外,一直稳定地上升。
1964年养猪数在南美增长了百分之四,欧洲增长百分之一,非洲和亚洲增长百分之一,大洋洲增长百分之八。
在苏联和北美养猪数分别减少了百分之四十二及百分之二。
北美、加拿大和墨西哥的养猪数上升,但美国减少了百分之九。
所有的主要南美国家据说1963年的养猪数都增加了,增长最大的是巴西,从五千二百九十万头增长到五千五百万头。
1964年亚洲的养猪数增加了一百三十万头,达到一亿六千四百七十万头。
增长最大的是北朝鲜和菲律宾。
日本在1963年,猪的头数下降了九万六千头。
亚洲猪肉的产量由于几年来饲料的缺乏而减少了。
估计苏联1964年的养猪数较去年减少百分之四十二,从1963年的七千万头下降到1964年的四千零七十万头。
这是几年来各国发表的养猪数下降最大的数字,主要是由于1963年饲料生产量显著下降而引起的。
B4-美国资本挖西德的墙脚 西德报纸对此表示强烈不满
19650310B4-美国资本挖西德的墙脚 西德报纸对此表示强烈不满
【本刊讯】
西德《法兰克福汇报》02月25日刊登了一篇社论,题为《谁都不愿忍受的怨恨》。
摘要如下:
由于美国康采恩在我国搞挖墙脚的活动,目前在德国经济界中出现了严重的不安。
问题倒不在于美国向德国的出口(这主要是因为联邦共和国同时在美国也有一个有利可图的大市场),问题在于霸占生产场地。
在一些重要的经济部门(汽车工业、石油工业、食品工业和饮料工业),外国康采恩所占的比重本来就很大。
同时,德国企业家在美国大康采恩面前有一种直言不讳的自卑感。
在美国开始在我国建立或接管各项企业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里不是美国,生活在这里的人,虽然他们并不比美国人好一些或坏一些,但是确实是完全不同的。
在许多情况下,企业在被接管以后几个星期就完全变了,更明确地说,是美国化了。
大多数美国经理拼命把“美国的生活方式”强加在我们头上。
华盛顿必须考虑控制美国的某些大康采恩。
B4-美研究用发烧反应来辅助皮试法鉴定带结核菌的牛
19650310B4-美研究用发烧反应来辅助皮试法鉴定带结核菌的牛
【本刊讯】
美国《农业研究》杂志1964年第13卷第3期报道:
美国农业研究局科学家正在研究一种有效的补充试验,用来鉴定对标准的皮肤试验无反应的带结核菌牛。
衣阿华州国立动物疾病研究室的兽医师拉尔桑和科比凯发明了一种新方法——“改良的发烧反应”,新方法是将大量结核菌素注入母牛的静脉中,然后测定母牛的体温。
如果母牛体温升高至少华氏一点五度,最高不低于华氏一○三点二度,则认为它有反应。
曾对一些牛群(其中有用皮肤试验不能鉴定的带菌牛)中的七十六头母牛试验这种新方法。
先进行标准的皮肤试验,结果四十七头母牛有反应。
然后再进行发烧反应,结果二十一头有反应,其中十六头已对皮肤试验有反应,五头对皮肤试验无反应。
将这七十六头母牛屠宰,研究后发现三十五头有结核病损害。
在四十七头对皮肤试验有反应的母牛中,三十头患结核病,但其中有十六头无发烧反应。
五头有发烧反应但对皮肤试验无反应的母牛感染结核病。
拉尔桑和科比凯认为这些结果表明,发烧反应不能代替标准的皮肤试验,但是它可以作为一种鉴定带结核菌牛的辅助方法。
他们正在继续研究,以便改进新方法。
B4-苏联试验采摘结铃期棉花叶片作为鸡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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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刊讯】
苏联《吉尔吉斯集体农庄—国营农场生产》杂志1964年第10期报道:
一公斤棉花叶片(结铃期)和摘下的顶尖含有一百到四百毫克胡萝卜素,即比苜蓿中的含量高一到三倍。
棉花叶片的蛋白中不可缺少的氨基酸,比苜蓿和其他青饲料中的含量多得多。
棉花叶片中也含有铁、钼、镁、锰、铜、钴等元素。
里加畜牧兽医科学研究所用不同的饲料喂雏鸡,饲料计有:针叶粉,牧草粉,苜蓿粉及棉花叶片粉。
结果表明,棉花叶片粉是最好的饲料。
在结铃期能否摘下大量叶片?
会不会引起病害?
曾就这一问题在乌兹别克畜牧研究所的试验基地进行了试验。
从每株棉花摘下大约百分之五十的叶片,结果不仅无害,反而使棉花生育期缩短了十到十五天。
同时,最重要的是获得了廉价饲料——每公顷一点三吨维生素粉。
B4-英研究用海藻治疗牛的某种不孕症
19650310B4-英研究用海藻治疗牛的某种不孕症
【路透社英格兰布里斯特尔02月06日电】
布里斯特尔研究公司曾用加工过的海藻喂狗,获得“令人惊异的结果”。
该公司说:海藻可使骨胳加强并有益于皮肤。
他还称这种海藻丸可以医治牛的不孕症。
他说:英国和德国的科学家从布里塔尼、爱尔兰和冰岛的外海深水采取这种海藻。
B4-西德《世界报》说:英法西德要维护经济地位就不能完全依赖美国
19650310B4-西德《世界报》说:英法西德要维护经济地位就不能完全依赖美国
【本刊讯】
西德《世界报》06日就英国首相威尔逊访问波恩发表社论说:
泰晤士河畔和来因河畔的人们,都带着一点忧虑和不安的心情注视着英国首相威尔逊和联邦总理艾哈德即将举行的会谈。
正在这个时候,人们听到各方面都在说,对会谈不要抱过高的希望。
完全可以肯定,德国对盟国政策中的重音已经移动了。
但是伦敦人士应该看看其原因是什么。
对我们来说更为重要的是要搞清楚,两国政府在那些问题上出于共同的利益而可能和必须合作。
这工作现在就要做。
在合作中现在又突然出现了一个新的方面。
英国和法国、德国一样知道,甚至一个拥有五千万人口的高度发达的工业国家,都不能够单独地用由国民经济来支付费用的办法,在电子学,甚至在电子计算机方面作出对其经济前途有决定性意义的工艺进步。
不仅如此,这三个工业国家还知道,如果他们想维护它们将来在经济方面的地位,他们在高度发展技术方面不能完全依赖美国。
假如我们没有弄错的话,英国正谋求在这方面同法国合作。
戴高乐谋求同我们合作。
在这里,突然出现了三者合作的问题。
现在在这里,在一个极端重要的领域中,有可能形成一种由三个国家支撑的局面,可以由此希望,有朝01日也将在对外政策、防务政策、同时在经济共同体方面实现这种合作。
在我们看来,有一点已为伦敦和波恩的越来越多的政治家所认识:即,未来的道路不应被反美口号所破坏。
但是英国人和德国人都必须努力设法和法国人一同在这条道路上前进。
B4-铁托集团修改选举法要搞竞选
19650310B4-铁托集团修改选举法要搞竞选
【本刊讯】
英《苏格兰人报》02月20日刊登发自维也纳的一篇文章,题为《在南斯拉夫,人们竞相争逐官职》,摘要如下:
南斯拉夫还要过两个月才举行选举,但是争逐官职已经在进行,这不是一个由一党政府统治的共产党国家中正常发生的事情。
但是,贝尔格莱德“修正主义者”通过了一项新选举法。
它首次在法律上规定地方政府机构或国民立法机关的席位可以提名一个以上的候选人。
甚至在十年前首创“自由化”形式的“民族”共产主义的这个国家里,这也是一桩新事。
南斯拉夫人现正赶快利用他们的新机会。
在各个城镇中,地方委员会中一个位置就有十来名竞争者。
在塞尔维亚南部的尼什,联邦和共和国议会中的十个位置有二十八个人提名竞选。
在地方委员会,竞选四十个席位的不下于一百五十人。
这种作法将扩大到什么程度以及当局是否会谋求限制它的最后比例,尚待分晓。
规定了新的轮换原则之后,南斯拉夫人显然准备利用这个机会,把“新鲜血液”注入各级政府。
较年轻的一代正在争逐权力和职位。
还不会出现什么反对党或集团。
但是将会产生新的思想——才从处理这个国家的问题的实际经验和当前情绪中产生出来的新思想——并有助于加强似乎已经在推动南斯拉夫的“民主”使它达到更为“自由化”的形式以及在某种程度上真正分担政治责任的势头。
B4-阿拉伯沿海发现大量鱼群
19650310B4-阿拉伯沿海发现大量鱼群
【路透社孟买01月16日电】
一个国际探险队深入地进行了四年多海洋研究,发现阿拉伯沿海和印度洋的其他地方有大量的鱼群。
在1957年,英国和苏联的轮船看到有数百万吨的死鱼飘流在七万二千平方英里的海面上,就开始想象这一海洋有丰富的鱼源。
这些死鱼的数量估计相当于世界一年的捕获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