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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报>19640811

伟大国际主义战斗友情激荡着千千万万人的心-中国人民决以实际行动支援越南兄弟-全国各地昨天七百万人集会示威声讨美帝滔天罪行

版面:头版

新华社十日讯 今天,全国各地有七百万人走上街头,以气壮山河之势,举行了规模更为壮阔的游行示威和集会,愤怒声讨美帝国主义侵略越南民主共和国的滔天罪行。
示威的人们庄严表示,六亿五千万中国人民完全支持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的声明,完全拥护我国政府的声明,并且决心以实际行动,志愿支援越南人民抗击美国侵略、保卫祖国的正义斗争。

到今天止,全国所有省会、自治区首府和直辖市都举行了示威游行,许多城市举行了盛大的集会。
今天许多地方的人民冒着倾盆大雨示威游行。
许多边远城镇传来了支持越南兄弟反对美帝侵略的呼声。
在中越边境上,有些城镇的人民倾城而出,伟大的国际主义的战斗友情激荡着千千万万人们的心。
示威的群众说,中越两国人民风雨同舟,唇齿相依,我们决不会坐视美国强盗侵略我们的越南兄弟。

从今天清晨起,上海、广州、沈阳、天津、西安、武汉、重庆、哈尔滨等大城市,都有数十万到一百多万人举行游行示威,这些城市还分别举行了万人以上的盛大集会。
上海市有一百八十万人走上街头,反对美帝侵略的斗争达到了高潮。
广州市五十多万人的游行队伍连接了半个城市,海员们还乘船在珠江水上举行示威。

在中越边境的云南省文山、个旧、麻栗坡、江城等边境城镇,与越南民主共和国隔海相望的海口,今天都有示威游行。
海防前线的湛江市今天从早到晚倾城举行示威,在这个海口城市,有七万人走上街头。

反对美帝侵略的怒潮席卷了所有边远城市。
在高原城市拉萨,在鸭绿江畔的安东,在乌鲁木齐、银川、昆明、南宁等地,都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
塞外青城呼和浩特今天参加游行的达到全市人口的三分之一。

各省、市、自治区党、政府、军队的许多负责人和各人民团体、民主党派地方组织的负责人都参加了当地的集会,并和群众一起游行。
在各地的越南朋友和其他外国朋友,也都纷纷参加当地的集会或游行,显示了全世界革命人民的战斗团结。

今天举行示威游行或集会的,还有长春、南京、南昌、济南、兰州、贵阳、西宁、太原、杭州、长沙、四平、延吉、通化、白城、辽源、枣庄、淄博、株洲、湘潭、衡阳、阜新、抚顺、锦州、桂林、柳州、梧州等城市。

周恩来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空军话剧歌剧会演人员

版面:头版

新华社十日讯 党和国家领导人周恩来、陈毅、陆定一、罗瑞卿今天晚上接见了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首届话剧、歌剧会演大会的全体人员。

陪同接见的,有廖承志、刘亚楼空军上将、彭绍辉上将、张爱萍上将、杨成武上将、黄永胜上将、李天佑上将、王新亭上将、杨勇上将、廖汉生中将、梁必业中将、萧向荣中将、吴法宪空军中将等。

标语

版面:头版

坚决支持越南人民抗击美帝国侵略、保卫祖国的正义斗争!

美帝武装侵略越南激起广大官兵的无比仇恨-全军百倍警惕加紧战斗准备-誓作越南人民坚强后盾,随时准备狠狠打击美国侵略者

作者:李清臣潘树成
版面:头版

本报讯 声势浩大的反对美帝国主义武装侵略越南的浪潮,遍及全军各部队。
连日来,北京、广州、昆明、福建、南京、济南、沈阳、武汉、成都、兰州等部队,普遍举行集会或参加当地的示威游行。
广大官兵把愤怒变成力量,他们密切注视美国强盗的一举一动,加紧做好当前的各项工作,进一步坚持四个第一,培养三八作风,创造四好连队,努力提高战斗力,随时准备给侵略者以歼灭性的打击。

济南部队某部派出七十名干部下连队,深入进行形势教育,揭露美帝国主义的侵略罪行,激起官兵对敌人的无比仇恨。
某守备部队连长、战斗英雄秦建彬,给战士们读《南方来信》,揭露美帝国主义对越南人民犯下的灭绝人性的滔天罪行。
战士吕明玉说:“美帝国主义是个大祸根,只要它存在,人民就不得安宁。”
成都部队许多单位结合忆苦控诉美帝国主义的罪行。
五好战士标兵、藏族战士布多说,“我在旧社会当过十二年娃子,深深懂得帝国主义、反动派、奴隶主的反动本性不会改变,对付美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只有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
沈阳部队许多官兵在座谈中联系美帝国主义侵略朝鲜的罪行,学习今天的越南形势,进一步认识美帝国主义的好战本性。
他们说:看它的过去,就可以知道它的现在;
看它的过去和现在,就可以知道它的将来。
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的某部连长张可祯说:“美帝国主义不接受侵略朝鲜失败的教训,又在越南民主共和国点起了战火,必将遭到更悲惨的下场。”
武汉部队官兵,结合越南和印度支那地区的形势,普通学习了毛主席关于帝国主义的论述,深刻认识美帝国主义的本性不会改变。
他们还重温了《丢掉幻想,准备斗争》等文章,进一步树立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思想。
某团团长解立根说:“美帝国主义有它的疯狂性,但又有它的虚弱性,在英雄的越南人民的打击下,在世界人民的声讨下,必将被击败。”
各部队带着对美帝国主义的刻骨仇恨,面对美帝国主义武装侵略越南、积极准备扩大战争的敌情,普遍加强了战备训练,苦练过硬本领,使战备工作进一步落实。
某部一连自动进行了战备检查,进一步从难、从严、从实战要求进行训练。
师里检查了这个连队的战备和训练,达到了上级要求。
成都部队某部一连,冒着酷热,抓紧一切时间苦练二百米内硬功夫。
五班的投弹组投弹成绩平均每人提高了三米。
新战士胡德超由原来的三十五米上升到四十九米。
他们说,为了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支援越南兄弟,一定要把本领练得硬上加硬。
驻守在甘南草原的骑兵某部四连官兵,一面坚持生产,一面坚持天天练,努力提高部队战斗力。
南京部队某部四好连、重炮二连最近提升一批新班长,连长给他们传授战时班长工作经验。
排长赵书庭刚提升为副指导员,指导员马锡光有实战经验,就和他研究战时政治思想工作。
夜间训练中有的战士对火光控制不严,他们便研究了一套夜间操作如何避免火光的措施和制度。

各部队还大抓三八作风、培养紧张和快的作风,做到一声令下,立即出动。
某部七连全副武装练紧急集合、爬山、行军等作战本领。
许多连队还检查了武器装备。
南海舰队五好标兵艇“先锋一号”艇,为了锻炼吃大苦耐大劳、打硬仗打恶仗的作风,他们不怕烈日,不怕风浪,坚持训练。
机电部门反复进行在无照明、无仪表的情况下的操作;
枪炮部门坚持在大风大浪里练习瞄准。
刚出席海军四好、五好代表会议回来的副艇长沈镇光表示:要深入开展四好运动,进一步开展“一帮一”、“一对红”活动,练出过硬本领,狠狠打击敢于侵犯的敌人。

广大官兵表示,中越两国唇齿相依,安危与共,中国人民誓作越南兄弟的坚强后盾。
他们说:美帝国主义在越南犯下了滔天的侵略罪行,美帝国主义欠下的血债是一定要偿还的。

空军某部的飞行员们集会,愤怒声讨美帝国主义侵略越南的滔天罪行。
李清臣 潘树成摄

永远同越南兄弟战斗在一起

栏目:社论
版面:头版

反对美国侵略越南的巨浪,在全中国滚滚翻腾。
伟大的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情感,激荡着我军全体指战员的心坎。
我们亲密的兄弟、战友和同志,遭到了美国强盗野蛮的侵犯,怎么能不激愤,怎么能够容忍,怎么能够坐视!

中越两国,山连着山,水连着水。
两国人民义重情深,在革命烈火中结成了情同手足的战斗友谊。
近百年来,两国人民为了打碎殖民主义和封建压迫的枷锁,进行了不屈不挠的英勇斗争。
在艰苦斗争的漫长年代,两国人民同命运,共呼吸,互相支援,患难与共。
越南兄弟把中国革命看成是自己的事业,他们在本国进行反对殖民统治斗争的同时,许多同志还直接参加了中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越南人民经过长期的斗争,击败了美国支持下的法国殖民主义者,保卫了国家的自由和独立。
一个英雄的越南民主共和国屹立在反帝斗争的前哨,对保卫亚洲和世界和平起了重大的作用。
越南人民革命的胜利,也是对我国人民革命斗争的巨大支援。
越南人民一贯支持中国人民解放自己领土台湾的斗争,支持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
中越两国人民在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斗争中,总是站在一起,并肩战斗。
现在,越南兄弟遭到美国强盗的侵犯,我们绝不能坐视。
坚决支持越南人民反对美国侵略,对我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中越两国,唇齿相依,安危与共。
美帝国主义蓄意把战火燃烧到越南北方,不仅妄图灭亡越南民主共和国,它的侵略矛头也是直接指向中国的。
美国强盗一向把印度支那地区,当做进攻中国的一个跳板。
它千方百计地要把南越变成它的军事基地,变成它侵犯越南民主共和国和进而侵犯中国的桥头堡,这早已是众人皆知的事。
最近一个时期,美国军政头目在加紧武装干涉老挝和准备扩大印度支那战争的同时,也曾扬言不惜冒险同中国作战。
美帝国主义是越南人民的死敌,也是中国人民的死敌。
美帝国主义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侵犯,就是对中国的侵犯。
我们坚决支援越南兄弟反抗美国侵略的斗争,也就是保卫自己祖国的安全。

中国又是日内瓦会议签字国之一。
维护印度支那的和平与安全,我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美帝国主义悍然撕毁日内瓦协议,在越南民主共和国点起了侵略战火,这就使越南民主共和国取得了反侵略的行动权利,使一切维护日内瓦协议的国家也取得了支援越南民主共和国反侵略的行动权利。
支援越南人民反抗美国侵略,维护日内瓦协议,是我们义不容辞的国际义务。

越南民主共和国是社会主义阵营中的一员,没有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能够坐视越南民主共和国遭受侵略。
英雄的越南人民站在社会主义阵营的东南前哨。
越南人民反抗美帝国主义的斗争,就是对社会主义各国和世界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有力支持。
同样,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和世界各国人民,也是越南人民抗击美国侵略的强大后盾。
世界人民的革命斗争,总是相互支援的。
我们无产阶级战士,既是爱国主义者,又是国际主义者。
毛主席说:“社会主义国家是完全新型的国家,是推翻了剥削阶级而由劳动人民掌握权力的国家。
在这些国家间的相互关系中,实现着国际主义和爱国主义相统一的原则。
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理想把我们紧紧地联结在一起。”
中越两国人民的战斗友谊,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的,是经得起任何风暴考验的。
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共同的事业和共同斗争的胜利,中国人民将永远同兄弟的越南人民携手前进。

越南民主共和国是在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斗争烈火中诞生的国家,越南人民是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英雄人民,越南人民军是久经战斗锻炼的钢铁部队,我们为有这样英雄的战友感到自豪。
不管风里雨里,不管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总是永远并肩战斗在一起。
如果美国侵略者胆敢扩大侵略战争,有着奠边府光荣战斗传统的越南人民,一定会在社会主义国家和一切反侵略国家广大人民的支援下,把美国强盗埋葬在它的坟墓里!

中越两国人民的战斗友谊万岁!

胜利必将属于英雄的越南人民!

所谓东京湾事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版面:头版

美国约翰逊政府以美国军舰于八月四日在东京湾受到所谓第二次袭击为借口,对越南民主共和国发动了突然的武装侵略。
这几天来,约翰逊和华盛顿的文武官员,绘声绘影,大肆渲染这个所谓第二次东京湾事件,力图给人们一种印象,似乎真有过这么一回事。

但是,约翰逊之流编造的越多,故事的漏洞也就越多。

越南民主共和国发言人和我国政府八月六日发表的声明,早已分别指出,所谓第二次东京湾事件是彻头彻尾的捏造,这是美帝国主义为了要扩大印度支那战争而蓄意编造出来的一个道道地地的谎言。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看清楚了这一点。
朝鲜、古巴、阿尔巴尼亚、柬埔寨等国政府,以及许多亚非国家的舆论纷纷指斥约翰逊政府的卑鄙谎言。
不仅如此,许多的西方国家的资产阶级报刊,也认为美国政府的说法是荒唐可笑的。

法国《世界报》八月七日就这个事件发表了两篇文章,指出:“华盛顿提供的证据还不完全”,“第二次海战的情况仍然不明确。”
这家报纸认为,华盛顿拿不出使人信服的证据来,这一点是“令人注目的”。

英国《约克郡邮报》八月七日社论说,“这次冲突的某些方面还是令人迷惑不解的”,英官员不了解“北越为什么在知道美国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还进行第二次袭击”,盟国怀疑东京湾事件是美国“蓄意挑起的”。

甚至华盛顿的政界和外交界人士,也对美国白宫和五角大楼宣布的这次袭击表示怀疑和不相信。

德新社八月五日从华盛顿发出的报道说,华盛顿的政界和外交界人士,“不相信有这回事”。

这个通讯社说,在美国国防部宣布美国军舰在东京湾受到第二次袭击以后,“华盛顿政府官员、政界和外交界人士都在问自己,北越采取这种显然没有意义的行动的动机究竟如何?”
“为什么这个拥有微不足道的海军部队的小国对拥有一百二十五艘军舰和六百五十架飞机的美国第七舰队进行有计划的挑衅?”
“把战争从稻田和丛林扩大到公海究竟有何打算?”
等等,一连串问题。
这个报道还说,所有这些问题目前在华盛顿都“得不到回答”。

谎言不管编造得多么巧妙,终究是要露出马脚的;
而且日子越长,暴露出来的破绽会越多。
现在,我们且不引用什么旁的材料,仅仅根据美国官方公布的材料,来看看所谓第二次东京湾事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弥天大谎 破绽百出

先从美国国防部公布的关于所谓第二次东京湾事件的通告说起。

这个通告,是由美国助理国防部长西尔威斯特于华盛顿时间八月四日下午六时发布的。
据这个通告说,在当地(指东京湾)时间八月四日下午十时三十分,也就是华盛顿时间八月四日上午十时三十分,美国的军舰遭到了所谓北越巡逻鱼雷艇的“第二次蓄意攻击”。
在遭到所谓攻击七个半小时之后才拿出来的这样一个通告,却连美国新闻处也不得不承认,“详细情况是很少的”。

少到什么程度呢?

第一,这位助理国防部长说不出“究竟有多少巡逻鱼雷艇”进行了所谓的攻击;

第二,虽然“确信袭击的舰艇向美舰发射了鱼雷,但是无法说出发射了多少”;

第三,甚至,“究竟有多少(美国)飞机从两艘航空母舰起飞去援助”所谓遭到攻击的美国驱逐舰,也说不出来;

第四,攻击了多久,也是不能肯定的,只能说“据信这次攻击延续了大约三小时”。

请看,郑重其事地准备了七个半小时的这个通告,竟提供不出任何一点肯定的情况。
难道由于时间太仓促吗?
当然不是。
难道是由于通讯条件太差,以致华盛顿还没有得到东京湾的报告吗?
当然也不是。
美国舰队和五角大楼都拥有最现代化的通讯设备,即使在不发生意外的情况下,也时刻保持着联系,更不要说发生了所谓遭受攻击的这种严重情况了。

一些没有被指出姓名的美国国防部官员,也就是西尔威斯特的同僚或者下属向记者们提供了一些补充情况。
一个官员“暗示大概有六艘到十艘”所谓的北越巡逻鱼雷艇进行了攻击;
另一个说,不,“有四艘”。
那么,究竟发射了多少鱼雷呢?
官员们依然说不出具体数字,只能说“发射了好几枚鱼雷”。
究竟有多少美国飞机起飞呢?
在交战中,不知道敌人方面发射了多少鱼雷,已经不可原谅,连自己方面起飞了多少飞机也讲不出来,这简直太不象话了,于是官员们只好支吾其词地说,由于天气很坏,“妨碍飞机的活动,因而“估计对这些鱼雷艇的反击大部分是由这两艘驱逐舰的炮火进行的”。

不是“暗示”,就是“估计”,越补充越含糊。
究竟有没有发生过这次所谓攻击呢?
这就更加加深了人们的怀疑。

在西尔威斯特发表上述通告之后六小时,也就是华盛顿时间八月四日的子夜十二时,美国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亲自出马举行了记者招待会。
在这个招待会上,这位五角大楼的首脑,向记者们详细地公布了所谓东京湾两次袭击的情况,麦克纳马拉所公布的情况,是迄今为止美国官方所公布的最详尽的情况了。

根据麦克纳马拉公布的情况看来,在所谓美国军舰遭到第二次袭击的整个时间里,美国军舰是每时每刻都向檀香山太平洋美军总司令部和五角大楼报告自己的遭遇的。
那么,人们就不禁要问,既然如此,为什么西尔威斯特在美舰遭受攻击的七个半小时之后,还提供不出任何一点具体情况呢?
不止如此,麦克纳马拉所提供的情况虽然较为详细了一些,可是他依然说不出,有几艘敌船进行了所谓的攻击,而这些敌船又究竟放了多少鱼雷。

特别使人感到奇怪的是,麦克纳马拉和西尔威斯特虽然是同一个国防部的负责人,讲的是同一件事情,但是,他们两人提供的情况却是矛盾百出。
现在,让我们来对一对他们两人的口供吧。

西尔威斯特说:“攻击发生在当地时间下午十时三十分。”
麦克纳马拉说:“下午九时五十二分:驱逐舰报告说它们不断遭到鱼雷的袭击”。

西尔威斯特说:“至少有两艘巡逻鱼雷艇下沉,其他两艘被击伤。”
麦克纳马拉说:“十时十五分:驱逐舰报告说它们避开了鱼雷,并击沉了一艘发动袭击的船只”。
又说:“下午十时四十二分:驱逐舰报告说它们躲开了另外一些鱼雷,并且又击沉了一艘发动袭击的船只。”
又说:“上午十二时三十二分(按:指八月五日当地时间零点三十二分):巡逻队报告说据信又有一艘敌船被击沉”。
三者相加,也就是击沉了三艘。

从上面情况中,人们看到了什么呢?

第一,麦克纳马拉所说的攻击开始的时间,比西尔威斯特提早了三十八分钟。
也就是说,在西尔威斯特编的战斗经过时间表上,美舰还没有受到攻击的时候,在麦克纳马拉编的战斗经过的时间表上,美舰已早就受到攻击了。

第二,在西尔威斯特宣布的美舰开始遭受攻击以前十五分钟,麦克纳马拉已经打沉一艘敌船了。

第三,西尔威斯特击沉了敌船两艘,击伤了两艘,而麦克纳马拉却击沉了三艘。
也就是说,麦克纳马拉比西尔威斯特多击沉了一艘,少击伤了两艘。

五角大楼的这两位负责人的互相矛盾的这些说法怎样解释呢?
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两个人都在说谎。
麦克纳马拉的谎话戳穿了他的下级的谎话;
而西尔威斯特的谎话也戳穿了他的上级的谎话。

麦克纳马拉在四日的记者招待会上煞有介事地说,在所谓攻击发生之前,美舰的雷达曾“接触到一些身份不明的水面船只”和“三架身份不明的飞机”,这些飞机后来就“从雷达屏上消失”,而那些船只后来变成“更多的船只”,“迅速逼近”美舰。
麦克纳马拉是拿这种若隐若现的幻象来作为所谓第二次袭击的序幕的。

在五日举行的又一次招待会上,记者就向这位部长追问这些舰只和飞机的情况。
有人说,“据悉,大约在那个时候,南越的舰只表示或采取了某种攻击北越的行动”,意思就是问麦克纳马拉头一天所说那些“身份不明的水面船只”是否就是南越的船只。
麦克纳马拉一口否认说,“在那段时间里,南越船只没有任何活动”。
又有人问,那三架所谓身份不明的飞机“是从什么方向来的”。
他答非所问地说:“我们不知道这些飞机的国籍。
它们没有参加对我们舰只的袭击。”
但是,麦克纳马拉不能回答下面这些问题:既然是什么身份不明的船只,怎么知道一定不是南越的船只呢?
既然有什么身份不明的飞机,而且,看清楚过了三架,怎么又说不出它们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呢?
究竟是有过还是没有过这些身份不明的飞机和船只呢?
是不是美国军舰见了什么鬼,就当作是飞机和船只,于是就同这些假想的东西进行了一场真的战争呢?

法国《世界报》驻华盛顿特派记者阿兰·克勒芒在他八月七日发表的关于东京湾事件的报道中,触到了约翰逊政府的痛处。
他说,“目前,关于美国对北越的设施进行反击的材料,比关于据说是引起反击的原因的海上袭击的材料来得充分”。
并且说,“在惯于以大量照片及图表”来解释和说明各种事情的美国,“这一缺陷是令人注目的”。
的确,这是令人注目的。
五角大楼竭力宣扬说,美舰在八月四日这次袭击里击沉了好几艘敌船,但是迄今为止,他们连所谓被击沉的敌船的一块碎片都拿不出来。

无中生有 故弄玄虚

其实,所谓第二次东京湾事件的弥天大谎的破绽,从它炮制的过程中,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得出来。

据五角大楼说,美国两艘驱逐舰是在华盛顿时间八月四日上午遭到攻击的。
让我们来看一看,据西方通讯社报道的八月四日这一天华盛顿的动静吧。

中午十二时,也就是在东京湾上美舰已经开火了一个半到两个小时以后,美国总统约翰逊在白宫召集了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
会后毫无动静。

下午一时,约翰逊同内阁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惠勒举行会谈,参加的有国务卿腊斯克、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总统特别助理麦·邦迪等人。
会谈后仍无动静。

下午四时四十七分,“接近五角大楼人士”才传出美国军舰在东京湾第二次“遭到袭击”的消息。
当记者查问这个情况,白宫、五角大楼和国务院都不肯正式予以证实和发表评论。

下午六时左右,约翰逊召集第二次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参加的有国务卿腊斯克、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陆军部长万斯、中央情报局长麦康、副国务卿鲍尔、财政部长狄龙、美新署署长娄恩等人。
会议举行了三十分钟。

下午六时,国防部发表公告,正式宣布两艘美国驱逐舰遭到“第二次蓄意的攻击”。

下午六时四十五分,约翰逊召集参、众两院两党领袖十六人开会,直到八时四十五分。
会后,总统新闻秘书里迪向记者宣布,约翰逊将在当晚发表一项声明。

晚上十时,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戈德华特在同约翰逊在电话上会谈后宣布,他支持约翰逊的立场。
在这以前,约翰逊曾一再试图同戈德华特进行联系。

晚上十一时四十分,约翰逊在全国电台和电视台发表声明宣布发生了“在公海上对美利坚合众国的公开侵略”,美国“正在对北越的在这些敌对行动中使用的炮舰和某些辅助设备采取空中行动”。

这就是八月四日所谓第二次东京湾事件发生后华盛顿一天的动静:下午六时以前一切平静无事,只见大小头目往返磋商;
六时以后华盛顿才呈现出一种所谓危机气氛。

人们要问:如果所谓第二次东京湾事件是确有其事,而不是凭空捏造的话,为什么在美国军舰“遭到了袭击”之后开过了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美国统治当局还若无其事呢?

如果不是因为下决心造假,需要部署,为什么美国统治当局要在美国遭到了“公开侵略”之后七八个小时才把消息加以宣布呢?

如果不是因为冒险家们做贼心虚,在犯罪之前颇费踌躇,为什么要在美国遭到“公开侵略”之后十三四个小时之后,约翰逊才“下令美国军事部队还击”呢?

事情很清楚,所谓第二次东京湾事件,或者是美国海军按照华盛顿当局的预定计划演出的一出假戏,或者是美国海军谎报军情,华盛顿当局明知故犯,将错就错,拿来作为他们蓄谋已久的扩大战争的借口。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约翰逊政府都是在撒谎。
华盛顿所面临的问题不是说出事实,而是编造谎言,根据谎言,发动侵略;
因而必须反复衡量谎言编的圆不圆,来一次冒险的利害得失究竟如何。
华盛顿的紧张气氛绝不是从什么美舰遭到袭击产生的,因而在八月四日下午六时以前华盛顿无紧张;
华盛顿的紧张是从它决定根据谎言进行冒险产生的,因而才在八月四日下午六时以后华盛顿出现了所谓危机气氛。
约翰逊撒了一个美国军舰遭到袭击的弥天大谎,并且根据这个谎言作出进行军事冒险的决定,通过他的政敌戈德华特同意。
约翰逊只是在取得戈德华特的支持之后才宣布他轰炸越南民主共和国的冒险计划,这就道出了这个撒谎者和阴谋家的内心的秘密。

做贼心虚 欲盖弥彰

但是约翰逊心中有鬼,所以他理不直,气不壮,走起路来腿子发软,说起话来矛盾百出;
用中国成语来说,这叫做做贼心虚,欲盖弥彰。

在发动了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突然袭击之后,美国的军政头目日夜坐卧不安。
据西方通讯社报道,八月四日夜间,白宫整夜定时收听反应,麦克纳马拉“整夜呆在五角大楼”。
八月六日晚上,约翰逊向记者说,他在五日深夜发表了电视谈话之后,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三点钟才去睡觉。
约翰逊还对六日没有发生“新的危机”表示满意。
他说:“今天这一天过得不错”。
如果约翰逊之流不是因为自己作了亏心事,为什么要那样心惊胆跳呢?

在决定对越南民主共和国进行突然袭击的同时,约翰逊政府就向联合国挂号,并决定向其他国家展开广泛的外交活动。
为自己的强盗行动进行解释。
接着他又派遣前美国驻西贡的“大使”洛奇到各国去进行进一步说服工作。
真是好不忙碌。
但是,这种做法岂不是显得太慌张了么?
如果不是因为约翰逊政府撒了一个自己也知道难以令人置信的大谎,又何必这样不惮烦地忙于到处为自己辩解呢?

所有这些情况都证明,所谓第二次东京湾事件,从头到尾都是捏造出来的。
时间将会提供更多的证据,继续揭穿这个拙劣的骗局。
约翰逊及其一伙,绝对无法改变这样一个结论:他们是世界上最愚蠢的撒谎者,最胆怯的冒险家,最无耻的侵略者。

约翰逊政府制造的所谓“东京湾事件”,将同一八九八年美国总统麦金莱制造的“缅因号事件”,一九三一年日本军阀本庄繁制造的“柳条沟事件”,一九三三年希特勒制造的“国会纵火案”等丑事,纪录在人类的历史上,遗臭万年。

(八月十一日)

全军三届美术展览胜利闭幕-广大工农兵观众热烈欢呼部队美术工作者坚持毛泽东文艺方向的新成就

作者:李伟信

本报讯 全军第三届美术作品展览会,自七月十日开幕以来,受到首都各界人民的热烈欢迎。
展出共三十一天,观众达十六万余人次。
周恩来、罗瑞卿等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及各界许多知名人士都参观了展览。
阿尔巴尼亚、朝鲜、越南、古巴、印度尼西亚、安哥拉和厄瓜多尔等二十多个国家的二百多位外宾,也参观了展览。

展览期间,总政治部文化部组织了部队美术工作座谈会。
各地部队还组织了数百名专业和业余美术作者,来京观摩、学习和交流创作经验。
中国美术家协会也为这次展览组织了多次座谈讨论。
在展览会场的留言簿上,工农兵及各界观众留下了近两千条热情洋溢的观感和意见。

看过展览的人,一致认为这次美展,充分展示了部队美术工作坚持毛主席文艺方向的丰硕成果;
它对于人们,既是一次很好的艺术欣赏,又是一次深刻的革命传统和阶级教育。
观众们赞扬说:通过展览,形象地看到了解放军坚持四个第一,大兴三八作风,开展四好、五好运动后的新面貌。
许多歌颂当代英雄人物、新思想、新风尚的作品,为群众树立了活生生的学习榜样。
展出的作品,不仅让人看到了解放军的许多感人事迹,更可贵的是,透过画笔生动地体现了指战员的高度的思想觉悟和坚强的革命精神。
这些作品,给人以教育,给人以力量。

北京毛纺厂一位工人在留言簿上写道:“一走进展览厅,就被这些充满战斗活力和生活激情的画面吸引住了,久久不舍离去。
现在我明白了,只有那些歌颂斗争生活、唤起人们革命的创作,才是真正的艺术。”
一位公社社员说:“看了画展真令人鼓舞,有了这样一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解放军,我们的社会主义江山,就会万年牢!”
有两个战士分别留下观感道:“美展作品都是一颗颗炸弹,有的就象原子弹,对加强我军建设、巩固国防将起巨大的鼓舞作用。”
“看了美展使我斗志更加旺盛,浑身都是力量。
回去后,我要更加握紧枪杆,投入火热的斗争中去。”
一位工程师说:“热爱解放军,学习解放军,怎样与自己的实际行动相结合呢?
看了画展,充分地答复了这个问题。”
有一家父子俩一起看了展览会,又一起写了信给展览会,父亲表示要学习解放军的革命精神,儿子立志要当解放军,做一个保卫祖国的战士。
一些反映阶级斗争的作品,都深深地感染了观众,激发了人们的阶级感情。
观众对表现国际革命斗争的作品,也表示了很大的兴趣。
有人说:“站在这些画前,仿佛听到了亚、非、拉美人民斗争的枪声,吸引人们关心全世界的革命运动。
这个展览中的画,是一团火,使人内心都沸腾了,我们要高呼革命的文艺万岁!”
一些国际友人也热情地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安哥拉外宾维利亚托·克鲁兹说:“从这个展览中,既得到知识,更得到力量,作品生动地体现了中国人民军队的面貌。”
他还特别欣赏有关非洲革命斗争的作品,他说通过这些作品,看到中国同志对我们斗争热情支持的态度。
(李伟信)

让革命的画笔更好地为工农兵服务

栏目:社论

全军第三届美术作品展览会胜利闭幕了。

全国解放以后,我军举办的三次美展,一次比一次好,这次美展的进步尤为显著。
它充分体现了党和毛主席提出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紧密结合政治斗争任务,广泛和深刻地反映我军斗争生活,使美术作品成为工农兵形象的英雄谱,成为鼓舞革命斗志的活教材。
其中一部分优秀作品,既有深刻的革命思想内容,在艺术形式上又敢于创新,主题突出,形象鲜明,贯注着充沛的革命热情和浓厚的战斗气息。
因而,受到了广大观众热烈的称赞和文艺界的好评。

党和人民给予的赞许,是对我们的鼓励,又是对我们的鞭策。
我们看问题一定要“一分为二”,既要看到成绩和进步,又要看到缺点和不足之处。
林彪元帅要求部队文艺工作要有高标准,要“好上加好,精益求精”,我们的美术工作以及整个文艺工作,离这个要求相差尚远。
我们一定要奋发努力,在已有成绩的基础上,正确地总结自己的经验,并虚心学习地方先进经验,争取更大的成绩。

目前,全国文艺战线,在党中央和毛主席亲切关怀下,正在深入展开社会主义革命。
彭真同志在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上讲话中说:“不要以为我们这里不会出修正主义。
如果不好好抓阶级斗争,抓社会主义教育,也可能出修正主义。
老实讲,文艺界的问题是相当多的,决不比其他方面少。
所以,在文艺战线方面,要进行整风,要开展社会主义教育,开展两条道路的斗争。”
这对我军的文化艺术工作也是有重要意义的。
我们同样应当好好抓阶级斗争,抓社会主义教育。
我军美术工作者要进一步革命化,必须坚决贯彻林彪元帅关于思想、生活、技巧三过硬的指示,而又要首先做到思想过硬。
这就要美术工作者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站稳无产阶级立场,牢固地树立无产阶级的世界观、艺术观,坚决肃清封建主义、资产阶级思想影响,自觉地把自己所从事的工作,看作是党的工具,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工具,老老实实地去做政治思想工作的有力助手,为我军的革命化现代化建设服务,为兴无灭资、巩固和提高部队战斗力服务。

美术工作革命化的首要问题,就是作品要有深刻的革命思想内容。
要用自己的画笔,生动形象地宣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
要又快又紧地跟上党中央和军委的各项方针指示。
要紧密配合阶级斗争和部队工作任务,以坚定彻底的无产阶级革命精神教育和鼓舞全军官兵和全国人民,使我们的美术作品具有强烈的革命精神与战斗气息。
美术作品还要以高度的政治热情反映我军坚持四个第一、大兴三八作风和创造四好连队运动中朝气勃勃的新面貌。
要成为先进事物最积极的发掘者,最坚决的支持者,最热情的歌颂者和最忠实的宣传者。
这里,特别需要加以明确的,就是美术作品必须以画工农兵英雄形象为主。
各种艺术形式,归根到底都是一个为什么人的问题。
什么样的人是作品的主人翁,这是区别文艺阶级性质的根本原则问题,也是文艺战线上阶级斗争的重要问题。
任何阶级都想美化自己阶级的人物,无产阶级革命的美术战士,就是要颂扬工农兵,美化革命的先进人物。
通过我们的作品,把英雄人物的革命精神面貌表现出来,也就是反映伟大的社会主义时代精神。
这次美展,着力地刻划工农兵的革命面貌,使革命的工农兵成为美术作品的主人,是十分可喜的收获,这是完全正确的方向。
几年来,曾经有一些人,鼓吹所谓写“复杂性格”,以不好不坏的“中间人物”代替先进人物,并以此作为作品的主人。
这种论点是极端错误的,必须坚决予以破除。

深入斗争生活,密切和工农兵结合,是实现革命化的最实际的行动。
生活是一切创作的源泉,只有长期地、自觉地投入到火热的斗争中去,不断地改造思想感情,同群众结成血肉的联系,才能了解群众,正确地反映生活,才能提高思想水平和创作质量。
这次美展中一些生活气息浓厚的优秀作品,一看便知道作者是当过兵的,是长期在连队锻炼过的,是深入生活的。
与此相反,有些技巧本来很好的作者,由于长期浮在上面,脱离了群众,脱离了斗争生活,他的作品却越来越贫乏无味了。
这是个重要的经验教训,我们一定要认真接受。
至于广大的战士业余美术工作者,更应该首先当好兵,只有热爱连队,热爱战斗岗位,全心全意为连队各项工作服务的人,才有可能创作出好的作品来。
任何不切实际、好高骛远的想法,不仅会障碍自己政治上进步,而且会障碍自己艺术上提高。

美术作品要把政治标准放在首位,但是,革命的政治内容要和完美的艺术形式统一起来。
因此,美术工作者必须努力提高创作技巧,敢于在艺术形式上进行创造,使自己的作品引人入胜。
真正具有感染力。
这样,才能使美术作品更好地为政治服务。

革命的美术工作,还必须采取革命的工作方法。
这就是林彪元帅所指示的,领导、专业人员、群众三结合的方法。
实践表明,这是行之有效的社会主义集体主义方法,是保证党对文艺工作领导的正确方法。
所有美术工作者,一定要虚心地接受领导,虚心地向群众学习,任何脱离领导,个人单干,在创作上崇拜自发性的所谓“社会方式”,都是资产阶级的东西,必须自觉地予以摈弃。
各级领导要真正把美术工作重视起来,更广泛地发挥美术武器的作用。
要给专业美术工作者指方向,出题目,给任务,加强对他们的思想领导,鼓励和组织他们深入到生活中去,帮助他们不断地提高创作质量,对业余的美术活动,也要组织起来,并给以热情的支持。
专业的美术工作者必须和业余美术工作者密切结合,使美术工作建立在雄厚的群众基础上,把各种形式的美术武器都运用起来,紧密地配合各项政治任务,使美术工作更加群众化、战斗化,为提高部队战斗力服务。

第三届美展的收获是巨大的,我们热烈庆祝全军专业和业余美术工作者的丰收,希望在这个基础上争取更大的丰收。
美术工作者同志们!
拿起你们的革命画笔,更好地为工农兵服务,更好地为社会主义服务,更好地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服务,更好地为我们伟大时代增添绚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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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郝建国

认清美帝国主义本性和现代战争特点-三连狠抓战斗化-一声令下,全连在规定时间内能全副武装立即出动

作者:韶政

本报讯 广州部队某部三连,注意从根本上提高干部战士的战备观念和革命警惕性,使部队各项战备工作更加落实。
全连一声令下,在规定的时间内,能携带全部武器装备离开营房。

过去三连多半是在星期六或节假日前夕进行紧急集合或开得动的演习。
时间长了,有的同志就说:“紧急集合的规律我摸透了,星期六你准备好,保证没错。”
针对这种情况,连的领导上又采取了“突然袭击”的办法进行紧急集合或开得动的演习。
这样以来,有些同志又把准备工作放在观察可能进行战备演习的种种征候上。
这使连队领导上进一步认识到:主要问题是一些同志对美帝国主义侵略本性和现代战争的特点认识不足,单靠“突然袭击”的办法是不行的,必须从根本上提高干部战士的战备观念和革命警惕性。
首先,他们改变了过去在经常性形势教育中,只是一般介绍敌情的办法,在每次介绍敌情时,都结合揭露美帝国主义战争本性,引导大家用毛主席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观点分析形势,解决现实思想问题。
这样多次反复教育以后,无论形势如何变化,三连的干部战士都能保持清醒头脑,做到常备不懈。
他们说:敌人的反动本质永远不会变,它存在一天就有发生战争的可能性,我们天天都要准备打仗。
其次,他们还进行了一次“我们不是敌人参谋长”的专题学习,通过分析现代战争的特点和历史上日本偷袭珍珠港、希特勒军队突然进攻苏联等事实,教育干部战士随时准备应付敌人突然袭击;
同时,每搞一次战备演习,都结合进行一次战备教育,讲清随时完成战斗准备的重要意义,做到搞一次,提高一步。

三连干部战士在提高思想认识以后,处处要求自己在行动中战斗化。
他们不再是在星期六才有“警惕性”,而是天天、时时都做好战斗准备。
六班新战士高要华入伍不久,也懂得天天晚上去摇一摇全班同志的水壶灌满了水没有,水不满,他就背去灌。
许多同志到了晚上就把没晒干的衣服收回来,晾在宿舍门口,准备随时打进背包。
班排长每天晚上都要进行一次战备检查,看看大家的装具是否放在指定位置,好不好拿,不检查完毕不休息。
(韶政)

党和国家领导人到波兰大使馆-吊唁萨瓦茨基主席逝世


新华社十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董必武,国务院总理、中共中央副主席周恩来等领导人以及各方面负责人和首都各界群众数千人,今天下午前往波兰驻中国大使馆,吊唁波兰人民共和国国务委员会主席、波兰统一工人党中央政治局委员亚历山大·萨瓦茨基逝世。

大使馆的灵堂内,陈放着毛泽东主席,刘少奇主席,宋庆龄、董必武副主席,朱德委员长和周恩来总理等送的花圈,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协全国委员会等送的花圈。

董必武副主席和周恩来总理等来到波兰大使馆以后,在萨瓦茨基主席的遗象前默哀,向波兰驻中国大使耶日·克诺泰表示对萨瓦茨基主席逝世的哀悼。

前往大使馆吊唁的,还有国务院副总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陈毅,国务院副总理、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陆定一,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郭沫若、林枫,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李四光、包尔汉,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吴德峰,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张苏,中央各部门和北京市的负责人沈雁冰、李烛尘、姬鹏飞、赵毅敏、丁西林、周化民、杜干全、余光生、陶琦、王纯,中国人民解放军彭绍辉上将、萧向荣中将、唐天际中将、潘振武少将、袁光少将、刘忍空军少将、傅继泽海军少将,以及各人民团体、各民主党派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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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谢添水

揭穿美国的大谎话、大阴谋


美国约翰逊政府编造的美国军舰八月四日在东京湾遭到越南民主共和国“攻击”的事件,是历史上罕见的弥天大谎和国际大阴谋。
捏造这个谎言的无耻程度及其败露之快也是历史上少有的。

美国政府要寻找借口在印度支那扩大战争,这原是大家料到的。
因为约翰逊政府为了挽救它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在南越和整个东南亚所遭到的悲惨失败,为了加强他在美国大选中的竞选地位,为了给美国军火工业寻找出路,刺激国内经济,早就策划和制订了在印度支那扩大战争的计划,并且一再在战争叫嚣中有所透露,这对全世界已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约翰逊政府竟然如此无赖地捏造一个莫须有的故事来作为发动战争的借口,竟然做了杜勒斯所不敢做的事,这是出乎一些人的意料的。
正因为如此,约翰逊政府编造的故事一公布,世界舆论立即大哗,甚至连美国人自己也不相信。
现在,越来越多的事情已被揭露出来,美国政府编造的谎话和策划的阴谋已日益败露。
历史必将进一步揭露这个大谎话、大阴谋的丑恶和肮脏的内幕。

为了揭穿这个弥天大谎,我们决定不惜篇幅,公布美国政府编造的这个谎言的有关材料,并诉之于全世界公众之前。

一、美国编造的故事

关于所谓美国军舰在东京湾遭到“蓄意的”、“无端的”“第二次袭击”的事件,美国助理国防部长西尔威斯特发表了一个“公告”,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接着发表了详细的“时刻表”。
下面是这个“公告”和“时刻表”的全文:

(美新处华盛顿八月四日电)下面是助理国防部长西尔威斯特在华盛顿时间四日下午六时发表的公告全文:

“在美国驱逐舰‘马多克斯号’和美国驱逐舰‘滕纳·乔埃号’在东京湾离最近的陆地大约六十五海里(一二○点二五公里)的地方的公海上结伴进行例行的巡逻时,数目不能断定的北越巡逻鱼雷艇在黑暗中对这两艘驱逐舰进行了第二次蓄意的袭击。
这次袭击发生在当地时间下午十点三十分(华盛顿时间八月四日上午十点三十分)(八月四日格林威治时间十四点三十分)。

这些巡逻鱼雷艇先是受到这两艘驱逐舰火力的射击,后来又受到从‘提康德罗加号’和‘星座号’航空母舰起飞的攻击机的射击。

袭击者被赶走了,美国方面没有伤亡,两艘驱逐舰都没有被击中,没有遭到损伤。

据信至少有两艘巡逻鱼雷艇被击沉,另外两艘巡逻鱼雷艇被击伤。”
(全文完)

虽然据报详细情况很少,但是国防部发言人表示,这次袭击是在气候不好的情况进行的。

这里的国防部官员确信袭击的舰艇向美舰发射了鱼雷,但是无法说出发射了多少。

据信这次袭击延续了大约三小时。

由于气候不好,有迹象表明从“提康德罗加号”和“星座号”航空母舰上起飞的进行掩护的飞机不得不脱离战斗。

(美国新闻处八月五日华盛顿电)麦克纳马拉五日零时四十分在记者招待会上公布“第二次袭击时刻表”,全文如下:(所有的时间都指驱逐舰所在地点的当地时间)

“在星期日对美国军舰‘马多克斯号’进行的第一次袭击发生以后,‘马多克斯号’在东京湾同它的姊妹舰‘滕纳·乔埃号’驱逐舰会合,按照约翰逊总统的指示继续在公海上巡逻。
这次巡逻在八月四日(星期二)白天大部分时间没有发生事件。

八月四日傍晚,‘马多克斯号’报告说雷达接触到一些国籍不明的水面船只,这些船只正沿着同它和‘滕纳·乔埃号’的航线平行的航线行驶。

八月四日下午七时四十分:‘马多克斯号’报告说,从这些国籍不明的船只正在采取的行动看来,这些船只似乎将立即进行袭击。
当时‘马多克斯号’正在公海上在靠近东京湾中央的地方向东南方行驶,那里离开最近的陆地将近六十五海里(一二○·二五公里)

八月四日下午八时三十六分:‘马多克斯号’的雷达又接触到两艘国籍不明的水面船只和三架国籍不明的飞机。
这时,按照总统以前发出的指示,从美国军舰‘提康德罗加号’上派出战斗机同‘马多克斯号’和‘滕纳·乔埃号’会合,以防范那些国籍不明的船只和飞机的可能发动的袭击。

八月四日下午九时零八分:‘马多克斯号’报告说国籍不明的飞机已从它的雷达屏上消失,而水面船只仍在一段距离以外的地方。
从‘提康德罗加号’上派出的美国飞机飞到,接着开始在‘马多克斯号’和‘滕纳·乔埃号’上空进行防御性巡逻。

八月四日下午九时三十分:在‘马多克斯号’的雷达屏上看到了另外一些的船只,这些船只开始以超过四十海里的速度迅速逼近这支驱逐舰巡逻队。
前来袭击的船只继续从西面和南面迅速逼近,‘马多克斯号’报告说估计它们抱有敌对的意图。

八月四日下午九时五十二分:驱逐舰报告说它们遭到鱼雷的连续袭击,正在开火进行防御性的反击。

八月四日下午十时十五分:驱逐舰报告说它们避开了鱼雷,并击沉了一艘进行袭击的船只。

八月四日下午十时四十二分:驱逐舰报告说它们躲开了另外一些鱼雷,并且又击沉了一艘进行袭击的船只。

进行保护的飞机曾飞抵上空,但气候和黑夜妨碍它们发挥能力。

八月四日下午十时五十二分:‘马多克斯号’报告说驱逐舰再次遭到袭击。

午夜:巡逻队报告说,虽然向它们发射了鱼雷,但它们并未被击中,也没有遭到伤亡,从‘提康德罗加号’派出的防御飞机照明了这个地区,并袭击敌方巡务舰艇。

八月五日上午十二时三十二分(按:即零时三十二分。):巡逻队报告说据信又有一艘敌船被击沉,由于云层低,飞机的活动继续受到妨碍。

八月五日上午十二时五十四分(按:即零时五十四分。):‘滕纳·乔埃号’报告说,在战斗中,它除了遭到鱼雷的袭击外,还在探照灯的照明下遭到自动武器的射击。

八月五日上午一时三十分:驱逐舰报告说进行袭击的船只显然已脱离战斗。
‘马多克斯号’和‘滕纳·乔埃号’奉令在八月五日白天继续在东京湾巡逻。”
二、不同寻常的经过

捏造总是捏造。
五角大楼捏造的这个故事,漏洞百出,十分拙劣。

只要把美国政府八月四日宣布这篇故事的过程和这一天华盛顿的重大活动分析对比一下,就会立即发现撒谎者的马脚。

在八月四日上午八时四十五分(华盛顿时间,下同),即在东京湾发现所谓“似乎将立即进行袭击”的“国籍不明的水面船只”一个多小时以后,约翰逊同国会民主党领袖在白宫举行了例行的早餐会。
尽管近代化的通讯设备无疑可以使白宫立即获悉这一“事件”,但是,没有消息谈到这次早餐会上涉及所谓“第二次袭击”。

八月四日傍午时分,即在所谓“战斗”已经发生之后,约翰逊仍从容不迫地接见了印度铁道部长S·K·帕蒂尔。

八月四日中午,约翰逊召开当天第一次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
从美国发出的消息仍然没有一点痕迹反映他们谈到了所谓“第二次攻击”。

八月四日下午一时,即在所谓东京湾发现“敌船”六小时,在“战斗”发生两个多小时之后,约翰逊同国务卿腊斯克、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总统特别助理麦·邦迪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惠勒会谈。
消息仍然没有说他们的会谈涉及所谓“第二次袭击”。

到了八月四日下午四时四十七分,才有消息援引“接近五角大楼的人士”透露,美国驱逐舰“马多克斯号”在公海上卷入了“又一次不友好的事件”。
但是,“白宫、国防部和国务院都不愿对这个消息发表评论”(路透社)。

同日下午五时三十一分,在记者要求五角大楼就传闻的“又一次不友好的事件”发表评论时,“五角大楼官员表现神秘,而白宫发言人仅仅请提问题的人去问五角大楼和国务院”(路透社)。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在“战斗”发生七小时之后,在“战斗”结束四小时之后,白宫和五角大楼还要互相推来推去,五角大楼更故弄玄虚,装成“神秘”的样子,对这样一件道理似乎完全在美国一边的重大事件避而不谈呢?

直到八月四日傍晚六时左右,约翰逊才召开当天的第二次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
这次会议开得很短,仅仅历时三十分钟。
接着,约翰逊在六时四十五分召集国会两党领袖十六人在白宫举行了会议。
总统新闻秘书里迪会后说,“总统、国务卿、国防部长、中央情报局局长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向国会领袖介绍了东南亚的局势。”
以后约翰逊又急迫地三次找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戈德华特联系商量。

在举行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的同时,四日下午六时,五角大楼第一次由助理国防部长西尔威斯特,发表关于所谓“第二次袭击”的公告。

关于公布这个故事的方式,也是十分不寻常的。
大家知道,第七舰队的侵略活动,一般是由总部设在檀香山的太平洋美军总部宣布的。
八月二日,美舰“马多克斯号”侵入越南领海遭到反击的事件,就是由太平洋美军总部宣布的。
五角大楼并未公布过这件事。
而对于八月四日的“事件”,檀香山美军总部一句话未说,一切都是由五角大楼一手包办。

人们不禁要问:为什么在发生如此重大的“事件”之后,会出现上述一系列违反常情和无法解释的情况呢?
合理的解答只能是,所谓美国军舰遭到攻击等等完全是莫须有的事,而白宫和五角大楼早就拟定了制造借口、发动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攻击的计划,一旦完成了实现这一计划的准备工作,就立即行动起来。
约翰逊召集国会两党领袖会议,同戈德华特商量等等,不过是把已经编好的故事和决定的行动通知他们,要他们举手同意而已。

三、荒谬绝伦的“时刻表”
美国政府编造的事件本身,更是矛盾百出。
在关键的地方,它所列举的事实都是恍恍忽忽、含含糊糊,根本站不住脚的,所用的辞句都是模棱两可,无法捉摸的。

美国助理国防部长西尔威斯特先发表了一个公告,看来内容太不象样子,于是美国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又亲自出马,发表了一个“时刻表”。
但是欲盖弥彰,麦克纳马拉编造得越是详细具体,就越是漏洞百出,越是荒谬可笑。

只要对“时刻表”稍加分析,就能够发现通篇都是问题。

(一)“马多克斯号”究竟遇到多少船只?
“时刻表”一会儿说是“一些”,一会儿说是“更多”。
西尔威斯特说是“数目不能断定。
别的美国官员,则有人说是“四艘”,有人说是“六艘到十艘”。
总之说来说去,“究竟有多少,仍是不得而知”。

(二)这些船只究竟是何种类型的船?
是那一国的船?
西尔威斯特在首先发表的公告中一口咬定说是“北越巡逻鱼雷艇”。
但是后来发表的麦克纳马拉的“时刻表”却含糊其词地说是“国籍”不明的水面船只,“敌船”。

(三)“时刻表”提到“马多克斯号”“接触到两艘国籍不明的水面船只和三架身份不明的飞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麦克纳马拉自己在五日承认,那三架国籍不明的飞机“没有参加对我们舰只的袭击”,“消失了”。
显然这些飞机不是越南民主共和国的,那么,它们是那一国的?
麦克纳马拉对那两艘水面船只完全没有作交代。
为什么其他国籍不明的船只有多少说不清楚,唯独这两艘船只却看得分明?
这两艘船究竟是那一国的?

(四)麦克纳马拉在六日的记者招待会上曾承认,在美国的援助和控制下,南越伪海军中有五百只机帆船,不时越过十七度线潜入北方沿海,在“那个地区非常活跃”。
而美国记者在五日向麦克纳马拉提问时曾透露,就在八月四日晚上,“南越的船表示或采取了某种攻击北越的行动。”
麦克纳马拉当时矢口否认。
但是,美国军舰四日晚上在东京湾的活动和南越伪军船只的活动有何关系,蛛丝马迹,是大可怀疑的。

(五)“敌船”究竟发动了多少次“袭击”?
一共发射了多少鱼雷?
“时刻表”说是“遭到鱼雷的连续袭击”,“再次遭到袭击”;
美国官员一会儿说发射了“好几枚鱼雷”,一会儿又说“无法说出发射了多少”。
更妙的是两艘美国舰只“不断遭到鱼雷的袭击”和“自动武器的射击”,激战了三个多小时,却安然无恙,一无损伤。

(六)按照西尔威斯特发表的美国国防部公告的说法,“北越巡逻鱼雷艇”袭击了美国军舰,那就是说,这些鱼雷艇在远离海岸的公海上和美国军舰连续作战三至六小时,而这是违反起码的军事常识的。

按“时刻表”的说法,四日当地时间下午七时四十分美国军舰遇到这些“水面船只”,九时五十二分爆发“战斗”,激战三个多小时,到五日一时三十分才结束“战斗”。
整个过程延续将近六小时。
这真是一个规模可观的海上战斗了。
但是,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能知道,鱼雷艇速度快,续航力小,宜于短程突击,发射了鱼雷以后就失去攻击能力,因此不能久战,怎么能够在离海岸六十多海里的公海上,同美国强大的驱逐舰鏖战三小时呢?
堂堂美国国防部长,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竟然会编造出这样令人笑掉大牙的故事。

其次,如果这些船只就是被约翰逊称为“蓄意、故意和有计划”袭击美国军舰的“北越政府的敌对舰只”,它们为什么不在发现美国舰只时立刻发动攻击,而沿着同美国军舰“平行的航线行驶”,直到九时五十二分,就是说在美国军舰显然发现它们已两个多小时,一切都已作好准备并已调来飞机护航之后才发动“攻击”呢?

(七)美国舰只究竟击沉击伤多少“敌船”?
西尔威斯特说至少击沉二只,击伤二只,麦克纳马拉先说击沉三只,后来又说是二艘。
且不论击沉击伤多少,既然至少击沉了二只“敌船”,为什么美国人迄今拿不出一点证据来,甚至连块碎片也没有呢?

(八)“攻击”究竟是什么时间发生的?
究竟打了多少时间?
美国的说法也是自相矛盾的。
麦克纳马拉说“战斗”在八月四日当地时间“下午九时五十二分”开始,并且在十点十五分就“击沉了一只进行袭击的船只”。
而按照助理国防部长西尔威斯特的说法,这时战斗还没有发生,“袭击发生在当地时间下午十点三十分”。
麦克纳马拉说“战斗”结束的时间是八月五日上午一时三十分,那就是说,整个“战斗”延续了三小时三十八分钟,而史蒂文森在联合国安理会的发言却说是“两个多小时”。

(九)当时战斗中的许多情况美国军舰上的人究竟是看见了呢,还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呢?
为了进行掩饰,美国说谎者说袭击是在“黑夜”和“气候不好”的时候进行的,因此情况不大了然。
美新处在发布西尔威斯特的公告时还在末尾专门加了注,以气候不好来掩饰连美新处也觉得说不过去的公告中的漏洞。
但是史蒂文森显然事前没有同国防部对好口供,却在联合国安理会上说什么“探照灯和飞机投下的照明弹曾把北城的巡逻艇都照出来了”。
这里究竟是谁说的算数呢?
如果史蒂文森所说是真的,那末,麦克纳马拉为什么不能提供确切的情节,而只是含糊其词呢?
如果麦克纳马拉和西尔威斯特说的是真的,那么史蒂文森就是一片胡说。
应该说,实际情况是,无论是麦克纳马拉也好,史蒂文森也好,都是在胡说八道,因为根本就没有越南民主共和国攻击美国军舰那么一回事。

(十)当美国政府伪造的“时刻表”,已经被全世界所看穿,受到全世界鄙弃的时候,“美国高级人士”又死赖着脸皮说,“华盛顿没有照片能证实这件事,但是有其他的证据可以拿出来证明曾发生了袭击行动。”
这些人士提出了些什么证据呢?
“他们提出的证据有:雷达对鱼雷艇的观测表,目击者关于探照灯扫射和小型武器扫射情况的证据,以及目击者关于‘马多克斯号’舰首三百英尺以外有一枚鱼雷和美国一条驱逐舰试图撞击一条鱼雷艇的情况的证词。”
(美联社华盛顿七日电)

撒谎者自己编造的观测表和证词能有什么价值呢?
更其可笑的是所谓“目击者关于‘马多克斯号’舰首三百英尺外有一枚鱼雷”的证词。
美国官员看不清对方的鱼雷艇有多少艘,看不清对方发射了多少鱼雷,却能够在风急浪高、“雷雨交加”、“能见度低”的情况下,目击三百英尺外在水下疾驰前进的鱼雷,这真是新的“天方夜谭”了。

四、连美国人也不相信有这回事

美国编造的神话如此荒谬,不仅全世界进步舆论纷纷予以抨击和驳斥,甚至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世界舆论也都不敢相信。

法国《世界报》七日发表驻华盛顿特派记者阿兰·克勒芒写的文章指出,“华盛顿提供的证据还不完全”。
美国“公众无法了解确切情况。
在惯于以大量照片以及图表解说以显示自己的诚意的国家里,这一缺陷是令人注目的”。

文章还说,“目前,关于美国对北越的设施进行反击的材料,比关于据说是引起反击的原因的海上袭击的材料来得充分。”
文章指出,“自从星期天以来华盛顿大量发表的谈话和公报中,人们要找一条指导性的线索是徒劳的。”
《世界报》同一天发表了让·普朗歇写的另一篇文章,标题是《第二次海战的情况仍然不明确》。
文章在追述了东京湾事件的经过之后写道:可以注意到,美国军舰“马多克斯号”和“滕纳·乔埃号”舰上人员,在发生第一次袭击之后,一定是特别紧张。
在气候恶劣的深夜,要察见鱼雷艇的踪迹是可能的,但是比较不容易,而且有可能发生错误。
相当含糊的电讯并不排除发生错误的可能性。
人们不能排除如下的假设:自以为受到攻击的这些驱逐舰就投入了战斗。

法国《战斗报》八日的评论说,“当发生第二次海军事件时,只有美国人说发生了”。
它说,如果“北越人”第二次攻击了美国舰只,“可以认为,由于他们已经知道美国的反应,所以他们可能采取一些军事预防性措施,以应付可能的报复。
然而,他们的船只却停泊在港口里,他们的飞机却停在机场上”。

英国《约克郡邮报》八月七日发表的题为《越南的神秘》的社论说,东京湾事件的某些方面中“令人迷惑不解的”。
报纸说,“据昨晚消息说,英国大臣和官员们正在设法了解北越为什么在知道美国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还进行第二次袭击”,“人们都在开始苦苦思索”。

日本《朝日新闻》八日刊登它的驻华盛顿记者发回的消息说,美国宣布的关系东京湾事件的情况,有很多地方“令人不能理解”,人们怀疑“有很多只有历史才能证实的被隐藏的事实。”
这位记者指出,连在美国国会里也有人怀疑和批评美国的这次行径。
美国参议院议员莫尔斯指出,“美国是挑衅者”。

记者说,在美国国务院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外国记者纷纷对美国发表的情况表示怀疑。
这位记者指出,从质询看来,“记者们内心都怀疑:这是美军事先计划好的行动”。
《朝日新闻》指出,“虽然美国政府极力否认”,但人们认为这是它“北进”计划的一个步骤。

美国政府编造的神话,美国人民是不相信的。
正当史蒂文森五日在联合国安全理事会讲坛上大放厥辞的时候,纽约青年在联合国大厦门前举行示威,谴责政府在印度支那的侵略和战争政策。
他们高呼口号,散发传单,谴责所谓东京湾事件完全是美国政府的捏造。

据德新社五日从华盛顿报道,甚至美国政界和外交界人士对于美国官方宣布的所谓美国军舰三天内两次“在公海上受到北越鱼雷艇袭击”的事件,也普遍“感到惊讶”,“不相信有这回事”。

这家西德通讯社说,“华盛顿政府官员、政界和外交界人士都在问自己,北越采取这种显然没有意义的行动的动机究竟如何,结果得不到解答。
为什么这个拥有微不足道的海军部队的小国对拥有一百二十五艘军舰和六百五十架飞机的美国第七舰队进行有计划的挑衅?
把战争从稻田和丛林扩大到公海究竟有何打算?”
它说,“这些人士的确无法解释北越采取这种行动的动机。”
所有这些问题目前在华盛顿都“得不到回答”。

为什么越南民主共和国要在公海上攻击美国舰只?
这是普通提出的一个合理的问题。
华盛顿的撒谎者在记者追问之下,一再受窘。
约翰逊八日在回答记者的质询时说,“我无法确切地谈他们对他们的行动可能有的想法、动机或看法”。
腊斯克五日在电视谈话中承认,他对越南舰只为什么要“攻击”美国舰只一事,“找不出令人满意的解释”。
麦克纳马拉在五日和六日的记者招待会上,他承认他对这样“不可思议的事”,“不能提出解释”。
史蒂文森在安全理事会上硬着头皮否认美国进行捏造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些行为本身“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无法对它们作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的确,要使人相信爱好和平的越南民主共和国攻击了美国,这确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美国撒谎者要一手遮天,指黑为白,这是根本办不到的。

五、完全是预谋

美国侵略者为了挽救它在南越和印度支那的悲惨失败,从今春以来,就一直在叫嚷扩大侵略,把战争“引进”到越南北方。
美国总统约翰逊六月二十八日在一次讲演中就强调,美国“必须准备好冒战争的风险”。
美国国务卿腊斯克六月十九日在向西方驻华盛顿记者发表的一次匿名谈话中,叫嚷“包括南越在内的这个地区对美国的安全是必不可少的”,美国“准备冒同中国进行全面战争的危险”。
美国远东事务助理国务卿威廉·邦迪在七月十三日说,美国“没有排除对北越采取行动的可能性”,“我们一直在仔细地研究如何采取这种行动”。

实际上,在美国高级军政首脑六月二日在檀香山举行了秘密会议之后,美国报刊即纷纷传出,五角大楼已拟订好扩大南越战争的“应急计划”。
计划中占首要位置的就是“轰炸北越”。
而早在这次会议之前,美国记者艾尔索普在《纽约先驱论坛报》发表的题为《关于越南的决定》的评论中就说,“在十一月大选以前或者在其他任何时期,并不排除对北越采取直接的行动,这一点是十分着重地强调的。”
他说,“由于这个原因,已经在为对北越采取各种直接行动作准备,这些行动被认为很可能会收到良好的效果。
一切都将很快地在假定的基础上准备就绪。
如果约翰逊总统认为有必要,他只要说一声‘干吧’就行了。”
事实证明,美国侵略者逐步扩大南越战争的计划,最近已在加紧执行。
七月三十日,美国及其南越走狗派遣两只军舰,公然炮击了越南民主共和国的领土湄岛和宇岛。
七月三十一日至八月二日,美国军舰继续一再侵入越南民主共和国领海,进行战争挑衅。
八月一日和二日,美国从老挝方面派遣飞机,侵入越南北方领空,进行了轰炸和扫射。
八月二日,美国派“马多克斯号”驱逐舰侵入越南领海,进行挑衅。

这一切事实说明,美国悍然轰炸越南北方沿海城市,完全是扩大南越战争的预谋计划的一部分,所谓美国军舰受到“攻击”云云,不过是凭空捏造出来的借口而已。

约翰逊政府为什么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犯下这个遭到全世界诅咒的罪行呢?
各国的公正舆论指出了这一犯罪行为的原委。

许多国家的舆论指出,约翰逊政府企图以扩大战争来挽救它在国内外的困境,特别是挽救它在南越和东南亚遭到的失败。

法国的《国际论坛》周刊七日在一篇评论美国侵略东京湾事件的文章中指出:“美国在国内外面临着它在历史上从未遭到过的最严重的危机。”
文章指出,由于面临着“全面溃败”的危险,约翰逊政府才采取了这样一种“穷凶极恶”的手段。

西德《总汇报》六日的社论说:“在任命泰勒参谋长为驻西贡大使以来,美国采取了一切军事准备,以便通过扩大战争来扭转它在越南丛林战中对于它在亚洲的总的地位具有破坏性的失败。”
阿拉伯联合共和国的《共和国报》六日发表评论说:“在(南越)这场战争中遭到明显的失败以后,美国就在开始象戈德华特所建议的那样,用扩大越南战火的办法来寻求摆脱困境的出路。”
约翰逊政府所以不惜冒险对越南民主共和国发动进攻,也是为了达到民主党的竞选目的。

开罗《埃及新闻报》八日发表社论说,人们认为,美国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基地发动攻击的部分或全部原因可能是美国即将举行总统选举。
约翰逊亲自下令发动攻击是为了对他的共和党劲敌、参议员戈德华特取得胜利。

巴基斯坦《黎明报》六日写道:“政界人士认为,选举的考虑可能对约翰逊总统作出进击北越的决定起了一定的作用。
约翰逊总统显然希望,通过对北越采取某种军事行动,可以在印度支那海上抢占共和党人的上风。”
由此可见,世界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约翰逊政府的弥天大谎,是欺骗不了人的。
世界舆论将对约翰逊政府的罪行,作出严正的判决。

《柬埔寨电讯报》发表长篇社论-谴责苏联对美帝侵略越南无动于衷-指出这种软弱态度实际上鼓励帝国主义者再去犯罪


据新华社金边九日电《柬埔寨电讯报》八日发表长篇社论,批评苏联对美国侵略越南民主共和国的态度。
它说,“这是在进行一场真正的赌博,苏联的软弱事实上引起了帝国主义者的积极加紧活动,此外也鼓励帝国主义者再去犯罪。”
社论说,“在震撼世界舆论的动荡中,苏联的消极使我们不断地感到吃惊。
直到目前,苏联只是在口头上谴责了美国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侵略”。
社论指出,“克里姆林宫对此似乎无动于衷”。
社论说,“可以认为,对社会主义大家庭一员的攻击对苏联是无所谓的。
在安理会上也采取了同样的态度。
苏联起草了一个决议草案,而决议案的过分谨慎,使所有的观察家们感到吃惊,没有一个字谴责侵略者,没有一个字谴责这些帝国主义者流氓的罪恶行动。
这是为了照顾他们的敏感性吗?
‘和平共处’一词是否仅仅意味着‘不惜一切代价同帝国主义者和平共处’?
这特别值得怀疑,因为,自从苏联在古巴投降以来,这个国家就不断地逃避它的责任”。

社论说:“苏联人为了放过帝国主义者而采取的躲闪态度,不仅没有为他们赢得后者的感谢,相反,加强了帝国主义者最大限度地利用他们的优势的意愿。
如果苏联没有所反应的话,苏联就完蛋了。
它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尊重。
照顾帝国主义者就是给侵略者发奖金。
这是政治上的真正自杀。”
社论说,“自从苏联在肯尼迪总统关于古巴问题的最后通牒面前投降以来,美帝国主义者就不再受到约束了。
这些秃鹫现在自以为能够为所欲为。
苏联害怕在古巴冒战争的风险,对反对帝国主义的各国人民来说是一次失败,这一失败也是美国对北越进行侵略的原因。

“有人会对我们说,你们如此喜欢战争吗?
我们说:应该知道所希望的东西。
如果不希望战争,那就不该在古巴设置瞄准着美国城市的火箭。
如果人们决心架设这样的装置,那就应该不管怎样也要保持它,而不应一碰到一点儿威胁就‘胆怯了’。”
社论说,“苏联的态度使我们感到伤心,因为它把各中立主义国家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当作了抵押品。”
社论作者说:“的确,我们对中国和越南民主共和国丝毫不感到担心,这两个国家都拥有自卫的手段。

“中国只向往和平,她十分沉着地和庄严地准备同帝国主义进行斗争,因为她是不得已和被迫采取这样一些措施的。”
社论说,“北京是不讲废话的,她准备同自以为已经可以出售熊皮的秃鹫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
……杀害越南人民的美国人‘必须偿还血债’。”

当代最大修正主义者丑恶面目昭然若揭-《赫鲁晓夫言论》第一集出版


新华社十日讯 《赫鲁晓夫言论》,由世界知识出版社汇编,第一集已经出版,从十一日起在全国各地发行。

《赫鲁晓夫言论》一书,包括从一九三二年至一九五三年九月苏联《真理报》登载过的赫鲁晓夫的讲话、报告、信件和文章,共九十八篇,约六十一万字。
第一集收入了赫鲁晓夫在一九三二年至一九四一年期间的言论。

世界知识出版社为这本书写的《出版者说明》中说:“赫鲁晓夫是当代最大的修正主义者,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上最大的反面教员。
系统地了解赫鲁晓夫,对于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是具有重要意义的。
为了使我们的党员和人民不但了解赫鲁晓夫的现在,而且了解他的过去,我们把这个大修正主义者窃据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职位以前的言论汇编成册,予以出版。”
《出版者说明》指出,“把赫鲁晓夫过去的言论同他现在的言论相比较,这个大阴谋家、个人野心家、两面派的丑恶面目就昭然若揭了。
过去,他用最肉麻的语言,狂热地歌颂斯大林,说斯大林是‘苏联各族人民的生身父亲’;
现在,他以托洛茨基分子的腔调,恶毒地辱骂斯大林,说斯大林是‘凶手’和‘白痴’。
过去,他用过火的言论和行动把肃反扩大化,发誓要把反革命分子一个不留地肉体消灭,要‘焚尸扬灰’;
现在,他怀着无比的仇恨心来诋毁苏联的肃反工作,极力丑化苏维埃政权,丑化无产阶级专政制度。
过去,他谴责铁托是‘帝国主义的直接走狗’,是‘可耻的叛徒’;
现在,他和铁托称兄道弟,情同骨肉。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人们可以看到,在斯大林活着的时候,赫鲁晓夫是怎样一个善于阿谀钻营的人,为了骗取党和人民的信任,他使用了多少漂亮的言词把自己伪装起来;
而在他篡守了苏取党和国家领导之后,就立即在反对斯大林的名义下,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赫鲁晓夫究竟是一个什么角色,难道还不清楚吗?”
《出版者说明》还说,“在赫鲁晓夫的早期言论中,尽管遮遮掩掩,还是露出了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修正主义根苗。
这一点,只要读者们耐心地阅读,也是不难发现的。
“难发现的。”

美国佬将再次发现……

作者:官见
栏目:文化园地

美帝国主义这个天字第一号的国际大恶霸,又把它那罪恶的疤痕累累的血手,伸出来了。
这次它公然伸向了我们唇齿相依的亲兄弟、光荣伟大的越南民主共和国!

美国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侵犯,就是对中国的侵犯,这也是对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挑战,对全世界革命人民的挑战。

看吧!
只要世界上还有帝国主义,它随时都可能对别的国家发动侵略战争。
也不知是谁赋予这个“世界宪兵”——美国老爷这么大的权利,你被剥削被压迫得活不下去了,要争取生存的权利,它不许;
你赶走了它侵入领海的军舰,它也不许;
它并且还要演出各种各样的坏点子,制造出各种各样根本不存在的“事件”,反咬你一口。
明明是它闯进你的家,它反而说你捅了它这几戳了它那儿,于是乎,它就调兵遣将来打你!

中国人民是多么熟悉这套卑鄙的手法。
近百年的中国史上,记载着多少类似这样的血淋淋的史实!

然而,时代不同了。
这是美帝国主义不愿意承认但又无法改变的事实。
人民早已觉醒。
他们不但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更知道应当用什么办法去教训这批满肚子填满了民脂民膏和人骨头的狗强盗!

越南兄弟真是好样的!
美国派来了六十四架次飞机入侵,我们的越南同志一下子就将其中的八架变成了华尔街的传统特产——美式烧鸡。

美国人士不会因此而长点什么见识呢?
不会的。
有例为证。

十几年前的朝鲜战争,被打得落魄丧胆心神不定的美国智囊谋士们,曾经反来复去地把它称做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进行的一场错误的战争”。
这句话,一方面刻划了美国当时的狼狈相,因而一度成为“世界名句”;
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们的脑袋顽固到了甚么程度,不灵到了什么程度;
他们只认为是“时间地点”问题,而看不到问题的实质。
因此,从三八线上拖回去的美国兵的尸骨还没烂完,他们又在别的时间、到别的地点犯罪去了。
它到过吉隆滩,到过刚果,到过老挝,到处都输了个光。
他们接受教训了没有呢?
没有。
这不,又来了!

据说兔子挨揍挨得多了,也会学点乖。
可是,你要美帝国主义从挨揍中学会点什么,懂得它到底错在哪里,那可办不到。

帝国主义的本性是不会变的。
要美帝国主义者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的确“比骆驼穿过针眼还难”。
越南人民懂得,中国人民懂得,世界上要革命的人民都懂得,要根治美国的这种侵略症,最好的办法是以暴力对暴力,以武力对武力。
既来之则揍之,坚决严惩,绝不宽容!

我国政府声明,说出了全国人民要说的话:侵略越南就是侵略中国,中国人民绝不会坐视不救。
如果美国胆敢一意孤行,它必然再次发现:这必将又是一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发动的一场错误的战争。
而且由此而引起的后果,对于战争罪魁美国佬来说,将更加可怕,更加严重!

住手,疯狂的海盗(朗诵诗)

作者:顾工
栏目:文化园地

美国炮弹,

在红河口外,

轰轰爆炸;

美国飞机,

在越南上空,

爆裂火花!

约翰逊,

想用东京湾的迷雾,

编织一个欺骗世界的谎话,

趁机把战火

扩大、扩大、扩大……

泰勒——

“肯尼迪的灵魂”,

所谓“美国第一流军事专家”,

在朝鲜,

丢盔卸甲,

惊魂未定,

今天,

又妄想

用“战略村”,

扼死印度支那;

用“特种战争”,

毁灭东南亚。

住手,

疯狂的海盗;

止步,

华尔街的爪牙。

可还记得

上甘岭前焦头烂额?

老秃山上损兵折马?

你敢碰

越南民主共和国

一寸土地;

你敢烧

越南民主共和国

一户人家;

就叫你

滚下大海,

去喂鱼虾!

看!
越南上空,

美国飞机

栽下一架、一架、又一架……

——多好,

这是英雄战士

发出的庄严警告;

——多美,

这是革命人民

庆祝胜利的礼花!

死神,

正在叩打

白宫的大门;

墓碑,

已在五角大楼

开始安插;

帝国主义的丧钟,

正在全世界敲响。

看蓝天,

正闪射

革命胜利的金光;

飞舞朵朵

社会主义的红霞!

祖国领空不容侵犯

作者:阮明洲陆丹
栏目:文化园地

他们是一群为了保卫祖国、随时准备完成战斗任务的防空兵。

从今年以来,有多少国内和世界上的重大事件激动着这些日夜坚守在炮位上的士兵。
豪放的大自然,特意为我们的高射炮手们安排了广阔的天空,使他们的视界能够看得更远。
在那夏日的明朗的天空上,每天早晨传送来由“越南之声”电台发出的广播声波:南方军民抗战接连打了大胜仗,第五联区、西原山林里都已卷起了斗争风暴,美国飞机不断被打下;
在北方,胡主席召集特别政治会议。
他号召每个人都要成为自己岗位上的英勇战士:“一人顶两个人干活!”
每个人都在挖掘自己的智慧和力量,看看还有哪些没使用上,还没有完全用到为北方的社会主义革命事业和支援南方同胞的斗争上来。
……十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们的部队和人民正集中一切力量在奠边府战场与法军进行剧烈的搏斗。
这一场大胜仗象一支火炬照耀着世界。
十年后,奠边府的火炬仍然在高燃,照亮着南方解放战士们前进的脚步。
那些正在保卫着社会主义北方蔚蓝的天空的高射炮手们也在想:我们之所以能获得奠边府战役的胜利并不是由于武器,而是由于人的精神力量,由于我们是具有“决战决胜”精神的部队和人民,由于我们的党是一个彻底革命的党。

第五大队的一名高射炮兵,清早从营房走向炮阵地。
这个战士名叫乔。
乔正走过炮阵地旁边的地瓜垅,忽然他停下来,营房广场上扩音器的播音:全世界舆论一致谴责美帝国主义企图把战争引向北方的阴谋;
某些美国报纸公开说:他们将轰炸北方。
……

乔留着分头,头发蓬松地遮住了半个额门。
听完新闻广播,乔咬紧牙然后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他那晒黑了的质朴的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
他猛甩着手臂,直向他的二号炮走去。

二号高射炮设置在炮阵地内的左侧。
乔望着熟悉的这门炮。
站在草绿色的炮身周围的是这门炮的炮手们。
从第一分钟开始,乔就感觉到在这洋灰阵地上有一种不寻常的气氛。
高射炮仍然和每天一样沉默地把长长的炮筒指向飘着点点雨丝的天空,但在炮手们年青的脸上有一种沉重的、没有说出来的愤慨而又坚毅的神色。
乔举起帽子然后用力戴下来,用手把帽沿拉下来盖住额门。
他迸出一句话,象一块石头掼下炮座:

“准备操作!”
倍,一个一九六四年兵,高平省岱依族人,抢着发言问炮长:

“乔同志,今早晨你听到广播没有?”
“听了。
你快进入位置!”
乔扫视着炮班的队形:景、善、柯、盆、倍、永,然后他讲话,由于激动而声音短促:“同志们!
美帝国主义在南方遭到失败,他们正阴谋轰炸咱们北方。
咱们二号炮该怎么办?”
“积极训练!”
“咱们必须把训练看成战斗。
各就各位!”
乔用手把帽沿往上一推,另一手中的红旗在炮身跟前高高举起来。
指挥台那边,发动机轰隆隆响起来,炮场上依然飘着阵阵雨丝。
福,一个有一对黑亮眼睛的青年雷达兵,抱着一个小本子走进机房。
整个辽阔的、咱们平常眼睛所看不到的天空正被这部机器摄取进来。
在福那黑亮的象姑娘般温厚的眼睛里,那辽阔的天空只不过象是一具躺在解剖台上的巨大的躯体。
和福一起工作的,还有指挥仪观察员德,各观察员,各炮的一炮手,眼睛都紧盯着萤光屏上正在搜索着的天空。
雨已经停了,蓝色的天幕上仍有一朵朵乌云不时遮断刚露出来的阳光。
进大队长拍着福的肩膀:

“同志们继续搜索。”
进大队长从雷达机座上跳下来。
他伸手掀开严遮着小房间的紫绒幕,整一整挂着手枪的皮带走上炮场。
他来到乔的炮位边,炮阵地和各观察台都笼罩着庄严的气氛。
炮手们坐在炮座上,两手摇着方向盘。
炮座慢慢转动,带动炮身直指着曙光初露的天空。
二号炮正在练习着对北面目标的射击。
乔向那边望去:一团团从工厂烟囱冒出来的浓烟,随着凉爽的晨风飘过来,乔似乎听到从首都河内传来的机器轰鸣声。
接着一声火车汽笛的鸣响在田野上回荡。
当乔指挥完第二练习的操作,回过头来才发现站在炮位后面的进大队长。
乔望着首长那双由于睡眠不足而通红的眼睛,回头再看看自己小队的同志们,在紧张严肃的炮场纪律气氛里,一对对眼睛正警惕地监视着天空。
在他们的眼神中,似乎正在传达着一句没被说出来的十分庄重的话语:天空上正隐藏着敌人的恶毒阴谋,咱们这里已经成为真正的前沿阵地!

………………

(陆丹节译自越南《军队文艺》)

胆敢再来!

作者:张晃
栏目:文化园地

越南英雄图

作者:晓白
栏目:文化园地

这幅描绘越南人民军英雄形象的美术作品,是越南战友送给我军的珍贵纪念品,现在珍藏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里。
画中以身体当枪架的,是越南人民军著名战斗英雄闭文坛同志。

在十年前的一次抗击帝国主义侵略的战斗中,越南人民军战士们看到敌人的飞机肆意扫射滥炸和平的村庄,许多男女老幼被炸死射伤,个个气愤填膺。
当时,越南人民军手中的高射武器很少,英雄的战士闭文坛就自告奋勇,以身体当枪架,让战友立即把一挺轻机枪架在自己的双肩上,迅速地向敌机射击。
闭文坛同志忍受震耳欲聋的对空射击轰鸣,双手紧把住肩上的机枪支架,就象钢铸似地屹立不动,直到把一架敌机击落下来。

呈现在画面上的一对越南战友威武倔强的英雄形象,使我们感到十分亲切。
我们为有这样坚强勇敢的革命战友而感到百倍自豪。
当我们听到最近越南英雄的战友们在抗击美帝国主义武装入侵的战斗中获得了战斗功勋的时候,心中自然地联想到这幅画中的英雄形象。
正是这些越南人民优秀儿女,以坚决的行动给予美国侵略者以迎头痛击,显示了越南社会主义神圣国土不可侵犯的庄严气概。

一丘之貉 同一伎俩-——从“东京湾事件”的神话谈起

作者:谷峰
栏目:文化园地

美国侵略者为了掩饰它扩大印度支那战火的血腥罪行,捏造了所谓第二次“东京湾事件”的弥天大谎,并且恶人先告状,向全世界大叫大嚷,说什么美国海军在公海上遭到越南民主共和国鱼雷艇“无端的”“蓄意的”袭击。
它满以为这样一来,就可一手遮尽天下人耳目,把自己的侵略嘴脸掩盖起来。
可悲的是这种贼喊捉贼的鬼把戏,连某些美国自己的政界人士都表示“不相信有这回事”;
美国官方更是漏洞百出,连最简单的数目字都说不清楚:一会儿说遭到“六艘到十艘”鱼雷艇的攻击,一会儿又说遭到“四艘”鱼雷艇的攻击,从一开始就露出了说谎者的马脚。
看来,这个“东京湾事件”的神话,只好送进历史博物馆,作为美帝国主义扩大侵略战火的罪证而遗臭万年了。

其实,这种贼喊捉贼的卑鄙伎俩并不是什么美国的新创造,历史上一切老牌侵略者在发动侵略战争的时候,总是要捏造各式各样的借口。
日本帝国主义在发动侵略我国的“九一八”、“七七”事变的时候,不就曾经制造过臭名昭彰的所谓“中村事件”和“芦沟桥事件”!

一九三一年八月,日本政府在侵略我国的战争准备完成以后,便捏造了一个借口,说什么有一名叫中村的日本陆军大尉,在我东北“调查地理”时失踪,硬说被中国士兵所杀。
于是,它一面向国民党政府提出严重交涉,一面在国际、国内大肆欺骗宣传,煞有介事地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受害者”,为其发动侵略战争打掩护。
九月十八日夜,它又以南满铁路一段被炸为口实,便大举出兵进犯沈阳。
由于蒋介石卖国政府采取不抵抗政策,日军在数日内差不多全部占领了辽宁、吉林两省。
次年一月,就完全占领了东北,从此东北几千万同胞沦于日寇的铁蹄之下。
这就是惨痛的“九一八”事变。

事后,日本政府所谓的“中村事件”的神话就被戳穿了,原来,那个“失踪”“被杀”的中村,在东北遛了一趟,偷偷回到东京去了。
而日本政府所以要制造这样一个神话,完全是它整个侵略预谋的一部分。

“芦沟桥事件”,是日本军国主义者制造的另一巨大军事阴谋。
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它在准备好了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以后,又借口中国军队暗害了在“野外演习”的一名日本兵,一方面声言要到中国兵营进行武装搜查,一方面在芦沟桥畔炮轰我国驻军营地。
可是在谈判过程中,这个被“暗害”了的士兵又好端端地在日军兵营出现了。
中国方面据理与日方交涉,日寇在理屈词穷的情况下,仍旧坚持其无理要求,并在当晚十时,悍然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

象这样的例子,还可以举出许多。
希特勒法西斯一把火烧掉国会大厦,嫁祸于德国共产党,然后进行血腥的大逮捕,不也是采取同一的手法?

温故而知新,从上面的事例,我们可以更加看清美帝国主义玩弄第二次“东京湾事件”的丑恶目的。
但是,一只手是遮不住天的,希特勒也好,日本军国主义者也好,最后终于受到世界人民的制裁。
今天,美帝国主义制造所谓第二次“东京湾事件”,也只能自搬石头自砸脚,把自己放在战争罪犯的地位。
美帝国主义胆敢蛮干下去,必然要遭到彻底的失败。

约翰逊的嘴脸〔相声〕

作者:宋振涛
栏目:文化园地

甲:你说可耻不可耻?

乙:可耻!

甲:你说可恨不可恨?

乙:可恨!

甲:你说可忍不可忍?

乙:不可忍!

甲:你说……你知道我说的是

什么呀?

乙:不就是美帝国主义在越南

民主共和国点起侵略战火

的事吗!

甲:嘿!
你跟我真是一个心眼

儿啊!

乙:不光是你我,全中国人民

都是一个心眼:越南人民

是我们亲如手足的兄弟,

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坐

视不救。

甲:对!
就拿我说吧,这几天

就积极运用了文艺武器来

打击美帝国主义、支援越

南人民。

乙:是啊,咱们说相声就可以

揭露敌人!

甲:我还准备画一幅政治讽刺

画。

乙:那更好啦!

甲:可就是美国总统约翰逊的

嘴脸不好勾画。

乙:他那副丑态你还不知道:

花岗岩的脑袋,野猪嘴,

鹰勾鼻子,狐狸眉……

甲:不行啊,这几天变形了。

乙:是吗?

甲:那天,一群记者涌到总统

府门前,问约翰逊,所谓

越南“攻击”美国的“第

二次东京湾事件”是怎么

回事?

乙:根本没有那么回事,越南

民主共和国的发言人已经

指出,这是彻头彻尾的捏

造!

甲:(学约翰逊)“不,不是

捏造,那是借口。”
乙:对,是美国为侵略越南、

扩大印度支那战争捏造的

借口!

甲:“不!
那不是借口,是

……是谎言!”
乙:都是一个意思!

甲:“不……不!
不是借口,

也不是谎言,是……”
乙:这儿耍无赖呢!

甲:做贼心虚,不打自招!

乙:那记者也得追根问底啊!

甲:“你们还问?
好,告诉你

们:八月四日夜里,在越

南东京湾,我们美国军舰

不幸遭到了北越十艘鱼雷

艇的攻击!”
乙:几艘?

甲:“你没听见?
不就是,

是,是我刚才说的那些艘

吗!”
乙:信口瞎编,编完就忘。

甲:“我没忘!
是六艘!”
乙:嘿!
一会儿的工夫少了四

艘。

甲:“什么?
四艘?
对,是

四艘!”
嗬!
他这一胡

诌八扯,记者们乱了:有

喊的,有叫的,有说的,

有笑的,有拍大腿的,有

吹口哨的。
还有一位拉开

嗓门儿直嚷:“总统,总

统!
美国军舰到底受到了

越共几艘鱼雷艇攻击?”
乙:他最后怎么回答?

甲:(抽烟,被呛)“咳,

咳,咳!”
乙:什么毛病?

甲:这口黄烟够呛!
“究竟有

多少?
不得而知!”
乙:编不出来个准数啦!

甲:“不,有一个准确的数

字,我可以‘喷粪’地告

诉你们!”
乙:怎么又喷粪了?

甲:“不,我可以兴奋地告诉

你们:我们在那个神秘的

夜晚,击沉了两艘敌

艇!”
这时候,记者们跟

疯了似的,有的忙着记

录,有的忙着照相。
约翰

逊顺势举起右手,摆出了

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态。


听得一位记者又拉开嗓门

儿大嚷起来:“总统,总

统!
咱们是怎样击沉敌艇

的?”
乙:他怎么编呢?

甲:(怪叫)“哎哟!”
乙:又是什么毛病?

甲:烟灰掉脖子里了。

乙:烧到疼处啦!

甲:“是,是我们从航空母舰

上起飞的美国飞机击沉

的!”
乙:编的还真有鼻子有眼。

甲:可是记者又问了一句:

“那天夜里雷雨交加,飞

机不是没能活动吗?”


时候你再看约翰逊,鼻子

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啦,五

宫挪位露出了豺狼本相。

乙:记者走了没有?

甲:没有!
你就听吧,那男

声、女声、高音、低音:

“总统”!
“总统”!

“总统”!
……

乙:这回约翰逊怎么解围?

甲:“什么总捅总捅,你们总

是捅,我怎么能不给捅出

漏子?
怎么能不漏洞百

出?”

越南人民不可侮!

作者:辰生
栏目:文化园地

变相的牢狱-——“战略村”

作者:宗鹤
栏目:文化园地美帝在南越的罪行

“在幽静的锦丽、秋盆河两岸,在农民聚居的村庄,在各大城市和土伦、安会等市镇的周围,处处都建立了变相牢狱的‘战略村’。
为了这件事,美国鬼子从美国、澳大利亚运来了钢柱子和铁丝网,并且亲自去研究地形,还训练了一批‘战略村’建筑技术员,强迫青年们参加军事训练,以便武装守卫‘战略村’。
吴庭艳集团出动军队、警察,逼迫群众每人交出五十棵竹子,服四十天劳役,挖交通壕,垒围墙;
还要群众交纳铁桩、竹桩,插在‘战略村’周围。

“‘战略村’建成以后,美吴集团便强迫群众拆掉自己原来的房屋,搬进去住。
群众把‘战略村’叫做‘监牢村’,并说只有牛马才关在圈子里,为什么人也被关在圈子里?

“许多‘战略村’四周有三四道交通壕和五六层篱笆,还有许多布桩区。
夜里,敌人要群众提着灯,拿着棍子和绳子巡逻。

“‘战略村’使人民失去土地、园圃和房屋。
不少人家没有种竹子,只得卖掉谷子、猪和其他东西,买来竹子交纳,有的人家太穷,甚至不得不让子女去做仆役,挣钱来买竹子。
买够五十或八十棵竹子,可不是容易啊!
而不能如数交纳,就要受美吴集团爪牙的严刑拷打。
有的人穷得一无所有,又借不到钱,交不出竹子,无法再在美吴集团的暴虐统治下生活下去,走投无路,只得服毒自杀。
他们在死前,把天真可爱的子女抱在怀里,痛哭流涕。
这些人并不愿意死,可是,那万恶的美吴集团的独裁统治却把他们逼上了绝路。
……”
尽管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对越南南方人民施行残暴野蛮的迫害,但是,英勇的越南南方人民是吓不倒、杀不绝的。
正如来信所说,美帝国主义的“压迫愈残酷,群众的革命决心就愈坚定”。
从一九六○年到今年五月,南方人民已经捣毁了百分之八十的“战略村”。
南方人民还必将捣毁更多的“战略村”。
(宗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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