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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640731

逄先知保存着一本详细记载毛主席要书的笔记本,时间为1957年3月至1966年5月。
毛主席要太平天国方面的书,只有两次。
第一次是在1963年9月19日,要的是《忠王李秀成自传原稿笺证》(罗尔纲笺证)。
第二次是在1964年7月31日(在北戴河),要的是关于李秀成的资料。
送给他的资料有:
影印的《李秀成自述》、
中宣部编印的有关李秀成的资料、
7月27日《人民日报》、
7月25日《光明日报》、
范文澜《中国近代史》。

 



周恩来年谱>19640731


07月31日

△在与李先念等谈援外工作时指出:
各部门都要改变观念,注意抓援外工作,在支持外事工作方面,重点是支持对外经济联络委员会;
援外在财政支出中的比例,可以考虑放在百分之三左右,在外汇支出中的比例,可以进一步研究;
援外要注意提高技术,要引进一些新的技术设备做样板。
并指示有关部门:
要把两种劳动制度同两种教育制度结合起来试点,并且要联系到整顿企业、提高技术,使职工能够抽点时间学习。
将来,领导干部要在半工半读的职工中抽。
这是一个根本方针。

△向首都高等院校毕业生(参加的还有中专、高中毕业生和出国留学生等)作关于革命和劳动的报告。
说:
你们要投入更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只有参加一次深刻的阶级斗争,才能坚定自己的阶级立场,才能够树立起劳动观点、群众观点,才能跟劳动人民,首先是工人和贫下中农的思想感情融成一片。
你们的知识、斗争的经验,都是不完全的,必须进入社会,而进入社会,知识分子首先就要投身于生产劳动。
如果不努力使自己革命化、劳动化,就对不住这样一个社会主义祖国为你们所做的工作、对不起全国劳动人民对你们的期望。
你们好不容易取得这么个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就不能把它浪费了,不能让它白过、错过了。
从明年起,毕业生要全部地通过一年生产劳动的锻炼和一年的实习后参加工作。
当了工作人员后,每年也要用一定的时间参加体力劳动。
我们要坚持这个制度。
另一方面,现在党中央正在考虑,要在广大劳动人民中提倡半工半读。
还赞扬了毕业生志在四方、四海为家的精神。

 



杨尚昆日记>19640731

1964年07月31日
到北戴河
上午10时,率全家由京去北戴河。
下午05时到达后即下海游泳。
天气甚好。
晚间散步后,看书,12时睡。
《人民日报》发表了07月28日复苏中共中央06月15日来信的信。

 



朱德年谱>19640731

1964年07月31日
视察哈尔滨飞机制造厂、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

 



罗瑞卿生平大事年表>1964年07月

▲1964年07月
赴延吉、长春、牡丹江、绥芬河、沙尔图等地区勘察地形,检查工作。

 



夏鼐日记>19640731


△07月31日 星期五

△上午赴所,与乌恩同志约好车中再见。
阅《考古》稿子(一位读者评裴老《原始社会史》、易漫白《乌孙文化》一文)。

△下午在家收拾行装,晚间乘8:
43的63次车赴内蒙呼市,秀君及炎儿偕行,家中由步青甥看门,步青甥送我们上车。
乌恩同志同车。

△08月

 



蒋廷黻日记>19640731

Liu Chieh 【劉鍇], Hsueh Yu-chi 【薛毓麒], and C. M. Chang 【張純明] came from New York to exchange ideas about the General Assembly of the U.N. in November. It appears we will be able to get through, with 2 or 3 votes less this year than last, if nothing unusual should happen between now and November. If the split between Peiping and Moscow should become more serious, or if the war in Vietnam should get worse, we would get a much better vote.
We talked from 6 to 7:30 p.m., and then after dinner, again, from 9 to 10 p.m.
U.S.A. spacecraft Ranger VII reached the moon, after sending more than 4,000 pictures of the Sea of Clouds on the moon. Pictures, as given by TV, show craters, big and small, sharp and smooth edged. A marvelous mechanical achievement, with little contribution to Science.

 



解放军报>19640731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对于苏联共产党 中央委员会六月十五日来信的复信

版面:头版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收到了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九六四年六月十五日的来信。
这封信,是在六月二十日才交给我们的。
在此以前,这封信的内容已经在西方资产阶级报刊上透露了。

你们的来信,对我们五月七日信件中的合理建议加以歪曲和拒绝,对许多兄弟党要求团结、反对分裂的意见置若罔闻。
你们在来信中,为兄弟党国际会议规定了修正主义的政治纲领和分裂主义的组织路线。
这就暴露了你们已经下定决心 要蛮横地、片面地、非法地筹备和召开一个公开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会议。

(一)

在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的问题上,中国共产党一贯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主张进行充分的准备工作,通过协商达成一致的协议,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大会,坚决反对召开分裂会议。
我们过去和现在始终坚持这种立场。
你们在来信中说我们“作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这完全是用谎言代替事实。

事实是怎样的呢?

早在一九六二年春,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不久以后,中国共产党就积极支持印度尼西亚共产党、越南劳动党和新西兰共产党的倡议,主张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来消除被你们公开暴露在敌人面前的分歧。
中共中央在一九六二年四月七日给你们的信中表示“衷心支持召开兄弟党会议的主张”,并且指出,要使会议取得成就,“有赖于事先克服许多困难和障碍,有赖于进行许多准备工作”。
你们是忘记了这两句话,或者是没有看懂这两句话吧。
如果是忘记,这就表现你们的记忆力是何等低下;
如果是没有看懂,这就表现你们的理解力又是十分的不行。
我们不是明明写着,要使会议取得成就,“有赖于事先克服许多困难和障碍,有赖于进行许多准备工作”吗?

我们采取这样的立场,是为了消除分歧,加强团结,共同对敌。
而你们在一九六二年五月三十一日的信中,拒绝了关于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的倡议。
接着,你们就采取了一系列进一步恶化中苏两党、两国关系的步骤,并且在一九六二年冬先后举行的欧洲五个兄弟党代表大会上,掀起了一个反对中国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的新的逆流。

尽管如此 中共中央仍然派代表团在一九六三年七月到莫斯科,举行中苏两党会谈。
我们原来希望这次会谈能够取得积极成果,从而有利于准备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
而你们对于中苏两党会谈毫无诚意,并且在会谈期间,发表了苏共中央给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党员的公开信,扩大和加深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歧,进一步堵塞了召开国际会议的道路。

一九六四年春,为了克服你们设置的重重障碍,争取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大会,我们又一次做了重大的努力。
由于你们在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给我们的信中只是空唤团结,而没有就召开国际会议提出任何具体措施,所以我们在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九日给你们的信中提出了关于筹备和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的四项建议。
这四项建议是:“(一)停止公开论战,必须经过中苏两党和其他有关兄弟党,进行各种双边的和多边的会谈,通过协商,找出一个能为各方所接受的公平合理的办法,达成共同的协议。
(二)中国共产党一贯主张并且积极支持召开世界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
在举行这次会议之前,应当做好准备工作,克服困难和障碍。
我们愿意同其他兄弟党一起,尽一切努力,使这个会议成为在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原则的基础上团结的大会。
(三)中苏两党继续举行会谈,是开好兄弟党会议的必要准备步骤。
我们提议,一九六四年十月十日到二十五日在北京继续举行中苏两党会谈。
(四)我们提议,在中苏会谈之后,举行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越南、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中国、朝鲜、古巴、蒙古、波兰、罗马尼亚、苏联、捷克斯洛伐克以及印度尼西亚、日本、意大利、法国十七个国家的兄弟党代表会议,以便为各国兄弟党代表会议作进一步的准备。”
你们在最近几个月里,干了些什么呢?

你们在今年二月十二日,背着我们向兄弟党发出一封反对中国共产党的信件,策划对我们采取“集体措施”。
我们过去多次请求你们把这封信送给我们,你们至今不给,还欠着我们的账。

你们在今年二月十四日苏共中央全会上作了反华报告,通过反华决议,叫嚷要“公开地、坚决地反击中共领导的不正确观点和危险行动”。

你们在今年四月三日发表了苏共中央二月全会的反华文件,接着就发动了新的反华运动。
仅仅四月份,据不完全的统计,你们的中央一级和加盟共和国一级报刊就发表了一千多篇反华文章和材料。

你们在政治上和组织上对兄弟党大肆施加压力,在兄弟党内部大搞颠复活动和分裂活动,进一步同变节者、叛徒、托洛茨基分子、铁托集团和各式各样的反动派相勾结。
例如,你们策划志贺、铃木等人的叛党事件,来打击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日本共产党。
你们积极联合印度尼西亚的反动势力,来打击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印度尼西亚共产党。

所有这一切,都表明你们积极准备公开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
你们在今年三月七日给我们的信中,为匆匆忙忙地召开分裂会议,提出了一个紧迫的时间表,要在今年五月举行中苏两党会谈,六、七月召开二十六个兄弟党筹备会议,秋天举行兄弟党国际会议。
这就暴露了你们要加快公开分裂的步骤。

我们认真地、反复地考虑了你们的分裂活动所造成的严重局势,看穿了你们要开的是一个分裂会议,所以我们在今年五月七日给你们的信中指出,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兄弟党国际会议还是迟开比早开好,甚至不开比开好。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在这封信中建议,中苏两党会谈以推迟到明年上半年,例如明年五月较为适宜;
并且指出,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国际会议的准备工作也许需要四、五年或者还要长一些的时间。

总之,为了消除分歧,加强团结,共同对敌,我们始终主张“克服许多困难和障碍”,“进行许多准备工作”,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大会。
过去,当你们没有就召开国际会议提出具体建议的时候,我们在今年二月二十九日的信中,提出准备召开国际会议的具体建议,为的是坚持团结,反对分裂。
现在,当你们决心要开分裂会议的时候,我们在五月七日的信中,主张用更长的时间,克服更多的困难和障碍,“做好一系列的准备工作”,也为的是坚持团结,反对分裂。
我们始终反对匆匆忙忙地开会,反对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分裂开来,因为这不利于加强团结,不利于共同对敌。

你们过去也说过,在进行许多准备工作之前,是不能够召开国际会议的。
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赫鲁晓夫一九六三年一月十六日说,如果仓促开会,“有导致分裂的危险”。
现在,你们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要用闪电战的方式筹备和召集国际会议,这是为什么呢?

你们大概认为,你们的所谓准备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人们从上述的事实中可以看得很清楚,你们的所谓准备工作,不是消除分歧、加强团结的准备工作,而是扩大分歧、制造分裂的准备工作。
你们不是为召开一个团结大会做准备,而是为召开一个分裂会议做准备。

很明显,你们的这种准备工作做得越多,你们为召开一次团结大会所设置的障碍也就越大,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为了克服这种障碍而要做的准备工作也就越艰巨,需要的时间也就越长,离开举行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团结的大会的日期当然也就越远。

你们今年六月十五日的来信,主张匆匆忙忙地筹备和召开一个分裂会议,这同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要求召开一个团结大会的共同愿望,是完全背道而驰的。

(二)

你们的来信表明,你们已经为国际会议准备好了一个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修正主义政治纲领。

你们在来信中说,你们在国际会议上准备“寻找走向团结而不是走向分离的途径”,集中力量来找出“共同的东西”,以便“制定共同的立场”。
这些话完全是骗人的。

你们的来信狂妄地声称,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是“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新路线的象征”,表示要沿着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制定的方针“坚定地前进”。
你们还用威胁的口吻说,谁要是不赞成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路线,那就是“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保守势力对现时代的创造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反动”,那就是“浸透了个人迷信的思想”。
这就是说,你们明目张胆地要把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开始的、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完成的系统的修正主义路线,强加于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
你们所说的要“根据国际局势已经发生的变动,补充和发展宣言和声明的思想,创造性地分析和解决新的问题”,就是要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修正主义路线,来代替宣言和声明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原则。

从你们多年以来一贯的主张和行动来看,你们来信中提出的准备强加于国际会议的主要观点,它们的修正主义实质是十分清楚的:

你们所说的“大部分社会主义国家正在结束自己的重要发展阶段,而在新社会的建设中接近新的里程碑”,这就是要搞什么“全民党”、“全民国家”,改变共产党的无产阶级性质,取消无产阶级专政,为资本主义复辟敞开大门。

你们所说的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改进合作和互助的形式”,“协调政治行动和经济行动”,这就是要兄弟国家服从你们的指挥棒,在经济上、政治上和军事上变成你们的附属国,变成你们的殖民地。

你们所说的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的斗争的“组织形式和方法出现了很多新东西”,这就是“议会道路”和“结构改革”论,就是“和平过渡”,就是取消无产阶级革命。

你们所说的“帝国主义殖民体系的瓦解正处在完成阶段”,这就是取消被压迫民族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斗争任务。

你们把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政策,片面地归结为“维护和平、和平共处”,这就是不要反对帝国主义,不要支持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

你们用“以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的‘狂人’为首的帝国主义反动派”的概念,偷换了一九六○年声明规定的“美帝国主义是全世界人民的敌人”的概念,这就是要联合被你们称为“明智派”的美国统治集团,同美帝国主义合伙瓜分世界,反对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你们所说的什么“消除分歧”啊,什么寻找“共同的东西”啊,什么要“带着建设性的纲领来参加会议”啊,说来说去,无非是要强迫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接受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那一套修正主义路线。

你们最喜欢拿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提到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那段文字,当做自己的资本。
但是,你们明明知道,中国共产党一直是反对这段文字的。
在两次兄弟党会议的过程中,你们再三请求,说是如果不写上这一段文字,你们的日子就十分不好过。
为了照顾你们的困难,我们才作了妥协。
在一九六○年会议上,中国共产党代表团曾经声明,这是最后一次照顾。
现在,你们竟然把这段文字当作推行你们的修正主义路线的护身符,当作打击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的棍棒。
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为什么一个党的决定,硬要一切党都服从呢?
为什么不服从就算犯了大罪呢?
请问这是什么逻辑,什么兄弟党之间相互关系的准则呢?

必须指出,你们的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修正主义路线,是目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分歧的根源。
你们的这条修正主义路线,近几年来受到越来越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反对,并且日益破产。
要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团结的兄弟党国际会议,就必须对你们的这条修正主义路线进行彻底的批判。
你们硬要把这条修正主义路线强加于兄弟党国际会议,这只能表明你们决心召开一个公开分裂的会议。

(三)

你们在来信中提出的非法地筹备和召开国际会议的程序和步骤,是一整套公开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组织部署。

你们把一切都盘算好了:开什么样的会,什么人筹备,什么人参加,什么人召集,一切都是你们说了算。
在你们看来,所有的兄弟党都不过是傀儡,只有听从你们发号施令的资格。
你们的这一套,浸透了大国沙文主义和“老子党”的气味。

第一,关于兄弟党国际会议的筹备会议。
我们在今年二月二十九日的信中,曾经建议由十七个兄弟党的代表组成筹备会议,你们不同意。
我们在五月七日的信中又表示,在原则上不反对扩大筹备会议的成员,但是首先应当考虑那些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
你们这次来信仍然不考虑我们的合情合理的意见,硬要由二十六个党的代表组成筹备会议。

你们想必记得,成立一九六○年莫斯科会议文件起草委员会,是一九六○年布加勒斯特会谈前夕,中共中央在给你们的信件中建议的;
起草委员会的二十六个成员,是由各兄弟党协商确定的。
这二十六个兄弟党,只是一九六○年莫斯科会议起草委员会的成员,并没有世袭权,并不是筹备各次国际会议的常设机构的成员,而且根本就不存在这种常设机构。

我们在今年五月七日的信中已经说过,现在的情况同一九六○年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在二十六个国家中,有些国家已经出现了两个党,究竟由哪个党参加,我们同你们之间是有分歧的,许多兄弟党也有不同意见。

关于国际会议筹备会议的召开和参加的成员的问题,必须由兄弟党通过协商取得一致的意见。
否则,不论召开什么样的筹备会议,统统都是非法的。

第二,关于中苏两党会谈。
中国共产党和许多兄弟党都认为,举行中苏两党会谈,是召开国际会议的一个必要的准备步骤。
你们过去也是这样说的。
直到今年三月七日,你们在来信中还说:“必须继续苏中两党代表双边会谈,然后再筹备和召开所有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

现在,你们在来信中把中苏两党会谈和兄弟党国际会议的筹备工作分割开来,对于我们在今年五月七日的信中提出的关于继续举行中苏两党会谈的具体建议避而不答,只是含糊其词地说什么中苏两党会谈“可由苏共和中共随时协商解决”。
你们分明是把中苏两党会谈看作是可有可无,企图撇开中苏两党会谈,在中苏两党没有通过协商取得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来筹备和召开国际会议。
这不是决心要开分裂会议,又是什么呢?

第三,关于兄弟党国际会议的成员。
你们的来信说,参加一九五七年和一九六○年会议并签署文件的党,都可以参加这次国际会议。
这是什么意思呢?
大家知道,叛徒铁托集团参加过一九五七年会议,签署过《和平宣言》。
你们显然是要把一九六○年兄弟党会议一致谴责的铁托集团拉进兄弟党国际会议。
这是我们坚决反对的。

你们的来信,还在国际会议的新成员问题上提出了一个荒谬绝伦的标准。
按照这个标准,只有拥护你们的修正主义“总路线”的党才可以参加,同修正主义宣布决裂而重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不准参加。
老实告诉你们,这是绝对行不通的。
如果要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团结的兄弟党国际会议,这些重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当然有权利参加,谁也没有权利拒绝他们参加。
如果你们要开一个修正主义者的分裂会议,你们要指望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同你们一道搞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阴谋,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第四,关于兄弟党国际会议的召集者。
你们的来信说,苏共负有召集国际会议的“特殊责任”,并且引证了一九五七年会议的决议和毛泽东同志的讲话。
但是,你们所引证的这个决议明明写着:“委托苏联共产党在和各兄弟党协商的条件下负责召集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
这就是说,必须同各兄弟党协商,才能召集会议。
毛泽东同志在提到由苏共负责召集国际会议的时候,正是以事先同各兄弟党协商为前提的,丝毫也不意味着你们可以独断专行。
我们还要指出,一九六○年兄弟党会议确立了兄弟党协商一致的原则。
因此,召集国际会议必须得到兄弟党的一致同意,绝不能把一部分兄弟党的意志强加于另一部分兄弟党,硬要它们同意开会。
如果你们胆敢破坏这个原则,不同所有的兄弟党商量好,取得一致的协议,你们就根本没有权利召集国际会议。

在上述有关筹备和召开国际会议的程序和步骤的所有问题上,世界各国兄弟党,包括原有的、重建的和新成立的,都会有这样的或那样的意见,这些意见都应当受到充分的尊重和考虑。
对于这些问题,各国兄弟党必须根据平等协商的原则,通过双边的或者多边的会谈,达成一致的协议。
如果你们以霸主自居,下令强行筹备和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那是完全非法的,那同样的只能表明你们决心召开一个公开分裂的会议。

(四)

几年来,在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世界各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力量普遍地、迅速地发展壮大起来。
许多国家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修正主义者的分裂活动面前,挺身而起,在短短的时间里重建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党或小组,表现了共产主义战士的伟大革命气概和英勇的战斗精神,使这些国家的革命运动出现了欣欣向荣的局面。
在这个斗争中,现代修正主义者日益暴露了自己的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面目,许多党的修正主义领导集团已经被革命人民抛到一边。
这一切,都同你们的愿望相反,使你们感到焦虑不安,感到无限恐惧。

你们在来信中大肆攻击我们什么“加强派别活动和分裂活动,尽量使论战尖锐化”,这只能表明你们被强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力量吓破了胆,已经到了神经错乱、胡言乱语的地步。

目前澳大利亚、比利时、巴西、锡兰和其他许多国家的共产党出现的分裂,都是你们推行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路线、猖狂地进行颠复活动和派别活动的结果。
正是你们,挥舞指挥棒,硬把修正主义路线强加于一些兄弟党,并且指使这些党的修正主义领导者,横蛮地排斥和迫害党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甚至把他们开除出党,造成了这些党的分裂。
既然这些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被剥夺了在党内进行反对修正主义斗争的权利,那么,他们就只能重建无产阶级革命政党,来把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进行下去。
你们越是坚持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的路线,就越会有更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重建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同你们进行斗争。
斗争的逻辑必然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

你们摆出一付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最高法官的架势,说重建和新成立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小组和政党都“置身于共产主义运动之外,而且任何力量也不能把他们拉进共产主义运动的队伍里来”。
好象一切事物只要你们不承认、不批准,它们就在地球上不存在似的。
这是一切腐朽势力对待新生力量的哲学。
人类历史上的一切新生力量,都是在腐朽势力死也不肯承认的情况下发展和壮大起来的。
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者不承认列宁的布尔什维克党,美帝国主义过去不承认苏维埃国家、现在不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都没有能够阻止它们的发展。
你们不承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生力量,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生力量照样在全世界存在和发展。
你们越是恶毒地咒骂他们,就越是证明他们做得对,做得好。

同你们相反,我们中国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对于这些重建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表示极大的钦佩。
同他们保持密切的联系,坚决支持他们的革命斗争,这是我们应尽的不可推诿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责任。
过去我们这样做,现在我们这样做,不管你们怎样咒骂,我们今后还要这样做,而且要做得更多,做得更好。

我们还必须警告你们,你们对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修正主义的兄弟党所进行的干涉和颠复活动,是一定要彻底破产的。
你们这种卑鄙的行动,只能暴露你们同反动派同流合污、破坏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丑恶面目。
你们最近片面地公布了给日共中央的信件,悍然发动了对站在反对美帝国主义和本国反动派斗争前线的英勇的日本共产党的公开攻击。
你们勾结美日反动派,支持日共叛徒志贺和铃木等人颠复日本共产党,破坏日本革命运动。
我们坚决反对你们这种背叛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罪行。
我们坚决支持日本共产党反对你们的干涉和颠复活动的斗争。
我们坚决支持印度尼西亚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反对你们的破坏活动的斗争。

说到公开论战,谁都知道,那是你们自己挑起来的。
想当初,你们一心要搞公开论战,怎样劝你们,你们都不听,越劝你们不要搞,你们搞得越起劲。
你们满以为,只要这样搞下去,就可以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压倒,把他们从地球上灭掉。
谁知事情的发展很快就走向你们愿望的反面。
在这场大辩论中,你们的修正主义面目很快地、有些是彻底地暴露出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力量则是迅速地壮大了。
这场大辩论,变成了清除修正主义渣滓的熔炉,预示着无产阶级世界革命新高涨的必将来临。
现在你们怕也没有用了,扑也扑不灭了。
火既然已经由你们放起来,公开论战的火焰已经燃遍了全世界,你们现在又想用纸把它包起来,这怎么能够办得到呢?

你们在来信中指责我们要“无止境地进行公开论战”。
我们可以告诉你们,我们对于你们去年七月十四日的公开信还没有答复完,对于你们今年二月全会的反华报告和反华决议还没有开始答复,对于你们一年来发表的三千多篇反华文章和材料保留答复的权利。
只要你们坚持修正主义路线,不肯公开承认错误,我们就一定要把大论战继续进行下去。
既然你们提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纲领,并且坚持要把它强加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那么,我们,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一个严肃的党,理所当然地要彻底揭露和批判你们的修正主义。
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对于这样重大的原则问题,不彻底弄清是非,兄弟党还有什么团结的基础呢,又怎么能够开好兄弟党国际会议呢?

你们的来信,又一次拒绝了我们提出的双方在自己的报刊上发表对方论战文章和材料的建议。
看来,我们的建议使你们吓得发抖。
你们辩解说,你们不发表我们的材料,是为了不破坏苏联人民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友好和兄弟情谊”。
这真是奇怪的逻辑。
你们发表了几千篇文章和材料,恶毒地诬蔑和谩骂中国共产党,极尽造谣惑众之能事,难道不是破坏中苏友谊吗?
你们咒骂我们是什么“假马克思主义”、“现代托洛茨基主义”、“赤裸裸的小资产阶级乌托邦主义”、“直接反苏主义”、“反共主义”、“好战的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大汉族主义”、“霸权主义”、“北京变节者”、“现代的革命工贼”、“假革命分子”、“现今右翼社会党人的教父”、“同帝国主义反动势力结成一伙”、“同不可救药的殖民主义者结成一伙”,等等,你们这样大骂特骂,难道是维护中苏友谊吗?
显然,你们拒绝我们的建议,不敢在你们的报刊上发表我们摆事实、讲道理的文章和材料,是因为你们心里明白,广大的苏联人民和苏共党员是珍惜中苏友谊的,是能够明辨是非的,一旦他们看到了我们的材料,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你们的日子就更加混不下去了。

你们在来信中,为了给自己壮胆,声称越往后越会证明你们是对的,我们是错的。
既然如此,你们又为什么这样沉不住气呢?
为什么这样声嘶力竭地咒骂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生力量呢?
为什么这样迫不及待地要求停止公开论战呢?
为什么这样匆匆忙忙地要开国际会议呢?
你们让时间来证明我们的路线是错误的岂不很好吗?
说穿了 时间并不在你们方面,你们对于自己的前途丧失了信心。
形势逼人,你们的来信,理不直,气不壮,色厉内荏,胆小如鼠,正好反映了你们的这种心理状态。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
你们搬起了石头打了自己的脚,这又能怪谁呢?

(五)

中国共产党坚持主张召开经过充分准备的、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团结的兄弟党国际会议,坚决反对你们开分裂会议。

中共中央庄严地声明:我们决不参加你们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国际会议和它的筹备会议。

谁都能够看到,现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分歧是这样严重,争论是这样剧烈,如果急急忙忙地召开国际会议,只会开坏,不会开好。
如果你们不顾我们的严正警告,抛弃协商一致的原则,一定要非法地、片面地召开国际会议,那只能有一个结果,就是公开分裂。

自从一九四三年共产国际解散,到一九五七年,一共有十四年。
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没有开过世界各国共产党的国际会议。
这并没有妨碍国际共产主义事业的发展。
相反的,在这十四年中,中国革命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东欧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一系列国家各种类型的革命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其他国家的革命事业也有了很大的发展。
经验证明,对于各国共产党来说,最重要的,是善于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本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独立自主地进行革命斗争。
凡是这样做了的,就能使本国人民革命事业一步一步地走向胜利,对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作出贡献。
凡是不这样做的,就会使革命事业遭到挫折和失败。

一九五七年以来,各国共产党已经举行过两次国际会议。
一九五七年的兄弟党会议,制订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纲领。
但是你们在这次会议以后不久,就把宣言的革命原则抛在一边,大肆推行你们的修正主义路线,并且把它强加于兄弟党。
在一九六○年兄弟党会议上,我们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对你们的修正主义路线进行了严正的批判。
但是你们仍然毫不悔改,又把一九六○年声明的革命原则抛在一边,坚持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不断地扩大和加深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歧。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大会呢?

所以我们说,“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兄弟党国际会议还是迟开比早开好,甚至不开比开好。”
过去十四年不开兄弟党国际大会,没有什么坏处,反而很好,为什么现在要这样急急忙忙地开会呢?

你们现在要召集分裂大会,不,应当说是分裂小会。
因为全世界共产党人中,真正相信修正主义的人,就共产党人总数来说,不过是一小撮人,而且这些人肯定是要失败的。
世界上的修正主义者们,十分不团结,意见不一致。
真正死心塌地跟着你们指挥棒转圈子的人,有一些,但是越来越少了。
所以,你们不经过协商,不取得兄弟党的同意,就要片面地、强制地召开的所谓大会,历史将证明,只是一个为资产阶级服务的反共、反人民、反革命的极其渺小的会议,就象当年第二国际为了反对列宁主义所召开的一些所谓大会一样。

你们既然下定了决心,大概就得开会吧。
如果不开,说了话不算数,岂不贻笑千古吗?
这叫做骑虎难下,实逼处此,欲罢不能,自己设了陷阱,自己滚下去,落得个一命呜呼。
不开吧,人们会说你们听了中国人和各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劝告,显得你们面上无光。
要是开吧,从此走入绝境,再无回旋的余地。
这就是你们修正主义者在现在这个历史关节上自己造成的绝大危机。
你们还不感觉到吗?
我们坚信,你们的所谓大会召开之日,就是你们进入坟墓之时。

亲爱的同志们:我们愿意再一次诚恳地劝告你们,还是悬崖勒马的好,不要爱惜那种虚伪的无用的所谓“面子”。
如果你们不听,一定要走绝路,那就请便吧!
那时我们只好说:“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致兄弟的敬礼!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八日

周总理等接见两个会议的代表

版面:头版

新华社三十日讯 党和国家领导人周恩 中华护士学会一九六四年学术年会和第十八届来、彭真、李先念、谭震林、薄一波、杨尚昆,今天晚上接见了出席全国招待工作会议、全国代表大会的全体代表。

应刘少奇主席邀请-阿富汗国王将访问我国

版面:头版

新华社三十日讯 应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阁下的邀请,阿富汗国王穆罕默德·希尔·沙阿陛下将于一九六四年十月下半月到中国进行国事访问。

新华社三十日讯 应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阁下的邀请,阿富汗国王穆罕默德·查希尔·沙阿陛下将于一九六四年十月下半月到中国进行国事访问。

苏共中央一九六四年六月十五日致中共中央的信


致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亲爱的同志们!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收到了你们五月七日的信,信中包含着对我们今年三月七日的信的答复。
你们在信中不仅拒绝苏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提出的旨在克服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困难的一切建议,而且实际上拒绝同各国党的代表会晤,拒绝进行谈判,拒绝同他们一起讨论全世界共产党人都感到不安的共同问题。
中共中央从来还没有这样公然地表示藐视各国兄弟党的意见,不愿意听取它们的呼声,不愿意参与共同寻求克服分歧的途径。
你们来信的全部内容及其粗暴的语调说明,同中共中央多次表白的不允许分裂和坚持团结的愿望相反,你们不想克服分歧,实际上是反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
你们甚至不想掩饰:你们的目的是使自己能放手进行派别分裂活动。
对于我们运动中出现的困难感到焦虑的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只能这样来评价你们的信。

苏共中央在向你们发出三月七日的信时是从这样一点出发的: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中已经形成的局面,要求进行集体研究、共同确定克服困难的适宜途径,达到所有兄弟党的团结。
为此目的,我们曾建议尽快举行苏中两党代表团的会谈,召开二十六国党代表的筹备会议,并同兄弟党协商在今年就举行国际会议。
我们曾经认为,停止公开论战,放弃在社会主义大家庭和共产主义运动中进行的,已经给我们的事业带来不小损失的任何破坏活动和分裂活动,是顺利实现这些措施的必要条件。
我们考虑到了坚决主张苏共和中共代表举行会谈和召开共产党国际集会的大多数兄弟党的愿望,这种国际集会能够在同志般的气氛中,在共产党人的兄弟般的家庭中,共同讨论已经出现的问题,消除由中共领导的分裂活动所引起的分歧。

苏共中央在三月七日的信中提出的建议,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中得到了积极的支持。
到目前为止,压倒多数的兄弟党都已表示支持立即召开会议。
某些党原则上赞成召开会议,同时由于考虑到你们抗拒召开会议,他们在召开会议的具体时间上有保留。
但是,除了中国共产党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以外,我们不知道有任何一个党的领导反对采取旨在克服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困难和加强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集体措施的必要性。

中共中央在五月七日的信中建议把会议推迟“四、五年或者还要长一些的时间”,而且声称,“甚至不开比开好”。
你们又把中共中央还在不久前建议在今年十月举行的双边会谈向后拖延很久,而在表示同意举行会谈时提出了各种保留,这些保留使人怀疑中国方面对于双边会谈究竟有没有兴趣。

因此,我们确认:中共中央放弃了自己的建议。
中共领导人长期以来把自己形容成是尽快召开会议的倡议者,把事情说成似乎是苏共对此进行抗拒。
当一九六二年冬,印度尼西亚、越南和新西兰共产党提出召开会议的建议时,你们支持了他们的建议。
一九六二年四月七日,你们写道,召开会议“对于克服兄弟党之间目前存在的分歧,是具有现实的积极意义的”。
一九六二年底,你们代表团在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兄弟党代表大会上的发言,公开证实了中共中央的这种立场。
后来,你们在一九六三年三月九日和一九六三年六月十四日致苏共中央的信中主张召开会议。
最后,你们在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九日的信中又在白纸上写了这样的黑字:“中国共产党一贯主张并且积极支持召开世界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

但是,只要苏共中央和其他兄弟党具体地提出会议问题,你们就作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中共中央立场的极端矛盾和不合乎逻辑,是每个人都能一眼看穿的。
不久前,你们还热烈主张召开会议,甚至以你们第一个支持了召开会议的建议而自豪,你们认为开会是有益处的。
现在,中共领导人讲的完全是另外一套了。
原来,他们认为,会议是不适时的,甚至会使共产主义运动遭受各种各样的灾难。
看来,这种摇摆只能用下述一点来解释:无论是过去,或者是现在,你们从来没有认真地想要召开会议,因为你们不能指望共产党人的国际集会会支持你们的政治思想纲领。
理所当然地产生这样一种看法:维护和加强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问题很少使中共中央感到不安,中共中央把会议问题变成了不体面的政治把戏的对象以便制造更多的困难。

虽然你们百般显示自己对其他党的意见毫不理睬,并且声称,你们不怕它们的“坚决回击”,但是事实上你们是怕参加共产党的国际会议,力图回避诚实而直率的谈话,避免把自己的错误纲领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路线进行对比。

你们提出的反对召开会议的理由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你们断言,国际会议以及中苏两党代表的会谈,只会“吵架一场,无结果而散”,“公开分裂,各走各的路”。

只有自己决心把事情引向分裂的人才会这样提出问题,才会事先预言会议将导致分裂。
的确,如果在会议上执行加深分歧的路线,如果认为会议的目的是对谁进行谴责,给他带上污辱性的帽子,进行不负责任的指责,那么,可以取得的不是加强团结,而是进一步分离。

但是,苏共以及那些在分歧的一切阶段上都始终主张举行新的国际会谈的兄弟党,坚决拒绝这种路线,拒绝对待会议的这种态度。
对于我们来说,会议问题是同维护和加强我们运动的团结问题不可分割地联系着的。
我们的出发点是,在共产主义运动所遇到的分歧面前,首先必须集中力量来找出那些使所有兄弟党联合起来的共同的东西,来寻找克服已经产生的困难的途径。
各兄弟党没有比在国际集会上集体交换意见更好的办法来克服分歧和制定共同的立场,这种国际集会使每个党都能完全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同时能够积极参加制定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统一的路线。

共产主义运动中炽烈燃起的给它带来了不少损失的分歧和争论,毫无例外地涉及到所有党的利益,因此每个党都有权利而且有义务对讨论和解决各项迫切问题,对加强团结的共同事业作出自己的贡献。
正是会议将给每个党提供可能来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坦率而实事求是地陈述自己的观点,以便使自己的观点在以后制定共同路线和共同决议时能够得到考虑。

至于苏共,那么,它在提议召开会议时是想完全按照共产主义运动中在苏共二十次代表大会、一九五七年和一九六○年莫斯科会议以后确立的原则,在会议上执行团结的、使我们运动中的局势正常化和认真讨论争论问题的路线,这种讨论不会促使分歧加深,而会加强在原则基础上的团结。
我们深信,在这方面不存在不可克服的客观障碍。
需要的只是国际会谈的所有参加者都表现出哪怕是最起码的诚意,准备善意地倾听和理解他人的意见,寻找走向团结而不是走向分离的途径。
如果所有党的代表对于克服困难都表现出兴趣,如果中国共产党代表团象苏共和其他党认为必要的那样,带着同所有其他参加者一起寻求互相了解的愿望,带着建设性的纲领来参加会议,那么,会议就会成为走向加强团结的转折点。

苏共中央完全清楚地知道,中共中央同其他兄弟党的分歧是非常严重的,且已走得很远。
在公开论战过程中,各党之间积累了不少淤积的、臆造出来的、妨碍互相了解的东西。
在现时代的重大问题和世界共产主义的重大政策问题上出现了一系列原则性的分歧,并且达到了非常尖锐的程度。
因此,不论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怎样力求在所有问题上取得一致意见,可能在会议过程中不会一下子就做到这一点。
但是,苏共中央相信,即使会谈的结局如此,这也不意味着中共领导人所固执地预言的那种分裂。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认为在会议上有可能就下述问题达成协议:各国共产党承担义务考虑会议的所有参加者、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意见,在发现立场和利益相同的那些领域里善意地进行合作,今后不采取任何会使困难加深和只会使阶级敌人高兴的行动。
试问,为什么采取这种态度会议就必将导致分裂呢,抑或会使共产主义运动的局势恶化呢?

我们认为,我们建议的、完全符合各国共产党相互关系准则和原则的这个会议的工作程序,是完全现实的。
问题仅仅在于要在实际上表现出对于团结的最起码的关怀,表现出耐心和善意,这些都是共产主义运动有权期待于它的每支队伍的。
如果所有兄弟党及其领导人都对我们运动的命运负有历史责任感,都了解局势的严重性和分裂的可能后果,那么,对于会议的成功是不可能有任何怀疑的。

苏共中央坚持举行新的国际会谈的想法,其出发点是:举行这个会议之所以必要,不只是由克服分歧(不管这一任务本身是多么重要)的利益所决定的。
共产党人一分钟也不能忘记他们在反对帝国主义、争取和平、民主和民族独立、争取沿着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道路胜利前进的斗争中所肩负的责任。

最后一次国际会议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四年了。
在这些年里,世界上发生了不少重大变化,需要加以研究、总结和做出结论。
在过去这几年里,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取得了巨大成就,它的经济实力增长了,它对世界发展的政治和思想影响加强了。
大部分社会主义国家正在结束自己的重要发展阶段,而在新社会的建设中接近新的里程碑。
这些社会主义国家沿着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道路继续前进的任务,日益迫切地要求改进合作和互助的形式,交流经验,协调政治行动和经济行动。

在国际局势中更明显地出现了两种对立的方针:一种是社会主义国家执行的并得到人类绝大多数支持的维护和平、和平共处的方针;
另一种是以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的“狂人”为首的帝国主义反动派所执行的加剧国际紧张局势和加紧战争威胁的方针。
过去的几年表明,共产党关于防止战争、孤立和粉碎反对和平的力量的可能性的结论是多么正确。

最近时期越来越清楚地证明,资本主义总危机加深了,使资本主义制度不仅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而且在国际舞台上分崩离析的社会和政治矛盾增长了。
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为自己直接的和最终的利益而斗争的组织形式和方法出现了很多新东西。
帝国主义殖民体系的瓦解正处在完成阶段。
近年来,解放了的人民对社会主义的不可遏止的向往以及他们走上非资本主义发展道路的意图,是特别明显了。

在革命运动面前,在争取和平和社会主义事业的战士面前,展现了新的巨大的可能性,而我们共产党人应该考虑,如何更好地利用这些可能性,使之有利于工人阶级,有利于各国人民。

我们深信,会议恰好是一个合适的地方,在那里可以集体地分析新的经济和社会政治现象和过程,协调评价和立场,根据这些评价和立场丰富共同的政治路线并使之具体化。
可以满意地指出,生活完全证明了一九五七年和一九六○年文件中确定的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是正确的,并给兄弟党带来了新的成就。
同时,这种必要性已成熟了,即聚集在一起,对所走过的阶段做出总结,交换经验,把摆在世界共产主义面前的所有问题研究一遍,并根据国际局势已经发生的变动,补充和发展宣言和声明的思想,创造性地分析和解决新的问题。

从所有这些任务的角度来看,中共中央把召开新的国际会议推迟很长时间的建议,尤其是不能接受的。
一切情况都说明,会议仍然是必要的,不能把会议的召开长期拖延下去。

按照苏共中央的意见,最主要的是,不管新的国际会谈的具体日期如何,每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今天就要对作为会议宗旨的事业——对巩固全世界共产党人队伍的团结,加强努力达到共同目标的事业,作出自己的贡献。
目前重要的是,所有兄弟党都要更加积极地为这些目标而奋斗。
每个兄弟党都面临着一些刻不容缓的任务:深刻地研究共产主义运动中已经形成的局势,建设性地参加讨论和寻求克服困难的途径,在自己的所有日常行动中都从巩固我们队伍的国际团结的利益出发。
这就是证明自己忠实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和要求,忠实于马克思列宁主义整个精神的切实可行的方式。
同时这也是召开和顺利举行共产党的国际集会的最好途径。
我们坚决反对把召开会议的时间问题变成新的争论的借口,变成解决摆在共产主义运动面前主要任务的道路上的障碍。
但是,我们也坚决反对,象中共中央所建议的那样,把会议推迟“四、五年,或者还要长一些的时间”。

这就是我们对苏共中央和中共中央在最近几次交换的信件中所提出的基本问题——新的国际会议的目的和前景问题的立场。

中共中央五月七日的信还涉及到一系列同举行国际会议有联系或者同它没有直接关系的其他问题。
例如,关于召集会议的程序问题就是属于这一类的。

中共中央断言,在现在情况下,因为没有共产国际那样的常设机构,谁也无权召集国际会议。
如果从共产主义运动赖以建立的民主原则出发,那么,就不能不承认,任何一个党或一些党都可以提出开会的倡议。
在这种情况下,共产主义运动的其他各个队伍的义务是:细心研究和支持这一倡议,如果它对我们的共同事业有益处的话。
至于苏共,大家知道,在召集国际会议问题上,兄弟党赋予它以特殊的责任。
一九五七年会议通过的决议称:“委托苏联共产党在和各兄弟党协商的条件下负责召集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
这项决议是在中国共产党代表团参加下一致通过的。
不仅如此,毛泽东同志在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十四日下午会议上声明:“承认以苏联共产党为会议召集人有必要”。

我们列举这些有利于恢复真相的事实,为的是不使倡议召开会议的问题变为争论的新课题,变为拖延业已成熟的兄弟党代表国际会谈的口实。

中共中央为了在通向会议的道路上一个接着一个地设置越来越多的障碍,写道: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
我党过去和现在始终认为,为了使会议取得成就,必须进行细致的准备。
正是出于这个目的,我们才不断地建议停止公开论战和放弃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队伍中进行派别活动的方法。

从一切情况看出,中共中央所说的“准备工作”,是指某种完全相反的东西:这就是加强派别活动和分裂活动,尽量使论战尖锐化。
如果坦率地讲,那么,中国领导推迟召集会议的真正原因实质上就在于此。
在斗争越来越尖锐的情况下,从各种情况来看,中国领导打算拼凑一个顺从北京的党和小组的集团。
现在你们公开力争邀请你们在各国招募的同谋者参加会议,这个事实也说明了这一点。

既然中共中央现在把参加会议的成员问题也变成了分歧的课题,我们认为有必要对这个问题表示自己的态度。
我们认为,参加过一九五七年和一九六○年会议并签署了会议文件的那些党都可以参加会议。
这样做之所以更为正确,是因为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分歧涉及到对宣言和声明的解释。
当然,只有那些起草并签署了这些文件的党的集会,才能做出正确的解释。
只有会议本身才有权作出邀请新的参加者的决定。
在最后一次国际会谈以来的年代里,在某几个国家里(特别是在非洲)出现了一些党,它们承认反映在宣言和声明中的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它们在实践中执行这条总路线,它们是本国工人运动的公认的代表。
自然,这样的党有权指望被邀请参加新的国际会谈。

当中共中央提出邀请新的成员参加会议的问题时,它所关心的决不是这些党,而是指那些由它自己建立的、响亮地称之为“党”的反党派别小组。
但是,第一,这些小组并不代表本国的工人运动,而是从国外人为地扶植起来的。
澳大利亚、巴西、比利时、锡兰和其他一些国家的反党小组的出现,恰恰是在中共中央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队伍中展开派别活动的时候,这一事实不能认为是偶然的巧合。
第二,这些小组不论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中都不遵循宣言和声明中规定的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
相反,它们所宣扬的观点完全暴露了它们是这个路线的反对者。
第三,这些小组是由从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开除的、同这些党的合法选出的中央委员会及其久经考验而有威望的领导人进行斗争的、处于反对派地位的反党分子组成的。
对于说明它们的政治面貌和成员,有意义的是,托洛茨基分子、无政府主义者、各种叛徒和变节者参加了这些小组。
应当直截了当地说,这样一些支持中国领导路线的人决不会给中国领导增加光彩。
不论你们如何努力把这些冒充的人描绘成“真正的革命者”,他们仍然置身于共产主义运动之外,而且任何力量也不能把他们拉进共产主义运动的队伍里来。

苏共中央对于中共中央五月七日的信中包含的污辱澳大利亚、巴西和印度这些久经考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企图不能置若罔闻。
我们坚决拒绝这种不体面的手法:一个党即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要求在共产主义运动中占有特殊的地位,要求有权对整个整个的党及其领导人作出判决,有权随心所欲地解决那些只有各该国工人阶级才能做出判断的问题。

如果你们今后继续进行这样的会议“准备工作”,也就是说,力图继续展开派别活动,那么你们只能以此再一次证实现在已有的看法:中共领导在把事情直接引向分裂。

中共中央打算使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公开论战尖锐化的企图,早已昭然若揭了。
它所发动的宣传运动已经超出了思想论战的一切范围,变成了反对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公开的政治斗争。
这个宣传运动同弄清真相、同探讨我们运动的理论和政策的各种迫切问题,毫无共同之处。
你们的言论的全部内容、方法和腔调表明,你们有意地想进一步扩大争论问题的范围,歪曲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真正立场,诬蔑它们的领导,唆使群众反对这些党的领导。
谁不了解,这不是论战,而是加剧分歧和燃起仇恨。
这个宣传运动在动摇着社会主义各国人民的友谊,在革命的工人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的队伍中散布混乱和不信任,损害世界社会主义的声誉。
从而,中共首领们在为帝国主义侵略集团助长声势,而这个集团,如所周知,正在热心帮助散发中国的宣传材料。

我们对会议的准备有另一种理解。
苏共中央从来主张运用一九六○年声明所规定的同志式交换意见的方法,在准备过程中创造性地讨论共产主义运动的重要问题。
我们认为,就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这些或那些迫切问题,就我们运动的战略和策略问题进行辩论,是正常的和有益的事情。
这样的辩论有助于发展马克思主义思想,有助于把各国共产党的活动同生活的要求更紧密地联系起来,有助于拟定共同的立场,作为对会见和会议的准备。
可是,中共中央发动的敌视共产主义运动的宣传运动,丝毫都不能为这些目的服务。

你们威胁说,你们要答复似乎在苏联报刊上发表的“两千多篇反华文章和材料”,以及“几十个兄弟党的大量决议、声明和文章”。
换句话说,你们准备无止境地进行公开论战。
看来,这正是你们的目的之一。
你们开始了论战,迫使兄弟党对你们的不正确的观点给予反击,而如今,你们想在“答辩”的幌子下越来越扩大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政治斗争。

中共中央五月七日的信中提出的两党订立一个在自己的报刊上发表对方材料的协定的建议,再好不过地揭露了你们的计划。
这个建议是旨在进一步加剧论战的。

对此,我们愿意指出,在还可以指望辩论不超出对理论和政策问题进行原则性讨论的范围时,我们在自己的报纸上转载过某些中国材料。
但是,当事情已经清楚,问题不是原则性的辩论,而是敌意宣传时,我们必须用另一种态度来对待这个问题。
任何一个共产党,任何时候都没有承担转载、散布和宣传同社会主义事业背道而驰的诽谤性材料的责任。
无论这类材料从谁那里来,它们只会帮助帝国主义反动集团进行反对世界社会主义的斗争。

转载那些把我党我国硬说成“同美帝国主义勾结”、“背叛革命”、“复辟”资本主义制度的文章,不会有别的结果,只会破坏我国人民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友好和兄弟情谊,而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对他们的领导人的当前行动当然是不能负责的。
苏联报刊一篇接一篇地刊载这样的文章,就不得不回答其中每一篇文章。
这样,同中国领导的论战就会成为我国全部思想生活的基本内容。
而这就意味着转移党和人民对主要任务——共产主义建设、反帝斗争、援助革命的工人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的任务的注意。
显然,我们党是不会这样干的。

应该再一次确认,你们的全部意图是旨在进一步加剧论战,加紧派别活动,拒绝对共产主义运动所面临的问题进行集体讨论的方法。
中共中央在使世界共产党人不安的所有问题上,都采取了违背我们运动的共同利益、违背加强我们运动各个队伍的团结的利益的立场。

从这方面看来,说中共中央“一贯的立场是坚持团结,反对分裂”,说它“坚持不懈地为消除分歧而努力”的话,是完全违反事实的。
在当前条件下为团结而斗争,这比任何时候都要求实际的建设性的行动。
但是,你们的行动的目的,却是竭尽全力和使用一切手段妨碍消除分歧,并使局势尖锐化。
中共中央五月七日的整个信件所贯穿的消极态度,根本不愿意迎合兄弟党的倡议,只能有一种解释:中国领导人不愿意考虑压倒多数的共产党的意见和利益,进行反对它们的激烈斗争,存心使共产主义运动分裂。

共产主义运动的所有成员都清楚,中共中央把国际会议推迟到遥远的期限,是指望在这个时期里增加自己的支持者的数目,把他们变为自己政策的顺从工具,企图以此为自己在将来的会议上造成有利的条件。
为了预言这种打算的彻底破产,无须成为预言家。
我们毫不怀疑,越往后,生活将越加证明中共领导人强加给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政治思想纲领和策略路线是站不住脚的。
中国领导所追求的不体面的目的将日益暴露出来,那些暂时被它迷惑的人们将会睁开眼睛。
当然,中共中央的分裂活动会给并且已经在给共产主义运动带来损害,特别是给那些在资本主义国家的复杂条件下为工人阶级事业、为反对帝国主义反动派而斗争的共产主义运动队伍带来了损害。
但是,工人阶级斗争每前进一步,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发展每取得一个新的成就,都会打击中国领导的错误的、脱离现实的方针,都会证明共产主义运动的列宁主义方针的正确性和生命力。

中共中央在自己的信中涉及到一些同苏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政治思想分歧的问题。
我们党已不止一次地阐述了自己对这些问题的立场。
因此,我们不认为有必要再在这封信里谈论这些问题,何况你们的攻击没有任何新东西。
你们早就靠粗野的谩骂和扣帽子过日子了,并以此来代替对那些中共中央持有特殊意见的问题的善意讨论。
苏共中央坚决摒弃你们的不负责任的断言,认为它是明显的诽谤,如说什么苏共“一心一意要联合美帝国主义”,“反对民族解放运动,反对无产阶级革命”,“策划一个公开分裂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大阴谋”。
这些说法只能使它们的作者们的威信扫地,只能使那些竟然如此恶毒攻击担负同帝国主义斗争的主要重担的第一个胜利了的社会主义国家的人们威信扫地。
指望谁来相信这些妄诞的谰言呢?
难道你们当真指望找到相信这种诽谤的头脑简单的人吗?
你们这些断言的真正意义在于,你们想迷惑中国人民群众,唆使他们反对苏联人民——中国工人和农民的朋友与兄弟。
这一切只能有利于帝国主义反动派,它连在梦中都在想怎样才能拆散社会主义各国人民,怎样在他们之间散布仇恨,使他们彼此发生冲突。

你们力图用这种手法来模糊你们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现今的政治路线之间确实存在的分歧的真正实质。
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早已明白,中国领导人已经同共产主义运动在诸如战争与和平、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实现社会主义革命的形式、民族解放运动的作用和发展途径、同个人迷信的思想和实践做斗争、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方法这样一些根本的非常重大的问题上分道扬镳了。

你们到处宣扬,你们是苏共二十次代表大会的思想的不可调和的反对者。
同志们,你们以此为荣是白费的!
要知道,这最能暴露你们是今天站在早已被生活和整个世界解放运动的实践所摒弃了的落后立场上的人。
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都承认,苏共二十次代表大会开辟了我们运动发展中的新阶段,这一点也载入了宣言和声明。
苏共二十次代表大会成了列宁主义的创造精神和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新路线的象征,成了从对斯大林的个人迷信的思想和实践向列宁主义的原则和准则转变的象征。

正是这一转变为在反对帝国主义、争取和平和社会主义的斗争中取得新的成就,为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威望和影响的增长,为世界共产主义运动转入对反动势力和战争势力的新进攻,奠定了前提。
对苏共第二十次和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宣言和声明的原理和方针的猛烈攻击,这正是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保守势力对现时代的创造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反动。

看来,你们甚至没有觉察到,中共中央五月七日的信本身是如何浸透了个人迷信的思想。
你们对兄弟党的意志示威性的藐视态度,你们回避集体讨论已产生的问题的毫不掩饰的意图,你们用各种各样的政治诽谤、最离奇的指责来进行论战的方法,对共同斗争的同志采取不容忍和凶狠态度——所有这一切都打上了个人迷信的实践的不可磨灭的烙印。

中共中央企图用对所有共产党人说来都是神圣的、革命和反帝的旗帜来掩饰自己对共产主义运动共同路线的背离。
但是,中共领导的实际行动,它旨在隔离当代革命力量的全部活动,都表明了这种“革命性”的真正价值。
例如,最近已特别明显,中共领导人把什么样的意思塞进了所谓“中间地带”这一臭名远扬的理论。
与中国一起列入中间地带中的,有日本、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法国和英国的帝国主义者。
帝国主义者对共产主义运动中、社会主义阵营中分裂的表现感到多么高兴,这一点可以从他们想找到某种途径来同那些引起这种分裂的人接近的企图中看出来。
中共领导人是否注意到,正是现在,当中国的宣传叫喊“革命”和“反帝斗争”叫得最多的时候,这些大国的统治集团却特别愿意同北京发生更紧密的关系。
正如美国官方人士的许多声明证实了的,连美国帝国主义者都确认,虽然中国宣传的调子是好战的,但是中国的行动却是“温和的”,因此,美国应当为同中国关系的可能改变“敞开大门”。

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今天越来越清楚,中共首领们口头上的“左”的词句,只不过是掩盖他们在国际舞台和共产主义运动的实际行动中所日益明显表现出来的大国主义意图和霸权主义罢了。
同志们,我们愿意预先警告你们,你们走上的道路,是一条极端危险的道路,这是对中国人民的命运,对中国人民革命成果的玩弄。

你们企图把对你们反列宁主义的观点和立场的批评说成是“反华运动”。
你们十分清楚地知道,在我们党的所有文件中都特别强调苏联共产党人对中国人民的最友好的感情,我们曾经给予、今后仍准备给予中国人民在社会主义建设中以全力援助。
苏共中央并没有在本国人民中煽起对中国、对伟大的中国人民以及对所有其他国家人民的不信任和敌对感情。

正是因为我们珍惜苏联人民和中国人民的友谊,珍惜苏联共产党和中国共产党的团结,珍惜整个世界解放运动的团结的利益,我们才不松懈地为同中共的关系正常化而努力,尽管中国领导日益公开地表示不愿意改善这种关系。
我们之所以长期容忍和克制,是由于我们忠于列宁的国际主义原则,看到明天,并且相信这些原则在社会主义大家庭和共产主义运动中的最终胜利。

我们再一次重申我们在召开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的必要性方面的立场,认为这是保证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团结的可靠的和受过检验的方法。
我们建议在短期内就在原则上商定:会议应该召开,不应该长期拖延,至于召开会议的具体日期以及会议的议程和成员,可在同兄弟党进一步协商的过程中谈定。

苏共中央认为,在现阶段上,应该把主要力量集中到举行筹备会议上来。
我们再一次重申我们的建议:召开由二十六国党代表组成的筹备会议,这些党在一九六○年已经被各国共产党的国际会议批准为起草委员会的成员,并且代表着世界上一切主要地区的共产党人的利益。
关于召开这个筹备会议的具体日期,我们认为必须在最短期间内就同兄弟党商定。

苏共中央仍旧愿意在取得协议的任何日期举行苏共和中共代表的双边会谈。
这个问题可由苏共和中共随时协商解决。

对共产主义运动的问题进行集体审议的方法,这是目前唯一正确的、为各国共产党所公认的方法。
因此,任何一个党,如果它没有抛弃国际主义的话,都不得阻碍会议的召开,或独自专行地迫使别人接受自己的关系举行会议的条件。
所有的党都是平等的,并且根据从宣言和声明中引申出来的民主原则共同解决涉及到我们整个运动的各种问题。

最后,苏共中央认为必须强调指出,苏联共产党将坚决地沿着它的二十次代表大会和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制定的列宁主义方针前进,坚持不渝地执行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中所体现的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
我们党和全体苏联人民面临着一项具有全世界历史意义的任务,这就是建成共产主义社会。
我们同一切爱好和平的力量一起,对防止世界热核战争,对和平、民主、民族独立和社会主义事业的胜利,担负着责任。
我们在争取解决当代这些伟大任务的斗争中将不吝惜自己的力量。

我们也是从这些立场出发来对待克服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困难和加强其队伍的团结的。
世界共产主义的利益对我们来说高于一切,我们在同中国共产党以及其他任何一个党的关系中都是遵循这种利益的。

苏共中央愿意希望,中共中央委员会将非常认真地对待这封信中提出的建议,再次权衡它所采取的立场可能产生的一切后果,并且从自己方面采取不是旨在分裂而是旨在同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团结的步骤。

致兄弟的敬礼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一九六四年六月十五日

游击战争思想的生动体现-——介绍夜袭阳明堡战斗

作者:方及
栏目:军事学术

编者按:

一九三七年九月下旬,日寇在平型关遭我一一五师有力打击、大吃苦头之后,遂即变更了部署,从平型关与雁门关之间的茹越口突破了国民党军的晋北防线,接着以五万之众,分三路直逼太原。

国民党军队依然是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我一二九师七六九团(师的先遣团),奉命插向敌后,开展游击战争。

十月中旬,七六九团进到代县以南、滹沱河左岸的苏龙口、刘家庄地区后,发现敌人飞机不断地由滹沱河右岸起飞,轰炸忻口和太原。
经过询问居民和现地侦察,弄清了敌人机场就在滹沱河右岸的阳明堡西南地区,共有二十四架飞机,白天轮番去轰炸太原、忻口,晚上停放在机场。
敌人由于未受国民党军队的有力抵抗,加之对我军估计不足,后方警戒相当疏忽。
机场里只有警卫部队约二百余人,防御工事仅构筑了简单的掩体和掩蔽部,飞机集中停放在警卫部队的东南侧。
敌人主要兵力驻在阳明堡、崞县、代县等地区。
我七六九团团长陈锡联同志分析了上述情况之后,即决心采取秘密而神速的行动,出敌不意地袭击敌人机场。
具体部署:以第三营为突击营,负责袭击机场,击毁敌机;
以第一营袭扰崞县,牵制崞县的敌人;
以第二营(欠第七连)为预备队,与团指挥所一起位于苏龙口北侧地区,第八连在王董堡,破坏阳明堡西南的公路,阻止敌人出援,保障三营翼侧的安全;
团属迫击炮连位于滹沱河边,支援第三营战斗。
基本部署确定之后,各级指挥员又进一步进行了现地勘察和调查,对打飞机的动作进行了研究,准备了必要的破坏工具和燃烧手榴弹。
部队接受任务后,进行了深入的战斗动员,全团人员情绪高涨。
虽然是第一次打日本鬼子的飞机,但谁也不把困难放在眼里,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十月十九日夜里,部队悄悄地出发了。
担任突击机场的三营,是一个能攻善守,以夜战见长的部队,他们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曾得过“以一胜百”的奖旗。
今天 他们继承着红军时期的优良传统,投入了新的战斗。
战士们一律轻装,棉衣、背包都放下了,刺刀、铁铲、手榴弹,凡是容易发出响声的装具,都收拾妥当。
长长的队伍,在一位从敌人机场跑出来的老乡引导下,沿着漆黑的山谷行进,很快渡过了滹沱河,爬过了敌人机场外围的铁丝网,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机场。
十连向机场西北角前进,负责歼灭敌人警卫部队,直接掩护十一连的安全。
十一连直向机场中央的机群扑去。
十二连为预备队,在机场东南侧待命。
九连早已插向阳明堡至机场的公路桥附近,负责警戒阳明堡的敌人。

由于我行动静肃、秘密,敌人警戒疏忽,十一连进到距敌机三十米时,敌人尚未发觉。
十连在向敌人警戒部队接近时,被敌发觉。
顿时,十连和十一连向敌猛烈攻击。
十连以猛烈火力将敌警戒部队压制在掩蔽部内,十一连的机枪、手榴弹一齐倾泻到敌机群里。
正在机群周围巡逻的敌哨兵,慌忙赶来,和冲在前面的我军战士围绕着飞机互相角逐。
在机舱里值勤的敌飞行员惊醒后,盲目开火,乱作一团。
这时敌人警卫部队除依靠工事向我猛烈射击外,一部分向机群扑来。
在二十多架飞机中间,敌我混战在一起,营长赵崇德同志一面指挥部队与敌人白刃格斗,一面命令战士们将手榴弹往敌人飞机肚子里扔。
随着轰轰的爆炸声,飞机一架架燃起了大火。
几十分钟后,敌守卫队大部被歼,二十多架飞机烧毁在熊熊的烈火之中。
这时驻在阳明堡街里的敌人香月师团的装甲车急忙赶来增援。
可是,等他们到机场时,我们的部队早已神速地撤出了战斗。

夜袭阳明堡飞机场的消息,通过无线电传遍了全国。
那些国民党的官儿们,开始根本不相信,他们说:“就凭八路军那些破武器还能打飞机?
根本不可能!”
可是自从十月二十日起,一连几天忻口、太原都没有遭到敌机的轰炸,那些畏敌如虎、胆小如鼠的国民党官儿们这才张口结舌了。

这次战斗,我军为什么能以极小的代价取得重大的胜利呢?

第一,最主要的是坚决贯彻了毛主席关于游击战争的指导思想。
抗日战争一开始,毛主席就规定我军的战略方针:基本的是游击战,但不放松有利条件下的运动战。
并指出:“……游击战争是在全战争中占着一个重要的战略地位的。
没有游击战争,忽视游击队和游击军的建设,忽视游击战的研究和指导,也将不能战胜日本。”
(《毛泽东选集》第五四○页)我军当时就是在毛主席这一思想的光辉照耀下,开赴敌后积极开展游击战争的。
夜袭阳明堡战斗的胜利,是毛主席游击战争思想的胜利。
这次战斗证明,深入敌后积极开展游击战争,就可使敌人有后顾之忧,不能安稳坐占;
就可以拖住敌人,不能实施猖狂的进攻;
就可鼓舞士气,振奋人心。
这种作战形式,既适合敌强我弱的条件,使自己少受损失,多打胜仗,也适合敌小我大的条件,使敌人多受损失,少打胜仗。
在抗日战争中,我党领导的人民革命武装就是采取这样的游击战争的形式,逐渐地削弱了敌人,积蓄了自己的力量,最终战胜日本帝国主义的。

第二,充分发挥了人的积极因素。
游击战争是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自求解放的一种最好的斗争形式。
一切反动派,他们开始总是貌似强大,在武器装备上占着优势的。
革命的人民向敌人进行战斗,最主要的是要充分发挥人的积极因素,发挥人的勇敢精神。
只有敢于斗争,才能取得胜利。
夜袭阳明堡战斗,就是我军指战员勇敢加智谋,演出的一场威武雄壮的活剧。

第三,主动地灵活地进攻敌人。
游击队作战,是深入敌后,而自己又多是处于无后方作战的状态,环境比较严重,情况复杂变化多端。
在这种情况下,担任游击作战任务的部队,必须善观风色,善察战机,积极地、主动地、灵活地进攻敌人。
这种进攻,“要求集中可能多的兵力,采取秘密和神速的行动,出其不意地袭击敌人,很快地解决战斗”(《毛泽东选集》第四○○页)。
三八作风,特别是快的作风起重大作用。
在指挥上要象渔人撒网一样,看清水的深浅,看准水的流速,及时撒开,及时收拢,部队行动要象流水疾风一样迅速,即打即离,迅速变换位置。
夜袭阳明堡战斗,正是贯彻了这一原则,从而速战速决地歼灭了敌人。

用主力进攻敌人侧后

作者:王振祥/应孟
栏目:军事学术怎样指挥第一仗

一九四八年十月间打锦州,我带领三排主攻北大营。
当时我刚当排长不久,第一次指挥一个排打仗。
头一次进攻,我把兵力都摆在正面,结果碰了钉子。
接着,在连长的具体指导下接受了教训,第二次攻击从敌人后背开刀,比较顺利地完成了开口子的任务。

北大营在锦州东北角,东临一条小河,南北都是开阔地,西北靠着小山。
营房外的土围子,每隔四五十米有一个大碉堡,每个大碉堡前有二至三个子堡;
碉堡外还有一道四米宽的旱壕。
守敌为国民党九十三军一个师的两个团。
由于地形开阔,白天不易接近,团营首长先后四次到前沿观察地形和敌人防御情况,确定突击方向选在东南角,从两个地堡的结合部打进去。
为了详细看好地形,夜间我又带领班长们去摸了一次,比较熟识了进攻道路。

当夜十二点,在炮火掩护下从正面展开进攻。
由于敌人炮火拦阻,子母堡的火力密集,接敌困难,爆破没有成功,攻击失利了。
这时,我心里千头万绪,是进攻还是后退,一时拿不定主意。
正在犹豫不决时,连长杨盛先上来了,他斩钉截铁地说:“三排长,停止攻击,好好总结一下。
要坚决迅速地打开口子,不然天一亮,整个团就进不去了!”
连长的话,给了我很大启示。
我反复考虑,觉得这次攻击失利的主要原因,是没有选好“点”,一上来就从正面打。
敌人两个母堡内各有三挺重机枪,每个子堡内有一挺轻机枪,都朝着正面打。
这怎么能攻上去呢!
于是,我马上重新改变攻击部署:命七班长赵富带领全班绕到北边那个母堡后面去打,九班长朱英带领全班从左侧绕到南边那个母堡后面去打,八班在正面佯攻牵制。
我把新的部署方案向连长作了报告之后,连长点点头说:“这样作符合实际情况,容易奏效,只要把点选好,就可以拿下来了。”


新的部署虽然定了,但我还有些担心。
主要顾虑把两个班撒到敌人后面去,会遭到敌人侧射火力的威胁。
连长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说:“三排长,有了正确的决心部署,就要坚决执行。
打仗,不要怕敌人侧射火力威胁;
我们的炮火能压制敌人火力,你用八班佯攻,又能吸引敌人火力,迷惑敌人,直接支援七、九班的行动。”
连长这么一说,我心里完全踏实了。

第二天五点钟,炮火重新准备后,八班首先在正面打响,敌人误认为我们仍从正面进攻,全部火力又集中打八班。
这样,九班进展就比较顺利了,一下就接近了母堡。
可是,碉堡里三十多个敌人仗着工事坚固,仍然向外猛烈射击。
九班长便命令战士从射击孔往里扔手榴弹,只听得一声巨响,母堡全毁。
接着,他们又采用同样方法,将三个子堡炸毁。

这时,天已破晓,七班战斗进展缓慢,因为子母堡内的敌人又集中火力对付他们。
我一看这情景有点火了,九班长朱英很机灵,看了看我的脸色,坚决地说:“排长,我去!”
我打心眼里钦佩九班长的机灵、勇敢,同意了他的要求。
他乘敌火间隙,呼呼地绕过去接近母堡。
他见七班两个战士扔进去的爆破筒,都被敌人推出来爆炸了,便扑过去自己动手爆破。
他将爆破筒的导火索拉响后往里一推,一下就解决了问题,又歼敌三十多。
口子打开了,大部队也进去了,营团首长上来握着我的手说:“王振祥,打得好,第一次攻坚战指挥得不错嘛!”
(应孟整理)

牢记这一条

栏目:军事学术编者的话

打仗,是用主力进攻敌人的正面好,还是用主力进攻敌人的侧后好?
这篇文章主力进攻敌人正面,是硬碰侧后,是以实击虚,是避强击弱,这种办法很容易奏效。

林彪元帅在总结《打胜仗的根本办法》时说:必须避免将连队主力用在攻击目标的正面,须设法将主力绕到敌人后面去,只用少数兵力在敌人正面进攻。
因为敌人不怕你攻他的正面,就怕你攻他的后面。
这个战例中的指挥员正是这样做的,因而打了胜仗。
我们学习怎样指挥第一仗,应该牢记这一条。

勇敢和责任心的重要表现-——谈指挥员亲自侦察地形

作者:韩怀智
栏目:军事学术

毛主席教导我们:要成为一个智勇双全的指挥员,有一种方法是要学习的,“那就是熟识敌我双方各方面的情况,找出其行动的规律,并且应用这些规律于自己的行动”。
(《毛泽东选集》第一七二页)战斗实践证明,毛主席这一教导是科学的真理。
在战斗中,只有熟识了敌我双方各方面的情况,才能使主观指导与客观实际相符合,才能比较把握地多打胜仗。
如果一个指挥员不愿意多了解情况,把自己的决心建立在“一相情愿”上,或者建立在书本知识上,这样就不可能打胜仗。

在战斗中,总的来说,是要了解敌我双方各方面的情况。
但对一个局部的指挥员来说,特别重要的是要弄清地形情况。
这是因为:一、当上级决定打某一个敌人时,多是已经大体上弄清了是什么敌人,有多少兵力,是什么样的战斗性质,这时对局部的指挥员来说,主要是怎样打、从哪里打的问题。
二。
地形是不变的东西,是“敌我双方作战的共同基础”,有时敌情弄不很清,战斗部署就要根据地形情况来确定。
由此可见,实战中,指挥员亲自侦察地形是十分必要的。
譬如,实战中,指挥员最过硬的一手是选“点”,“点”要选在敌人的弱点而又靠近要害处。
然而敌人的弱点究竟在哪里,不是凭空能够想出来的,而是必须靠反复侦察地形才能找得到的。
因此,“点”的选择,不能仅仅根据地图,或者只听取侦察汇报,而必须根据亲自对实际地形的具体侦察。
在这里,每一座山头的高低,房子的大小,工事坚固与否及其形状等等,都具有重要意义。
而这些东西,离开亲自侦察是难以具体了解的。

要弄清地形情况,主要的要靠指挥员两脚走近,两眼看到,即靠指挥员亲自去进行侦察。
特别是在主要方向上,指挥员一定要亲自去看,不仅要从正面看,还要从侧面看;
不仅白天看,必要时还要夜间摸;
不仅要自己看,可能时还要组织下级指挥员和战士去看。
只有这样,才能正确地定下决心,部署兵力,有把握地歼灭敌人。

指挥员要亲自侦察地形,说来容易,但在实战中,有时有的指挥员却做得不好。
主要表现有:一、性急鲁莽,没有很好侦察就想打;
二、忙于琐碎事务,把侦察地形这样重要的事情放过去了;
三、自己怕苦怕累,依赖别人去进行侦察。
上述种种不是由于政治责任心不强,就是由于对亲自侦察地形的重要性认识不足。
因此,我们所有的指挥员应该懂得:打仗是敌死我活的斗争,在弄清情况问题上来不得半点含糊;
亲自侦察地形,是指挥员勇敢和对革命事业高度负责的重要表现,应当身体力行。

夜袭阳明堡飞机场

作者:辰生
栏目:军事学术

从调查中取得发言权

作者:章炳元
栏目:连队学习毛主席著作辅导学习笔记

毛主席在《反对本本主义》一文中,提出了一个著名的论断:“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
他在这篇著作里斩钉截铁地指出:“你对于某个问题没有调查,就停止你对于某个问题的发言权。”
在以后的革命实践中,毛主席又一再重申和强调这句至理名言。

历史上,教条主义者曾经把毛主席这句至理名言诬蔑为“狭隘的经验主义”。
毛主席则以大无畏的科学勇气,坚定地指出:“‘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句话,虽然曾经被人讥为‘狭隘经验论’的,我却至今不悔;
不但不悔,我仍然坚持没有调查是不可能有发言权的。”
①这个论断是完全符合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原理的。
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告诉我们,人的正确思想、言论和意见,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自己头脑里本来就有的,而是从社会实践中来的。
因此,人们只能从社会调查中取得发言的权利。
这不是什么狭隘的经验主义,而正是避免主观主义和唯心主义的科学的唯物主义。

“你对于某个问题没有调查,就停止你对于某个问题的发言权”,这不是太野蛮了吗?
毛主席回答说:“一点也不野蛮。”
这完全是老老实实的科学精神和实事求是的严肃态度。
你既然事先对某个问题根本没有作调查研究,你就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情形和底细,那你也就根本谈不上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正确的认识,能发表出什么正确的意见,能提出什么正确的解决办法,因此,你对于这件事情也就没有发言的权利。
那末,停止你的发言权有什么不公道呢?
岂不是合情合理、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倘若事前不调查,却硬要发言,那只能是主观主义的胡言乱语,不负责任的瞎说一顿。
“这种纯主观地‘瞎说一顿’,实在是最可恶没有的。
他一定要弄坏事情,一定要失掉群众,一定不能解决问题”。
我们知道,群众是遵照领导的指示办事的,战士是根据干部的言论行动的,干部的言论和意见,在很大的程度上关系到工作的成败好坏。
因此,一切指挥和领导群众行动的人,切不可灵机一动,信口开河地乱说一通,而应当事先作好周密的调查研究,务使自己的发言有根有据。
毛主席最反对不作调查就指手画脚胡言乱语的人。
他说这种人“‘下车伊始’,就哇喇哇喇地发议论,提意见,这也批评,那也指责,其实这种人十个有十个要失败。
因为这种议论或批评,没有经过周密调查,不过是无知妄说。”


每个革命干部都应该懂得,我们的正确思想、言论和意见,只能从实践中来,只能从调查中来,只能从群众中来。
因此,我们应该深入实际,深入群众,周密地进行调查研究,虚心做群众的小学生,不作“下车伊始”就哇喇哇喇发议论的“钦差大臣”。
先作群众的学生,再作群众的先生;
先作周密的调查研究,再作有根据的发言;
认真地从调查研究中取得发言权,这才是唯一正确的科学态度。

注:①②见《“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未注明出处的均见《反对本本主义》。

调查研究也是一抓就灵

作者:王章/葛荣德
栏目:连队学习毛主席著作辅导

过去,我总认为“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句话,是对比较高的领导同志和领导机关的干部说的,对于基层干部,就没有再去做调查研究的必要。
因此,每当战士给我提意见,说我有时表扬批评不准确、缺乏调查研究的时候,心里总觉得别扭。
我想:一个连,就眼皮底下那点人,睁眼看得见,闭眼想得到,班、排长把情况反映上来,好的表扬,差的批评,还有什么需要调查?
在这种错误思想指导下,工作中就常犯李逵式的错误,费力不少,成绩不好,群众意见很多。
后来,我学习了毛主席有关调查研究的文章,发现了自己的“闭塞眼睛捉麻雀”的毛病,初步懂得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道理,开始注意了对有关情况的调查,工作就开始好转。
可见,调查研究,也是一抓就灵。
这次我又认真地学习了《反对本本主义》,进一步认识到“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这句话的深刻意义。
毛主席说:“离开实际调查就要产生唯心的阶级估量和唯心的工作指导”,真是千真万确。
我那种不做周密的调查研究,看到一点现象,抓住一个枝节,就乱发议论的做法,常常是把不该批评的批评了,不该表扬的表扬了 这不是唯心的工作指导是什么呢?
这样做的结果,是无意中打击了正气,扶持了歪风,损伤了群众的积极性,助长了工作中的形式主义。
如果让它自由自在地发展下去 工作中还会出现更严重的问题。
批评和表扬是如此,其他工作也都是如此。

任何事情都有本质和现象两个方面,任何事情都有普遍性和特殊性两个方面,任何事情都是在不断发展和变化着的。
连队工作当然也不例外。
领导机关确定的各项工作都要在连队落实,连队工作非常具体,矛盾也非常具体。
一个连一百几十号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点;
连队要办的那么多的事情,每件事有每件事的特殊性。
每个人都处在不断发展变化之中,每件事也都处在发展变化之中。
每个人和每件事的表面现象又不一定都反映他们的本质。
不做周密的调查研究,怎么能摸清连队的全部情况,又怎么能做好工作?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不仅领导机关需要调查研究,基层工作也要调查研究,谁不调查,谁就没有发言权,硬要发言,必定碰壁。
(葛荣德整理)

为什么费力不讨好;

作者:陈振泉
栏目:连队学习毛主席著作辅导

我刚担任司务长的时候,听人说,干司务长这一行,是费力不讨好的。
我心里捉摸,司务长工作也是一种革命工作,为什么会落个费力不讨好的“名声”呢?
当时我也没经验,就决心试一试。

做司务长工作,首先碰到这样两件事:

第一件是报销出差费。
我们是个通信分队,出外送信的人多,需要报销的出差费也多。
过去,常因报销不及时,或者该报的没报,不该报的报了,大家有很多意见。
我开始只注意了自己的工作态度,随来随报,不嫌麻烦。
这样,报销不及时的现象是没有了。
但是,报销是否合理?
我却没注意。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学习了毛主席有关调查研究的文章,并且按照毛主席的指示,从调查研究做起。
我首先找经常外出送信的同志调查送信路线,见到熟悉那条路线的同志也问一问,终于把常去送信的几个地方,每个地方有几条路线、乘什么车需要多少钱等情况,都查清楚了。
这样,就能比较准确地掌握报销标准,同志们的意见也少了。

第二件是发放服装。
大家意见最多的是发的衣服鞋袜往往不合适,可是上级发来的服装,又难以完全适合所有人的具体要求。
这样,需要和可能之间就发生了矛盾。
为了解决这个矛盾,我又按照毛主席关于调查研究的指示,首先逐个地调查了全连人员的具体需要,再对照上级发来的服装号码,发现有十来双鞋袜不合适。
为了解决这个矛盾,我又到其他单位去调换。
结果,使全连同志人人满意。

这两件事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司务长工作决不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工作。
如果真的发生了费力不讨好的现象,就应该首先考虑我们费的是什么力。
假使费的是毛主席在《反对本本主义》中所批评的那种“力”——“不作调查,而只是冥思苦索地‘想办法’,‘打主意’。”
或者脱离实际情况,只知道盲目地执行指示和规定,那么,当然要落个费力不讨好的结果了。
反之,如果真正能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迈开你的两脚,到你的工作范围的各部分各地方去走走,学个孔夫子的‘每事问’”,就能做到比较少费力而又讨好。

学和用

作者:黄震
栏目:连队学习毛主席著作辅导学习漫谈

为什了说廖初江、丰福生、黄祖示学习毛主席著作学得好?
是因为他读得多、笔记写得多吗?
不错。
但是最重要的,是因为他们学了会用,用在工作上、生活上和思想改造上,而且取得了显著成绩。

我们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战士,毛泽东思想是我们强大的思想武器。
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目的,只能是为了武装我们的头脑,指导我们的行动。
毛主席教导我们:“……马克思主义看重理论,正是,也仅仅是,因为它能够指导行动。
如果有了正确的理论,只是把它空谈一阵,束之高阁,并不实行,那末,这种理论再好也是没有意义的。”
因此,我们学习毛主席著作,首先就要明确学以致用的目的。
学习,不是为了空谈而是为了用;
不是为了装点自己,而是为了提高觉悟、改进工作。
要坚定地树立为革命而学的思想,力求把所学的东西用到革命事业中去。

要达到学以致用的目的,必须坚持学用结合的学习方法,也就是理论联系实际的方法,“带着问题学”的方法。
只有学用结合,带着我们对国际国内以及全党全军各项大事的认识上的问题、自己工作上和思想上以及生活上的问题,有的放矢地用毛主席的立场、观点、方法来加以解决,活学活用,才能钻得深,联得紧,用得上,收立竿见影之效。
读书千百篇,笔记一大片,思想不沾边,行动没改变,决达不到学以致用的目的。
这种学习方法,是我们根本反对的。

用,是学习目的,又是学习方法,也是检验学习效果的唯一标准。
学了不能用,即使把书背得烂熟,也不能算有什么成绩;
学了能用,即使学得不多,用得不熟,也算有了几分成绩。
我们要坚持边学边用的学习方法,把毛主席著作学得更好,更有成效。

 



人民日报>19640731

b1-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对于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06月15日来信的复信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对于苏联共产党
中央委员会06月15日来信的复信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亲爱的同志们: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收到了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1964年06月15日的来信。
这封信,是在六
20日才交给我们的。
在此以前,这封信的内容已经在西方资产阶级报刊上透露了。
你们的来信,对我们05月07日信件中的合理建议加以歪曲和拒绝,对许多兄弟党要求团结、反对分裂的意见置若罔闻。
你们在来信中,为兄弟党国际会议规定了修正主义的政治纲领和分裂主义的组织路线。
这就暴露了你们已经下定决心,要蛮横地、片面地、非法地筹备和召开一个公开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会议。
(一)
在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的问题上,中国共产党一贯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主张进行充分的准备工作,通过协商达成一致的协议,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大会,坚决反对召开分裂会议。
我们过去和现在始终坚持这种立场。
你们在来信中说我们“作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这完全是用谎言代替事实。
事实是怎样的呢?
早在1962年春,在苏共第22次代表大会不久以后,中国共产党就积极支持印度尼西亚共产党、越南劳动党和新西兰共产党的倡议,主张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来消除被你们公开暴露在敌人面前的分歧。
中共中央在1962年04月07日给你们的信中表示“衷心支持召开兄弟党会议的主张”,并且指出,要使会议取得成就,“有赖于事先克服许多困难和障碍,有赖于进行许多准备工作”。
你们是忘记了这两句话,或者是没有看懂这两句话吧。
如果是忘记,这就表现你们的记忆力是何等低下;
如果是没有看懂,这就表现你们的理解力又是十分的不行。
我们不是明明写着,要使会议取得成就,“有赖于事先克服许多困难和障碍,有赖于进行许多准备工作”吗?
我们采取这样的立场,是为了消除分歧,加强团结,共同对敌。
而你们在1962年05月31日的信中,拒绝了关于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的倡议。
接着,你们就采取了一系列进一步恶化中苏两党、两国关系的步骤,并且在1962年冬先后举行的欧洲五个兄弟党代表大会上,掀起了一个反对中国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的新的逆流。
尽管如此,中共中央仍然派代表团在1963年07月到莫斯科,举行中苏两党会谈。
我们原来希望这次会谈能够取得积极成果,从而有利于准备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
而你们对于中苏两党会谈毫无诚意,并且在会谈期间,发表了苏共中央给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党员的公开信,扩大和加深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歧,进一步堵塞了召开国际会议的道路。
1964年春,为了克服你们设置的重重障碍,争取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大会,我们又一次做了重大的努力。
由于你们在1963年11月29日给我们的信中只是空唤团结,而没有就召开国际会议提出任何具体措施,所以我们在1964年02月29日给你们的信中提出了关于筹备和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的四项建议。
这四项建议是:
“(一)停止公开论战,必须经过中苏两党和其他有关兄弟党,进行各种双边的和多边的会谈,通过协商,找出一个能为各方所接受的公平合理的办法,达成共同的协议。
(二)中国共产党一贯主张并且积极支持召开世界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
在举行这次会议之前,应当做好准备工作,克服困难和障碍。
我们愿意同其他兄弟党一起,尽一切努力,使这个会议成为在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原则的基础上团结的大会。
(三)中苏两党继续举行会谈,是开好兄弟党会议的必要准备步骤。
我们提议,1964年10月10日25日在北京继续举行中苏两党会谈。
(四)我们提议,在中苏会谈之后,举行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越南、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中国、朝鲜、古巴、蒙古、波兰、罗马尼亚、苏联、捷克斯洛伐克以及印度尼西亚、日本、意大利、法国十七个国家的兄弟党代表会议,以便为各国兄弟党代表会议作进一步的准备。”
你们在最近几个月里,干了些什么呢?
你们在今年02月12日,背着我们向兄弟党发出一封反对中国共产党的信件,策划对我们采取“集体措施”。
我们过去多次请求你们把这封信送给我们,你们至今不给,还欠着我们的账。
你们在今年02月14日苏共中央全会上作了反华报告,通过反华决议,叫嚷要“公开地、坚决地反击中共领导的不正确观点和危险行动”。
你们在今年04月03日发表了苏共中央02月全会的反华文件,接着就发动了新的反华运动。
仅仅04月份,据不完全的统计,你们的中央一级和加盟共和国一级报刊就发表了一千多篇反华文章和材料。
你们在政治上和组织上对兄弟党大肆施加压力,在兄弟党内部大搞颠覆活动和分裂活动,进一步同变节者、叛徒、托洛茨基分子、铁托集团和各式各样的反动派相勾结。
例如,你们策划志贺、铃木等人的叛党事件,来打击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日本共产党。
你们积极联合印度尼西亚的反动势力,来打击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印度尼西亚共产党。
所有这一切,都表明你们积极准备公开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
你们在今年03月07日给我们的信中,为匆匆忙忙地召开分裂会议,提出了一个紧迫的时间表,要在今年05月举行中苏两党会谈,六、07月召开二十六个兄弟党筹备会议,秋天举行兄弟党国际会议。
这就暴露了你们要加快公开分裂的步骤。
我们认真地、反复地考虑了你们的分裂活动所造成的严重局势,看穿了你们要开的是一个分裂会议,所以我们在今年05月07日给你们的信中指出,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兄弟党国际会议还是迟开比早开好,甚至不开比开好。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在这封信中建议,中苏两党会谈以推迟到明年上半年,例如明年05月较为适宜;
并且指出,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国际会议的准备工作也许需要四、五年或者还要长一些的时间。
总之,为了消除分歧,加强团结,共同对敌,我们始终主张“克服许多困难和障碍”,“进行许多准备工作”,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大会。
过去,当你们没有就召开国际会议提出具体建议的时候,我们在今年02月29日的信中,提出准备召开国际会议的具体建议,为的是坚持团结,反对分裂。
现在,当你们决心要开分裂会议的时候,我们在05月07日的信中,主张用更长的时间,克服更多的困难和障碍,“做好一系列的准备工作”,也为的是坚持团结,反对分裂。
我们始终反对匆匆忙忙地开会,反对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分裂开来,因为这不利于加强团结,不利于共同对敌。
你们过去也说过,在进行许多准备工作之前,是不能够召开国际会议的。
苏共中央第1书记赫鲁晓夫1963年01月16日说,如果仓促开会,“有导致分裂的危险”。
现在,你们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要用闪电战的方式筹备和召集国际会议,这是为什么呢?
你们大概认为,你们的所谓准备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人们从上述的事实中可以看得很清楚,你们的所谓准备工作,不是消除分歧、加强团结的准备工作,而是扩大分歧、制造分裂的准备工作。
你们不是为召开一个团结大会做准备,而是为召开一个分裂会议做准备。
很明显,你们的这种准备工作做得越多,你们为召开一次团结大会所设置的障碍也就越大,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为了克服这种障碍而要做的准备工作也就越艰巨,需要的时间也就越长,离开举行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团结的大会的日期当然也就越远。
你们今年06月15日的来信,主张匆匆忙忙地筹备和召开一个分裂会议,这同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要求召开一个团结大会的共同愿望,是完全背道而驰的。
(二)
你们的来信表明,你们已经为国际会议准备好了一个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修正主义政治纲领。
你们在来信中说,你们在国际会议上准备“寻找走向团结而不是走向分离的途径”,集中力量来找出“共同的东西”,以便“制定共同的立场”。
这些话完全是骗人的。
你们的来信狂妄地声称,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是“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新路线的象征”,表示要沿着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和第22次代表大会制定的方针“坚定地前进”。
你们还用威胁的口吻说,谁要是不赞成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路线,那就是“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保守势力对现时代的创造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反动”,那就是“浸透了个人迷信的思想”。
这就是说,你们明目张胆地要把从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开始的、在苏共第22次代表大会完成的系统的修正主义路线,强加于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
你们所说的要“根据国际局势已经发生的变动,补充和发展宣言和声明的思想,创造性地分析和解决新的问题”,就是要用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修正主义路线,来代替宣言和声明的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原则。
从你们多年以来一贯的主张和行动来看,你们来信中提出的准备强加于国际会议的主要观点,它们的修正主义实质是十分清楚的:
你们所说的“大部分社会主义国家正在结束自己的重要发展阶段,而在新社会的建设中接近新的里程碑”,这就是要搞什么“全民党”、“全民国家”,改变共产党的无产阶级性质,取消无产阶级专政,为资本主义复辟敞开大门。
你们所说的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改进合作和互助的形式”,“协调政治行动和经济行动”,这就是要兄弟国家服从你们的指挥棒,在经济上、政治上和军事上变成你们的附属国,变成你们的殖民地。
你们所说的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的斗争的“组织形式和方法出现了很多新东西”,这就是“议会道路”和“结构改革”论,就是“和平过渡”,就是取消无产阶级革命。
你们所说的“帝国主义殖民体系的瓦解正处在完成阶段”,这就是取消被压迫民族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斗争任务。
你们把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政策,片面地归结为“维护和平、和平共处”,这就是不要反对帝国主义,不要支持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
你们用“以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的‘狂人’为首的帝国主义反动派”的概念,偷换了1960年声明规定的“美帝国主义是全世界人民的敌人”的概念,这就是要联合被你们称为“明智派”的美国统治集团,同美帝国主义合伙瓜分世界,反对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你们所说的什么“消除分歧”啊,什么寻找“共同的东西”啊,什么要“带着建设性的纲领来参加会议”啊,说来说去,无非是要强迫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接受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那一套修正主义路线。
你们最喜欢拿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提到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的那段文字,当做自己的资本。
但是,你们明明知道,中国共产党一直是反对这段文字的。
在两次兄弟党会议的过程中,你们再三请求,说是如果不写上这一段文字,你们的日子就十分不好过。
为了照顾你们的困难,我们才作了妥协。
1960年会议上,中国共产党代表团曾经声明,这是最后一次照顾。
现在,你们竟然把这段文字当作推行你们的修正主义路线的护身符,当作打击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的棍棒。
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为什么一个党的决定,硬要一切党都服从呢?
为什么不服从就算犯了大罪呢?
请问这是什么逻辑,什么兄弟党之间相互关系的准则呢?
必须指出,你们的第20次代表大会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修正主义路线,是目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分歧的根源。
你们的这条修正主义路线,近几年来受到越来越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反对,并且日益破产。
要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团结的兄弟党国际会议,就必须对你们的这条修正主义路线进行彻底的批判。
你们硬要把这条修正主义路线强加于兄弟党国际会议,这只能表明你们决心召开一个公开分裂的会议。
(三)
你们在来信中提出的非法地筹备和召开国际会议的程序和步骤,是一整套公开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组织部署。
你们把一切都盘算好了:
开什么样的会,什么人筹备,什么人参加,什么人召集,一切都是你们说了算。
在你们看来,所有的兄弟党都不过是傀儡,只有听从你们发号施令的资格。
你们的这一套,浸透了大国沙文主义和“老子党”的气味。
第1,关于兄弟党国际会议的筹备会议。
我们在今年02月29日的信中,曾经建议由十七个兄弟党的代表组成筹备会议,你们不同意。
我们在05月07日的信中又表示,在原则上不反对扩大筹备会议的成员,但是首先应当考虑那些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
你们这次来信仍然不考虑我们的合情合理的意见,硬要由二十六个党的代表组成筹备会议。
你们想必记得,成立1960年莫斯科会议文件起草委员会,是1960年布加勒斯特会谈前夕,中共中央在给你们的信件中建议的;
起草委员会的二十六个成员,是由各兄弟党协商确定的。
这二十六个兄弟党,只是1960年莫斯科会议起草委员会的成员,并没有世袭权,并不是筹备各次国际会议的常设机构的成员,而且根本就不存在这种常设机构。
我们在今年05月07日的信中已经说过,现在的情况同1960年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在二十六个国家中,有些国家已经出现了两个党,究竟由哪个党参加,我们同你们之间是有分歧的,许多兄弟党也有不同意见。
关于国际会议筹备会议的召开和参加的成员的问题,必须由兄弟党通过协商取得一致的意见。
否则,不论召开什么样的筹备会议,统统都是非法的。
第2,关于中苏两党会谈。
中国共产党和许多兄弟党都认为,举行中苏两党会谈,是召开国际会议的一个必要的准备步骤。
你们过去也是这样说的。
直到今年03月07日,你们在来信中还说:
“必须继续苏中两党代表双边会谈,然后再筹备和召开所有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
现在,你们在来信中把中苏两党会谈和兄弟党国际会议的筹备工作分割开来,对于我们在今年05月07日的信中提出的关于继续举行中苏两党会谈的具体建议避而不答,只是含糊其词地说什么中苏两党会谈“可由苏共和中共随时协商解决”。
你们分明是把中苏两党会谈看作是可有可无,企图撇开中苏两党会谈,在中苏两党没有通过协商取得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来筹备和召开国际会议。
这不是决心要开分裂会议,又是什么呢?
第3,关于兄弟党国际会议的成员。
你们的来信说,参加1957年1960年会议并签署文件的党,都可以参加这次国际会议。
这是什么意思呢?
大家知道,叛徒铁托集团参加过1957年会议,签署过《和平宣言》。
你们显然是要把1960年兄弟党会议一致谴责的铁托集团拉进兄弟党国际会议。
这是我们坚决反对的。
你们的来信,还在国际会议的新成员问题上提出了一个荒谬绝伦的标准。
按照这个标准,只有拥护你们的修正主义“总路线”的党才可以参加,同修正主义宣布决裂而重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不准参加。
老实告诉你们,这是绝对行不通的。
如果要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团结的兄弟党国际会议,这些重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当然有权利参加,谁也没有权利拒绝他们参加。
如果你们要开一个修正主义者的分裂会议,你们要指望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同你们一道搞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阴谋,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第4,关于兄弟党国际会议的召集者。
你们的来信说,苏共负有召集国际会议的“特殊责任”,并且引证了1957年会议的决议和毛泽东同志的讲话。
但是,你们所引证的这个决议明明写着:
“委托苏联共产党在和各兄弟党协商的条件下负责召集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
这就是说,必须同各兄弟党协商,才能召集会议。
毛泽东同志在提到由苏共负责召集国际会议的时候,正是以事先同各兄弟党协商为前提的,丝毫也不意味着你们可以独断专行。
我们还要指出,1960年兄弟党会议确立了兄弟党协商一致的原则。
因此,召集国际会议必须得到兄弟党的一致同意,绝不能把一部分兄弟党的意志强加于另一部分兄弟党,硬要它们同意开会。
如果你们胆敢破坏这个原则,不同所有的兄弟党商量好,取得一致的协议,你们就根本没有权利召集国际会议。
在上述有关筹备和召开国际会议的程序和步骤的所有问题上,世界各国兄弟党,包括原有的、重建的和新成立的,都会有这样的或那样的意见,这些意见都应当受到充分的尊重和考虑。
对于这些问题,各国兄弟党必须根据平等协商的原则,通过双边的或者多边的会谈,达成一致的协议。
如果你们以霸主自居,下令强行筹备和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那是完全非法的,那同样的只能表明你们决心召开一个公开分裂的会议。
(四)
几年来,在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世界各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力量普遍地、迅速地发展壮大起来。
许多国家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修正主义者的分裂活动面前,挺身而起,在短短的时间里重建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党或小组,表现了共产主义战士的伟大革命气概和英勇的战斗精神,使这些国家的革命运动出现了欣欣向荣的局面。
在这个斗争中,现代修正主义者日益暴露了自己的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面目,许多党的修正主义领导集团已经被革命人民抛到一边。
这一切,都同你们的愿望相反,使你们感到焦虑不安,感到无限恐惧。
你们在来信中大肆攻击我们什么“加强派别活动和分裂活动,尽量使论战尖锐化”,这只能表明你们被强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力量吓破了胆,已经到了神经错乱、胡言乱语的地步。
目前澳大利亚、比利时、巴西、锡兰和其他许多国家的共产党出现的分裂,都是你们推行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路线、猖狂地进行颠覆活动和派别活动的结果。
正是你们,挥舞指挥棒,硬把修正主义路线强加于一些兄弟党,并且指使这些党的修正主义领导者,横蛮地排斥和迫害党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甚至把他们开除出党,造成了这些党的分裂。
既然这些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被剥夺了在党内进行反对修正主义斗争的权利,那么,他们就只能重建无产阶级革命政党,来把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进行下去。
你们越是坚持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的路线,就越会有更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重建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同你们进行斗争。
斗争的逻辑必然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
你们摆出一付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最高法官的架势,说重建和新成立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小组和政党都“置身于共产主义运动之外,而且任何力量也不能把他们拉进共产主义运动的队伍里来”。
好象一切事物只要你们不承认、不批准,它们就在地球上不存在似的。
这是一切腐朽势力对待新生力量的哲学。
人类历史上的一切新生力量,都是在腐朽势力死也不肯承认的情况下发展和壮大起来的。
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者不承认列宁的布尔什维克党,美帝国主义过去不承认苏维埃国家、现在不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都没有能够阻止它们的发展。
你们不承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生力量,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生力量照样在全世界存在和发展。
你们越是恶毒地咒骂他们,就越是证明他们做得对,做得好。
同你们相反,我们中国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对于这些重建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表示极大的钦佩。
同他们保持密切的联系,坚决支持他们的革命斗争,这是我们应尽的不可推诿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责任。
过去我们这样做,现在我们这样做,不管你们怎样咒骂,我们今后还要这样做,而且要做得更多,做得更好。
我们还必须警告你们,你们对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修正主义的兄弟党所进行的干涉和颠覆活动,是一定要彻底破产的。
你们这种卑鄙的行动,只能暴露你们同反动派同流合污、破坏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丑恶面目。
你们最近片面地公布了给日共中央的信件,悍然发动了对站在反对美帝国主义和本国反动派斗争前线的英勇的日本共产党的公开攻击。
你们勾结美日反动派,支持日共叛徒志贺和铃木等人,颠覆日本共产党,破坏日本革命运动。
我们坚决反对你们这种背叛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罪行。
我们坚决支持日本共产党反对你们的干涉和颠覆活动的斗争。
我们坚决支持印度尼西亚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反对你们的破坏活动的斗争。
说到公开论战,谁都知道,那是你们自己挑起来的。
想当初,你们一心要搞公开论战,怎样劝你们,你们都不听,越劝你们不要搞,你们搞得越起劲。
你们满以为,只要这样搞下去,就可以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压倒,把他们从地球上灭掉。
谁知事情的发展很快就走向你们愿望的反面。
在这场大辩论中,你们的修正主义面目很快地、有些是彻底地暴露出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力量则是迅速地壮大了。
这场大辩论,变成了清除修正主义渣滓的熔炉,预示着无产阶级世界革命新高涨的必将来临。
现在你们怕也没有用了,扑也扑不灭了。
火既然已经由你们放起来,公开论战的火焰已经燃遍了全世界,你们现在又想用纸把它包起来,这怎么能够办得到呢?
你们在来信中指责我们要“无止境地进行公开论战”。
我们可以告诉你们,我们对于你们去年07月14日的公开信还没有答复完,对于你们今年02月全会的反华报告和反华决议还没有开始答复,对于你们一年来发表的三千多篇反华文章和材料保留答复的权利。
只要你们坚持修正主义路线,不肯公开承认错误,我们就一定要把大论战继续进行下去。
既然你们提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纲领,并且坚持要把它强加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那么,我们,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一个严肃的党,理所当然地要彻底揭露和批判你们的修正主义。
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对于这样重大的原则问题,不彻底弄清是非,兄弟党还有什么团结的基础呢,又怎么能够开好兄弟党国际会议呢?
你们的来信,又一次拒绝了我们提出的双方在自己的报刊上发表对方论战文章和材料的建议。
看来,我们的建议使你们吓得发抖。
你们辩解说,你们不发表我们的材料,是为了不破坏苏联人民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友好和兄弟情谊”。
这真是奇怪的逻辑。
你们发表了几千篇文章和材料,恶毒地诬蔑和谩骂中国共产党,极尽造谣惑众之能事,难道不是破坏中苏友谊吗?
你们咒骂我们是什么“假马克思主义”、“现代托洛茨基主义”、“赤裸裸的小资产阶级乌托邦主义”、“直接反苏主义”、“反共主义”、“好战的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大汉族主义”、“霸权主义”、“北京变节者”、“现代的革命工贼”、“假革命分子”、“现今右翼社会党人的教父”、“同帝国主义反动势力结成一伙”、“同不可救药的殖民主义者结成一伙”,等等,你们这样大骂特骂,难道是维护中苏友谊吗?
显然,你们拒绝我们的建议,不敢在你们的报刊上发表我们摆事实、讲道理的文章和材料,是因为你们心里明白,广大的苏联人民和苏共党员是珍惜中苏友谊的,是能够明辨是非的,一旦他们看到了我们的材料,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你们的日子就更加混不下去了。
你们在来信中,为了给自己壮胆,声称越往后越会证明你们是对的,我们是错的。
既然如此,你们又为什么这样沉不住气呢?
为什么这样声嘶力竭地咒骂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生力量呢?
为什么这样迫不及待地要求停止公开论战呢?
为什么这样匆匆忙忙地要开国际会议呢?
你们让时间来证明我们的路线是错误的岂不很好吗?
说穿了,时间并不在你们方面,你们对于自己的前途丧失了信心。
形势逼人,你们的来信,理不直,气不壮,色厉内荏,胆小如鼠,正好反映了你们的这种心理状态。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
你们搬起了石头打了自己的脚,这又能怪谁呢?
(五)
中国共产党坚持主张召开经过充分准备的、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团结的兄弟党国际会议,坚决反对你们开分裂会议。
中共中央庄严地声明:
我们决不参加你们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国际会议和它的筹备会议。
谁都能够看到,现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分歧是这样严重,争论是这样剧烈,如果急急忙忙地召开国际会议,只会开坏,不会开好。
如果你们不顾我们的严正警告,抛弃协商一致的原则,一定要非法地、片面地召开国际会议,那只能有一个结果,就是公开分裂。
自从1943年共产国际解散,到1957年,一共有十四年。
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没有开过世界各国共产党的国际会议。
这并没有妨碍国际共产主义事业的发展。
相反的,在这十四年中,中国革命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东欧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一系列国家各种类型的革命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其他国家的革命事业也有了很大的发展。
经验证明,对于各国共产党来说,最重要的,是善于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本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独立自主地进行革命斗争。
凡是这样做了的,就能使本国人民革命事业一步一步地走向胜利,对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作出贡献。
凡是不这样做的,就会使革命事业遭到挫折和失败。
1957年以来,各国共产党已经举行过两次国际会议。
1957年的兄弟党会议,制订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纲领。
但是你们在这次会议以后不久,就把宣言的革命原则抛在一边,大肆推行你们的修正主义路线,并且把它强加于兄弟党。
1960年兄弟党会议上,我们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对你们的修正主义路线进行了严正的批判。
但是你们仍然毫不悔改,又把1960年声明的革命原则抛在一边,坚持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不断地扩大和加深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歧。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大会呢?
所以我们说,“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兄弟党国际会议还是迟开比早开好,甚至不开比开好。”
过去十四年不开兄弟党国际大会,没有什么坏处,反而很好,为什么现在要这样急急忙忙地开会呢?
你们现在要召集分裂大会,不,应当说是分裂小会。
因为全世界共产党人中,真正相信修正主义的人,就共产党人总数来说,不过是一小撮人,而且这些人肯定是要失败的。
世界上的修正主义者们,十分不团结,意见不一致。
真正死心塌地跟着你们指挥棒转圈子的人,有一些,但是越来越少了。
所以,你们不经过协商,不取得兄弟党的同意,就要片面地、强制地召开的所谓大会,历史将证明,只是一个为资产阶级服务的反共、反人民、反革命的极其渺小的会议,就象当年第二国际为了反对列宁主义所召开的一些所谓大会一样。
你们既然下定了决心,大概就得开会吧。
如果不开,说了话不算数,岂不贻笑千古吗?
这叫做骑虎难下,实逼处此,欲罢不能,自己设了陷阱,自己滚下去,落得个一命呜呼。
不开吧,人们会说你们听了中国人和各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劝告,显得你们面上无光。
要是开吧,从此走入绝境,再无回旋的余地。
这就是你们修正主义者在现在这个历史关节上自己造成的绝大危机。
你们还不感觉到吗?
我们坚信,你们的所谓大会召开之日,就是你们进入坟墓之时。
亲爱的同志们:
我们愿意再一次诚恳地劝告你们,还是悬崖勒马的好,不要爱惜那种虚伪的无用的所谓“面子”。
如果你们不听,一定要走绝路,那就请便吧!
那时我们只好说: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致兄弟的敬礼!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1964年07月28日

b2-苏共中央1964年06月15日致中共中央的信

苏共中央1964年06月15日致中共中央的信致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亲爱的同志们!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收到了你们05月07日的信,信中包含着对我们今年03月07日的信的答复。
你们在信中不仅拒绝苏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提出的旨在克服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困难的一切建议,而且实际上拒绝同各国党的代表会晤,拒绝进行谈判,拒绝同他们一起讨论全世界共产党人都感到不安的共同问题。
中共中央从来还没有这样公然地表示藐视各国兄弟党的意见,不愿意听取它们的呼声,不愿意参与共同寻求克服分歧的途径。
你们来信的全部内容及其粗暴的语调说明,同中共中央多次表白的不允许分裂和坚持团结的愿望相反,你们不想克服分歧,实际上是反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
你们甚至不想掩饰:
你们的目的是使自己能放手进行派别分裂活动。
对于我们运动中出现的困难感到焦虑的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只能这样来评价你们的信。
苏共中央在向你们发出03月07日的信时是从这样一点出发的:
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中已经形成的局面,要求进行集体研究、共同确定克服困难的适宜途径,达到所有兄弟党的团结。
为此目的,我们曾建议尽快举行苏中两党代表团的会谈,召开二十六国党代表的筹备会议,并同兄弟党协商在今年就举行国际会议。
我们曾经认为,停止公开论战,放弃在社会主义大家庭和共产主义运动中进行的,已经给我们的事业带来不小损失的任何破坏活动和分裂活动,是顺利实现这些措施的必要条件。
我们考虑到了坚决主张苏共和中共代表举行会谈和召开共产党国际集会的大多数兄弟党的愿望,这种国际集会能够在同志般的气氛中,在共产党人的兄弟般的家庭中,共同讨论已经出现的问题,消除由中共领导的分裂活动所引起的分歧。
苏共中央在03月07日的信中提出的建议,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中得到了积极的支持。
到目前为止,压倒多数的兄弟党都已表示支持立即召开会议。
某些党原则上赞成召开会议,同时由于考虑到你们抗拒召开会议,他们在召开会议的具体时间上有保留。
但是,除了中国共产党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以外,我们不知道有任何一个党的领导反对采取旨在克服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困难和加强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集体措施的必要性。
中共中央在05月07日的信中建议把会议推迟“四、五年或者还要长一些的时间”,而且声称,“甚至不开比开好”。
你们又把中共中央还在不久前建议在今年10月举行的双边会谈向后拖延很久,而在表示同意举行会谈时提出了各种保留,这些保留使人怀疑中国方面对于双边会谈究竟有没有兴趣。
因此,我们确认:
中共中央放弃了自己的建议。
中共领导人长期以来把自己形容成是尽快召开会议的倡议者,把事情说成似乎是苏共对此进行抗拒。
1962年冬,印度尼西亚、越南和新西兰共产党提出召开会议的建议时,你们支持了他们的建议。
1962年04月07日,你们写道,召开会议“对于克服兄弟党之间目前存在的分歧,是具有现实的积极意义的”。
1962年底,你们代表团在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兄弟党代表大会上的发言,公开证实了中共中央的这种立场。
后来,你们在1963年03月09日1963年06月14日致苏共中央的信中主张召开会议。
最后,你们在1964年02月29日的信中又在白纸上写了这样的黑字:
“中国共产党一贯主张并且积极支持召开世界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
但是,只要苏共中央和其他兄弟党具体地提出会议问题,你们就作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中共中央立场的极端矛盾和不合乎逻辑,是每个人都能一眼看穿的。
不久前,你们还热烈主张召开会议,甚至以你们第1个支持了召开会议的建议而自豪,你们认为开会是有益处的。
现在,中共领导人讲的完全是另外一套了。
原来,他们认为,会议是不适时的,甚至会使共产主义运动遭受各种各样的灾难。
看来,这种摇摆只能用下述一点来解释:
无论是过去,或者是现在,你们从来没有认真地想要召开会议,因为你们不能指望共产党人的国际集会会支持你们的政治思想纲领。
理所当然地产生这样一种看法:
维护和加强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问题很少使中共中央感到不安,中共中央把会议问题变成了不体面的政治把戏的对象以便制造更多的困难。
虽然你们百般显示自己对其他党的意见毫不理睬,并且声称,你们不怕它们的“坚决回击”,但是事实上你们是怕参加共产党的国际会议,力图回避诚实而直率的谈话,避免把自己的错误纲领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路线进行对比。
你们提出的反对召开会议的理由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你们断言,国际会议以及中苏两党代表的会谈,只会“吵架一场,无结果而散”,“公开分裂,各走各的路”。
只有自己决心把事情引向分裂的人才会这样提出问题,才会事先预言会议将导致分裂。
的确,如果在会议上执行加深分歧的路线,如果认为会议的目的是对谁进行谴责,给他带上污辱性的帽子,进行不负责任的指责,那么,可以取得的不是加强团结,而是进一步分离。
但是,苏共以及那些在分歧的一切阶段上都始终主张举行新的国际会谈的兄弟党,坚决拒绝这种路线,拒绝对待会议的这种态度。
对于我们来说,会议问题是同维护和加强我们运动的团结问题不可分割地联系着的。
我们的出发点是,在共产主义运动所遇到的分歧面前,首先必须集中力量来找出那些使所有兄弟党联合起来的共同的东西,来寻找克服已经产生的困难的途径。
各兄弟党没有比在国际集会上集体交换意见更好的办法来克服分歧和制定共同的立场,这种国际集会使每个党都能完全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同时能够积极参加制定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统一的路线。
共产主义运动中炽烈燃起的给它带来了不少损失的分歧和争论,毫无例外地涉及到所有党的利益,因此每个党都有权利而且有义务对讨论和解决各项迫切问题,对加强团结的共同事业作出自己的贡献。
正是会议将给每个党提供可能来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坦率而实事求是地陈述自己的观点,以便使自己的观点在以后制定共同路线和共同决议时能够得到考虑。
至于苏共,那么,它在提议召开会议时是想完全按照共产主义运动中在苏共二十次代表大会、1957年1960年莫斯科会议以后确立的原则,在会议上执行团结的、使我们运动中的局势正常化和认真讨论争论问题的路线,这种讨论不会促使分歧加深,而会加强在原则基础上的团结。
我们深信,在这方面不存在不可克服的客观障碍。
需要的只是国际会谈的所有参加者都表现出哪怕是最起码的诚意,准备善意地倾听和理解他人的意见,寻找走向团结而不是走向分离的途径。
如果所有党的代表对于克服困难都表现出兴趣,如果中国共产党代表团象苏共和其他党认为必要的那样,带着同所有其他参加者一起寻求互相了解的愿望,带着建设性的纲领来参加会议,那么,会议就会成为走向加强团结的转折点。
苏共中央完全清楚地知道,中共中央同其他兄弟党的分歧是非常严重的,且已走得很远。
在公开论战过程中,各党之间积累了不少淤积的、臆造出来的、妨碍互相了解的东西。
在现时代的重大问题和世界共产主义的重大政策问题上出现了一系列原则性的分歧,并且达到了非常尖锐的程度。
因此,不论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怎样力求在所有问题上取得一致意见,可能在会议过程中不会一下子就做到这一点。
但是,苏共中央相信,即使会议的结局如此,这也不意味着中共领导人所固执地预言的那种分裂。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认为在会议上有可能就下述问题达成协议:
各国共产党承担义务考虑会议的所有参加者、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意见,在发现立场和利益相同的那些领域里善意地进行合作,今后不采取任何会使困难加深和只会使阶级敌人高兴的行动。
试问,为什么采取这种态度会议就必将导致分裂呢,抑或会使共产主义运动的局势恶化呢?
我们认为,我们建议的、完全符合各国共产党相互关系准则和原则的这个会议的工作程序,是完全现实的。
问题仅仅在于要在实际上表现出对于团结的最起码的关怀,表现出耐心和善意,这些都是共产主义运动有权期待于它的每支队伍的。
如果所有兄弟党及其领导人都对我们运动的命运负有历史责任感,都了解局势的严重性和分裂的可能后果,那么,对于会议的成功是不可能有任何怀疑的。
苏共中央坚持举行新的国际会谈的想法,其出发点是:
举行这个会议之所以必要,不只是由克服分歧(不管这一任务本身是多么重要)的利益所决定的。
共产党人一分钟也不能忘记他们在反对帝国主义、争取和平、民主和民族独立、争取沿着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道路胜利前进的斗争中所肩负的责任。
最后一次国际会议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四年了。
在这些年里,世界上发生了不少重大变化,需要加以研究、总结和做出结论。
在过去这几年里,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取得了巨大成就,它的经济实力增长了,它对世界发展的政治和思想影响加强了。
大部分社会主义国家正在结束自己的重要发展阶段,而在新社会的建设中接近新的里程碑。
这些社会主义国家沿着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道路继续前进的任务,日益迫切地要求改进合作和互助的形式,交流经验,协调政治行动和经济行动。
在国际局势中更明显地出现了两种对立的方针:
一种是社会主义国家执行的并得到人类绝大多数支持的维护和平、和平共处的方针;
另一种是以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的“狂人”为首的帝国主义反动派所执行的加剧国际紧张局势和加紧战争威胁的方针。
过去的几年表明,共产党关于防止战争、孤立和粉碎反对和平的力量的可能性的结论是多么正确。
最近时期越来越清楚地证明,资本主义总危机加深了,使资本主义制度不仅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而且在国际舞台上分崩离析的社会和政治矛盾增长了。
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为自己直接的和最终的利益而斗争的组织形式和方法出现了很多新东西。
帝国主义殖民体系的瓦解正处在完成阶段。
近年来,解放了的人民对社会主义的不可遏止的向往以及他们走上非资本主义发展道路的意图,是特别明显了。
在革命运动面前,在争取和平和社会主义事业的战士面前,展现了新的巨大的可能性,而我们共产党人应该考虑,如何更好地利用这些可能性,使之有利于工人阶级,有利于各国人民。
我们深信,会议恰好是一个合适的地方,在那里可以集体地分析新的经济和社会政治现象和过程,协调评价和立场,根据这些评价和立场丰富共同的政治路线并使之具体化。
可以满意地指出,生活完全证明了1957年1960年文件中确定的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是正确的,并给兄弟党带来了新的成就。
同时,这种必要性已成熟了,即聚集在一起,对所走过的阶段做出总结,交换经验,把摆在世界共产主义面前的所有问题研究一遍,并根据国际局势已经发生的变动,补充和发展宣言和声明的思想,创造性地分析和解决新的问题。
从所有这些任务的角度来看,中共中央把召开新的国际会议推迟很长时间的建议,尤其是不能接受的。
一切情况都说明,会议仍然是必要的,不能把会议的召开长期拖延下去。
按照苏共中央的意见,最主要的是,不管新的国际会谈的具体日期如何,每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今天就要对作为会议宗旨的事业——对巩固全世界共产党人队伍的团结,加强努力达到共同目标的事业,作出自己的贡献。
目前重要的是,所有兄弟党都要更加积极地为这些目标而奋斗。
每个兄弟党都面临着一些刻不容缓的任务:
深刻地研究共产主义运动中已经形成的局势,建设性地参加讨论和寻求克服困难的途径,在自己的所有日常行动中都从巩固我们队伍的国际团结的利益出发。
这就是证明自己忠实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和要求,忠实于马克思列宁主义整个精神的切实可行的方式。
同时这也是召开和顺利举行共产党的国际集会的最好途径。
我们坚决反对把召开会议的时间问题变成新的争论的借口,变成解决摆在共产主义运动面前主要任务的道路上的障碍。
但是,我们也坚决反对,象中共中央所建议的那样,把会议推迟“四、五年,或者还要长一些的时间”。
这就是我们对苏共中央和中共中央在最近几次交换的信件中所提出的基本问题——新的国际会议的目的和前景问题的立场。
中共中央05月07日的信还涉及到一系列同举行国际会议有联系或者同它没有直接关系的其他问题。
例如,关于召集会议的程序问题就是属于这一类的。
中共中央断言,在现在情况下,因为没有共产国际那样的常设机构,谁也无权召集国际会议。
如果从共产主义运动赖以建立的民主原则出发,那么,就不能不承认,任何一个党或一些党都可以提出开会的倡议。
在这种情况下,共产主义运动的其他各个队伍的义务是:
细心研究和支持这一倡议,如果它对我们的共同事业有益处的话。
至于苏共,大家知道,在召集国际会议问题上,兄弟党赋予它以特殊的责任。
1957年会议通过的决议称:
“委托苏联共产党在和各兄弟党协商的条件下负责召集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
这项决议是在中国共产党代表团参加下一致通过的。
不仅如此,毛泽东同志在1957年11月14日下午会议上声明:
“承认以苏联共产党为会议召集人有必要”。
我们列举这些有利于恢复真相的事实,为的是不使倡议召开会议的问题变为争论的新课题,变为拖延业已成熟的兄弟党代表国际会谈的口实。
中共中央为了在通向会议的道路上一个接着一个地设置越来越多的障碍,写道:
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
我党过去和现在始终认为,为了使会议取得成就,必须进行细致的准备。
正是出于这个目的,我们才不断地建议停止公开论战和放弃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队伍中进行派别活动的方法。
从一切情况看出,中共中央所说的“准备工作”,是指某种完全相反的东西:
这就是加强派别活动和分裂活动,尽量使论战尖锐化。
如果坦率地讲,那么,中国领导推迟召集会议的真正原因实质上就在于此。
在斗争越来越尖锐的情况下,从各种情况来看,中国领导打算拼凑一个顺从北京的党和小组的集团。
现在你们公开力争邀请你们在各国招募的同谋者参加会议,这个事实也说明了这一点。
既然中共中央现在把参加会议的成员问题也变成了分歧的课题,我们认为有必要对这个问题表示自己的态度。
我们认为,参加过1957年1960年会议并签署了会议文件的那些党都可以参加会议。
这样做之所以更为正确,是因为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分歧涉及到对宣言和声明的解释。
当然,只有那些起草并签署了这些文件的党的集会,才能做出正确的解释。
只有会议本身才有权作出邀请新的参加者的决定。
在最后一次国际会谈以来的年代里,在某几个国家里(特别是在非洲)出现了一些党,它们承认反映在宣言和声明中的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它们在实践中执行这条总路线,它们是本国工人运动的公认的代表。
自然,这样的党有权指望被邀请参加新的国际会谈。
当中共中央提出邀请新的成员参加会议的问题时,它所关心的决不是这些党,而是指那些由它自己建立的、响亮地称之为“党”的反党派别小组。
但是,第1,这些小组并不代表本国的工人运动,而是从国外人为地扶植起来的。
澳大利亚、巴西、比利时、锡兰和其他一些国家的反党小组的出现,恰恰是在中共中央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队伍中展开派别活动的时候,这一事实不能认为是偶然的巧合。
第2,这些小组不论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中都不遵循宣言和声明中规定的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
相反,它们所宣扬的观点完全暴露了它们是这个路线的反对者。
第3,这些小组是由从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开除的、同这些党的合法选出的中央委员会及其久经考验而有威望的领导人进行斗争的、处于反对派地位的反党分子组成的。
对于说明它们的政治面貌和成员,有意义的是,托洛茨基分子、无政府主义者、各种叛徒和变节者参加了这些小组。
应当直截了当地说,这样一些支持中国领导路线的人决不会给中国领导增加光彩。
不论你们如何努力把这些冒充的人描绘成“真正的革命者”,他们仍然置身于共产主义运动之外,而且任何力量也不能把他们拉进共产主义运动的队伍里来。
苏共中央对于中共中央05月07日的信中包含的污辱澳大利亚、巴西和印度这些久经考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企图不能置若罔闻。
我们坚决拒绝这种不体面的手法:
一个党即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要求在共产主义运动中占有特殊的地位,要求有权对整个整个的党及其领导人作出判决,有权随心所欲地解决那些只有各该国工人阶级才能做出判断的问题。
如果你们今后继续进行这样的会议“准备工作”,也就是说,力图继续展开派别活动,那么你们只能以此再一次证实现在已有的看法:
中共领导在把事情直接引向分裂。
中共中央打算使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公开论战尖锐化的企图,早已昭然若揭了。
它所发动的宣传运动已经超出了思想论战的一切范围,变成了反对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公开的政治斗争。
这个宣传运动同弄清真相、同探讨我们运动的理论和政策的各种迫切问题,毫无共同之处。
你们的言论的全部内容、方法和腔调表明,你们有意地想进一步扩大争论问题的范围,歪曲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真正立场,诬蔑它们的领导,唆使群众反对这些党的领导。
谁不了解,这不是论战,而是加剧分歧和燃起仇恨。
这个宣传运动在动摇着社会主义各国人民的友谊,在革命的工人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的队伍中散布混乱和不信任,损害世界社会主义的声誉。
从而,中共首领们在为帝国主义侵略集团助长声势,而这个集团,如所周知,正在热心帮助散发中国的宣传材料。
我们对会议的准备有另一种理解。
苏共中央从来主张运用1960年声明所规定的同志式交换意见的方法,在准备过程中创造性地讨论共产主义运动的重要问题。
我们认为,就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这些或那些迫切问题,就我们运动的战略和策略问题进行辩论,是正常的和有益的事情。
这样的辩论有助于发展马克思主义思想,有助于把各国共产党的活动同生活的要求更紧密地联系起来,有助于拟定共同的立场,作为对会见和会议的准备。
可是,中共中央发动的敌视共产主义运动的宣传运动,丝毫都不能为这些目的服务。
你们威胁说,你们要答复似乎在苏联报刊上发表的“两千多篇反华文章和材料”,以及“几十个兄弟党的大量决议、声明和文章”。
换句话说,你们准备无止境地进行公开论战。
看来,这正是你们的目的之一。
你们开始了论战,迫使兄弟党对你们的不正确的观点给予反击,而如今,你们想在“答辩”的幌子下越来越扩大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政治斗争。
中共中央05月07日的信中提出的两党订立一个在自己的报刊上发表对方材料的协定的建议,再好不过地揭露了你们的计划。
这个建议是旨在进一步加剧论战的。
对此,我们愿意指出,在还可以指望辩论不超出对理论和政策问题进行原则性讨论的范围时,我们在自己的报纸上转载过某些中国材料。
但是,当事情已经清楚,问题不是原则性的辩论,而是敌意宣传时,我们必须用另一种态度来对待这个问题。
任何一个共产党,任何时候都没有承担转载、散布和宣传同社会主义事业背道而驰的诽谤性材料的责任。
无论这类材料从谁那里来,它们只会帮助帝国主义反动集团进行反对世界社会主义的斗争。
转载那些把我党我国硬说成“同美帝国主义勾结”、“背叛革命”、“复辟”资本主义制度的文章,不会有别的结果,只会破坏我国人民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友好和兄弟情谊,而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对他们的领导人的当前行动当然是不能负责的。
苏联报刊一篇接一篇地刊载这样的文章,就不得不回答其中每一篇文章。
这样,同中国领导的论战就会成为我国全部思想生活的基本内容。
而这就意味着转移党和人民对主要任务——共产主义建设、反帝斗争、援助革命的工人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的任务的注意。
显然,我们党是不会这样干的。
应该再一次确认,你们的全部意图是旨在进一步加剧论战,加紧派别活动,拒绝对共产主义运动所面临的问题进行集体讨论的方法。
中共中央在使世界共产党人不安的所有问题上,都采取了违背我们运动的共同利益、违背加强我们运动各个队伍的团结的利益的立场。
从这方面看来,说中共中央“一贯的立场是坚持团结,反对分裂”,说它“坚持不懈地为消除分歧而努力”的话,是完全违反事实的。
在当前条件下为团结而斗争,这比任何时候都要求实际的建设性的行动。
但是,你们的行动的目的,却是竭尽全力和使用一切手段妨碍消除分歧,并使局势尖锐化。
中共中央05月07日的整个信件所贯穿的消极态度,根本不愿意迎合兄弟党的倡议,只能有一种解释:
中国领导人不愿意考虑压倒多数的共产党的意见和利益,进行反对它们的激烈斗争,存心使共产主义运动分裂。
共产主义运动的所有成员都清楚,中共中央把国际会议推迟到遥远的期限,是指望在这个时期里增加自己的支持者的数目,把他们变为自己政策的顺从工具,企图以此为自己在将来的会议上造成有利的条件。
为了预言这种打算的彻底破产,无须成为预言家。
我们毫不怀疑,越往后,生活将越加证明中共领导人强加给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政治思想纲领和策略路线是站不住脚的。
中国领导所追求的不体面的目的将日益暴露出来,那些暂时被它迷惑的人们将会睁开眼睛。
当然,中共中央的分裂活动会给并且已经在给共产主义运动带来损害,特别是给那些在资本主义国家的复杂条件下为工人阶级事业、为反对帝国主义反动派而斗争的共产主义运动队伍带来了损害。
但是,工人阶级斗争每前进一步,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发展每取得一个新的成就,都会打击中国领导的错误的、脱离现实的方针,都会证明共产主义运动的列宁主义方针的正确性和生命力。
中共中央在自己的信中涉及到一些同苏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政治思想分歧的问题。
我们党已不止一次地阐述了自己对这些问题的立场。
因此,我们不认为有必要再在这封信里谈论这些问题,何况你们的攻击没有任何新东西。
你们早就靠粗野的谩骂和扣帽子过日子了,并以此来代替对那些中共中央持有特殊意见的问题的善意讨论。
苏共中央坚决摒弃你们的不负责任的断言,认为它是明显的诽谤,如说什么苏共“一心一意要联合美帝国主义”,“反对民族解放运动,反对无产阶级革命”,“策划一个公开分裂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大阴谋”。
这些说法只能使它们的作者们的威信扫地,只能使那些竟然如此恶毒攻击担负同帝国主义斗争的主要重担的第1个胜利了的社会主义国家的人们威信扫地。
指望谁来相信这些妄诞的谰言呢?
难道你们当真指望找到相信这种诽谤的头脑简单的人吗?
你们这些断言的真正意义在于,你们想迷惑中国人民群众,唆使他们反对苏联人民——中国工人和农民的朋友与兄弟。
这一切只能有利于帝国主义反动派,它连在梦中都在想怎样才能拆散社会主义各国人民,怎样在他们之间散布仇恨,使他们彼此发生冲突。
你们力图用这种手法来模糊你们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现今的政治路线之间确实存在的分歧的真正实质。
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早已明白,中国领导人已经同共产主义运动在诸如战争与和平、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实现社会主义革命的形式、民族解放运动的作用和发展途径、同个人迷信的思想和实践做斗争、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方法这样一些根本的非常重大的问题上分道扬镳了。
你们到处宣扬,你们是苏共二十次代表大会的思想的不可调和的反对者。
同志们,你们以此为荣是白费的!
要知道,这最能暴露你们是今天站在早已被生活和整个世界解放运动的实践所摒弃了的落后立场上的人。
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都承认,苏共二十次代表大会开辟了我们运动发展中的新阶段,这一点也载入了宣言和声明。
苏共二十次代表大会成了列宁主义的创造精神和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新路线的象征,成了从对斯大林的个人迷信的思想和实践向列宁主义的原则和准则转变的象征。
正是这一转变为在反对帝国主义、争取和平和社会主义的斗争中取得新的成就,为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威望和影响的增长,为世界共产主义运动转入对反动势力和战争势力的新进攻,奠定了前提。
对苏共第20次和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宣言和声明的原理和方针的猛烈攻击,这正是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保守势力对现时代的创造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反动。
看来,你们甚至没有觉察到,中共中央05月07日的信本身是如何浸透了个人迷信的思想。
你们对兄弟党的意志示威性的藐视态度,你们回避集体讨论已产生的问题的毫不掩饰的意图,你们用各种各样的政治诽谤、最离奇的指责来进行论战的方法,对共同斗争的同志采取不容忍和凶狠态度——所有这一切都打上了个人迷信的实践的不可磨灭的烙印。
中共中央企图用对所有共产党人说来都是神圣的、革命和反帝的旗帜来掩饰自己对共产主义运动共同路线的背离。
但是,中共领导的实际行动,它旨在隔离当代革命力量的全部活动,都表明了这种“革命性”的真正价值。
例如,最近已特别明显,中共领导人把什么样的意思塞进了所谓“中间地带”这一臭名远扬的理论。
与中国一起列入中间地带中的,有日本、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法国和英国的帝国主义者。
帝国主义者对共产主义运动中、社会主义阵营中分裂的表现感到多么高兴,这一点可以从他们想找到某种途径来同那些引起这种分裂的人接近的企图中看出来。
中共领导人是否注意到,正是现在,当中国的宣传叫喊“革命”和“反帝斗争”叫得最多的时候,这些大国的统治集团却特别愿意同北京发生更紧密的关系。
正如美国官方人士的许多声明证实了的,连美国帝国主义者都确认,虽然中国宣传的调子是好战的,但是中国的行动却是“温和的”,因此,美国应当为同中国关系的可能改变“敞开大门”。
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今天越来越清楚,中共首领们口头上的“左”的词句,只不过是掩盖他们在国际舞台和共产主义运动的实际行动中所日益明显表现出来的大国主义意图和霸权主义罢了。
同志们,我们愿意预先警告你们,你们走上的道路,是一条极端危险的道路,这是对中国人民的命运,对中国人民革命成果的玩弄。
你们企图把对你们反列宁主义的观点和立场的批评说成是“反华运动”。
你们十分清楚地知道,在我们党的所有文件中都特别强调苏联共产党人对中国人民的最友好的感情,我们曾经给予、今后仍准备给予中国人民在社会主义建设中以全力援助。
苏共中央并没有在本国人民中煽起对中国、对伟大的中国人民以及对所有其他国家人民的不信任和敌对感情。
正是因为我们珍惜苏联人民和中国人民的友谊,珍惜苏联共产党和中国共产党的团结,珍惜整个世界解放运动的团结的利益,我们才不松懈地为同中共的关系正常化而努力,尽管中国领导日益公开地表示不愿意改善这种关系。
我们之所以长期容忍和克制,是由于我们忠于列宁的国际主义原则,看到明天,并且相信这些原则在社会主义大家庭和共产主义运动中的最终胜利。
我们再一次重申我们在召开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的必要性方面的立场,认为这是保证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团结的可靠的和受过检验的方法。
我们建议在短期内就在原则上商定:
会议应该召开,不应该长期拖延,至于召开会议的具体日期以及会议的议程和成员,可在同兄弟党进一步协商的过程中谈定。
苏共中央认为,在现阶段上,应该把主要力量集中到举行筹备会议上来。
我们再一次重申我们的建议:
召开由二十六国党代表组成的筹备会议,这些党在1960年已经被各国共产党的国际会议批准为起草委员会的成员,并且代表着世界上一切主要地区的共产党人的利益。
关于召开这个筹备会议的具体日期,我们认为必须在最短期间内就同兄弟党商定。
苏共中央仍旧愿意在取得协议的任何日期举行苏共和中共代表的双边会谈。
这个问题可由苏共和中共随时协商解决。
对共产主义运动的问题进行集体审议的方法,这是目前唯一正确的、为各国共产党所公认的方法。
因此,任何一个党,如果它没有抛弃国际主义的话,都不得阻碍会议的召开,或独自专行地迫使别人接受自己的关于举行会议的条件。
所有的党都是平等的,并且根据从宣言和声明中引申出来的民主原则共同解决涉及到我们整个运动的各种问题。
最后,苏共中央认为必须强调指出,苏联共产党将坚决地沿着它的二十次代表大会和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制定的列宁主义方针前进,坚持不渝地执行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中所体现的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
我们党和全体苏联人民面临着一项具有全世界历史意义的任务,这就是建成共产主义社会。
我们同一切爱好和平的力量一起,对防止世界热核战争,对和平、民主、民族独立和社会主义事业的胜利,担负着责任。
我们在争取解决当代这些伟大任务的斗争中将不吝惜自己的力量。
我们也是从这些立场出发来对待克服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困难和加强其队伍的团结的。
世界共产主义的利益对我们来说高于一切,我们在同中国共产党以及其他任何一个党的关系中都是遵循这种利益的。
苏共中央愿意希望,中共中央委员会将非常认真地对待这封信中提出的建议,再次权衡它所采取的立场可能产生的一切后果,并且从自己方面采取不是旨在分裂而是旨在同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团结的步骤。
 致兄弟的敬礼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1964年06月15日

b4-中国老挝友好协会举行宴会欢迎老挝爱国战线党文工团陆定一副总理接见文工团全体成员

中国老挝友好协会举行宴会
欢迎老挝爱国战线党文工团
陆定一副总理接见文工团全体成员
新华社30日
中国老挝友好协会今天晚上举行宴会,热烈欢迎由团长宋西·德沙坎布和副团长巴色·西沙隆率领的老挝爱国战线党文工团。
在充满友好气氛的宴会上,我国各方面的负责人和首都文艺工作者,同老挝艺术家欢聚一堂,共祝中老两国人民和两国文艺工作者之间的友谊不断增进。
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国务院副总理陆定一出席了宴会。
中老友协会长连贯在宴会上讲话。
他向老挝人民的文化友好使者表示热烈的欢迎。
他说,中国和老挝是亲密的邻邦,中国人民始终尊重老挝的独立和中立,坚决反对美帝国主义对老挝的侵略和干涉。
中国人民坚决站在老挝人民一边,全力支持老挝人民的爱国正义斗争。
连贯赞扬说,老挝爱国战线党文工团,是在老挝爱国战线党中央和苏发努冯主席的亲切关怀下,在革命斗争的烈火中锻炼成长的。
他说,通过文化交流,通过老挝爱国战线党文工团的访问演出,中老两国人民之间的友好关系必将进一步巩固和发展。
宋西·德沙坎布在讲话中转达了老挝人民对中国人民的亲切问候。
他说,老挝爱国战线党文工团这次访问中国,就是老中两国人民友谊的表现。
他谴责美帝国主义对老挝的侵略和干涉,对老挝人民进行残酷的屠杀。
他说,老挝人民的斗争是正义的,得到了全世界爱好正义的人民的同情和支持。
美帝国主义在老挝必将遭到彻底失败。
最后胜利一定属于老挝人民。
老挝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坎培·西里马诺旦,越南驻中国大使陈子平,应邀出席了宴会。
同老挝艺术家欢聚的,还有赵毅敏、张致祥、乔冠华、林默涵、徐平羽、老舍、巨赞、邓岗、周而复、李伟、周巍峙、王元方等各方面的负责人。
新华社30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国务院副总理陆定一,今天下午接见老挝爱国战线党文工团团长宋西·德沙坎布、副团长巴色·西沙隆,以及文工团的全体艺术家,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连贯、张致祥、周而复等。
老挝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坎培·西里马诺旦也在座。
(附图片)
陆定一副总理和老挝爱国战线党文工团全体成员合影
新华社记者 郑小箴摄

b4-何英任我驻坦桑联合共和国大使

何英任我驻坦桑联合共和国大使
新华社30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任命何英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坦噶尼喀和桑给巴尔联合共和国特命全权大使。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免去何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坦噶尼喀共和国特命全权大使的职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免去孟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桑给巴尔人民共和国特命全权大使的职务。

b4-周总理同党和国家其他领导人接见两个会议的全体代表

周总理同党和国家其他领导人
接见两个会议的全体代表
新华社30日
党和国家领导人周恩来、彭真、李先念、谭震林、薄一波、杨尚昆,今天晚上接见了出席全国招待工作会议、中华护士学会1964年学术年会和第18届全国代表大会的全体代表。

b4-宁夏大部生产队使用轻便胶轮车

宁夏大部生产队使用轻便胶轮车
据新华社银川30日
宁夏回族自治区的笨重背斗和木轮车大部分被轻便的胶轮车代替了。
现在全自治区农村已经拥有大小胶轮车四万多架,绝大多数生产队都有了胶轮车。
这些胶轮车大部分都是自治区自行生产的。
目前自治区有四个工厂生产大小胶轮车。
宁夏农村过去使用的运输工具,除了少量的又慢又笨的木轮牛车之外,主要是背斗。
一个背斗一次背三十到五十斤,效率低,劳动强度大,而且费衣服。
现在,这种落后的运输工具越来越少了。
新出现的胶轮车装得又多,使用起来又轻便,很受回族和汉族农民的欢迎。

b4-应刘少奇主席的邀请阿富汗国王将来我国访问

应刘少奇主席的邀请
阿富汗国王将来我国访问
新华社30日
应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阁下的邀请,阿富汗国王穆罕默德·查希尔·沙阿陛下将于1964年10月下半月到中国进行国事访问。

b4-树立贫农下中农阶级优势依靠贫农下中农发展生产姚家坊大队贯彻阶级路线集体生产好过往年

树立贫农下中农阶级优势依靠贫农下中农发展生产
姚家坊大队贯彻阶级路线集体生产好过往年
新华社天津30日
河北省宣化县姚家坊公社姚家坊大队党支部把贫农下中农社员看做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的“顶梁柱”,紧紧依靠他们,团结中农社员,搞好集体生产。
这个大队的党支部除组织贫农下中农社员学习毛主席著作和人民公社各项政策,及时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外,在召开支委会或党员大会时,有时也吸收贫农下中农代表参加,听取他们的意见;
贫农下中农社员开会时,党支部书记亲自参加。
今年上半年,党支部开了十次会议,专门研究如何依靠贫农下中农社员等问题。
03月初,部分干部认为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告一段落,下一步主要抓生产了,又有忽视依靠贫农下中农社员的苗头。
针对这种思想,党支部召开全体党员干部会,用生产中两种思想、两条道路斗争的一些事实,教育党员干部依靠贫农下中农,贯彻执行党在农村的阶级路线。
为了依靠贫农下中农社员,团结中农社员,搞好集体生产,党支部把贫农下中农社员中领导能力强、作风正派、在群众中威信高的分子,推荐给各队社员,经过选举,使贫农下中农在生产队中形成领导优势。
目前,这个大队二十六个生产队的一百五十八名生产队干部中,百分之八十是贫农下中农社员中的优秀分子。
贫农下中农社员的政治优势树立以后,大大激发了他们爱护集体、发展集体生产的积极性。
全大队八百四十个贫农下中农社员,紧紧团结在党支部的周围,积极为发展集体生产投工、投肥、投草,献策献计,许多老贫农社员热心地对青年一代传优良作风,传生产技术,教育年轻社员,不忘阶级苦,永远跟着党走,搞好集体事业。
被人称为“老解决”的贫农社员李进荣,今年当上保管员,克勤克俭处处为集体做打算。
队里掏粪没粪勺,他用破铁壶改制了一个;
队里缺粪桶,他把仓库里的五个坏桶修好给社员用。
贫农社员许明昆,经常带几个年轻人干活,教一阵技术,就讲一段阶级斗争史。
十九队有个社员干活光想多挣工分,不顾农活质量,07月02日除玉米钻心虫。
他做的不合质量,队干部让他返工他不服,一块干活的二十多名贫农下中农社员都过来说服他返了工。
贫农社员刘印生说:
“集体经济是俺的命根子,谁损害也不行。”
队上有了困难,他们争着担当。
在树立贫农下中农领导优势的同时,党支部还及时帮助少数队干部克服不尊重中农社员意见的现象。
第10队贫农下中农社员占多数,开始有些队干部只注意听取贫农下中农社员的意见,往往忽视中农社员的意见。
队里有一次讨论改换饲养员的问题时,没有吸收中农参加。
大队党支部发现这一问题后,就教育他们凡是重大的事情,要由社员大会讨论决定。
队干部也检查了自己的缺点,贫农下中农和中农社员更加团结了。
对于地主、富农分子,党支部也紧紧依靠全体贫农下中农社员,团结中农,严格监督改造他们。
这个大队的贫农下中农社员,在党支部的教育下,还注意帮助中农社员提高思想觉悟,共同前进。
最近在开展“五好”运动和“一帮一”、“一对红”的活动中,贫农下中农社员主动帮助一些中农社员成为五好社员。
第4生产队去年五好评比时,全队六名五好社员中,只有一名是中农社员,经过今年上半年的“一帮一”、“一对红”活动,在贫农五好社员的帮助下,又有七名中农社员成了五好社员。
这个大队由于依靠贫农下中农团结全体社员发展集体经济,今年集体生产搞得比往年好。
社员们决心争取秋季丰收,增产粮食,支持国家建设。

b4-浙江成批生产钢丝网水泥船

浙江成批生产钢丝网水泥船
新华社杭州30日
浙江省杭州、宁波和嘉兴等地的六个手工业造船生产合作社目前正在成批地为农村制造钢丝网水泥船。
已经制造出的三百多条适合农村使用的钢丝网水泥农船,陆续运到了农村,有力地支援了各地的农业生产。
这些钢丝网水泥农船船型好、船身光滑,划起来速度快。
省有关部门最近对钢丝网水泥农船进行的各种实验和鉴定表明,船的抗撞强度高、浮力大、行驶平稳、航行速度比木船快,质量优良。
农船是南方水网地带重要的大型农具之一。
随着农业集体经济的发展,农船的需要量越来越大。
浙江省手工业部门在1962年底就着手由杭州、宁波、嘉兴等地区六个造船生产合作社设计试制载重三吨的钢丝网水泥农船。
这些造船生产合作社先把首批生产的水泥农船,分送给五十多个生产队试用,广泛征求社员意见,经过反复研究和改进然后才定型。
他们根据各地不同的河床、桥梁等自然条件和群众使用习惯,现在已经造出了六种外形不同的钢丝网水泥农船。
这些农船由于保持了原有农船的传统特色,便于社员使用,深受社员欢迎。

b4-热情关怀抓紧教育严格要求大次洛大队用革命精神武装回乡知识青年

热情关怀 抓紧教育 严格要求
大次洛大队用革命精神武装回乡知识青年
全大队知识青年通过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迅速成长起来。
一批优秀青年担任了电机手、会计、作业组长、副队长等职务,在工作中进一步锻炼提高。
新华社30日
北京郊区房山县石楼公社大次洛大队党支部以热情关怀、加强教育、严格要求的精神,不断用革命观点武装回乡知识青年,使他们在农村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中锻炼成长。
解放以前,房山县大次洛村有文化的农民很少。
据人们回忆,1948年,全村高小、初中毕业生八人,其中只有三人是农民子弟。
但是,1964年,这个四百多户的村子,高小和初中毕业生已经增加到一百五十四人,其中,贫农下中农子弟九十二人。
知识青年在男女劳动力中的比例,已经上升到百分之二十五以上,而且还在逐年增加。
这个变化,提出了不少新的问题:
过去的农村,以一家一户为生产单位,家庭对后一代有很大的影响。
现在,生产是集体经营,生活是一家一户,在新的条件下,怎样才能使青年们逐步摆脱小生产者遗留下来的影响?
怎样才能在知识青年中培养和提拔新生力量呢?
没有文化或者文化知识比较少的农民和基层干部,要来领导和培养有文化的知识青年,他们之间能不能团结得好呢?
能不能取长补短、共同提高呢?
大次洛大队党支部在解决这些问题上取得了一些经验。
大次洛大队党支部对回乡知识青年的工作,开始是因为工作的迫切需要而抓起来的。
生产发展了,需要会计、统计,需要电机手,农业上也需要懂得科学知识的人。
为了这个目的,1961年,他们对当时在乡的五十多名知识青年,分别访问了他们的家庭,召开了专门的座谈会,向知识青年介绍农村发展的远景,鼓励他们安心在农村扎根,同时还成立了业余学校,组织了俱乐部、图书室等等。
这些工作,对稳定回乡知识青年起了好作用。
但是不久,他们就发现,仅仅做这些工作是不够的。
注意抓活思想进行阶级教育使青年成为有觉悟的劳动者
有的青年回乡后有怕人看不起的思想。
有的人在队里虽然受到的是热爱集体的教育,在家里接受的却是自私自利、损公肥己的坏影响。
还有的参加劳动后,觉得农村又苦又累,想离村外出。
同类的事例,在不同家庭成份的青年中出现了,怎么办?
是任其自流呢,还是抓紧教育?
党支部采取了以下的措施:
一、围绕个别青年中出现的捣粪、锄地偷奸耍滑的事例,组织青年们讨论是接受集体主义思想,把爱社如家的人作为学习的榜样呢,还是接受家庭中的自私自利的影响,把惯于占集体便宜的人作为学习榜样?
遇到困难,是知难而退呢,还是知难而进?
这些讨论,党支部都派人参加,有时候还请老贫农来讲讲他们的过去,讲讲对青年人的希望。
会议开得生动活泼,使参加会的人受到了教育。
二、组织青年们积极参加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经受阶级斗争的锻炼,并且要求他们访贫问苦写家史。
回乡知识青年有一百三十人参加了这个工作,一共写出家史七十多份。
贫农下中农家庭出身的知识青年,在这一工作中受到的教育最大。
李满就是在写家史中转变的。
当他听叔父说,过去给地主扛长活被逼得家破人亡,解放后才一步步翻身等情况后,使他认识到,自己不好好劳动是不对的,应当下决心保卫社会主义的江山。
从那以后,他转变了。
三、进行“五好”青年的评选工作,每年评选两次,同评选“五好”社员结合在一起进行。
党支部引导青年们一方面寻找同邢燕子、王培珍、萧庆森等先进青年的差距,鼓励他们学习;
另一方面又把本村青年评比中总结出来的先进事迹,广为宣传。
这就使大家有了活的学习榜样,大大鼓舞了青年们的上进心。
现在,全大队评选出来的“五好”青年有六十二人,其中知识青年有四十五人。
经过这一段的实践,党支部进一步理解到:
要使知识青年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的劳动者,根子就是要抓阶级教育。
这是同地主、资产阶级争夺下一代的问题。
特别是要通过青年在对待劳动、生活和工作中的活思想去进行阶级教育,帮助青年人树立起革命的人生观。
生产队里知识青年的人数逐渐增多后,党支部从生产队长和老农那里听到了两种反映。
一种反映是,“读了书的人,还肯好好劳动,能这样做很不容易”;
另一种反映是,“知识青年干活数不着,说大话、提意见数第1”。
有的生产队长甚至提出:
“不是说他们是我们的接班人吗?
那就请他们来试一试,我们情愿交班。”
有些老农对于知识青年爱唱爱跳也看不惯,担心他们跳跳蹦蹦学不会庄稼活。
干部和老农有责任培养青年一代青年人种田闹革命要学习老一辈
党支部分析了这些情况后认为:
在干部、老农中有如何正确对待知识青年的问题,在青年中也存在着如何对待干部和老农的问题。
他们一方面,在干部和老农中开展讨论:
农民中有了读书人,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青年人好提意见好不好?
他们有毛毛草草、学活不扎实的缺点,是应该帮,还是就由着他们?
问题提出来一讨论,有的老农说:
这是咱们自己培养出来的青年,将来的江山要靠他们撑,咱们不带谁带?
他们提意见,应该先看他们是为个人,还是为集体。
只要他们是一心为集体,说对了,就应该听;
说得不对,也只能指拨他们。
在讨论中,有的干部坦率地说,如果青年提了意见,就按他们的办,那么自己活了半辈子的人了,岂不就栽到这伙青年人手中了?
因为心里有这股子气,青年们即使提了好意见,他们也不愿意听。
道理越摆越明,参加讨论的干部、老农,都认识到自己有责任培养青年一代。
另一方面,团支部也组织青年们讨论了怎样正确对待干部和老农的问题。
大家把生产队里各个队长的工作情况先摆了一摆,才看出了问题,知道了当一个队长,要直接安排几百亩土地的耕作,从全队生产到社员生活,样样都要拿得起、放得下;
他们中间多数人是从闹土改,就一心一意为集体办事,尽管一些人作风上有些缺点,但是自己也不能从门缝里瞧人,只看一点。
接着,团支部又引导大家讨论了自己的文化知识究竟高不高的问题。
通过讨论,大家看到:
自己虽然多读了几年书,但是种田、办事、闹革命,都远远不如老一辈,必须看到自己不足的地方,努力学习。
在共同劳动中,干部、老农和知识青年之间开始有了共同感情,他们互相支持,也互相帮助。
三队有的青年,干活的时候想单搞一摊,队长李金声提出意见,认为青年们要做些科学试验是可以的,但是,如果干各种活都要单搞一摊,容易脱离群众,活茬质量也不易保证。
青年们接受了他的意见。
既帮助知识青年尽快过好劳动关又让他们在各种工作中经受锻炼
对于回乡的知识青年,要不要放手使用?
如何使用才能使他们比较快地得到锻炼和提高?
大次洛的人们在开始的时候认识并不一致。
一种意见认为:
青年人虽然有一些文化,但是种起地来不管用,还是让他们先扛两年大镐锻炼锻炼再说;
另一种意见认为:
村里好容易才有了一批识字的人,现在集体生产发展了,推广、掌握技术,会计、统计,做宣传工作,样样离不开识字人,因此主张放手使用他们。
支部作了分析,认为对待回乡的青年人,既要使他们过好劳动关,争取在比较短的时间里,掌握农活技术;
又要充分使用他们,使他们能在各种工作中经受锻炼,并且从中选拔优秀分子担任干部。
在党支部的正确领导下,各生产队都采取了相应的措施。
现在,全大队在单项农活上比较精通的青年已经有五十多人,能做全活的已有五六人。
各生产队还组织由老农、干部、知识青年三结合的科学技术小组,开展各种科学试验活动。
同时选拔一批优秀青年担负电机手、会计、作业组长等职务,在工作中进一步培养教育他们。
各种社会活动,更是放手发动青年积极参加。
很多到过大次洛的人,都感觉这个村的青年人特别活跃,不论走到地头、街头,或者学校、文化馆等各种场所,到处都能看到青年人活动的踪迹。
一批青年干部正在陆续地成长起来。
现在,全村担负生产队副队长、总会计等各种职务的青年干部共有九人。

b4-站在革命斗争最前线

站在革命斗争最前线
本报记者 周泽民 周长宗 李健羽
在辽东海防前哨,我们会见了许多时刻以站在革命斗争最前线为荣的坚强战士。
他们英气勃勃,斗志昂扬,用自己的全部精力,赤胆忠心地保卫革命,捍卫着伟大祖国的安全。
中士班长史世子就是这样一位英雄战士。
他休假回到浙江平阳探家,听说一股美蒋武装特务在平阳登陆,立即主动带领民兵奔赴火线,迎头堵住敌人入海逃跑的退路,配合边防部队把这股特务全部歼灭。
事后,有人问他,没有命令,为什么迎着弹雨走上火线?
他说:
“保卫革命,枪声就是命令!”
营长刘尔保,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战争时期,刘尔保身背小米,肩扛步枪,战斗在祖国大西北,先后立过七次战功。
当革命需要他走上海防前线的时候,他二话没说,背起背包就走。
他在山区长大,从没见过大海,第1次越海上岛,就被汹涌澎湃的海涛,颠簸得一头倒在了船上。
有人说他是旱鸭子下水,在岛上呆不久长。
他面对着滔滔海水,胸中似巨浪翻腾。
面前是无边无际的大海,背后是欢腾前进的祖国。
他想,帝国主义无时无刻不想从海上来扑灭我们新生的伟大祖国。
革命要我来,刀山火海我也上,惊涛骇浪撵不走我!
上岛没两天,这位身上带着伤疤的老战士,就同一个会划船的战士驾一叶扁舟开始了征服海洋的战斗。
小船一出海,他就开始呕吐,吐了饭菜吐苦水。
战士心疼营长,要把船靠岸。
刘尔保却挥手叫他往浪峰上走。
浪里飞舟五个月,他学会了划船、游泳,熟悉了海岛情况,掌握了海上战斗指挥的过硬本领,高原上的骑士,终于在海防前哨扎下根来。
老战友们夸他是“春风杨柳”,插到哪里都根深叶茂,放在高原成骑士,调到东海能飞舟!
他笑笑说:
“站在革命斗争第1线,是我们共产党人的责任!”
出于这种共产党人的责任感,班长袁西乐在保卫祖国的光荣岗位上度过了七年漫长的岁月。
数九寒天,他在风雪下站岗;
酷暑盛夏,他在雨雾中巡逻。
为了有一手过硬的战斗本领,他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练得一条枪能打飞鹰跑兔。
我们采访他先进事迹的时候,他已经第3次超期服役。
第1次服役期满,他觉得自己的战斗本领还不够过硬,递上了超期服役申请书。
第2次服役期满,他觉得班里来了许多新同志要人带,又一次递上了超期服役申请书。
他把班里的同志,带得人人成了神枪手,个个评上了五好战士。
他的思想也由“有限”的服役年月,化为“无限”的革命毅力,决心永不放下枪杆,在部队干一辈子了。
袁西乐回乡成亲的时候,妈妈要他退役。
当妈妈要他想想个人事情的时候,他想的却是党的教导:
一个革命战士要永远为革命事业战斗!
当二哥指给他看装满粮食的粮缸,用美日子吸引他的时候,他首先看到了二哥那只被国民党反动派打残废了的手,想起了毛主席的话,“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
他下定决心:
“活着就要干革命,枪杆子不能丢!”
他趁家里修院墙,对妈妈说:
“妈,一家人没道院墙防黄狼,养鸡养羊不安宁;
一个国家,没有军队守海防,帝国主义闯进来,丢掉的就不只是鸡鸭羊羔啦!”
妈妈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忙说:
“道理不假,可当兵就缺你一个吗?”
袁西乐指着一处坏了的院墙说:
“你看,这里少块砖,不就有个窟窿?”
妈妈的思想搞通了,说:
“好孩子,你站得高,看得远,家里不留你了!”
永远站在革命斗争的最前线,心甘情愿地当祖国大院墙上的一块砖,为革命吃大苦,耐大劳,贡献个人的一切,这已经成了人民解放军千千万万英雄战士最光辉的性格特征。

b4-锡林郭勒草原又一条公路通车

锡林郭勒草原又一条公路通车
据新华社呼和浩特30日
国家帮助内蒙古最大牧区锡林郭勒草原新建的第16条公路,最近正式通车。
这条公路从草原城市锡林浩特直达昭乌达盟西部的克什克腾旗,全长一百八十公里。
通车那天,人们把国产“解放牌”客车装饰得非常美丽。
汽车满载着各民族旅客驰向草原深处。
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公路经过的地区有许多丘陵和洼地。
过去人们往来两地要走三天多,现在乘汽车只用五个多小时就到了。
这个草原上还正在动工兴建另一条公路,年内也可以通车。
解放前,锡林郭勒草原是内蒙古交通最闭塞的地方,人们靠马、骆驼和牛车做交通工具。
现在这里所有旗、县和经济中心,四十多个国营牧场和人民公社之间都通了汽车。
锡林郭勒盟是内蒙古草原面积最大、牧畜最多的牧区,它每年向国家交售大量肉类、皮毛和乳品,从全国各地运入草原的粮食、工业品和生产工具数量也很大。
这些物资的交流现在都由奔驰在十六条公路上的汽车承担起来。
由于交通运输日益方便,商品供应情况很好。
在内蒙古呼伦贝尔、巴彦淖尔等牧区,目前也有三条由国家投资建设的公路干线正在施工。
整个内蒙古自治区的草原公路已比1957年增加一倍多。

b5-一支革命的文艺队伍

一支革命的文艺队伍
老挝爱国战线党文工团成立于1961年,在老挝爱国战线党的领导和关怀下,从艰苦的战斗中迅速成长。
文工团的团员们,认真贯彻文艺为革命、为广大官兵和各族人民服务的方针,他们经常身背服装、道具等用品,爬山涉水,深入部队和农村演出,受到热烈欢迎。
文艺战士们有三大武器:
步枪、生产工具和演出用具。
他们不仅是一支革命的文艺队伍,也是一支战斗队伍和生产队伍。
(附图片)
身背道具等演出用具,涉水爬山奔赴演出地。
在自己耕种的旱稻田里锄草。
正在辛勤排练。
自己动手盖房子。
新华社稿

b5-世界宗教徒和平会议通过东京宣言和特别决议号召世界宗教徒联合反对美帝国主义

世界宗教徒和平会议通过“东京宣言”和特别决议
号召世界宗教徒联合反对美帝国主义
新华社30日
东京消息:
第2届世界宗教徒和平会议29日晚间在东京胜利闭幕。
会议体现了全世界反对帝国主义和争取和平的宗教徒的团结。
会议在闭幕前,在经久不息的热烈鼓掌声中,一致通过了“东京宣言”和两项特别决议。
“东京宣言”严厉谴责美帝国主义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并且提出了全世界宗教徒联合行动的十七项当前目标,其中包括反对美帝国主义对老挝、南越和南朝鲜以及世界其他地方的军事干涉和侵略。
一项特别决议要求美军撤离印度支那。
一位巴基斯坦代表在29日下午举行的会议上发言说:
“美帝国主义者是一切帝国主义者的魁首。
当然,我们宗教徒有必要传播宗教信仰,但是更加重要的是:
信仰各种宗教的教徒要携起手来,以神圣的宗教的名义,为争取和平和支持民族独立运动而斗争。”
大会上还宣读了不能到日本参加会议的老挝、南越、美国和蒙古代表的声援电和书面报告。
南越代表的书面报告详细地谈到美帝国主义在南越的侵略以及美帝国主义及其代理人镇压人民和信仰各种宗教的教徒的行动。
他呼吁会议谴责美帝国主义的野蛮行动,支持南越人民的正义斗争。
美国黑人代表的电报叙述了美国黑人反迫害斗争的情况。
大会接着听取了28日举行的三个小组会议的报告,并且一致批准了这些报告。
中国代表团团长赵朴初在闭幕会议上代表会议主席致词,他指出,各国代表的共同努力使会议获得了成功。
他说:
“威胁和平的势力愈嚣张,和平力量就相应地变得愈加强大。
这是真理。”
他呼吁全世界所有真正热爱和平的宗教徒团结起来。

b5-中越两国签订邮政电信协定

中越两国签订邮政电信协定
据新华社河内29日
由中国邮电部部长朱学范和副部长成安玉率领的中国政府邮电代表团,同以越南邮电和广播总局局长陈光平和副局长吴辉文为首的越南政府邮电代表团,根据互相尊重、平等互利、友好合作的原则,经过诚挚友好的会谈后,今天下午在河内签订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邮政协定和电信协定。
中国政府邮电代表团团长朱学范、越南政府邮电代表团团长陈光平分别在协定上签了字,并发表了讲话。
中国和越南早在1954年就签订了邮政协定和电信协定,建立了直接交换邮件关系和直达电信联系。
这次新的协定的签订,将使中越两国之间的邮电通信联系得到进一步的巩固和发展。
今天晚上,范雄副总理举行宴会,招待中国政府邮电代表团,热烈祝贺两国邮政和电信协定的签订。

b5-亚非拉响起一片支援古巴的声浪保卫古巴就是保卫各国人民事业美国企图孤立古巴反而孤立自己

亚非拉响起一片支援古巴的声浪
保卫古巴就是保卫各国人民事业
美国企图孤立古巴反而孤立自己
据新华社29日
墨西哥城消息:
墨西哥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安东尼奥·莫纳·布里托昨天在一项声明中表明,墨西哥将不执行美洲国家组织外长会议通过的制裁古巴的决议。
安东尼奥·莫纳说,“我认为,墨西哥没有理由执行违背其正义精神和传统原则的行动。”
一些墨西哥团体在07月26日举行了一次游行示威,并且向政府发出信件,要求墨西哥断绝同美洲国家组织的关系。
据新华社墨西哥城27日电据墨西哥《日报》今天报道,著名人士哈拉将军、著名经济学家费尔南多·萨莫拉·米利安和墨西哥全国和平委员会主席吉列尔莫·蒙塔尼奥都表示,支持政府在美洲国家组织外长会议上采取的反对制裁古巴的态度。
著名画家阿尔法罗·西克罗斯26日说,墨西哥人民要求政府退出侵略古巴和墨西哥的美洲国家组织。
他强调说,保卫古巴就是保卫墨西哥、保卫拉丁美洲所有各国人民、保卫全世界人民的事业。
据新华社蒙得维的亚27日
乌拉圭各界纷纷发表声明,谴责美洲国家组织外长会议所作出的反对古巴的决议,并表示坚决支持古巴人民的斗争。
乌拉圭社会党执行委员会在一项声明中说:
“乌拉圭人民有责任坚决地表示全力声援古巴和古巴革命,捍卫古巴的独立,也就是捍卫我们国家的独立和尊严。”
乌拉圭众议院议长、巴列特反对党主要派系的领导人路易斯·伊罗·甘巴德利亚发表声明说:
“我认为外交部的立场是正确的。”
乌拉圭工人中央工会书记处举行了一次特别会议,决定今天晚上召开全体紧急会议,讨论举行二十四小时全国总罢工,以反对美洲外长会议的决议,并要求乌拉圭政府退出美洲国家组织和同古巴保持关系。
据新华社蒙得维的亚29日
乌拉圭首都蒙得维的亚的一万二千市民今天举行盛大的示威游行和群众集会,抗议美国操纵美洲国家组织外长会议通过“制裁”古巴的决议。
愤怒的群众不断高呼:
“要古巴,不要美国佬!”
这次大规模的抗议行动是由乌拉圭工人中央工会和声援古巴全国合作委员会联合组织的。
据新华社布宜诺斯艾利斯29日电阿根廷各报纷纷谴责美国操纵美洲国家组织外长会议通过反古巴决议。
《人民》周刊指出,这些决议“损害本大陆各国的国家主权,并且蕴藏着可能带来严重后果的一次战争冒险。”
《民主报》指出,决议“不反映拉丁美洲各国人民的感情,也没有考虑他们的传统。”
阿根廷社会党全国众议员阿尔弗雷多·帕拉西奥斯也谴责了外长会议的反古巴决议。
据新华社雅加达29日
印度尼西亚《人民日报》今天发表社论说:
“我们完全支持古巴圣地亚哥宣言,正如我们支持第1个和第2个哈瓦那宣言一样。”
社论说,美国总统约翰逊和“马来西亚”总理东古的联合公报更加清楚地表明,古巴人民和印度尼西亚人民的主要敌人是相同的,那就是美帝国主义。
据新华社达累斯萨拉姆28日
坦噶尼喀《民族主义者报》今天发表社论说,美国不论怎样孤立古巴也“无法阻止革命的古巴人民向前迈进”。
社论说,美国孤立古巴的政策必然导致美国本身在整个拉丁美洲的孤立。
社论指出:
人们不禁要问,庞然大物的美国为什么如此害怕它那小小的南方邻国?
社论接着说,美国所以害怕古巴是因为古巴为其他拉丁美洲国家树立了榜样,从而使美国在拉丁美洲的经济利益可能蒙受威胁。
社论强调指出:
孤立古巴的这种政策是徒劳无益的。
据新华社金边29日
《柬埔寨电讯报》今天谴责美洲外长会议对古巴的“制裁”说:
“所有这些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奇怪,因为我们知道,美国人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一贯使用同一类型的‘武器’,使用同样的策略来对付奉行维护独立、和平与进步的正确政策的国家。”
报纸说:
“在亚洲,包括柬埔寨在内的印度支那国家也免不了遭受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威胁,成为它的恫吓政策和在经济等方面施加压力的对象。”
报纸警告投票赞成“制裁”古巴的十五个国家说,当他们表现出可能损害美帝国主义利益的独立愿望时,美国也可以以同样的手段来对付它们。

b5-南越人民武装打得顽强连战皆捷四周歼敌二千五百人包括四十七名美国人二十名蒋匪特务今年上半年有四万多名伪军士兵纷纷携械起义或逃跑回家

南越人民武装打得顽强连战皆捷
四周歼敌二千五百人包括四十七名美国人二十名蒋匪特务
今年上半年有四万多名伪军士兵纷纷携械起义或逃跑回家
新华社河内29日
据越南通讯社援引来自越南南方的消息报道,南越人民武装力量在过去四周中猛烈打击敌军,取得了重大战果:
消灭了二千五百多名敌军,其中包括四十七名美国人、二十名蒋介石特务和一名澳大利亚“顾问”;
缴获了五百多件各种武器。
仅在07月份的头三天,人民武装力量就分别在南越中部安溪附近的一次伏击战中,消灭了由四十一辆敌军车辆组成的运输队,在永隆省粉碎一次大“扫荡”,击落击伤三架直升飞机,击溃包括一百一十五人的敌军部队,击毙美国少校一名。
人民武装在朔庄省的另一次进攻中,歼灭敌军一百多人,其中包括四名美国人;
在袭击昆嵩省波来龙一个美国“特种部队”军营时,歼灭敌军四百七十人,其中包括十一名美国人和二十名蒋介石特务。
07月05日11日,人民武装在承天省和广义省先后袭击了美国“特种部队”军营和伪军据点,歼灭敌军三百多人,其中包括七名美国人和一名澳大利亚突击队“顾问”(被击毙),另有三名美国人受伤。
在西宁省巴登山附近的一次伏击中,三名美国侵略者受伤。
爱国部队进攻芹苴省永州岗哨时,伏击敌军的援兵,歼灭和俘掳六百六十五名敌军,缴获一百二十五件武器。
07月12日18日,人民武装又在堤岸省波罗园和巴舞地区打了一场大胜仗,歼灭敌军三百名。
07月19日23日,美—伪军的损失越来越大。
在美萩省及伯军区的一次战斗中,敌军二百余名被人民武装击溃,敌军损失武器七十件。
同时,驻在茶荣省丰盛前哨据点的“民卫队”一个连被人民武装歼灭,迪石省的鹅哥伪军区的三百多名敌军被歼灭,敌军损失武器一百余件。
新华社河内30日
据越南南方解放通讯社报道:
南越伪军日益认清美国侵略者和阮庆卖国集团的真面目,不愿为它们充当杀害自己同胞的凶手,纷纷携械起义或逃跑回家。
据统计,今年上半年有四万多伪军士兵脱离了伪军队伍,投向人民。
其中九十一名伪军爱国士兵并曾与人民武装力量一起,里应外合攻克敌人的碉堡和军事据点,烧毁敌人的汽油库。
特别是在01月06日烧毁永隆汽油库、攻克昆嵩军事据点,02月02日烧毁大叻弹药库,04月09日炸毁茶荣省球雁县军械库等事件中,起义士兵配合人民武装,给敌人沉重打击:
共消灭了一百名美国侵略者,烧毁一百万公斤汽油、一百吨弹药和许多武器。

b5-卢森堡钢琴家黄顺经在京举行首次音乐会

卢森堡钢琴家黄顺经在京举行首次音乐会
据新华社30日
卢森堡著名钢琴家黄顺经教授今晚在首都剧场举行首次独奏音乐会,受到热烈欢迎。
对外文协会长楚图南以及各有关方面负责人和首都音乐家周巍峙、王元方、黄回、温朋久、周广仁等出席了音乐会。

b5-崔庸健委员长接见我教育代表团

崔庸健委员长接见我教育代表团
新华社平壤30日
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崔庸健今天下午接见了由教育部副部长刘皑风率领的中国教育代表团全体成员。
崔庸健委员长同中国客人进行了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
朝鲜普通教育相尹基福,对外文化联络委员会副委员长康久永。
中国驻朝鲜大使馆临时代办靳民生也在座。

b5-应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邀请去阿度假和访问比共中央书记格里巴到地拉那

应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邀请去阿度假和访问
比共中央书记格里巴到地拉那
新华社地拉那29日
据此间报纸报道:
比利时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雅·格里巴及其夫人于07月27日到达地拉那,他们是应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委员会的邀请前来阿尔巴尼亚度假和进行访问的。
到机场欢迎格里巴的有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拉·阿利雅,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国际部部长皮·比塔。
同一天,来阿尔巴尼亚度假的以格里巴为书记的比利时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委员皮·斯克拉扬及其他一些比利时共产党同志离开阿尔巴尼亚。
他们在机场上受到阿利雅和比塔的欢送。

b5-日社会党北海道本部代表团回国

日社会党北海道本部代表团回国
据新华社广州29日
以荒哲夫为首的日本社会党北海道本部访华代表团一行四人,结束了在我国的友好访问后,今晨乘火车离开广州取道香港回国。
昨晚,广州市副市长林西曾设宴招待日本客人。

b5-老挝爱国战线党战斗部队又击落美机三架苏发努冯亲王要求富马亲王保证寮方人员安全撤离万象原属富马亲王方面的三十多名公务员联名谴责美机轰炸解放区

老挝爱国战线党战斗部队又击落美机三架
苏发努冯亲王要求富马亲王保证寮方人员安全撤离万象
原属富马亲王方面的三十多名公务员联名谴责美机轰炸解放区
新华社30日
据寮国战斗部队电台广播:
老挝爱国战线党战斗部队于07月13日15日在老挝桑怒省先后击落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三架T—28型飞机。
据广播,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在07月12日25日期间,共出动T—28型飞机二十二架次,对桑怒省的许多村庄进行野蛮的轰炸和扫射,使当地人民遭受严重损失。
电台警告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
如果他们继续顽固地干出这类强盗行为,就必将遭到更加惨重的失败。
新华社30日
据“老挝之声”电台29日广播:
老挝民族团结政府副首相、老挝爱国战线党主席苏发努冯亲王,27日发急电给梭发那·富马亲王,由于在万象没有安全保证,再一次要求他立即为昭苏·冯萨、坎番·杜纳龙和目前在万象的其他老挝爱国战线党人员撤回康开作出妥善的安排,并保障他们从万象回到查尔平原的整个途中的安全。
苏发努冯亲王还要求富马亲王采取措施,迫使沙湾拿吉集团在上述人员返回康开以前,释放被它非法逮捕的老挝爱国战线党驻万象军官陶翁。
苏发努冯亲王在同一天还发急电给老挝国际委员会主席,要求他采取紧急和有效措施,迫使沙湾拿吉集团立即恢复陶翁的自由。
新华社30日
据“老挝之声”电台广播,原属于梭发那·富马亲王方面的三十多名公务员,26日联名写信给老挝国王、日内瓦会议两主席和老挝国际委员会,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发动万象政变和派遣飞机对解放区进行侦察、轰炸和扫射的罪行。
信件呼吁他们采取紧急措施制止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这种罪恶活动。
信件呼吁召开十四国会议,以制止美帝国主义对老挝的公开干涉和侵略。
信件还要求老挝三方面领导人迅速会谈。
信件还表示强烈反对梭发那·富马亲王“同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勾结。”
据新华社30日
康开消息:
美国军用飞机为了掩护老挝反动派军队向解放区的猖狂进犯,连日来更加野蛮地轰炸老挝解放区的城市和村庄。
29日,侵入老挝川圹省解放区上空的美国喷气式战斗机和T—28型战斗轰炸机共达二十多架次,野蛮轰炸了康开市和班本市之间的塔帕村和查尔平原上的腊坡镇及富科特山附近的农村,使这些地方的人民的生命财产再一次蒙受严重损失。
腊坡镇的一座佛寺也被炸毁,一名和尚被炸死。
24日26日,美国T—28型战斗轰炸机连续三次轰炸川圹省东南部的塔通市,炸死炸伤市民各二人,炸毁许多房屋、商店和米仓。
28日29日两天中,侵入康开市上空的美国飞机也多至二十一架次。

b5-老挝爱国战线党战斗部队又击落美机三架苏发努冯亲王要求富马亲王保证寮方人员安全撤离万象原属富马亲王方面的三十多名公务员联名谴责美机轰炸解放区

老挝爱国战线党战斗部队又击落美机三架
苏发努冯亲王要求富马亲王保证寮方人员安全撤离万象
原属富马亲王方面的三十多名公务员联名谴责美机轰炸解放区
新华社30日
据寮国战斗部队电台广播:
老挝爱国战线党战斗部队于07月13日15日在老挝桑怒省先后击落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三架T—28型飞机。
据广播,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在07月12日25日期间,共出动T—28型飞机二十二架次,对桑怒省的许多村庄进行野蛮的轰炸和扫射,使当地人民遭受严重损失。
电台警告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
如果他们继续顽固地干出这类强盗行为,就必将遭到更加惨重的失败。
新华社30日
据“老挝之声”电台29日广播:
老挝民族团结政府副首相、老挝爱国战线党主席苏发努冯亲王,27日发急电给梭发那·富马亲王,由于在万象没有安全保证,再一次要求他立即为昭苏·冯萨、坎番·杜纳龙和目前在万象的其他老挝爱国战线党人员撤回康开作出妥善的安排,并保障他们从万象回到查尔平原的整个途中的安全。
苏发努冯亲王还要求富马亲王采取措施,迫使沙湾拿吉集团在上述人员返回康开以前,释放被它非法逮捕的老挝爱国战线党驻万象军官陶翁。
苏发努冯亲王在同一天还发急电给老挝国际委员会主席,要求他采取紧急和有效措施,迫使沙湾拿吉集团立即恢复陶翁的自由。
新华社30日
据“老挝之声”电台广播,原属于梭发那·富马亲王方面的三十多名公务员,26日联名写信给老挝国王、日内瓦会议两主席和老挝国际委员会,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发动万象政变和派遣飞机对解放区进行侦察、轰炸和扫射的罪行。
信件呼吁他们采取紧急措施制止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这种罪恶活动。
信件呼吁召开十四国会议,以制止美帝国主义对老挝的公开干涉和侵略。
信件还要求老挝三方面领导人迅速会谈。
信件还表示强烈反对梭发那·富马亲王“同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勾结。”
据新华社30日
康开消息:
美国军用飞机为了掩护老挝反动派军队向解放区的猖狂进犯,连日来更加野蛮地轰炸老挝解放区的城市和村庄。
29日,侵入老挝川圹省解放区上空的美国喷气式战斗机和T—28型战斗轰炸机共达二十多架次,野蛮轰炸了康开市和班本市之间的塔帕村和查尔平原上的腊坡镇及富科特山附近的农村,使这些地方的人民的生命财产再一次蒙受严重损失。
腊坡镇的一座佛寺也被炸毁,一名和尚被炸死。
24日26日,美国T—28型战斗轰炸机连续三次轰炸川圹省东南部的塔通市,炸死炸伤市民各二人,炸毁许多房屋、商店和米仓。
28日29日两天中,侵入康开市上空的美国飞机也多至二十一架次。

b5-荷兰交通代表团抵京

荷兰交通代表团抵京
新华社30日
由荷兰交通水利部民航司政务局副局长布朗斯塔耳率领的荷兰交通代表团,今天下午自广州乘飞机到达北京。
到机场欢迎的,有邮电部国际联络局局长乔为中、民航总局四局局长何凤元等。
荷兰驻华代办阿列克斯·拉博伊里也到机场迎接。

b5-赤旗报评论第10届禁止原子弹氢弹世界大会开幕粉碎分裂阴谋争取大会成功

《赤旗报》评论第10届禁止原子弹氢弹世界大会开幕
粉碎分裂阴谋 争取大会成功
日本和其他多数国家代表一致指出,准备参加分裂主义者的集会的人没有资格参与国际会议的领导工作;
但苏联代表团及其指挥下的一小撮人却主张有权当选。
新华社30日
东京消息:
出席第10届禁止原子弹氢弹世界大会的各国代表团团长和国际组织代表团团长今天下午举行了会议。
会议讨论了由外国代表中选出世界大会国际会议的主席团、执行委员、文件起草委员和发言人人选问题,但是没有达成协议。
会议决定,国际会议于30日下午七时准时开幕,第1天会议的负责人暂由日本代表担任。
包括日本代表在内的多数国家代表在会上的发言中一致指出,准备参加分裂主义者的集会的人没有资格参与会议的领导工作。
与此相反,苏联代表团团长茹科夫和在他指挥下的一小撮人却主张他们有权当选。
另外,用世界和平理事会观察员和本国代表双重身份报名参加世界大会的美国、法国、印度、澳大利亚等国的八个人,今天突然改为以世界和平理事会正式代表资格向大会报到。
新华社30日
东京消息:
日共中央机关报《赤旗报》今天发表题为《第10届禁止原子弹氢弹世界大会的重要任务与争取大会的成功》的社论,揭露国内外分裂主义者企图破坏这次大会的阴谋,号召团结一致,压倒以美帝国主义为头目的战争势力,粉碎分裂主义者的阴谋,并竭尽全力为取得这届大会的胜利而奋斗。
社论指出,在日本人民“一百万人大会”的基础上,在许多国家和国际组织的代表的参加下,这届大会是一次规模空前庞大的划时代的大会。
社论指出:
某些外国代表支持日本的分裂分子,策划召开同这届大会对立的集会,从而把自己的面貌暴露出来,遭到了人们的谴责。
它说,陷入困境的国内外分裂主义者现在又玩弄新把戏,他们采取既支持第10届世界大会也支持“分裂集会”的态度,散布所谓根据“一致点”把禁止原子弹氢弹运动“统一”起来的谬论。
社论说:
“第10届世界大会和‘分裂集会’是不能同等看待的。”
国内外分裂主义者的活动,其目的在于脱离禁止原子弹氢弹运动的方向,并削弱和分裂这个运动。
因此把两个集会同样看成是和平集会,要同时予以“支持”。
这种说法,实际上是用“统一”字眼愚弄舆论,蒙骗和平爱好者的眼睛,把分裂主义者对禁止原子弹氢弹运动的分裂阴谋及其结果合法化。
从若干外国代表的言行中能够看到,他们一方面给予“分裂集会”以鼓励,并且唆使分裂主义者盗用日本禁止原子弹氢弹协议会的名义;
另一方面又钻进第10届世界大会里面进行活动,从中破坏大会。
社论说:
“我们必须彻底揭穿分裂主义者的诡辩和阴谋,并满怀信心地在拥有辉煌传统的伟大的禁止原子弹氢弹运动实践和过去成就的基础上,吸取新的经验,争取第10届世界大会更大的胜利。”
社论说:
“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缔结后,世界和平运动里面出现了强制要求颂扬这个条约的活动,阴谋把和平运动当前的课题事实上局限在核试验问题内,去掉和平运动的实质内容。
在这种情况下,把全面禁止核武器和全面禁止核试验的要求紧密结合起来,进行斗争,是极其重要的。”
社论说:
“让我们依靠世界广大人民的团结斗争来掀起要求全面禁止核武器的斗争浪潮,并在这个力量的基础上,使一切国家的政府缔结全面禁止核武器的国际协定。”
社论还指出:
目前,美日反动派企图阻挠世界大会成功,国内外分裂主义者也趁机策划种种阴谋,然而任何进攻和阴谋都不能阻止第10届世界大会取得胜利。
新华社30日
东京消息:
出席第10届禁止原子弹氢弹世界大会国际会议的日本代表团,今天下午在东京举行成立大会。
大会选出日本和平委员会会长平野义太郎为日本代表团团长。
这个代表团是由全国各地选出的一百七十名代表组成的。

b5-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和刚果利全国解放委员会联合声明美国武装侵略南越和刚果都必遭失败

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和刚果(利)全国解放委员会联合声明
美国武装侵略南越和刚果都必遭失败
据新华社开罗28日电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和刚果(利奥波德维尔)全国解放委员会今天在这里发表联合声明。
双方代表团在开罗会谈后发表的联合声明指出:
“我们人民对最残暴的敌人、侵略和挑衅的美帝国主义赢得的伟大胜利雄辩地证明了我们时代的一条伟大的真理,这就是一个国家不论它是多么小,只要一旦站起来,紧密团结,并为民族独立与和平而斗争,就能够打败帝国主义侵略者及其走狗的强大军队,挫败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新殖民主义的一切侵略阴谋。”
声明说,越南南方和刚果人民在政治和军事方面取得的辉煌胜利,“已使美帝国主义及其在南越和刚果的走狗陷入了非常狼狈的境地”。
声明说,如果美帝国主义继续推行它对南越和刚果的侵略阴谋,必将遭受可耻的失败。
声明说,南越和刚果人民深信,“他们越战越强,最后胜利一定属于他们”。
在联合声明上签字的是:
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中央委员阮文进和刚果全国解放委员会第1总书记埃吉德·博歇利。

b6-京剧现代戏人物赞

京剧现代戏人物赞
《杜鹃山》〔北京京剧团演出〕
《红色娘子军》〔中国京剧院四团演出〕
陈今言画 秦嘉诗
乌豆
横冲直闯不畏难,
三起三落放眼看。
从此红旗永不倒,
杜鹃山接井冈山。
吴琼花
挣断锁镣上战场,
泪痕抛尽气昂扬。
养成一片大无畏,
火中飞腾金凤凰。
(附图片)

b6-戏词通俗是京剧的本色

戏词通俗是京剧的本色
林兮
京剧能够取代昆曲成为一种全国通行的剧种,跟它的戏词通俗很有关系。
它来自民间,最早的编戏词的人并不是文人学士,他们不会用文雅的词藻、高深的典故按照曲牌来填写长短句。
他们只会按照民间说唱宝卷、鼓词之类的方式,把戏词编成上句押仄声字、下句押平声字的七字句、十字句。
连诸葛亮那样有学问的古人出场来,唱的也不过是“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这一点也不文雅,可是真好懂,群众爱听,因此也就容易流传开。
要知道,在一百几十年前的北京,在文学语言中占统治地位的是文言。
通俗的白话戏词要想站得住脚,并且还能逐步取得通行全国的地位,是不能不经过一番斗争的。
斗争的依靠是群众和演员。
群众爱听那来自民间的和演员新编的好懂的戏。
演员们自己编戏、凑戏词,虽然难免受点文言的影响,可是也“文”不到哪里去。
所以流传下来的京剧戏词还是以通俗的占多数。
到京剧盛行之后,文人学士才挤进来,想把戏词“雅化”,搞得文绉绉的。
记得鲁迅就曾反对过士大夫们把京剧“雅化”。
他说:
“雅是雅了,但多数人看不懂,不要看,还觉得自己不配看了。”
(《花边文学》)
听了一些参加观摩演出的京剧现代戏,也看了一部分剧本,觉得绝大多数是保持了京剧的戏词通俗的本色的。
编戏的同志们,既熟悉京剧的形式,也很懂群众的语言。
演员能把现代戏唱好,有些段落已经在群众中传唱开来(例如阿庆嫂和刁德一斗智时的对唱,老庆奎劝二赖子等),不能不归功于戏词编得通俗好懂而且优美感人。
过去士大夫们因为京剧的词藻不典雅,就故意贬低它说,“皮黄无文学”。
听了京剧现代戏,我们不能不肯定地宣称:
“京剧有文学”。
越是深入工农兵群众的生活,越是在群众提意见后不断地修改(例如《六号门》《革命自有后来人》和《节振国》等都是经过多次修改的),就越是有丰富的文学。
听李铁梅被放回家时的一段伴唱和独唱,很少有不掉下泪来的。
象《六号门》那样全本都通俗好懂,也很难得。
当然,在保持和发扬戏词通俗的本色上,京剧现代戏还是可以、而且应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
比如有些词句还是显得太文气了一些。
象“缚苍龙,舞长缨,我志壮力强”,出于杨子荣之口,究竟不如不用这个典故更恰当。
还有,为了唱起来还是京剧的味道,有些旧戏词里的套语无妨利用一些;
可是也得精选,要用得恰如其分,否则很容易流为“水词”。
比如《红灯记》中原有一句“奶奶我、也难免、遭此下场”,经一位解放军同志指正,把“遭此下场”这个含有消极宿命思想的套语改为“被捕入牢房”,就现实、新鲜得多。
今天比以往有更多的有利条件把京剧现代戏的戏词编得更通俗、更真切、更感动人。
在新京剧中可以创造出比董解元、王实甫、关汉卿等的创作更精美的戏曲文学来;
关键“就是我们的文艺工作者的思想感情和工农兵大众的思想感情打成一片。
而要打成一片,就应当认真学习群众的语言”。
(毛主席: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b6-既有革命内容又有京剧风格

既有革命内容又有京剧风格
陕西省京剧团 史美强
通过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京剧能不能演现代戏的问题不存在了,京剧能不能演好现代戏的问题也得到了比较一致的认识。
但如何用京剧的表演形式更准确更有力地去反映现代生活,塑造社会主义的英雄人物,使京剧现代戏既有高度的思想性又有高度的艺术性,还有一系列具体问题。
这些,都需要我们京剧工作者在今后的工作实践中不断摸索,不断创造。
这里,我想试谈一下京剧表演形式的风格特点与剧本创作、改编的关系。
任何艺术形式都是为内容服务的。
内容变了,形式必然要随之改变。
但曾经有人这样说:
“既是内容变了形式必须变,那么象不象京剧?
是不是使京剧成了话剧加唱呢?”
我觉得这种看法偏了。
是的,形式必须服从内容,但每一种艺术形式,应该有它自己独特的风格特点。
这次广大的首都观众看了那些优秀的现代戏剧目,下的评语是:
“是现代戏,又是京剧。”
这充分说明广大的群众对京剧演现代戏的要求是:
希望京剧既能有革命的内容,又保留京剧的风格特点。
京剧有它一套较为严谨、完整的表演程式,有非常丰富的表演手段,它的唱、做、念、打、音律、节奏等已为广大群众喜闻乐见。
在现代戏中保持京剧的风格,使京剧的表演手段既继承传统,又有创新。
要达到这样的标准,在创作剧本或改编时,就应该在从内容出发的前提下,适当地给演员充分运用表演手段留下余地。
这次汇演的剧目中有好多成功的范例。
例如,内蒙古京剧团演出的《草原英雄小姊妹》,表现了毛泽东时代的两个小女孩,在零下三十七度的严寒气候下奔跑了七十余里,与风雪搏斗了二十八个小时,保护公社的羊群的故事。
坚强的小姊妹直到失去知觉之前,寸步没有离开羊群。
内蒙古京剧团的同志选择了这样激动人心的英雄事迹,通过京剧这种艺术形式去感染、教育人民群众,这是件多么有益的事。
而更其可喜的是,内蒙古京剧团的同志在这个戏里出色地、恰当地运用了京剧的表演手段:
舞台上没有一只羊,但通过演员的眼神、手势,让我们看到了羊群,看到了羊群的活动。
小姊妹运用了“劈叉”“鹞子翻身”“乌龙绞柱”等技巧,来表现与风雪搏斗的情景。
通过这一系列的表演,使观众看到了小姊妹纯洁、崇高的内心世界,看到了她们那种爱护集体的刚韧毅力。
人们认为,这种表演给京剧的技巧注射了新的血液。
《草原英雄小姊妹》都是通过人与自然的斗争来反映人的内心世界的,而且表现得如此成功,原因之一,我以为是剧作者在创作剧本时就给演员留下了表演的余地,规定了表演的意境。
这种创作方法也正是借鉴和改造了京剧传统的创作方法。
例如:
《林冲夜奔》《拾玉镯》等,都是通过独白、独唱、舞蹈、身段等等来表现人物的内心世界和意境的。
京剧是一种综合性的艺术,舞蹈技巧、身段动作,仅仅是表现手段的一部分,此外,还有唱、念等手段,用来揭示人物的内心世界和促使戏剧矛盾达到高潮。
传统戏的这种创作手法,在《芦荡火种》茶馆斗智一场,阿庆嫂与刁德一的对唱中得到了借鉴,在《六号门》卖子一场,胡二与胡二妻在门内外的对唱中作了进一步的变革。
尽管戏的内容各有不同,情景各有不同,效果也各有不同,但创作方法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京剧的舞台调度上,传统戏有些浪漫主义色彩的手法也可以借鉴,如可以在一个舞台上表演两个环境,走一个圆场就可以变一个环境。
有很多以虚代实的手法,如《延安军民》李如松带路一场,陕西京剧团的同志作了大胆的尝试,运用“抄过场”的手法表现我军民与国民党匪兵在山区绕道而行,这一尝试,也得到不少观众的赞许。
从这次汇演剧目来看,创作的剧目不太多,这是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
当然,改编、移植也是丰富上演剧目的一种方法,尤其在京剧改革刚开始这个阶段,多改编移植一些戏还是非常及时和必要的。
但这终究不能当作我们剧目来源的主流。
尤其是根据话剧改编,有它一定的局限性。
我们京剧工作者既然有将京剧革命到底的决心,就要有长远打算,要有雄心壮志,除了改编、移植兄弟剧种的剧目,应该投入到生活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到工农兵群众中去,从生活中去找创作的源泉,创作出更多的京剧风格的现代戏,丰富京剧现代戏的上演剧目。

b6-浅谈京剧现代戏念白

浅谈京剧现代戏念白
李慧芳
京剧舞台上现代人物的念白,如何从生活出发,又具有艺术魅力,能和整个京剧艺术和谐协调的问题,是许多人所关心的。
这次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中不少剧目,在这方面进行了多种多样的试验和革新创造,提供了丰富的实践经验。
我对于念白和传统的韵白京白,都缺乏研究。
但是这次通过观摩演出,给我不少启发,感到念白在京剧现代戏演出中,占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重要地位。
京剧界有句老话:
“千斤话白四两唱”,说明念白的重要性。
“唱”总是有腔有板,有胡琴伴奏,能给演员帮不少忙;
而“念白”却既没有锣鼓帮着打出“板”“眼”节拍来,也没有胡琴托腔垫音,完全靠演员自己掌握。
从这一点来看,念白确是比较难的一项技术。
但是,传统的京白、韵白,前辈艺人都已经摸索创造了一套念法,都有规矩可循。
而现代戏里人物的念白,则是空白的,需要我们从生活出发,借鉴并利用传统的经验和方法,进行革新创造。
这次现代戏观摩演出中,很多同志都认识到这一任务的艰巨性,因此看得出来在念白方面都花了一番苦功钻研的。
虽然,大部分戏里的多数角色,采用比较接近生活的普通话念白,但是听起来不是生活语言,而是在生活真实的基础上,力求做到适合京剧舞台艺术的需要。
并且从各个不同的角度,运用不同的方法进行探索试验。
例如:
《芦荡火种》里的阿庆嫂、刁德一,《奇袭白虎团》里的团长、侦察排长,《箭杆河边》里的老庆奎,《革命自有后来人》里的李玉和、铁梅、李奶奶等等角色的念白,都没有运用传统的韵白,也不同于传统的京白,而是在普通话的基础上,适当放慢了速度,加强了节奏,使得念白与表演、唱腔之间协调起来。
因而这些角色的念白,既清楚又送得远,观众听来顺耳,还富有感染力。
当然,在采用接近生活的普通话念白的角色中间,也有少数念得过于生活化,以致和表演、唱、做显得有些脱节,字音不够清楚,影响了表现力。
观摩演出中,也还有少数戏里的个别角色(正面人物)运用了传统的韵白,听来有些别扭,觉得角色的念白和现实生活里的人物距离太远。
但是,也有一部分戏里角色的念白,采用了较多的传统成分,听来却并不刺耳,反而很有表现力,基本上适合人物的需要。
例如《送肥记》里的钱二嫂,《柯山红日》里的杨司令员就是。
钱二嫂的念白接近传统京白(但不完全是传统京白),听来所以顺耳的原因,我看主要是由于这一人物具有自私落后的一面,与传统的花旦、玩笑旦角色存在某些相通点的缘故。
《柯山红日》里杨司令员的念白,是从角色出发吸取了较多的传统方法,尝试着运用一些腔调(但不完全是传统韵白),这种念白对于这一解放军司令员的威严、认真的一面刻划得比较鲜明,特别是在他和反动土司打交道的“赴宴”一场戏里,这种具有某些传统韵白味道的念白,对于角色的身分、当时处境以及思想感情的渲染,起了较大的作用。
上述种种观摩学习中间的感受,促使我进一步思考这个问题。
我觉得问题的关键还在于处理生活和传统的关系上。
正和京剧舞台上现代人物的表演、唱腔、武打一样,如果你是从生活出发,吸取并利用传统的经验和方法,那么即使在艺术上还不够完整,然而给人的感受,却是真实可信的。
例如有些戏里角色的念白,如果能够进一步把对待同志、对待敌人、对待群众等几种不同对象,以及不同处境下应有的语调、节奏、速度等等,作相应的变化处理,那么对于表现人物可能更有益些;
但是,即使在这方面还不够细致深刻,然而角色的感情却是真切的充实的,因此也还是能够表现出人物,感动观众。
相反,若是从传统和形式出发,去硬凑生活,那么即使技巧很高,也不能避免给人不舒服的感觉,甚至还可能损坏人物。
就是对反面人物刻划也同样如此,虽然反面人物和传统形式有某些相通之处,但是如果只从念白的传统形式上打圈子,结果,充其量也只能是画出反面人物的“皮”,而不能突出角色的“心”来。
因此,从这次观摩演出的戏来看,京剧舞台上现代人物的念白,必须首先从生活出发,从具体角色出发。
然而,另一方面也说明了,在从生活出发的基础上,批判继承、吸取并利用传统的经验和方法,也是必不可少的。
这里边有两方面的原因:
一、必须要具有强烈的艺术表现力,二、必须适应京剧艺术形式。
这两方面,在传统的韵白京白里面都存在。
传统的韵白,包含着几个因素(我对韵白没有研究,只凭直感来谈):
(一)是由湖广音中州韵组成的,它和唱的字韵是统一的。
(二)节奏强,声调铿锵,近于半念半唱的朗诵体;
字音咬得清晰,易于抒发角色感情,表现力感染力较强,所有这些形成与唱腔、表演诸方面的协调统一。
(三)最主要的一条,就是来自古代生活。
韵白在老戏里一般都是用于上层人物,因此语言上的咬文嚼字,声调上的拖腔拉调,形态上的摇头摆耳,举止上的装腔作势等等,正好刻划出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精神面貌。
传统的京白,产生于韵白之后,想来可能是京剧在北京落地生根之后才有的。
一般采用京白的剧目大多是家庭小戏,生活气息较浓。
用京白的角色多半是由花旦、玩笑旦、丑角等扮演的下层市民、丫环、童仆等等。
从这里也能看出,京白的产生也是从生活里来的,当然,其中也表现了当时社会对下层劳动人民的轻视。
但是,从艺术技巧上看,京白吸取了韵白不少经验和方法,它讲究声调、节奏,十分注意和表演动作、锣鼓点子的配合,因此虽然没有韵白那么明显的腔调,但也有很强的表现力,和整个京剧形式是协调的。
上面不厌其烦地叙说我对传统韵白京白的粗浅理解,原因是为了说明:
(一)不管是韵白还是京白,都来自生活,为表现当时生活和人物而创造的。
它们和今天的工农兵之间存在不同程度的距离,因此,如果一成不变地把韵白、京白搬用到现代人物身上,必然不协调不真实。
就是在吸取某些传统念法的时候,也必须从生活内容出发。
(二)也不能把韵白、京白完全排斥于现代戏之外,还必须看到它们具有较强的艺术表现力,而且都和整个京剧艺术形式有机地统一在一起这一点。
对于韵白、京白的艺术技巧方面的经验和方法,现代戏必须批判继承。
从观摩演出中,可以看到,凡是从生活出发而适当吸取了传统的那些角色的念白,它的表现力和感染力就比较强。
上述这些,只是个人粗浅的理解,请同志们指正。

 



参考消息>19640731

B1-世界宗教徒和平会议胜利闭幕

19640731B1-世界宗教徒和平会议胜利闭幕
【美联社东京29日电】
在共产党发起的谋求和平的世界性宗教会议上,俄国和中国争论的中心是“和平共处”问题和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的问题。
这次历时三天的会议于星期三晚上结束时,“一致”通过了一项宣言,宣言没有提到“和平共处”和禁试条约这两个有争论的问题。
经过了十二个多小时的激烈斗争在最后草拟的这项宣言指责美国“在印度支那和其他地方实行战争政策。”
【日本广播协会电台29日广播】
世界宗教徒和平会议第2届大会,于29日晚上通过了东京宣言,结束了为期三天的会议。
最后一天的会议,从前一个晚上起通宵达旦地进行讨论的宣言起草委员会,围绕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的评价问题,在苏联和共产党中国之间,展开了剧烈的论战,因而拖长了时间。
大会在起草委员会拟出宣言草案之后,于29日下午七点多钟再次举行会议。
结果决定不提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问题,而通过了大量采纳共产党中国所强调的美国是造成新战争威胁的和平敌人这样一个东京宣言。

B1-侵越美军发言人惊呼:南越人民武装空前强大

19640731B1-侵越美军发言人惊呼:南越人民武装空前强大
【合众国际社西贡29日电】
美国军方发言人今天说,越共叛乱分子的人数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多,他们的装备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好。
这个发言人说,最新的情报调查表明,越共正规军的实力已经增加到两万八千到三万四千人,而过去的估计为两万三千到两万七千人。
他说,这还不包括六万到八万名支持正规军的业余游击队。

B1-外电评述:中共中央对苏共中央06月15日来信的复信

19640731B1-外电评述:中共中央对苏共中央06月15日来信的复信
【路透社北京30日电】
(记者:凯利特—朗)中国又断然拒绝了苏联要求早日召开国际会议讨论共产党世界的意识形态分裂和要求它参加会议的呼吁。
中国当局对苏联领导人说:“我们决不参加你们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国际会议和它的筹备会议。”
他们又说:“我们坚信,你们的所谓大会召开之日,就是你们进入坟墓之时。”
中国拒绝参加会议的立场是在中共中央答复苏共中央06月15日的信件的一封措词尖刻、常常冷嘲热讽的长信中表示的。
中国的信件在观察家们看来似乎是对苏联领导人的公开挑战。
它表明,中国领导人完全相信他们使得赫鲁晓夫先生败北逃窜了。
中国给苏联06月15日信件的复信共分五段,长达一万两千中文字。
这封信最后向“亲爱的同志们”发出呼吁说:“我们愿意再一次诚恳地劝告你们,还是悬崖勒马的好,不要爱惜那种虚伪的无用的所谓‘面子’。
如果你们不听,一定要走绝路,那就请便吧……。”
【合众国际社伦敦30日电】
共产党中国今天透露,它已经拒绝莫斯科关于召开一次共产党会议的新建议,并且指责克里姆林宫筹备和召开一个“公开分裂”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会议。
这里收到的新华社的一则电讯援引中共中央两天前给莫斯科的一封信的话说:
“我们决不参加你们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国际会议和它的筹备会议。”
今天在莫斯科,消息灵通人士说,苏联已经正式要求中国和其它二十四个共产党参加一次迅速讨论处理由于中苏分歧而引起的运动内部的危机的会议。
这封措词坦率的北京信件有一万两千中文字,是答复苏共中央委员会06月15日的信件的。
【法新社莫斯科30日电】
(记者:乌尔曼)这里的观察家今天对人民中国拒绝苏联召开世界各国共产党会议的建议并不感到意外;他们说,人民中国以及支持它的阿尔巴尼亚、印度尼西亚、北朝鲜和北越大概不会出席会议。
这些观察家认为,、中国以及支持它的人不出席会议显然会使那里通过的任何决议减轻分量;但是在苏联看来,这样一来可以避免痛苦的对峙,从而使问题简单化。
中国复信的调子以及确定发出和发表这封信的时机表明,它的目标是针对各国党的普通党员,而不是针对赫鲁晓夫对这些党的领导地位。
这些观察家认为,中国领导人正试图搬用共产国际领导人采用过的策略;共产国际领导人在第1次世界大战以后曾把包括法国社会党在内的一些社会党分裂出来,使这些党站在他们这一边。

B1-注意毛主席提出培养革命接班人问题

19640731B1-注意毛主席提出培养革命接班人问题
【本刊讯】
英《外事报道》07月23日刊登一篇评我“九评”的文章,摘要如下:
在最近一次中国反对苏联共产党的论战文章——《人民日报》和《红旗》联合发表的文章——中,值得注意的是大量引用了毛泽东在中国将来领导人问题上的想法。
毛的担心的实质是中国共产党的第3代或第4代可能会向赫鲁晓夫分子的修正主义屈服。
将来的领导人要具有的条件的具体清单提到需要避免的许多错误(大多数被归咎于赫鲁晓夫)。

B1-第10届禁止原氢弹世界大会开幕

19640731B1-第10届禁止原氢弹世界大会开幕
【法新社东京30日电】
北京—莫斯科之间的意识形态争论成为今晚在东京开幕的第10届反对原子弹氢弹世界大会的序曲。
会议从昨天直到今天晚上,人们在将从苏联和中国代表里选出参加机构的人选问题上发生了争论。
最后决定在这场争论解决以前,由日本代表充当本应由苏联和中国代表担任的参加机构的人。
这次会议是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一次会议。
尼泊尔和马来西亚第1次派代表参加了这次会议。
代表们在共产党中国代表团发表的意见上面发生了尖锐的分歧,中国代表团说,不应当给参加会议的俄国、东欧和西欧代表在禁止原子弹氢弹协议会会上以投票权,因为他们还参加了由反对“原子弹氢弹协议会”的人发起的另一次反对核武器大会。
中国代表得到了亚非集团的大多数代表的支持。
俄国代表对这种指责的答复是:到底是禁止原子弹氢弹协议会还是社会党—总评集团是分裂主义派,那是日本的内部问题。
一个俄国代表说:“我们应当同所有反帝和争取和平的人合作。”

B1-《纽约时报》报道:马来亚解放军正组织力量开展斗争

19640731B1-《纽约时报》报道:马来亚解放军正组织力量开展斗争
【本刊讯】
《纽约时报》07月19日刊登S·金18日自吉隆坡专发给该报的一则报道,标题是《马来西亚人看到恐怖运动高涨并注意到在同印度尼西亚接触后共产党增强力量》,摘要如下:
一名马来西亚的治安军官今天说,来自马来亚的前共产党的恐怖主义分子已开始重新进行改编。
这名军官说,若干其他的马来亚共产党人,于1960年被英军俘获和释放后已离开他们的家重新和这些小组汇合了。
副总理拉扎克证实前共产党恐怖分子又在活动了。
但是他说政府将采取警戒措施跟踪他们。
英国军队同马来亚共产党人作战了十二年。
在这些共产党人中大部分是华人。
治安部队在1957年马来亚独立时开始占上风。
1960年宣布结束紧急状态。
从那个时候起,大约有五百名共产党人躲在泰国南部同马来亚交界的边远地区。
据信他们是由恐怖活动领导人陈平领导的。
据悉,他们一直在泰国南部穆斯林——其中大部分是马来人——中间进行工作。
泰国和马来西亚官员一直在合作兜捕共产党人。
可是三年来,他们只打死一个共产党人。
已经有一年零五个多月没有发生恐怖分子向治安部队自首之事。
这里的情报官认为,恐怖分子只是在等待机会在这里恢复战斗。
有消息说,马来血统的共产党人企图劝说马来西亚南部年轻的穆斯林同他们一起组织一支游击队,名叫马来民族军。

B1-美《明星晚报》评我「九评」

19640731B1-美《明星晚报》评我「九评」
【本刊讯】
华盛顿《明星晚报》17日发表一篇题为《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的社论,摘要如下:
北京最近一次对莫斯科的指责是迄今为止字数最多最激烈的指责。
这篇评论文章的题目就很长:《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发表在北京没有自由的报纸上的这篇评论等于在意识形态上向处于统治苏联的特权地位的苏联总理及其同事发起了一次攻击——一次难以宽恕的攻击。
尼基塔·赫鲁晓夫受到了无情的攻击。
说他“宣扬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资产阶级的自由、平等、博爱和人性论”因而“败坏共产主义道德”。
总之,他“是在勾结美国帝国主义”,其结果是“腐朽的西方资产阶级文化在苏联成了时髦”。
在毛泽东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人因此已加剧反对莫斯科的领导的斗争。
北京对“资产阶级”的赫鲁晓夫的攻击是有讽刺意味的。
他在刚刚几星期以前发表了相当不错的意见。
他在讲到人们穿得破破烂烂的共产党中国和毛对苏联“资本主义”的攻击时,说了下面这样一段话:“在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不但有裤子还有上衣穿的时候,谁愿意追随一个人民连裤子都没得穿的共产党政府呢?”
赫鲁晓夫确实对美国的经济制度保持正确的敬意,他坦率地从这个制度吸取许多想法。
如果说,这些情况就使得他成为一个假“共产主义者”,那就是好得很,而且越假越好。

B1-美联社认为苏联在头一回合中失败了

19640731B1-美联社认为苏联在头一回合中失败了
【美联社东京31日电】
(罗得里克)赤色中国星期五在这里举行的第10届禁止原氢弹世界大会的第1个回合中战胜了苏联。
日本发起者不让俄国人参加大会的最高委员会。
这个行动是日本禁止原氢弹协议会于星期05日本标准时间清晨一点四十分在这个共产党控制的大会长达六小时的激烈的开幕会议结束后采取的。
在这之前,中国人以及他们的追随者吵吵嚷嚷地谴责苏联决定参加日本社会党在广岛发起的唱对台戏的大会。
他们指责苏联人谋求分裂世界反核运动。
苏联代表团团长、和平委员会副主席茹科夫对这一决定提出抗议,并且说俄国人将拒绝参加选举大会的主要委员会。
从不断地吵吵闹闹的第1次会议的情况来看,很明显,中国人控制了大会。
这次大会名叫禁止原子弹氢弹协议会。
禁止原子弹氢弹协议会一开始就在苏联集团及其支持者参加社会党召开的大会这个问题上陷入冲突。
中国人及其支持者显然占多数。
他们骂俄国人是“分裂者”、“撒谎者”、“支持美帝国主义,出卖灵魂以换取一碗土豆烧牛肉”,“玷污列宁和斯大林的名字”。
在各个代表讲话之间,日本代表以尖锐的叫喊声打断会议的进程。
阿根廷代表阿耳弗雷多·巴雷拉企图支持俄国人。
他被嘘下台来。
会上一位非洲代表起来讲话。
另一位非洲代表从座位上站起来喊道:“这个人是乘苏联船来的。
你们把他带来的。”这时有人冲着他喊道,“那你是从哪儿来的?”他回答说,“我来自北京、反帝基地。”于是人群欢呼。
当茹科夫开始讲话时,翻译和扩音设备突然关上了。
这位俄国人显然料到这一手,他请一位译员大声地用英语翻译。
后来,印度代表辛哈抱怨说,那些想参加别的会议的人“被当作流氓”。
他说,会议发展成对苏联的攻击。
他详细叙述苏联在和平运动中的成就。

B2-冲伯回到利奥波德维尔

19640731B2-冲伯回到利奥波德维尔
【路透社利奥波德维尔29日电】
在有消息说全国各地叛乱活动有了新的高涨的情况下,冲伯总理在各省进行了历时七天的视察之后今天回到利奥波德维尔。
冲伯在视察期间向公众发表演讲时仍继续贬低叛乱分子的活动,而一再宣称,如果全体刚果人共同努力,问题不久就可以得到解决。
冲伯此次的视察由于他受到热情的接待而延长了三天。
他昨天在四十名随从人员的陪同下离开斯坦利维尔之前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说,同被认为是支持叛乱分子活动的全国解放委员会谈判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伙人没有真正的领袖和协调关系。
这位总理说,他有设在布拉柴维尔的这个委员会的书面协议,保证他们将停止敌对行动,而且他们的代表之一卢巴亚甚至在他的内阁中担任公共卫生部长。
冲伯还说,政府可能要对它的邻国布琼布拉采取措施,因为这个国家允许叛乱分子在那里设立基地。
【合众国际社伊利沙伯维尔28日电】
内政部长穆农果说,为使政府驻军守住康果洛而作的一切努力已经失败。
他说,他将于明天飞往利奥波德维尔以研究对付苏米亚洛军队将采取的进一步行动问题。

B2-印尼经济专家协商会议要求立即坚决贯彻基本土地法

19640731B2-印尼经济专家协商会议要求立即坚决贯彻基本土地法
【新华社雅加达13日电】
印度尼西亚经济专家们从07月06日12日在这里举行了协商会议。
会上通过的决议说,必须立即建立一个以纳沙贡为核心的合作内阁。
决议说,必须立即坚决贯彻基本土地法和收成分配合同法。
一项决议表示接受停止从国外进口大米的论点。
另一项决议说,为了发展国民经济,应当逐步废除投资于这个国家的重工业、尤其是投资于石油工业的帝国主义资本。
在会议过程中,第1副总理兼外长苏班德里约、第2副总理莱梅纳、人民统筹部长阿卜杜加尼、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主席艾地和印度尼西亚民族党总主席沙斯特罗阿米佐约都讲了话。
《人民日报》今天发表社论,欢迎这次会议的成功。
它说:“会议的成功证明政治宣言和经济宣言具有强大的生命力。”苏将为印尼提供舰只
【安塔拉通讯社雅加达20日电】
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海军不久将得到另一批战舰,其中包括火箭、快艇和有导弹装备的舰只。
海军获得这批新的武器,是苏班德里约访问苏联的结果。
海军参谋长马塔迪纳塔海军中将向报界透露了这一情况。
印尼海军还将得到五十八架直升飞机。

B2-在南越人民武装的沉重打击下阮庆集团情绪沮丧内部斗争激化

19640731B2-在南越人民武装的沉重打击下阮庆集团情绪沮丧内部斗争激化
【本刊讯】
《纽约先驱论坛报》28日以《摇摇欲坠的阮庆政权接近于摊牌》为题刊登自西贡来的报道说:
上任六个月的阮庆政府在实行军事控制还是实行民政统治问题上存在着严重分歧,这个政权即将发生摊牌。
内阁改组、甚至是政府更迭都是十分有可能的。
美国大使泰勒已经知道了南越政府存在这种目前看来无法解决的分歧。
政府中文武官员产生这种严重的对立的直接原因,是越共叛乱分子在最近几周对政府部队取得了无法否认的胜利。
敌人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国家的各地发动的进攻,新近显然变得更为大胆了。
文职官员的批评(主要是越南高级官员提出来的)说以阮庆为首的革命委员会成员对这场战争的政治性质缺乏任何了解。
政府中出现的第2种批评意见是,吴庭艳政权中的庸材仍然占据着要职,虽然他们是人所共知的以非法手段发财的人。
第3种批评意见大概是最重要的。
这种意见认为,军事统治者们似乎没有能力建立一个有效的行政管理机构来治理这个国家。
民政部门被说成是尾大不掉、工作混乱、缺乏训练。
这些官员争辩道,尽管在这里的美国人士以前相信,以另一个政府来代替吴庭艳独裁统治会使国内民气大大提高,但是阮庆政权没有能力争取越南人民参加反对越共的斗争。
西贡今天对政变的谣言很敏感。
到目前为止,军方同文职人员的关系问题已经提到泰勒的面前来了。
【美新处28日电】
(仅供参考。
28日《华盛顿邮报》发表乌纳对西贡的评论)。
南越总理阮庆和他的政府目前的困难正使华盛顿的政府感到严重关切。
有人揣测在这一非常令人不安的时期可能发生下列的情况:
阮庆可能被另一次政变推翻,这是美国政府很早以前就说过是南越经受不起的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阮庆由于目前的军事逆势和反对派的压力而感到失望,可能采取某种例如攻打共产党北越之类的轻率行动。
约翰逊总统在星期五的记者招待会上明白说明,美国“不想扩大战争”。
阮庆可能设法同共产党北越取得政治解决,而这等于是认输。
阮庆可能下令政府进行大规模的改组,从而有丧失一些有才能的年轻的文职部长的危险。
阮庆在遭到挫折和沤气的这种情况下可能会决定辞职。
上星期,南越人的死亡率达九百五十人,如果继续死那么多的话,这将意味着一年死伤五万人。
以前只有一次,那就是在去年秋季伤亡率超过了这个数目。
那时候据说达到了每周一千多名。
据说使阮庆特别不安的是他没有时间在各省实行他的政府的绥靖计划。
他的将军对目前不利的军事局势所感到的沮丧使得忍耐成为一种不可多得的东西,而暴躁是一条通向轻率的可是会造成幻想中的胜利的道路。
昨天所宣布的大大增加美国的军事和经济援助预期不会使阮庆感到的沮丧有所减轻。
几个星期来一直在增加援助。
这是为了改善国内的情况,使政府在这个国家内进行的军事和非军事计划更为有效,而不是使阮庆政府有力量进攻北方。
的确,进入南越的美国人员越多,批评阮庆的人就越有证据把这场战争叫做美国的战争而不是越南的战争。
据说,阮庆自己在这问题上有两种想法:他不愿意有更多的美国人员到西贡来,美国目前在西贡的人员不少于十四个将军。
但是他不反对美国派更多的顾问到乡村去,那里需要他们去应付越共的骚扰。
据说阮庆目前感到沮丧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怀疑杨文明将军可能准备在美国的鼓励下重新接管。
美国官员否认作了这样的鼓励。
西贡继续搞反法活动
【合众国际社西贡29日电】
三百名民警星期二晚上围在法国大使馆的周围,因为他们担心,学生们继毁掉了法国的阵亡将士纪念碑之后会再次发起攻击。
在这以前,学生拉倒了法国阵亡将士纪念碑周围的三座铜象。
学生们高呼口号,反对“共产主义分子和殖民主义者”,反对法国总统戴高乐。

B2-夏普到西贡曼谷活动

19640731B2-夏普到西贡曼谷活动
【合众国际社曼谷30日电】
太平洋美军司令夏普于今天到达这里,他说,美国认为泰国是在东南亚反共斗争中的亲密伙伴。
夏普说:「由于现在老挝和越南发生的事件,美国和泰国继续保持密切合作是很重要的。

这是他第1次访问泰国。
他先到美国使馆听取汇报关于东南亚条约组织国家的情况和老挝的情况。
【路透社曼谷30日电】
夏普今天说,他没有同南越官员讨论把战争进行到北越的问题。
他是从西贡到达这里的时候在回答问题时说这番话的。
夏普说,他认为,东南亚的局势逐渐有了改善。

B2-新德里工人绝食抗议粮价飞涨

19640731B2-新德里工人绝食抗议粮价飞涨
【路透社新德里28日电】
人民同盟的大约六百名工人今天在这里开始绝食,抗议政府未能制止粮价扶摇直上。
大约二十名志愿人员在首都的主要商业中心康诺特区绝食,其他一些志愿人员在这个城市的其它三十五个地方绝食。
人民同盟书记萨尼对记者说,另外一批志愿人员五百人将于明天接替现在绝食的人。
他说,这次运动将持续三天,最后一批将于星期四绝食。
【印新处新德里28日电】
粮食和农业部长苏布拉马尼亚姆27日说,今年能够拿到手的粮食将比去年多三四百万吨,因此,对这一点产生任何恐慌情绪都是没有根据的。
但是价格一直象脱缰之马一样飞涨,商人和生产者囤积居奇,想在歉收月分以高价出卖。
为了防止这种现象,政府已经决定采取一些措施。
其中之一是规定消费者能够买到粮食的最高价格。
苏布拉马尼亚姆说,已经决定尽快在更多的城市地区实行他所说的非正式的部分定量供应制度。
为了把囤积的货物拿出来,只要有必要,将要求各邦政府公布存货。
他说,已经指定一个特别委员会来为生产者、批发商和另售商制定今后几季的价格。
现在正在成立粮食贸易公司经营大米和小麦。
这个公司将于01月分开始的下一个收获季节开始营业。
这家公司将垄断粮食的铁路运输。
【路透社新德里27日电】
苏布拉马尼亚姆说,印度今年将要进口五百多万吨小麦。
大米的进口也将比以往每年进口的五十万吨到七十万吨的数量略为大一些。
关于进口小麦的分配情况,这位部长说,在今年上半年里,政府已经分配了三百二十万吨,在正常情况下,每年担负的限额是三百五十万吨。
他又说:“我们的计划是在今年下半年分配另外三百五十万吨进口小麦。”

B2-美国务院发言人说:“没有迹象表明阮庆打算进攻北越”

19640731B2-美国务院发言人说:“没有迹象表明阮庆打算进攻北越”
【美新处华盛顿28日电】
国务院发言人星期二说,没有迹象表明,南越阮庆总理打算进攻北越。
菲利普斯说:“他(阮总理)在记者招待会上说,他认为有进攻北越的自由,但是并没有表明,他打算这样做。”
【法新社纽约29日电】
《纽约时报》今天发表社论说,美国在南越加强军事力量是要确保美国不陷于在亚洲发生的大战。
该报说:
“美国增派武装人员看起来会使美国更深地陷于在南越进行的战争,但它打算做的恰恰相反。
这种做法所要促进的政策是不让共产主义得到东南亚和不使美国军队投入大战——在南越境内遏制侵略而不是把战争扩大到北方”。

B2-美国给巴基斯坦一亿美元贷款

19640731B2-美国给巴基斯坦一亿美元贷款
【法新社卡拉奇13日电】
据这里宣布,美国今天给巴基斯坦一亿美元的贷款,供巴基斯坦购买为完成其第2个五年计划所需的钢、铁和一般商品。
此间美国官员称这笔贷款是“迄今向巴基斯坦提供的最大的一笔单一用途的贷款”。
这笔贷款将在四十年内以美元偿还,贷款的利息头十年每年百分之零点七五,以后每年百分之二。
1951年到现在,美国给巴基斯坦的贷款、赠款和技术援助总共达二十九亿三千万美元。

B2-阿报报道:苏米亚洛在阿伯特维尔说:已成立刚果(利)东部和西部临时政府

19640731B2-阿报报道:苏米亚洛在阿伯特维尔说:已成立刚果(利)东部和西部临时政府
【本刊讯】
阿尔及尔《人民报》24日以《全国解放委员会在基伍成立革命临时政府》为题刊载一条消息如下:
苏米亚洛星期三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说,在阿伯特维尔成立了一个全国解放委员会东部临时政府。
政府中特别包括有:主席和负责外交和对外贸易的苏米亚洛,负责内政和公共事务的拉马扎尼。
另一方面,苏米亚洛说,这个政府将在整个国家东部领土上行使权力。
在谬勒尔领导下,已经在西部解放的领土上成立了一个类似的政府。
【合众国际社伊利沙柏维尔29日电】
来自北加丹加首府阿伯特维尔的消息说,苏米亚洛在那里设立了一个政府,并宣布它管辖在叛乱分子手中的东刚果各地区,其中包括克韦卢。
消息说,苏米亚洛任命自己为主席和国防部长,并提出了一系列助手来担任内政、财政、外贸、教育、交通和公共工程的负责工作。
【本刊讯】
阿尔及尔《人民报》23日报道:
由格贝尼领导的刚果民族运动党(卢蒙巴派)在布拉柴维尔发表的一项公报中说,冲伯政府是新殖民主义在非洲心脏的一个官方机构。
公报重申,刚果民族运动党(卢蒙巴派)不承认冲伯政府。
【德新社罗马29日电】
已故的刚果总理卢蒙巴的弟弟阿尔贝奥纳韦拉·卢蒙巴和刚果学生联合会负责人丹尼尔·罗歇·迪科卡—恩戈洛两人今天在罗马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说,现在的以冲伯为总理的利奥波德维尔政府仅仅控制着刚果首都和利奥波德维尔省的一部分。
他们认为,刚果的其余部分的人民是支持“进步力量”的。
他们坚信,“卢蒙巴分子”终将在刚果执政,而那时候将在这个国家实行“本贝拉式的社会主义”。
【美联社罗马29日电】
阿尔贝·卢蒙巴说,没有一个卢蒙巴分子领导人同意加入政府。
他说,“在我们的党和那些要求所谓全国和解的人之间,不可能存在任何联系”。

B3-乌布利希向波报记者发表谈话:说德国问题不能在无民主德国参加和违犯民主德国利益的情况下解决

19640731B3-乌布利希向波报记者发表谈话:说德国问题不能在无民主德国参加和违犯民主德国利益的情况下解决
【法新社华沙29日电】
东德国家元首乌布利希今天在这里刊登的一篇谈话中说,东西德的边界和柏林的界线不可侵犯这一点是“奥得—尼斯边界最可靠的保证”。
波兰《人民论坛报》刊登了乌布利希对该报记者发表的这篇谈话。
乌布利希接着说,“德国问题和欧洲安全问题不能在没有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参加之下和在违犯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利益的情况下解决。”
由于德苏条约的签订,那种企图使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和苏联隔离开来的希望落空了。
它有助于打开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眼界,有助于促使两个德国集拢在一起,有助于逐步克服德国的分裂。
它使得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当权派考虑同德意志民主共和国达成协议的必要性和考虑实际情况。
任何其他的政策都一定会遭到失败。
观察家们注意到,在刊登乌布利希这篇讲话的时候,赫鲁晓夫的女婿阿朱别伊正在访问西德,西德总理艾哈德和赫鲁晓夫有可能会晤。
他们还认为,刊登这篇谈话的目的是要使波兰人民感到放心、相信社会主义集团对西德的政策会继续执行下去。

B3-使苏联同西德的关系“改善”

19640731B3-使苏联同西德的关系“改善”
【美新处华盛顿29日电】
美国希望德国总理艾哈德和苏联总理赫鲁晓夫的会谈“起码将使两国在外交和其他方面的关系的气氛有有改善。”
据报纸上刊登的一些消息说,这两位领导人表示愿意举行会谈讨论不加限制的一系列题目。
美国的这种态度是国务院新闻发布官菲利普斯星期三表明的,当时有人问到他国务院对赫鲁晓夫可能同艾哈德举行会谈作何反应。
菲利普斯说:“举行这样一次会谈的问题当然是联邦共和国和苏联来决定的问题。
我们希望,艾哈德总理和赫鲁晓夫总理的会谈起码将使两国在外交和其他方面的关系的气氛有所改善”。
他对记者说,波恩一直不断把预料将举行的会谈的情况“通知我们。”他“不知道”约翰逊总统和艾哈德在这位西德领袖06月间访问华盛顿时曾讨论过这个问题。

B3-吴丹同赫鲁晓夫会谈

19640731B3-吴丹同赫鲁晓夫会谈
【美联社莫斯科29日电】
联合国秘书长吴丹同赫鲁晓夫星期三在克里姆林宫就苏联对联合国欠债问题进行会谈。
当联合国秘书长吴丹应邀在上午十一时到达时,赫鲁晓夫热情欢迎他。
吴丹递给赫鲁晓夫总理一个雕刻精致的缅甸银碗。
赫鲁晓夫拿起它,赞美地说,“真美丽,应该放在博物馆里展览。”
在会谈中主要问题之一料想是联合国维持和平的行动。
消息灵通的观察家料想,象老挝这样的世界问题也讨论过。
【路透社莫斯科29日电】
赫鲁晓夫和吴丹今天在克里姆林宫就联合国财政问题、东南亚和裁军问题进行了八十分钟的会谈。
联合国发言人说,他们在“非常真挚的气氛中”“自由地交换了看法”,但是根本谈不上是在谈判达成协议的事情。

B3-巴特勒向苏提出召开十四国会议的三条件

19640731B3-巴特勒向苏提出召开十四国会议的三条件
【路透社莫斯科29日电】
英国今天对苏联说,它愿意共同发起讨论老挝问题的十四国会议,但条件是作出新的努力来稳定那里的局势。
权威人士说,英国交给了苏联外交部一封英国的信件,这封信列举了召开会议的三个主要条件。
这些条件是:
一、建立一个在富马亲王领导下的团结的政府。
二、在老挝实现停火。
三、老挝对立的军队撤回到02月间所占有的阵地上去。
据悉,这些条件是巴特勒昨天在这里的会谈中向赫鲁晓夫提出的。
外交人士怀疑在巴特勒星期六离开这里之前能够作出最后的决定。
他们说,大概将通过政府之间的途径继续进行联系。
【路透社莫斯科29日电】
(记者:韦兰德)苏联今天答应研究英国新近提出的在老挝实行停火和政治团结的要求,但是消息灵通人士说,解决老挝问题的办法仍然是捉摸不定的。
巴特勒在为时两小时的会谈中,把英国的新主张告诉给葛罗米柯。
英国的建议今天早些时候以书面形式交给了俄国人。
葛罗米柯对巴特勒说,他需要时间来考虑英国的这些主张,双方同意,两部长下次在星期五会谈时再讨论老挝问题。
据说,英国代表团对俄国接受英国条件的可能性并不乐观。

B3-日将于明年在莫斯科举行第2次商品展览会

19640731B3-日将于明年在莫斯科举行第2次商品展览会
【共同社东京22日电】
日本贸易振兴会不久将同苏联商会签订关于第2次在莫斯科举行日本工业展览会的合同。
这个展览会将从明年06月10日27日在莫斯科市索科尔尼基公园的展览会场四号馆和室外展览场举行。
展品将分为二百五十小房间,以苏联特别希望的化学工业方面的机器以及电子机器、高速机器、精密仪器等等为主进行展出。
预算总额为一百五十万美元。

B3-经互会运输常设委员会在华沙开会

19640731B3-经互会运输常设委员会在华沙开会
【塔斯社华沙28日电】
经济互助委员会运输常设委员会从24日27日举行了第17次会议。
会议研究了运输方面的一系列经济的和技术的问题。
例如,在空运方面商定了有关改善和加强与办理客运、行李、货运和邮件运输有关的工作的措施。
确定了1966年以前的科学技术合作计划,并且解决了经互会成员国使用国际航线的其他问题。
委员会根据经互会成员国在一九六六到1970年运输发展计划的协调确定了到1964年底的工作计划。
委员会会议是在友好和兄弟合作的气氛中进行的。

B3-美刊报道:苏联国内流传的政治笑话

19640731B3-美刊报道:苏联国内流传的政治笑话
【本刊讯】
《纽约时报杂志》04月19日刊登在苏联流行的一些政治笑话,选载如下:
公元二千二百二十年。
一天,一个小孩从学校哭哭啼啼地回了家。
“怎么回事,孩子?”他的爸爸问。
“都是那个莫名其妙的老师不好,”小孩说。
“她要我写一篇文章,关于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也不用哭啊,”爸爸说。
“我来帮你。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赫鲁晓夫,”小孩回答说。
“赫鲁晓夫?”爸爸反问一句,一面抓着头皮。
“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查一查,不知道百科全书里有没有他。”
他们一同查找了百科全书,终于找到了。
在有一页的最底下,只有这样一句关于他的话:“尼基塔·谢·赫鲁晓夫——毛泽东时代的一个美术批评家。”

B3-英报记者弗洛伊德认为:波德戈尔内访罗同罗愿向法出售铀有关

19640731B3-英报记者弗洛伊德认为:波德戈尔内访罗同罗愿向法出售铀有关
【本刊讯】
英《每日电讯报》29日刊登该报特派记者弗洛伊德所写一篇报道,摘要如下:
罗马尼亚人先于俄国人报道了波德戈尔内的访问,但是没有说明会谈的目的是什么。
据猜测,赫鲁晓夫不会派遣他的主要助手去办这样一件差事,除非这是一件相当紧迫的事情。
布加勒斯特观察家们把波德戈尔内的访问同毛雷尔总理访问巴黎一事联系了起来。
布加勒斯特的人们普遍认为,毛雷尔打算表示愿意向法国供应罗马尼亚的铀,铀矿是在俄国的援助下发现和开采的。
人们认为,这种性质的安排是法国负责原子工业的专员06月间到布加勒斯特去访问的原因。
据悉法国人对于得到罗马尼亚铀矿的可能性很感兴趣。
这样一种交易对于俄国人说来会是一个使他们感到伤心的打击,会有助于罗马尼亚更加不依赖苏联的援助。
这十分可能是波德戈尔内突然访问的原因。

B3-英报评苏想辞去日内瓦会议两主席之一的职务

19640731B3-英报评苏想辞去日内瓦会议两主席之一的职务
【本刊讯】
英《泰晤士报》29日刊登该报特派记者从莫斯科发回的一篇文章,题为《巴特勒要俄国人重新考虑老挝威胁》,摘要如下:
巴特勒今天同赫鲁晓夫和葛罗米柯会谈时要求苏联不要放弃它作为老挝会议两主席之一的责任。
他说,老挝的混乱局势只能有利于那些未必是朋友的人。
虽然苏联总理和外交部长都对巴特勒说,他们在没有得到其它国家对他们最近信件的反应之前将暂不实现关于两主席职务问题的决定,但是这里正在得出这样一种印象:俄国人正在试图摆脱他们几乎完全无法控制的、尴尬的、日益恶化的局势。
人们认为,他们的这种态度应该同中国的争端联系起来看,并且是基于要避免在中国人的影响日益增长的地区显得他们无能为力的这样一种愿望。
在会谈中有几次,特别是在葛罗米柯为这位外交大臣举行的午宴上发表的讲话中,苏方清楚地表明,它无意使英国脱离它的盟国。
英国代表团对苏联这种承认现实的态度表示满意。

B3-葛罗米柯接见德外长博尔茨

19640731B3-葛罗米柯接见德外长博尔茨
【塔斯社莫斯科28日电】
苏联外交部长葛罗米柯接见了德意志民主共和国部长会议副主席兼外交部长洛塔·
博尔茨。
在友好气氛中进行的交谈过程中讨论了双方感兴趣的一系列问题。

B3-西柏林《电讯报》报道:经互会危机严重引起苏联不安

19640731B3-西柏林《电讯报》报道:经互会危机严重引起苏联不安
【本刊讯】
西柏林《电讯报》29日刊载一篇报道,题为《经互会一体化的严重危机》。
摘要如下:
经互会将遇到许多严重困难的迹象越来越多了。
苏联人希望加强协调和分工,这个愿望越来越遭到一些成员国的拒绝。
最近罗马尼亚反抗最烈。
经济研究所在它的新的每周报告中指出,这一点之所以值得注意,是因为罗马尼亚算作经济最薄弱的国家。
经互会内部松弛的所有这些迹象是发生在一些成员国向西方经济组织靠近的同时,这就不能不引起苏联的不安。
目前,经互会成了一个由那些在对外贸易上有着紧密的内部联系的国家所组成的共同体。
各成员国的对外贸易大约有百分之七十五是集团内部的贸易。
实行有效的一体化的前提是有系统的分工和建立一个超国家的计划局。
但是,经互会内部迄今只有一个很松弛的协调形式。
目前这种计划协调遇到了许多障碍:一、价格制度方面的缺点;二、内部通用货币不可兑换;三、在对外贸易方面的双边平衡;四、共产党的“在优先发展重工业的基础上实行全面工业化”的教条。
经济研究所最后说,所有参加经互会的国家没有一个价格、货币和对外贸易政策的新方针,就不可能实行有效的一体化政策。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正是不大发达的而且在经济上十分依靠苏联的罗马尼亚却第1个要求摆脱苏联的一体化观念。
经济上高度发达的经互会国家(捷克斯洛伐克、苏占区和波兰)不早提出这个要求,这大概首先可以从下面一点中得到说明:这些国家鉴于地处中欧感到在政治上要特别依靠苏联的支持。

B3-铁托接见苏驻南大使

19640731B3-铁托接见苏驻南大使
【中东社贝尔格莱德24日电】
南斯拉夫总统铁托今天在布里俄尼接见了苏联驻贝尔格莱德大使普扎诺夫。
这次会见是应大使的要求安排的。
外长科查波波维奇也接见了普扎罗夫。

B3-阿朱别伊说他赞成苏同西德重新修好

19640731B3-阿朱别伊说他赞成苏同西德重新修好
【法新社慕尼黑29日电】
苏联《消息报》主编阿朱别伊今天在巴伐利亚电视台露面时为苏联的下述立场辩解:目前存在着两个德国,必须给西柏林以自由城市地位。
阿朱别伊在电视台上露面时答复了四名西德记者提出的问题。
他说,他赞成苏联和西德重新修好。
阿朱别伊说,他在访问西德后将前往东德,但未详谈这一问题。
阿朱别伊在谈到他同西德总理艾哈德的会谈时说:“艾哈德给我留下了一种生动而令人感兴趣的印象”。
他又说,这次会谈给他留下了愉快的印象。
【美联社佛尔特29日电】
苏联《消息报》主编阿朱别伊星期三来到巴伐利亚作为期三天的访问,这三天访问后他将结束他的西德之行。
阿朱别伊将在巴伐利亚逗留到星期六为止。
【法新社波恩29日电】
西德总理艾哈德今天在此间说,他预期赫鲁晓夫不久将就他可能访问西德一事作出确切的答复。
艾哈德是在对他的基督教民主党议会党团成员谈话时说这番话的。
他还告诉他们,苏联在德国问题上并未改变态度,但是他满意地注意到,赫鲁晓夫在提到西德时语调“特别客气”。

B4-代替警棍的欺骗措施

19640731B4-代替警棍的欺骗措施
【合众国际社亚拉巴马州伯明翰29日电】
司法部今天根据新的民权法对实行种族歧视的餐馆采取了第1个措施,对亚拉巴马州特斯卡卢萨的十五个饭馆起诉。
该部指控说,各被告“在经营他们各自的餐馆和便餐室的业务时采取了歧视黑人的政策和做法,拒绝按他们售给非黑人在店内食用和对非黑人提供服务的同一待遇向黑人出售食用和提供服务”。
该部要求联邦区法庭责成被告不得拒绝按对非黑人顾客同样的待遇对待黑人。

B4-南非科学家发明一种新制剂─尿素衍生物

19640731B4-南非科学家发明一种新制剂─尿素衍生物
【本刊讯】
美国《世界耕作》杂志今年第4期报道:南非科学家发明了一种新的化学制剂——尿素衍生物,它可克服缺水地区的牛羊萎靡不振的现象。
新制剂对牲畜无毒害作用,可以消除干旱对牲畜的不良影响,并使牛羊在冬季保持健康。
南非牧场的牧草在春季和初夏含有充分蛋白质,但到冬季就会缺乏营养物质。
新制剂具有尿素的所有优点,但无尿素的缺点,因此将最终代替尿素。
尿素在牲畜体内扩散较慢,如果一次服用剂量过大则使牲畜致命。
试验表明,新制剂适用于反刍动物。
可让牛羊舐食,或与糖蜜混合后喷射在牧草或干草上,使饲料更为适口。
此外还可与酒精和糖蜜混合并混于饲料中。
新制剂使瘤胃中的微生物活化,因此纵然牲畜吃干草也很健康。

B4-民主德国研制出一种山区用的拖拉机

19640731B4-民主德国研制出一种山区用的拖拉机
【德通社柏林05月26日电】
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已研制出一种新型的三十马力拖拉机。
这种拖拉机能在山区百分之四十斜坡地上利用,使利用农业机械耕作山区土地成为可能。
在过去,这种马力的拖拉机是不可能在这样的山坡地从事耕种的。
利用许多外国的拖拉机在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中部山区进行的试验,曾为研制出这种新型的拖拉机提供了经验。

B4-给山鸡施行人工受精获得成功

19640731B4-给山鸡施行人工受精获得成功
【共同社东京07月04日电】
横滨消息:山鸡的人工受精一直认为是不可能的,但是都市里的鸟类研究家成功地试行了,已经生产了八十五只雏鸡。
横滨市金泽区家禽研究所所长从1953年就开始进行这一研究。
从那时起,十年之后的06月25日,有八十五只雏鸡破壳而出。
这都是用人工受精的山鸡生下的蛋孵化出来的。
而且受精率是百分之九十二。
丸先生是在雌鸡产卵前两天把雄鸡的精液注入雌鸡。
从一只雄鸡能够采取供五十只雌鸡用的精液。

B4-罗伯特·威廉号召美国黑人起来斗争

19640731B4-罗伯特·威廉号召美国黑人起来斗争
【德新社巴黎28日电】
今天的欧洲版《纽约时报》的华盛顿消息说,古巴正在向美国广播要美国黑人走上街头“以暴力对付暴力”的呼吁和“现在是不自由毋宁死”的号召。
这些英语广播节目批评一些黑人组织的非暴力的种族合一作法,并且提供在“坐着不走、睡着不走、站着不走”和其他的和平方式的抗议之后继之以“杀人”的希望。
这些广播节目通常是由罗伯特威廉进行的,这个美国黑人在北卡罗莱纳州被控告后逃到古巴。
威廉主张“必须用暴力对付暴力”,他把他的半小时节目取名字为《自由美国南方电台》。
他说,除此以外,非洲人美洲人决不会从美国白人、种族主义者和法西斯分子那里得到公正的对待。

B4-美垄断资本竭力扩张国外市场

19640731B4-美垄断资本竭力扩张国外市场
【本刊讯】
《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06月01日发表一篇关于美国的资本输出的特别报道,题为《为了追求新的机会,现在的口号是「到外国去」》。
摘要如下:
企业家认为拥有亿万想要购买各种产品和服务的顾客的巨大的未经涉猎的市场是在外国。
为了打进这个市场,美国公司正在全世界建立和扩大工厂。
从汽车直到婴儿食品,所有各种企业都预言在美国之外的市场上会有兴隆的前途。
固特异轮胎和橡胶公司在加拿大的分公司的经理说,「在今后十年,外国的市场的扩大将比北美的市场快好几倍」。
在这种背景之下,对美国海外公司的调查,了解到这样一些重要情况:
一、美国公司在外国销售额的增加比这些公司在本国的销售额快得多。
增加的比率时常要大两三倍。
二、许多公司报告说,「国外的利润比美国高一倍」。
三、在当地经营比从美国输出能够更好地打入外国市场。
在国外设立分厂可以避开对本国出口所征收的关税和其他贸易壁垒。
四、美国公司同外国公司合伙经营的趋向越来越增加。
主要的原因是,外国对完全是「外来的人」经营的新企业越来越不满。
一家美国钢铁公司的经理人员也说:「同当地的投资合营有助于防止反美情绪。
在一些情况下,还可以有助于制止把你的财产收归国有」。
设在墨西哥的通用食品公司的美国经理说,他的公司在墨西哥制造随时饮用的咖啡、汤和糖果的成本和售价都低于在美国的母公司。
美国企业家今天越来越倾向于到外国去寻求新的「机会园地」。
美国一个经理概括这种情绪说:「今后最令人兴奋的市场是在美国境外」。

B4-美新处报道:马丁·路德·金表示支持当地黑人要求

19640731B4-美新处报道:马丁·路德·金表示支持当地黑人要求
【美新处纽约29日电】
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星期三在这里表示,希望能够找到非暴力的解决办法来解决导致最近在纽约市和罗契斯特发生种族暴乱的问题。
马丁·路德·金说,他已经对华格纳市长说过,他支持当地黑人发言人所提出的要求。
这些要求是:消灭贫民窟并以新的、族种合一的住房来代替它们,采取地方性的和全国性的措施来减少黑人失业的人数,成立民政委员会研究黑人提出的关于警察的残暴行为的控诉。
他又说,“如果被压迫人们在经济和社会上的基本需要得到满足”,那么他所支持的非暴力的作法“就能够盛行无阻”。
他说,法律和秩序必须以信心——“人们对市政府当局的信心”为基础。
在记者招待会之后,马丁·路德·金同其他民权领袖会谈一起开会讨论解决目前种族问题的办法。

B4-美英等去年对外“援助”何其多

19640731B4-美英等去年对外“援助”何其多
【美新处巴黎24日电】
西欧工业化国家、北美和日本1963年给予世界发展中国家的援助总数达八十一亿五千万美元——比1962年的八十亿零五千万美元增加了百分之九左右。
这些数字是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的发展援助委员会高级会议在经过两天讨论后星期五在这里结束时透露的。
委员会有十三个成员,它们是:比利时、加拿大、丹麦、法国、德国、意大利、日本、荷兰、挪威、葡萄牙、联合王国、美国和欧洲经济共同体(共同市场)委员会。
委员会主席威拉德郎梭普对记者说,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接受援助国在1962年接受的援助是七十七亿一千万美元。
说今年更比去年多
【路透社巴黎24日电】
二十一国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的发展援助委员会今天宣布,西方今年给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发展中国家的援助预计将比去年的八十一亿五千万美元还要多。

B4-美讨论使棉花增产的若干问题

19640731B4-美讨论使棉花增产的若干问题
【本刊讯】
美国《世界耕作》杂志第3期报道,在美国南卡罗来纳州的一次会议上指出棉农要获得丰收必须注意九个问题,这些问题是:
1、对土壤的选择,注意能适于棉花生长并不致使生产成本过高。
2、播前整地,提早翻地,把作物残茬全部覆盖,底土翻上,垅宽一致,垅尽可能长些。
3、选种和播种,选用良好的、经过处理的种子,可以提高产量并改进质量。
4、施肥,先化验土壤成分,低于六时应施石灰,可以提高产量,防止茎杆过高、使作物早熟并提高肥效。
高质肥比例多一些可以提高产量。
按一定比例和数量施肥时,还应多注意施肥时间和方法。
5、种植,苗床的高度和坚实度、种植深度、种子的质和量及施肥都对以后除草、收获及产量有直接影响。
苗床低、平、坚固、土壤温暖、种子发芽率高及正确的调节施肥装置可以获得最高的产量。
6、中耕,正确的耕种方法及适当的使用除莠剂和火燃中耕,可以减少杂草对棉花产量及质量的影响。
使用时注意不要误伤棉苗。
7、灭虫,执行灭虫计划后,每亩多收四分之一——二分之一担棉花。
除虫的关键在于及时处理并施用足够的农药。
8、收获,不能肯定地说机械化收获可以提高单位面积产量,但可以节省劳动力及时间。
据一个试验站的调查资料表明,机器收获(每英亩产量为五百磅)时,每英亩每小时节省七八人,从而降低了生产成本。
9、轧花,主要是在干燥、清花及轧花过程中保证质量的问题。

B4-腊斯克花言巧语谈「援」外

19640731B4-腊斯克花言巧语谈「援」外
【美新处华盛顿29日电】
在一篇准备在星期三向参院拨款委员会发表的证词中,国务卿腊斯克重申了美国对外援助计划的目的是:“援助和鼓励一些国家,使它们能在独立、安全和自由中成长壮大。”
他说:“我们并不想找卫星国,并不想统治别人,也并不是试图收买朋友。”
腊斯克警告委员会说,要是没有对外援助,那个阵地就会落在美国的敌人的手中——“不仅仅是二十世纪的共产主义,而且还有人类长期以来的敌人:愚昧、疾病和贫穷”。
国务卿说,美国政府的对外援助机构国际开发署在经济援助计划中将集中援助那些愿意为改善自己的处境作出巨大努力的国家。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29日电】
国务卿腊斯克今天要求参议院拨款委员会照数通过三十五亿一千六百七十万美元的援外计划。
他说这是“最低限度的数目”。
腊斯克说,“即使没有共产帝国主义”,美国本来也应该执行一个援外计划。
他说,在目前的援外法案中,全部开发贷款中有三分之二是打算给七个国家的:智利、哥伦比亚、尼日利亚、土耳其、巴基斯坦、印度和突尼斯。

B4-苏气象学家用分撒化学试剂的办法驱冰雹

19640731B4-苏气象学家用分撒化学试剂的办法驱冰雹
【塔斯社杜尚别06月06日电】
塔吉克斯坦气象学家进行植棉场防雹试验成功。
设在基萨尔谷地(集约化植棉区)的防雹站对三万五千公顷的土地面积实行了防护工作。
这个地区春季平均有十五次有害于禾苗的大冰雹。
科学家们运用积极影响云量的方法。
这种效果是在形成冰雹的地区用分撒化学试剂的办法取得的。
建立一系列发射防雹火箭的装置保证了所有试验地区的禾苗完全免于雹灾。
已掌握的材料将成为在整个基萨尔谷地上组织使十万多公顷的禾苗免受雹灾侵袭的基础。

B4-《读卖新闻》报道:日本一座现代化大型养鸡场

19640731B4-《读卖新闻》报道:日本一座现代化大型养鸡场
【本刊讯】
日本《读卖新闻》06月01日报道:
在三十三万平方米的广大用地上有二十六栋鸡房林立着。
从上空鸟瞰,就是一片绿色草地包围着的现代工厂设备。
其中有十七栋是蛋鸡鸡房(一栋约一千平方米,约有八千六百只鸡),三栋是试验鸡鸡房(其中一栋是无窗鸡房,两栋是“普通饲养的鸡房”),六栋是小鸡房(饲养未生蛋的雏鸡)。
养鸡场共有二十五万只鸡。
计划将来全部饲养外国鸡。
现在已经从美国、加拿大、英国等各地进口了种鸡。
一栋成熟鸡的鸡房是四十二米长二十四米宽,其中三节两面的鸡笼(铁丝网)有十五排。
每日生蛋约十万个。
鸡房里有气象观测网(观察环境和效能的相互关系)。
这里有一栋完全没有窗的鸡房,掺有绝温材料的厚墙和外界隔绝,房里的气象条件完全可以控制。
要一年四季都能平均地生蛋,就必须有这样不分四季的养鸡环境。
室内有自动供食和供水的装置。
鸡蛋由传送带收集。
一个人能够轻松地看管一万只鸡。
在日本也开始有了鸡蛋规格化的趋势。
这个足高养鸡场在全国首列前锋,从去年09月01日第1次送出了印有规格标记的鸡蛋。
为了实现这样的规格化,这个养鸡场装设了消毒和洗蛋机(美国莫尔公司制,每小时处理七千个蛋),检查、分类、打印机(德国本希尔公司制,一小时处理六千个蛋),吸蛋机(美国制、一次吸出三十个,运送到消毒和分类机的传送带上)等等新式机器。
工作的程序是:从各鸡房收集来的鸡蛋经过药水和温水消毒和洗净,用干燥机吹干,然后送往检蛋室。
在这里用强力的光由下面照射,检出不正常的鸡蛋。
合格的蛋由分类机按六克的级差分为五个等级。
①SS(三十八克到四十四克);②S(四十四克到五十克);③M(五十克到五十六克);④L(五十六克到六十二克);⑤LL(六十二克以上)。

 

报刊图>19640731

年月日/1964/19640731/19640731-年月日.txt · 最后更改: 2025/08/17 22:09 (外部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