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年月日>19640331
上一日:19640330-年月日
下一日:19640401-年月日
分析思考>19640331
毛泽东年谱>19640331
03月31日
△下午,在郑州会见柬埔寨王国军事代表团,罗瑞卿、许光达(41)等在座。
毛泽东说:
你们很坚强。
你们的国家包括你们的人民和政府一起,敢于同欺侮你们的帝国主义进行斗争,你们不接受美国的控制。
全世界都注意你们停止了美国的军事援助,把美国的军事援助团赶走。
美国人,你越怕他,他就越凶,不怕他也就是那么回事。
(41) 许光达,当时任国防部副部长、中国人民解放军装甲兵司令员。
周恩来外交活动大事记>19640331
03月31日
△上午11时30分,在中南海西花厅接见加拿大众议院议员、前农业部长汉密尔顿和夫人。
周恩来年谱>19640331
△03月31日
△在接见加拿大众议院议员、前农业部长汉密尔顿时说:
北美两国人民需要友好,但这不等于说允许一个国家去侵犯另一个国家的主权,也不允许一个国家用大国沙文主义去对待另一个国家。
这个问题,不管哪个党,自由党或进步保守党,如果一个政府不去维护自己的主权和人民的利益,是不会受到人民信任的。
这是关键问题。
杨尚昆日记>19640331
1964年03月31日
上午办公,处理文电。
田家英同志来谈话。
下午03时到07时,去人大常委会继续听恩来同志访问报告。
08时去小礼堂看《一家人》话剧,11时方完。
办公到02时睡。
朱德年谱>19640331
△1964年03月31日
听取中共湖北省委书记处书记杨锐汇报农业生产和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情况。
△登蛇山,游览东湖公园。
夏鼐日记>19640331
△03月31日 星期二
△上午陪秀君赴协和医院看病,她今早4时半即偕同隔壁郑家保姆,一起去排队挂号、检查血液等,一直到11时始毕。
我去所,知道下午山东文管会有人来所谈临淄工作队事。
△下午3时赴所,由文物局陈滋德、谢元璐,历史博物馆黄景略,山东文物处李主任,文管会秦亢青、杨子范、王思礼,我所则由我、王伯洪、王仲殊及林寿晋一起商谈,谈至5时许始毕。
△晚间杨经元同志由太原来,携来黄素毅同志托带的“米芾铭”的石砚,嘱为鉴定。
△04月
蒋廷黻日记>19640331
At 11, with Kiang 【江易生] and Cheng 【鄭健生], saw Rusk in his office. I began by extending to him official welcome. Then I read the list of topics to be discussed: (1) Warsaw conversations, (2) Japan and the Reds, (3) U.S.A. aid: its future, (4) U.N., and (5) W. Pacific and S. E. Asia. He agreed to all 5 readily, suggesting addition of Moscow-Peiping relations. As regards (1), he asked if we wished to discuss the contents of the talks or the existence of the talks. I said the latter. The talks had been exploited by the Reds for propagandizing their prestige in the world. The talks shaded the U.S.A.’s determination in the anti-Communist struggle. He immediately seized the word “determination,” in relation to which he thought there should be no doubt. I said my government hoped he would consider their cessation or at least suspension. He said he would go into the matter at Taipei. We exchanged some information in relation to the U.N. Then I took up the Fulbright speech, characterizing it as damaging to morale, buttressing the Communist propaganda and I requested a further statement by him or President Johnson. He said Fulbright spoke for himself; he had not seen the speech beforehand; he would consider further statement, maybe, on this visit to Taipei.
吴新荣日记>19640331
自28日来,叫刘美娥、江美智两小姐及林江泉君来写请帖,至本日才写完。
本镇约一○○张、本区约一○○张、本县约一○○张、本省约一○○张、台南市约一○○张、南河自己一○○张,计六○○张。
新院的落成及南河结婚的贺客可能有五○○人,预期有吴三连、杜聪明【1】、陈华宗、吴基福诸贵客来临。
所以我们也聘台南名厨师黄道祥司来做五十桌菜,一桌包办五百元,这也算在此乡镇为一场的大礼宴。
自今日起,请三耳哥及女工护士等人清理新院及山房,预定也要03日完工,至04月03日即要装饰,至04日才能一切完备。
现在要定接待人:林胡、陈论、黄枨旺、徐清吉,及工作者:杨春进、吴三耳、吴朝能、林江泉【2】。
【注】
【1】杜聪明(1893-1986):字思牧。
台北县三芝乡人。
1922年日本京都帝国大学医学博士,为台人第一位医学博士。
倡办私立高雄医学院,任院长。
【2】林江泉:吴新荣侄女婿(吴国卿的女婿),曾任佳里镇公所、地政事务所主任,新生联合医院公关。
人民日报>19640331
b1-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八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八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
人民日报编辑部 红旗杂志编辑部
伯恩施坦和考茨基的门徒——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我们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诡辩改变不了历史——谎言掩盖不了现实——驳所谓“议会道路”——驳所谓“反对左倾机会主义”——两条路线,两种结果——从白劳德、铁托到赫鲁晓夫——我们的希望
本文想讨论一个大家都熟悉的、很出名的问题,这就是所谓“和平过渡”问题。
这个问题之所以出名,弄得大家都注意起来,是由于赫鲁晓夫在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上提了出来,在苏共第22次代表大会上用纲领的形式加以系统化,以其修正主义的观点,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
1963年07月14日苏共中央的公开信,又重弹这个老调。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上的一切修正主义者,他们背叛马克思主义,背叛无产阶级,都集中表现在反对暴力革命,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主张从资本主义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也正是这样。
在这个问题上,赫鲁晓夫是伯恩施坦和考茨基的门徒,也是白劳德和铁托的门徒。
从第2次世界大战以来,出现过白劳德修正主义,出现过铁托修正主义,出现过“结构改革”论。
这些修正主义,都还是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的局部问题。
到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出现,并且在苏共领导中占据统治地位以后,它就成为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带有全局性质的大问题,成为关系到整个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成败的大问题了。
为此原故,我们要写这篇文章,以比过去更加清楚的语言,回答修正主义者。
伯恩施坦和考茨基的门徒
从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开始,赫鲁晓夫提出了同10月革命道路根本对立的所谓“和平过渡”道路,也就是“通过议会的道路向社会主义过渡”。
①
让我们看一看赫鲁晓夫等人贩卖的所谓“议会道路”究竟是一些什么货色吧。
赫鲁晓夫认为,在资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按照资产阶级的选举法,无产阶级可以取得议会中的稳定的多数。
他说,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只要把劳动农民、知识分子和一切爱国力量团结到自己的周围,并且给那些不肯放弃同资本家和地主妥协的政策的机会主义分子以坚决的回击,就有可能击败反动的反人民的势力,取得议会中的稳定的多数”。
②
赫鲁晓夫认为,无产阶级只要取得议会中的多数,就等于取得政权,就等于粉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
他说,工人阶级“获得议会中的多数,在国内有强大革命运动的条件下,把议会变成为人民政权机关,就意味着粉碎资产阶级的军事官僚机器,建立议会形式的、新的即无产阶级的人民国家体制”。
③
赫鲁晓夫认为,无产阶级只要取得议会中的稳定的多数,就可以实现社会主义改造。
他说,争得了议会中的稳定的多数,“就可以为若干资本主义国家和过去的殖民地国家的工人阶级,创造实现根本社会改造的条件”。
④他还说,“在某些资本主义国家中,工人阶级在目前条件下已经有了现实的可能,把绝大多数人民团结在自己的领导下并使基本生产资料转入人民手中。”
⑤
苏共纲领认为,“许多国家的工人阶级在推翻资本主义以前,就能够迫使资产阶级实行这样一些措施,这些措施超出一般改良的范围”。
⑥这个纲领甚至认为,某些国家在资产阶级专政的情况下,就可能出现这样的形势,在这种形势下,“对资产阶级来说,同意赎买他的基本生产资料将是有利的”。
⑦
赫鲁晓夫鼓吹的这一套货色,并非什么创造,不过是第二国际修正主义的再版,是伯恩施坦主义和考茨基主义的复活。
伯恩施坦背离马克思主义的主要标志,就是宣扬合法的议会道路,反对暴力革命,反对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反对无产阶级专政。
他认为,资本主义可以和平地“长入社会主义”。
他说,对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的政治制度,“不应破坏它,而应促使它进一步发展”;
⑧“在一百年以前需要进行流血革命才能实现的改革,在今天我们只要通过投票、游行示威以及诸如此类的威逼手段就可以实现了”。
⑨
他认为,合法的议会道路是实现社会主义的唯一途径。
他说,工人阶级只要有了“普遍和平等的选举权,作为解放的基本条件的社会原则就得到了”。
⑩
他认为,“总会到来这样的一天,那时工人阶级在数量上如此强大,对整个社会将起如此巨大的作用,以致可以这样说,统治者的宫殿不再能抵挡工人阶级的压力,而且几乎就自然而然地崩溃了”。
?
列宁曾经说过,“伯恩施坦主义者过去和现在接受马克思主义都是把马克思主义直接革命的一面除外的。
他们不是把议会斗争看作专门适用于一定历史时期的一种斗争手段,而是看作主要的、几乎是唯一的斗争形式,因而也就不需要‘暴力’、‘夺取’、‘专政’了。”
(列宁:
《立宪民主党人的胜利和工人政党的任务》,《列宁全集》第10卷,第219页。)
当之无愧的伯恩施坦继承者,是考茨基先生。
考茨基同伯恩施坦一样,竭力宣扬议会道路,反对暴力革命,反对无产阶级专政。
他说,在资产阶级民主制度下,“解决阶级冲突的武装斗争不再有存在的余地”,?
如果仍然主张“用暴力来推翻政府,就未免滑稽可笑了”。
?
他攻击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是“由于缺乏耐心而使用暴力手段的产婆,迫使一个孕妇不是在第9个月而是在第5个月分娩”。
?
考茨基是一个十足的议会迷。
他有一句名言:
“我们政治斗争的目的,和从前一样,仍然是以取得议会中多数的办法来夺取国家政权,并且使议会变成驾于政府之上的主宰。”
?
考茨基还说:
“我认为,议会共和国(不论有没有英国式的君主制上层人物)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社会可以从其中成长起来的基础。
这种共和国就是我们所应当努力争取的‘未来的国家’。”
?
列宁严厉地批判了考茨基的这类谬论。
列宁斥责考茨基说:
“只有坏蛋或者傻瓜才会认为,无产阶级应当首先利用资产阶级压迫下和雇佣奴隶制压迫下进行的投票方式取得多数,然后才去夺取政权。
这是绝顶的愚蠢或绝顶的虚伪,这是用旧制度旧政权下的投票来代替阶级斗争和革命。”
(列宁:
《向意大利、法国和德国的共产党人致敬》,《列宁全集》第30卷,第40页。)
列宁尖锐地指出,考茨基的议会道路,“这就是最纯粹最卑鄙的机会主义,口头上承认革命,实际上却背弃了革命”。
(列宁:
《国家与革命》,《列宁全集》第25卷,第476页。)
列宁说,考茨基在解释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是把被压迫阶级对压迫阶级使用的革命暴力化为乌有,他也就是在用自由主义来曲解马克思主义这方面打破了世界纪录。”
(列宁:
《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28卷,第224页。)
我们在这篇文章中,不厌其详地引述赫鲁晓夫和伯恩施坦、考茨基的言论以及列宁批判伯恩施坦、考茨基的言论,为的是证明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正是不折不扣的现代的伯恩施坦主义和考茨基主义。
同伯恩施坦和考茨基一样,赫鲁晓夫对马克思主义的背叛,也正是最突出地表现在反对革命暴力,“把革命暴力化为乌有”。
而且,在这方面,伯恩施坦和考茨基现在显然没有保持世界纪录的资格了,因为赫鲁晓夫已经创造了新的世界纪录。
赫鲁晓夫不愧为伯恩施坦和考茨基的门徒,而且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了。
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
工人运动的全部历史告诉我们,承认不承认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承认不承认必须打碎旧的国家机器,承认不承认必须用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历来是马克思主义同一切机会主义、修正主义的分水岭,历来是无产阶级革命家同一切无产阶级叛徒的分水岭。
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国家政权问题。
无产阶级革命的根本问题,就是用暴力夺取政权,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建立自己的阶级专政,用无产阶级国家代替资产阶级国家。
马克思主义一向公开声明暴力革命的必然性。
马克思主义指出,暴力革命是社会主义社会诞生的产婆,是用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的必由之路,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国家本身就是一种暴力。
国家机器的主要部分,就是军队和警察。
历史上所有的统治阶级都是依靠暴力维持统治的。
无产阶级当然是愿意和平取得政权的。
但是,无数历史经验表明,反动阶级从来不会自愿让出政权,他们总是首先使用暴力,镇压革命群众运动,发动内战,把武装斗争提到日程上来。
列宁说:
“历史上从来没有过一次不经过国内战争的大革命,并且也没有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会认为,不经过国内战争就能从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
(列宁:
《预言》,《列宁全集》第27卷,第464页。)
列宁所讲的历史上的大革命,是包括资产阶级革命的。
资产阶级革命,是一个剥削阶级推翻另一个剥削阶级的革命,尚且不能不经过国内战争。
无产阶级革命,是彻底消灭一切剥削阶级和一切剥削制度的革命,这样的革命,不经过国内战争,更是不可能的。
关于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普遍规律的问题,列宁反复地指出,“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之间有一段很长的‘阵痛’时期,暴力永远是替旧社会接生的稳婆”。
(列宁:
《被旧事物的破产吓坏了的和为新事物而斗争的》,《列宁全集》第26卷,第375页。)
“资产阶级国家由无产阶级国家(无产阶级专政)代替是不能经过‘自行消亡’来实现的,根据一般规律,只能靠暴力革命来实现。”
“必须不断教育群众,使他们这样来认识暴力革命,而且只能这样来认识暴力革命,这正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全部学说的基础。”
(列宁:
《国家与革命》,《列宁全集》第25卷,第387页、第388页。)
斯大林也说过,无产阶级的暴力革命,无产阶级专政,是一切资本统治的国家转向社会主义的“必然的和必不可免的条件”。
(斯大林:
《“论我们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报告的结论》,《斯大林全集》第8卷,第277页。)
没有暴力革命,没有无产阶级专政,能不能对资产阶级的制度进行根本改造呢?
斯大林回答说,“显然是不能的。
如果以为可以在适合于资产阶级统治的资产阶级民主制范围内,用和平方式来进行这样的革命,那不是精神错乱、神经失常,就是公然无耻地背叛了无产阶级革命。”
(斯大林:
《论列宁主义的几个问题》,《斯大林全集》第8卷,第24页。)
毛泽东同志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暴力革命的原理,根据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民主革命的新经验,提出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著名论断。
毛泽东同志说:
“在阶级社会中,革命和革命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舍此不能完成社会发展的飞跃,不能推翻反动的统治阶级,而使人民获得政权。”
(毛泽东:
《矛盾论》,《毛泽东选集》第1卷,第2版,第322页。)
毛泽东同志说:
“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是武装夺取政权,是战争解决问题。
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原则是普遍地对的,不论在中国在外国,一概都是对的。”
(毛泽东:
《战争和战略问题》,《毛泽东选集》第2卷,第2版,第529页。)
毛泽东同志说:
“帝国主义时代的阶级斗争的经验告诉我们:
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只有用枪杆子的力量才能战胜武装的资产阶级和地主;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说,整个世界只有用枪杆子才可能改造。”
(同上,第535页。)
总之,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个最重要的原理。
赫鲁晓夫正是在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上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我们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
当赫鲁晓夫在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上开始提出所谓“议会道路”的时候,中国共产党就认为,这是一个违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理的严重错误,是绝对不能同意的。
由于当时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还处于开始阶段,同时,苏共领导也还没有挑起公开论战,因此,我们在一段时间内,对于赫鲁晓夫的“议会道路”的错误,没有进行公开的揭露和批评。
但是,我们针对赫鲁晓夫的错误论点,在我们的文件和文章中正面阐明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
同时,在兄弟党之间的内部会谈和会议中,我们也对赫鲁晓夫的错误论点进行了必要的和适当的斗争。
1956年09月,在中共中央向第8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中,我们通过总结中国革命的经验明确地提出:
“我们党在争取和平改革的时候并没有放弃警惕,没有放弃人民的武装”。
“同反动派相反,人民不是好战的。”
“但是当着人民被迫而不能不拿起武器的时候,人民拿起武器来是完全正确的。
反对人民这样做,要求人民向进攻的敌人屈服,这就是机会主义的路线。
在这里,究竟采取革命的路线,还是采取机会主义的路线,这是关系到六亿人民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是否应当取得政权的大问题。
我们党采取了革命的路线,因而有了今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
在这个问题上,中共第8次代表大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观点,同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的修正主义观点,是针锋相对的。
1956年12月,我们又在《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一文中,正面阐明了10月革命的道路,实际上批判了赫鲁晓夫提出的同10月革命道路相对立的所谓“议会道路”。
在同苏共领导人的多次内部会谈中,中共中央领导同志严肃地批评了赫鲁晓夫的错误观点。
我们满腔热忱地希望他能够改正错误。
在1957年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期间,关于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问题,中共代表团同苏共代表团进行了尖锐的争论。
在这次会议的准备过程中,苏共中央所提出的宣言的第一稿,只提和平过渡的一种可能性,根本没有提到非和平过渡的另一种可能性;
只提议会的道路,根本没有提到其他任何斗争方式,同时又把这种通过议会道路取得政权的希望,寄托在“共产党人和社会党人的配合行动上”。
中共中央当然不能同意把这种背弃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错误观点,写进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纲领性文件中去。
在中共代表团提出批评意见以后,苏共中央拿出宣言第二稿。
这个文件,虽然增加了非和平过渡可能性的词句,但是,关于和平过渡问题的提法,仍然反映了赫鲁晓夫在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上提出的那些修正主义观点。
中共代表团明确地表示不同意这些错误观点。
11月10日,中共代表团向苏共中央系统地说明了我们关于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问题的观点,并且向苏共中央提出了一个书面提纲。
我们的书面提纲的主要论点是:
从策略的观点出发,提出和平过渡的愿望是有益的;
但不宜过多地强调和平过渡的可能,必须准备随时迎击反革命的袭击,准备在工人阶级夺取政权的革命紧急关头,如果资产阶级用武力来镇压人民革命(一般说来,这是必然的),就用武力去打倒它。
议会斗争的形式必须充分运用,但是,它的作用是有限度的,而最重要的,应该是进行艰苦的聚积革命力量的工作;
不应该把和平过渡只解释成为通过议会的多数。
主要的问题是关于国家机器的问题,即旧国家机器(主要是武力)的摧毁、新国家机器(主要是武力)的建立的问题。
社会党不是社会主义的政党。
除了个别的左翼以外,它们是资产阶级政党的一种变形。
在社会主义革命问题上,我们同社会党的立场是根本不同的。
不能模糊这种界限。
我们的这些论点是完全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苏共中央代表团的同志当时无法反对这些论点,但是他们一再要求我们照顾他们内部的需要,希望宣言草案关于这个问题的提法能够同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的提法相衔接。
中共代表团考虑到,我们已经批驳了苏共领导的错误的观点,又提出了一个书面意见提纲。
为了共同对敌,我们照顾了苏共同志一再提出的愿望,同意以苏共中央关于这个问题的稿子为基础,只在个别地方作了一点修改。
我们本来希望,经过这场争论,苏共同志能够悔悟过来,改正他们的错误。
但是,同我们的期望相反,在这以后,苏共领导并没有改正他们的错误。
在1960年的兄弟党会议上,关于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问题,中共代表团又反复地同苏共代表团进行了激烈的争论,彻底地揭露和批判了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观点。
在会议期间,中苏双方都坚持自己的立场,不能达成协议。
最后,中共代表团考虑到各国兄弟党普遍要求在这次会议上能够产生一个共同文件的愿望,才在这个问题上又作了一次让步,再一次照顾苏共领导的需要。
我们同意把1957年宣言上关于这个问题的几段文字,照抄在1960年声明上。
同时,我们在这次会上,散发了1957年11月10日中国共产党关于和平过渡问题的意见提纲,并且表示,这是最后一次对苏共领导的照顾,以后再也不能照顾了。
现在,如果有的同志批评我们当时对苏共领导的这种照顾是错误的,我们乐于接受这种批评。
正因为宣言和声明中有关和平过渡问题的提法,是以苏共的稿子为基础的,若干地方保持了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的提法,所以,虽然作了一些修修补补,但是,总的提法是有严重缺点和错误的。
文件中虽然指出统治阶级不会自动让出政权,但又说在一些资本主义国家里有可能不经过内战而取得国家政权;
虽然指出开展议会外的广泛的群众斗争,摧毁反动势力的反抗,但又说有可能取得议会中的稳定多数,使议会变成为劳动人民服务的工具;
虽然也提出非和平过渡,但没有强调暴力革命是普遍规律。
苏共领导正是利用了宣言和声明中的这些缺点和错误,作为推销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借口。
必须郑重声明,中国共产党对于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中关于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问题的提法,一直是保留自己的不同意见的。
我们绝不隐蔽自己的观点。
我们认为,为了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利益,为了使各国兄弟党的纲领性文件不致被修正主义者所利用,宣言和声明中关于这个问题的提法,有必要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原则,通过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协商,重新加以修改。
为了使大家了解中国共产党在这个问题上的全面观点,我们把1957年11月10日中共代表团向苏共中央提出的关于和平过渡问题的意见提纲作为本文的附件,再一次全文发表。
八年来,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有了很大的发展。
越来越多的人已经识破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真面目。
但是,苏共领导仍然在寻找各种遁辞进行狡辩,还在千方百计地推销他们的这套货色。
因此,我们还有必要把他们所谓“和平过渡”的谬论加以驳斥。
诡辩改变不了历史
苏共领导为了掩饰他们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背叛,为了替他们的修正主义路线辩解,公然歪曲马克思和列宁的著作,公然歪曲历史。
苏共领导辩解说,马克思不是“设想过英国和美国有和平过渡的可能性”吗?
?
其实,这个论据正是从叛徒考茨基那里捡来的。
当年的考茨基,就是用同样的手法,来歪曲马克思的观点,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
马克思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确实曾经说过:
像美国、英国这样的国家,“工人们可以采取和平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是,就是在当时,马克思强调指出,这是一种例外。
他说:
“即使如此,我们也应当承认,在大陆上大多数国家中,暴力应当是我们革命的杠杆”。
(马克思:
《海牙代表大会闭幕后在阿姆斯特丹群众大会上的演说》。)
马克思还说过,“英国资产阶级在它还垄断着表决权时,总是表示准备接受多数的决议。
但是,请您相信,一旦当它在自己认为是生命攸关的重大问题上处于少数时,我们就会在这里遇到新的奴隶主的战争”。
(《卡·马克思同〈世界报〉记者谈话的记录》,《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686页。)
列宁在批判叛徒考茨基的时候说过:
“借口马克思在七十年代曾经认为英国和美国可能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这是诡辩,通俗一点说,这是用引证来骗人。
第1,就在当时马克思也认为这种可能是一个例外。
第2,当时还没有垄断资本主义即帝国主义。
第3,英国和美国当时没有(现在有了)军阀制度——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主要机构。”
(列宁:
《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28卷,第91页。)
列宁说,帝国主义,由于它的根本的经济特点,决定它“最不爱和平,最不爱自由,最大限度地到处发展军国主义”。
在谈论和平转变或者暴力转变问题的时候,“竟然‘不注意到’这一点,那就等于堕落为资产阶级最庸俗的奴仆了”。
(列宁:
《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28卷,第221页。)
今天,苏共领导竟然又重弹考茨基的老调,这不也是等于堕落为资产阶级最庸俗的奴仆,又是什么呢?
苏共领导又辩解说,列宁不是“在原则上允许和平革命的可能性”吗?
?
这更是十足的诡辩。
列宁在1917年02月革命后的一段时间里,曾经设想过,“在俄国,这个革命可能例外地成为和平革命”。
(《列宁全集》第25卷,第7页。)
列宁把它叫做“例外”,这是因为当时有一个特殊的条件,那就是“武器掌握在人民手中,没有外力压制人民,——这就是问题的实质”。
(同上,第173页。)
到了07月间,反革命的资产阶级政府,武装镇压群众,使彼得格勒的街头洒遍了工人和士兵的鲜血。
在这次事件以后,列宁就指出:
“俄国革命和平发展的一切希望都彻底破灭了。”
(同上,第167页。)
1917年10月,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坚决领导工人和士兵举行武装起义,夺取了政权。
1918年01月,列宁指出,“现在阶级斗争已经变成了内战”。
(《列宁全集》第26卷,第406页。)
这样,苏维埃国家又经过了三年半的革命战争,付出了重大的牺牲,粉碎了国内反革命叛乱和外国武装干涉,才巩固了革命的胜利。
1919年,列宁说:
“在10月革命中,革命暴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列宁全集》第29卷,第39页。)
现在苏共领导竟然宣扬说,10月革命是“所有革命中最不流血的革命”,?
“几乎是和平完成的”。
?
这是完全违背历史事实的。
你们这样说,怎么能够对得起为缔造世界上第1个社会主义国家而流血牺牲的革命先烈呢?
当我们指出世界历史上还没有过从资本主义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先例的时候,苏共领导狡辩说“用和平方式实现社会主义革命的实际经验是有的”。
他们闭着眼睛说,“在1919年,匈牙利曾通过和平途径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
?
事情果真是如此吗?
不,不是。
让我们看一看当时匈牙利革命领导人贝拉·库恩是怎样记述事情经过的吧。
匈牙利共产党是1918年11月建立的。
这个年轻的党一建立就投入了革命斗争,提出了社会主义革命的口号:
“解除资产阶级的武装,武装无产阶级,建立苏维埃政权”。
(贝拉·库恩:
《匈牙利无产阶级革命的教训》。)
匈牙利共产党积极地进行了各种武装起义的工作:
武装工人,在政府军队中进行了争取工作,在复员军人中进行了组织工作,组织武装示威,组织工人驱逐厂长占领企业,组织农业工人占领大地产,解除反动军官、反动军队和警察的武装,把武装起义同罢工斗争结合起来,等等。
事实上,在匈牙利革命中,充满了各种形式各种规模的武装斗争。
贝拉·库恩说:
“从共产党建立之时起直到夺取政权,同资产阶级政权机关的武装冲突一直进行着,并且越来越频繁。
从1918年12月12日布达佩斯卫戍部队手执武器走上街头,举行示威以反对临时政府陆军部长的那个时候开始……大概没有一天报刊上没有报道革命士兵和工人同政府的武装部队特别是同警察之间发生的流血冲突。
共产党人不仅在布达佩斯并且也在各省组织了许多次起义。”
(贝拉·库恩:
《为什么无产阶级革命在匈牙利取得了胜利》。)
苏共领导说匈牙利革命是和平过渡,这真是弥天大谎。
苏共报刊说,当时匈牙利资产阶级政府是“自愿地辞职”的,?
这大概就是苏共领导的唯一根据了。
事实是怎样的呢?
当时的匈牙利资产阶级政府首脑卡罗伊说得很清楚。
他说:
“我签署了关于我辞去职务和把政权转交给无产阶级的宣言,事实上无产阶级早已夺去并公开宣布取得了政权。”
“我不是把政权转交给无产阶级,因为它早就由于有计划地建立了社会主义的军队而夺得了政权。”
所以,贝拉·库恩指出,认为资产阶级自动把政权转交给无产阶级,是一种虚伪的“神话”。
(贝拉·库恩:
《匈牙利无产阶级革命的教训》。)
1919年匈牙利革命是失败了。
列宁曾经分析过匈牙利革命失败的最主要的教训是:
年轻的匈牙利共产党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在对敌人实行专政方面不够坚决,在关键时刻表现了动摇。
同时,没有采取正确措施满足农民解决土地问题的要求,因而脱离了广大的农民群众。
而匈牙利共产党同机会主义的社会民主党实行了合并,也是使革命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
苏共领导硬说1918年到1919年匈牙利革命是“和平过渡”的典型,这完全是伪造历史。
苏共领导还硬说捷克斯洛伐克工人阶级是“通过和平途径取得政权”的。
?
这又是荒唐可笑地歪曲历史。
捷克斯洛伐克人民民主政权是在反法西斯战争中建立的,而不是从资产阶级手里“和平”取得的。
第2次世界大战期间,共产党领导人民进行了反法西斯的游击战争和武装起义,并且在苏军的援助下,消灭了捷克斯洛伐克境内的德国法西斯军队及其走狗政权,建立了民族阵线联合政府。
这个政府实质上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即无产阶级专政的一种形式。
1948年02月,捷克斯洛伐克国内反动派在美帝国主义的支持下,阴谋制造反革命政变,准备进行武装暴乱,颠覆人民政权。
但是,共产党领导的政府,立即调动武装力量,同时组织了群众的武装示威游行,粉碎了资产阶级的反革命复辟阴谋。
事实非常清楚,02月事件并不是工人阶级向资产阶级“和平”夺取政权,而是工人阶级运用自己已经掌握的国家机器,主要是依靠自己的武装力量,镇压资产阶级反革命政变。
哥特瓦尔德在总结02月事件的时候说过:
“还在02月事件以前,我们就已经说过:
与战前情况相比较,基本的变化之一恰好在于,国家政权已经不是为以前的各统治阶级服务,而是为一些新的阶级服务。
02月事件表明,国家政权在这个意义上起了卓越的作用。”
(哥特瓦尔德1948年11月17日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上的发言。)
以上所说的这些事例,怎么能说成是“和平过渡”的先例呢?
列宁说过:
“考茨基需要运用一切遁辞、诡辩和捏造,正是为的避开暴力革命,为的掩盖他背弃这种革命的行为,掩盖他转到自由主义工人政策方面即资产阶级方面去的行为。”
列宁说,“问题的实质就在这里。”
(列宁:
《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28卷,第221页。)
赫鲁晓夫为什么要这样无耻地歪曲马克思和列宁的著作,伪造历史,玩弄欺骗手段呢?
问题的实质也正是在这里。
谎言掩盖不了现实
苏共领导为他们反对革命的“和平过渡”路线辩解的主要借口,就是所谓当代的历史条件变了。
对于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历史条件的变化的估计以及由此得出的结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赫鲁晓夫是根本不同的。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认为,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的历史条件是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这种变化主要表现在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力量的极大增长和帝国主义力量的极大削弱。
战后,出现了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出现了一系列新的民族独立国家,出现了连绵不断的武装革命斗争,出现了资本主义国家群众运动的新高涨,出现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队伍的大发展。
国际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运动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民主革命运动,成为当代的两大历史潮流。
毛泽东同志早在战后初期就多次指出,世界力量对比的优势是在我们方面,不是在敌人方面,这种新的情况“给全世界工人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解放事业开辟了更加广大的可能性和更加现实的道路”。
(毛泽东:
《全世界革命力量团结起来,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毛泽东选集》第4卷,第一千三百六十页。)
毛泽东同志还指出:
“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
这是一条马克思主义的定律。
我们说‘帝国主义是很凶恶的’,就是说它的本性是不能改变的,帝国主义分子决不肯放下屠刀,他们也决不能成佛,直至他们的灭亡。”
(毛泽东: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毛泽东选集》第4卷,第一千四百九十页至一千四百九十一页。)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根据战后历史条件更加有利于革命的变化,根据帝国主义和反动派本性不会改变的规律,得出革命的结论,认为必须充分利用革命的大好形势,按照不同国家的具体情况,积极促进革命斗争的发展,准备夺取革命的胜利。
赫鲁晓夫则借口战后历史条件的变化,得出反对革命、取消革命的结论,认为由于世界力量对比的变化,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本性改变了,阶级斗争的规律改变了,10月革命的共同道路过时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原理过时了。
赫鲁晓夫等人散布一种天方夜谭式的神话。
他们说,“现在,对一系列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来说,正在形成以和平形式实现社会主义革命的有利的国际和国内条件。”
?
他们说,“在第1次世界大战和第2次世界大战之间的这一期间,欧洲许多国家的反动资产阶级不断地发展和改进自己的警察官僚机器,残酷地镇压劳动人民的群众运动,因此没有可能用和平方式实现社会主义革命。”
他们认为,这种情况现在已经改变了。
?
他们说,现在“国际舞台上的力量对比有利于社会主义的根本变化”,“使国际反动派对于实行革命的国家的内政干涉趋于瘫痪”,?
“这就减少了资产阶级发动国内战争的潜在可能性”。
?
但是,赫鲁晓夫等人的谎言,掩盖不了现实。
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的两个突出的事实是:
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普遍增强暴力机器,残酷镇压人民群众;
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到处进行反革命武装干涉。
美国今天已经更加军国主义化,它的军队扩大到了二百七十多万人,比1934年增加了十倍,比1939年增加了八倍。
它的警察特务机关之多,就连美国一些大资本家自己也承认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远远超过希特勒德国。
英国的常备军从1934年的二十五万多人增加到1963年的四十二万多人,警察从1934年的六万七千人增加到1963年的八万七千人。
法国的常备军从1934年的六十五万人增加到1963年的七十四万多人,警察和保安部队从1934年的八万人增加到1963年的十二万人。
在其他的帝国主义国家,以至一般的资本主义国家里,这种大量增强军队和警察力量的情形,也都没有什么例外。
赫鲁晓夫最热心用全面彻底裁军的口号来麻痹群众。
这种咒语念了好几年了。
可是,在现实生活当中,全面彻底裁军的影子一点儿也没有。
人们看到,在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阵营里,到处都是全面彻底扩军,到处都是扩大和加强暴力镇压的机器。
资产阶级在和平时期这样拼命地增强自己的军队和警察力量,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不是为了镇压本国劳动人民的群众运动,倒是为了保证劳动人民能够和平取得政权吗?
战后十九年来,世界各国资产阶级使用军队和警察镇压罢工工人,镇压要求民主权利的人民群众的暴行,难道发生的还嫌少吗?
十九年来,美帝国主义同四十多个国家组织了各种军事集团和签订了各种军事条约。
它在海外设立了二千二百多处军事基地和军事设施,遍及整个资本主义世界。
它派驻在海外的兵力,达一百多万人。
它的“进击司令部”统辖着一支由陆、空军联合组成的机动部队,随时准备开赴各地镇压人民革命。
十九年来,美帝国主义和其他帝国主义不但通过各种方式支持世界各国反动派,帮助他们镇压本国人民的革命运动,而且还直接策划和发动了多次的反革命的武装侵略和干涉,也就是输出反革命。
拿美帝国主义来说,它曾经在中国帮助蒋介石打内战,直接出兵并且指挥进攻希腊人民解放区,在朝鲜进行侵略战争,派遣部队在黎巴嫩登陆威胁伊拉克革命,支持和援助老挝反动派扩大内战,组织和指挥所谓联合国部队镇压刚果的民族独立运动,对古巴进行反革命入侵。
它现在仍然在镇压越南南方人民的解放斗争。
它最近还武装镇压巴拿马人民维护主权的正义斗争,并且参加对塞浦路斯的武装干涉。
美帝国主义不但对一切人民革命和民族解放运动坚决进行镇压和干涉,而且对凡是稍微表现了一些民族主义色彩的资产阶级政权,也要想办法把他们搞掉。
十九年来,美国政府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一些国家,策划了多次反革命军事政变,甚至对于它自己扶植起来的走狗,例如吴庭艳之流,只要一旦不再合乎它的心意,马上卸磨杀驴,也采取暴力手段除掉。
事实说明:
今天,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要进行革命,要争取解放,不但必须对付本国反动统治阶级的暴力镇压,而且必须充分准备对付来自帝国主义,特别是美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
没有这种准备,不坚决在必要的时候用革命的暴力回击反革命的暴力,就根本谈不上革命,更谈不到革命的胜利。
已经取得独立的国家,如果不加强自己的武装力量,不作好对付帝国主义武装侵略和干涉的准备,不坚持反对帝国主义斗争的方针,就不能维护民族独立,更不能保证革命事业的发展。
我们要质问苏共领导,你们口口声声大谈战后形势的新特点,为什么偏偏要抹煞美帝国主义和其他帝国主义到处镇压革命这个极其重要的、极其明显的特点呢?
你们开口和平过渡,闭口和平过渡,却绝口不谈怎样对付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庞大的暴力镇压机器,这是为什么呢?
你们公然掩饰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残酷镇压民族解放运动和人民革命运动的血淋淋的现实,散布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能够和平取得胜利的幻想,这岂不明明在麻痹各国人民的警惕性,用空洞的美好前景来安抚怒气冲天的群众,反对他们革命,实际上充当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帮凶吗?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让已经死去的美国国务卿杜勒斯再来充当一次反面教员,还是很有益处的。
杜勒斯在1956年06月21日发表的一次演说中说,到目前为止,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都是“通过使用暴力”建立起来的。
他接着说:
“苏联统治者现在说,他们将放弃使用暴力。”
杜勒斯表示:
“我们欢迎并且将鼓励这些事态发展。”
?
显然,杜勒斯作为资本主义制度的忠实维护者,深深懂得暴力在阶级斗争中的重要作用。
杜勒斯一方面欢迎赫鲁晓夫放弃暴力革命的主张,一方面极力强调资产阶级必须加强反革命暴力,来维护自己的统治。
他在另一次的演说中说,“在政府的所有任务中,最基本的一项是要保护它的公民〔应读作反动统治阶级〕免遭暴力。”
“因此,在一切文明的社会中,社会成员都出力维持一支警察部队,作为法治的武器。”
?
杜勒斯在这里说的是老实话。
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统治的政治基础,不是任何别的东西,而是“一支警察部队”。
只要不触动这个基础,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都是动摇不了他们的统治的。
苏共领导越是掩盖资产阶级依靠暴力统治的事实,越是宣传他们那种受到杜勒斯欢迎的和平过渡的神话,就越是暴露出了他们同帝国主义站在一起来反对革命的真面目。
驳所谓“议会道路”
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所鼓吹的“议会道路”的主张,早已为列宁所彻底批判,早已宣告破产了。
但是,在赫鲁晓夫看来,在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所谓“议会道路”似乎突然变得灵验起来了。
事实果真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
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的历史事实进一步说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主要部分是武力,而不是议会。
议会只是资产阶级统治的装饰品和屏风。
资产阶级实行议会制还是取消议会制,赋予议会较大的权力还是赋予较小的权力,采取这种选举法还是采取那种选举法,总是按照资产阶级统治的需要和利益来决定的。
在资产阶级掌握军事官僚机器的条件下,无产阶级要通过选举取得“议会中的稳定多数”,是不可能的,或者是不可靠的。
通过“议会道路”实现社会主义,完全是不可能的,完全是自欺欺人之谈。
在资本主义各国的共产党中,现在仍有半数左右处于非法地位。
对于这些连合法地位都没有的党,当然谈不上什么取得议会中的多数。
例如,西班牙共产党就是一直处于白色恐怖中,连参加选举也不可能。
可是,像伊巴露丽这样的西班牙共产党领导人,也跟着赫鲁晓夫鼓吹西班牙实行“和平过渡”。
这是十分荒唐和可悲的。
在一些资本主义国家中,共产党虽然取得合法地位,可以参加选举,但是在资产阶级统治之下,在资产阶级选举制度的种种不公平的限制之下,共产党很难获得多数选票。
就是获得多数的选票,资产阶级还可以利用修改选举法等等手段,使共产党人不能在议会中占据多数席位。
例如,战后以来,法国垄断资产阶级就曾经两次修改选举法,使法共在议会中的议席两次大量减少。
在1946年议会选举中,法共曾经取得一百八十二席,但是在1951年议会选举时,垄断资产阶级修改了选举法,结果使法共的议席陡然减为一百零三席,即少了七十九席。
在1956年议会选举中,法共曾经取得一百五十席,但是在1958年议会选举时,垄断资产阶级再次修改选举法,结果使法共的议席陡然减为十席,即少了一百四十席。
即使在某种情况下,共产党在议会中取得多数议席,或者通过选举的胜利参加了政府,这也绝不等于改变了议会和政府的资产阶级性质,更不等于摧毁了旧国家机器和建立了新国家机器。
要依靠资产阶级议会和政府,来实行根本的社会改造,是绝对不可能的。
掌握国家机器的反动资产阶级可以宣布选举无效,解散议会,可以把共产党人从政府中排挤出去,宣布共产党非法,采取野蛮的暴力手段镇压人民群众和进步力量。
例如,1946年,智利共产党曾经支持资产阶级的激进党取得选举的胜利,组织了包括共产党人在内的联合政府。
当时,智共领导人竟然把这个资产阶级掌握的政府称为“人民民主政府”。
但是,不到一年,资产阶级就迫使共产党人退出政府,大规模逮捕共产党人,并且在1948年宣布共产党非法。
当工人政党蜕化变质为资产阶级御用政党的时候,资产阶级可以允许这样的党在议会中占有多数的议席,也可以允许他们组织政府。
例如,若干国家的资产阶级性质的社会民主党,就是这样。
但是,这只能维护和巩固资产阶级专政,丝毫没有也不可能改变无产阶级被压迫和被剥削的地位。
这样的事实,只是进一步证实“议会道路”的破产。
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的历史事实进一步说明,共产党的领导人如果信奉所谓“议会道路”,害了“议会迷”的不治之症,那就不仅只会落得一场空,而且必然陷于修正主义泥坑,葬送无产阶级革命事业。
在如何对待资产阶级议会的问题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历来存在着根本的分歧。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向认为,在一定条件下,无产阶级政党应当参加议会斗争,利用议会的讲坛,揭露资产阶级的反动本质,教育人民群众,积蓄革命力量。
在应当利用这种合法斗争手段的时候不去利用,是错误的。
但是,无产阶级政党绝不能用议会斗争代替无产阶级革命,绝不能幻想通过“议会道路”过渡到社会主义。
在任何时候,无产阶级政党都必须把自己的主要注意力放在群众斗争上。
列宁说:
“为了通过选举和各种党派在议会中的斗争达到教育群众的目的,参加资产阶级的议会活动,对革命无产阶级政党来说,是必要的。
但是,如果把阶级斗争局限于议会斗争,或者认为议会斗争是最高的、决定性的、支配着其余一切斗争形式的斗争,那就是实际上转到资产阶级方面去而反对无产阶级。”
(列宁:
《立宪会议选举和无产阶级专政》,《列宁全集》第30卷,第241页。)
列宁曾经斥责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热中于议会制度的幻想,抛弃了夺取政权的革命任务,把无产阶级政党变为选举党,变为议会党,变为资产阶级的附庸,变为维护资产阶级专政的工具。
现在,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鼓吹“议会道路”,也只能重蹈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的复辙。
驳所谓“反对左倾机会主义”
苏共中央的公开信在讲到无产阶级革命问题的时候,凭空捏造了一大堆谎言,说中国共产党主张没有革命形势也要“提出立即进行无产阶级革命的口号”,主张放弃“争取资本主义各国劳动人民的民主权利和切身利益的斗争”,?
把武装斗争“绝对化”,?
等等。
他们经常给中国共产党乱扣什么“左倾机会主义”、“左倾冒险主义”、“托洛茨基主义”的大帽子。
其实,苏共领导这样叫嚷,不过是想给他们反对革命、取消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打掩护。
他们攻击的所谓“左倾机会主义”,不是别的,恰恰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
我们一向认为,革命是不能随意制造的,没有革命的客观形势,就不会有革命。
但是,革命的发生和革命的胜利,不仅仅要有革命的客观形势,还必须有革命的主观力量的准备和行动。
如果不正确地估计革命的客观形势和主观因素,在革命形势还没有成熟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就轻率地发动革命,那就是“左”倾冒险主义。
如果在革命形势没有到来的时候,不积极进行革命的准备工作,或者在革命形势已经到来,革命条件已经成熟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不敢去领导革命,不敢夺取政权,那就是右倾机会主义,也就是修正主义。
无产阶级政党在夺取政权的时机没有到来之前,最根本最重要的问题,是要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艰苦地积蓄革命力量方面。
积极领导日常的斗争的中心目的,是为了积蓄革命力量,准备在条件成熟的时候夺取革命的胜利。
无产阶级政党应当通过日常的各种形式的斗争,来提高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的觉悟,训练自己的阶级队伍,锻炼自己的战斗力,做好思想上的、政治上的、组织上的、军事上的革命准备。
只有这样,才能在革命形势成熟的时候,不失时机地夺取革命的胜利。
否则,即使有了革命的客观形势,也会白白地错过革命时机。
苏共领导避而不谈在革命形势没有到来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应当怎样进行日常的革命斗争,积蓄革命力量,而只是开口闭口都强调没有革命形势就不能革命。
他们实际上是借口没有革命形势根本取消积蓄革命力量、准备革命的任务。
列宁曾经很精彩地描绘了叛徒考茨基对待革命形势的态度。
列宁指出,对考茨基来说,革命形势“如果来到了,那他也愿意做一个革命者!
但是那时候,我们可以说,所有的混蛋都会宣布自己是革命者!”
“如果没有到来,考茨基就要离开革命!”
列宁指出,考茨基像一个典型的市侩,而革命马克思主义者不同于市侩的地方,就在于他有本领“准备无产阶级和一切被剥削的劳动群众去进行革命”。
(列宁:
《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28卷,第271页至第272页。)
人们可以比较一下,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像不像列宁所斥责的考茨基式的市侩。
我们一向认为,在资本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政党应当积极领导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进行反对垄断资本的斗争,保卫民主权利的斗争,争取改善生活的斗争,反对帝国主义扩军备战、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并且积极支持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在一切受到美帝国主义侵略、控制、干涉和欺负的资本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政党应当高举反美的民族旗帜,把群众斗争的主要打击针对美帝国主义,也针对出卖民族利益的垄断资本集团和国内其他反动势力。
无产阶级政党应当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组成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一战线。
近年来,许多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开展了大规模的群众斗争,这不仅是对本国垄断资产阶级和其他反动势力的打击,而且是对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有力支持,也是对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有力支持。
对此,我们从来是给以充分估计的。
共产党人在积极领导当前斗争的时候,应当把当前斗争同为长远的和全局的利益而进行的斗争结合起来,应当用无产阶级的革命精神教育群众,不断地提高群众的觉悟,积蓄革命力量,以便在革命时机成熟的时候,夺取革命的胜利。
我们的观点是完全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观点相反,苏共领导鼓吹“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里,民主的任务和社会主义的任务是交织得这样紧密,以致在这里很少有可能划定什么分界线”。
?
这也就是用当前的斗争代替长远的斗争,用改良主义代替无产阶级革命。
列宁说过,“任何改良如果没有群众斗争的革命方法的支持,都不可能是巩固的、真正的、认真的改良。”
工人阶级的政党“如果不把这种争取改良的斗争同工人运动的革命方法结合起来,就可能变成一个宗派,就可能脱离群众,而这对于真正革命的社会主义运动的成功来说,是一个极其严重的威胁”。
(列宁:
《给“社会主义宣传联盟”书记的信》,《列宁全集》第21卷,第405页。)
列宁还说过,“在觉悟的工人看来,任何民主要求都是服从社会主义的最高利益。”
(列宁:
《论对马克思主义的讽刺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列宁全集》第23卷,第50页。)
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一书中引述恩格斯的话说:
如果为了眼前暂时的利益而忘记根本大计,只图一时的成就而不顾后果,为了目前而牺牲未来的运动,那就是机会主义,而且是危险的机会主义。
正因为这样,列宁批评考茨基“赞扬改良主义,赞扬服从帝国主义资产阶级,而责备革命,背弃革命”。
列宁说,“无产阶级是用革命手段推翻帝国主义资产阶级”,而考茨基“则是在服从帝国主义的条件下,用改良主义手段‘改善’帝国主义,适应帝国主义”。
(列宁:
《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28卷,第265页、第264页。)
列宁对考茨基的批评,正好是今天苏共领导的写照。
我们一向认为,无产阶级政党为了领导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进行革命,必须善于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善于把各种斗争形式结合起来,善于根据斗争形势的变化,迅速地用一种斗争形式代替另一种斗争形式。
无产阶级政党只有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和平的与武装的,公开的与秘密的,合法的与非法的,议会的与群众的,国内的与国际的,等等,才能在任何情况下立于不败之地。
中国革命的胜利,正是中国共产党人吸取国际无产阶级斗争的历史经验,根据中国革命的具体特点,熟练地全面地掌握了各种斗争形式的结果。
中国革命的主要斗争形式是武装斗争,但是,如果没有各种形式的斗争的配合,中国革命也不能取得胜利。
在中国革命过程中,中国共产党进行了两条战线上的斗争,既反对了右倾合法主义,又反对了“左”倾非法主义,把合法斗争同非法斗争正确地结合起来。
我们在全国范围内把革命根据地的斗争同国民党统治区的斗争正确地结合起来,在国民党统治区又把公开工作同秘密工作正确地结合起来,充分利用合法可能,同时严格执行党的秘密工作的各项规定。
中国革命创造了一套适合于自己的具体情况的、极其复杂而丰富的斗争形式。
中国共产党根据自己长期的实践经验,十分懂得,拒绝一切合法斗争,把党的工作限制在狭小的范围之内,使党脱离群众,这是错误的。
但是,任何时候都不能容忍修正主义者推销的合法主义。
修正主义者拒绝武装斗争和一切非法斗争,只进行合法斗争和合法活动,把党的活动和群众的斗争限制在统治阶级所允许的范围以内。
他们降低甚至放弃党的基本纲领,放弃革命,迁就反动派的法律。
正如列宁所批评的,考茨基之流的修正主义者被资产阶级的合法性弄得腐败不堪和神智不清。
“他们为了保存现行治安法所允许的组织,为了占这点小便宜,而出卖了无产阶级进行革命的权利”。
(列宁:
《第二国际的破产》,《列宁全集》第21卷,第228页。)
苏共领导及其追随者口头上讲要利用各种斗争形式,实际上主张合法主义,并且借口斗争形式的改变而抛弃无产阶级革命的目标,这又是用考茨基主义来代替列宁主义。
苏共领导还常常利用列宁的伟大著作《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一书为他们的错误路线辩护,作为攻击中国共产党的“根据”。
这当然是徒劳的。
列宁的这本书,同他的其他著作一样,只能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用以反对各种机会主义的武器,而绝不能成为修正主义者为自己辩护的工具。
当时,列宁批评“左派”幼稚病,是在同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决裂,建立了第三国际之后,要求无产阶级政党善于巧妙地运用革命的策略,更好地准备革命。
就在这本书里,列宁指出,当时国际工人运动的主要敌人是考茨基式的机会主义。
列宁反复地说过,必须首先同修正主义一刀两断,然后才谈得上怎样学会掌握革命的策略。
列宁所批评的那些犯“左派”幼稚病的同志还是要革命的,而今天的修正主义者赫鲁晓夫则是反对革命的,他只能归入考茨基一类,根本没有资格谈论反对“左派”幼稚病的问题。
苏共领导给中国共产党扣了一个“托洛茨基主义”的帽子,这更是荒谬绝伦。
事实上,继承托洛茨基主义衣钵,同今天的托洛茨基分子站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恰巧是赫鲁晓夫。
托洛茨基主义在各种问题上表现不一,而且经常戴上“极端左倾”的假面具,但是它的本质是:
反对革命,取消革命。
在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这个最基本的问题上,托洛茨基主义和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实质上是一丘之貉。
所以斯大林曾经一再指出,托洛茨基主义是变相的孟什维主义,是考茨基主义,是社会民主主义,是反革命资产阶级的先锋队。
今天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实质,也是反对革命,取消革命。
因此,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不仅同考茨基主义如出一辙,而且同托洛茨基主义殊途同归。
“托洛茨基主义”这顶帽子,还是赫鲁晓夫自己戴起来吧。
两条路线,两种结果
历史是最好的见证人。
战后以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有成功的经验,也有失败的经验。
各国共产党人和革命人民需要从这些历史经验中,得出正确的结论。
战后以来,东欧、亚洲和拉丁美洲一系列国家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都是遵循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沿着10月革命的道路取得的。
现在,除了有10月革命的经验,还有中国革命的经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革命的经验,朝鲜革命的经验,越南革命的经验,古巴革命的经验,等等。
这些国家的革命胜利,又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丰富和发展了10月革命的经验。
从中国到古巴,毫无例外地都是经过武装斗争,经过反对帝国主义的武装侵略和干涉,才取得革命胜利的。
中国人民经过二十二年的革命战争,在最后三年的人民解放战争中,彻底打败了得到美帝国主义全力支援的蒋介石反动派,才赢得中国革命的胜利。
朝鲜人民从三十年代开始,进行了十五年的反抗日本帝国主义的革命武装斗争,建立和发展了自己的革命武装力量,终于在苏军的援助下,取得了胜利。
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又经历了三年的反抗美帝国主义武装侵略的战争,才巩固了革命的胜利。
越南人民经过1945年08月的武装起义,夺取了政权,接着又进行了八年的反抗法帝国主义的民族解放战争,并且粉碎了美帝国主义的军事干涉,才在越南北方取得了胜利。
现在,越南南方人民还正在同美帝国主义的武装侵略进行英勇的斗争。
古巴人民在1953年开始武装起义,后来又经过两年多的人民革命战争,推翻了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巴蒂斯塔在古巴的统治。
在革命胜利以后,古巴人民又粉碎了美帝国主义雇佣军的武装入侵,保卫了革命的果实。
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建立,也都是经过武装斗争的。
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从中国到古巴一系列国家无产阶级革命得到成功的最主要的经验是什么呢?
第1,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
无产阶级必须经过武装斗争,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才能实现向社会主义过渡。
第2,农民是无产阶级最可靠的同盟军。
无产阶级必须紧紧依靠农民,建立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广泛的统一战线,坚持无产阶级在革命中的领导权。
第3,美帝国主义是世界各国人民革命的主要敌人。
无产阶级必须高举反美的民族旗帜,敢于同美帝国主义及其在本国的走狗,进行坚决的斗争。
第4,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不可缺少的同盟军。
全世界无产阶级必须联合起来,全世界无产阶级必须同一切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必须同一切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力量联合起来,组成广泛的国际统一战线。
第5,要革命,就必须有一个革命党。
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无产阶级专政的胜利,没有一个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理论和革命风格建立起来的革命的无产阶级政党,没有一个对修正主义和机会主义采取毫不调和的态度、对反动统治阶级及其国家政权采取革命态度的党,是不可能的。
坚持革命的武装斗争,不仅对于无产阶级革命是头等重要的,而且对于被压迫民族的民族民主革命也是头等重要的。
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战争的胜利,在这方面提供了一个范例。
战后各国无产阶级政党的全部历史告诉人们,凡是实行革命路线,采取正确的战略和策略,积极领导人民群众进行革命斗争的,就会把革命事业一步一步地引向胜利,并且使党的力量得到生气勃勃的发展。
反之,凡采取不革命的机会主义路线,接受赫鲁晓夫的“和平过渡”路线的,就都给革命事业带来严重损害,并且使自己的党变成一个毫无生气的改良主义的党,甚至完全蜕化变质,成为资产阶级反对无产阶级的工具。
这样的例子是不少的。
曾经充满着革命朝气的伊拉克共产党的同志们,由于外来的压力,强使他们接受了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路线,丧失了对反革命的警惕。
在反革命武装政变中,一部分党的领导同志英勇牺牲,成千上万的伊共党员和革命群众惨遭杀害,强大的伊拉克共产党被打散,伊拉克的革命事业遭受严重的挫败。
这是无产阶级革命历史上的惨痛的血的教训。
阿尔及利亚共产党的领导,完全跟着赫鲁晓夫和法共领导的指挥棒打转,全盘接受反对武装斗争的修正主义路线。
但是,阿尔及利亚人民不听这一套,他们坚决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独立,经历了七年多的民族解放战争,终于迫使法国政府承认阿尔及利亚独立。
而追随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路线的阿尔及利亚共产党,在阿尔及利亚人民中丧失了信任,在阿尔及利亚的政治生活中丧失了自己的地位。
在古巴革命中,当时的古巴人民社会党的一些领导人,不是主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不是主张革命的武装斗争的正确路线,而是追随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路线,主张“和平过渡”,反对暴力革命。
在这种情况下,以卡斯特罗同志为代表的古巴党外的和党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理所当然地把那些反对暴力革命的领导人撇在一边,同革命的古巴人民站在一起,走向革命,进行革命,终于取得了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胜利。
以多列士为代表的某些法共领导人,长期以来实行修正主义路线,跟着赫鲁晓夫的指挥棒鼓吹“议会道路”,把共产党实际上降为社会民主党。
他们不积极支持人民群众的革命要求,抛弃了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民族旗帜。
他们实行这条修正主义路线的结果,使一个曾经在人民群众中有很大影响的共产党,越来越脱离人民群众,越来越衰落下去。
以丹吉为代表的某些印共领导人,长期以来就实行修正主义路线,放弃了革命的旗帜,不去领导人民群众的民族民主革命斗争。
丹吉集团沿着修正主义的道路一步一步滑下去,堕落成为民族沙文主义者,成为印度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反动政策的工具,成为无产阶级的叛徒。
事实很清楚,两条根本不同的路线,产生两种根本不同的结果。
这些经验教训,是值得人们深思的。
从白劳德、铁托到赫鲁晓夫
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具有深刻的历史根源和社会根源,带着时代的特点。
正如列宁所说,“机会主义不是偶然的现象,不是个别人物的罪孽、疏忽和叛变的产物,而是整个历史时代的社会产物。”
(列宁:
《第二国际的破产》,《列宁全集》第21卷,第224页。)
第2次世界大战以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获得巨大发展的同时,在它的内部产生了自己的对立物,即反对社会主义的、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反对无产阶级革命的修正主义的逆流。
这股逆流的集中代表者,首先是白劳德,其后是铁托,现在是赫鲁晓夫。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不是别的,正是白劳德修正主义和铁托修正主义的继续和发展。
早在1935年前后,白劳德的修正主义就开始暴露。
他崇拜资产阶级民主,放弃对资产阶级政府的必要的批判,把资产阶级专政看作是共产主义的天堂,他的口号是:
“共产主义是二十世纪的美国主义”。
?
在第2次世界大战期间,国际和国内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建立,更使他对资产阶级的所谓“民主”、“进步”、“明智”着了迷,从而完全拜倒在资产阶级的脚下,堕落为彻头彻尾的投降主义者。
白劳德散布了一整套的美化资产阶级、反对革命、取消革命的修正主义言论:
他宣扬《苏美英三国德黑兰宣言》使世界进入资本主义同社会主义“长期的信任和合作”的时代,能够保证“世世代代的持久和平”。
?
他宣扬苏美英达成的国际协议,“毫无例外地代表着世界上每一个国家和每一国人民的最高利益”,?
“国内发生混乱局面的前景同国际秩序的前景是不相容的”。
因此,必须反对“国内爆发阶级冲突”,“尽量减少”和“明确限制”国内的阶级斗争。
?
他散布新的战争将使“世界大部分地区真正毁灭”,“投入野蛮时代五十年至一百年”的论调,宣扬要消除战争灾难,就得“强调超于一切阶级分野的一致”。
?
他宣扬“完全依靠民主说服和信念”来实现社会主义,?
鼓吹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在一些国家中,“已经得到了使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成为可能的条件”。
?
他否定无产阶级政党的独立性,说什么共产主义者所“怀抱的实际政治目的,在一个长时期内,在所有一切主要之点上,将和人数要多得多的非共产主义者的目的一致”。
?
在这种思想指导下,他解散了美国共产党。
白劳德的修正主义,一度把美国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引到一个危险的边缘,并且使其他一些国家的无产阶级政党,感染了取消主义的毒素。
白劳德的修正主义路线,受到了以福斯特同志为首的许多美国共产党人的反对,并且为很多兄弟党所抵制和批判。
但是,就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来说,对于以白劳德主义为代表的修正主义思潮没有进行彻底的批判和清算。
在战后新的形势下,在一些国家的共产党的队伍中,修正主义思潮又有了新的发展。
在资本主义国家里,修正主义思潮的发展,首先表现在某些共产党的领导人放弃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而宣布采取所谓“和平过渡”的路线。
这条路线的突出代表,就是陶里亚蒂的“结构改革”论,也就是主张通过资产阶级民主合法途径,实现无产阶级对国家的领导,通过为垄断资本服务的“国有化”、“计划化”等等,实现国民经济的社会主义改造。
这就是说,不必打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就能够建立新的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实现向社会主义的过渡。
这实际上使共产主义蜕化成为社会民主主义。
在社会主义国家里,修正主义思潮首先在南斯拉夫出现。
铁托修正主义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对美帝国主义的投降主义。
铁托集团完全投靠了美帝国主义,他们不仅使资本主义在南斯拉夫复辟,而且使自己成了帝国主义破坏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工具,扮演着美帝国主义破坏世界革命的别动队的角色。
为了替美帝国主义效劳,取消和反对无产阶级革命,铁托集团直截了当地说:
暴力革命“作为解决社会矛盾的手段”,“愈益变成多余的了”;
?
通过资产阶级的议会“实现向社会主义的演变”,“不仅是可能的,而且已经成为现实的事实了”。
?
他们甚至把资本主义简直就看作是社会主义,说什么现今的世界“总的说来已经深深地‘长入’社会主义,已经成为社会主义的了”。
?
又说:
“今天,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的问题已经在世界范围内解决了”。
?
白劳德修正主义,“结构改革”论,铁托修正主义,这是第2次世界大战以来修正主义思潮的主要表现。
从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开始,到苏共第22次代表大会,赫鲁晓夫的所谓“和平过渡”、“和平共处”、“和平竞赛”的修正主义路线,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他把这套货色当作自己的“新创造”到处兜售。
可是,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新鲜,只不过是集白劳德修正主义、“结构改革”论、铁托修正主义之大成,加以改头换面,修饰装扮一下而已。
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在国际上对美帝国主义实行投降主义,在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国家里对反动的统治阶级实行投降主义,在社会主义国家里鼓励资本主义势力的发展。
如果说,在第1次世界大战之前,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者伯恩施坦、考茨基等人,曾经是一脉相承,一家兄弟;
那末,第2次世界大战以来,白劳德、铁托、赫鲁晓夫,也是一脉相承,一家兄弟。
白劳德早就说出了这一点。
他在1960年写道:
“赫鲁晓夫现在采纳了我在1945年为之而被踢出共产党的那个‘异端’。”
他说,赫鲁晓夫的新政策,“同我十五年前所倡导的路线几乎是逐字逐句地相同。
因此,至少在目前,我的罪恶已变成为新的正统了”。
?
赫鲁晓夫自己也承认,他同铁托集团“属于同一个思想,以同一个理论为指南”。
?
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比起伯恩施坦、考茨基、白劳德和铁托的修正主义来,不能不具有更大的危害性。
为什么呢?
因为苏联是第1个社会主义国家,是社会主义阵营中的大国,是列宁主义的故乡,苏共是列宁缔造的大党,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有历史形成的威望。
赫鲁晓夫正是利用作为这样的党、这样的国家的领导人的地位,来坚持推行修正主义路线。
他把自己的修正主义路线,说成是“列宁主义”的路线,用伟大列宁和伟大布尔什维克党的威信来迷惑人和欺骗人。
他利用苏共的历史威望,利用大党大国的地位,挥舞指挥棒,采取各种政治的、经济的、外交的手段,强制别人接受修正主义路线。
他配合帝国主义收买工人贵族的政策,在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收买资产阶级化了的、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某些共产党人,为苏共领导反对革命的路线摇旗呐喊,尽忠效劳。
正因为这样,历史上的和当代的一切修正主义者,比起赫鲁晓夫来,都成了小巫见大巫了。
现代修正主义产生的社会根源,正如1957年宣言所说,对外是屈服于帝国主义的压力,对内是接受本国资产阶级的影响。
现代修正主义者,同老修正主义者一样,都是像列宁所说的,“客观上是资产阶级的政治队伍,是资产阶级影响的传播者,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代理人”。
(列宁:
《第二国际的破产》,《列宁全集》第21卷,第223页。)
现代修正主义产生的经济基础,也同老修正主义一样,都是列宁所说的“工人运动中的‘上层分子’这一小得可怜的阶层”。
(列宁:
《机会主义和第二国际的破产》,《列宁全集》第21卷,第422页。)
现代修正主义是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国际垄断资产阶级政策的产物。
现代修正主义者被核讹诈政策吓破了胆,又被收买政策迷了窍,充当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反对革命的马前卒。
修正主义者赫鲁晓夫,也正是被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歇斯底里的喧嚷吓得丧魂落魄,以为地球这个“诺亚方舟”时时刻刻有毁灭的危险,对人类的前途完全丧失了信心。
他首先从民族利己主义出发,生怕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会给自己惹麻烦,因而千方百计地反对一切革命,甚至像在刚果那样,不惜同美帝国主义联合行动,去扑灭人民革命。
他以为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不担任何风险,一方面可以同美帝国主义一起,进行在世界上划分势力范围的勾当,这样岂不是一箭双雕。
其实,这只能表明,赫鲁晓夫是历史上最大的投降主义者。
实行赫鲁晓夫的这种害人政策,结果必然给伟大的苏联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害。
为什么在苏联这样一个已经有几十年历史的社会主义国家中,还会出现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呢?
这一点儿也不奇怪。
因为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都需要很长很长的一个历史时期才能逐步解决。
只要社会上还存在着资本主义势力,还存在着阶级,那就有产生修正主义的土壤。
赫鲁晓夫说,苏联已经消灭了阶级,已经没有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了,已经建设共产主义了。
这些都是骗人的。
事实上,由于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的统治,由于公开宣布改变苏维埃国家的无产阶级专政性质,由于实行一系列的对内的和对外的错误政策,苏联社会上的资本主义势力,正在政治领域内,在经济领域内,在文化思想领域内,在其他领域内,猖狂地泛滥起来。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产生的社会根源,正是这种在苏联日益泛滥起来的资本主义势力。
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就是代表这种资本主义势力的利益,并且为它服务的。
因此,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绝不会给苏联人民带来什么共产主义,而是连社会主义的成果也受到严重威胁,它正在为资本主义的复辟大开方便之门。
这也就是美帝国主义所追求的“和平演变”的道路。
无产阶级专政的全部历史告诉我们:
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和平过渡,是不可能的。
而从社会主义“和平演变”到资本主义,则已经有了南斯拉夫的先例。
现在,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也正在把苏联引向这条道路。
这是无产阶级专政历史上最严重的经验教训。
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切革命人民,以至我们的子孙后代,都千万不能忘记这个大教训。
我们的希望
从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到现在,时光才过去八年。
在这个短短的历史的瞬间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给苏联,给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造成的损害,却是够大的了,够严重的了。
是时候了,是批判和清算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时候了!
在这里,我们愿意奉劝苏共领导同志,过去有多少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都被丢进历史垃圾堆,你们何必一定要跟着他们的脚印走呢?
在这里,我们也希望其他犯修正主义错误的兄弟党的领导同志们认真地思索一下,跟着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路线走,究竟得到了什么结果?
我们知道,除了那些深深陷入修正主义泥坑的人以外,不少同志是受迷惑的,被欺骗的,或者是被强制走上错误道路的。
我们相信,只要是无产阶级革命者,终将选择革命的路线,拒绝反对革命的路线,终将选择马克思列宁主义,拒绝修正主义。
对于这一点,我们抱着很大的期望。
修正主义绝不能阻挡革命的历史车轮的前进。
修正主义的领袖们自己不革命,绝对阻挡不了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和革命人民起来革命。
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一书中曾经写道,当考茨基已经变成叛徒的时候,德国的马克思主义者李卜克内西,只能这样地来表达自己对工人阶级的号召:
“推开这些领袖,摆脱他们那种使人愚钝、使人庸俗的说教,不管他们,不理会他们,越过他们,而走向革命,进行革命!”
(《列宁全集》第28卷,第273页。)
当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在欧洲许多党内占据统治地位的时候,列宁十分重视法国的一个共产主义者保尔·果雷的意见。
果雷说,“我们的敌人大叫社会主义已经完蛋。
他们太性急了。
但是,谁能够说他们完全不对呢?
现在死亡的不是一般社会主义,而是一种社会主义,这是带有甜味、没有理想、没有热情、有官僚架子和家长威风的社会主义,这是没有勇敢精神、没有大胆行动、爱好统计、一心一意要同资本主义达成极友好的协议的社会主义,这是只知道改良的、为一点油水而出让自己的长子继承权的社会主义,这种社会主义,对于资产阶级来说,是人民愤慨情绪的摧残者,是无产阶级的勇敢行动的自动制动机。”
(《列宁全集》第21卷,第328页至第329页。)
这真是一段绝妙的描述!
列宁说这是法国共产主义者的正直呼声。
现在,人们会发现,现代修正主义不也正是一种“死亡了的社会主义”吗?
人们也会发现,在那些修正主义占统治地位的党内,无数的正直的共产党人的呼声是多么响亮啊。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冒牌的社会主义是死亡了,但是,科学社会主义却充满着青春的活力,它正在以更加宽阔的步伐向前迈进。
有生命力的革命的社会主义,一定会克服一切困难和阻挠,一步一步地走向胜利,一直到赢得整个世界。
让我们用《共产党宣言》的结语来做本文的结束吧!
“共产党人认为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是可鄙的事情。
他们公开宣布:
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社会制度才能达到。
让那些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颤抖吧。
无产者在革命中失去的只是自己颈上的锁链。
而他们所能获得的却是整个世界。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b4-附件关于和平过渡问题的意见提纲中国共产党代表团1957年11月10日向苏共中央提出的书面提纲
附件
关于和平过渡问题的意见提纲
(中国共产党代表团1957年11月10日向苏共中央提出的书面提纲)
(一)对于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问题,提出和平和非和平的两种可能性,不是单提一种可能性,这就比较灵活些,使我们在政治上随时处于主动的地位。
1、提出和平过渡的可能性,表明我们在使用暴力的问题上首先是防御的,使资本主义国家的共产党避开在这一个问题上所受到的攻击,在政治上有好处:
对争取群众有好处,对剥夺资产阶级的借口、孤立资产阶级有好处。
2、在将来,在国际或国内形势发生剧烈变化的条件下,如果个别国家出现了和平过渡的实际可能,我们将便于及时利用时机,取得群众的赞助,用和平方法解决政权问题。
3、但是,我们也不要因为这个愿望而束缚自己。
资产阶级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这是阶级斗争的普遍规律。
任何国家的无产阶级和共产党,决不能丝毫放松对于革命的准备。
必须准备随时迎击反革命的袭击,准备在工人阶级夺取政权的革命紧要关头,如果资产阶级用武力来镇压人民革命(一般说来,这是必然的),就用武力去打倒它。
(二)按照目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状况,从策略观点出发,提出和平过渡的愿望是有益的,但不宜过多地强调和平过渡的可能。
因为:
1、可能与现实,愿望与能否实现愿望,是两回事情。
我们应该提出和平过渡的愿望,但不应该把自己的希望主要地寄托在这上面,因而不要过分地强调这个方面。
2、如果过多地强调和平过渡的可能,特别是如果过多地强调经过争取议会多数取得政权的可能,容易松懈无产阶级、劳动人民和共产党的革命意志,在思想上解除自己的武装。
3、按照我们的了解,这种可能性现在还没有一个国家具有现实的意义。
即使有个别国家比较多一点显示了这种可能,但因为对于绝大多数国家是不合乎实际的,也不宜过分强调这个可能。
当某一国家果然出现了这种可能的时候,共产党也必须一面争取这种可能,一面准备随时迎击资产阶级的武力进攻。
4、强调这种可能性并不能起到减弱资产阶级反动性的作用,也不能起到麻痹资产阶级的作用。
5、对社会党说来,也不能因此使它革命一些。
6、也不会使各国共产党因此更发达一些。
反之,如果有些共产党因此模糊自己的革命面貌,在群众的心目中把它同社会党混同起来,那只会使共产党削弱。
7、积聚力量,准备革命,是最艰苦的,而议会斗争究竟是比较方便的。
我们必须充分运用议会斗争的形式,但是它的作用是有限度的,而最重要的,应该是进行艰苦的聚积革命力量的工作。
(三)取得议会的多数,并不等于旧国家机器(主要是武力)的摧毁,新国家机器(主要是武力)的建立。
如果资产阶级的军阀官僚国家机器没有被摧毁,无产阶级及其可靠同盟者在议会中的多数,或者是不可能的(资产阶级会随时根据需要修改宪法,以利于巩固自己的专政),或者是靠不住的(例如宣布选举无效,宣布共产党非法,解散议会等等)。
(四)社会主义的和平过渡的含义,不应该只解释成为通过议会的多数。
主要的问题是关于国家机器的问题。
马克思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曾经认为社会主义在英国有和平胜利的可能性,因为英国“是当时军阀制度和官僚制度最少的国家”。
列宁在02月革命后一个时期内曾经希望通过“全部政权归苏维埃”,使革命经过和平的发展得到胜利,因为当时“武器在人民的手中”。
马克思和列宁的提法都不是意味着利用旧的国家机器来实现和平过渡。
列宁反复解释过马克思和恩格斯下面的名言:
“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握取现成的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五)社会党不是社会主义的政党。
除了个别的左翼以外,它们是为资产阶级服务,为资本主义服务的政党,是资产阶级政党的一种变形。
在社会主义革命问题上,我们同社会党的立场是根本不同的。
不能模糊这种界限。
模糊这种界限,有利于社会党领袖欺骗群众,不利于我们争取社会党影响下的群众。
但毫无疑问,加强对社会党的工作,争取同社会党的左派和中间派建立统一战线,是很重要的。
(六)以上就是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
我们是有不同意见的,因为种种考虑,二十次代表大会以后,我们没有对这个问题发表过意见。
现在因为要发表共同宣言,所以不能不说明我们的观点。
但这并不妨碍在宣言草案中获得共同的语言,为了要表明宣言草案在这个问题上与苏共二十次代表大会的提法相衔接,我们同意以苏共中央今天提出的稿子为基础,在个别的地方提出修正。
注 释
① 赫鲁晓夫1956年02月14日在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② 同①
③ 赫鲁晓夫1961年01月06日在苏共中央高级党校、社会科学院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研究院的党组织全体大会上的报告。
④ 同①
⑤ 同①
⑥ 《苏联共产党纲领》(1961年10月31日苏共第22次代表大会通过)。
⑦ 同⑥
⑧ 伯恩施坦:
《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
⑨ 同⑧
⑩ 伯恩施坦:
《什么是社会主义?
》。
?
伯恩施坦:
《政治性的群众罢工和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政治状况》。
?
考茨基:
《唯物史观》。
?
考茨基:
《社会民主主义对抗共产主义》。
?
考茨基:
《无产阶级革命及其纲领》。
?
考茨基:
《新策略》。
?
考茨基给梅林的信(1893年07月15日)。
?
库西宁主编:
《马克思列宁主义原理》。
?
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
《列宁的社会主义革命理论和当代现实》,1960年第13期。
?
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
《列宁和现时代》,1960年第5期。
?
米高扬1956年02月16日在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上的发言。
?
苏联《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文章:
《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基础》,1963年第15期。
?
《苏维埃俄罗斯报》文章:
《世界革命进程如何发展》,1963年08月01日。
?
勃列日涅夫1962年12月04日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第12次代表大会上的致词。
?
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
《战争与革命》,1961年第4期。
?
同?
?
同?
?
同?
?
杜勒斯1956年06月21日在基瓦尼斯国际第41次年会上的演说。
?
杜勒斯1957年04月22日在纽约美联社午宴会上的演说。
?
1963年07月14日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给苏联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共产党员的公开信。
?
同?
?
同?
?
见福斯特:
《美国共产党史》。
?
白劳德:
《德黑兰:
我们在战争与和平中的道路》。
?
同?
?
白劳德:
《德黑兰与美国》。
?
白劳德:
《共产党人和全国团结》。
?
白劳德:
《胜利的道路》。
?
白劳德:
《世界共产主义与美国外交政策》。
?
同?
?
伊·科桑诺维奇:
《历史唯物主义》。
?
卡德尔:
《社会主义民主在南斯拉夫的实践》。
?
米·托多罗维奇:
《关于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和苏联共产党之间的关系的宣言》。
?
米·贝洛维奇:
《政治经济学》。
?
白劳德:
《斯大林是怎样毁灭了美国共产党的》。
?
赫鲁晓夫1963年08月28日在南斯拉夫布里俄尼岛对外国记者的谈话。
参考消息>19640331
===== B1-外电评述《人民日报》和《红旗》编辑部文章: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19640331B1-外电评述《人民日报》和《红旗》编辑部文章: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凯利特—朗说我详细驳斥了赫的和平过渡等「理论」
【路透社北京31日电】
(记者:
凯利特—朗)中国共产党在对苏联总理赫鲁晓夫的一次激烈的新的攻击中把他说成是“历史上最大的投降主义者”,并且说,他使国际共运中过去所有的“修正主义者”都相形见拙了。
共产党报纸《人民日报》和理论双周刊《红旗》发表的一篇很长的文章说,“是时候了,是批判和清算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时候了。”
这篇文章标志着中国报纸在停了将近两个月以后又恢复了对赫鲁晓夫的直接攻击,它是去年09月开始的答复苏联党去年07月公开信的一系列文章中的第8篇。
它详细驳斥了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朝社会主义和平过渡的理论。
这篇中文长达三万字左右的文章要求修改1957年和1960年莫斯科“最高级”会议以后发表的文件的有关章节。
【路透社北京30日电】
中国今天指责赫鲁晓夫是一个托洛茨基分子。
由《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联合发表的文章所进行的这一攻击,是在这位苏联领导人对布达佩斯进行正式访问的前夕进行的。
中国人还谴责赫鲁晓夫先生是“历史上最大的投降主义者”,并且要求各地的共产党人“批判和清算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这篇文章说,苏联领导人的修正主义,比起以前的各种修正主义来“不能不具有更大的危害性”。
文章称赫鲁晓夫先生是“历史上最大的修正主义者”。
法新社说“八评”证实我将把反修斗争进行到底
【法新社巴黎30日电】
据巴黎观察家们说,北京在中苏在阿尔及尔激烈争吵之后,紧接着于今天发表了一篇新的长篇社论,谴责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这篇社论证实了这样一种印象:
中国人打算把他们反对苏联共产党的权威和威信的攻势进行到底。
据北京的社论说,列宁关于暴力的论点在我们时代中保有全部的价值。
社论中最有趣的部分——实际上是唯一未发表过的部分——恰恰是,把似乎是被赫鲁晓夫引离革命道路的一些共产党的失败的责任归咎于他,如在伊拉克和阿尔及利亚共产党内,苏联的影响助长了这些党领导人的机会主义。
以多列士为首的法国共产党和以丹吉为首的印度共产党的情况尤其如此。
社论说,如果不是卡斯特罗的革命精神战胜了种种困难,赫鲁晓夫的影响对古巴也会是灾难性的。
社论最后劝告受迷惑的共产党:
是回头的时候了。
看来,北京发动进攻的真正目的是为给马克思列宁主义集团提供思想武器。
合众国际社说我“八评”对赫鲁晓夫的谴责远远超过前几篇
【合众国际社东京31日电】
(记者:
威廉·弗·赖特)红色中国今天要求立即把苏联总理赫鲁晓夫逐出共产党阵营。
《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的文章以迄今为止最明确和最激烈的措词鼓吹暴力是实现共产主义的唯一手段。
这篇文章对赫鲁晓夫的谴责远远超过了以前的几篇文章。
它为苏联领导人的共产主义造了一个新名字: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它称他是一个扯谎者和一个胆小鬼。
这篇文章说,“是时候了,是批判和清算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时候了!”
但是这篇文章不同于北京早些时候发表的文章,它没有呼吁赫鲁晓夫在不太晚以前悬崖勒马。
文章提供了有关这次争论的新材料,它说:
中国党的领导人在1956年同苏联领导人的“多次内部会谈中,严肃地批评了赫鲁晓夫的错误观点”。
【合众国际社东京30日电】
共产党中国今天对赫鲁晓夫发动了一场新的猛烈攻击,它预言这位苏联领导人的修正主义政策将使他被丢进“历史的坑垃堆”。
美联社认为我「八评」呼吁苏共和其他党领导人摒弃赫鲁晓夫
【美联社东京31日电】
(记者:
内间)共产党中国在星期一呼吁俄国和其他国家的共产党领导人摒弃苏联总理赫鲁晓夫,它宣布这位苏联领袖的和平共处政策是为“资本主义”势力服务的。
中国人对苏联的领导发出了挑战,它称赫鲁晓夫是“历史上最大的投降主义者”,并且说,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使苏联和国际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遭到“够大的和够严重的损害”。
【美联社东京30日电】
共产党中国星期一批评苏联总理赫鲁晓夫为“历史上最大的投降主义者”,并且呼吁苏联人和其他共产党领导人摒弃他。
北京在重新对苏联总理进行的尖锐的新攻击中说,“是时候了,是批判和清算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时候了。”
这篇三万字的反赫鲁晓夫文章的题目是: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它攻击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政策,并且把苏联领导人同受到列宁批评的伯恩施坦和考茨基相比较。
文章说赫鲁晓夫的政策把苏联引导到南斯拉夫的反革命路线上去。
B1-尽管苏联干扰台竭力捣乱莫斯科听众仍能听到我广播“八评”
19640331B1-尽管苏联干扰台竭力捣乱莫斯科听众仍能听到我广播“八评”
【合众国际社莫斯科30日电】
苏联干扰台今晚企图以干扰淹没掉北京电台对俄国广播的共产党中国对赫鲁晓夫总理进行的猛烈的攻击。
但是,苏联首都收听短波广播的听众仍然听到了共产党世界两大国之间的“舌战”中最新的激烈论战性文章的主要之点。
苏联对中国过去的广播一直是进行干扰的。
但它在去年夏天停止干扰美国对俄国的广播。
B1-赞扬我社会治安良好 人民对未来满怀希望
19640331B1-赞扬我社会治安良好 人民对未来满怀希望
【本刊讯】
香港《大公报》03月22日以《日法学家看中国社会秩序》为题,译载了日本东京大学法政社会学副教授渡边洋三在日本《世界》月刊04月号上发表的一篇访华观感,全文如下:
这次到中国旅行虽然时间不长,但却给予我极强烈的印象。
我写这篇东西,只想介绍一下我所获印象的一点一滴。
当然,在有限的日程中所看到的毕竟有限,还不能算是科学调查工作,可是这毕竟是我对中国初步的了解,所以想叙述一下我的访华印象。
要参观那里都可以
我们是应中国政治法律学会的邀请作为日本青年法学家的代表而去中国访问的。
因此我们主要目的,是参观中国的法院、监狱和大学,调查中国的立法、司法和行政各部门工作的实况,但是我们也要求参观了人民公社和工厂。
行前有人说,到社会主义国家参观是尽看好的,不看坏的。
中国的态度却极为坦白,只要旅行日程容许,无论我们要看什么,都满足了我们的愿望。
中国国家领导人并不讳言现在的中国还有不少落后的地方。
我们要求到大城市的背街小巷中看劳动者的住屋和生活,他们带我们去看了。
我们要求看最穷的人所住的贫民区,他们也照样引导我们参观。
至于照相,除了军事设施和在飞机之中不许拍照外,任何地方都可以任意拍照。
“在中国,你们什么都可以看!”中国这种态度正包含着他们具有自信。
事实正是如此,中国上自高级政府首脑,下至一般市民都充满着对自己国家前途的信心,到处都是如此。
我们在这次参观过程中,不断地了解这些历史事实:在广州的农村人民公社中,解放前一次普通的自然灾害中,全村四百人中饿死了四十三人。
这次的三年自然灾害比那一次不知大多少倍,可是一个人也没有饿死。
再说鞍山的钢铁厂,解放前只是日本殖民统治下的制造部分铸件的工厂,现在,当年被当作苦力牛马般奴役的人已成了工厂的主人。
鞍钢已从战争废墟上,建成了巨大规模现代化的钢铁联合企业。
在上海,解放前除出卖肉体以外即无以为生的妓女已完全绝迹,她们从受屈辱的生活中站了起来,变成能生产、的市民,这些都是很令人感动的事实。
类似这些事例,我们在中国到处都听到过。
我们到达到中国各阶层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访问了经历过从旧中国到新中国转变成工人、农民的娼妓,我们深切地感到,在他们的心底对中国新旧变化的感想多么深刻。
另一方面,中国今天也存在着不少矛盾,旧的事物和新事物的矛盾,落后思想和先进思想的矛盾,社会主义意识和私有意识的矛盾等等,尽管这些矛盾依然存在,中国人已从他们亲身体验中毫无疑问地认为中国政府确实是人民的政府,中国就是人民的中国。
我们遍访中国,到处感到近七亿中国人的团结一致,政府和人民的团结一致。
以前我只从书本上读到“人民的党”或“人民的国家”等字句,这次在中国才实实在在的了解到人民的国家是有多么大的潜力。
我总的印象是,日本人对于新中国这样的国家了解得很不够,不仅仅是那些只在报上阅读根据香港情报而制造中国新闻的普通日本人,就是包括我们在内的日本知识界或者是学者,不少人的中国观也是很浅薄的。
例如日本方面对于中苏争论所写的许多评论,一大半是不正确的,或者是根据不正确的中国观写出来的。
法院审判案件很少
由于我是法学家,想引用若干具体实例来介绍一下作为法律家的眼光看到的中国观。
中国和日本的情形不同,在中国,审判这类事件非常少见。
我们到达北京后,立刻向中国当局要求让我们出席中国法院旁听。
对方答复说:“我们当然尽量想把旁听编入你们访问的日程,不过你们在北京逗留期间是不是有案可审,还须要去打听一下。
如果北京没有,也许其他城市会碰上审案的机会。”这使我们都吃了一惊,因为日本法院审案事件太多,法官忙得不可开交,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
结果我们在北京逗留期间一宗刑事案件也没有,民事法庭则旁听过一次。
刑事案件直到我们到上海后才有机会出席一次贪污案件的旁听。
至于在北京旁听的民事案件是一桩离婚官司,因为孩子问题而引起夫妇不和,闹上了法庭。
我们旁听时,三位法官都是女性,书记官是男性,从这一点使我感觉到在中国,女性是真的接近完全解放了。
犯罪数字逐年减少
其次我们要求到监狱参观。
北京监狱本能收容三千犯人,我们参观时收容了一千七百人,因为犯罪者数字逐年减少(1959年北京监狱在押监犯是一千八百人)。
罪犯中百分之四十属于蒋介石特务和其他反革命有关案件,一般刑事犯罪只占总犯罪的六成左右。
南京的监狱刑事犯罪比率更小,只占百分之四十强,反革命犯罪占百分之五十以上。
中国以这样庞大的人口,和日本这样的国家比较,其犯罪率之低真使人惊诧。
我们告诉陪我们一同参观的中国监狱工作人员说,在日本杀人事件每天都有,他也同样感到很惊异。
他说,在中国监狱关着的刑事犯除反革命之外,多数是盗窃犯、欺诈犯、贪污犯和交通事故犯,杀人犯是很少很少的。
西方国家近年来最咸头痛的是阿飞犯、青少年犯罪问题。
这个问题在中国已不存在。
中国最大的城市上海,几年前就已扫清了阿飞。
因为治安已经确立。
中国警察完全是没有武装的。
他们虽然也拿着维持交通的警棍,但和日本警察那种用作武器打人的警棍完全不同。
除了交通警外,在街上很少看到警察,除非你很仔细地在街上搜寻,确实很难找到。
至于整队巡逻警察,我在中国期间一次也没发现过。
这种治安良好现象对外国旅客说来不知省却多少精力。
在旅店里,旅客的物件不必去担心,你忘了的东西,总是会物归原主。
有一次我在北京旅店的盥洗室中,将日本带来用剩下的一卷手纸放在那里准备不要了,后来旅馆人员当我忘记此物又将它送还给我。
(下转第2版)(上接第1版)中国人民不念旧恶
和我们在中国愉快旅行相比,使我们感到难过的是,现在许多到日本来的中国人却不得不由便装人员保护他们的安全。
过去日本军人在中国不知犯了多么大的罪恶,今天的中国人民若对日本人抱着反感或憎恶倒是情有可原,然而他们一点也没有这种表示。
和我们一起旅行、始终照顾我们起居等一切日常事务的一位中国政法学会的工作人员,他的母亲和姐姐都是被日军杀害的,然而他对这事完全没有表示他对我们日本人的不满,最后在国境送别时还同我们话别。
我们访问著名的南京大屠杀所在地南京,目的是要向被日军残害的三十万军民的陵墓致悼,但是,几乎每一个都有亲属或朋友被日军杀害的南京市民,却对我们不念旧恶,伸出了温暖而热烈欢迎的手,这是我们这次访华最难忘的一个印象。
我们在南京可以自由上街购物游逛而完全不必顾虑自身的安全问题。
我想这是政治教育的结果,反观现在的日本,中国人来访问还必须考虑安全问题。
再回过头来看,中国人犯罪率之所以这样低,照我的印象看来,首先是由于生活安定。
应该说,中国人的生活水平决不能说很高。
人民对未来满怀希望
其次,中国人不仅现在的生活安定,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对将来满怀着希望。
他们确信现在生活水准即使低一点,但正在逐步提高中,将来必然更会改善。
我们在上海访问昔日的贫民窟时更加深我们的感受。
从前在贫民窟住着的多是人力车夫、码头苦力等最下层的人物。
解放后,政府有计划地整顿贫民窟,首先解决那里的下水道问题,使臭沟污水一扫而清,接着铺设道路,栽植花木,装上电灯,失业者使其就业,许多新房重新建起,贫民窟的面貌完全改观,这种变化对于在旧社会一向处在社会底层的人们该是多么深切的感受。
在以前他们作梦也不会想到生活会有这样巨大的变化,他们从自身的体验,深信未来的生活更加美满。
犯罪的温床一向是在最贫困阶层,但是中国政府给予他们以希望和理想。
犯罪无论是对于个人或整个社会,往往是在对未来绝望之下产生的。
中国犯罪事件少,可以说,正是由于个人和社会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缘故吧。
没有黄色书报杂志会
第3,我们从访华中感觉到,中国社会完全是生产者的社会。
人们一面生产,一面消费。
中国人普遍关心的,是他们的生产和建设,和与生产建设相关联的道德和文化。
中国充满着作为生产者的人们应有的健康的道德和文化。
驱使人们犯罪的文化和娱乐在中国是不存在的,颓废的文化、黄色的书报杂志、娼妓等,在中国绝对不能立足。
置身在这样的社会,立刻就使人处处感到它是健康的、正常的。
当我们一离开国境进入香港,立刻就看到那些华丽而庸俗的电影广告、色情的杂志,我们立刻感觉到,我们又回到资本主义世界。
(文内小标题是原来的——本刊编者)
B2-几内亚总统塞古·杜尔到西德访问
19640331B2-几内亚总统塞古·杜尔到西德访问
【德新社波恩27日电】
几内亚总统塞古·杜尔今天结束了在西德的私人访问离开波恩前往阿尔及尔。
杜尔在阿尔及尔将继续进行正式访问以及同本·贝拉会谈,这次会谈由于杜尔在西德的私人性质逗留而中断了几天。
他强调说,他同吕布克总统已建立了“非常真挚的关系”。
【美联社波恩27日电】
几内亚总统塞古·杜尔星期五说,他的政府不久将宣布一项七年计划,它的支出将为十八亿马克(等于四亿五千万美元)。
塞古·杜尔三天前从阿尔及利亚到达这里。
杜尔说,这个新的七年计划将密切结合几内亚的生产能力来加以执行。
他说,西德在几内亚进行了大量的私人投资,“并且继续在那里投资”。
他强调了他的国家同西德之间的合作联系,并且表示希望,他的访问虽然是私人性质的,但将有助于加强这种联系。
杜尔说,“我对同吕布克总统以及其他领导人举行的会谈十分满意。”
杜尔在回答问题时说,自从1958年以来,几内亚同东德的关系一直严格地保持在经济和商业水平上。
在回答这种关系是否将这样维持下去的问题时,他说:“我无法展望将来情况如何。”
他说,几内亚同西德的贸易要大大超过同东德的贸易。
B2-卢旺达议长去突尼斯
19640331B2-卢旺达议长去突尼斯
【中东社突尼斯20日电】
卢旺达国民议会议长马库萨说,在非洲领土上存在外国基地是同非洲国家的独立和不结盟原则相抵触的。
马库萨现在正在访问突尼斯。
他在接见中东社记者说,非洲统一是不可避免的。
他说,外国援助不应该附加任何条件。
他在谈到阿拉伯首脑会议时强调,这次会议在中非引起了良好的反应,因为它使人们注意到并且明白了巴勒斯坦的问题。
B2-摩洛哥国王访问塞内加尔
19640331B2-摩洛哥国王访问塞内加尔
【法新社达喀尔27日电】
桑戈尔总统和国王哈桑二世今晚在达喀尔签署了一项联合公报。
文如下:
摩洛哥国王哈桑二世应塞内加尔共和国总统的邀请于03月24日到27日在塞内加尔进行了正式访问。
两国元首在真诚和友好的气氛中举行了会谈。
两国元首特别注意到非洲局势,他们注意到非洲统一所取得的进展。
两国元首对非洲国家通过非洲统一组织机构解决它们的争端感到高兴。
这表明非洲决心实现它的统一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必要。
在两国关系方面,两国元首决心通过加强在经济、文化和社会方面的合作来增强两国之间的友谊。
B2-本·贝拉对法国记者谈话
19640331B2-本·贝拉对法国记者谈话
谈到阿尔及利亚自管、土地改革、民族解放阵线代表大会和对外政策等项问题
【本刊讯】
法国《解放报》26日发表了本·贝拉总统对该报记者的谈话。
本·贝拉在谈到阿尔及利亚的自管时说:可以大略地说,自管是一个成功。
庄稼比过去耕种得更好,生产并没有像某些人所预言的那样倒退。
但是,不仅应该从经济观点,而且还应该从政治观点来衡量这些成绩……
是否有缺点呢?
当然有一些不足之处。
首先是国家机构对自管的压力太大了,而其他一些进行类似试验的国家在这方面要比我们灵活得多。
另一个问题是销售问题。
不应该忘记,我们百分之八十的贸易是同法国进行的。
因此自管受到了合作的波动的影响。
收获的农产品是难于销售的。
今天的问题是要决定:是否需要使我们为寻找市场而建立的国家贸易公司这个机构变得更灵活一些“。
他在谈到土地改革时说:“将限制土地所有权,不是统一地加以限制,而是根据土地的质量来限制。
土地改革将要进行好几年,以便使我们能够‘消化’目前已做的事情。
但是目标是使绝大部分土地实行自管。
其余的土地由小农合作社管理”。
关于在三个星期后将要举行的民族解放阵线第1届代表大会,本·贝拉说:
“人们对这次代表大会寄予很大的希望,这是完全正当的。
党员之间能够进行广泛的讨论这确实是第1次。
“党代表大会将使我们能够进一步明确地肯定我们的社会主义选择。
我们制定一些代替的规划确实是很重要的。
的黎波里宪章使我们有了开始,但是代替第1个阶段、制定目标更明确、选择更鲜明的新的计划的时刻已经到来了。
代表大会将要制定一个比的黎波里宪章更有意义的新宪章,的黎波里宪章在今天已经过时了”。
关于阿尔及利亚的对外政策,本·贝拉说:
“所有会谈(他同铁托、戴高乐、塞古·杜尔举行的会谈)都是有成果的,并有助于使彼此的观点接近或达成完全的一致,如同塞古·杜尔总统的会谈就是这样的。
05月01日我将去莫斯科,我在回国时将要在索非亚停留,在那里我还要谈到我们的政策,它是以寻求和平为第1个目标的阿尔及利亚的政策。
我们欢迎每一个有利于和平的步骤,因为对刚刚开始新生的人民来说和平是太重要了。
但是我们认为,和平同战争本身一样是全球性的。
必须提高各国人民的觉悟以争取世界和平,各国人民中包括受殖民统治的国家的人民。
“有利于和平的行动往往具有一种不符合这种情况的性质。
意识形态派别的出现歪曲了辩论。
我们要说:和平万岁,但是在安哥拉和莫三鼻给也应该有和平”。
B2-杜尔抵突尼斯访问
19640331B2-杜尔抵突尼斯访问
【美联社突尼斯29日电】
几内亚总统塞古·杜尔星期日到达突尼斯进行四天的国事访问。
这次访问表明突尼斯正极力设法增加同非洲大陆的所谓革命国家的接触。
在突尼斯,杜尔将看到这样一个实验,即得到大量美援的温和和实用主义的社会主义的试验。
在1958年完全跟着苏联集团走的几内亚,正企图通过西方援助、特别是美国援助来挽救它的经济。
B2-美国答应每周拿出一百万美元要南越傀儡征召五万名新兵
19640331B2-美国答应每周拿出一百万美元要南越傀儡征召五万名新兵
【法新社华盛顿29日电】
美国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今天宣布,南越将颁布招收五万名新战士的征召令,以加速反对越共叛乱分子的战争。
他在电视谈话中讲话时说,南越总理阮庆将军正准备采取这一行动。
麦克纳马拉又说,美国将资助这次征召,每周大概提供一百万美元。
他表示对阮庆有极大信心。
他说,这位总理「正作为他的国家的一位积极进取的、能干的、机敏的和果断的领袖行动。
」麦克纳马拉又说,「我们将坚决反对任何政变。
我们已告诉他的人民,我们完全支持他和他所执行的计划。
」
B2-艾尔索普透露:美仍在为扩大南越战争作准备
19640331B2-艾尔索普透露:美仍在为扩大南越战争作准备
【本刊讯】
《纽约先驱论坛报》28日到29日发表了约瑟夫·艾尔索普发自华盛顿的一篇题为《关于越南的决定》的评论,摘要如下:
人们普遍认为,麦克纳马拉部长在越南的调查访问已使总统作出了无论如何在11月大选以前「大致照原样干下去」的决定。
这里要指出的要点是,为了对北越越来越严重地违反条约的行动进行报复,在11月大选以前或者在其他任何时期,并不排除对北越采取直接的行动,这一点是十分着重地强调的。
这种行动只是目前不采取,「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但是越南的战争很可能立即加以扩大,如果趋势看来危险地恶化的话。
由于这个原因,已经在为对北越采取各种直接行动作准备,这些行动被认为很可能会收到良好的效果。
一切都将很快在假定的基础上准备就绪。
如果约翰逊总统认为有必要,他只要说一声「干吧」就行了。
B2-阿尔及利亚几内亚联合公报
19640331B2-阿尔及利亚几内亚联合公报
【法新社阿尔及尔29日电】
在杜尔总统正式访问阿尔及利亚后,在阿尔及尔发表了一项联合公报。
公报说,在阿尔及利亚和几内亚代表团举行的政治会谈中,深入地研究了同两国共同有关的各项问题。
会谈是在十分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谈到了当前的各种国际问题,特别是涉及到非洲统一、援助各解放运动和维护世界和平。
公报说,两国代表团决心加强各方面的兄弟合作,这种合作应特别表现为几内亚民主党和民族解放阵线之间的关系以及两国各全国性组织之间的关系。
两国还决心全力促进和加强贸易和文化往来,以及各种合作方式,以加强走上社会进步、真正民主和反殖反帝斗争的两国人民之间的谅解。
【中东社阿尔及尔29日电】
阿尔及利亚和几内亚政府今天表示完全愿意向安哥拉、莫三鼻给、葡属几内亚、南罗得西亚和南非的非洲解放运动提供一切可能的物质援助,作为非洲各国完成亚的斯亚贝巴会议的使命的努力的一部分。
B2-阿尔及利亚工人自管部门工人代表大会开幕
19640331B2-阿尔及利亚工人自管部门工人代表大会开幕
【路透社阿尔及尔28日电】
本·贝拉总统今天警告“在国内和国外的敌人”说,如果他们以为可以把这个政权推入致命的妥协中去,那他们就大错而特错了。
总统是在第1次工业工人自管代表大会上讲话时说这番话的,这次会议是在他主持下开幕的。
这次代表大会将举行三天。
他说,工会的具体任务是要训练工人进行管理和掌握专门技术。
【中东社阿尔及尔28日电】
本·贝拉总统在会上讲话时强调指出这次会议在为即将举行的民族解放阵线代表大会铺平道路方面的重要性。
他还指出获得解放的阿尔及利亚的前途取决于实现自管。
【南通社阿尔及尔28日电】
民族解放阵线总书记本·贝拉今天在社会主义工业部门工人代表大会上说,阿尔及利亚人民坚定不移地决心要建立社会主义社会,这个社会将以真正的民主和工人群众的自由的创造性活动为基础。
全国工业工人管理机构的总共一千一百三十四名代表都参加了会议。
参加这次集会的还有以南斯拉夫议会副主席托多罗维奇为首的南斯拉夫代表团。
代表大会特别注意到阿尔及利亚工人总联合会书记的呼吁,他说,许多非洲国家今后发展它们社会和它们经济的道路取决于阿尔及利亚工人管理的成败。
【中东社阿尔及尔27日电】
本贝拉今天说,工业部门会议上要讨论的主要问题是,是否将以红利的形式分配工人的那份利润,或是将这份利润投资到其它工程以保证失业工人就业。
本·贝拉说,他最近同铁托和几内亚总统杜尔的会谈使阿尔及利亚同这两个国家的观点更加一致了。
B3-丹吉从莫斯科回到新德里
19640331B3-丹吉从莫斯科回到新德里
【路透社新德里29日电】
印度共产党书记处将于明天在这里开会,讨论由于发表了据说是党主席在四十年前写的信而势必产生的党的分裂。
书记处于03月13日说,这些信是伪造的。
丹吉于昨晚从莫斯科回到这里,他今天同他的一些同僚开会,他说,他同意书记处的声明。
但是,通常被称为“亲华派”的左翼党员说,他们确信这些信是“百分之百可靠的”。
下院共产党议会党团领袖高普兰今天说,如果对丹吉提出的指控得到证实的话,他应当辞去主席的职务。
B3-印度《思潮》周刊全文刊登叛徒丹吉1924年给英国总督等的信件
19640331B3-印度《思潮》周刊全文刊登叛徒丹吉1924年给英国总督等的信件
【本刊讯】
印度《思潮》周刊03月07日在头版以《印共亲华派准备好打击丹吉》为题报道说:
据悉印共亲华派在印度国家档案局得到了据说是丹吉写的信件。
一封是1924年07月07日丹吉和纳利尼·布桑·达斯:古普塔在坎普尔狱中写给坎普尔县长的一封信;一封是1924年07月28日丹吉在坎普尔狱中写给当时英国驻印度总督的一封信。
下面是丹吉写的两封信的全文:
一、丹吉和纳利尼古普塔致坎普尔县长(兼当地司法官)的信:
“我们在下面签名的人特此奉告,我们愿意向政府保证不再干任何犯法行为,我们现在已由于这种犯法行为而被定罪。
如果政府能够对我们的要求赐予考虑,尽快释放我们,我们将表示感谢,因为我们正遭到我们不能忍受的痛苦。
如果你能同政府商量而答应我们的请求,我们个人将十分感谢你。”
二、丹吉致英国总督的信:
“阁下:
“我是坎普尔布尔什维克阴谋案所涉及的四个人当中的一个,我以下述理由请求阁下考虑关于解除对我的判决的要求:
“我在提出这个要求时必须提到一件事情;这件事情阁下可能不知道,但是阁下向中央情报局局长C·凯上校或下面所提到的人查询即可确定此事确系事实。
“当上述案件由下级法庭审理时,精通法律的起诉方面的律师罗斯·阿耳斯顿碰巧同我进行了一次非正式的谈话。
在谈话过程中,他说,政府对个别被告人的刑罚问题并不十分注重。
提出这个案件仅仅是为了向抱有怀疑的公众证明,政府屡次宣称在印度存在着布尔什维克的阴谋这种话是真实的。
我想,这位精通法律的律师不大可能曲解阁下的政策,因为他同政府官员接触非常密切,不致误解政府的意图。
既然阁下的政府的看法已由于法庭的裁决而得到证明,阁下可能不会反对答应我的要求,解除对我的判决。
“我还可以提起另一事件。
恰好在一年以前,孟买市副警察局长斯图尔特先生曾经在他的办公室里同我进行过一次谈话。
这次谈话是关于我同M·N·罗伊(当时的印度共产主义者领导人
——本刊编者注)之间的关系和预料某些来自国外的人要访问我的问题的。
在谈话的过程中,这位尊敬的官员曾用下面的话给了我一个暗示,而当时我未能充分理解这话的含义。
斯图尔特先生当时说,‘你在这里和国外的某些人士中具有一种非常有影响的地位。
如果这种地位对政府会有一定用处的话,政府将感到高兴。
’我想我现在仍然具有这种地位。
而且,这种地位倒因为这次起诉而提高了。
如蒙阁下认为我应当利用这种地位来为阁下的政府和国家效劳的话,我将乐于这样作,只要阁下能答应释放我而给予我这种机会。
“我被判处了四年苦役徒刑,目的是使我对英皇在印度的统治的态度在这几年中能够发生有益的改变。
我要奉告阁下,这几年的徒刑是不必要的,因为我从来没有在我的著作或讲话中对陛下明确地表示不效忠,而且今后也不打算这样。
“我希望这一庄重的保证能使阁下感到满意并能打动阁下答应我的要求;急盼赐复。
阁下最忠顺的仆人
什里帕德·阿姆里特·
丹吉”
B3-外电报道:意大利米兰「无产阶级小组」成立 主张建立一个真正的革命政党
19640331B3-外电报道:意大利米兰「无产阶级小组」成立 主张建立一个真正的革命政党
【合众国际社米兰28日电】
一小撮被开除出遵循莫斯科路线的意大利共产党的米兰人今天建立了他们自己的、看来是亲华的“革命”组织。
张贴在米兰市郊工人住区洛伦特乔墙上的标语宣布说,一百零七名共产党人退出了共产党,建立了“1960年07月无产阶级小组”。
这01日子指的是使已故的塔姆布罗尼的政府穷于对付的1960年共产党骚乱。
这些标语标题为“争取革命的意大利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标语说该小组的目的是要“建立一个为工人阶级服务的新的真正的革命政党”,把阶级斗争改变成为“争取权力的斗争”,“卫护和平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
该小组看来以五个被开除出党的人领导的,据共产党宣布,这五人是因“一再严重违反支配党的生活的党章规定”而被开除出党的。
他们五个人的名字是基诺·蒙特梅扎尼、埃米利奥·佐拉、乔瓦尼·莫拉基、罗马诺·安托尼乌齐和翁伯托·布拉格利亚。
B3-孙达拉雅谴责叛徒丹吉
19640331B3-孙达拉雅谴责叛徒丹吉
【本刊讯】
《印度斯坦旗报》28日刊载印度联合新闻社和印度报业托辣斯27日从海得拉巴发出的报道,标题是《丹吉被称作“英国特务”和“修正主义者”》,全文如下:
印度联合新闻社报道,印度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委员孙达拉雅今天把党主席丹吉称作“修正主义者”和“英国特务”。
这位极端主义领导人在记者招待会上讲话时说,他百分之百肯定,丹吉曾在1924年写信给当时的英国政府表示愿意合作作为自由的代价。
他说,他的集团的成员相信目前保存在国家档案局里的信件是真实的。
他说,由丹吉担任党主席是很难促进共产主义运动的。
他说,右翼分子利用在紧急状态宣布后其他共产党人被拘留的情况巩固了他们在党内的地位。
他还说,“在最近十年从马杜赖会议起共产党人之间存在分歧。
在两年前这些分歧加强了。”
他列举了两个问题为分歧的根源:党对尼赫鲁政府的态度和对五年计划的态度。
他预言会完全破裂,如果右翼分子对党籍的看法同他们的看法不一致的话。
他要求,给予所有在1961年维查雅瓦达会议期间是党员的人以党员资格。
孙达拉雅抱怨说,尽管一再呼吁召开党代表大会,可是党代表大会并没有召开。
【本刊讯】
《印度快报》27日说:“印度共产党党内的冲突看来已由于据说是丹吉在1924年从监狱里发出的信件的发表而出现了一个新的转折”。
B3-意大利东方出版社刊物陆续刊载我反修文章
19640331B3-意大利东方出版社刊物陆续刊载我反修文章
【本刊讯】
意大利米兰东方出版社出版的刊物第5期刊载了我《人民日报》和《红旗》编辑部的文章《苏共领导同我们分歧的由来和发展》、《关于斯大林问题》。
并刊载《红旗》文章:《赫鲁晓夫为什么要在“帝国主义死亡的废墟”这点上大造谣言?
》。
第6期刊载《南斯拉夫是社会主义国家吗?
》和《新殖民主义的辩护士》。
第7期刊载《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两条路线》、《苏共领导联印反华真相》。
第8期刊载我《人民日报》和《红旗》编辑部文章:《两种根本对立的和平共处政策》。
B3-法新社据苏《经济报》消息报道:苏八十家工厂将推行利别尔曼建议
19640331B3-法新社据苏《经济报》消息报道:苏八十家工厂将推行利别尔曼建议
【法新社巴黎29日电】
巴黎收到的一期苏联《经济报》透露,莫斯科、列宁格勒、哈尔科夫、顿涅茨克等城市的八十个工厂(其中有汽车工业的最重要的工厂),今年将以试验名义采取一项主要以利别尔曼教授1962年提出的论点为基础的、旨在使利润成为刺激素和成为经济发展标准的工资制度。
这项新措施无可非议地表明,所谓自由主义的苏联经济学家的主张逐渐在苏联取得了进展,国家劳动和工资委员会副主席苏哈雷夫斯称赞了这项措施。
B3-苏《消息报》鼓吹恢复“先生”“女士”称呼宣传大多数读者来信都同意编辑的建议
19640331B3-苏《消息报》鼓吹恢复“先生”“女士”称呼宣传大多数读者来信都同意编辑的建议
【本刊讯】
《纽约时报》24日刊登该报记者坦纳23日从莫斯科发出的文章,题目是《俄国人进行的一场辩论:“同志”或“先生”?
》,详细摘要如下:
苏联的同志可能不久彼此就要称呼“先生”和“女士”。
恢复革命前的这两个称呼形式的问题最近几周内在《星期周刊》——《消息报》每周一次的增刊——上展开了讨论。
这个刊物刊登一篇建议在口语中重新使用“先生”和“女士”这两个词的文章之后收到了几百封来信。
这两个词在革命以后同过去下等阶级称呼上等阶级人物和有权势的人物时所用的其他一些词一起取消了。
据这个刊物说,绝大多数写信的人都同意编辑们的这个建议。
所有这一切是这样引起的:一位名叫索洛欣的作者在宴会上由于不知道对坐在他旁边的一位妇女称呼什么而无法把色拉(菜名)递给她,因此,他决定就这个问题写一篇文章。
那时他手里拿着放色拉的盘子。
但是那位妇女朝着另一方向看。
在俄语中,至少是在苏联俄语中没有什么字眼能使他用来吸引她的注意。
如果他知道她的名字或姓的话,他就能对她说:“尼娜·伊凡诺夫娜,你想要一些色拉吗?”但是,这是一次隆重的宴会而他又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是有礼貌的人,不想用胳臂推她,也不想喊一声“嘿”。
他本来可以说,“同志,你要一些色拉吗”?
但是这样说听来是严肃和正式的。
他认为,如果说:“女公民,请尝一些色拉吧”,这样又显得不热情。
这样说听来好像是他在法院里说:“法官公民……”。
唯一的选择就是称她“姑娘”,但是他由于害怕她转过脸来说:“你知道吗,我已经是五个孩子的妈妈了”,所以他没有这样做。
正是在那个时候,索洛欣想到有必要在俄语中恢复相当于法语中的先生和女士的一个词。
他写道,“同志这个词当然是个很好的词,是古俄语,是个共性名词”。
他又说,但同志这个词听来“仍然有点严肃,而且甚至是半正式的。
当我在会上讲话的时候,我当然说‘同志’,但是给别人递色拉时也这样说吗?”
B3-苏联《消息报》发表宣扬宗教迷信的文章
19640331B3-苏联《消息报》发表宣扬宗教迷信的文章
【合众国际社莫斯科25日电】
(记者:贾埃·阿克塞尔班克)《消息报》昨晚发表了一些实际上赞成宗教的论点,这在官方宣传无神论的运动中是罕见的
——如果说不是史无前例的话——做法。
这些论点是在一场关于无神论和宗教的辩论中向《消息报》的数以百万计的读者提出的。
一个六十四岁的女生物学家、“真碱的无神论者”对这家报纸说:“宗教对我来说仍然具有某种魅力。”
斯米尔诺娃说,关于生活的典型的科学定义“使人既不能得到安慰也不能感到愉快”。
斯米尔诺娃在一封批评奥西波夫——他曾发表关于无神论的电视讲座——的信中说,宗教帮助人们战胜对死亡的恐怖,使他们具有宏伟的愿望,并且帮助他们找到道德的准则。
她在提到卡尔·马克思所说的“宗教是麻醉人的鸦片”这句话时又说:“如果宗教是鸦片,我要说,少量的麻醉剂可能是有用的和有益的,可以使人镇静和减少痛苦。”
斯米尔诺娃说,宗教可以提高社会道德观念和有助于国家的工作。
奥西波夫在驳斥中对斯米尔诺娃说,“共产主义在为消除人们的痛苦而斗争,因而没有必要采取麻醉性的镇静。”
他说,需要共产主义道德,“不是由于上帝的戒律而是来自共产主义世界观,来自社会主义社会生活本身的实践。”
B3-英报报道苏将同英签订英向苏供应化肥厂成套设备的协定
19640331B3-英报报道苏将同英签订英向苏供应化肥厂成套设备的协定
【本刊讯】
英《星期日快报》29日刊载该报记者的一篇报道,题为《赫将购买英国货来帮助他的农业》,摘要如下:
苏联政府和一批英国的大公司很可能在下月签订一项向俄国提供价值五千万英镑化肥厂成套设备的协定。
据记者获悉,英国财团方面的主要承包人将是卜内门洋碱公司。
为了支持这笔交易给俄国提供的信贷预料将为五年到八年期,这笔信贷一部分将由政府的出口信贷计划提供,一部分将由英国各家银行提供。
这笔交易对英国和俄国都有重要的政治意义:
一、这将有助于道格拉斯一霍姆明确宣布的通过扩大贸易联系缓和西方同俄国紧张关系的目标;二、这将有助于解决同赫鲁晓夫个人地位有密切关系的巨大农业危机。
苏联对外贸易部长帕多利切夫即将到英国来参加延长英苏贸易协定的谈判。
目前英苏贸易五年协定将于06月底期满。
双方都希望扩大它的范围。
B4-匈一天文学家说他发现一个超新星
19640331B4-匈一天文学家说他发现一个超新星
【美联社布达佩斯03月17日电】
一位匈牙利天文学家说,他在一家匈牙利新的天文台进行了三个月的宇宙探索之后在大熊星座发现了一个“超新星”或爆炸星。
匈牙利北部新建立的地位于山顶上的皮斯克什特托天文台的研究员米克洛什·洛瓦什对匈牙利通讯社记者说,这种性质的爆炸在特定的银河中每三百年发生一次。
这种爆炸在离地球一千到一千五百万光年时距离外发生,它的亮度非常亮,超过了同一银河中几十亿颗星加在一起发出的亮度。
B4-法刊认为:法同苏接近是为了做好找市场的准备说法同西德友好是法的对外政策基础,法不会同苏站在一起
19640331B4-法刊认为:法同苏接近是为了做好找市场的准备说法同西德友好是法的对外政策基础,法不会同苏站在一起
【本刊讯】
巴黎《法兰西观察家》周刊12日发表德加拉尔的文章,题为《戴高乐和俄国人》,摘要如下:
一些时候以来,人们大谈其法苏“接近”。
真情怎样呢?
今天,事情是否已变到这种地步,以至我们盟国担心——或者假装担心——法国对美国一定程度的反对态度会导致“同苏联单方面的接近行动”,并不久会推翻联盟?
推翻联盟不是戴高乐对外政策的最终目的。
以推翻联盟来进行威胁,这也许是戴高乐对外政策的手段之一。
但是,目前,同德国的友谊无论如何是戴高乐对外政策的基础,这点当然就排除了同莫斯科站在一起。
戴高乐打算走得很远,但是他清楚地知道他最远能走到什么地方。
苏联最高苏维埃代表团访问巴黎(人们以此作为“法苏接近”的证明)是早就规定了的,这次访问是对法国议员曾去苏联进行同样访问的回访。
唯一出人意料的是苏联代表团由波德戈尔内这样高级人士率领。
波德戈尔内同戴高乐进行了长久友好的会谈,但是,在会谈过程中,不论关于德国问题、莫斯科反核协议问题,还是关于建设欧洲问题,双方都没有使苏联和法国论点之间取得任何接近。
据我们所知,埃加·富尔不久去莫斯科的访问是私人性质的,这次访问的原则,在去年09月,甚至在这位前总理还没有负起去中国的使命之前,就已决定了的。
话虽如此,法苏关系(在1958年到1960年期间,这种关系是真诚的、甚至是良好的,当时,莫斯科期望戴高乐能“粉碎”大西洋公约,而从1961年到1964年,关系比较冷淡了)似乎又处于比较友好的气氛中。
在法国方面,这种改善可以由改换大使来说明,通过想要表明法国不论何时何地都能“自由行事”来说明,并通过希望发展法苏经济贸易来说明。
这就是目前接近的基础。
就苏联而言,现在并不掩饰它需要西方的援助,特别是在化学工业方面的援助,这种援助包括从提供化肥直到在苏联建立“关键性”的全套设备的工厂。
苏联也需要贷款,特别是长期贷款。
法国则想在一定程度上补偿在肯尼迪回合关税谈判中可能同美国发生决裂对法国经济产生的后果。
法国事先不仅要为农业找新的出路,而且也要为工业产品找新出路。
德斯坦受戴高乐的委托,曾告诉苏联人,如果他们能保证我们的工业出口有足够重大的发展,那么法国政府愿意不再考虑统筹委员会的条款,即禁运单。
B4-波地质专家说:苏石油开采中心已移到东欧地层区域
19640331B4-波地质专家说:苏石油开采中心已移到东欧地层区域
【本刊讯】
波通社03月03日报道:最近苏联报道在同波兰毗邻的立陶宛和加里宁格勒州的地区发现石油层的消息,引起了我们国内的可以理解的兴趣。
因为这些消息加强了我们的信念:在伐尔米亚和马祖里一定有石油层。
开采的远景如何?
波兰是否有很多石油?
我们著名的专家根据迄今的工作成果,对这些问题发表意见:地质研究所副所长扬·契尔缅斯基博士说:今年地质研究所拨出二亿五千万兹罗提,进行同波兰石油问题有关的研究工作。
这些研究是几年来研究所和石油工业地质队所进行的工作的继续和发展。
石油勘探的一个最重要的地区是波兰低地区域。
今年研究所的工作计划规定,要在国内许多地方打井,大批研究所的科学和辅助人员都将参加这些工作。
根据苏联专家的论断,我们知道:在立陶宛共和国发现了石油层。
几年来我们进行的研究工作的目的也就是想要说明这一问题。
在戈尔特达普,巴尔托希策,帕斯次克等地区,至今为止我们打了三口深井——二千到三千公尺,果然在那儿已经记录下石油和地下气的迹象。
由于在里巴基(克罗斯诺奥得然斯凯)找到了第1个石油层和去年06月和09月在诺瓦索拉地区发现地下气蕴藏,大大地增加了在低地区域勘探石油和地下气的现实性。
预计石油工业和地质研究所在低地区域钻探,将可能取得新的效果。
石油研究所所长约瑟夫·沃伊纳尔教授说:在苏联人们已不再指望传统的石油产区了,如巴库。
石油开采的中心已移到所谓的东欧地层区域。
现在苏联的石油产量豹有百分之九十是从那儿来的。
这一事实对我们来说并不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这一东欧地层的很大一部分经过波兰的北部地区,其边缘到科洛布尔泽克(在波罗的海沿岸)一罗兹—卢布林。
过去的实践证明:石油和地下气蕴藏量最富的地方总是在地层的边缘,这就更加显得重要。
迄今为止,我们对北部地区的了解还是最少的。
它们对勘探、钻探、地质人员和科学家来说都是一个真正的“空白点”。
这一地区符合已经为实践检验了的真理:
距离山区越远含石油的结构就可能更大。
靠海越近,石油和地下气的蕴藏结构就越是均衡。
B4-澳大利亚购进四十英寸的天文望远镜
19640331B4-澳大利亚购进四十英寸的天文望远镜
【本刊讯】
香港《工商日报》03月06日报道:
一座四十英寸天文望远镜,最近运抵悉尼,供新南威尔斯靠近柯纳巴拉勃兰的新赛定山天文台之用。
堪培拉史屈隆罗山天文台的主任巴特·布克教授说,他预期该望远镜在两月内可以启用。
在高达三千二百八十英尺的赛定山顶上的新天文台,将是史屈隆罗山天文台的永久性实地观察用的天文台。
布克称,这座四十英寸的天文望远镜,将比目前澳洲最大的史屈隆罗山上的望远镜更为有效。
B4-美《新闻周刊》透露:美以“A─11”飞机代替“U─2”间谍飞机
19640331B4-美《新闻周刊》透露:美以“A─11”飞机代替“U─2”间谍飞机
【本刊讯】
香港《大公报》03月11日节译美03月16日《新闻周刊》一篇文章,摘载如下:
世界飞得最快和飞得最高的喷气机“A—11”就像魔术师手中的王牌一样,上星期仅作短暂的出现,随后便无影无踪。
一般说来,美国取得了成绩,必然会跟着大肆宣扬一番。
但是,谁也没有说出有关“A”机的任何东西。
约翰逊在他的宣布里说,“A—11”型机是一种截击机。
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上周末重申约翰逊的说法。
但是,从来没有一种截击机,需要严守秘密达五年之久,此其一。
第2,建造“A”机的大约五亿美元,是在国防部的“紧急基金”秘密拨出的,甚至空军本身也只有极少数的主要军官知道建造“A”机的计划。
第3,中央情报局参加加了建造“A”机的计划。
这些证据使人毫无疑问地认为,设计“A—11”机是想代替“U—2”谍机。
“U”机飞行于七万英尺到九万英尺间,时速五百英里。
纵使在1959年,“U”机的这种性能,显然已不足回避俄国人所发明的第1支防空导弹了。
因此,建造“U”机的飞机设计人克拉伦斯·约翰逊,开始研究和建造一种新的谍机。
“A—11”型机使用两个J—58引擎,每个引擎的推力是三万磅,比“U—2”型机大一倍。
同时,克拉伦斯·约翰逊围绕引擎造机,使“A”机的机翼缩短为四十英尺,相当于“U”机的一半。
“A”机的时速起码比美国任何其他战斗机快四百英里。
“A—11”型机还解决了其他一些问题。
首先是:共和党候选人和国会议员曾指责政府只发展导弹,而放弃有人驾驶的飞机。
现在,他们无话可说了。
其次,它满足空军要造一种新截击机的请求,起码是表面如此。
此外,约翰逊总统向全世界宣布,美国在飞机制造上明显地领先。
这些无疑都是政府允许“A”机作坛花一现的主要原因。
“A—11”飞机图片(原载03月13日美《生活杂志》)
B4-美启用设在波多黎各的一座射电望远镜
19640331B4-美启用设在波多黎各的一座射电望远镜
【本刊讯】
香港《工商日报》03月06日报道美启用设在波多黎各的一座射电望远镜,摘载如下:
美国现在波多黎各建造一个世界最大的雷达射电望远镜,来窥察太空的秘密。
这座望远镜的反射器,直径达一千英尺。
价值九百万美元。
它最近始告建成,现交由康奈尔大学应用,替科学研究所、美空军部工作。
这座望远镜的雷达波,可以到达月球、星球和金星。
由雷达波的反应可以透露月球和行星各处面部的情形,使科学家可以构成一些详细图表,来选择太空船降落的地点。
这座庞大望远镜,还有一个重大任务,是探察地球本身大气层尚未探测的外围,距地面二百里至数千里之遥。
它的雷达波也可以从水星、木星和太阳反射回至地面,借此可以研究天上的神秘幅射来源。
这些望远镜的所在地点,系在赤道二十度以内的美国属地,是利用望远镜观察行星的一个良好纬度地方,而且那里有一个似碗形的地方来建设望远镜台,可以减省许多土木工程。
望远镜的反射器系由电线网构成,由设在附近占地约八千六百方尺的控制室所操纵。
那里设有管理处和电子仪器。
有一个四三○兆周的发射机,最高发射功率二百五十万瓦,普通亦可发十五万瓦,使这座望远镜的雷达波的强度为世界之冠。
B4-美将发射拍摄月面的飞船
19640331B4-美将发射拍摄月面的飞船
【本刊讯】
美国《科学新闻通信》1963年八十四卷十五期报道:美国国家航空与宇宙航行局将于1966年以前发射五个带有各种装备的宇宙飞船,以便完成接近月球表面的摄影任务。
主要目的是要获得有月面的精确摄影资料,为将人送上月球的“阿波罗”计划选择与确定将探测装备送上月球的措施。
从这些飞船上发出的情报,将扩大我们对月球的科学知识。
计划规定这种飞船能在接近月面至少二十二里之处进行摄影。
除了飞船在沿着轨道飞行时提供的各种资料外,还将提供月形与其质量的情报。
B4-英一科学家声称:他已发明区别地下核试验和地震的方法
19640331B4-英一科学家声称:他已发明区别地下核试验和地震的方法
【本刊讯】
英《每日先驱报》03月03日刊载该报记者莫伊尔的一篇报道,题为《英国人有了禁试的秘密》,摘要如下:
一位英国科学家声称他已发明了一种区别地下原子试验和地震的方法。
他的工作将导致签订一项全面禁试条约——这在以前被认为是不可能的。
这位科学家是在伯克郡阿尔德马斯顿的原子武器研究局工作的,但是为了安全的原因不能透露他的名字。
据他说,他能够知道任何具体「动乱」或「地震事件」的深度。
这在技术上是跨出了有决定性意义的一步。
他的结论还没有发表,也没有被接受作为政府的政策。
这位科学家认为——而且这是一个可靠的想法——任何核试验都不会在地下三万英尺以上的深度进行。
地震至少在地下二十到三十英里的深度发生——因此不可能发生重叠的情况。
B4-路透社报道:南斯拉夫斯洛文尼亚有些企业发生罢工
19640331B4-路透社报道:南斯拉夫斯洛文尼亚有些企业发生罢工
【路透社贝尔格莱德29日电】
一位高级的南斯拉夫共产党人今天透露,在斯洛文尼亚的某些企业中曾发生了“罢工”,而且他说.这些罢工是“严重的警告”。
斯洛文尼亚——南斯拉夫六个联邦共和国中工业最发达的共和国——的共产党首脑马林科在《战斗报》上发表的一次谈话中说,这些罢工表明收入情况是不能令人满意的。
他暗示,这些罢工是工人们表示他们的问题没有得到及时和适当的解决的警告。
他又说,这些罢工不是政治上的反对或者反动分子搞的政治活动。
南斯拉夫法律对罢工没有具体的规定,因此在法律上是既不承认也不禁止罢工的。
马林科也是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十四名委员组成的决策机构执行委员会的委员之一,他是在斯洛文尼亚社会主义联盟最近举行的一次会议上说这番话的。
他没有进一步说明罢工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