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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631212
毛泽东年谱>19631212
12月12日
阅中共中央宣传部文艺处12月09日编印的《文艺情况汇报》刊载的《柯庆施同志抓曲艺工作》(85)一文,批示:
“彭真、刘仁(86)同志:
此件可一看,各种艺术形式——戏剧、曲艺、音乐、美术、舞蹈、电影、诗和文学等等,问题不少,人数很多,社会主义改造在许多部门中,至今收效甚微。
许多部门至今还是‘死人’统治着。
不能低估电影、新诗、民歌、美术、小说的成绩,但其中的问题也不少。
至于戏剧等部门,问题就更大了。
社会经济基础已经改变了,为这个基础服务的上层建筑之一的艺术部门,至今还是大问题。
这需要从调查研究着手,认真地抓起来。
许多共产党人热心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却不热心提倡社会主义的艺术,岂非咄咄怪事。”
△同日
△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会见秘鲁共产党左派代表何塞·索托马约一行,赵毅敏等在座。
毛泽东说:
我们今天发表了一篇六评苏共公开信。
赫鲁晓夫叫停火(87),我们不忙于答复他,我们的文章还没有答完呢,回答还是要回答的。
关于世界矛盾的焦点,毛泽东说:
革命形势是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
因此,矛盾的焦点不在欧洲和北美,而是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
我们应该帮助这三大洲的人民组织起反帝阵线,促使革命胜利,这也有助于保卫社会主义国家。
对于整个拉丁美洲的斗争,我们是很重视的。
谁想同我谈,我都愿意。
我们有个原则,不论是共产党还是民族主义者,只要真心反帝,我们就支持。
我年纪大了,能做点工作,看看同志们,就是幸福。
雷声大,雨点小,有名无实不好,我不喜欢做一个这样的人。
(85) 文中说:
上海市委很注意曲艺等群众艺术工具,柯庆施亲自抓曲艺工作。
一是抓评弹的长篇新书目建设问题;
一是抓故事员的问题。
(86) 刘仁,当时任中共中央华北局书记处书记、北京市委第2书记、北京市政协主席、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卫戍区第1政治委员。
(87) 1963年11月29日,苏共中央致信中共中央,要求停止中苏两党的公开论战。
周恩来年谱>19631212
12月12日
△在昆明。
审改张际春根据周恩来的意见与教育部研究后起草的《中小学教育和职业教育七年(一九六四至一九七○)规划要点(初步草案)》和附件。
并给邓小平写信:
“这是一项重要规划,虽然这个初步草案不太成熟,但限于今后七年预算中事业费和基建投资的增长比例不能太大,只能先提出这一初步数字供大家研究。”
刘少奇年谱>19631212
1963年12月12日
及13日
听取国务院副总理谭震林汇报农村工作。
在谈到造林经费时提出:
要从国家预算中抽出一部分资金,搞造林基金,
可以给农业银行搞长期贷款,分三四十年归还,
一年拨一亿,三十年拨三十亿,
三年以后林木可以轮回采伐,就可以周转。
不下这个决心,造林很困难。
杨尚昆日记>19631212
1963年12月12日
上午与孔原同志通了话。
办公。
下午04时到06时,书记处会议。
晚间在家休息后,办公到02时睡。
梁漱溟日记>19631212
1963年12月12日
△(〔星期〕四)
△早马、黄、李同来开始述伍……。
……散步(进行至首章第3节)。
△午后去□□,又散步习拳于中山公园。
△回家……。
……政协看“汾水长流”话剧之一半。
……十时就寝。
夏鼐日记>19631212
12月12日 星期四
△上午9时用和式早餐,9时半分两组出发。
侯副团长等一组赴龙谷大学。
我随江副团长(及李、周二人)赴大谷大学,乃一佛教大学,由学监竹田淳照、教授稻叶秀贤(学部长)、野上俊静接待,由稻叶致欢迎辞,谓竹田、野上皆曾至中国,承中国招待,江副团长致答辞,请我们题字签名。
乃引导至图书馆观看善本书,并赠《善本聚英》等书,善本有宋拓本《信行禅师碑》、宋拓本《化度寺舍利塔铭》、圆珍大师加笔文书以及古印(此间有800余方,主要为罗振玉旧藏者),又有古砚(一有八大山人铭,二有金冬心题字)。
11时赴同志社大学,乃关西之最大的私立大学。
至会客室,貝塚已陪侯副团长等先来。
我们到后,由上野直藏学长(地位较总长为低,当时总长大塚節治以事赴东京未返,17日始遇及)致欢迎辞,介绍在座教授,江副团长介绍团员,并致答辞。
乃至餐厅用午餐,我与酒诘仲男(日本考古学教授)对面而坐,用英语会话。
饭后,他们赴京都大学及立命馆大学讲演,侯老留在同志社大学讲演。
我出来,偕藤枝及近藤,1时赴国立博物馆,至应接室,由学芸课长梅津次郎及考古室长景山春树招待。
稍谈后,乃由景山作陪,参观陈列品,有唐抄本《毛诗正义》、朱熹《四书集注》、日本古物(包括木雕佛像)、中国古物(瓷器,陶器),3时始毕。
至应接室,谈明日演讲布置,明日即在此间讲演也。
3:30出来,参观清水寺,依山修筑,枫叶正红,已有落叶,有流水潺湲,虽在热市附郭,而幽静颇类深山古寺,拾级而登,经钟楼,悬有铜钟,闻为江户时代初年之物,经堂及开山堂,堂前有一石碑,上刻“弘化四年”经轰门(中堂)至国宝本堂,一名枫叶舞台。
堂中悬有还愿木匾,多为彩画,和语“绘马”,但亦有绘海舶者,为海舶商人所献,有宽永十一年等纪年。
下山,又登车经围山公园,知恩院前,返旅馆。
△晚间在此开招待会酒会,约百人左右参加,由副委员长佐藤司会,重泽致欢迎辞,江副团长介绍团员,致答辞,然后分组活动。
我在第五桌,有藤枝晃、樋口隆康、塚本善隆、井上清、森鹿三、貝塚茂树、内藤戊申(名汉学家内藤虎次郎之三子,在爱知大学任教),又遇及平岗武夫、中村准佑(奈良,栗宁美术馆)及龙谷大学教授小笠原宣秀、石田充之、佐藤哲英等。
至8时余始由貝塚领头欢呼“中日友谊万岁”而散。
蒋廷黻日记>19631212
Studied UPI 【合眾國際社] dispatch carefully. Asked Rusk to receive me.
At 2:45, went with Kiang 【江易生] to see Rusk. Urged him to seize the occasion of his visit to Paris to dissuade France from the step of recognition. He asked me if U.S.A. intervention would not do more harm than good. I thought otherwise. I pointed out to him that some Frenchmen erroneously thought that the free world’s rapprochement with Peiping would intensify the conflict between Peiping and Moscow, for if the free world flirts with Peiping, Moscow can do more than flirtation. Rusk promised to do what he could after consulting Kohler 【Bohlen],【1】 U.S.A. Ambassador at Paris.
【注】
【1】Kohler應為Bohlen之誤。
Charles Eustis Bohlen(1904-1974),1962-1968年為美國駐法大使。
Foy David Kohler(1908-1990)則為1962-1966年駐蘇大使。
參考:1952/11/10注;Who Was Who in America with World Notables vol. 10, 1989-1993, p. 198。
王世杰日记>19631212
12月12日
今日陈雪屛与余谈行政院改组事。
新任院长严家淦已得立法院大多数同意,事前此君曾亲往四百余立法委员家拜会,可谓破过去一切政治纪录。
相关人物:严家淦 陈雪屛
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关于文艺工作的批语>19631212
关于文艺工作的批语【注1】
(1963年12月12日)
一彭真、刘仁【注2】同志:
此件【注3】可一看,各种艺术形式——戏剧、曲艺、音乐、美术、舞蹈、电影、诗和文学等等,问题不少,人数很多,社会主义改造在许多部门中,至今收效甚微。
许多部门至今还是“死人”统治着。
不能低估电影、新诗、民歌、美术、小说的成绩,但其中的问题也不少。
至于戏剧等部门,问题就更大了。
社会经济基础已经改变了,为这个基础服务的上层建筑之一的艺术部门,至今还是大问题。
这需要从调查研究着手,认真地抓起来。
毛泽东
12月12日
根据手稿刊印。
二许多共产党人热心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却不热心提倡社会主义的艺术,岂非咄咄怪事。
根据毛泽东手稿刊印。
【注】
【注1】这两个批语写在中共中央宣传部文艺处1963年12月09日编印的《文艺情况汇报》上。
【注2】彭真,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北京市委第1书记兼北京市市长。
刘仁,当时任中共北京市委第2书记。
【注3】指《文艺情况汇报》上登载的中共上海市委第1书记兼上海市市长柯庆施抓曲艺工作的材料。
这份材料说,上海市委很注意曲艺等群众艺术工具,柯庆施曾亲自抓曲艺工作。
一个是抓评弹的长篇新书目建设问题。
他说,有没有更多的在思想上和艺术上都不错的长篇现代书目,是关系到社会主义文艺能不能占领阵地的问题。
另一个是抓故事员的问题。
故事员在市郊配合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大讲革命故事,起到了红色宣传员的作用,很受群众的欢迎。
市委要求各级党组织重视这一活动,并可在城市中推广。
解放军报>19631212
两种根本对立的和平共处政策-六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
版面:头版
自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以来,和平共处问题,要算是赫鲁晓夫等同志讲得最多的一个问题了。
苏共领导口口声声说,他们忠实于并且创造性地发展了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
他们把世界各国人民经过长期革命斗争所取得的一系列胜利,都记在自己的“和平共处”的功劳簿上。
苏共领导大肆宣扬帝国主义特别是美帝国主义赞成和平共处,大肆诬蔑中国共产党和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反对和平共处。
苏共中央的公开信,甚至胡说什么中国主张同帝国主义“进行发动战争的竞赛”。
苏共领导把自己背弃马克思列宁主义、背弃无产阶级世界革命、背弃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事业的许多言行,说成是符合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的。
但是,“和平共处”这几个字果真能够成为苏共领导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种护身符吗?
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种根本对立的和平共处政策:
一种是列宁和斯大林的和平共处政策,这也就是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包括中国共产党人主张的和平共处政策;
另一种是反列宁主义的和平共处政策,这也就是赫鲁晓夫等人主张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
现在,我们来看一看,列宁和斯大林的和平共处政策是怎么样的政策,而赫鲁晓夫等人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又是怎么样的货色。
列宁和斯大林的和平共处政策
社会主义国家对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实行和平共处政策的思想,是列宁提出来的。
这个正确的政策,是列宁和斯大林领导下的苏联共产党和苏联政府长期实行的政策。
在十月革命以前,世界上根本没有社会主义国家,当然也就不存在社会主义国家同资本主义国家和平共处的问题。
但是,早在一九一五年和一九一六年,根据对帝国主义所作的科学分析,列宁就预见到:“社会主义不能在所有国家内同时获得胜利。
它将首先在一个或者几个国家中获得胜利,而其余的国家在某些时期内将仍然是资产阶级的或者资产阶级以前时期的国家”。
(列宁:《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第七十五页。)这也就是说,在一个时期之内,世界上将出现社会主义国家同资本主义国家和前资本主义国家同时并存的情况。
社会主义制度的本质,决定社会主义国家只能实行和平的外交政策。
列宁说过,“只有工人阶级才能在夺取政权以后,在实际上而不是口头上执行和平政策”。
(列宁:《关于目前政治形势的决议草案》,《列宁全集》第二十五卷。
第三百零九页。)可以说,列宁的这种观点,是和平共处政策的思想基础。
十月革命胜利以后,列宁多次向全世界宣布苏维埃国家的和平外交政策。
但是,帝国主义者却一心想把新生的社会主义共和国,扼杀在摇篮里。
他们对苏维埃国家发动了武装干涉。
面对着这种情况,正如列宁所指出的,“不武装保卫社会主义共和国,我们就不能存在”。
(列宁在俄共(布)第八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中央委员会的总结报告》,《列宁全集》第二十九卷,第一百二十八页。)
直到一九二○年,伟大的苏维埃人民战胜了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
在苏维埃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形成了一定的相对的均势。
经过了几年的实际较量,苏维埃国家站住了脚。
苏维埃国家开始由战争转入了和平建设。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列宁提出了和平共处政策的思想。
事实上,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帝国主义才被迫接受同苏维埃国家“共处”。
列宁在世的时候,这种均势一直是极不稳定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处在严重的资本主义包围之中。
列宁多次指出,由于帝国主义的侵略本性,这种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和平相处的局面,能不能长久保持下去,是无法担保的。
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列宁还不可能规定关于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政策的详细内容。
但是,伟大的列宁已经为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制定了正确的对外政策,也提出了和平共处政策的基本思想。
列宁关于和平共处政策的基本思想是什么呢?
第一,列宁指出,社会主义国家的存在,是根本违反帝国主义意愿的。
尽管社会主义国家坚持实行和平的外交政策,但是,帝国主义总是不愿意同社会主义国家和平共处,总是要利用一切可能,抓住一切机会,来反对以至消灭社会主义国家。
列宁说“无论按国际帝国主义的客观地位来说或按它所体现的那个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来说,它都不能和苏维埃共和国和睦相处”。
(列宁在俄共(布)第七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关于战争与和平的报告》,《列宁全集》第二十七卷,第八十页。)
列宁还说过:“苏维埃共和国和帝国主义国家长期并存是不可思议的。
其结局不是这个胜利就是那个胜利。
在这个结局还没有到来的时候,苏维埃共和国和资产阶级国家间的一系列最可怕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列宁在俄共(布)第八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中央委员会的总结报告》,《列宁全集》第二十九卷,第一百二十八页至一百二十九页。)
因此,列宁一再强调社会主义国家对帝国主义要经常提高警惕。
他说,“所有工人和农民都应当记取的教训,就是要时刻戒备,要记住我们是被那些公开表示极端仇恨我们的人、阶级和政府包围着的。
必须记住,我们随时都有遭受任何入侵的危险。”
(列宁在全俄苏维埃第九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关于共和国的对内和对外政策》,《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第一百二十一页。)
第二,列宁指出,苏维埃国家之所以能够同帝国主义国家和平共处,是靠斗争得来的。
这是苏维埃国家采取正确的政策,依靠全世界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支持,利用帝国主义的矛盾,同帝国主义国家反复较量的结果。
列宁在一九一九年十一月说过:“这是常有的事情,你打痛了敌人,他就会来讲和的。
我们曾不止一次地向欧洲帝国主义者老爷们说我们同意和平,但是,他们却幻想奴役俄国。
现在他们懂得他们的幻想是一定不能实现了。”
(列宁:《在全俄党的农村工作第一次会议上的讲话》,《列宁全集》第三十卷,第一百二十三页至一百二十四页。)
列宁在一九二一年指出,“各帝国主义强国虽然切齿痛恨苏维埃俄国并且企图进攻苏维埃俄国,但它们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资本主义世界的分崩离析愈来愈厉害了,团结愈来愈削弱了,而拥有十亿以上人口、受尽压迫的殖民地各国人民的反抗却一年比一年、一月比一月、甚至一星期比一星期更加剧烈。”
(列宁:《俄共(布)第十次全国代表会议的闭幕词》,《列宁全集》第三十二卷,第四百二十七页。)
第三,列宁在实行和平共处政策的时候,对资本主义世界不同类型的国家,采取不同的方针。
列宁特别重视同受帝国主义欺侮和压迫的国家建立友好关系。
他指出,“一切遭受帝国主义压迫的民族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
“帝国主义的世界政策也就促成了一切被压迫民族的接近、联盟和友好”。
他说,苏维埃国家的和平政策可以“使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同它周围愈来愈多的邻国的联系日益密切起来”。
(列宁在全俄苏维埃第八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关于人民委员会工作的报告》,《列宁全集》第三十一卷,第四百四十五页至四百四十六页。)
列宁还说:“现在我们提出的主要任务是:战胜剥削者并把动摇者争取过来,这是世界性的任务。
许多资产阶级国家就是动摇的:作为资产阶级国家,它们仇恨我们;
作为被压迫国家,它们又宁愿同我们讲和平。”
(列宁:《关于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的工作》,《列宁全集》第三十卷,第二百九十二页。)
对于帝国主义国家,例如美国,列宁说:同美国保持和平的基础是,“让美国资本家不要触犯我们”。
“我们这方面没有任何障碍。
象其他任何国家的资本家一样,美国资本家方面的帝国主义才是障碍”。
(列宁:《答美国〈纽约晚报〉记者问》,《列宁全集》第三十卷,第三百三十三页至三百三十四页。)
第四,列宁提出的和平共处政策,是掌握政权的无产阶级在处理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关系方面的政策。
他从来没有把和平共处政策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全部内容。
列宁一再明确地指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最根本的原则,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列宁说:“苏维埃俄国认为,能够帮助全世界的工人进行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艰苦斗争是最大的骄傲。”
(列宁:《给共产国际第四次世界代表大会和彼得格勤工人、红军代表苏维埃》,《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第三百七十五页至三百七十六页。)
列宁在十月革命后发布的和平法令中,在向一切交战国建议立即实现不割地不赔款的和平的同时,号召资本主义国家的觉悟的工人“以多方面无比坚决果敢的行动,帮助我们把和平事业以及使被剥削劳动群众摆脱一切奴役和一切剥削的事业有成效地进行到底”。
(列宁在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关于和平问题的报告》,《列宁全集》第二十六卷,第二百二十九页。)
列宁为俄国共产党第七次代表大会起草的党纲草案中,明确地规定,“支持先进国家的社会主义无产阶级的革命运动”,“支持一切国家特别是殖民地和附属国的民主运动和革命运动”,是党的国际政策的重要内容。
(《列宁全集》第二十七卷,第一百四十四页。)
第五,列宁一向认为,被压迫阶级同压迫阶级,被压迫民族同压迫民族,是不能和平共处的。
列宁在《关于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基本任务的提纲》中指出,“即使是最开明最民主的资产阶级,也已经不惜采取任何欺骗和犯罪的手段了,不惜屠杀千百万工人和农民来挽救生产资料私有制的厄运了”。
列宁的结论是:“凡是以为可以用和平方式使资本家服从大多数被剥削者意志,可以通过和平的、改良主义的道路过渡到社会主义的设想,都不仅是极端的市侩的愚蠢行为,而且是对工人的公然的欺骗,对资本主义的雇佣奴役制的粉饰和对真理的隐瞒。”
(《列宁全集》第三十一卷,第一百六十三页。)
列宁多次指出帝国主义的所谓民族平等的虚伪性。
他说:“国际联盟和协约国战后的全部政策到处加强了先进国无产阶级和殖民地附属国一切劳动群众的革命斗争,加速了所谓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各民族能够和平共居和一律平等的市侩的民族幻想的破产,从而更清楚更尖锐地揭示了这个真理。”
(列宁:《民族和殖民地问题提纲初稿》,《列宁全集》第三十一卷,第一百二十六页。)
以上这些,就是列宁关于和平共处政策的基本思想。
斯大林坚持了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
斯大林在担任苏联领导的三十年中,一直实行这种和平共处政策。
只是在帝国主义和反动派对苏联发动侵略战争或者武装挑衅的时候,苏联才不得不进行卫国战争和自卫反击。
斯大林指出,“我国同资本主义国家的关系的基础就在于两种对立的体系可以共处”。
“同各资本主义国家保持和平的关系,是我们必须负担的任务”。
(斯大林在联共(布)第十五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中央委员会的政治报告》,《斯大林全集》第十卷,第二百四十六页。)
斯大林还指出,“只要双方有合作的愿望,决心履行所承担的义务,遵守平等和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原则,资本主义的和平共处是完全可能的。”
(斯大林:《答美国报界一些编辑提出的问题》,《真理报》一九五二年四月二日。)
在坚持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的同时,斯大林坚决反对为了讨好帝国主义而放弃支持各国人民的革命。
他曾经尖锐地指出,存在着两条对立的对外政策,“二者必居其一”:
一条是,“我们今后仍将执行革命政策,把各国无产者和被压迫者团结在苏联工人阶级的周围,——那时国际资本将千方百计地阻挠我们前进”;
另一条是,“我们放弃自己的革命政策,对国际资本做一系列原则性的让步,——那时国际资本大概不会反对‘帮助’我们,使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蜕化为‘善良的’资产阶级共和国。”
斯大林举例说,“美国要求我们从原则上放弃支持别国工人阶级解放运动的政策,说什么如果我们能做这种让步,那末一切都好办了。
……我们也许可以做这种让步吧?”
斯大林接着回答说,不,“我们不能做诸如此类的让步,不能背叛自己”。
(斯大林:《关于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四月联席全会的工作》,《斯大林全集》第十一卷,第四十七页至四十八页。)
斯大林的这番话,直到现在仍然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
的确有两种根本对立的对外政策,的确有两种根本对立的和平共处政策。
善于识别这两种不同的政策,坚持列宁和斯大林的政策,坚决反对被斯大林痛斥的那种背叛的、投降的、不支持革命的政策,坚决反对那种把社会主义国家蜕化为“善良的”资产阶级共和国的政策,是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重要任务。
中国共产党坚持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
苏共中央的公开信硬说中国共产党“不相信和平共处的可能性”,诬蔑中国共产党反对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
事情果真是这样的吗?
不,当然不是这样。
任何尊重事实的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始终不渝地执行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取得了重大的成就。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国际阶级力量的对比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社会主义在一系列国家中取得了胜利,形成了社会主义阵营。
民族解放运动空前发展,出现了一系列新获得政治独立的民族主义国家。
帝国主义阵营的力量大大削弱,帝国主义各国之间的矛盾也日益尖锐化。
这种形势,为社会主义国家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实行和平共处政策提供了更加有利的条件。
在这种新的历史条件下,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在执行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的过程中,丰富了它的内容。
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的前夜,毛泽东同志就说过:“我们向全世界声明:我们所反对的只是帝国主义制度及其反对中国人民的阴谋计划。
任何外国政府,只要它愿意断绝对于中国反动派的关系,不再勾结或援助中国反动派,并向人民的中国采取真正的而不是虚伪的友好态度,我们就愿意同它在平等、互利和互相尊重领土主权的原则的基础之上,谈判建立外交关系的问题。
中国人民愿意同世界各国人民实行友好合作,恢复和发展国际间的通商事业,以利发展生产和繁荣经济。”
(毛泽东:《在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一千四百七十页。)
根据毛泽东同志所提出的这一方针,我们在一九四九年九月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所通过的共同纲领中,以后,在一九五四年九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所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都明确地规定了和平外交政策。
中国政府在一九五四年倡议了著名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这就是:互相尊重领土完整和主权、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
在一九五五年的万隆会议上,我国同亚非各国一起,在五项原则基础上,共同制定了十项原则。
一九五六年,毛泽东同志总结了我国在国际事务方面的实践经验,进一步阐述了我国对外政策的总方针。
他说:“为了争取世界的持久和平,我们必须进一步地发展同社会主义阵营中各个兄弟国家的友好合作,并且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加强团结。
我们必须争取同一切愿意和我们和平相处的国家,在互相尊重领土主权和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建立正常的外交关系。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的民族独立解放运动,以及世界上一切国家的和平运动和正义斗争,我们都必须给以积极的支持。”
(毛泽东:《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开幕词》。)
一九五七年,毛泽东同志又说:
“巩固同苏联的团结,巩固同一切社会主义国家的团结,这是我们的基本方针,基本利益所在。”
“再就是亚非国家以及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我们应当巩固和发展同它们的团结。”
“至于帝国主义国家,我们也要团结那里的人民,并且争取同那些国家和平共处,做些生意,制止可能发生的战争,但是决不可以对他们怀抱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毛泽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十四年来,我们在国际事务中,对于不同类型的国家,对于同一类型国家的不同情况,采取了区别对待的方针。
第一,我们把社会主义国家同资本主义国家加以区别。
对待社会主义国家,我们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互相援助的原则。
我们把维护和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团结,作为我们对外政策的基本方针。
第二,我们把新获得政治独立的民族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加以区别。
民族主义国家的社会政治制度,同社会主义国家根本不同。
但是,它们同帝国主义有着深刻的矛盾。
它们在反对帝国主义、维护民族独立和维护世界和平等方面,同社会主义国家有着共同的利益。
这就使得社会主义国家同民族主义国家建立和平共处和友好合作的关系,有着广泛的和现实的可能性。
这种关系的建立,对于加强反对帝国主义的力量的团结、促进各国人民的反对帝国主义的共同斗争,具有重大的积极意义。
我们一贯坚持巩固和发展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各国和平共处和友好合作的方针。
同时,对于那些违反和破坏五项原则的国家,例如印度,我们进行了必要的和适当的斗争。
第三,我们把一般的资本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加以区别。
对于不同的帝国主义国家,我们也是区别对待的。
在国际阶级力量对比越来越有利于社会主义的情况下,在帝国主义力量日益削弱及其相互间矛盾日益尖锐化的情况下,社会主义国家依靠本身力量的壮大,依靠各国人民革命力量的发展,依靠同民族主义国家的团结,依靠一切爱好和平人民的斗争,利用帝国主义内部的矛盾,有可能使这个或那个帝国主义国家不得不同意建立某种程度的和平共处关系。
在坚持同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和平共处的同时,我们坚定不移地履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义务。
我们积极支持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的民族解放运动,积极支持西欧、北美和大洋洲各国的工人运动,积极支持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积极支持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维护世界和平的斗争。
所有这些,都是集中于一个目标,这就是,以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无产阶级为核心,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建立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广泛的统一战线。
十几年来,中国政府根据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已经同许多社会制度不同的国家,建立了友好关系,发展了经济、文化往来。
中国先后同也门、缅甸、尼泊尔、阿富汗、几内亚、柬埔寨、印度尼西亚和加纳等国,签订了友好条约、和平友好条约或者友好互助和互不侵犯条约;
并且还同缅甸、尼泊尔、巴基斯坦、阿富汗等国圆满地解决了历史上遗留下来的边界问题。
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坚持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所取得的一系列重大成就,是任何人也抹杀不了的。
苏共领导制造中国反对和平共处的谣言,是别有用心的。
他们的目的,拆穿了说,就是要掩盖他们自己背叛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勾结帝国主义的丑恶面目。
苏共领导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
真正违反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的,不是我们,而是苏共领导。
苏共领导把他们的和平共处说得天花乱坠。
他们关于和平共处问题的主要观点是什么呢?
(一)苏共领导认为,和平共处是解决当代社会问题的凌驾一切的最高原则,他们说,和平共处是“现时代的至高无上的绝对命令”,是“时代的无条件的要求”⑴。
他们还说,“和平共处是解决社会所面临的最主要问题的最好的和唯一可行的道路”⑵,和平共处原则应当成为“整个当代社会生活的基本法则”⑶。
(二)苏共领导认为,帝国主义现在已经愿意接受和平共处,已经不是和平共处的障碍。
他们说,“不少西方国家的政府和国家领导人现在主张和平与和平共处”⑷,“越来越清楚地理解到和平共处的必要性”⑸。
他们特别宣扬,美国总统“承认不同社会制度国家之间的和平共处的理智性和现实性”⑹。
(三)苏共领导主张同帝国主义国家特别是美国实行“全面的合作”。
他们说,苏美两国“能够找到为了全人类幸福而协调一致地行动和努力的基础”⑺,“能够为巩固和平和建立所有国家的真正国际合作而携手前进”⑻。
(四)苏共领导认为,和平共处是“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对外政策的总路线”⑼。
(五)苏共领导还认为,“和平共处原则正在决定苏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对外政策的总路线”⑽,是当前“共产主义的战略基础”,全世界的共产党人都要“把争取和平共处的斗争作为自己政策的总原则”⑾。
(六)苏共领导把和平共处看作是各国人民革命斗争取得胜利的前提。
他们认为,各国人民所取得的一系列胜利,“是在不同社会制度国家的和平共处条件下取得的”⑿。
他们说,“恰恰是在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的情况下,古巴实行了社会主义革命,阿尔及利亚人民获得了民族独立,四十多个国家取得了民族独立,各兄弟党成长壮大了,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影响增长了。”
⒀
(七)苏共领导认为,和平共处是“帮助国际革命工人运动达到其基本的阶级目标的最好方法”⒁。
他们说,在和平共处的情况下,资本主义国家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增长了。
他们并且认为,社会主义在经济竞赛中的胜利,“将意味着对全部资本主义关系的毁灭性的打击”⒂。
“当苏联人民享受到共产主义的幸福的时候,世界上又会有几亿人说:‘我们赞成共产主义!
’”⒃那时,就是资本家也会“转而加入共产党”。
请看,苏共领导的这些观点同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究竟有什么共同之点呢?
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是社会主义国家在处理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关系方面的政策,而赫鲁晓夫却把和平共处说成是当代社会生活的最高原则。
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是掌握政权的无产阶级的国际政策的一个方面,而赫鲁晓夫却把和平共处引伸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并且进而引伸为全世界所有共产党的总路线。
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是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的,而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则是适应帝国主义的需要,助长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的。
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是从国际阶级斗争观点出发的,而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则是在国际范围内用阶级合作代替阶级斗争。
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是从国际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出发的,因此社会主义国家在实行和平共处政策的同时,应当坚决支持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而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则是用和平主义来代替无产阶级世界革命,背弃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赫鲁晓夫把和平共处政策变成了阶级投降政策。
他利用和平共处的名义,背弃了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的革命原则,阉割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灵魂,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歪曲得不成样子,篡改得面目全非。
这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明目张胆的背叛!
三个原则性的分歧
苏共领导同我们,同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和平共处问题上的分歧,并不是社会主义国家要不要实行和平共处政策的分歧,而是究竟怎样正确对待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的原则分歧。
这些分歧,主要集中在下面的三个问题上。
第一个问题:为了争取实现和平共处,要不要同帝国主义和资产阶级反动派进行斗争?
实现和平共处,能不能消除社会主义同帝国主义之间的对立和斗争?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向认为,在不同社会制度国家之间实行和平共处,从社会主义国家方面说来,没有任何困难。
和平共处的障碍从来都是来自帝国主义和资产阶级反动派。
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是针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提出的。
根据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在国际关系中,不容许侵犯别国的领土和主权,不容许干涉别国的内政,不容许损害别国的利益和平等地位,不容许发动侵略战争。
而侵略和奴役别的国家和民族,是帝国主义的本性。
帝国主义存在一天,这种本性是绝不会改变的。
因此,就帝国主义的本性来说,它是绝不愿意接受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
只要有可能,帝国主义总是要破坏以至消灭社会主义国家,总是要侵略和奴役别的国家和民族。
历史表明:只是由于种种不利的客观原因,帝国主义才不敢冒险发动对社会主义国家的战争,或者被迫停战,接受某种程度的和平共处。
历史也表明:帝国主义国家和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始终存在着尖锐的复杂的斗争,有时甚至发生直接的军事冲突和战争。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即使在不发生热战的情况下,帝国主义仍然不断进行冷战,帝国主义国家同社会主义国家实际上是处在冷战共处的状态中。
帝国主义国家在积极扩军备战的同时,总是千方百计地在政治、经济、意识形态等方面反对社会主义国家,甚至进行军事挑衅和战争威胁。
帝国主义对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冷战,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反对这种冷战的斗争,这是国际范围内阶级斗争的表现。
帝国主义不但对社会主义国家,而且在全世界到处推行它们的侵略计划和战争计划,镇压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运动。
在这样的情况下,社会主义国家,不能不同世界各国人民一道,坚决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同帝国主义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
这种阶级斗争,时紧时松,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赫鲁晓夫却不顾这些铁的事实,一味宣扬帝国主义已经承认和平共处的必要性,并且把社会主义国家和全世界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看作是同和平共处政策不相容的。
在赫鲁晓夫看来,甚至当帝国主义和资产阶级反动派向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军事威胁和武装进攻的时候,或者提出损害社会主义国家的主权和尊严的屈辱性要求的时候,社会主义国家也还是只有退让再退让,迁就再迁就。
正是按照这种逻辑,赫鲁晓夫把他在加勒比海危机中步步退让,拿原则作交易,俯首贴耳地接受美帝国主义的屈辱性要求,叫做“和平共处的胜利”。
正是按照这种逻辑,赫鲁晓夫把中国在中印边界问题上坚持正确的原则,把中国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对印度反动派的武装进攻实行自卫反击,叫做“破坏和平共处”。
赫鲁晓夫有的时候也讲两种不同的社会制度之间的斗争,但是,他是怎样看待这个斗争的呢?
赫鲁晓夫说:“必须努力使两种制度之间不可避免的斗争变成只是两种意识形态之间的斗争。”
⒄
在这里,政治斗争不见了!
赫鲁晓夫还说,“列宁的不同社会经济结构和政治结构的国家的和平共处原则意味着不仅仅没有战争,意味着不是暂时的、不稳定的休战状态。
它以这些国家之间保持友好的经济和政治关系为前提,规定建立和发展各种形式的和平国际合作。”
⒅
在这里,任何斗争都不见了!
赫鲁晓夫象魔术师一样,变来变去,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抹煞社会主义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的根本对立,抹煞社会主义阵营和帝国主义阵营的根本矛盾,抹煞国际范围内的阶级斗争,把两种制度和两个阵营之间的和平共处变成了“全面合作”。
第二个问题:和平共处能不能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
我们认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必须体现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最根本的原则,必须包括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最基本的内容。
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最根本的原则是什么呢?
这就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
列宁说过:“同先进国家的革命者和一切被压迫民族结成联盟,反对所有的帝国主义者,这就是无产阶级的对外政策。”
(列宁:《俄国革命的对外政策》,《列宁全集》第二十五卷,第七十二页。)列宁所提出的这个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应当成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指针。
在社会主义阵营形成以后,每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政策要处理三个方面的关系,这就是: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关系,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的关系,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关系。
因此,在我们看来,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下,发展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之间的友好互助合作关系;
在五项原则的基础上,争取和社会制度不同的国家和平共处,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
支援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这三项内容是互相联系的,缺一不可的。
苏共领导把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政策的总路线片面地归结为和平共处,我们要问,社会主义国家应当怎样处理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呢?
难道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只是和平共处的关系吗?
当然,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也必须相互遵守五项原则,绝不容许破坏兄弟国家的领土完整,绝不容许侵犯兄弟国家的独立主权,绝不容许干涉兄弟国家的内政,绝不容许在兄弟国家内部进行颠复活动,绝不容许在兄弟国家关系中违反平等互利的原则。
但是,仅仅实行这些原则,是远远不够的。
一九五七年宣言指出,“这些原则是很重要的,但是还没有包括社会主义国家的相互关系的全部实质。
兄弟般的互相援助,是它们的相互关系的不可分割的部分。
这种互相援助有力地体现了社会主义的国际主义原则。
苏共领导把和平共处作为对外政策的总路线,这实际上就是意味着取消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互助合作关系,把社会主义的兄弟国家当作资本主义国家一样看待,这也就是意味着取消社会主义阵营。
苏共领导把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片面地归结为和平共处,我们要问,社会主义国家又应当怎样处理同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关系呢?
难道掌握了政权的无产阶级,同还没有获得解放的阶级兄弟,同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关系,不是相互支援的关系,而仅仅是和平共处的关系吗?
十月革命以后,列宁曾经一再指出,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是推进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根据地。
斯大林也说过:“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革命,不应当把自己看做是独立自在的东西,而应当看做是用以加速世界各国无产阶级胜利的助力和手段。”
“它是世界革命进一步发展的强大基地。”
(斯大林:《十月革命和俄国共产党人的策略》,《斯大林全集》第六卷,第三百四十四页,第三百四十七页。)
因此,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政策,绝不能仅仅处理社会主义国家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的关系,这必须正确地处理社会主义国家同社会主义国家的关系,还必须正确地处理社会主义国家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关系。
社会主义国家必须把支援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作为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作为对外政策的重要内容。
同列宁和斯大林相反,赫鲁晓夫把和平共处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这也就是从对外政策中排除了支援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这个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任务。
这绝不是对和平共处政策的什么“创造性发展”,而是借口“和平共处”,背弃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第三个问题: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共处政策能不能作为全世界所有共产党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
能不能代替各国人民的革命?
我们认为,和平共处指的是不同社会制度国家之间的关系,指的是独立的主权国家之间的关系。
无产阶级只有在取得了革命胜利之后,才有可能和必要实行和平共处政策。
对于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来说,他们的任务是推翻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治,争取自己的解放,而不应该也不可能同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实行和平共处。
因此,把和平共处引伸到被压迫阶级同压迫阶级、被压迫民族同压迫民族的关系中去,把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共处政策引伸为资本主义世界各国共产党和革命人民的政策,或者要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服从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共处政策,都是错误的。
我们一向认为,社会主义国家正确地执行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有利于发展社会主义国家的力量,有利于揭露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有利于团结一切反对帝国主义的人民和国家,从而也有利于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斗争。
同时,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革命斗争,直接打击和削弱侵略势力、战争势力和反动势力,有利于世界和平事业和人类进步事业,从而也有利于社会主义国家争取实现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
因此,社会主义国家正确地执行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同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利益是一致的。
但是,社会主义国家争取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同各国人民的革命,这毕竟是两类不同的问题。
中共中央六月十四日给苏共中央的复信指出:“在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之间实行和平共处,这是一回事。
和平共处根本不容许,也完全不可能触动共处国家的社会制度的一根毫毛。
而各国的阶级斗争,民族解放斗争,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这是另一回事。
这些斗争,都是为了改变社会制度的激烈的、你死我活的革命斗争。
和平共处根本不能代替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任何一个国家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只能经过本国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在阶级社会中,把和平共处看作是“解决社会所面临的最主要问题的最好的和唯一可行的道路”,把和平共处看成为“整个当代社会生活的基本法则”,这是完全错误的否定阶级斗争的社会和平主义,这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明显的背叛。
早在一九四六年,毛泽东同志就对这两类不同的问题加以区别,并且明确地指出:苏联同美国、英国、法国在若干问题上达成的妥协,“并不要求资本主义世界各国人民随之实行国内的妥协。
各国人民仍将按照不同情况进行不同斗争”。
(毛泽东:《关于目前国际形势的几点估计》,《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一千一百八十一页。)
这是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方针。
正是在毛泽东同志的这个正确方针的指导下,中国人民毅然决然地把革命进行到底,取得了中国革命的伟大胜利。
同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方针相反,苏共领导把已经掌握政权的无产阶级在处理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关系方面的政策,同全世界所有共产党的总路线混为一谈,企图用前者代替后者,要各国共产党和革命人民一律服从苏共领导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
他们自己不革命,也要别人不革命,他们自己不反对帝国主义,也要别人不反对帝国主义。
关于这一点,苏共中央的公开信和赫鲁晓夫最近的一些讲话力图加以否认。
他们说,指责苏共领导把和平共处引伸到被压迫阶级和压迫阶级、被压迫民族和压迫民族的关系中去,是“骇人听闻的诽谤”。
他们甚至装模作样地说,和平共处“不能适用于资本主义国家内部同资本进行的阶级斗争以及民族解放运动”。
但是,这种抵赖是没有用处的。
我们要问苏共领导:和平共处政策只是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一个方面,为什么你们直到最近还说和平共处政策是“在世界范围内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整个时期的战略路线”⒆呢?
你们要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共产党和被压迫民族的共产党都把和平共处作为自己的总路线,这难道还不是要用你们的“和平共处”政策来代替各国共产党的革命路线,把和平共处政策任意引伸到被压迫阶级和压迫阶级、被压迫民族和压迫民族的关系中去吗?
我们还要问苏共领导:各国人民革命的胜利,只能主要地依靠自己的斗争,怎么能把这些胜利说成是以和平共处为前提,或者是和平共处的结果呢?
你们的这种说法,难道还不是要把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从属于你们的所谓和平共处政策吗?
我们还要问苏共领导: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成就和在经济竞赛中取得的胜利,无疑会对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起着示范和鼓舞的作用。
但是,怎么能够说,不是通过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而是通过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就可以实现社会主义在全世界的胜利呢?
苏共领导鼓吹什么依靠和平共处和和平竞赛就可以给全部资本主义关系以“毁灭性的打击”,就可以在全世界实现向社会主义和平过渡。
这实际上就是认为,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根本用不着进行斗争,用不着起来革命,用不着推翻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及其走狗的反动统治,只要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等到苏联的生产水平和生活水平超过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普天之下的一切被压迫、被剥削的奴隶,就都可以同压迫者、剥削者一起,进入共产主义了。
这难道不正是苏共领导要用所谓“和平共处”来代替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取消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吗?
从上面三个问题的分析中,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同苏共领导的分歧,是重大的原则性的分歧。
这种分歧的实质在于:我们的和平共处政策是列宁主义的,是以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为基础的,是有利于反对帝国主义、维护世界和平的事业的,是符合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的利益的;
苏共领导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是反列宁主义的,是抛弃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的,是有害于反对帝国主义、维护世界和平的事业的,是违背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革命斗争的利益的。
苏共领导的“和平共处”总路线适应美帝国主义的需要
苏共领导的“和平共处”总路线,遭到了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各国革命人民的坚决拒绝,但是受到了帝国主义的热烈赞扬。
西方垄断资产阶级的代言人,毫不掩饰他们对苏共领导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的欣赏。
他们把赫鲁晓夫看作是“西方在莫斯科的最好的朋友”〔20〕,说“苏联总理尼基塔·赫鲁晓夫的行动象个美国政治家”〔21〕。
他们说,“对自由世界来说,赫鲁晓夫同志被看作是俄国人最好的总理。
他是真正相信和平共处的”〔22〕。
他们公开表示,“改善苏美关系的这种可能性,使美国国务院一些人士觉得,美国应当在某些限度内使赫鲁晓夫的任务得到方便”〔23〕。
帝国主义一向敌视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共处政策,叫嚷“共处这个字眼是既可怕又可恶的”,“让我们把这种暂时的、不自然的共处观念抛进垃圾堆”〔24〕。
为什么他们现在却对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总路线发生这么大的兴趣呢?
这是因为,帝国主义已经看到,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总路线对帝国主义是有利的。
美帝国主义为了实现它的消灭各国人民革命,消灭社会主义阵营,独霸全球的战略目标,历来都是采取战争的与和平的两手策略。
在国际形势的发展对它越来越不利的情况下,美帝国主义需要在继续扩军备战的同时,更多地玩弄和平阴谋。
杜勒斯早在一九五八年就提出,美国要全力以赴地执行“用和平手段取得胜利”的“高尚战略”〔25〕。
肯尼迪上台以后,继承和发展了杜勒斯这一“和平战略”,并且大讲“和平共处”。
他说,“我们需要一种比氢弹好得多的武器,……这种更好的武器就是和平合作”〔26〕。
这是不是说,美帝国主义真的愿意接受和平共处,或者用苏共领导的话来说,承认了“和平共处的明智性和现实性”了呢?
当然不是这样。
人们只要认真地分析一下,就不难看出美帝国主义所说的“和平共处”的真正的含义和目的。
它的真正含义和目的是什么呢?
第一,美帝国主义力图用所谓“和平共处”来束缚苏联和社会主义各国的手脚,不许它们支持资本主义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杜勒斯说过:“就苏联政府而论,如果它摆脱国际共产主义的规定方向,而主要谋求俄国国家和人民的福利的话,它是能够结束‘冷战’的。
同样,如果国际共产主义放弃它在全世界的目标……‘冷战’也能结束。”
〔27〕
肯尼迪说过:如果要改善美苏关系,苏联就必须放弃“使全世界共产主义化”的计划,就必须“只照管它的本国利益,并且只照管使它的人民在和平的条件下过美好的生活”〔28〕。
腊斯克说得更加露骨。
他说,“在共产党领导人放弃他们的世界革命目标之前,是不可能获得有保障的持久和平的”。
他还说,一些迹象表明,苏联领导人“对于他们对世界共产主义运动所承担的义务和加于他们的负担和风险抱有反感”。
他甚至公开要求苏联领导人“撇开共产主义在全世界取得胜利的幻想而从那里继续前进”〔29〕。
这些话的意思是再清楚不过了。
美帝国主义把资本主义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为争取自己的解放而进行的革命斗争,都说成是社会主义国家推行“全世界共产主义化”的结果。
他们向苏联领导人说:你们希望同美国和平共处吗?
可以的!
条件是你们绝对不能支持资本主义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并且要负责使这些国家的人民不起来革命。
这样,按照美帝国主义的如意算盘,就可以便利于他们放手地扑灭资本主义世界各国的革命运动,把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二的人民都置于美帝国主义的奴役和统治之下。
第二,美帝国主义在所谓“和平共处”的名义下,对苏联和社会主义各国推行“和平演变”政策,力图实现资本主义制度的复辟。
杜勒斯说过:“放弃使用武力,并不意味着维持现状,而是意味着和平的转变”〔30〕。
“处于守势是不够的,自由必须成为能够渗透进去的积极力量”〔31〕。
“我们希望鼓励苏联世界内部的演化”〔32〕。
艾森豪威尔说过:美国将竭尽全力使用“和平手段”,“以便让那些处在独裁暴政束缚下的人民,能够最终享有用自由表决来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
〔33〕
肯尼迪说过:“我们的任务是,尽我们的一切力量”,使“苏维埃帝国以及各大洲正在发生的变化,都能给更多的人带来更大的自由,并且带来世界和平”〔34〕。
肯尼迪还宣布对东欧社会主义各国“奉行一种耐心地鼓励自由、谨慎地压制暴政的政策”,以便为这些国家的人民提供所谓“自由选择”〔35〕。
这些话也是非常清楚的。
美帝国主义把社会主义制度诬蔑为“独裁”和“暴政”,把资本主义复辟说成是“自由选择”。
他们向苏联领导人说:你们希望同美国和平共处吗?
可以的!
但是,这绝不意味着美国承认社会主义国家的现状,相反地,社会主义国家必须恢复资本主义制度。
这也就是说,对于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一的人民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美帝国主义绝不甘心,它总是妄想要消灭一切社会主义国家。
总之,美帝国主义的所谓“和平共处”的含义是:一切受帝国主义奴役和统治的人民不许争取解放,一切已经解放了的人民必须重新受帝国主义的奴役和统治,全世界都要统一到美国的所谓“自由世界大家庭”中去。
人们不难看到,苏共领导的“和平共处”总路线,正好是投合了美帝国主义的口味。
苏共领导借口“和平共处”,竭力讨好美帝国主义,不断地宣扬美帝国主义的代表人物“关怀和平”,这恰恰适应了美帝国主义的和平欺骗政策的需要。
苏共领导借口“和平共处”,把和平共处引伸到被压迫阶级和压迫阶级、被压迫民族和压迫民族的关系中去,反对革命,取消革命,这恰恰适应了美帝国主义不许社会主义国家支持资本主义世界各国人民革命的要求。
苏共领导借口“和平共处”,在国际范围内用阶级合作代替阶级斗争,鼓吹社会主义同帝国主义“全面合作”,为帝国主义对社会主义国家的渗透大开方便之门,这恰恰适应了美帝国主义的“和平演变”政策的要求。
帝国主义从来是最好的反面教员。
在这里,我们不妨把杜勒斯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以后说过的两段话抄录在下边。
杜勒斯说:“有迹象表明,在苏联内部有要求较大的自由主义的力量”。
“如果这种力量在苏联内部继续发展,而且声势日大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认为,也有理由希望,象我曾经说过的,在十年或者一代期间里,我们可以达到我们政策的伟大目标,这就是出现这样一个俄国,它是由能够反映俄国人民的愿望、放弃了统治全世界的掠夺野心,并且遵循文明国家的原则和联合国宪章中所体现的原则行事的人们所统治的。”
〔36〕
杜勒斯还说:“长远的前景——说实在的,我要说,长远的必然性是,苏联统治者们目前的政策将要有所演变,从而他们的民族主义的成分将要增加,而国际主义的成分将要减少。”
〔37〕
看来,杜勒斯的幽灵缠住了那些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人,以致他们简直对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着了迷,根本不愿意想一想,他们的所做所为是多么符合美帝国主义的希望。
苏美合作是苏共领导的“和平共处”总路线的灵魂
苏共领导几年来开口“和平共处”,闭口“和平共处”,实际上他们对待中国和其他一些社会主义国家的态度,不仅是违反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的,而且也不符合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苏共领导所以不断宣扬和平共处是他们对外政策总路线,说穿了,就是要所有社会主义国家,要全世界所有共产党,都服从他们这些年来梦寐以求的苏美合作。
苏美合作主宰世界,这是苏共领导的“和平共处”总路线的灵魂。
请看他们的妙论:
“现代两个最伟大的强国——苏联和美国,把世界上任何一个其它的国家都远远地留在后面。”
〔38〕
“这两个国家中的每一个,率领着一大批国家——苏联率领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美国——资本主义阵营。”
〔39〕
苏联和美国“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如果我们为和平而联合起来,那么就不会有战争。
那时,如果有某个疯子想挑起战争,我们只要用手指吓唬他一下,就足以使他安静下来”〔40〕
“在苏联政府首脑尼·谢·赫鲁晓夫和美国总统约·肯尼迪之间达成协议,决定人类命运的国际问题就会得到解决”〔41〕
我们要问苏共领导:美帝国主义是世界人民的最凶恶敌人,是侵略和战争的主要力量,这一点在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上是写得清清楚楚的,你们怎么能够同世界和平的主要敌人“联合起来”保障和平呢?
我们要问苏共领导:世界上一百多个国家,三十多亿人口,难道都无权掌握自己的命运,都必须规规矩矩地听从苏美两个“巨人”、两个“最伟大的强国”的摆布吗?
你们的这种狂妄的谬论,不是十足的大国沙文主义,十足的强权政治吗?
我们还要问苏共领导:你们当真以为,只要苏美两国达成协议,只要两个“大人物”达成协议,就可以决定全人类的命运,就可以解决一切国际问题吗?
你们错了,完完全全错了!
从古到今,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事,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更不可能有这样的事。
现在世界上存在着错综复杂的矛盾,有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有资本主义国家内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有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的矛盾,有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有帝国主义垄断资本集团之间的矛盾。
难道苏美两国达成协议,这些矛盾就会消失了吗?
在苏共领导的心目中,只看得起一个美国。
为了追求苏美合作,苏共领导不惜背弃苏联人民的真正盟友,不惜背弃至今还处于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制度下的阶级兄弟以及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
苏共领导极力破坏社会主义阵营。
他们用尽一切造谣诽谤的办法攻击中国共产党,对中国施加政治的和经济的压力。
对于社会主义的阿尔巴尼亚,他们要置之死地而后快。
他们同美帝国主义一道向革命的古巴施加压力,要古巴牺牲自己的主权和尊严。
苏共领导极力破坏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革命斗争。
他们充当社会改良主义的传教士,瓦解各国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革命斗志。
他们适应帝国主义的需要,破坏民族解放运动,越来越露骨地充当美国新殖民主义的辩护士。
苏共领导为了追求苏美合作,费了这样大的力气,付出了这样巨大的代价,他们究竟从美帝国主义那里捞到了什么呢?
从一九五九年以来,赫鲁晓夫就对苏美两国首脑会晤着了迷。
他在这个问题上不知做了多少好多,散布了多少幻想。
他热烈赞颂艾森豪威尔是一个“懂得大政策”的“大人物”〔42〕,热烈赞颂肯尼迪“理解到这两个强大国家的政府所负担的重大责任”〔43〕。
苏共领导大肆宣扬所谓“戴维营精神”,大肆宣扬维也纳会晤是“具有历史意义的事件”。
苏联报刊鼓吹说,苏美两国首脑坐在一起,人类历史就进入了“新的转折点”;
这两个“大人物”一握手,国际关系就出现了“新纪元”。
但是,美帝国主义是怎样对待苏共领导的呢?
戴维营会谈一个多月以后,艾森豪威尔公开宣布:“我不知道有任何戴维营精神”。
戴维营会谈七个多月以后,艾森豪威尔派遣U—2间谍飞机侵犯苏联,破坏了四国政府首脑会议。
维也纳会晤以后不久,肯尼迪公然提出苏美二十年和平的狂妄条件,那就是:苏联不得支持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必须恢复资本主义制度。
维也纳会晤一年多以后,肯尼迪下令对古巴实行海盗式的军事封锁,制造了加勒比海危机。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喧嚷一时的“戴维营精神”、“人类历史的转折点”、“国际关系的新纪元”,如此等等,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三国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签订以后,苏共领导又大肆鼓吹所谓“莫斯科精神”。
他们说什么要“趁热打铁”,并且说苏美达成进一步协议的“有利条件都具备了”,不应该采取“慢慢来”和“不着急”的态度〔44〕。
究竟什么是“莫斯科精神”呢?
我们不妨看一看最近发生的这样一些事情:
苏共领导为了进一步创造“苏美合作”的气氛,在莫斯科举行庆祝苏美建交三十周年的集会,同时又派了一个文化代表团到美国去进行纪念活动。
可是,苏共领导的这种“热情”,得到了什么呢?
美国驻苏联大使馆的全体人员拒绝出席莫斯科的庆祝会,美国国务院发出特别备忘录,要求美国公众抵制苏联文化代表团,并且指责他们是“最危险而可疑的人物”。
在苏共领导鼓吹什么“苏美合作”的时候,美国却派出间谍巴洪到苏联去活动。
苏联政府逮捕这个间谍,本来是完全正当的。
可是,在肯尼迪叫嚷说,美苏小麦买卖“要靠两国有合情合理的气氛”,“这种气氛因巴洪被捕而被大大破坏”之后,苏联政府就以“美国高级官员对巴洪命运的关怀”为理由,不加审判,急急忙忙把这个被宣布为“侦讯证实”“干了反苏间谍活动”的美国间谍释放了。
所有这些,难道就是“莫斯科精神”吗?
如果这就叫做“莫斯科精神”的话,那实在是太可悲了。
莫斯科,这个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首都的光辉名字,这个自从伟大的十月革命以来为全世界千百万人所景仰的光辉名字,今天竟然被苏共领导用来掩盖他们勾结美帝国主义的肮脏勾当而蒙受了奇耻大辱!
总之,为了向美帝国主义乞求“友谊”和“信任”,苏共领导向美帝国主义不知说了多少好话,求了多少人情,向兄弟国家和兄弟党不知发了多少脾气,施加了多少压力,向各国革命人民不知玩弄了多少花样,进行了多少欺骗。
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门从美帝国主义那里得到的,只是屈辱,屈辱,还是屈辱。
劝告苏共领导几句话
伟大的苏联人民,在列宁和斯大林的领导下,在抗击帝国主义武装干涉的严酷的日子里,在卫国战争的熊熊烈火中,什么时候在困难面前低过头?
什么时候在敌人面前下过跪?
今天,世界上是一片大好革命形势,社会主义从来没有这样强大,帝国主义从来没有这样困难,可是,列宁缔造的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竟然被美帝国主义欺负到这步田地,社会主义阵营的荣誉竟然被苏共领导糟蹋成这个样子。
我们同全世界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全世界一切革命人民,怎么能不感到莫大的痛心呢!
在这里,我们愿意诚恳地劝告苏共领导几句话。
美国是最凶恶的帝国主义国家,美帝国主义的战略目标是妄想征服全世界。
它疯狂地镇压各国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它公开宣称要东欧重新回到所谓“自由世界大家庭”中去。
你们怎么能够设想,按照美帝国主义征服全球的侵略计划,最沉重的打击只会落到别人头上,而不会落到苏联头上呢?
美国是一个帝国主义国家,苏联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你们怎么能够设想,这两个社会制度根本对立的国家,可以实现什么“全面合作”呢?
美国同其他帝国主义大国之间,尚且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美国必欲把它们踩在自己脚下而后已,你们怎么能够设想,帝国主义的美国,会同社会主义的苏联融洽相处呢?
苏共领导同志们!
请你们冷静地想一
周总理陈外长电贺肯尼亚独立-我国政府决定承认肯尼亚
版面:头版
据新华社11日讯
祝肯尼亚人民在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维护民族独立以及建设自己国家的事业中,取得进一步的成就。
祝贵国国家繁荣,人民幸福。
据新华社11日讯
《解放前线》上的一则新闻
作者:李不闲
栏目:文化园地
11月27日,《解放前线》报上刊登了一则新闻,说是某部五连的一位炊事员,名叫戴衣明,在全连同志都去看电影的时候,留在家里看家;
这时,房东的年青姑娘来了,递给他一张纸条,表示愿意和他“交朋友”,希望回信。
戴衣明同志经过一番认真考虑,觉得不能接受房东姑娘的美意,并且很快报告了组织。
他这种正确对待恋爱问题,自觉遵守革命纪律的精神,在全连同志面前,立刻受到了表扬。
这虽是一则平常的新闻,读了之后,还是给了我不少的启发。
这家房东,是一个贫农家庭。
年青的姑娘也是一位善良的姑娘,正在学校读书。
她之所以喜爱戴衣明,是看到他为人很好,平日真心实意帮助群众干活,和房东相处得亲如一家。
这反映了戴衣明同志能真诚地为人民服务,获得了人民群众的爱戴。
然而,真诚地为群众服务,获得群众的爱戴是一回事,进一步和年青的姑娘谈情说爱却又是一回事。
戴衣明同志在这一点上,为我们做出了榜样。
他深深地懂得“年纪青青的,考虑这个事太早了”,目前,正在为祖国服兵役,过早地谈恋爱,势必影响工作和学习。
况且,一个战士和房东姑娘谈情说爱,也不是一般的恋爱问题,它涉及到军队和群众的关系,涉及到军队在人民群众中的影响问题。
戴衣明同志说得好,“我们当解放军的,处处要注意影响。
如果这个和房东家姑娘谈恋爱,那个也和房东家姑娘谈恋爱,影响多不好!”
这种处处以国防事业为重、以军队影响为重的精神,很值得我们来学习。
这件事发生在全连同志都去看电影的晚上,是在无人监督的情况下发生的。
戴衣明同志不仅能按照正确的原则进行正确的处理,而且事后当即报告了组织。
这不但表现了自觉遵守革命纪律的精神,同时也表现了他为人光明磊落,在心灵深处没有什么杂念,是一个情操高尚的人。
诚如刘少奇同志所讲过的:这样的人,“他无私心,……‘事无不可对人言’,除开关心党和革命的利益以外,没有个人的得失和忧愁。
即使在他个人独立工作、无人监督、有做各种坏事的可能的时候,他能够‘慎独’,不做任何坏事”。
这种能够“慎独”的优良品质,也很值得我们好好学习。
《解放前线》拿出方寸之地,刊登了这则新闻,也给办报的人带来了一点小小的启示:报纸是“人民的教科书”,在这本“教科书”上,无疑应该指导工作、指导革命斗争,但是,广大读者除了关心革命斗争形势、劳动和工作之外,也还关心日常生活方面的许多事情,诸如:应当怎样对待恋爱、婚姻?
怎样教育子女?
怎样对待旧风习俗?
读哪些书是有益的,哪些则是有害的?
等等。
这些日常生活的许多问题,往往充满新旧思想、新旧习惯的斗争,是兴无灭资的一个组成部分,并不完全是“生活琐事”。
列宁同志说:“我们还很少用生活各方面的生动的具体榜样和模范,去教育群众,而这正是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过渡时期的主要任务。”
列宁所说的生活的“各方面”,我想,也应当包括工作、劳动以外的一些方面。
半夜风雨过山林
作者:章明
栏目:文化园地
阿妈醒来仔细听:
风声里有人传口令,
雨声里夹着马蹄声。
定是咱的解放军,
顶风冒雨夜练兵;
定是咱的子弟兵,
登山涉水夜行军!
娘叫女儿快起身,
燃起火把点亮灯!
村后山崖高又陡,
高高低低路不平;
村前雨过多泥泞,
马蹄打滑路难行。
灯笼火把照路口,
照亮亲人好行军!
图片
作者:宋彦圣
栏目:文化园地
战地新年 (淮海战役组画选)
宋彦圣作
勇敢机智的地下工作者形象-——看影片《野火春风斗古城》
作者:刘帼君
栏目:文化园地
我们部队作家李英儒同志所写的《野火春风斗古城》,是一部为广大群众所熟悉和喜爱的长篇小说,并会被改编成各种地方戏曲上演。
现在,它由八一电影制片厂拍摄成为影片,人们将以欣喜的心情看到该书所描绘的英雄人物活跃在银幕上。
影片和原著一样,歌颂了我党的地下工作同志在抗日战争艰苦的年代里,对日寇、汉奸进行英勇顽强、坚韧不拔的斗争情形。
在这支地下斗争队伍中,有深谋远虑、沉着果断的领导人杨晓冬,坚贞不屈的金环,一心向党的银环,和勇往直前敢于对敌斗争的韩燕来等。
他们面对着凶恶的敌人,进行了尖锐复杂的斗争;
并争取了伪治安军团长关敬陶的起义,以达到瓦解分化敌人的目的。
可以看到,影片的改编者又着重刻划了金环和银环这两个人物,给人相当鲜明的印象。
她们虽然是亲生姐妹,年龄相差不大,但是,由于斗争经验、生活经历的不同,又具有不同的精神风貌。
金环是个政治思想比较成熟的劳动妇女,既精明干练,又刚毅果断;
银环则是个青年知识分子,以护士为职业,恬静端雅,感情比较脆弱。
但是,在革命斗争中,她们都有一颗忠诚、忘我的心,为党的事业贡献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
从影片的篇幅上看,对银环的描写份量较重,创作者尤其着重刻划了她在斗争中的思想性格的成长。
其中有几场戏是颇为动人的。
例如:
当胞姐金环英勇就义后,落在银环身上的悲痛是可想而知的。
但从姐姐的牺牲,她才更深刻地理解了一个共产党员在必要时应该为革命付出些什么,更激起了她对待革命工作的热情。
她压制了内心的悲痛,主动要求继续完成姐姐所遗留下来的对关敬陶的争取工作。
面对着犹疑不定、顾虑重重的关敬陶,她义正辞严地指出:“现在我们希望你的是要你拿出一个真正中国人的良心……”当关敬陶拿出一大笔钱,以表示对金环家属的慰问时,她鄙视地望着他手中的钱,随后双目凝视着关敬陶,激愤地说:“你错了,革命烈士的鲜血,不是金钱能够买到的!”
……从这里,我们深深感到了银环作为一个革命者的思想感情和斗争精神。
对待关敬陶,她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既指出他给敌人工作是毫无前途的,又告诉他只有回到人民方面来,立功赎罪,才是光明大道。
这说明银环在党的培养下,通过各种斗争的考验,已经能独当一面地进行工作。
但她还不够老练,对叛徒高自萍就缺乏细致的观察和警惕。
她在酒楼遇到高自萍,就说出了高所处心积虑想知道的事情:杨晓冬和她接头的秘密地点。
正是在如何对待营救杨晓冬出狱的问题上,我们看到银环显然是更加成熟了。
她亲眼看见敌人抓走自己所爱戴的领导人杨晓冬;
而杨晓冬之所以被捕,也是出于自己的错误。
这痛苦就象一把刀扎进了银环的心里。
但她还是竭力压制住这种感情,冷静地听着燕来对她的责备。
当燕来说要豁出几条命,拼死也要把杨晓冬救出,并向门口冲去时,银环急忙阻拦在门口,坚决地说,“我不同意。”
燕来痛苦地厉声问:“……那咱们就这样眼巴巴看着敌人把老杨折磨死?”
这话,象针一样地刺痛了她的心。
她悲痛难忍地紧闭双目,泪水顺腮流下……继而,她又强忍住悲痛,慢慢地睁开眼说:“……我犯了错误,我请求处分,可我们没有权利再犯第二次错误……”从这十分尖锐的矛盾冲突中,我们又进一步感受到:银环在斗争中成长了。
她已明确认识到:革命工作不能只凭热情,要掌握斗争的策略。
既要勇敢,也需要智慧。
她根据上级党的指示,为救出杨晓冬作了精心的安排,并把追捕杨晓冬的敌人,机智地引来追赶自己,而让杨晓冬能安全脱险。
影片最后,杨晓冬调往北平,将留下的工作交给银环。
这时,我们可以深信:她是能胜任这一新的工作的,并将在新的了作中,为党作出更大的贡献。
比较起来,影片中表现金环的篇幅不如银环多,但金环这一人物的色彩依然是强烈的、鲜明的。
而最能表现她临危不惧、遇难不苟的英雄性格的,则是在金环被捕后受敌人审讯这场戏中。
敌人把关敬陶和她安排在一起,想察看关敬陶的神态变化。
这时,关敬陶胆怯地说:“我不认识她!”
金环这时深知自己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的命运,她稳重自持,胸有成竹地说:“我可认识你!”
日寇顾问多田大喜,关敬陶则颓然地低下了头。
紧接着,金环伸手朝关敬陶脸上打去,故意怒骂道:“上回捉住你,看管不严,叫你跑了……”她就这样巧妙机智地掩护了关敬陶,使敌人不再引起疑惑。
金环这样做,正是为了避免敌人从他那里得到口实,同时,努力争取关敬陶今后能站到人民一边来,为革命付出一份力量。
金环正是这样一个品质崇高的人: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还争取能为党多做一点工作。
金环深知狡猾的敌人是绝不会放过她的,她从头上拔下了金簪向多田刺去……最后,壮烈牺牲了。
金环短短的一生,是无限光辉的、美好的一生,她将永远活在人们心中。
比起原著来,杨晓冬和杨母在片中着墨不多,但有些戏也是很感人的。
如杨晓冬被捕后,敌人想借杨母的力量让儿子屈服。
这里,我们看到了身在虎穴毫不畏惧的英雄母亲,也看到了这个威武不屈、坚定不移的共产党员。
他们都没有想到自己,而是首先想到对方,想到革命。
母亲觉得儿子还那么年轻,在人生道路上生活才刚刚开始,还能多为党和人民工作;
儿子也怜惜母亲的晚年还要遭受敌人的凌辱、残害。
看到这里,我们一方面因为有这样坚毅的儿子而更爱这位英雄的母亲,另方面也因为有这样一位值得敬爱的母亲而更爱她的儿子。
杨母因怕自己对儿子的感情有所牵连,毅然跳楼自尽……此刻,我们为这位英雄的母亲洒出了热泪,也更对敌人增添了无比的愤怒!
《野火春风斗古城》是一部改编得比较成功的影片,它将我们带回到抗日战争激烈斗争的年代里,让我们接近了一批光辉的英雄人物,学习他们那种敢于斗争、敢于胜利、一心向党、机智勇敢的革命品质。
这些无疑是值得赞赏的。
杨晓冬(王心刚饰)正在写信给伪这团长关敬陶,晓以大义,要他站到人民方面来。
坐在旁边的是银环
(王晓棠饰)
以迂为直
作者:古用
栏目:文化园地百战奇计
公元前154年(汉景帝前三年)正月,吴楚七国举兵反对汉中央。
吴王刘濞一面亲率大军从广陵(江苏扬州)北上渡淮,会合楚军,攻打睢阳(梁国的国都,今河南柘城东北),一面派人潜伏在淆、渑地区(今河南灵宝、渑池一带),以侦察关中情况,阻挠汉军行动。
担任进击吴楚联军的汉军统帅周亚夫,由长安出发,准备出淆函险道,会师洛阳。
当大军行到霸上(在长安城东)的时候,谋士赵涉献计说:“吴王平日招纳了许多不怕死的人,他知道你的大军出动,必定秘密地派遣这批人预伏在淆、渑地区,以阻扰我军。
何不往右取道蓝田,出武关。
这条路虽然要多走一两天,但可以出敌不意,迅速到达洛阳。”
周亚夫采纳了这条好计,立即命大军出武关,走宜阳。
果然迅速地到洛阳,并占领了关东的战略要地荥阳,获得大量的武器和粮食,为以后击败吴楚联军取得有利的条件。
(见《资治通鉴》卷十六《汉纪》八)
进军号
作者:张建华彦克
栏目:文化园地
烈火新邦——肯尼亚
作者:朱育莲
栏目:文化园地新独立的国家
12月12日,在东非大陆上,又一个新的国家诞生了。
肯尼亚正式宣告在英联邦内取得独立,从而摆脱了英帝国主义七十多年的殖民枷锁。
这是肯尼亚人民经过长期英勇牺牲、艰苦奋斗而取得的重大胜利。
中国人民对此表示热烈的祝贺。
在东非土地上,肯尼亚人民点起的反殖民主义烈火正在燃烧。
目前,美、英新老殖民主义者仍在千方百计,企图保持对肯尼亚的控制和渗透,目前在肯尼亚境内还保有英国的军事基地。
在斗争烈火中锻炼过的肯尼亚人民,将在民族斗争的征途上,继续奋勇前进,彻底粉碎新老殖民主义者的一切阴谋诡计。
肯尼亚位于非洲东海岸,赤道横贯中部。
高耸入云、终年积雪皑皑的肯尼亚大山,巍然屹立在炎热的赤道之上,成为肯尼亚民族的光辉象征,也是肯尼亚国名的由来。
肯尼亚面积有五十八万余平方公里,人口八百六十余万,96%是班图族非洲人,其中以吉库犹族人、卢奥族人、马萨伊族人和卡姆巴族人较多,欧洲人仅占1%。
肯尼亚是个农牧业国家,90%以上的人民从事农业。
物产主要是咖啡、剑麻、茶叶、棉花。
矿业资源还未充分开采。
肯尼亚的轻工业较其他东非国家发达,有农产品加工、轮胎、烟草等工厂,但是工业完全由欧洲人控制。
肯尼亚首都为内罗毕,蒙巴萨是主要港口。
早在公元七世纪时,肯尼亚东南沿海地带就已形成一些中心城市。
十五世纪末和十六世纪初,欧洲殖民者相继侵入肯尼亚,并在这里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1890年,肯尼亚沦为英国殖民地。
1895年,英国宣布肯尼亚为“东非保护国”,1920年又改称为“肯尼亚殖民地和保护国”,从此,肯尼亚一直是在英国总督统治下的殖民地。
英国侵入肯尼亚以后,用武力大肆掠夺非洲人的土地,霸占了沿海和高地上的全部肥沃的土地。
七百多万非洲人被驱逐到面积仅有一千三百多万公顷的贫瘠的“保留地”上,而仅占肯尼亚人口1%的“白人移民”却占有30%以上肥沃的可耕地,“欧洲移民”每人占有的土地平均达每个非洲农民拥有土地的四百七十倍。
因此,土地问题一直是肯尼亚人民反抗英国殖民统治斗争风暴的一个深刻的根源。
几十年来,肯尼亚人民一直坚持为民族独立和收回被劫夺的土地而斗争。
早在1922年,肯尼亚的爱国群众奋起举行示威游行,英国殖民者悍然以机枪扫射,爱国人民的鲜血第一次洒在内罗毕的街道上。
此后,民族独立运动日益发展。
作为民族独立运动杰出领袖的乔莫·肯雅塔也是从这个时候起,就投身于民族解放斗争,数十年如一日,并赢得肯尼亚人民的广泛爱戴。
第二次大战以后,肯尼亚的群众斗争有了蓬勃发展。
1952年吉库犹族人和马萨伊族人首先揭竿而起,燃起了以“夺回白人抢去的土地”为口号的“茅茅”运动的火炬,组织了自己的游击队——“土地自由军”。
这支由广泛的无地农民、手工业者、城市失业贫民和爱国知识分子汇合而成的武装斗争队伍,一直坚持了七、八年,大大地动摇了英国的殖民统治地位。
英国调来了大批军队进行血腥镇压,前后有十余万非洲人遭到屠杀和逮捕。
著名的肯尼亚民族英雄基马蒂兵败被捕,从容就义。
民族运动领袖肯雅塔于1952年10月被捕,被长期监禁和流放。
直到1961年8月,英国殖民主义者才在肯尼亚人民坚持斗争和世界公正舆论的抗议和压力下,被迫释放肯雅塔。
但是英帝国主义者的残暴镇压并不能阻止肯尼亚人民斗争的烈火。
就在殖民者高兴地宣布“茅茅”被歼灭的那一年,一个包括各民族爱国力量的政党——肯尼亚民族联盟成立了。
它团结了全国人民,展开了各种形式的群众性的大规模斗争。
在“茅茅”运动和其他各式各样的斗争中,肯尼亚的民族解放力量同殖民者进行了较量,终于迫使英国政府在今年5月同意肯尼亚于6月1日成立内部自治政府。
今年9、10月间在伦敦举行的讨论肯尼亚独立问题的会议上,英国最后同意肯尼亚于12月12日独立。
独立后将是英联邦内的成员国。
中国人民和肯尼亚人民具有长期的亲密友谊。
早在我国明代,郑和率领的船队就曾经来到东非,访问了今天肯尼亚境内蒙巴萨以北的马林迪,在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共同斗争中,我们两国人民不断互相关怀,彼此鼓舞。
包括肯尼亚非洲民族联盟领导人在内的肯尼亚贵宾曾经频繁到新中国进行友好访问。
他们在我国不仅受到热情的接待,而且赢得中国人民对他们争取独立的斗争的全心全意的支持。
我国周恩来总理在1961年2月曾经复电肯尼亚非洲民族联盟副主席奥廷加,坚决支持肯尼亚人民和非洲人民当时进行的争取释放肯尼亚民族运动领袖肯雅塔和争取民族独立的正义斗争,电文表示深信:“只要肯尼亚人民加强团结,坚持斗争,胜利必将属于英勇的肯尼亚人民”。
周恩来总理的电文,表达了六亿五千万中国人民对斗争中的肯尼亚人民的深厚战斗友谊。
(新华社)
朱育莲绘(新华社稿)
约翰逊的继承性
作者:前驱/远明
栏目:文化园地寸铁集
约翰逊对于反动衣钵,的确有着很好的继承性。
这个新任美帝国主义头子,在爬上白宫的金交椅之后,立即衔哀发誓地宣布,他要“继续”肯尼迪的“步伐”,把肯尼迪的“思想和理想化为实际行动”。
其实,这也是向华尔街泣血顿首地表白,他将如何如何师法肯尼迪,为美国垄断资本尽忠尽孝,大效犬马之劳,去开拓所谓“自由新边疆”,建立所谓“自由世界大家庭”,一言以蔽之,在全世界建立美国的霸权。
这说明,约翰逊死心塌地要充当全世界人民天字第一号大敌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
约翰逊在获得美国总统的肥缺之后,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实际行动”,表明他对于华尔街主子的忠实,是决不亚于肯尼迪的。
请听他杀气腾腾地叫嚷:美国“有勇气谋求和平,也有胆量冒战争风险”。
请看他“登基”甫定,就十万火急地发出了扩大南越侵略战争的指示;
并迫不及待地签署了增拨发展核武器费用的法案。
这股疯狂劲,多么酷似肯尼迪,实在继承得出色!
但是,约翰逊所继承的,决不仅仅是肯尼迪的箭和橄榄枝,以及疯狂、阴险等“优秀品质”,而且还更多地继承了他那外强中干、银样蜡枪头的可怜相。
就连约翰逊的“登基”演说也是那么灰心丧气,灰溜溜的:“我们国家的工作,在一千天以内,在本届政府任内,甚至或许在我们星球存在的时间内,都不能完成。”
这几乎是原封不动地录自肯尼迪的上台宣誓。
约翰逊继肯尼迪之后,要把美帝国主义称霸全球的野心“化为实际行动”,但连他自己也跟肯尼迪一样地毫无信心,当然更只能是一场黄粱残梦了。
一个面孔
人民日报>19631212
b1-两种根本对立的和平共处政策六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
两种根本对立的和平共处政策
六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
人民日报编辑部 红旗杂志编辑部
自从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以来,和平共处问题,要算是赫鲁晓夫等同志讲得最多的一个问题了。
苏共领导口口声声说,他们忠实于并且创造性地发展了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
他们把世界各国人民经过长期革命斗争所取得的一系列胜利,都记在自己的“和平共处”的功劳簿上。
苏共领导大肆宣扬帝国主义特别是美帝国主义赞成和平共处,大肆诬蔑中国共产党和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反对和平共处。
苏共中央的公开信,甚至胡说什么中国主张同帝国主义“进行发动战争的竞赛”。
苏共领导把自己背弃马克思列宁主义、背弃无产阶级世界革命、背弃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事业的许多言行,说成是符合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的。
但是,“和平共处”这几个字果真能够成为苏共领导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种护身符吗?
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种根本对立的和平共处政策:
一种是列宁和斯大林的和平共处政策,这也就是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包括中国共产党人主张的和平共处政策;
另一种是反列宁主义的和平共处政策,这也就是赫鲁晓夫等人主张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
现在,我们来看一看,列宁和斯大林的和平共处政策是怎么样的政策,而赫鲁晓夫等人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又是怎么样的货色。
列宁和斯大林的和平共处政策
社会主义国家对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实行和平共处政策的思想,是列宁提出来的。
这个正确的政策,是列宁和斯大林领导下的苏联共产党和苏联政府长期实行的政策。
在10月革命以前,世界上根本没有社会主义国家,当然也就不存在社会主义国家同资本主义国家和平共处的问题。
但是,早在1915年和1916年,根据对帝国主义所作的科学分析,列宁就预见到:
“社会主义不能在所有国家内同时获得胜利。
它将首先在一个或者几个国家中获得胜利,而其余的国家在某些时期内将仍然是资产阶级的或者资产阶级以前时期的国家”。
(列宁:
《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列宁全集》第23卷,第75页。)
这也就是说,在一个时期之内,世界上将出现社会主义国家同资本主义国家和前资本主义国家同时并存的情况。
社会主义制度的本质,决定社会主义国家只能实行和平的外交政策。
列宁说过,“只有工人阶级才能在夺取政权以后,在实际上而不是口头上执行和平政策”。
(列宁:
《关于目前政治形势的决议草案》,《列宁全集》第25卷,第309页。)
可以说,列宁的这种观点,是和平共处政策的思想基础。
10月革命胜利以后,列宁多次向全世界宣布苏维埃国家的和平外交政策。
但是,帝国主义者却一心想把新生的社会主义共和国,扼杀在摇篮里。
他们对苏维埃国家发动了武装干涉。
面对着这种情况,正如列宁所指出的,“不武装保卫社会主义共和国,我们就不能存在”。
(列宁在俄共(布)第8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中央委员会的总结报告》,《列宁全集》第29卷,第128页。)
直到1920年,伟大的苏维埃人民战胜了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
在苏维埃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形成了一定的相对的均势。
经过了几年的实际较量,苏维埃国家站住了脚。
苏维埃国家开始由战争转入了和平建设。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列宁提出了和平共处政策的思想。
事实上,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帝国主义才被迫接受同苏维埃国家“共处”。
列宁在世的时候,这种均势一直是极不稳定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处在严重的资本主义包围之中。
列宁多次指出,由于帝国主义的侵略本性,这种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和平相处的局面,能不能长久保持下去,是无法担保的。
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列宁还不可能规定关于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政策的详细内容。
但是,伟大的列宁已经为第1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制定了正确的对外政策,也提出了和平共处政策的基本思想。
列宁关于和平共处政策的基本思想是什么呢?
第1,列宁指出,社会主义国家的存在,是根本违反帝国主义意愿的。
尽管社会主义国家坚持实行和平的外交政策,但是,帝国主义总是不愿意同社会主义国家和平共处,总是要利用一切可能,抓住一切机会,来反对以至消灭社会主义国家。
列宁说:
“无论按国际帝国主义的客观地位来说或按它所体现的那个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来说,它都不能和苏维埃共和国和睦相处”。
(列宁在俄共(布)第7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关于战争与和平的报告》,《列宁全集》第27卷,第80页。)
列宁还说过:
“苏维埃共和国和帝国主义国家长期并存是不可思议的。
其结局不是这个胜利就是那个胜利。
在这个结局还没有到来的时候,苏维埃共和国和资产阶级国家间的一系列最可怕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列宁在俄共(布)第8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中央委员会的总结报告》,《列宁全集》第29卷,第128页至一百二十九页。)
因此,列宁一再强调社会主义国家对帝国主义要经常提高警惕。
他说,“所有工人和农民都应当记取的教训,就是要时刻戒备,要记住我们是被那些公开表示极端仇恨我们的人、阶级和政府包围着的。
必须记住,我们随时都有遭受任何入侵的危险。”
(列宁在全俄苏维埃第9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关于共和国的对内和对外政策》,《列宁全集》第33卷,第121页。)
第2,列宁指出,苏维埃国家之所以能够同帝国主义国家和平共处,是靠斗争得来的。
这是苏维埃国家采取正确的政策,依靠全世界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支持,利用帝国主义的矛盾,同帝国主义国家反复较量的结果。
列宁在1919年11月说过:
“这是常有的事情,你打痛了敌人,他就会来讲和的。
我们曾不止一次地向欧洲帝国主义者老爷们说我们同意和平,但是,他们却幻想奴役俄国。
现在他们懂得他们的幻想是一定不能实现了。”
(列宁:
《在全俄党的农村工作第1次会议上的讲话》,《列宁全集》第30卷,第123页至一百二十四页。)
列宁在1921年指出,“各帝国主义强国虽然切齿痛恨苏维埃俄国并且企图进攻苏维埃俄国,但它们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资本主义世界的分崩离析愈来愈厉害了,团结愈来愈削弱了,而拥有十亿以上人口、受尽压迫的殖民地各国人民的反抗却一年比一年、01月比01月、甚至一星期比一星期更加剧烈。”
(列宁:
《俄共(布)第10次全国代表会议的闭幕词》,《列宁全集》第32卷,第427页。)
第3,列宁在实行和平共处政策的时候,对资本主义世界不同类型的国家,采取不同的方针。
列宁特别重视同受帝国主义欺侮和压迫的国家建立友好关系。
他指出,“一切遭受帝国主义压迫的民族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
“帝国主义的世界政策也就促成了一切被压迫民族的接近、联盟和友好”。
他说,苏维埃国家的和平政策可以“使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同它周围愈来愈多的邻国的联系日益密切起来”。
(列宁在全俄苏维埃第8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关于人民委员会工作的报告》,《列宁全集》第31卷,第445页至四百四十六页。)
列宁还说:
“现在我们提出的主要任务是:
战胜剥削者并把动摇者争取过来,这是世界性的任务。
许多资产阶级国家就是动摇的:
作为资产阶级国家,它们仇恨我们;
作为被压迫国家,它们又宁愿同我们讲和平。”
(列宁:
《关于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的工作》,《列宁全集》第30卷,第292页。)
对于帝国主义国家,例如美国,列宁说:
同美国保持和平的基础是,“让美国资本家不要触犯我们”。
“我们这方面没有任何障碍。
像其他任何国家的资本家一样,美国资本家方面的帝国主义才是障碍”。
(列宁:
《答美国〈纽约晚报〉记者问》,《列宁全集》第30卷,第333页至三百三十四页。)
第4,列宁提出的和平共处政策,是掌握政权的无产阶级在处理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关系方面的政策。
他从来没有把和平共处政策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全部内容。
列宁一再明确地指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最根本的原则,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列宁说:
“苏维埃俄国认为,能够帮助全世界的工人进行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艰苦斗争是最大的骄傲。”
(列宁:
《给共产国际第4次世界代表大会和彼得格勒工人、红军代表苏维埃》,《列宁全集》第33卷,第375页至三百七十六页。)
列宁在10月革命后发布的和平法令中,在向一切交战国建议立即实现不割地不赔款的和平的同时,号召资本主义国家的觉悟的工人“以多方面无比坚决果敢的行动,帮助我们把和平事业以及使被剥削劳动群众摆脱一切奴役和一切剥削的事业有成效地进行到底”。
(列宁在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2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关于和平问题的报告》,《列宁全集》第26卷,第229页。)
列宁为俄国共产党第7次代表大会起草的党纲草案中,明确地规定,“支持先进国家的社会主义无产阶级的革命运动”,“支持一切国家特别是殖民地和附属国的民主运动和革命运动”,是党的国际政策的重要内容。
(《列宁全集》第27卷,第144页。)
第5,列宁一向认为,被压迫阶级同压迫阶级,被压迫民族同压迫民族,是不能和平共处的。
列宁在《关于共产国际第2次代表大会的基本任务的提纲》中指出,“即使是最开明最民主的资产阶级,也已经不惜采取任何欺骗和犯罪的手段了,不惜屠杀千百万工人和农民来挽救生产资料私有制的厄运了”。
列宁的结论是:
“凡是以为可以用和平方式使资本家服从大多数被剥削者意志,可以通过和平的、改良主义的道路过渡到社会主义的设想,都不仅是极端的市侩的愚蠢行为,而且是对工人的公然的欺骗,对资本主义的雇佣奴役制的粉饰和对真理的隐瞒。”
(《列宁全集》第31卷,第163页。)
列宁多次指出帝国主义的所谓民族平等的虚伪性。
他说:
“国际联盟和协约国战后的全部政策到处加强了先进国无产阶级和殖民地附属国一切劳动群众的革命斗争,加速了所谓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各民族能够和平共居和一律平等的市侩的民族幻想的破产,从而更清楚更尖锐地揭示了这个真理。”
(列宁:
《民族和殖民地问题提纲初稿》,《列宁全集》第31卷,第126页。)
以上这些,就是列宁关于和平共处政策的基本思想。
斯大林坚持了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
斯大林在担任苏联领导的三十年中,一直实行这种和平共处政策。
只是在帝国主义和反动派对苏联发动侵略战争或者武装挑衅的时候,苏联才不得不进行卫国战争和自卫反击。
斯大林指出,“我国同资本主义国家的关系的基础就在于两种对立的体系可以共处”。
“同各资本主义国家保持和平的关系,是我们必须负担的任务”。
(斯大林在联共(布)第15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中央委员会的政治报告》,《斯大林全集》第10卷,第246页。)
斯大林还指出,“只要双方有合作的愿望,决心履行所承担的义务,遵守平等和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原则,资本主义制度和共产主义制度的和平共处是完全可能的。”
(斯大林:
《答美国报界一些编辑提出的问题》,《真理报》1952年04月02日。)
在坚持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的同时,斯大林坚决反对为了讨好帝国主义而放弃支持各国人民的革命。
他曾经尖锐地指出,存在着两条对立的对外政策,“二者必居其一”:
一条是,“我们今后仍将执行革命政策,把各国无产者和被压迫者团结在苏联工人阶级的周围,——那时国际资本将千方百计地阻挠我们前进”;
另一条是,“我们放弃自己的革命政策,对国际资本做一系列原则性的让步,——那时国际资本大概不会反对‘帮助’我们,使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蜕化为‘善良的’资产阶级共和国。”
斯大林举例说,“美国要求我们从原则上放弃支持别国工人阶级解放运动的政策,说什么如果我们能做这种让步,那末一切都好办了。……我们也许可以做这种让步吧?”
斯大林接着回答说,不,“我们不能做诸如此类的让步,不能背叛自己”。
(斯大林:
《关于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04月联席全会的工作》,《斯大林全集》第11卷,第47页至四十八页。)
斯大林的这番话,直到现在仍然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
的确有两种根本对立的对外政策,的确有两种根本对立的和平共处政策。
善于识别这两种不同的政策,坚持列宁和斯大林的政策,坚决反对被斯大林痛斥的那种背叛的、投降的、不支持革命的政策,坚决反对那种把社会主义国家蜕化为“善良的”资产阶级共和国的政策,是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重要任务。
中国共产党坚持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
苏共中央的公开信硬说中国共产党“不相信和平共处的可能性”,诬蔑中国共产党反对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
事情果真是这样的吗?
不,当然不是这样。
任何尊重事实的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始终不渝地执行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取得了重大的成就。
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国际阶级力量的对比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社会主义在一系列国家中取得了胜利,形成了社会主义阵营。
民族解放运动空前发展,出现了一系列新获得政治独立的民族主义国家。
帝国主义阵营的力量大大削弱,帝国主义各国之间的矛盾也日益尖锐化。
这种形势,为社会主义国家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实行和平共处政策提供了更加有利的条件。
在这种新的历史条件下,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在执行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的过程中,丰富了它的内容。
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的前夜,毛泽东同志就说过:
“我们向全世界声明:
我们所反对的只是帝国主义制度及其反对中国人民的阴谋计划。
任何外国政府,只要它愿意断绝对于中国反动派的关系,不再勾结或援助中国反动派,并向人民的中国采取真正的而不是虚伪的友好态度,我们就愿意同它在平等、互利和互相尊重领土主权的原则的基础之上,谈判建立外交关系的问题。
中国人民愿意同世界各国人民实行友好合作,恢复和发展国际间的通商事业,以利发展生产和繁荣经济。”
(毛泽东:
《在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第4卷,第一千四百七十页。)
根据毛泽东同志所提出的这一方针,我们在1949年09月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所通过的共同纲领中,以后,在1954年09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所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都明确地规定了和平外交政策。
中国政府在1954年倡议了著名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这就是:
互相尊重领土完整和主权、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
在1955年的万隆会议上,我国同亚非各国一起,在五项原则基础上,共同制定了十项原则。
1956年,毛泽东同志总结了我国在国际事务方面的实践经验,进一步阐述了我国对外政策的总方针。
他说:
“为了争取世界的持久和平,我们必须进一步地发展同社会主义阵营中各个兄弟国家的友好合作,并且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加强团结。
我们必须争取同一切愿意和我们和平相处的国家,在互相尊重领土主权和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建立正常的外交关系。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的民族独立解放运动,以及世界上一切国家的和平运动和正义斗争,我们都必须给以积极的支持。”
(毛泽东:
《中国共产党第8次全国代表大会开幕词》。)
1957年,毛泽东同志又说:
“巩固同苏联的团结,巩固同一切社会主义国家的团结,这是我们的基本方针,基本利益所在。”
“再就是亚非国家以及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我们应当巩固和发展同它们的团结。”
“至于帝国主义国家,我们也要团结那里的人民,并且争取同那些国家和平共处,做些生意,制止可能发生的战争,但是决不可以对他们怀抱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毛泽东: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十四年来,我们在国际事务中,对于不同类型的国家,对于同一类型国家的不同情况,采取了区别对待的方针。
第1,我们把社会主义国家同资本主义国家加以区别。
对待社会主义国家,我们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互相援助的原则。
我们把维护和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团结,作为我们对外政策的基本方针。
第2,我们把新获得政治独立的民族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加以区别。
民族主义国家的社会政治制度,同社会主义国家根本不同。
但是,它们同帝国主义有着深刻的矛盾。
它们在反对帝国主义、维护民族独立和维护世界和平等方面,同社会主义国家有着共同的利益。
这就使得社会主义国家同民族主义国家建立和平共处和友好合作的关系,有着广泛的和现实的可能性。
这种关系的建立,对于加强反对帝国主义的力量的团结、促进各国人民的反对帝国主义的共同斗争,具有重大的积极意义。
我们一贯坚持巩固和发展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各国和平共处和友好合作的方针。
同时,对于那些违反和破坏五项原则的国家,例如印度,我们进行了必要的和适当的斗争。
第3,我们把一般的资本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加以区别。
对于不同的帝国主义国家,我们也是区别对待的。
在国际阶级力量对比越来越有利于社会主义的情况下,在帝国主义力量日益削弱及其相互间矛盾日益尖锐化的情况下,社会主义国家依靠本身力量的壮大,依靠各国人民革命力量的发展,依靠同民族主义国家的团结,依靠一切爱好和平人民的斗争,利用帝国主义内部的矛盾,有可能使这个或那个帝国主义国家不得不同意建立某种程度的和平共处关系。
在坚持同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和平共处的同时,我们坚定不移地履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义务。
我们积极支持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的民族解放运动,积极支持西欧、北美和大洋洲各国的工人运动,积极支持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积极支持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维护世界和平的斗争。
所有这些,都是集中于一个目标,这就是,以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无产阶级为核心,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建立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广泛的统一战线。
十几年来,中国政府根据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已经同许多社会制度不同的国家,建立了友好关系,发展了经济、文化往来。
中国先后同也门、缅甸、尼泊尔、阿富汗、几内亚、柬埔寨、印度尼西亚和加纳等国,签订了友好条约、和平友好条约或者友好互助和互不侵犯条约;
并且还同缅甸、尼泊尔、巴基斯坦、阿富汗等国圆满地解决了历史上遗留下来的边界问题。
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坚持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所取得的一系列重大成就,是任何人也抹杀不了的。
苏共领导制造中国反对和平共处的谣言,是别有用心的。
他们的目的,拆穿了说,就是要掩盖他们自己背叛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勾结帝国主义的丑恶面目。
苏共领导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
真正违反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的,不是我们,而是苏共领导。
苏共领导把他们的和平共处说得天花乱坠。
他们关于和平共处问题的主要观点是什么呢?
(一)苏共领导认为,和平共处是解决当代社会问题的凌驾一切的最高原则。
他们说,和平共处是“现时代的至高无上的绝对命令”,是“时代的无条件的要求”①。
他们还说,“和平共处是解决社会所面临的最主要问题的最好的和唯一可行的道路”②,和平共处原则应当成为“整个当代社会生活的基本法则”③。
(二)苏共领导认为,帝国主义现在已经愿意接受和平共处,已经不是和平共处的障碍。
他们说,“不少西方国家的政府和国家领导人现在主张和平与和平共处”④,“越来越清楚地理解到和平共处的必要性”⑤。
他们特别宣扬,美国总统“承认不同社会制度国家之间的和平共处的理智性和现实性”⑥。
(三)苏共领导主张同帝国主义国家特别是美国实行“全面的合作”。
他们说,苏美两国“能够找到为了全人类幸福而协调一致地行动和努力的基础”⑦,“能够为巩固和平和建立所有国家的真正国际合作而携手前进”⑧。
(四)苏共领导认为,和平共处是“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对外政策的总路线”⑨。
(五)苏共领导还认为,“和平共处原则正在决定苏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对外政策的总路线”⑩,是当前“共产主义的战略基础”,全世界的共产党人都要“把争取和平共处的斗争作为自己政策的总原则”?
。
(六)苏共领导把和平共处看作是各国人民革命斗争取得胜利的前提。
他们认为,各国人民所取得的一系列胜利,“是在不同社会制度国家的和平共处条件下取得的”?
。
他们说,“恰恰是在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的情况下,古巴实行了社会主义革命,阿尔及利亚人民获得了民族独立,四十多个国家取得了民族独立,各兄弟党成长壮大了,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影响增长了。”
?
(七)苏共领导认为,和平共处是“帮助国际革命工人运动达到其基本的阶级目标的最好方法”?
。
他们说,在和平共处的情况下,资本主义国家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增长了。
他们并且认为,社会主义在经济竞赛中的胜利,“将意味着对全部资本主义关系的毁灭性的打击”?
。
“当苏联人民享受到共产主义的幸福的时候,世界上又会有几亿人说:
‘我们赞成共产主义!
’”?
那时,就是资本家也会“转而加入共产党”。
请看,苏共领导的这些观点同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究竟有什么共同之点呢?
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是社会主义国家在处理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关系方面的政策,而赫鲁晓夫却把和平共处说成是当代社会生活的最高原则。
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是掌握政权的无产阶级的国际政策的一个方面,而赫鲁晓夫却把和平共处引伸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并且进而引伸为全世界所有共产党的总路线。
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是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的,而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则是适应帝国主义的需要,助长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的。
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是从国际阶级斗争观点出发的,而赫鲁晓夫的
“和平共处”则是在国际范围内用阶级合作代替阶级斗争。
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是从国际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出发的,因此社会主义国家在实行和平共处政策的同时,应当坚决支持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而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则是用和平主义来代替无产阶级世界革命,背弃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赫鲁晓夫把和平共处政策变成了阶级投降政策。
他利用和平共处的名义,背弃了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的革命原则,阉割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灵魂,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歪曲得不成样子,篡改得面目全非。
这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明目张胆的背叛!
三个原则性的分歧
苏共领导同我们,同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和平共处问题上的分歧,并不是社会主义国家要不要实行和平共处政策的分歧,而是究竟怎样正确对待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的原则分歧。
这些分歧,主要集中在下面的三个问题上。
第1个问题:
为了争取实现和平共处,要不要同帝国主义和资产阶级反动派进行斗争?
实现和平共处,能不能消除社会主义同帝国主义之间的对立和斗争?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向认为,在不同社会制度国家之间实行和平共处,从社会主义国家方面说来,没有任何困难。
和平共处的障碍从来都是来自帝国主义和资产阶级反动派。
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是针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提出的。
根据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在国际关系中,不容许侵犯别国的领土和主权,不容许干涉别国的内政,不容许损害别国的利益和平等地位,不容许发动侵略战争。
而侵略和奴役别的国家和民族,是帝国主义的本性。
帝国主义存在一天,这种本性是绝不会改变的。
因此,就帝国主义的本性来说,它是绝不愿意接受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
只要有可能,帝国主义总是要破坏以至消灭社会主义国家,总是要侵略和奴役别的国家和民族。
历史表明:
只是由于种种不利的客观原因,帝国主义才不敢冒险发动对社会主义国家的战争,或者被迫停战,接受某种程度的和平共处。
历史也表明:
帝国主义国家和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始终存在着尖锐的复杂的斗争,有时甚至发生直接的军事冲突和战争。
第2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即使在不发生热战的情况下,帝国主义仍然不断进行冷战,帝国主义国家同社会主义国家实际上是处在冷战共处的状态中。
帝国主义国家在积极扩军备战的同时,总是千方百计地在政治、经济、意识形态等方面反对社会主义国家,甚至进行军事挑衅和战争威胁。
帝国主义对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冷战,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反对这种冷战的斗争,这是国际范围内阶级斗争的表现。
帝国主义不但对社会主义国家,而且在全世界到处推行它们的侵略计划和战争计划,镇压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运动。
在这样的情况下,社会主义国家,不能不同世界各国人民一道,坚决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同帝国主义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
这种阶级斗争,时紧时松,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赫鲁晓夫却不顾这些铁的事实,一味宣扬帝国主义已经承认和平共处的必要性,并且把社会主义国家和全世界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看作是同和平共处政策不相容的。
在赫鲁晓夫看来,甚至当帝国主义和资产阶级反动派向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军事威胁和武装进攻的时候,或者提出损害社会主义国家的主权和尊严的屈辱性要求的时候,社会主义国家也还是只有退让再退让,迁就再迁就。
正是按照这种逻辑,赫鲁晓夫把他在加勒比海危机中步步退让,拿原则作交易,俯首贴耳地接受美帝国主义的屈辱性要求,叫做“和平共处的胜利”。
正是按照这种逻辑,赫鲁晓夫把中国在中印边界问题上坚持正确的原则,把中国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对印度反动派的武装进攻实行自卫反击,叫做“破坏和平共处”。
赫鲁晓夫有的时候也讲两种不同的社会制度之间的斗争,但是,他是怎样看待这个斗争的呢?
赫鲁晓夫说:
“必须努力使两种制度之间不可避免的斗争变成只是两种意识形态之间的斗争。”
?
在这里,政治斗争不见了!
赫鲁晓夫还说,“列宁的不同社会经济结构和政治结构的国家的和平共处原则意味着不仅仅没有战争,意味着不是暂时的、不稳定的休战状态。
它以这些国家之间保持友好的经济和政治关系为前提,规定建立和发展各种形式的和平国际合作。”
?
在这里,任何斗争都不见了!
赫鲁晓夫像魔术师一样,变来变去,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抹煞社会主义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的根本对立,抹煞社会主义阵营和帝国主义阵营的根本矛盾,抹煞国际范围内的阶级斗争,把两种制度和两个阵营之间的和平共处变成了“全面合作”。
第2个问题:
和平共处能不能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
我们认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必须体现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最根本的原则,必须包括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最基本的内容。
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最根本的原则是什么呢?
这就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
列宁说过:
“同先进国家的革命者和一切被压迫民族结成联盟,反对所有的帝国主义者,这就是无产阶级的对外政策。”
(列宁:
《俄国革命的对外政策》,《列宁全集》第25卷,第72页。)
列宁所提出的这个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应当成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指针。
在社会主义阵营形成以后,每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政策要处理三个方面的关系,这就是:
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关系,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的关系,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关系。
因此,在我们看来,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应当包括下列内容:
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下,发展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之间的友好互助合作关系;
在五项原则的基础上,争取和社会制度不同的国家和平共处,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
支援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这三项内容是互相联系的,缺一不可的。
苏共领导把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政策的总路线片面地归结为和平共处,我们要问,社会主义国家应当怎样处理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呢?
难道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只是和平共处的关系吗?
当然,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也必须相互遵守五项原则,绝不容许破坏兄弟国家的领土完整,绝不容许侵犯兄弟国家的独立主权,绝不容许干涉兄弟国家的内政,绝不容许在兄弟国家内部进行颠覆活动,绝不容许在兄弟国家关系中违反平等互利的原则。
但是,仅仅实行这些原则,是远远不够的。
1957年宣言指出,“这些原则是很重要的,但是还没有包括社会主义国家的相互关系的全部实质。
兄弟般的互相援助,是它们的相互关系的不可分割的部分。
这种互相援助有力地体现了社会主义的国际主义原则。”
苏共领导把和平共处作为对外政策的总路线,这实际上就是意味着取消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互助合作关系,把社会主义的兄弟国家当作资本主义国家一样看待,这也就是意味着取消社会主义阵营。
苏共领导把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片面地归结为和平共处,我们要问,社会主义国家又应当怎样处理同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关系呢?
难道掌握了政权的无产阶级,同还没有获得解放的阶级兄弟,同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关系,不是相互支援的关系,而仅仅是和平共处的关系吗?
10月革命以后,列宁曾经一再指出,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是推进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根据地。
斯大林也说过:
“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革命,不应当把自己看做是独立自在的东西,而应当看做是用以加速世界各国无产阶级胜利的助力和手段。”
“它是世界革命进一步发展的强大基地。”
(斯大林:
《10月革命和俄国共产党人的策略》,《斯大林全集》第6卷,第344页,第347页。)
因此,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政策,绝不能仅仅处理社会主义国家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的关系,还必须正确地处理社会主义国家同社会主义国家的关系,还必须正确地处理社会主义国家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关系。
社会主义国家必须把支援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作为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作为对外政策的重要内容。
同列宁和斯大林相反,赫鲁晓夫把和平共处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这也就是从对外政策中排除了支援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这个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任务。
这绝不是对和平共处政策的什么“创造性发展”,而是借口“和平共处”,背弃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第3个问题:
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共处政策能不能作为全世界所有共产党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
能不能代替各国人民的革命?
我们认为,和平共处指的是不同社会制度国家之间的关系,指的是独立的主权国家之间的关系。
无产阶级只有在取得了革命胜利之后,才有可能和必要实行和平共处政策。
对于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来说,他们的任务是推翻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治,争取自己的解放,而不应该也不可能同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实行和平共处。
因此,把和平共处引伸到被压迫阶级同压迫阶级、被压迫民族同压迫民族的关系中去,把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共处政策引伸为资本主义世界各国共产党和革命人民的政策,或者要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服从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共处政策,都是错误的。
我们一向认为,社会主义国家正确地执行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有利于发展社会主义国家的力量,有利于揭露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有利于团结一切反对帝国主义的人民和国家,从而也有利于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斗争。
同时,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革命斗争,直接打击和削弱侵略势力、战争势力和反动势力,有利于世界和平事业和人类进步事业,从而也有利于社会主义国家争取实现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
因此,社会主义国家正确地执行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同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利益是一致的。
但是,社会主义国家争取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同各国人民的革命,这毕竟是两类不同的问题。
中共中央06月14日给苏共中央的复信指出:
“在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之间实行和平共处,这是一回事。
和平共处根本不容许、也完全不可能触动共处国家的社会制度的一根毫毛。
而各国的阶级斗争,民族解放斗争,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这是另一回事。
这些斗争,都是为了改变社会制度的激烈的、你死我活的革命斗争。
和平共处根本不能代替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任何一个国家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只能经过本国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在阶级社会中,把和平共处看作是“解决社会所面临的最主要问题的最好的和唯一可行的道路”,把和平共处看成为“整个当代社会生活的基本法则”,这是完全错误的否定阶级斗争的社会和平主义,这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明显的背叛。
早在1946年,毛泽东同志就对这两类不同的问题加以区别,并且明确地指出:
苏联同美国、英国、法国在若干问题上达成的妥协,“并不要求资本主义世界各国人民随之实行国内的妥协。
各国人民仍将按照不同情况进行不同斗争”。
(毛泽东:
《关于目前国际形势的几点估计》,《毛泽东选集》第4卷,第一千一百八十一页。)
这是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方针。
正是在毛泽东同志的这个正确方针的指导下,中国人民毅然决然地把革命进行到底,取得了中国革命的伟大胜利。
同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方针相反,苏共领导把已经掌握政权的无产阶级在处理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关系方面的政策,同全世界所有共产党的总路线混为一谈,企图用前者代替后者,要各国共产党和革命人民一律服从苏共领导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
他们自己不革命,也要别人不革命,他们自己不反对帝国主义,也要别人不反对帝国主义。
关于这一点,苏共中央的公开信和赫鲁晓夫最近的一些讲话力图加以否认。
他们说,指责苏共领导把和平共处引伸到被压迫阶级和压迫阶级、被压迫民族和压迫民族的关系中去,是“骇人听闻的诽谤”。
他们甚至装模作样地说,和平共处“不能适用于资本主义国家内部同资本进行的阶级斗争以及民族解放运动”。
但是,这种抵赖是没有用处的。
我们要问苏共领导:
和平共处政策只是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一个方面,为什么你们直到最近还说和平共处政策是“在世界范围内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整个时期的战略路线”?
呢?
你们要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共产党和被压迫民族的共产党都把和平共处作为自己的总路线,这难道还不是要用你们的“和平共处”政策来代替各国共产党的革命路线,把和平共处政策任意引伸到被压迫阶级和压迫阶级、被压迫民族和压迫民族的关系中去吗?
我们还要问苏共领导:
各国人民革命的胜利,只能主要地依靠自己的斗争,怎么能把这些胜利说成是以和平共处为前提,或者是和平共处的结果呢?
你们的这种说法,难道还不是要把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从属于你们的所谓和平共处政策吗?
我们还要问苏共领导:
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成就和在经济竞赛中取得的胜利,无疑会对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起着示范和鼓舞的作用。
但是,怎么能够说,不是通过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而是通过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就可以实现社会主义在全世界的胜利呢?
苏共领导鼓吹什么依靠和平共处和和平竞赛就可以给全部资本主义关系以“毁灭性的打击”,就可以在全世界实现向社会主义和平过渡。
这实际上就是认为,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根本用不着进行斗争,用不着起来革命,用不着推翻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及其走狗的反动统治,只要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等到苏联的生产水平和生活水平超过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普天之下的一切被压迫、被剥削的奴隶,就都可以同压迫者、剥削者一起,进入共产主义了。
这难道不正是苏共领导要用所谓“和平共处”来代替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取消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吗?
从上面三个问题的分析中,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同苏共领导的分歧,是重大的原则性的分歧。
这种分歧的实质在于:
我们的和平共处政策是列宁主义的,是以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为基础的,是有利于反对帝国主义、维护世界和平的事业的,是符合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的利益的;
苏共领导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是反列宁主义的,是抛弃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的,是有害于反对帝国主义、维护世界和平的事业的,是违背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革命斗争的利益的。
苏共领导的“和平共处”总路线
适应美帝国主义的需要
苏共领导的“和平共处”总路线,遭到了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各国革命人民的坚决拒绝,但是受到了帝国主义的热烈赞扬。
西方垄断资产阶级的代言人,毫不掩饰他们对苏共领导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的欣赏。
他们把赫鲁晓夫看作是“西方在莫斯科的最好的朋友”?,
说“苏联总理尼基塔·赫鲁晓夫的行动像个美国政治家”?
。
他们说,“对自由世界来说,赫鲁晓夫同志被看作是俄国人最好的总理。
他是真正相信和平共处的”?
。
他们公开表示,“改善苏美关系的这种可能性,使美国国务院一些人士觉得,美国应当在某些限度内使赫鲁晓夫的任务得到方便”?
。
帝国主义一向敌视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共处政策,叫嚷“共处这个字眼是既可怕又可恶的”,“让我们把这种暂时的、不自然的共处观念抛进垃圾堆”?
。
为什么他们现在却对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总路线发生这么大的兴趣呢?
这是因为,帝国主义已经看到,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总路线对帝国主义是有利的。
美帝国主义为了实现它的消灭各国人民革命,消灭社会主义阵营,独霸全球的战略目标,历来都是采取战争的与和平的两手策略。
在国际形势的发展对它越来越不利的情况下,美帝国主义需要在继续扩军备战的同时,更多地玩弄和平阴谋。
杜勒斯早在1958年就提出,美国要全力以赴地执行“用和平手段取得胜利”的“高尚战略”?
。
肯尼迪上台以后,继承和发展了杜勒斯这一“和平战略”,并且大讲“和平共处”。
他说,“我们需要一种比氢弹好得多的武器,……这种更好的武器就是和平合作”?
。
这是不是说,美帝国主义真的愿意接受和平共处,或者用苏共领导的话来说,承认了“和平共处的明智性和现实性”了呢?
当然不是这样。
人们只要认真地分析一下,就不难看出美帝国主义所说的“和平共处”的真正的含义和目的。
它的真正含义和目的是什么呢?
第1,美帝国主义力图用所谓“和平共处”来束缚苏联和社会主义各国的手脚,不许它们支持资本主义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杜勒斯说过:
“就苏联政府而论,如果它摆脱国际共产主义的规定方向,而主要谋求俄国国家和人民的福利的话,它是能够结束‘冷战’的。
同样,如果国际共产主义放弃它在全世界的目标,……‘冷战’也能结束。”
?
肯尼迪说过:
如果要改善美苏关系,苏联就必须放弃“使全世界共产主义化”的计划,就必须“只照管它的本国利益,并且只照管使它的人民在和平的条件下过美好的生活”?
。
腊斯克说得更加露骨。
他说,“在共产党领导人放弃他们的世界革命目标之前,是不可能获得有保障的持久和平的”。
他还说,一些迹象表明,苏联领导人“对于他们对世界共产主义运动所承担的义务和加于他们的负担和风险抱有反感”。
他甚至公开要求苏联领导人“撇开共产主义在全世界取得胜利的幻想而从那里继续前进”?
。
这些话的意思是再清楚不过了。
美帝国主义把资本主义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为争取自己的解放而进行的革命斗争,都说成是社会主义国家推行“全世界共产主义化”的结果。
他们向苏联领导人说:
你们希望同美国和平共处吗?
可以的!
条件是你们绝对不能支持资本主义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并且要负责使这些国家的人民不起来革命。
这样,按照美帝国主义的如意算盘,就可以便利于他们放手地扑灭资本主义世界各国的革命运动,把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二的人民都置于美帝国主义的奴役和统治之下。
第2,美帝国主义在所谓“和平共处”的名义下,对苏联和社会主义各国推行“和平演变”政策,力图实现资本主义制度的复辟。
杜勒斯说过:
“放弃使用武力,并不意味着维持现状,而是意味着和平的转变”?
。
“处于守势是不够的,自由必须成为能够渗透进去的积极力量”?
。
“我们希望鼓励苏联世界内部的演化”?
。
艾森豪威尔说过:
美国将竭尽全力使用“和平手段”,“以便让那些处在独裁暴政束缚下的人民,能够最终享有用自由表决来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
?
肯尼迪说过:
“我们的任务是,尽我们的一切力量”,使“苏维埃帝国以及各大洲正在发生的变化,都能给更多的人带来更大的自由,并且带来世界和平”?
。
肯尼迪还宣布对东欧社会主义各国“奉行一种耐心地鼓励自由、谨慎地压制暴政的政策”,以便为这些国家的人民提供所谓“自由选择”?
。
这些话也是非常清楚的。
美帝国主义把社会主义制度诬蔑为“独裁”和“暴政”,把资本主义复辟说成是“自由选择”。
他们向苏联领导人说:
你们希望同美国和平共处吗?
可以的!
但是,这绝不意味着美国承认社会主义国家的现状,相反地,社会主义国家必须恢复资本主义制度。
这也就是说,对于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一的人民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美帝国主义绝不甘心,它总是妄想要消灭一切社会主义国家。
总之,美帝国主义的所谓“和平共处”的含义是:
一切受帝国主义奴役和统治的人民不许争取解放,一切已经解放了的人民必须重新受帝国主义的奴役和统治,全世界都要统一到美国的所谓“自由世界大家庭”中去。
人们不难看到,苏共领导的“和平共处”总路线,正好是投合了美帝国主义的口味。
苏共领导借口“和平共处”,竭力讨好美帝国主义,不断地宣扬美帝国主义的代表人物“关怀和平”,这恰恰适应了美帝国主义的和平欺骗政策的需要。
苏共领导借口“和平共处”,把和平共处引伸到被压迫阶级和压迫阶级、被压迫民族和压迫民族的关系中去,反对革命,取消革命,这恰恰适应了美帝国主义不许社会主义国家支持资本主义世界各国人民革命的要求。
苏共领导借口“和平共处”,在国际范围内用阶级合作代替阶级斗争,鼓吹社会主义同帝国主义“全面合作”,为帝国主义对社会主义国家的渗透大开方便之门,这恰恰适应了美帝国主义的“和平演变”政策的要求。
帝国主义从来是最好的反面教员。
在这里,我们不妨把杜勒斯在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以后说过的两段话抄录在下边。
杜勒斯说:
“有迹象表明,在苏联内部有要求较大的自由主义的力量”。
“如果这种力量在苏联内部继续发展,而且声势日大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认为,也有理由希望,像我曾经说过的,在十年或者一代期间里,我们可以达到我们政策的伟大目标,这就是出现这样一个俄国,它是由能够反映俄国人民的愿望、放弃了统治全世界的掠夺野心,并且遵循文明国家的原则和联合国宪章中所体现的原则行事的人们所统治的。”
?
杜勒斯还说:
“长远的前景——说实在的,我要说,长远的必然性是,苏联统治者们目前的政策将要有所演变,从而他们的民族主义的成分将要增加,而国际主义的成分将要减少。”
?
看来,杜勒斯的幽灵缠住了那些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人,以致他们简直对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着了迷,根本不愿意想一想,他们的所做所为是多么符合美帝国主义的希望。
苏美合作是苏共领导的
“和平共处”总路线的灵魂
苏共领导几年来开口“和平共处”,闭口“和平共处”,实际上他们对待中国和其他一些社会主义国家的态度,不仅是违反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的,而且也不符合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苏共领导所以不断宣扬和平共处是他们对外政策总路线,说穿了,就是要所有社会主义国家,要全世界所有共产党,都服从他们这些年来梦寐以求的苏美合作。
苏美合作主宰世界,这是苏共领导的“和平共处”总路线的灵魂。
请看他们的妙论:
“现代两个最伟大的强国——苏联和美国,把世界上任何一个其它的国家都远远地留在后面。”
?
“这两个国家中的每一个,率领着一大批国家——苏联率领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美国——资本主义阵营。”
?
苏联和美国“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如果我们为和平而联合起来,那么就不会有战争。
那时,如果有某个疯子想挑起战争,我们只要用手指吓唬他一下,就足以使他安静下来”?
。
“在苏联政府首脑尼·谢·赫鲁晓夫和美国总统约·肯尼迪之间达成协议,决定人类命运的国际问题就会得到解决。”
?
我们要问苏共领导:
美帝国主义是世界人民的最凶恶敌人,是侵略和战争的主要力量,这一点在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上是写得清清楚楚的,你们怎么能够同世界和平的主要敌人“联合起来”保障和平呢?
我们要问苏共领导:
世界上一百多个国家,三十多亿人口,难道都无权掌握自己的命运,都必须规规矩矩地听从苏美两个“巨人”、两个“最伟大的强国”的摆布吗?
你们的这种狂妄的谬论,不是十足的大国沙文主义,十足的强权政治吗?
我们还要问苏共领导:
你们当真以为,只要苏美两国达成协议,只要两个“大人物”达成协议,就可以决定全人类的命运,就可以解决一切国际问题吗?
你们错了,完完全全错了!
从古到今,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事,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更不可能有这样的事。
现在世界上存在着错综复杂的矛盾,有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有资本主义国家内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有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的矛盾,有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有帝国主义垄断资本集团之间的矛盾。
难道苏美两国达成协议,这些矛盾就会消失了吗?
在苏共领导的心目中,只看得起一个美国。
为了追求苏美合作,苏共领导不惜背弃苏联人民的真正盟友,不惜背弃至今还处于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制度下的阶级兄弟以及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
苏共领导极力破坏社会主义阵营。
他们用尽一切造谣诽谤的办法攻击中国共产党,对中国施加政治的和经济的压力。
对于社会主义的阿尔巴尼亚,他们要置之死地而后快。
他们同美帝国主义一道向革命的古巴施加压力,要古巴牺牲自己的主权和尊严。
苏共领导极力破坏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革命斗争。
他们充当社会改良主义的传教士,瓦解各国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革命斗志。
他们适应帝国主义的需要,破坏民族解放运动,越来越露骨地充当美国新殖民主义的辩护士。
苏共领导为了追求苏美合作,费了这样大的力气,付出了这样巨大的代价,他们究竟从美帝国主义那里捞到了什么呢?
从1959年以来,赫鲁晓夫就对苏美两国首脑会晤着了迷。
他在这个问题上不知做了多少好梦,散布了多少幻想。
他热烈赞颂艾森豪威尔是一个“懂得大政策”的“大人物”?,
热烈赞颂肯尼迪“理解到这两个强大国家的政府所负担的重大责任”?
。
苏共领导大肆宣扬所谓“戴维营精神”,大肆宣扬维也纳会晤是“具有历史意义的事件”。
苏联报刊鼓吹说,苏美两国首脑坐在一起,人类历史就进入了“新的转折点”;
这两个
“大人物”一握手,国际关系就出现了“新纪元”。
但是,美帝国主义是怎样对待苏共领导的呢?
戴维营会谈一个多月以后,艾森豪威尔公开宣布:
“我不知道有任何戴维营精神”。
戴维营会谈七个多月以后,艾森豪威尔派遣U—2间谍飞机侵犯苏联,破坏了四国政府首脑会议。
维也纳会晤以后不久,肯尼迪公然提出苏美二十年和平的狂妄条件,那就是:
苏联不得支持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必须恢复资本主义制度。
维也纳会晤一年多以后,肯尼迪下令对古巴实行海盗式的军事封锁,制造了加勒比海危机。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喧嚷一时的“戴维营精神”、
“人类历史的转折点”、“国际关系的新纪元”,如此等等,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三国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签订以后,苏共领导又大肆鼓吹所谓“莫斯科精神”。
他们说什么要“趁热打铁”,并且说苏美达成进一步协议的“有利条件都具备了”,不应该采取“慢慢来”和“不着急”的态度?
。
究竟什么是“莫斯科精神”呢?
我们不妨看一看最近发生的这样一些事情:
苏共领导为了进一步创造“苏美合作”的气氛,在莫斯科举行庆祝苏美建交三十周年的集会,同时又派了一个文化代表团到美国去进行纪念活动。
可是,苏共领导的这种“热情”,得到了什么呢?
美国驻苏联大使馆的全体人员拒绝出席莫斯科的庆祝会,美国国务院发出特别备忘录,要求美国公众抵制苏联文化代表团,并且指责他们是“最危险而可疑的人物”。
在苏共领导鼓吹什么“苏美合作”的时候,美国却派出间谍巴洪到苏联去活动。
苏联政府逮捕这个间谍,本来是完全正当的。
可是,在肯尼迪叫嚷说,美苏小麦买卖“要靠两国有合情合理的气氛”,“这种气氛因巴洪被捕而被大大破坏”之后,苏联政府就以“美国高级官员对巴洪命运的关怀”为理由,不加审判,急急忙忙把这个被宣布为“侦讯证实”
“干了反苏间谍活动”的美国间谍释放了。
所有这些,难道就是“莫斯科精神”吗?
如果这就叫做“莫斯科精神”的话,那实在是太可悲了。
莫斯科,这个第1个社会主义国家首都的光辉名字,这个自从伟大的10月革命以来为全世界千百万人所景仰的光辉名字,今天竟然被苏共领导用来掩盖他们勾结美帝国主义的肮脏勾当而蒙受了奇耻大辱!
总之,为了向美帝国主义乞求“友谊”和“信任”,苏共领导向美帝国主义不知说了多少好话,求了多少人情,向兄弟国家和兄弟党不知发了多少脾气,施加了多少压力,向各国革命人民不知玩弄了多少花样,进行了多少欺骗。
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们从美帝国主义那里得到的,只是屈辱,屈辱,还是屈辱。
劝告苏共领导几句话
伟大的苏联人民,在列宁和斯大林的领导下,在抗击帝国主义武装干涉的严酷的日子里,在卫国战争的熊熊烈火中,什么时候在困难面前低过头?
什么时候在敌人面前下过跪?
今天,世界上是一片大好革命形势,社会主义从来没有这样强大,帝国主义从来没有这样困难,可是,列宁缔造的第1个社会主义国家竟然被美帝国主义欺负到这步田地,社会主义阵营的荣誉竟然被苏共领导糟蹋成这个样子。
我们同全世界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全世界一切革命人民,怎么能不感到莫大的痛心呢!
在这里,我们愿意诚恳地劝告苏共领导几句话。
美国是最凶恶的帝国主义国家,美帝国主义的战略目标是妄想征服全世界。
它疯狂地镇压各国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它公开宣称要东欧重新回到所谓“自由世界大家庭”中去。
你们怎么能够设想,按照美帝国主义征服全球的侵略计划,最沉重的打击只会落到别人头上,而不会落到苏联头上呢?
美国是一个帝国主义国家,苏联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你们怎么能够设想,这两个社会制度根本对立的国家,可以实现什么“全面合作”呢?
美国同其他帝国主义大国之间,尚且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美国必欲把它们踩在自己脚下而后已,你们怎么能够设想,帝国主义的美国,会同社会主义的苏联融洽相处呢?
苏共领导同志们!
请你们冷静地想一想吧,一旦世界上出现狂风暴雨,难道美帝国主义是靠得住的吗?
不,美帝国主义是靠不住的,任何帝国主义和反动派都是靠不住的。
苏联的真正可靠的同盟者,只能是社会主义阵营的兄弟国家,只能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只能是各国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
人类历史发展的规律,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社会主义阵营的存在和发展,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运动的发展,是任何人也扑灭不了,阻挡不住的。
任何人背叛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人民,背叛全世界人民,妄想同美帝国主义合伙来主宰世界,到头来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苏共领导这样做,是极端错误和极端危险的。
悬崖勒马,为时未晚。
现在是苏共领导抛弃你们那条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回到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的道路上来,回到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道路上来的时候了。
(文中注释见第4版)
b4-两种根本对立的和平共处政策注释
两种根本对立的和平共处政策
注释(1)苏联《真理报》1962年11月18日,波诺马廖夫:
《世界共产党人的胜利旗帜》。
(2)《和平和社会主义问题》杂志1962年第1期,鲁勉采夫:
《我们的共同的思想武器》。
(3)赫鲁晓夫1960年09月23日在联合国大会上的演说。
(4)赫鲁晓夫1960年02月21日在印度尼西亚日惹加渣玛达大学的讲话。
(5)赫鲁晓夫1960年01月14日在苏联最高苏维埃会议上的报告。
(6)苏联《消息报》1961年12月04日编辑部文章。
(7)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1961年12月30日给肯尼迪的贺电。
(8)赫鲁晓夫1960年09月23日在联合国大会上的演说。
(9)赫鲁晓夫1961年07月05日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驻苏使馆的招待会上的讲话。
(10)《和平和社会主义问题》杂志1962年第12期,波诺马廖夫:
《革命运动的若干问题》。
(11)苏联《共产党人》杂志1962年第2期,第89页。
(12)苏联《真理报》1961年02月08日,波诺马廖夫:
《资本主义总危机的新阶段》。
(13)苏共中央1963年03月30日给中共中央的信。
(14)1963年07月14日苏共中央给苏联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共产党员的公开信。
(15)《和平和社会主义问题》杂志1962年第12期,波诺马廖夫:
《革命运动的若干问题》。
(16)苏共第22次代表大会通过的《苏联共产党纲领》。
(17)赫鲁晓夫1960年01月14日在苏联最高苏维埃会议上的报告。
(18)赫鲁晓夫答奥地利教授汉斯·蒂林问,苏联《真理报》1962年01月03日。
(19)苏联《真理报》1963年12月06日编辑部文章:
《争取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一致》。
(20)美国《时代》周刊文章:
《我们对尼基塔必须友善到什么程度?
》,1962年03月09日。
(21)美国副国务卿哈里曼1963年08月18日的电视谈话。
(22)英国《时与潮》周刊文章:
《肯尼迪帮助赫鲁晓夫》,1963年04月十八至24日。
(23)法新社1963年07月14日华盛顿电,综述美国政府官员对苏共中央的公开信的评论。
(24)美国前副国务卿狄龙1960年04月20日关于美国外交政策的演说。
(25)杜勒斯1958年12月04日在加利福尼亚州商会的演说。
(26)肯尼迪1963年09月20日在联合国大会的演说。
(27)杜勒斯1959年01月28日在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的发言。
(28)肯尼迪1961年11月25日同苏联《消息报》主编阿朱别依的谈话。
(29)腊斯克1963年09月10日在美国退伍军人团全国大会上的讲话。
(30)杜勒斯1959年01月31日在纽约州律师协会授奖宴会上的演说。
(31)杜勒斯1958年12月04日在加利福尼亚州商会的演说。
(32)杜勒斯1959年02月08日在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上的证词。
(33)艾森豪威尔1960年09月30日在芝加哥美籍波兰人大会上的讲话。
(34)肯尼迪:
《和平战略》第199页。
(35)肯尼迪1960年10月01日在美籍波兰人大会上的演说。
(36)杜勒斯1956年05月15日在记者招待会上的谈话。
(37)杜勒斯1958年10月28日在记者招待会上的谈话。
(38)尼·尼·雅科夫列夫著《三十年来……》(苏联为纪念苏美建交三十周年出版的小册子)。
(39)尼·尼·雅科夫列夫著《三十年来……》(苏联为纪念苏美建交三十周年出版的小册子)。
(40)赫鲁晓夫1961年09月05日同美国记者苏兹贝格的谈话。
(41)葛罗米柯1962年12月13日在苏联最高苏维埃会议上的讲话。
(42)赫鲁晓夫1959年09月17日在纽约市长的早宴上的讲话。
(43)赫鲁晓夫1961年06月15日的广播电视演说。
(44)苏联《消息报》1963年08月21日评论员文章。
b4-中国阿富汗通航谈判新闻公报双方商谈了两国间建立航空线问题并达成协议
中国阿富汗通航谈判新闻公报
双方商谈了两国间建立航空线问题并达成协议
新华社11日讯
关于中国和阿富汗通航谈判的新闻公报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代表、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局长邝任农和阿富汗王国政府代表、阿富汗民用航空局局长苏尔坦·马茂德·加齐亲王,于1963年11月24日在北京就中阿两国间建立航空线问题进行了商谈。
商谈是在诚挚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
双方一致表示了实现两国间通航的愿望,并达成了协议。
有关通航的具体航线和开航日期,将由双方以后商定。
b4-保医学家凯米列娃回国
保医学家凯米列娃回国
新华社11日讯
根据中保文化合作协定1963年执行计划来我国访问的保加利亚瓦尔纳医学院院长凯米列娃今天乘飞机离北京回国。
b4-塔帕议长写信给朱委员长郭副委员长感谢我对尼全国评议会代表团的接待
塔帕议长写信给朱委员长郭副委员长
感谢我对尼全国评议会代表团的接待
新华社11日讯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朱德和副委员长郭沫若,分别收到了尼泊尔全国评议会议长比什瓦·班杜·塔帕由加德满都写来的两封信,信中对于不久前他所率领的尼泊尔全国评议会代表团在访华期间受到的热情接待表示感谢。
塔帕议长在给朱德委员长的信中说:
“阁下、贵国政府和人民所给予我们的热烈友情确实将成为鼓舞我们争取我们的进步繁荣和致力于加强我们两国之间亲密关系的源泉。
对你们伟大国家的政府和人民,沿着同各国和平和友谊的道路,不断为建设自己国家的繁荣经济和先进技术所作的英勇努力,我愿再一次向您转达我们真诚的赞佩。”
郭沫若副委员长在尼泊尔贵宾访华期间曾陪同他们在我国各地参观访问。
塔帕议长在给郭沫若副委员长的信中说:
“在贵国同您一起度过的几天愉快日子,将成为我们每一个人永恒的珍贵的友好记忆。”
尼泊尔全国评议会秘书森达尔·普拉萨德·沙阿代表塔帕议长,还写信给他们曾经访问过的辽宁、江苏、浙江、湖北、广东、上海、鞍山等省、市的省长和市长,对他们在这些地方访问时所受到的盛情款待表示感谢。
b4-平壤市赠送北京市一批珍贵植物
平壤市赠送北京市一批珍贵植物
新华社11日讯
朝鲜平壤市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姜希源赠送给北京市市长彭真一批珍贵的植物。
赠送仪式今天下午在北京举行。
朝鲜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郑凤珪代表姜希源委员长,把这批礼物送给彭真市长,北京市副市长万里代表彭真市长接受。
这批植物包括朝鲜黄杨、天女花、人参、草皮和朝鲜独有的朝鲜紫茎等二十七种。
护送这批植物来北京的平壤市园林化指导局局长严昌镛等参加了赠送仪式。
参加仪式的还有北京市副市长乐松生、对外文化联络委员会副主任曹瑛、外交部第二亚洲司副司长鲁清、北京市人民委员会秘书长贾星五、外事处处长辛毅、园林局局长刘仲华等。
郑凤珪和万里在会上讲了话。
他们共祝中朝两国和北京—平壤两市人民兄弟般的战斗友谊日益巩固和发展。
万里在讲话中代表彭真市长和北京市人民表示衷心感谢姜希源委员长赠送的礼物。
他说,这些来自我们亲密邻邦、英雄国家的植物,将在北京市的土地上生长、开花、结果,传世万代。
郑凤珪将姜希源委员长写给彭真市长的信交给了万里。
他还委托北京市将平壤市赠送的另一部分植物转送给上海、南京和杭州。
赠送仪式后,万里设宴招待朝鲜客人。
b4-彭真同志接见北京市农村文工队
彭真同志接见北京市农村文工队
他对全体队员说,我们的文艺要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
为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服务。
这是广大群众的需要,是革命的需要,是文艺工作应该担当的任务。
新华社11日讯
10日晚,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共北京市委第1书记彭真和中共北京市委第2书记刘仁,中共北京市委书记处书记郑天翔、万里,中共中央华北局宣传部副部长杨述,中共北京市委宣传部部长李琪,北京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席老舍,北京市文化局局长赵鼎新等接见了北京市农村文艺工作队全体队员,并观看了他们演出的反映农村阶级斗争的五场话剧《箭杆河边》等节目。
北京市农村文艺工作队最近从昌平山区赶回市区参加北京市属剧院、剧团现代题材剧目观摩演出周的演出,演出了话剧《箭杆河边》及歌舞、曲艺节目,受到了广大观众的欢迎。
北京市农村文艺工作队是今年04月成立的,文工队成员是从市艺术团体抽调的,包括话剧、评剧、曲艺、歌舞演员和专业作家等共三十人。
他们在顺义县农村作了为期三个多月的演出,同时进行了农村业余文化活动辅导和调查访问。
他们还就地取材,创作了话剧《箭杆河边》和歌舞、相声、单弦等十八个节目,最近他们又到昌平县深山区为革命老根据地老峪沟、狼儿峪等地区的人民演出。
他们在这些地方与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与农民结下了亲密的友谊,农民称赞他们继承了共产党老八路的光荣传统,是毛主席的文艺战士。
彭真同志在接见北京市农村文艺工作队全体队员时,和他们进行了亲切的谈话,勉励他们更好地为农民服务。
彭真同志说,你们的方向走对了。
我们的文艺要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为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服务。
你们到顺义农村三个月就创作了十八个新节目,要是在农村三年、三个三年或更长的时间,就一定能创作出和演出更好更多的作品来。
彭真同志对话剧《箭杆河边》作者刘厚明说:
你要是不到农村去,恐怕还不知道箭杆河在什么地方吧!
也就不会写出当然也就不能演出《箭杆河边》这样的反映农村阶级斗争的剧本来。
因此,不论写的人、演的人,若蹲在城里,不深入农村、工厂、矿山、连队生活,是不会写出好作品,演不出好戏来的。
彭真同志强调说:
农民占我们国家人口的绝大多数,我们的文艺应该很好地为他们服务。
彭真同志在谈话中勉励队员们要克服一切困难,好好为农民服务。
他说,世界上没有一条路是直的。
只要你们坚持为工农兵、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就会创出一条路来。
彭真同志说,除了农村文工队,也还可以组织工矿文工队为工人服务,也可以到部队、学校演出。
彭真同志说,这是广大群众的需要,是革命的需要,是文艺工作应该担当的任务。
彭真同志的谈话给了文工队员们极大鼓舞。
大家纷纷表示决心要更好地深入农村生活和为农民演出,作一个无愧于时代的革命文艺工作者。
观看演出的还有首都文艺界人士和各方面观众一千二百多人。
(附图片)
左图:
彭真同志同北京市农村文艺工作队的演员们合影。
本报记者 吕相友摄
b4-我国政府决定承认肯尼亚周总理陈外长热烈电贺肯尼亚独立我国四个人民团体分别致电向肯尼亚政府和人民祝贺
我国政府决定承认肯尼亚
周总理陈外长热烈电贺肯尼亚独立
我国四个人民团体分别致电向肯尼亚政府和人民祝贺
新华社11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08日打电报给肯尼亚总理乔莫·肯雅塔,热烈祝贺肯尼亚独立。
贺电全文如下:
肯尼亚 内罗毕肯尼亚总理乔莫·肯雅塔先生
阁下:
值此肯尼亚宣告独立之际,我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人民,向肯尼亚政府和人民致以诚挚和热烈的祝贺。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并特派国务院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陈毅元帅为代表前往贵国参加独立庆典。
祝肯尼亚人民在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维护民族独立以及建设自己国家的事业中,取得进一步的成就。
祝贵国国家繁荣,人民幸福。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 周恩来
1963年12月08日
新华社11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长陈毅08日打电报给肯尼亚总理乔莫·肯雅塔,热烈祝贺肯尼亚独立,并通知他,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决定承认肯尼亚。
电文如下:
肯尼亚 内罗毕肯尼亚总理乔莫·肯雅塔先生阁下:
在肯尼亚宣告独立之际,我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向肯尼亚政府致以热烈的祝贺。
我荣幸地通知阁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已经决定承认肯尼亚。
我希望,我国政府对贵国的承认将导致我们两国关系的进一步发展。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长 陈 毅
1963年12月08日
新华社11日讯
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中国非洲人民友好协会会长刘长胜和中国人民外交学会最近分别打电报给肯尼亚总理乔莫·肯雅塔,热烈祝贺肯尼亚独立。
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的贺电中说,祝肯尼亚人民在继续反对新老殖民主义、维护独立和发展民族经济的道路上不断取得新的胜利。
中国人民将一如既往继续支持肯尼亚人民为巩固与维护民族独立所进行的斗争。
祝中、肯两国人民的友谊和团结进一步发展和增强。
刘长胜和中国人民外交学会在贺电中祝肯尼亚人民在反对帝国主义、新老殖民主义,发展民族经济和文化的事业中不断取得胜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妇女联合会今天也打电报给肯尼亚非洲民族联盟妇女部,向肯尼亚妇女和人民表示热烈的祝贺,并祝中国和肯尼亚妇女的友谊在团结反帝的共同基础上更加巩固和发展。
b4-热烈祝贺肯尼亚的独立
热烈祝贺肯尼亚的独立
今天是东非肯尼亚人民喜庆的日子。
长期遭受压迫的肯尼亚人民,经过长期英勇的斗争,赢得了独立。
中国人民热烈祝贺肯尼亚人民争取民族独立斗争的伟大胜利。
六亿五千万中国人民的使者,我国国务院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陈毅元帅应肯尼亚政府的邀请,前去参加肯尼亚的独立庆典。
肯尼亚是个资源富饶的国家,地下蕴藏着珍贵的矿藏,农产品产量丰富。
但是,自从殖民主义者侵入这个国家以后,他们霸占了最肥沃的土地,驱使非洲人离乡背井,在种植园和矿山中充当牛马,遭受着残酷的压榨和奴役。
英国殖民主义者在肯尼亚设立了“东非司令部”,把它变成镇压西亚、东非和中非等地的民族独立运动的重要基地。
在整个非洲民族独立运动不断高涨的形势下,英帝国主义千方百计地维护在肯尼亚的殖民统治,妄图保住这个所谓“帝国的最后生命线”。
但是,肯尼亚人民是英勇的人民,他们热爱自由,渴望光明,为争取独立掀起波澜壮阔的斗争,一浪接一浪,成为整个非洲民族解放运动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长期以来,“把白人殖民者抢去的土地夺回来”,一直是肯尼亚人民反对殖民统治的响亮的战斗口号。
1952年,在“茅茅”爱国组织领导下发动的武装起义,是肯尼亚革命运动深入发展的一个标志。
这次起义在广大的农民的支持下,持续三年多之久,给予英国殖民主义者以沉重的打击。
英国殖民主义者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进行了残暴的镇压,三年内屠杀了几万名非洲人,囚禁了八万多无辜平民,逮捕了民族主义领袖肯雅塔以及其他爱国领袖。
但是,肯尼亚人民决不是血腥镇压所能屈服的,越来越多的肯尼亚人民投入了反对殖民主义斗争的激流,经过长期英勇的斗争,终于赢得了独立。
当然,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势力决不会甘心他们的失败。
他们将会千方百计地进行挣扎,力图保持自己的殖民利益。
因此,摆在独立了的肯尼亚人民面前,还有为巩固和维护国家的独立、建设自己的国家的艰巨任务。
我们相信,经过艰苦斗争锻炼的肯尼亚人民,一定能够在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维护民族独立以及建设自己国家的事业中,取得进一步的成就。
中国人民同肯尼亚人民有着深厚的友谊。
我们两国人民在历史上就有友好往来的记载。
我们两国曾经有过遭受帝国主义侵略的共同遭遇,现在仍然面临着反对帝国主义和一切新老殖民主义的共同斗争。
中国人民始终关怀肯尼亚人民争取民族独立斗争的发展,并且为他们赢得的每一个胜利而感到高兴。
同时,我们也认为,肯尼亚人民斗争的每一步进展,也是对中国人民革命斗争和建设事业的有力支持。
我们深信,肯尼亚的独立,必将大大促进我们两国之间友好关系在新的基础上不断发展。
祝中肯两国人民的友谊万古长青。
b4-肯尼亚总理谈国内外政策依靠自己的力量保卫国家独立并奉行中立政策坦噶尼喀总统祝贺肯尼亚和桑给巴尔独立
肯尼亚总理谈国内外政策
依靠自己的力量保卫国家独立并奉行中立政策
坦噶尼喀总统祝贺肯尼亚和桑给巴尔独立
据新华社内罗毕10日电肯尼亚总理肯雅塔今天在这里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说,独立后的肯尼亚需要建立一个强有力的政府,以便依靠自己的力量来保卫国家的独立。
他向出席记者招待会的许多本国和外国记者说,肯尼亚政府将奉行“严格中立”的外交政策。
肯雅塔在谈话中强调非洲统一。
他说,从12月12日零时肯尼亚宣告独立的时刻起,肯尼亚就将成为非洲统一组织的一个成员国。
肯尼亚总理谈到他对过去在斗争中所做过的事情丝毫不感到遗憾。
他说,“我为肯尼亚的独立和非洲的统一进行了顽强的斗争。
我的理想十之八九已经实现,我为此感到自豪。”
他说,他的政府决心提高肯尼亚人民的生活水平,消灭贫困、疾病和愚昧。
他说,肯尼亚政府已经对南非实行全面抵制,并将继续实行这种抵制。
谈到关于拟议中的东非联邦问题时,他说,在肯尼亚独立以后,东非国家首脑将举行会议来详细讨论这个问题。
新华社达累斯萨拉姆09日电
坦噶尼喀总统尼雷尔今晚为庆祝独立两周年向全国发表的广播演说中,重申要继续进行反对殖民主义的斗争。
他说:
“莫三鼻给和安哥拉反对葡萄牙殖民主义的斗争必须继续下去。
我们坦噶尼喀人都知道,只要挨着我们的边境还有殖民主义者,我们的安全就得不到保证。”
他祝贺肯尼亚和桑给巴尔获得独立,他说:
“当我们的兄弟获得自由的时候,我们自己的自由就加强了。”
他又说,南非殖民压迫的加剧和南非人民的痛苦仍然是坦噶尼喀极为关心的事情。
尼雷尔赞扬在亚的斯亚贝巴举行的非洲国家首脑会议是
“走向非洲统一的一个极为重要的步骤”。
他还回顾了中非人民进行的反对英国殖民主义者强加于他们头上的“中非联邦”的斗争。
他说,这一斗争终于迫使这个联邦解散了。
尼雷尔在谈到国内局势时说:
在坦噶尼喀人民为战胜连续两年的歉收作了艰苦的努力之后,“去年的耕种面积有了很大的增加,并且获得了丰收”。
他说:
“数百万人民除了在他们自己的土地上多劳动以外,还从事建设国家的工作。
现在,我们全国已经有了公路、药房、住宅、学校和其它资产。”
他说,政府正在制定明年的国家发展计划。
b4-越南作曲家文记回国
越南作曲家文记回国
新华社11日讯
应中国音乐家协会邀请来我国访问的越南作曲家文记,今天乘火车离开北京回国。
行前,中国音乐家协会主席吕骥设宴欢送客人。
b4-陈毅副总理拜会肯内政部长陈副总理代表中国人民祝贺肯尼亚光荣地取得独立奥廷加部长感谢中国人民支持肯尼亚争取独立斗争
陈毅副总理拜会肯内政部长
陈副总理代表中国人民祝贺肯尼亚光荣地取得独立
奥廷加部长感谢中国人民支持肯尼亚争取独立斗争
新华社内罗毕10日电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陈毅元帅今天下午在这里拜会了肯尼亚政府内政部长奥金加·奥廷加。
陈毅副总理代表中国政府和人民对肯尼亚人民在对殖民主义进行了长期英勇的斗争以后光荣地取得了独立表示祝贺。
奥廷加部长对陈毅副总理表示衷心的感谢。
他说:
陈毅副总理前来参加肯尼亚独立庆典是“对肯尼亚的巨大支持”。
他说:
“中国的支持在肯尼亚人民争取独立的斗争中起了重要的作用。
肯雅塔总理和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点,我国所有的真正民族主义者永远不会忘记这一点。”
陈毅副总理说:
“中国人民和肯尼亚人民过去经受过相同的苦难,在斗争中一向互相支持。
在中国和肯尼亚建立了外交关系之后,我们就有条件进行更密切的经济和文化交流和兄弟般的互助合作,并为中国和肯尼亚人民的共同任务——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和侵略政策、保卫世界和平——而奋斗。”
b4-霍查同志接见我人民国防体协代表团
霍查同志接见我人民国防体协代表团
新华社地拉那10日电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第1书记霍查10日接见了由李达率领的中国人民国防体育协会代表团。
接见时在座的有: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马尔科,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政治部主任别克特希中将,支援军队和国防志愿协会主席莫伊修中将等。
中国驻阿尔巴尼亚大使罗士高也在座。
霍查同代表团成员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参考消息>19631212
B1-共同社报道:日外务省决定对日蒋关系持静观态度
19631212B1-共同社报道:日外务省决定对日蒋关系持静观态度
【共同社东京9日电】
外务省对于日本同国府的外交关系恶化的情况感到忧虑,所以一直重新研究日本对国府的政策。
可是,到目前为止,外务省好像没有找到确实有效的办法来消除国府不信任日本的情绪,外务省领导干部坚定了目前只有静观别无它法的态度。
尤其是,从目前国内外各种形势来看,显然很难指望日本支持国府反攻大陆和全面停止同中国的接触。
国府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大野的访台之行而缓和下来。
从根本上说,这是因为,日本没有表示要积极地协助国府的反攻大陆政策,反而同中国加强了接触。
在外务省内部有越来越多的人认为,目前是重新研究应付中国和国府双方的长期根本办法的时候。
B1-外电评述:我文章《两种根本对立的和平共处政策》
19631212B1-外电评述:我文章《两种根本对立的和平共处政策》
说我驳斥了苏共领导人对我的诽谤;全面、尖锐地谴责了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总路线,猛烈地指责了苏共领导人
【路透社北京11日电】
中国共产党在关于中苏分歧的一系列文章中的第6篇中说,苏联共产党领导人“悬崖勒马,为时未晚”。
这篇文章激烈地攻击赫鲁晓夫同美国合作的政策。
它说,苏联领导人的和平共处总路线“正好是投合了美帝国主义的口味。”
这篇文章在前面阐述了列宁和斯大林所主张和所奉行的和平共处的一些主要原则,把它们同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概念作对比。
它说,赫鲁晓夫利用和平共处的名义,背弃世界共产党领袖的1957年宣言和1960年世界共产党会议发表的声明的革命原则。
【路透社北京12日电】
(记者:凯利特—朗)中国共产党今天要赫鲁晓夫和他的支持者“悬崖勒马”和“抛弃他们的和平共处总路线,回到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的道路上来”。
中国共产党说,赫鲁晓夫先生的政策“背叛了”一切共产党人的“利益”。
对苏联外交政策总路线的这次新的全面攻击是在党的机关报《人民日报》和理论半月刊《红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进行的。
这篇文章还说,赫鲁晓夫的政策本质上是“美苏合作主宰世界”。
文章指责赫鲁晓夫企图使其他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屈从于这个目的。
这篇文章是在中国共产党把苏联再次提出的停止论战的呼吁斥为伪善的和“出于不可告人的动机”以后的第2天发表的。
【美联社东京11日电】
共产党中国在星期三再次指责苏联奉行同自由世界和平共处政策的错误路线。
这里收听到新华社的广播说,《人民日报》和《红旗》联合发表的一篇分为七部分的文章是批驳苏联的和平共处路线的。
这篇文章是中国共产党答复苏共中央公开信的一系列文章的第6篇。
【美联社东京12日电】
共产党中国星期三猛烈地向苏联领导挑战。
它要求苏联领导人在同西方打交道时,改变他们的“温和路线”转而采取北京奉行的“强硬路线”。
它还谴责美国是“最凶恶的帝国主义国家”,它的“战略目标是妄想征服全世界”。
在《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联合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包含了最近这次对赫鲁晓夫总理的“和平共处”政策的谴责。
北京引用列宁和斯大林发表过的许多关于“和平共处”的讲话,指责苏联领导人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美联社东京11日电】
赤色中国星期三指责美国的“战略目标是妄想征服全世界”,说“苏联领导人现在悬崖勒马,为时未晚”。
北京电台不理会赫鲁晓夫发出的结束莫斯科和北京在世界舞台上互相责骂的呼吁,它对苏联领导人发动新的猛烈攻击。
【合众国际社东京11日电】
共产党中国今天再次攻击苏联总理赫鲁晓夫,并且尖锐地谴责他的和平共处政策。
最近这次北京是在长篇社论中谴责赫鲁晓夫的。
它指责赫鲁晓夫背弃“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的革命原则”。
它还指责说,赫鲁晓夫“阉割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灵魂,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歪曲得不成样子,篡改得面目全非”。
【合众国际社东京11日电】
(记者:克莱布)共产党中国今天指责赫鲁晓夫背叛共产主义和谋求苏美主宰世界。
在严厉地批评克里姆林宫的时候,新华社援引了北京两家主要报纸的话,警告赫鲁晓夫不要因谋求同“美帝国主义”合作而招来巨灾大祸。
《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联合发表的长达两万汉字的文章说:“苏美合作主宰世界,这是苏共领导的‘和平共处’总路线的灵魂。”
北京的这篇文章一段接着一段地指责苏联总理。
【法新社巴黎11日电】
中国共产党党报《人民日报》和理论刊物《红旗》明天将发表的长篇文章对苏联总理赫鲁晓夫的意识形态立场进行新的攻击。
这篇文章是中国共产党对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7月14日公开信的六评。
文章有两万汉字。
这篇文章把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都赞同的列宁和斯大林的和平共处同“赫鲁晓夫等人”宣传的政策区别开来。
文章驳斥了苏联的诽谤,强调指出,正是北京在亚非万隆会议上提出“五项共处原则”。
文章说,由于苏联的整个外交政策都建筑在和平共处的基础上,它从这个政策中排除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社会主义国家的相互援助以及支援被压迫人民和民族的革命斗争。
文章最后劝告苏联领导人说,“悬崖勒马,为时未晚。”
B1-尼赫鲁诽谤我“反对”不结盟
19631212B1-尼赫鲁诽谤我“反对”不结盟
【印新处新德里11日电】
据印度报业托辣斯报道,尼赫鲁总理12月10日在新德里说,中国从一开始起就反对不结盟。
据悉,尼赫鲁是在12月10日下午非正式的议会外交协商委员会会议上回答问题的时候说这番话的。
总理说,中国的整个观念是反对不结盟的。
周恩来访问非洲的目的自然是企图笼络非洲国家。
可是有迹象表明,非洲国家渐渐地认识到中国政策的真正含义。
【路透社新德里10日电】
尼赫鲁今天在这里向一个议会的委员会说,中国“同巴基斯坦勾结在一起”,企图瓦解和破坏拟议中在明年召开的第2次不结盟国家会议。
他说,中国人的思想意识是反对真正的不结盟概念的,因此,中国人反对拟议中的会议是不足为奇的。
权威人士说,尼赫鲁把中国总理周恩来拟议中的非洲之行,说成是要争取非洲国家的一种尝试。
B1-池田发表政策演说并答复询问
19631212B1-池田发表政策演说并答复询问
【共同社东京10日电】
池田首相10日下午在众参两院的全体会议上发表政策演说,表明了第3届池田内阁的执政决心和抱负。
首相就外交政策指出以下两点:(一)池田、约翰逊会谈确认,日美合作关系不会发生任何变化,今后将会变得愈来愈密切;(二)为了同那个已经在民主政治的道路上迈出了第1步的韩国恢复正常的邦交,要加紧促进日韩会谈。
【德新社东京11日电】
日本首相池田今天在这里说,日本将根据自己独立的判断来同人民中国进行贸易。
【日本广播协会电台10日广播】
池田首相今天在众议院答复社会党的和田博雄的询问说:对于共产党中国,我国准备采取自主的态度对待,不受外国的指挥。
你对中国问题谈了许多,但是,像屡次所表示的那样,我决不接受其他国家的要求。
我要在这里明确表示,要按照我们的想法行事。
关于在与共产党中国的问题上是否承认共产党中国一事,这对世界和平是很重要的问题。
自从1951年以来,这个问题每年成为联合国的议题。
作为国际舆论来说,还未达到在政治上承认共产党中国的阶段。
B1-美国报纸认为:我领导人访非影响深远,具有长远的重要意义
19631212B1-美国报纸认为:我领导人访非影响深远,具有长远的重要意义
【本刊讯】
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9日刊载记者弗尔从联合国发出的一则报道,摘要如下:
这里认为中国周恩来总理和陈毅外长计划不久对非洲的访问具有长远的重要意义。
他们的访问部分是礼节性的回访。
但是这些访问有助于肯定北京和新兴的非洲之间一种遥远的然而相互有利的关系,这种关系在未来十年内可能重新确立各国的外交。
联合国秘书长吴丹经常预言说,在六十年代快结束时,世界会出现新的力量对比。
他相信,有那么四个超级大国——美国、苏联、紧密联合的欧洲和中国将决定这种力量对比。
虽然北京真正的力量现时是不大的,然而,正象预定进行的这次访问所表明的那样,北京的外交力量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表现出来是相当活跃的。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新非洲感兴趣的并不是同中国发生纠葛,它感兴趣的是中国能为非洲做些什么事情。
非洲的这种兴趣类似它一度想要从苏联外交中获得的那种支持。
新成立的非洲国家觉得他们需要保持一种平衡,使它们不至于不经意地被西方的经济力量所重新吞没。
他们觉得,他们需要有一种外交目标,使西方继续就阻碍他们走上民族发展道路的一些仍然存在的问题采取行动。
在当前莫斯科和华盛顿默认的和缓时期,苏联作为一种刺激的因素已经减弱了,作为一种对抗力量也减轻了。
这种影响在联合国是看得非常清楚的。
以往,在联合国,不仅可以指望苏联代表团不仅支持非洲的事业,而且在提出要求方面更“超过非洲人”。
今年秋天,苏联的支持却一直是敷衍了事的、温和的。
在这种情况下,北京似乎是取代莫斯科最好的代替物,它可以充当对华盛顿和莫斯科的刺激因素和对抗力量。
【本刊讯】
美国《明星晚报》5日刊登了该报外交记者诺伊斯发自巴黎的一篇文章,摘要如下:
两个在最近宣布的旅行在欧洲正在引起一阵热烈的感兴趣的揣测。
第1个旅行是共产党中国总理周恩来计划中的对非洲的访问。
另一个是教皇保罗六世订于1月前往圣地。
这两个旅行都是“破题儿第1次”。
它们在很不相同的两方面都能产生影响深远的结果。
它们都十分明显地标志着世界政治进入新阶段的开始。
在这两个旅行中,中国的旅行的意义要更为明显得多。
宣布周恩来将对非洲“不结盟”国家进行访问,不过是标志着数月前就已开始的一场冲突进入新的令人注目的阶段。
这场冲突对俄国来说具有几乎同对西方同样的严重含意。
B1-路透社评述:我揭露苏共领导人继续玩弄两面手法
19631212B1-路透社评述:我揭露苏共领导人继续玩弄两面手法
【路透社北京11日电】
(记者:凯利特—朗)中国共产党再次拒绝苏联要求在意识形态争端中停止论战的呼吁。
《人民日报》今天在一则登在重要地位上的报道中作出这种表示。
报道说:“苏联报刊的反华宣传完全暴露了”苏共领导人要求“停止公开论战是伪善的、别有用心的。”报道的标题是《苏共领导继续玩弄两面手法》。
原来就估计中国会拒绝赫鲁晓夫呼吁的外交观察家把今天这则报道看作可能是发表一系列重要文章中的第6篇的序幕。
观察家说,中国人大概会把苏联总理的呼吁看作纯粹是策略性的举动,说明他及其支持者担心对他的领导和政策提出日益公开的挑战。
B1-路透社说:英官员将密切注视周总理访非
19631212B1-路透社说:英官员将密切注视周总理访非
【路透社伦敦10日电】
(首席外交记者:布赖恩霍顿)周恩来总理将到非洲大陆进行访问,这是中国扩大在非洲的接触和影响的一项重大行动。
中国的另一个重要人物副总理兼外长陈毅元帅陪同前往这一点将着重说明这次访问在中国人眼里的重要性。
伦敦的官员们正密切注视周先生访问的详细情况,这次访问被认为是亚非政治和整个东西方关系中一个重大的新发展。
这里预料,这次访问将标志着中国成为在非洲的一个大竞争者,同苏联和西方相竞争。
周先生是除铁托和米高扬以外第1位访问非洲的共产党高级领导人。
B2-加纳最高法院宣告阿达马菲奥和阿杰伊等人无罪
19631212B2-加纳最高法院宣告阿达马菲奥和阿杰伊等人无罪
【路透社阿克拉9日电】
被指控犯有叛国或阴谋罪的恩克鲁玛总统的执政党人民大会党的三名前领导人今天被加纳高等法院宣告无罪。
但是另外两名同时被指控的人:前反对党议员罗伯特·本杰明·奥切雷和前民政官员亚乌·马努被控犯了上述两种罪行并被判死刑。
这三名被宣告无罪的人是:前新闻和广播部长塔韦亚·阿达马菲奥、前外交部长阿科·阿杰伊和前人民大会党执行书记科菲—克拉比。
所有这五个人一直都不服罪。
他们是在去年08月被监禁的。
这两名被判死刑的人使得根据加纳高等法院的特别犯罪法而被判刑人——他们被控告犯有在去年08月企图暗杀恩克鲁玛的罪行——在一起总共达七人。
另外五个人是在今年一次较早的审讯时被判死刑的。
起诉书声称,阿达马菲奥是这一阴谋的领导人,他有一个企图推翻政府并且接管这个国家领导权的“伟大的计划”。
起诉书声称,这五名被告和一批人——其中包括前财政部长格贝德马赫和前反对党领导人布西厄——一致同意进行叛国活动。
起诉书还说,这五个人“在去年08月企图在库隆古古和其他地方推翻加纳共和国。
1962年08月的阴谋活动是在加纳北部的库隆古古丢了一颗炸弹。
【路透社阿克拉10日电】
加纳内政部长博阿坦今天宣布,昨天被宣布并无叛国罪的三位主要被告将仍根据预防拘留法继续予以监禁。
博阿坦对记者招待会说:“政府愿意着重指出,法院的决定将不影响对这三个人所作的拘留决定,他们将继续拘留直到对他们的拘留决定根据法律届满为止。”(预防拘留法可以将犯人拘留五年,并且届满后可以再继续拘留五年。
)
B2-南越学生运动规模日益扩大
19631212B2-南越学生运动规模日益扩大
【路透社西贡7日电】
共产党在老百姓中间、特别是在学生中间进行鼓动,使全南越各级政府深感不安。
来自各省城的消息表明,学潮规模越来越大,尽管新政府官员呼吁学生保持冷静。
观察家们认为这些事件和其它一些事件表明,共产党正进行新的努力,以便利用政变后政府更动的机会,并使新政权为鼓动人民反对越共而进行的努力陷于瘫痪。
甚至在西贡,学潮也采取了这样的形式,即举行示威和要求解除某些教授和教师的职务,因为据说他们是吴庭艳政权的代理人或者是同’它进行密切合作的人。
西贡大学校长已被迫辞职,以平息学生们的愤怒情绪,还有消息说,另外一些人也辞职了。
但是可靠的无党派人士说,有强烈的迹象表明,学生们是受共产党人煽动的。
大中学生在反对吴庭艳的运动中起了重要作用。
政府认识到他们的重要性,所以成立了一个学生委员会,它可以向新政府提建议。
政府还答应调查他们对一些教授和治安官员提出的指责,他们指责这些人在吴庭艳统治时对学生采取了镇压措施。
有许多消息说,其它一些北方城市的学生举行了示威和提出抗议。
第1军军长杜高智最近曾经好几次参加在他所管辖的地区的公众集会,要求人们保持冷静。
军事委员会和省政府的其他一些高级成员也采取了这种做法。
教育部和安宁部在本周早些时候发表了一项联合声明,声明说,将最充分地考虑学生们的愿望,但是“再也不能容忍任何学校的不负责的行动”。
公报说,在大多数情况下,学生们受了敌人和为谋求个人利益的人所利用。
某些观察家认为,这些声明使学生更加不满,因为这些声明听起来恰恰像吴庭艳政权经常发表的声明。
B2-在亚丁机场发生爆炸事件后“南阿拉伯联邦”宣布处于紧急状态
19631212B2-在亚丁机场发生爆炸事件后“南阿拉伯联邦”宣布处于紧急状态
【路透社亚丁10日电】
联邦最高委员会今晚宣布整个南阿拉伯联邦处于紧急状态。
最高委员会还宣布“联邦同也门之间的所有边界”已封锁。
它又说,谁都不得由任何方向越过这个边界。
“凡抵达任何边境岗哨的人都须折回”。
声明说,从也门来的任何飞机都不得在亚丁机场或这个联邦的任何其他机场着陆。
【合众国际社亚丁10日电】
警察要求提供情况以逮捕这名谋杀未遂的人,据有些消息说他是一名妇女,或是化装戴着面纱的男人。
B2-柬宣布禁止西方记者入境
19631212B2-柬宣布禁止西方记者入境
【法新社金边11日电】
柬埔寨政府今天宣布,它决定禁止「自由世界」的一切记者进入柬埔寨,那些「证明可靠和客观的」记者例外。
仍然被许可进入柬埔寨的记者将是日本报纸《每日新闻》的记者、美国《华盛顿邮报》的记者以及若干法国报纸的记者,其中包括巴黎《世界报》的记者。
政府宣布说,采取这一措施的原因是:在过去几个星期,「各国」的许多记者自由地进入柬埔寨,「他们的唯一目的是要证明在他们的报纸上刊登的诽谤和公开指责最为出色。
」不结盟国家的记者的情况将由柬埔寨驻国外使馆决定。
政府说,至于共产党国家的记者,「他们一贯表现出」对柬埔寨「谅解和同情」,因而将继续被许可入境。
B2-池田被迫下令实行紧缩银根政策以防发生经济危机
19631212B2-池田被迫下令实行紧缩银根政策以防发生经济危机
【日本新闻社东京6日电】
池田首相昨天指示负责经济事务的内阁大臣们实行紧缩银根政策。
这实际上是池田的高速度经济发展经济政策的改变。
专家们指出,正当池田新内阁开始视事的时候,池田的这种做法等于是承认自己的经济政策的失败。
经济企划厅长官宫泽喜在12月04日对新闻记者说,如果听任目前的经济情况发展下去而不加控制,那就可能爆发经济危机。
《读卖新闻》今天发表评论说,首相宁愿纠正自己的经济政策,而不愿面对继续执行目前的经济政策所将造成的灾难性后果,从而缩短池田内阁的政治寿命。
物价飞涨以及美国的保卫美元政策的影响所引起的外汇状况恶化这些因素迫使政府改变其经济政策。
在东京,到今年11月为止的一年内消费品价格上涨了8.4%。
由于日本垄断企业惊人扩张以及实行贸易自由化,在今年01月至10月期间,贸易赤字己达一亿八千七百万美元。
采矿和制造业产量在同期内增长了16%,使进口额大大超过出口额。
10月份的进口额比去年10月增加50%。
同时,据日美贸易协议会11月20日宣布,美国对日本的出口在1月至8月期间达十亿零六千三百万美元,比去年同期增加12.3%以上。
在这个时期内,美国对日本以外的其他地区的出口增长率只有2.3%。
无形贸易的情况比(有形)贸易情况更糟。
政府最近的概算中的1963年财政年度的赤字预计将达四亿五千万美元。
由于美国的保卫美元政策,一向用来弥补(有形)贸易和无形贸易的亏损的资本账目贷方数字大大减少。
10月份的外国总投资为二千九百八十七万美元,这只等于9月份的外国投资的四分之一。
宫泽喜一说,在1968年财政年度的国际总账上,二亿美元的赤字是不可避免的。
他又说,没有迅速改善的前景。
B2-法报说法考虑向柬提供「援助」
19631212B2-法报说法考虑向柬提供「援助」
【路透社巴黎10日电】
金融报纸《回声报》今天说,法国正考虑向柬埔寨提供三千万美元的援助。
这笔款项将以技术援助的形式来提供,同时给予「附有条件」的信贷,以便用于在法国购买货物。
B2-纳苏蒂安同德姆维尔会谈
19631212B2-纳苏蒂安同德姆维尔会谈
【合众国际社巴黎10日电】
印度尼西亚安全部长兼总参谋长纳苏蒂安今天同法国外交部长顾夫·德姆维尔会谈。
昨天纳苏蒂安在抵巴黎后不久同法国国防部长梅斯梅尔在午餐上进行了会谈。
纳苏蒂安到这里同法国政府官员进行为期四天的会谈。
官员们说,顾夫同纳苏蒂安讨论了印度尼西亚和法国之间合作的各方面问题。
B2-诺萨万曾去曼谷为沙立吊丧
19631212B2-诺萨万曾去曼谷为沙立吊丧
【路透社曼谷10日电】
沙立元帅的中表兄弟、老挝右翼领导人诺萨万将军于昨天下午从万象飞来吊丧。
诺萨万今天早晨返回万象。
B2-阿拉伯参谋长会议结束
19631212B2-阿拉伯参谋长会议结束
【路透社开罗10日电】
阿拉伯国家参谋长今天结束了为期四天的会议,这次会议是讨论采取反措施以对付以色列改变约旦河河道的计划。
据接近参谋长的经常可靠人士说,会议通过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将提交给阿拉伯联盟防御理事会讨论。
但是官方没有加以证实。
【法新社特拉维夫8日电】
以色列报纸今天在社论栏内刊载了有关阿拉伯武装部队参谋长们在开罗举行会议的消息,这次会议讨论阻止以色列企图改变约旦河水改道以灌溉尼加夫沙漠的计划时应采取的办法。
大多数评论家认为,由于目前阿拉伯(国家)的分歧太大,所以在把加利利海水导向尼加夫时,它们不可能联合进攻以色列。
但是,《守望者报》的社论作者要求以色列政府在政治、军事和技术方面作好一切必要的准备以对付任何事态发展。
《耶路撒冷邮报》指出,埃及对也门承担的军事义务可能约束开罗发动进攻,但是同时可能促使伊拉克和叙利亚证明:它们反对以色列比埃及更激烈些。
这家报纸说,无论如何,在下月底前阿拉伯国家不大可能采取行动以便不捐害(罗马教皇)保罗对这个圣地的访问。
但是,它说,在保罗访问后,一切事情都可能发生。
【本刊讯】
英《观察家报》8日刊载一条电讯,标题是:《阿拉伯对在约旦河计划方面同以色列发生冲突产生新的恐惧》。
摘要如下:
叙利亚将要求纳赛尔总统正式保证,一旦在关于以色列把约旦河改道以使河水流入尼加夫沙漠地区的计划方面发生冲突,就立刻进行干预。
阿拉伯国家一再警告说,它们将把使约旦河改道的任何行动看成是战争行动。
据悉,一些叙利亚复兴党军官——他们对纳赛尔总统没有什么好感——担心一旦同以色列发生武装冲突,纳赛尔总统可能让叙利亚首先遭到以色列攻击,而只有在联合国准备插手制止这场战斗的时候,才以武力进行干涉。
埃及认为,这些担忧是没有根据的,它强调,埃及一国在陆军和空军方面就拥有突击力量,来进行十分有效的干预。
约旦河改道计划是以色列灌溉计划的核心,也是它将来灌溉政策的关键。
如果有更多的犹太人希望去以色列的话,就必须在沙漠中开垦更多的土地。
总之,这个计划是从太比里亚斯湖的西北部抽出水通过海岸地带送到尼加夫北部。
阿拉伯人士预料,这个计划将在明年夏天准备好。
B2-非洲劳工部长会议在开罗举行
19631212B2-非洲劳工部长会议在开罗举行
【合众国际社开罗10日电】
纳赛尔总统今天主持非洲各劳工部长历时三天的会议的开幕式,他猛烈抨击种族歧视是“我们今天在非洲面临着的最坏的东西”。
在这个21国会议的日程上,一开头就有一项动议,要求非洲各国采取联合行动,争取把南非从国际劳工组织中开除出去,因为它奉行种族隔离政策。
纳赛尔没有指名南非,他说种族歧视是“殖民主义奴役和有计划地掠夺这个大陆的天然和人力资源的作法的残余”。
今年06月,在国际劳工组织在日内瓦举行会议时,非洲和阿拉伯代表曾企图驱逐南非代表,但是没有成功。
这次开罗会议将讨论作出新的努力,以便在下一次国际劳工组织会议上把南非驱逐出去。
会议为肯尼迪“默哀”
会议今天为已故美国总统肯尼迪默哀两分钟,代表们说肯尼迪是一位“伟大的自由战士”。
代表们还决定致电约翰逊总统和肯尼迪夫人表示慰问。
【法新社开罗10日电】
埃及总统纳赛尔今天向在这里开会的二十位非洲劳工部长说,非洲需要集中它的人力和资源,以便从这个大陆清除殖民主义的最后残余。
他说,“非洲必须吸取过去的经验,联合它的人力和资源”。
【中东通讯社开罗10日电】
纳赛尔总统今天说,“我们今天的会议,使人们回想起一个旧日的梦想,尽管还有许多障碍,但是现在这个梦想已经超越了感情思念的阶段而进入现实存在的阶段——即非洲统一的阶段”。
【中东通讯社开罗10日电】
有九个国家没有能够参加今天在开罗开幕的非洲劳工部长会议。
它们是:布隆迪、中非共和国、乍得、加蓬、象牙海岸、塞内加尔、索马里、上沃尔特和桑给巴尔。
B2-黎巴嫩宣布禁止阿拉伯复兴社会党
19631212B2-黎巴嫩宣布禁止阿拉伯复兴社会党
【美联社贝鲁特6日电】
黎巴嫩政府已经禁止阿拉伯复兴社会党,声称它的活动违反黎巴嫩民主原则。
内政部长琼布拉特星期五颁布了一个指令,拒绝给“称之为黎巴嫩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社团”以执照。
B3-佐尔扎评赫鲁晓夫的报告
19631212B3-佐尔扎评赫鲁晓夫的报告
认为苏领导在资金分配问题上一直在进行暗斗,赫鲁晓夫提出到1970年生产一亿吨化肥的指标从未得到支持,现在降低了指标
【本刊讯】
英《卫报》10日刊登佐尔扎的一篇评论,题为《赫先生的反对者削减用于化学工厂的开支》,摘要如下:
赫鲁晓夫先生的开支计划中的一个主要项目的费用削减了,这一令人吃惊的结论是从赫鲁晓夫先生昨天的讲话中得出来的。
他昨天在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上宣布了肥料生产的新指标。
过去几个月,赫鲁晓夫先生亲自宣布的指标是,到1970年为一亿吨。
但是他昨天提出的数字是“七千万到八千万吨”。
赫鲁晓夫先生最近周游农业地区鼓动人们支持他的计划时所发表的几次演说中,曾经广为宣传他以前的指标。
他明白表示,有人反对他的计划,而他则决心战胜这种反对。
他没有做到,这便成了苏联政治生活中在资金分配方面进行暗斗的少数几个迹象之一。
这种斗争(据信这促使当时仍然是赫鲁晓夫先生的当然继承人的科兹洛夫先生在4月间丧失了领导职位)是在这两类人之间进行的:一类人主张限制国防开支,而发展急需的工业和农业;一类人对国家的当务之急则持有相反的看法。
从赫鲁晓夫先生的几次言论来判断,他之所以一心要提高农业收成和增加消费品,是因为他认为,如果苏联政府不能给人民这些好处,人民大概就不会忠于政府。
这里面也牵涉到赫鲁晓夫先生的个人名望,因为他曾一再保证实现农产品的大增产,使人们有够吃的,并提供工业需要的农业原料;也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没有履行他的保证。
他的计划的基础就是提高苏联肥料生产的运动。
1958年左右他就开展了这个运动,因为当时已经明白看到,苏联中亚细亚的“生荒地”并不能提出赫鲁晓夫先生所希望的答案——也就是说粮食。
苏联报纸上的估计说明,赫鲁晓夫先生的一亿吨肥料指标中,一半以上要用于粮食作物,其余的用于经济作物、饲料等等。
一亿吨这个数字也许是赫鲁晓夫先生个人的指标,而不是苏联领导全体批准的指标。
在苏联中央委员会号召化学工业工人增加生产的正式呼吁书中,竟然没有提到这个指标而又未加说明,虽然其他的指标确实是提到了的。
赫鲁晓夫先生在10月底的一次讲话中,再次强调有必要提高肥料生产,他并提出这种说法,也许有必要限制某些工业的发展,以便优先发展化学工业。
他向人们示意,在这次中央委员会会议上将讨论这个问题,但是他在昨天的发言中只是重复了这种说法,从而表明这一点还没有得到同意。
11月下半月,《真理报》和《消息报》刊登了“一批科学家”给党中央委员会的信。
他们没有提到赫鲁晓夫先生的一亿吨指标,但却提到了农业部过去未透露过的八千五百万吨多一点的指标。
科学家们认为,这个数字(其中包括用于粮食作物的四千五百万吨肥料的指标)太大了。
叫这些“科学家”出面是为了在宣布指标的时候,使修改赫鲁晓夫先生的指标一举不致于那么损害党的团结。
赫鲁晓夫先生昨天宣布指标时,他的新指标是“七千万到八千万吨”,比原来的数字减少了30%。
虽然苏联领导关于这个问题的辩论至少是公开地围绕1970年的指标进行的,事实是,取得这种产量所需要的大部分资金必须几乎是立即就要投入。
因此,辩论在很大程度上是关于目前如何分配资金。
B3-保共领导在国内向群众灌输反华
19631212B3-保共领导在国内向群众灌输反华
保共中央宣传鼓动部长抱怨大部分学习小组“水平很低”,有的还犯了“严重错误”,承认已造成一片混乱
【本刊讯】
保加利亚《工人事业报》10月28日刊登了保共中央宣传鼓动部部长瓦西尔·依万诺夫写的一篇文章,摘要如下:
这月15日开始了党的教育系统的新学年。
到现在,已有数十万共产党员和非党人士在各种不同的小组中进行了学习。
这学年将首先学习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一些基本问题。
这意味着更好地教育共产党员和非党人士极其忠诚于马列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无限爱戴和信任苏联和伟大的列宁的党,反对中国领导人的教条主义与宗派主义不断地进行斗争。
一些学习小组正确而深刻地研究了关于马列主义的创造性与反对现代教条主义的斗争的第1个题目。
但是,大部分的学习小组不是这种情况。
这些小组的学习水平很低,甚至某些小组还是非常原始的。
有足够的事实说明,对一些基本问题提得和解释得都不正确,在一些讲堂和座谈会上出现了对马列主义理论的粗暴歪曲,犯了一些严重的错误。
如:得尔诺沃州凯萨列沃村的一个宣传员按以下方法解释了马列主义和对马列主义的背弃:“修正主义是右派,教条主义是左派,马列主义是中间派。”在夫拉查州玛洛拉特村的一个学习小组中解释关于全民国家的问题时,硬说是“一个大国把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都合并在它本国内”。
在依赫提曼一个宣传员对修正主义作了以下解释:“修正主义这个概念就是从修改这个字来的。
而你们都是报告人,知道修改是什么意思”。
基本的和极重要的原因是大多数宣传员都没进行很好的挑选和准备。
当宣传员还没被训练好时,他们就不应该到学习小组讲课和谈话。
应当让好的同志来换掉那些不称职的宣传员。
在一些州中,对干部和知识分子的教学工作还没有开始。
如夫拉查州在这方面几乎什么事也没有作,这个州在上一次对待这一问题也非常不积极。
【本刊讯】
保加利亚《工人事业报》10月24日发表了该报记者写的一篇通讯,摘要如下:
宣传员们关切地准备第1个题目《马列主义的创造性的特点与反对中国领导人教条主义的斗争》。
我国的每一个共产党员和每一个非党人士对这些问题都很感兴趣,并且非常焦急不安。
因此,党教育小组的听众们提出了许多问题。
但是,第1次会议上,一些小组也有缺点。
由于宣传员没有准备好,没有完整地讲解某些理论上的问题。
【本刊讯】
保加利亚布尔加斯州《黑海阵线报》10月20日在一篇编辑部文章中说:在一些宣传员们不出席课堂讨论的学习小组中,学习总是进行得很不好。
许多宣传员直接宣读小册子,不解释个别的问题。
【本刊讯】
保加利亚夫拉查州报《祖国呼声报》10月22日载文说:
许多宣传员很用心地为学习小组备课,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作,因此,犯了一些严重的理论和事实错误,造成重大疏忽,引起不良后果。
科斯托夫同志不能阐明的这一问题:即保加利亚的社会主义革命的相对和平道路是什么。
B3-保强调发展私营畜牧业
19631212B3-保强调发展私营畜牧业
索非亚州为发展私营畜牧业已将10万狄卡尔土地分给了社员
【本刊讯】
保加利亚《工人事业报》10月19日刊登一篇报道,摘要如下:
党中央委员会和部长会议已作出了一些决定,拟定了发展畜牧业的一些具体措施。
许多党组织的和农业社的领导积极帮助社员们种地,看管他们私营经济的牲畜。
如索非亚州分给社员们10万狄卡尔左右的(一狄卡尔折合一市亩半——本刊编者注)草地,其中有15,000狄卡尔以上的首蓿地和52,000狄卡尔的玉米地。
党组织和合作社的领导对向私营牲畜提供更多饲料一事更加关心。
许多合作社分给每头私营牲畜0.5狄卡尔的苜蓿地或路边水渠边的草地。
洛维契州捷尔曼茨村的私营畜牧业也正在发展着。
每户得到了一狄卡尔的苜蓿地。
但是,迄今为了更加发展私营牲畜业所作的工作是不能令人满意的。
国营农场的工人和工作人员家养牲畜的头数是不够的。
虽然党和政府有正确的决定和指示,但在许多农业社和国营农场中仍然没有完全摆脱发展私营畜牧业的一切障碍。
农村的一些党的和合作社的领导人过低估计了私营畜牧业的意义。
党的八大提出的获得更多更便宜的农产品的任务要求利用公营和私营畜牧业的所有潜力。
这一任务的解决不仅附合社员的利益,而且也附合国民经济的利益。
正因为如此私营畜牧业的发展应当得到所有党的合作社的领导人的支持。
更进一步发展私营畜牧业的任务应当坚决执行,成为全体党的和农业社的领导人的注意中心。
B3-保撤换大批不满中央领导的中下级干部
19631212B3-保撤换大批不满中央领导的中下级干部
【本刊讯】
英国《秦晤士报》7日刊登了该报记者6日从维也纳发回的一篇报道,题为《保加利亚清洗完成,地方党领导人被撤换》,全文如下:
保加利亚党报《工人事业报》透露,在党的中级和低级组织内进行的一次彻底改组中撤换了大批党的官员。
文章说,很多地方和州的官员以政治原因被解职了。
其中一些人是因为攻击党和国家的领导,另一些人则是因为没有领悟党的政策的界线。
这证实,最近的清洗是针对着最顽固的正统的州领导人以及希望保加利亚的缓和过程加速的较开明分子的。
这家报纸说,一些地方党的领导人“不象共产党人”,而另一些人则不能保护党的政策不受反动派的攻击。
例如在鲁塞地区,三分之一的地方官员和党的书记失去了工作,在索非亚,被解职的官员数字比这还大得多。
某些人解职是由于政治原因,这次在低级组织中的清洗是对去年党的领导成员更动所采取的最后行动。
当时,一些著名的保加利亚共产党人,其中包括总理于哥夫先生被解职了。
然而,毫无疑问,保加利亚经济的混乱局势要求在地方和州的管理中有所改变,需要有效率高的新人来进行整顿。
重要的工业职务仍然由一些没有什么训练的老派党领导人所占据。
劳动纪律放松了,而某些工厂的情况据说是惊人的。
B3-法新社报道:苏正撤回驻匈苏军家属
19631212B3-法新社报道:苏正撤回驻匈苏军家属
【法新社莫斯科10日电】
莫斯科的外交界人士今天说,驻匈牙利的苏军家属正在源源不断地撤回苏联。
他们说,一个多月来一直在悄悄地进行这种撤退工作,他们认为,这是将在几个月内撤回军队本身的一个前奏。
这些外交人士说,这一行动——如果能证实的话
——肯定是在匈牙利和苏联一致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
这些人士追述了匈牙利最近采取的诸如政治大赦和允许匈牙利人到国外去旅行这样一些措施。
【法新社巴黎10日电】
这里的观察家们说,今天关于苏联已经开始把它驻在匈牙利的军队的家属撤回的消息使华盛顿今年夏天的谣传增加了份量。
当时谣传说,这些军队要在不久的将来撤走。
这些谣传是在联合国秘书长吴丹今年07月访问了布达佩斯之后传出的。
吴丹在那里同匈牙利总理卡达尔会谈时表示,苏军的撤出将改善匈牙利在国外的印象。
B3-瑞安评苏共中央全会
19631212B3-瑞安评苏共中央全会
【美联社纽约10日电】
(新闻分析员:瑞安)赫鲁晓夫总理向苏共中央全会提出了一项计划,表示他希望使苏联投入一场经济革命,从而使他自己成为不朽。
这项计划涉及在一个七年计划中对化学工业大量投资。
为了这项要解决农业缺陷以及向人民提供充分的粮食和消费品的万灵建议,大概需要削减重工业投资。
高级官员,特别是军事官员们将会抱怨和愁眉苦脸地表示反对。
对军事官员们来说,重工业投资意味着在超级武器、空间和世界权力方面的优势。
目前的中央委员会会议可能成为政府转而注意国内问题的一个有历史意义的转折点。
苏联今天为了对付由于农业歉收而造成的缺粮灾难,必须在国外购买谷物。
现在是苏联不同的时代。
党和政府必须考虑群众意见。
群众显然对口号和诺言感到厌烦了,而赫鲁晓夫则表示了这种厌烦情绪。
所有这一切都说明赫鲁晓夫更摆脱了以前的教条。
这将使他受到共产党中国人和共产党世界——不仅国外而且苏联国内
——的那些认为必须把共产党世界的目标放于首位的人的更大的敌视。
赫鲁晓夫似乎对通过他的计划有信心。
但是前面还有障碍。
有明显的迹象表明,在高级人士中有人对这个计划感到不悦。
B3-路透社评比留佐夫10日发表的文章
19631212B3-路透社评比留佐夫10日发表的文章
【路透社莫斯科10日电】
苏联武装部队参谋长比留佐夫元帅今晚在这里说,苏联的军事力量越强大,世界和平就越有保证。
西方观察家说,他在《消息报》上发表长达2,500字的文章,可能是想要着重说明:尽管赫鲁晓夫昨天向共产党委员会宣布要大大增加发展农业的投资,但俄国决心不放松国防戒备。
这篇文章也含蓄地驳斥了像这里所描述的中国人对战争的态度。
这位元帅说:“作为推动历史的一种手段的世界战争,不是社会主义国家人民所需要的。”
比留佐夫元帅谈到“帝国主义”的“侵略特性”,他最后说:“采取一切办法加强苏联的国防力量是它的和平政策的继续……。”
“我们的武装力量越强大……世界持久和平就越有保证。”
B4-在约翰逊的主持下美国会领袖听取对美苏军事力量最新估计的汇报
19631212B4-在约翰逊的主持下美国会领袖听取对美苏军事力量最新估计的汇报
【美新处华盛顿10日电】
约翰逊总统说,美国将继续提供一支足以经住一场突袭并且摧毁侵略者的战略军事力量。
白宫说,约翰逊星期二在向国会领袖们汇报对美苏军事力量的最新估计的时候强调指出了这一点。
汇报会是腊斯克国务卿、麦克纳马拉国防部长和中央情报局局长麦康在白宫举行的。
参加汇报会的是两个政党的国会领袖们。
其中有国会两院的外交、军事和拨款委员会的委员。
白宫人士强调指出,汇报会是根据约翰逊要使国会在一些方面充分了解情况的愿望举行的。
汇报会包括对两国的常规和战略军事力量的调查。
这些人士又说,总统和他的国家安全委员会上周听了一次这种性质的汇报,约翰逊认为国会领袖也听听这个汇报将是有益的。
这些人士又说,约翰逊向国会领袖们保证,他在国防部计划实行节约不会以任何方式影响美国的基本军事力量。
白宫在汇报会后发表的声明如下:
“总统要求腊斯克国务卿、麦克纳马拉部长和麦康先生向国会领袖们汇报对美苏军事力量对比的最新估计。
这个讨论既涉及今天的情况,又涉及预料整个六十年代将存在的情况。”
【法新社华盛顿10日电】
一位消息灵通人士说,约翰逊在谈到美国的“战略部队”时指的是常规部队和核部队。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10日电】
(记者:斯皮瓦克)白宫新闻秘书塞林格说,国会议员以前听过高级军事官员的情况汇报,但是他说,他不知道他们是否听到过象今天所做的那样把苏联和美国的实力加以比较。
塞林格说,美国对苏联军事力量的估计大部分是麦康提供的,麦克纳马拉向国会领袖们汇报了美国的军事力量。
B4-巴特勒和施罗德发表会谈联合公报
19631212B4-巴特勒和施罗德发表会谈联合公报
路透社说:巴特勒的访问没有具体结果但“消除了”一些“误解”在1959年麦克米伦访苏后,西德怀疑英苏有“搞慕尼黑协定”的危险
【路透社波恩10日电】
今天发表的关于巴特勒和施罗德会谈的联合公报说,会谈表明“德英合作的发展导致了令人愉快的意见一致,这种一致将有利于西方团结并使将来的一切谈判都比较容易进行”。
公报说,“部长们一致认为,继续寻求改进东西方关系的可能性是重要的。
就各个措施取得协议的可能性将予以研究。”
公报说,“在这个问题上,双方指出,事情象过去一样取决于苏联是否真正准备为达成能真正缓和紧张局势而不只是为苏联带来单方面好处的协议而努力。”
公报说,双方“完全一致地认为”,应当始终认识到需要在消除东西方紧张关系的原因——特别是在德国和柏林问题上——方面取得进展。
在防务方面,他们再度强调西方联盟永远保持防御准备是“非常重要的”,应当采取必要步骤来使这种防务适应不断改变的技术条件。
双方就此讨论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计划的当前问题。
公报只简单提到“还就多边原子进击力量的计划交换了意见”。
【路透社波恩10日电】
英国外交大臣巴特勒的第1次波恩访问没有产生具体结果,但是勾划出了英德合作的可能有结果的方面并消除了两个盟国间存在的某些误解。
西德对英国有同俄国“搞慕尼黑协定”的危险的疑心,是在麦克米伦1959年访问莫斯科之后产生的,并且在麦克米伦政府和阿登纳政府间引起了某些冷淡。
英国消息灵通人士今天说,巴特勒极力向这位德国同事指出,英国不打算在没有取得它的盟国的支持的情况下谋求同苏联采取双边的和缓措施。
英国认为它在联盟中的作用是起“鞭鞑派”的作用,它渴望由于莫斯科禁试条约所产生的对东西方缓和的势头不要失去。
巴特勒在他昨天和今天同施罗德的会谈里讨论了可能改善东西方关系的各种方法。
B4-由于分利不均引起中西部和南部强烈不满
19631212B4-由于分利不均引起中西部和南部强烈不满
【本刊讯】
11月25日的《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发表了一篇题为《千百亿美元到哪里去了》的报道,摘要如下:
「停下来看一看——也许应该削减。
」这是政府所主持的各种科学研究和发展计划中愈来愈多地露出来的迹象。
原因何在?
是因为国会对费用增加、管理不善以及许多方面缺乏实际结果这种现象突然感到失望。
向国会报告的数字表明,过去十年来公私双方在研究和发展方面已经花去了大约一千亿美元。
据最近统计,美国受雇的科学家、工程师和技术人员大约在一百二十五万人以上,其中平均每五人中间有三人是为政府的计划工作的。
在这种情况下,有人提出了这样的问题:用在研究和发展方面的千百亿美元哪里去了?
去年,政府花了大约一百亿美元,私营工业花了大约四十七亿美元。
政府的计划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集中在四个方面:国防、空间、原子能和卫生事业。
大部分科学家强调指出:全部研究和发展费中只有十分之一用在所谓「基本」研究——未来发展的根本——上。
现在在表面现象之下存在着一种暗底说来是政治性的情绪:分配给美国东部和西海岸的钱太多了。
特别是中西部和南部感到受到轻忽。
这种情绪很强烈、甚至于政府只好改变原定把经费庞大的环境卫生中设在华盛顿附近的计划。
这个新中心的建设工程已至少推迟一年,地点尚未决定。
B4-美刊报道:美国各州对军火生意的竞争越来越尖锐
19631212B4-美刊报道:美国各州对军火生意的竞争越来越尖锐
【本刊讯】
10月28日的《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刊登了一篇题为《在防务生意中谁得谁失》的文章,全文如下:50个州在防务合同方面的竞争越来越尖锐起来了。
在6月30日为止的这个年度中——这是可以得到全部报告的最近时期——21个州用第一手军事合同的形式从五角大楼得到比它们在前一年度中得到的更多的美元。
人们注意到,增加1亿美元以上的有9个州:亚利桑纳、马里兰、密苏里、新泽西、俄亥俄、得克萨斯、犹他、华盛顿、怀俄明。
在29个州中,第一手的军事合同在6月30日结束的年度中比前一年度减少了。
人们注意到减少1亿美元以上的有5个州:加利福尼亚、科罗拉多、康涅狄格、马萨诸塞、纽约。
加利福尼亚州尽管在1962财政年度中防务生意中减少了1亿5千7百万美元,但仍然设法得到价值58亿美元的第一手军事合同——几乎是那年度的全部合同的十,是所有各州中总数最大的。
大部分中西部的州在防务工作方面仍然是落后的。
明尼苏达州参议员汉弗莱(民主党人)最近说,自从1953年年中朝鲜战争结束以来中西部各州在防务合同方面每年减少了61亿美元。
作为一个小企业问题小组委员会的主席,参议员汉弗莱说,政府把防务合同导向长期萧条地区的政策是“完全失败的”。
B4-美向民主德国出售小麦
19631212B4-美向民主德国出售小麦
【路透社华盛顿10日电】
商务部今天发下了批准向东德出售价值320万美元的美国小麦的许可证。
商务部没有宣布出售多少蒲式耳小麦,但是国际市场上的售价按照不同的小麦的品种大约是1.35至1.80美元一蒲式耳。
商务部以前已经批准卖给共产党国家的小麦多半是运往匈牙利的。
和苏联的大宗小麦交易在美国船只的运费问题上碰到了障碍。
B4-美商务部说今年前9月世界钢产量是3亿200万吨
19631212B4-美商务部说今年前9月世界钢产量是3亿200万吨
【美联社华盛顿11月21日电】
美国商务部星期四宣布,1963年头九个月的世界钢产量由于美国钢产量达到六年来的最高水平而创造了一个新纪录。
1962年头九个月的世界钢产量是2亿8,400万吨,1963年头九个月增加到了3亿200万吨,在所增长的数目中,美国几乎占了一半。
美国在世界钢产量中所占的比重由26.2%提高到了27.7%。
美国今年头九个月的钢总产量是8,350万吨,这比1962年同期增长了12%。
苏联在这九个月中的钢产量增长了5.5%,产量为6,590万吨,占世界产量的21.8%。
西欧总产量略有减少,因为西德产量的急剧下降抵销了法国、意大利以及其他国家的增长数。
日本增产了8.5%,产量为2,480万吨,英国增长了3.8%,产量达到1,790万吨。
加拿大的钢产量继续迅速上升,增长了13.3%,达到600万吨。
B4-美国防部宣布:制成供155毫米榴弹炮使用的核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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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社华盛顿9日电】
美国国防部星期一宣布为美国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军团使用的155毫米的榴弹炮试制了一种新的核炮弹。
这种榴弹炮的射程是8至10英里。
公告说:“实际的核炮弹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得到。”这似乎是说,在欧洲和远东以及在美国的陆军和海军陆战队部队将拥有这种原子炮弹。
B4-美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说:美对外军援拨款不能少于1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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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嚷蒋帮和南朝鲜受到中朝“强大武装的侵略威胁”,美在很大程度上依靠蒋帮和南朝鲜军队的“作战效率”
【美新处华盛顿10日电】
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星期二发出强烈呼吁,要求不再进一步削减军事援助款项。
预料国会本周将就援外授权法案采取最后行动,这个法案大大削减了本财政年度的军援拨款,把它限制在10亿美元。
麦克纳马拉出席了将就援外计划实际拨款数字进行表决的参议院一个委员会的会议。
【中央社华盛顿10日电】
麦克纳马拉今天在参院拨款委员会为1964财政年度的军援计划辩护时说,军援计划的总额为10亿美元,其中约70%将拨给9个重要国家,中华民国是其中之一,其他几国是越南、泰国、朝鲜、希腊、土耳其、伊朗、巴基斯坦和印度。
麦克纳马拉说:“南朝鲜和中华民国直接受到共产党中国和北朝鲜的始终存在的强大武装的侵略威胁。”
麦克纳马拉承认这些共产党军队迄今还未达到同苏联军事机器一样的全面能力。
但是他说:“他们的人数和准备牺牲的程度形成了强大的力量,受一个公然表示比俄国更好战的敌人的意志的支配。”麦克纳马拉着重指出:“为了遏制这支力量被用来反对我们和我们盟国在那个地区的安全利益,我们在很大程度上依靠中华民国和南朝鲜所拥有的规模可观的军队的作战效率。”麦克纳马拉进一步强调他的看法说:“向南朝鲜和中华民国的武装部队提供足够的军事援助不仅有助于保护我们在远东的安全利益,而且,更重要得多的,能够大大减少在紧急时需要美国进行直接干涉的危险。
B4-美报说:约翰逊下令加紧对古巴搞颠复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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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刊讯】
《纽约时报》12月09日刊登了8日从华盛顿发出的一篇报道,标题是:《约翰逊下令研究古巴问题》,副标题是:《显然将寻求新的办法来鼓励对卡斯特罗的斗争》,摘要如下:
约翰逊总统已经下令特别研究一下美国对古巴的政策。
他的目的显然是要断定是否还能再做任何事情来鼓励那个岛屿上以及整个西半球的人起来反对卡斯特罗总理。
据说总统已经要求若干政府部门重新估价一下它们那些支持反卡斯特罗的组织、对古巴实行贸易禁运,使古巴孤立于拉丁美洲其余国家之外的计划,以及其他公开的和非公开的计划。
他重申美国将“既不发动也不允许”在本半球进行“侵略”。
然而,曾有人向肯尼迪和约翰逊建议,为了支持在古巴的致力于推翻卡斯特罗政权的那些地下分子,还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某些官员也已经要求进行更大力的外交活动以促使苏联撤走留在古巴的部队。
为约翰逊准备的研究报告中也许会提出某些建议,建议设法增加同古巴军队中心怀不满的分子的接触。
某些观察家认为,美国进行的经济封锁,再加上飓风造成的捐失已经进一步使卡斯特罗政府遭到削弱。
另一方面,一些高级官员认为,目前的计划已经成功地孤立和削弱古巴政府。
他们认为,如果采取新的活动,在国际上和在即将来临的总统竞选运动中会产生严重的反响。
他们认为,苏联对支持这样一个只能从而得到一点点外交利益的政权正感到不胜麻烦、不胜负担。
如果由于美国采取突如其来的行动,哈瓦那和莫斯科的紧张关系就会消失。
他们还认为,如果美国向苏联政府更公开地施加压力的话,苏联逐步从古巴撤军的行动就会终止,甚至倒转过来。
这里在进行的分析一直试图找到苏联给予的支持越来越少和莫斯科同哈瓦那发生外交摩擦这两者之间的联系’。
有些人主张让苏联和古巴的关系进一步恶化下去,并且积极展开地下活动来支持卡斯特罗的反对者;讨论就在这些人当中进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