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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631028

 



周恩来外交活动大事记>19631028

10月28日

△下午2时25分,在中南海西花厅接见塞内加尔伊斯兰教信徒协会长老易卜拉欣·尼阿斯。

 



周恩来年谱>19631028

10月28日-30日

△约有关方面负责人谈财政、外交和冶金问题。

 



杨尚昆日记>19631028

1963年10月28日
上午处理几天来压下的文件。
田家英来谈话。
下午王愈明来汇报,处理文电。
晚间去钓鱼台看电影,妞妞在家做功课,10时回。
办公后,打球、洗澡、睡。

 



朱德年谱>19631028

1963年10月28日
会见巴西社会进步党副主席、众议员、前阿拉果阿斯州州长穆尼斯·法贡。

△到首都机场为尼泊尔全国评议会代表团离京赴东北等地访问送行。

 



贺龙年谱>19631028

1963年10月28日

就办好《体育报》问题,写信给国家体委党组和体育报社说:“报社的编辑思想必须明确”,“编辑、记者、通讯员都应加强政治和业务学习,认真的、踏踏实实的进行调查研究工作。”

 



夏鼐日记>19631028

10月28日 星期一

上午参加学部扩大会议北京(六组)小组会,讨论郭沫若、周扬的报告。下午请假,赴所,济南市博物馆刘馆长来商谈《大汶口》发掘报告事。陪秀君至协和医院治疗,至市场购物。晚间阅《唐代长安》(43页)及《红旗》第20期。仇士华等同志又来修理电视机,这次才找出毛病所在,须换一电子管。

 



杨朝熙日记>19631028

1963年10月28日
上午,记了一些材料、印象,然后沿堰沟走到扎花机边,洗了手巾。
午饭时,得玉颀来信。
知道刚虹阶段考试不错,德语、党史都得了五分,还受到政治教师的表扬。
看了信很高兴,但望她能就这样下去。
午睡后去乡政府看了25号的《四川日报》。
有个回来度假的军人,手里拿了张写好的提纲,十分认真地在向王反映他们队上的情况,以及他父亲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
借口糟蹋了庄稼,趁家里没有人,两只羊子被队上赶走了。
在回来吃晚饭的途中,又想起烈面西关的副书记和老黄来了,创作冲动相当强烈,觉得不反映、歌颂一下他们的为人和斗争是不行的……
夜里又沿堰沟走了一转,回来时,同老何的爱人一直谈到十一点钟。

 



蒋廷黻日记>19631028

Staff meeting. Discussed recent press reports on French policy vis-à-vis China. Peng 【彭啟平] thought that we should have stood for “no discussion” in the U.N., on the representation. Explained the evolution of this year’s stand. The reason why the question came up for discussion was an article in 新聞天地, criticizing the government for sending a mediocre delegation.
Started preparing a speech for South Dakota.
Mrs. Grady,【1】 widow of the former Ambassador and professor of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came to call. Her talk consisted of 2 elements: (1) She is passionately in love with China, and (2) She is a political power in California.

【注】
【1】Lucretia del Valle Grady(1892-1972),前美國駐印度大使Henry F. Grady(1882-1957)夫人,經常活躍於加州民主黨黨務。
參見1955/6/22注。

 



王世杰日记>19631028

10月28日
下午在国务院晤见哈威曼副国务卿,与畧谈中国大陆、苏联与中美关系及科学委员会拟设置基金事。
彼谓基金计划为一good idea。
晤周以德,彼拟再游台湾。
又晤Stanley Hornbeck鬯谈。
相关人物:哈威曼 周以德 Stanley Hornbec

 



人民日报>19631028

b1-井冈山地区老红军教子有方二百多名革命后代热心务农

井冈山地区老红军教子有方二百多名革命后代热心务农
这些革命后代在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中成长很快,关心集体生产,劳动出色,不怕吃苦,不怕困难,许多人被评为优秀社员,当选为干部,参加了党团组织。
新华社南昌27日电江西井冈山地区有二百多名长征老红军的子女,在他们父母的教育和影响下,积极参加农业生产劳动,决心献身于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伟大事业。
近几年来,革命老根据地井冈山地区的一些退职还乡的长征老红军和老干部,十分重视教育自己的子女热爱农业劳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鼓励子女到农村的实际斗争中去锻炼。
有的把刚从学校毕业的子女送往农村,有的把从部队复员返乡的儿子送去参加农业劳动。
仅永新、泰和、莲花三县,在近两年中就有一百多名老红军的子女,在他们父母的教育和鼓励下走上了农业生产战线。
在永新县盛传着一位老红军把四个儿子送去当农民的故事。
这位老红军名叫刘智元,前几年他的两个从小学毕业和一个从部队复员的儿子都陆续回到家乡参加了农业生产。
今年夏天,他的第4个儿子刘仁波从初中毕业后没有考上高中。
刘智元有一天把儿子叫到身边,先给他讲了一些土地革命时期井冈山父老教子当红军、教子爱劳动的故事,接着,又把自己如何从一个农民在革命斗争的实际锻炼中逐渐成长起来的经历一一讲给儿子听,给儿子指出革命后代决不可躺在父辈的荣誉上成长,而应该到实际斗争中去锻炼;
同时,他又用刘仁波的三个哥哥已经在农村里作出良好成绩的事例,说明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场所,只要很好地劳动,就能够为社会主义建设作出贡献。
刘仁波被父亲的教育所感动,表示立志做一个农民,到农村去为社会主义建设干一辈子。
这些长征老红军和老干部的子女,在农村中劳动很出色。
他们关心集体生产,不怕吃苦,遇到困难自己当先,表现出革命后代的优良品质。
莲花县的老红军刘水连的女儿刘子妹,从小学毕业回乡参加生产以后,经常记住父亲的教导:
在农村里事事要以集体为重。
她到生产队以后,从不旷工缺勤,队里的重活累活争着干,遇到抗旱抢种,总是带领妇女积极参加。
她做的工分数是全大队妇女中最多的一个,并且学会了插秧、犁田、耙田等农活,接连几年都被评为“五好”社员。
泰和县的老红军古德文的儿子古宗义,去年高中毕业后参加了农业生产。
今春,队里遇到严重干旱,当时他正患着脚病,但始终坚持下田参加劳动,和社员们一起投入抗旱抢种,社员们都赞扬他不愧是老红军的后代。
有许多老红军和老干部的子女被评为生产队的优秀社员。
泰和县四十八名参加农业生产的老红军和老干部的子女中,就有四十一人被评为“五好”社员。
还有不少老红军、老干部的子女,经过实际锻炼已经当上基层干部,成为农村中一批新的骨干力量。
莲花县退休回乡的甘祖昌将军的大儿子甘锦荣,从1957年随父亲从新疆回家参加农业生产后,劳动积极,办事大公无私,能吃苦,被群众选为生产队长,后来又被选为生产大队的治安、调解委员。
他领导的杨头大队第3生产队,不仅水稻连年增产,而且从1957年以来,还开发了六十多亩红壤土,扩大了经济作物的种植面积,增加了社员的收入。
在实际的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的锻炼中,这些革命后代成长得很快。
据统计,在这二百多人中,已经有七十四人当选为生产大队或生产队的干部,其中五十二人被评为优秀干部,有一百一十五人成了共产党员或共青团员。
井冈山地区长征老红军和老干部教育子女参加农业生产的事迹,在群众中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许多父母都把老红军、老干部教子有方当作学习的榜样,并且用来教育自己的子女,许多知识青年也从中受到了很大的鼓舞。
在这种鼓舞和影响下,井冈山地区近两年来有二万多名知识青年走上了农业生产战线。

b1-刘主席接见尼泊尔全国评议会代表团

刘主席接见尼泊尔全国评议会代表团
新华社27日
刘少奇主席今天下午接见尼泊尔王国全国评议会议长比什瓦·班杜·塔帕和夫人以及由塔帕议长率领的尼泊尔王国全国评议会代表团全体成员,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在座的有郭沫若副委员长和夫人,以及武新宇、姬鹏飞、连贯等。
尼泊尔驻中国大使凯谢尔·巴哈杜尔和夫人也在座。
(附图片)
刘少奇主席接见尼泊尔全国评议会议长比什瓦·班杜·塔帕和夫人以及由塔帕议长率领的尼泊尔全国评议会代表团全体成员。
新华社记者 刘庆瑞摄

b1-四川早做明年棉花增产准备江西部分冬修水利工程开工

四川早做明年棉花增产准备江西部分冬修水利工程开工
新华社成都27日电四川省产棉区的广大社员,正在积极安排明年棉田面积,选留良种和积造肥料,为明年棉花增产创造条件。
根据今年棉花增产的经验,秋种前夕,各生产队就对棉田的茬口作了合理安排,明年棉田的前茬作物大部分是蚕豆、豌豆和油菜等早熟作物;
一些小麦播种面积较大的地区,都预留了棉花行距,以利于来年适时套种棉花。
据简阳、仁寿、仪陇等县调查,明年播种的棉花,百分之九十五要种在早茬作物田里。
川中、川北丘陵区的社队为了提高棉花单位面积产量,纷纷计划在棉田上挑沙石土,加厚土层。
简阳县许多社队还普遍在小春作物地里间种绿肥作物,以增加棉田底肥。
近来,一些棉花采收和交售进度快的社队,已抽出一部分劳力提前为棉田积造肥料。
今年,各地及早注意选留棉种。
简阳县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生产队选留的种子是“岱字十五号”等良种。
明年这个县计划在一半以上的棉田里采用良种。
历来枯萎病危害较大的射洪县,今年也着重选留了一批抗病力强的良种。
新华社南昌26日电江西省计划在今年冬季续建配套的水利工程和重点维修工程,现在有的已提前开工修建。
赣江大堤、赣抚平原工程、信(江)、饶(河)大堤以及鄱阳湖、长江中下游沿岸的主要圩堤和涵闸的维修工程,也在积极准备动工。
今年,江西省冬季续建配套和重点维修的水利工程,大都分布在主要粮、棉产区。
这些工程完工以后,可以扩大灌溉面积二百万亩。
目前,各个专区和县,都已分别建了冬季水利建设指挥部,帮助人民公社合理安排劳力,按计划修建水利工程。
赣南行政区动手较早,现在已有十一个灌溉工程开工兴建。

b1-图片

河南国营黄泛区农场职工正在用机械播麦。
新华社记者 严世昌摄

b1-塔帕议长设宴招待朱委员长周总理等我国领导人宾主共祝中尼人民友谊万古长存塔帕议长朱委员长指出尼泊尔全国评议会代表团这次访华进一步加强了中尼友好合作关系

塔帕议长设宴招待朱委员长周总理等我国领导人
宾主共祝中尼人民友谊万古长存
塔帕议长朱委员长指出,尼泊尔全国评议会代表团这次访华进一步加强了中尼友好合作关系
新华社27日
尼泊尔王国全国评议会议长比什瓦·班杜·塔帕和夫人,今晚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宴会,热情地招待朱德委员长和我国其他领导人。
周恩来总理,郭沫若副委员长和夫人,林枫副委员长和夫人,邓子恢、陈毅副总理,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包尔汉,外交部副部长姬鹏飞等,也应邀出席宴会,同尼泊尔全国评议会代表团全体贵宾以及尼泊尔驻中国大使凯谢尔·巴哈杜尔和夫人等亲切欢聚,共祝中尼两国人民的友谊万古长存。
塔帕议长和朱德委员长在宴会上先后讲话(全文见第4版)。
他们一致指出,尼泊尔全国评议会代表团这次到中国访问,进一步加强了中尼两国人民的友谊和两国的友好合作关系。
塔帕议长在讲话中说,我们来到中国的第1天就感到完全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我们在历史悠久的中国首都虽然只停留了几天,但是看到了在毛泽东主席和中国其他伟大领导人的正确领导下,中国在建设方面和工农业生产方面所取得的成就,并且学到了中国人民解放后在重建自己的国家方面的丰富经验。
他说,在马亨德拉国王领导下,我们同中国顺利地签订了和平友好条约和边界条约,这样,尽管我们的社会制度不同,我们两国人民可以友好相处。
我们把这些成就看成是尼中友谊永远不朽的象征。
议长说,从实践中,我们发现西方式的议会民主是西方的东西,不适合尼泊尔的传统历史和实际情况。
他说,在马亨德拉国王陛下的领导下,评议会制度已经是既成事实,我们非常高兴地看到中国领导人赞赏我们爱戴的元首所奉行的和平和进步的道路。
他还说,我们钦佩中国政府和人民的英勇果敢的努力,他们正沿着同一切国家和平友好的道路,为把他们的国家建设成为经济上进步、技术上先进的国家而不断前进。
我们衷心地祝愿他们成功。
塔帕议长在讲话中还谈到他们在北京期间同中国领导人就有关国际问题交换了意见。
他并且特别提到周恩来总理同他们进行的非常坦率的会谈,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朱德委员长在讲话中说,中尼两国友好关系的发展是令人满意的。
特别在马亨德拉国王陛下亲政以后,我们两国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大大增进了经济合作、文化交流和友好往来。
他说,中国政府和人民将始终不渝地为巩固和发展中尼两国的友好合作关系而努力。
朱德委员长说,中国人民和尼泊尔人民都热爱和平。
我们两国都为亚非人民团结反帝、维护亚洲和世界和平的崇高事业,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中国政府一贯坚持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努力争取实现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
几年来,我国同许多亚非国家缔结了友好和互不侵犯条约和和平友好条约,先后同缅甸、尼泊尔、蒙古、巴基斯坦签订了边界条约和协定,并且即将同阿富汗签订边界条约。
我国同世界上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其中包括一些西方国家,发展了贸易和文化友好往来的关系。
这些铁的事实,有力地驳斥了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对中国的造谣诬蔑。
中国政府和人民反对侵略、维护和平的立场是坚定不移的,是经得起任何考验的。
朱德委员长指出,当前的国际形势对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非常有利。
但是,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决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
美帝国主义正在疯狂地扩军备战,加紧武装侵略,同时也在恶毒地玩弄各种阴谋诡计,离间各国人民的团结,麻痹和瓦解各国人民的斗志,妄图继续控制和奴役各国人民。
因此,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同帝国主义、新老殖民主义进行坚决的斗争,维护亚洲和世界和平,仍然是各国人民所面临的严重任务。
塔帕议长和朱德委员长的讲话,在宴会上受到了热烈的鼓掌欢迎。
应邀出席宴会的,还有人大常委会部分委员,政府各有关部门、各民主党派、人民团体和北京市的负责人。
(附图片)
塔帕议长和朱德委员长、周恩来总理在宴会上。
 新华社记者 刘庆瑞摄

b1-塔帕议长设宴招待朱委员长周总理等我国领导人宾主共祝中尼人民友谊万古长存塔帕议长朱委员长指出尼泊尔全国评议会代表团这次访华进一步加强了中尼友好合作关系

塔帕议长设宴招待朱委员长周总理等我国领导人
宾主共祝中尼人民友谊万古长存
塔帕议长朱委员长指出,尼泊尔全国评议会代表团这次访华进一步加强了中尼友好合作关系
新华社27日
尼泊尔王国全国评议会议长比什瓦·班杜·塔帕和夫人,今晚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宴会,热情地招待朱德委员长和我国其他领导人。
周恩来总理,郭沫若副委员长和夫人,林枫副委员长和夫人,邓子恢、陈毅副总理,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包尔汉,外交部副部长姬鹏飞等,也应邀出席宴会,同尼泊尔全国评议会代表团全体贵宾以及尼泊尔驻中国大使凯谢尔·巴哈杜尔和夫人等亲切欢聚,共祝中尼两国人民的友谊万古长存。
塔帕议长和朱德委员长在宴会上先后讲话(全文见第4版)。
他们一致指出,尼泊尔全国评议会代表团这次到中国访问,进一步加强了中尼两国人民的友谊和两国的友好合作关系。
塔帕议长在讲话中说,我们来到中国的第1天就感到完全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我们在历史悠久的中国首都虽然只停留了几天,但是看到了在毛泽东主席和中国其他伟大领导人的正确领导下,中国在建设方面和工农业生产方面所取得的成就,并且学到了中国人民解放后在重建自己的国家方面的丰富经验。
他说,在马亨德拉国王领导下,我们同中国顺利地签订了和平友好条约和边界条约,这样,尽管我们的社会制度不同,我们两国人民可以友好相处。
我们把这些成就看成是尼中友谊永远不朽的象征。
议长说,从实践中,我们发现西方式的议会民主是西方的东西,不适合尼泊尔的传统历史和实际情况。
他说,在马亨德拉国王陛下的领导下,评议会制度已经是既成事实,我们非常高兴地看到中国领导人赞赏我们爱戴的元首所奉行的和平和进步的道路。
他还说,我们钦佩中国政府和人民的英勇果敢的努力,他们正沿着同一切国家和平友好的道路,为把他们的国家建设成为经济上进步、技术上先进的国家而不断前进。
我们衷心地祝愿他们成功。
塔帕议长在讲话中还谈到他们在北京期间同中国领导人就有关国际问题交换了意见。
他并且特别提到周恩来总理同他们进行的非常坦率的会谈,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朱德委员长在讲话中说,中尼两国友好关系的发展是令人满意的。
特别在马亨德拉国王陛下亲政以后,我们两国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大大增进了经济合作、文化交流和友好往来。
他说,中国政府和人民将始终不渝地为巩固和发展中尼两国的友好合作关系而努力。
朱德委员长说,中国人民和尼泊尔人民都热爱和平。
我们两国都为亚非人民团结反帝、维护亚洲和世界和平的崇高事业,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中国政府一贯坚持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努力争取实现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
几年来,我国同许多亚非国家缔结了友好和互不侵犯条约和和平友好条约,先后同缅甸、尼泊尔、蒙古、巴基斯坦签订了边界条约和协定,并且即将同阿富汗签订边界条约。
我国同世界上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其中包括一些西方国家,发展了贸易和文化友好往来的关系。
这些铁的事实,有力地驳斥了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对中国的造谣诬蔑。
中国政府和人民反对侵略、维护和平的立场是坚定不移的,是经得起任何考验的。
朱德委员长指出,当前的国际形势对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非常有利。
但是,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决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
美帝国主义正在疯狂地扩军备战,加紧武装侵略,同时也在恶毒地玩弄各种阴谋诡计,离间各国人民的团结,麻痹和瓦解各国人民的斗志,妄图继续控制和奴役各国人民。
因此,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同帝国主义、新老殖民主义进行坚决的斗争,维护亚洲和世界和平,仍然是各国人民所面临的严重任务。
塔帕议长和朱德委员长的讲话,在宴会上受到了热烈的鼓掌欢迎。
应邀出席宴会的,还有人大常委会部分委员,政府各有关部门、各民主党派、人民团体和北京市的负责人。
(附图片)
塔帕议长和朱德委员长、周恩来总理在宴会上。
 新华社记者 刘庆瑞摄

b1-平壤新闻工作者集会欢迎我人民日报代表团

平壤新闻工作者集会
欢迎我《人民日报》代表团
新华社平壤27日电平壤市新闻工作者26日晚上在牡丹峰剧场举行大会,欢迎中国《人民日报》代表团访问朝鲜。
由《人民日报》总编辑吴冷西率领的《人民日报》代表团全体成员出席了欢迎会。
出席欢迎会的有:
《劳动新闻》总编辑郑俊基,朝中友好协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高等教育相金宗恒,朝鲜记者同盟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民主朝鲜报》总编辑全荣键,朝鲜中央广播委员会委员长柳永杓,《勤劳者》杂志总编辑金镇泽,朝鲜中央通讯社副社长朱文淳,朝鲜劳动党出版社副总编辑李承瑞,《朝鲜人民军报》副总编辑朱宗熙,外务省出版报道局局长杨文昭和其他许多新闻出版界人士。
中国驻朝鲜大使馆文化参赞鲁明也出席了欢迎会。
郑俊基和吴冷西先后在会上讲了话。
他们一致指出了中朝两国人民在两国党的正确领导下所取得的成就,强调了两国人民和两国新闻工作者的友谊团结在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日益巩固和发展。
欢迎会上,《劳动新闻》赠送一面锦旗给《人民日报》。
欢迎会后,朝鲜艺术家们表演了精采的文艺节目。

b1-组织群众广泛讨论合理安排粮棉油种植面积麻城挖掘明年增产潜力一些社队已动手修渠道积肥料认真选留种籽

组织群众广泛讨论 合理安排粮棉油种植面积
麻城挖掘明年增产潜力
一些社队已动手修渠道积肥料认真选留种籽
总结今年增产经验分析明年有利条件
本报武汉27日
湖北省麻城县认真总结今年生产经验,全面安排明年各类作物的种植面积,力争粮棉增产。
麻城县在大别山南麓,多水田,盛产粮食和棉花。
近几年来,全县夏收作物播种面积比公社化前扩大了九万多亩,产量增长了百分之十;
而水稻播种面积却很少扩大。
今年春天,中共麻城县委研究了这个情况,认为水稻产量增长不快的主要原因是,部分干部和群众不愿意多种双季稻,怕二季晚稻产量低,不如种中稻和小麦合算。
针对这个问题,县委在一部分有条件的地区,扩大了双季稻播种面积,并且采取多种办法精细管理稻田,结果,全县五万亩早稻普遍增产,平均产量并不比中稻低。
早稻和晚稻加起来,平均亩产比中稻高很多。
双季稻面积扩大的地方,棉花也生长得好。
这是因为以往中稻种多了,农活挤在一起,顾了水稻,顾不上棉花,造成棉花草荒。
改种双季稻后,就有可能插完早稻,再收麦子,然后薅棉田的草。
水稻和棉花的活路错开了,有利于争取粮、棉增产。
现在,许多地方组织社员讨论这个增产经验,研究明年如何进一步挖掘粮、棉增产的潜力。
各地在讨论中,进一步分析了明年生产的有利条件。
城关区算了一笔账:
农业劳动力比1957年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以上,全区有七千瓩的电力设备,有大批的农业机械。
按目前农业需工计算,完全可以拿出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劳动力,投到增种双季稻、提高单位面积产量和扩大生产门路等方面去。
同时,全县有了明山、浮桥和三河等水库,渠道又经过逐年配套,大部分生产队的水利问题已得到解决,这也为明年增产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全县经过广泛讨论,统一了认识,本着争取粮、棉、油全面增产的精神,实事求是地对各类作物进行了调整:
水田方面,夏粮面积缩小了百分之十,增加了油菜种植面积;
平原和部分丘陵地区,双季稻增加到十五万亩,相应地扩大绿肥作物播种面积十二万亩;
山区的小麦田,推广早熟品种;
平原地区扩大了夏收早熟作物,使明年十三万亩棉花大部分安排在早熟作物地里。
这样安排的好处是:
进一步挖掘了粮食增产潜力;
错开了水稻和棉花用工的时间,有利于棉花增产;
缩小了水田秋播面积,有利于多种绿肥作物。
现在,这个县有关明年各项生产的准备工作正在积极进行。
秋收秋种任务较小的公社和生产队,已经动手修渠道,筑涵洞,努力积制肥料和认真选种留种。

b1-金日成首相观看霓虹灯下的哨兵接见了中国话剧观摩团全体成员

金日成首相观看《霓虹灯下的哨兵》
接见了中国话剧观摩团全体成员
新华社平壤27日
朝鲜内阁首相金日成26日晚上在平壤大剧场观看了由朝鲜国立话剧院演出的中国现代话剧《霓虹灯下的哨兵》。
同时观看的还有朝鲜其他党政领导人朴金喆、金昌满、李孝淳、洪命熹、郑一龙、李周渊、金翊善、河仰天,以及内阁各相,朝鲜劳动党中央各部部长,其他党和政府机关干部,以及人民军官兵等。
中国驻朝鲜大使郝德青和正在朝鲜的由沈西蒙率领的中国话剧观摩团全体成员也观看了演出。
在观看演出之前,金日成首相接见了中国话剧观摩团全体成员,并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中国驻朝鲜大使郝德青也在座。

b2-尼·赫鲁晓夫公开举起了分裂和背叛的旗帜阿尔巴尼亚人民之声报10月04日发表的文章

尼·赫鲁晓夫公开举起了分裂和背叛的旗帜
阿尔巴尼亚《人民之声报》10月04日发表的文章
新华社27日
据阿尔巴尼亚通讯社报道: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机关报《人民之声报》10月04日发表了一篇题为《尼·赫鲁晓夫公开举起了分裂和背叛的旗帜》的长文章,评苏共中央07月14日给苏联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共产党员的公开信。
文章说,苏共中央的公开信发表之后,苏联现任领导及其所有的追随者已动员了一切宣传机构来大事宣传这封信,把它说成是“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新的纲领性文件”,等等。
贝尔格莱德叛徒集团特别兴高采烈地欢迎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公开信,这是因为铁托集团在这封信里又一次地、并且更清楚地看出,赫鲁晓夫集团正在迅速地走上铁托集团在他们之前早已走上的道路,而且铁托集团长期以来一直在设法把赫鲁晓夫及其整个集团引上这条道路。
帝国主义者和一切反动派也都为苏共中央公开信欣喜若狂。
西方报刊就这封信纷纷发表评论。
许多官方知名人士也对这封信大加赞扬。
苏共中央公开信受到帝国主义者和反动派极其热烈的欢迎,是因为他们从这封信中不仅看到了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对坚持坚定的革命立场的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和各个共产党的正面攻击,而且看出了令人信服的新证据,证明尼·赫鲁晓夫正在沿着同他们靠拢和和解的道路上以急速的步伐往前走。
文章强调说:
“苏共中央公开信成了帝国主义者和一切反动派反华运动的饲料和源泉,受到了社会主义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敌人、帝国主义者、反动派和贝尔格莱德的叛徒们的赞扬和欢迎,这一事实也许就足以证明,这无非是一个反马克思主义和反社会主义的文件、是一个叛变的宣言,各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革命的共产党人必须加以谴责和摈斥。”
在《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正面攻击》的小标题下,文章说,“无论是从信件的内容还是从信件发表的时间来看,公开信在尼·赫鲁晓夫集团的活动中占有明确的地位。
它在下述两个主要方面发出了信号:
“一方面,公开信对一支联合的修正主义力量的新的总十字军发出了信号,来反对1957年莫斯科宣言和1960年莫斯科声明所制订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革命路线,反对忠实地坚持上述宣言和声明的一切兄弟党和革命的共产党人,特别是反对中国共产党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反对社会主义阵营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
“另一方面,公开信为现代修正主义者在同帝国主义者进一步靠拢和公开合作方面采取新步骤准备条件和发出信号。”
文章说,公开信一发表,尼·赫鲁晓夫集团及其在其他国家的追随者,就发动了对中国共产党大肆进行攻击和诬蔑的广泛运动。
为此,他们已经写了并且正在继续写许多文章,一再向报界发表声明和谈话,在捷克斯洛伐克、法国、印度及其他国家,还以共产党和工人党中央委员会的名义通过了决议。
人们在重演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在苏共二十二大之后领教过的那一套:
当时,紧跟着由尼·赫鲁晓夫集团发动公开攻击之后,在乐队指挥棒指挥之下,修正主义者就齐声合唱,谴责“阿尔巴尼亚异端分子”,支持尼·赫鲁晓夫反对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分裂主义阴谋活动。
这确实是令人痛心的事情。
但是这是事实。
今天,当从铁托到尼·赫鲁晓夫的现代修正主义者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发动全面攻击,践踏各国人民和社会主义的切身利益的时候,某些党的领导人却无条件地屈从于叛徒集团的命令,追随背着工人阶级和世界各国人民而策划和推行的大阴谋。
他们在参与修正主义者和帝国主义者的反对中国、反对阿尔巴尼亚、反对马克思主义和反对社会主义的运动的时候,可曾认真考虑过他们所走的步子和承担的重大责任?
他们想过没有,他们总有一天要对他们的这种立场和行动作出交代?
文章说,苏共中央的公开信是对中国共产党和其它维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的全面攻击,是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革命路线、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根本学说和1957年莫斯科宣言、1960年莫斯科声明的革命原则的全面攻击。
它只是连篇累牍的诽谤和荒谬绝伦的捏造,用来蓄意诋毁中国共产党,进一步加剧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内部的分歧。
它完全规避按照原则来严肃地讨论分歧,对产生意见分歧的问题没有任何分析,不提出任何论证,甚至堕落到庸俗可鄙的地步,荒诞无稽地歪曲中国共产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观点和立场。
它充塞着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共领导人的最恶毒的辱骂和诽谤,浸透了大国沙文主义。
另一方面,在苏共中央的公开信中明显地反映出尼·赫鲁晓夫集团在其无原则的行径中所使用的反马克思主义手法,千方百计和不择手段地要把它的叛变路线强加给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要同它的对手——各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较量。
它把从最反动的帝国主义宣传和铁托叛徒集团那里搬来的一切最荒唐、最肮脏的东西含血喷人地栽到这些党的身上,而这就是尼·赫鲁晓夫集团的一切“论据”的依据。
它利用爱好和平的人们的情绪进行投机,对各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提出各式各样的指责,企图在各国共产党人和人民心目中诋毁这些党、孤立这些党,来为尼·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指望逍遥自在、通行无阻地走下去的叛变道路清除障碍,甚至把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拖下水。
尼·赫鲁晓夫及其集团,为了更加便于在共产主义运动中散布他的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最重要问题的修正主义观点和投降观点,就必须攻击中国共产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其它坚持坚定的革命立场的兄弟党。
但是,修正主义者的企图是不会得逞的,他们必将遭到惨重的失败。
他们在进行论战中所使用的主要手法就是诬蔑和捏造,这一事实本身丝毫不能证明尼·赫鲁晓夫集团地位的稳固,而恰恰是清楚地表明了它的虚弱和它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真理面前的惶恐。
文章说,既然苏联共产党的公开信提出了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有普遍意义的问题,甚至直接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进行攻击,我党认为有必要对这封信发表意见,但是不想详细地逐点回答这封信,特别是因为,在报刊上发表的许多材料中,我党已经就其中大多数问题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而尼·赫鲁晓夫集团在最近这封信中却重新提出这些问题。
文章接着分成四部分来陈述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观点并驳斥现代修正主义者的谬论。
第1部分着重谈到和平与战争问题。
文章说,这封公开信竭尽卑鄙恶毒中伤的能事,把尼·赫鲁晓夫集团同中国共产党之间的分歧——实际上是现代修正主义同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之间的原则分歧——的核心,说成仅仅是这样一个问题:
即所谓中国共产党主张发动一场新的世界大战,反对和平共处,而苏联领导集团则是主张和平与和平共处的。
苏联领导集团及其追随者的宣传机构大事喧嚷,把尼·赫鲁晓夫说成是伟大的和平战士,等等。
但是实际生活中的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明事情正好相反。
事实表明,被赫鲁晓夫指责为好战的中国共产党以及所有马克思主义政党,是维护和争取有效地巩固和平的真正战士,而尼·赫鲁晓夫及其集团,尽管口头上喋喋不休地侈谈和平与和平共处,实际上他们的观点和行动,却严重地危害和平事业,并且给帝国主义侵略者的准备和发动战争帮忙。
在《对尼·赫鲁晓夫来说,帝国主义已经不是侵略战争的根源》的小标题下,文章指出,尼·赫鲁晓夫集团及其追随者大肆宣传,说什么在目前,由于出现了“不遵循阶级原则”的像带有核弹头的火箭这样的强大毁灭力量,战争的性质已经改变了。
这样,他们就在实际上把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和帝国主义是战争和侵略的根源的列宁主义论点,当作毫无价值的过时的东西扔进字纸篓了。
尼·赫鲁晓夫本人及其宣传机构一直在散布对于肯尼迪、麦克米伦政府及其他帝国主义国家政府的幻想,说什么它们是“爱好和平的”、“明智的”和“现实的”,说什么在帝国主义国家里,只有某些“狂人”才要战争,这难道不是上述论断的确凿证据么?
正如修正主义者普遍存在的情况一样,赫鲁晓夫集团的立场也是完全自相矛盾的:
一方面它诡称自己忠实于1957年莫斯科宣言和1960年莫斯科声明的结论,即美帝国主义是主要的侵略和战争势力,而另一方面却又叫嚷说:
在帝国主义国家里只有某些“狂人”要战争,肯尼迪及其政府“在为维护和平而操心”,等等。
难道我们应该认为,肯尼迪及其政府不是美帝国主义的代表、不是侵略和战争的主要堡垒的代表,认为美帝国主义的代表只是反对肯尼迪的“和平”政府的某些“狂人”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岂不就要得出美帝国主义在它的国家里没有掌握政权这样一个荒谬结论?
文章说,赫鲁晓夫集团硬说肯尼迪和美国政府奉行“和平”和“明智”的政策,说什么这种政策为缓和国际紧张局势和和平解决国际问题创造了条件。
赫鲁晓夫集团这种说法的根据是美国政府已经同意和苏联领导集团举行各种会谈,在某些方面同苏联领导集团“合作”。
的确,肯尼迪的帝国主义政府和赫鲁晓夫集团之间近时以来建立起了相当亲密的联系和关系。
但是是在什么问题上、对谁有利而进行这种合作的呢?
这种合作只对帝国主义有利,而损害社会主义,损害各国人民和世界和平。
勾结在一起采取措施来阻碍中华人民共和国加强自己的防御力量,在苏联从古巴撤出导弹时要让美国对古巴进行“国际视察”,又像在刚果那样扑灭民族解放运动,这些难道不是赫鲁晓夫集团同美国政府合作的例证吗?
再说,这种联系和协议难道就足以据此宣布肯尼迪和他的政府是爱好“和平”的么?
此外,难道不正是美帝国主义,先是艾森豪威尔政府、接着是肯尼迪政府过去和现在那么多次对社会主义的古巴采取侵略行动,对朝鲜、南越、老挝和刚果进行了干涉,而且现在还在继续干涉,奉行疯狂的军备竞赛政策,奉行复活、武装和怂恿西德和日本的复仇军国主义政策,奉行加强侵略性军事集团和在社会主义国家周围的军事基地的政策?
难道不正是帝国主义各国政府到处进行干涉,残暴地镇压被奴役人民争取解放的斗争?
这些都是尽人皆知的事实。
然而美帝国主义的所有这一切行动,看来赫鲁晓夫集团都不认为是侵略行动;
在赫鲁晓夫集团看来,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的痛苦和流血是无关紧要的。
对修正主义者来说,打到他们大门口的时候才是战争、才是侵略。
因此,既然肯尼迪同赫鲁晓夫及其集团建立了友好亲密的关系,他就是“和平拥护”者!
文章说,越来越明显,赫鲁晓夫集团散布这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头目的幻想,严重地损害了和平事业。
赫鲁晓夫及其集团麻痹各国人民的警惕性、使他们不去注意必须为坚决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和侵略政策和制止帝国主义好战分子的魔爪而斗争、听任帝国主义好战分子肆意从事军备竞赛和进行各种侵略战争的准备,也使战争危险严重地加大了。
赫鲁晓夫集团背离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的原则,企图把某些社会主义国家,特别是它对之进行最卑鄙恶毒的攻击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说成是好战力量,它的这种欺骗伎俩只是为了转移各国人民对帝国主义者的危险行径及其备战活动的注意。
在《一个“新的”理论:
战争的危险来自社会主义国家》的小标题下,文章写道,中国共产党以及坚决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立场、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路线的其它兄弟党横遭指责,说什么它们要通过会使几亿人死亡的世界热核战争来争取社会主义胜利,说什么他们主张军备竞赛、反对不同社会制度国家间的和平共处,等等。
尼·赫鲁晓夫集团这样诽谤各个马克思列宁主义党,已经不是第1次了。
大家知道,他在1962年12月12日在苏联最高苏维埃会议上发表的那篇臭名远扬的演说中就揭示了一种耸人听闻的“发现”,说什么除了帝国主义者的行列中的“狂人”之外,还有所谓的“教条主义者”也是赞成战争的。
他诬蔑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力图使苏联和美国打仗。
应该说,赫鲁晓夫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社会主义国家进行这种诬蔑,并无独特之处。
大家知道,帝国主义者一直诬蔑共产党人号召革命是要在全世界放火。
他们是一向这样诬蔑布尔什维克的,特别是在伟大的10月社会主义革命取得胜利之后。
帝国主义者过去和现在一直大肆利用这种诬蔑,来为疯狂的军备竞赛和他们矛头指向社会主义国家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敌对行动辩解。
而赫鲁晓夫恰恰把帝国主义者惯用的诽谤用来反对中国共产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所有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
大家记得,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早就这样诽谤过中国共产党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他们还竭力从理论上论证,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怎样能变成侵略战争的制造者,怎样甚至会把世界和平置于危险之中。
赫鲁晓夫竟然依法炮制,对中国共产党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进行这种诬蔑,从而表明:
他的政治立场和理论和铁托叛徒集团的立场和理论是一路货色,他在反对中国共产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其它马克思列宁主义党所坚决维护的正确立场的斗争中是同铁托叛徒集团完全一致的。
文章说,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对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国家的这种诬蔑,说什么它们主张通过热核战争来保证社会主义在世界上取得胜利,是替自己的修正主义信徒们捏造出来的,也是为了欺骗天真的人们。
中国共产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党在战争和革命、原子武器和热核战争问题上的真正观点,是众所周知的。
上述的捏造者自己也是明明知道的。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国共产党和任何其它马克思列宁主义党过去和现在一直严格坚持这样的论点:
不能通过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来输出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在每个国家的胜利完全和根本取决于工人阶级及其马克思主义的革命政党领导下的劳动群众的坚决斗争。
像任何共产党和工人党一样,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中国共产党反对世界战争、反对破坏性的热核战争、反对帝国主义者和各国反动派所准备和发动的一切侵略战争。
它们坚决地为和平与和平共处而斗争,并且坚信,通过社会主义阵营、国际工人阶级、争取民族解放的强大的反帝运动和世界上一切爱好和平的人们的共同努力,就能束缚住帝国主义侵略者的魔爪,但与此同时,它们也揭露和斥责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投降政策、向美帝国主义原子讹诈屈服的政策,因为这种政策在武装到牙齿的帝国主义压力面前散布恐怖情绪,使各国人民的意志消沉下去,使他们丧失信心。
它们号召各国人民起来为束缚住帝国主义战争贩子的魔爪、为不准他们把世界投入一场核战争中去而进行坚决的斗争。
但同时,它们又宣告,如果帝国主义者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发动一场新的战争,各国人民就将给帝国主义者以致命的打击,并将把这种过去和现在给人类造成难以言状的苦难和牺牲的万恶的制度永远埋葬掉。
文章接着说,令人吃惊的是,按照尼·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的逻辑,如果有人强调列宁以及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关于帝国主义是战争和侵略的根源的论点,强调“只要帝国主义还存在,就有发生侵略战争的土壤”,就像中国共产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其他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党所作的那样,反倒是否认目前有制止世界战争的可能性,甚至是赞同发生战争了。
换言之,在尼·赫鲁晓夫看来,为了不充当好战分子、为了不恶化和毒化国际气氛,就必须对帝国主义的侵略和好战政策,首先是对美帝国主义的侵略和好战政策不加揭露。
事实上,尼·赫鲁晓夫集团不仅已不再揭露帝国主义,而且还企图把这种路线强加于一切共产党和工人党,当他们不屈从时,就对它们进行威胁,宣布他们是“好战分子”。
尼·赫鲁晓夫的确替美帝国主义者及其他帝国主义者帮了莫大的忙,难怪他们要感谢他、称赞他。
此外,根据尼·赫鲁晓夫的逻辑,如果有人强调1960年莫斯科声明关于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不可避免地要在全世界胜利、帝国主义终归要被打倒的论点,如果有人说:
一旦帝国主义者发动一场世界战争,这场战争就将以他们的彻底失败而告终,这一切反倒被说成是赞成爆发一场世界核战争,以便向人类的废墟和死尸输出社会主义。
那么,以尼·赫鲁晓夫为首的修正主义分子的企图是什么呢?
就是要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不再宣扬他们的目标,放弃他们的理想,使人们相信一旦爆发这样一场战争,整个人类将被毁灭,并且,今天由于原子武器的存在,共产主义在所有国家的胜利已经谈不到。
难道不是这样么?
在《从种族主义和沙文主义立场出发进行卑鄙的诬蔑》的小标题下,文章指出,最近赫鲁晓夫有了新的“发现”。
苏共中央的公开信声称,中国共产党的观点意味着:
“或者是,中国同志同实际现实完全脱节,用教条主义的、学究式的态度对待战争、和平和革命问题,而不理解现时代的具体条件;
或者是,在中国同志掀起的关于‘世界革命’的大肆喧嚷的后面藏着同革命毫无共同点的其它目的。”
人们清楚地看出,公开信所说的中国同志怀有的“其它目的”是什么。
据赫鲁晓夫集团说,中国人要在世界上建立他们的统治,黄种人的统治。
赫鲁晓夫集团在07月14日的信中诬蔑中国共产党有种族主义。
发出了这样的信号之后,苏联报刊就掀起一个宣传运动来证明有这么一回事。
文章说,种种事实表明,不是别人,正是赫鲁晓夫集团把阶级观点同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观点混淆在一起。
它在经济上、政治上和军事上对其他党和国家的内部事务,就像对待阿尔巴尼亚、中国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那样,施加史无前例的狠毒的压力和进行最粗暴的干涉,以便把这个集团的修正主义路线强加于人。
这表明:
是谁力图在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内部建立沙皇统治,干涉其它党和国家的内部事务,如果说这不是奉行从种族主义立场出发的政策,又是什么呢?
赫鲁晓夫在访问南斯拉夫期间对斯拉夫主义赞美备至,其意义就在这里。
尼·赫鲁晓夫集团滑到这样的卑鄙立场上去,是可以理解的,这种立场是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立场的必然结果。
然而,就是在这个问题上,尼·赫鲁晓夫及其集团也不是什么别出心裁。
大家知道,诽谤中国共产党有种族主义,根本不是什么新玩意儿,这种诽谤早已通过最疯狂的帝国主义者和种族主义者之口在世界上流传了,这些人早就在谈论所谓会威胁世界的“黄祸”。
我们在赫鲁晓夫使用这种字眼之前很久就听到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这样说了。
叛徒铁托在今年01月23日南斯拉夫人民青年联盟第7次代表大会上发表的演说中就露骨地对中国共产党进行这种诬蔑。
而现在尼·赫鲁晓夫集团也求助于帝国主义者和一切反动派所使用的语言,甚至是叛徒铁托所使用的语言来反对中国同志。
文章说,最近,西方报刊发表了许多文章,这些文章明显地表露出认为面对着中国的危险,苏联和美国可以缔结同盟以对付这种危险的主张,这决不是偶然的。
例如,美国报纸《纽约先驱论坛报》07月18日写道:
“人们常常表示这样一种看法:
如果苏联和共产党中国破裂,莫斯科终于会要求同西方结合起来或是达成某种协议。”
报纸还说:
“苏美对抗一心想战争的共产党中国是符合我们的利益的。
这样的时刻可能比我们设想的更快地到来。”
文章强调说,因此,帝国主义者的目的是很清楚的,无需加以评述。
但是,尼·赫鲁晓夫及其集团把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口号,作为自己的口号,谈论“黄祸”,同时诬蔑中国同志有“种族主义”、“成吉思汗倾向”等等,其目的何在呢?
难道他实际上是要同帝国主义者一道参加反华的“神圣同盟”吗?
还是他想挑唆美帝国主义者、印度及其他国家的反动派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发动更加明目张胆的新的侵略行动呢?
还是他准备自己在这方面迈出更加果断的几步呢?
时间将会予以证明。
不管怎样,他已经在一个危险的无耻勾当中同帝国主义者勾结在一起了。
但是,无论帝国主义者还是修正主义者都打错了算盘,毫无疑问他们的阴谋定将失败,就像他们的前人遭到失败一样。
文章接着谈到苏共领导危害和平事业的种种行为。
这一节的小标题是:
《尼·赫鲁晓夫集团的观点和阴谋活动严重地危害和平事业》。
文章说,尼·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在国际舞台上的那些做法充分证明了,它过去和现在都严重地损害了和平和社会主义事业。
只要回顾一下加勒比海危机就够了。
一切持客观态度的人们都很清楚,尼·赫鲁晓夫先是冒险、然后是投降的行径,严重地损害了和平事业、损害了古巴和苏联本身。
因为加勒比海事件使国际局势的严重化达到极点,社会主义的古巴处于困难的境地,苏联弄得声誉扫地,使美帝国主义者的实力地位政策和原子讹诈政策受到了怂恿,为事实上只不过是向帝国主义无条件投降的那种同帝国主义的“明智的妥协”开辟了道路。
再举苏美英三国最近关于部分禁止核武器试验的协议为例。
现代修正主义者目前围着这项协议大肆喧嚷,把它说成是他们的和平共处政策的辉煌胜利,是向全面彻底裁军和向确保世界和平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事实上,正如赫鲁晓夫本人在1961年09月09日所承认的那样,这项协议只是赫鲁晓夫集团同帝国主义者做的一笔可耻的交易。
这项协议是赫鲁晓夫同美英两国签订的危害社会主义而有利于帝国主义的第1个严重的契约,还有其它更恶劣的契约必将继之而来。
其目的在于麻痹各国人民的警惕性,欺骗人民,说什么已经向裁军与和平迈出了一大步;
另一方面,这项协议使美帝国主义能继续进行地下核试验、完善和扩充核武器,保持某些大国对核武器的垄断,以此作为对其它国家施加压力和进行讹诈的手段,同时把反对这项协议的人叫做战争贩子。
这样的协议削弱了社会主义国家的防御力量,把矛头指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保证帝国主义的优势,严重地危害世界和平事业。
文章说,此外,难道我们应该把尼·赫鲁晓夫集团对待中印边境冲突的立场认为是“对和平事业的伟大贡献”吗?
赫鲁晓夫集团不仅倒向以尼赫鲁为首的印度反动派这一边来对付一个像中华人民共和国那样的和平的社会主义国家,而且还同美英等国的帝国主义者一起向尼赫鲁提供空对空导弹、超音速驱逐机、运输机等现代化武器,以便用来对中国进行侵略。
这是明目张胆地挑唆印度反动派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采取侵略行动,从而加剧了国际局势,把亚洲的和平置于危险之中。
此外,目前尼·赫鲁晓夫集团在使用最卑鄙的手段来促使亚洲中立国家同中国对立起来。
人们只能把上述种种行径看作是对社会主义与和平事业的公开背叛。
事实就是这样。
因此,坚决揭露现代修正主义者在和平问题上的一切欺骗伎俩、撕下他们把自己装扮成“和平战士”的假面具,现在是时候了。
他们所大肆喧嚷的“和平路线”,实际上只是导向战争的路线。
修正主义者所作所为证明,他们走上的道路就是屈服、投降、乞求和颂扬以讨好帝国主义者、对帝国主义及其头目散布各种幻想、无原则的让步和妥协、使各国人民脱离革命和争取民族解放斗争的道路、分裂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削弱社会主义国家的防御力量、挑唆帝国主义者和反动派去对付社会主义国家,这不是维护和加强和平的道路。
维护和加强和平的道路,就是要通过争取社会主义、革命、民族解放和热爱和平的一切力量联合起来同帝国主义及其战争和侵略政策进行坚决斗争,来迫使它接受和平与和平共处。
必须明确指出:
对帝国主义者乞求、让步和投降,决不会使他们发善心,决不会使他们放弃掠夺、压迫人民和对人民进行统治的图谋。
现代修正主义者所宣扬的、尼·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所执行的屈服和无条件投降的政策所造成的结果是恰恰相反:
这种政策使帝国主义者胃口更大、更加狂妄骄横、更加富有侵略性。
实际上,尼·赫鲁晓夫的背叛集团的机会主义路线怂恿帝国主义者从事战争冒险,为其力图恢复在世界上的统治效劳。
文章的第2部分揭露苏共领导走上背叛革命并且不准别人革命的道路。
文章说,尼·赫鲁晓夫集团在07月14日的公开信中,企图用欺骗伎俩来使各国共产党人和各国人民相信它要革命、要使各国人民摆脱资本主义和殖民主义的枷锁、它在努力寻求根据我们时代的条件争取社会主义胜利的最好的道路、它在为争取民族独立、民主和社会主义在全世界的胜利而进行所谓坚持不懈的斗争。
但是,这种欺骗伎俩既骗不了各国共产党人,也骗不了各国人民。
他们根据自己的经验越来越深信,尼·赫鲁晓夫集团已经走上了背叛革命事业的道路,它通过自己的整个观点和行动,竭力要使各国人民背离反对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的斗争,散布关于热核战争浩劫的恐惧和惊惶情绪,来麻痹各国人民的革命斗志,使他们陷于被动。
在《在争取和平的借口下否定革命》的小标题下,文章写道,尼·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已经变成帝国主义原子讹诈的热心宣传家,这是无可争辩的。
它大叫大嚷地宣传战争就是“人类自杀”,战争将招致“人类和现代文明的毁灭”,一旦发生战争,“我们的诺亚方舟就将复灭”,这就是说,我们的地球就将毁灭。
07月14日的公开信用极其阴森的语调谈论原子弹的巨大破坏力和目前这种炸弹的巨大储存量,这并非不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图谋。
为什么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整个这种疯狂宣传都在谈论战争的恐怖及其灾难性后果呢?
这种宣传证明了:
修正主义者惶恐万状,他们已经掉进失败主义和悲观主义的泥坑,他们对人类的前途、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胜利完全失去信心,他们已经丧失一切革命者所具有的仇恨敌人、敢于战斗、对胜利满怀信心的特征,他们已经放弃革命——这就是修正主义者发出上述叫嚣的原因所在。
修正主义者为什么发出上述的种种叫嚣呢?
今天,世界上稍微有点文化的人难道会不知道原子武器意味着什么、会不知道使用这种武器的新的世界大战是怎么一回事吗?
尼·赫鲁晓夫诬蔑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国共产党和其它马克思列宁主义党不了解核武器的危险及其后果,只是为了欺骗人。
尼·赫鲁晓夫在关于这个问题的论述中存在着根本的矛盾,这证明他千方百计地力图诬蔑和诋毁中华人民共和国、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和其它兄弟国家,而不顾最简单的逻辑。
他一方面说,一旦发生核战争,我们的“诺亚方舟”就将复灭,就是说全人类将遭到毁灭,而另一方面他又说:
“如果帝国主义狂人竟然发动战争,各国人民一定把资本主义消灭和埋葬。”
但是既然他承认第2个论点是正确的,那么他为什么诬蔑坚持这个论点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是好战呢?
如果他也承认一旦发生(核)战争,全人类将遭到毁灭这一论点是正确的,那么还有谁活下来去“埋葬资本主义”呢?
尼·赫鲁晓夫集团需要进行核讹诈宣传来使别人接受他在当前世界发展以及国际革命和解放运动的最重要问题上的修正主义投降路线。
为此,他对共产党人和各国人民说:
要么你们接受我的路线,要么就将葬身在热核战争的烈火之中。
从苏共中央的公开信中可以清楚地看出,这就是他的路线。
这是背离为争取实现无产阶级历史使命而战斗的路线,这是放弃为争取工人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的解放而斗争的路线,这是否认为反对帝国主义、为争取社会主义胜利、民族独立和民主而斗争的路线。
修正主义者宣称,他们的崇高目的是千方百计不惜代价确保和平。
在他们看来,为此必须牺牲一切,甚至牺牲革命和反帝斗争。
他们已经制造出一整套理论来证明:
今天,争取和平的斗争就是一切,它是解决一切问题和开启一切大门的钥匙,必须使工人阶级和世界各国人民的一切革命任务从属于争取和平的斗争。
所有其他反马克思主义观点以及所有他们在实际上持有的反社会主义的、机会主义的立场,其根源是这样一种基本概念:
千方百计不惜代价同任何人谋求和平,和平至上,要地上的和平,也要天上的和平。
这就是所有现代修正主义者的信条。
这就是向帝国主义及其威胁的彻底、可耻的投降,背弃一切革命原则和理想,无条件地向帝国主义屈服下跪,彻头彻尾滑到改良主义者、自由主义的投降主义者、自由主义者和资产阶级和平主义者的立场上去。
任何人只要反对尼·赫鲁晓夫集团的这条背叛路线,就被说成是“教条主义者”、“宗派主义者”、“冒险家”和“假革命”,就要挨骂,就被说成要战争,要在各国人民的尸体上和废墟上实现社会主义的胜利,就被说成在我们这个时代的根本问题上提出“左倾机会主义”的纲领等。
但是这种荒谬绝伦的诬蔑和指控的真实意义何在呢?
在尼·赫鲁晓夫看来,号召人民起来革命,保卫革命的果实,号召人民站起来反对帝国主义和争取实现民族解放,支援各国人民为争取民族解放而进行的革命斗争,谴责帝国主义及其侵略和战争政策以捍卫和平,这一切就是“要战争、要在人类的废墟上和尸体上实现社会主义的胜利”,是“冒险家和好战分子”。
在尼·赫鲁晓夫看来,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用正当的防卫来回击侵略,用革命来对付压迫和剥削,用争取自由的斗争来摆脱殖民奴役,用争取人类尊严的斗争来反对凌辱,用捍卫国家主权的斗争来抗击干涉内政,这一切都是反对和平,反对和平共处,是要把世界引向热核战争的灾难中去而招致不堪设想的后果。
总之,尼·赫鲁晓夫借口要拯救世界免于战争、借口维护和平而干脆放弃革命。
但这就是背叛革命。
共产党人始终为防止帝国主义的侵略战争和维护和平而斗争,他们从不放弃自己的理想,从来不千方百计不惜代价谋求和平,也从来不在阶级敌人面前屈服下跪。
共产党人进行斗争的目的不是不惜代价求得和平,而是通过社会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在社会主义的基础上使世界得到革命性的改造。
现代修正主义者把争取和平与和平共处看作是反对帝国主义的唯一斗争形式,认为这终将导致在全世界范围内摧毁帝国主义和获得社会主义胜利,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则摈弃这种幻想。
现代修正主义者把争取和平与和平共处的斗争同各国人民争取民族和社会解放的斗争对立起来,他们把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斗争的几乎一切胜利,都看作是争取和平与和平共处的斗争的结果。
这是不折不扣的捏造。
实际上,争取和平的斗争与争取独立、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斗争是紧密相连、不可分割的。
争取和平的斗争是世界各国人民利益所在,但它根本不排除各国人民为反对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的压迫与剥削而进行的其他斗争,况且争取社会主义、民族独立、民主的斗争是维护和巩固和平的最有效的斗争,因为恰恰是这一斗争摧毁帝国主义的阵地,缩小它的统治范围,使帝国主义越来越难于执行它的战争和侵略计划。
文章接着揭露苏共领导所谓只通过经济竞赛及和平共处就能取得革命胜利的错误观点。
这一节的小标题是:
《革命胜利的决定性因素不是经济竞赛与和平共处,而是每一个国家的人民的斗争》。
文章说,尼·赫鲁晓夫集团的修正主义者,一方面借口热核战争的危险要求人们放弃革命,另方面宣传错误的观点,说什么人民甚至不需要进行革命,因为随着社会主义国家在同资本主义进行经济竞赛中取得胜利、随着和平共处与全面彻底裁军的实现,他们的解放和社会主义的胜利会自行到来。
对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来说,十分清楚,而且谁也不否认这一点,在目前世界上的革命进程中,世界社会主义体系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它是全世界革命运动的主要堡垒、基础和强大的支柱。
社会主义国家在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建设中所取得的成就,它们所树立的榜样,在资本主义国家的劳动人民中起着伟大的革命作用。
但是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作用与影响,不能像现代修正主义者所要的那样,仅仅是经济竞赛与和平共处政策。
他们把社会主义国家揭露帝国主义、反动意识形态及其战争和侵略政策,无保留地支援各国人民反对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加强社会主义各国之间的友谊、合作和互助,增强社会主义阵营的力量、作用和威望的义务完全置诸脑后,这是不无精心策划的图谋的。
尼·赫鲁晓夫诬蔑我们低估了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在国际革命和解放运动的发展中的作用,这是绝对没有根据的无稽之谈。
为了使社会主义体系在世界上起到它的巨大的决定性作用,它必须团结一致,增强它的经济力量,加强它的防御能力,奉行正确的对内对外政策。
尼·赫鲁晓夫的路线、立场和行径是为这些目的服务的吗?
恰恰是他,对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立场的各社会主义国家及其共产党进行攻击,同帝国主义者和铁托集团做无耻的交易,从而削弱了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
除了尼·赫鲁晓夫之外,还有谁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断绝经济关系,把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经济关系缩减到最低限度,日益缩减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关系,从而严重地损害了为加强社会主义阵地而进行的斗争呢?
难道不正是尼·赫鲁晓夫,通过自己的各种行径来竭力削弱社会主义阵营的防御力量,并且同美帝国主义、印度反动派和贝尔格莱德的叛徒们结成神圣同盟来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和反对社会主义吗?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正如所有其他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党一样,把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看作是世界工人阶级和一切劳动人民的最伟大的胜利,看作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
但是,它过去认为,现在也始终认为,革命、社会主义的胜利不可能仅仅是由于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成就、作用和影响的结果,更不可能是由于经济竞赛和社会主义各国和平共处政策的结果。
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加强和发展只是为各国人民的革命和解放斗争创造了有利条件,为这一斗争的发展和胜利提供了有利的可能性。
它特别在保卫解放了的各国人民的自由和民族独立、在保卫革命的胜利果实免受帝国主义反革命输出的危险方面起主要作用。
然而,取得社会主义的胜利和实现各国人民的解放的决定性的因素是革命,是反对资本主义的压迫和剥削、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坚决斗争。
恰恰是这一斗争在事实上体现出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存在和作用所提供的有利的可能性。
因此,片面地一味强调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意义和作用,尤其是强调和平共处政策和两种体系之间的经济竞赛政策的重要性,把这些看作是解决“社会所面临的一切重大问题”的“魔棒”,而另一方面又低估各国人民的力量、低估他们争取从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枷锁下解放出来的斗争的决定性作用,又不无保留地和毫不犹豫地给予这一斗争以必要的全面支援,就像现代修正主义者所做的那样,归根结底,这是严重地损害世界革命事业,削弱革命斗志和各国人民的解放斗争,减弱他们对自己的力量的信心,使各国人民被动地等待外国把解放恩赐给他们。
因此很显然,正是现代修正主义者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胜利没有信心、对正在进行解放斗争的各国人民的力量没有信心、对革命没有信心,已经滑到否定革命的反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上去。
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路线包藏着祸害》的小标题下,文章说,在07月14日的公开信里,尼·赫鲁晓夫集团为在资本主义国家的某些共产党和工人党内居领导地位的、它的追随者所采取的改良主义和机会主义路线辩解,对这种路线表示赞许并且认为它是正当的,借口在这些国家里不存在革命形势、不具备革命所需要的客观条件等等,来为这些党脱离革命道路辩护。
尼·赫鲁晓夫去年12月在最高苏维埃会议上的讲话中长篇大论谈论这个问题,大肆诬蔑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说什么它坚持“好汉”论、说什么它认为革命是可以随心所欲和随时随地“制造出来的”。
每一个有修养的共产党人都熟悉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客观条件、关于革命形势、关于群众、阶级、政党和领导人在争取革命胜利方面的作用的学说。
如果不具备客观条件、如果不存在革命形势,那么革命就无从谈起;
客观条件和革命形势是不能任意制造的,而是由一个国家的社会、经济和政治发展及其国内外矛盾所形成的。
可是大家也知道,革命不是单单由于客观因素的变化而自行到来的。
革命是由党领导的阶级和群众采取行动的结果;
所以,只有当主观因素起了应有的作用,又有着一个采取正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能以革命精神教育群众、组织和动员群众并领导他们走向革命的坚强和组织严密的党的时候,革命才能顺利进行和取得胜利。
革命的问题是每个国家人民的内部问题;
但是这也是事实:
今天还有这样一些国家,在那里存在着提出革命问题的有利条件,而这些条件没有被利用,因而革命还是非常遥远的事。
在某些前殖民地国家和附属国,共产党丧失时机,不去领导民族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甚至在初期不参加民族解放运动,等待“和平解放”);
或者未能下定决心采取行动,于是今天他们遭到这些国家的资产阶级反动派的残酷迫害。
作为主观因素的无产阶级政党,在一些国家中过去未能、现在也没有完成革命任务,其主要责任完全要由尼·赫鲁晓夫集团负担。
一些国家的共产党人和群众蒙受的悲惨遭遇,是修正主义路线的直接结果。
下面是一位伊拉克同志在反动派统治的伊拉克的阴森监狱里写的一封信,这是揭发造成伊拉克共产党悲剧的罪魁祸首的令人悲痛的控诉书:
“亲爱的朋友,昨天已经发生了难以言状的对我们的屠杀。
今天,我们在凄惨地度日如年,等待着空虚的死亡。
我一点也不想谈论所遭受的酷刑,那是徒劳无益的。
我只要求你同我们一道来追究这次灾祸的历史‘责任’。
当我们濒临不言而喻的横死时,另外一些‘国际’同志却穿着拖鞋在自己的别墅里休养,同时准备另外的演说。
“啊,亲爱的朋友,请你告诉我,‘我们的赫鲁晓夫同志’怎么会同这种局势没有关系?
因为在我们看来,那是办不到的。
你敢不敢同我一道来追究他的罪责呢?
因为,若干年来,我们进行着斗争,来向我国人民证明一个由不同于我们的阶级所领导的运动的虚伪和危险性,而这位‘赫鲁晓夫先生’却竭其所能来破坏我们的努力,使阿拉伯反动派有可能在长时期中、在极长的时期中进行统治。
当你明天收到这个绝望的呼声时,我的遭受创伤的心就停止跳动了。
我最后的思念将是希望你想着你的朋友们,因为在这里发生的事是非常,非常严重的。
“最后一个问题:
你能否理解,当铁托率先承认‘我们的’法西斯现政权时,‘赫鲁晓夫同志’替铁托辩护的那种劲头?
当你听到阿拉伯复兴社会党头目密歇尔·阿弗拉克吹捧铁托时,你能理解这件事了吧?
啊,远方的朋友,但愿你能了解我最后的激愤!
我不能再说什么了。
绝望之中的斗争终将以迫近的死亡而告终。
正如你所知道的,在这里,人的生命是不值钱的,只要有人说你是共产党人就够了。
“朋友,你可以说,群众的全部革命热情、阿拉伯各国人民日益增长的力量以及敌人的矛盾所提供的一切可能性都被卑鄙地丢弃了,结果是有利于最凶恶的法西斯分子,这些法西斯分子目前正利用这些来反对我们各国人民。
是谁的过错?
“我热泪盈眶,恳你向其他的人提出这个问题,而如果我将不能得到回答,我不会对此感到遗憾,因为你将获悉答案。
A·K·B。”
这就是修正主义路线和尼·赫鲁晓夫及其集团叛变的真正后果。
请看,他同帝国主义和其他反动派和解和靠拢的路线已经付出了怎样的血淋淋的代价。
文章说,尼·赫鲁晓夫集团及其追随者想尽办法企图掩盖这种无可否认的真相,并且执意要把过错归到别人身上,要不然就是说什么不具备客观条件、不存在革命形势。
但是,这种花招却暴露了他们自己。
更有甚者,就像尼·赫鲁晓夫集团也在07月14日的公开信中所作的那样,把革命的客观条件的作用绝对化、否认或者闭口不谈主观因素的作用,这只不过是借口不存在有利于革命的客观条件,为放弃革命和一心一意、全力以赴地争取在资本主义秩序范围内从事国内改革的做法辩解。
换句话说,这就是听任革命问题自流,使之成为遥遥无期的事。
这是一种反革命的态度。
一切革命者的任务,根本不是被动地等待条件成熟、不是袖手以待、不是在事态发展面前旁观。
他的任务是准备革命,是把群众导向革命。
但是,修正主义者抛弃了这个任务,他们背叛了革命事业,成了社会民主主义的改良主义者。
文章以确凿的事实批驳了苏共领导的社会民主主义思想。
这一节的小标题是:
《反对社会民主主义的改良主义思想——不管他们是一些什么人,不管他们的倾向是什么》。
文章说,修正主义者把他们的全部希望寄托在合法性和资产阶级宪法范围内进行改革之上。
他们竭尽所能来使共产党人和群众相信,通过演变的道路进行改革,可以过渡到社会主义。
没有人否认在经济和政治方面争取民主改革的斗争的意义,尤其是在当前的条件下。
当帝国主义资产阶级把民主的旗帜扔掉,除了工人阶级及其共产党之外,没有别的人能重新举起这面旗帜的时候。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只强调问题的一个方面——即把争取民主的斗争和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联系起来,而不加以任何区别,把在资产阶级秩序范围内进行的争取民主的斗争同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混为一谈,把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局限于争取某些资产阶级的民主权利的斗争,从而使群众和党离弃他们斗争的最终目标,就像现代修正主义者所做的那样,所有这一切都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毫无共同之处,这是彻头彻尾的改良主义。
修正主义者已经滑到资产阶级民主偏见的泥坑里去了。
他们否认民主的阶级性,在民主问题上胡说八道,大肆喧嚷,说什么在资产阶级民主的界限内,通过扩大这种民主的界限,不必摧毁其旧的国家机器、不必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借助于资本主义国家本身的帮助就能过渡到社会主义,照他们看来,社会主义是可以而且能够建立在各个阶级的基础之上的。
在这种情况下,争取民主的斗争,是同反对背叛马克思主义的修正主义者为了使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背弃社会主义革命而散播的对资产阶级民主和对争取民主的斗争的机会主义和改良主义有害幻想的斗争分不开的。
现代修正主义者完全滑到了社会民主主义的改良主义立场上去,而且围绕着和平道路的问题大叫大嚷。
他们硬说什么今天这条道路有着巨大的、日益增长的可能性。
他们把这条道路绝对化,把它说成是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几乎是唯一切实可靠的道路。
但是仅仅为了欺骗人,尼·赫鲁晓夫才不得不装作拥护两条道路,既主张和平的道路,又主张非和平的道路。
然而,难道不正是尼·赫鲁晓夫本人,在苏共二十次大会上把和平道路说成几乎是在当前条件下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唯一选择么?
难道不正是尼·赫鲁晓夫集团在它自己的1957年莫斯科宣言草案中只字不提非和平道路,在它自己的1960年声明草案中,又说什么和平道路的可能性正在日益增长么?
如果尼·赫鲁晓夫主张过渡到社会主义的两条道路,那么,当陶里亚蒂之流把和平道路提到总路线和世界战略原则的高度,并且拒不听取主张掌握革命斗争的一切形式、同时作好走和平道路和非和平道路的准备的意见的时候,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反而公开庇护这些人呢?
尼·赫鲁晓夫诬蔑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只主张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举行武装起义,这只是一种卑劣的手法,其目的在于掩盖他背弃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向社会主义过渡学说,以便宣扬和平道路几乎是唯一可能和正确的道路。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不止一次阐述了自己对这个问题的观点。
它坚决遵循列宁的教导:
“革命阶级为了实现自己的任务,必须善于毫不遗漏地掌握社会活动的一切形式或方面。
革命阶级必须时刻准备着最迅速和突然地用一种形式来代替另一种形式。”
(《列宁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版第77页)我们不否认通过和平道路过渡到社会主义的罕见可能性,但是我们反对把和平道路绝对化,反对把它说成纯粹是议会道路、在议会中获得多数票的改良主义和机会主义的解释。
我们赞成非和平道路,因为在目前的情况下,这是争取社会主义胜利的最实际最有效的道路。
文章说,关于过渡到社会主义的道路问题的争论,并不是理论上的争论,而是对于世界革命运动的发展具有重大实际意义的争论。
强调和平道路,只走这一条道路,那就是散播和平主义和改良主义的幻想,要使各国人民离弃反对资本主义压迫和剥削的正确斗争的道路,实际上意味着延长资本主义的寿命和放弃革命。
历史上从来不曾有过剥削的统治阶级心甘情愿放弃政权的事;
相反,为了扑灭一切革命运动和维持自己的统治,他们不择手段、甚至毫不犹豫地公开使用暴力。
难道现在的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会是例外、会心甘情愿退出历史舞台吗?
如果说他们能够这样做,我们倒要请现代修正主义者给我们举出一个例子来。
文章接着以《尼·赫鲁晓夫集团破坏各国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为小标题写道,在目前的条件下,判断一个执政的党或共产党是否坚持革命立场的最重要的标准之一,就是它对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人民的民族解放和革命运动采取的态度,因为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占全世界人口的绝大多数,已经成为帝国主义锁链最薄弱的环节、成为资本主义世界的矛盾的焦点、成为反对帝国主义、争取解放的革命斗争的强大策源地。
这些地区进行着的斗争,无论是对这些大陆各国人民的命运、对他们的解放和未来而论,还是对人类社会、对其它各国的工人运动和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的进步发展来说,都是具有世界性历史意义的斗争。
但是,尼·赫鲁晓夫集团对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人民所进行的艰巨而英勇的斗争,采取的是什么态度呢?
07月14日的公开信里,尼·赫鲁晓夫集团声称自己是被奴役的各国人民的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解放的斗争的最坚定、最认真的支持者,然而,这是言不由衷,相反,大家知道,尼·赫鲁晓夫集团在“星星之火可以引起世界大战”的借口下,始终在竭力阻挠和妨碍各国人民的武装斗争。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尼·赫鲁晓夫集团派往不同的国际民主组织及其会议的代表,执意散播这样的说法:
什么受奴役的各国人民和新近取得独立的国家的主要任务,已经不是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解放、维护和巩固自由与民族独立的斗争了,而是争取实现全面彻底裁军的斗争,因为据说全面彻底的裁军会在无需作出“无谓的牺牲”的情况下自然而然把自由和安全带给各国人民。
照尼·赫鲁晓夫的说法,像古巴、阿尔及利亚、阿拉伯联合共和国、印度尼西亚这些国家,就不应该增强自己的防御力量来对付帝国主义者及新老殖民主义者的任何威胁和侵略,而应该为实现裁军而努力,其借口是:
即使发生危险,有人保护它们,就像赫鲁晓夫把火箭运进去继而又在美帝国主义的压力下可耻地撤走,来“保护”古巴一样。
此外,下述情况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在各种国际会议上,苏联代表竭力阻挠通过坚决谴责美帝国主义的决议,并且散播对帝国主义的种种幻想,说什么帝国主义也会用从裁军中省下来的钱对发展殖民地和前殖民地各国人民的民族经济和文化作出贡献,等等。
尼·赫鲁晓夫集团在大费苦心研究这样的问题:
怎样使各国人民离弃反对帝国主义的坚决斗争、怎样使民族解放的革命运动从属于它的根本目标——不惜代价同帝国主义求和平。
尼·赫鲁晓夫集团对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人民的斗争采取这样的立场,不仅严重损害这些国家人民的切身利益,损害他们的革命解放斗争,而且也损害资本主义各国和社会主义各国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切身利益,损害他们争取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胜利的斗争的利益。
文章说,尼·赫鲁晓夫诬蔑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国共产党和其它兄弟党无视欧美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的斗争的作用和意义,这是不折不扣的诽谤。
欧美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进行的斗争,当然具有巨大的历史意义,因为,民族解放运动从后方打击帝国主义,而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的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则从正面打击帝国主义的巢穴。
事实上,被奴役的各国人民的革命解放运动,是资本主义各国工人阶级和社会主义各国人民以及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最强大的同盟军。
没有它的支持,欧美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就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伟大革命任务,就是要在列宁提出的“全世界无产者和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
的口号下,毫无保留地全力支援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被奴役的人民和民族的斗争。
而尼·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恰恰抛弃了这项伟大国际主义任务,他们只片面地提出民族解放运动要同社会主义各国、同资本主义国家工人运动联系起来和进行合作的任务,同时声称,这就表现出工人阶级的领导作用,也是这些国家过渡到社会主义的保证。
大家知道,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领导民族解放运动的,大都不是工人阶级及其革命政党,而是反对帝国主义的民族资产阶级。
由此可见,在修正主义者看来,只要同社会主义各国、同资本主义国家工人运动联合起来,就可以在民族资产阶级的领导下向社会主义过渡。
这不仅仅是从苏共公开信中得出的合乎逻辑的结论,而且是修正主义者的一个普遍的观点。
比如,在他们看来,资产阶级反动集团统治的印度,现在已经走上社会主义道路,并且在成功地建设社会主义。
不是别人,而正是受到尼·赫鲁晓夫集团公开包庇的印度共产党主席丹吉,在1962年11月14日给尼赫鲁祝寿的信中对尼赫鲁说:
“您缔造了奉行社会主义政策的‘新印度’”。
他祝尼赫鲁“长寿,以便实现您建立一个繁荣的社会主义的印度的理想”,并且向尼赫鲁表示他的叛徒集团的全力支持。
然而,如果“社会主义”也可以在民族资产阶级、特别是民族资产阶级的反动派的领导下建设,那么,丹吉的“共产党”还有什么用处呢?
是为了使自己充当资产阶级和各种反动派的走狗,来帮助和支持资产阶级和各种反动派实现他们同科学的社会主义毫无共同之处的目的么?
看来,这正是现代修正主义者给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共产党规定的可耻角色。
文章说,对每个密切注意尼·赫鲁晓夫集团的观点和阴谋活动、没有受它欺骗的共产党人来说,显而易见:
这个集团背叛了革命事业,背叛了工人阶级以及各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它千方百计以自己的整个观点和行动来阻挠、妨碍和破坏革命事业。
现在是撕下尼·赫鲁晓夫集团的革命假面具,揭露它的反革命真面目的时候了。
这是今天的一项具有历史意义的任务。
文章的第3部分谈到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中的分歧的产生和发展的历史真相。
它说,苏共中央的公开信连篇累牍地对社会主义阵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内部分歧的产生和发展的历史真相进行歪曲和捏造,这是非常耐人寻味的。
公开信徒劳地要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
可是全世界现在都知道了真相。
我们党在这个问题上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在《分裂主义者就是尼·赫鲁晓夫集团》的小标题下,文章说,分裂不是像公开信所说的那样从1960年04月(随着发表《列宁主义万岁》)而开始的,而是早就开始了。
尼·赫鲁晓夫集团及其追随者早在约·维·斯大林逝世之后、从1956年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上展开活动以来,就在制造分裂。
他们以所谓“反对个人迷信”为幌子、在那次代表大会上对斯大林这位伟大的杰出革命家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发动的攻击,事实上是针对斯大林终生坚决捍卫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的攻击。
这场“反对个人迷信”的斗争使尼·赫鲁晓夫得以为他的修正主义方针开辟道路,来把这个方针强加于各个党、强加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
反对个人迷信成为他用来威吓和清除所有那些反抗他的机会主义路线的人和用来粗暴地干涉其他党的内部事务和强行改变这些党的领导的法宝。
第20次代表大会的秘密报告和其他文件,修正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某些根本学说,否定10月革命的具有国际意义的历史经验,并把通过议会道路向社会主义和平过渡说成是一个伟大的创造性发现。
紧接着第20次代表大会之后,随着它的地位的巩固,尼·赫鲁晓夫集团有时以隐蔽的方式、有时以更加露骨的方式,沿着分裂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采取了越来越危险的行动,从而严重地损害了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
文章说,与此同时,迫于时机和环境,尼·赫鲁晓夫集团不得不经过迂回曲折的过程着手为铁托集团恢复名誉。
同它和解和纠合在一起,把共产党情报局谴责南斯拉夫领导人为修正主义者、叛徒和帝国主义代理人的决议抛进字纸篓。
尼·赫鲁晓夫同贝尔格莱德的叛徒们合作,决定谁应该担任这个党或那个党的领导人,从而同铁托集团勾结在一起干涉其他党的内部事务。
1959年09月,尼·赫鲁晓夫集团通过塔斯社发表声明,在中印边境冲突问题上公然站在印度反动派一边,并诬蔑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中华人民共和国挑起这场冲突、诬蔑它是侵略者。
尼·赫鲁晓夫在他的讲话中,不止一次地攻击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导人,从而把分歧暴露在敌人面前。
正是尼·赫鲁晓夫集团在1960年06月在幕后策划了布加勒斯特阴谋,以便谴责中国共产党和消除它奉行修正主义方针的道路上的障碍。
正是尼·赫鲁晓夫本人把1960年莫斯科声明说成是“暂时妥协的文件”,甚至他在这个文件上的签名墨迹未干的时候,他就开始加以篡改、日益离弃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总路线。
正是尼·赫鲁晓夫的朋友和追随者陶里亚蒂之流,在1960年莫斯科会议之后立即在敌人面前泄露了这次会议上的争论,并且公开攻击阿尔巴尼亚劳动党。
尼·赫鲁晓夫的分裂主义活动在苏联共产党第22次代表大会上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他再次攻击了约·维·斯大林,通过了苏联共产党的修正主义、机会主义、和平主义的新纲领,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及其领导人大肆进行疯狂的诽谤。
在第22次代表大会之后,尼·赫鲁晓夫集团在空前的规模上把意识形态分歧扩大到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关系上,而在同社会主义与和平的敌人——美帝国主义者、铁托集团、印度反动派和梵蒂冈——靠拢方面,他采取了越来越危险的步骤。
尼·赫鲁晓夫集团的分裂主义活动不胜枚举。
但是,现在许多事实已是众所周知,人人都可以判断谁是造成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分裂的真正罪魁祸首。
公开信的欺骗伎俩,它为分裂主义者对已经形成的局势的“关切”、为他们为“避免分裂”所采取的“步骤”而洒下的鳄鱼之泪,实在令人恶心。
他们企图把关于举行谈判的倡议归功于自己,可是大家知道,早在1962年年初,某些其他兄弟党就已在这方面提出了倡议。
尼·赫鲁晓夫之流始终是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的。
且不说别的,让我们回忆一下尼·赫鲁晓夫在德国统一社会党第6次代表大会上做了一些什么。
他在这次代表大会上放肆地攻击和诬蔑了一些兄弟党之后,建议结束论战。
不是别人,正是他本人擅自为共产主义运动提出建议、提出纲领草案(就像他在1963年03月30日的信中所做的那样);
而当其他人提出反建议时,这种行动就被认为是“反马克思主义的”,等等(就像他对中共中央06月14日的信件所作的那样)。
尼·赫鲁晓夫在什么时候、就哪一次针对社会主义国家和兄弟党的反马克思主义的和敌对的行动——尽管这些行动是多么罪恶昭彰——进行过一点点自我批评呢?
他什么时候提出过举行双边谈判“来解决分歧”的建议,而不加进一些损害这个党或那个党、这个或那个兄弟国家的平等和独立的最后通牒式的条款呢?
尼·赫鲁晓夫在他的公开信里,企图在国际群众团体的活动和集会方面寻找补充材料,来掩饰他的分裂主义活动和诬蔑那些坚决维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人们。
可是这也是枉费心机。
这些组织的可尊敬的成员们,亲眼看到尼·赫鲁晓夫的代表们在各种会议上企图篡改这些组织的正确路线而遭到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其他的革命者的正当的反击,他们将为尼·赫鲁晓夫的代表们歪曲真相的勾当笑破肚皮。
文章说,作了如上述的种种阐述之后,现在让我们来提出几个老早已经提出过、而尼·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从来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了的问题:
为什么在十年前(在采取“新方针”之前),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内部没有任何裂痕?
为什么在十年前,在各个国际性进步、民主与和平组织中也是团结一致的呢?
为什么今天的情况恰恰相反?
对这些问题只有一个正确的回答:
尼·赫鲁晓夫集团自从爬上苏共领导地位以来,过去和现在都要对在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中以及在整个革命、民主、反帝、和平阵线中制造的分裂和策划的阴谋负责。
像从前一样,尼·赫鲁晓夫集团在公开信中也继续为自己导致共产主义运动分裂的极其卑劣的行径辩解,把铁托叛徒集团置于自己的保护之下,宣称南斯拉夫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是一个“马克思主义兄弟党”,并且不顾一致谴责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叛徒和社会主义与和平的敌人的1960年莫斯科声明,硬要把同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和解和接近的路线强加于人。
凡是遵循莫斯科声明而坚决同铁托集团展开斗争、反对同铁托集团接近的路线的人,都被尼·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说成是“分裂主义者”、“教条主义者”、“宗派主义者”等等。
因此十分清楚,07月14日公开信讲的“团结”,是同铁托叛徒的团结,是根据他们的修正主义纲领的根本论点而不是在莫斯科宣言和声明基础上的团结。
这种同叛徒和帝国主义代理人的所谓的“团结”是所有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所不能容许的,那就是分裂、就是确认分裂。
文章以《种种事实驳倒了尼·赫鲁晓夫及其集团》为小标题写道:
众所周知,对尼·赫鲁晓夫集团的最严重的控诉之一,就是它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敌对态度,这给它打上了分裂者和社会主义叛徒的深深的烙印。
文章强调说,尼·赫鲁晓夫集团的沙文主义立场是众所周知的,它从这种立场出发,把所有反对修正主义和背叛的路线的人都说成是“中国人的工具”,在公开信中也这样诬蔑阿尔巴尼亚劳动党。
像过去一样,它可耻地歪曲中国共产党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之间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上的关系。
中国共产党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之间的观点一致和相互支援,其根源在于它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它们为维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和反对现代修正主义而进行的坚决的原则斗争,而不是出于一个党对另一个党的发号施令或屈从。
但是,尼·赫鲁晓夫不能理解这个问题,因为他对各兄弟共产党之间的关系有一个不同的概念,因为他把同其他共产党的关系仅仅建立在发号施令和屈从之上。
尼·赫鲁晓夫及其集团清楚地知道,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是一个独立、平等的党,它不向任何人屈服,它不是任何人的工具。
它只是信奉马克思列宁主义,它只是为建设社会主义、为马克思列宁主义对修正主义的胜利而斗争的工人阶级和自己国家的人民手中的工具。
尼·赫鲁晓夫曾有机会亲自领教过我们的党是如何“从属于人”、如何轻易屈从于人的。
但是尼·赫鲁晓夫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却反咬别人一口,来诋毁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诽谤中国共产党。
这是枉费心机。
尼·赫鲁晓夫的这种图谋是决计不能得逞的。
尼·赫鲁晓夫在漫长的时期中曾设法使人相信他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诽谤,说什么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造成阿苏关系的破裂,什么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对当代一些基本问题公开提出了左倾机会主义的纲领”,什么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对苏联共产党和其他兄弟党开始执行敌对的政策”等等,又说什么“中国共产党领导人尽力利用阿尔巴尼亚领导人作为自己的传声筒”,说什么现在“中国同志直接把他们推上了公开反对苏联及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和兄弟党的道路”。
但是全世界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都知道,苏阿分歧的真正原因根本不是什么我们的党提出了“左倾机会主义的纲领”,而正是由于尼·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路线、由于他践踏一切原则和准则,使用威胁、压力、讹诈和封锁等手段,企图把这条路线强加于我们党。
大家早已知道,正是尼·赫鲁晓夫自己首先把分歧暴露在敌人面前,正是他在第22次代表大会的讲台上公开地任意攻击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正是他粗暴地干涉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内部事务,甚至发出反革命的号召,要推翻阿尔巴尼亚党和国家的领导,正是他把我们两党的意识形态分歧扩大到国家关系上,撤走了在阿尔巴尼亚的所有苏联专家,把在苏联的全体阿尔巴尼亚留学生赶走,撕毁了所有的协定和合同,取消贷款、切断贸易关系,企图削弱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防御力量,策划反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阴谋,最后同阿尔巴尼亚断绝外交关系。
尼·赫鲁晓夫还在公开信中诬蔑我们的党和我们的国家;
这一事实一方面表明对一个敢于坚决反对他的背叛路线的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党和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疯狂的沙文主义仇恨;
另一方面,是再次企图在共产主义运动和苏联人民舆论面前为对我们的党和国家进行的不能容忍的反马克思主义和反社会主义阴谋活动进行辩解,这种洗刷不掉的可耻阴谋活动,只能同敌人帝国主义的最反动的行径相比。
但是,不管尼·赫鲁晓夫及其集团怎样做,他们都逃避不了严重危害社会主义事业的这种种敌对行动的滔天罪责。
在“革命的共产党人的斗争使修正主义者惶恐万状”的小标题下,文章说,尼·赫鲁晓夫集团还在公开信中狠毒地攻击坚决地反对尼·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的背叛路线、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队伍中一切健康的革命共产党人。
公开信诬蔑他们是“托洛茨基分子”、“反党分子”、“叛徒”等等,此外还诬蔑他们是“中国人的工具”,是由中国人唆使、组织和领导的。
这就是尼·赫鲁晓夫集团用以证明中国同志破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最有力的证据”之一。
像资产阶级过去把任何资本主义国家中的共产主义运动说成是由莫斯科煽动和组织的一样,尼·赫鲁晓夫集团今天把各个党内革命的共产党人反对修正主义的正义斗争说成是由北京煽动的和组织的。
这再次证明资产阶级和现代修正主义者的观点一致。
在尼·赫鲁晓夫看来,修正主义者可以攻击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所有忠实遵循和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人们,并对他们使用各种手段,践踏一切原则,现代修正主义者可以毁掉各国共产党和使群众背离革命,而革命的共产党人都没有任何权利来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和自己,没有任何权利来为反对把他们的党引向深渊、为反对背叛工人阶级利益和各国人民革命事业的修正主义而斗争。
但是,不管修正主义者怎样凶恶地攻击和诽谤国际主义共产党人,他们恰恰把自己暴露无遗,因为广大的共产党人认清了尼·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是一些什么人以及他们为什么进行斗争。
公开信中的卑劣诽谤至少表明两件事:
第1,证明了尼·赫鲁晓夫集团以自己的尺度来衡量别人,他认为,只有他和他的党是独立的和持有自己的观点的,而所有其他的人只不过是掌握在别人手中的工具。
看来,尼·赫鲁晓夫不仅对待对手,就是对待他的朋友和拥护者都是采取这种沙文主义立场的!
第2,表明尼·赫鲁晓夫集团害怕了,因为它的地位以及它的拥护者和追随者的地位日益动摇,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力量却在不断增强和巩固。
这就是为什么尼·赫鲁晓夫集团这样疯狂地攻击这些力量。
修正主义者卑鄙的诽谤和诬蔑只能引起人们的蔑视。
世界各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健康力量今天所进行的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是一场艰巨的斗争,但是也是一场正义、英勇和光荣的斗争,它不能不引起珍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理想的所有人的同情并得到他们的支持。
现代修正主义者的诬蔑和攻击掩盖不了这场不断扩大、使修正主义叛徒们感到害怕,并预示着他们不可避免的复灭的斗争的正义性和伟大。
文章强调说,历史和生活都表明,尼·赫鲁晓夫集团分裂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它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团结的死敌,它反对同朋友、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社会主义各国和同各国共产党的团结,它现在已经同马克思列宁主义、社会主义、各国人民以及世界和平的敌人、同美帝国主义者、印度反动派、铁托集团和罗马教皇结成了“神圣同盟”。
赫鲁晓夫所说的团结只不过是一个大叛卖、一个大阴谋,必须全力加以谴责和揭露。
今天,争取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团结的斗争,同反对以赫鲁晓夫—铁托集团为代表的分裂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同反对他们的观点和行动的斗争是分不开的,分裂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的观点和行动不仅严重地危害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而且也严重地威胁着全世界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前途。
文章的第4部分揭露了苏共领导如何在蜕化变质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文章指出,尼·赫鲁晓夫集团近来的整个路线和活动表明,它执意走叛变的道路、走分裂共产主义运动和社会主义阵营的道路、走通过新的同盟同帝国主义者靠拢、合作和勾结的道路。
今天所有这一切都是明明白白的,不仅对于起来反对这次大叛变——这种大叛变是工人阶级、社会主义事业和世界各国人民从未见过的——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来说是这样,而且对于竭力迎合尼·赫鲁晓夫、给他以方便的帝国主义者来说也是这样。
正是由于这个缘故,公开信受到所有帝国主义者和反动派的喝采欢迎;
正是由于这个缘故,他们赞同、怂恿、热情欢迎尼·赫鲁晓夫在叛变道路上所走的每一步。
文章在《走上社会主义秩序蜕化变质的道路》的小标题下,举出了苏共领导在这方面的一系列事实。
文章说,尼·赫鲁晓夫集团的对内对外政策清楚地证明了它同西方、同帝国主义,特别是美帝国主义靠拢和联合的愿望和倾向,这种政策实质上是蜕化变质、把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秩序逐步变成同铁托的南斯拉夫一模一样的资产阶级类型的秩序。
现在有许多事实证明,尼·赫鲁晓夫及其集团,在自己国家里效法南斯拉夫的榜样和运用南斯拉夫的经验方面、在社会主义秩序蜕化变质为官僚资产阶级秩序方面,已经迈出和正在迈出巨大的步子。
一方面是社会主义的经济和社会秩序蜕化变质,同时广泛地力图使党的和劳动群众的思想意识蜕化变质。
在苏联,已为资产阶级思想的渗透敞开大门,许多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尼·赫鲁晓夫集团对坚决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和宣传真理的兄弟党的所有文献进行最严厉的封锁,它关上了同坚持正确立场的社会主义各国的文化交流的大门,它取消了不久前对西方电台的干扰,却干扰北京电台、地拉那电台等。
这种方针的后果,日益明显地在苏联以及其领导效法尼·赫鲁晓夫集团为榜样的其他某些社会主义国家的生活中反映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尼·赫鲁晓夫声言他反对意识形态的和平共处的叫嚷,只不过是虚张声势、是一种骗人的花招。
帝国主义对尼·赫鲁晓夫集团反对资产阶级思想的这种“意识形态斗争”丝毫没有感到不安,帝国主义甚至欣然接受这种斗争。
但是,既然修正主义本身就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一种表现,那么又怎么能从修正主义立场出发同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展开斗争呢?
帝国主义一点也不害怕同已经走上蜕化变质的道路或肯尼迪所宣扬的所谓“和平演变”的道路的一种“社会主义”进行经济竞赛。
帝国主义对修正主义者现在所标榜的“和平道路”也毫不担心,因为到头来这在事实上就是放弃革命。
美帝国主义者公开表示他们打算借助于尼·赫鲁晓夫集团在和平共处的借口下所遵循的路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肯尼迪、腊斯克和帝国主义的其他人物在他们的演说和声明中已经非常清楚地表明这些目的是什么。
“美国之音”电台前些时候的一篇评论特别有意思,它指出:
“美国政府希望同东欧进行更多的贸易、更多的文化交流、更多的交换情报。
美国希望运用它所拥有的一切和平手段来使东欧各国人民确信,它继续关心他们对独立和自由体制的向往。
很显然,这种长期的和平共处政策促使我们如实地考虑存在着的现实形势。”
文章说,尼·赫鲁晓夫非常乐于把自己说成是社会主义阵营利益的捍卫者,他大肆宣扬,说什么苏联拥有的武器能够保证社会主义各国的安全,说什么为了对付侵略者而使用这些可怕的武器时,他的集团的手是“不会发抖的”。
但是,他不能使任何人相信他这一套。
人们注意的是尼·赫鲁晓夫的行动而不是他的空话。
如果尼·赫鲁晓夫真正关心加强社会主义阵营的防御力量——这是维护世界和平的主要保证,如果他真正是为了保卫社会主义各国人民的革命成果,那么又如何解释他同帝国主义做的交易以及他削弱社会主义国家的防御力量的行径呢?
撤除在阿尔巴尼亚的发罗那海军基地,不仅不向中国提供防务所需的援助,反而同美帝国主义者勾结,设法阻止中国掌握现代战争武器,这些事实难道不也是证据吗?
向策划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侵略阴谋的帝国主义代理人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提供武器、武装印度反动派并怂恿他们对中国进行侵略,这又怎么解释呢?
尼·赫鲁晓夫集团不仅完全走上了使社会主义秩序蜕化变质和同帝国主义者靠拢的背叛道路,而且它还千方百计要把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拖下水。
为此,它粗暴地干涉这些国家的内政,它使用进行威胁和施加压力的种种手段,它甚至策划阴谋来清除成批的马克思列宁主义领导人,或者用一些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人代替软弱的人,使他们毫不犹豫地走上它的道路,并且还使用警察镇压手段。
在这条越来越明显的背叛道路上,对于尼·赫鲁晓夫集团来说,要实现自己的目标不是那么容易的。
它遇到重重障碍和矛盾。
它同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坚定立场的兄弟党和社会主义国家、同世界上一切革命的共产党人,有着深刻的矛盾,它同全体苏联人民和他们的具有历史意义的事业以及同它自己的朋友和盟友——他们也有他们的利益和迟疑——有着矛盾。
不,甚至在它同各帝国主义集团的关系上也不是一切都是一帆风顺的,各帝国主义集团有明显的、共同的和特殊的利益,而尼·赫鲁晓夫的利益又同这些利益交织在一起。
这就是划分势力范围的矛盾所在,特别是因为美帝国主义力图掌握世界霸权。
所有这一切都迫使尼·赫鲁晓夫玩弄手段,这就说明了他为什么经历着迂回曲折的过程和企图参与帝国主义者“解决世界命运”的把戏。
但是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的尼·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却暴露了他们自己。
他们是不会得逞的。
共产党人、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世界各国人民觉醒了,他们越来越明白修正主义者们把他们引向一条什么样的危险道路。
在这种危险面前,世界各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党和革命的共产党人站出来了。
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彻底揭露和完全挫败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目前对所有革命的无产者来说,是一场有历史意义的斗争,是崇高的国际主义义务。
文章最后说,在一个多世纪的期间,资产阶级、一切反动派和各式各样的机会主义者都曾竭尽所能来摈弃马克思列宁主义、削弱和摧毁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消灭社会主义。
但是,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的不可战胜的威力面前、在共产党人和革命者的果敢、坚毅和英雄主义面前,这一切企图都化为乌有。
在每一次风暴和战斗中,马克思列宁主义都取得了胜利,它掌握住了各大洲千百万人的思想和心灵。
毫无疑问,在同赫鲁晓夫—铁托集团现代修正主义者的这场新的战斗中,马克思列宁主义将再次获得胜利,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神圣旗帜将永远骄傲地在我们的地球上飘扬。

b4-为我中央歌舞团访波演出王炳南大使举行招待会

为我中央歌舞团访波演出
王炳南大使举行招待会
新华社华沙26日
中国驻波兰大使王炳南26日晚在大使馆为中央歌舞团在波兰访问演出举行招待会。
出席招待会的有波兰文化艺术部副部长加尔斯特斯基、扎奥尔斯基,外交部第2司司长马尔斯基,波兰演出公司经理扎克尔泽夫斯基,波中友好协会秘书长布尔金以及波兰文化艺术界人士数十人。
中国中央歌舞团团长吴枫,艺术指导李凌以及歌舞团全体演员出席了招待会。
招待会是在友好气氛中进行的。

b4-古巴人民决心粉碎美帝国主义的新进攻哈瓦那报刊在加勒比危机一周年时说古巴的五项要求仍然完全有效古巴邮电部长痛斥美国政府利用邮递运送炸药杀害古巴人民的罪行

古巴人民决心粉碎美帝国主义的新进攻
哈瓦那报刊在加勒比危机一周年时说古巴的五项要求仍然完全有效
古巴邮电部长痛斥美国政府利用邮递运送炸药杀害古巴人民的罪行
新华社哈瓦那26日
古巴《革命报》今天发表题为《奋起抵抗美国的新进攻》的社论说:
“在所谓10月危机一周年的时候,古巴又处于美国侵略的直接威胁下。
张牙舞爪的帝国主义野兽坚持它的实力地位。”
社论指出,最近一个时期,美帝国主义对古巴加紧进行疯狂的迫害活动,加紧从空中及海上进行海盗式的入侵,在危地马拉、尼加拉瓜、巴拿马、哥斯达黎加等国建立新的入侵的跳板。
社论还谴责美国把古巴民兵和劳动者作为它的谋杀对象,并通过各种手段,包括通过邮包,向古巴运进爆炸物。
社论说:
美帝国主义采用这些更为狡猾的手段,其目的仍然是为了摧毁古巴革命。
《革命报》说:
“万恶的中央情报局操纵着阴谋活动,它审核、保护、领导和资助对古巴犯下的每一次罪行”。
《革命报》说:
“美国的新进攻遇到的是一个已经站立起来的国家,这个国家坚决地紧密团结在它的领袖和在1962年10月的紧急时刻宣布的五点要求的周围。”
它说,古巴坚持它的“誓死保卫祖国”的口号,并且“在那些宁肯牺牲也不交出武器的民兵的坟墓旁再次宣誓:
‘要想剥夺我们的主权,除非把我们从地球上消灭。
’”
《世界报》今天也发表社论,强烈谴责美国通过邮局邮寄爆炸物来杀害古巴人民的罪行。
社论还谴责美国在古巴的特务杀害工人民兵的可鄙罪行。
据新华社哈瓦那25日
古巴《波希米亚》周刊今天就卡斯特罗总理关于维护古巴独立和主权的五项要求提出一周年发表文章说,古巴政府在加勒比危机期间提出的五项要求“仍然完全有效”。
文章说,“既然对古巴不存在实际有效的保证,既然在加勒比地区没有恢复正常情况,既然美国坚持它的颠覆古巴革命和对它进行海盗活动的政策,那么古巴就必须斥责美国政府人士和领导人不断散布的完全违反事实的和平言词是伪善的和骗人的。”
文章说,在五项要求提出的一周年之际,古巴人民同那时一样,紧密地和自己的导师和领袖站在一起,丝毫也不离开自己的行动路线。
文章说,“五项要求不是某个时期的口号,而是一直到帝国主义威胁完全消失为止始终适用的口号。”
据新华社哈瓦那25日
古巴邮电部长福雷·肖蒙昨天谴责美国政府和它所属的中央情报局利用邮递办法向它们在古巴的特务运送大量美制炸药,来进行破坏和杀害古巴人民的罪恶活动。
肖蒙是在邮电部工作人员抗议美帝国主义者反古巴罪行的大会上讲这番话的。
肖蒙说,古巴劳动者和革命政府在世界人民面前谴责美国政府、中央情报局及其走狗的罪恶的谋杀行为。
他说,美国的这种行为破坏了国际协议,使运送美国邮递的炸药的飞机和船只冒同它们的乘客一起被炸毁的危险,使数百人在到达古巴以前受到生命的威胁。
肖蒙还谴责美国中央情报局和在美国的古巴反革命分子最近通过邮局把大量物品寄给在古巴的一些寄生虫,使他们用来进行投机活动。
肖蒙最后说,“无论是走狗们的背叛行为、帝国主义的中央情报局、屠杀,或是匪徒、海盗、飓风都不能阻止我国人民前进。”
邮电部的工作人员在大会上高呼:
“打倒帝国主义!”
最后,他们一致通过决议,要求革命政府没收来自美国的一切邮包(药品除外),并把邮包里的衣服、食物和鞋子送给风灾灾民。
在这次大会上,展出了美国中央情报局放在邮包内寄给在古巴的美国特务的许多爆炸物,其中有分别放在食品盒、腊肠罐头及其他罐头和盒子内的烈性胶状炸药和雷管。

b4-古巴人民决心粉碎美帝国主义的新进攻哈瓦那报刊在加勒比危机一周年时说古巴的五项要求仍然完全有效古巴邮电部长痛斥美国政府利用邮递运送炸药杀害古巴人民的罪行

古巴人民决心粉碎美帝国主义的新进攻
哈瓦那报刊在加勒比危机一周年时说古巴的五项要求仍然完全有效
古巴邮电部长痛斥美国政府利用邮递运送炸药杀害古巴人民的罪行
新华社哈瓦那26日
古巴《革命报》今天发表题为《奋起抵抗美国的新进攻》的社论说:
“在所谓10月危机一周年的时候,古巴又处于美国侵略的直接威胁下。
张牙舞爪的帝国主义野兽坚持它的实力地位。”
社论指出,最近一个时期,美帝国主义对古巴加紧进行疯狂的迫害活动,加紧从空中及海上进行海盗式的入侵,在危地马拉、尼加拉瓜、巴拿马、哥斯达黎加等国建立新的入侵的跳板。
社论还谴责美国把古巴民兵和劳动者作为它的谋杀对象,并通过各种手段,包括通过邮包,向古巴运进爆炸物。
社论说:
美帝国主义采用这些更为狡猾的手段,其目的仍然是为了摧毁古巴革命。
《革命报》说:
“万恶的中央情报局操纵着阴谋活动,它审核、保护、领导和资助对古巴犯下的每一次罪行”。
《革命报》说:
“美国的新进攻遇到的是一个已经站立起来的国家,这个国家坚决地紧密团结在它的领袖和在1962年10月的紧急时刻宣布的五点要求的周围。”
它说,古巴坚持它的“誓死保卫祖国”的口号,并且“在那些宁肯牺牲也不交出武器的民兵的坟墓旁再次宣誓:
‘要想剥夺我们的主权,除非把我们从地球上消灭。
’”
《世界报》今天也发表社论,强烈谴责美国通过邮局邮寄爆炸物来杀害古巴人民的罪行。
社论还谴责美国在古巴的特务杀害工人民兵的可鄙罪行。
据新华社哈瓦那25日
古巴《波希米亚》周刊今天就卡斯特罗总理关于维护古巴独立和主权的五项要求提出一周年发表文章说,古巴政府在加勒比危机期间提出的五项要求“仍然完全有效”。
文章说,“既然对古巴不存在实际有效的保证,既然在加勒比地区没有恢复正常情况,既然美国坚持它的颠覆古巴革命和对它进行海盗活动的政策,那么古巴就必须斥责美国政府人士和领导人不断散布的完全违反事实的和平言词是伪善的和骗人的。”
文章说,在五项要求提出的一周年之际,古巴人民同那时一样,紧密地和自己的导师和领袖站在一起,丝毫也不离开自己的行动路线。
文章说,“五项要求不是某个时期的口号,而是一直到帝国主义威胁完全消失为止始终适用的口号。”
据新华社哈瓦那25日
古巴邮电部长福雷·肖蒙昨天谴责美国政府和它所属的中央情报局利用邮递办法向它们在古巴的特务运送大量美制炸药,来进行破坏和杀害古巴人民的罪恶活动。
肖蒙是在邮电部工作人员抗议美帝国主义者反古巴罪行的大会上讲这番话的。
肖蒙说,古巴劳动者和革命政府在世界人民面前谴责美国政府、中央情报局及其走狗的罪恶的谋杀行为。
他说,美国的这种行为破坏了国际协议,使运送美国邮递的炸药的飞机和船只冒同它们的乘客一起被炸毁的危险,使数百人在到达古巴以前受到生命的威胁。
肖蒙还谴责美国中央情报局和在美国的古巴反革命分子最近通过邮局把大量物品寄给在古巴的一些寄生虫,使他们用来进行投机活动。
肖蒙最后说,“无论是走狗们的背叛行为、帝国主义的中央情报局、屠杀,或是匪徒、海盗、飓风都不能阻止我国人民前进。”
邮电部的工作人员在大会上高呼:
“打倒帝国主义!”
最后,他们一致通过决议,要求革命政府没收来自美国的一切邮包(药品除外),并把邮包里的衣服、食物和鞋子送给风灾灾民。
在这次大会上,展出了美国中央情报局放在邮包内寄给在古巴的美国特务的许多爆炸物,其中有分别放在食品盒、腊肠罐头及其他罐头和盒子内的烈性胶状炸药和雷管。

b4-在塔帕议长举行的宴会上塔帕议长的讲话

在塔帕议长举行的宴会上
塔帕议长的讲话朱德委员长阁下:
周恩来总理阁下:
女士们、先生们: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我所尊敬的同事们,以及我的夫人和我本人,向应邀参加今晚宴会的来宾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从我们来到中国的第1天起,我们就感到完全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我们在你们历史悠久的首都虽然只停留了几天,但是我们已经感到你们友谊的温暖,并且看到了在毛泽东主席阁下和其他中华人民共和国伟大领导人的正确领导下,在建设方面、工业生产和农业生产方面所取得的成就。
我和我的同事们很高兴能有机会学到你们解放后在重建你们国家方面的丰富经验。
从有史以来,作为邻邦,我们就和中国人民并肩的生活。
我们历史上的佛教徒,特别是释迦牟尼,是尼泊尔的子孙,他们使我们两国人民通过精神方面、社会方面、科学思想方面的影响,达到了互相了解。
这些方面已经成为他们对和平和人类和睦的普遍要求。
在马亨德拉国王陛下访问古老的西安城时,发现了带有两种语言的碑文,这使我们看到我们两国人民在唐代时进一步的直接接触。
接着,在十三、十四世纪,阿尼哥和玛蒂瓦扎继续保持了这种古老的传统。
我们高兴地看到,在马亨德拉国王陛下的领导下,我们成功地在你们伟大的国家建立了大使馆,顺利地签定了和平友好条约和边界条约,这样,尽管我们的社会制度不同,我们两国人民可以友好相处。
我们把这些成就看成是尼、中友谊的永远不朽的象征。
在马亨德拉国王陛下的有力领导下,处于两大邻邦之间的尼泊尔决心通过打破旧秩序的障碍,重新分配土地,用新式技术改善我们土地所有制的方式,奉行使各阶层得到真正进步和民主的制度,这样我们就可以在比较短的历史时期内取得物质上的进步,并且沿着中立的道路前进。
从实践当中,我们发现西方式的议会民主是西方的东西,不适合尼泊尔的传统历史和实际情况。
在为建设未来而研究过去的时候,我们发现在困难的过渡时期,尼泊尔能够冲过暴风压力,因为尼泊尔的政治制度是以和尼泊尔的传统和文化相一致的心理价值为基础的。
在马亨德拉国王陛下的领导下,评议会制度已经是既成事实,我们非常高兴地看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导人赞赏我们爱戴的元首所奉行的和平和进步的道路。
我们通过研究世界上其他进步人民的经验,包括资本主义的和社会主义的,在我们的评议会民主制中,充实了两种制度中最好的东西。
我们要特别感谢朱德委员长使我和我的夫人以及我的亲密的同事们能有机会从你们所取得的经验中直接学习你们的发展成就。
这次访问将进一步加强两国的友谊,我相信这将是我们光荣过去的继续。
我们钦佩中国政府和人民的英勇果敢的努力,他们正沿着同一切国家和平友好的道路,为把他们的国家建设成为经济上健全、技术上先进的国家而不断前进。
我们衷心地祝愿他们成功。
我们在北京逗留期间,有机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尊敬的领导人会见,并且就有关国际问题交换了意见,特别是和对我们小国有很丰富认识的周恩来总理阁下进行了非常坦率的会谈,这次会谈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请允许我在这里代表代表团全体成员向抽出宝贵时间接见代表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导人表示感谢。
朱德委员长阁下,请你转达我们评议会议员们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全体成员的最良好的祝愿。
最后,请允许我敦请诸位阁下、女士们、先生们以及其他各位来宾们同我一起,
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不断进步和繁荣,
为不断增长的尼中友谊,
为毛泽东主席的健康,
为刘少奇主席的健康,
为朱德委员长的健康,
为周恩来总理的健康,
为出席今晚宴会的女士们、
先生们的健康,
为世界和平,
干杯!

b4-尼日利亚工会大会代表团到京

尼日利亚工会大会代表团到京
新华社27日
应中华全国总工会邀请来我国访问的以尼日利亚工会大会司库阿赫杜为首的尼日利亚工会大会代表团,今天下午乘飞机到达北京。
到机场欢迎的有,中华全国总工会书记处书记张天民等。

b4-我供销合作社代表团去日本访问

我供销合作社代表团去日本访问
新华社25日
应日本全国购买农业协同组合连合会和日本生活协同组合连合会邀请的中国供销合作社代表团一行六人,由团长、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理事会副主任、中日友好协会理事史立德率领,今天乘飞机离开北京去日本访问。

b4-我文化代表团到地拉那

我文化代表团到地拉那
新华社地拉那22日电来阿尔巴尼亚进行友好访问的中国文化代表团,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副部长徐平羽率领下,于22日乘飞机到达地拉那。
到机场欢迎代表团的有:
阿尔巴尼亚教育和文化部第1副部长托马·德雅纳、副部长皮皮·米特罗约尔基,对外文化联络委员会主席米斯托·特雷斯卡,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文教部副部长戴·恰乌什,作家艺术家协会秘书弗托·斯塔莫,阿中友好协会副主席斯特里奥·斯帕塞以及文化艺术界人士。
中国驻阿尔巴尼亚大使罗士高也到机场欢迎。

b4-我科学技术代表团到达哈瓦那

我科学技术代表团到达哈瓦那
据新华社哈瓦那22日
由中国农业部副部长程照轩率领的中国科学技术代表团今天下午乘飞机到达哈瓦那。
代表团是根据中古科学技术合作协定来古巴商谈签订1963年中古科学技术合作议定书的。

b4-朝鲜劳动新闻揭露铁托去拉丁美洲和美国活动的阴谋铁托集团正在为美帝国主义侵略政策效劳鼓励和支持铁托集团只是帮助帝国主义、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及国际工人阶级和各国人民的事业

朝鲜《劳动新闻》揭露铁托去拉丁美洲和美国活动的阴谋
铁托集团正在为美帝国主义侵略政策效劳
鼓励和支持铁托集团,只是帮助帝国主义、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及国际工人阶级和各国人民的事业
新华社平壤26日电《劳动新闻》24日就铁托的拉丁美洲和美国之行发表的社论指出,今天,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民族解放斗争的革命风暴正在席卷拉丁美洲,使美帝国主义在这个地区的殖民统治从根本上发生了动摇,在这种情况下,铁托对这个地区的访问的目的,在于为他的主子来平息民族解放斗争。
这篇题为《让我们对铁托集团的阴险的阴谋进一步提高警惕》的社论强调说,正当有人大放厥词,说什么铁托集团现在已经“纠正”过去的“错误”,再次成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并正在为“和平”而努力的时候,铁托这次访问正好说明了他作为社会主义的敌人,如何忠实地为帝国主义,特别是为美帝国主义效劳。
社论指出,铁托在“热烈友好的气氛中”同肯尼迪举行了会谈,并且作为最高贵的“国宾”,受到美帝国主义的“亲切款待”,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社论说,今天,美帝国主义在坚持实行其从内部破坏社会主义阵营,破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镇压和扼杀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在“和平”的幌子下公然挑起侵略战争的恶毒阴谋的时候,特别把希望寄托在铁托集团和其他现代修正主义者的身上,这已经不是一个秘密。
社论接着说,大家知道,铁托集团为他们的美国主子所建立的“杰出功勋”,是他们为帝国主义、特别是为美帝国主义涂脂抹粉,散布美帝国主义不再有“侵略性”的荒谬神话企图麻痹人们的警惕,千方百计地帮助帝国主义的侵略和战争政策,胡说什么美帝国主义“不要战争”,并正在“为和平而努力”等。
铁托在访问华盛顿期间再次吹捧美国“关心和平”,并吹捧肯尼迪认为“和平共处”是发展国际关系的唯一基础。
社论说,今天,当美帝国主义加紧扩大南越战争、恶毒地阴谋重新挑起老挝的内战、积极地在南朝鲜、台湾和日本加紧备战、不断地对古巴进行挑衅并公开叫嚷美国不能同古巴和平共处的时候,铁托的上述无耻叫嚣明显地自我暴露了他作为美帝国主义走狗的卑鄙本性。
社论指出,铁托一张嘴就宣传美国一心要和平,为了“和平”人们不应该进行反对美国的斗争。
铁托嘴上的奇谈意味着,各国人民走向“和平”的道路是放弃自由和独立,放弃争取社会进步的斗争,温顺地向美帝国主义的侵略屈服。
社论接着指出,铁托并没有忘记贩卖帝国主义的原子讹诈政策,他劝说人民向帝国主义屈膝和投降,以实现“东西方国家之间新的、更有建设性的关系”。
社论指出,美帝国主义及其仆从铁托集团利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分歧,正在阴谋搞垮社会主义阵营。
社论说,铁托集团一直千方百计地阴谋破坏社会主义阵营,叫嚣“世界一体化”,这实质上意味着由美帝国主义来统治世界。
这个叛徒说以美国为代表的帝国主义是“和平”的拥护者,而诽谤社会主义国家是“导致战争的手段”的鼓吹者。
同时他公开叫嚷必须解散社会主义阵营,必须使它同帝国主义“合并”。
他厚颜无耻地表示他准备为达到这个目的而作出最大的努力。
社论说,这是今天的现实,但是有些人硬是要把这个叛徒塞进社会主义阵营,说他们在“国际问题”上同铁托分子具有共同的立场;
说铁托分子“同社会主义国家一起为巩固和平而斗争”,或者说南斯拉夫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社论问道:
铁托分子“改变”何在呢?
他们的行为同“社会主义”还有相同之处吗?
社论指出,铁托在华盛顿讲话时说,“南斯拉夫政府始终希望同美国保持诚挚友好的关系”。
肯尼迪—铁托联合公报保证,在一切方面进一步发展南斯拉夫和美国之间的关系。
这意味着使南斯拉夫沦为美“援”的奴隶的“友好关系”的进一步发展,并且说明铁托分子将作为帝国主义的一支分遣队更加积极地为美帝国主义者的侵略和战争挑衅政策效劳。
社论说,铁托集团为了遏止和破坏殖民地和附属国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对拿着武器斗争的人民进行威胁,并劝他们在帝国主义侵略面前屈服,胡说什么“任何冲突都可能引起全面战争”等等。
不仅如此,铁托分子还瞎说今天帝国主义和殖民地之间已不再存在矛盾,因此现在不再存在为独立而斗争的问题,重要的是从帝国主义得到“援助”来“发展经济”。
铁托在访问美国期间反复地弹他的陈词滥调,声嘶力竭地宣传同美国的“友谊”和“建设性合作”以及“各国团结”。
归根结蒂,铁托的话的意思是,决不能对美帝国主义进行斗争,而必须为了他的“和平”同美帝国主义进行“建设性的合作”,这将导致“充分的了解”。
他还积极地为美帝国主义者的新殖民主义辩护,在联合国大会会议上谈论向“不发达地区”提供“贷款”。
社论说,在由于不能再忍受美帝国主义者的殖民统治而坚决起来为争取自由和独立而斗争的拉丁美洲人民看来,在所有附属国人民看来,铁托的行为是多么可恨。
社论说,铁托力图减轻他的主子由于反美民族解放斗争的熊熊烈火而陷入绝境的困难。
但是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
社论强调指出,现实生活本身要求对帝国主义的忠实奴才铁托集团进一步提高警惕。
这样或那样地鼓励和支持铁托集团,只是帮助帝国主义、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及国际工人阶级和各国人民的事业。
社论最后说,为争取社会主义、民族独立与和平而斗争的各国人民,必须更加彻底地揭露铁托集团的真面目和粉碎他们的一切阴谋诡计。

b4-朝鲜劳动新闻揭露铁托去拉丁美洲和美国活动的阴谋铁托集团正在为美帝国主义侵略政策效劳鼓励和支持铁托集团只是帮助帝国主义、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及国际工人阶级和各国人民的事业

朝鲜《劳动新闻》揭露铁托去拉丁美洲和美国活动的阴谋
铁托集团正在为美帝国主义侵略政策效劳
鼓励和支持铁托集团,只是帮助帝国主义、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及国际工人阶级和各国人民的事业
新华社平壤26日电《劳动新闻》24日就铁托的拉丁美洲和美国之行发表的社论指出,今天,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民族解放斗争的革命风暴正在席卷拉丁美洲,使美帝国主义在这个地区的殖民统治从根本上发生了动摇,在这种情况下,铁托对这个地区的访问的目的,在于为他的主子来平息民族解放斗争。
这篇题为《让我们对铁托集团的阴险的阴谋进一步提高警惕》的社论强调说,正当有人大放厥词,说什么铁托集团现在已经“纠正”过去的“错误”,再次成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并正在为“和平”而努力的时候,铁托这次访问正好说明了他作为社会主义的敌人,如何忠实地为帝国主义,特别是为美帝国主义效劳。
社论指出,铁托在“热烈友好的气氛中”同肯尼迪举行了会谈,并且作为最高贵的“国宾”,受到美帝国主义的“亲切款待”,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社论说,今天,美帝国主义在坚持实行其从内部破坏社会主义阵营,破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镇压和扼杀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在“和平”的幌子下公然挑起侵略战争的恶毒阴谋的时候,特别把希望寄托在铁托集团和其他现代修正主义者的身上,这已经不是一个秘密。
社论接着说,大家知道,铁托集团为他们的美国主子所建立的“杰出功勋”,是他们为帝国主义、特别是为美帝国主义涂脂抹粉,散布美帝国主义不再有“侵略性”的荒谬神话企图麻痹人们的警惕,千方百计地帮助帝国主义的侵略和战争政策,胡说什么美帝国主义“不要战争”,并正在“为和平而努力”等。
铁托在访问华盛顿期间再次吹捧美国“关心和平”,并吹捧肯尼迪认为“和平共处”是发展国际关系的唯一基础。
社论说,今天,当美帝国主义加紧扩大南越战争、恶毒地阴谋重新挑起老挝的内战、积极地在南朝鲜、台湾和日本加紧备战、不断地对古巴进行挑衅并公开叫嚷美国不能同古巴和平共处的时候,铁托的上述无耻叫嚣明显地自我暴露了他作为美帝国主义走狗的卑鄙本性。
社论指出,铁托一张嘴就宣传美国一心要和平,为了“和平”人们不应该进行反对美国的斗争。
铁托嘴上的奇谈意味着,各国人民走向“和平”的道路是放弃自由和独立,放弃争取社会进步的斗争,温顺地向美帝国主义的侵略屈服。
社论接着指出,铁托并没有忘记贩卖帝国主义的原子讹诈政策,他劝说人民向帝国主义屈膝和投降,以实现“东西方国家之间新的、更有建设性的关系”。
社论指出,美帝国主义及其仆从铁托集团利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分歧,正在阴谋搞垮社会主义阵营。
社论说,铁托集团一直千方百计地阴谋破坏社会主义阵营,叫嚣“世界一体化”,这实质上意味着由美帝国主义来统治世界。
这个叛徒说以美国为代表的帝国主义是“和平”的拥护者,而诽谤社会主义国家是“导致战争的手段”的鼓吹者。
同时他公开叫嚷必须解散社会主义阵营,必须使它同帝国主义“合并”。
他厚颜无耻地表示他准备为达到这个目的而作出最大的努力。
社论说,这是今天的现实,但是有些人硬是要把这个叛徒塞进社会主义阵营,说他们在“国际问题”上同铁托分子具有共同的立场;
说铁托分子“同社会主义国家一起为巩固和平而斗争”,或者说南斯拉夫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社论问道:
铁托分子“改变”何在呢?
他们的行为同“社会主义”还有相同之处吗?
社论指出,铁托在华盛顿讲话时说,“南斯拉夫政府始终希望同美国保持诚挚友好的关系”。
肯尼迪—铁托联合公报保证,在一切方面进一步发展南斯拉夫和美国之间的关系。
这意味着使南斯拉夫沦为美“援”的奴隶的“友好关系”的进一步发展,并且说明铁托分子将作为帝国主义的一支分遣队更加积极地为美帝国主义者的侵略和战争挑衅政策效劳。
社论说,铁托集团为了遏止和破坏殖民地和附属国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对拿着武器斗争的人民进行威胁,并劝他们在帝国主义侵略面前屈服,胡说什么“任何冲突都可能引起全面战争”等等。
不仅如此,铁托分子还瞎说今天帝国主义和殖民地之间已不再存在矛盾,因此现在不再存在为独立而斗争的问题,重要的是从帝国主义得到“援助”来“发展经济”。
铁托在访问美国期间反复地弹他的陈词滥调,声嘶力竭地宣传同美国的“友谊”和“建设性合作”以及“各国团结”。
归根结蒂,铁托的话的意思是,决不能对美帝国主义进行斗争,而必须为了他的“和平”同美帝国主义进行“建设性的合作”,这将导致“充分的了解”。
他还积极地为美帝国主义者的新殖民主义辩护,在联合国大会会议上谈论向“不发达地区”提供“贷款”。
社论说,在由于不能再忍受美帝国主义者的殖民统治而坚决起来为争取自由和独立而斗争的拉丁美洲人民看来,在所有附属国人民看来,铁托的行为是多么可恨。
社论说,铁托力图减轻他的主子由于反美民族解放斗争的熊熊烈火而陷入绝境的困难。
但是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
社论强调指出,现实生活本身要求对帝国主义的忠实奴才铁托集团进一步提高警惕。
这样或那样地鼓励和支持铁托集团,只是帮助帝国主义、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及国际工人阶级和各国人民的事业。
社论最后说,为争取社会主义、民族独立与和平而斗争的各国人民,必须更加彻底地揭露铁托集团的真面目和粉碎他们的一切阴谋诡计。

b4-本·贝拉接见中国大使曾涛

本·贝拉接见中国大使曾涛
新华社阿尔及尔26日
阿尔及利亚总统本·贝拉今天在这里接见了中国驻阿尔及利亚大使曾涛,并同他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b4-朱子奇到达科纳克里

朱子奇到达科纳克里
新华社科纳克里26日
亚非团结基金委员会副主席、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秘书长朱子奇25日到达这里,参加即将在这里举行的亚非团结基金委员会的会议。

b4-朱德委员长的讲话

朱德委员长的讲话尊敬的比什瓦·班杜·塔帕议长阁下和夫人,尊敬的凯谢尔·巴哈杜尔大使阁下和夫人,尊敬的代表团全体朋友们,朋友们,同志们:
今天,我们有机会参加塔帕议长阁下和夫人举行的这个友情洋溢的宴会,感到十分荣幸和愉快。
请允许我向尊敬的主人塔帕议长阁下和夫人以及代表团的全体朋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尼泊尔王国全国评议会代表团带着尼泊尔人民的深情厚谊,在我国首都进行了五天友好访问,明天就要前往我国东北和南方各地继续参观访问。
在这短暂的五天中,贵宾们会见了我们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同首都各界人士和人民群众进行了广泛的接触,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们相信,代表团的这次友好访问,不仅会密切我们两国议会之间的联系,加深我们两国人民的相互了解,而且对进一步加强中尼两国的友好合作关系,会作出积极的贡献。
中尼两国友好关系的发展是令人满意的。
特别在马亨德拉国王陛下亲政以后,我们两国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大大增进了经济合作、文化交流和友好往来。
马亨德拉国王陛下说得好,
“我们必须像两个理想的友好邻邦那样生活下去。”
中国人民对此抱有相同的愿望。
中国政府和人民将始终不渝地为巩固和发展中尼两国的友好合作关系而努力。
中国人民和尼泊尔人民都热爱和平。
我们两国都为亚非人民团结反帝、维护亚洲和世界和平的崇高事业,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中国政府一贯坚持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努力争取实现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
几年来,我国同许多亚非国家缔结了友好和互不侵犯条约和和平友好条约,先后同缅甸、尼泊尔、蒙古、巴基斯坦签订了边界条约和协定,并且即将同阿富汗签订边界条约。
我国同世界上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其中包括一些西方国家,发展了贸易和文化友好往来的关系。
这些铁的事实,有力地驳斥了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对中国的造谣诬蔑。
中国政府和人民反对侵略、维护和平的立场是坚定不移的,是经得起任何考验的。
中国、尼泊尔同亚非的许多新兴国家一样,过去曾长期遭受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的奴役和压迫,现在,为了捍卫和巩固自己的独立,都需要继续同帝国主义、殖民主义进行斗争。
当前的国际形势对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非常有利。
亚洲、非洲、拉丁美洲被压迫人民日益觉醒,各国人民争取世界和平、民族解放、民主和社会进步的运动蓬勃高涨,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四分五裂的过程正在加速。
但是,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决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
美帝国主义正在疯狂地扩军备战,加紧武装侵略,同时也在恶毒地玩弄各种阴谋诡计,离间各国人民的团结,麻痹和瓦解各国人民的斗志,妄图继续控制和奴役各国人民。
因此,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同帝国主义、新老殖民主义进行坚决的斗争,维护亚洲和世界和平,仍然是各国人民所面临的严重任务。
现在,我提议:
为尼泊尔王国的繁荣和人民幸福,
为中尼两国人民的永恒友谊,
为亚洲和世界和平,
为马亨德拉国王陛下的健康,
为塔帕议长阁下和夫人,以及代表团全体朋友们的健康,
为巴哈杜尔大使阁下和夫人的健康,
为在座各位朋友们的健康,
干杯!

b4-比利时阿拉男爵和夫人到京

比利时阿拉男爵和夫人到京
据新华社27日
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副主席廖承志和夫人,今晚设宴欢迎比利时著名和平人士安多瓦纳·阿拉男爵和夫人。
出席宴会的,有李一氓、孟用潜、陈忠经、皮漱石、张香山、区棠亮、王明远、郑森禹、勇龙桂、张谔、李丽莲等各界人士。
阿拉男爵和夫人是应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邀请来我国访问的。

b4-王首道欢宴都拉斯市代表团

王首道欢宴都拉斯市代表团
新华社27日
交通部部长王首道今晚举行宴会,热烈欢迎以阿尔巴尼亚都拉斯市执行委员会主席巴依拉姆·赛尔米亚为首的阿尔巴尼亚都拉斯市执行委员会代表团。
宾主双方在宴会上频频举杯,祝贺中阿两国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亲密团结和航运方面的密切合作。
出席宴会的有交通部副部长孙大光、潘琪,外交部苏联东欧司代司长余湛,北京市副市长冯基平等。
阿尔巴尼亚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斯库洛伏蒂等也出席了宴会。
宴会前,王首道会见了代表团的全体成员。

b4-联大政委会结束关于禁止核试验问题的讨论阿代表揭露三国条约的欺骗性

联大政委会结束关于禁止核试验问题的讨论
阿代表揭露三国条约的欺骗性
新华社25日
纽约消息:
联合国大会政治委员会昨天结束了它议程上的第1个项目——关于禁止核试验问题的一般性发言。
阿尔巴尼亚出席联大代表团团长哈利姆·布多在昨天的会议上发言,揭露美英苏三国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的欺骗性质。
布多指出,这个条约并不会终止一切核试验,而是相反,使地下试验合法化,同时,迷惑人民,使之坠入危险的幻想。
布多说,这个条约并非如美国等国所声称的,是朝向“彻底裁军”的一个步骤,而只会有利于核大国。
布多表示完全支持中国政府关于召开世界各国政府首脑会议以讨论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的建议。
他强调指出,这个建议具有巨大的重要性。
美国、英国和苏联的代表先后发言吹嘘三国部分禁试条约,并且要求没有签字的国家在这个条约上签字。
南斯拉夫代表米索·帕维切维奇发言吹捧三国条约,说这个条约标志着对解决国际问题的一种“新的和更为现实的理解”,并且鼓励美国和苏联在今后的政治交易中,拿出更多的“勇气和现实感”来,“就像它们在去年的加勒比危机中所作的那样”。

 



参考消息>19631028

B1-共同社说:我出口商品交易会获得成功

19631028B1-共同社说:我出口商品交易会获得成功
【共同社东京22日电】
据日中贸易业界透露,日本大约有包括有代表性的企业在内的二百家公司和二百七十人(上一次有七十家公司和二百人)参加中国自15日起举办的秋季广州交易会;交易会刚一开幕,就积极地进行了交易活动。
有的商品已经成交,如果这样下去,那末估计在截至11月15日止的这段时间内,仅日本做成的进出口交易就有可能突破一百亿日元(上一次为五十八亿日元)。
交易会开幕以后仅过一周就作成了如此具体的交易,这对这个交易会来说,在日中贸易中断以后于1961年恢复以来,还是破天荒第1次。
有关产业界认为,借这个交易会获得成功的机会,扩大日中贸易的趋势很有可能进一步加强。
【本刊讯】
英《伯明翰邮报》10月24日刊载了该报工业记者的一篇报道,题为《中国贸易的希望》,摘要如下:
参观过广州出口商品展览会的伯明翰商会代表对那里展出的许多商品的质量有着深刻的印象。
商会助理秘书G·K·沃伯顿说,他们对他们受到的接待感到高兴。
中国的支付能力仍然是一个捉摸不定的因素,但是如果收成改善,这将意味着他们大概能够增加以前供应不足的食品和日用品的出口,今年中国将出口谷物。
沃伯顿说,参观展览会的日本商人人数大大超过英国商人和来自大陆的商人的人数。
“金先生(伯明翰商会主席)和我在广州展览会上向每个人着重表示,我们希望在伯明翰看到更多的中国商业代表和技术专家。”

B1-外电报道:西德经济代表团拟明年初访华

19631028B1-外电报道:西德经济代表团拟明年初访华
【德新社波恩26日电】
今天在这里获悉,西德的一个经济代表团将在明年初访问北京。
虽然西德外交部知道这个拟议中的经济使团,但是据强调,这次访问纯粹是私人性质的。
外交部说,代表团将自行签订协定。
同以前的消息相反,据西德一个经济组织的“东方委员会”主席阿默朗根说,该组织不打算明年到共产党中国作这样的旅行。
然而,东方委员会在将来某个时候派遣一个小组去北京是不成问题的。
阿默朗根认为,对向人民中国出口钢材感兴趣的各家西德公司,有可能成为到北京去的第1批经济代表团。
【南通社波恩25日电】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打算研究扩大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商品交易的可能性。
【南通社波恩26日电】
这里证实,西德一个经济代表团将就扩大两国贸易在北京进行谈判。
【本刊讯】
西德《世界报》25日在头版登载记者施罗德所写题为《波恩和对中国贸易》的社论说,在苏联停止对中国的援助后,法、日、英都在同中国谈判,“但西德的工业界也不甘落后,可以预测他们的代表正在直接探测情况”。
社论还提到西德和中国贸易的历史情况,说中国由于今年有较好收成出口能力将会增强。

B1-富尔夫妇对我接待表示非常感动

19631028B1-富尔夫妇对我接待表示非常感动
【法新社北京26日电】
(记者:马居斯)在法新社记者向前法国总理富尔问起外国对他访问北京的一些新闻评论和报道时,他说:“我还不曾有机会阅读你提到的那些评论和报道,但是我可以事先告诉你:即使我读了它们,我也绝不就它们发表评论。”
富尔证实说,他确实会晤了周恩来总理好几次。
外交部长陈毅也接见了他。
富尔和他的夫人说,他们对中国给予他们的欢迎非常感动,并且对这次访问感到非常有兴趣。
除了富尔已经提到的那些会谈以外,富尔还同有关经济结构问题的专家们进行了长时间会谈,并且访问了一个人民公社。
富尔作为一个历史学家,还计划亲自同北京大学的历史学家进行接触。

B1-就美要日同美合谋限制对社会主义国家贸易事大平说没有必要改变日既定方针

19631028B1-就美要日同美合谋限制对社会主义国家贸易事大平说没有必要改变日既定方针
【日本外务省电台东京25日电】
《每日新闻》报道:美国对我国提出要求说,希望日本参加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国家就(西方国家)对共产党国家贸易政策举行的会谈。
大平外相25日在记者招待会上就这件事发表谈话如下:
我还没有听到这种说法,但是即令美国像所传那样对日本提出了要求,也没有必要改变我国目前正在采取的对共产党国家贸易政策。
我认为,我国是有节制地(同共产党国家)进行贸易的,所以没有问题。
【日本广播协会电台25日广播】
美国最近通知日本说,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十五个成员国准备规定一定的范围和限制,以免以赊销方式向共产主义阵营的出口做得过火。

B1-澳大利亚一人士重访我国后发表声明:说中国愿望和平,各方面进步显著

19631028B1-澳大利亚一人士重访我国后发表声明:说中国愿望和平,各方面进步显著
【本刊讯】
香港《大公报》10月24日以《重访中国》为题,译载了澳大利亚D·C·杰柯普的一篇声明。
全文如下:
(大公报编者按:本文作者于今年国庆访问北京后,在香港发表这篇声明。
)中国人民愿望和平
1953年01月,我初次访问中国。
中国在从1949年以来的短短一段时间中的显著进步,以及政府对未来的计划的精明,给予我非常深刻的印象。
现在,1963年,我作为澳洲观光团的一员重访中国,参观了一个月归来,有几件事更使我空前信服:第1,中国人民愿望和平,而且愿意与世界上各国人民和平共处。
第2,凡是政府的政策,凡是政府为促进国家福利的一切计划,都得到全国人民的一致支持。
从中国经历了1960、61两年的各种自然灾害,可以使人信服地证明中国是有精明的计划的;即使在从1949年以来的短短十几年,国家的发展已到了这样令人惊奇的程度:它不仅经得起这些挫折,而且能够在克服自然灾害之后,继续迈进。
1960年苏联从中国撤走了技术专家,停止了某些供应,使中国一时感到很为难。
然而中国人仍然有着惊人的信心,在没有援助的情况下仍继续大踏步前进。
这又是证明中国计划精明的一个无可置辩的事实。
使澳洲人深信中国人的魄力
中国计划的精明,更可以从上海工业展览中深切的表现出来。
展览馆陈列着的工业产品——从柴油机到自行车,从塑胶雨衣到华贵的晚服,从各式各样新奇的玩具以至厨房炊具,无所不备
——使到场参观的澳洲人无不深信:中国人不仅有决心而且有魄力继续在各方面力争上游。
观光团中有部分团员是以前曾经访问过中国的,然而在这次旅程五千里、足迹遍六大城市的旅途中,他们看到了不容争辩的进步的事实。
公社带来无限好处
大规模的造林计划实现了。
观光团所经过每一个地方,从铁路的两旁伸展到远处地平线上的小山坡,处处都是青葱的树木。
无数的电动排灌站在转动(在武汉已看到在大量制造这种机器),这是政府的农业机械化计划的表现。
从参观广州的一个公社,便能看出他们正在从事水利和灌溉的机械化。
在人民公社里,工农业的平行发展,保持平衡的经济和人口分布的稳定;同时,家庭生活神圣义务的保存,也是绝对不容怀疑的。
在公社制度下实行政府地方分权,给一个幅员广大、人口众多的国家带来无限量的好处。
澳洲观光团一致郑重地赞同这一看法。
此外,观光团参观了武汉的长江大桥、北京天安门前的人民大会堂和革命历史博物馆时,无不感到惊佩,这种情况正反映出,中国政府的计划概念以及人民的全力合作支持,才使这样宏伟的建筑物能够在那样短促的时间内完成。
在文化方面,不仅有丰富的事实足以证明思想和设计方面的伟大,而且有许多宏伟的设施。
上海儿童文化宫是一个使人留恋的地方;南京本身具有一种不可抗辩的文化庄严,它有迷人的美,然而充满着一种使人肃然起敬的风格。
杭州西湖,称它是中国第1个休养胜地,一点也不错。
至于北京的颐和园,对于我这个第2次来访问、来欣赏的人来说,更是一个绝对明媚的地方。
大力进行培养师资
在教育方面,各级的教育设施长足进展的例证也很多。
旨在发展各种教学活动的大规模建筑方案,已在实施;同时,师资训练也在大力进行。
师范学校在各地普遍设立,师范学生获得医药补助,生活津贴,寄宿等等便利。
由于时间与空间的关系,我不能作进一步详谈。
中国人并不讳言他们的落后,他们知道摆在前面还有伟大的解放任务,然而他们对于国家终于能够达成大国的任务是有着愉快的信心的,而这种信心可以证明是合理的。
(文内小标题是原来的——本刊编者)

B1-美蒋「天兵四号」空降演习结束

19631028B1-美蒋「天兵四号」空降演习结束
【中央社台北26日电】
中美联盟「天兵四号」空降演习在台湾南部举行了七天,已于今日下午结束。
参加演习的中美空降部队将于日内分别返回原驻地。
「天兵四号」是中美两国部队在台湾南部举行的第4次联盟演习,曾在同一演习场地实施两次相同的空降野战演习,参加演习的有美军驻琉球第一七三独立空降旅和中国空降部队官兵四千多人,是历次天兵演习规模最大的一次。

B1-英科学仪器制造商协会明春将在我国举行展览会

19631028B1-英科学仪器制造商协会明春将在我国举行展览会
【合众国际社伦敦25日电】
英国科学仪器制造商协会将在明年春天应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的邀请于北京举行它的产品的第1次重要展览会。
科学仪器制造商协会今天说,它的25个成员公司将向共产党中国当局展览装备。
此外计划作一系列与展出的一些装备有关的题目的讲演。

B1-蒋廷黻同腊斯克会谈

19631028B1-蒋廷黻同腊斯克会谈
【美联社华盛顿24日电】
国民党中国大使蒋廷黻星期四同国务卿腊斯克讨论了两国的经济关系。
迹象表明,台湾政府对西方同共产党集团国家增进贸易一事感到不安。
蒋廷黻在国务院会谈了20分钟后对记者们说,他同腊斯克的会谈是“很有意思”,“很令人满意”。
但是他拒绝详谈。
美国援外机构将不再向台湾政府提供新的长期开发贷款。
中国国民党的经济专家中有人担心美国还可能削减军事援助。
除了这些担心以外,中国外交人员中提供消息的人士还对这一点表示出真正的不安:美国同苏联的小麦交易将会鼓励其他国家——特别是日本——增加同共产党中国和苏联集团的贸易。
肯尼迪政府已告诉中国外交人员说美国不会改变它对中国的贸易禁运,但预料其他国家可能会增加贸易。
中国国民党人士表示,他们担心日本将根据宽松的信贷条件大大扩大对大陆中国的贸易。
据认为,这种发展情况必然将使东京同北京之间的政治联系比较密切。
【中央社华盛顿24日电】
蒋廷黻从国务卿办公室出来时仅仅说他们讨论的问题中包括经济事务。
参加会谈的还有负责远东经济事务助理国务卿帮办巴内特。
这次会谈的双方都是高级人物,由此可见,不论讨论的是什么问题,都是重要的。
会谈是应中国大使的要求举行的。

B1-费尔特·哈金斯抵香港东南亚集团军事头目将在港开会

19631028B1-费尔特·哈金斯抵香港东南亚集团军事头目将在港开会
【法新社香港27日电】
美国驻东南亚条约组织的军事顾问费尔特今天到达这里,前来参加定于10月29日在这里开始的第19次军事顾问会议。
他说:「在越南牺牲了一些美国兵,这是很不幸的,但是在泰国也发生了许多事件。

费尔特谈到老挝局势时说,在雨季结束以后(下月),一定会有一些问题。
费尔特在回答一个记者的问题时同意前美国大使杨格的看法:「东南亚的局势是严重的」。
【法新社香港27日电】
美国驻南越军队司令哈金斯将军今天从西贡到达这里。
据信哈金斯将在这里同费尔特会谈。

B2-伊弗鲁说塞拉西正寻找解决阿摩冲突的新方法

19631028B2-伊弗鲁说塞拉西正寻找解决阿摩冲突的新方法
【法新社巴黎26日电】
埃塞俄比亚外交大臣伊弗鲁今天说,由哈桑国王、本·贝拉总统和塞拉西皇帝出席的三国最高级会议比一次规模更大的会议更有可能解决阿摩边界争端。
伊弗鲁在抵达巴黎的时候又说:“皇帝正设法寻找新的和平方法以停止阿摩冲突。”
这表明,这位皇帝还没有放弃迄今为止没有取得成果的进行调解的努力。
【法新社突尼斯26日电】
埃塞俄比亚外交大臣伊弗鲁今天在这里说,埃塞俄比亚没有接受摩洛哥提出的召开外长会议来筹备关于阿摩争端的非洲最高级会议的要求。
伊弗鲁说,这是因为,皇帝感到最后提出的这个建议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他是在飞机起飞之前向记者说这番话的。
他将同塞拉西皇帝一起飞往巴黎。
他说,“大家都已同意”星期一在这里举行阿尔及利亚、摩洛哥、埃塞俄比亚、几内亚、马里和突尼斯等各国政府首脑会议,而摩洛哥却要求召开外长会议。
他说,这完全是一个只能使局势复杂化的新因素。
伊弗鲁说,“在这种情况下,人们还不如接受阿尔及利亚提出的在亚的斯亚贝巴举行非洲统一组织外长会议的建议。”
他说,昨天,哈桑二世已同意在10月28日举行最高级会议,并已要求布尔吉巴和凯塔两总统也参加。
他又说,但是“摩洛哥在当天又改变了主意。”
伊弗鲁说,“至于我们,我们看不出先召开这些国家的外长会议有什么好处。”
【法新社阿尔及尔25日电】
这里今晚正式宣布,一个非洲7国首脑会议将于10月26日在突尼斯举行,以便试图解决阿—摩边境冲突。
将出席突尼斯会议的七位国家首脑有国王哈桑二世(摩洛哥)、总统本·贝拉(阿尔及利亚)、总统布尔吉巴(突尼斯)、纳赛尔(埃及)、国王伊德里斯(利比亚)、总统凯塔(马里)和总统杜尔(几内亚)。
官方宣布,埃塞俄比亚皇帝塞拉西也将出席突尼斯的最高级会议。

B2-德新社说美英印联合演习将在苏默许下进行

19631028B2-德新社说美英印联合演习将在苏默许下进行
【德新社新德里25日电】
预定参加下月举行的印度和西方联合空军演习的第1批美国空军部队已经到达印度。
这次空军演习将在苏联的默许下进行。
苏联对印度为了对付共产党中国可能的进攻而同西方国家缔结一项空中防御条约一事还没有讲过一句批评的话。

B2-柬议会要求政府采取法律步骤宣布坎普歇克萨地区为柬领土

19631028B2-柬议会要求政府采取法律步骤宣布坎普歇克萨地区为柬领土
【路透社金边17日电】
高棉新闻社今天报道,柬埔寨国民议会通过了一项动议,要求政府采取法律步骤宣布南越的一部分为柬埔寨的领土。
星期一通过的这项动议说,南越的坎普歇克隆地区曾经“一直”是柬埔寨的一部分。
动议驳斥了南越不承认南越有柬埔寨侨民的说法,并且说吴庭艳总统的政府最近曾“强迫”在南越的柬埔寨人举行示威反对柬埔寨政府和西哈努克亲王。
动议说,南越当局“从而就承认了在南越的确有柬埔寨人”。

B2-法新社报道:摩当局逮捕三名摩共领导人

19631028B2-法新社报道:摩当局逮捕三名摩共领导人
【法新社拉巴特25日电】
一位共产党发言人今天宣布,警察今晨逮捕了摩洛哥共产党领导人阿里亚塔和阿卜杜塞兰·布尔吉亚。
国家治安警察总部的官员不愿证实或否认这项公告。
摩洛哥共产党在摩洛哥没有得到正式承认。
它是半秘密地存在着,出版一种法文的《战斗者》周刊。
这家周刊今天在一篇社论中就阿—摩冲突表示了它的立场。
社论说:
“首先,边境问题是存在着的。
它起因于殖民主义占领北非的时期,而不是像一些对北非的事实和历史一无所知的人所大喊大叫那样,是出于夺取铁矿的愿望,他们这些人在最后的时刻出面为本·贝拉辩护,并想显示他们的热情”。
这家周刊又说,应该“通过谈判的道路”解决。
【法新社拉巴特25日电】
今晚这里据悉,警察逮捕了摩洛哥共产党领袖阿卜杜拉·拉雅希。

B2-艾哈迈德发表声明:声称仅在阿摩冲突期间同政府休战

19631028B2-艾哈迈德发表声明:声称仅在阿摩冲突期间同政府休战
【法新社卡比利亚艾特伊谢姆25日电】
艾哈迈德今天发表声明说,“我们已宣布休战。
我们已尽最大的力量来保卫领土的完整。
休战将继续到摩洛哥军队撤退到以前的位置时止”。
艾哈迈德是在离米什列三公里的艾特伊谢姆村发表这一声明的。
他指出,“领土完整一经恢复,社会主义力量阵线就要重新进行反对独裁统治的武装斗争”。
他还说,“动员仍须保持着,警惕是非常必要的,阿尔及利亚人民不会受分裂者和腐败分子所使用的宣传手段的欺骗。
只有实现社会主义力量阵线11月29日制定的目标,才能解决国内的危机”。

B2-苏联和阿富汗签订一项协定

19631028B2-苏联和阿富汗签订一项协定
【路透社喀布尔17日电】
根据在这里同苏联签订的十五年协定,阿富汗将得到一亿五千万美元。
勃列日涅夫在这里为期五天的访问结束时签订了这项协定。
协定规定,阿富汗将从每年七○六亿立方英尺煤气的总产量中拨出大约五二九亿立方英尺提供给苏联。
根据这项协定(从1966年10月起生效),阿富汗每年可以把三分之一的出售煤气的收入供自己使用。
(在莫斯科,塔斯社说,苏联将帮助阿富汗建设一条通到苏联边境的煤气管。

B2-菲外长到缅访问并奈温会谈

19631028B2-菲外长到缅访问并奈温会谈
【美联社仰光24日电】
菲律宾外交部长洛佩斯于星期四到达这里,作为期三天的访问。
【合众国际社仰光25日电】
洛佩斯今天同缅甸高级官员举行了繁忙的会谈。
他今天上午首先会见了奈温,据信会谈时这两位领袖讨论了两国都感兴趣的、范围广泛的问题。
【美联社仰光25日电】
洛佩斯星期五在接见记者时说,泰国外长科曼提出的建议有可能作为解决菲律宾—马来西亚纠纷的“谈判基础”。
他说,缅甸政府目前正在研究菲律宾提出的“友好条约”草案的文本。
他说,他对不久将签订这项条约一事抱有希望。
根据这项条约,双方将保证尊重彼此的政治、经济和社会权利。
它们将努力发展两国间的更加友好的关系并在解决纠纷方面避免采取敌对行动。
洛佩斯表示希望,将就贸易条约举行谈判,因为两国的贸易已经有所增加。
【合众国际社仰光27日电】
菲律宾外交部长洛佩斯星期六建议由缅甸调解激烈的马来西亚争端。
【本刊讯】
《马尼拉时报》26日报道说,不论印度尼西亚赞同不赞同,菲律宾政府都准备承认马来西亚,如果马来西亚能满足菲律宾提出的两个条件的话。
这两个条件是:
1、马来西亚发表一项正式声明,说明它将负起旧马来亚联合邦关于解决菲律宾对沙巴的部份领土的主权要求的一切义务。
2、马来西亚为解决这个争端提出一个具体的办法。

B2-西哈努克谈柬同美法的关系

19631028B2-西哈努克谈柬同美法的关系
【本刊讯】
柬《民族主义者》周刊24日刊登西哈努克亲王撰写的一篇社论,题为《我们的朋友……和其他人》。
这篇社论第1部分的题目是《在西方阵营里》,摘要如下:
在我们的命运的‘天平’上仅有的有分量的西方友谊,是法国和美国的友谊。
关于法国,我国全体同胞一定和我一样,把这个前‘保护者’看作是今天对我国中立政策的最坚决支持者之一。
法国的友谊足以使我们平衡东西方的影响,并从而维护我国的中立。
在自由世界中,只有美国能做到这一点。
事实上,在位于地球的举足轻重的地区的中立主义国家,都“少不了”美国人。
因此,美国继续向一些国家提供重要的援助,尽管这些国家的领袖丝毫没有向它表示特别的好感。
它的确理所当然地懂得:如果它撤销它的援助,那么它在这些国家的影响将会化为乌有,而与此同时,社会主义国家的影响就会相应地增长。
我们柬埔寨,虽然从人口来说是不足道的,从幅员来说也是无足轻重的,但是它在两种意识形态势力进行较量的印度支那半岛上占有一个重要的位置。
它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地方。
因此,两个阵营的任何一方都不能忽视柬埔寨。
美国人一定知道,我们
——民族主义者——仍然需要他们的“友谊”以便抵消共产党国家的影响。
此外,他们也知道,我们已经认识到了他们的“致命的弱点”。
他们不敢撤回他们对我们的军事援助,除非他们明知自己的处境而甘心情愿看着我们倒向共产主义。
我受我国人民的托付,对两个集团维持并保卫我们的中立立场。
因此我不可能像某些人所希望的那样,完全摒弃美国的援助和友谊,因为这种援助和友谊,正如我们的社会主义阵营朋友的援助和友谊那样,是用以平衡我国所受到的影响的基本因素。
因为这种平衡使我们得以居于中立地位,并且从而对这个或那个集团保持独立。
就我个人来说,没有任何理由要亲美。
美国的援助没有使我赚到一块美元或是一个瑞尔;我只靠自己的国家过日子。
此外,美国的某些组织和机构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一贯要致我于死地,以便用桑·萨里或是山玉成来代替我。
但是正如美国被迫向中立的柬埔寨提供援助和表示“友谊”一样,我本人为了忠于我国人民要我维护我国中立的托付,也不得不接受美国的“友谊”。
因此,这种“友谊”是互利的友谊,是‘理智’的友谊。
当然这种友谊既不包含爱,也没有仇恨,至少对于我们中立的民族主义者来说是这样。
这种“友谊”对于我国中立的平衡是必要的。
因此,一般的不结盟国家,特别是高棉人,不得不使“阵营”的影响趋于平衡,当然丝毫不是为了依靠两边的援助过阔绰的生活(只有卫星国才得到大量援助),而只是为了生存,为了维护自己的自由和尊严。
这样做,并不是耍弄权术。
下周我们将谈谈“中立主义”和“社会主义”朋友们。

B2-诺萨万对苏援问题表示乐观

19631028B2-诺萨万对苏援问题表示乐观
【法新社万象25日电】
右派领袖诺萨万将军对法新社记者说,他认为查尔平原的政府军能够击退可能发动的进攻。
他不愿说他是否预料在最近将来会发动任何这类进攻。
这位右派领袖说,他个人希望,苏联也会给老挝援助。
他说,他曾好几次同苏联驻万象的外交家们讨论过这个问题,并对这一点表示乐观。
他说:「我们将非常乐于接受西方阵营和社会主义阵营共同提供的援助。

B2-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总代表大会结束

19631028B2-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总代表大会结束
【美联社大马士革24日电】
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总代表大会结束了在大马士革举行的18天会议,选出了一个新的复兴党总指挥部。
【本刊讯】
美《纽约时报》25日发表了该报记者施密特从贝鲁特发回的一篇报道,正题是:《叙利亚和伊拉克打算结成新的联盟、建立复兴社会党国家》,副题是:《代表大会支持建立政治联合政府的计划——巴格达作为首都》,摘要如下:
根据复兴社会党国际代表大会的决定,叙利亚和伊拉克联盟将成为拟议中的以阿拉伯民主人民共和国命名的阿拉伯复兴社会党国家的核心。
巴格达将作为首都。
虽然在公报发表之前,决议内容和党的选举结果还是保密的,但是已有可靠的消息说,这个党是严格根据已流产的4月17日宪章的原则提出两国结成联盟的建议的。
虽然据说代表大会的决议只提到了两个月的过渡时期,但是伊拉克总理贝克尔说过,这个联盟将一步一步地建立:在10月08日宣布建立军事联盟以后将建立经济联盟,然后建立文化联盟,最后政治联盟。
可靠人士说,在四十年代初期同叙利亚总理比塔尔二起建立这个党的阿弗拉克又重新当选这个党的国际指挥部的总书记。
【本刊讯】
英《泰晤士报》25日刊载了该报中东记者24日自贝鲁特发的一条电讯说:
阿拉伯复兴社会党代表大会在大马士革闭幕。
这是自从党在1943年建立以来的第6次国际性会议,会议议程和与会者姓名多少保密,以免来自一些阿拉伯国家——在那里复兴党是被禁止的——
的代表遭到报复。
复兴党现在在叙利亚和伊拉克当政,除了在一些阿拉伯国家存在以外,据说它在土耳其、拉丁美洲和西非设有支部。
叙利亚革命委员会负责人哈菲兹将为叙伊成立的“阿拉伯人民共和国”的首任总统。
首先将举行公民投票。

B2-阿摩军队在边境继续进行激烈战斗

19631028B2-阿摩军队在边境继续进行激烈战斗
【合众国际社阿尔及尔26日电】
大量摩洛哥援军今天又向在撒哈拉沙漠的阿尔及利亚军队发动了连续的进攻。
据阿尔及利亚政府人士说,摩洛哥发动的最后的进攻看来是针对廷福希的。
【合众国际社科隆培沙26日电】
权威人士今天透露,摩洛哥军队曾企图切断这里的阿尔及利亚军队撒哈拉沙漠总部同奥兰之间富有战略意义的铁路供应线。
阿尔及利亚军队总部宣布,哈西贝达地区整夜都在进行着激烈战斗,到今天上午,战斗仍在激烈进行。

B3-佐尔扎评苏联一些集体农庄农民擅自屠宰牲畜

19631028B3-佐尔扎评苏联一些集体农庄农民擅自屠宰牲畜
【本刊讯】
英《卫报》25日以《俄国农民宰牲口;饲料不足引起的恐慌》为题,发表了佐尔扎的一篇文章,摘要如下:
苏联报纸昨天的消息说,农民们正因为缺乏饲料而屠宰牲口,这些消息使苏联的食品状况具有恐慌气氛,赫鲁晓夫先生曾企图以从国外购买粮食来防止这种气氛。
这种擅自宰杀牲口的情况是俄国农村中一种传统的危险信号。
自从革命以来,每次农业危机都发生这种现象。
英国合众社昨天从莫斯科报道的《苏维埃俄罗斯报》上的一则报道,描述了一队一队满载着牲口的载重汽车在屠宰场前面等着。
这家报纸说,这些载重汽车是从集体农场来的,“想处理掉这些牲口”。
几周前俄国食品短缺的最初迹象是以报道农民拼命购买面包来喂牲口开始的。
随着马铃薯的新的短缺,俄国的食品每况愈下,因果互相作用而使短缺情况更加厉害,尽管苏联一再拿出巨额黄金来防止危机。
从一个意义上,可以说麻烦就是从现在在被宰杀的那些牲口开始的。
去年年中,赫鲁晓夫痛苦地觉察到他一再作出的丰衣足食的保证没有能实现,于是想用一条行之有效的旧的资本主义原则来进行他的政治宣传,下令大大提高付给农民的奶和肉的价格。
店铺里的销售价格也提高了,但是工业人口的怨言至少由于这样的许诺而得到部分缓和:从长远看,新政策会使得市场上有更多的肉。
苏联在国外购买的粮食在9月底以前达到九百万吨以上,但是显然苏联和东欧(那里也感到了短缺)可能进口得更多得多。
近十亿美元的苏联金条和外汇外流很难不影响俄国在国外购买工业品。
在莫斯科的外国商人感到现在比往常更难使俄国人签订合同。
虽然在一年中的这个时期延迟合同的谈判是惯常的事,因为此时苏联的计划人在为明年制定生产和贸易的计划,但是有些迹象表明,目前的推延可能是由于政府决定削减从国外购进除了最必需的货品以外的货品。
同时胃口开始下降的奶牛、猪和公牛,在政府获得的额外饲料有机会运到以前,就开始被杀掉了,大概是因为机灵的俄国农民出于长期痛苦的经验知道饲料决不会够用,最好还是在这些牲畜身上还有肉的时候杀掉,而不是等它们饿死。
《消息报》昨晚的消息说,第一船加拿大小麦正在敖德萨卸货,还有两条船预料在几天内到达,这显然是想制止囤积粮食和屠宰牲口。
苏联的报纸通常是不报道这种消息的。
但是农民是否接受这种暗示,就象他们在敖德萨说的那样,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B3-吉里去列宁格勒访问赫鲁晓夫前往机场欢送

19631028B3-吉里去列宁格勒访问赫鲁晓夫前往机场欢送
【法新社莫斯科26日电】
莫斯科电台报道,尼泊尔首相兼外交大臣吉里在这里进行了三天正式访问后今天离开莫斯科前往列宁格勒。
在伏努科夫机场欢送他的有苏联总理赫鲁晓夫,赫鲁晓夫发表简短讲话时表示相信,吉里对苏联的亲善访问将有助于进一步加强苏联和尼泊尔之间的良好关系。
赫鲁晓夫说,同吉里的会谈表明,“我们对世界主要问题的看法是一致的,同时,两国政府正在为确保世界持久和平而努力”。
【路透社莫斯科26日电】
塔斯社报道,当尼泊尔首相兼外交大臣吉里今天乘飞机前往列宁格勒时,赫鲁晓夫也在前去欢送他的一行人中。
吉里已经结束了在这里的正式访问,他在苏联其余时间的逗留将是私人性质的。

B3-多勃雷宁同鲍尔会谈苏购买小麦问题

19631028B3-多勃雷宁同鲍尔会谈苏购买小麦问题
【美新处华盛顿25日电】
代理国务卿鲍尔星期五同苏联大使多勃雷宁讨论了向苏联销售美国小麦的可能性问题。
应苏联大使要求举行的这次会谈进行了10分钟。
国务院新闻官麦克洛斯基说,他只能够说讨论“涉及小麦”问题,此外他不能再具体谈什么了。
有人问这位大使的访问是否表明肯尼迪总统10月09日宣布可能进行销售一事发生了任何“障碍”,麦克洛斯基说,他不认为是这样。
他说,两国政府已就美国商人销售小麦问题达成“原则性协议”。
麦克洛斯基说,在小麦开始启运之前有“许多细节问题要研究”。
【法新社华盛顿25日电】
苏联驻美国大使多勃雷宁说,他今天同负责经济事务的副国务卿鲍尔举行了一次简短的会谈,讨论了拟议中的苏联购买美国小麦的问题。
现在在这里全面安排同美国当局进行的这桩交易的苏联对外贸易部副部长波里索夫没有同多勃雷宁一道参加这次会谈。

B3-意共塞共发表共同声明攻击我国

19631028B3-意共塞共发表共同声明攻击我国
【法新社罗马23日电】
意大利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中央委员会发表了共同声明。
声明说,两党感到惋惜的,是「中国共产党人对莫斯科条约采取的态度,以及一般地说,中国共产党想用一条有害的和危险的路线来同1957年1960年会议得出的和后来为我们各党的经验所丰富的共运总路线相对抗的企图」。

B3-法报评苏《共产党人》攻击我的文章

19631028B3-法报评苏《共产党人》攻击我的文章
【本刊讯】
巴黎《世界报》25日刊登了记者米歇尔·塔屠的一篇文章,摘要如下:
这里认为,《共产党人》杂志新近的一篇社论,是苏中论战重新强硬的迹象。
此外,星期四发行的这家苏共理论刊物最近一期的内容,证实了这个印象。
这一期有4篇长文(占杂志篇幅的一半)从各个可能的角度攻击中国人的立场。
文章提出的大部分谴责,都是重述了三年来不断阐述的“反教条主义”宣传的老套论点。
不过,人们将注意到,此次比以往明确得多地、极其详尽地阐述了中国领导人的“分裂”活动同托洛茨基主义的相似之处。
但是,在这里比这些指责更引人注意的,是从这些指责中所作的推论。
苏联官方人士说,实际上,争论已超出了同志们之间纯粹思想分歧的范围。
它使整个共运面临“自托洛茨基主义时期以来,从未见过的”挑衅。
因此,实际上再也谈不上通过意味着相互让步和暂时维持联盟的双边会谈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要走的道路,只能是以所有“真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施加的压力为后盾进行集中攻击的道路,以反对中国领导人的“不幸的”观点。
中国领导人只有在根本改变他们政策的情况下,才可能回到大家庭来。
这就是《共产党人》杂志毕竟不是向北京,而是向全世界所有共产党人发出的这个紧急呼吁的意义所在。
因此,某些党的本来还能保持一个时期的中立态度,将变成一种更加难于坚持的态度:这就是从杂志采取的态度中得出的主要教训。
原则上,这种态度会加速本月初这里谈论的举行一次大会的准备工作。
实际上,虽然已明显地制订了战略路线,但是,策略似乎仍然是小心审慎的。
人们一面坚持认为,在11月07日节日之际,将在相当大的范围内同外国代表团进行磋商,一面却有缩小此间先前流传的谣言的趋势,这些谣言说,将举行一次几乎正式攻击中国分裂主义的筹备会议。
有些人说,一直未作出决定。
赫鲁晓夫已拒绝回答人们星期四就此向他提出的问题。
但是,人们始终认为,可能在明春初召开一次大会。

B3-法社会党代表团应邀访苏

19631028B3-法社会党代表团应邀访苏
【法新社莫斯科26日电】
由法国社会党总书记、法国前总理摩勒率领的法国社会党代表团今晚到达莫斯科。
欢迎代表们的有以库西宁为首的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一行人。
【法新社巴黎26日电】
法国社会党代表团应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邀请今天乘机离开巴黎前往莫斯科。
代表团将在苏联逗留到11月04日,并将同赫鲁晓夫和其他苏联领导人进行会谈。

B3-美授与苏科学家原子能用于和平奖金

19631028B3-美授与苏科学家原子能用于和平奖金
【路透社华盛顿24日电】
美国今天晚上把它的每年的原子能用于和平奖金颁发给两个第一流的物理学家——一个是苏联人,一个是美国人。
苏联原子能联合研究所高能实验室主任、苏联科学家维克斯勒是第1个获得美国奖金的苏联人。
美国得奖的是加利福尼亚劳伦斯放射性实验室主任麦克米伦,他因为在化学上的贡献获得了1951年的诺贝尔奖金。
根据1957年首次颁发的原子能用于和平奖金的条例,维克斯勒和麦克米伦各得一金质奖章,并分享一笔七五,○○○美元的现金。
据说,这两个物理学家对稳定相概念作出了贡献。

B3-美政府将举办苏小提琴家演奏会

19631028B3-美政府将举办苏小提琴家演奏会
【美新处华盛顿23日电】
肯尼迪总统的内阁成员11月01日将在这里举办一次苏联小提琴家大卫·奥伊斯特拉赫的演奏会。
奥伊斯特拉赫将在国务院礼堂向四○○位来宾演奏小提琴。
听众将有外交使节、国会议员和政府高级官员。

B3-苏报报道由于缺乏饲料苏一些集体农庄农民开始宰杀牲畜

19631028B3-苏报报道由于缺乏饲料苏一些集体农庄农民开始宰杀牲畜
【合众国际社莫斯科24日电】
《苏维埃俄罗斯报》今天报道,莫斯科以南的库尔斯克州的农民由于缺乏饲料正在屠宰牲畜。
这家报纸说:“在屠宰中心的进口处排列着一些卡车,这些是来自想处理掉牛的集体农庄的卡车。
这些农庄庄员抱怨说,我们没有饲料来养牛。”
这家报纸援引另一个集体农庄庄员的话说,“我们连一个喂猪用的马铃薯也没有。”
在这家报纸透露库尔斯克州(莫斯科以南279英里)过早屠宰牲畜的消息的同时,还有其他一些消息说,由于缺乏饲料或害怕没有足够的过冬饲料,现在正在屠宰牲畜。
这种情况如果发展下去,其结果可能是:现在市场上肉过多,以后冬季就出现肉类匮乏。

B3-莫斯科室内交响乐队抵美访问

19631028B3-莫斯科室内交响乐队抵美访问
【美联社纽约22日电】
由二十四人组成的莫斯科室内交响乐队星期二晚间从伦敦抵达这里开始在美国进行为时八周的访问,这次访问是文化交流计划的一部分。
将访问的其他城市有:华盛顿、费城、底特律、芝加哥、旧金山和克利夫兰。

B3-西德宣布:西德同罗瓦设贸易使团

19631028B3-西德宣布:西德同罗瓦设贸易使团
【法新社波恩17日电】
西德外交部的一位发言人今晚在这里宣布,西德和罗马尼亚在布加勒斯特签订了一项议定书,同意两国互设贸易使团。
这位发言人说,贸易使团的目标是要保证使两国之间过去已缔结的和将来要缔结的贸易协议得到执行。

B3-赫鲁晓夫出席锡大使馆举行的招待会

19631028B3-赫鲁晓夫出席锡大使馆举行的招待会
【路透社莫斯科25日电】
苏联总理赫鲁晓夫今天在这里的锡兰大使馆为来访的总理班达拉奈克夫人举行的一个招待会上呆了大约二小时。
这位苏联领导人大部分时间一直都在微笑着同班达拉奈克夫人闲谈。
到下星期二将结束对苏联9天访问的班达拉奈克夫人对路透社记者说:“事情进行得很好”。
出席招待会的苏联其他高级客人有第1副总理柯西金、外交部副部长佐林和拉宾以及国防部长马利诺夫斯基元帅。
【法新社莫斯科26日电】
塔斯社报道,锡兰总理班达拉奈克夫人在访问过列宁格勒和伏尔加格勒之后今天上午回到莫斯科。

B3-赫鲁晓夫设宴招待吉里

19631028B3-赫鲁晓夫设宴招待吉里
【美联社莫斯科25日电】
赫鲁晓夫总理和尼泊尔首相吉里星期五晚在克里姆林宫招待会上在共产党中国大使注意之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秘密交谈了半小时。
这个招待会是苏联为正在访问的尼泊尔首相举行的,出席宴会的有1000名客人,其中有各国外交使节和加加林夫妇。
没有迹象表明赫鲁晓夫和吉里讲了些什么,但是,目前有消息说,这个小小的喜马拉雅山王国在要求从苏联得到更多的援助。
这个王国现在继续从共产党中国得到援助,但是,吉里到这里不久就对新闻记者说,他现在从苏联得到的援助比从中国得到的多。
这两个人先后(在宴会上)讲了话,但是没有讲有重大意义的问题。
赫鲁晓夫赞扬这个小小的王国奉行和平和不结盟政策。
【路透社莫斯科25日电】
吉里今天说,他将“永远珍惜”他在这里访问时同苏联人民、赫鲁晓夫先生和其它苏联领导人的“会晤的记忆”。
这位尼泊尔首相又说:“我们赞赏苏联为使核禁试条约的签订成为可能而作出的努力”。
【德新社莫斯科25日电】
此间西方观察家们认为,苏联主席勃列日涅夫去阿富汗的访问以及本周锡兰总理和尼泊尔首相来莫斯科的访问清楚地表明苏联想要加强和扩大它在亚洲对付人民中国的地位。
班达拉奈克夫人和吉里在苏联首都逗留时受到最隆重的接待。
莫斯科外交部精心设计的礼仪的各方面都表示出苏联政府对这些亚洲来宾的重视。
莫斯科的外交观察家认为,这显然是苏联想要加强它在亚洲的影响,特别是在人民中国周围地区的影响,以把北京政府的影响限制到最低限度。
西方观察家预测,在今后几个星期内,印度和苏联的关系将进一步改善。

B4-南《战斗报》刊登读者来信承认南存在以行乞为职业的现象

19631028B4-南《战斗报》刊登读者来信承认南存在以行乞为职业的现象
【本刊讯】
南《战斗报》5月21日在《致编辑部的信件》栏内,刊登一位军人的一封信,题为《职业乞丐》,全文如下:
编辑同志,
自从我到卡尔洛瓦茨以来,我已多次看到在市中心的教堂前面,有几个有工作能力的男女席地而坐,求人施舍。
有些还相当顽固,跟在行人后面要。
有人给他们钱。
既然我们的大家庭拨出了大批资金,用以帮助社会福利方面受到威胁的人,那么,为什么还允许这种正逐步得到职业地位的行乞行为呢?
军人米·米基奇,
05月于卡尔洛瓦茨

B4-南报报道:南大学医学毕业生生活困难

19631028B4-南报报道:南大学医学毕业生生活困难
【本刊讯】
南斯拉夫《战斗报》9月11日发表了该报记者的一篇报道,题为《见习医生不能没有工资》,摘要如下:
最近又有500名贝尔格莱德医学系毕业生寻找见习医生的工作。
据医学界人士认为,在这些人中只有10%的人每月享有有保证的收入
——助学金。
其余的人,尽管上全天班,却没有任何收入,甚至在某些诊疗所他们还要自己付社会保险费。
尽管他们都已毕业,都是有文凭的专家,可是他们在学习了六年并且在南斯拉夫人民军里度过了一年以后,却仍然要靠家庭和亲戚的帮助来保障生存。
昨天我们在塞尔维亚医生协会得知:不少毕业生仍然在挨家挨户地送牛奶,自然是悄悄地送的,以免被某个熟人看到。
塞尔维亚医生协会秘书长斯托伊里科维奇说:
——他们的生活比在当大学生时要困难得多。
联邦医学委员会主席波若维奇教授说:
——这是早已为人十分了解的反常现象。
塞尔维亚医生协会主席梅集奇补充说:
——在我们这里再没有一个社会活动部门,像在青年医生的见习问题上那样还存在着对人的非法剥削。
为了证明用“剥削”这个字眼是正当的,我想提醒一点,在我们社会主义实践中甚至义务劳动也要以相应方式
——衣食住行——给予补偿。
然而,雇用见习医生却没有任何报酬,这无论如何是对一部分保健工作者所持的非社会主义态度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B4-在西欧联盟七国外长会议上英、比等六国主张进一步试探苏联意图

19631028B4-在西欧联盟七国外长会议上英、比等六国主张进一步试探苏联意图
【德新社海牙25日电】
西欧联盟部长理事会今天在这里举行了为时两小时的会议,就涉及东西方关系的所有问题达成了一般性协议。
七国外长通过交换意见之后得出如下结论:苏联的长期计划没有改变。
因此不能指望西欧联盟七个成员国改变基本的政治观念。
西德外交部发言人说,外长们经过讨论之后一致认为,德国和柏林问题将来仍旧是这种基本观念的焦点,绝不应该为东德政权“抬高身价”。
【路透社海牙25日电】
英国新外交大臣巴特勒今天在这里力主继禁止核试验条约初步成功之后,对苏联的意图作进一步的试探。
会议的观察家说,西欧联盟的各国外长开始在这里举行一次为期两天的会议,他们希望避免就对苏关系作不必要的争论。
但是这次讨论在是否继续与俄国人举行会谈的问题上,产生了预期的六国——英、西德、意大利、荷兰、比利时和卢森堡——联合反对法国。
英国的看法是,虽然苏联的基本目的仍然未变,但是出现了三个新的因素:
1、苏联看来已经相信核战争是不可能的;
2、苏联的经济在国防开支优先还是非军事开支优先问题上左右为难;
3、中国人现在对共产主义运动的领导权进行公开的挑战。
如果西方没有反应,就可能使苏联那些试图恢复过去政策的人得势。
会议人士说,比利时外交大臣斯巴克坚持西方应大胆地与俄国人谈判,过度的谨慎会破坏和解的机会。
这些人士还说,斯巴克还强调在谈判期间保持西方团结的重要性。
顾夫·德姆维尔在同意巴特勒对东西方局势分析的主要论点的同时,仍坚持法国的看法,就是有待苏联来作让步。
据说他说,不在目前和苏联打交道更有利于西方的目的。
西德外长施罗德也赞成和苏联进一步谈判的计划,但是要求谨慎和不放松警惕。
据西德的官员们说,施罗德强调,苏联在欧洲的目的没有改变。
会议人士说,为避免在今天的会议上进行争论所作的努力,使各位部长在发言谈到西方需要团结以及苏联和西方政策的基本目的时有了广泛的一致意见。
但是一项主张在明天联合公报上同意英美试探苏联意图的建议立即遭到顾夫·德姆维尔的拒绝。
他说,这是这两个国家和苏联代表它们自己在进行谈判,法国政府是不能参加的。
法新社的评论
【法新社海牙25日电】
昨晚英国外交大臣巴特勒同法国外长德姆维尔的会谈标志了法英两国之间的关系恢复正常,这一点立即对今天的西欧联盟会议产生了有益的影响。
这是由荷兰外交大臣伦斯所说的,虽然在同苏联缓和问题上意见仍有分歧,分歧会存在很长一个时期,但是在今天的会议上没有着重谈。
各方默契,不在英国下届大选前(到大选后再说)重新翻英国申请加入共同市场的老账,这进一步帮助会议呈现极为良好的气氛。
虽然,就同苏和缓关系这一关键问题而言,各国仍保持它原有的态度,但是会议使观察家们还是能区分它们各自的态度。
比利时的斯巴克最最热烈地赞成同苏缓和,而巴特勒采取了比较谨慎和深思熟虑的态度,虽然巴特勒是代表一个赞成谈判的国家的。
伦斯比巴特勒甚至更谨慎,看来几乎同法国的态度相符。
西德的艾哈德虽然支持采取行动政策,但他显然不想重新考虑和缓的基本问题之一——西德和柏林问题。
法国的任何一个伙伴国都没有同法国一样采取等待政策,但是人们注意到在各种各样不同的意见中,有一致意见,那就是在不使西方联盟处于危险的情况下,可以同苏联进行谈判。
总起来说,会议是在极良好的气氛下进行的,没有什么激烈的争论,意见分歧是很明显的,但是没有迹象表明妨碍英国同“六国”之间在许多问题上的谅解。

B4-外电报道腊斯克到波恩同艾哈德等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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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新社波恩25日电】
美国国务卿腊斯克今天上午自纽约抵达波恩。
腊斯克是飞此主持美国驻欧使节会议并出席法兰克福的一次纪念马歇尔的集会的。
腊斯克今天在会晤了新总理艾哈德以后拜访了前总理阿登纳,同他会谈了40分钟。
腊斯克后来去国防部,受到了哈塞尔部长的接见。
阿登纳向腊斯克强调指出,美国军队应当留在欧洲。
阿登纳是在同腊斯克会谈40分钟之后透露这一点的。
他说他们在会谈中还讨论了东西方关系、国际局势、以及有关大西洋联盟的问题。
他说,他对会谈“非常满意”,会谈在“友好”的气氛中举行。
【德新社波恩25日电】
波恩国防部在一项关于今天腊斯克和西德国防部长冯·哈塞尔之间的一小时会晤的公报中说,双方对于防御政策的所有问题取得了完全的一致。
冯·哈塞尔在这一会谈中特别提到有关“大空运”的这种谣传:美国计划减少他们驻在欧洲的军队的数目。
【合众国际社波恩25日电】
腊斯克今天到达这里,对德国又担心美军马上从欧洲撤退表示恼火。
腊斯克粗鲁地回答记者说:“由于大空运行动,今天在德国的军队比德国历史上任何时期为多。”
【合众国际社波恩25日电】
美国国务卿腊斯克今天抵达这里,立即使德国最高级官员相信美国决意无限期地在西德保持六个陆军师。
消息灵通人士说,腊斯克是在这里同新总理艾哈德、他的前任阿登纳和国防部长冯·哈塞尔会谈时私下作此保证的。

B4-美记者皮尔逊认为肯尼迪可能明年初访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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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刊讯】
《华盛顿邮报》21日在“华盛顿巡礼栏”内发表了皮尔逊的一篇题为《中间道路的红色铁托证明是个预言家》的评论,摘要如下:
当我去年到铁托在亚得里亚海的避暑小岛上采访他的时候,他不好意思承认是美苏之间的中间人。
但是你可以看到,他对改善关系是非常热心的。
为了增进美苏之间的谅解,铁托要求肯尼迪总统和赫鲁晓夫经常会谈。
他说,“谈了再谈,不是一次,而是多次,在定期会议中不断地谈。”
如果莫斯科和华盛顿之间一帆风顺,有理由认为,肯尼迪明年初某个时候可能到俄国作第1次访问。

B4-英《外事报道》评述霍姆的外交政策将强调英在美苏接触方面的特殊作用

19631028B4-英《外事报道》评述霍姆的外交政策将强调英在美苏接触方面的特殊作用
【本刊讯】
英《外事报道》25日刊载一文,题为《在道格拉斯—霍姆领导下的外交政策前景》,摘要如下:
有人猜测,任命道格拉斯—霍姆为英国首相意味着英国外交政策向右转,这种猜测几乎肯定是差得很远的。
因为:
一、他的实际政策通常总是不象他惯于直率表示个人态度的作法使人们设想的那样“右倾”。
二、他的班底跟麦克米伦的班底差不多,大概不会脱离目前的政策总路线。
三、他希望避免内阁内部关系紧张,这种紧张可能重新引起最近的争吵和对立。
霍姆已表明,至少在外交事务上他是一个有坚定见解和原则的人。
他当了首相发表这些见解时不会反而没有当外交大臣时那样坚定。
下面这些关于霍姆对重大外交问题的作法的分析是根据最有权威人士的非正式交谈。
霍姆政府必须应付英国对外政策中不断发生困难的下列四个方面:
1、中非和南非:罗得西亚的非殖民地化和同南非的严重对立是最难处理的问题。
2、大西洋政策——自从法国抵制英国参加欧洲的行动以来,这个问题根本上已为防御政策和英国在美国联盟计划中的地位的问题。
3、东南亚:英国在那里的政策实际上是决定于这一前提:不可能同苏加诺取得任何合理的协议来缓和新马来西亚联邦边缘上的紧张局势。
4、东西方关系:特别强调英国在美苏为缓和紧张局势进行接触方面的特殊作用。
作为坚定的反共人士,霍姆很相信这样的看法:苏联和西方可能正在进入一个(必然是旷日持久的)实质性谈判阶段——只要赫鲁晓夫坚持公开放弃以战争作为政策手段。
他并不掩饰他的满意心情:如果这一谈判阶段到来,巴特勒的丰富经验和谈判才能将大有用武之地。

B4-英法在会前取得原则协议就重大政治问题重建密切联系

19631028B4-英法在会前取得原则协议就重大政治问题重建密切联系
【合众国际社海牙25日电】
英国外交人士今天说,英国和法国已经原则上协议在一切重大政治问题上、特别是在未来同美国举行的“肯尼迪回合”贸易谈判问题上,重建紧密联系。
巴特勒和德姆维尔是在昨晚宴会上达成此次一切意见的,今天共同市场国家部长们举行了会议,旨在防止欧洲分裂成两个敌对的经济和政治集团。
这些人士说,两位部长们一致认为,充分互惠应是同美国进行贸易谈判的基础。
他们还在这些人士所说极其友好的会议中研究了东西方关系、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混合人员核力量和其他问题。

B4-铁托离美时打电报给肯尼迪对这次会见表示「特别高兴」

19631028B4-铁托离美时打电报给肯尼迪对这次会见表示「特别高兴」
【南通社纽约25日电】
铁托总统今天离开美国。
他和他的夫人以及随从人员们所乘的“鹿特丹号”轮船在中午驶离纽约港口。
为铁托总统送行的有南斯拉夫驻美国和联合国的官员,和国务院礼宾司长杜克。
【南通社纽约23日电】
铁托总统在离开美国领土时向肯尼迪总统发出了如下的电报:
当我离开美利坚合众国领土的时候,我愿以我自己的名义,并代表我的妻子和我的同事们对我们在华盛顿期间受到的接待和殷勤照顾表示感谢。
我特别高兴我有机会同你和你的同事们就共同感到兴趣的问题交换意见。
我深信,我们的会谈将有助于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和合作进一步有利地发展。

B4-霍姆回信给赫鲁晓夫希望就双方共同利益达成国际协定

19631028B4-霍姆回信给赫鲁晓夫希望就双方共同利益达成国际协定
【路透社伦敦25日电】
英国新首相亚历克·道格拉斯—霍姆爵士告诉赫鲁晓夫说,他希望禁试条约“将鼓舞我们继续作出走向裁军的努力”。
亚历克爵士是在给苏联总理的一封信中说这话的。
这位英国首相说:“这项条约正式证明,尽管我们之间存在分歧,我们仍能认识到我们的共同利益,而采取行动来把这些利益变成国际协定。
请允许我补充我的希望:这将鼓舞我们继续作出走向裁军的努力。”
亚历克爵士是在答复赫鲁晓夫在10月10日在批准禁试条约时写给当时的英国首相麦克米伦的一封信中说这句话的。
亚历克爵士说:“你知道他(麦克米伦)曾多么热心地鼓吹缔结这样一项条约,它的生效使他个人感到非常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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