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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630710

 



刘少奇年谱>19630710

1963年07月10日

20日

会见缅甸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副主席德钦巴登顶,并谈话。

 



杨尚昆日记>19630710

1963年07月10日
07时半起床,看文件。
今天北京发表了声明(中共中央),回答苏方07月09日的声明(中午我收到全文)。
10时13时半、15时1刻到17时
苏方代表团长苏斯洛夫发言(共约5小时)。
会谈完毕后去使馆开会,散步。
07时回到住处。
晚饭后看了电影。
12时半洗澡后睡。

 



梁漱溟日记>19630710

1963年07月10日

△(〔星期〕三)

△早写好答贾大夫一信,送回其稿。
又惠洪交来之件一并送交马先生面收。

△七时返抵家中进食。
更衣去刘定老灵前行礼。
遇陈真如等。

△午后小睡。
审阅所写稿有所添改。
与亚三通电话,约其明日在渊庭家相会。

 



贺龙年谱>19630710

1963年07月10日

由北京到北戴河。

 



夏鼐日记>19630710


△07月10日 星期三
阅辛格《工艺史》第3卷第3章,并作札记。
审阅新疆博物馆高昌陈列计划。

△傍晚颜訚同志来谈。

△晚间观电视(西班牙故事片《马歇尔,欢迎你》)。

 



蒋廷黻日记>19630710

Returned the call of Japanese Ambassador.
Harold Riegelman came to lunch.
Afternoon, golf practice.
Harold harps on his 25th year as legal advisor. It makes me sick. He forgets he receives $10,000 a year for doing nothing, a gift which George 【葉公超] thoughtlessly gave him. Told him that he could travel to Taiwan anytime he wished; nobody could promise him an interview with Gimo 【蔣中正] or VIP 【陳誠]. He talked about Hamilton Wright’s testimony before the Senate Committee. Told him that Wright tried to save the reputation of his firm at the expense of its client. Wright made it appear as if he refused a renewal of contract because he refused to handle propaganda on the counter-attack. The fact was: the decision was made not to renew the contract because his performance was not good. James Shen 【沈劍虹] unfortunately sounded him out whether he could pay more attention to the question of the counter-attack.

 



王世杰日记>19630710

07月10日

今日午后往阳明山晤陈辞修(在病假休养中),并与谈询其身体健康近情及行政院应否改组诸事。

余谓如健康许可,彼于假满续任院长,宜大胆用些新进有为之人,改组行政院。

相关人物:陈诚

 



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毛泽东等祝贺蒙古人民革命42周年的电报>19630710


毛泽东

等祝贺蒙古人民革命四十二周年的电报
1963年07月10日

乌兰巴托蒙古人民革命党中央委员会第1书记、蒙古人民共和国部长会议主席尤?泽登巴尔同志,蒙古人民共和国大人民呼拉尔主席团主席扎?桑布同志:
值此蒙古人民革命四十二周年之际,我们代表中国人民、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向蒙古人民、蒙古人民革命党和蒙古人民共和国政府,致以热烈的祝贺。
祝蒙古人民在蒙古人民革命党和蒙古人民共和国政府的领导下,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新的成就。
近几年来,中蒙两国在经济、文化、科学、技术等方面的互助合作,有了很大的进展。
1962年,中蒙两国政府本着互相尊重、平等互利和互谅互让的精神,顺利地签订了两国边界条约,为加强我们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作出了贡献。
中国人民将一如既往,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在1957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的革命原则的基础上,同蒙古人民一起,为不断加强中蒙两国人民和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人民的友谊和团结,为争取世界和平、民族独立、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斗争的新胜利而共同努力。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朱德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1963年07月10日

根据1963年07月11日《人民日报》刊印。

 



解放军报>19630710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声明

版面:头版

一九六三年七月十日

一九六三年七月九日,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发表声明,指责中国有关单位在北京集会欢迎被苏联政府无理要求召回的五位中国同志,是企图在中国人民中间煽起对苏联的不友好感情,使中苏两党会谈的局面尖锐化,并且得出结论说,中国“正在进行一个旨在严重恶化苏中关系而不考虑这种政策的危险后果的预谋的运动”。

中苏两党会谈正在举行,人们本来有理由期待有关中苏分歧的问题将会在会谈中得到心平气和的讨论。
想不到,苏共中央竟然认为有必要对中国共产党公开发起一次新的攻击,迫使我们不能不作出公开的答复。
这种情况,只能使我们感到遗憾。

苏共中央在声明中对中国共产党的指责,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共产党人应该是尊重事实的,讲道理的。
在中苏会谈之前和会谈期间,采取一系列措施恶化中苏关系,使会谈局面尖锐化的,究竟是谁呢?

中共中央六月十四日的信件,是答复苏共中央三月三十日的来信的。
苏共中央在自己的来信中,提出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问题,并且系统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既然苏共中央提出了这个确实很重要的问题,中共中央当然有必要就这个问题系统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同时,尽管我们并不同意苏共中央在来信中所阐述的观点,我们仍然全文发表了苏共中央的信件,以便我们的党员和中国人民了解苏共中央的观点。
这是在处理兄弟党关系中断应该采取的正常态度。
这样作,也有利于中苏两国人民的相互了解和相互信任,有利于消除分歧,加强团结。
但是,苏共中央非但不发表中共中央的复信,而且在自己的一系列决议、声明和领导人的讲话中,诬蔑中共中央的信件是对苏共的“诽谤性的和没有根据的攻击”。
不让人们知道中共中央的复信到底说了些什么,而一味攻击这封信是对苏共的“诽磅”,闹得满城风雨,难道这不正是对中国共产党的诽谤吗?

在中国报纸还没有发表苏共中央三月三十日的来信的时候,苏联驻中国的机构和人员就在中国散发了这封信。
在此以前,他们还曾散发苏共领导人和苏共中央机关指名攻击中国共产党的文件。
不可能设想,苏联同志会认为中国共产党是同意这些文件的内容的。
我们是不同意的。
但是,我们一向认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驻在另外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官方机构和人员散发本国政府和党的公开文件;
是一种正常的、对等的活动,因而我们对于这种活动从来没有加以干预。
但是,中国驻苏机构和人员散发中共中央复信的正常行动,却被苏共中央认为是破坏苏联主权,干涉苏联内政。
这种逻辑是根本不能成立的。
如果这种逻辑可以成立的话,中国岂不是早已成了一个没有主权的国家了吗?

苏联政府以中国驻苏机构和人员散发中共中央的复信为借口,要求中国召回有关人员,是毫无道理的。
但是,中国方面以中苏团结为重,并没有对苏联驻华机构和人员采取相应措施。
中国方面的克制态度,是有目共睹的。
中国有关单位在北京举行集会,欢迎被苏联政府无理要求召回的五位同志,说明事实真相,并且表示对加强中苏团结的愿望,这是中国在自己的主权范围内所应作的最低限度的事情,而且也是件好事情。
我们不能理解,苏共中央为什么竟然对这样的集会也横加指责。
难道苏共同志要求我们宣布这五位同志在中国也是不受欢迎的人吗?

中苏两党是平等的,采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态度,是不能达到真正的团结的。
对于中苏分歧,中国共产党的一贯立场是:坚持原则,加强团结,消除分歧,共同对敌。
我们这样说,我们也这样作,我们是言行一致的。
目前,令人担心的倒是,苏共中央不仅把中苏两党的意识形态上的分歧扩大到国家关系方面,而且正在全国范围内,通过各级党组织的集会和决议,通过连篇累牍的讲话和文章,掀起一个反对中国共产党的运动。
人们不禁要问,苏共同志究竟准备把中苏分歧扩大到什么地步呢?

中苏两党、两国的团结,是我们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
现在,我们在全世界的同志和朋友部在殷切地期待着中苏会谈取得积极成果,中苏团结得到维护和加强。
指望中苏会谈失败。
中苏两党分裂的,只有美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叛徒铁托集团。
中苏团结太重要了。
绝不能再作使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我们真诚地希望,苏共同志同我们一起,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在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的基础上,为逐步消除分歧、加强团结、共同对敌而努力。

邓颖超设宴欢迎越南妇女代表团

版面:头版

新华社9日讯 全国妇联副主席邓颖超今晚举行宴会,欢迎以越南妇女联合会副主席何桂为首的越南妇女代表团。

越南民主共和国驻中国大使陈子平应邀出席了宴会。

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副主席包尔汉,我国驻越南民主共和国大使朱其文和全国妇联其他负责人等也出席了宴会。

宴会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邓颖超副主席和何桂团长先后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包尔汉副主席和陈子平大使、朱其文大使山热情地在宴会上祝酒。
宾主频频为中越两国人民和妇女在过去革命斗争中,在反对美帝国主义和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共同斗争中,在建设社会主义的事业中,结成的深厚友谊和亲密团结的日益巩固和发展而干杯。

出席今晚宴会的有全国妇联副主席许广平、刘清扬,曾经访问过越南的人士帅盂奇、张茜、王光美、龚澎、范瑾、陈舜瑶、倪斐君、吴青、丁雪松、戚云,全国妇联书记处第一书记罗琼,书记处书记田秀涓、吴全衡、胡耐秋、杨蕴玉、董边、郭建、黄甘英。

林彪元帅电贺阿尔巴尼亚建军20周年

版面:头版

中阿人民和军队结成的深厚友谊和团结,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是任何力量破坏不了的。

新华社9日讯 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长林彪元帅。
8日打电报给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兼国防部长贝基尔·巴卢库上将,祝贺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
电文如下: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兼国防部长亲爱的贝基尔·巴卢库上将同志:

欣逢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的光荣节日,我谨代表中国人民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全体指战员,并以我个人的名义,向您,并通过您。
向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全体官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热烈的节日祝贺。

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是在阿尔巴尼亚人民反对德、意法西斯武装占领的解放斗争中诞生的。
它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恩维尔·霍查同志的正确领导下,在全国人民的全力支援下,同法西斯侵略者和国内反动派进行了英勇的和艰苦卓绝的斗争,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并终于在1944年11月29日,把自己的祖国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治下全部解放出来。
全国解放后,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同全国人民一起,以一手拿镐、一手拿枪的精神,继续加强部队的政治思想工作,大大地提高了自己的战斗威力,可靠地保卫着人民的胜利果实和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警惕地守卫在社会主义阵营的西南前哨,为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集团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为保卫世界的和平,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中国人民解放军为有阿尔巴尼亚人民军这样坚强英勇的战友而感到自豪。

中阿两国人民和军队在反对共同敌人的斗争中,在为我们的共同理想、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事业中,结成了深厚的战斗友谊和兄弟团结。
我们的这种友谊和团结,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之上的,是永恒的、牢不可破的,是任何力量也破坏不了的。

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在久经考验的、以恩维尔·霍查同志为首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正确领导下,在加强战斗威力、保卫祖国、保卫世界和平的事业中取得新的光辉成就!
中阿两国人民的战斗友谊和伟大团结万古长青。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 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林彪

1963年7月8日

通过苏联各级党组织的集会和决议-苏中中央掀起反对中国共产党的运动

版面:头版

新华社莫斯科9日电 据苏联报纸报道:自从6月21日苏共中央全会闭会以来,苏联若干加盟共和国的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若干州、边疆区的党委员会都相继举行了全体会议。
有些市和州的党委员会还召开了党的积极分子会议。
在这些全会和会议上,都按照苏共中央6月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和苏共中央的其他有关文件,对中国共产党进行了攻击。

《乌克兰真理报》4日报道了乌克兰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波德戈尔内在7月2日开幕的乌克兰共产党中央全会上的讲话。

报纸说:“波德戈尔内在他的讲话中以便大部分篇幅谈到了以中共中央为一方和以苏共及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为另一方的分歧实质,这种分歧由于中共领导人的行为而尖锐化到极点。”
“讲话人说,苏共中央全会完全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中央委员会主席团在同中共中央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活动和措施。”
“我们的代表团在即将举行的和中共代表的会议中,将坚定地执行在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在各国共产党会议上所采取的、并在著名的宣言和声明中得到反映的,被生活、被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实践和国际事件的进程完全证实的路线。”
“遵循中央全会的决议,我们党仍将致力于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社会主义国际主义原则的基础上,加强苏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两国伟大人民之间、以及其他兄弟党之间的兄弟友谊和关系,以利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以利于争取共产主义胜利的斗争。
我们党中央过去和将来的出发点是:不在共产主义运动中进行公开论战,并希望中共中央方面将不是在口头上,而是在行动上遵守已经达成的关于停止公开论战的协议。”
“全会参加者带着愤怒和愤慨的心情拒绝中共领导人对苏共和兄弟共产党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乌克兰真理报》4日刊登的乌克兰共产党中央全会的决议中写道:“乌克兰共产党中央全会指出了苏共中央‘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的巨大意义。
乌克兰共产党和全体乌克兰人民同全党、同整个苏维埃国 家人民一起,完全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共中央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乌克兰共产党中央全会一致赞同苏共中央1963年6月21日‘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和苏共中央1963年6月18日关于中共中央1963年6月14日来信的声明,并坚决拒绝对我们党和其他共产党,对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进行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白俄罗斯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在7月5日到6日召开了第六届中央全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基·特·马祖罗夫在会上作了报告。
全会并通过了决议。
《苏维埃白俄罗斯报》7日关于全会的报道中写道:“白俄罗斯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致和热烈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共中央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整个和完全地支持苏共中央全会‘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白俄罗斯共产党中央全会赞同6月全会责成苏共中央主席团在苏共中央代表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时,阐述并坚持苏共对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根本问题上的立场,并解释苏共对为生活本身所肯定、兄弟共产党所一致赞同的苏联共产主义建设根本问题的立场。”
“白俄罗斯共产党中央全会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苏共中央和其他共产党,对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阿塞拜疆共产党在7月4日和5日举行了中央全会,阿塞拜疆共产党中央第一书记阿洪多夫4日在全会上作了报告。
《巴库工人报》在5日刊登了他的报告,报告说:“苏共中央)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有着很大的原则性的意义。
由于中共领导人使自己同苏共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歧尖锐化到了极点,曾经认为必须使中央委员、我们的党和苏维埃的领导干部了解中共领导人为了使自己同兄弟党的关系尖锐化所采取的那些行动。
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廖夫和安德罗波夫同志在全会上的讲话中,叙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中央全会完全地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肯定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即将举行的同中共中央代表的会谈中遵循的主要原则,并责成苏共中央主席团坚定地执行我们党在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所采取的路线。”
7日《巴库工人报》刊登的阿塞拜疆共产党中央全会5日通过的决议中写道:“完全和整个地赞同苏共中央6月全会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这一决议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和其他共产党,对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这些历史性的文件是受到了苏联人民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赞同的。”
拉脱维亚共产党中央在7月5日举行了全体会议,党中央书记沃斯作了报告,7日《苏维埃拉脱维亚报》刊登了报告的详细摘要。
报告说:“全会上还讨论了关于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即将举行的会谈的问题。
在就此问题通过的决议中,全会完全地、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对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苏维埃拉脱维亚报》同日刊登的全会报道中写道:“拉脱维亚共产党中央全会完全和整个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拉脱维亚共产党中央全会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的列宁的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对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历史性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的诽谤性的和没有根据的攻击。”
摩尔达维亚共产党中央5日举行了全会,党中央第一书记鲍久尔作了报告,7日《苏维埃摩尔达维亚报》刊登了报告的详细摘要。

报告说:“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廖夫和安德罗波夫同志在全会上讲了话,他们叙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全会完全地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我们党中央第一书记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在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在‘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中,全会责成苏共中央主席团坚定地执行我们党在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在1957年和1960年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上所采取的路线。”
6日这家报纸刊登的摩尔达维亚共产党中央全会的新闻公报中写道:“全会通过决议,热烈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和其他共产党,对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格鲁吉亚共产党中央7月2日举行了全会,党中央第一书记姆日阿瓦纳译在会上作了报告,5日《东方曙光报》刊登了这一报告。

报告说:“在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廖夫和安德罗波夫等同志的讲话中叙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在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中,全会完全地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肯定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即将举行的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中的主要原则。”
《东方曙光报》在5日对全会的报道中写道:“全会对所讨论的问题通过了详尽的决议,其中热烈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6月全会‘关于党的意识形态工作的当前任务’和‘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并将坚定地遵循和执行这两个决议。”
亚美尼亚共产党中央在5日举行了全会。
第一书记扎罗比扬在全会上作了报告,全会通过了决议。
8日《真理报》刊登了该报记者对这次全会的报道,其中写道:“亚美尼亚共产党中央全会整个地和完全地赞同苏共中央6月全会通过的‘关于党的意识形态工作的当前任务’的决议和‘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亚美尼亚共产党人同全体苏联人民一道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和其他兄弟共产党,对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历史性决定和对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据《真理报》7月2日报道,7月1日在大克里姆林宫举行的莫斯科市党的积极分子会议上,苏共中央书记安德罗波夫讲了话。
会上还就苏共中央6月全会“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通过了一项决议。
决议中说:“党的积极分子会议彻底地和全部地赞同苏共中央全会的决议,在这个决议中断然拒绝了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和其他共产党,对我们党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和对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据《莫斯科晚报》报道:苏共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叶戈雷契夫在这次会议上作报告时强调说:“苏共中央全会‘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完全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一致和完全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据《真理报》7月6日报道,莫斯科州工业党委也在大克里姆林宫举行党的积极分子会议。
党委第一书记杰米钦科作了报告。
“会上通过的决议热烈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会议还完全和全部地赞同苏共中央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据《真理报》7月7日报道:苏共莫斯科州农业党委在圆柱大厅举行了党的积极分子会议,讨论苏共中央6月全会的决议。
党委第一书记科诺托普在会上作了报告。
“会议参加者表达了莫斯科近郊全体共产党员和全体劳动者的意志,一致赞同苏共中央6月全会通过的‘关于党的意识形态工作的当前任务’和‘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据《真理报》6月28日报道:在6月27日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举行的全会上,中央理事会主席格里申和书记尼古拉耶娃等人在讲话中都表示:苏联工会“一致赞同和支持”苏共中央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代表和中共代表会谈”的决议。

据《真理报》7月6日报道,俄罗斯联邦各州和边疆区党委也分别举行了党的积极分子会议,在这些会议上都讨论了苏共中央6月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和尼·谢·赫鲁晓夫在全会上的讲话。

3日列宁格勒州工业党委举行了全会。
4日《列宁格勒真理报》在关于这次全会的报道中写道:“苏共列宁格勒州工业党委全会热烈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苏共列宁格勒州工业党委会全会整个地和完全地赞同苏共中央6月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决议中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苏共和其他兄弟党,对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实际经验制订的我们党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5日列宁格勒州农业党委举行了全会,6日《列宁格勒真理报》刊登的关于全会的报道中写道:“苏共列宁格勒州农业党委全会完全和一致地赞;
苏共中央主席团,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坚决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和其他共产党,对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 总参总政举行报告会庆祝阿建军节-张宗逊上将说;
永远同阿尔巴尼亚人民团结在一起并肩前进哈图上将说;
尽管我们相隔万水千山,但我们感到十分亲近

作者:牛嵩林
版面:头版

新华社9日讯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和总政治部,今天举行报告会,热烈庆祝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

阿尔巴尼亚驻我国大使马利列出席了报告会。
大使馆武官哈图上校在会上作了报告。

报告会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张宗逊上将和总政治部副主任傅钟上将主持。
张宗逊上将在讲话中,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全体官兵,向兄弟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全体官兵,表示最热烈的节日祝贺。
他指出,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在以恩维尔·霍查同志为首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领导下,二十年来,经历了一条光荣的、战斗的道路。
在战后,这支英雄的军队,“一手拿枪,一手拿镐”,以不畏强暴,不怕任何艰险的战斗精神,警惕地守卫在社会主义阵营的西南前哨,坚决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侵略挑衅,坚决反对现代修正主义者的诬蔑威胁和种种阴谋破坏活动,为保卫社会主义阵营的安全,保卫世界和平,作出了重大的贡献。

张宗逊上将说,中阿两国人民及其军队。
有着深厚的战斗友谊。
这种友谊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础上的,是牢不可破的,是经得起任何风浪考验的。
我们将永远同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团结在一起,并肩前进,从胜利走向胜利。

哈图上校在热烈的掌声中,应邀向两千多人民解放军陆、海、空军官兵作了报告。
他在报告中叙述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军的光荣战斗历史,并且介绍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军现代化建设的成就。
他在叙述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在斗争中所取得的巨大胜利以后指出,无论过去和今后,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永远无限地忠实于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忠实于人民和人民政权,忠实于用血汗解放出来和正在建设的祖国。
他说,我军今天钢铁般地团结在党和政府的周围。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完全支持党为保卫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纯洁性所进行的斗争。

哈图上校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和世界各国反动派以及现代修正主义者猖狂反华的可耻阴谋活动。
他指出,世界上这些腐朽没落势力猖狂反华的目的,不外是妄想阻挠中国人民建设自己的幸福生活和损害世界各国人民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尊重和支持。
但是,真理象太阳一样是掩盖不住的。
这些腐朽势力是阻挡不住伟大中国人民前进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各被压迫国家人民的光辉榜样,鼓舞着被压迫人民走上自身解放和进步的道路。

哈图上校说,阿尔巴尼亚人民军以有中国人民解放军这样一个忠实而坚定的战友而感到自豪。
尽管我们两军战士之间相隔万水千山,但他们感到十分亲近。
他们互相鼓励,友谊正在日益加强,并为对方的每一个胜利而欢呼。

参加报告会的,有萧向荣中将、潘振武少将、贾若瑜少将、王永浚少将、罗文坊少将、况玉纯少将、王平水空军少将、刘义海军少将、丁本淳少将、王焕如少将、姚国民少将、陈伯禄少将、罗华生少将等。

报告会后,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工团演出了中阿两国的歌舞节目。

6日,人民解放军北京地区部队某部,为庆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也举行了报告会。
北京地区部队首长腾海清中将陪同哈图上校出席了报告会。
哈图上校应邀在会上作了报告。

图为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馆武官哈图上校在大会上作报告。

本报记者 牛嵩林摄

苏中中央7月9日声明

版面:头版

新华社9日讯 塔斯社莫斯科9日电:《真理报》今天发表了苏共中央委员会的如下声明:

“1963年7月7日,北京举行了人数众多的集会。
一些官方人士在会上的讲话中表示支持根据苏联外交部的要求被从莫斯科召回的中国大使馆工作人员和中国研究生共五人的不正确的行动。

这些中国大使馆工作人员和研究生不顾苏联机关的警告,在莫斯科和苏联其他城市不合法地散发了中共中央今年6月14日致苏共中央的、对苏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进行了诽谤性的和没有根据的攻击的信件,从而表现了对苏联现行的规则和制度的粗暴的藐视。
外交部受苏联政府的委托曾提请中国大使注意,这种行动是不允许的,并要求停止这种行动。
中国大使馆不顾这些警告,不但没有停止散发信件,而且继续违反主权国家关系中公认的准则。

苏联政权机关要求从莫斯科召回上述中国工作人员,是遵循着在苏中两国关系中严格遵守由兄弟党莫斯科会议宣言和声明所肯定的不干涉社会主义国家内部事务的原则的利益。

在北京的群众集会上再一次,而且这回是用示威的形式作出声明,说中国同志继续认为在苏联散发中共中央6月14日的信件是自己的权利,这种行动得到了赞同。

但是,当我们已经商定停止公开论战的时候,中国同志企图赋予自己的这种‘权利’事实上在导致共产党之间关系的加剧。
我们已就更大的问题——苏共和中共的代表举行会谈达成了协议,而这个会谈已经在莫斯科开始了。
本来,在会谈之前和会谈期间,不应该采取任何行动来妨碍为探讨争论问题创造必要条件以便求得有利于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解决办法。
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所期待的正是这一点。
然而,中国同志却采取了性质相反的措施。
召开这种群众集会的事实本身以及中国官方人士在会上发表的辩护和支持上述行动的讲话,不能认为是别的,只能认为是企图在兄弟中国人民中间煽起对苏联的不友好感情和情绪,在苏共和中共代表会谈过程中使局面尖锐化。

给人的印象是:正在进行一个旨在严重恶化苏中关系而不考虑这种政策的危险后果的预谋的运动。

苏共中央对此表示遗憾,并且希望,中国同志终于会明白,这种行动不符合我们两国人民的利益和我们共同事业的利益。

尽管发生了这种不友好的行动,苏共今后仍将竭尽它这方面的一切可能,以便不加深现有的分歧,克服在中共和苏共及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关系中发生的困难。

苏共重申自己坚定不移的愿望,要坚决地、始终一贯地为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和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莫斯科会议宣言和声明的原则的基础上的紧密团结而斗争。”
===== 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
对于社会主义制度是带根本性的一件大事-《红旗》杂志一九六三年第十三;
第十四期合刊社论


列宁说:“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个别榜样底意义,比如说,某个生产组合榜样底意义,必然是极其有限的;
只有满怀小资产阶级幻想的人,才能够梦想以慈善机关榜样的影响来‘纠正’资本主义。
在政权转归无产阶级掌握以后,在剥夺者已被剥夺以后,情形就根本改变了榜样底力量——如最著名的社会主义者所多次指示过的那样,——第一次有可能来表现自己的广大影响。”


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不断反复地证明了列宁这个论点的千真万确。

本刊十三、十四期合刊发表的十四篇文章,介绍了生产队、生产大队、人民公社、县、专区等几级干部参加集体主产劳动的一些模范事迹。
这些集体的和个人的光辉榜样,有力地激励、推动广大干部,包括在集体经济和全民所有制经济中工作的干部,按照党和国家规定的制度,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
这些光辉榜样,同时又启发我们进一步认识、领会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深刻意义。

干部按照规定的制度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究竟有什么好处呢?

本刊发表的文章以及其他有关的材料告诉我们:

一、干部和群众一起劳动,以实际行动表明我们的干部同样是劳动人民的一分子,群众就会把干部看作是他们自己的“贴心人”,对干部无话不说,无事不谈,彼此之间亲密无间。

有的人民公社干部说:“社员看干部,亲不亲,看劳动。”
“咱是劳动人民出身,劳动是咱的本分,不劳动就要脱离群众。”
社员群众反映:“社、队干部和咱们一起劳动,咱们和干部就没有隔膜。”
二、干部坚持参加劳动,能够保持劳动人民的本色,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抵制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

有的基层干部说:“铁耙不用要生锈,干部不参加劳动会褪色。”
“劳动是对咱们的考验。”
“干部和社员一起劳动,脸上的灰尘,身上的脏东西,大伙看得一清二楚,马上帮着擦洗,使干部永远干净。”
三、农村工作干部参加劳动,可以增强阶级意识和阶级感情,更好地依靠贫农、下中农,贯彻执行党在农村中的阶级路线。

有的人民公社干部说:“劳动把阶级兄弟的心联结在一起”,”革命干部不劳动,就会忘记过去的穷兄弟,就会在阶级斗争中站不稳脚跟。”
四、干部以身作则,积极参加劳动,能够有力地激发群众的劳动热情,鼓舞群众的生产积极性。

群众说:“干部积极带头劳动,咱们都把心窝子掏出来干。”
“干部下田间,一天顶两天,问题解决快,社员干得欢。”
五、干部积极参加劳动,可以增加社会物质财富,减轻生产者的负担,巩固集体经济,巩固全民经济,促进生产发展。
干部在生产中洒下了自己的汗水,就更加爱惜劳动的成果,成为社会主义经济的精打细算的好管家人。

六、干部参加劳动,起着移风易俗的作用,有利于造成劳动光荣、不劳动可耻的社会风气。
在这种社会风气下,能劳动的人不劳动,就会觉得“理亏”,就会觉得难为情。

七、在干部参加劳动的影响下,年轻的一代,就可以循着勤劳、俭朴、热爱集体的道路,健康地成长起来。

群众说:“守着什么人,学出什么人,什么样的人。
教出什么样的人。”
八、基层干部参加生产劳动。
生产情况更熟悉了,生产知识更丰富了。
不懂生产技术的干部,拜老农为师,或者拜老工人为师,学会了生产技术,取得了生产经验,领导生产就更具体。
更踏实了。

有的基层干部说:“只有参加生产,才能取得指挥生产的发言权。”
九、干部坚持参加集体劳动,便于在生产中进行科学试验,经过刻苦钻研,可以把自己锻炼成又红又专的干部。

有的干部说:“生产劳动象熔炉,既能把思想炼红,又能把本领炼好。”
十、干部在劳动中和群众打成一片,能够及时地宣传、更好地执行党的方针政策,很好地倾听群众的呼声,了解实际情况,有利于进一步地发展民主生活,正确地解决工作中的问题。

有的干部说:“和群众同劳动,同商量,既能摸透人的脾气,又能摸透自然的脾气,这是领导好生产的两个重要条件。”
基层干部“经常和群众滚在一块,贴着身子实干,实际情况了解得透,底子摸得清,说的话,句句在群众心上,出的点子,个个合群众心意。”
群众反映:“干部参加了劳动,能看到,能听到,能作到,能说到,生产还能搞不好!”
总之,广大干部,特别是基层干部,按照党和国家规定的制度,参加集体经济或者全民经济的集体生产劳动,这表示我们党的干部同样是普通劳动者,而不是爬在人民头上的老爷。
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这就能够同工人群众、农民群众保持最广泛的、经常的、密切的联系,及时地了解阶级的关系、群众的问题和生产的情况,及时地同群众商议,更好地发扬民主,通过群众路线,解决问题。

相反,我们的干部,如果不积极地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群众就会把这样的干部看作“官老爷”,这些干部就要脱离广大群众,就会在思想感情上和劳动人民疏远起来,群众就不会对他们说知心话。
他们就不能深入地了解情况,如实地反映情况。
正如有的基层干部说:“要是脱离了劳动,只能摸到问题的毛毛皮皮。”
“不参加劳动,工作就象浮萍一样浮在上面,摸不到底。”
这样,干部就听不到群众的呼声,了解不到群众的要求,出的主意就不能符合实际情况,就不能执行群众路线,难以健全民主生活,无法正确地解决问题,真正做好工作。
有的干部如果长期脱离劳动,就会从轻视劳动,不劳动,发展到厌恶劳动,贪安逸图享受,从铺张浪费到挪用公款,甚至发展到贪污盗窃,走上蜕化变质的道路。

由此可见,广大干部按照规定的制度认真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对于社会主义制度来说,是带根本性的一件大事。

在我国社会主义社会里,一切干部,无论职位高低,都是一个普通劳动者,都是人民的勤务员,他们共同的目标都是为人民服务。
虽然干部和群众之间有分工上的不同,有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但是,他们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在政治上是完全平等的。
干部和群众之间的关系,是同志式的互助合作关系,这种关系反映了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性质。
在旧社会,在剥削制度下,各级官吏是爬在人民头上的官老爷,欺压人民、剥削人民,他们同人民群众的关系,是对立的关系,是压迫和被压迫的关系,是剥削和被剥削的关系。
我们新社会干部和群众的关系,同旧社会的官民关系,在本质上是不同的。
如果当了干部就以为是做了“官”,染上“官老爷”习气,这就混淆了新社会干群关系同旧社会官民关系的界限。

人民群众对于干部染上官老爷习气是很不满意的。
如果干部不按照规定的制度参加劳动,自视特殊,以为比群众高出一头,群众就会把他们看作是“官”。
山东省文登县高村人民公社社长兼生产大队队长张富贵同志的体会,可以很好地证明这个问题。
1956年,有一段时间,张富贵同志参加劳动少了,有些社员就说他“当上了甩手掌柜”,看到他过来就说“大官来了”。
他由此提高了警惕,自觉地带头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普通劳动者,就逐步改变了群众对他的看法,重新得到了群众的爱戴和信任。
北京市顺义县张喜庄人民公社后渠河大队第二生产队队长,由于不参加劳动而落选的事实,从另一方面说明了这个问题。
这个生产队队长“光说不练”,“只谋不干”。
他在社员干活的时候,总是两手背在后面,哈着腰问社员:“你干得怎么样啦?”
或者对社员说,“你干得对!
对!
对!”
说完就照例倒背着双手,到生产队的场院看门睡觉去了。
社员们一看到这位队长,都装作没有见到他一样。
今年改选队干部的时候,社员群众就不选他做队长了。
前一个事例证明,基层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勤勤恳恳地当人民群众的勤务员,就会得到群众的拥护;
后一个事例证明,基层干部脱离劳动,浮在上面,做官当老爷,就会失去群众的信任。

一个革命干部,要能够真正做到自觉地参加劳动,必须具有无产阶级的坚定立场,具有为人民服务的深厚感情,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干部在劳动中和群众同甘共苦。
又可以进一步地提高阶级觉悟,更好地培养阶级感情。
农村和城市的事例,集体所有制经济和全民所有制经济中的事例,都证明:出身于劳动人民的干部,当了干部仍然坚持参加劳动,能够使自己固有的劳动人民的优良品质,继续保持并发扬光大,始终站稳无产阶级立场。
不是出身于劳动人民的干部,在生产劳动中和工农群众打成一片,可以改造自己,真正成为劳动人民中的一员,成为一个具有无产阶级思想和无产阶级立场的革命干部。
这样,我们的干部就能够更好地同工农群众团结起来,同心协力,推进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

广大干部,特别是基层干部,按照规定的制度,同群众一起,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表明干部以身作则,向好逸恶劳的恶习,向企图靠剥削别人发财致富的人,向一切轻视劳动人民的旧观念、旧思想、旧习惯,进行坚决的斗争。
山西省昔阳县,浙江省平阳县城西人民公社,就是这样在广大干部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浪潮中,形成了一种劳动光荣、不劳动可耻的全新的社会风尚。
它使好逸恶劳的人受到责备,不能心安理得;
使游手好闲的人受到群众监督,不能洋洋得意。
这种社会风尚,在那些地方已经成为一种涤荡和扫除资产阶级思想意识、生活方式的强大力量,成为推进和发展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重要保证。
在这里,还需要说到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就是我们的干部是数以千万计的,他们的子女的人数就更多了,我们的干部尽可能地经常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可以给子女后代做出良好的榜样,使子女后代从小就养成爱好劳动的习惯,尊重劳动的感情。
这对于我们事业的将来,毫无疑问,是会产生深远影响的。

好逸恶劳是剥削制度造成的一种非常恶劣的习惯势力,是剥削阶级遗留下来的一种非常危险的传染病,我们在向这种习惯势力和传染病进行斗争的时候,必须大大提高劳动人民的自觉性,激发劳动人民的热情,用积极的态度对待社会主义劳动。
正如列宁所说的:“要使劳动人民永远摆脱地主资本家的压迫,要使地主资本家的政权永远不能复辟,就必须建立一支伟大的劳动红军。
这支劳动红军只要有了劳动纪律,就将是不可战胜的。
工人和农民应当证明,而且他们一定会证明:他们在不要地主并反对地主、不要资本家并反对资本家的情况下,自己会正确分配劳动,树立起为共同利益而劳动的严密的纪律和忠诚老实的态度。”
又说:“劳动纪律,高涨的劳动热情,自我牺牲的决心,紧密的工农联盟,这就是使劳动人民永远摆脱地主资本家的压迫的东西。”


同时,我们又必须依靠群众,组织群众,对过去的剥削者、寄生虫进行严格的监督,强迫他们实行劳动改造。
也正如列宁所说的:“只有由工农群众自愿而诚意地带着满腔革命热情来共同进行这种对富人,对骗子,对懒汉,对流氓而实行的统计和监督,才能克服可恶资本主义社会底这些余孽,才能克服人类中的这些糟粕,这些无可救药的,腐败的,僵死了的成份,这种由资本主义遗留给社会主义的恶疾、瘟疫和霉毒痈。”


好逸恶劳还是诚实劳动,轻视劳动还是热爱劳动,这是社会主义时期政治战线、经济战线和思想战线上阶级斗争的重要内容之一。
对于这个问题,如果我们的干部认识不够,觉悟很低,不按照党和国家规定的制度积极参加劳动,不在群众中做出诚实劳动、热爱劳动的榜样,我们就不能有效地提高群众的劳动积极性,不能有效地维护社会主义的劳动纪律,不能很好地组织革命的阶级队伍,对一切剥削者和寄生者,实行严格的劳动监督。
时间长了,反动的剥削阶级分子、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和坏分子,就会利用某些干部脱离劳动、脱离群众的空子,使用各种手段,对干部腐蚀侵袭,分化瓦解,拉出去,打进来,把某些蜕化变质的干部变成他们的代理人,或者在一些组织中安置他们的人,从而达到他们篡夺我们某些单位领导权的目的,使个别单位的党的组织、政权组织、经济组织或者群众组织的性质发生变化。
工农群众和知识分子中的一部分不坚定分子,也会在敌人软硬兼施的阴谋手段下,受骗上当,以至于和他们同流合污。
这种情况如果发展下去,在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斗争中,在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的斗争中,就可能出现对无产阶级和社会主义极为不利的严重局面,就可能出现反革命复辟的严重危险。

党的八届十中全会指出:在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整个历史时期,在由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之间的斗争。
并且指出,这种阶级斗争是错综复杂的,曲折的,时起时伏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
尽管这种斗争要经过相当长的时期,但是,无产阶级终究会战胜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终究会战胜资本主义,这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不可抗拒的客观规律。
我们满怀信心地展望未来,整个中国必将从社会主义逐步过渡到无限美好的共产主义。

我们实现这个伟大理想的根本保证,是我国在无产阶极级革命党的领导下,早已建立了无产阶 的革命专政。

我国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是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
它在人民内部实行广泛民主,对人民的敌人实行革命专政。
在我们国内,反对无产阶极专政的,只是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投机倒把分子、贪污盗窃分子、寄生虫、骗子、流氓,他们在全国人口中只占极少数。
而拥护这个革命专政的却占全国人口的绝大多数,占95%以上。
他们就是工人阶级、农民、革命的知识分子、爱国的民族资阶级分子、爱国的侨胞和其他爱国的民主人士。
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群众联合起来,并且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有充分的信心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任务。
一方面,组织革命的阶级队伍,向着那些图谋复辟的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进行尖锐的针锋相对的斗争,把他们的反革命气焰压下去,把这些势力中间的绝大多数人改造成为社会主义的劳动者。
另一方面,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的矛盾,正确处理工人阶级和农民之间的关系,巩固工人阶级和农民在政治上、 经济上的联盟,并且为逐步消灭工人和农民之间的阶级差别创造条件。

领导我国无产阶级革命专政的无产阶级革命党,就是中国共产党。
它是一个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理论和革命风格建立起来的革命党,是一个善于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革命党,是一个善于把领,导和广大人民群众密切联系起来的革命党,是一个能够坚持真理、改正错误,善于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的革命党,是一个善于把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结合起来的革命党,是一个以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领导的,久经考验、久经锻炼的,光荣、伟大、正确的革命党。
在这个党的领导下,我国人民已经取得民族民主革命的彻底胜利,已经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胜利,并且在鼓足干劲。
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伟大红旗的指引下,取得了社会主义建设的重大胜利。
在这个党的领导下,我国人民正在把经济、政治、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这个党,为了履行中国工人阶级和国际无产阶级、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赋予它的神圣职责,过去已经坚决向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主要危险现代修正主义进行了斗争,现在和将来也还要继续坚决向它们进行斗争,从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捍卫1957年宣言和1961年声明的革命原则,维护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维护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解放事业的利益,维护反对帝国主义和争取世界和平事业的利益,维护无产阶级世界革命事业的利益。

为了继续推进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为了在中国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在全国人民面前,在全党同志面前,有一个严重的任务,就是要进一步地巩固和加强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专政,进一步地巩固和加强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党。
我们必须向那些企图削弱我国无产阶级革命专政,削弱我国无产阶级革命党的倾向,哪怕是一种处在萌芽状态的倾向,进行严肃的斗争,向那些如果滋长起来就有可能影响我国无产阶级革命专政改变性质,影响我国无产阶级革命党政变性质的倾向,在这些倾向还处于萌芽状态的时候,进行严肃的斗争。
我们必须倾听群众的呼声,总结实践的经验,接受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教训,采取有效的制度,来进一步加强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专政,进一步加强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党,更好地维护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专政的性质,更好地维护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党的性质。
在这方面,全面地、系统地、持久地实行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我们的各级政府、各级党组织,有密切联系劳动群众的义务,没有脱离劳动群众的权利。
我们国家的基层组织,党的基层组织,必须放在积极劳动的先进分子手里。
基层政权的干部,基层党组织的支部书记,不但在政治上应当是最先进的分子,而且必须在劳动中是最积极的分子。
他们应当力争成为生产能手,成为劳动模范。
只要我们的广大干部,特别是基层干部,按照党和国家规定的制度,积极参加社会主义经济的集体生产劳动,我们的干部就一定能够同劳动群众保持最密切的联系。
我们的各级政府和各级党组织,就一定能够同劳动群众保持最密切的联系,我们就一定能够摧毁以至肃清那些妄图侵蚀、以至瓦解我国无产阶级革命专政和无产阶级革命党的各种反动势力,争取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的不断胜利。

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我们要划分敌我和人民内部两类矛盾的界限,继续处理敌我矛盾的问题,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这正如毛泽东同志所说的,是为了团结全国人民进行一场新的战争——向自然界开战,发展我们的经济,发展我们的文化,巩固我们的新制度,建设我们的新国家。

毛泽东同志说:“我们的国家现在还是一个很穷的国家,并且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根本改变这种状态,全靠青年和全体人民在几十年时间内,团结奋斗,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一个富强的国家。
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给我们开辟了一条到达理想境界的道路,而理想境界的实现还要靠我们的辛勤劳动。”
④生产活动是人类生活中最基本的实践活动,是决定其他一切活动的东西。
在各种阶级的社会中,各阶级的社会成员,以 各种不同的方式,结成不同的生产关系,从事生产活动,以解决人类物质生活的问题。
在我国,废除了剥削制度以后,早已建立了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全国人民已经结成同志式的合作互助的关系,从事生产斗争。
这种生产斗争愈发展,我国社会主义的经济就愈繁荣,我国社会主义的积累就愈增加,我国人民的生活就愈富裕。
所以,对于我国劳动人民来说,进行生产斗争已经不象在旧社会那样,只是他们免于饥饿、免于死亡的谋生手段,而已经成为创造幸福新生活、建设伟大新社会的根本途径。
我们必须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组织一切可以组织的人员,全部投到生产斗争中去。
决不能使那些能够参加生产斗争的人不参加生产斗争,决不能使那些不需要脱离生产劳动的人任意地脱离生产劳动。

马克思说过:“节省时间以及在各个生产部门中有计划地分配劳动时间,就成了以集体生产为基础的首要的经济规律。”
⑤马克思在另一个地方还说过,在各个生产部门之间分配劳动时间,或者说分配劳动力以外,还有一个在整个社会中的生产部门和非生产部门之间分配劳动力的问题。
马克思说:“……生产劳动者会替不生产劳动者,创造他们所赖以维持,所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
⑤又说:“假设两国的人口相等,劳动生产力的发展程度又相等,则亚当斯密如下的话,常常是正确的:两国的财富要由生产劳动者与不生产劳动者间的比例来尺量。
这不外说,在生产劳动者人数比较多的国度,年所得中将有一个比较更大的量,被消费在再生产上,所以每年会有一个较大的价值量被生产出来。”
⑦对于这个重要问题,毛泽东同志在1942年曾经作了通俗而深刻的说明。
他说:“我们要有一批脱离生产事务的革命职业家,我们也要有一批医生、文学艺术工作者及其他人等,但是这些方面的人决不能过多,过多就会发生危险。
食之者众,生之者寡,用之者疾,为之者舒,是要塌台的。”
⑧毛泽东同志还说过,即使那些必须脱离生产事务的人员,也要反可能地参加生产,来增加物质财富,以减轻生产劳动者的负担。
他说:“一切部队、机关,在战斗、训练和工作的间隙里,一律参加生产。”
⑨他又说:“现在我们边区的军队已经学会了生产,前方的军队,一部分也学会了,其他部分正在开始学习。
只要我们全体英勇善战的八路军新四军,人人个个不但会打仗,会作群众工作,又会生产,我们就不怕任何困难,就会是孟夫子说过的,‘无敌于天下。
’我们的机关学校,今年也大进了一步,向政府领款只占经费的一小部分,由自己生产解决的占了绝大部分;
去年还只自给蔬菜百分之五十,今年就自给了百分之一百,喂猪养羊大大增加了肉食,又开设了许多作坊生产日用品。
部队机关学校既然自己解决了全部或大部的物质问题,用税收方法从老百姓手中取给的部分就减少了,老百姓生产的结果归自己享受的部分就增多了。
军民两方大家都发展生产,大家都做到丰衣足食,大家都欢喜。”


毛泽东同志的这些话,一直到今天还保持着非常现实的意义。
毛泽东同志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党还没有在全国范围内掌握政权。
解放以后,我们党已经处于全国执政党的地位。
这种地位就要求我们更加警惕地、更加认真地注意在主产部门和非生产部门分配劳动力的问题,更加用心地、更加有效地增加生产劳动者,最大限度地减少非生产人员,城市要十分注意这个问题,农村同样要十分注意这个问题。

我们手边有一个生产大队的材料。
这个生产大队共有一百九十八户,八百三十五人,男劳动力一百四十五名。
由于五个大队干部违背国家规定的制度,完全不参加生产,或者几乎不参加生产,由于每个生产队享受工分补贴的人员过多,生产队干部参加劳动的时间没有达到规定的标准,所以,全大队的干部,包括生产队干部,他们在1962年的全年工分补贴,竟达到了该大队全年总工分的10.2%,等于制度规定的2%的五倍以上。
全大队的干部包括生产队的干部,全年工分补贴总数,相当于该大队二十七名中等劳动力全年劳动所得的工分。
这样做的结果,增加了社员的负担,减少了社员的个人收入,减少了集体经济的积累,挫伤了社员群众的集体生产积极性,使干部严重地脱离了群众。
当然,这样的例子是极个别的。
我们全国绝大多数的公社。
绝大多数的生产大队、绝大多数的生产队,是同这个大队不一样的。
但是,我们应当从这种个别的例子中,看出一个基层干部任意脱离生产劳动的重要问题,看出一种可能发生的、因为干部不认真参加生产劳动而严重脱离群众的倾向,并且决定我们对这种问题、这种倾向的态度。

究竟我们对这种倾向应当采取什么态度呢?
是容忍这种倾向,放纵这种倾向,甚至还找出这样那样的理由,例如说什么干部工作忙,不参加劳动是可以原谅的,说什么干部参加劳动就没有时间做好工作,还说什么干部参加劳动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这样来助长这种倾向呢?
还是应当严肃对待,认真处理,批评这种倾向,制止这种倾向,驳掉各种各样为这种倾向辩护的所谓理由,坚持党和国家关于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呢?
我们认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应当采取的态度,只能是后者,绝不能是前者。
原因很简单,虽然象前面所说的那个大队的例子在我国社会里是极个别的,我们的极大多数干部是遵守制度,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
但是,这个例子,确实代表一种如果我们不加警惕就会滋长起来的倾向,确实说明好逸恶劳的恶习已经侵蚀了我们一些干部。
如果我们不采取严肃的态度去制止它,而采取错误的态度去放纵它,这种倾向就会发展起来,好逸恶劳的恶习就会侵蚀我们更多的干部,违背党和国家规定的制度而脱离集体生产劳动的人就会一天天多起来,不生产物质财富而消耗物质财富的人就会一天天多起来。
这样,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就会滋长蔓延,生产劳动者的负担就会愈来愈重,生产劳动者的生产积极性就会受到挫折。
对于一种坏的倾向,我们应当在它还处于萌芽状态的时候,就看见它,制止它;
不要等到它发展起来,才去注意它。
到那个时候,我们就会处于波动的地位,即使能够克服它,也要花很大的力气了。

不应当脱离生产劳动的人,任意地脱离生产劳动,能够而且必须参加生产劳动的人,不尽可能多地参加生产劳动,这是一个关系到社会主义的资金积累能否迅速增加的重大问题。

大家知道,我国社会主义资金的积累,正象斯大林所说的那样,绝不能用帝国主义者掠夺殖民地的办法来实现,绝不能用资本主义国家对外进行侵略战争索取赔款的办法来实现,也不能靠从外国取得奴役性借款的办法来实现。
帝国主义者不会借款给我们,帝国主义的走狗外国反动派也不会借款给我们。
我们也根本不打算接受任何不平等的条件,向帝国主义者、外国反动派或者其他什么人借款。

我们按照平等、互利的原则,要同世界各国进行国际贸易,互通有无。
在要完全平等、互利和同志式的相互援助的原则基础上,发展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经济合作。
但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主要的是依靠自力更生。
我国社会主义资金的积累,唯一的来源是靠自己,靠全国人民辛勤劳动,增加生产,靠我们坚持执行厉行节约、反对浪费的方针。

我们的国家地大物博,资源丰富,有六亿多英勇勤劳的人民,有成百万成千万品质好、作风好、联系群众、受到群众欢迎的干部,有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不可比拟的广大的国内市场,有比资本主义优越得多的社会主义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有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的正确领导。
充分发挥这些十分有利的条件,我们完全有可能,因而也完全有信心,通过内部积累的途径,增加社会主义建设的资金,发展社会主义建设的事业。

但是,能不能因此就说,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没有任何困难呢?
能不能因此就说,我们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不会遇到任何障碍呢?
不能这样说。
除了国内外阶级敌人的捣乱以外,这里要着重说到的是:在我们的干部中,还有一些人,在不同程度上犯了官僚主义的毛病。
这些同志对于国内外阶级敌人的进攻,熟视无睹,麻痹大意,甚至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
这些同志的官僚主义还表现在:有的办事不认真,无一定计划,无一定方向。
有的满足于坐在机关中写决议,发指示,只注意布置工作,而不注意深入下层去调查研究,了解情况,检查工作。
有的不钻具体业务,不抓具体政策,不做思想政治工作。
有的爱铺排,摆摊子,机构臃肿,人浮于事,工作效率不高,人力、物力、财力浪费很大。
有的革命意志衰退,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遇事推诿,不负责任,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有的好逸恶劳,多吃多占,争名位,摆官架子,官气很大,不关心群众痛痒,不关心国家利益,有的对群众实行强迫命令,压制批评,滥用权力,违法乱纪,甚至站在群众头上,称王称霸。

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的存在以至滋长,必然妨碍领导和群众的团结,妨碍人民内部的团结,必然伤害劳动人民进行阶级斗争的积极性,伤害劳动人民进行生产斗争的积极性;
必然使我国深厚的生产潜力不能充分地发掘出来,使我国社会主义的生产事业不能顺利地向前发展;
必然使劳动人民生产出来的成果不能合理地利用,甚至会造成不应有的严重损失。
这样,就不但不能增加、反而会浪费社会主义积累的资金,不但不能加快、反而会减低社会主义资金积累的速度。

官僚主义是剥削制度、剥削阶级遗留给我们的毒害。
而无产阶级专政和党的领导,使我们能够最有效地反对官僚主义。
我们必须无情地揭露官僚主义的种种表现,深刻地认识官僚主义在各方面对我们的事业所造成的危害,提高干部的觉悟,动员广大的群众,严肃地、认真地进行反对官僚主义的斗争。
凡是没有染上官僚主义习气的干部,都应当随时警惕,避免这种毒害的影响。
凡是已经在不同程度上染上了官僚主义习气的干部,都应当痛下决心,从自己身上把这种习气扫除干净。
我们务必力求作到,在革命队伍里面,在各级政府里面,在各种事业、企业单位里面,在人民团体里面,经过长期的反复的斗争,有效地克服官僚主义。
只要我们认真地、逐步地做到了这一点,我们就一定能够加强领导和群众的团结,加强全国人民的团结,大大地激发劳动人民进行阶级斗争的积极性,进行生产斗争的积极性,充分发掘一切生产潜力,顺利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建设事业。
这样,我们就完全有可能大大增加社会主义资金积累的数量,大大加快社会主义资金积累的速度。
我们每年资金的积累,就将比现在多得多,快得多。
让我们的全体干部都深刻地认识到,用克服官僚主义的办法,来增加社会主义的资金积累吧!

官僚主义有深刻的社会根源、历史根源和思想根源,要克服官僚主义,需要我们从各方面讲了认真的工作。
要加强政治上的领导,要进行组织上的合理调整,要抓紧思想上的说服教育,要废除那些使官僚主义能够存在和滋长的各种不合理的规章制度,要坚持和建立那些能够防止和克服官僚主义的各种合理的规章制度。
在这方面,我们要坚持的重要制度之一,就是党和国家关于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
1957年5月10日“中共中央关于各级领导人员参加体力劳动的指示”说:各级干部凡是能够而且需要参加体力劳动的,每年都要抽出一定时间,采取各种各样办法,参加一部分体力劳动,“这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中的一个有重大意义的事件。
干部们参加生产劳动之后,并没有减弱领导工作,相反地,由于领导者参加生产劳动,同群众打成一片,有利于及时地、具体地发现和处理问题,有利于改进领导工作,从而可以比较容易地避免和克服官僚主义、宗派主义、主观主义的许多错误,并且有利于改变社会上所存在的那种轻视体力劳动的观念。”
1958年9月党中央和国务院又布了“关于干部参加体力劳动的决定”。
几年来,我们许多干部坚决执行了党中央和国务院的指示和决定,在进一步密切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克服官僚主义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绩。
我们必须继续坚决贯彻执行这些指示和决定,并且总结实践的经验,使各级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更加完善起来。

在过去革命战争时期,我们的干部是在战争中学会领导战争、指挥战争的。
如果当时我们的干部不投身到战争中间去,只是纸上谈兵,那就不可能学会领导战争。
指挥战争,我国人民也就根本不可能取得革命战争的胜利。
现在是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在进行阶级斗争的同时进了生产斗争,已经成了全国人民头等重要的任务,我们广大干部也必须投到生产斗争中去,在生产中学会领导生产、指挥生产,了解生产斗争的规律,掌握生产斗争的规律,把全国人民更好地组织起来,形成一个生产斗争的伟大革命运动,把我国建设成为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要使工人阶级领导的。
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进一步地得到巩固和加强,要使我们的伟大祖国在世界上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我们必须在全国持久地开展三个伟大的革命运动,一个是阶级斗争的革命运动,一个是生产斗争的革命运动,再一个是科学实验的革命运动。
我们的国家现在还很穷。
技术水平还很低,我们要经过一二十年的努力,在科学技术赶上世界最先进的水平,把我国建设成为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现代国防和现代科学技术的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因此,我们必须在开展阶级斗争。
生产斗争的革命运动的同时,发挥现有科学技术人员的积极性,大力培养新的科学技术人员,在全国范围内,有计划地开展一个科学实验的革命运动。

这样三个伟大的革命运动,意义极其深远,规模极其宏大,内容极其丰富,问题非常复杂。
采取官僚主义、主观主义的方法是绝不可能领导这样的革命运动的,只有采取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严格的科学态度,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严谨的科学方法,才能领导好这样的革命运动。

采取严格的科学态度,运用严谨的科学方法,进行工作,首先就要系统地、深入地进行调查研究工作,准确地、全面地了解实际情况,以便得到正确反映实际的思想,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措施,使主观指导符合于客观实际。
调查研究,不是走马观花,不是东张西望,不是道听途说,不是搜集一些表面的片面的个别材料,为自己的主观主义设想辩护,而是真正地深入基层,深入群众,蹲下来,与群众同劳动,同商量,对一些重要问题,取得系统的、最基础的知识。
但是,有一些同志则不是这样,他们口里也讲调查研究,却没有满腔的热忱,没有眼睛向下的决心,没有求知的渴望,没有放下臭架子、甘当小学生的精神,因而他们就不会做、也不会做好什么调查研究工作。
在调查研究中,把群众的分散的意见,集中起来,化为系统的意见,还要经过思考,经过分析和综合。
对各种各样的情况和意见,加以鉴别,特别是要进行阶级分析,弄清它是从哪个阶级来的,对哪个阶级有利,这样才能有一个正确的取舍。
如果不分青红皂白,把听到、看到的一切,都不加分析地一概接受过来,那里很危险的。
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是最好的调查研究的方法之一,因为在生产劳动中,与群众打成一片,群众乐于对干部说知心话,干部能够真正了解群众的情绪、要求和愿望,才能如实地反映情况,细致地分析问题。
如果干部脱离生产劳动,脱离群众,下去调查,只是主观主义地大胆假设,然后又主观主义地小心求证,这样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好调查研究工作的。

放手发动群众,一切经过试验,是我们工作中必须严格遵守的原则。
把经过调查研究,经过典型试验,从群众中集中起来的意见,再回到群众中坚持下去,还要到群众的实践中去进行检验。
经过多次反复,使领导的意见逐步地完善起来,并且变成群众的行动。
这又是用严格的科学态度和严谨的科学方法进行工作的一项决不可少的要求。
采用这样的科学态度和科学方法进行工作,我们的工作就能进行得更顺利,更有把握,避免或减少某些错误。

上面所说的这种科学态度和科学方法的基础是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
学会用严格的科学态度和科学方法进行工作,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认识论,是摆在我们广大干部面前的一个重要课题。
我们现在还有一些处在领导工作岗位的同志和许多从事一般工作的同志,并不懂得或者不甚懂得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的革命的认识论,他们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还是资产阶级的,或者还有资产阶级思想的残余,他们常常自觉地或者不自觉地以主观主义(唯心主义)代替唯物主义,以形而上学代替辩证法。
既然这样,那他们的调查研究工作就不可能做好。
为了做好我们的工作,各级党委应当大大提倡学习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使之群众化,为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所掌握,让哲学哲哲学家的课堂上和书本里解放出来,变为群众手里的尖锐武器。

各级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是我们领导好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取得这三项伟大革命运动胜利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制度。
我们要使这种制度更好地坚持下去,就必须进行思想斗争,克服思想障碍,切实帮助干部深刻认识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伟大革命意义,同时也要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特别要加强对县委的领导,帮助和监督。
认真提高县级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自觉性,督促他们以身作则,按照规定的制度,认真参加劳动。
要帮助县级党。
政组织进一步改进领导作风和领导方法,精简会议,简化公文表报,为基层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创造有利的条件。
并且经常认真地检查、了解基层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情况,表扬好的,批评坏的,在广大的基层干部中,在广大群众中,造成参加劳动光荣,不参加劳动可耻的革命风气和革命舆论。

我们全体干部必须按照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指示,和人民群众一起参加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试验。
只要我们认真地这样做,我们的干部就能够成为既懂政治、又懂业务、又红又专,不是浮在上面、做官当老爷、脱离群众,而是同群众打成一片、受群众拥护的真正好干部,能够在国际国内的任何惊涛骇浪中站稳脚跟,永不褪色;
我们的党就能够进一步成为更加光荣、更加伟大、更力正确的党;
我们的国家就能够出现一片欣欣向荣的气象,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就能够更加巩固。
社会主义建设就能够更快的发展,我们对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帮助就会更多,我们就能够更好地完成国际无产阶级和世界各国人民赋予我们的国际主义的伟大义务。

①《苏维埃政权底当前任务》。
《列宁文选》(两卷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54年版,第391页。

②《留声机片录音演说》。
《列宁全集》第二十九卷,人民出版社版,第220页。

③《怎样组织比赛?
》《列宁文选》(两卷集)第二卷,第309页。

④《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23页。

⑤《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
转引自《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论共产主义社会》,人民出版社1958年版,第67页。

⑥⑦《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一卷,三联书店1957年版,第286页、373页。

⑧《经济问题与财政问题》,解放社1944年版,第177页。

⑨《必须学会做经济工作》。
《毛泽东选集》第三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版,第1017页。

⑩ 《组织起来》。
《毛泽东选集》第三卷,第932—933页。
===== 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军万岁!
-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张宗逊上将为庆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广播讲话


阿尔巴尼亚人民过建军节来到了。
在这个光荣的节日里,我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全体指战员,向我们最亲密的兄弟和战友——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全体指战员,致以最热烈的祝贺。

到今年的7月10日,阿尔巴尼亚人民军诞生整整二十周年了。
它走过的二十年,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与阿尔巴尼亚人民武装斗争实践相结合的二十年,是充满英雄斗争事迹的二十年。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是在反对意大利、德国法西斯和本国叛徒的暴风雨中诞生的。
它的全部历史,是和强大的敌人进行不屈不挠、浴血苦战的历史。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阿尔巴尼亚人民继承和发扬了民族英雄斯坎德培的战斗传统,为了保卫自己祖国的自由和尊严,在阿尔巴尼亚共产党的领导下,纷纷拿起武器,组成游击队,向武装到牙齿的意、德法西斯进行了英勇的战斗。
这些游击队在人民的支援下,迅速地发展壮大,最后成为一支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起来的、富有战斗力的革命军队。
就是这支在战斗中成长起来的英雄军队,在劳动党和恩维尔·霍查同志的正确领导下,从法西斯强盗的铁蹄下,最后解放了自己的祖国,并在反对意、德法西斯的战争中,作出了具有国际意义的贡献,在阿尔巴尼亚历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为了保卫祖国和社会主义阵营的安全、保卫世界和平,阿尔巴尼亚人民军队遵循劳动党和霍查同志的正确路线,继续为加强部队的建设而努力。
阿尔巴尼亚地处社会主义阵营的西南前哨,它是在资本主义与现代修正主义的四面包围中建设社会主义的。
帝国主义及其走狗——铁托集团,每时每刻都在处心积虑地企图摧毁社会主义的阿尔巴尼亚。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深深懂得自己祖国所处的重要地位,懂得自己对祖国,对整个社会主义阵营所担负的任务。
你们百倍警惕地守卫在自己的岗位上,一次又一次地粉碎着帝国主义及其奴仆——现代修正主义的阴谋和挑衅。
阿尔巴尼亚就象一座钢铁堡垒,迎着狂风暴雨,屹立在亚得里亚海边。
阿尔巴尼亚是社会主义阵营中坚强的一员,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是社会主义阵营中的一支不可战胜的武装力量。

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指战员,十分熟悉阿尔日尼亚人民军光荣的战斗历史,十分敬佩你们在与国内外敌人进行斗争时所表现的爱国主义、国际主义和革命英雄主义的伟大气概。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在胜利以后,继续保持与发扬艰苦奋斗精神,自力更生,战胜一切困难,赢得了全世界劳动人民的赞扬。
中国人民解放军因为有阿尔巴尼亚人民军这样坚强,这样朝气蓬勃的战友,而感到光荣和骄傲。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有着深厚的战斗友谊。
我们两国通过军事代表团的几次互相访问,中阿两国军队之间的战斗友谊,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中阿两国人民和两国军队之间的友谊,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的,是经得起任何风浪考验的,是牢不可破的。
它就象阿尔巴尼亚的科拉比山和中国的昆仑山一样,将万世长存!

目前的国际形势有利于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不利于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
社会主义阵营的力量更加强大。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民族民主革命运动继续高涨。
帝国主义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但是,帝国主义的本性并没有改变。
阿尔巴尼亚谚语说得好:狼是不会变成羊羔的。
目前美帝国主义正在疯狂地扩军备战,在全世界范围内实行其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的各种阴谋。
美帝国主义对社会主义国家,除了进行军事侵略和战争威胁之外,正在加紧进行颠复活动,还在推行“和平演变”政策,企图在社会主义国家实行资本主义复避。
这一切都说明,国际间的阶级斗争是在激烈地进行着,美帝国主义是侵略和战争的主要势力,是全世界人民的共同敌人。

为了反对帝国主义侵略,保卫世界和平,中阿两国人民和军队,将进一步携起手来,同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继续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
在庆祝阿尔巴尼亚建军二十周年的今天,让我们向亲密的兄弟和战友——阿尔巴尼亚人民军,致以崇高的敬意,祝你们在进一步加强部队建设,保卫祖国,保卫世界和平的事业中,取得更光辉的胜利!

光荣的、正确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万岁!

中国人员最亲密的朋友,阿尔巴尼亚人民久经考验的领袖恩维尔·霍查同志万岁!

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军万岁!

中阿两国人民和军队之间牢不可破的战斗友谊万岁!

战无不胜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万岁!

阿中两国人民军永远并肩前进-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馆武官埃拉米·哈图上校的广播讲话


今天,阿尔巴尼亚人民正在庆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
在这个日子里,阿尔巴尼亚人民回忆起了他们反对意大利和德国法西斯的民族解放和社会解放斗争的光荣战绩。

在历史上,我国人民一贯手拿武器向企图奴役和压迫我们的野蛮的敌人进行了长期的、力量对比十分悬殊的斗争。

但是,我国人民的斗争和牺牲,过去一直没有换来真正的自由。
他们流血流汗得来的果实被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窃取了。
这是因为他们没有真正的组织者和领导者,没有一个忠实的和坚决捍卫人民利益的领导。

1939年4月,法西斯侵略了我国,妄想消灭我们的民族和人民。
我国人民开始了苦难深重的日子。
在这严峻的时刻,在我国出现了以我国人民伟大儿子恩维尔·霍查为首的阿尔巴尼亚共产党。
党的任务是坚定不移地、英明地领导人民通过艰苦而光荣的道路取得人民革命的胜利。

党从1941年11月8日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下了“法西斯必败,人民必胜”的口号。
党号召全国人民起来参加伟大的解放战争,并且告诉人民,战胜占领者和卖国贼的唯一道路是武装起义的道路。

为了武装起义,就要建立民族解放军。
这是一个十分迫切但又十分艰巨的任务。
因为法西斯在阿尔巴尼亚的兵力很强,而且是武装到牙齿的。
同时,我们也缺乏物资、武器装备和有训练的干部。
但是,党还是胜利地完成了这个任务,因为它很好地运用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战争、军队和武装起义的学说。
我们的军队用从敌人手里夺来的武器武装了自己,用人民贡献出来的物资装备了自己。
我们以自己的勇敢不屈、热爱自由和对自己从事的正义事业的信心,来对付那些技术和装备上都超过自己百倍的敌人。
我们和指挥员都是工人和农民的优秀儿女,他们没有进过军事学校,但是他们经过了战大的锻炼,掌握了党关于武装斗争的学说,在同法西斯的战斗中取得了丰富的经验。
我们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因为它们来自人民,它们和人民群众有着密切的联系。

1942年和1943年上半年,阿尔巴尼亚游击队的活动迅速发展起来了。
全国各地都有游击队,他们不断袭击着敌人。
民族解放战争的发展和游击队的扩大都要求有一个统一的领导和一致的行动。
为此,在党中央创议下,于1943年7月10日成立了民族解放军总司令部,这一天就作为我军建军节载入了我国的史册。

总司令部成立后,我国解放战争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游击队小队已组成了营、旅、师和军。

战争规模日益扩大,法西斯占领者和卖国贼多次拼凑力量发动全面进攻,妄想消灭民族解放军。
但是敌人每次进攻都被击退了。
民族解放军却越战越强,人数也大大增加。
解放区不断扩大,人民政权建立起来了。
1944年夏天,民族解放军已经有七万人。
我们小小的国家的这支强大的军队,在总司令恩维尔·霍查同志领导下,在数量大于自己而且武装到牙齿的敌人面前从来没有屈服过,相反的,不断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在东方战线光荣的苏联军队向德国法西斯发动了毁灭性的打击的客观条件下,我国民族解放军也转入了向敌人的全面进攻,一个接一个地解放了被占领的地区和城市,解放了首都地拉那,并且在1944年11月29日解放了全阿尔巴尼亚。
民族解放军,在没有盟军参加的情况下解放了祖国,完成了祖国和人民交给它的任务。

我国解放后,民族解放军的两个师又开往南斯拉夫继续追击敌人,帮助南斯拉夫兄弟人民的解放战争,以完成我们的国际主义义务。
我军英勇的斗争牵制住了十七万多意大利和德国法西斯军队,这是它们对伟大的反法西斯战争作出的宝贵的贡献。
这对一个一百多万居民的小民族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但是我国人民无愧地完成了这一使命。

解放后,我军正在朝现代化迈进。
在党和政府的关怀下,它不断以现代化技术武装着自己。
战士们成了使用现代军事技术的能手。
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战争和军队的学说,民族解放战争的经验和我国人民的战斗传统,以及社会主义阵营兄弟军队的战斗经验,是教育和培养我军的基础。
热爱和无限忠于祖国和人民,忠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热爱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和军队,热爱为和平、民主和社会主义而反对帝国主义的各国人民,是教育和培养我军的原则精神。

我国人民在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敌人的包围下建设社会主义。
我国一向是美帝国主义、希腊法西斯保皇分子和南斯拉夫修正主义挑衅的目标。
他们从未放弃过敌视我们共和国的行为。
今天,在这种敌对行动中又加入了另一些现代修正主义的非原则行为,他们对我们施加压力,实行经济、政治和军事封锁,妄想以此来迫使我们按照他们的愿望行事。
这一切不仅同社会主义的原则毫无共同之处,而且其性质和内容都和帝国主义反对别国的态度没有一点区别。
修正主义的这一切,使人清楚地看到,谁是真正的创造性地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红旗手。

在这种困难的条件下,我国人民一面加紧建设社会主义,一面随时警惕着敌人的阴谋。
我国人民胜利地完成了一切任务。
党提出的“一手拿枪,一手拿镐”的口号已经成为广大人民群众自己的口号。
他们已经动员起来,并且正满怀着爱国主义精神和坚定不移的信心,全力以赴地争取完成经济计划。
我们也没有给敌人以任何可乘之机,我们随时准备着给敌人的阴谋诡计以应有的打击。

我国人民在社会主义建设和保卫自由的斗争中都不是孤立的。
他们是社会主义阵营中无愧的成员,世界各国进步人 民和劳动者都支持他们。
兄弟的中国人员不断给他们以国际主义的援助,对此,他们永远感激中国人民。

阿尔巴尼亚人民和中国人民之间的友谊是深厚的,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基础上的。
这一友谊的缔造者,是以毛泽东同志和思维尔·霍查同志为首的、正在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日益发展壮大的我们两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
我国人民为这一伟大的友谊而自豪,并且将象保护自己的眼珠一样保护这一友谊。
我国人民为中国人民在新生活建设中获得的伟大成就而欢欣鼓舞。
中国人民的成就使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感到恐惧。
正因为这样,他们策划种种阴谋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占中国领土台湾,并且妄图阻挠中国的建设和发展。
但是敌人的这一切阴谋都是注定要破产的。
中国一定会解放台湾,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在向富强向繁荣的道路上迈进。
这一切的保证是,中国人民坚定的信心、光荣的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和世界各国热爱自由人民的支持。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在中国人民为自由而进行的长期的伟大斗争烈火中锻炼出来的,是以中国人民优良的传统教育起来的。
中国人民解放军正在不断加强其战斗力,并且成为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它是中国人民胜利的保卫者,是保障亚洲和世界和平的巨大力量。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以有象中国人民解放军这样一个强大的战友作为自己的兄弟而自豪。

我国人民军在它建军二十周年之际,已比过去任何时候更加强大,他们有力地团结在党中央和人民政权的周围。
他们随时保持着警惕性和纪律性,并且自觉地准备着完成对祖国人民和社会主义阵营的神圣职责。

我国人民军战士,在庆祝自己建军二十周年之际,向中国兄弟们致以最热烈的战斗的敬礼,并且祝他们在保卫祖国和人民利益的神圣任务中取得进一步的成就。

友军排球赛头轮比赛结束-第二轮比赛将从十日开始


新华社地拉那8日电 中国人民解放军排球队7日在社会主义回家友军排球锦标赛中以3∶1战胜了罗马尼亚人民军排球队。

7日的比赛分两地举行。
中国和罗马尼亚两队在阿尔巴尼亚北部的斯库台城交锋。
朝鲜和阿尔巴尼亚两队在阿尔巴尼亚中部的都拉斯进行了比赛。
比赛结果,朝鲜队以3∶1获胜。

中罗两队交战剧烈。
战斗一开始,两队就展开了紧张的争夺,比分一再接近。
当中国队以15:10胜第一局后,罗马尼亚队立即猛烈反攻,以13∶11扳回一局。
这时,中国队调整阵容,在积极的防守基础上加强了进攻。
对方也曾经多次还击。
但是,中国队拦网严密、攻守兼施,终于以15∶8,15∶5赢了三、四两局,以3∶1赢得了这场比赛。

双循环的第一轮赛在7日结束。
参加这次社会主义国家友军排球锦标赛的四个队的战绩是:中国队三战三胜,朝鲜队三战二胜,罗马尼亚队三战一胜,阿尔巴尼亚队三战三负。

双循环赛的第二轮赛将从10日开始。

朝鲜大使馆举行记者招待会-广泛开展斗争要求美军撤出南朝鲜


据新华社9日讯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驻中国大使馆,为世界各地举行“争取美帝国主义侵略军撤出南朝鲜共同斗争月”今天上午在北京举行记者招待会。

大使馆临时代办郑凤珪在招待会上向中外记者说,今天,朝鲜人民和全世界进步人民一起,正在展开广泛的斗争活动,要求美帝国主义侵略军从南朝鲜撤出去。
他说,全世界人民积极支持朝鲜人民为把美帝国主义侵略军队南朝鲜赶走和实现朝鲜的自主的和平统一的斗争,对奋起投入斗争的朝鲜人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郑凤珪临时代办说:“今天,不仅是对全体朝鲜人民,而且对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来说,最迫切的意愿就是:消除在南朝鲜政治上的混乱和不安、经济上的破产局面,解除朝鲜的紧张状态,达成国家的和平统一问题。”
他说:“在实现这一意愿中最先决、最基本的条件,在于迫使朝鲜和平统一的基本障碍、南朝鲜人民的一切不幸和苦难的根源——美帝侵略军撤出南朝鲜。”
临时代办说:“美帝侵略军没有任何借口赖在南朝鲜。
美国军队如果从朝鲜撤走,朝鲜人自己将会很出色地解决朝鲜统一问题。”
他说:“没有任何外国干涉在自立、民主的基础上通过自由的南北总选举来实现祖国的和平统一,这就是共和国政府坚定不移的立场。”
郑凤珪临时代办郑重宣称:“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全体朝鲜人民坚决反对美帝国主义阴谋打着联合国招牌霸占南朝鲜,以及继续对我国实行强盗式的侵略和干涉,将绝对不允许联合国或其它任何外来者对朝鲜民族内部问题的干涉。
这是任何人不得侵犯的朝鲜民族的神圣权利。”
郑凤珪临时代办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粗暴地违反朝鲜停战协定,把各种核火箭武器大量地运入南朝鲜,在南朝鲜进行着疯狂的挑起新战争的准备。
他说,美帝国主义在疯狂地进行战争准备的同时,从陆地、海洋、空中,不断进行反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军事挑衅。
他说,从停战起,至今年5月31日,美帝国主义违反停战协定的各种行为达五千七百八十五次。

郑凤珪临时代办说:“美帝国主义还更加露骨地进行着策划:重新武装日本军国主义,并使其和南朝鲜勾结,充当侵略亚洲的‘突击队’。
目前,在美帝国主义的操纵下,日本军国主义和南朝鲜军事集团,正忙于进行‘韩日会谈’,组成新的侵略性的军事集团。”
临时代办说,无论是谁都不能否认:南朝鲜人民目前所遭受的一切不幸的祸根,是在于美帝国主义对南朝鲜的霸占。

临时代办指出,十三年前,美帝国主义对朝鲜发动侵略战争,犯下了滔天罪行;
但是它们在英雄的朝鲜人民的坚决打击下,遭到有史以来最可耻的失败。
他说:“在祖国解放战争中,朝鲜人民具有历史意义的胜利清楚地证明,帝国主义任意征服、掠夺弱小民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任何力量也不能征服手中握有武器为自由和独立而奋起进行正义斗争的人民。”
临时代办强调说:“如果美帝国主义无视朝鲜人民的正当要求,继续加深朝鲜的紧张状态,挑起新的战争的话,这只能带来美帝国主义的灭亡。”
临时代办说,南北朝鲜全体人民全力支持共和国政府所提出的实现祖国的和平统一的方案,并为其实现进行着共同的斗争。
共和国的人民为了国家的统一,一手握锤或镰刀,一手握枪,正在紧张地斗争着。
由于共和国所取得的巨大成果而受到无限鼓舞的南朝鲜人民,正在排除外国势力,高举着和平统一的旗帜,勇敢地投入反美救国的斗争中去。

郑凤珪临时代办最后说:“朝鲜人民确信,把美国军队从南朝鲜赶出去、实用祖国统一的正义事业,在我们兄弟般的朋友和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人民的积极支持下,一定能够胜利。”

中阿人民和军队的战斗友谊万岁

栏目:社论

今天,是我军最亲密的战友——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
这是阿尔巴尼亚人民和军队的一个光荣的节日。
在这光辉的日子里,让我们向阿尔巴尼亚人民军的全体战友,致以最热烈的祝贺和最崇高的敬意。

阿尔巴尼亚人民是英雄的人民。
阿尔巴尼亚的历史上,充满了人民反抗外来侵略的可歌可泣的诗篇。
阿尔巴尼亚人民是最优秀的儿女组成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是在反对意、德法西斯匪徒的残酷斗争中,由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久经考验的领袖恩维尔·霍查同志一手缔造的,1943年7月,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根据游击队在人民的支持下迅速发展壮大的形势,决定成立民族解放军总司令部。
从此,阿尔巴尼亚民族解放军(即现在的人民军)诞生了。
二十年来,阿尔巴尼亚人民军经历了光荣的胜利的战斗道路。
他们在战胜了意、德法西斯匪徒,解放了自己祖国之后,又站在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斗争的最前列,粉碎了美帝国主义者、希腊保皇法西斯分子和南斯拉夫铁托现代修正主义集团的多次侵犯、挑衅、破坏和封锁,保卫了自己社会主义祖国的安全。
二十年来,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在劳动党的领导和关怀下,加强了政治思想工作,提高了战斗威力,克服了种种困难,把自己建设成了一支具有高度政治觉悟的、现代化的)不可战胜的军队。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国防部长巴卢库上将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四次代表大会上说:“我们军队的真正力量不同是在于武器和技术兵器,首先是在于:这种技术掌握在我们爱国的、忠诚的、熟练的、有觉悟的军人的可靠的手里,他们准备为保卫祖国、保卫我们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献出自己的生命。”
恩维尔·霍查同志在庆祝建党二十周年的讲话中说:“我们可以高兴地向全国人民报告,我们光荣的武装力量现在处于完全的战备状态,它完全能够胜利地保卫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给予任何胆敢侵犯我们亲爱的社会主义祖国的神圣边境的敌人以应有的回击。

在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领导下,在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起来的英勇强大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军保卫之下,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已由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建设成了一个欣欣向荣的社会主义农业——工业国。
她巍然屹立在亚得里亚海岸上,高举反对帝国主义的旗帜,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旗帜,坚决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阵营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坚决支持一切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解放斗争,坚决维护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人民的团结,维护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同以南斯拉夫铁托集团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进行了坚持不懈的斗争,对保卫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安全,保卫巴尔干地区和世界和平,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全中国人民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全体官兵,以有阿尔巴尼亚人民和军队这样英雄的忠贞的战友而感到无限的自豪。
在此庆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之际,我们要认真地向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战友学习。
学习他们对于祖国、对于人民、对于党、对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无限忠诚;
学习他们不怕困难,不畏强敌,“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的革命英雄主义气概;
学习他们“一手拿枪,一手拿镐”,保卫祖国,建设祖国,与人民群众同甘共苦的革命精神。

中阿两国人民是患难之交,中阿两国军队之间也存在着深厚的战斗友谊。
尽管从地理上看我们两国相隔很遥远,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共同思想,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共同事业,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共同斗争,把我们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今后我们更应进一步加强和发展我们两国人民和军队之间的牢不可破的战斗友谊。
不管世界上出现什么样的惊涛骇浪,中阿两国人民和军队都将永远一起战斗,一起前进!

按照苏共领导人的讲话和苏共中央全会的决议-苏联报刊连篇累牍攻击中国共产党


新华社莫斯科9日电 在6月21日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闭会以后,《真理报》发表了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赫鲁晓夫在苏共中央全会上的讲话全文,许多苏联报刊相继就这次苏共中央全会发表了社论。
这些社论都按照苏共领导人的讲话和苏共中央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的会谈”的决议对中国共产党进行了攻击。

《真理报》6月29日发表的赫鲁晓夫6月21日在苏共中央全会上的讲话说:“由于中国共产党领导人使他们同苏共、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歧尖锐化到极点,这就有必要使中央委员、我们党和苏维埃担任领导的积极分子了解中共领导人为了使中共为一方同苏共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为一方的关系尖锐化所采取的那些行动。
苏共中央主席团委托苏斯洛夫、安德罗波夫和波诺马廖夫同志详细述说中共中央为一方同苏共以及其他兄弟党为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阐述在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时我党对进一步团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问题的立场。”
《真理报》6月24日元《心主义的方针》的社论中说:“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安德罗波夫同志在全会上讲了话,阐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茘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全会在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簫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中,完全地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苏共中央第一蕧记和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脥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覎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制定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即将同中共中央代表举行的会谈中綅遵循的主要原则。”
崐 “党在为加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基础上的团结竭尽一切努力。
它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的相互关系中也是这样做的。
但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没有遵守已经达成的关于停止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公开论战的协议,发表了它的今年6月14日的信件,在这封信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莫斯科会议的宣言和声明作了随心所欲的解释,歪曲了这些历史性文件的最重要的论点,包含有对方共和其他兄弟党的毫无根据的攻击。”
“苏共中央全会在了解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其他兄弟党为一方之间的分歧实质之后,通过了‘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全会赞同地指出,以尼·谢·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苏共中央主席团过去和现在始终一贯地、坚定地贯彻1957年和1960年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莫斯科会议一致通过的决定。
全会责成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即将举行的和中共中央代表的会谈中坚定地执行我们党在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第二识代表大会上,在各国共产党会议蓫所采取的、并在宣言和声明中得到反映的,被实际生活、被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蕧践和国际事件的进程完全证实的路线。”
“苏共中央全会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堑澈推超对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对根据马繊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定的苏共纲领的没訊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众所周知,这些历史性的文件是得到了全体苏联人民和国际箥产主义运动的赞同的。”
《真理报》7月5日发表的题为《伟大的一致和团结》的社论说:“在全国党组织中,在完全一致和磐石般团结的气氛中讨论着苏其中央委员会6月全会的决议。
党委员会的全体会议和党的积极分子会议的参加者,表达了一千万共产党员大军和所有苏联人民的意志,一致赞同中央6月全会关于‘党的意识形态工作的当前任务’和‘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在党的积极分子会议上和(党委员会)全体会议上,共产党员在讨论苏共中央全会“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时,全体象一个人一样表达了我们伟大的党和苏维埃国家全体英雄人民的意志,一致、完全和彻底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苏共中央第一书记和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中央6月全会对我们党代表团参加在今天开始的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指示,得到了所有党组织的完全赞同,这一指示是:坚定地执行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通过的路线,捍卫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莫斯科会议宣言和声明中所反映的、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方针,力求在我们两党之间就当代世界发展的最重要问题达成更好的互相了解,为准备和举行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创造有利气氛。”
“党委员会的全体会议和积极分子会议以我们全党和全体苏联人民的名义,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列宁的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对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历史性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定的苏共纲领的诽谤性的和没有根据的攻击,这些决议和纲领是得到了全体苏联人民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一致赞同的。”
《消息报》6月25日在题为《思想武器——保持战斗准备!
》的社论中说:“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廖夫和安德罗波夫在全会上讲了话,阐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同以苏联共产党和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全会在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中,制定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即将举行的会谈中将要遵循的主要原则。”
“苏共在为加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基础上的团结竭尽一切努力。
我们党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的相互关系中也正是这样做的。
遗憾的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没有遵守已经达成的关于停止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公开论战的协议,发表了它的今年6月14日的信件,在这封信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莫斯科会议的宣言和声明作了随心所欲的解释,歪曲了这些历史性文件的最重要的论点,包含有对苏共和其他兄弟党的毫无根据的攻击。”
“苏共中央全会在了解了这一问题后赞同地指出,以尼·谢·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苏共中央主席团过去和现在始终一贯地、坚定地贯彻共产党和工人党莫斯科会议的决定。
全会责成苏共中央主席团坚定地执行我们党在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在各国共产党会议上所采取的。
并在宣言和声明中得到反映的,被生活完全证实的路线。
苏共中央断然拒绝中国共产党中央的没有根据的诽谤性的攻击,同时苏共中央在自己的决议中声明,它今后仍将致力于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社会主义国际主义的原则的基础上加强苏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两国伟大人民之间、苏共和中共以及其他兄弟党之间的兄弟友谊和关系,以利于争取我们共同事业——共产主义胜利的斗争。”
《苏维埃俄罗斯报》在6月25日的社论中说:“全会对我们党为维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和维护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的不倦的斗争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廖夫和安德罗波夫在他们的讲话中阐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为一方和以苏共及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在‘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中,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
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共中央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都得到了完全和彻底的赞同。
全会制定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中将要遵循的主要原则。”
苏共中央杂志《党的生活》1963年第十二期发表的题为《经常磨锐思想武器》的社论说:“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廖夫和安德罗波夫在全会上讲了话,阐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在‘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其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中,全体会议完全地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一书记、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制定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中将要遵循的主要原则。”
《劳动报》7月4日在题为《争取共产主义的战士》的社论中说:“苏联工会一致支持苏共中央全会的决议,这一决议完全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了动和措施。
苏联工会完全彻底地支持苏共中央的决议。”
《红星报》6月25日发表题为《在共产主义思想旗帜下》的社论说:“全会介绍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苏联共产党和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并通过了‘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全会责成中央委员会主席团在即将举行的和中共中央代表的会谈中坚定地执行我们党在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在各国党的会议上所采取的,并在宣言和声明中得到反映的,被实际生活、被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实践和国际事件的进程完全证实的路线。”
《共青团真理报》6月25日发表的题为《最可靠的武器》的社论说:“苏共中央全会了解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之后,通过了‘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全会赞同以尼·谢·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苏共中央主席团的活动,主席团一贯地和始终不渝地执行1957年和1960年共产党和工人党在莫斯科会议上一致通过的决定。
全会责成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和中共中央代表即将举行的会谈中坚定地执行我们党在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在“各国共产党会议上所采取的、并在宣言和声明中得到反映的,被实际生活、被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实践和国际事件的进程完全证实的路线。”
“苏共中央全会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和其他共产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定的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平壤精密机械工厂职工隆重集会-庆祝朝中友好合作互助条约两周年


据新华社平壤8日电 平壤精密机械工厂职工今天晚上举行集会,热烈庆祝朝中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签订两周年(7月11日)。

朝中以友好协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高等教育相金宗恒、机械工业省副相金炳秀等出席了集会。
中国驻朝鲜大使馆临时代办刘祥纶等应邀出席了集会。

平壤精密机械工厂厂长崔吉逢在会上讲话说,朝中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的签订,更加促进了我们两国人民间的友谊,更加巩固了我们两国人民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伟大团结,沉重地打击了帝国主义和它的走狗——现代修正主义。

崔吉逢说,现代修正主义者配合帝国主义者的步调,疯狂地掀起反华活动。
但是,不管敌人怎样蠢动,在伟大的中国人民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力量面前,它必将遭到可耻的惨败。

中国驻朝鲜大使馆临时代办刘祥纶在会上也讲了话。
他指出:“中朝两党两国人民为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进行着不调和的斗争。
今后,仍将永远并肩前进。
我们的团结力量是无敌的,我们的共同事业必定获得最后胜利!”

 



俄罗斯档案解密选编-08109-中苏两党会谈第4次会议记录:苏斯洛夫的发言>19630710


▇08109 中苏两党会谈第4次会议记录:苏斯洛夫的发言(1963年07月10日
第4次会议
07月10日
苏共代表团团长苏斯洛夫同志的发言
同志们,我党代表团认真听取了邓小平同志的发言。
我们暂时保留我们重新回到这一发言中所提诸多问题上去的权利,我们认为,鉴于中共代表团团长的讲话,我们今天必须讲讲自己的意见。
我们深为遗憾地指出,中共代表团前来谈判,看来绝不是想表达友好意愿,寻找相互理解和克服分歧道路的。
根据邓小平同志的发言,看来你们完全是另一种目的——加深分歧,在达成相互谅解的道路上制造一个又一个新的障碍。
这一发言开始所引用的关于中共领导希望同苏共统一意见和团结的溢美之词与其发言的内容和对我党莫名其妙的指责大相径庭。
这一发言是以对我党的指责而告结束的。
邓小平同志发言的意图何在?难道这是同志式辩论的发言吗?不,其目的是败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政治路线的名誉。
不引用任何较为严肃的论据和证据,您往我们头上堆了一大堆最卑劣的诬蔑之词,诸如“大国沙文主义”,“民族利己主义”,“资产阶级和平主义”,“冒险主义”和“投降主义”,“宗派主义”和“分裂主义”,“反共颠覆活动”之类,直至把苏共的路线说成是“反革命的路线”。
我党代表团坚决否定这些指控和诬蔑。
苏共领导博得了共产党员们和全体苏联人民的无限支持。
我们的党不允许任何人诬蔑自己的领导。
苏共中央6月中央全会就这个问题明确地发表了意见,表达了全体苏联共产党员和我国全体人民的意愿。
在历史上有不少当时享有威望的活动家,他们企图败坏列宁党的声望,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为自己赢得荣誉和光荣,而列宁的党仍在大踏步地前进,为共产主义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攻击我们的党不会有别的结果,只能使干这种不地道事的人身败名裂,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们又采取1960年那种已遭到各国共产党谴责的人身攻击方法攻击赫鲁晓夫同志。
这种方法曾引起所有真正的共产党员们的愤怒,今天也不会有其他结果。
赫鲁晓夫同志是我们公认的领导人。
他表现的是苏共中央和我们全党的意志,他无限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为在苏联建设共产主义,为维护世界和平与保卫全体劳动群众的利益进行着非凡的斗争,因而他在我们党、我们国家和全世界享有崇高的威望。
赫鲁晓夫同志以其忘我的劳动和斗争,以其对工人阶级事业的坚强信念和灵活的革命策略给帝国主义分子以准确的打击,他巧妙地利用帝国主义阵营中的矛盾,他给广大群众指明了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争取和平、民主和社会主义的道路。
我们在这里再次讲这些是为了让你们明白,近来贯穿于你们的发言和行动中的那种把苏共领导同全党对立起来的思想,对于我们伟大的党的党员们来说是何等的侮辱。
你们给苏联共产党员和全体公民们建议的是什么纲领,企图让他们同列宁的苏共中央对立吗?放弃反对战争与争取和平、和平共处斗争的纲领吗?但是,请问,你们找到了一个苏联人支持这种纲领吗?
或是为斯大林恢复名誉,重新回到个人迷信和他的措施上去的纲领?莫非你们希望我们的人们集合在反对人道主义,反对自由和民主的大旗之下?——邓小平同志在其发言中所批评的正是这些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才获得了真正意义的口号。
不,同志们,你们不了解我们的党,不了解苏联的人们和苏联的实际,看来你们所了解的这些方面的情况带有很大的片面性和主观性。
否则你们就该明白了,我们不公布你们的材料绝不是因为我们不相信我们的党和我们的人民——他们任何时候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团结,万众一心地支持苏联共产党及其中央委员会,支持二十大和二十二大的路线。
我们之所以克制,唯一的原因是不希望加剧论战,是希望巩固与中共的团结。
从过去交换信件中,我们理解我们两党达成了停止论战的协议。
前天我们才惊异地知道,事情并非如此。
我们恪守自己停止论战的承诺,不回敬对我们的诬蔑,不加强反对你们,我们这样做似乎又“破坏了”对等。
我们不理解,为什么邓小平同志在其发言中,完全避而不谈我党代表团在第1次发言中所提出的问题和建议共同深入讨论的问题。
你们认为无须阐述自己对这些问题的立场和回答我们的论据——实质上是回答对你们在总路线、世界社会主义体系、战争与和平、民族解放运动、资本主义国家共产党的战略和策略等问题上的立场的批评。
难道你们对这些原则性的问题没有什么可说的?或者你们认为这些问题不值得注意?假如你们坐到谈判桌旁来是为了寻找真理,寻找解决分歧的途径,那就应该把这些问题放在注意的中心。
关于您发言的格调,我不能不谈谈看法。
我不能步邓小平的后尘,堆砌诬蔑、谩骂之语。
我谈事情的本质。
我们从来不怪罪您的直率,即使是采取最尖锐的形式。
但是这种直率我们在您的发言中见到了吗?绝对没有。
您的格调是有意激怒对方,荒谬地指责对方,从而挑逗对方也采用您这种信口雌黄的人所采用的格调。
您的发言给达成必要的协议和消除现有的分歧增添了困难。
尽管如此,我党代表团认为需要重新强调,我党代表团不走你们的道路——挑起分歧和加深分歧之路。
我们一如既往,认为谈判的主要目的不是加剧斗争,而是在争论的问题上达成相互谅解,使我们两党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基础上,在唯一的共产主义运动纲领——莫斯科宣言和声明的基础上团结起来。
按照这一目的,我们再次试图把我们的辩论纳入建设性轨道。
我们把这个看成是我们今天发言的主要意图。
自然,在邓小平同志发言之后,我不得不回答他的某些指责。
我们不想造成我们离开了您提出的某些问题和对此我们没有什么可回答的印象。
但重点不在这里。
为了使整个谈判有成功的希望,我们觉得必须公开地和直接地对你们讲,我们怎样理解你们的立场。
在邓小平同志发言之后,许多我们不理解或不完全清楚的问题,现在开始清楚了。
一、关于分歧的原因和中共领导人对现在共产主义运动的困难所应负的责任 邓小平同志在其发言中特别提到中共和苏共之间产生分歧的原因。
他企图把共产主义运动中出现困难的责任推到苏共身上。
我们应该坚决地宣布,中共代表团团长的这一说法同实际情况毫无共同之处。
似乎在某种程度上主动制造分歧的是我们的党,这是不真实的。
事实上,在所有情况下,这种主动性都来自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一方。
仅把现有的分歧看成是中共和苏共之间的事也是不真实的。
实际上,现有分歧是以中国领导人为一方和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为一方之间的分歧。
中共领导同苏共和其他兄弟党分歧的真正原因是,中国同志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背离莫斯科宣言和声明越来越远。
这是任何一位把3月30日苏共中央的信和6月14日中共中央的信作一比较的人都能看清楚的。
中共领导越来越滑向狭隘的民族主义、“左”倾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的立场,企图把冒险主义的路线强加于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觊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领导的角色,企图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其他兄弟党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而把那些不同意他们意见的人指责为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
这就是产生分歧的真正原因。
邓小平同志在谈到分歧由来时说,似乎分歧是由苏共二十大关于一系列原则问题的结论引起的。
您声明,似乎你们当时没有同意苏共二十大对于一系列原则问题——关于个人迷信问题,关于战争、和平与和平共处问题,关于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形式问题——所作的结论和评价。
但我们无论是从当时出席这次大会并看了苏共中央关于斯大林个人迷信的报告的中共代表团团长朱德那里,还是大会之后从其他中国领导人那里,都没有听到对于二十大决议的任何反对意见。
中共代表在国际共运纲领性文件——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上签了字,该文件都谈到了我党二十大的国际意义。
在上述宣言和声明中写道:“苏共二十大的历史性决议,不仅对苏联共产党和苏联的共产主义建设,而且对于开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新阶段和促使它进一步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发展都具有伟大的意义。”
我们提醒你们,对二十大决议的支持,不仅表现在你们在共产主义运动纲领性文件上签字,而且表现在中共本身的决议里和中共领导人的讲话里。
不是别人,正是毛泽东同志在当时讲过,苏共领导在克服了个人迷信的后果后,“揭开了盖子”,他指出了苏共在这些问题上的决议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意义。
苏共二十大半年之后,1956年09月毛泽东同志在你们党的八大开幕词中讲道:“10月革命以后,列宁给苏联共产党提出了这样的任务:学习,再学习。
苏联的同志们,苏联的人民,按照列宁的指示做了。
他们在不长的时间内,取得了极其灿烂的成就。
苏联共产党在不久以前召开的第20次代表大会上,又制定了许多正确的方针,批判了党内存在的缺点。
可以断定,他们的工作,在今后将有极其伟大的发展。”
1957年毛泽东同志在莫斯科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上讲:“斯大林死后这四五年,苏联的内政、外交有很大的改善,这就证明赫鲁晓夫同志所代表的路线比较正确,而反对这样的路线是错误的。”
1956年中共代表大会上,在刘少奇同志所作的政治报告中,苏共二十大决议也得到了详细的肯定的评价:
“今年02月举行的苏联共产党的第20次代表大会是具有世界意义的重大政治事件。
它不仅制定了规模宏伟的第6个五年计划,决定了进一步发展社会主义事业的许多重大的政策方针,批判了在党内曾经造成严重后果的个人崇拜现象,而且提出了进一步促进和平共处和国际合作的主张,对于世界紧张局势的缓和做出了显著的贡献。”
现在中共领导们,正像邓小平同志发言那样,则是以讽刺的口吻来评述批判斯大林个人迷信的二十大决议了,将其称之为“所谓的反对斯大林个人迷信的斗争”。
而邓小平同志在中共八大《关于修改党的章程的报告》中则是这样讲的:
“列宁主义要求党在一切重大的问题上,由适当的集体而不是由个人做出决定。
关于坚持集体领导原则和反对个人崇拜的重要意义,苏联共产党第20次代表大会作了有力的阐明,这些阐明不仅对于苏联共产党,而且对于全世界其他各国共产党,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在《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这篇著名文章中,中国同志这样写道:“苏联共产党第20次代表大会,在破除关于斯大林的迷信、揭露斯大林错误的严重性、消除斯大林错误的后果方面,表现了巨大的决心和勇气。
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同情共产主义事业的人们,都支持苏联共产党纠正错误的努力,希望苏联同志的努力得到完满的成功。”
中国的同志们当时就是这样评述苏共二十大决议的。
不能十分肯定地说,似乎你们是在这种情况下做出妥协的——谁也未胁迫你们对这些问题发表意见。
邓小平同志号召我们直率真诚。
这是很好的号召。
但我们现在想问一下,您在评价苏共二十大时的哪些讲话是直率真诚的呢?是7年前您在你们党的代表大会上强调二十大国际意义时所说的话呢,还是您现在在毫无根据地恶毒攻击苏共二十大的列宁方针时所说的话呢?
邓小平同志企图把事情说成这样,似乎当时是为了苏共的利益,考虑它的处境违心地赞成二十大决议才进行妥协的。
这种解释不能不遭到稍微知道一些实际情况的人的讥笑。
我们不知道邓小平同志说话的用意是什么,但我们认为必须指出,在斯大林死后,我们党由于贯彻二十大决议,它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团结了。
苏联经济不断地迅猛发展。
苏联人民坚定地团结在苏联共产党的周围,团结在以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苏共中央周围。
所有想使我党脱离二十大道路的企图,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莫洛托夫、卡冈诺维奇等人的反党集团受到我党和全体苏联人民的坚决谴责便是有力的证明。
苏共中央最近的全会和党的积极分子在全国进行的宣传活动清楚地表明了党和人民的统一和团结,表明了全党和全国人民赞成和支持苏共中央及其领导人的路线和实践活动。
如果说我们党和其他兄弟党最近几年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遇到了一定的困难,那这首先是中共领导人进行分裂活动造成的,看来中共领导人把反对苏联共产党和其他马列主义政党作为自己的目的。
每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每一个公正的人都会对您说,您对自己在评价苏共二十大上态度180度的大转弯所作的解释是虚伪的,是没有说服力的。
在诸如战争与和平、消除个人迷信后果的斗争、社会主义过渡形式等这些原则问题上,不能也不应该犹豫和摇摆不定。
看来,关于以下两点必须承认其中之一:或是当时中国领导人同苏共中央在这些原则问题上没有分歧,或是中国领导人不真诚,隐瞒了自己的观点。
假如你们当时不同意苏共二十大决议,你们至少可以不发表类似的意见嘛。
至于我们,是在1959年底前后,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暴露出自己对当代世界发展问题的错误观点的时候,才第1次知道中国的同志们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有分歧。
众所周知,你们第1次公开攻击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共同方针是1960年04月:当时为纪念列宁诞生90周年你们出版了《列宁主义万岁》小册子。
这本小册子直接修正了1957年宣言关于当今时代特点、防止战争与和平共处的可能性、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形式等问题的结论。
正是在这个时候,中共中央领导人开始把自己对于工人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不正确的方针强加给各兄弟党。
1960年06月,在北京世界工联总理事会会议上,中共领导人在非党群众面前陈述自己错误的观点。
正是在这个时候,中共领导人开始了同苏共和其他兄弟党的论战,开始反对集体制定的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方针的一系列原则。
为什么你们单在这个时候开始攻击苏共和其他兄弟党呢?现在还难于详尽地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你们最近的文章,尤其是邓小平同志的发言说明了你们这样做的原因。
甚至通过你们个人的声明也能看出,你们所遵循的原则绝不是努力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
事情在于另外的方面:你们攻击苏共和其他兄弟党的真正原因,正如你们自己承认的,是由于不满意苏联不支持中国在国际舞台上和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相互关系中的许多错误行动。
在《分歧从何而来》一文中,中国同志直接把自己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之间开始公开论战,同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不支持中国在印中冲突中的立场这一事实联系起来。
你们甚至说出了日期——1959年09月09日
众所周知,这一天塔斯社公布了阐述苏联政府对印中冲突立场的声明。
被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公正立场所激怒的中共领导人,开始了反对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漫长争斗。
中国领导人还把自己反对苏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运动,同1959年国际紧张形势的缓和与苏美之间冷战的缓和(尤其是赫鲁晓夫同志访美期间)联系起来。
你们在国际舞台上奉行特别的路线,你们把不惜一切代价破坏国际紧张形势缓和,使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同西方关系紧张作为自己的任务。
最后,不能不看到中共中央开展反对苏共运动,同因推行“大跃进”和人民公社政策导致当时中国国内遭受经济困难之间存在的联系。
中共中央在其党内和国家里如此起劲地批评苏共,是不是想把造成国内困难的责任推到他人头上?
中共领导人由于对根本的理论问题采取了不正确的立场,追逐自己同共产党统一的利益毫无共同之处的特别目的,因而给我们的运动带来了巨大的损失。
邓小平同志在发言中对苏共党内反对个人迷信表示了特别的关注,千方百计庇护斯大林。
我们想直接问你们,中国的同志们:你们企图把共产主义运动拉回来重新讨论它已经解决了的问题,你们居心何在呢?难道你们想让共产主义运动重新回到这种状况:一个人像神一样居于人民之上,并按照他个人的意见解决共产党活动的一切最重要的问题?这是毫无希望的企图,它表明你们完全不理解共产主义运动的形势。
任何一个彻底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都不会同意恢复个人迷信的思想和实践。
难道为个人迷信牺牲了成千上万无辜人的生命,其中包括人民最优秀的儿子——共产党员的生命的苏联人民支持这一要求?难道通过自己的经验知道了个人迷信的所有后果——歪曲社会主义民主原则和列宁的党的生活准则,政治和经济上的恣意妄为的人民支持这一要求?我们在1937年、战争之初和战后年代,为斯大林个人迷信的粗暴错误和犯罪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你们现在故意说“所谓的”个人迷信,假装不知道斯大林个人迷信给我们党和我们的国家,给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所带来的极其严重的后果。
对你们关于这一问题的立场,我们不能不感到深刻的痛苦和不安。
实际上我们是第1次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上碰到公开为个人迷信唱赞歌。
应该说,甚至在我国个人迷信的鼎盛时期,斯大林本人在谈话中也不得不回避这一小资产阶级的理论。
你们的那种说法也是经不起批评的,似乎苏共没有客观而全面地评价斯大林的作用,没有具体分析个人迷信的思想和它的后果。
这些问题在二十大和二十二大的材料中,在苏共中央的决议中,在赫鲁晓夫同志的发言中得到了广泛的论述。
你们那种认识也是很险恶的,似乎苏共把反对个人迷信的斗争理解成否定工人阶级领袖、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威望。
包括在二十大和二十二大上,我党不止一次强调,它珍重和巩固领导人的威望,在破除个人迷信时,党高度赞扬那些真正反映人民利益并把自己的精力献给共产主义斗争事业的活动家。
邓小平同志,除了众多的谬误和歪曲,出人意料地说出了一个正确的思想:实践和事实是检查真理的最好标准。
然而,正是实践无可辩驳地证明着,贯彻苏共二十大和二十二大的路线在我国生活中引起了多么明显的变化。
从我们党坚决转向恢复列宁的原则和党的生活准则之时起,在10年时间里,苏联在发展自己的经济、振兴文化和科学、提高人民福利和巩固国防能力方面取得了多么光辉的业绩。
在兄弟党彻底贯彻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其他社会主义国家里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您强调指出,似乎由于贯彻二十大路线,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出现了严重的困难。
其中您特别强调,在许多兄弟党里出现了修正主义倾向。
但是,这种看法是不符合实际的。
正是由于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摆脱了个人迷信的后果,摆脱了教条主义和宗派主义的束缚,他们才能够反击修正主义并从思想上粉碎它。
你们心怀鬼胎,企图把二十大决议和著名的波兰事件以及1956年匈牙利反革命暴乱联系在一起。
你们清楚地知道,苏共中央、波兰统一工人党中央和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中央早已解决了这些问题。
同样你们清楚地知道,我们同这些党对1956年秋季事件的看法和意见是完全一致的。
哥穆尔卡和卡达尔同志在1960年会议上就这些问题给你们做了详尽的回答。
我们不想重提这些问题。
我们只想指出,你们的看法是完全站不住脚的:似乎是二十大决议导致了匈牙利反革命暴乱。
正如兄弟党的材料里说的,这些事件的原因之一是与斯大林的活动有关系的原匈牙利领导人的错误,由于斯大林的过错,在当时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存在着关系不平等现象。
消灭了这些不平等现象和完全恢复了相互尊重国家主权原则的二十大,怎么能是匈牙利人民不满的原因呢?
你们现在想捞取资本,企图利用这些事件证明,似乎苏联犯了错误,而你们的干涉未必挽救了危局。
这是对苏共奇怪而荒诞的指控,这是来自中国领导人方面奇怪的主张。
难道不是我们国家为了保卫兄弟的匈牙利的社会主义制度牺牲了自己几千名儿女的生命,难道不是我国在友好的匈牙利人民危险的时候前去帮助他们?
为什么你们现在又重提往事,又翻匈牙利和波兰的旧案?这说明你们不仅在理论问题上,而且在最重要的实际政策问题上都背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共同立场。
这就是我们对我们两党之间分歧产生的原因和中共领导对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困难所应负责任问题的意见。
二、关于我们分歧的中心问题
我在一开始已经讲过,您在发言中回避了我们两党之间论战的核心问题。
不过邓小平的发言有其有利的一面。
这一发言帮助我们完全弄清了中共领导人的路线,在此之前我们仅仅是根据中共领导人对个别问题的立场来认识这条路线的。
我们建议集中精力讨论的正是这一路线。
如果不反对,可以建议休息20来分钟。
(休息)
我们认为,争论邓小平同志在发言中所提出的那一长串所谓“事实”意义不大。
如果分析一下,那算什么事实呢?它们多数是被肆意解释的诸多事件的日期。
我们将向您补充说明这些事件以及它们真实的内容。
我们认为现在最好是谈原则问题,谈方针、观点、政治路线。
既然我们对于你们的路线现在有了较为全面的概念,那我们的会议现在就面临着另一个首要任务——进行分析,看这一路线在多大程度上符合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
我们想以此把辩论引上讨论原则问题和当今时代的根本问题的道路,从而使我们的论战转入建设性的轨道。
在分析你们的路线时,我们不想采用主观评价和“扣帽子”的方法,我们将用唯一可靠的观点——以其是否符合生活、实践、事实、马列主义理论基本原则的观点来审视它。
对于我们,共产党员们来说,马克思列宁主义——这是唯一的最高裁判。
我们早就知道,你们在一系列重要问题上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有分歧。
但是,只有邓小平同志的发言才表明,事情不在于在个别问题上哪怕是最重要的问题上有分歧,事情在于要开展反对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行动。
这从他攻击苏共二十大的决议便可看出来。
——苏共二十大,按照写进莫斯科宣言和声明的所有兄弟党一致的意见,这是一次开创了国际共产主义发展的新阶段,成为其发展的一个里程碑的代表大会。
这从他对待批判斯大林个人迷信的态度便可看出来——这种态度,正是企图把共产主义拉向后退,拉回它走过的历史阶段。
最后,这从中国代表团团长在这里所表示的蔑视态度,我想说是敌视态度——蔑视今天的共产主义运动为什么而生存和它对反帝、争取和平民主、民族独立和社会主义斗争新途径的探索,便可看出。
从邓小平同志攻击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角度看,又提出了我们以前在某些原则问题上的分歧。
说实在的,在谈判开始前几天,从今年06月14日中共的信里我们就明了事情的趋向。
在这封信里,你们提出了对当今时代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所谓“建议”。
前天邓小平同志表示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建议遭到我党的激烈批评。
是的,我们是可以解释的。
第1,我们认为信的内容,信里对我党和其他兄弟党的发难,对他们政策的有意歪曲是诬蔑。
第2,难道还不清楚,中国同志提出总路线的问题,是想以此一笔勾掉载明了集体制定的当今阶段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莫斯科宣言和声明。
中国代表团团长发言之后,提出这一问题的原因就更清楚了。
确实,不能否定苏共二十大,同时就得承认在莫斯科会议文件中固定下来的总路线。
是的,按照普通逻辑,你们,同志们,是不能否定的。
谁说了“一”,就应该说“二”。
你们向二十大挥拳,就不可避免地要向莫斯科宣言和声明进攻。
你们号召我们要直率坦诚。
那就请允许我直接地明确地对你们讲,现在已十分清楚,你们在最近活动中所遵循的思想和理论,是完全同莫斯科会议文件、同马克思列宁主义在许多问题上的原则背道而驰的。
这从你们对一些根本问题——当今时代的基本矛盾问题、当代解放运动和反帝运动的领导者问题、战争问题、和平与和平共处问题以及其他许多问题的解释中便可清楚地看出来。
邓小平同志在发言中没有阐明您对这些问题的理解。
所以必须哪怕是简要地指出,从你们打印的和口头讲话里得出了哪些结论。
我从基本矛盾问题讲起。
难道可以同意中共领导的论断吗?似乎是帝国主义和民族解放运动之间的矛盾,而不是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和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之间的矛盾,是当今时代的基本矛盾(我顺便指出,这个原则,看来是其所建议的“总路线”的主要原则)?
我们说过,现在再次重复,这种对当今时代主要矛盾的评价是与马克思列宁主义相违背的。
这是对唯一正确的观点——阶级观点的背离,是以民族主义的地理的和任何其他的,总之非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取代阶级观点。
正在斗争的和已获得解放的殖民地人民为一方,帝国主义为另一方,这两方之间的矛盾再尖锐、再重要,毕竟不是这一矛盾决定着当今世界发展的基本方向,不是这一矛盾构成这一发展的主要动力。
由于错误地估计时代的基本矛盾,导致了对两支伟大的革命力量——今天不仅由资本主义国家共产党,而且由世界社会主义体系为其代表的国际工人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在当代革命的、解放的反帝运动中所占地位的错误估计。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认为,这两支力量在今天发挥着巨大的革命作用,它们的斗争构成了世界解放过程的基本内容。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丝毫不贬低民族解放运动的伟大能力和前景,与此同时,把世界反帝斗争的领导者角色赋予国际工人阶级及其产物——世界社会主义体系。
这完全符合列宁主义。
因为只有工人阶级的领导,才能把所有的反帝的解放运动引上彻底的反帝斗争的轨道并把它进行到底。
只有在这种领导条件下,这一运动最终才能获得社会主义性质,走上社会主义革命的道路。
从这里引出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世界社会主义体系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关于国际工人阶级及其主要产物——世界社会主义体系是当今时代的中心等原则。
这些原则是莫斯科声明中固定下来的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基础。
中国同志有什么地方与此相违背呢?从对时代特点、它的基本矛盾、社会力量分野的错误估计出发,你们把民族解放斗争作为世界革命运动的中心。
如果不信口开河,而是把自己的理论贯彻到底,那么,这样提出问题就等于强调,当代的主要革命力量是小资产阶级甚至是民族资产阶级,而不是国际工人阶级。
你们提出了这种观点,还敢指责我们背离了阶级立场和无产阶级立场!
我们很难相信,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则的这些方针仅仅是由于理论迷惑。
我们想分析一下中共领导关于当代最重要的问题——战争与和平问题的立场。
对中共领导最近3年多以来讲话的分析表明,中共领导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论据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无疑,在开始的时候,你们很少注意以抽象议论和平与和平共处的好处来掩盖自己的观点,表达观点较为赤裸。
后来明显地,你们意识到自己立场的动摇,开始较多地谈你们也争取和平,承认列宁的和平共处原则。
但你们的观点这些年实质上很少变化。
前天邓小平同志证实了这一点,他宣布,中共否定二十大关于战争与和平以及和平共处问题的结论,似乎这些结论“是与马克思列宁主义相违背的”。
我们清楚,你们不承认有防止世界战争的可能性。
如果你们想要证据,我们可以摘录你们的发言和文件以证明我们的结论。
但否定当代条件下有防止战争的可能性,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不相信和平力量制约战争力量的能力,意味着低估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和一切爱好和平力量的能力,相反夸大帝国主义的能力。
但是,非常奇怪,中国同志似乎与其他共产党在评价现在力量对比方面没有分歧。
他们著文和讲话,宣传世界社会主义体系超过了帝国主义,宣传人民反战运动的巨大规模,等等。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分歧的本质何在呢?问题在于,当和平力量超过了帝国主义的力量的时候,在世界舞台上执行什么政策。
这就是中国同志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歧所在。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认为,在力量对比于我有利的时候,列宁的方针在于,首先依靠人民群众反对战争威胁的斗争,利用社会主义阵营的军事和其他优势,把这些优势作为争取和平斗争的工具,作为遏制侵略势力的强大因素。
而中共领导的立场是怎样的呢?你们关于战争不可避免的论断是什么意思呢?如果你们和我们一起认为国际范围力量的对比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而同时你们又强调战争一如既往不可避免,那这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你们没有把社会主义国家首创的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革命战争”排除在外。
因为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会把战争不可避免的论断同你们关于“和平共处不是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的原则”这一论断联系起来。
你们在自己6月14日的信里愤怒地指出了那种认为中国力图“发动战争”,想“通过国家之间的战争推行社会主义”的“荒谬说法”,宣布这是“帝国主义反动派制造的诬蔑之词”。
当然,你们的愤怒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在热核武器时代,这种指责比任何一种指责都更能破坏一个政党的威信,败坏它在人民心目中的形象。
但是应考虑到,同志们,是你们自己不止一次地给人们制造这种说法的理由,是你们做了不少工作想让更多的人相信它。
也拿你们对待热核战争前景的态度为例。
现在全世界都心怀忧虑地知道了你们《列宁主义万岁》这本小册子中的一个著名论断:“胜利的人民,他们在帝国主义死亡的废墟上,将会以极迅速的步伐,创造出比资本主义制度高千百倍的文明,创造起自己真正美好的将来。”
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不止一次地对你们讲,类似观点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任何一个对人民负责任的党,它什么时候也不会同意把这种观点作为自己政治路线的基础。
借助世界战争在其他国家实现革命,从原则上考虑,这条路对共产党员来说是不可取的,因为它建立在“革命输出”这一反列宁的思想基础之上。
此外,这条路完全没有考虑可能使用导弹核武器的世界战争现实后果问题。
试问中国的同志们,你们考虑过没有,导弹核战争留下的是什么样的废墟?
这绝不是旧的过时的社会政治和经济制度的废墟。
这是我们地球上即使不是全部,也是大部分城市和农村留下的废墟。
在热核战争的情况下,世界主要的文明和文化中心将从地球上消失,甚至许多国家和民族也将整个从地球上消失,而幸存下来的人们也将处于致命的辐射作用之下,核辐射不会怜悯那些没有直接参与战争行动的国家的领土。
国际主义者能否轻视这一问题?
而你们自己是如何描述热核战争后果的呢?请你们像实事求是的政治家那样,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
我们想听一听你们对于这个问题的意见,因为你们对社会主义国家人民的命运,对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的命运的不负责任和轻视的态度使我们很吃惊。
某些中共最高领导人的声明说明了你们所表现出的这种态度。
我们大家都还记得毛泽东同志在1957年莫斯科会议上所说的话:
“要设想一下,爆发世界战争要死多少人?全世界27亿人口,可能损失三分之一,再多一点,可能损失一半……我和一位外国政治家辩论过这个问题。
他认为如果打原子战争,人会死绝的。
我说,极而言之,死掉一半人,还有一半人,帝国主义打平了,全世界社会主义化了,再过多少年,又会有27亿,一定还要多。”
毛泽东同志还说,为了“世界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中共领导准备牺牲3亿中国人。
也许,你们关于牺牲3亿中国人的论断是危言耸听?你们指望热核战争仅仅是苏联和美国之间的冲突?但是,即使不谈这一观点的道德方面,它也是从不现实的前提出发的。
导弹核战争不分前线和后方,它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大陆和任何一个国家。
这一切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现实的威胁,对此不应该轻视和不予理睬。
应该冷静地估计热核战争的后果。
我们应该不应该把这种战争后果的真实情况告诉人民呢?绝对应该。
这能否像你们所说的那样“麻痹”人民呢?相反,知道战争的真实情况将能激励人民的革命意志。
人们对头上的危险知道得越清楚,他们就越积极地不仅反对帝国主义的军事计划,而且反对战争的根源——帝国主义本身。
正是害怕事情出现这样根本变化,帝国主义的宣传机器才努力把热核战争描述成一种虽说是灾难但还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事情,说什么就像历史上多次发生过的还可接受的事情一样。
至少这种情况是可怕的:中共领导开始客观上同帝国主义分子结盟,欺骗本国人民,不让他们知道也尽量不让其他国家的人民知道真实情况。
具体而言,在这种条件下,社会主义国家在自己同资本主义国家的相互关系中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战略呢?是努力巩固和平共处,还是走激化国际紧张程度即有意识地走战争冒险的道路?是努力缓和国际紧张局势,还是把最富侵略性的帝国主义派别的策略——“在战争边缘上保持平衡”作为武器?
在这方面,你们是与共产主义运动背道而驰的。
的确,中共领导在口头上支持两种社会体系和平共处的原则,甚至不失时机地强调自己参加过著名的万隆原则的制定。
但是,从你们对和平共处所作的解释,尤其是你们在国际舞台上的实际行动可以看出,你们实际上否认资本主义国家和社会主义国家有实现和平共处的实际可能性。
你们仅把和平共处看成是策略口号,而实际上贯彻的是加剧国际紧张局势和加剧“冷战”的路线。
难道你们“针锋相对”的口号不是这个意思吗?
这种口号能意味着什么呢?只能意味着,社会主义国家应该把最冒险的帝国主义阶层所奉行的政策——“实力政策”、“战争边缘”平衡政策作为自己的武器。
这意味着我们受人挑拨,走向军事冲突,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以军事冲突对军事冲突。
自然,这种政策正中五角大楼将军们的下怀,但它绝对不利于社会主义国家,不利于共产主义运动,它分散社会主义国家的精力,使他们不能集中力量解决国内任务,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而斗争。
我们认为,国际局势经常紧张不利于中国人民,不利于他们集中精力解决所面临的经济建设任务和提高生活水平。
自然,当需要这样做的时候,社会主义国家会以武力对抗帝国主义的武力。
但这绝不意味着把武力政策作为一种原则,以此推行这一政策,接受帝国主义的挑战,进行冒险主义的和侵略性的比赛。
而你们明确地要求我们,希望我们接受这种挑战。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苏联试图削弱“冷战”,改善自己同美国的关系,加强自己同美国的经济、文化和其他联系引起了中共领导们的愤怒。
实际上,在这方面我们所干的每一件事你们都不赞成。
你们指责我们对肯尼迪政府抱有幻想,批评我们同美国就裁军、禁止核武器实验和改善贸易关系问题进行谈判。
为什么偏偏两个核大国——苏联和美国之间关系正常化总是引起中国同志强烈的否定的反应?难道你们真的对这两个大国在国际舞台上冲突感兴趣?
自然而然地得出了一个结论,你们反对社会主义国家为争取和平共处所采取的许多实际步骤,正如你们理解的,追求的是中国的特别利益。
你们关于裁军、禁止核武器实验问题的立场,你们对中立政策的评价,你们在中印冲突中的政策,尤其是你们在加勒比海地区危险时期的立场证明了这一点。
对后两个问题,需要进行一下特别的分析。
我认为,你们哪一篇文章、哪一篇讲话都不如中共领导在这两次事件中所采取的实际行动,更能揭示你们的真正立场。
首先看中印边界冲突。
我们在中印边界冲突中的立场,无论中国同志怎样理解,过去和现在都是为了尽快停止这种冲突。
我们的出发点一直是,印中之间的战争,过去和现在都是没有道理的,所以你们所谓似乎我们作为盟友没有支持你们的说法是做作的。
你们不能不知道,我们过去和现在都谴责印度的反动集团,谴责他们企图煽动中印冲突,想利用这一冲突使印度脱离中立的道路,同时取缔国内的左派力量。
我们过去和现在都给印度政府以可能的影响,希望不要扩大冲突,提醒它通过和平的道路调解争端。
苏联政府坚决支持中国政府旨在解决中印冲突的建设性建议。
你们,同志们,没有考虑在印度还有右派势力,它专门等待时机,企图使自己的国家脱离中立道路,把印度和西方联系起来。
你们没有考虑社会主义阵营对待获得了解放的国家的政策——这一政策的目的是使这些国家脱离帝国主义阵营,靠拢世界社会主义体系。
还有,你们没有考虑你们将把印度的共产党员们置于什么境地。
你们在中印边界争端中的行为,违反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共同协商制定的关于和平共处、关于支持争取独立的所有国家民族解放运动的方针,从而严重损害了社会主义体系对其他国家的影响。
关于中共在加勒比海危机时的立场。
无须指出,这是一场可能导致世界热核战争的最尖锐的国际危机。
当时美帝国主义的极端分子表现出了冒世界战争风险以镇压革命古巴的决心。
1962年后半年加勒比海地区出现了这样的形势:只有采取积极的坚决的措施才能使侵略分子头脑清醒,遏制住美帝国主义的军事机器。
这种措施就是在古巴部署苏联的战略导弹,它清楚地表明,对于美帝国主义来说,入侵不能逃脱惩罚,入侵意味着热核战争。
这一措施被证明是正确的,入侵被制止了。
这里有什么“冒险错误”?菲德尔·卡斯特罗同志指出:“去年中期古巴政府和苏联政府决定采取相应措施警告入侵,我们的政策完全是建立在国际法准则和联合国宪章基础之上的。”
尔后的谈判——以撤出导弹武器作为保证不入侵古巴的交换条件——得以粉碎了美国那些准备铤而走险、不顾核战争危险的极端冒险分子的阴谋。
谈判以和平力量、社会主义的力量胜利,战争和反动力量的失败而告结束。
革命的古巴坚定地继续沿着自己的道路前进。
它的社会主义成果得以保全。
在苏古联合声明中写道:“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在保卫古巴革命中的坚定立场,苏联和古巴负责任的国务活动家所表现出的沉着和对形势的冷静思考,还有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对古巴的支持防止了热核战争。”
这一时期,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真正立场是什么呢?其立场在于在共同的敌人面前坚定地宣布自己支持统一的方针,表现出我们队伍的统一,抛弃所有分歧,不是口头上而是实际地采取措施帮助古巴,同时防止世界热核战争的发生。
而中共领导采取了什么立场呢?实际上你们没有集中全部火力对准帝国主义,而是对准了他人——对准了苏共和苏联。
中共领导企图利用尖锐的国际紧张形势得出有利于自己同苏共进行宗派斗争的结论,从而加强自己对苏共和苏联的进攻。
为此你们在古巴危机时期拼命指责我们:说我们牺牲古巴人民的利益搞“慕尼黑阴谋”,说我们把导弹运进古巴是“冒险主义”,说我们在美帝国主义面前表现出了“投降主义”,等等。
你们竭尽全力破坏苏联在国际舆论界的领导地位。
在此之前曾证明帝国主义可能随时发动世界战争的中共领导,在最关键的时刻采取了旁敲侧击的立场,没有采取作为所有社会主义国家战斗盟友的立场。
我们没有听到你们任何关于中国部队已做好战斗准备、已制定出详细的军事行动计划、建议在美国侵略者进攻情况下中国部队起什么作用等方面的声明,我们没有听到中国政府关于决心不惜一切力量支持古巴人民,决心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一起保卫古巴成果,履行自己在整个社会主义阵营面前所承担的盟友义务的任何公开声明。
应该说,你们不仅批评苏联的立场,而且明显地企图加剧本来就已很紧张的加勒比海地区的形势,给冲突火上浇油。
简言之,这就是共产主义运动藉以判断中共领导在总路线、基本矛盾、社会主义体系的作用、战争、和平与和平共处等这些原则问题上所持真正立场的真实的事实。
可以安安静静地休息2小时吗?到3点15分再见。
(休息之后苏斯洛夫同志继续发言)
三、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分裂活动
中国同志已经到了指责苏共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地步。
从今年07月01日起,中共中央第1次开始在文章和声明里正式指责我们。
邓小平同志在这里重复了这些没有根据的指责。
我们党坚决驳斥这些诬蔑。
每一个了解事实的人都知道,现在的确存在的分裂危险来自另一方——中共领导一方。
企图指责我们党分裂共产主义运动——这是卑鄙的图谋。
中国同志把自己说成是争取共产主义运动和社会主义阵营统一的“斗士”。
在中国的文章和讲话里,再没有比“团结”、“统一”这类词出现频率更多的词了。
在7月08日邓小平同志的发言里,这些词重复了许多次。
但是,让我们看看,马克思列宁主义是怎样解决共产主义运动统一问题的,让我们把中共领导的实际行动与此作一比较。
列宁主义教导我们,无论是一个党的统一,还是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统一,首先是靠思想纲领一致,靠在对阶级敌人斗争中在最重要的理论问题和政治问题上观点相同来保障的。
可以说今天中共领导所坚持的思想政治纲领是整个共产主义运动所坚持的思想政治纲领吗?我们在这里所指出的一切,即中共领导对当代最重大问题的基本观点——关于世界舞台上基本力量分布的特别观点,对战争与和平问题的理解以及其他观点,都说明:中国同志们在其思想方针上,是与今天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所坚持的和载入当代马克思列宁主义纲领性文件——莫斯科宣言和声明中的思想政治纲领相背离的。
在这种情况下,中共领导有什么根据把自己说成是统一的“斗士”?
还有,无论是一个党还是整个共产主义运动的统一,是靠总路线的统一即该党和整个运动在该阶段为自己所提出的战略和战术、政治目标和任务相统一来保障的。
今天中共领导奉行与宣言和声明所载路线不同的“总路线”,这一事实能说明它在为统一而斗争吗?不,正好相反,这说明它在不惜一切代价,努力分裂整个运动。
还有,一个党和整个共产主义运动的统一是靠所有党自愿承担和严格遵守一定的义务来保障的。
从你们的发言中可以看出,你们的纲领是反列宁主义的宗派斗争的纲领。
使人产生这种印象的不仅是你们的发言,还有你们的行动。
让我们看看某些你们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进行分裂活动的事实。
第1个事实——就是在其他党里大肆进行宣传你们“特别”思想纲领的活动。
这里指的是对其他党发动群众性的宣传攻势;散发数百万份小册子和文章,批评整个共产主义运动和一些党的一致的思想政治路线;在欧洲和拉丁美洲以及其一些地区建立进行这种宣传的特别中心;对其他国家的共产党员进行集体或是单个“训练”。
而且这一切,在多数情况下都是通过相应党的领导人进行的,因此你们已多次遭到各兄弟党中央的抗议。
看来,你们甚至不为这一事实感到害羞:你们的宣传正受到资产阶级、托洛茨基分子和其他反共组织的利用,他们正处心积虑地宣传和散发你们的材料。
你们高傲地、蔑视地看待兄弟党,企图把自己的意志凌驾于他们身上。
你们肆意把许多兄弟党从共产党国际大家庭中除名。
例如,从邓小平同志的发言中,我们惊奇地知道,对于你们来说,印度共产党已不算共产党,而是集团。
在同一发言中,你们对阿尔及利亚、伊拉克、古巴共产党抱有同样的看法。
我们十分吃惊,当全世界的共产党人和民主人士愤怒反对残忍杀害伊拉克共产党光荣的领导人的时候,当阿尔及利亚和突尼斯共产党被宣布为非法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加入抗议运动。
在邓小平同志关于各兄弟党的谈话里,暴露出你们对各兄弟党十分蔑视。
原来,这是因为,苏共在布加勒斯特会议上“组织了一批兄弟党反对中共的行动”,在1960年会议上“组织了全面向中共进攻的集团,在世界和平理事会会议之后”有10个党抗议中国共产党,“而我们知道,这是谁的指使”,在加勒比海危机之后,“40多个共产党公布了向中共发难的决议和文章,而我们知道,他们来自何方”,等等。
甚至难于启齿,在这些极端侮辱性的谈话里还包含着贵族老爷式的蔑视轻慢态度或十足的无知,不知道各马克思列宁主义党在看待有的党公开破坏、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看待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队伍中危险的分裂破坏活动时是无须什么“指挥棒”的——无论是莫斯科的,还是北京的。
您的谈话使各兄弟党蒙受了莫大的侮辱,对此您不得不在他们面前承担责任。
这里还有什么权利平等和尊重各兄弟党(大党和小党)的独立可言?
您在7月08日的发言中,对社会主义国家的兄弟党进行了骇人听闻的侮辱,指责他们那里“资产阶级思想吞噬了国家和党的机构”。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们主张您对此得解释清楚,因为假若我们沉默不语,不对您对没有代表来到此谈判桌旁的其他兄弟国家的共产党员们的指责进行坚决的谴责,我们代表团将承担沉重的责任。
长期以来,你们积极地在兄弟党里招募支持者,企图在那里建立宗派集团。
你们自己,先是在反对美国共产党的文章里,尔后在自己6月14日的信里,道出了这一活动背后的目的。
你们所谓“无论在共产党内,还是在共产党外”都可以找到沿着你们建议的道路前进行的“力量”,可以在党外找到可以领导该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这是直接号召分裂,号召成立宗派组织,号召推翻不为你们喜欢的各兄弟党的领导。
这一切不是别的,正是你们对其他共产党内部事务的粗暴干涉。
这种干涉的鲜明例证,就是你们粗暴而放肆地反对法国、意大利、美国、印度和其他国家共产党的文章。
在这些文章里,你们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著名活动家、对整个党还有什么“帽子”没有扣?所有这一切只能有一种解释,就是你们有意识地推行这种方针——败坏各共产党马克思列宁主义领导的名誉并推翻他们。
你们干涉其他共产党的内部事务,肆意赋予自己评论他们活动的权利,甚至企图以绝对的形式给他们下达指示。
你们发言的口气就说明了这一点。
在你们的发言中,对其他共产党充满了这样一些命令字眼儿,如:“各共产党应该”、“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应该”,等等。
这些事实说明了什么?它说明,你们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追求特殊地位。
你们觊觎共产主义运动中的领导地位,企图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它,赋予自己最高裁判的角色——或右或左地给予评价和下达领导指示。
显而易见,你们并未发现,在世人眼里,你们6月14日信里关于各党权利平等,关于“在兄弟党相互关系中没有‘上级党’和‘下级党’”的论断是多么可笑。
至于苏联共产党,每一个共产党员都清楚,她尽管有丰富的经验和公认的功劳,可她不仅不觊觎领导地位和批驳关于某种领导地位的思想,而且主动建议改变关于它的领导作用,关于运动以苏共为首等这些在各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国家文件中长期以来已成为传统的提法。
顺便指出,中共在其他党中间,十分积极主张保留这些提法,认为这些提法已完全被苏共的功劳和她对国际共产主义事业的现实贡献所证实。
最后,谈到中共领导的分裂行动,不能对这一事实沉默不语:你们开始中断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组织联系。
仅举出这些例子就够了:中共代表撤出了各兄弟党唯一的集体机关刊物——《和平和社会主义问题》杂志编委会。
你们拒绝参加国际援助基金。
如果轻视援助资本主义国家的兄弟党——掌权的共产党第1个不容违背的行为准则,那还有什么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邓小平同志在发言中毫无根据地说:“某些以前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共产党走上了修正主义和机会主义的道路。”
我们反对你们对兄弟党的这种诬蔑,反对你们企图在此双边会晤时讨论某一其他党的政策,背着他们给以单方面的评价。
你们没有这种权利。
我们坚决批驳你们毫无根据的臆测,似乎是苏共导致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裂。
我们严肃地提醒你们,你们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在社会主义阵营中的行动说明,你们没有严肃地、按照列宁的教导对待你们的行动所带来的分裂的可能后果。
我们劝你们认真斟酌你们的行动,斟酌不断加深同苏共和其他兄弟党的分歧对社会主义阵营、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解放运动、整个人类命运所带来的一切可能后果。
邓小平同志在发言中重提对南斯拉夫的态度问题。
对这一问题我代表个人发表看法。
我们现在想强调指出,邓小平同志在发言中对南斯拉夫是社会主义性质的国家论据一个也未驳倒。
你甚至没有解释清楚,你们为什么改变了对南斯拉夫的看法,须知在几年前你们还把它看作是社会主义国家。
相反,你又把严肃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分析方法抛到九霄云外,只知道给南斯拉夫领导人头上堆砌谩骂之词。
至于您说,似乎苏共代表团在1960年会议某一委员会里承诺不把南斯拉夫看成是社会主义国家,这完全是谎言。
四、苏中关系的几个问题
苏联共产党在苏中关系上的路线,过去和现在一直是坚定地发展和巩固同中国共产党的团结,发展和巩固苏联人民和中国人民的兄弟般友谊。
在中国共产党革命道路的各个历史阶段,苏共始终是中共的真诚朋友和战友。
我们同中共关系上的立场是建立在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基础之上的。
实际情况是,正是我们的党,不顾近年来中共领导人所表现出来的破坏苏中友谊,把思想意识形态上的分歧扩大到国家关系上去的企图,为保护这一友谊做着它能做的一切。
邓小平同志毫无根据地攻击苏共和苏联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政策令人十分遗憾和痛苦。
邓小平同志在发言中竭尽歪曲捏造之能事,企图在此基础上提出更为脱离实际的结论。
你们,中国同志们,甚至把一个喝醉了酒的学生的流氓行为——打碎中国驻莫斯科使馆大楼周围的展览橱窗提到政治行动的高度,在你们国内围绕这一事件制造舆论,从而煽动中国人民的反苏情绪。
帝国主义宣传没有白白青睐所有的反苏事件,他们最近起劲从北京发出报道,津津乐道他们敌视苏联的方针!
但是,不像你们想象的,是个别的不快事件决定着苏共和苏联政府对华政策的内容性质。
你们的行动让我们想起一些真实的事实。
众所周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苏联政府立即同中国政府签订了友好同盟互助条约,这一条约是巩固远东和世界和平的重要因素,是反击帝国主义侵略的强大武器。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存在的整个时期,苏共中央和苏联政府一贯援助中国建立和巩固国防。
在苏联技术帮助下建成的24个国防企业成了建立中国相应工业部门的基础。
此外又建立了33个国防企业。
由苏联提供装备和军事技术物资当时装备了中国军队60个步兵师,1955—1956年,中国军队又实行了现代化,装备了更先进的武器和技术。
在过去的年代里,我国给中国提供了很大数量的技术和工艺文件资料,因此中国才获得可能,生产米格17飞机、米格19飞机、米格21Ф飞机、图16飞机、米4直升机,“空对空”、“地对空”、“地对地”、“空对地”、“舰对地”导弹,海军技术装备、潜艇和各类快艇。
苏联援助中国建立了原子工业基础。
邓小平同志,这一切您都清楚得很,但您又重新搬出了我们早就共同讨论过和已十分清楚的长波电台问题,杜撰出所谓共同建立水下舰队问题。
的确,您现在提出这个问题的目的是想说明,苏联想把中国置于自己的军事控制之下。
这是可笑的。
1960年您还没落到如此荒诞想法的地步;如今在此面前看来您还不肯却步。
讲几句你提出的所谓“共同建立海军舰队”的问题。
邓小平同志说,似乎我党企图把共同建立海军舰队强加给中国,因此我们侵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权。
邓小平同志您出席了1958年07月31日赫鲁晓夫同志与毛泽东同志的会谈,参加了会谈。
难道您忘了赫鲁晓夫在这次会谈中所作的如下声明:“任何时候我们苏共中央也没人产生过共同建立海军的想法。
你们知道我的观点。
我在斯大林生前就反对‘合作社’。”
接着赫鲁晓夫又说:“我们认为需要谈谈舰队建设问题,但关于建设共同工厂或共同舰队我们没考虑过,而且也不需要。”
毛泽东对此回答说:“如果这样,那所有的乌云都散去了。”
没有问题,而您今天又重提此事。
您这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在冷静地对待事情,对苏联帮助中国巩固国防所作一切记忆犹新的情况下,可以允许类似的观点?
我们还想给健忘的中国同志们提醒苏联帮助中国发展经济的一些事实。
难道在苏联帮助下建起的198个现代化的工业企业,科学技术研究所,在苏联培训技术干部没有说明苏共忠于同中国人民的兄弟友谊?!在苏联援助下,在中国建起的冶金企业生产的铁,到1959年几乎占到铁总产量的一半,所生产的钢超过了钢总产量的一半,所生产的轨钢中也超过总轨材的一半。
在苏联的积极参与下,中国建起了汽车、拖拉机、航空等这些新的工业部门。
苏联向中国转让了2.1万套科学技术文件,其中有1400多套完整的企业设计方案。
在坚决指出您对苏联臆测的同时,自然,我们保留对您无根据的攻击进行回答的权利。
事实证明,在苏中两党关系和两国关系中存在两种态度:一种旨在发展苏中关系和以同志式态度解决分歧的苏共方针,一种希望加大分歧,破坏苏共和中共之间、苏联和中国之间各种联系和合作的中共方针。
我们有充足的理由问你们:为什么中共领导近几年不理睬苏共中央发展两党两国联系的任何建议,破坏两个兄弟党之间和两个国家之间相互关系的基本准则?
正是由于中共领导的过错,我们两国之间的经济合作和贸易往来大大缩小了,1962年我们合作和贸易总额降到1959年水平的36.5%,苏联给中华人民共和国提供的成套设备下降了97.5%。
难道这些事实可以否定吗?!
1962年我们两国之间文化交流人数比1959年减少80%,这难道是出于苏联的倡议?!
难道实际上是苏联方面中断了我们两国社会团体方面的联系,越来越减少我们两国人民之间的接触?!
难道不是中国方面蓄意挑起多次中苏边界事件,非法侵入苏联领土?仅1963年登录的此类破坏边界事件就有175起。
1962年夏季新疆居民越过中苏边界的事实,您重提此事,似乎这是苏联制造的颠覆活动。
您很清楚,这是诬蔑。
我们曾建议你们的代表同难民谈判,说服他们返回。
但我们的建议没有得到你们的响应。
最后,对于谁也不是秘密,近年来中共领导在中国人民中间开展了社会主义国家相互关系上史无先例的破坏苏联内外政策名誉、破坏中苏友谊、煽动反苏民族主义情绪的活动。
十分清楚,中国领导的这些行动给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给中共党员和中国劳动者的国际主义精神教育带来了重大损失。
同志们!从以上所述可以清楚地看出,中共领导的观点和行动是背离莫斯科宣言和声明中所表述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一致的方针的。
而且这里说的,还不是同文件字义和个别部分的差异,而是背离整个文件精神,背离文件的主要理论和政治结论。
莫斯科宣言和声明——这是集体制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文件,它是经验的总结和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创造性运用。
背离这一文件,意味着在许多重大理论问题上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
无论口头上怎么保证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无论怎么攻击苏共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立场,都掩盖不住这一事实。
你们企图拿宣言和声明同苏共二十大结论和苏共纲领相对抗。
这种企图是徒劳的。
哪个共产党员不清楚,正是苏共二十大的历史性决议开创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新阶段,它受到各兄弟党会议的赞许。
其实,是你们自己通过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通过6月14日的信表明了你们背离宣言和声明。
中共领导人断定苏共和绝大部分共产党是“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这与当年那些蹩脚的“左”倾空谈家们放肆指责最伟大的革命家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为修正主义何其相似乃尔。
被开除出共产国际的荷兰极端“左”倾分子Г·戈尔特在1920年秋给列宁的公开信(对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一书的回答)中写道:“您知道第三国际现在的行动同过去的社会民主派一样……按照工人运动的发展,欧洲存在两个派别:急进派和机会主义派。
而您,列宁同志,支持机会主义派……您由马克思主义领袖变成了机会主义领袖。”
没有必要评述这种荒谬的来信。
深为遗憾的是,中国的同志们正在步这种蹩脚的极端革命者的后尘对苏共和其他兄弟党实施攻击。
当你们提出这种荒诞的谎言——似乎苏共不再区分朋友和敌人的时候,你们的行为与此完全一样。
我们愤怒地批驳这些谗言。
我们对你们代表团领导人对我们党——伟大列宁的党、对她的列宁主义方针和二十大以后时期的实践活动所进行的诽谤深为愤慨。
在你们的信里和邓小平同志的发言里,有什么积极的东西?尽管我们在里面看到了一些普通的词句,如共产党人应该进行革命斗争,无产阶级和被压迫人民应该联合起来,等等。
是的,我们大家都同意这些一百年来已成为马克思主义基本常识的原则。
但是,在当代形势下,我们的运动的战略是什么呢?你们对这些在宣言和声明里论述得很清楚的问题根本不重视,而在毫无根据地攻击苏共和苏共纲领、攻击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路线方面,却达到了极精美的程度。
值得注意的一个事实是,当绝大多数共产党不赞成中国同志的立场的时候,你们的立场受到了托洛茨基分子所谓第四国际的欢迎。
在第四国际领导致中共中央的公开信中写道:
“同志们!近来贵党许多领导人和官方机关开始对某些基本命题展开辩论:‘和平共处’、幻想全面裁军、把帝国主义理想化——这一辩论的基本点就是这些。
谁也不能不承认这一辩论和你们立场的巨大意义……
第四国际站在你们一边,从它存在的第1天起,它就在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中同你们今天反对的那种思想进行斗争……第四国际书记处欢迎你们在整个共产主义运动中开展这一辩论。
它呼吁你们进一步开展这一辩论。”
托洛茨基分子的恭维表明,中国同志走上了多么错误和危险的道路。
我们认为,作为共产党员,必须公开地告诉你们这一切。
我们再次呼吁中共代表团客观地、以共产主义的名义看待如此严肃的对于我们两党两国、对于社会主义合作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都有重大意义的问题。
从我们方面,我代表团在执行苏共中央训令中,将尽一切努力,做到不加深已有的分歧并为克服它们寻找途径。
苏共中央将一如既往,坚定地彻底地为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和共产党工人党会议宣言和声明基础上,巩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统一而奋斗。
邓小平:明天可以休息一下吧?(转向安德罗波夫)
苏斯洛夫:好,到10点钟开始。
行吗?
邓小平:好,同意。
《俄国档案原文复印件汇编:中苏关系》第15卷,第3867—3909页

 



俄罗斯档案解密选编-13011-赫鲁晓夫致哥穆尔卡函:蒙古希望加入华沙条约组织>19630710


▇13011 赫鲁晓夫致哥穆尔卡函:蒙古希望加入华沙条约组织(1963年07月10日
致波兰统一工人党中央委员会
瓦迪斯瓦夫·哥穆尔卡同志:
蒙古人民革命党中央委员会第1书记、蒙古人民共和国部长会议主席Ю·泽登巴尔同志向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提出请求,请求其就蒙古人民共和国打算加入1955年05月14日的友好、合作和互助的华沙条约表示自己的意见。
我们希望就此重要问题与你们进行商议。
从自己这方面来说,苏共中央认为对Ю·泽登巴尔同志的建议可以持肯定的态度。
众所周知,华沙条约组织成立于1955年
在条约中指出,欧洲的社会主义国家应该采取必要的措施以确保自己的安全和有助于维持欧洲的和平。
希望成为华沙条约的成员,蒙古人民共和国协助在目前业已形成的条件下维护和平的意向,在我们看来,值得社会主义国家——这个组织的成员国的支持。
蒙古人民共和国加入华沙条约组织,将具有重大的政治意义,将有助于继续加强这个组织在世界舆论界眼中的威望。
尽管身处亚洲的蒙古人民共和国作为非欧洲国家加入华沙条约,大概需要通过一个专门的备忘录,以明确一下目前仅仅涉及欧洲国家的条约


第4章,但这与条约总则并不矛盾。
例如,在该条约的


第9章里指出:条约为联合其他国家开辟了可能,这些国家,不论其社会和政治制度如何,将表示为确保各国人民的和平与安全,准备通过参加本条约的途径,促进热爱和平国家力量的联合。
这条规定为蒙古人民共和国加入条约提供了充足的法律依据,况且,蒙古人民共和国的代表作为观察员,定期地参加华沙条约组织的一个重要机构——政治协商委员会的工作。
众所周知,最近几年里,蒙古人民共和国越来越多地发展了与欧洲社会主义国家的合作。
就在不久以前,它已经成为了经济互助委员会的成员国,这个组织最开始建立的时候,也是作为欧洲社会主义国家的组织。
苏共中央所遵循的理由就是如此,同时认为,对Ю·泽登巴尔同志关于蒙古人民共和国加入华沙条约的建议持肯定态度是适宜的。
在一致同意的情况下,蒙古人民共和国加入华沙条约的事情,可以通过召开条约成员国会议的途径得以实现。
这次会议(实际上这可能要求一次会议)可以于今年的7月在莫斯科举行,利用兄弟党和政府领导人出席经互会成员国会议的机会。
由于阿尔巴尼亚实际上不再参加华沙条约组织的工作,那么,也就不存在关于向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寄送这封信的问题。
苏共中央请你们就触及到的问题表示自己的意见。
致共产主义的敬礼!
苏共中央第1书记
Н·赫鲁晓夫
1963年07月10日
《俄国档案原文复印件汇编:中苏关系》第15卷,第3865—3866页 1963年

 



人民日报>19630710

b1-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声明1963年07月10日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声明
1963年07月10日
1963年07月09日,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发表声明,指责中国有关单位在北京集会欢迎被苏联政府无理要求召回的五位中国同志,是企图在中国人民中间煽起对苏联的不友好感情,使中苏两党会谈的局面尖锐化,并且得出结论说,中国“正在进行一个旨在严重恶化苏中关系而不考虑这种政策的危险后果的预谋的运动”。
中苏两党会谈正在举行,人们本来有理由期待有关中苏分歧的问题将会在会谈中得到心平气和的讨论。
想不到,苏共中央竟然认为有必要对中国共产党公开发起一次新的攻击,迫使我们不能不作出公开的答复。
这种情况,只能使我们感到遗憾。
苏共中央在声明中对中国共产党的指责,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共产党人应该是尊重事实的,讲道理的。
在中苏会谈之前和会谈期间,采取一系列措施恶化中苏关系,使会谈局面尖锐化的,究竟是谁呢?
中共中央06月14日的信件,是答复苏共中央03月30日的来信的。
苏共中央在自己的来信中,提出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问题,并且系统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既然苏共中央提出了这个确实很重要的问题,中共中央当然有必要就这个问题系统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同时,尽管我们并不同意苏共中央在来信中所阐述的观点,我们仍然全文发表了苏共中央的信件,以便我们的党员和中国人民了解苏共中央的观点。
这是在处理兄弟党关系中所应该采取的正常态度。
这样作,也有利于中苏两国人民的相互了解和相互信任,有利于消除分歧,加强团结。
但是,苏共中央非但不发表中共中央的复信,而且在自己的一系列决议、声明和领导人的讲话中,诬蔑中共中央的信件是对苏共的“诽谤性的和没有根据的攻击”。
不让人们知道中共中央的复信到底说了些什么,而一味攻击这封信是对苏共的“诽谤”,闹得满城风雨,难道这不正是对中国共产党的诽谤吗?
在中国报纸还没有发表苏共中央03月30日的来信的时候,苏联驻中国的机构和人员就在中国散发了这封信。
在此以前,他们还曾散发苏共领导人和苏共中央机关报指名攻击中国共产党的文件。
不可能设想,苏联同志会认为中国共产党是同意这些文件的内容的。
我们是不同意的。
但是,我们一向认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驻在另外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官方机构和人员散发本国政府和党的公开文件,是一种正常的、对等的活动,因而我们对于这种活动从来没有加以干预。
但是,中国驻苏机构和人员散发中共中央复信的正常行动,却被苏共中央认为是破坏苏联主权,干涉苏联内政。
这种逻辑是根本不能成立的。
如果这种逻辑可以成立的话,中国岂不是早已成了一个没有主权的国家了吗?
苏联政府以中国驻苏机构和人员散发中共中央的复信为借口,要求中国召回有关人员,是毫无道理的。
但是,中国方面以中苏团结为重,并没有对苏联驻华机构和人员采取相应措施。
中国方面的克制态度,是有目共睹的。
中国有关单位在北京举行集会,欢迎被苏联政府无理要求召回的五位同志,说明事实真相,并且表示对加强中苏团结的愿望,这是中国在自己的主权范围内所应作的最低限度的事情,而且也是件好事情。
我们不能理解,苏共中央为什么竟然对这样的集会也横加指责。
难道苏共同志要求我们宣布这五位同志在中国也是不受欢迎的人吗?
中苏两党是平等的,采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态度,是不能达到真正的团结的。
对于中苏分歧,中国共产党的一贯立场是:
坚持原则,加强团结,消除分歧,共同对敌。
我们这样说,我们也这样作,我们是言行一致的。
目前,令人担心的倒是,苏共中央不仅把中苏两党的意识形态上的分歧扩大到国家关系方面,而且正在全国范围内,通过各级党组织的集会和决议,通过连篇累牍的讲话和文章,掀起一个反对中国共产党的运动。
人们不禁要问,苏共同志究竟准备把中苏分歧扩大到什么地步呢?
中苏两党、两国的团结,是我们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
现在,我们在全世界的同志和朋友都在殷切地期待着中苏会谈取得积极成果,中苏团结得到维护和加强。
指望中苏会谈失败、中苏两党分裂的,只有美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叛徒铁托集团。
中苏团结太重要了。
绝不能再作使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我们真诚地希望,苏共同志同我们一起,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在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的基础上,为逐步消除分歧、加强团结、共同对敌而努力。

b1-林彪元帅致电贝基尔·巴卢库上将祝贺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节

林彪元帅致电贝基尔·巴卢库上将
祝贺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节
新华社09日
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长林彪元帅,08日打电报给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部长会议第1副主席兼国防部长贝基尔·巴卢库上将,祝贺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
电文如下: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部长会议第1副主席兼国防部长亲爱的贝基尔·巴卢库上将同志:
欣逢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的光荣节日,我谨代表中国人民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全体指战员,并以我个人的名义,向您,并通过您,向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全体官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热烈的节日祝贺。
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是在阿尔巴尼亚人民反对德、意法西斯武装占领的解放斗争中诞生的。
它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恩维尔·霍查同志的正确领导下,在全国人民的全力支援下,同法西斯侵略者和国内反动派进行了英勇的和艰苦卓绝的斗争,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并终于在1944年11月29日,把自己的祖国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治下全部解放出来。
全国解放后,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同全国人民一起,以一手拿镐、一手拿枪的精神,继续加强部队的政治思想工作,大大地提高了自己的战斗威力,可靠地保卫着人民的胜利果实和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警惕地守卫在社会主义阵营的西南前哨,为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集团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为保卫世界的和平,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中国人民解放军为有阿尔巴尼亚人民军这样坚强英勇的战友而感到自豪。
中阿两国人民和军队在反对共同敌人的斗争中,在为我们的共同理想、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事业中,结成了深厚的战斗友谊和兄弟团结。
我们的这种友谊和团结,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之上的,是永恒的、牢不可破的,是任何力量也破坏不了的。
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在久经考验的、以恩维尔·霍查同志为首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正确领导下,在加强战斗威力、保卫祖国、保卫世界和平的事业中取得新的光辉成就!
中阿两国人民的战斗友谊和伟大团结万古长青。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
副总理兼国防部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林 彪
1963年07月08日

b1-桑布、曾德和泽登巴尔继续担任蒙古国家和政府领导职务刘主席朱委员长周总理致电祝贺

桑布、曾德和泽登巴尔继续担任蒙古国家和政府领导职务
刘主席朱委员长周总理致电祝贺
新华社09日
我国国家和政府领导人今天打电报给蒙古国家和政府领导人,祝贺他们继续担任国家和政府的领导职务。
电报全文如下:
乌兰巴托蒙古人民共和国大人民呼拉尔主席团主席扎·桑布同志,蒙古人民共和国大人民呼拉尔主席鲁·曾德同志,蒙古人民共和国部长会议主席尤·泽登巴尔同志:
在你们继续担任蒙古人民共和国大人民呼拉尔主席团主席、大人民呼拉尔主席和部长会议主席的时候,谨向你们表示祝贺。
祝蒙古人民在建设社会主义和维护世界和平的事业中取得新的成就。
祝中蒙两国人民的兄弟友谊日益增进。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刘少奇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朱 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 周恩来
1963年07月09日

b1-苏共中央07月09日的声明

苏共中央07月09日的声明
新华社09日
塔斯社莫斯科09日电:
《真理报》今天发表了苏共中央委员会的如下声明:
1963年07月07日,北京举行了人数众多的集会。
一些官方人士在会上的讲话中表示支持根据苏联外交部的要求被从莫斯科召回的中国大使馆工作人员和中国研究生共五人的不正确的行动。
这些中国大使馆工作人员和研究生不顾苏联机关的警告,在莫斯科和苏联其他城市不合法地散发了中共中央今年06月14日致苏共中央的、对苏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进行了诽谤性的和没有根据的攻击的信件,从而表现了对苏联现行的规则和制度的粗暴的藐视。
外交部受苏联政府的委托曾提请中国大使注意,这种行动是不允许的,并要求停止这种行动。
中国大使馆不顾这些警告,不但没有停止散发信件,而且继续违反主权国家关系中公认的准则。
苏联政权机关要求从莫斯科召回上述中国工作人员,是遵循着在苏中两国关系中严格遵守由兄弟党莫斯科会议宣言和声明所肯定的不干涉社会主义国家内部事务的原则的利益。
在北京的群众集会上再一次,而且这回是用示威的形式作出声明,说中国同志继续认为在苏联散发中共中央06月14日的信件是自己的权利,这种行动得到了赞同。
但是,当我们已经商定停止公开论战的时候,中国同志企图赋予自己的这种‘权利’事实上在导致共产党之间关系的加剧。
我们已就更大的问题——苏共和中共的代表举行会谈达成了协议,而这个会谈已经在莫斯科开始了。
本来,在会谈之前和会谈期间,不应该采取任何行动来妨碍为探讨争论问题创造必要条件以便求得有利于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解决办法。
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所期待的正是这一点。
然而,中国同志却采取了性质相反的措施。
召开这种群众集会的事实本身以及中国官方人士在会上发表的辩护和支持上述行动的讲话,不能认为是别的,只能认为是企图在兄弟中国人民中间煽起对苏联的不友好感情和情绪,在苏共和中共代表会谈过程中使局面尖锐化。
给人的印象是:
正在进行一个旨在严重恶化苏中关系而不考虑这种政策的危险后果的预谋的运动。
苏共中央对此表示遗憾,并且希望,中国同志终于会明白,这种行动不符合我们两国人民的利益和我们共同事业的利益。
尽管发生了这种不友好的行动,苏共今后仍将竭尽它这方面的一切可能,以便不加深现有的分歧,克服在中共和苏共及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关系中发生的困难。
苏共重申自己坚定不移的愿望:
要坚决地、始终一贯地为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和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莫斯科会议宣言和声明的原则的基础上的紧密团结而斗争。”

b1-解放军总参谋部和总政治部举行报告会热烈庆祝阿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马利列大使出席张宗逊上将哈图上校共颂两国军队战斗友谊

解放军总参谋部和总政治部举行报告会
热烈庆祝阿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
马利列大使出席,张宗逊上将哈图上校共颂两国军队战斗友谊
新华社09日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和总政治部,今天举行报告会,热烈庆祝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
阿尔巴尼亚驻我国大使马利列出席了报告会。
大使馆武官哈图上校在会上作了报告。
报告会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张宗逊上将和总政治部副主任傅钟上将主持。
张宗逊上将在讲话中,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全体官兵,向兄弟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全体官兵,表示最热烈的节日祝贺。
他指出,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在以恩维尔·霍查同志为首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领导下,二十年来,经历了一条光荣的、战斗的道路。
在战后,这支英雄的军队,“一手拿枪、一手拿镐”,以不畏强暴,不怕任何艰险的战斗精神,警惕地守卫在社会主义阵营的西南前哨,坚决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侵略挑衅,坚决反对现代修正主义者的诬蔑威胁和种种阴谋破坏活动,为保卫社会主义阵营的安全,保卫世界和平,作出了重大的贡献。
张宗逊上将说,中阿两国人民及其军队,有着深厚的战斗友谊。
这种友谊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础上的,是牢不可破的,是经得起任何风浪考验的。
我们将永远同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团结在一起,并肩前进,从胜利走向胜利。
哈图上校在热烈的掌声中,应邀向两千多人民解放军陆、海、空军官兵作了报告。
他在报告中叙述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军的光荣战斗历史,并且介绍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军现代化建设的成就。
他在叙述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在斗争中所取得的巨大胜利以后指出,无论过去和今后,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永远无限地忠实于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忠实于人民和人民政权,忠实于用血汗解放出来和正在建设的祖国。
他说,我军今天钢铁般地团结在党和政府的周围。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完全支持党为保卫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纯洁性所进行的斗争。
哈图上校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和世界各国反动派以及现代修正主义者猖狂反华的可耻阴谋活动。
他指出,世界上这些腐朽没落势力猖狂反华的目的,不外是妄想阻挠中国人民建设自己的幸福生活和损害世界各国人民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尊重和支持。
但是,真理像太阳一样是掩盖不住的。
这些腐朽势力是阻挡不住伟大中国人民前进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各被压迫国家人民的光辉榜样,鼓舞着被压迫人民走上自身解放和进步的道路。
哈图上校说,阿尔巴尼亚人民军以有中国人民解放军这样一个忠实而坚定的战友而感到自豪。
尽管我们两军战士之间相隔万水千山,但他们感到十分亲近。
他们互相鼓励,友谊正在日益加强,并为对方的每一个胜利而欢呼。
参加报告会的,有萧向荣中将、潘振武少将、贾若瑜少将、王永浚少将、罗文坊少将、况玉纯少将、王平水空军少将、刘义海军少将、丁本淳少将、王焕如少将、姚国民少将、陈伯禄少将、罗华生少将等。
报告会后,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工团演出了中阿两国的歌舞节目。
06日,人民解放军北京地区部队某部,为庆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也举行了报告会。
北京地区部队首长滕海清中将陪同哈图上校出席了报告会。
哈图上校应邀在会上作了报告。

b1-通过各级党组织的集会和决议苏共中央掀起反对中国共产党的运动

通过各级党组织的集会和决议
苏共中央掀起反对中国共产党的运动
新华社莫斯科09日电据苏联报纸报道:
自从06月21日苏共中央全会闭会以来,苏联若干加盟共和国的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若干州、边疆区的党委员会都相继举行了全体会议。
有些市和州的党委员会还召开了党的积极分子会议。
在这些全会和会议上,都按照苏共中央06月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和苏共中央的其他有关文件,对中国共产党进行了攻击。
《乌克兰真理报》04日报道了乌克兰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1书记波德戈尔内在07月02日开幕的乌克兰共产党中央全会上的讲话。
报纸说:
“波德戈尔内在他的讲话中以很大部分篇幅谈到了以中共中央为一方和以苏共及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为另一方的分歧实质,这种分歧由于中共领导人的行为而尖锐化到极点。”
讲话人说,苏共中央全会完全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中央委员会主席团在同中共中央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活动和措施。”
“我们的代表团在即将举行的和中共代表的会谈中,将坚定地执行在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上,在各国共产党会议上所采取的、并在著名的宣言和声明中得到反映的,被生活、被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实践和国际事件的进程完全证实的路线。”
“遵循中央全会的决议,我们党仍将致力于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社会主义国际主义原则的基础上,加强苏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两国伟大人民之间、以及其他兄弟党之间的兄弟友谊和关系,以利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以利于争取共产主义胜利的斗争。
我们党中央过去和将来的出发点是:
不在共产主义运动中进行公开论战,并希望中共中央方面将不是在口头上,而是在行动上遵守已经达成的关于停止公开论战的协议。”
“全会参加者带着愤怒和愤慨的心情拒绝中共领导人对苏共和兄弟共产党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乌克兰真理报》04日刊登的乌克兰共产党中央全会的决议中写道:
“乌克兰共产党中央全会指出了苏共中央‘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的巨大意义。
乌克兰共产党和全体乌克兰人民同全党、同整个苏维埃国家人民一起,完全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共中央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乌克兰共产党中央全会一致赞同苏共中央1963年06月21日‘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和苏共中央1963年06月18日关于中共中央1963年06月14日来信的声明,并坚决拒绝对我们党和其他共产党,对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进行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白俄罗斯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在07月05日06日召开了第6届中央全会,中央委员会第1书记基·特·马祖罗夫在会上作了报告。
全会并通过了决议。
《苏维埃白俄罗斯报》07日关于全会的报道中写道:
“白俄罗斯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致和热烈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共中央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整个和完全地支持苏共中央全会‘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白俄罗斯共产党中央全会赞同06月全会责成苏共中央主席团在苏共中央代表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时,阐述并坚持苏共对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根本问题上的立场,并解释苏共对为生活本身所肯定、兄弟共产党所一致赞同的苏联共产主义建设根本问题的立场。”
“白俄罗斯共产党中央全会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苏共中央和其他共产党,对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阿塞拜疆共产党在07月04日05日举行了中央全会,阿塞拜疆共产党中央第1书记阿洪多夫04日在全会上作了报告。
《巴库工人报》在05日刊登了他的报告,报告说:
“(苏共中央)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有着很大的原则性的意义。
由于中共领导人使自己同苏共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歧尖锐化到了极点,曾经认为必须使中央委员、我们的党和苏维埃的领导干部了解中共领导人为了使自己同兄弟党的关系尖锐化所采取的那些行动。
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廖夫和安德罗波夫同志在全会上的讲话中,叙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中央全会完全地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肯定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即将举行的同中共中央代表的会谈中遵循的主要原则,并责成苏共中央主席团坚定地执行我们党在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上所采取的路线。”
07日《巴库工人报》刊登的阿塞拜疆共产党中央全会05日通过的决议中写道:
“完全和整个地赞同苏共中央06月全会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这一决议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和其他共产党,对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这些历史性的文件是受到了苏联人民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赞同的。”
拉脱维亚共产党中央在07月05日举行了全体会议,党中央书记沃斯作了报告。
07日《苏维埃拉脱维亚报》刊登了报告的详细摘要。
报告说:
“全会上还讨论了关于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即将举行的会谈的问题。
在就此问题通过的决议中,全会完全地、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对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苏维埃拉脱维亚报》同日刊登的全会报道中写道:
“拉脱维亚共产党中央全会完全和整个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拉脱维亚共产党中央全会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的列宁的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对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历史性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的诽谤性的和没有根据的攻击。”
摩尔达维亚共产党中央05日举行了全会,党中央第1书记鲍久尔作了报告,07日《苏维埃摩尔达维亚报》刊登了报告的详细摘要。
报告说:
“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廖夫和安德罗波夫同志在全会上讲了话,他们叙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全会完全地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我们党中央第1书记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在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在‘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中,全会责成苏共中央主席团坚定地执行我们党在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上,在1957年1960年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上所采取的路线。”
06日这家报纸刊登的摩尔达维亚共产党中央全会的新闻公报中写道:
“全会通过决议,热烈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和其他共产党,对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格鲁吉亚共产党中央07月02日举行了全会,党中央第1书记姆日阿瓦纳泽在会上作了报告,05日《东方曙光报》刊登了这一报告。
报告说:
“在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廖夫和安德罗波夫等同志的讲话中叙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在通过的
‘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中,全会完全地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肯定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即将举行的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中的主要原则。”
《东方曙光报》在05日对全会的报道中写道:
“全会就所讨论的问题通过了详尽的决议,其中热烈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06月全会‘关于党的意识形态工作的当前任务’和‘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并将坚定地遵循和执行这两个决议。”
亚美尼亚共产党中央在05日举行了全会。
第1书记扎罗比扬在全会上作了报告,全会通过了决议。
08日《真理报》刊登了该报记者对这次全会的报道,其中写道:
“亚美尼亚共产党中央全会整个地和完全地赞同苏共中央06月全会通过的‘关于党的意识形态工作的当前任务’的决议和‘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亚美尼亚共产党人同全体苏联人民一道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和其他兄弟共产党,对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历史性决定和对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据《真理报》07月02日报道,07月01日在大克里姆林宫举行的莫斯科市党的积极分子会议上,苏共中央书记安德罗波夫讲了话。
会上还就苏共中央06月全会“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通过了一项决议。
决议中说:
“党的积极分子会议彻底地和全部地赞同苏共中央全会的决议,在这个决议中断然拒绝了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和其他共产党,对我们党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和对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据《莫斯科晚报》报道:
苏共莫斯科市委第1书记叶戈雷契夫在这次会议上作报告时强调说:
“苏共中央全会‘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完全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一致和完全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据《真理报》07月06日报道,莫斯科州工业党委也在大克里姆林宫举行党的积极分子会议。
党委第1书记杰米钦科作了报告。
“会上通过的决议热烈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会议还完全和全部地赞同苏共中央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据《真理报》07月07日报道:
苏共莫斯科州农业党委在圆柱大厅举行了党的积极分子会议,讨论苏共中央06月全会的决议。
党委第1书记科诺托普在会上作了报告。
“会议参加者表达了莫斯科近郊全体共产党员和全体劳动者的意志,一致赞同苏共中央06月全会通过的‘关于党的意识形态工作的当前任务’和‘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据《真理报》06月28日报道:
06月27日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举行的全会上,中央理事会主席格里申和书记尼古拉耶娃等人在讲话中都表示:
苏联工会“一致赞同和支持”苏共中央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代表和中共代表会谈”的决议。
据《真理报》07月06日报道,俄罗斯联邦各州和边疆区党委也分别举行了党的积极分子会议,在这些会议上都讨论了苏共中央06月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和尼·谢·赫鲁晓夫在全会上的讲话。
03日列宁格勒州工业党委举行了全会。
04日《列宁格勒真理报》在关于这次全会的报道中写道:
“苏共列宁格勒州工业党委全会热烈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苏共列宁格勒州工业党委会全会整个地和完全地赞同苏共中央06月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决议中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苏共和其他兄弟党,对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实际经验制订的我们党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05日列宁格勒州农业党委举行了全会,06日《列宁格勒真理报》刊登的关于全会的报道中写道:
“苏共列宁格勒州农业党委全会完全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坚决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和其他共产党,对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实际经验制订的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b1-邓颖超欢宴越南妇女代表团宾主共祝中越人民和妇女的友谊日益巩固发展

邓颖超欢宴越南妇女代表团
宾主共祝中越人民和妇女的友谊日益巩固发展
新华社09日
全国妇联副主席邓颖超今晚举行宴会,欢迎以越南妇女联合会副主席何桂为首的越南妇女代表团。
越南民主共和国驻中国大使陈子平应邀出席了宴会。
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副主席包尔汉,我国驻越南民主共和国大使朱其文和全国妇联其他负责人等也出席了宴会。
宴会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邓颖超副主席和何桂团长先后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包尔汉副主席和陈子平大使、朱其文大使也热情地在宴会上祝酒。
宾主频频为中越两国人民和妇女在过去革命斗争中,在反对美帝国主义和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共同斗争中,在建设社会主义的事业中,结成的深厚友谊和亲密团结的日益巩固和发展而干杯。
出席今晚宴会的有全国妇联副主席许广平、刘清扬,曾经访问过越南的人士帅孟奇、张茜、王光美、龚澎、范瑾、陈舜瑶、倪斐君、吴青、丁雪松、戚云,全国妇联书记处第1书记罗琼,书记处书记田秀涓、吴全衡、胡耐秋、杨蕴玉、董边、郭建、黄甘英。

b2-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对于社会主义制度是带根本性的一件大事红旗杂志1963年第13、十四期合刊社论

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对于社会主义制度是带根本性的一件大事
《红旗》杂志1963年第13、十四期合刊社论
列宁说:
“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个别榜样底意义,比如说,某个生产组合榜样底意义,必然是极其有限的;
只有满怀小资产阶级幻想的人,才能够梦想以慈善机关榜样的影响来‘纠正’资本主义。
在政权转归无产阶级掌握以后,在剥夺者已被剥夺以后,情形就根本改变了,榜样底力量——如最著名的社会主义者所多次指示过的那样,——第1次有可能来表现自己的广大影响。”

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不断反复地证明了列宁这个论点的千真万确。
本刊十三、十四期合刊发表的十四篇文章,介绍了生产队、生产大队、人民公社、县、专区等几级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一些模范事迹。
这些集体的和个人的光辉榜样,有力地激励、推动广大干部,包括在集体经济和全民所有制经济中工作的干部,按照党和国家规定的制度,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
这些光辉榜样,同时又启发我们进一步认识、领会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深刻意义。
干部按照规定的制度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究竟有什么好处呢?
本刊发表的文章以及其他有关的材料告诉我们:
一、干部和群众一起劳动,以实际行动表明我们的干部同样是劳动人民的一分子,群众就会把干部看作是他们自己的“贴心人”,对干部无话不说,无事不谈,彼此之间亲密无间。
有的人民公社干部说:
“社员看干部,亲不亲,看劳动。”
“咱是劳动人民出身,劳动是咱的本分,不劳动就要脱离群众。”
社员群众反映:
“社、队干部和咱们一起劳动,咱们和干部就没有隔膜。”
二、干部坚持参加劳动,能够保持劳动人民的本色,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抵制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
有的基层干部说:
“铁耙不用要生锈,干部不参加劳动会褪色。”
“劳动是对咱们的考验。”
“干部和社员一起劳动,脸上的灰尘,身上的脏东西,大伙看得一清二楚,马上帮着擦洗,使干部永远干净。”
三、农村工作干部参加劳动,可以增强阶级意识和阶级感情,更好地依靠贫农、下中农,贯彻执行党在农村中的阶级路线。
有的人民公社干部说:
“劳动把阶级兄弟的心联结在一起”,
“革命干部不劳动,就会忘记过去的穷兄弟,就会在阶级斗争中站不稳脚跟。”
四、干部以身作则,积极参加劳动,能够有力地激发群众的劳动热情,鼓舞群众的生产积极性。
群众说:
“干部积极带头劳动,咱们都把心窝子掏出来干。”
“干部下田间,一天顶两天,问题解决快,社员干得欢。”
五、干部积极参加劳动,可以增加社会物质财富,减轻生产者的负担,巩固集体经济,巩固全民经济,促进生产发展。
干部在生产中洒下了自己的汗水,就更加爱惜劳动的成果,成为社会主义经济的精打细算的好管家人。
六、干部参加劳动,起着移风易俗的作用,有利于造成劳动光荣、不劳动可耻的社会风气。
在这种社会风气下,能劳动的人不劳动,就会觉得“理亏”,就会觉得难为情。
七、在干部参加劳动的影响下,年轻的一代,就可以循着勤劳、俭朴、热爱集体的道路,健康地成长起来。
群众说:
“守着什么人,学出什么人,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人。”
八、基层干部参加生产劳动,生产情况更熟悉了,生产知识更丰富了。
不懂生产技术的干部,拜老农为师,或者拜老工人为师,学会了生产技术,取得了生产经验,领导生产就更具体、更踏实了。
有的基层干部说:
“只有参加生产,才能取得指挥生产的发言权。”
九、干部坚持参加集体劳动,便于在生产中进行科学试验,经过刻苦钻研,可以把自己锻炼成又红又专的干部。
有的干部说:
“生产劳动像熔炉,既能把思想炼红,又能把本领炼好。”
十、干部在劳动中和群众打成一片,能够及时地宣传、更好地执行党的方针政策,很好地倾听群众的呼声,了解实际情况,有利于进一步地发展民主生活,正确地解决工作中的问题。
有的干部说:
“和群众同劳动,同商量,既能摸透人的脾气,又能摸透自然的脾气,这是领导好生产的两个重要条件。”
基层干部“经常和群众滚在一块,贴着身子实干,实际情况了解得透,底子摸得清,说的话,句句在群众心上,出的点子,个个合群众心意。”
群众反映:
“干部参加了劳动,能看到,能听到,能作到,能说到,生产还能搞不好!”
总之,广大干部,特别是基层干部,按照党和国家规定的制度,参加集体经济或者全民经济的集体生产劳动,这表示我们党的干部同样是普通劳动者,而不是爬在人民头上的老爷。
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这就能够同工人群众、农民群众保持最广泛的、经常的、密切的联系,及时地了解阶级的关系、群众的问题和生产的情况,及时地同群众商议,更好地发扬民主,通过群众路线,解决问题。
相反,我们的干部,如果不积极地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群众就会把这样的干部看作“官老爷”,这些干部就要脱离广大群众,就会在思想感情上和劳动人民疏远起来,群众就不会对他们说知心话。
他们就不能深入地了解情况,如实地反映情况。
正如有的基层干部说:
“要是脱离了劳动,只能摸到问题的毛毛皮皮。”
“不参加劳动,工作就像浮萍一样浮在上面,摸不到底。”
这样,干部就听不到群众的呼声,了解不到群众的要求,出的主意就不能符合实际情况,就不能执行群众路线,难以健全民主生活,无法正确地解决问题,真正做好工作。
有的干部如果长期脱离劳动,就会从轻视劳动,不劳动,发展到厌恶劳动,贪安逸图享受,从铺张浪费到挪用公款,甚至发展到贪污盗窃,走上蜕化变质的道路。
由此可见,广大干部按照规定的制度认真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对于社会主义制度来说,是带根本性的一件大事。
在我国社会主义社会里,一切干部,无论职位高低,都是一个普通劳动者,都是人民的勤务员,他们共同的目标都是为人民服务。
虽然干部和群众之间有分工上的不同,有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但是,他们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在政治上是完全平等的。
干部和群众之间的关系,是同志式的互助合作关系,这种关系反映了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性质。
在旧社会,在剥削制度下,各级官吏是爬在人民头上的官老爷,欺压人民、剥削人民,他们同人民群众的关系,是对立的关系,是压迫和被压迫的关系,是剥削和被剥削的关系。
我们新社会干部和群众的关系,同旧社会的官民关系,在本质上是不同的。
如果当了干部就以为是做了“官”,染上“官老爷”习气,这就混淆了新社会干群关系同旧社会官民关系的界限。
人民群众对于干部染上官老爷习气是很不满意的。
如果干部不按照规定的制度参加劳动,自视特殊,以为比群众高出一头,群众就会把他们看作是“官”。
山东省文登县高村人民公社社长兼生产大队队长张富贵同志的体会,可以很好地说明这个问题。
1956年,有一段时间,张富贵同志参加劳动少了,有些社员就说他“当上了甩手掌柜”,看到他过来就说“大官来了”。
他由此提高了警惕,自觉地带头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普通劳动者,就逐步改变了群众对他的看法,重新得到了群众的爱戴和信任。
北京市顺义县张喜庄人民公社后渠河大队第2生产队队长,由于不参加劳动而落选的事实,从另一方面说明了这个问题。
这个生产队队长“光说不练”,“只谋不干”。
他在社员干活的时候,总是两手背在后面,哈着腰问社员:
“你干得怎么样啦?”
或者对社员说:
“你干得对!
对!
对!”
说完就照例倒背着双手,到生产队的场院看门睡觉去了。
社员们一看到这位队长,都装作没有见到他一样。
今年改选队干部的时候,社员群众就不选他做队长了。
前一个事例说明,基层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勤勤恳恳地当人民群众的勤务员,就会得到群众的拥护;
后一个事例说明,基层干部脱离劳动,浮在上面,做官当老爷,就会失去群众的信任。
一个革命干部,要能够真正做到自觉地参加劳动,必须具有无产阶级的坚定立场,具有为人民服务的深厚感情,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干部在劳动中和群众同甘共苦,又可以进一步地提高阶级觉悟,更好地培养阶级感情。
农村和城市的事例,集体所有制经济和全民所有制经济中的事例,都证明:
出身于劳动人民的干部,当了干部仍然坚持参加劳动,能够使自己固有的劳动人民的优良品质,继续保持并发扬光大,始终站稳无产阶级立场。
不是出身于劳动人民的干部,在生产劳动中和工农群众打成一片,可以改造自己,真正成为劳动人民中的一员,成为一个具有无产阶级思想和无产阶级立场的革命干部。
这样,我们的干部就能够更好地同工农群众团结起来,同心协力,推进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
广大干部,特别是基层干部,按照规定的制度,同群众一起,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表明干部以身作则,向好逸恶劳的恶习,向企图靠剥削别人发财致富的人,向一切轻视劳动人民的旧观念、旧思想、旧习惯,进行坚决的斗争。
山西省昔阳县,浙江省平阳县城西人民公社,就是这样在广大干部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浪潮中,形成了一种劳动光荣、不劳动可耻的全新的社会风尚。
它使好逸恶劳的人受到责备,不能心安理得;
使游手好闲的人受到群众监督,不能洋洋得意。
这种社会风尚,在那些地方已经成为一种涤荡和扫除资产阶级思想意识、生活方式的强大力量,成为推进和发展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重要保证。
在这里,还需要说到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就是我们的干部是数以千万计的,他们的子女的人数就更多了,我们的干部尽可能地经常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可以给子女后代做出良好的榜样,使子女后代从小就养成爱好劳动的习惯,尊重劳动的感情。
这对于我们事业的将来,毫无疑问,是会产生深远影响的。
好逸恶劳是剥削制度造成的一种非常恶劣的习惯势力,是剥削阶级遗留下来的一种非常危险的传染病。
我们在向这种习惯势力和传染病进行斗争的时候,必须大大提高劳动人民的自觉性,激发劳动人民的热情,用积极的态度对待社会主义劳动。
正如列宁所说的:
“要使劳动人民永远摆脱地主资本家的压迫,要使地主资本家的政权永远不能复辟,就必须建立一支伟大的劳动红军。
这支劳动红军只要有了劳动纪律,就将是不可战胜的。
工人和农民应当证明,而且他们一定会证明:
他们在不要地主并反对地主、不要资本家并反对资本家的情况下,自己会正确分配劳动,树立起为共同利益而劳动的严密的纪律和忠诚老实的态度。”
又说:
“劳动纪律,高涨的劳动热情,自我牺牲的决心,紧密的工农联盟,这就是使劳动人民永远摆脱地主资本家的压迫的东西。”

同时,我们又必须依靠群众,组织群众,对过去的剥削者、寄生虫进行严格的监督,强迫他们实行劳动改造。
也正如列宁所说的:
“只有由工农群众自愿而诚意地带着满腔革命热情来共同进行这种对富人,对骗子,对懒汉,对流氓而实行的统计和监督,才能克服可恶资本主义社会底这些余孽,才能克服人类中的这些糟粕,这些无可救药的,腐败的,僵死了的成份,这种由资本主义遗留给社会主义的恶疾、瘟疫和毒痈。”
③ 
好逸恶劳还是诚实劳动,轻视劳动还是热爱劳动,这是社会主义时期政治战线、经济战线和思想战线上阶级斗争的重要内容之一。
对于这个问题,如果我们的干部认识不够,觉悟很低,不按照党和国家规定的制度积极参加劳动,不在群众中做出诚实劳动、热爱劳动的榜样,我们就不能有效地提高群众的劳动积极性,不能有效地维护社会主义的劳动纪律,不能很好地组织革命的阶级队伍,对一切剥削者和寄生者,实行严格的劳动监督。
时间长了,反动的剥削阶级分子、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和坏分子,就会利用某些干部脱离劳动、脱离群众的空子,使用各种手段,对干部腐蚀侵袭,分化瓦解,拉出去,打进来,把某些蜕化变质的干部变成他们的代理人,或者在一些组织中安置他们的人,从而达到他们篡夺我们某些单位领导权的目的,使个别单位的党的组织、政权组织、经济组织或者群众组织的性质发生变化。
工农群众和知识分子中的一部分不坚定分子,也会在敌人软硬兼施的阴谋手段下,受骗上当,以至于和他们同流合污。
这种情况如果发展下去,在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斗争中,在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的斗争中,就可能出现对无产阶级和社会主义极为不利的严重局面,就可能出现反革命复辟的严重危险。
党的八届十中全会指出:
在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整个历史时期,在由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之间的斗争。
并且指出,这种阶级斗争是错综复杂的,曲折的,时起时伏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
尽管这种斗争要经过相当长的时期,但是,无产阶级终究会战胜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终究会战胜资本主义,这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不可抗拒的客观规律。
我们满怀信心地展望未来,整个中国必将从社会主义逐步过渡到无限美好的共产主义。
我们实现这个伟大理想的根本保证,是我国在无产阶级的革命党的领导下,早已建立了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
我国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是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
它在人民内部实行广泛民主,对人民的敌人实行革命专政。
在我们国内,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的,只是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投机倒把分子、贪污盗窃分子、寄生虫、骗子、流氓,他们在全国人口中只占极少数。
而拥护这个革命专政的却占全国人口的绝大多数,占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他们就是工人阶级、农民、革命的知识分子、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分子、爱国的侨胞和其他爱国的民主人士。
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群众联合起来,并且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有充分的信心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任务。
一方面,组织革命的阶级队伍,向着那些图谋复辟的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进行尖锐的针锋相对的斗争,把他们的反革命气焰压下去,把这些势力中间的绝大多数人改造成为社会主义的劳动者。
另一方面,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的矛盾,正确处理工人阶级和农民之间的关系,巩固工人阶级和农民在政治上、经济上的联盟,并且为逐步消灭工人和农民之间的阶级差别创造条件。
领导我国无产阶级革命专政的无产阶级革命党,就是中国共产党。
它是一个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理论和革命风格建立起来的革命党,是一个善于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革命党,是一个善于把领导和广大人民群众密切联系起来的革命党,是一个能够坚持真理、改正错误,善于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的革命党,是一个善于把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结合起来的革命党,是一个以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领导的,久经考验、久经锻炼的,光荣、伟大、正确的革命党。
在这个党的领导下,我国人民已经取得民族民主革命的彻底胜利,已经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胜利,并且在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伟大红旗的指引下,取得了社会主义建设的重大胜利。
在这个党的领导下,我国人民正在把经济、政治、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这个党,为了履行中国工人阶级和国际无产阶级、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赋予它的神圣职责,过去已经坚决向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主要危险现代修正主义进行了斗争,现在和将来也还要继续坚决向它们进行斗争,以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捍卫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的革命原则,维护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维护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解放事业的利益,维护反对帝国主义和争取世界和平事业的利益,维护无产阶级世界革命事业的利益。
为了继续推进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为了在中国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在全国人民面前,在全党同志面前,有一个严重的任务,就是要进一步地巩固和加强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专政,进一步地巩固和加强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党。
我们必须向那些企图削弱我国无产阶级革命专政,削弱我国无产阶级革命党的倾向,哪怕是一种处在萌芽状态的倾向,进行严肃的斗争;
向那些如果滋长起来就有可能影响我国无产阶级革命专政改变性质,影响我国无产阶级革命党改变性质的倾向,在这些倾向还处于萌芽状态的时候,进行严肃的斗争。
我们必须倾听群众的呼声,总结实践的经验,接受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教训,采取有效的制度,来进一步加强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专政,进一步加强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党,更好地维护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专政的性质,更好地维护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党的性质。
在这方面,全面地、系统地、持久地实行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我们的各级政府、各级党组织,有密切联系劳动群众的义务,没有脱离劳动群众的权利。
我们国家的基层组织,党的基层组织,必须放在积极劳动的先进分子手里。
基层政权的干部,基层党组织的支部书记,不但在政治上应当是最先进的分子,而且必须在劳动中是最积极的分子。
他们应当力争成为生产能手,成为劳动模范。
只要我们的广大干部,特别是基层干部,按照党和国家规定的制度,积极参加社会主义经济的集体生产劳动,我们的干部就一定能够同劳动群众保持最密切的联系,我们的各级政府和各级党组织,就一定能够同劳动群众保持最密切的联系,我们就一定能够摧毁以至肃清那些妄图侵蚀、以至瓦解我国无产阶级革命专政和无产阶级革命党的各种反动势力,争取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的不断胜利。
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我们要划分敌我和人民内部两类矛盾的界限,继续处理敌我矛盾的问题,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这正如毛泽东同志所说的,是为了团结全国人民进行一场新的战争——向自然界开战,发展我们的经济,发展我们的文化,巩固我们的新制度,建设我们的新国家。
毛泽东同志说:
“我们的国家现在还是一个很穷的国家,并且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根本改变这种状态,全靠青年和全体人民在几十年时间内,团结奋斗,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一个富强的国家。
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给我们开辟了一条到达理想境界的道路,而理想境界的实现还要靠我们的辛勤劳动。”

生产活动是人类生活中最基本的实践活动,是决定其他一切活动的东西。
在各种阶级的社会中,各阶级的社会成员,以各种不同的方式,结成不同的生产关系,从事生产活动,以解决人类物质生活的问题。
在我国,废除了剥削制度以后,早已建立了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全国人民已经结成同志式的合作互助的关系,从事生产斗争。
这种生产斗争愈发展,我国社会主义的经济就愈繁荣,我国社会主义的积累就愈增加,我国人民的生活就愈富裕。
所以,对于我国劳动人民来说,进行生产斗争已经不像在旧社会那样,只是他们免于饥饿、免于死亡的谋生手段,而已经成为创造幸福新生活、建设伟大新社会的根本途径。
我们必须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组织一切可以组织的人员,全部投到生产斗争中去。
决不能使那些能够参加生产斗争的人不参加生产斗争,决不能使那些不需要脱离生产劳动的人任意地脱离生产劳动。
马克思说过:
“节省时间以及在各个生产部门中有计划地分配劳动时间,就成了以集体生产为基础的首要的经济规律。”
⑤ 马克思在另一个地方还说过,在各个生产部门之间分配劳动时间,或者说分配劳动力以外,还有一个在整个社会中的生产部门和非生产部门之间分配劳动力的问题。
马克思说:
“……生产劳动者会替不生产劳动者,创造他们所赖以维持,所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
⑥又说:
“假设两国的人口相等,劳动生产力的发展程度又相等,则亚当斯密如下的话,常常是正确的:
两国的财富要由生产劳动者与不生产劳动者间的比例来尺量。
这不外说,在生产劳动者人数比较多的国度,年所得中将有一个比较更大的量,被消费在再生产上,所以每年会有一个较大的价值量被生产出来。”
⑦对于这个重要问题,毛泽东同志在1942年曾经作了通俗而深刻的说明。
他说:
“我们要有一批脱离生产事务的革命职业家,我们也要有一批医生、文学艺术工作者及其他人等,但是这些方面的人决不能过多,过多就会发生危险。
食之者众,生之者寡,用之者疾,为之者舒,是要塌台的。”
⑧ 毛泽东同志还说过,即使那些必须脱离生产事务的人员,也要尽可能地参加生产,来增加物质财富,以减轻生产劳动者的负担。
他说:
“一切部队、机关,在战斗、训练和工作的间隙里,一律参加生产。”
⑨他又说:
“现在我们边区的军队已经学会了生产;
前方的军队,一部分也学会了,其他部分正在开始学习。
只要我们全体英勇善战的八路军新四军,人人个个不但会打仗,会作群众工作,又会生产,我们就不怕任何困难,就会是孟夫子说过的:
‘无敌于天下。
’我们的机关学校,今年也大进了一步,向政府领款只占经费的一小部分,由自己生产解决的占了绝大部分;
去年还只自给蔬菜百分之五十,今年就自给了百分之一百;
喂猪养羊大大增加了肉食;
又开设了许多作坊生产日用品。
部队机关学校既然自己解决了全部或大部的物质问题,用税收方法从老百姓手中取给的部分就减少了,老百姓生产的结果归自己享受的部分就增多了。
军民两方大家都发展生产,大家都做到丰衣足食,大家都欢喜。”

毛泽东同志的这些话,一直到今天还保持着非常现实的意义。
毛泽东同志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党还没有在全国范围内掌握政权。
解放以后,我们党已经处于全国执政党的地位。
这种地位就要求我们更加警惕地、更加认真地注意在生产部门和非生产部门分配劳动力的问题,更加用心地、更加有效地增加生产劳动者,最大限度地减少非生产人员。
城市要十分注意这个问题,农村同样要十分注意这个问题。
我们手边有一个生产大队的材料。
这个生产大队共有一百九十八户,八百三十五人,男劳动力一百四十五名。
由于五个大队干部违背国家规定的制度,完全不参加生产,或者几乎不参加生产,由于每个生产队享受工分补贴的人员过多,生产队干部参加劳动的时间没有达到规定的标准,所以,全大队的干部,包括生产队干部,他们在1962年的全年工分补贴,竟达到了该大队全年总工分的百分之十点二,等于制度规定的百分之二的五倍以上。
全大队的干部包括生产队的干部,全年工分补贴总数,相当于该大队二十七名中等劳动力全年劳动所得的工分。
这样做的结果,增加了社员的负担,减少了社员的个人收入,减少了集体经济的积累,挫伤了社员群众的集体生产积极性,使干部严重地脱离了群众。
当然,这样的例子是极个别的。
我们全国绝大多数的公社、绝大多数的生产大队、绝大多数的生产队,是同这个大队不一样的。
但是,我们应当从这种个别的例子中,看出一个基层干部任意脱离生产劳动的重要问题,看出一种可能发生的、因为干部不认真参加生产劳动而严重脱离群众的倾向,并且决定我们对这种问题、这种倾向的态度。
究竟我们对这种倾向应当采取什么态度呢?
是容忍这种倾向,放纵这种倾向,甚至还找出这样那样的理由,例如说什么干部工作忙,不参加劳动是可以原谅的,说什么干部参加劳动就没有时间做好工作,还说什么干部参加劳动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这样来助长这种倾向呢?
还是应当严肃对待,认真处理,批评这种倾向,制止这种倾向,驳掉各种各样为这种倾向辩护的所谓理由,坚持党和国家关于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呢?
我们认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应当采取的态度,只能是后者,绝不能是前者。
原因很简单,虽然像前面所说的那个大队的例子在我国社会里是极个别的,我们的极大多数干部是遵守制度,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
但是,这个例子,确实代表一种如果我们不加警惕就会滋长起来的倾向,确实说明好逸恶劳的恶习已经侵蚀了我们一些干部。
如果我们不采取严肃的态度去制止它,而采取错误的态度去放纵它,这种倾向就会发展起来,好逸恶劳的恶习就会侵蚀我们更多的干部,违背党和国家规定的制度而脱离集体生产劳动的人就会一天天多起来,不生产物质财富而消耗物质财富的人就会一天天多起来。
这样,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就会滋长蔓延,生产劳动者的负担就会愈来愈重,生产劳动者的生产积极性就会受到挫折。
对于一种坏的倾向,我们应当在它还处于萌芽状态的时候,就看见它,制止它;
不要等到它发展起来,才去注意它。
到那个时候,我们就会处于被动的地位,即使能够克服它,也要花很大的力气了。
不应当脱离生产劳动的人,任意地脱离生产劳动,能够而且必须参加生产劳动的人,不尽可能多地参加生产劳动,这是一个关系到社会主义的资金积累能否迅速增加的重大问题。
大家知道,我国社会主义资金的积累,正像斯大林所说的那样,绝不能用帝国主义者掠夺殖民地的办法来实现,绝不能用资本主义国家对外进行侵略战争索取赔款的办法来实现,也不能靠从外国取得奴役性借款的办法来实现。
帝国主义者不会借款给我们,帝国主义的走狗外国反动派也不会借款给我们。
我们也根本不打算接受任何不平等的条件,向帝国主义者、外国反动派或者其他什么人借款。
我们按照平等、互利的原则,要同世界各国进行国际贸易,互通有无。
要在完全平等、互利和同志式的相互援助的原则基础上,发展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经济合作。
但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主要的是依靠自力更生。
我国社会主义资金的积累,唯一的来源是靠自己,靠全国人民辛勤劳动,增加生产,靠我们坚持执行厉行节约、反对浪费的方针。
我们的国家地大物博,资源丰富,有六亿多英勇勤劳的人民,有成百万成千万品质好、作风好、联系群众、受到群众欢迎的干部,有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不可比拟的广大的国内市场,有比资本主义优越得多的社会主义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有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的正确领导。
充分发挥这些十分有利的条件,我们完全有可能,因而也完全有信心,通过内部积累的途径,增加社会主义建设的资金,发展社会主义建设的事业。
但是,能不能因此就说,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没有任何困难呢?
能不能因此就说,我们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不会遇到任何障碍呢?
不能这样说。
除了国内外阶级敌人的捣乱以外,这里要着重说到的是:
在我们的干部中,还有一些人,在不同程度上犯了官僚主义的毛病。
这些同志对于国内外阶级敌人的进攻,熟视无睹,麻痹大意,甚至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
这些同志的官僚主义还表现在:
有的办事不认真,无一定计划,无一定方向。
有的满足于坐在机关中写决议,发指示,只注意布置工作,而不注意深入下层去调查研究,了解情况,检查工作。
有的不钻具体业务,不抓具体政策,不做思想政治工作。
有的爱铺排,摆摊子,机构臃肿,人浮于事,工作效率不高,人力、物力、财力浪费很大。
有的革命意志衰退,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遇事推诿,不负责任,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有的好逸恶劳,多吃多占,争名位,摆官架子,官气很大,不关心群众痛痒,不关心国家利益。
有的对群众实行强迫命令,压制批评,滥用权力,违法乱纪,甚至站在群众头上,称王称霸。
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的存在以至滋长,必然妨碍领导和群众的团结,妨碍人民内部的团结;
必然伤害劳动人民进行阶级斗争的积极性,伤害劳动人民进行生产斗争的积极性;
必然使我国深厚的生产潜力不能充分地发掘出来,使我国社会主义的生产事业不能顺利地向前发展;
必然使劳动人民生产出来的成果不能合理地利用,甚至会造成不应有的严重损失。
这样,就不但不能增加、反而会浪费社会主义积累的资金,不但不能加快、反而会减低社会主义资金积累的速度。
官僚主义是剥削制度、剥削阶级遗留给我们的毒害。
而无产阶级专政和党的领导,使我们能够最有效地反对官僚主义。
我们必须无情地揭露官僚主义的种种表现,深刻地认识官僚主义在各方面对我们的事业所造成的危害,提高干部的觉悟,动员广大的群众,严肃地、认真地进行反对官僚主义的斗争。
凡是没有染上官僚主义习气的干部,都应当随时警惕,避免这种毒害的影响。
凡是已经在不同程度上染上了官僚主义习气的干部,都应当痛下决心,从自己身上把这种习气扫除干净。
我们务必力求作到,在革命队伍里面,在各级政府里面,在各种事业、企业单位里面,在人民团体里面,经过长期的反复的斗争,有效地克服官僚主义。
只要我们认真地、逐步地做到了这一点,我们就一定能够加强领导和群众的团结,加强全国人民的团结,大大地激发劳动人民进行阶级斗争的积极性,进行生产斗争的积极性,充分发掘一切生产潜力,顺利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建设事业。
这样,我们就完全有可能大大增加社会主义资金积累的数量,大大加快社会主义资金积累的速度。
我们每年资金的积累,就将比现在多得多、快得多。
让我们的全体干部都深刻地认识到,用克服官僚主义的办法,来增加社会主义的资金积累吧!
官僚主义有深刻的社会根源、历史根源和思想根源,要克服官僚主义,需要我们从各方面进行认真的工作。
要加强政治上的领导,要进行组织上的合理调整,要抓紧思想上的说服教育,要废除那些使官僚主义能够存在和滋长的各种不合理的规章制度,要坚持和建立那些能够防止和克服官僚主义的各种合理的规章制度。
在这方面,我们要坚持的重要制度之一,就是党和国家关于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
1957年05月10日“中共中央关于各级领导人员参加体力劳动的指示”说:
各级干部凡是能够而且需要参加体力劳动的,每年都要抽出一定时间,采取各种各样办法,参加一部分体力劳动,“这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中的一个有重大意义的事件。
干部们参加生产劳动之后,并没有减弱领导工作,相反地,由于领导者参加生产劳动,同群众打成一片,有利于及时地、具体地发现和处理问题,有利于改进领导工作,从而可以比较容易地避免和克服官僚主义、宗派主义、主观主义的许多错误,并且有利于改变社会上所存在的那种轻视体力劳动的观念。”
1958年09月党中央和国务院又发布了“关于干部参加体力劳动的决定”。
几年来,我们许多干部坚决执行了党中央和国务院的指示和决定,在进一步密切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克服官僚主义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绩。
我们必须继续坚决贯彻执行这些指示和决定,并且总结实践的经验,使各级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更加完善起来。
在过去革命战争时期,我们的干部是在战争中学会领导战争、指挥战争的。
如果当时我们的干部不投身到战争中间去,只是纸上谈兵,那就不可能学会领导战争、指挥战争,我国人民也就根本不可能取得革命战争的胜利。
现在是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在进行阶级斗争的同时进行生产斗争,已经成了全国人民头等重要的任务,我们广大干部也必须投到生产斗争中去,在生产中学会领导生产、指挥生产,了解生产斗争的规律,掌握生产斗争的规律,把全国人民更好地组织起来,形成一个生产斗争的伟大革命运动,把我国建设成为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要使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进一步地得到巩固和加强,要使我们的伟大祖国在世界上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我们必须在全国持久地开展三个伟大的革命运动,一个是阶级斗争的革命运动,一个是生产斗争的革命运动,再一个是科学实验的革命运动。
我们的国家现在还很穷,技术水平还很低,我们要经过一二十年的努力,在科学技术上赶上世界最先进的水平,把我国建设成为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现代国防和现代科学技术的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因此,我们必须在开展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的革命运动的同时,发挥现有科学技术人员的积极性,大力培养新的科学技术人员,在全国范围内,有计划地开展一个科学实验的革命运动。
这样三个伟大的革命运动,意义极其深远,规模极其宏大,内容极其丰富,问题非常复杂。
采取官僚主义、主观主义的方法是绝不可能领导这样的革命运动的,只有采取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严格的科学态度,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严谨的科学方法,才能领导好这样的革命运动。
采取严格的科学态度,运用严谨的科学方法,进行工作,首先就要系统地、深入地进行调查研究工作,准确地、全面地了解实际情况,以便得到正确反映实际的思想,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措施,使主观指导符合于客观实际。
调查研究,不是走马观花,不是东张西望,不是道听途说,不是搜集一些表面的片面的个别材料,为自己的主观主义设想辩护,而是真正地深入基层,深入群众,蹲下来,与群众同劳动,同商量,对一些重要问题,取得系统的、最基础的知识。
但是,有一些同志则不是这样,他们口里也讲调查研究,却没有满腔的热忱,没有眼睛向下的决心,没有求知的渴望,没有放下臭架子、甘当小学生的精神,因而他们就不会做、也不会做好什么调查研究工作。
在调查研究中,把群众的分散的意见,集中起来,化为系统的意见,还要经过思考,经过分析和综合。
对各种各样的情况和意见,加以鉴别,特别是要进行阶级分析,弄清它是从哪个阶级来的,对哪个阶级有利,这样才能有一个正确的取舍。
如果不分青红皂白,把听到、看到的一切,都不加分析地一概接受过来,那是很危险的。
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是最好的调查研究的方法之一,因为在生产劳动中,与群众打成一片,群众乐于对干部说知心话,干部能够真正了解群众的情绪、要求和愿望,才能如实地反映情况,细致地分析问题。
如果干部脱离生产劳动,脱离群众,下去调查,只是主观主义地大胆假设,然后又主观主义地小心求证,这样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好调查研究工作的。
放手发动群众,一切经过试验,是我们工作中必须严格遵守的原则。
把经过调查研究,经过典型试验,从群众中集中起来的意见,再回到群众中坚持下去,还要到群众的实践中去进行检验。
经过多次反复,使领导的意见逐步地完善起来,并且变成群众的行动。
这又是用严格的科学态度和严谨的科学方法进行工作的一项决不可少的要求。
采用这样的科学态度和科学方法进行工作,我们的工作就能进行得更顺利,更有把握,避免或减少某些错误。
上面所说的这种科学态度和科学方法的基础是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
学会用严格的科学态度和科学方法进行工作,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认识论,是摆在我们广大干部面前的一个重要课题。
我们现在还有一些处在领导工作岗位的同志和许多从事一般工作的同志,并不懂得或者不甚懂得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的革命的认识论,他们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还是资产阶级的,或者还有资产阶级思想的残余。
他们常常自觉地或者不自觉地以主观主义(唯心主义)代替唯物主义,以形而上学代替辩证法。
既然这样,那他们的调查研究工作就不可能做好。
为了做好我们的工作,各级党委应当大大提倡学习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使之群众化,为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所掌握,让哲学从哲学家的课堂上和书本里解放出来,变为群众手里的尖锐武器。
各级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是我们领导好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取得这三项伟大革命运动胜利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制度。
我们要使这种制度更好地坚持下去,就必须进行思想斗争,克服思想障碍,切实帮助干部深刻认识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伟大革命意义,同时也要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特别要加强对县委的领导、帮助和监督,认真提高县级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自觉性,督促他们以身作则,按照规定的制度,认真参加劳动。
要帮助县级党、政组织进一步改进领导作风和领导方法,精简会议,简化公文表报,为基层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创造有利的条件。
并且经常认真地检查、了解基层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情况,表扬好的,批评坏的,在广大的基层干部中,在广大群众中,造成参加劳动光荣、不参加劳动可耻的革命风气和革命舆论。
我们全体干部必须按照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指示,和人民群众一起,参加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试验。
只要我们认真地这样做,我们的干部就能够成为既懂政治、又懂业务、又红又专,不是浮在上面、做官当老爷、脱离群众,而是同群众打成一片、受群众拥护的真正好干部,能够在国际国内的任何惊涛骇浪中站稳脚跟,永不褪色;
我们的党就能够进一步成为更加光荣、更加伟大、更加正确的党;
我们的国家就能够出现一片欣欣向荣的气象,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就能够更加巩固,社会主义建设就能够更快的发展;
我们对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帮助就会更多,我们就能够更好地完成国际无产阶级和世界各国人民赋予我们的国际主义的伟大义务。
注:
①《苏维埃政权底当前任务》。
《列宁文选》(两卷集)第二
卷,人民出版社1954年版,第三九一页。
②《留声机片录音演说》。
《列宁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
社版,第二二○页。
③《怎样组织比赛?
》。
《列宁文选》(两卷集)第2卷,第
三○九页。
④《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人民出版社一九五
七年版,第23页。
⑤《一八五七——1858年经济学手稿》。
转引自《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论共产主义社会》,人民出版社1958年版,第67页。
⑥⑦《剩余价值学说史》第1卷,三联书店1957年版,
第二八六、三七三页。
⑧《经济问题与财政问题》,解放社1944年版,第一七七
页。
⑨《必须学会做经济工作》。
《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
出版社1953年版,第一○一七页。
⑩《组织起来》。
《毛泽东选集》第3卷,第九三二——九
三三页。

b3-国际简讯

国际简讯
乌干达总理重申不结盟的政策
达累斯萨拉姆消息:
据此间《坦噶尼喀旗报》报道,乌干达总理奥博特在乌干达国民议会上发表演说时,重申乌干达的不结盟政策。
他说,乌干达将同东方集团和西方集团建立接触,但不同其中任何一方结盟。
突尼斯批准非洲统一组织宪章
突尼斯消息:
突尼斯国民议会02日批准了非洲国家首脑会议通过的非洲统一组织宪章。
突尼斯外交部长蒙吉·斯陵向国民议会作了关于非洲国家首脑会议的报告。
苏丹联盟党开办干部高等学校
巴马科消息:
根据1962年09月苏丹联盟党代表大会的决议而建立的第1所苏丹联盟党干部高等学校01日在巴马科开学。
苏丹联盟党总书记、共和国总统莫迪博·凯塔向学员们讲授了第1课,内容是理论在革命行动中的作用。
哥伦比亚的农民英勇夺取土地
波哥大消息:
哥伦比亚一百多户没有工作和无地的贫苦农民最近占领了纳雷区的土地。
哥伦比亚当局企图驱逐他们,但是遭到了农民们强有力的抵抗。
墨渔民谴责美国掠夺水产资源
墨西哥城消息:
墨西哥萨利纳、科鲁斯、奥亚萨卡等沿海城市的渔民最近揭露说,美国的海盗渔船最近在墨西哥沿海非法大肆捕虾。
渔民代表阿道弗·德塞蒂斯·奥尔特加要求海军部和工商部采取措施,取缔美国海盗渔船在墨西哥领海的这些非法活动。
墨西哥新成立了人民选举阵线
墨西哥城消息:
06月27日28日举行的墨西哥人民选举阵线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言者一致谴责帝国主义、垄断资本和寡头势力的统治,表示保卫古巴革命。
这个新成立的人民选举阵线,准备参加预定明年07月举行的大选。
法四千航空气象人员举行罢工
巴黎消息:
法国全国四千名机场指挥人员和气象人员从06月29日晚上到07月01日晚上举行四十八小时罢工,要求增加工作人员,调整级别和改变奖励制度。
美国取消原订给予海地的贷款
华盛顿消息:
美国政府再度对海地政局施加压力。
美国国务院03日宣布,取消原订给予海地的一笔二百八十万美元的贷款。
这笔贷款是在去年11月签订的一项双边协议中答应给海地,作为在海地首都太子港建筑喷气飞机机场用的。
美黄金储备又减六千多万美元
纽约消息:
据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宣布,在截至06月26日为止的一周中,美国又流失黄金六千五百万美元,使储备总额降到了1939年以来的最低水平——一百五十七亿三千三百万美元。
苏共中央掀起反对中国共产党的运动

b3-按照苏共领导人讲话和苏共中央全会决议苏联报刊连篇累牍攻击中国共产党

按照苏共领导人讲话和苏共中央全会决议
苏联报刊连篇累牍攻击中国共产党
新华社莫斯科09日
06月21日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闭会以后,《真理报》发表了苏共中央第1书记赫鲁晓夫在苏共中央全会上的讲话全文,许多苏联报刊相继就这次苏共中央全会发表了社论。
这些社论都按照苏共领导人的讲话和苏共中央全会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对中国共产党进行了攻击。
《真理报》06月29日发表的赫鲁晓夫06月21日在苏共中央全会上的讲话说:
“由于中国共产党领导人使他们同苏共、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歧尖锐化到极点,这就有必要使中央委员、我们党和苏维埃担任领导的积极分子了解中共领导人为了使中共为一方同苏共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为一方的关系尖锐化所采取的那些行动。
苏共中央主席团委托苏斯洛夫、安德罗波夫和波诺马廖夫同志详细述说中共中央为一方同苏共以及其他兄弟党为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阐述在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时我党对进一步团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问题的立场。”
《真理报》06月24日在题为《列宁主义的方针》的社论中说:
“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廖夫和安德罗波夫同志在全会上讲了话,阐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全会在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中,完全地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苏共中央第1书记和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制定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即将同中共中央代表举行的会谈中将遵循的主要原则。”
“党在为加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基础上的团结竭尽一切努力。
它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的相互关系中也是这样做的。
但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没有遵守已经达成的关于停止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公开论战的协议,发表了它的今年06月14日的信件,在这封信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莫斯科会议的宣言和声明作了随心所欲的解释,歪曲了这些历史性文件的最重要的论点,包含有对苏共和其他兄弟党的毫无根据的攻击。”
“苏共中央全会在了解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其他兄弟党为一方之间的分歧实质之后,通过了‘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全会赞同地指出,以尼·谢·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苏共中央主席团过去和现在始终一贯地、坚定地贯彻1957年1960年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莫斯科会议一致通过的决定。
全会责成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即将举行的和中共中央代表的会谈中坚定地执行我们党在苏共第20次、第21次、第22次代表大会上,在各国共产党会议上所采取的、并在宣言和声明中得到反映的,被实际生活、被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实践和国际事件的进程完全证实的路线。”
“苏共中央全会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和其他党,对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定的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众所周知,这些历史性的文件是得到了全体苏联人民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赞同的。”
《真理报》07月05日发表的题为《伟大的一致和团结》的社论说:
“在全国党组织中,在完全一致和磐石般团结的气氛中讨论着苏共中央委员会06月全会的决议。
党委员会的全体会议和党的积极分子会议的参加者,表达了一千万共产党员大军和所有苏联人民的意志,一致赞同中央06月全会关于‘党的意识形态工作的当前任务’和‘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在党的积极分子会议上和(党委员会)全体会议上,共产党员在讨论苏共中央全会‘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时,全体像一个人一样表达了我们伟大的党和苏维埃国家全体英雄人民的意志,一致、完全和彻底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苏共中央第1书记和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中央06月全会对我们党代表团参加在今天开始的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指示,得到了所有党组织的完全赞同,这一指示是:
坚定地执行第20次、第21次、第22次代表大会通过的路线,捍卫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莫斯科会议宣言和声明中所反映的、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方针,力求在我们两党之间就当代世界发展的最重要问题达成更好的互相了解,为准备和举行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创造有利气氛。”
“党委员会的全体会议和积极分子会议以我们全党和全体苏联人民的名义,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列宁的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对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的历史性决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定的苏共纲领的诽谤性的和没有根据的攻击,这些决议和纲领是得到了全体苏联人民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一致赞同的。”
《消息报》06月25日在题为《思想武器——保持战斗准备!
》的社论中说:
“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廖夫和安德罗波夫在全会上讲了话,阐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同以苏联共产党和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全会在通过的‘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中,制定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即将举行的会谈中将要遵循的主要原则。”
“苏共在为加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基础上的团结竭尽一切努力。
我们党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的相互关系中也正是这样做的。
遗憾的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没有遵守已经达成的关于停止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公开论战的协议,发表了它的今年06月14日的信件,在这封信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莫斯科会议的宣言和声明作了随心所欲的解释,歪曲了这些历史性文件的最重要的论点,包含有对苏共和其他兄弟党的毫无根据的攻击。”
“苏共中央全会在了解了这一问题后赞同地指出,以尼·谢·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苏共中央主席团过去和现在始终一贯地、坚定地贯彻共产党和工人党莫斯科会议的决定。
全会责成苏共中央主席团坚定地执行我们党在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上,在各国共产党会议上所采取的、并在宣言和声明中得到反映的,被生活完全证实的路线。
苏共中央断然拒绝中国共产党中央的没有根据的诽谤性的攻击,同时苏共中央在自己的决议中声明,它今后仍将致力于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社会主义国际主义的原则的基础上加强苏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两国伟大人民之间、苏共和中共以及其他兄弟党之间的兄弟友谊和关系,以利于争取我们共同事业——共产主义胜利的斗争。”
《苏维埃俄罗斯报》在06月25日的社论中说:
“全会对我们党为维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和维护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的不倦的斗争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廖夫和安德罗波夫在他们的讲话中阐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为一方和以苏共及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在‘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中,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共中央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都得到了完全和彻底的赞同。
全会制定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中将要遵循的主要原则。”
苏共中央杂志《党的生活》1963年第13期发表的题为《经常磨锐思想武器》的社论说:
“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波诺马廖夫和安德罗波夫在全会上讲了话,阐述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
在‘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中,全体会议完全地和一致地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1书记、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全会制定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中将要遵循的主要原则。”
《劳动报》07月04日在题为《争取共产主义的战士》的社论中说:
“苏联工会一致支持苏共中央全会的决议,这一决议完全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进一步团结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力量方面的政治活动,以及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相互关系中所采取的一切具体行动和措施。
苏联工会完全彻底地支持苏共中央的决议。”
《红星报》06月25日发表题为《在共产主义思想旗帜下》的社论说:
“全会介绍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苏联共产党和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并通过了‘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全会责成中央委员会主席团在即将举行的和中共中央代表的会谈中坚定地执行我们党在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上,在各国党的会议上所采取的、并在宣言和声明中得到反映的,被实际生活、被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实践和国际事件的进程完全证实的路线。”
《共青团真理报》06月25日发表的题为《最可靠的武器》的社论说:
“苏共中央全会了解了以中国共产党中央为一方和以苏联共产党及其他兄弟党为另一方之间的分歧的实质之后,通过了‘关于即将举行的苏共中央代表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
全会赞同以尼·谢·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苏共中央主席团的活动,主席团一贯地和始终不渝地执行1957年1960年共产党和工人党在莫斯科会议上一致通过的决定。
全会责成苏共中央主席团在和中共中央代表即将举行的会谈中坚定地执行我们党在苏共第20次、第21次和第22次代表大会上,在各国共产党会议上所采取的、并在宣言和声明中得到反映的,被实际生活、被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实践和国际事件的进程完全证实的路线。”
“苏共中央全会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我们党和其他共产党,对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际革命运动的实际经验制定的苏共纲领的没有根据的和诽谤性的攻击。”

b4-万里副市长会见朝城市园林考察团

万里副市长会见朝城市园林考察团
新华社09日讯北京市副市长万里今天下午会见了由团长罗应奎和副团长赵龙奎率领的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城市园林考察团全体人员。
会见时在座的有北京市副市长乐松生,北京市人民委员会秘书长贾星五、副秘书长兼外事处处长辛毅等。
建筑工程部副部长许世平、建筑工程部城市建设局局长丁秀也参加了会见。
会见后,万里副市长设宴招待代表团。

b4-为庆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阿尔及利亚军队代表团抵地拉那

为庆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
阿尔及利亚军队代表团抵地拉那
据新华社地拉那09日
据此间报纸今天报道,为庆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07月10日),阿尔及利亚民主人民共和国军队代表团在07日抵达地拉那。
代表团由贝拉比·拉比·贾法尔大尉率领。

b4-图片

07月0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和总政治部联合举行报告会,热烈庆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
图为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馆武官埃拉米·哈图上校在报告会上介绍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情况,受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官兵的热烈欢迎。
 新华社记者 刘长忠摄

b4-富马方面和爱国战线党的代表在万象举行第2次会晤

富马方面和爱国战线党的代表
在万象举行第2次会晤
新华社万象08日
梭发那·富马亲王方面的代表和老挝爱国战线党的代表今天下午在万象举行了第2次会晤。
会后发表了一项公报。
公报说,双方代表每周将会晤三次,必要时,可以增加会晤的次数或延期举行会晤。
公报表明,双方还就在查尔平原举行会谈时保证双方代表团的安全的原则各自提出了建议。
公报说,双方决定在下一次会晤时研究双方所提出的建议。

b4-平壤一工厂庆祝朝中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签订两周年中朝两党两国人民永远并肩前进为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进行不调和的斗争

平壤一工厂庆祝朝中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签订两周年
中朝两党两国人民永远并肩前进
为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进行不调和的斗争
新华社平壤08日
平壤精密机械工厂职工今天晚上举行集会,热烈庆祝朝中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签订两周年(07月11日)。
朝中友好协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高等教育相金宗恒、机械工业省副相金炳秀、外务省三局副局长刘成进以及工厂党、行政领导人出席了集会。
中国驻朝鲜大使馆临时代办刘祥纶、商务参赞李范如和其他外交官员应邀出席了集会。
在平壤的中国专家也出席了集会。
平壤精密机械工厂厂长崔吉逢在会上讲话说,朝中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的签订,更加促进了我们两国人民间的友谊,更加巩固了我们两国人民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伟大团结,沉重地打击了帝国主义和它的走狗——现代修正主义。
崔吉逢赞扬了朝中两国人民传统的战斗友谊和中国人民的建设成就。
崔吉逢说,现代修正主义者配合帝国主义者的步调,疯狂地掀起反华活动。
但是,不管敌人怎样蠢动,在伟大的中国人民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力量面前,它必将遭到可耻的惨败。
中国驻朝鲜大使馆临时代办刘祥纶在会上也讲了话。
他在讲话中表示中国人民热烈欢呼并完全拥护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和今年06月间中朝两国领导人签署的联合声明,同时赞扬了朝鲜人民以自力更生精神、千里马运动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的辉煌成就。
他指出:
“中朝两党两国人民为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进行着不调和的斗争。
今后,仍将永远并肩前进。
我们的团结力量是无敌的,我们的共同事业必定获得最后胜利!”

b4-庆祝蒙古人民革命胜利四十二周年中蒙友好协会举行酒会

庆祝蒙古人民革命胜利四十二周年
中蒙友好协会举行酒会
新华社09日
中国蒙古友好协会今晚举行酒会,庆祝蒙古人民革命胜利四十二周年。
蒙古驻中国大使敦·策伯格米德和使馆官员应邀出席了酒会。
中蒙友协会长范长江和敦·策伯格米德大使在酒会上祝酒。
他们共同为中蒙两国人民的友谊干杯。
出席酒会的还有曹瑛、张映吾、鲁清等有关部门负责人。
酒会后,放映了中国影片《美丽的西双版纳》。

b4-庆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的光荣节日

庆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的光荣节日
今天是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创建二十周年纪念日。
中国人民同阿尔巴尼亚人民一起,热烈庆祝这个光荣的节日,并向兄弟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及其武装部队致以衷心的祝贺。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是在阿尔巴尼亚共产党(即现在的劳动党)的领导下建立起来的。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的建立,是阿尔巴尼亚人民的革命斗争和人民生活中具有历史意义的事件。
二十年来,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英明领导下,经历了艰苦的、战斗的和胜利的光荣道路,出色地完成了解放祖国和保卫祖国的使命。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的历史是一部充满着暴风雨般英勇斗争的光辉史诗。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是同阿尔巴尼亚人民血肉相连的、富有光荣革命传统的武装力量。
在阿尔巴尼亚人民同意大利法西斯的残酷斗争中,阿尔巴尼亚共产党向人民指出:
自由是不会恩赐的,要靠斗争才能取得;
它号召人民武装起来,同占领者展开无情的斗争,争取祖国的解放和自由。
富有战斗传统的阿尔巴尼亚人民,积极地响应了党的号召,纷纷拿起武器,组织游击队。
从此,阿尔巴尼亚人民抗击法西斯侵略者的游击战火,燃遍了阿尔巴尼亚的山峦和原野,严重地打击了敌人。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就是在人民游击队的基础上建立起来,并且在同野蛮的意大利、德国法西斯侵略军的残酷战斗中,迅速成长壮大,终于把祖国从法西斯占领者的统治下解放出来。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在国家获得解放以后,仍然面临着保卫祖国、保卫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严重任务。
阿尔巴尼亚是社会主义阵营中唯一在资本主义国家包围中的一个国家。
十几年来,帝国主义和南斯拉夫铁托集团,不断地对阿尔巴尼亚进行挑衅和破坏活动,妄想扼杀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
但是,阿尔巴尼亚人民及其军队,紧密地团结在以恩维尔·霍查同志为首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周围,以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和顽强的战斗精神,一手拿镐,一手拿枪,坚强地保卫着阿尔巴尼亚。
正如恩维尔·霍查同志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4次代表大会上所指出的:
“我们的武装力量、我们勇敢的军队,在党的经常领导下壮大和现代化了,现在它们完全有能力保卫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保卫我们人民的胜利。”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是社会主义阵营的西南前哨的可靠守卫者。
它为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阴谋挑衅、保卫欧洲和世界和平,进行了不懈的努力,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阿尔巴尼亚不愧为社会主义阵营中坚强的一员,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是社会主义阵营中一支不可战胜的武装力量。
今天,在庆祝阿尔巴尼亚人民这一光荣节日的时候,我们高兴地看到,阿尔巴尼亚人民在斗争和建设中所取得的辉煌成就。
现在,阿尔巴尼亚已由解放前的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变成了拥有现代工业和集体化农业的社会主义农业—工业国,正在胜利地执行着第3个五年计划(一九六一——1965年)。
阿尔巴尼亚人民在同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严重斗争中取得的巨大建设成就,鼓舞着所有为建设新生活而斗争的人民。
共同的理想和共同的斗争,把中阿两国人民和中阿两国军队紧紧地团结在一起。
我们两国人民同甘共苦,相互支持,亲密合作。
我们的友谊和团结,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是在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进一步发展和巩固起来的,它是经得起任何考验的,牢不可破的。
中国人民将永远同兄弟的阿尔巴尼亚人民站在一起,高举反对帝国主义和保卫世界和平的旗帜,高举革命的旗帜,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高举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旗帜,为维护和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为反对现代修正主义,为争取世界和平、民族解放、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胜利,共同奋斗。

b4-我政府贸易代表团到达开罗

我政府贸易代表团到达开罗
新华社开罗08日
由对外贸易部副部长杨浩庐率领的中国政府贸易代表团今天乘飞机到达这里。
前往机场欢迎代表团的有:
阿联经济部次长侯赛因·哈立德·哈姆迪,外汇管理局副局长法德·塔德鲁斯·尚布,中国驻阿联大使陈家康和中国大使馆商务参赞彭润民等。

b4-朝鲜驻华使馆为争取美帝国主义侵略军撤出南朝鲜共同斗争月举行记者招待会赶走美国侵略军实现祖国的统一

朝鲜驻华使馆为“争取美帝国主义侵略军撤出南朝鲜共同斗争月”举行记者招待会
赶走美国侵略军 实现祖国的统一
据新华社09日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驻中国大使馆,为世界各地举行“争取美帝国主义侵略军撤出南朝鲜共同斗争月”今天上午在北京举行记者招待会。
大使馆临时代办郑凤珪在招待会上向中外记者说,今天,朝鲜人民和全世界进步人民一起,正在展开广泛的斗争活动,要求美帝国主义侵略军从南朝鲜撤出去。
他说,全世界人民积极支持朝鲜人民为把美帝国主义侵略军从南朝鲜赶走和实现朝鲜的自主的和平统一的斗争,对奋起投入斗争的朝鲜人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郑凤珪临时代办说:
“今天,不仅是对全体朝鲜人民,而且对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来说,最迫切的意愿就是:
消除在南朝鲜政治上的混乱和不安、经济上的破产局面,解除朝鲜的紧张状态,达成国家的和平统一问题。”
他说:
“在实现这一意愿中最先决、最基本的条件,在于迫使朝鲜和平统一的基本障碍、南朝鲜人民的一切不幸和苦难的根源——美帝侵略军撤出南朝鲜。”
他说:
“没有任何外国干涉在自立、民主的基础上通过自由的南北总选举来实现祖国的和平统一,这就是共和国政府坚定不移的立场。”
郑凤珪临时代办郑重宣称: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全体朝鲜人民坚决反对美帝国主义阴谋打着联合国招牌霸占南朝鲜,以及继续对我国实行强盗式的侵略和干涉,将绝对不允许联合国或其它任何外来者对朝鲜民族内部问题的干涉。
这是任何人不得侵犯的朝鲜民族的神圣权利。”
郑凤珪临时代办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粗暴地违反朝鲜停战协定,把各种核火箭武器大量地运入南朝鲜,在南朝鲜进行着疯狂的挑起新战争的准备。
他说,美帝国主义在疯狂地进行战争准备的同时,从陆地、海洋、空中,不断进行反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军事挑衅。
他说,从停战起,至今年05月31日,美帝国主义违反停战协定的各种行为达五千七百八十五次。
郑凤珪临时代办说:
“美帝国主义还更加露骨地进行着策划:
重新武装日本军国主义,并使其和南朝鲜勾结,充当侵略亚洲的‘突击队’。
目前,在美帝国主义的操纵下,日本军国主义和南朝鲜军事集团,正忙于进行‘韩日会谈’,组成新的侵略性的军事集团。”
他说,美帝国主义在南朝鲜实行的殖民地政策和疯狂的战争准备,使南朝鲜人民陷入无权的、饥饿的深渊。
临时代办说,南北朝鲜全体人民全力支持共和国政府所提出的实现祖国的和平统一的方案,并为其实现进行着共同的斗争。
郑凤珪临时代办最后说:
“朝鲜人民确信,把美国军队从南朝鲜赶出去、实现祖国统一的正义事业,在我们兄弟般的朋友和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人民的积极支持下,一定能够胜利。”

b4-苏发努冯亲王再次打电报给富马亲王要求停止反动军队的挑衅和进攻

苏发努冯亲王再次打电报给富马亲王
要求停止反动军队的挑衅和进攻
据新华社09日
据“老挝之声”电台今天广播:
老挝爱国战线党主席、民族团结政府副首相苏发努冯亲王,08日打电报给梭发那·富马亲王,要求他命令富米·诺萨万将军和贡勒将军立即停止对老挝爱国战线党战斗部队和真正中立派军队的军事挑衅和进攻。
苏发努冯亲王在电报中说,从08日上午六时起,富米·诺萨万将军的军队配合贡勒将军部队中的反动分子,接连向班艾和丰沙湾地区的老挝爱国战线党战斗部队和真正中立派军队驻地进行疯狂的炮击。
苏发努冯亲王说:
“上述挑衅和破坏行动进一步表明,他们是在执行美国的计划,企图制造紧张局势来阻挠老挝爱国战线党和中立派在查尔平原举行的谈判,而目前,我们的代表正在万象讨论安全保证问题。”
苏发努冯亲王在电报中对它们的这种军事挑衅和进攻再次表示强烈抗议。

b4-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少将 瓦斯克·基诺
07月10日,阿尔巴尼亚人民和它的武装力量兴高采烈地庆祝阿尔巴尼亚人民军建军二十周年。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是争取祖国解放、保卫祖国独立和不受侵犯、保卫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成果的英勇战士。
我们的武装力量是在战斗、政治和专业技术训练取得杰出成就中庆祝这个光荣的节日的。
这支武装力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密地团结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周围,团结在以我国人民热爱的儿子恩维尔·霍查同志为首的党中央委员会的周围。
1943年07月10日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日子,已经过去二十年了。
即使再过多少年,未来的世世代代都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历史性的日子。
他们将怀着骄傲和十分尊敬的心情,经常地回想起鹰之国的儿女们的英勇斗争,回想起为争取人民的伟大事业而牺牲的烈士们。
新的一代将永远感激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这个党在法西斯占领下的最严峻的日子里,动员了全体人民为争取生存而斗争,建立、组织和领导了阿尔巴尼亚民族解放军的英勇战斗,直到完全战胜外国侵略者和国内叛徒。
阿尔巴尼亚人民具有悠久和光荣的历史。
阿尔巴尼亚人民从未在侵犯我们这个小国家的无数残暴敌人面前屈过膝。
阿尔巴尼亚人民紧握利剑开辟了自己的历史道路。
但是,过去阿尔巴尼亚人民的斗争、流血和劳动,都被封建地主和资本家利用了,只是在1941年11月08日诞生了亲爱的阿尔巴尼亚共产党(即现在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之后,才有了为争取真正的自由、独立和人民权利的真正的、革命的、有才能的和完全正确的领导。
我们的党从它成立的第1天起,就遵循着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和阿尔巴尼亚人民世代的战斗经验来解决所有的军事问题。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坚持了正确的革命路线,无往不胜。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在我国人民经历的最艰难的时刻,在第2次世界大战的年代里,就在自己的纲领中确定了武装起义为取得彻底胜利的唯一手段。
在这次伟大的武装起义中,阿尔巴尼亚共产党人以身作则,用同敌人进行斗争的坚定精神向人民表明了:
自由是不会白白得来的,要靠浴血斗争才能取得。
人民参加了斗争,并且把党的路线看作是自己的路线而实现了它。
人民军是在阿尔巴尼亚人民反对侵略者和叛徒的斗争的战火中诞生、成长和受到锻炼的,它开始从人数很少的游击支队,发展到游击队联合部队;
从战斗小组、排、发展到营、旅、师和军团。
在以恩维尔·霍查同志为首的总司令部领导下,民族解放军正确地执行了游击战争的战略和战术,遵循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武装起义的经典学说。
在民族解放战争中,到解放前夕已发展到七万人的阿尔巴尼亚游击部队,用从敌人手中夺来的武器装备起来,依靠着人民的支持和在战火中诞生的忠诚的干部的领导,英勇战斗,打败了训练有素、用现代化武器武装到牙齿的德国军队。
这样,经历了无数次的战斗,1944年11月29日,阿尔巴尼亚终于获得了完全解放,在国内建立了人民政权。
这个伟大的历史性胜利的取得,是由于我国人民进行了自己战斗史上最光荣的史诗般的民族解放斗争,而苏军摧毁德国法西斯的英勇战斗,是阿尔巴尼亚解放的决定性的外部因素。
我们的党和政府,虽然解放前后在国家的恢复工作和社会主义建设中都遇到了无数的困难,但是,对于巩固人民军和使它现代化,给予了父亲般的关怀。
民族解放斗争的有益的经验,战后年代我们人民军的经验,建立在列宁斯大林军事艺术上的苏联军队的多方面的经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经验和社会主义阵营其他兄弟国家军队的经验,过去是,现在仍然是党所规定的军队组织和训练的基础。
由于党和政府的巨大关怀,由于军官和全体战士的不懈的努力,今天,我们的军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大,在战斗和政治方面更加训练有素了。
这支装备着现代化武器的军队,能够保卫我们祖国神圣的边疆,保卫人民和平的创造性劳动,在亚得里亚海岸保卫社会主义阵营的利益。
我们军队的伟大力量在于全体官兵对祖国、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的无限忠诚,在于高度的自觉性和深刻的党性,在于它钢铁般地团结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委员会、人民政府和恩维尔·霍查同志的周围。
我们人民军的威力和这些特点的泉源是紧密联系群众,这使我们的敌人——帝国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者非常害怕。
我们的军队和人民是统一的、不能分割的整体,这一点反映在我们党“一手拿镐、一手拿枪地建设社会主义”的口号中。
共同的利益、建设新的幸福生活和保卫祖国的一致目标,把他们团结在一起。
我们武装力量的成员受到高度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的教育。
因此他们对苏联人民和它的军队、对中国人民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对社会主义阵营其他国家人民及其军队,具有兄弟般的热爱和友谊精神;
对正在为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争取自由、独立、民主和社会主义斗争的各国人民,具有尊敬和同情的精神。
我国人民和军队同苏联人民和它的军队的友谊是用鲜血凝成的,是根深蒂固的,世界上没有一种力量能够破坏这种友谊。
现代修正主义者企图掩盖和伪造这个伟大的历史真理是徒劳的。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根据历史的发展和目前国内的具体条件,教育着武装力量和全体阿尔巴尼亚人民认清当代局势,提高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阴谋诡计的革命警惕性。
因为它们正在准备挑起新的世界战争,继续和进一步侵略独立国家的人民,镇压民族解放战争和革命战争。
但是,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扑灭争取自由和独立的运动的企图是徒劳的。
历史将按着自己的规律发展,未来是属于人民、民主、和平和社会主义的。
现代修正主义者站在和平主义的立场上为帝国主义效劳。
他们断言仿佛帝国主义本性改变了,他们执行着向美帝国主义投降、让步和阿谀的政策。
现代修正主义者用自己的政策纵容着帝国主义发动新战争和国际冲突,阻碍各国人民的解放和革命运动。
但是,我们深信,社会主义阵营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统一力量和团结,各国人民和全世界真正的革命者在共产主义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领导下所进行的斗争,必定能够制止帝国主义企图燃起新战争和镇压各国人民正义斗争之手。
阿尔巴尼亚人民和它的武装力量十分了解现代修正主义者和他们反对社会主义阵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团结的破坏活动。
受美帝国主义和其他现代修正主义支持和纵容的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进行着反对我国的阴谋、挑衅和敌对活动,但是它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使我们惊惶失措。
如今,它们的各种计划都破产了,因为社会主义的阿尔巴尼亚有着久经考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党的领导,因为我国全体人民像鹰一样保持着警惕,因为阿尔巴尼亚武装力量英勇地保卫着祖国。
阿尔巴尼亚还拥有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人民、全世界的革命者和人民的支持和国际主义的同情。
阿尔巴尼亚人民用社会主义建设各部门所取得的巨大成就来纪念这一光荣的节日。
今天的阿尔巴尼亚同解放前不同了。
这个国家建立了、并且正在高速度地发展着年轻的工业。
工业生产比战前提高了二十八倍多。
农业集体化完成了,提高了农业产量。
劳动人民的物质和文化水平逐步地提高着。
建成社会主义的前景更加光辉灿烂了。
我国人民和军队为兄弟的中国人民和它的英勇军队在建设社会主义和增强国防力量方面的辉煌成就,为它们在国际舞台上有关和平、民主和社会主义问题方面所起的巨大作用,而衷心地欢欣鼓舞。
阿尔巴尼亚人民和人民军同伟大的中国人民和中国人民解放军之间,有着真挚的合作和牢固的国际主义友谊。
由以恩维尔·霍查同志和毛泽东同志为首的我们两党千锤百炼出来的这种兄弟般的友谊和战斗的团结,正在日益巩固和强大,这将有利于我们两国人民、有利于社会主义阵营、社会主义和世界和平。
共同的目标与和平和社会主义的理想把我们团结在一起,战无不胜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旗帜和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把我们团结在一起。
我们如同忠诚的同志、朋友和兄弟一样肩并肩地走向未来。

b4-陆定一副总理接见古巴客人

陆定一副总理接见古巴客人
新华社09日
国务院副总理陆定一今天下午接见以奥斯明·费尔南德斯为首的古巴全国文化委员会代表团和古巴拉斯维利亚斯省卫生厅长曼努埃尔·马丁内斯,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
对外文委副主任张致祥,卫生部副部长钱信忠等。
古巴驻华大使馆临时代办佩德罗苏也在座。
(附图片)
国务院副总理陆定一接见了以奥斯明·费尔南德斯为首的古巴全国文化委员会代表团和古巴拉斯维利亚斯省卫生厅长曼努埃尔·马丁内斯。
图为接见时合影,前排左起第3人是奥斯明·费尔南德斯,第1人是曼努埃尔·马丁内斯。
 新华社记者 吕厚民摄

b5-我们的爸爸

我们的爸爸
〔朝鲜〕崔英玉
那是前年(指1960年——译者注)春天,金达莱和杏花盛开、樱花初放的一天。
我记得那天是04月29日,又是个星期五。
我们的党和政府每年秋天发给我们冬装,春天发给我们夏装。
党和政府那一年也不例外,在五一节之前就把学生制服发给了我们。
那天是我穿上新学生制服的第2天。
姐姐对我说,我们等到五一节那天穿新衣吧,可是我怎能等到五一节呢?
领到新衣服的那天,我就穿上了。
新发的夏装真漂亮。
圆圆的衣领,雪白的上衣,用藏青布缝得很细巧的多折裙,我是怎么也不能像姐姐那样等待五一节了。
我系上新的红领巾,又挑了一个最漂亮的蝴蝶结扎在头上,把自己一身打扮得又漂亮又谐调,跟朋友们一起到公园去玩了。
玩得正起劲,忽然看见一辆轿车驰到我们跟前停下。
有一位年轻的叔叔跳下车,向我们说:
“小朋友,你们穿上新衣服真漂亮啊。
我给你们拍一张照怎么样?”
我们几个可高兴了,高兴得竟拍起手来,一窝蜂地拥到叔叔跟前。
“好,好。
我给你们拍,跟着我走吧。
上车吧!”
我和贞顺,还有两个男孩子,上了车。
车子在大街上飞跑,我们痛快极了。
“叔叔,到哪里去拍啊?”
“找个好地方去拍。
到那个地方你们就会知道的。”
“拍完照是不是给我们每个人一张啊?”
“那当然!”
疾驰的车子突然放慢速度,拐进了一个大门。
车顶上,刚开始发芽的垂柳枝条在轻轻地摇动;
路两边迎春花开得好鲜。
迎春花旁的草坪上,蒲公英和紫花地丁星星点点地开放着,花丛里有一群白鸽在咕咕地叫着,很安闲地在寻食。
车子开上一个小坡,只见一片盛开的金达莱和杏花。
穿过花丛,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树很高大,不知是钻天杨或白杨还是别的什么树。
这时,我有点摸不清头绪,就问叔叔:
“这是什么地方啊?”
“等一会你会知道的。”
车子开到二层楼房的后花园前停下了。
“到那边去吧。”
叔叔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引路。
我们跟着叔叔绕过花园,走到摆着几张长椅的地方。
我看见杏树下有一张长椅。
长椅上有一个人背对我们坐着,正聚精会神地读报。
坐在长椅上的人,穿一身很普通的干部服。
我无意地望着他的背影。
说真的,那时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只是一心想拍照。
不一会儿,长椅上的人好像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他放下手里的报纸,回转身来望着我们。
这时,我愣住了,是……是我在作梦?
要不是我看错了?
我们家里的墙壁高处挂了一幅四边镶上鲜艳花朵的肖像。
每天早晨上学时,我们姐妹总要向他问好。
这笑容满面的容颜,我早已在肖像上熟悉,怎么会看错呢?
金日成元帅向我们点点头,又招了招手。
我们四个同学一窝蜂拥上去,做好立正姿势,行了个少年团礼。
“金元帅,您好!”
“好啊,孩子们,你们都好吗?”
元帅用两只有力的胳膊把我们一边抱两个,接着说:
“穿上新衣了。
来,我瞧一下。
我叫你们来,是因为我想瞧瞧你们的新衣裳。”
他抚摸我们的头,给我们整好系歪了的红领巾和蝴蝶结,还问了我们许多事。
“穿上新衣裳,觉得怎么样?
我看今年的衣裳比去年好得多。
孩子们,怎么样,你们欢喜吗?”
他真像我们的亲爸爸。
所以,我们一点也不感到拘束,个个抢着回答。
“今年发的衣服颜色又好看,缝得又整齐。”
“还不会起皱折儿呢!”
“元帅,这衣服合身极啦!”
元帅把两个男孩子的身子调过来调过去地看。
一边详细地问我们衣领合适不合适,蹲下或跑步时裤子穿着舒服不舒服,衣扣钉得结实不结实,一边仔细地看衣服缝得怎么样。
然后,他拉着一个男孩子的手,笑吟吟地说:
“看你的手多脏,你大概是贪玩的孩子吧。”
轮到看我的衣服时,元帅见我的新衣上还留着标签和线头儿,亲手替我一一拆下来。
领新衣的那天,我高兴得什么都顾不上,胡乱拆了几下,所以,标签和线头儿仍然留在上面。
这时,一直站在我们旁边的叔叔拍了一张照。
元帅一边牵开裙子的皱折儿看,一边问道:
“裙子的折儿打得怎么样啊?”
金元帅端详我们的衣服后又说:
“明年你们会穿上比这更好的衣服的。
我国年年要增产布匹,纺织厂的姐姐们正在努力织出更好的布,缝制衣服的婶婶和阿姨们也研究怎样缝制更好的衣服。
孩子们,你们知道什么是提高质量吗?”
元帅接着又说:
“孩子们,你们一年穿几双鞋啊?”
我们几个有的回答一年穿四双,有的回答一年穿五双。
“孩子们,踩鞋帮、拖鞋跟乱穿鞋是不对的,可是为了锻炼身体,跳舞穿破了鞋是好事情。”
金元帅说完,接着又问我们许多问题:
一个月用几支铅笔。
铅笔心是否容易断。
教科书是否都领到了,商店里练习本多不多?
橡皮好不好用等。
他还问我们参加了哪些课外活动,喜欢哪部电影,将来长大了要做什么等。
接着又问起我们家里的情况。
问了他们几个家里的情况后,轮到问我了。
“爸爸做什么哪?
上工厂做工,还是上机关办公呢?”
“……”我没有立刻回答。
这时,他仔细地端详着我,脸上的笑容霎时消失了。
他细眯着眼,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怎么啦?……爸爸不在世吗?”
“是的。”
“妈妈呢?”
“妈妈也去世了。”
“哦?
妈妈也……你叫什么名字啊?
哦,叫崔英玉……”
元帅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接着说道:
“英玉,爸爸妈妈在什么时候怎样死去的?”
我低垂眼睛,望着他那只抚摸着我的又大又温暖的手,向他详细地叙述了爸爸妈妈去世的经过。
我从来没有向别人说过一次我爸爸妈妈去世的事情,因为提起来伤心,更使我想念父母。
可是元帅这么亲切地问我,我怎么能不说呢?
我的爸爸本来是一个橡胶厂的工人,战争时期,爸爸在厂里上夜班时被美国空中强盗炸死了。
从那以后,妈妈一个人在食品加工厂做工,挑起一家生活的重担。
但是,1959年05月妈妈不幸去世了。
从此,我们四姐妹成了无亲的孤儿。
元帅听完我的话问道:
“英玉,妈妈已经去世一年啦,在这个期间,你们怎么过日子的?
现在同谁一起住呢?”
“就我们姐妹,没有人同我们一起住。
姐姐比我大两岁,煮饭、洗衣都是她干。
姐姐从学校回来得晚,我就煮饭。
妹妹英实今年才十二岁,她也会煮饭。”
元帅把我拉到紧靠他的身边,低声说道:
“噢,你们姐妹真是……没有一个亲戚吗?”
“是的,我们没有亲戚。
妈妈在世做过工的厂里为了照顾我们姐妹,派一个大嫂来同我们住过一个时期。
可是后来,她的丈夫从部队上复员回来分配到元山,大嫂也跟着上元山了。
她走时把最小的妹妹英姬带走了,以后就只有我们姐妹三个在一起过日子了。”
我接着告诉他党和政府分配给我们舒适的好房子,每月发补助金;
冬天,邻居的大娘、大嫂担心我们家的炕不暖,替我们烧煤;
妈妈的工厂里的叔叔大嫂们常常给我们送来豆腐、蔬菜等等。
元帅抚摸着我的手,用稍微沙哑的声音说:
“不管是怎么说,你们三姐妹这样相依为命过日子,你们自己又是煮饭、洗衣、打扫卫生,又是上学读书,真了不起,真了不起啊。”
他好久一句话不说。
后来,他掏出钢笔和本子,小声问道:
“英玉,你家的地址呢?”
元帅在本子上照我的回答写上:
“中区中城洞二班三层三三○号房间”,然后用又大又工整的字体在地址下边写上我们姊妹三个的名字。
元帅写完,一边合起本子,一边突然问我说:
“英玉,你去过动物园吗?
去过啦?
好,那你大概看见过老虎、狮子、大象吧?”
我向元帅回答道:
我看过荡秋千的猴子,看过立起身来向我们伸手讨点心的黑熊,还看过灵巧地转铁环的小松鼠。
这时站在旁边的叔叔又拍了一次照。
元帅笑咪咪地又问道:
“还看过什么啦?”
当时我刚十四岁,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只是高兴地谈着在动物园里第1次见过的那些动物。
然而,过两年的今天,我似乎懂得一些事了。
当时元帅为什么突然提起动物园,我指手划脚地说动物园的禽兽时,他为什么那样笑咪咪地望着我。
我想,大概元帅是怕我刚说过了爸爸妈妈的遭遇后会很难过,好让我高兴才提起动物园的吧。
我想,等我长大了,我会更明白一些的。
元帅又问起我们看不看少年报。
以后把话题转到南朝鲜问题上去了。
“孩子们,你们可知道,现在南朝鲜发生了什么样的事么?”
我们抢着回答,说李承晚被赶下了台,但是美国鬼子仍然不肯撤走,所以,南朝鲜的父母、兄弟、姐妹们仍然遭受着苦难;
儿童们也和在李承晚统治时期一样不能上学,被赶到街头擦皮鞋、卖香烟来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说得对,说得真对。
孩子们,你们看报也看的挺好啊。”
元帅这样夸奖我们,但是我从他的表情可以知道他在难过。
他接着说:
“南朝鲜的孩子们真可怜极啦……等我们赶走了美国鬼子,统一了祖国,到那时,让南朝鲜孩子们狠狠甩掉擦皮鞋箱、烟箱和破罐子,让他们挎上书包上学。
春秋两季像你们一样也给他们发新衣服……这样让他们也像你们一样安心读书,快乐地游戏。……孩子们,你们想起这些,更该用心学习啊。
对你们来说,学习是最重要的事情。”
元帅握住我的手,又亲切地叮咛道:
“英玉,你应该努力学习啊。……努力学习,将来要做个有用的人。”
我向元帅坚决地立下了誓言,一定要争取做优等生和模范少年团员。
元帅从容地起身,抱了一抱我们的肩膀,笑着说:
“孩子们,你们该回去啦。
这么好的春天,快去痛快地玩耍吧。”
“金元帅,祝您安好。”
我行过了少年团礼,可是心里很不愿意离开元帅的身旁。
我们告辞后往回走时,还不断回头望,元帅依然站在那里向我们招手。
我们四个孩子坐上轿车出了大门,车子在街上行驶。
我觉得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在望着我,他们好像在用羡慕的目光望着看见了元帅、又受到爱抚的我。
我只感到自己好像在空中轻飘飘地飞翔着。
我跳下车就一口气跑回家了。
我一心想要把这件喜事告诉姐姐和妹妹。
可是我跑回家,她们一个也不在。
我这才想起来了姐姐去练习团体操,妹妹去排演文艺节目了。
我凑近元帅的肖像,像刚才那样行了礼,心里反复发誓道:
“元帅,谢谢您,我一定要争取做优等生和模范少年团员。”
以后,我从头到尾回想刚才的一切情景,看了又看元帅刚才抚摸过的手,我一会看看手背,一会又看看手心,一会想看手心,一会又想看手背,我自己也记不清究竟翻来复去翻了多少遍。
我由于太高兴,连午饭也不想吃了。
像个乐队指挥似地挥动两手打拍子,唱了我所会唱的有关歌颂金日成元帅的歌。
我想起元帅很担心地谈起南朝鲜儿童时的情景,深切地感到,我们四姐妹虽然是没有父母的孩子,可是我们是多么幸福啊!
我们姐妹如果在南朝鲜,还不成为睡在桥洞里的乞丐,到处流浪吗!
在这里党和政府给我们姐妹分了这么新的好房子,每月又发给补助金,还有妈妈的工厂里的叔叔婶婶们,邻居的大娘大婶们照顾我们。
我想啊,想,想个没有完。
这时,有人在轻轻地敲门。
我以为是姐姐或妹妹回来了,赶快开开门。
可是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刚才叫我们去拍照的叔叔。
“哎哟,叔叔,是您来啦。”
“元帅让我来看看你的家……。”
叔叔一边说,一边走进屋里。
“元帅送走你们以后,一直惦念着你们姐妹,他连午觉也没睡。……吩咐我来了解了解你们怎样过日子。”
叔叔说完,把屋里和厨房里的所有家什都记下来,然后回去了。
傍晚,去练习体操的姐姐回来了。
她不知从哪里听到,已经晓得我见着了元帅。
她对我说:
“……可是,我简直不敢相信啊,我急着这么跑回来了,英玉妹,是真的吗?”
“姐姐,是真的,今天上午……。”
我不能够再讲下去了。
我老早准备好等她回来要讲的话都讲不下去了。
因为姐姐紧紧地抱住了我。
那天晚上,我把见金元帅的经过向姐姐和妹妹讲了又讲。
姐姐为了赶制表演团体操时戴的花帽,把花纸放在裙子上,可是她听我讲听得入神了,不觉手指头揉皱了花纸,结果花帽没有做成。
比我小两岁的妹妹英实缠在我身上撒娇地说:
“姐姐,我像你一样大了,是不是也能看见元帅啊,啊?”
姐姐也用羡慕的目光紧盯着我说:
“英玉妹,你真幸运啊。
我要是也能见见元帅该多好。”
姐姐抬起头,望着挂在墙壁上的元帅肖像说:
“共和国的所有儿童怎样能够都见到元帅呢。
他为国事忙得很……英玉妹,你一个人见着了元帅,这也是无限光荣的,也就是和我们四姐妹都见着了元帅一样。
是不是?
英玉妹,元山的英姬妹听到了这个消息,她会多么高兴啊。”
我们三姐妹兴奋地谈了好久。
不知不觉已经十点多钟了。
这时,又有人在外边轻轻地敲门。
接着传来了耳熟的声音:
“英玉,英玉在家吗?”
“姐姐,是叔叔,就是那个叔叔……。”
我猛地跳起来赶快打开门。
我没有听错,就是那个叔叔笑嘻嘻地站在门口,他说:
“真好,你们三姐妹都在家。
元帅吩咐我马上把你们都接去。
孩子们,快走吧。”
英实听罢直乐得活蹦乱跳。
但是姐姐却不知道怎么才好,她在房间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一会儿,姐姐到厨房洗洗手,以后回到房间换上了新衣。
这套新衣服就是姐姐要等五一节那天穿一直挂在墙壁上的。
轿车载着我们三姐妹,不一会儿就开到元帅的房子前停下了,元帅家里的人都在门口接我们。
“元帅在楼上等着你们哪。
快上楼吧。”
我们登上楼梯一半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了元帅那亲切的声音。
“噢,英玉,你们来啦。”
我们姐妹三个都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元帅。
他温和地微笑着,慢慢地走到我们面前,抚摸着姐姐的头和肩膀说:
“你就是英淑吧?……照顾妹妹又担当家务,又上学读书,真辛苦啦。……噢,手背也裂了口子啦。”
姐姐一下子投入他的怀里,啜泣起来了。
“英淑,不要哭,不要哭啊。
一家之长还能哭吗?……不要哭啦。
好孩子不要哭。”
元帅抚摸着姐姐的头,劝她不要哭,但是姐姐还是一个劲儿地在哭着。
我心想,姐姐比我大,为什么还哭呢。
元帅不是劝她不要哭吗,她干吗哭个不停呢。
那时,我只是呆呆地望着姐姐那颤抖着的肩膀和抚摸着姐姐肩膀的元帅那宽大的手掌。
可是,过了两年的今天,我长得跟当时的姐姐那样大了才晓得了那时姐姐为什么哭得那样厉害。
我们姐妹跟着元帅上了楼。
元帅亲切地让我们坐,而后一一抚摸着我们的头,详细地问我们姐妹生活的情形。
姐姐揩干了脸上的泪水,像在亲生父亲面前一样,感到又温暖又幸福。
元帅听完姐姐的回答后又问我们以后怎么办。
“以后你们姐妹还和过去一样过好呢?
还是上初等学院(以达到学龄的战灾孤儿和其他处于特殊处境的儿童为对象的教育机关——译者注)去好呢?”
姐姐回答说上初等学院好。
元帅转脸问我:
“英玉,你呢?”
我也回答说上初等学院好。
元帅这回走到英实妹跟前,轻轻地抚摸着英实妹的头,问道:
“你也跟着姐姐们上学院吧。
上学院虽然晚上分开睡,但是白天跟姐姐们常在一起的。
跟姐姐们在一个饭厅里吃饭……好吧?”
英实妹像个娇生惯养的孩子,什么话也不说,只点点头。
“那就好啦。
在学院里不必为吃穿操心,专心用功吧,直到现在,你们年幼的姐妹自己过日子,也够辛苦了……”
他停了停,接着又说:
“就这样吧。
你们不要等到09月新学年度开始,明后天,过五一节后马上到学院去吧。
另外,元山的英姬也接回来,好吧?
我想,你们很想念她的。”
这一回我也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好,就这样办。
把英姬也接回来。”
“那样办太好啦。”
一直坐在旁边的妈妈也温和地说。
元帅——爸爸牵着我们姐妹说:
“孩子们,我们到楼下一起吃饭吧。”
我们姐妹再三推辞,说我们已经吃过了。
但是元帅和妈妈拉着我们下楼了。
“孩子们,坐下吧,英淑,英玉,靠前一点……。
英实,你喜欢吃什么呐。
啊?
英实,靠前一点……”
元帅拉着我们的手,让我们紧靠餐桌,然后再三劝我们多吃点,并且不时地把好吃的菜推到我们姐妹面前。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夜晚我们姐妹同元帅、妈妈和一家人一起吃的那愉快的晚饭。
吃完饭,元帅给我们讲了一个很有意义的故事。
“我看到你们,忽然想起过去的一件事。
有一天,我们游击队消灭了一股日本军和警察队,在经过长白山的山沟时,忽然听到远处有小孩的哭叫声。
我们顺着哭声找去,找到一个地方,那里有一家民房,里面有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和一个三岁的男孩子在悲伤地哭喊。
我们问五岁的女孩子怎么回事,女孩说,他们的爹妈被日本鬼子抓走后一直没回来。
于是,我们游击队员脱下大衣把两个孩子包起来带回游击队,然后送到儿童团。
后来,他们俩长大了,学习也好,枪法也好,成了非常勇敢的游击队员。
“孩子们,你们到学院后要用心学习,将来做有用的人!”
当时,我听到金日成爸爸讲的故事就决心要学习那两姐弟的榜样,将来做有用的人。
但是,今天我更深切地感到,他是像过去爱护那两姐弟一样来爱护我们四姐妹呢。
那天,我们玩得很晚,同元帅的孩子们一起看画报,又谈些学习上的事。
十一点多钟,上楼上的元帅走下来向我们说:
“孩子们,回去好好休息吧,小孩在春天是很困乏的。……最近忙些纪念五一节的准备,忙得整天没有空儿吧?”
他抱住我们姐妹三个,说:
“好孩子,明天上学,后天五一节呢,到我们家来过节。
那天开完大会哪儿也不要去啊。
一定在家等着!”
他送我们到门口,又叮嘱道:
“那天一定在家等着。
这位叔叔会接你们去的。”
转眼间,车子开到了我们家的门口,我们姐妹跳下车,准备向叔叔致谢,但是叔叔提着一个大包包跟着我们跳下车来说:
“一块进去吧。”
叔叔把包放进屋里说:
“这是元帅送给你们的礼物。”
我们解开了包包,里面是一大堆文具、鸡蛋、苹果等许多东西。
那天夜晚,我关电灯躺下后,久久不能入睡。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白天和方才在元帅家里的一切情景。
我闭上了眼睛,元帅那慈祥的面孔还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他那和蔼的声音仍然在我耳旁响着。
又想到后天五一节,要上元帅家里去玩,高兴得一点也不想睡了。
我以为就我一个人还没睡着呢。
一直静静躺着的姐姐突然侧过身,低声说:
“英玉妹,你睡着了吗?”
“没有呢。”
“你在想些什么?”
“姐姐,我想到五一节,那天又要上元帅家……。”
“英玉妹,你知道他老人家为什么叫我们五一节又去吗?”
“……”我回答不出了。
姐姐一把抱住我,哽咽起来,断断续续地说:
“他是怕我们三姐妹过节感到孤寂……怕我们节日那天想起爸爸妈妈难过,……他老人家是我们的爸爸啊,我们的爸爸啊!……”屋子里一片漆黑,但是我似乎看到了姐姐眼里正盛着满眶的热泪。
五一节那天,在群众大会和游行示威结束后下午一点,我们姐妹三个坐上来接我们的车子到了元帅家里。
元帅出席五一节大会还没有回来。
他的孩子们陪我们荡秋千呀,逗山羊呀,玩得很愉快,还同他们一起吃午饭。
吃过午饭,我们手拉着手跑着,跳着,上植物园看了美丽的花朵,又上鱼池看了鲤鱼。
鱼池里的鲤鱼挺好玩。
我们一拍巴掌,几条顶大的鲤鱼就聚拢过来。
我乐得一边拍掌,一边直叫嚷:
“看哪,那个,那个……”
元帅的儿子在旁边拉着我的手说:
“姐姐,我去拿点鱼饵来,鱼饵撒下去,鱼来得可多啦……”他说完一溜烟跑回家拿来一些蚕蛹。
我们把蚕蛹扔进了鱼池,不多时,一大群鲤鱼聚拢过来,轻巧的身子穿过去、浮过来地吞食鱼饵。
我们还玩了许多有趣的游戏,不知道玩到什么时候。
下午五点来钟光景,一辆黑色轿车驶进来。
元帅的孩子们告诉我们说,这是爸爸的车子。
我们手拉着手向车子跑去。
元帅在车子里笑咪咪地向我们招招手。
他走下车,走到我们跟前抚摸着我们的头,说:
“孩子们,你们玩得好吗?”
又说:
“等一会儿看电影吧。”
过一会儿,元帅到电影室以前,先把我们都叫去,然后拉着英实的手走进了电影室。
我们坐好的时候,一个穿白罩衫的人端来一盘苹果,放在元帅的面前。
元帅环视了一下周围,把苹果按人数切成许多份,然后给每个人一份。
分完之后,他自己也只吃了一小块儿。
那天放映的是中国电影:
《珠穆朗玛的歌》,影片因为没有字幕,我们看不懂。
但是,元帅从头到尾一句一句地给我们解释。
元帅的小女儿把嘴凑近我的耳边,小声说:
“每当演外国影片时,爸爸总是当翻译员的呐。”
看完电影后,我们又同元帅一起吃了晚饭。
那天晚上,我们临走时,元帅向我们再三叮嘱道:
“……我给你们办一切手续,后天上学院去吧。
你们到学院后好好用功,将来成为有用的人才。”
载我们的车子开动时,元帅向我们招招手。
那天夜晚,我们三姐妹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又一次好久好久没能睡着。
第2天早晨,姐姐忙着包东西,包的是元帅送的苹果、鸡蛋、点心等食品。
姐姐向我和英实妹说:
“我们坐公共汽车走一趟吧。”
“姐姐,上哪儿去啊?”
英实缠在姐姐身上娇声娇气地说。
姐姐不回答,只是微笑,说赶快上汽车站。
我们三姐妹坐上了公共汽车。
汽车一会就开过了八洞桥。
姐姐说下车了。
这一下我才明白姐姐的意思,因为我们爸爸妈妈的坟墓就在离八洞桥不远的山坡上。
我们登上了山坡,没有多大功夫,姐姐找到了爸爸妈妈安息着的坟墓。
姐姐在坟墓前,小心地解开了包包,而后小声说:
“爸爸,妈妈,我们去过两次金日成元帅的家,元帅说,把我们送进学院,又说,把英姬妹也接回来……”
这时,英实妹望着姐姐说:
“姐姐你同谁说话啊?”
姐姐没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英实妹的肩膀,了望着市中心。
我知道姐姐是望着元帅所在的地方。
05月天,桔红色的朝阳放射出万道金光。
姐姐感到刺眼,把一只手放在额头上仍然一动不动地望着金日成元帅的居处。
英实妹仰起头,用闪着喜悦光采的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姐姐和我说:
“我们明天上学院啦。
是元帅叫我们去的。……他叫我们好好用功,是吧?
姐姐。”
姐姐脸上泛起了笑容,向妹妹点点头,又转脸向我说:
“英玉妹,爸爸妈妈能知道的话,他们该多么高兴哟……”
姐姐说完,又转过头去了望市中心。
我也默默地点了点头,紧紧抱住姐姐的腰,了望元帅所在的地方。
那天,我们三姐妹一点也没哭。
金日成元帅这样无微不至地关怀我们,照顾我们,我们感到的只是高兴和幸福。
第2天,我们姐妹三个转学到平壤初等学院去了。
那天也是乘金日成元帅派来的车子去的。
在元山的英姬妹也接回来了。
最后,我要说:
我们四姐妹不是孤儿,我们有爸爸——金日成元帅,我们怎么会是孤儿呢!
〔原载1963年第4期《朝鲜画报》〕(附图片)
“穿上新衣裳,觉得怎么样?”
(一九六○.四.二十九)   〔原载1963年第4期《朝鲜画报》〕

b5-祖国的武装

祖国的武装
〔朝鲜〕金淳锡在狂风暴雨中不曾曲折,在严寒冰雪中不曾裂破,笔直耸入苍空的白头山檀木呵,琢成了我的枪托。
岩石矿藏往日沉睡地下,如今却像浪涛一样翻滚,以沸腾的感激、沸腾的劳动冶炼成的铁和坚硬的钢呵,磨成了我的枪身。
岂是上万成千,岂能用数字来计算?
只要握着这支人民的意志、聪慧、热汗铸成的枪呵,浑身全是儿子保卫母亲祖国的自豪感!
啊!
党走过鬼神也畏惧的艰难路程,踏着灰烬瓦砾,冒着牺牲,捍卫了母亲直到如今。
每当我端枪站立在前哨呵,她的热血就在我的胸中沸腾!
〔培 生译〕

b6-年轻人未来在向你召唤写给应届大学毕业生

年轻人,未来在向你召唤
——写给应届大学毕业生
杨苡
每年一到仲夏时节,应届的大学毕业生在复习功课之余,总不免想到不久的将来:
分配到哪里?
搞什么工作?
能不能作好?……这一连串的问号常常会使年轻人平静的心池搅起一片涟漪,不由得耳热脸红起来。
每年一到这时候,我也常常会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情。
去年这时候,有两个中文系的学生常来我这里坐坐。
他们都是共青团员,都学习得很好,而且都是诗歌迷。
一个长得胖呼呼的,面孔表情却像个小孩子,一坐下来就喜欢朗诵诗。
另一个读了郭沫若同志的《百花齐放》的诗,忽然对鸟发生了兴趣,在课余研究各种各样的鸟,居然写出了一百首关于鸟的诗。
是益鸟,他就歌颂一番;
对于害鸟,他就把它诅咒一通!
话扯得远了,我应该说后来——后来临到分配工作了,两人都表示:
坚决服从组织分配。
结果是:
小胖子分配到成都,高个儿到了新疆部队。
两人又兴奋又紧张。
两人走后不久,都来信了。
他们用诗一样美丽的语言述说着新环境里的一切,说得那么好,似乎普天下就只有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最好的一样。
看着他们的来信,我不禁笑了:
年轻人,你们的今天是多么幸福,你们的未来是多么美好啊!
* * *  
记忆拉着我走向更遥远的过去。
那时候日本鬼子还没有投降,许多流亡学生汇集在内地求学。
那是什么年月啊!
每年一到这时候,应届的大学毕业生的心上就压上了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
四年总算挨过去了,发着霉臭的“八宝饭”,爬满臭虫的床,还有那臭名昭著的三青团鬼鬼祟祟地刺探着这个人那个人……这一切都暂时结束了;
但是离开这里以后,又到哪儿去呢?!
有后台支柱的学生老早就安排好了工作;
家里作官又作生意的少爷小姐们更不用说:
到教堂结婚,到什么局作科长,而拿一笔不知什么名义的“奖学金”到美国镀镀金去更是时髦。
可是更多的年轻人的前途却是渺茫的。
当这个人或那个人侥幸找到一个工作背起小小的行李走出宿舍时,身后总有许多同学给他送行。
有的嘱咐他早点来信;
有的叮咛着他千万别忘记一到就打听一下还有什么工作机会。
一个学哲学的同学忽然卷起袖子说:
“问问吧,当会计也行,我这只手会打算盘呢!”
另一个叹息了一声:
“我愿意作个什么都教的小学教师。
什么都教,还可以打杂!”
大家轮流握着即将远行的人的手,寄予他的是无限希望和期待。
一个学建筑工程的学生,长期找不到工作,愤怒得撕了文凭,去给营造厂老板拉生意,作了拿佣金的掮客!
三个男学生,是这班学习成绩最好的,却被派去充当美军翻译。
有一个后来告诉我:
当他每星期去领工资时,看到美军军官大模大样地坐在桌子旁,桌上摆的是钞票和一把手枪,他真想痛哭一场!
帝国主义者是把中国人当作殖民地的奴隶看待的啊!
一个女学生侥幸找到一个镇上中学教员的位置,又是教本行,这该是最清高、最安全、也最理想的职业了吧!
在同学们的羡慕声中,在炎热的夏天傍晚,她背上小小的行李走了。
住半宿“鸡鸣早看天”的小客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漆黑的夜里又慌忙爬起来,再背上行李,和旅客们你推我挤地、拥上了小客轮。
一程又一程走了很长很长的路,才到了那个中学。
总算安顿下来了。
尽管睡在谷仓隔壁,夜间作伴的是尺把长的大耗子,但到底能按月领几担谷子折的纸票,吃三顿杂粮饭。
然而不谙世故的年轻人啊,校长的弟弟结婚,你怎么没送礼呢?
训育主任的老太太死了不知多少年,人家要“打秋风”,到处散帖子,也有你一份,你怎么不理睬呢?
还有……你终于被校长找出了二三十条理由解聘了。
于是只好卷起已被耗子咬得到处是洞的铺盖悄然离去。
在寒风凛冽的冬夜里又走上那长长的路……
* * *  
“×老师!”
一个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陡地使我回过头来。
我从另一个世界又走回这个世界。
那个世界是那样的黑暗,多少有抱负的青年还没有开始他的事业,生命还没开花,就悲惨地结束了一生!
而今天我所在的世界却是如此灿烂夺目!
党给每一个年轻人都安排了光辉的前途。
阳光透过纱帘照亮了我的房间。
女孩子笑咪咪地站在我面前:
“我们就要停课准备考试了,然后等待分配!”
“妈妈有信来么?”
我问。
“有。
她好像不大放心我。
她说如果我被分配到很远,或是太冷的地方,或者到什么县里,她就……”女孩子有点撒娇似的噘着嘴。
“她就什么?”
我倒有点担心了。
“她就写信给学校表示完全同意!”
她忽然大声笑起来,
“妈妈说她绝不是个落后的妈妈!”
“那她不放心你什么呀?”
我有点莫名其妙了。
“她怕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娇气,怕吃苦哩!
可她还不知道我早就表示了态度:
坚决服从分配、祖国需要我到哪儿,我就到哪儿!
多远、多冷、多热、多苦的地方我也毫不犹豫地、高高兴兴地去,保证好好工作,绝不……”
“绝不哭鼻子,是么?”
我也笑起来。
“吓,还哭?
笑还笑不够呢!
要在旧社会,毕业不就是失业!
我们可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
对,这才是好样儿的!
这才没有辜负党四年来辛苦的培养!
你们懂得如何满怀信心地参加祖国的建设事业!
让我祝贺你们:
年轻人,你毕业了。
好好地干吧,未来在向你召唤!

b6-快快长大图片

快快长大(木刻)蒋铁峰

b6-牧马人之歌

牧马人之歌
〔蒙古族〕敖德斯尔
辽阔的草原换上了绿色的春装,湖水泛着涟漪,水禽在歌唱。
马群盖满了嫩草铺地的牧场,柔风送来芬芳的野韭香。
白云鄂博公社年轻的牧马人卫托布骑着一匹栗色马,曳着一根三节桦木套马杆,赶着饮过了的马匹,慢悠悠地向过夜的牧场走去。
他那浅蓝色的绸腰带随风飘扬,轻轻地拂打着栗色马的肥臀。
敏颖强干的卫托布一边观察即将下驹的孕马,一边换骑到自己春天守夜时骑惯了的枣红老马的背上。
太阳从草原的另一方沉下去,但是它那无比强烈的光芒依然照耀着苍穹,把白云染成金黄,更增添一层画意。
晚霞渐渐敛容,云彩越来越红,刹那间,草原的天空像是失了火一样,颜色自红而枣红,而绛紫,而檀棕,而深蓝,最后,忽然变得一片漆黑。
于是,马群看不清楚了,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好像整个大地都在移动。
寂静之中,马驹的嘶声、骟马的响鼻声以及各种各样的咀嚼声混杂一起。
呵,不知何时天上布满了星斗,马群也随着闪闪烁烁的星光时隐时现。
年轻的牧马人来到马群跟前,他像一个前线的侦察兵似地定睛注视,又像一个检查心音的医生似地侧耳细听。
看守马群这十年来,他曾度过多少个同严寒的风雪斗争的漫长的冬夜,也曾度过多少个同可恶的蚊蝇搏斗的炎热的夏晚呵!
每年秋天,论马膘总数他的马群第1,每年春天,比增殖也总推他的马群出众,因此,不论哪次的模范大会都少不了他。
无论凛冽的寒夜马群由于风雪而走失,还是漆黑的雨夜马群由于雷电而惊散,卫托布只要骑上自己的枣红马,放松缰绳,这匹经验丰富的老马嘶嘶嗅嗅,嗅嗅嘶嘶,总能把失散的马匹找回来。
当曙光从东南面给宽广的草原驱散黑夜的时候,年轻的牧马人拄着套杆跨上了马,他借着朦胧的启明星的微光,查看散放着的马群。
对于五百多匹马中有多少儿马,什么样的儿马有几匹骒马,哪一匹骒马带领哪些小马,卫托布了如指掌,只要在马群里随便转上一圈,即使短了一匹马驹,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牧马人欣喜地绕着夜间刚刚生下的幼驹转圈,前后左右地鉴别它们是公是母。
他虽然没有用笔写下来,但是只要看过一遍,便能永远记住哪一匹马驹是哪一匹骒马所生。
这还不算,即使指着已经长大长肥的任何一匹骒马或骟马,他也能道出它是哪年哪季在什么地方出世的。
天边腾起灿烂的金光,那光芒射向万丈的穹苍。
刚才还是一片黑黝黝的草地,如今抹上了绿松石的色泽。
春天的花儿含苞欲放,原野上的白雾冉冉浮游,同升自毡包天窗的袅袅青烟联成一串,宛如根根银链牵住着团团云雾。
查看完毕,牧马人把马群赶到白天的牧场上。
他出其不意地倏然驰向一匹正在吃草的三岁马,三岁马还没有来得及躲避,三股拧成的套索已经把它嗖地套住。
受惊的三岁马又跳又蹦,拼命挣扎,可是熟练的牧马人却不慌不忙地把身躯往后稍仰,用力缠紧套索,使劲拽过套杆,迫使那匹倔强的三岁马不得不回转头来。
牧马人趁势把套索往前抖了一抖,勒住嗤鼻盛怒的三岁马的耳根,没等松一口气,立即连拧了几转,然后,跳下整夜与自己为伴的老实的枣红马,腾出一只手来松开它的肚带,解下它的鞍子,拍拍它的背脊,把它放了,给刚抓住的三岁马套上笼头和绊子,压上鞍子,重又松开绊子,拄着套杆骑上去。
这当口,年轻的牧马人心中有多舒畅哪,简直像微波荡漾的湖水一样。
他饱吸着早晨清新芳香的空气,策马回家。
突然,天外飞来一片乌云,瞬间遮住半爿天空,像在辽阔的草原的边际拉起了一重帷幔。
春雨随着飒飒的凉风来临。
春雨呵,宛如万串珠子、千丝银线一样哗哗降下,给恬静的草原、碧绿的牧场罩上一层轻纱。
雨珠落在湖水里像珍珠落在玉盘里似地向四面迸溅,雨珠落在干土上,地皮陷下了一个个小坑儿,犹同欢笑着的草原姑娘脸上的笑靥。
年轻的牧马人像是故意要让春雨洗一洗自己被马蹄踢起的尘土蒙掩的躯体,既不穿毡裘,也不披雨氅,舒体而骑,冒雨而行。
那降自天穹的甘霖洗刷着牧马人的脸,洗刷着鞍下的马,也洗刷着草原上的花。
草原上的春雨多么美好!
雨好牧草也好,牧草好马的膘情也好,马的膘情好牧马人从心底里觉得美好。
牧民们都说:
“春雨是油不是水”。
雨越下越大,颗颗雨珠滴滴答答地打在牧马人的蓝衫上,这声音对他来说,就像超额完成接驹任务的庆贺的鼓声。
雨过天晴,举目四望,但见朵朵白云好像牡丹怒放,托出早晨灿烂的太阳。
经春雨洗刷一新的广阔草原、洁白的毡包、威武的骏马、以至年轻的牧马人浑身上下,都被旭日镀上了一层金黄。
看哪!
在银碗般圆顶的蒙古包外吃着草的群群绵羊,恰似蓝空中白云的倒影映在了青色的湖水里一样。
草原是多么的广袤,多么的安谧呵!
草尖随风翻浪,雨露随浪滚转,是香海在汹涌,是浪花在欢笑。
草原上的牧马人多么勇敢,多么健壮!
风雪雨露中,脸庞变得像青铜,身体变得像精钢。
他把草原之春般欣欣向荣的全部青春,献给了无穷无尽的浩瀚海洋似的共同事业。
〔陈乃雄译〕

b6-老文工团员

老文工团员
王鸿剧场,还是这宽坦的广场,戏台,还是这坚实的土墩,眼前的景物好像没有改变,变了,这铺花饰锦的乡村!
村外,破碎的土地早已缝成了片,蓝天脚下隐隐传来拖拉机的轰鸣;
台下,团团花衫映着张张笑脸,少先队的红领巾代替了当年枪上的红缨。
先唱一段“北风哪个吹哟……”,把人们引回那苦难的年景,老婆婆紧偎着身边的闺女,小孙孙却难以理解祖母的心情。
接着表演“兄妹开荒”,看一看前人走过的艰辛的脚印,姑娘们把挑战书牢贴着胸口,小伙子捏紧了渗汗的掌心。
当“社会主义好”的歌声琅琅升起,台上台下交织着火热的感情,齐声哼着、唱着、合着同样的节拍,一步一个音节,乡村在前进!
你们和乡亲同开一条渠,同种一亩地,因此,表演的动作是那么逼真;
你们和乡亲同吃一锅饭,同睡一张铺,因此,歌唱的感情是那么深沉。
当年,这小小土墩是活的课堂,曾经引导多少人懂得恨、懂得爱、懂得斗争;
今天,这锣啊鼓啊歌啊唱啊已化作春风春雨,社会主义的田野将有更丰硕的收成。……

b6-记住过去

记住过去
曾孚
前几天,遇到一位经常在农村工作的同志。
谈起农村的社会主义教育,他说,有些人不十分愿意谈过去的苦难生活,认为那些事情早已过去,现在再谈有什么意义呢?
的确,从解放以来,苦难的生活逐步地都过去了,人们的生活中充满了自由和欢乐。
但是,在这样的时候,再谈过去的苦难生活,并非没有什么意义,而是另有一种特殊的作用。
这种特殊的作用就在于:
把过去的苦难作为一个对立面,从而激励我们更奋发地建设新生活;
这种特殊的作用还在于:
把过去自己遭受的苦难作为一个对立面,从而鞭策我们更积极地关怀和支援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
过去的苦难生活,怎么能成为现在建设新生活的力量呢?
看来这好像是一个谜。
其实,这个“谜”是比较容易理解的,在我们革命进程中,就曾有过许多这样的先例。
1947年,解放区进行了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运动。
几千年的封建统治,在农民思想中留下了深刻影响。
有些地方,开始时农民的阶级觉悟并不很高。
当时,提高农民觉悟方法之一就是“诉苦”。
在诉苦大会上,农民们声泪俱下地倾诉自己的苦难生活,悲愤交集地揭发地主阶级的滔天罪恶。
解放战争中,人民解放军补充了许多青年农民,也俘获了大批的国民党军队士兵。
这些人出身劳动人民,但有些人只愿保卫自己家乡,还缺乏解放全中国的思想,有些人受国民党反动派麻痹,阶级意识更是非常模糊。
当时,提高这些士兵觉悟的方法之一也是“诉苦”。
经过深入诉苦,这些士兵找到了过去受压迫的根源,从普通农民、从反动军队的士兵一变而成为解放被剥削群众的战士。
这种“诉苦”,都是谈过去的苦难生活。
开始,人们还是悲痛地追述,激愤地控诉,最后,就像爆发的火山,决堤的江河,形成了一种声势浩大的力量。
在这种力量的冲击下,几千年的封建统治,几十年的蒋家王朝,都只好一起垮台。
以“贞观之治”被人称颂的李世民,说过这样的话:
“以古为鉴,可知兴替”。
这句话,有一定的道理。
在我们说来,过去的苦难生活并不“古”,许多人都曾经亲自经历过。
因此,我们要将过去的苦难化为一种力量,不仅限于“可知兴替”而已。
从哲学上说来,人的思想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自己头脑里凭空想出来的,而是从社会实践中来的。
正确掌握从客观外界反映得到的思想,反过来又可以推动社会实践。
以土地改革和解放战争为例,农民痛恨地主,解放战士痛恨国民党反动派,因为曾受过他们的压迫。
一旦正确地理解了这种压迫,于是,它就变成了一种推翻压迫者的力量。
现在,既不是土地改革,也不是解放战争,而是进行社会主义建设。
但是,由于国内还有阶级斗争,国外还有帝国主义,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的人口没有解放,因此,对于过去的苦难及其根源,不仅前一代要牢牢紧记,而且要告诉后一代,使他们也牢牢紧记。
已经解放的人民为了维护幸福的生活,没有解放的人民为了摆脱苦难的生活,都必须从自己的切身感受中找到吸取力量的源泉。
摆脱反动统治压迫的人,如果忘记自己过去的苦难,忘记别人现在的苦难,他就很可能忘掉当前的敌人。
没有明确的斗争目标,很难设想怎样将革命事业推向前进。
记住过去,正是为了现在,我们应当永远做不忘过去的人。

 



参考消息>19630710

B1-共同社苏共中央9日声明

19630710B1-共同社苏共中央9日声明
【共同社东京9日电】
莫斯科9日电: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9日联系到北京7日举行欢迎五名从苏联撤回的中国大使馆工作人员大会这件事情发表了一个再次激烈地谴责中共的声明。
此间几乎完全一致的看法是:虽然是曾经预料到的,可是照这样下去,中苏会谈非但谈不到调整分歧,甚至相反,可能急转直下地朝着中苏决裂的方向发展下去。
德新社的评论【德新社莫斯科9日电】
苏联今天在同共产党中国进行的意识形态上的舌战中,又一次发出了猛烈的炮火。
塔斯社发表的苏共中央的声明坚决地谴责上星期日在北京举行的群众集会。
苏联首都的西方观察家们认为,只要双方在会议室外继续发表互相激烈攻击的言论,在这里举行的中苏会谈取得圆满结果的前景看来就不光明。

B1-外电报道:中苏两党会谈9日休会一天

19630710B1-外电报道:中苏两党会谈9日休会一天
【法新社莫斯科9日电】
一个消息灵通的共产党人士说,中苏意识形态会谈今天休会一天,明天将复会。
在休会以前,两国代表团昨天阐述了各自的观点。
这个人士说,双方都同意休会。
这里的共产党人士还说,会谈已经开始,将在中央总部继续举行。
他们说,“迎宾馆”只是用来举行两个代表团的第1次礼节会议。
【合众国际社莫斯科9日电】
(记者:夏皮罗)权威的共产党人士今天说,苏联和中国的代表团今天继续保持接触——虽然今天没有正式的会议。
这些人士证实并重申,所有中苏意识形态冲突的会谈都是在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在莫斯科的总部举行的,不象误传的那样在苏联首都列宁山上的“迎宾馆”里举行的。
会谈是保密的,无法得到会谈内容的任何迹象。
【路透社莫斯科9日电】
参加同俄国的严重的意识形态会谈的中国代表今天晚上在回到他们居住的别墅以前在他们的大使馆耽了几小时,显然是向北京作汇报。
中国人今天上午没有在通常的时间到达前会谈地点。
等着看的西方记者也没有看到苏联代表,所以看来今天没有举行会议。
在这天的大部分时间内中国代表在什么地方的谜在晚上揭开了,那时三辆俄国汽车在中国大使馆接他们到他们住的别墅去。
【法新社莫斯科9日电】
一位中国驻莫斯科大使馆官员今晚证实,中苏代表团今天没有开会。
而且,似乎中国谈判者一天的大部份时间都呆在大使馆里。

B1-挪报说苏要我召回五名人员的确是稀奇的步骤▇▇赫鲁晓夫在不止一个方面为会谈作了不利开端

19630710B1-挪报说苏要我召回五名人员的确是稀奇的步骤▇▇赫鲁晓夫在不止一个方面为会谈作了不利开端
【本刊讯】
挪威《晨报》8日再度发表社论谈莫斯科的中苏会谈。
该报首先评论三位中国外交人员被逐出莫斯科。
说他们被指控散发的信件小册子现在在西方到处出售,每册六十五芬尼。
苏联以此为理由进行外交报复的确是一个稀奇的步骤。
苏联自己在全世界的使馆除了散发小册子和印刷品以外又有什么别的可做呢?
赫鲁晓夫在不止一个方面为会谈作了不利的开端。
俄国人民不知道苏联和红色中国冲突的性质和规模。
正是为了使人民完全蒙在鼓里,俄国报纸上很少发表关于冲突的前途如何。
只有很少数的人知道这是关于解释共产主义的莫斯科领导地位问题。

B1-日报认为:中苏两条路线的斗争结果将直接影响世界命运

19630710B1-日报认为:中苏两条路线的斗争结果将直接影响世界命运
说苏共不重视莫斯科宣言和声明,单独行动,把赫鲁晓夫路线当作整个共产党阵营的根本路线而强力推行;由于中国不支持苏联的主张,苏有“不如干脆绝交”的想法
【本刊讯】
日本《读卖新闻》7月01日刊登了一篇题为《中苏对立正在走向破
的局面;苏联可能要选择绝交,中国以“正统派”自居》的解说,摘要如下:
中苏两国以至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现在正站在决定性的“分裂”的边缘,不,恐怕不如说,“分裂”已经成为事实。
这次中苏对立是过去半个世纪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的划时代的事件,可以同1910年(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分裂成社会民主主义的第二国际和列宁派的共产国际的情况相提并论。
而且,这次对抗发生在同是共产党国家的头号大国之间,牵连到分布在全世界一百个国家中的所有共产党,唯其因为如此,不妨可以说,对抗的结果将直接影响到世界的命运,而且,对抗的严重程度远远超过了前一次。
只要苏联把赫鲁晓夫路线当作整个共产党阵营的根本路线而强有力地推行,而且,现在已经很明显,赫鲁晓夫路线将会直接侵犯中国的国家利益,中国就不得不要求撤回赫鲁晓夫路线。
另一方面,苏联对此当然也被迫需要加强体制,以便能够顺利地推行赫鲁晓夫路线。
这样,共产党阵营的总路线应当怎样,共产党阵营本身应当采取什么方式方法,就突出地变成了问题的焦点。
本来,对中国来说,为了保持共产党阵营的团结,曾丝毫不犹豫地承认苏联属于领导地位。
而且在1957年1960年的两次莫斯科会议上,中国也强调了阵营内部要有“核心”的必要性。
但是,苏联却象目前中国所批评的那样,不重视《宣言》和《声明》而重视本国第20次、第22次党代表大会的决议,采取“单独行动”,这种倾向日益显著,特别是从1958年起突然地更加显著了。
中国主张实行严格的统一,但苏联却不喜欢社会主义“阵营”这个词而喜欢“共同体”这个词。
“共同体”暗含有这样一种“不紧密的团结”的意思。
但是,另一方面,不言而喻,在现实生活中,苏联仍然自命为“领导国”。
所谓“不紧密的团结”,至少在现在来说,很有为了贯彻苏联路线的准备手段的意思。
事到如今,中国被迫陷于必须在下述两种办法中选择一种的困境:是决心造成决定性的分裂呢,还是使(苏联)撤回赫鲁晓夫路线,谋求重新整顿共产党阵营呢?
但是,在目前,中国已经作好分裂的思想准备,正在集中全力,迫使苏联撤回赫鲁晓夫路线。
恐怕中国要提出“恢复统一”的正确主张,坚持到底。
这是因为,对中国来说,为了争取改变共产党阵营的总路线,需要始终留在阵营里面。
与此相反,苏联方面既然已经没有希望把中国拉到它一贯主张的方面,那么与其保持现在这样的“统一”,倒不如干脆“绝交”,它这样想,也不为无因。
只要维持现状,这样的危险就会有增无已:受到以共产党阵营“正统派”自居的中国的激烈批评,各方面对赫鲁晓夫路线本身普遍地产生怀疑,在现实政策方面,推行赫鲁晓夫路线也会遇到重大的阻碍。
特别是,象苏联最近的整风运动所显示的那样,甚至在苏联国内也还需要重新确立赫鲁晓夫路线,从苏联非常害怕公布中国方面的看法这一点也可以看到上述情况。
另外,象最近罗马尼亚由于不满意苏联阵营的经济联合而开始批评苏联的情况所表明的那样,这样下去,甚至苏联阵营的团结恐怕也会发生裂痕。
但是,另一方面,分裂当然有分裂的坏处。
只要站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上,共产党阵营的统一就是至高无上的使命,如果胆敢破坏统一,那么恐怕就会造成这样一种后果:苏联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内部的权威不可避免地会受到削弱。
恐怕也会给东欧和其它各国的党造成混乱。
归根到底,在统一和分裂的好处和坏处之间,苏联被迫处于进退维谷的困境。
从苏联最近对中国的高姿势突然采取了强硬态度的情况来看,现实生活好象正在越来越迫使苏联不朝着统一的方向而朝着“公开”分裂的方向前进。

B1-法新社报道:印政府也决定要我使馆停止散发中共复信

19630710B1-法新社报道:印政府也决定要我使馆停止散发中共复信
【法新社新德里9日电】
一位消息灵通人士今天说,印度政府已决定要人民中国驻新德里的大使馆停止发行与散发任何可能不利于印度与友好国家的关系的任何材料。
这位人士说,采取这一决定是因为中国大使馆一直在向某些大使馆散发6月14日中国共产党致苏联共产党的信,这封信激烈地批评了苏联的各种政策。

B1-法新社评苏共中央09日声明:说「它说明中苏会谈气氛比开始时更坏」

19630710B1-法新社评苏共中央09日声明:说「它说明中苏会谈气氛比开始时更坏」
【法新社莫斯科9日电】
苏共党报《真理报》今天发表了苏共中央昨天晚上就北京大规模欢迎最近被苏联驱逐的五个中国人“回国”对中共进行的攻击的全文。
这里的观察家认为中央委员会的公报是苏联方面的第1个说明问题的迹象,它表明了苏共和中共中央委员会的代表的意识形态会谈的气氛。
观察家们说,中央委员会的公报——莫斯科发表的与驱逐出境有关的第3个抗议——对于目前会谈的气氛是“非常说明问题的。”
这里的观察家说,气氛比上星期五中国代表团到达莫斯科时更坏了。
这里的观察家注意到公报指责中国人“严重恶化苏中关系的预谋”运动,他们说很难看出苏联代表团在会议桌上对中国人还能说些什么。
观察家们说,从现在起,不仅在北京的报纸上,而且在苏联的报纸上,讨论将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
在这里的观察家们看来,分裂几乎已成定局,中苏谈判代表除了对他们打算最后提到世界共产党会议讲台上的多少比较明确和肯定的条件进行讨论以外,不可能再讨论什么了。
夏皮罗的评论
【合众国际社莫斯科9日电】
(记者:夏皮罗)《真理报》对中国散发反苏小册子的攻击,使这里重新揣测,和谈是徒劳无益的,正式的分裂是不可避免的。

B1-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评中苏关系

19630710B1-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评中苏关系
【本刊讯】
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6日发表了沃尔的一篇文章,题为《北京受到侮辱,西方研究莫斯科的争吵》。
摘要如下:
赫鲁晓夫总理最近发表的演说和莫斯科对北京的侮辱行径,也许会使东欧共产党人感到莫名其妙。
赫鲁晓夫究竟抱着什么打算?
他是要试图挑起一次事件吗?
他在柏林和东欧党的领导人秘密会谈的目的是要取得他们的支持来对北京采取强硬的政策吗?
苏联人,特别是赫鲁晓夫是不习惯于让他们的原则受到共产党同伴们批评的。
自从斯大林时代以来,他们对批评的回答是“用大棒进行打击”,同时试图毁损批评者的道德品质。
莫斯科最近对北京所用的手段,已使得苏联以外的共产党人猜想克里姆林是不是打算要对中国采取极端措施。
这种措施之一可能是公开侮辱。
对赫鲁晓夫的国内政策的批评也可能同他的对华政策强硬起来有某些关系。
总理在6月21日在党中央全会上的讲话快要结束时,承认在经济计划方面犯了荒唐的错误,以致很有一些苏联公民必定会对这个政权究竟有多称职表示不解。
再一次把发生的各种失败说成是斯大林所致,而中国人却对斯大林的作用作出了积极的估计。
不管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苏联对中共中央委员会6月14日来信的反应是如此地异乎寻常,因此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作为对苏联的复信的中国文件措词是有礼貌的。
虽然任何非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都必然会非常不同意中共中央的基本推论,但是他却不禁会被文件的思想水平和巧妙的措词所打动。
任何不抱偏见的读者都不会想把它说成是“诽谤性的”。
然而这却是苏共中央全会于赫鲁晓夫6月21日发表的“伟大和生动”的讲话之后所通过的决议中所使用的字眼。
在莫斯科当地的观察家相信,赫鲁晓夫在中央全会讲话中强烈地反对北京的几段话在公开发表时已大大冲淡了。
哥穆尔卡和在东柏林集会的另外一些东欧国家领导人大概都知道未经删节的讲话内容,他们必定会感到不安。

B1-西德《德意志报》报道:我驻德使馆人员外出屡受警察刁难

19630710B1-西德《德意志报》报道:我驻德使馆人员外出屡受警察刁难
【本刊讯】
西德《德意志报》6日登载了一条“柏林消息”,全文如下:
占领区外交部拒绝了在潘考夫的中国代表机构关于阻挠使馆人员(散发文件)的抗议,认为这个抗议是无理的。
据现在才知道,中国大使馆的人员在占领区的旅行中曾屡次被“人民警察”所阻并受到了仔细的检查。
他们的汽车里曾存有为在各城市散发的关于北京同莫斯科意识形态冲突的25点的德文本印刷品。
在答复询问时驻潘考夫的中国大使馆声明,占领区政府设置的“刁难”次数日益增多。

B2-叙报攻击蒙古对库尔德问题的态度

19630710B2-叙报攻击蒙古对库尔德问题的态度
【新华社大马士革8日电】
据今天的报纸报道,外交部发言人宣布,叙利亚政府谴责蒙古政府无耻地干涉伊拉克内政和支持巴尔扎尼的武装叛乱。
这位发言人又说,叙利亚重申同伊拉克站在一起并支持伊拉克在国际会议上所采取的态度。
官方的《革命报》在评论中说:“帝国主义国家一直鼓励它的小仆从国采取某些步骤,作为它在联合国内外的政治活动的先锋。
蒙古成了大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工具吗?”

B2-叙电台报道哈里里被解职

19630710B2-叙电台报道哈里里被解职
【合众国际社贝鲁特8日电】
叙利亚复兴社会党人今天解除了哈里里少将的一切职务,并把他驱逐到欧洲去,这使中东大吃一惊。
哈里里是领导3月08日政变从而使复兴社会党人在叙利亚执政的人物。
他被解除的政府职务是代理国防部长、陆军首脑以及他在全国革命委员会中的职务。
驱逐哈里里的事件是大马士革电台今天清晨宣布的。
在哈里里被驱逐之前,直到昨天一直有消息表明,他在同叙利亚副总理和内政部长哈菲兹进行的争权夺利的斗争中占上风。
由于复兴社会党人消除了据信是有足够力量来向他们挑战的一个人,看来他们在叙利亚的势力更巩固了。
【南通社开罗8日电】
叙利亚参谋长哈里里动身去巴黎,他将在那里担任武官的职务,开罗官方人士认为这意味着复兴社会党战胜哈里里敌对集团的胜利。
可是,这里认为,这样并没有解决叙利亚的危机,而目前状态仅仅标志着复兴社会党企图赢得完全控制权和它的对手企图把它赶下台的这一插曲的结束。

B2-奈温已就缅共要求澄清和谈建议的信件作出答复

19630710B2-奈温已就缅共要求澄清和谈建议的信件作出答复
【新华社仰光9日电】
革命委员会主席奈温将军答复了缅甸共产党最近通过德钦哥都迈交给他的要求澄清他的和谈建议的信。
这是缅甸广播电台昨晚广播的。
革命委员会把收取复信的地点和收取复信的接洽人告诉了缅共。
广播说,革命委员会主席在7月04日收到了缅共中央委员会主席6月22日给他的信,并且已经作了答复。
一式两份的复信已分别交给卑谬县的东吁和包康的陆军司令官丹丁中校和哥德威勒中校,可在7月10日由这两处交给缅共使者。
缅共使者可以在这两个地方中的任何一处收取革命委员会的复信,但是缅共的特派使者和代表应随带适当的证件。
广播还说,革命委员会已训令各陆军部队在收取复信的使者来接洽时给予各种协助并保证他们的安全。
缅共使者在回去时也将得到武装部队的安全通行证。
广播还要求缅共告诉革命委员会他们今后希望如何与革命委员会建立通信往来。

B2-富马为右派军队接管塞诺机场辩解

19630710B2-富马为右派军队接管塞诺机场辩解
【合众国际社万象8日电】
富马首相今天对寮国的下述要求置之不理:把占领前法国塞诺军事基地的问题提交老挝三派来讨论。
据今天发表的一项公报,富马为他允许右派部队占领这个基地进行了辩解,说由于法国军队撤走,在这个基地上仅仅留下“数目很少的没有武器的官兵”,这个基地得不到适当的保护。
公报说,“要允许这种有限度的占领(和安全)情况再继续下去,就不能不带来一定的危险。”
苏发努冯亲王曾在星期五警告中立的首相,右派军队占领这个前法属基地能够导致战斗的再起。
这位“红色亲王”并且要求把塞诺问题提交老挝三个政治派别来讨论。

B2-富马致电苏发努冯重新提出「停火」

19630710B2-富马致电苏发努冯重新提出「停火」
【路透社万象9日电】
富马亲王在给苏发努冯亲王的一封信中重新提出了停火的要求。
富马亲王建议中立派军队在由中立派和寮国商定的日期停火。
他还建议把任何停火决定告知世界报界和外国大使馆,并要求国际监督委员会派临时小组去实际战线核实停火,并把停火安排通知右派,要求他们给予响应。
【美联社万象9日电】
富马星期二要求寮国接受由国际监督委员会监察的停火。
富马在致苏发努冯的电报中说:
“如果你的军队像你所说的那样只是在进行自卫,那么显然,贡勒将军的中立派军队本来至少还该在他们最初的阵地上”。
富马说,中立派军队将在联合商定的日期在全老挝停火,但“有一个谅解,即停火丝毫也不意味着中立派是进攻者”。
首相采取了另一个行动,他邀寮国派一队军队去联合驻扎在前法国军队的塞诺基地。
富马对苏发努冯说:
“条件许可时,我将派一队我的军队去同你们的部队一起驻扎”在塞诺。
【合众国际社万象10日电】
富马星期二在一封电报中说:“我希望这些建议将使各方能澄清自己的立场,并在国内和世界舆论面前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他对苏发努冯说:“我请求你毫不延迟地给我答复。
如果你的答复象我所希望的那样是肯定的,即将为我们未来的会谈创造有利的气氛。”
富马在电报中断然拒绝了苏发努冯的要求,苏发努冯要求他承认已经和寮方联合的持不同意见的中立派部队是“真正的中立派”。
富马说:“没有什么真正的中立派和反动的中立派,唯一的中立派就是那些归我管辖的人。”

B2-寮方和富马方面的代表再次举行会谈

19630710B2-寮方和富马方面的代表再次举行会谈
【合众国际社万象9日电】
老挝争斗的中立主义派和亲共寮国派仍然在研究预定在查尔平原举行的筹备会议的安全措施建议。
星期一,这两派的代表结束了讨论筹备会议的安全措施的第2次会议,同意举行第3次会议来讨论各方提出的互相冲突的建议。
这个公告是星期一在内政部历时两小时的会议结束后向记者发表的。
中立主义的代表建议,双方必须停止通过电台彼此进行攻击和保持停火,停火必须在主要会议开始前一周,或至少三天实现。
中立主义者说,这些条件是达成协议所不可少的。
——中立主义者负责安全,因为会议将在他们领土上举行;
——安全问题将由于日内瓦协议两主席(英俄)的代表出席会议而得到加强;
——寮国要对(持不同意见的)敦上校及他的人员的调动和行为负责。
寮国代表说,以下这些措施是必需的:
——会议地点不得受右翼军队的威胁;
——必须由寮国和贡勒部队提供同等数目的人员来维持安全;
——这两支部队必须提供同等的人数参加监视委员会,以设法使安全措施得到贯彻;
——两主席代表的出席将有助于安全。
【美联社万象8日电】
外交观察家说,还需要经过很久之后双方才会就他们的观点求得妥协,从而达成关于安全措施的协议。
寮国坚持必须先就安全措施达成协议,然后才能在查尔平原举行重要的和平谈判。
外交观察家表示怀疑,不知富马和苏发努冯是否会在最近将来聚拢在一起来解决这个危机。

B2-尼《祖国》周刊支持召开第2届亚非会议

19630710B2-尼《祖国》周刊支持召开第2届亚非会议
【本刊讯】
尼泊尔《祖国》周刊6日发表社论支持印度尼西亚倡议举行的第2届亚非会议。
社论说:“拟议中的亚非会议的目的,是促进亚非人民之间的团结。”社论又说,这次会议将加强新近独立的国家之间的政治和经济合作,“使它们摆脱西方国家和帝国主义的经济剥削”,而不卷入像印度—巴基斯坦争端和中印边界争端这样的亚非国家之间的相互争端之中。
社论说:“绝大多数亚非国家都支持印度尼西亚苏加诺总统提出的召开这一会议的建议。”
对召开这一会议“一直没有看到印度表示热心”。
社论强调说:“尼泊尔衷心支持召开下届万隆会议。
尼泊尔已准备竭尽全力对亚非团结作出贡献。”

B2-巴基斯坦总统阿尤布指责外国武装印度

19630710B2-巴基斯坦总统阿尤布指责外国武装印度
【路透社拉瓦尔品第8日电】
阿尤布总统今晚在这里说,如果西方继续用武器来加强印度,亚洲较小的国家会被迫寻求中国的“保护”。
阿尤布总统在一次政治会议上说,由于西方迫使害怕印度的国家投入了中国的怀抱,事实上正在助长共产主义在亚洲的扩散。
他把俄国算在西方一起,说它们在武装印度“以达到它们自己的目标”。
他说,英国和美国希望,在印度的武装力量加强之后,亚洲较小的国家将集合在它的周围,但是,这是“过于乐观了”。
他接着说,印度过去曾压制较小的国家,其中有克什米尔。
他说,亚洲较小的国家不会受到印度新的力量的吸引,而将不得不“寻求保护——
只有从中国能得到这种保护。”

B2-文莱代表团拒绝签署马来西亚协定

19630710B2-文莱代表团拒绝签署马来西亚协定
【路透社伦敦8日电】
文莱参加马来西亚问题谈判的代表团今晚宣布,它不能参加这里举行的一项马来西亚联邦协定的签字。
文莱代表团在一篇准备好的声明中说,“马来亚政府今天通知它说,马来亚政府不能履行以前达成协议的条款,或一再提出的保证。
“在这种情况下,殿下和他的政府怀疑马来亚联合邦政府目前是否有能力履行谈判所确定的关于文莱参加马来西亚的条款。
“因此,他们不能参与马来西亚协定的签字。”
文莱代表团的这篇声明说,文莱苏丹一向清楚地说明,他希望文莱参加新马来西亚联邦。
苏丹的谅解是文莱参加的条件要符合两个原则:
一、文莱的参加应建立在自由谈判所确定的条款的基础上。
二、应当根据马来亚政府“多月以前”向苏丹提出的保证承认和保护苏丹和他的人民的特殊地位。

B2-美对马来西亚联邦协定表示欢迎

19630710B2-美对马来西亚联邦协定表示欢迎
【路透社华盛顿8日电】
美国政府官员今晚对伦敦签订建立马来西亚联邦的协议表示欢迎。
官员们说,腊斯克和其他美国政府领导人已公开表示过支持建立马来西亚联邦的努力。
他们拒绝立刻对文莱最后决定拒绝在协议上签字发表评论。

B2-路透社记者谈缅政府对工业企业的做法

19630710B2-路透社记者谈缅政府对工业企业的做法
【路透社仰光7日电】
(记者:东敏)今天在缅甸,工厂工人举行座谈会,向国家提出国内正在发展中的工业应该怎么办的问题。
这些工人经常对国营企业和私营企业的管理提出厉害的批评。
据这些工人说,企业管理人员经常是官僚主义的和横暴的。
他们只关心牟取他们自己的利益,而很少考虑或不考虑一般工人的福利。
在他们发牢骚、诉苦和提出建议的时候,坐在听众席头排、手中拿着笔记本的奈温及其同僚们,记下所说的一切,以便采取适当的正式行动。
坐在再后面一点的是通常受批评的人:企业经理和厂长。
工人座谈会像农民座谈会一样,是缅甸革命政府正式组织的。
在座谈会后,奈温感谢工人们告诉了他许多关于国营工业及私营工业的真实情况。
他保证,他们决不会由于直言不讳的讲话而受害。
同时,他要求工人把他们具体的怨言和苦衷向适当的当局提出,答应如果工人们在低级得不到纠正的话,他将亲自采取行动。
奈温宣布,保证工人的生活工资和有足够的养老金是他的政府的目的。
他还表示希望在像缅甸铁路这样的国营企业中会有工人参加管理委员会。
最后,他要求工人加强团结和统一,对付反革命分子的颠复活动。
政府的劳工政策的一个结果是出现了私营企业关闭的倾向,使数百工人失去了工作。
虽然政府的最终目的是国家占有全部生产手段,可是,它在目前阶段却不喜欢许多私营企业自动倒闭。
因此,它成立了一个委员会来审查私营企业要求关厂的申请。
委员会甚至将保证原料运输的畅通和提供其他便利来帮助留下的私营企业继续存在下去。

B2-马来西亚联邦协定于伦敦签字

19630710B2-马来西亚联邦协定于伦敦签字
【路透社伦敦9日电】
午夜刚过,这里签订了一项8月31日成立马来西亚联邦的国际协定。
在协定上签字的有英国、马来亚、新加坡、沙捞越和英属北婆罗洲。
盛产石油的文莱今晚放弃了早日参加拟议中的马来西亚联邦的打算。
在五份协定上签字的主要签字人是英国首相麦克米伦、马来亚总理拉赫曼和新加坡总理李光耀。
这个协定是经过了差不多十天的紧张谈判,加上代表们举行了好几次整夜会议以后才达成的。
麦克米伦在就要签字以前说,马来西亚协定是人们绞尽脑汁,经过认真谈判和激烈争论以后的产物。
拉赫曼在致答词中提到了困难的谈判。
他说,在某些人士中,马来西亚是受到欢迎的,但是在其他人士中,它却被说成是帝国主义的阴谋。
他对文莱没有参加表示遗憾。
但是他又说,“我们并不失望,我们希望它终将参加。”他说,马来西亚将成为英联邦的一员并因此而感到自豪。
他们将需要英国的帮助和其他国家的帮助,以便试一试看。

B3-卡达尔到达苏联

19630710B3-卡达尔到达苏联
【美联社莫斯科9日电】
匈牙利总理卡达尔星期二早晨到达苏联进行国事访问,并将与苏联总理赫鲁晓夫进行高级会谈。
莫斯科电台说,卡达尔和他的庞大的代表团在乌克兰乔普穿过苏匈边界。
在边界上迎接他的是乌克兰共产党书记、主席团委员伊凡·卡赞尼茨。
预计卡达尔将在星期三上午到达莫斯科。
在过去几天在乌克兰首都基辅的赫鲁晓夫预计要末陪卡达尔去莫斯科,要末就地接见他。
【法新社莫斯科9日电】
在上月月底,赫鲁晓夫在东柏林已经与卡达尔及东欧其他领袖(罗马尼亚除外)进行了商谈。
这里的观察家们不知道,在这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使赫鲁晓夫有必要与卡达尔举行新的会议,特别是如果在卡达尔之后还有其他欧洲共产党领袖来的话。
无论如何,看来会议的议程大概将包括“中国问题”,也许还有由于罗马尼亚对社会主义阵营的决定,特别是经济方面的决定,保持沉默而产生的问题。
【本刊讯】
英《每日电讯报》9日刊载该报特派记者沃尔芬登8日自莫斯科的报道,摘要如下:
俄中共产党领导人今天上午在惯常的神秘气氛中继续进行思想会谈。
俄国报纸或电台刊物又没有提这次会谈。
匈牙利第1书记卡达尔不久将来莫斯科,大概是为了听会谈的结果。
同时赫鲁晓夫显示性地待在基辅。
对他今天同比利时外交大臣斯巴克谈话大肆宣扬,而对中国人则一声不响,这一对照十分触目。

B3-意共《团结报》说中苏会谈「隐讳气氛越来越沉重」

19630710B3-意共《团结报》说中苏会谈「隐讳气氛越来越沉重」
【法新社罗马9日电】
意共《团结报》今天谈到中苏莫斯科会谈的“隐讳”气氛并指出这种气氛“越来越沉重、甚至不可测知”。
该报以大字标题刊载赫鲁晓夫星期一同斯巴克会晤的消息。
标题是“有用——赫鲁晓夫同斯巴克的会谈。”
【合众国际社罗马9日电】
意大利共产党人今天攻击中国的方针是“机械的,教条主义的”,并且说北京试图在其他共产党内挑起“不负责任的”反叛的做法损害着共同的事业。
共产党的机关报《团结报》发表了关于北京的“25点”的一系列文章中的第2篇,它说:如果中国人继续那样做下去,意大利赤色分子将愈来愈加难于为毛泽东的政权辩护,驳斥“敌人的攻击和诬蔑”。
星期日发表的第1篇文章说,中国赤色分子声称俄国及其追随者放弃革命和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是“荒谬的”。
今天的评论集中谈它所说的中国自己的方针的缺点。
《团结报》说,中国人坚持说一个共产党不得干涉另一个党的事务,但是却自相矛盾地攻击南斯拉夫共产党人是“美帝国主义的别动队”。
《团结报》说,中国的信是“机械地和教条主义地阉割任何实际和具体的革命前景”的典型事例。
这家报纸说中国人公开为“个人迷信”辩护,并且说,“按常理无法理解,这封信的作者是以什么名义为了什么目的企图这样做的……”

B3-捷报报道苏共中央掀起的反对中共的运动

19630710B3-捷报报道苏共中央掀起的反对中共的运动
【本刊讯】
捷《红色权利报》7日以《苏联共产党员就苏共中央6月全会的成果举行会议》为题,登载了捷通社报道苏共各级党组织举行会议讨论苏共6月全会的决议的消息,摘要如下:在讨论“关于苏共中央代表同中共中央代表会谈”的决议时,所有共产党员一致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和苏共中央第1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的政治活动,他们为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进一步团结而作的努力以及他们在同中共中央的关系中所采取的全部具体行动和措施。
苏联共产党员的会议断然拒绝中共中央对苏共和其它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以及对苏共最近的三次代表大会的历史性决议的诽谤性的和没有根据的攻击。
所有组织都一致赞同6月全会责成苏共代表遵循下述指示:在同中共中央的讨论中要完全依据二十大、二十一大和二十二大的精神行动,捍卫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在莫斯科会议上通过的宣言和声明中所表达的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方针,为苏共和中共在有关世界发展的所有最重大问题上更好的相互了解,为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国际会议的准备和讨论创造良好的气氛而努力。

B3-斯巴克回国后说“东西方关系已有改进”

19630710B3-斯巴克回国后说“东西方关系已有改进”
【路透社布鲁塞尔9日电】
比利时外交大臣斯巴克今天在这里说,赫鲁晓夫“仍然是和平共处的一个确信无疑的支持者”。
斯巴克是在从苏联回来后向记者谈话时这样说的。
斯巴克说,“我认为,东西方关系已有改进。
应当通过行动和想像力进一步改进这种关系。”
斯巴克还对记者说,他将于星期五去巴黎向他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同事汇报同赫鲁晓夫会谈的情况。
斯巴克说会谈的气氛“的确是非常愉快的。”

B3-斯巴克谈他在基辅同赫鲁晓夫的会谈

19630710B3-斯巴克谈他在基辅同赫鲁晓夫的会谈
【合众国际社莫斯科8日电】
(记者:夏皮罗)比利时外交大臣斯巴克今晚在基辅同赫鲁晓夫会谈后回到了莫斯科。
他说,苏联总理切望做到缓和同西方的关系。
赫鲁晓夫是不顾中国共产党的反对同西方打交道而同斯巴克会谈的。
在赫鲁晓夫和斯巴克会谈的时候,为了弥合两国之间的意识形态裂痕的中苏会谈继续举行,但是仍然没有表面的迹象表明有了弥合。
人们还认为,斯巴克—赫鲁晓夫会谈是这样的一种迹象,表明苏联总理打算继续根据他的和平共处政策同西方建立实际关系——而且是直截了当地提醒中国人注意他的计划。
【法新社莫斯科8日电】
比利时外交大臣斯巴克今天说,他今天上午在基辅的会谈中同赫鲁晓夫总理讨论了几个重大的问题。
但是他说,既没有讨论目前中苏关系的状况,也没有具体地讨论预定下周在这里开幕的三方禁止核试验谈判问题。
斯巴克是在今晚从基辅回到莫斯科的时候这样说的。
他说他同赫鲁晓夫的会谈“非常诚挚”。
他说,他同赫鲁晓夫的会谈是“对今天世界的几乎所有主要问题”进行广泛的讨论。
斯巴克说,他抱有信心地展望东西方关系的前途。
他说,苏联总理似乎真正希望实现国际“和解”。
他又说,他认为赫鲁晓夫会在基辅多呆几天“休息一下”。
斯巴克公开表示不愿详谈他同苏联总理的会谈。
【美联社莫斯科8日电】
斯巴克情绪很好。
星期一晚电视重映了他在基辅会谈时拍摄的一部影片,从影片中看到他和赫鲁晓夫总理边笑边打手势地在举行会谈的地点,基辅一所别墅的花园里一起散步。
斯巴克说:“这是在热烈和友好的气氛中举行的一次非常有趣的会谈。
我们讨论了许多问题,都和东西方关系有关。”
当记者问他这两位东西方领袖是否曾讨论了可能签订一个像赫鲁晓夫6月30日在柏林所建议的不侵犯条约的问题,斯巴克说:“我不能谈这些详细情况。”

B3-法新社说苏企图使人忘怀中国代表团在苏

19630710B3-法新社说苏企图使人忘怀中国代表团在苏
【法新社莫斯科8日电】
中苏会谈的消息是完全封销的。
观察家们说,苏联人企图使莫斯科人“忘怀”中国代表团在苏联的首都。
除了星期五在中国人到达的两小时后,在列宁山“迎宾馆”举行第1次礼节性的招待而外,没有举行任何的正式仪式。
【法新社莫斯科8日电】
中苏会谈已进入第3天了,莫斯科谈判进展情况完全是个谜,甚至连举行这次会谈都不知道。
苏联方面则尽力使莫斯科的公众“忘怀”中国的使者在首都。
对于中苏会谈的内容,人们从苏联消息中得不到任何新闻。
同时,星期日在北京举行群众大会,七千名政府职员再一次欢迎被莫斯科驱逐出来的5位中国人。
北京似乎已经在把“人民”的态度同苏联领导人的态度加以区别。

B3-美共《工人报》、法共《人道报》就中苏两党会谈大肆攻击中共

19630710B3-美共《工人报》、法共《人道报》就中苏两党会谈大肆攻击中共
【本刊讯】
美共《工人报》7日刊载梅森写的一篇评论,摘要如下:
在为中苏7月会议进行商谈期间,苏共和中共都曾同意停止公开谈论他们之间的分歧。
但是在6月14日,中国以一封包含着据说是要在7月会谈中加以讨论的25个问题的信件破坏了这一保证。
但是这显然不是提出要讨论的问题,而是攻击同他们相对立的世界共产党领导人的立场,指责批判个人迷信,攻击苏联的国内政策,包括它在下一时期从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计划,并且公开号召其领导人不同意中国观点的那些共产党党员起来赶走这些领导人。
这封信似乎说明赫鲁晓夫在苏共中央最近一次会议上说“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所采取的措施目的在于恶化”中苏两党关系的批评是对的。
【本刊讯】
法共《人道报》6日在一篇题为《苏联共产党和中国共产党代表团昨天在莫斯科举行第1次会谈》的报道中说:“尽管中国同志直到会谈的前夕还多次挑起事件,苏联共产党还是本着坚定不移地保卫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政治路线和不遗余力地求得对当代决定性问题的更好的相互谅解的愿望,开始进行了这次会谈。”

B3-美报报道:苏联人民对中苏会谈的反应

19630710B3-美报报道:苏联人民对中苏会谈的反应
【本刊讯】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8日发表渥尔的一篇评论,题为《共产主义的大将在莫斯科开战》,摘要如下:
莫斯科的老百姓简直不知道高级的中国党代表团抵达这里的消息,也不了解克里姆林和北京之间分裂的含意。
整个这桩事情好象是漠不相关的。
对于年青一代和中年一代,意识形态已经变成次要的事情了。
在年青的莫斯科人当中,只有巍峨的罗蒙诺索夫大学(即莫斯科大学)的少数学生对即将举行的会谈感兴趣。
那里成立了讨论小组,指导人为赫鲁晓夫和苏共中央所阐明的苏联论点辩护。
没有报道他们关于未公布的中国6月14日文件所提出的问题。
后来在大学和研究院宿舍内关着门进行的讨论又当别论了。
在敢说敢讲的少数学生中间,有人很愤慨因为不让人们看到中国的文件。
头脑迟钝的大多数人可能认为,既然“它反正是错误的”,读它也是浪费时间;但是那些引吸西方游客参加他们的谈话并出高价买下波兰和西方刊物的爱找蹩拗的人们,却不喜欢党最近这种教导的做法。
说苏共中央和克里姆林办公室近来长夜开灯
然而最上层的领导人却觉得非得加以压制不可。
苏共中央和克里姆林的办公室近来长夜开灯。
对赫鲁晓夫和他的同事来说,同中国人分裂是一桩严重的事情。
据悉在斯大林时代著名的俄国人中只有少数几个得到中国在6月14日发出的长信。
某些旧时代的人也许在他们孤独的住宅内为某些中国论点辩护,特别是对斯大林的作用作出较积极的估计,批评赫鲁晓夫最厉害的就是这批人。
中国人一直力图同他们接触,但是苏联的担心很大,所以很难得安排会晤。
照目前看来,在莫斯科的美国旅行者发现在他们要同俄国人谈话以前俄国人就同他们谈话了,他们同苏联人民的接触比携带几十名马克思列宁主义助手的高级中国代表团同苏联人民的接触要多。
【日本广播协会电台8日广播】
今天播送日本广播协会驻莫斯科特派记者吉川报道莫斯科人对于中苏会谈的态度说:
一般的俄国人只读过苏联外交部发表的、说共产党中国的外交官和留学生散发了印有反苏建议的文件的声明,因此他们毫不掩饰地表示了对共产党中国的反感,譬如,他们说,究竟共产党中国对苏联有什么不满。

B3-隆哥谈对中苏两党会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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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新社罗马8日电】
这里一家意大利通讯社今天报道,意共领导人担心现在在莫斯科举行的中苏思想会谈的结果可能是苏联和人民中国发生大破裂。
“大陆”通讯社说,意共领导人认为会谈取得协议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而破裂是“十分可能的”。
该通讯社说,隆哥的意见是,目前两国取得思想协议是不可能的,它又说,意共党人预料如果莫斯科会谈后中苏破裂了,他们的党将遭到内部困难。
【合众国际社罗马8日电】
专门报道铁幕后面消息的意大利新闻机构大陆通讯社今天说,意共副书记隆哥的一篇报告使意大利共产党人士对中苏争端感到非常不安。
隆哥在6月上半月曾访问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在6月11日宣布赫鲁晓夫曾接见过他。

B4-华盛顿方面接连传出肯尼迪赫鲁晓夫准备会晤

19630710B4-华盛顿方面接连传出肯尼迪赫鲁晓夫准备会晤
【路透社华盛顿7日电】
(记者:哈里斯)美国官员们今天说,有迹象表明,赫鲁晓夫打算设法同美国改善关系,并且可能设法同肯尼迪总统亲自会晤。
这里抱有希望,苏联领袖将最后愿意签订一项西方可以接受的禁止核试验条约,创造一种能够为对其他冷战问题进行高级重新研究敞开大门的气氛。
最近若干天来,这里已作出了关于东西方事务方面出现“新面貌”的审慎的暗示。
现在外交官们又很感兴趣地注意一位专栏作家、总统的亲密朋友之一查尔斯·巴特勒特的一篇文章。
他写道,“据信,肯尼迪先生正在为同赫鲁晓夫先生的直接打交道,大概是一位美国总统的第1次访问苏联奠定基础。
……”
【新华社伦敦8日电】
英《每日电讯报》8日自华盛顿报道:
莫斯科(禁止核试验)会谈中将要做的真正的工作是了解赫鲁晓夫是否倾向于设法同西方和解。
如果他有这种倾向,估计他会愿意同肯尼迪一道设法做到这一点。
已经有人揣测他们可能在10月间在纽约在联合国会晤。
赫鲁晓夫最近的言论和同北京进行的激烈争论表明,采取这种方针的可能性较大,而迁就中国更加敌视西方的可能性较小。
【本刊讯】
华盛顿《明星晚报》4日发表一篇社论,题为《酵母在起作用》,摘要如下:
现在,我们必须考虑这一事实:克里姆林也许不是坏到不可救药,它和中国共产党人的可惊的冲突也许是解决不了的,因此,它也许真诚想谋求同西方——特别是美国——和解。
根据这种背景,我国政府必须对赫鲁晓夫前几天在东柏林的讲话作出判断。
过去,我们对由所谓华沙条约国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缔结互不侵犯条约的建议有怀疑,主要是因为东德是华沙条约的成员。
如果我们签署了这样一个条约,可能是暗示承认东德。
这当然是应该考虑的问题。
不过,鉴于今天所存在的一切情况,我们可能不应该把这看作决定性的因素。
当然,缔结互不侵犯条约的问题要由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全体成员来决定。
就美国而论,似乎现在不是关上任何大门的时候。
【本刊讯】
《纽约时报》8日刊登的苏兹贝格从巴黎发出的一篇文章说:
办法是可以找到的。
两个集团(指北大西洋公约侵略集团和华沙条约组织——本刊注)可以相互发表单方面的不侵犯声明,而不是签订联合的文件。
或者可以在具体的条约前面加上一个序言,具体说明任何一方并不就此承担了正式承认目前的政权和边界的义务。

B4-日将建立保存眼睛的眼库

19630710B4-日将建立保存眼睛的眼库
【合众国际社东京6月29日电】
在7月间将在日本第1次建立眼库。
这些眼库将接受捐赠者答应在他们死后捐赠的眼睛以用于向眼病患者移植角膜。
据估计,在日本的十八万盲人中有一万人可以从角膜移植中得到好处。
约有十家医院和医学组织,其中包括日本红十字会在内,将设法获得建立非赢利性质的眼库的许可。
一位福利省的发言人说,在日本的几家国立医院中也将建立眼库。

B4-日科学家说:发霉黄米能使人体患染肝癌

19630710B4-日科学家说:发霉黄米能使人体患染肝癌
【本刊讯】
香港《华侨日报》6月04日刊登“泛亚社”东京3日电:本年度获日本科学院奖之日本化学权威卜口谦治博士谓:发霉黄米对肝脏及肾脏具有毒害,渠曾以鼠进行试验,发现一种特殊米霉能使肝部发硬并长癌,此种特殊米霉名(Penicillium,lslandcum)。

B4-美国试验肺的异体移植

19630710B4-美国试验肺的异体移植
【路透社新泽西州大西洋城6月19日电】
一位在一星期前把一个死人的肺移植到一个病人身上去的外科医生说,这个病人的情况仍然良好。
这次手术的首席外科医生、密西西比大学医学中心的哈迪博士今天对记者们说,从这次手术中得到了可贵的经验。
但是他说,他和他的同事们认为,这个移植的肺将终于丧失功能是“非常可能的”。
外科医生们在美国医学协会在这里召开的会议上第1次报告了这次手术的全部细节。
这位病人是一位五十八岁的患有肺癌的男人。
“捐赠”肺的是一位因心脏病突然死去的男人。
哈迪说,除了在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身上外,移植的器官由于两种组织之间的反应,在人身上会遭到“排斥”。
哈迪说,证明在捐赠肺的人和接受肺人的不一样的情况下,移植的肺即使能暂时发生作用这种证据,目前开辟了在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之间移植永久的肺的途径。
在非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身上移植的器官受到排斥的问题,据认为,会在“大量的研究”面前逐渐地解决。
【路透社密西西比州杰克逊6月26日电】
据今天宣布,最近由于接受肺移植的而在医学史上创造了新的一页的人是一个被判无期徒刑的杀人者。
州长巴内特宣布,58岁的犯人鲁塞尔将得到赦免,因为他为了医学而经受了这一手术。
医学中心的发言人今天说,医生们在施行这一手术以前曾对五百多只试验性动物进行了七年的详细研究。
鲁塞尔本人仍然在医院里患着由于手术后引起的肾脏病。
医生们正在利用他的腹部作为一个人造肾脏来渗滤身上的排泄物,并称这种办法是缓慢而有效的。
【路透社密西西必州杰克逊6月29日电】
上星期二经受了一次肺移植手术的58岁的杀人犯今天由于肾脏病在这里死去。
这里大学医院的发言人说,犯人鲁塞尔的移植的肺在由于慢性肾脏炎死去以前一直在成功地起着作用。

B4-美报叫嚷“共产党阵营正在瓦解”宣传中苏分歧为西方“创造了机会”

19630710B4-美报叫嚷“共产党阵营正在瓦解”宣传中苏分歧为西方“创造了机会”
【本刊讯】
《纽约时报》8日发表一篇社论,题为《神话的垮台》。
摘要如下:
不论莫斯科和北京之间发生什么情况,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了解现在发生的历史性的爆炸的全部意义。
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不是这样一种可怕的形象:一个石板一块般的共产党怪物在全世界各地一致行动施展阴谋。
摆在我们前面的问题是在一个建立有许多国家的地球上活下去,我们同这些国家的利益部分是一致的,部分是矛盾的。
东西方双方对垒所造成的“圣战”气氛是很危险的。
现在共产党阵营正在我们眼前瓦解,这首先是应该欢迎的,因为这有助于摧毁世界分裂为两个阵营——至善同至恶两种力量对阵的形象。
凭着这种错觉行动的人可能触发一场热核大决战。
但是要是理解到一切国家之间都是有共同的和互相冲突的利益的,就比较能够为取得合理的妥协所必需要进行的长期和困难的谈判作好准备。
俄国和中国的争吵将是制止这两个巨人不论哪一个的野心的有益的牵制力量。
这也为我们重新开始为一切国家的全体人民建立一个比较安全的世界创造了机会。

B4-美试用温度记录器发现癌症

19630710B4-美试用温度记录器发现癌症
【路透社宾夕法尼亚州费城6月23日电】
一种能记录外表正常的人的全身体温的新仪器已经制成。
这种被称为温度记录器的仪器的用途是在比较早的时候发现疾病特别是癌症。
第1架这种仪器已在这里爱因斯坦医疗站试用。
这种仪器的大小象一架放在桌子上的电视机。
它无需对被测试的人注射任何东西。
这个医疗站的放射学方面的负责人雅各布·杰尚—寇因预言,这种温度记录器将对诊断有重要的用途,他说对胸部的发热处的检查,可能成为对35岁以上的妇女作体格检查时通常使用的一种方法。
他解释说,正在繁殖的癌细胞会产生大量的热。
最近,在能够用数血球的方法探明有任何变化之前12小时,却用这架仪器发现了一例阑尾炎。
杰尚—寇因预言说,这种温度记录器还可以成为诊断脑瘤的一种廉价的方法。
杰尚—寇因十分热心于把这种仪器用于发现胸癌,特别是把它同X射线一起使用,现在美国有100多个医疗站使用这种方法。

B4-肯尼迪说「今后的日子特别重要」

19630710B4-肯尼迪说「今后的日子特别重要」
【路透社华盛顿8日电】
澳大利亚总理孟席斯今天说,他同肯尼迪总统对东南亚问题的估计“绝大部分的意见是一致的。”
孟席斯说,“我们谈到了东南亚的问题和新马来西亚,还谈了一点老挝问题,会议是非常引人入胜的。
我们发现我们绝大部分的意见是一致的。”
【美新处华盛顿8日电】
澳总理同国务卿腊斯克会谈了70分钟。
孟席斯对记者说,他们“在某种程度上”讨论了中苏的情况。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8日电】
在宴会上,肯尼迪祝酒时说,今后的日子“特别重要”——在欧洲和远东都是这样。
孟席斯致答辞的时候赞扬肯尼迪最近几个月为“人类的幸福”而发表的一些讲话和作出的贡献。
他说:“对我们大家来说,非常重要的是美国的声音必须是清楚的,毫不含糊的,权威性的。
他又说:“我认为,最近几个月里你在世界上所说的和所做的是对人类幸福的有力贡献。”

B4-英报报道英国将对苏提出三点计划

19630710B4-英报报道英国将对苏提出三点计划
【新华社伦敦7日电】
英《观察家报》7日报道:
黑尔什姆勋爵下周末到莫斯科去时将带着一项英国关于改进西方和俄国的关系的三点计划。
这项计划要求签订一项完全禁止核试验的条约,一项停止将核武器扩散给其他国家的条约,和一项举行一系列的最高级会议讨论其他东西方问题的协议。

B4-蒋帮宣布六种食用色素有毒

19630710B4-蒋帮宣布六种食用色素有毒
【本刊讯】
蒋帮《征信新闻报》5月23日报道台发现六种食用色素有毒,摘载如下:
本省现有的法定食用色素共计二十三种。
内政部称,这些色素经各国专家最近实验发现,其中六种检验时对白鼠有毒性或毒性反应不明,因之该六种色素应于明年起禁止使用。
这六种有毒或毒性反应不明的食用色素名称及性状如下:
(一)食用红色第7号(商品名称为Basinetc)性状为棕红色粉末。
(二)食用红色第8号(ErylhorosineBBphloxineetc),茶棕色粉末。
(三)食用红色第9号(RoseBengaieetc),紫红色粉末。
(四)食用橙色第1号(Naphthelorangeletc),暗红色棕色粉末。
(五)食用橙色第2号(orangeSSorangeBNOilOrangeetc),橙红色粉末。
(六)食用青色第3号(AzurBluevxetc),暗棕绿色粉末。

B4-阿登纳要苏联改变政策

19630710B4-阿登纳要苏联改变政策
【美联社波恩2日电】
(记者:海托华)阿登纳在接见美联社记者时说,他将欢迎同苏联进行“合理的讨论”。
但是他警告不要作出同苏联的让步不等价的让步。
问:在甚么条件下和解是可能的呢?
答:如果西方同苏联进行合理的讨论,我将表示欢迎。
但是只有在东方作出同样的重大让步时,西方才可能作出让步。
东西方的紧张关系是苏联采取消极态度造成的。
如果要消除这种紧张,那么就必须设法说服苏联人改变他们的政策。
在这方面,达成裁军和停止原子试验方面的协议将是有益的。
【路透社波恩5日电】
记者问戴高乐同阿登纳是否讨论了俄国的主张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和华沙条约国家缔结互不侵犯条约的建议,西德政府发言人冯哈塞回答说,“我不能肯定说是否讨论了这个问题。
“但是,联邦政府的意见——我相信我们的法国伙伴也同意这个意见——是,这样的条约是我们不能接受的,因为这将意味着在外交上承认苏占区,而你们知道苏占区是华沙条约的一个成员。”

B4-香港报纸报道:瑞典试用高频率超声波治疗耳病

19630710B4-香港报纸报道:瑞典试用高频率超声波治疗耳病
【本刊讯】
香港《华侨日报》6月24日报道:
据此间接得瑞典方面消息:瑞典最近曾试验耳性眩晕症之医治方法,其法乃用高频率之超声波治疗试验六十多次,成绩甚为满意。
此种耳病由法国医学家梅尼艾(1799—1862)发现,故又名梅尼艾病。
据瑞典报纸消息:国际耳科会议最近在瑞典举行,参加者有各地代表约六十人,亚洲日本亦有参加,大会曾讨论及临床实验此种新法。
瑞典发明之治疗新法,乃将高频率之超声波集中于内耳之平衡器官。
患者经此项方法治疗后,眩晕症消失者达90%,其中有些人之听觉且有改进。
此项方法之要点乃在于将音波透进内耳,至于透射音波时间之长短,则决定于因音波影响而引起之眼球震颤现象云。

 

报刊图>1963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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