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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630617

 



周恩来外交活动大事记>19630617

06月17日

△上午,陪同崔庸健委员长乘专机前往我国东北地区参观访问。

△晚上,出席黑龙江省省长李范五为欢迎崔庸健委员长举行的宴会。

 



周恩来年谱>19630617


06月17日

△和陈毅陪同崔庸健前往东北地区访问,当日,抵达哈尔滨。

 



刘少奇年谱>19630617

1963年06月17日

17日
到机场为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崔庸健送行。

 



杨尚昆日记>19630617

1963年06月17日
各报公布我复苏共信全文
上午召开办公厅会议,布置学习和讨论,推迟主任检查。
下午黄树则等同志来汇报一组[2]的情况。
因午睡未睡好,晚饭后睡了1小时。
办公到02时回家睡。

 



梁漱溟日记>19630617

1963年06月17日

△(〔星期〕一)
因夜来东喘剧,唤车同棻送其到托儿所,又同孙姨到儿童医院徐大夫诊治。
给药3种,打两针。
约星期三再看。
写发恕儿一信,告以东情况,盼胡真早回京。

 



夏鼐日记>19630617

6月17日 星期一

上午赴北京医院透视科做胃肠造影,据云愈合得很好,预约后天再去外科诊视。今天报上发表了《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这是6月14日中共对苏共3月30日来信的答复,是一篇反修正主义的重要文件,一口气将它读完。今天广播了三次,在国际上将有很大的影响。下午在家,阅王明清:《挥麈录》前录四卷。晚间颜訚同志来,谓朝鲜外宾今日下午来所参观,明天还要再来参观。阅《文物》1963年第5期,最近连续刊登王天木关于地动仪复原的论文,颇为重要。

 



蒋廷黻日记>19630617

Staff meeting.
Afternoon, golf with Gen. Han 【韓朝宗] at the Bethesda Club. Very few people were playing. He made 99, I, 104.
Evening, watched “China and the Bomb” on TV, Channel 5. It was simply asinine. Figuring that only a small percentage of the scientists and engineers in China could furnish enough manpower, and of the national income ($50 billion) (cost at $400,000,000), the participants 【said] that China could be a nuclear power!

 



王世杰日记>19630617

06月17日

孔达生将先请假(故宫中央联管处主任委员),并已决定辞职。

相关人物:孔德成

 



解放军报>19630617

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对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九六三年三月三十日来信的复信

版面:头版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研究了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九六三年三月三十日的来信。

一切关心社会主义阵营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人们,都对中苏两党会谈十分关切,希望我们的会谈有助于消除分歧、加强团结,为召开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创造有利的条件。

维护和加强国际共产主义队伍的团结,是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共同的神圣责任。
中苏两党,对于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负有更大的义务,理应作出更大的努力。

目前,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存在着一系列的重大原则性的分歧。
但是,不管这种分歧多么严重,我们都应当有充分的耐心,寻求消除分歧的途径,以便把我们的力量联合起来,加强反对我们共同敌人的斗争。

中共中央就是抱着这样的真诚愿望,对待即将到来的中苏两党会谈的。

苏共中央在三月三十日的来信中,就中苏两党会谈需要讨论的问题,系统地提出了自己的观点,特别是提出了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问题。
我们也愿意在这封信里,就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以及与此有关的一些原则性问题,谈谈我们的观点,作为我们的建议。

我们希望,这样阐明自己的观点,会有助于我们两党的相互了解,会有助于在两党会谈中逐点的、详细的讨论。

我们还希望,我们这样做,会有助于各国兄弟党了解我们的观点,会有助于在兄弟党的国际会议中充分地交换意见。

(一)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只能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历史使命的革命理论为准则,而不能离开这个准则。

一九五七年和一九六○年两次莫斯科会议,经过充分地交换意见,根据协商一致的原则,通过了宣言和声明。
这两个文件,指出了我们时代的特点,指出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共同规律,规定了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共同路线。
宣言和声明,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纲领。

几年以来,在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对于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确实有不同的认识和态度。
这些不同的认识和态度,中心的问题是,承认不承认宣言和声明的革命原则的问题。
归根到底,这也就是承认不承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的问题,承认不承认十月革命道路的普遍意义的问题,承认不承认仍然处于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制度之下的、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二的人民还要进行革命的问题,承认不承认已经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的、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一的人民还要把革命进行到底的问题。

坚决捍卫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的革命原则,已经成为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重要的迫切的任务。

只有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学说,只有坚持十月革命的共同道路,才能正确地认识和对待宣言和声明的革命原则。

(二)

什么是宣言和声明的革命原则呢?
概括地说,就是: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全世界无产者同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反对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争取世界和平、民族解放、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巩固和壮大社会主义阵营,逐步实现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完全胜利,建立一个没有帝国主义、没有资本主义、没有剥削制度的新世界。

在我们看来,这就是现阶段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

(三)

这条总路线,是从世界现实的全局出发的,是从当代世界的基本矛盾的阶级分析出发的,是针对美帝国主义的反革命全球战略的。

这条总路线,是以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无产阶级为核心,建立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广泛的统一战线的路线;
是放手发动群众,壮大革命力量,争取中间力量,孤立反动力量的路线。

这条总路线,是各国人民坚决进行革命斗争,把无产阶级世界革命进行到底的路线;
也是最有效地反对帝国主义、保卫世界和平的路线。

如果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片面地归结为“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那就是违反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的革命原则,那就是抛弃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历史使命,那就是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学说。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应当表达世界历史发展的总规律。
各国无产阶级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都要经历不同的阶段,都会具有自己的特点,但是都不会越出世界历史发展的总规律。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应当为各国无产阶级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指出基本方向。

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在制定本国的具体路线和政策的时候,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本国革命和建设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原则,是十分重要的。

(四)

对于世界政治、经济的总和,世界的具体情况,即当代世界的基本矛盾,进行具体的阶级分析,这是规定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出发点。

如果避开具体的阶级分析,或者随便找一些表面的现象,作出主观的臆断,就必然不可能得出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正确结论,必然滑到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根本不同的另一条轨道上去。

当代世界的基本矛盾是什么?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向来认为,这些基本矛盾是:

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

资本主义国家内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

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的矛盾;

帝国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垄断资本集团同垄断资本集团之间的矛盾。

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根本不同社会制度的矛盾,这种矛盾毫无疑问是很尖锐的。
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不能把世界范围内的矛盾,简单地看成只是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

世界力量对比变化了,变得越来越有利于社会主义,越来越有利于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而大大不利于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
尽管这样,以上的这些矛盾还是客观地存在着。

这些矛盾及其引起的斗争是相互联系、相互影响的。
人们既不能抹煞这些基本矛盾中的任何一个矛盾,也不能主观地用其中的一个矛盾代替其他的矛盾。

这些矛盾必然要引起各国人民的革命,也只有各国人民的革命才能解决这些矛盾。

(五)

在当代世界基本矛盾的问题上,以下的错误观点应当受到批判:

1,抹煞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之间的矛盾的阶级内容,没有把这种矛盾看成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同垄断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的矛盾。

2,只承认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而忽视或者低估在资本主义世界中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的矛盾,帝国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垄断资本集团同垄断资本集团之间的矛盾,以及这些矛盾所引起的斗争。

3,认为资本主义世界中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不需要经过本国无产阶级的革命,就可以解决;
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的矛盾,不需要经过被压迫民族的革命,就可以解决。

4,否认当代资本主义世界固有矛盾的发展必然要引起帝国主义各国之间的紧张斗争的新局面,认为经过“各大垄断资本之间达成国际协定”,就能够调和甚至消除帝国主义各国之间的矛盾。

5,认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个世界体系的矛盾会在“经济竞赛”中自然地消失,而世界的其他基本矛盾,都会随着两个体系矛盾的消失而自然地消失,出现什么“没有战争的世界”、“全面合作”的新世界。

显然,这些错误观点都必然会引出错误的、有害的政策,而使人民的事业和社会主义的事业遭到这样或那样的挫折和损失。

(六)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力量对比发生了根本变化。
这一变化的主要标志是:世界上已经不是只有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而是出现了一系列的社会主义国家,形成了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
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的人民,已经不只是近两亿人口,而是十亿人口,占世界人口的三分之一。

社会主义阵营是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斗争的产物。
社会主义阵营不仅属于社会主义各国人民,而且属于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

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人民、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他们对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共同要求,主要是:

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实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的对内对外政策;

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巩固在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工农联盟,在经济战线上、政治战线上和思想战线上,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发挥广大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有计划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发展生产,改善人民生活,巩固国防;

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实行社会主义各国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相互支持;

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保卫世界和平;

反对各国反动派的反共、反人民、反革命的政策;

援助全世界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实现这些要求,是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对本国人民应尽的义务,也是对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应尽的义务。

实现这些要求,社会主义阵营就会对人类历史进程发生决定性的影响。

正因为这样,帝国主义和反动派总是千方百计地力图影响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对内对外政策,力图瓦解社会主义阵营,力图分裂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团结,特别是中苏的团结。
他们总是力图渗透和颠复社会主义各国,甚至妄想消灭社会主义阵营。

怎样正确对待社会主义阵营的问题,是摆在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面前的一个十分重大的原则性问题。

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目前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进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联合和斗争的。
当世界上只有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时候,当这个国家由于坚决实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路线和政策,遭到所有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敌视和危害的时候,是否坚决维护这个唯一的社会主义国家,是每一个共产党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试金石。
现在,世界上已经有了一个社会主义阵营,这个阵营是由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越南民主共和国、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中国、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古巴、蒙古、波兰、罗马尼亚、苏联、捷克斯洛伐克这十三个国家组成的。
在这种情况下,是否坚决维护整个社会主义阵营,是否维护组成这个阵营的所有国家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是否维护社会主义国家所必须实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和政策,这就成为每一个共产党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试金石。

如果有人不实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路线和政策,不维护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反而在社会主义阵营内部制造紧张局势,制造分裂,甚至追随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政策,力图取消社会主义阵营,或者援助资本主义国家来攻击社会主义的兄弟国家,那就是背叛整个国际无产阶级和全世界人民的利益。

如果有人跟在别人后面,不是维护社会主义国家所必须实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路线和政策,而是维护某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所实行的机会主义的错误路线和政策;
不是维护团结的政策,而是维护分裂主义的政策,那就是离开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七)

美帝国主义者利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条件,代替德、意、日法西斯的地位,企图在全世界建立一个空前未有的大帝国。
美帝国主义的战略目标一直是:侵略和控制处于美国和社会主义阵营之间的中间地带,扑灭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并且进而消灭社会主义国家,把全世界所有的人民和国家,包括美国的同盟国在内,都置于美国垄断资本的奴役和控制之下。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美帝国主义者一直进行着反对苏联、反对社会主义阵营的战争宣传。
这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美帝国主义确实在准备进行反苏的战争、反社会主义阵营的战争;
另一方面,美帝国主义又利用这种宣传作为烟幕,来掩盖它压迫本国人民和向资本主义世界扩张它的侵略势力。

一九六○年声明指出:

“美国帝国主义成了最大的国际剥削者”。

“美国是现代殖民主义的主要堡垒”。

“侵略和战争的主要力量是美国帝国主义”。

“近年来国际事件的进程,提供了许多新的证据,证明美国帝国主义是世界反动势力的主要堡垒,是国际宪兵,是全世界人民的敌人”。

美帝国主义在全世界推行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其结果只能同它的愿望相反,只能促进各国人民的觉醒,促进各国人民的革命。

这样,美帝国主义就把它自己置于同全世界人民相对立的地位,使自己陷于全世界人民的包围之中。
国际无产阶级必须而且可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利用敌人内部的矛盾,建立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最广泛的统一战线。

把各国人民的命运,人类的命运,寄托在世界无产阶级的联合和斗争上面,寄托在各国人民的联合和斗争上面,这是现实的、正确的道路。

相反的,不分敌我友,把各国人民的命运,人类的命运,寄托在同美帝国主义的合作上面,这是要把人们引入迷途。
几年来的事实,已经证明了这种幻想的破产。

(八)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广大地区,是当代世界各种矛盾集中的地区,是帝国主义统治最薄弱的地区,是目前直接打击帝国主义的世界革命风暴的主要地区。

这些地区的民族民主革命运动,同国际社会主义革命运动,是当代的两大历史潮流。

这些地区的民族民主革命,是当代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斗争,严重地打击着和削弱着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统治基础,是当代保卫世界和平的强大力量。

因此,在一定意义上说来,整个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终究要以占世界人口绝大多数的这些地区的人民革命斗争为转移。

因此,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斗争,绝不是一个区域性的问题,而是关系到整个国际无产阶级世界革命事业的全局性的问题。

现在有人竟然否认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斗争的伟大国际意义,而借口什么打破民族的、肤色的和地理的界限,力图抹煞被压迫民族和压迫民族、被压迫国家和压迫国家的界限,力图压制这些地区人民的革命斗争,实际上是要迎合帝国主义的需要,为帝国主义在这些地区维持统治和推行新老殖民主义政策制造新“理论”。
这种“理论”,并不是真正要打破民族的、肤色的和地理的界限,而是要维持所谓“优等民族”对被压迫民族的统治。
这种骗人的“理论”,受到这些地区人民的抵制,是理所当然的。

社会主义国家和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必须真正实现“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和“全世界无产者和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的战斗口号,研究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这些地区的人民的革命经验,坚决支持他们的革命行动,把他们的解放事业,看做是对自己的一种最可靠的支援,看做是本国工人阶级的直接的利益。
只有这样,才是真正地打破民族的、肤色的和地理的界限,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没有同被压迫民族的联合,没有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欧美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不可能赢得自己的解放。
列宁说得很对:“如果欧美工人的反资本斗争不把被资本压迫的千百万‘殖民地’奴隶充分地最紧密地联合起来,那末,先进国家的革命运动事实上只不过是一场骗局。”
(注一)

现在,国际共产主义的队伍中,有人竟然对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斗争采取消极、鄙视和否定的态度,那在实际上就是保护垄断资产阶级的利益,背叛无产阶级的利益,而使自己堕落成为社会民主党人。

对于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采取什么态度,是区别革命和不革命的重要标志,也是区别谁是真正保卫世界和平、谁是助长侵略势力和战争势力的重要标志。

(九)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面临着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迫切任务。

历史赋予这些地区的无产阶级政党的光荣使命是:高举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新老殖民主义、争取民族独立、争取人民民主的旗帜,站在民族民主革命运动的最前列,争取社会主义的前途。

这些地区不愿意受帝国主义奴役的人们是极其广泛的,不仅有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也包括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甚至包括一部分爱国的王公贵族。

无产阶级及其政党要信任人民群众的力量,主要地是要联合农民,建立巩固的工农联盟。
无产阶级先进分子,在农村中进行工作,帮助农民组织起来,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和民族自尊心、自信心,具有头等重要意义。

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应当在工农联盟的基础上,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阶层,组织广泛的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一战线。
这个统一战线的巩固和发展,要求无产阶级政党在思想上、政治上和组织上保持独立性,坚持革命的领导权。

无产阶级政党和革命的人民需要学会各种斗争方式,包括武装斗争的方式在内。
在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实行武装镇压的情况下,就用革命的武装力量去打败反革命的武装力量。

一系列新获得政治独立的民族主义国家,仍然面临着巩固政治独立、肃清帝国主义势力和国内反动派、实行土地改革和其他社会改革、发展民族经济和文化的艰巨任务。
对这些国家来说,警惕和反对老殖民主义者采用新殖民主义政策来保持它们的利益,特别是警惕和反对美国的新殖民主义,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有些新独立国家的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继续同人民群众站在一起,进行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斗争,并且采取一些有利于社会进步的措施。
这就要求无产阶级政党充分估计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的进步作用,巩固同他们的团结。

有些新独立国家的资产阶级,特别是大资产阶级,随着国内社会矛盾和国际阶级斗争的尖锐化,越来越投靠帝国主义,实行反人民、反共、反革命的政策。
这就要求无产阶级政党坚决反对这种反动政策。

一般地说,这些国家的资产阶级,具有两面性。
无产阶级政党在同资产阶级建立统一战线的时候,应当实行又联合又斗争的政策。
对于资产阶级反帝反封建的进步倾向,实行联合的政策;
对于他们同帝国主义、封建势力妥协和勾结的反动倾向,实行斗争的政策。

在民族问题上,无产阶级政党的世界观是国际主义,不是民族生义。
在革命斗争中,无产阶级政党支持进步的民族主义,反对反动的民族主义。
任何时候,无产阶级政党都必须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划清界限,不能做它的俘虏。

一九六○年声明说:“共产党人揭露资产阶级中的反动派把自私的、狭隘的阶级利益冒充全民族的利益的企图,揭露资产阶级政客为了同样目的利用社会主义口号招摇撞骗”。

如果无产阶级在革命中成为地主资产阶级的尾巴,那么,民族民主革命要取得真正的、彻底的胜利是不可能的,即使取得某种胜利,要巩固也是不可能的。

在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革命斗争的过程中,无产阶级政党只有独立地提出彻底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国内反动派、争取民族独立、争取人民民主 的纲领,独立地进行群众工作,不断地扩大进步力量,争取中间力量,孤立反动力量,才能把民族民主革命进行到底,并且把革命引导到社会主义的轨道上来。

(十)

在帝国主义国家中,在资本主义国家中,要彻底解决资本主义社会的矛盾,必须实现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在争取实现这一任务的过程中,在目前条件下,无产阶级政党必须积极领导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进行反对垄断资本的斗争,保卫民主权利的斗争,反对法西斯危险的斗争,争取改善生活的斗争,反对帝国主义扩军备战、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积极支持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在美帝国主义控制或者企图控制的资本主义国家里,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的主要打击是针对美帝国主义,也针对出卖民族利益的垄断资产阶级和国内其他反动势力。

近年来,在资本主义国家中发生的各种大规模的群众斗争,显示了这些国家的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正处在新觉醒之中。
他们的斗争,打击着垄断资本和反动势力,不仅为本国的革命事业展开了光明的前景,而且是对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有力支持,也是对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有力支持。

在帝国主义国家、资本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政党在领导革命斗争的时候,必须在思想上、政治上和 组织上保持自己的独立性。
同时,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建立反对垄断资本、反对帝国主义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的广泛的统一战线。

资本主义国家中的共产党人在积极领导当前斗争的时候,应当把这些斗争同为长远的和全局的利益的斗争结合起来,应当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精神教育群众,不断地提高群众的觉悟,担当起无产阶级革命的历史任务。
如果不是这样,把眼前的运动当作一切,临时应付,迁就眼前的事变,牺牲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那就是十足的社会民主主义。

社会民主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潮。
列宁早就指出,社会民主党是资产阶级的政治队伍,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代理人,是资产阶级的主要社会支柱。
在任何时候,共产党人必须在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基本问题上同社会民主党划清界限,在国际工人运动中和各国工人群众中肃清社会民主主义的思想影响。
毫无疑问,共产党人应当争取社会民主党影响下的群众,应当争取社会民主党内那些愿意反对本国垄断资本和外国帝国主义控制的左翼分子和中间分子,同他们在工人运动的日常斗争和维护世界和平的斗争中,实现广泛的联合行动。

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为了领导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进行革命,必须善于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并且善于根据斗争形势的变化,迅速地用一种斗争形式去代替另一种斗争形式。
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只有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和平的与武装的,公开的与秘密的,合法的与非法的,议会的与群众的,等等,才能在任何情况下立于不败之地。
在应当利用和可能利用议会斗争和其他合法斗争形式的时候拒绝利用,这是错误的。
但是,如果变成为议会迷和合法主义者,把斗争限制在资产阶级所允许的范围内,这就必然导致取消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十一)

无产阶级政党对待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问题,必须从阶级斗争的观点出发,从革命的观点出发,必须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为依据。

共产党人从来愿意经过和平方式过渡到社会主义。
但是,是不是可以把和平过渡作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新的世界战略原则呢?
绝对不能这样。

马克思列宁主义一向认为,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国家政权问题。
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都明确地指出:“列宁主义教导我们,而且历史经验也证明,统治阶级是不会自愿让出政权的。”
任何旧政府,如果不推它,即使在危机时代也是不会倒的。
这是阶级斗争的普遍规律。

马克思和列宁在一定历史条件下曾经提出过革命和平发展的可能性。
但是,正如列宁所说,革命和平发展的机会,是“革命历史上非常罕见的机会”。

事实上,迄今为止,世界历史上还没有过从资本主义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先例。

有人说,马克思在预言社会主义必将代替资本主义的时候并没有先例,为什么不可以在没有先例的情况下预言资本主义将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呢?

这是一种荒唐的比拟。
马克思是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分析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矛盾,发现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得出了科学的结论;
而那些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和平过渡”的预言家,却是从历史唯心主义出发,抹煞资本主义社会最根本的矛盾,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作出了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断。
违背马克思主义的人,怎么能够从马克思那里找到帮助呢?

现在,大家都看到,资本主义国家都在加强它们的国家机器,特别是军事机器,其目的首先是镇压本国人民。

无产阶级政党绝不能把自己的思想、革命方针和全部工作建筑在帝国主义和反动派愿意接受和平变革的估计上面。

无产阶级政党应当准备两手,即在准备革命的和平发展的同时,必须对革命的非和平发展作充分的准备。
无产阶级政党应当把自己的主要注意力放在艰苦地积蓄革命力量方面,准备在条件成熟的时候夺取革命的胜利,或者在帝国主义和反动派发动突然袭击和武力进攻的时候,给予有力的回击。

如果不作这样的准备,就会麻痹无产阶级的革命意志,在思想上解除自己的武装,在政治上和组织上陷于完全无准备的被动局面,以致葬送无产阶级革命事业。

(十二)

人类历史上各种不同阶段的社会革命,都是历史的必然性,都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一种客观规律。
历史证明,革命没有不通过一些曲折的道路,也没有不遭受某些牺牲而能够取得胜利的。

无产阶级政党的任务,是要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分析具体的历史条件,提出正确的战略和策略,领导人民群众绕过暗礁,避免某些不必要的牺牲,有步骤地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是不是可以完全避免牺牲呢?
奴隶革命,农奴革命,资产阶级革命,民族革命,都不是这样,无产阶级革命,也不是这样。
即使革命的指导路线是正确的,也不能完全保证革命不遭受某些挫折,也不能完全保证避免某些牺牲。
只要坚持正确路线,革命最终总是要胜利的。
借口避免牺牲而取消革命,这实际上只能是要人民永远当奴隶,永远忍受无限制的痛苦和牺牲。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常识告诉我们,革命引起的分娩阵痛,总比旧社会的慢性痛苦少得多。
列宁说得很对: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即使在最平静的日子里,也经常地而且不可避免地会使工人阶级遭到无数的牺牲”。
(注二)

如果谁认为只有革命一帆风顺,事先得到不会遭受牺牲和失败的保票,才可以进行革命,那他就根本不是革命者。

不管在怎样的困难的情况下,不管革命遭受怎样的牺牲和失败,无产阶级革命家都应当用革命精神教育群众,都应当坚持而不应当抛弃革命的旗帜。

在客观条件还没有成熟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就轻率地发动革命,那就是“左”倾冒险主义。
在客观条件成熟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不敢领导革命,不敢夺取政权,那就是右倾机会主义。

无产阶级政党即使在平常的日子里,在领导群众进行日常斗争的时候,也应当在自己的队伍和人民群众中进行革命的思想准备、政治准备和组织准备,促进革命斗争的发展,以便在革命条件成熟的时候,不失时机地推翻反动统治,建立新政权。
否则,即使客观条件成熟,也会白白地丧失夺取革命胜利的时机。

无产阶级政党必须坚持高度的原则性,也要有灵活性,有时也要实行有利于革命的必要的妥协。
但是,不能借口灵活性和必要的妥协,而根本放弃原则的政策和革命的目的。

无产阶级政党要领导人民群众同敌人作斗争,也要善于利用敌人的矛盾。
但是,利用敌人的矛盾,是为了便于达到人民革命斗争的目的,而不是要取消人民的革命斗争。

无数事实证明,那里有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黑暗统治,那里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总是要起来革命的。

如果共产党人脱离人民群众的革命要求,那么,他们就势必丧失人民群众的信任,被抛到革命潮流的后边去。

如果党的领导集团采取不革命的路线,使党变成改良主义的政党,那么,党内的和党外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就会代替他们在革命中的地位,起来领导人民进行革命。
在另外一种情况下,资产阶级革命派就会起来领导革命,无产阶级政党就会丧失革命的领导权。
当反动的资产阶级叛变革命、镇压人民的时候,机会主义路线就会使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遭到不应有的惨重牺牲。

如果共产党人沿着机会主义道路滑下去,那么,他们就会堕落成为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成为帝国主义和反动资产阶级的附庸。

现在自称为继列宁之后对革命理论作了最大创造性贡献的一些人,自称是唯一正确的一些人,他们真正考虑过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全面经验没有,他们真正注意到国际无产阶级的整个运动的利益、目标和任务没有,他们有一个真正的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没有,这些都是很令人怀疑的。

近几年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经验教训,民族解放运动的经验教训,是很多的。
有应当受到人们歌颂的经验,也有使人痛心的经验。
各国共产党人和各国革命人民需要认真地思考和研究这些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经验,以便从中得出正确的结论,吸取有益的教训。

(十三)

社会主义国家同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是相互支持、相互援助的。

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资本主义各国人民的革命运动,是对于社会主义国家的有力支援。
否认这一点,是完全错误的。

社会主义国家对于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只能采取热烈同情、积极支持的态度,而绝对不能采取敷衍的态度、民族自私的态度、大国沙文主义的态度。

列宁说:“同先进国家的革命者和一切被压迫的人民结成联盟,反对所有帝国主义者,这就是无产阶级的对外政策。”
(注三)谁不了解这一点,把社会主义国家对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支援,看成是一种负担,或者看成是一种恩赐,都是同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背道而驰的。

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和社会主义国家建设的成就,对于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说来,具有示范作用和鼓舞作用。

但是,这种示范作用和鼓舞作用,决不能代替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只有依靠自己的坚决的革命斗争,才能取得解放。

有些人片面地夸大社会主义国家和帝国主义国家和平竞赛的作用,企图用和平竞赛来代替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按照他们的说教,似乎帝国主义会在这种和平竞赛中自然而然地垮台,而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只要安安静静地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就行了。
这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又有什么相同之处呢?

有些人还制造一种奇谈,说什么中国和某些社会主义国家要“发动战争”,要通过“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推行社会主义。
这种奇谈,正如一九六○年声明所说,不过是帝国主义反动派制造的诽谤。
这些人重复这种诽谤的目的,拆穿了说,那就是为了掩饰他们自己反对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也反对别人支持这种革命。

(十四)

几年以来,关于战争与和平的问题,已经说得不少了,说得够多了。
我们关于战争与和平问题的观点和政策,是全世界的人们都知道的,是任何人都歪曲不了的。

很可惜,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有些人尽管谈论自己怎样爱好和平,怎样憎恶战争,却不愿意稍微领会一下列宁关于战争问题所说的简单明白的真理。

列宁说:“我觉得,在战争问题上,人们常常忘记和注意不够的,以及引起很多可以说是空洞无谓的争论的,主要是这样一个基本问题,即这个战争具有什么样的阶级性,它是由什么引起的,它是由那些阶级进行的,它是由什么样的历史条件和历史经济条件造成的。”
(注四)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看来,战争是政治的另一种手段的继续,任何战争都是同产生它的政治制度和政治斗争分不开的。
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这个为世界全部阶级斗争历史所证实的科学论点,就永远不可能理解战争的问题,也不可能理解和平的问题。

有各种各样的和平,有各种各样的战争,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弄清楚是什么样的和平,是什么样的战争,把正义战争同非正义战争不加区别地混为一谈,一律加以反对,这是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观点,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

有人说,没有战争,革命也是完全可能的。
这究竟说的是什么战争呢?
是民族解放战争和国内革命战争,还是世界战争?

如果说的是民族解放战争和国内革命战争,那么,这种说法实际上就是反对革命战争,也就是反对革命。

如果说的是世界战争,那么,这显然是无的放矢。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虽然曾经根据两次世界大战的历史,说明过世界战争不可避免地引起革命的这种事实,但是,从来没有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主张革命非经过世界战争不可,也永远不会有这样的主张。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把消灭战争当做自己的理想,相信战争是能够消灭的。

但是,怎样才能消灭战争呢?

列宁是这样看的:“我们的目的是要建立社会主义制度,消灭人类划分为阶级的现象,消灭人剥削人和一个民族剥削另一个民族的现象,从而使战争根本不能发生。”
(注五)

一九六○年声明也说得很清楚:“社会主义在全世界的胜利,将最终消除产生任何战争的社会原因和民族原因。”
现在,有人竟然认为在帝国主义制度和人剥削人的制度还存在的条件下,能够通过“全面彻底裁军”,实现“没有武器、没有军队、没有战争的世界”。
这完全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常识告诉我们,军队是国家机器的主要部分,所谓没有武器、没有军队的世界,只能是没有国家的世界。
列宁说过:“无产阶级只有把资产阶级的武装解除以后,才能不背弃自己的世界历史任务,去销毁一切武器。
无产阶级无疑会做到这一点,但是这只能在那个时候,决不能在那个时候以前。”
(注六)

世界的现实又是怎样的呢?
以美国为首的所有帝国主义国家,究竟那里有一点准备实行全面彻底裁军的影子呢?
他们不是毫无例外地都在进行全面彻底扩军吗?

为了揭露和反对帝国主义的扩军备战,我们一向认为,提出普遍裁军的主张,是必要的。
经过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和全世界人民的联合斗争,迫使帝国主义接受某种裁军协议,是可能的。

如果把全面彻底裁军当做争取世界和平的最根本道路,散布帝国主义会自动放下武器的幻想,借口裁军来取消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那就是蓄意欺骗世界人民,为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效劳。

为了克服现在国际工人运动中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思想混乱,我们认为很有必要恢复被现代修正主义者所抛弃的列宁的论点,以利于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以利于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

防止新的世界战争,是世界人民的普遍要求。
防止新的世界战争是可能的。

现在的问题是,争取世界和平的道路究竟是什么?
从列宁主义的观点看来,世界和平只能是世界各国人民争得来的,而不能是向帝国主义乞求得来的。
只有依靠社会主义阵营力量的发展,依靠各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革命斗争,依靠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斗争,依靠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和国家的斗争,才能有力地保卫世界和平。

列宁主义的政策正是这样。
与此相反的政策,绝不能引向世界和平,只是助长帝国主义者的野心,增加世界战争的危险性。

近年来有些人散布一种论调,说什么民族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战争的星星之火,会导致一场毁灭人类的世界大战。
事实是怎样的呢?
恰恰相反,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发生的许多民族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战争,并没有导致世界大战。
这些革命战争的胜利,直接削弱帝国主义的力量,大大增强了制止帝国主义发动世界大战、维护世界和平的力量。
难道事实不是证明这种论调是十分荒谬的吗?

(十五)

全面禁止核武器,完全销毁核武器,是保卫世界和平斗争中的一项重要任务。
我们必须为此尽最大的努力。

核武器具有空前的破坏力,所以美帝国主义者十几年来采取了核讹诈的政策,企图用以实现它的奴役全世界人民和称霸世界的野心。

但是,帝国主义者用核武器威胁其他国家,也使本国人民受到威胁,促使本国人民起来反对核武器,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
同时,帝国主义者妄图用核武器毁灭对方,实际上是把自己放在被毁灭的地位。

禁止核武器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帝国主义者如果被迫接受禁止核武器的协定,绝不是因为他们对人类的“博爱”,而只是由于世界各国人民的压力和他们本身的利害关系。

同帝国主义者相反,社会主义国家依靠的,是人民的正义力量,是自己的正确的政策,它根本不需要在世界上玩弄核武器的赌博,社会主义国家掌握核武器,完全是为着防御的目的,为着制止帝国主义发动核战争。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看来,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
在历史的发展上和现实的生活中,人是决定的因素。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重视技术变革的作用,但是,如果贬低人的因素的作用,夸大技术因素的作用,是错误的。

核武器的出现,不能阻止人类历史的前进,不能挽救帝国主义制度的灭亡,正如历史上一切新技术的出现,不能挽救各种旧制度的灭亡一样。

核武器的出现,并没有也不可能解决当代世界的各种基本矛盾,并没有也不可能改变阶级斗争的规律,并没有也不可能改变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的本性。

因此不能说,由于核武器的出现,社会革命和民族革命的可能性和必要性已经消失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特别是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原理,关于战争与和平的原理,已经过时和已经变成陈腐的“教条”了。

(十六)

社会主义国家可以对资本主义国家实行和平共处,是列宁提出的。
众所周知,在伟大的苏联人民打退外国武装干涉之后,苏联共产党和苏维埃政府在列宁领导下,随后又在斯大林领导下,一直实行这种和平共处的政策,而只是在德帝国主义者举行进攻的时候,才被迫进行自卫战争。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也一直坚持实行同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和平共处的政策,并且是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倡议者。

可是,几年以来,有些人忽然把列宁提出的和平共处政策算成是自己的“伟大发现”,自认为对这一政策的解释有垄断权。
他们把“和平共处”当做是包罗万象的、不可思议的天书,把世界各国人民的一切斗争成就,一切功劳,都记载在这本天书上面。
他们还把一切不同意他们这样歪曲列宁意见的人,都说成是和平共处的反对者,说成是对于列宁和列宁主义都毫无所知,说成是大逆不道的异教徒。

中国共产党人怎么能同意这样的观点和做法呢?
不,这是不可能的。

列宁关于和平共处的原则是很清楚的,是普通人很容易理解的。
和平共处是指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之间的关系,不能随心所欲地加以解释。
在任何时候,都不应当把和平共处引伸到被压迫民族和压迫民族、被压迫国家和压迫国家、被压迫阶级和压迫阶级的关系方面,不应当把和平共处说成是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主要内容,更不应当说什么和平共处是全人类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
因为,在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之间实行和平共处,这是一回事。
和平共处根本不容许、也完全不可能触动共处国家的社会制度的一根毫毛。
而各国的阶级斗争,民族解放斗争,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这是另一回事。
这些斗争,都是为了改变社会制度的激烈的、你死我活的革命斗争。
和平共处根本不能代替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任何一个国家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只能经过本国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在实行和平共处政策的过程中,社会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不可避免地在政治、经济和意识形态等方面存在着斗争,而绝不可能是什么“全面合作”。

社会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进行这样的和那样的谈判,是必要的。
依靠社会主义国家的正确政策和各国人民群众的压力,通过谈判达成某些协议是可能 的。
社会主义国家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某些必要的妥协,并不要求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随之也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实行妥协。
在任何时候,谁都不能拿和平共处的名义,来要求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放弃自己的革命斗争。

社会主义国家实行和平共处政策,有利于争取社会主义建设的和平国际环境,有利于揭露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有利于孤立帝国主义侵略和战争势力。
但是,如果把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局限于和平共处,那能不能正确处理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也不能正确处理社会主义国家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之间的关系。
因此,把和平共处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是错误的。

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在我们看来,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即: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下,发展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之间的友好互助合作关系;
在五项原则的基础上,争取和社会制度不同的国家和平共处,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
支援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这三项内容,是互相联系、不可分割、缺一不可的。

(十七)

在无产阶级获得政权以后的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中,阶级斗争的继续,仍然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只是阶级斗争的形式不同于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前。

在十月革命以后,列宁多次指出:

1,被推翻的剥削者,总是千方百计地企图恢复他们被夺去的“天堂”。

2,小资产阶级自发势力经常产生新的资本主义分子。

3,在工人阶级队伍中,在国家机关职员中,由于资产阶级的影响和小资产阶级自发势力的包围和腐蚀作用,也会产生一些蜕化变质分子,新的资产阶级分子。

4,国际资本主义的包围,帝国主义武装干涉的威胁以及和平瓦解的阴谋活动,是社会主义国家里阶级斗争继续存在的外部条件。

实际生活证实了列宁以上的论断。

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即使在实现了社会主义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以后的几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都不能说,那里已经完全没有象列宁所反复痛斥过的资产阶级食客、寄生虫、投机倒把者、骗子、懒汉、流氓、盗窃国库者这类分子;
也不能说,社会主义国家已经不需要或者可以放弃列宁所提出的“清除这些由资本主义遗留给社会主义的传染病、瘟疫和溃疡”的任务。

在社会主义国家里,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需要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才能逐步解决。
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贯穿着整个历史时期。
这种斗争时起时代,是波浪式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
斗争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

一九五七年宣言说得好:“对于工人阶级说来,取得政权只是革命的开始,而不是革命的终结。”
否认无产阶级专政时期中的阶级斗争,否认在经济战线上、政治战线上和思想战线上彻底完成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性,是错误的,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十八)

马克思和列宁都认为,在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以前,都是属于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都是无产阶级专政时期。
无产阶级专政,即无产阶级国家,在这个过渡时期中,要经历由建立、巩固、加强到逐渐消亡的辩证过程。

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是这样提出问题的:“在资本主义社会与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横着一个从前者进到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
同这个时期相适合的也有一个政治过渡时期,而这个时期的国家则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
(注七)

列宁经常强调地重申了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专政问题的伟大学说,特别是在他的《国家与革命》这本伟大的著作中,分析了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发展过程,同时自己又写道:“从向着共产主义发展的资本主义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非经过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不可,而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
(注八)

列宁又说:“一个阶级专政,不仅一般阶级社会需要,不仅推翻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需要,而且,从资本主义过渡到‘无阶级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都需要,只有了解这一点的人,才算领会了马克思国家学说的实质。”
(注九)

如上所述,马克思和列宁的基本思想是:由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即在消灭一切阶级差别和进到无阶级社会以前的时期,在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以前的时期,无产阶级专政不可避免地要继续存在。

如果在半路上宣布无产阶级专政已经是不必要的,那会怎么样呢?

那岂不是在根本上同马克思、列宁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学说相抵触?

那岂不是要放纵那些“由资本主义遗留给社会主义的传染病、瘟疫和溃疡”的发展?

就是说,那就会引出极严重的后果,更谈不上什么向共产主义过渡的问题。

会不会有什么“全民国家”呢?
可以不可以用什么“全民国家”来代替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呢?

这个问题,并不是那一个国家的内政问题,而是涉及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的一个根本问题。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看来,没有什么非阶级的、超阶级的国家。
只要是国家,总是具有阶级性的;
只要还有国家存在,就不可能是“全民”的。
一旦社会没有阶级了,也就没有什么国家了。

那么,所谓“全民国家”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呢?

任何一个具有马克思列宁主义常识的人都知道,所谓“全民国家”,并不是一件什么新鲜的东西。
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向来都把资产阶级国家叫做“全 民国家”,或者叫做“全民政权的国家”。

有人会说,他们那里已经是没有阶级的社会了。
我们回答说,不,所有社会主义国家毫无例外地都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

既然那里还存在着企图复辟的旧的剥削阶级残余分子,既然那里还经常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既然那里还有寄生虫、投机倒把分子、懒汉、流氓、盗窃国库者,等等,那怎么能说,没有阶级和阶级斗争呢?
那怎么能说,无产阶级专政已经没有必要了呢?

马克思列宁主义告诉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任务,除了镇压敌对阶级以外,还必须在社会主义建设的过程中,正确处理工人阶级和农民的关系,巩固工人阶级同农民在政治上、经济上的联盟,并且为逐步消灭工人和农民的阶级差别创造条件。

从社会主义社会的经济基础来看,在所有社会主义国家中,毫无例外地都存在着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的差别,也还存在着个体所有制。
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两种所有制,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两种生产关系。
在全民所有制企业中劳动的工人和在集体所有制农庄中劳动的农民,是社会主义社会中的两类劳动者。
因此,在所有社会主义国家中,毫无例外地都存在着工人和农民的阶级差别。
这种差别,只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才能消失。
现在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发展的水平,都还离开“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很远很远。
因此,要消灭工人和农民的阶级差别,还需要一个很长很长的时间。
而只要这些阶级差别还没有消失,那么,就不能说是没有阶级的社会,就不能说无产阶级专政已经不必要了。

把社会主义国家叫做“全民国家”,这是不是要用资产阶级的国家学说,代替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国家学说呢?
是不是要用具有另一种性质的国家来代替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呢?

如果是这样,只能是历史的大倒退。
南斯拉夫社会制度的变质,就是一个严重的教训。

(十九)

列宁主义认为,在社会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政党必须同无产阶级专政一起存在。
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整个历史时期,不能没有无产阶级政党。
因为无产阶级专政要反对无产阶级和人民的敌人,要改造农民及其他小生产者,要经常整顿无产阶级的队伍,要建设社会主义和过渡到共产主义,没有无产阶级政党的领导,是不行的。

会不会有什么“全民的党”呢?
可以不可以用什么“全民的党”来代替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党呢?

这个问题,也不是那一个国家的党的内部问题,也是涉及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的一个根本问题。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看来,没有什么非阶级的、超阶级的政党。
一切政党,都是具有阶级性的。
党性,就是阶级性的集中表现。

无产阶级的政党是唯一能够代表全体人民利益的政党。
它之所以能够代表全体人民的利益,恰恰因为它是无产阶级利益的代表者,是无产阶级思想和意志的集中者。
它之所以能够领导全体人民,就是因为无产阶级只有解放了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它自己,就是因为它能够根据无产阶级的本性,根据无产阶级的现在和将来的利益来考虑问题,对人民有无限忠心和自我牺牲精神,因而形成党的民主集中制和铁的纪律。
没有这样的政党,就不可能保持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可能代表全体人民的利益。

在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以前的时期,如果半路上宣布无产阶级的政党已经成为什么“全民的党”,否认党的无产阶级性质,那会怎么样呢?

那岂不是在根本上同马克思、列宁的无产阶级政党的学说相抵触?

那岂不是在组织上、精神上解除无产阶级和一切劳动人民的武装,等于为资本主义的复辟效劳?

在这种情况下,谈论什么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那岂不是南其辕而北其辙吗?

(二十)

几年以来,有些人违反列宁关于领袖、政党、阶级、群众之间相互关系的完整学说,提出所谓“反对个人迷信”,是错误的,有害的。

列宁在这个问题上提出的学说是这样的:

1,群众是划分为阶级的;

2,阶级通常是由政党来领导的;

3,政党通常是由比较稳固的集团来主持的,而这个集团是由最有威信、最有影响、最有经验、被选出担任最重要职务而称为领袖的人们组成的。

列宁说,以上这些“都是起码的常识”。

无产阶级政党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和战斗的指挥部。
任何一个无产阶级政党,必须实行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制,必须建立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强有力的领导,才能成为有组织的和有战斗力的先锋队。
提出所谓“反对个人迷信”,实际上是把领袖同群众对立起来,破坏党的民主集中制的统一领导,涣散党的战斗力,瓦解党的队伍。

列宁批判了那种把领袖同群众对立起来的错误观点。
他说:这“实在是荒唐和愚蠢得可笑”。

中国共产党历来不赞成夸大个人的作用,而主张和坚持实行党的民主集中制,主张领导和群众相结合,认为凡属正确的领导,都必须善于集中群众的意见。

有些人大肆进行所谓“反对个人迷信”,而在实际上竭力丑化无产阶级政党,丑化无产阶级专政;
同时,却大肆渲染某些个人的作用,把一切错误推给别人,把一切功绩归于自己。

更严重的是,有些人借口所谓“反对个人迷信”,粗暴地干涉其他兄弟党和兄弟国家的内政,强行改变别的兄弟党的领导,以便把自己的错误路线强加给别的兄弟党。
这种做法,不是大国沙文主义、宗派主义和分裂主义,不是颠复活动,又是什么呢?

现在应该是到了认真地、全面地宣传列宁关于领袖、政党、阶级、群众之间相互关系的完整学说的时候了。

(二十一)

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是一种新型的国际关系。
社会主义国家之间,不论大国或小国,经济发达或不发达,必须把相互关系建立在完全平等、尊重领土完整、尊重国家主权和独立、互不干涉内政的原则的基础上,必须建立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相互支持和相互援助的原则的基础上。

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建设事业,主要地应当依靠自力更生。

每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首先必须按照本国的具体情况,依靠本国人民的辛勤劳动和智慧,充分地有计划地利用本国一切可能利用的资源,发挥本国社会主义建设的一切潜力,才能够卓有成效地建设社会主义,才能够迅速地发展本国的经济。

也只有这样,每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才能增强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威力,才能增加援助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力量。
因此,实行自力更生为主的建设方针,就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具体表现。

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如果只从本国的局部的利益出发,片面地要求别的兄弟国家服从自己的需要,并且借口反对所谓“单干”、所谓“民族主义”,来反对别的兄弟国家执行自力更生为主的建设方针,反对别的兄弟国家在独立自主的基础上发展经济,甚至对别的兄弟国家施加经济压力,那就是真正的民族利己主义的表现。

社会主义国家在经济上实行互助合作、互通有无是完全必要的。
这种经济合作,必须建立在完全平等、互利和同志式的相互援助的原则

中共中央给苏共中央的复信-由潘自力大使交给苏斯洛夫同志

版面:头版

新华社莫斯科15日电 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苏联大使、中共中央候补委员潘自力同志在六月十五日下午拜会了苏共中央主席团委员、苏共中央书记苏斯洛夫同志。
潘自力同志把中共中央六月十四日对苏共中央三月三十日给中共中央信件的复信,交给了苏斯洛夫同志。

拜会时在座的有:苏共中央主席团委员、苏共中央书记库西宁同志,苏共中央书记安德罗波夫同志,苏共中央书记波诺马廖夫同志。

毛主席会见并宴请崔庸健委员长

版面:头版

新华社16日讯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今天下午会见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委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崔庸健。

同时会见的还有: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委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李孝淳,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代议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委员、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外务相朴成哲,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代议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委员、平壤市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姜希源,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代议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部长黄长烨。

毛泽东主席同崔庸健委员长等朝鲜贵宾进行了十分亲切的谈话。

会见时在场的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中共中央副主席刘少奇,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董必武,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中共中央副主席朱德,国务院总理、中共中央副主席周恩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彭真,国务院副总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贺龙、陈毅、李先念、谭震林,国务院副总理、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薄一波、陆定一,国务院副总理、中共中央委员聂荣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陈伯达,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李雪峰,中共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杨尚昆、胡乔木,中共中央委员伍修权,外交部副部长姬鹏飞,我国驻朝鲜大使郝德青等。

会见时,朝鲜驻中国大使韩益洙和使馆官员以及崔庸健委员长的其他随行人员也在场。

会见后,毛泽东主席设宴招待崔庸健委员长等朝鲜贵宾。

六月十六日,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会见了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委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崔庸健。
图为毛泽东主席和崔庸健委员长亲切握手。

新华社记者 盂庆彪摄

毛泽东主席会见崔庸健委员长。
图为会见时合影。
前左第八人是崔庸健委员长。

新华社记者 杜修贤摄

 



人民日报>19630617

b1-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对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1963年03月30日来信的复信

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对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1963年03月30日来信的复信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亲爱的同志们: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研究了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1963年03月30日的来信。
一切关心社会主义阵营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人们,都对中苏两党会谈十分关切,希望我们的会谈有助于消除分歧、加强团结,为召开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创造有利的条件。
维护和加强国际共产主义队伍的团结,是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共同的神圣责任。
中苏两党,对于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负有更大的义务,理应作出更大的努力。
目前,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存在着一系列的重大原则性的分歧。
但是,不管这种分歧多么严重,我们都应当有充分的耐心,寻求消除分歧的途径,以便把我们的力量联合起来,加强反对我们共同敌人的斗争。
中共中央就是抱着这样的真诚愿望,对待即将到来的中苏两党会谈的。
苏共中央在03月30日的来信中,就中苏两党会谈需要讨论的问题,系统地提出了自己的观点,特别是提出了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问题。
我们也愿意在这封信里,就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以及与此有关的一些原则性问题,谈谈我们的观点,作为我们的建议。
我们希望,这样阐明自己的观点,会有助于我们两党的相互了解,会有助于在两党会谈中逐点的、详细的讨论。
我们还希望,我们这样做,会有助于各国兄弟党了解我们的观点,会有助于在兄弟党的国际会议中充分地交换意见。
(一)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只能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历史使命的革命理论为准则,而不能离开这个准则。
1957年1960年两次莫斯科会议,经过充分地交换意见,根据协商一致的原则,通过了宣言和声明。
这两个文件,指出了我们时代的特点,指出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共同规律,规定了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共同路线。
宣言和声明,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纲领。
几年以来,在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对于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确实有不同的认识和态度。
这些不同的认识和态度,中心的问题是,承认不承认宣言和声明的革命原则的问题。
归根到底,这也就是承认不承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的问题,承认不承认10月革命道路的普遍意义的问题,承认不承认仍然处于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制度之下的、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二的人民还要进行革命的问题,承认不承认已经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的、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一的人民还要把革命进行到底的问题。
坚决捍卫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的革命原则,已经成为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重要的迫切的任务。
只有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学说,只有坚持10月革命的共同道路,才能正确地认识和对待宣言和声明的革命原则。
(二)
什么是宣言和声明的革命原则呢?
概括地说,就是: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全世界无产者同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反对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争取世界和平、民族解放、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巩固和壮大社会主义阵营,逐步实现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完全胜利,建立一个没有帝国主义、没有资本主义、没有剥削制度的新世界。
在我们看来,这就是现阶段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
(三)
这条总路线,是从世界现实的全局出发的,是从当代世界的基本矛盾的阶级分析出发的,是针对美帝国主义的反革命全球战略的。
这条总路线,是以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无产阶级为核心,建立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广泛的统一战线的路线;
是放手发动群众,壮大革命力量,争取中间力量,孤立反动力量的路线。
这条总路线,是各国人民坚决进行革命斗争,把无产阶级世界革命进行到底的路线;
也是最有效地反对帝国主义、保卫世界和平的路线。
如果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片面地归结为“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那就是违反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的革命原则,那就是抛弃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历史使命,那就是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学说。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应当表达世界历史发展的总规律。
各国无产阶级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都要经历不同的阶段,都会具有自己的特点,但是都不会越出世界历史发展的总规律。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应当为各国无产阶级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指出基本方向。
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在制定本国的具体路线和政策的时候,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本国革命和建设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原则,是十分重要的。
(四)
对于世界政治、经济的总和,世界的具体情况,即当代世界的基本矛盾,进行具体的阶级分析,这是规定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出发点。
如果避开具体的阶级分析,或者随便找一些表面的现象,作出主观的臆断,就必然不可能得出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正确结论,必然滑到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根本不同的另一条轨道上去。
当代世界的基本矛盾是什么?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向来认为,这些基本矛盾是:
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
资本主义国家内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
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的矛盾;
帝国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垄断资本集团同垄断资本集团之间的矛盾。
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根本不同社会制度的矛盾,这种矛盾毫无疑问是很尖锐的。
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不能把世界范围内的矛盾,简单地看成只是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
世界力量对比变化了,变得越来越有利于社会主义,越来越有利于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而大大不利于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
尽管这样,以上的这些矛盾还是客观地存在着。
这些矛盾及其引起的斗争是相互联系、相互影响的。
人们既不能抹煞这些基本矛盾中的任何一个矛盾,也不能主观地用其中的一个矛盾代替其他的矛盾。
这些矛盾必然要引起各国人民的革命,也只有各国人民的革命才能解决这些矛盾。
(五)
在当代世界基本矛盾的问题上,以下的错误观点应当受到批判:
1,抹煞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之间的矛盾的阶级内容,没有把这种矛盾看成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同垄断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的矛盾。
2,只承认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而忽视或者低估在资本主义世界中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的矛盾,帝国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垄断资本集团同垄断资本集团之间的矛盾,以及这些矛盾所引起的斗争。
3,认为资本主义世界中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不需要经过本国无产阶级的革命,就可以解决;
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的矛盾,不需要经过被压迫民族的革命,就可以解决。
4,否认当代资本主义世界固有矛盾的发展必然要引起帝国主义各国之间的紧张斗争的新局面,认为经过“各大垄断资本之间达成国际协定”,就能够调和甚至消除帝国主义各国之间的矛盾。
5,认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个世界体系的矛盾会在“经济竞赛”中自然地消失,而世界的其他基本矛盾,都会随着两个体系矛盾的消失而自然地消失,出现什么“没有战争的世界”、“全面合作”的新世界。
显然,这些错误观点都必然会引出错误的、有害的政策,而使人民的事业和社会主义的事业遭到这样或那样的挫折和损失。
(六)
在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力量对比发生了根本变化。
这一变化的主要标志是:
世界上已经不是只有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而是出现了一系列的社会主义国家,形成了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
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的人民,已经不只是近两亿人口,而是十亿人口,占世界人口的三分之一。
社会主义阵营是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斗争的产物。
社会主义阵营不仅属于社会主义各国人民,而且属于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
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人民、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他们对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共同要求,主要是:
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实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的对内对外政策;
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巩固在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工农联盟,在经济战线上、政治战线上和思想战线上,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发挥广大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有计划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发展生产,改善人民生活,巩固国防;
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实行社会主义各国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相互支持;
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保卫世界和平;
反对各国反动派的反共、反人民、反革命的政策;
援助全世界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实现这些要求,是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对本国人民应尽的义务,也是对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应尽的义务。
实现这些要求,社会主义阵营就会对人类历史进程发生决定性的影响。
正因为这样,帝国主义和反动派总是千方百计地力图影响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对内对外政策,力图瓦解社会主义阵营,力图分裂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团结,特别是中苏的团结。
他们总是力图渗透和颠复社会主义各国,甚至妄想消灭社会主义阵营。
怎样正确对待社会主义阵营的问题,是摆在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面前的一个十分重大的原则性问题。
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目前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进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联合和斗争的。
当世界上只有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时候,当这个国家由于坚决实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路线和政策,遭到所有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敌视和危害的时候,是否坚决维护这个唯一的社会主义国家,是每一个共产党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试金石。
现在,世界上已经有了一个社会主义阵营,这个阵营是由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越南民主共和国、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中国、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古巴、蒙古、波兰、罗马尼亚、苏联、捷克斯洛伐克这十三个国家组成的。
在这种情况下,是否坚决维护整个社会主义阵营,是否维护组成这个阵营的所有国家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是否维护社会主义国家所必须实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和政策,这就成为每一个共产党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试金石。
如果有人不实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路线和政策,不维护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反而在社会主义阵营内部制造紧张局势,制造分裂,甚至追随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政策,力图取消社会主义阵营,或者援助资本主义国家来攻击社会主义的兄弟国家,那就是背叛整个国际无产阶级和全世界人民的利益。
如果有人跟在别人后面,不是维护社会主义国家所必须实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路线和政策,而是维护某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所实行的机会主义的错误路线和政策;
不是维护团结的政策,而是维护分裂主义的政策,那就是离开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七)
美帝国主义者利用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的条件,代替德、意、日法西斯的地位,企图在全世界建立一个空前未有的大帝国。
美帝国主义的战略目标一直是:
侵略和控制处于美国和社会主义阵营之间的中间地带,扑灭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并且进而消灭社会主义国家,把全世界所有的人民和国家,包括美国的同盟国在内,都置于美国垄断资本的奴役和控制之下。
在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美帝国主义者一直进行着反对苏联、反对社会主义阵营的战争宣传。
这包括两个方面:
一方面,美帝国主义确实在准备进行反苏的战争、反社会主义阵营的战争;
另一方面,美帝国主义又利用这种宣传作为烟幕,来掩盖它压迫本国人民和向资本主义世界扩张它的侵略势力。
1960年声明指出:
“美国帝国主义成了最大的国际剥削者”。
“美国是现代殖民主义的主要堡垒”。
“侵略和战争的主要力量是美国帝国主义”。
“近年来国际事件的进程,提供了许多新的证据,证明美国帝国主义是世界反动势力的主要堡垒,是国际宪兵,是全世界人民的敌人”。
美帝国主义在全世界推行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其结果只能同它的愿望相反,只能促进各国人民的觉醒,促进各国人民的革命。
这样,美帝国主义就把它自己置于同全世界人民相对立的地位,使自己陷于全世界人民的包围之中。
国际无产阶级必须而且可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利用敌人内部的矛盾,建立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最广泛的统一战线。
把各国人民的命运,人类的命运,寄托在世界无产阶级的联合和斗争上面,寄托在各国人民的联合和斗争上面,这是现实的、正确的道路。
相反的,不分敌我友,把各国人民的命运,人类的命运,寄托在同美帝国主义的合作上面,这是要把人们引入迷途。
几年来的事实,已经证明了这种幻想的破产。
(八)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广大地区,是当代世界各种矛盾集中的地区,是帝国主义统治最薄弱的地区,是目前直接打击帝国主义的世界革命风暴的主要地区。
这些地区的民族民主革命运动,同国际社会主义革命运动,是当代的两大历史潮流。
这些地区的民族民主革命,是当代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斗争,严重地打击着和削弱着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统治基础,是当代保卫世界和平的强大力量。
因此,在一定意义上说来,整个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终究要以占世界人口绝大多数的这些地区的人民革命斗争为转移。
因此,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斗争,绝不是一个区域性的问题,而是关系到整个国际无产阶级世界革命事业的全局性的问题。
现在有人竟然否认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斗争的伟大国际意义,而借口什么打破民族的、肤色的和地理的界限,力图抹煞被压迫民族和压迫民族、被压迫国家和压迫国家的界限,力图压制这些地区人民的革命斗争,实际上是要迎合帝国主义的需要,为帝国主义在这些地区维持统治和推行新老殖民主义政策制造新“理论”。
这种“理论”,并不是真正要打破民族的、肤色的和地理的界限,而是要维持所谓“优等民族”对被压迫民族的统治。
这种骗人的“理论”,受到这些地区人民的抵制,是理所当然的。
社会主义国家和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必须真正实现“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和“全世界无产者和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的战斗口号,研究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这些地区的人民的革命经验,坚决支持他们的革命行动,把他们的解放事业,看做是对自己的一种最可靠的支援,看做是本国工人阶级的直接的利益。
只有这样,才是真正地打破民族的、肤色的和地理的界限,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没有同被压迫民族的联合,没有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欧美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不可能赢得自己的解放。
列宁说得很对:
“如果欧美工人的反资本斗争不把被资本压迫的千百万‘殖民地’奴隶充分地最紧密地联合起来,那末,先进国家的革命运动事实上只不过是一场骗局。”
〔注一〕
现在,国际共产主义的队伍中,有人竟然对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斗争采取消极、鄙视和否定的态度,那在实际上就是保护垄断资产阶级的利益,背叛无产阶级的利益,而使自己堕落成为社会民主党人。
对于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采取什么态度,是区别革命和不革命的重要标志,也是区别谁是真正保卫世界和平、谁是助长侵略势力和战争势力的重要标志。
(九)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面临着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迫切任务。
历史赋予这些地区的无产阶级政党的光荣使命是:
高举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新老殖民主义、争取民族独立、争取人民民主的旗帜,站在民族民主革命运动的最前列,争取社会主义的前途。
这些地区不愿意受帝国主义奴役的人们是极其广泛的,不仅有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也包括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甚至包括一部分爱国的王公贵族。
无产阶级及其政党要信任人民群众的力量,主要地是要联合农民,建立巩固的工农联盟。
无产阶级先进分子,在农村中进行工作,帮助农民组织起来,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和民族自尊心、自信心,具有头等重要意义。
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应当在工农联盟的基础上,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阶层,组织广泛的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一战线。
这个统一战线的巩固和发展,要求无产阶级政党在思想上、政治上和组织上保持独立性,坚持革命的领导权。
无产阶级政党和革命的人民需要学会各种斗争方式,包括武装斗争的方式在内。
在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实行武装镇压的情况下,就用革命的武装力量去打败反革命的武装力量。
一系列新获得政治独立的民族主义国家,仍然面临着巩固政治独立、肃清帝国主义势力和国内反动派、实行土地改革和其他社会改革、发展民族经济和文化的艰巨任务。
对这些国家来说,警惕和反对老殖民主义者采用新殖民主义政策来保持它们的利益,特别是警惕和反对美国的新殖民主义,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有些新独立国家的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继续同人民群众站在一起,进行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斗争,并且采取一些有利于社会进步的措施。
这就要求无产阶级政党充分估计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的进步作用,巩固同他们的团结。
有些新独立国家的资产阶级,特别是大资产阶级,随着国内社会矛盾和国际阶级斗争的尖锐化,越来越投靠帝国主义,实行反人民、反共、反革命的政策。
这就要求无产阶级政党坚决反对这种反动政策。
一般地说,这些国家的资产阶级,具有两面性。
无产阶级政党在同资产阶级建立统一战线的时候,应当实行又联合又斗争的政策。
对于资产阶级反帝反封建的进步倾向,实行联合的政策;
对于他们同帝国主义、封建势力妥协和勾结的反动倾向,实行斗争的政策。
在民族问题上,无产阶级政党的世界观是国际主义,不是民族主义。
在革命斗争中,无产阶级政党支持进步的民族主义,反对反动的民族主义。
任何时候,无产阶级政党都必须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划清界限,不能做它的俘虏。
1960年声明说:
“共产党人揭露资产阶级中的反动派把自私的、狭隘的阶级利益冒充全民族的利益的企图,揭露资产阶级政客为了同样目的利用社会主义口号招摇撞骗”。
如果无产阶级在革命中成为地主资产阶级的尾巴,那么,民族民主革命要取得真正的、彻底的胜利是不可能的,即使取得某种胜利,要巩固也是不可能的。
在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革命斗争的过程中,无产阶级政党只有独立地提出彻底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国内反动派、争取民族独立、争取人民民主的纲领,独立地进行群众工作,不断地扩大进步力量,争取中间力量,孤立反动力量,才能把民族民主革命进行到底,并且把革命引导到社会主义的轨道上来。
(十)
在帝国主义国家中,在资本主义国家中,要彻底解决资本主义社会的矛盾,必须实现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在争取实现这一任务的过程中,在目前条件下,无产阶级政党必须积极领导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进行反对垄断资本的斗争,保卫民主权利的斗争,反对法西斯危险的斗争,争取改善生活的斗争,反对帝国主义扩军备战、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积极支持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在美帝国主义控制或者企图控制的资本主义国家里,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的主要打击是针对美帝国主义,也针对出卖民族利益的垄断资产阶级和国内其他反动势力。
近年来,在资本主义国家中发生的各种大规模的群众斗争,显示了这些国家的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正处在新觉醒之中。
他们的斗争,打击着垄断资本和反动势力,不仅为本国的革命事业展开了光明的前景,而且是对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有力支持,也是对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有力支持。
在帝国主义国家、资本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政党在领导革命斗争的时候,必须在思想上、政治上和组织上保持自己的独立性。
同时,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建立反对垄断资本、反对帝国主义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的广泛的统一战线。
资本主义国家中的共产党人在积极领导当前斗争的时候,应当把这些斗争同为长远的和全局的利益的斗争结合起来,应当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精神教育群众,不断地提高群众的觉悟,担当起无产阶级革命的历史任务。
如果不是这样,把眼前的运动当作一切,临时应付,迁就眼前的事变,牺牲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那就是十足的社会民主主义。
社会民主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潮。
列宁早就指出,社会民主党是资产阶级的政治队伍,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代理人,是资产阶级的主要社会支柱。
在任何时候,共产党人必须在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基本问题上同社会民主党划清界限,在国际工人运动中和各国工人群众中肃清社会民主主义的思想影响。
毫无疑问,共产党人应当争取社会民主党影响下的群众,应当争取社会民主党内那些愿意反对本国垄断资本和外国帝国主义控制的左翼分子和中间分子,同他们在工人运动的日常斗争和维护世界和平的斗争中,实现广泛的联合行动。
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为了领导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进行革命,必须善于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并且善于根据斗争形势的变化,迅速地用一种斗争形式去代替另一种斗争形式。
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只有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和平的与武装的,公开的与秘密的,合法的与非法的,议会的与群众的,等等,才能在任何情况下立于不败之地。
在应当利用和可能利用议会斗争和其他合法斗争形式的时候拒绝利用,这是错误的。
但是,如果变成为议会迷和合法主义者,把斗争限制在资产阶级所允许的范围内,这就必然导致取消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十一)
无产阶级政党对待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问题,必须从阶级斗争的观点出发,从革命的观点出发,必须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为依据。
共产党人从来愿意经过和平方式过渡到社会主义。
但是,是不是可以把和平过渡作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新的世界战略原则呢?
绝对不能这样。
马克思列宁主义一向认为,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国家政权问题。
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都明确地指出:
“列宁主义教导我们,而且历史经验也证明,统治阶级是不会自愿让出政权的。”
任何旧政府,如果不推它,即使在危机时代也是不会倒的。
这是阶级斗争的普遍规律。
马克思和列宁在一定历史条件下曾经提出过革命和平发展的可能性。
但是,正如列宁所说,革命和平发展的机会,是“革命历史上非常罕见的机会”。
事实上,迄今为止,世界历史上还没有过从资本主义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先例。
有人说,马克思在预言社会主义必将代替资本主义的时候并没有先例,为什么不可以在没有先例的情况下预言资本主义将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呢?
这是一种荒唐的比拟。
马克思是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分析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矛盾,发现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得出了科学的结论;
而那些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和平过渡”的预言家,却是从历史唯心主义出发,抹煞资本主义社会最根本的矛盾,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作出了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断。
违背马克思主义的人,怎么能够从马克思那里找到帮助呢?
现在,大家都看到,资本主义国家都在加强它们的国家机器,特别是军事机器,其目的首先是镇压本国人民。
无产阶级政党绝不能把自己的思想、革命方针和全部工作建筑在帝国主义和反动派愿意接受和平变革的估计上面。
无产阶级政党应当准备两手,即在准备革命的和平发展的同时,必须对革命的非和平发展作充分的准备。
无产阶级政党应当把自己的主要注意力放在艰苦地积蓄革命力量方面,准备在条件成熟的时候夺取革命的胜利,或者在帝国主义和反动派发动突然袭击和武力进攻的时候,给予有力的回击。
如果不作这样的准备,就会麻痹无产阶级的革命意志,在思想上解除自己的武装,在政治上和组织上陷于完全无准备的被动局面,以致葬送无产阶级革命事业。
(十二)
人类历史上各种不同阶段的社会革命,都是历史的必然性,都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一种客观规律。
历史证明,革命没有不通过一些曲折的道路,也没有不遭受某些牺牲而能够取得胜利的。
无产阶级政党的任务,是要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分析具体的历史条件,提出正确的战略和策略,领导人民群众绕过暗礁,避免某些不必要的牺牲,有步骤地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是不是可以完全避免牺牲呢?
奴隶革命,农奴革命,资产阶级革命,民族革命,都不是这样,无产阶级革命,也不是这样。
即使革命的指导路线是正确的,也不能完全保证革命不遭受某些挫折,也不能完全保证避免某些牺牲。
只要坚持正确路线,革命最终总是要胜利的。
借口避免牺牲而取消革命,这实际上只能是要人民永远当奴隶,永远忍受无限制的痛苦和牺牲。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常识告诉我们,革命引起的分娩阵痛,总比旧社会的慢性痛苦少得多。
列宁说得很对: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即使在最平静的日子里,也经常地而且不可避免地会使工人阶级遭到无数的牺牲”。
〔注二〕
如果谁认为只有革命一帆风顺,事先得到不会遭受牺牲和失败的保票,才可以进行革命,那他就根本不是革命者。
不管在怎样的困难的情况下,不管革命遭受怎样的牺牲和失败,无产阶级革命家都应当用革命精神教育群众,都应当坚持而不应当抛弃革命的旗帜。
在客观条件还没有成熟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就轻率地发动革命,那就是“左”倾冒险主义。
在客观条件成熟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不敢领导革命,不敢夺取政权,那就是右倾机会主义。
无产阶级政党即使在平常的日子里,在领导群众进行日常斗争的时候,也应当在自己的队伍和人民群众中进行革命的思想准备、政治准备和组织准备,促进革命斗争的发展,以便在革命条件成熟的时候,不失时机地推翻反动统治,建立新政权。
否则,即使客观条件成熟,也会白白地丧失夺取革命胜利的时机。
无产阶级政党必须坚持高度的原则性,也要有灵活性,有时也要实行有利于革命的必要的妥协。
但是,不能借口灵活性和必要的妥协,而根本放弃原则的政策和革命的目的。
无产阶级政党要领导人民群众同敌人作斗争,也要善于利用敌人的矛盾。
但是,利用敌人的矛盾,是为了便于达到人民革命斗争的目的,而不是要取消人民的革命斗争。
无数事实证明,那里有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黑暗统治,那里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总是要起来革命的。
如果共产党人脱离人民群众的革命要求,那么,他们就势必丧失人民群众的信任,被抛到革命潮流的后边去。
如果党的领导集团采取不革命的路线,使党变成改良主义的政党,那么,党内的和党外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就会代替他们在革命中的地位,起来领导人民进行革命。
在另外一种情况下,资产阶级革命派就会起来领导革命,无产阶级政党就会丧失革命的领导权。
当反动的资产阶级叛变革命、镇压人民的时候,机会主义路线就会使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遭到不应有的惨重牺牲。
如果共产党人沿着机会主义道路滑下去,那么,他们就会堕落成为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成为帝国主义和反动资产阶级的附庸。
现在自称为继列宁之后对革命理论作了最大创造性贡献的一些人,自称是唯一正确的一些人,他们真正考虑过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全面经验没有,他们真正注意到国际无产阶级的整个运动的利益、目标和任务没有,他们有一个真正的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没有,这些都是很令人怀疑的。
近几年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经验教训,民族解放运动的经验教训,是很多的。
有应当受到人们歌颂的经验,也有使人痛心的经验。
各国共产党人和各国革命人民需要认真地思考和研究这些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经验,以便从中得出正确的结论,吸取有益的教训。
(十三)
社会主义国家同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是相互支持、相互援助的。
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资本主义各国人民的革命运动,是对于社会主义国家的有力支援。
否认这一点,是完全错误的。
社会主义国家对于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只能采取热烈同情、积极支持的态度,而绝对不能采取敷衍的态度、民族自私的态度、大国沙文主义的态度。
列宁说:
“同先进国家的革命者和一切被压迫的人民结成联盟,反对所有帝国主义者,这就是无产阶级的对外政策。”
〔注三〕谁不了解这一点,把社会主义国家对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支援,看成是一种负担,或者看成是一种恩赐,都是同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背道而驰的。
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和社会主义国家建设的成就,对于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说来,具有示范作用和鼓舞作用。
但是,这种示范作用和鼓舞作用,决不能代替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只有依靠自己的坚决的革命斗争,才能取得解放。
有些人片面地夸大社会主义国家和帝国主义国家和平竞赛的作用,企图用和平竞赛来代替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按照他们的说教,似乎帝国主义会在这种和平竞赛中自然而然地垮台,而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只要安安静静地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就行了。
这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又有什么相同之处呢?
有些人还制造一种奇谈,说什么中国和某些社会主义国家要“发动战争”,要通过“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推行社会主义。
这种奇谈,正如1960年声明所说,不过是帝国主义反动派制造的诽谤。
这些人重复这种诽谤的目的,拆穿了说,那就是为了掩饰他们自己反对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也反对别人支持这种革命。
(十四)
几年以来,关于战争与和平的问题,已经说得不少了,说得够多了。
我们关于战争与和平问题的观点和政策,是全世界的人们都知道的,是任何人都歪曲不了的。
很可惜,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有些人尽管谈论自己怎样爱好和平,怎样憎恶战争,却不愿意稍微领会一下列宁关于战争问题所说的简单明白的真理。
列宁说:
“我觉得,在战争问题上,人们常常忘记和注意不够的,以及引起很多可以说是空洞无谓的争论的,主要是这样一个基本问题,即这个战争具有什么样的阶级性,它是由什么引起的,它是由那些阶级进行的,它是由什么样的历史条件和历史经济条件造成的。”
〔注四〕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看来,战争是政治的另一种手段的继续,任何战争都是同产生它的政治制度和政治斗争分不开的。
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这个为世界全部阶级斗争历史所证实的科学论点,就永远不可能理解战争的问题,也不可能理解和平的问题。
有各种各样的和平,有各种各样的战争。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弄清楚是什么样的和平,是什么样的战争。
把正义战争同非正义战争不加区别地混为一谈,一律加以反对,这是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观点,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
有人说,没有战争,革命也是完全可能的。
这究竟说的是什么战争呢?
是民族解放战争和国内革命战争,还是世界战争?
如果说的是民族解放战争和国内革命战争,那么,这种说法实际上就是反对革命战争,也就是反对革命。
如果说的是世界战争,那么,这显然是无的放矢。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虽然曾经根据两次世界大战的历史,说明过世界战争不可避免地引起革命的这种事实,但是,从来没有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主张革命非经过世界战争不可,也永远不会有这样的主张。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把消灭战争当做自己的理想,相信战争是能够消灭的。
但是,怎样才能消灭战争呢?
列宁是这样看的:
“我们的目的是要建立社会主义制度,消灭人类划分为阶级的现象,消灭人剥削人和一个民族剥削另一个民族的现象,从而使战争根本不能发生。”
〔注五〕
1960年声明也说得很清楚:
“社会主义在全世界的胜利,将最终消除产生任何战争的社会原因和民族原因。”
现在,有人竟然认为在帝国主义制度和人剥削人的制度还存在的条件下,能够通过“全面彻底裁军”,实现“没有武器、没有军队、没有战争的世界”。
这完全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常识告诉我们,军队是国家机器的主要部分,所谓没有武器、没有军队的世界,只能是没有国家的世界。
列宁说过:
“无产阶级只有把资产阶级的武装解除以后,才能不背弃自己的世界历史任务,去销毁一切武器。
无产阶级无疑会做到这一点,但是这只能在那个时候,决不能在那个时候以前。”
〔注六〕
世界的现实又是怎样的呢?
以美国为首的所有帝国主义国家,究竟那里有一点准备实行全面彻底裁军的影子呢?
他们不是毫无例外地都在进行全面彻底扩军吗?
为了揭露和反对帝国主义的扩军备战,我们一向认为,提出普遍裁军的主张,是必要的。
经过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和全世界人民的联合斗争,迫使帝国主义接受某种裁军协议,是可能的。
如果把全面彻底裁军当做争取世界和平的最根本道路,散布帝国主义会自动放下武器的幻想,借口裁军来取消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那就是蓄意欺骗世界人民,为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效劳。
为了克服现在国际工人运动中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思想混乱,我们认为很有必要恢复被现代修正主义者所抛弃的列宁的论点,以利于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以利于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
防止新的世界战争,是世界人民的普遍要求。
防止新的世界战争是可能的。
现在的问题是,争取世界和平的道路究竟是什么?
从列宁主义的观点看来,世界和平只能是世界各国人民争得来的,而不能是向帝国主义乞求得来的。
只有依靠社会主义阵营力量的发展,依靠各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革命斗争,依靠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斗争,依靠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和国家的斗争,才能有力地保卫世界和平。
列宁主义的政策正是这样。
与此相反的政策,绝不能引向世界和平,只是助长帝国主义者的野心,增加世界战争的危险性。
近年来有些人散布一种论调,说什么民族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战争的星星之火,会导致一场毁灭人类的世界大战。
事实是怎样的呢?
恰恰相反,第2次世界大战以后发生的许多民族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战争,并没有导致世界大战。
这些革命战争的胜利,直接削弱帝国主义的力量,大大增强了制止帝国主义发动世界大战、维护世界和平的力量。
难道事实不是证明这种论调是十分荒谬的吗?
(十五)
全面禁止核武器,完全销毁核武器,是保卫世界和平斗争中的一项重要任务。
我们必须为此尽最大的努力。
核武器具有空前的破坏力,所以美帝国主义者十几年来采取了核讹诈的政策,企图用以实现它的奴役全世界人民和称霸世界的野心。
但是,帝国主义者用核武器威胁其他国家,也使本国人民受到威胁,促使本国人民起来反对核武器,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
同时,帝国主义者妄图用核武器毁灭对方,实际上是把自己放在被毁灭的地位。
禁止核武器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帝国主义者如果被迫接受禁止核武器的协定,绝不是因为他们对人类的“博爱”,而只是由于世界各国人民的压力和他们本身的利害关系。
同帝国主义者相反,社会主义国家依靠的,是人民的正义力量,是自己的正确的政策,它根本不需要在世界上玩弄核武器的赌博。
社会主义国家掌握核武器,完全是为着防御的目的,为着制止帝国主义发动核战争。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看来,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
在历史的发展上和现实的生活中,人是决定的因素。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重视技术变革的作用,但是,如果贬低人的因素的作用,夸大技术因素的作用,是错误的。
核武器的出现,不能阻止人类历史的前进,不能挽救帝国主义制度的灭亡,正如历史上一切新技术的出现,不能挽救各种旧制度的灭亡一样。
核武器的出现,并没有也不可能解决当代世界的各种基本矛盾,并没有也不可能改变阶级斗争的规律,并没有也不可能改变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的本性。
因此不能说,由于核武器的出现,社会革命和民族革命的可能性和必要性已经消失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特别是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原理,关于战争与和平的原理,已经过时和已经变成陈腐的“教条”了。
(十六)
社会主义国家可以对资本主义国家实行和平共处,是列宁提出的。
众所周知,在伟大的苏联人民打退外国武装干涉之后,苏联共产党和苏维埃政府在列宁领导下,随后又在斯大林领导下,一直实行这种和平共处的政策,而只是在德帝国主义者举行进攻的时候,才被迫进行自卫战争。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也一直坚持实行同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和平共处的政策,并且是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倡议者。
可是,几年以来,有些人忽然把列宁提出的和平共处政策算成是自己的“伟大发现”,自认为对这一政策的解释有垄断权。
他们把“和平共处”当做是包罗万象的、不可思议的天书,把世界各国人民的一切斗争成就,一切功劳,都记载在这本天书上面。
他们还把一切不同意他们这样歪曲列宁意见的人,都说成是和平共处的反对者,说成是对于列宁和列宁主义都毫无所知,说成是大逆不道的异教徒。
中国共产党人怎么能同意这样的观点和做法呢?
不,这是不可能的。
列宁关于和平共处的原则是很清楚的,是普通人很容易理解的。
和平共处是指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之间的关系,不能随心所欲地加以解释。
在任何时候,都不应当把和平共处引伸到被压迫民族和压迫民族、被压迫国家和压迫国家、被压迫阶级和压迫阶级的关系方面,不应当把和平共处说成是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主要内容,更不应当说什么和平共处是全人类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
因为,在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之间实行和平共处,这是一回事。
和平共处根本不容许、也完全不可能触动共处国家的社会制度的一根毫毛。
而各国的阶级斗争,民族解放斗争,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这是另一回事。
这些斗争,都是为了改变社会制度的激烈的、你死我活的革命斗争。
和平共处根本不能代替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任何一个国家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只能经过本国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在实行和平共处政策的过程中,社会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不可避免地在政治、经济和意识形态等方面存在着斗争,而绝不可能是什么“全面合作”。
社会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进行这样的和那样的谈判,是必要的。
依靠社会主义国家的正确政策和各国人民群众的压力,通过谈判达成某些协议是可能的。
社会主义国家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某些必要的妥协,并不要求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随之也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实行妥协。
在任何时候,谁都不能拿和平共处的名义,来要求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放弃自己的革命斗争。
社会主义国家实行和平共处政策,有利于争取社会主义建设的和平国际环境,有利于揭露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有利于孤立帝国主义侵略和战争势力。
但是,如果把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局限于和平共处,那就不能正确处理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也不能正确处理社会主义国家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之间的关系。
因此,把和平共处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是错误的。
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在我们看来,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即:
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下,发展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之间的友好互助合作关系;
在五项原则的基础上,争取和社会制度不同的国家和平共处,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
支援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这三项内容,是互相联系、不可分割、缺一不可的。
(十七)
在无产阶级获得政权以后的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中,阶级斗争的继续,仍然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只是阶级斗争的形式不同于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前。
10月革命以后,列宁多次指出:
1,被推翻的剥削者,总是千方百计地企图恢复他们被夺去的“天堂”。
2,小资产阶级自发势力经常产生新的资本主义分子。
3,在工人阶级队伍中,在国家机关职员中,由于资产阶级的影响和小资产阶级自发势力的包围和腐蚀作用,也会产生一些蜕化变质分子,新的资产阶级分子。
4,国际资本主义的包围,帝国主义武装干涉的威胁以及和平瓦解的阴谋活动,是社会主义国家里阶级斗争继续存在的外部条件。
实际生活证实了列宁以上的论断。
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即使在实现了社会主义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以后的几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都不能说,那里已经完全没有像列宁所反复痛斥过的资产阶级食客、寄生虫、投机倒把者、骗子、懒汉、流氓、盗窃国库者这类分子;
也不能说,社会主义国家已经不需要或者可以放弃列宁所提出的“清除这些由资本主义遗留给社会主义的传染病、瘟疫和溃疡”的任务。
在社会主义国家里,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需要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才能逐步解决。
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贯穿着整个历史时期。
这种斗争时起时伏,是波浪式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
斗争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
1957年宣言说得好:
“对于工人阶级说来,取得政权只是革命的开始,而不是革命的终结。”
否认无产阶级专政时期中的阶级斗争,否认在经济战线上、政治战线上和思想战线上彻底完成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性,是错误的,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十八)
马克思和列宁都认为,在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以前,都是属于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都是无产阶级专政时期。
无产阶级专政,即无产阶级国家,在这个过渡时期中,要经历由建立、巩固、加强到逐渐消亡的辩证过程。
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是这样提出问题的:
“在资本主义社会与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横着一个从前者进到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
同这个时期相适合的也有一个政治过渡时期,而这个时期的国家则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
〔注七〕
列宁经常强调地重申了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专政问题的伟大学说,特别是在他的《国家与革命》这本伟大的著作中,分析了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发展过程,同时自己又写道:
“从向着共产主义发展的资本主义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非经过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不可,而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
〔注八〕
列宁又说:
“一个阶级专政,不仅一般阶级社会需要,不仅推翻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需要,而且,从资本主义过渡到‘无阶级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都需要,只有了解这一点的人,才算领会了马克思国家学说的实质。”
〔注九〕
如上所述,马克思和列宁的基本思想是:
由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即在消灭一切阶级差别和进到无阶级社会以前的时期,在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以前的时期,无产阶级专政不可避免地要继续存在。
如果在半路上宣布无产阶级专政已经是不必要的,那会怎么样呢?
那岂不是在根本上同马克思、列宁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学说相抵触?
那岂不是要放纵那些“由资本主义遗留给社会主义的传染病、瘟疫和溃疡”的发展?
就是说,那就会引出极严重的后果,更谈不上什么向共产主义过渡的问题。
会不会有什么“全民国家”呢?
可以不可以用什么“全民国家”来代替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呢?
这个问题,并不是那一个国家的内政问题,而是涉及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的一个根本问题。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看来,没有什么非阶级的、超阶级的国家。
只要是国家,总是具有阶级性的;
只要还有国家存在,就不可能是“全民”的。
一旦社会没有阶级了,也就没有什么国家了。
那么,所谓“全民国家”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呢?
任何一个具有马克思列宁主义常识的人都知道,所谓“全民国家”,并不是一件什么新鲜的东西。
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向来都把资产阶级国家叫做“全民国家”,或者叫做“全民政权的国家”。
有人会说,他们那里已经是没有阶级的社会了。
我们回答说,不,所有社会主义国家毫无例外地都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
既然那里还存在着企图复辟的旧的剥削阶级残余分子,既然那里还经常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既然那里还有寄生虫、投机倒把分子、懒汉、流氓、盗窃国库者,等等,那怎么能说,没有阶级和阶级斗争呢?
那怎么能说,无产阶级专政已经没有必要了呢?
马克思列宁主义告诉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任务,除了镇压敌对阶级以外,还必须在社会主义建设的过程中,正确处理工人阶级和农民的关系,巩固工人阶级同农民在政治上、经济上的联盟,并且为逐步消灭工人和农民的阶级差别创造条件。
从社会主义社会的经济基础来看,在所有社会主义国家中,毫无例外地都存在着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的差别,也还存在着个体所有制。
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两种所有制,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两种生产关系。
在全民所有制企业中劳动的工人和在集体所有制农庄中劳动的农民,是社会主义社会中的两类劳动者。
因此,在所有社会主义国家中,毫无例外地都存在着工人和农民的阶级差别。
这种差别,只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才能消失。
现在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发展的水平,都还离开“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很远很远。
因此,要消灭工人和农民的阶级差别,还需要一个很长很长的时间。
而只要这些阶级差别还没有消失,那么,就不能说是没有阶级的社会,就不能说无产阶级专政已经不必要了。
把社会主义国家叫做“全民国家”,这是不是要用资产阶级的国家学说,代替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国家学说呢?
是不是要用具有另一种性质的国家来代替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呢?
如果是这样,只能是历史的大倒退。
南斯拉夫社会制度的变质,就是一个严重的教训。
(十九)
列宁主义认为,在社会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政党必须同无产阶级专政一起存在。
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整个历史时期,不能没有无产阶级政党。
因为无产阶级专政要反对无产阶级和人民的敌人,要改造农民及其他小生产者,要经常整顿无产阶级的队伍,要建设社会主义和过渡到共产主义,没有无产阶级政党的领导,是不行的。
会不会有什么“全民的党”呢?
可以不可以用什么“全民的党”来代替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党呢?
这个问题,也不是那一个国家的党的内部问题,也是涉及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的一个根本问题。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看来,没有什么非阶级的、超阶级的政党。
一切政党,都是具有阶级性的。
党性,就是阶级性的集中表现。
无产阶级的政党是唯一能够代表全体人民利益的政党。
它之所以能够代表全体人民的利益,恰恰因为它是无产阶级利益的代表者,是无产阶级思想和意志的集中者。
它之所以能够领导全体人民,就是因为无产阶级只有解放了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它自己,就是因为它能够根据无产阶级的本性,根据无产阶级的现在和将来的利益来考虑问题,对人民有无限忠心和自我牺牲精神,因而形成党的民主集中制和铁的纪律。
没有这样的政党,就不可能保持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可能代表全体人民的利益。
在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以前的时期,如果半路上宣布无产阶级的政党已经成为什么“全民的党”,否认党的无产阶级性质,那会怎么样呢?
那岂不是在根本上同马克思、列宁的无产阶级政党的学说相抵触?
那岂不是在组织上、精神上解除无产阶级和一切劳动人民的武装,等于为资本主义的复辟效劳?
在这种情况下,谈论什么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那岂不是南其辕而北其辙吗?
(二十)
几年以来,有些人违反列宁关于领袖、政党、阶级、群众之间相互关系的完整学说,提出所谓“反对个人迷信”,是错误的,有害的。
列宁在这个问题上提出的学说是这样的:
1,群众是划分为阶级的;
2,阶级通常是由政党来领导的;
3,政党通常是由比较稳固的集团来主持的,而这个集团是由最有威信、最有影响、最有经验、被选出担任最重要职务而称为领袖的人们组成的。
列宁说,以上这些“都是起码的常识”。
无产阶级政党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和战斗的指挥部。
任何一个无产阶级政党,必须实行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制,必须建立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强有力的领导,才能成为有组织的和有战斗力的先锋队。
提出所谓“反对个人迷信”,实际上是把领袖同群众对立起来,破坏党的民主集中制的统一领导,涣散党的战斗力,瓦解党的队伍。
列宁批判了那种把领袖同群众对立起来的错误观点。
他说:
这“实在是荒唐和愚蠢得可笑”。
中国共产党历来不赞成夸大个人的作用,而主张和坚持实行党的民主集中制,主张领导和群众相结合,认为凡属正确的领导,都必须善于集中群众的意见。
有些人大肆进行所谓“反对个人迷信”,而在实际上竭力丑化无产阶级政党,丑化无产阶级专政;
同时,却大肆渲染某些个人的作用,把一切错误推给别人,把一切功绩归于自己。
更严重的是,有些人借口所谓“反对个人迷信”,粗暴地干涉其他兄弟党和兄弟国家的内政,强行改变别的兄弟党的领导,以便把自己的错误路线强加给别的兄弟党。
这种做法,不是大国沙文主义、宗派主义和分裂主义,不是颠复活动,又是什么呢?
现在应该是到了认真地、全面地宣传列宁关于领袖、政党、阶级、群众之间相互关系的完整学说的时候了。
(二十一)
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是一种新型的国际关系。
社会主义国家之间,不论大国或小国,经济发达或不发达,必须把相互关系建立在完全平等、尊重领土完整、尊重国家主权和独立、互不干涉内政的原则的基础上,必须建立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相互支持和相互援助的原则的基础上。
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建设事业,主要地应当依靠自力更生。
每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首先必须按照本国的具体情况,依靠本国人民的辛勤劳动和智慧,充分地有计划地利用本国一切可能利用的资源,发挥本国社会主义建设的一切潜力,才能够卓有成效地建设社会主义,才能够迅速地发展本国的经济。
也只有这样,每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才能增强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威力,才能增加援助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力量。
因此,实行自力更生为主的建设方针,就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具体表现。
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如果只从本国的局部的利益出发,片面地要求别的兄弟国家服从自己的需要,并且借口反对所谓“单干”、所谓“民族主义”,来反对别的兄弟国家执行自力更生为主的建设方针,反对别的兄弟国家在独立自主的基础上发展经济,甚至对别的兄弟国家施加经济压力,那就是真正的民族利己主义的表现。
社会主义国家在经济上实行互助合作、互通有无是完全必要的。
这种经济合作,必须建立在完全平等、互利和同志式的相互援助的原则基础上。
如果否认这些基本原则,假借“国际分工”、“专业化”的名义,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损害别的兄弟国家的独立和主权,损害别的兄弟国家人民的利益,那就是大国沙文主义。
如果把资本主义国家相互关系中的损人利己的做法搬到社会主义国家相互关系中来,甚至认为垄断资本集团为了争夺市场、瓜分利润而建立的所谓“经济一体化”和“共同市场”,可以作为社会主义各国经济互助合作的榜样,那更是极其荒谬的。
(二十二)
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规定了兄弟党关系的准则。
这些准则是,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实行联合的原则,相互支持和相互援助的原则,独立自主和平等的原则,通过协商达到一致的原则。
我们注意到,苏共中央03月30日的来信中说,在共产主义运动中没有“上级党”和“下级党”,所有共产党都是独立的和平等的,它们都应当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和互相帮助的基础上建立它们之间的关系。
共产党人可贵的品质是言行一致。
只有不仅在言论上,而且更重要的在行动上,真正坚持而不是违反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真正遵循而不是破坏兄弟党相互关系的准则,才是维护和加强兄弟党团结的唯一正确的途径。
如果承认兄弟党关系中的独立和平等的原则,那就不能允许把自己置于其他兄弟党之上,不能允许干涉兄弟党的内部事务,不能允许在兄弟党关系中实行家长制。
如果承认兄弟党关系中没有“上级”和“下级”之分,那就不能允许把自己一党的纲领、决议、路线当作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纲领”,强加给别的兄弟党。
如果承认兄弟党关系中的协商一致的原则,那就不应当强调什么“谁是多数,谁是少数”,依恃所谓多数来强制推行自己的错误路线,实行宗派主义和分裂主义的政策。
如果同意兄弟党之间的分歧应当通过内部协商的途径来解决,那就不应当利用自己的和别人的党代表大会、领导人的讲话、通过决议和声明等方式,公开指名攻击别的兄弟党,更不应当把兄弟党之间的思想分歧扩大到国家关系方面。
我们认为,在目前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存在着分歧的情况下,强调严格遵循宣言和声明规定的兄弟党关系准则,是特别重要的。
目前,在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中,苏联和阿尔巴尼亚的关系是一个突出的问题。
苏阿两党、两国关系问题,是如何正确地对待兄弟党、兄弟国家的问题,是要不要遵守宣言和声明规定的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准则的问题。
这个问题的正确解决,对于维护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具有原则性的意义。
对待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这是一回事。
对待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叛徒南斯拉夫修正主义集团,这是另一回事。
绝不能把这两个根本不同性质的问题相提并论。
你们在来信中,一方面表示“不放弃关于苏共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之间关系能够得到改善的想法”,一方面又继续攻击阿尔巴尼亚同志采取“分裂行动”。
这显然是自相矛盾,无助于苏阿关系问题的解决的。
究竟是谁在苏阿关系方面采取了分裂的行动?
究竟是谁把苏阿两党之间的思想分歧扩大到国家关系方面?
究竟是谁把苏阿两党、两国的分歧公开暴露在敌人面前?
究竟是谁公开号召改变阿尔巴尼亚党和国家的领导?
所有这些问题,都是明明白白地摆在全世界面前的。
苏阿关系恶化到现在这样严重的地步,苏共领导同志难道真的不感到自己的责任吗?
我们再一次真诚地希望,苏共领导同志能够遵循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的准则,主动寻求改善苏阿关系的有效途径。
无论如何,怎样处理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是一个必须郑重对待的问题。
只有严格遵守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的准则,才是对帝国主义反动派所谈论的“莫斯科之手”之类的诽谤的最有力的回击。
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要求,对于大党和小党,对于执政的党和没有执政的党,都是没有例外的。
但是,大党和执政的党,在这方面负有特别重大的责任。
过去一个时期社会主义阵营中所发生的一系列令人痛心的事件,不仅损害有关兄弟党的利益,而且损害有关兄弟国家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
这个事实有力地证明,大国大党必须谨记列宁的遗训,千万不能犯大国沙文主义的错误。
苏共同志在来信中声明,“苏共从来没有,将来也不会采取任何一个步骤,来在我国各族人民当中播下对兄弟的中国人民以及其他国家人民的恶感”。
我们不愿意在这里追述过去许多不愉快的事实,但愿苏共同志能够在今后的行动中恪守这个声明。
几年来,虽然我们面临一系列违反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准则的严重事件,遭到许多强加给我们的困难和损失,我们的党员,我们的人民,采取了十分克制的态度。
中国共产党人和中国人民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经受住了严峻的考验。
中国共产党始终不渝地忠实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坚持和维护1957年宣言和1960年声明规定的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准则,维护和加强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
(二十三)
为了实现各国兄弟党一致协议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纲领,必须同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各种机会主义进行不调和的斗争。
宣言和声明指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主要危险是修正主义,或者说右倾机会主义。
南斯拉夫修正主义是现代修正主义的代表。
声明特别指出:
“各国共产党一致谴责国际机会主义的南斯拉夫变种——现代修正主义者的‘理论’的集中表现。”
声明接着指出:
“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的领导人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宣布马克思列宁主义已经过时,用自己的反列宁主义的修正主义纲领同1957年宣言相对抗,把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对立起来,使自己的国家脱离了社会主义阵营,使它依赖美国帝国主义者和其他帝国主义者的所谓‘援助’”。
声明继续指出:
“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进行着反对社会主义阵营和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破坏工作。
他们以非集团政策为借口,进行着有害于一切爱好和平力量和国家的团结的活动。”
因此,声明就得出这样的结论:
“进一步揭露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领导人,为了使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不受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反列宁主义思想的影响而积极斗争,仍然是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一项必要任务。”
这里提出的问题,正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一个重大的原则问题。
直到最近,铁托集团还公开声明坚持他们的修正主义纲领,坚持他们同宣言和声明相对立的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
长时期以来,美帝国主义及其北大西洋集团的同伙,用了几十亿美元豢养铁托集团。
铁托集团披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外衣,打着“社会主义国家”的旗号,破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世界人民革命事业,充当美帝国主义的别动队。
说南斯拉夫发生“一定的良好趋向”,说南斯拉夫是“社会主义国家”,说铁托集团是“反帝力量”,是完全不符合事实的,完全没有根据的。
现在,有人企图把南斯拉夫修正主义集团引进社会主义大家庭和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来,公然撕毁1960年兄弟党会议的一致协议,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几年来,修正主义思潮在国际工人运动中的泛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许多经验和教训,充分证明了宣言和声明所作的关于修正主义是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主要危险这一论断的正确性。
可是,有些人公然说什么主要危险不是修正主义,而是教条主义,或者说什么教条主义的危险不小于修正主义,等等。
这究竟有什么原则性呢?
一个坚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个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党,必须把原则放在第1位。
不能拿原则去做交易,忽而赞成这个,忽而赞成那个,忽而主张这样,忽而主张那样。
为了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为了维护宣言和声明的原则立场,中国共产党人将继续同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一起,对现代修正主义进行不调和的斗争。
在反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主要危险修正主义的同时,共产党人也必须反对教条主义。
1957年宣言说,无产阶级政党“应该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各国革命和建设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原则”。
这就是说:
一方面,必须时刻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
如果不这样做,就会犯右倾机会主义或者修正主义的错误。
另一方面,必须经常从实际生活出发,密切联系群众,不断总结群众斗争的经验,独立地制定和实行符合本国情况的政策和策略。
如果不这样做,机械地抄袭别国共产党的政策和策略,盲目地接受别人强加的意志,不加分析地把别国共产党的纲领和决议当作自己的路线,那就要犯教条主义的错误。
现在,有些人正是违背了宣言早已肯定的这个基本原则。
他们借口什么“创造性地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而抛弃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
他们又把主观臆造出来的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药方,说成是什么“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而强迫别人无条件地加以接受。
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许多严重现象,正是这样发生的。
(二十四)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一个最重要经验是:
革命能不能得到发展和胜利,取决于有没有一个无产阶级的革命党。
必须要有一个革命党。
必须要有一个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理论和革命风格建立起来的革命党。
必须要有一个善于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同本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革命党。
必须要有一个善于把领导同广大人民群众密切联系起来的革命党。
必须要有一个能够坚持真理、改正错误,善于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的革命党。
只有这样的革命党,才能领导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战胜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才能取得民族民主革命的彻底胜利,才能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
如果不是无产阶级的革命党而是资产阶级的改良党,
如果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而是修正主义的党,
如果不是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党而是资产阶级尾巴的党,
如果不是代表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利益的党而是代表工人贵族利益的党,
如果不是国际主义的党而是民族主义的党,
如果不是自己能够思索,能够自己动脑筋,经过认真的调查研究工作,深知本国各阶级的准确动向,善于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又同本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而只是人云亦云,不加分析地照抄外国经验,跟着外国某些人的指挥棒团团打转,那就是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样样都有,成为一个大杂烩,而单单没有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性的党,
这样的党,就绝不可能领导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进行革命斗争,绝不可能取得革命的胜利,绝不可能完成无产阶级的伟大历史使命。
这是各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自觉的工人,一切先进分子,需要深思熟虑的问题。
(二十五)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发生的分歧,有责任分清是非。
为了团结对敌的共同利益,我们历来主张经过内部协商来解决问题,反对把分歧公开在敌人面前。
苏共同志知道,目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公开论战,是某些兄弟党的领导人挑起来的,是强加在我们身上的。
公开争论既然被挑动起来,那么,这种争论,就只能在各兄弟党的平等基础上进行,只能在民主的基础上进行,只能采取摆事实讲道理的态度。
我们认为,某些党的领导人,既然公开攻击了其他兄弟党,挑起了公开的争论,就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禁止被攻击的兄弟党公开回答他们。
某些党的领导人既然自己发表了大量的文章攻击其他兄弟党,那么,为什么不把其他兄弟党答辩的文章在自己报刊上公开发表出来呢?
最近一个时期,中国共产党遭到了最荒唐的攻击。
那些攻击者大喊大叫,不顾事实,捏造了许多罪名,硬加在我们的身上。
我们把这些攻击我们的文章和言论,在我们的报纸上发表了。
苏联领导人1962年12月12日在最高苏维埃会议上的报告,苏联真理报1963年01月07日的编辑部文章,苏共代表团团长1963年01月16日在德国统一社会党第6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苏联真理报1963年02月10日的编辑部文章,这些也在我们的报纸上全文发表了。
苏共中央1963年02月21日03月30日的两次来信,我们也全文发表了。
我们对于若干兄弟党攻击我们的文章和言论,有些已经作了回答,有些还没有回答。
例如,对苏共同志的许多文章和言论,我们都还没有直接回答。
我们从1962年12月15日1963年03月08日,一共写了七篇文章回答攻击者。
这些文章的题目是: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反对我们的共同敌人》,
《陶里亚蒂同志同我们的分歧》,
《列宁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
《在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的基础上团结起来》,
《分歧从何而来?
——答多列士等同志》,
《再论陶里亚蒂同志同我们的分歧——关于列宁主义在当代的若干重大问题》,
《评美国共产党声明》。
你们在03月30日的来信的末尾,指责中国报刊对苏共进行了“毫无根据的攻击”,大概指的就是这些文章。
把我们回答攻击者的文章叫做“攻击”,这完全颠倒了是非。
既然你们把我们文章说得是“毫无根据”,是那么坏,那么,你们为什么不像我们发表你们的文章那样,也把我们的这七篇所谓“毫无根据的攻击”的文章,统统公开发表出来,让全体苏联同志、全体苏联人民去思考,去判断谁是谁非呢?
当然,你们也尽可以逐条驳斥这些你们认为是“毫无根据的攻击”的文章。
你们说我们的文章“毫无根据”,说我们的论点是错误的,可是,又不如实地把我们的真正论点告诉苏联人民。
这种做法,总不能说是对待兄弟党之间讨论问题,对待真理,对待群众的严肃态度吧。
我们希望,兄弟党的公开争论能够停止下来。
这个问题,必须根据兄弟党的独立、平等、协商一致的原则来处理。
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谁都没有权利单凭自己的意图,想发动攻击就发动攻击,想禁止对方答辩就下令“停止公开争论”。
苏共同志知道,为了给召开兄弟党会议创造良好的气氛,我们已经决定,从1963年03月09日起,对于兄弟党同志对我们的公开指名攻击,暂时停止作公开的答辩。
我们保留公开答辩的权利。
我们在03月09日给你们的信中说,关于停止公开争论问题,“需要我们两党和各有关兄弟党讨论一下,达成一个能为各方接受的公平的协议”。
以上这些,就是我们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以及与此有关的一些原则性问题的意见。
我们这样坦率地提出这些意见,正像我们在这封信开头的时候所希望的,会有助于彼此之间的相互了解。
当然,对于这些意见,同志们可以赞成,也可以不赞成。
但是,在我们看来,我们在这里所谈的问题,都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需要注意和解决的中心问题。
所有这些问题,以及你们在来信中所提出的问题,我们都希望在两党会谈中和世界兄弟党代表会议中进行充分的讨论。
此外,还有一些共同有关的问题,例如,批判斯大林问题,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和苏共第22次代表大会提出的有关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若干重大原则性问题,等等,我们也希望在会谈时坦率地交换意见。
关于举行两党会谈,我们在03月09日给你们的信中,曾经建议赫鲁晓夫同志到北京来,如果不方便,请苏共中央其他负责同志率领代表团到北京来,或者由我们派代表团到莫斯科去。
你们在03月30日的来信中表示赫鲁晓夫同志不能到中国来,也没有表示愿意派代表团到中国来,因此,中共中央决定派代表团到莫斯科去。
你们在03月30日的来信中,邀请毛泽东同志访问苏联。
毛泽东同志早在02月23日同苏联驻中国大使的谈话中,就已经明确地谈过他现在不准备访问苏联的原因。
关于这一点,你们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中共中央负责同志在05月09日接见苏联驻中国大使的时候,已经通知你们,中共中央将派出代表团,在06月中旬前往莫斯科。
后来,根据苏共中央的要求,我们又同意把两党会谈推迟到07月05日举行。
我们真诚地希望,中苏两党会谈能够取得积极的成果,能够为准备召开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作出贡献。
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需要各国共产党人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在兄弟党一致协议的宣言和声明的基础上,团结起来。
中国共产党愿意同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一起,同全世界革命人民一起,为了维护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利益,为了维护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解放事业的利益,为了维护反对帝国主义和争取世界和平事业的利益,继续进行坚持不懈的努力。
我们希望,国际共产主义队伍里今后不再重复出现那种只能使亲者痛、仇者快的现象。
中国共产党人坚决相信,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全世界无产阶级和全世界革命人民,在反对帝国主义、维护世界和平的斗争中,在促进世界人民革命事业和国际共产主义事业的斗争中,必将进一步团结起来,克服种种困难和障碍,取得更加伟大的胜利。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全世界无产者同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反对我们的共同敌人!
此 致共产主义的敬礼!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1963年06月14日
注:
〔一〕《共产国际第2次代表大会》。
《列宁全集》第31卷,中文版,第二百三十八页。
〔二〕《新的激战》。
《列宁全集》第5卷,第11页。
〔三〕《俄国革命的对外政策》。
《列宁全集》第25卷,第72页。
〔四〕《战争与革命》。
《列宁全集》第24卷,第三百六十七页。
〔五〕《战争与革命》。
《列宁全集》第24卷,第三百六十七——三百六十八页。
〔六〕《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
《列宁全集》第23卷,第77页。
〔七〕《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第31页。
〔八〕《列宁全集》第25卷,第四百四十六页。
〔九〕《列宁全集》第25卷,第四百页。

b1-周总理接见巴西客人

周总理接见巴西客人
新华社16日
周恩来总理今天下午接见巴西里约热内卢巴中文协副主席恩利盖·奥埃斯特和他的夫人、教育家保拉·莫阿西尔,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中国拉丁美洲友好协会会长楚图南等。

b1-毛主席会见并宴请崔庸健委员长同朝鲜贵宾进行了十分亲切的谈话

毛主席会见并宴请崔庸健委员长
同朝鲜贵宾进行了十分亲切的谈话
新华社16日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今天下午会见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委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崔庸健。
同时会见的还有: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委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李孝淳,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代议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委员、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外务相朴成哲,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代议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委员、平壤市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姜希源,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代议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部长黄长烨。
毛泽东主席同崔庸健委员长等朝鲜贵宾进行了十分亲切的谈话。
会见时在场的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中共中央副主席刘少奇,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董必武,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中共中央副主席朱德,国务院总理、中共中央副主席周恩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彭真,国务院副总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贺龙、陈毅、李先念、谭震林,国务院副总理、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薄一波、陆定一,国务院副总理、中共中央委员聂荣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陈伯达,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李雪峰,中共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杨尚昆、胡乔木,中共中央委员伍修权,外交部副部长姬鹏飞,我国驻朝鲜大使郝德青等。
会见时,朝鲜驻中国大使韩益洙和使馆官员以及崔庸健委员长的其他随行人员也在场。
会见后,毛泽东主席设宴招待崔庸健委员长等朝鲜贵宾。
(附图片)
06月16日,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会见了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委员、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崔庸健。
上图:
毛泽东主席同崔庸健委员长亲切握手。
 新华社记者 孟庆彪摄
左图:
会见时合影。
前左第8人是崔庸健委员长。
 新华社记者
 杜修贤摄

 



参考消息>19630617

B1-南《国际政治》诬蔑我阻挠和平解决老挝问题

19630617B1-南《国际政治》诬蔑我阻挠和平解决老挝问题
【法新社贝尔格莱德15日电】
最近一期的南斯拉夫《国际政治》指黄人民中国阻挠苏联为了和平解决老挝危机所作的努力。
该杂志说:“正当苏联同老挝问题协议的其他签字国一起认真设法制止世界那一地区的局势重新朝着危险方向恶化下去的时候,中国却不断宣传一些显然同万隆原则相违背的概念。”
===== B1-外电评述《人民日报》观察家文章《铁托集团为谁效劳?

19630617B1-外电评述《人民日报》观察家文章《铁托集团为谁效劳?

【路透社北京15日电】
(凯利特—朗)北京《人民日报》今天指责南斯拉夫的铁托总统,“使用最恶毒的词句污蔑”中国共产党。
这是中国第1次对铁托在5月18日在南斯拉夫党中央委员会上的讲话进行直接的攻击,在那次会上,铁托攻击了中国共产党的政策。
不到一个月以后中苏意识形态的会谈就要在莫斯科举行,再过三天苏共中央委员会就要召开重要的会议,这次攻击就是在这样的时机进行的。
这篇文章竭力重申中国反对苏联与南斯拉夫和解的行动,宣称:
“马克思列宁主义同现代修正主义是不可调和的。”
《人民日报》的这篇文章说铁托的指责“只不过是从帝国主义者和别的修正主义者那里拾来的唾余”,这显然是暗指苏联支持铁托攻击中国。
这篇文章说:
“铁托集团并不隐讳,他们疯狂地攻击中国共产党和破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活动是他们的义务”。
“铁托说,‘我们不久前对苏联的访问,是同我们积极参加正确澄清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中的分歧和不正常现象的义务,密切相关的’。”
它说:
“人们不难看出,铁托集团急于钻进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来,为的是做帝国主义者做不到的事,说那些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和1960年声明的人不敢直说的话。”
在北京的观察家说,这篇文章没有什么新的内容,但是发表的时机和措词的强硬都是意义重大的。
【美联社东京15日电】
(记者:
罗德里克)共产党中国星期六宣布,它对共产主义理论的看法与苏俄和南斯拉夫的看法是“不可调和的”。
代表中共领导讲话的这家报纸表明,除非赫鲁晓夫停止对南斯拉夫的支持,不能就中苏在意识形态争论中所争执的基本问题达成协议。
赫鲁晓夫和苏联党在最近几周倒是加强了他们对南斯拉夫的支持,没有显示他们打算退却。
东京收听的北京电台广播的《人民日报》的社论题为《铁托集团为谁效劳?
》。
它的回答:
美“帝国主义”,言外之意还有俄国人。
【美联社东京15日电】
(记者:
罗德里克)共产党中国星期六使用“不可调和的”一语来形容它的强硬路线和苏联要求与西方和平共处的“修正主义”纲领。
该报间接地批评赫鲁晓夫企图给南斯拉夫“涂脂抹粉”,“把它拉进共产主义运动”。
它表明,它将反对这个行动。

B1-外电评述:刘主席在崔委员长招待会上的讲话

19630617B1-外电评述:刘主席在崔委员长招待会上的讲话
【美联社东京16日电】
新华社说,共产党中国的刘少奇星期六猛烈攻击了他所谓肯尼迪总统的“和平战略”,并且说必须予以特别的注意。
他说肯的目的是掩盖美国“扩军备战”活动。
这番话是在有些西方观察家报道赫鲁晓夫总理对肯尼迪总统在美国大学里的讲话作了有利的反应后发表的。
在这里收听到的一则新华社广播中说,刘星期六晚上在北朝鲜委员长崔庸健在北京举行的宴会上讲了这番话。
中国主席说:“历史证明,而且还将继续证明,帝国主义的侵略本性不会改变。
“美帝国主义是世界上侵略和战争的主要力量。
“现在,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肯尼迪政府正在大吹大擂地推行它的所谓‘和平战略’,来掩盖它扩军备战,进行侵略扩张活动,来麻痹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和全世界的革命人民。”
他说:
“因此,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迫切地要求各国人民保持高度的警惕,而绝不能对帝国主义抱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要求进一步揭露美帝国主义,而不是替它涂脂抹粉。”
刘宣布,两位主席“会谈的结果表明,我们在所有问题上的立场和观点都是完全一致的”。
他显然是指莫斯科和北京之间的意识形态争执而言,他说,共产党中国和北朝鲜决心“把反对现代修正主义,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事业进行到底”。
【路透社北京15日电】
这里的报纸今天刊登了关于中国的著名知识分子郭沫若昨天攻击肯尼迪先生的“漂亮的演说”,并且说它“只能够博得伪善者的喝采”的消息。
郭沫若还说,这演说“欺骗不了觉醒了的世界人民”,他在欢迎正在进行访问的古巴科学院代表团的大会上讲了这番话。
外国记者没有被邀请参加这次大会。

B1-新加坡要求同贡勒在丰沙湾会晤

19630617B1-新加坡要求同贡勒在丰沙湾会晤
【美联社万象16日电】
寮国司令辛加坡将军星期天建议在亲共分子控制的地区与贡勒会晤,讨论和平结束他们双方部队之间目前的武装冲突。
辛加坡在给贡勒的信中(这里收听到寮国电台广播的这封信),要求贡勒尽快在丰沙湾——查尔平原机场以东12公里——与他会晤。
贡勒是在今年04月把丰沙湾丢给寮国的。
辛加坡答应保证贡勒的安全,并说,解决中立派和寮国目前之间的武装冲突的最好办法必须通过谈判来找到。
【美联社万象14日电】
富马首相星期五说,亲共寮国正在违反停火协议,并且对“无辜的”老挝人犯下了“卑鄙的罪行”。
富马是在致国际委员会印度主席辛格的信中提出这项指责的。
富马要求辛格通知日内瓦会议两主席、英国外交大臣霍姆和苏联外长葛罗米柯,寮国在6月11日袭击了沙湾拿吉省芒丰县县长东少校的住宅,杀死了他的妻子和三个小孩。
富马说,他希望霍姆和葛罗米柯了解“寮国为了使目前危机越来越难以解决而制造的紧张气氛”。
【法新社万象15日电】
由诺萨万领导的国防部在这里发表的公报中说,阿速坡司令报告说,“寮国的一个共有468人的营以及拥有重装备的越共军,正在向湄公河上游地区的阿速坡推进。”
公报又说,生力军“可能使局势改变而有利于寮国,这将直接威胁阿速坡。”
同时,寮国通过在这里的一个发言人说,在老挝南部发动了反攻,“因为诺萨万部队进入了他们(寮国)地区的村庄。”
阿速坡周围地区两年来都是由寮国占领的。

B1-法新社说苏尚未宣布中共中央复信的消息

19630617B1-法新社说苏尚未宣布中共中央复信的消息
【法新社巴黎15日电】
这里收听到的新华通讯社的一则电讯说,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今天在莫斯科答复了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3月30日的信件。
新华社说,6月14日的复信是由人民中国驻苏大使潘自力交给苏共主席团委员、苏共中央委员会书记苏斯洛夫的。
中国复信的内容没有宣布。
苏联宣传机关迄今还没有宣布已经收到这封信件。

B1-西方通讯社评述:中共中央给苏共中央的复信

19630617B1-西方通讯社评述:中共中央给苏共中央的复信
【合众国际社东京16日电】
共产党中国在今天发表的一封信件中提出了它说应当在即将举行的莫斯科中苏会谈中讨论的一系列“重大问题”。
同时中国表明,他们在如何赤化世界这个问题上的“强硬路线”立场并未改变,并将在会谈中设法迫使赫鲁晓夫放弃或者修正他的和平共处政策。
中国的信件是新华社广播的,东京收听到这个广播。
它是答复苏联3月30日的来信的。
其它的中心问题包括:
——“反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主要危险修正主义的问题和反对教条主义的问题。”
——“战争与和平问题。”
——“核武器问题。”
——“关于反对个人迷信的问题。”
——“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公开论战的问题。”
中国的信件说,这些问题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需要注意和解决的中心问题。
“所有这些问题以及你们在来信中所提出的问题,我们都希望在两党会谈中和世界兄弟党代表会议中进行充分的讨论。”
这封信说,“此外,还有一些共同有关的问题,例如,(赫鲁晓夫)批判斯大林问题,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和苏共第22次代表大会提出的有关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若干重大原则性问题。”
这封信要求在共产党国家之间建立反对资本主义的“最广泛的统一战线”,并希望莫斯科会谈将“取得积极的成果”,为世界共产党会议铺平道路。
【合众国际社东京17日电】
(记者:赖特)赤色中国在星期日公布的一封信中警告苏联,除非苏联总理赫鲁晓夫放弃对西方奉行的自己活也让别人活的政策,否则资本主义将“埋葬”共产主义。
中国人以迄今为止最明确的措词重申他们的“强硬方针”。
中国的信件看来既是呼吁又是要求。
它敦促赫鲁晓夫同北京一起以任何必需的手段,“和平的与武装的,公开的与秘密的,合法的与非法的,议会的与群众的,等等”,在全世界推行共产主义。
中国人敦促苏联党为对资本主义进行全面斗争打下基础和作好准备。
信中警告说,“如果不作这样的准备,就会麻痹无产阶级的革命意志,在思想上解除自己的武装,在政治上和组织上陷于完全无准备的被动局面,以致葬送无产阶级革命事业。”
中国的信件是一份长约3万中文字的文件。
它提出了好战的“总路线”。
中国认为,这是走向共产主义世界的唯可靠和迅速的道路。
它提出这条“总路线”以便在7月05日中苏莫斯科会谈“逐点的、详细的讨论”。
【合众国际社东京16日电】
(记者:赖特)6月16日公布的共产党中国的信件今天提出了一张它说应该在中苏即将在莫斯科举行的会谈中解决的“中心问题”的单子。
中国提出的二十五个“中心问题”的单子的范围包括这两个共产党巨人间的有争端的主要之点。
它们事实上是红色中国在争论中的立场的重申。
这张单子实际上是中国人希望迫使赫鲁晓夫在同西方打交道时奉行的一种指导方针。
【路透社北京16日电】
(记者:凯利特—朗)新华社今晚在这里发表了中国共产党给苏联共产党的一封长信,这封信概述了中国对于在下月中苏意识形态问题会谈中应当讨论什么问题的意见。
它包括了两党之间差不多每一个可以想像得到的争端。
此外,它提出了批判斯大林和在苏共20大和22大提出的其它“重大”的但没有具体说明的问题,中国人认为这些问题也应当讨论。
【美联社东京17日电】
共产党中国星期日在离中苏和谈7月05日在莫斯科开始不到三星期的时候发出的一封长信中,驳斥了苏联总理赫鲁晓夫关于和平共处的观点。
北京希望通过谈判解决两国间的思想分歧。
这封信透露,中国已告诉苏联,莫斯科会谈中的一个关键性议题将是“承认不承认”资本主义国家中的人民“要进行革命”。

【美联社东京17日电】
共产党中国星期日说,认为在“帝国主义”存在的情况下全面彻底的裁军就能带来世界和平,这“完全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它说,他们所说的“民族解放和人民革命”的地区性战争能保卫世界和平,但是不会燃起“一场毁灭人类的世界大战”。
这一声明是在中国共产党的一封新的信件中发表的。
它强调指出,共产主义在全世界的胜利,将彻底消除产生任何战争的原因。
它说:防止新的世界战争是可能的,然后又问如何才能防止呢?
北京的回答是,只有一种办法——“只有依靠社会主义阵营力量的发展,依靠各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革命斗争,依靠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斗争,依靠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和国家的斗争,才能有力地保卫世界和平。”它着重指出:“与此相反的政策,绝不能引向世界和平。”

B2-冲伯离刚果去欧洲活动

19630617B2-冲伯离刚果去欧洲活动
【美联社利奥波德维尔15日电】
在冲伯突然飞往巴黎之后,刚果政府星期六召见了法国大使。
消息灵通人士说,阿杜拉和他的内阁私下对于冲伯离去的做法感到高兴。
【法新社伊利沙伯维尔14日电】
冲伯在基普希上飞机之前对一群记者发表了出人意外的讲话,他说:我要退出政治生活一个时候,以便缓和人心。
但是我还要回来,不放弃我的职务。

B2-印尼共《人民日报》就马尼拉三外长会议发表评论

19630617B2-印尼共《人民日报》就马尼拉三外长会议发表评论
指出首先应挫败“马来西亚”新殖民主义计划,如不挫败它,它就会成为东南亚紧张、骚乱和侵略的根源
【新华社雅加达13日电】
这里的报纸关注地评论马尼拉三外长会议的结果。
《人民日报》说,马来西亚的命运将是什么,沙巴是能够实行自决呢,还是并入菲律宾,还是为马来西亚吞并,所有这些问题都是不清楚的。
社论说,问题首先是,三国合作的基础是什么。
几个可能性如下:
第1:
它的基础是印度尼西亚共和国的基础,独立、民主、民族合作和忠于万隆原则。
但是,仍然忠于英国并且背后有美国撑腰的马来亚能够接受这些原则吗?
第2个可能性是:
印度尼西亚放弃了这些原则,使自己像马来亚那样成为半殖民地,或者像菲律宾那样“既是万隆国家又是东南亚条约组织”国家。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么三方接受的合作基础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难道不会在7月的最高级会议上重新讨论吗?
社论说,我们一分钟也不能忘记,目的首先是挫败“马来西亚”新殖民主义计划,如果不挫败它,它就会成为东南亚紧张、骚乱和侵略的根源。

B2-印尼副警察总监声称:仍在调查骚乱是不是外国策划

19630617B2-印尼副警察总监声称:仍在调查骚乱是不是外国策划
【安塔拉通讯社雅加达14日电】
据悉政府当局将最客观地就最近在中、西爪哇发生的种族恐怖浪潮进行调查。
目前还不能获悉调查以何种形式进行。
国家警察副总监苏哈托进一步对记者说,当局目前正从在反华骚乱中逮捕的人那里收集材料,据说警察已经掌握了一批策动一系列骚乱活动的暴徒的黑名单。
星期五早上苏哈托会见了代理总统朱安达之后说:“调查将继续进行,煽动骚乱的暴徒头子的名单将在以后审讯时当着他们的面公布。”
有人问,一系列的破坏活动是不是外国分子策动的?
苏哈托说,关于反华恐怖活动是不是外国颠复分子策划一案,还在调查。
苏哈托透露在全面的突然搜捕中,逮捕了若干嫌疑犯。
他说突然搜捕是防止爆发扰乱公共秩序活动的预防性措施。
【法新社北苏门答腊棉兰15日电】
据安塔拉通讯社报道,警察上周在这里附近的一个村庄逮捕了好几人,他们有放火烧这地区的中国人拥有的房屋和商店的嫌疑。
05月30日发生的这场火毁了总共42家商店和房屋。
没有伤亡的消息。
【法新社雅加达15日电】
印度尼西亚陆军参谋长亚尼少将宣布,陆军随时准备协助政府反对“敌人的进攻”来维护治安和秩序。
他在西爪哇芝让吞一次陆军集会上讲话时说,陆军充分准备好对付任何不测事件。
亚尼最近在亚洲和欧洲各国访问了一个月,他还向陆军军官叙述了访问心得。

B2-塞内加尔同美签订保护美投资的协定

19630617B2-塞内加尔同美签订保护美投资的协定
【法新社达喀尔12日电】
塞内加尔外交部长锡亚姆和美国驻塞内加尔大使菲利普·凯塞星期三签订的一项投资保证协定,旨在发展经济合作和创造有助于美国资本投资的条件。
协定特别规定:塞内加尔政府和美国批准的美国私人资本投资计划将得到保证,不会被没收和不得禁止资金转移。
美国和其他五十多个国家也签订了类似的协定。
达喀尔人士估计,目前在塞内加尔进行经营的大约有一百多家美国公司,它们主要经营提炼、矿山、渔业和银行等业务。

B2-外电报道柬政府宣布:逮捕一批企图谋刺刘主席的罪犯

19630617B2-外电报道柬政府宣布:逮捕一批企图谋刺刘主席的罪犯
【路透社金边15日电】
柬埔寨政府一项公报今天宣布,在破获了所谓企图在中国元首刘少奇上月访问柬埔寨期间毒害他的阴谋后逮捕了若干人。
【法新社金边15日电】
据这里今天宣布,柬埔寨当局根据调查结果逮捕了10多人,这次调查是在破获了企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上月访问柬埔寨期间谋刺他的阴谋案后进行的。
警察在调查过程中还查获了文件和数量未透露的毒药。

B2-巴尔扎尼说:库尔德军击退了政府军的进攻

19630617B2-巴尔扎尼说:库尔德军击退了政府军的进攻
【法新社巴黎15日电】
库尔德领袖巴尔扎尼给他的目前在巴黎的代表塔拉巴尼的信件说,库尔德军队在苏莱曼尼亚区的阿兹马尔击退了得到空军支持的伊拉克第20团发动的进攻,消灭了120名士兵,俘掳了200人。
信件还说,库尔德军队在最近两天中成功地击退了伊拉克军队对他们发动的进攻,库尔德军队夺取了八辆装甲车和六门大炮。
信件说,在位于苏莱曼尼亚和埃尔比勒之间的桑贾克区,伊拉克一个团被包围,企图使这个团脱围的伊拉克军队被击退了,并被消灭了150人。
信件还说,在埃尔比勒省,库尔德人包围了雷万杜兹和夏克拉瓦两个地方,切断了驻扎在这两个地方的伊拉克军去埃尔比勒城的公路。

B2-巴格达电台广播伊北部地区军事行动13日公报

19630617B2-巴格达电台广播伊北部地区军事行动13日公报
【法新社巴格达14日电】
巴格达电台在今晚的广播节目中广播了关于在伊拉克北部地区军事行动的13日的军事公报,其中说:
一、在北部地区的扫荡行动正在顺利进行。
叛徒们遭到三百人以上的损失,有许多库尔德叛军投降。
二、我军正在沿土耳其、叙利亚边境的伊拉克地区作战,在战斗中打死了叛军的一个伪村长。
三、接近伊朗边境的各村落已表示忠实于政府,并愿参加追赶叛乱分子的战斗,政府当局鉴于他们的爱国热情已经向他们提供了一切的帮助。
四、在军事长官发布大赦一切投诚者的命令后,有许多人向政府投诚,他们都受到有关当局的优待,并被允许回乡重操旧业。

B2-摩洛哥人口达一千二百五十万

19630617B2-摩洛哥人口达一千二百五十万
【马格里布拉阿拉伯新闻社拉巴特11日电】
摩洛哥目前人口达一千二百五十万人。
人口中可以注意到下列几点:(一)摩洛哥穆斯林人口大部分是农村人口;(二)摩洛哥的犹太人和外国人几乎全部是城市人口;(三)自从1960年,犹太人、法国人和阿尔及利亚人都由于离开而有所减少;(四)人口增长率超过百分之三。

B2-文莱革命政府代表指出英侵略军应撤出北婆罗洲

19630617B2-文莱革命政府代表指出英侵略军应撤出北婆罗洲
【合众国际社雅加达15日电】
一名文莱叛乱分子官员星期五在这里宣布,应当由他的革命政府和联合国共同监督决定北婆罗洲是否参加马来西亚的公民投票。
同时,文莱叛方“总理”阿扎哈里的代表法迪拉赫说,为了保证公正和自由地举行公民投票,英国人应当撤出北婆罗洲。
法迪拉赫说:“公民投票应当在外国统治撤退之后6个月之内举行,由联合国和北加里曼丹政府共同监督。”
法迪拉赫在他家里接见合众国际社记者时说:“如果使北婆罗洲人民有机会自由地决定他们希望成立什么样的政府,而不使用强制手段和暴力,就可以为解决马来西亚问题找出适当的办法。”
法迪拉赫拒绝确切地说出阿扎哈里的下落,他只是说“他在沙捞越的某个地方。”

B2-《泰晤士报》谈库尔德问题

19630617B2-《泰晤士报》谈库尔德问题
【本刊讯】
英《泰晤士报》11日发表了一篇社论,标题是:《危险的冒险》。
摘要如下:
库尔德斯坦的战争是造成卡塞姆下台的主要原因之一。
现在,赶走卡塞姆的那些人宣布战斗仍在进行。
正在进行叛乱的那些库尔德人得到通知,要末在24小时以内放下武器,要末承担后果。
这是将使伊拉克舆论感到沮丧的消息。
自从卡塞姆下台以来,库尔德问题具有两个新特点。
俄国人过去在对叛乱的态度方面,一向对叛乱的态度是谨小慎微的,现在却公开支持成立一个自治的库尔德国家的主张。
第2、有些库尔德领导人一直在同纳赛尔总统会谈。
他们同他除了在对巴格达政府不信任方面是相同的以外,没有很多共同之处。
库尔德人自然不喜欢看到他们自己是一个较大的阿联的一部分,而纳赛尔的目的却是在这方面。
如果纳赛尔和库尔德人想要互相利用,这可能是一场危险的冒险。

B2-泰驻马使馆一等秘书说:泰正考虑参加马来邦联的可能性

19630617B2-泰驻马使馆一等秘书说:泰正考虑参加马来邦联的可能性
【路透社吉隆坡14日电】
这里的泰国使馆一等秘书苏塔耶空今天说,泰国政府正在考虑参加拟议中的马来血统国家组成的邦联的可能性。
苏塔耶空对记者说:“泰国政府正密切注视马尼拉发生的新情况。
“由于我们属于同一种族,所以我们正在考虑参加这个邦联。
“因此,我们希望这样一个新国家将诞生,并象正在统一起来的欧洲一样强大。”

B2-科威特下令禁止贩卖奴隶

19630617B2-科威特下令禁止贩卖奴隶
【法新社科威特05月24日电】
今天有消息说,科威特政府已经禁止在它的领土、领海和领空上运输和贩买奴隶。
这项禁令是由财政和工业部的海关司公布的公报中宣布的。
它还适用于悬挂科威特国旗的船只。

B2-美联社报道:伊政府调动半数以上兵力对付库尔德人

19630617B2-美联社报道:伊政府调动半数以上兵力对付库尔德人
【美联社贝鲁特14日电】
这里星期五收到的可靠消息说,有一半以上的伊拉克军队正在对北部的库尔德族人发动歼灭战,炮轰村庄和把村庄夷为平地,枪杀平民和烧毁庄稼。
来自库尔德和独立人士的消息说,在石油中心基尔库克25公里内的库尔德族人的村庄和靠近苏莱曼尼亚的一些村庄已被炮火和坦克夷为平地。
他们说,无数的妇孺被国民警卫队青年组织的民政人员枪毙了。
这些消息说,突击性的攻势是上星期五,即在伊拉克政府正式向库尔德族宣战的前三天开始的。
一位接近库尔德族的人士说,“库尔德族人不再是为自治而斗争。
他们认为这是争取本民族生存的战斗,以免于作为一个民族被消灭掉”。
据消息说,伊拉克五个陆军师的三个师布署在北部地区,他们拥有陆军装甲部队的50%以上的部队。
人们认为这次攻势比去年卡塞姆对库尔德族人采取的行动规模要大得多。
这里的外交界人士说,自从停火以来,政府曾在同库尔德人讨论解决办法时避免激烈的讨价还价,以利用时间征募它的驻扎在北部的军队。
这位人士说,政府军没收了所有车辆和农业机器、抢劫了钱财和妇女的装饰品。
空军司令提克里蒂在巴格达说,政府军准备扫荡平民村和居民,“以在10天内粉碎这次叛乱”。
【美联社贝鲁特14日电】
库尔德人士说,在巴格达同政府谈判的五人代表团在星期六被逮捕,当时他们正要带着一些新建议乘政府的飞机回到北部去。
这个代表团是由巴尔扎尼的代表阿卜杜勒·优素福率领的。

B2-肯巴代理冲伯职务

19630617B2-肯巴代理冲伯职务
【合众国际社伊利沙伯维尔15日电】
加丹加经济和新闻部长肯巴今天接替了代理省主席的职务,立即要求为刚果制定联邦宪法。
这也是冲伯曾使用过的纲领。
这里是观察家们认为肯巴的话是一个强烈的迹象,表明他将继续奉行冲伯的政策,并为在刚果内部取得更多的独立权而奋斗。
肯巴对当地《加丹加之声报》记者说:「既然冲伯已离开,我将继续进行争取全国和解的工作。

B2-马外交部常务次长沙菲说:不存在为婆罗洲地区举行公民投票的问题

19630617B2-马外交部常务次长沙菲说:不存在为婆罗洲地区举行公民投票的问题
【路透社吉隆坡14日电】
外交部常务次长沙菲今天说,不存在为婆罗洲地区举行公民投票的问题。
他是在评论马尼拉传出的猜测性的消息时说这番话的,这些消息说,印度尼西亚人要求在接受马来西亚以前,先在婆罗洲举行公民投票。
沙菲说:“对我们来说,不存在公民投票的问题。
“印度尼西亚人所说的是,只要他们得到关于婆罗洲人民的意愿将得到尊重的保证,他们便会欢迎马来西亚。
“这并不一定需要举行公民投票。
通过一位代表就可以做到这一点。
“就我们所知的而论,人人都对这次会谈的结果感到高兴。”

B3-合众国际社报道:秘鲁游击队领导人布兰科被捕

19630617B3-合众国际社报道:秘鲁游击队领导人布兰科被捕
【合众国际社秘鲁库斯科5月30日电】
警察今天在离有名的因加遗址穆丘皮丘不远的地方俘虏了企图在秘鲁建立卡斯特罗式政权的游击队恐怖分子头子、煽动骚乱的共产党领袖乌戈·布兰科。
警察没有提供被俘的详细经过,但是据说,这位29岁的游击队员在押往这里的军事监狱途中患了病。
布兰科控制着八千到一万名印第安人,他领导这些印第安人的口号是“没有土地毋宁死”。
他的总部设在秘鲁南部拉康文松印第安人山谷里。
布兰科在回国之前在阿根廷受过大学教育。
他领导印第安人游击队经常袭击该地区的牧场和警察哨。

B3-外电评赫鲁晓夫关于肯尼迪演说的谈话

19630617B3-外电评赫鲁晓夫关于肯尼迪演说的谈话
合众国际社说在莫斯科的西方人士认为赫鲁晓夫的谈话有一种新的、较为友好的语调法新社说谈话“似乎是苏在举行重要外交谈判前夕不让人预料他们将作任何让步的习惯作法”
【美联社莫斯科15日电】
(记者:格罗弗)西方外交家和政治观察家星期六对于赫鲁晓夫总理对肯尼迪总统在美利坚大学的演说的答复有一种共同的看法,特别是英国观察家有这种看法,即:可以在谈话中发现一种新的、较为友好的语调,这使人有理由希望7月中旬在这里举行的禁止核试验会谈将出现比死路一条的僵局要好些的结果。
一致认为,肯尼迪的演说被全文刊登在苏联报纸上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乐观的观察家们指出赫鲁晓夫热烈赞扬肯尼迪重新估价美国对苏联的看法的话。
赫鲁晓夫的谈话肯定是在积极、友好的一边的。
然而,逐点的分析给美国外交官员和观察家提供了很少的迹象,表明苏联的立场有任何真正的改变。
在每一点上看来都是这么一回事。
每一句赞同的话看来后面都跟着一个“但是”。
的确,赫鲁晓夫过去在写文章和讲话中用的是一种更不妥协的语气。
这次不管怎样语气是平静的,而不是那么时常使用的愤怒语气。
否定的吗?
是的,但是带着一线“让我们试试”的语气。
【合众国际社莫斯科15日电】
(记者:科伦戈尔德)人们认为,赫鲁晓夫今天对美国总统肯尼迪要求结束冷战的呼吁所做的谨慎而挑剔的反应至少部分地是企图避免中国人指责他对华盛顿软弱。
虽然谈话措词温和并没有威胁,但是它表明在使东西方分裂的关键性问题上没有“放弃”苏联的立场。
【法新社莫斯科15日电】
赫鲁晓夫对肯尼迪的演说的回答,似乎是苏联人在举行重要外交谈判前夕不让人预料他们将作任何让步的习惯作法。
这就是苏联首都的西方外交界人士今天的主要感觉,不过他们认为,这一答复并没有关闭谈判的大门。
苏联总理只是重申了众所周知的关于柏林、在外国的美国基地、古巴、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与华沙条约国家缔结互不侵犯公约的必要性等问题的苏联立场。
然而,赫鲁晓夫并未推翻苏联提出的每年视察两三次以监督地下核试验的建议。

B3-委内瑞拉大肆逮捕左派革命运动人士

19630617B3-委内瑞拉大肆逮捕左派革命运动人士
【美联社加拉加斯14日电】
根据贝坦科尔特总统搜捕委内瑞拉全部共产党人和卡斯特罗分子的命令,警察星期五据说已逮捕了约三百名共产党人。
当警察正在遵照贝坦科尔特的命令大事搜捕时,武装恐怖分子在加拉加斯袭击了一家公共汽车公司,在保险柜中拿走了二千美元,而后逃逸。
他们说,他们需要款项来对政府作战。
共产党的议员因享有议会特权,未被逮捕。
警察追捕的主要目标是罗赫尔·安东尼奥·菲格罗亚,他是一个青年共产党人,在博利瓦尔市附近的大主教新府邸落成典礼上谋刺贝坦科尔特未遂,在一场枪战之后逃逸无踪。
菲格罗亚的两名同伙被当场捕获。
【美联社加拉加斯14日电】
司法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兰达埃斯对记者说,总统命令已“加以澄清”,目前命令的含义是“只有现行犯和恐怖分子”方加以预防扣禁。

B3-威尔逊回到伦敦

19630617B3-威尔逊回到伦敦
【路透社伦敦15日电】
英国工党领袖威尔逊今晚从莫斯科回到这里。
威尔逊在伦敦机场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报告了他同苏联总理赫鲁晓夫两次会谈所得到的印象。
威尔逊说,在会谈中只是含糊地提到了古巴,但是在老挝问题上曾进行了长时间的讨论。
有记者问是否讨论了中国问题,威尔逊回答说讨论过。
【法新社伦敦15日电】
威尔逊证实,苏联的领导人对肯尼迪星期一发表的有关和平的演说给予了非常热烈的欢迎。
【路透社莫斯科14日电】
威尔逊今天在同赫鲁晓夫在这里举行了第2次会晤之后在记者招待会上发表一项声明说:“赫鲁晓夫对我的下述建议抱同情态度,即美国、苏联、联合王国和法国的政府首脑之间应该举行定期的和经常的会见,最有效的会晤场所是每年举行的联大会议的开幕会议。”
关于核试验,这项声明说:“很少有迹象表明有希望达成一项关于禁止所有核试验——并附有甚至是最低限度的进行视察的便利条件——的协定。
“我认为,立即举行谈判的最有希望的途径是达成有关包括地面、宇宙空间和水下的一切试验在内的协议,地下试验则留待以后谈判。
“赫鲁晓夫先生和我都认为,不举行最高级会议是不可能希望在全面禁止试验方面取得什么进展的。”
这项声明说,威尔逊本周在这里同苏联高级领导人进行的讨论“是真挚的和有积极意义的”。
声明又说,尽管在一些国际问题上存在某些“根本的和根深蒂固的”分歧,但是“发现存在令人鼓舞的共同点”。
【法新社莫斯科14日电】
威尔逊发表的声明说,赫鲁晓夫和威尔逊在有关核扩散的危险性这个问题上达成了广泛一致的看法。
两人还对利用腊帕茨基计划作为谈判基础以及有必要建立非洲、拉丁美洲和中东无核区的问题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协议。

B3-威尔逊回英途中在华沙停留并同哥穆尔卡等举行会谈

19630617B3-威尔逊回英途中在华沙停留并同哥穆尔卡等举行会谈
【美联社华沙15日电】
英国工党领导人威尔逊星斯六在回国途中在华沙停留。
威尔逊在波兰党的总部呆了三小时,他在那里受到哥穆尔卡、西伦凯维兹总理和政治局委员克利什科的接见。
【合众国际社华沙15日电】
威尔逊今天同哥穆尔卡举行了会谈。
一项简短的公报说,威尔逊和他的东道主们“交换了对国际问题的看法。
还讨论了波英关系问题。
会谈是在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
【路透社华沙15日电】
威尔逊在从莫斯科回国途中在这里逗留了七小时,他在机场上举行记者招待会说,他同波兰领导人进行了“一次非常坦率的”讨论。
威尔逊提到他对莫斯科的访问,称他同赫鲁晓夫和其他苏联领导人的会晤是“非常有成效的和非常成功的”。
威尔逊说,他希望进一步改善“已经非常好的”英波关系。
威尔逊同波兰共产党领导人哥穆尔卡、总理西伦凯维兹、外长腊帕茨基(他长期生病后正在逐渐复原)举行了几小时的会谈。
当被问及德国问题时,威尔逊说,工党的政策现在和将来都主张“不让德国人触及核扳机”。
威尔逊说,“问题并不限于德国,而在于防止把核武器扩散到除了那些已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以外的任何国家中去。”
这是他同赫鲁晓夫讨论的主张达成一项“反对扩散协议”的建议的要点

B3-捷领导人将同群众进行电视和广播座谈

19630617B3-捷领导人将同群众进行电视和广播座谈
【新华社布拉格15日电】
《红色权利报》今日在第3版显著地位登载了一条关于捷党政领导人将与群众进行电视和广播座谈,回答群众提出的问题的消息。
这条消息说:
捷广播电台和电视台将于下周起开始广播同党和政府的领导人举行的关于捷共中央5月份的决议中提出的主要任务的共同座谈会。
捷共中央主席团的委员、书记和中央政府各部的部长将回答观众和听众提出的有关国民经济的计划、农业、机械制造业、居民的供应和服务业方面的问题。
党和政府的领导人还将谈总的经济情况和思想问题。

B3-美通讯社报道美对赫鲁晓夫谈话反应

19630617B3-美通讯社报道美对赫鲁晓夫谈话反应
美官员经过仔细研究后认为苏并没有取消允许每年在苏境内进行两三次就地视察的建议,说“赫鲁晓夫经常向记者公开发表的谈话是一回事,而给美国的正式文件中所说的又是另一回事”
【美新处华盛顿15日电】
美国官员认为苏联总理赫鲁晓夫最近对《真理报》记者的谈话没有什么新的东西。
他们说,经过对赫鲁晓夫的答复作仔细的研究后看出苏联没有取消它所作的在任何禁止核试验条约中作两、三次就地视察的建议。
官员们说,美国将继续研究赫鲁晓夫的这次谈话。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15日电】
(记者:当纳德·梅)官员们今天认为,赫鲁晓夫在克里姆林宫答记者问时所说的关于试验问题的不吉利的话可能是由于苏联即将同共产党中国举行会谈而出于政治动机说的,或者也可能是为了订于7月中旬举行的关于禁止试验的美英苏三国高级会谈而想要取得一种“讨价还价”地位。
赫鲁晓夫星期五在接见《真理报》和《消息报》记者时说,苏联不会把自己的领土开放给“为进行间谍活动目的”而对禁止试验进行的视察。
他还说,由于有了各种科学设备,在苏联领土上进行实际视察是不必要的。
但是美国官员说,赫鲁晓夫经常在向记者公开发表的谈话中和向偶尔来的访问者发表的谈话中说的是一回事,而给美国的正式文件中说的则又是另一回事。
他们正式说,他从来没有向美国说过,他将撤销视察的建议。
在今后几周内,俄国将集中主要精力来解决它自己的政治问题。
星期二将举行苏共中央委员会会议,7月05日将在莫斯科同共产党中国外交家会晤。
由于中国和俄国自己的“老斯大林分子”试图使克里姆林在这些会谈中采取更强硬的外交政策,官员们认为,赫鲁晓夫在这个时候发表相当强硬的谈话是预料中的事。

B3-英《时与潮》周刊谈捷国内情况

19630617B3-英《时与潮》周刊谈捷国内情况
【本刊讯】
英国的《时与潮》周刊13日19日这一期发表了一篇来自布拉格的文章,摘要如下:
共产党人担心,由于诺沃提尼总统不愿意使政权自由化,这里又要出现麻烦问题。
赫鲁晓夫本人曾警告诺沃提尼说:“必须加速捷克斯洛伐克的非斯大林化,否则可能导致出现非常危险的局势”。
而诺沃提尼却慢慢地来。
因此,在布拉格举行五一游行时发生了学生闹事事件,这个国家的其他地方也发生了骚扰事件,知识分子出来公开严厉批评这个政权。
西方观察家把这一情况比作匈牙利1956年革命前的情况。
非斯大林化运动现在似乎已经失去了党的领袖们的控制。
一位美国外交家把普遍的不安归咎于赫鲁晓夫在古巴问题上的退却,他同毛的斗争以及经济互助委员会的未能提供明显的较好的生活水平。
有意义的是,东欧最安全的共产党“总理”是罗马尼亚的乔治乌—德治,他成功地对赫鲁晓夫采取了强硬的民族主义立场。

B3-诺沃提尼在科息斯党员积极分子大会上发表讲话

19630617B3-诺沃提尼在科息斯党员积极分子大会上发表讲话
会上其他发言者谴责了希斯科的文章和捷国内近来出现的某些自由主义和资产阶级的思想表现
【新华社布拉格12日电】
据捷通社报道,捷共中央第1书记、共和国总统安·诺沃提尼今日到达科息斯,他将在东斯洛伐克进行数日访问。
陪同诺沃提尼的有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第1书记阿·杜布切克和斯洛伐克民族议会主席约·列纳尔特。
在机场欢迎诺沃提尼的除东斯洛伐克州党政领导人外,还有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书记弗朗蒂歇克·巴比雷克,捷政府副总理特·皮勒尔。
消息说,诺沃提尼今天下午参加了有东斯洛伐克钢铁厂和科息斯其他工厂的几千名共产党员积极分子参加的大会,他在会上讲了话。
【新华社布拉格13日电】
今日《红色权利报》在第1版以《为了我国各民族的繁荣,为了进一步巩固各民族的团结》的大标题报道了诺沃提尼12日到达科息斯、在科息斯举行的党员积极分子大会的消息并刊载诺沃提尼在大会上的讲话。
报道说,在诺沃提尼报告后,“许多同志讲了话”,“发言的人谈到了目前工厂和农业中存在的问题,谈到了思想工作问题以及其他问题。
在发言中,刊载在斯洛伐克《真理报》上的希斯科的文章同时也受到了谴责”。
今日的斯洛伐克《真理报》在第1版以《斯洛伐克是整个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组成部份》为题报道了诺沃提尼到斯洛伐克访问和在科息斯举行党员积极分子大会的消息,并以《沿着我们各民族不断接近的道路前进》的标题登载了诺沃提尼在党员积极分子大会上的讲话。
该报在报道大会的情况时说,斯共东斯洛伐克州炼铁厂党委书记“批评了近来在各种报纸和杂志上以及新闻工作者和作家等群众组织的代表大会上出现的某些自由主义和资产阶级思想的表现。”

B4-勃兰特鼓吹充分支持肯尼迪的“和平战略”

19630617B4-勃兰特鼓吹充分支持肯尼迪的“和平战略”
【合众国际社纽约13日电】
西柏林市长勃兰特今天晚上说,肯尼迪总统提出的“和平战略”可能成为东西方关系的转折点并可最后打破这两个阵营之间的政治僵局。
勃兰特在卡莱耳饭店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非正式地说,欧洲、特别是德国应充分支持美国总统的这一努力。
勃兰特表示相信,肯尼迪感到“在军事上”非常强大,可以在不冒风险、不可能出卖美国盟国的情况下采取这种主动。
【德新社纽约14日电】
在此访问的西柏林市长勃兰特今天就肯尼迪10日发表的重要政策演说向德新社记者发表意见说,“就我个人来说,我对美国总统把检查对冷战的态度认作是重要任务这一点感到高兴。
共产党世界内部的变化是值得我们积极注意的。”

B4-《华尔街日报》评肯尼迪演说

19630617B4-《华尔街日报》评肯尼迪演说
说肯尼迪已决意“比较积极地逐渐插身到中苏争吵中去支持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政策”,他“深信西方很有可能影响中苏辩论的结果”
【本刊讯】
《华尔街日报》11日刊载了记者盖耶林从华盛顿发回的一篇文章,标题是《人们认为肯尼迪想在中苏争端中支持赫鲁晓夫》,摘要如下:
肯尼迪总统已决意使美国比较积极地逐渐插身到中俄争吵中去支持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政策。
他深信西方很有可能影响中苏辩论的结果。
这是许多美国官员对肯尼迪昨天在这里美利坚大学发表的那篇引起议论纷纷的演说的看法。
赫鲁晓夫是不是欢迎西方帮助他证实他的论点,现在还不知道。
但是,使许多观察家惊奇的是,赫鲁晓夫愿意在7月早些时候同共产党中国人在莫斯科进行重要的政策辩论的时候就预定要同西方开禁试会议。
专家们一致认为,这种时间安排使赫鲁晓夫可以自由地根据他同中国人之间的会议的发展而决定在禁试问题上采取硬的或软的态度。
据认为,肯尼迪昨天的演说是为了影响赫鲁晓夫的决定而作的重大努力,使赫鲁晓夫多得到一些鼓励来实行他所鼓吹的“和平共处”。
总统实际上是对赫鲁晓夫说要是你的确认真要推行你的“和平”政策的话,美国和英国是愿意作些变通来帮助你的。
赫鲁晓夫突然接受了英美提出了很久的重开禁试谈判的建议,这件事使白宫清楚地看到有理由抱有希望。
但官员们坚称美国并没有得到确凿的证据表明现在的前景比一个月前——当时肯尼迪公开说他“不抱希望”——
明亮些。
如果说肯尼迪本人已得到了苏联愿在这个问题上和解的证据,那他昨天也并未透露丝毫。
一些助手说,肯尼迪对于举行没有确实的成功希望的最高级会议是抱冷淡态度的。
但是,他昨天演说的语调和内容都表明,除了举行最高级会议,他赞成加紧作一切努力来力促使俄国让步,扩大东西方的接触,设法鼓励俄国人同西方达成协议。
虽然肯尼迪没有具体说明美国能够怎么样去帮助苏联改变同西方打交道时的态度,但他的希望显然主要寄托在“共产党集团内的建设性的变化可能把目前似乎不是我们所能求得的解决办法成为可以实现的”这一可能性上。
一位高级外交人士说:“这篇演说的重要性在于肯尼迪总统说出了他本人的这种深刻感觉:敌意并不是政策,美国必须在即使前景看起来很阴暗的时候也要不断努力谋求协议,以便使俄国人得到一切鼓励采取讲道理的态度。”

B4-埃麦里访苏后回到伦敦途经巴黎时曾同梅斯尔会谈

19630617B4-埃麦里访苏后回到伦敦途经巴黎时曾同梅斯尔会谈
【路透社伦敦15日电】
英航空大臣埃麦里今晚飞抵伦敦,他在苏联访问了两周。
【路透社巴黎15日电】
埃麦里今天同法国武装部队部长梅斯梅尔举行了会谈。
会谈进行了二十分钟,武装部队部后来发表的公报说,会谈是关于「(两国的)两个部门感兴趣的航空问题」。

B4-孟席斯抵伦敦将同麦克米伦会谈

19630617B4-孟席斯抵伦敦将同麦克米伦会谈
【路透社伦敦14日电】
澳大利亚总理孟席斯今天从澳大利亚抵此后说,他是来同麦克米伦就最近同苏联、中国、东南亚及马来西亚联邦有关的事态发展进行会谈的。

B4-尼克松到里斯本活动他还将去匈和民主德国

19630617B4-尼克松到里斯本活动他还将去匈和民主德国
【路透社里斯本13日电】
前美国副总统尼克松带了他的妻子和两位女儿在今天到达这里作为期三天的访问。
他还将到西班牙、意大利、土耳其、埃及、希腊、匈牙利、东柏林、奥地利、瑞士和西德。
【美联社华盛顿05月22日电】
前副总统尼克松星期三说,他来华盛顿是到国务院就他下月访问欧洲若干国家听取汇报。
他说,在他这次访问中要在匈牙利的布达佩斯访问三天,还要访问东柏林。

B4-布尔吉巴到芬兰访问

19630617B4-布尔吉巴到芬兰访问
【美联社赫尔辛基12日电】
突尼斯总统布尔吉巴和他的夫人星期四乘飞机到达这里进行为期五天的国事访问。

B4-斯特林格评肯尼迪演说

19630617B4-斯特林格评肯尼迪演说
【本刊讯】
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3日发表华盛顿分社社长斯特林格的一篇评论,题为《向莫斯科伸出手来》。
摘要如下:
肯尼迪在美利坚大学发表的外交政策演说是一个意义重大的文件,人们希望,这篇演说将直接吸引赫鲁晓夫并对赫鲁晓夫的政策和政局产生影响。
肯尼迪是在作一次努力,不仅向美国公众、国会和欧洲的盟国而且向苏联总理和他在克里姆林的董事们大谈其争取和平的斗争。
这篇演说特别选定这一时刻发表,现在莫斯科正在煞费气力地同中国共产党人争论,而这次争论的结果又可能在今后许多年内对苏联政策发生深刻的影响。
注意一下就可以看到,肯尼迪的演说并不是用冷战的语言写成的。
在这篇演说里一个重要之点是,肯尼迪作了一番和解的努力,把手伸给赫鲁晓夫。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篇演说给予莫斯科一个面向西方的机会,是抛开北京的面目严峻的人们的另一出路。
单单是这样一种前景,这样一种“选择余地”,就会对苏联即将同共产党中国举行的会谈发生重大影响。

B4-查拉普金在裁军会议上谈肯尼迪演说

19630617B4-查拉普金在裁军会议上谈肯尼迪演说
【法新社日内瓦14日电】
今天在这里举行的裁军会议上,人们第1次听到苏联对肯尼迪总统最近发表的关于裁军问题的讲话的正式评论。
苏联首席代表查拉普金说,肯尼迪发出的“突破恶性循环的呼吁必将得到一切抱有善意的人们的赞同。”
查拉普金说:“肯尼迪的讲话使人们抱有希望,希望在(日内瓦)会议内外作出的改善国际局势和在各国间建立信任的尝试将不会落空。”这位苏联代表又说,他的国家将对总统所说的关于和平共处的那番话给以“充分的支持。”
查拉普金在谈论肯尼迪的演说之前在一篇长篇发言中主张撤销外国基地。
美国首席代表斯特尔说,他对查拉普金对肯尼迪演说的评价感到“非常高兴”,但是他感到遗憾的是,苏联代表发言的“主要部分”还是“典型的冷战发言”。
【合众国际社日内瓦14日电】
美国官员说,查拉普金在今天第144次裁军会议上的发言是令人鼓舞的,但是他们指出,克里姆林显然以要求西方让步作为进行合作的代价。
【合众国际社日内瓦11日电】
(记者:科耳克特)西方裁军专家们今天告诫说,不要认为三国恢复核谈判一事将在最近的将来“自动”带来禁试协议。
西方的一些谈判代表说,达成协议的希望仍然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苏联是否愿意接受简单明了的就地视察作为防止秘密地下试验的保障。
但是,这些人士说,预料西方在谈判中对实际视察次数将持灵活态度,这可以使俄国人跳跃前进而不致于在世界面前和他们的共产党中国盟友面前太失面子。

B4-梵蒂冈邀请明曾蒂参加教皇选举

19630617B4-梵蒂冈邀请明曾蒂参加教皇选举
【美联社梵蒂冈城15日电】
梵蒂冈星期五公开邀请被隔离的匈牙利大主教明曾蒂出席下星期三的教皇选举会以选举一位新教皇。

B4-美报供认美加紧准备继续进行核试验

19630617B4-美报供认美加紧准备继续进行核试验
【法新社华盛顿14日电】
外交观察家的印象是,肯尼迪总统和伦敦共同提出举行三国核谈判的建议,主要是企图向中立国家表明,莫斯科仍然不准备让步,例如,它不准备根据一项条约接受就地视察的制度。
那时华盛顿就可以宣布,继续进行核军备竞赛的责任完全在赫鲁晓夫身上。
同时,美国并不是对苏联会进行一系列新试验毫无警惕的。
美国在内华达州和在太平洋的试验中心可以非常迅速地“恢复活动”。
【本刊讯】
《华盛顿邮报》12日刊登了霍华德·西蒙斯的一篇评论,题目是:《抱最好的希望,准备应付最坏的情况》,《如果禁止核试验会谈失败的话,美国也不会陷于措手不及的境地》,摘要如下:
虽然共和党人星期一指责肯尼迪总统暂不进行大气层试验的作法是一种“软弱的政策”,而且是一个“可怕的错误”,然而种种迹象表明肯尼迪并没有作出任何让步。
实际上,政策是抱着最好的希望,希望能够达成停止一切原子试验的协议,同时准备应付最坏的情况,那就是会谈的失败,苏联人恢复大气层试验。
下面的情况足以说明这一点:
美国在内华达进行的一系列地下核试验一直没有停止,而且显然将继续进行下去。
我国1962年进行大气层试验的地方太平洋中的约翰斯顿岛将留下来一批工作人员使之保持随时作好准备的状态。
美国在同意下月在莫斯科举行进一步谈判的时候决没有放慢或放弃它发展新的原子武器和新的武器概念方面的科学和技术建设。

B4-肯尼迪和腊斯克等举行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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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众国际社华盛顿14日电】
赫鲁晓夫的答记者问是在肯尼迪总统的最高级顾问就禁止核试验和裁军问题在华盛顿开会之后不久在莫斯科发表的。
肯尼迪的“首长委员会”——
由国务卿腊斯克、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及中央情报局、原子能委员会和白宫高级官员以及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泰勒组成——在国务院举行了4月份以来的第1次会议。
这个委员会是在肯尼迪政府初期成立的,旨在统一处理裁军和核试验问题。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15日电】
参院民主党领袖曼斯菲尔德今天支持肯尼迪关于停止核试验的政策。
他向合众国际社记者说,他并不认为总统的宣布是首先“单方面地暂停”大气层试验。
他说,总统表明美国并不会对世界时势的潮流措手不及。
曼斯菲尔德说:“肯尼迪总统并不像有些批评他的人所表明的那样在以美国人民投机,而是非常注意他们的安全,十分了解在这个困难的世界里需要建立强大的防务。”

B4-麦克米伦初步纠集到内阁成员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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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新社伦敦15日电】
麦克米伦政府的成员今天在普罗富莫事件中一致支持他们的领导人,因此他赢得了为他的政治生命进行的极艰苦斗争中的第1个回合。
然而,保守党政府所面临的危机并没有过去。
到今天这一丑闻中又发生了一个新情况:保守党的一个地方官员,南沃尔索耳的索尔特公开说,一个皇族成员和这件事有关。
不过,在政府内部麦克米伦可以认为,在得到卫生大臣鲍威尔的支持(鲍今晚声明支持首相)后他已在“内阁战斗”中获胜。
鲍威尔是据说准备辞职的少数大臣之一。
至于据说准备辞职的其它大臣,从星期三以来都已发表声明(表示支持)。
【美联社伦敦15日电】
麦克米伦还是没有摆脱困境。
英财政部前高级官员、党内有影响人物伯奇对普罗富莫事件的反应仍然相当激烈。
下院若干后座议员也似乎决心给麦克米伦下不来,也许是要在议会辩论后的信任投票中弃权。
【法新社伦敦14日电】
这里的报纸评论员今天说,即令麦克米伦在下星期一下院关于普罗富莫事件的辩论中获得胜利(看来这是很可能的),他也注定得要下台。
他们又说,麦克米伦的离开首相一职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有换一个新领袖,执政党保守党才有可能在下次大选中不致遭到严重的丢脸的失败。
由《泰晤士报》开始的对首相的猛攻,随着其他报纸——保守党的或温和的右翼的——都附和该报的情绪,越来越厉害了。
通常坚定地支持首相的《每日电讯报》在讨论保守党人没有麦克米伦领导后的前途时写道:
“不管星期一的辩论结果会如何,在保守党人心中引起的更加深的怀疑是,在过去几个月中对这件事的处理——过去和现在都充满着流言、讽刺和对整个党的危险——能否证明保守党人继续信任麦克米伦先生是正确的。”
《每日快报》谈到首相说,“即令他能顺利地驳回他的批评者,即令他在辩论中获胜,而维持了他的党和内阁的一致,公众的不安仍会继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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