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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报>19630614

===== 坦克修理连指导员杨耀凯学习好八连经验-运用战士苦难家史提高部队阶级觉悟-战士们懂得了剥削和阶级;
更加激励了革命斗志

作者:饶尚松
版面:头版

本报讯 海南军区某部坦克修理连指导员杨耀凯,在好八连和刘仁福同志事迹的启示下,运用本连同志苦难的家史来进行阶级教育,提高了全连同志的阶级觉悟。

这个连学习好八连,是从1960年开始的。
指导员杨耀凯从好八连事迹和刘仁福同志的工作中,体会最深的是,要永远保持艰苦奋斗的革命传统,保持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的本色,必须从阶级教育入手,增强同志们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观念,不忘过去苦,永记阶级恨。
但是,怎样使阶级教育的内容更加丰富,打动战士们的心坎呢?
杨耀凯想起一次和卫生员汤忠望的谈话。
汤忠望的家,四代都给地主当长工,四代人穿一条裤子。
汤忠望的祖父临终时,一再叮咛汤忠望的父亲,要保存这条裤子,让子孙们永远记住旧社会的苦。
去年汤忠望的父亲一度弃农经商,做小买卖。
汤忠望就写信劝告父亲不要忘记“四代裤”的由来。
认清有了共产党领导穷苦大众推翻了剥削制度,第五代、第六代才不用再穿那条裤子了。
汤忠望的父亲很受感动,不再做小买卖,积极从事公社集体劳动,后来被评为五好社员。
杨耀凯想,象汤忠望这样苦难的家史,许多干部战士都是有的,用它来进行阶级教育,不是很好的活教材吗?

在全连军人大会上,杨耀凯介绍了副连长吴恒春如何用爱人的一张“卖身契”教育孩子,和二班战士胡开富苦难的家史。
解放前,吴副连长的爱人,曾经被迫卖给人家。
那张沾满穷人血泪的“卖身契”,被作为苦难生活的见证保存了下来。
吴副连长召开家庭会议,叙述“卖身契”的来历,让孩子们了解苦难的家史,记住阶级苦,记住阶级仇。
战士胡开富的家,过去也是被地主逼得东离西散。
父亲在深山里藏了四年,过着穴居野处的生活。
哥哥被国民党杀死。
母亲符大妈参加了游击队,参加了党,吃过“革命菜”,进行过长期的艰苦的革命斗争。
这些事例启发许多同志联系自己,回忆了“一个讨饭袋”、“三代破棉絮”、“一件血衣”和“一张卖田契”等等苦难的家史。
有的同志说:“我们的祖辈、我们的父兄都身受过旧社会的痛苦,我们都有一本苦难的家史,这是阶级苦,我们不能忘记。”
有的同志说:“回忆苦难的家史,我们更加仇恨旧社会,仇恨反动统治阶级;
我们更加珍爱今天的幸福,激励斗志,努力干好革命工作。”
每当有的战士对自己苦难的家史表现淡忘的时候,杨耀凯就及时帮助这些同志回忆,让这些同志永不忘本。
炊事员何宝瑞入伍前是一个机关的会计,入伍后分配养猪,开始不大愿意干。
杨耀凯知道他家解放前没田没地,租种地主的地,付不清地租,利滚利,逼得父亲上吊自杀,母亲只好变卖家里一切还债。
最后只剩下两只碗,母亲就拿着它,带领伺宝瑞出外讨饭。
杨耀凯就从两只讨饭碗谈起,启发他牢牢记住过去,认识为什么当兵,为谁当兵,应该以什么态度服役。
何宝瑞想到苦难的家史,全力搞好养猪工作,后来评上了五好战士,还入了党。
当他的未婚妻刘金英(教养员)来部队探望时,何宝瑞发现她有“养猪工作不光彩”的想法,也从两只讨饭碗开始,向她叙述了自己苦难的家史,使刘金英进一步懂得了阶级和剥削,以及应该怎样干革命的道理。
刘金英提高了觉悟以后,就鼓励何宝瑞做好养猪工作,在部队居住的那些日子里,还天天帮助何宝瑞到二十里路外去打猪草,帮助他喂猪。
刘金英还帮助给全连煮饭做菜。
她说:“苦难的家史使我眼睛明,思想开了窍。”
现在,杨耀凯正在进一步学习好八连政治思想工作的经验,结合当前情况。
力求把连队的阶级教育工作做好。
(饶尚松)

毛主席语录

版面:头版

阶级斗争并没有结束。
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时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标语

版面:头版

阶级教育 一抓就灵

听长辈讲过去的血泪史

作者:振峰
版面:头版

二连联系实际增强阶级斗争观念-他们对照好八连检查了本连情况,订出措施,重温毛主席有关论述,运用阶级分析和阶级斗争新形势,抓好活思想,提高部队革命警惕性

作者:原章海燕胡诚长礼
版面:头版

本报讯 守卫在武汉长江大桥的某部二连,着重学习好八连阶级教育的经验,加强了连队的阶级教育工作。

好八连政治思想工作经验在报上刊登后,二连的每个干部都反复阅读,党支部又组织干部进行多次漫谈讨论,并重温了毛主席在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的著名教导,和党的八届十中全会提出的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问题,进一步明确了阶级教育的目的及其重要性。
他们认为,好八连值得学习的事迹很多,而在资产阶级“香风”毒气的进攻面前,十四年如一日地保持无产阶级军队的本色,这是好八连最突出、最过硬的一手。
好八连为什么能做到这样,就是因为党支部能够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清醒地认识和平建设时期阶级斗争的新形势,始终坚持了阶级教育。
好八连的政治思想工作经验,从头到尾贯穿着阶级教育的思想。
好八连的干部们善于把连队的各种活思想,放在阶级观点的显微镜下检验分析,联系阶级斗争的现实来观察认识,一下子就抓住了它的本质。

那么,好八连所遇到的问题,在二连有没有呢?
二连干部经过分析后明确了:有。
资产阶级的“香风”、毒气,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不仅上海有,武汉和其他地方也有。
因此,要使战士不受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袭,就必须教育战士仇恨阶级敌人,时刻了解阶级斗争的现实。

接着,二连党支部以好八连的经验作镜子,对照检查了本连的阶级教育工作。
他们感到本连阶级教育工作存在不少缺点。
归纳起来是,教育内容上讲公开的有形的阶级斗争多些,讲隐蔽的无形的阶级斗争少些;
在政治运动中讲得多些,平时讲得少些,就事论事的多些,结合毛主席著作的学习,提高到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观点来分析做得少些。
产生这些缺点,主要原因在于干部们过去对社会主义建设时期阶级斗争的现实,和进行这一教育的意义认识不足。

二连党支部认真研究了改进阶级教育工作的措施:首先组织干部重新学习毛主席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论述及党的其他有关文献,进一步提高阶级斗争的观念,掌握阶级分析的方法,以便深刻认识社会主义建设时期阶级斗争的现实,并随时用以教育战士。
为保证学习经常,取得效果,决定近一时期每周集体学习一次至二次。
第二,在活的思想教育中,更好地运用阶级分析的方法,提高全连同志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观念,使大家能够在“兴无灭资”的思想战线上和守卫大桥的光荣岗位上,做到脑子里时刻有敌情,百倍地提高警惕。
第三,更好地宣扬继承与发扬我党我军艰苦奋斗革命传统的意义,教育战士永远保持无产阶级的本色,抵制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
现在,他们已经开始行动起来。
最近副指导员给战士讲政治课,着重讲国际上的阶级斗争形势,他反复阅读了毛主席《和美国记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的谈话》等有关文章,认真领会,使讲解时观点更为鲜明,提高了讲课质量。
当发现有的战士执勤时东张西望,注意力不够集中,连长王文宽不再一般地讲一下了事,而是提请干部们研究,感到这是和平麻痹思想的一种苗头,随即派人到有关部门了解了敌情材料,联系国内外阶级斗争形势进行了一次活教育。
(原章、海燕、胡诚、长礼)

刘主席等吊唁沈钧儒副委员长

作者:刘庆瑞
版面:头版

新华社13日讯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今天下午前往中山公园中山堂吊唁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沈钧儒。

今天前往中山堂吊唁的,还有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郭沫若,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包尔汉,民盟副主席杨明轩、史良、高崇民、胡愈之、邓初民、吴晗、楚图南等。

今天,从上午九时到下午四时半,首都各界人士怀着悲痛的心情纷纷前往中山堂吊唁。
他们中有,政府部长,在京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中央和北京市各机关、各学校的代表,民盟中央机关和北京市民盟组织的负责人,民盟在京成员以及沈钧儒先生生前的挚友。

各国驻华大使和使馆外交官员今天也前往中山堂吊唁。

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在沈钧儒副委员长灵前默哀。

新华社记者 刘庆瑞摄

崔庸健委员长离天津回到北京-刘少奇主席陪同朝鲜贵宾参观电子管厂

版面:头版

新华社13日讯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崔庸健和其他朝鲜贵宾,在朱德委员长、贺龙副总理等陪同下,结束了在天津的参观访问,于今天上午乘专车返回北京。

到车站迎接贵宾的有董必武副主席,周恩来总理,陈毅副总理,郭沫若、陈叔通副委员长,外交部副部长刘晓和朝鲜驻我国大使馆官员等。

陪同崔庸健委员长等朝鲜贵宾前往天津访问的外交部副部长姬鹏飞,我国驻朝鲜大使郝德青,朝鲜驻中国大使韩益洙等同车到达北京。

新华社13日讯 崔庸健委员长和其他朝鲜贵宾,在刘少奇主席的陪同下,今天下午参观了北京电子管厂。

北京电子管厂今天呈现一片节日景象。
工厂建筑物上并排悬挂中朝两国国旗,厂内的道路上空横挂着一幅幅欢迎朝鲜贵宾的标语。
下午四时半,崔庸健委员长以及李孝淳、朴成哲、姜希源等同志,在刘少奇主席的陪同下乘车来到电子管厂。
职工乐队奏《金日成将军之歌》,人们挥动彩旗和彩带,高呼口号,向朝鲜贵宾致敬。

电子管厂厂长兼党委第一书记熊杰和其他负责人,向贵宾们介绍了电子管厂的生产情况,并且引导贵宾们到各个车间,参观了电子管的生产过程。

在参观过程中,崔庸健委员长同熊杰等进行了亲切的谈话。
崔庸健委员长说,电子管厂所取得的生产成绩,是你们工厂高举中国共产党提出的三面红旗,正确贯彻执行了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和自力更生政策方针的结果。
崔庸健委员长还转达了朝鲜职工对这个工厂职工的问候。
熊杰代表全厂职工对崔庸健委员长的关怀表示感谢。

今天陪同贵宾们参观的,还有姬鹏飞、万里、刘寅等。
中国驻朝鲜大使郝德青和朝鲜驻中国大使韩益洙也陪同参观。

据新华社天津13日电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崔庸健等朝鲜贵宾,今天上午乘专车离津赴京。

朱德委员长、贺龙副总理等陪同贵宾离津。

数千工人、干部和学生从四面八方赶到车站,热情地向贵宾们告别。
前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斗英雄杨连第烈士的父亲杨玉璞,也特地赶来送行。
当崔庸健委员长以及李孝淳、朴成哲、姜希源、黄长烨等朝鲜贵宾来到车站后,前来欢送的中共河北省委第一书记林铁,河北省省长刘子厚等,同贵宾们亲切握手。
杨玉璞走上前去紧紧地握着崔庸健委员长的手说:“祝您一路平安!”
欢送群众奏乐起舞,尽情地欢呼:“金日成同志万岁!”
和“欢送朝鲜贵宾!”
等口号。

外交部副部长姬鹏飞,我国驻朝鲜大使郝德青,朝鲜驻中国大使韩益洙等也同车离津。

越南国会常务委员会主席长征电唁沈副委员长

版面:头版

新华社13日讯 朱德委员长今天收到了越南民主共和国国会常务委员会主席长征发来的吊唁沈钧儒副委员长逝世的电报,电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朱德同志:

惊悉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沈钧儒同志逝世,我谨代表越南民主共和国国会,并且我个人的名义,向你,并且通过你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沈钧儒同志的家属,表示衷心的、沉痛的哀悼。

顺此,谨向委员长同志表示敬意。

越南民主共和国国会常务委员会主席 长征

1963年6月13日

全国射击冠军赛北京赛区比赛结束-我军射击队取得两项冠军五项亚军

版面:头版

本报13日讯 进行了八天的1963年全国射击冠军赛北京赛区比赛,全部竞赛已于今晨结束。

解放军射击队在这次冠军赛中,参加了除女子手枪速射以外的八个项目,共取得两个冠军,五个亚军。

在最后一项比赛——男子双管猎枪飞碟射击中,一直保持领先地位的江西运动员宋玉水,以命中285个碟靶的成绩荣获冠军,创造了最高的全国纪录。
经过紧张的争夺,山东射手张殿训以命中272个碟靶的成绩战胜了其余二十九个对手,获得了第二名。

12日结束的跑鹿二十五次双射项目的冠、亚军,也是经过激烈竞争之后才确定的。
由于河北队的韩昌瑞、解放军队的姜立恒同样取得了214环的成绩,按规则他们在昨天下午又进行了一次决赛,各打十发,结果韩昌瑞得41环,姜立恒得40环。
韩昌瑞取得冠军,姜立恒居第二名。

在跑鹿五十次单射项目比赛中,取得冠军的也是河北队的韩昌瑞。
他在比赛中打出了优秀的成绩,以227环平全国最高纪录,这个成绩比去年全国冠军赛的成绩提高了两环。
获得这个项目亚军的是河南选手张海亮,成绩220环。

9日至12日举行的其他三项手枪射击比赛的结果是:女子小口径运动手枪慢射加速射,冠军浙江李素萍(554环)、亚军四川陈吉清(540环)。
男子小口径手枪六十发速射,冠军上海卢启乐(576环),亚军解放军宋尔社(575环)。
女子小口径手枪六十发速射,冠军四川陈吉清(552环)。

今年全国射击冠军赛分两个赛区,另一赛区——长沙区的比赛,将于10月间进行。

印度当局绑架威胁难侨并侮辱我外交官员-我向印度政府提出强烈抗议-坚决反对印度蓄意扣留一批难侨,要求严格遵守协议保证所有被关押华侨及其家属能返回祖国

版面:头版

新华社13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今天给印度驻华大使馆一项照会,对印度当局明目张胆地绑架和威胁受难华侨并且侮辱中国外交官员这一严重事件,向印度政府提出强烈抗议。
照会同时表示反对印度政府蓄意扣留一批受难华侨的阴谋,并要求它严格遵守双方达成的接侨协议,保证所有被关押的华侨,连同他们的家属都能返回祖国。

中国外交部的照会说,“1963年5月25日,印度当局把中国难侨沈天凤从德奥利集中营押到马德拉斯港口,同其他受难华侨一道交给了中国的接侨官员。
在办完交接手续以后,沈天凤向中国外交官员申诉说,印度集中营当局公布的第二批回国受难华侨名单中,有他住在西孟加拉邦的三个儿子的名字,按照印方集中营的通知,他的三个儿子将要在马德拉斯港口同他会合,一同乘船回国,现在却找不到他的儿子。
他要求印度当局准许他的三个儿子搭乘下一次中国接侨船回国。
但是,当沈天凤的合理要求被转达给印度联络官以后,印度官员不但断然拒绝考虑,而且还恐吓沈天凤说,他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被送回集中营,一是写个字据说自愿把儿子留在印度。
这当然是沈天凤所不能接受的。
印度当局随即派出便衣警察多人,用暴力绑架了这位八十一岁的受难华侨,强迫他在一张预备好的纸上签字,表示‘自愿’将儿子留在印度,否则就要送他回集中营。
这位老人不识外文,急于回国,在印度当局的暴力威胁下被迫签了字。
办理接侨事宜的中国外交官员对印度当局绑架受难华侨的无理行径曾当场提出口头抗议,并且声明,这种非出于本人自愿的签字是根本无效的。
不料印度官员竟然不顾起码的外交礼貌,出言不逊,辱骂中国外交官员。
中国政府对印度当局明目张胆地绑架和威胁受难华侨并且侮辱中国外交官员这一严重事件,向印度政府提出强烈抗议。”
照会说,“根据中印两国官员达成的协议,被关押的华侨的家属应全部与被关押者本人同船回国。
印度当局在粗暴地违反了协议之后,竟使用暴力绑架和威胁沈天凤,印度官员还公然侮辱中国外交官员,这种蛮不讲理的行为说明,印度当局是如何不择手段地阻挠受难华侨回国的。
印度政府为了掩盖它的无理行为,赶忙在5月26日给中国驻印度大使馆一份备忘录,诬蔑中国官员殴打了印度官员,并且煞有介事地提出所谓‘抗议’。
这种拙劣的手法,只能使印度当局的丑恶行为欲盖弥彰。
中国政府坚决拒绝印度政府的‘抗议’”。

照会最后说,“印度当局绑架沈天凤并且企图扣留他的儿子的事件,绝不是偶然的,这只是印度政府竭力阻挠受难华侨回国的一个事例。
印度政府大肆宣传有些受难华侨‘最后改变主意’,‘不愿回中国’,但是,又作贼心虚地不允许中国外交官员到集中营去探视受难华侨。
印度政府蓄意扣留一批受难华侨的阴谋已经昭然若揭,是怎样也抵赖不了的。
中国政府坚决反对印度政府这个阴谋,并且要求印度政府严格遵守双方达成的接侨协议,保证所有被关押的华侨,连同他们的家属都能返回祖国。”

发扬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后勤学院举行座谈纪念《论持久战》发表二十五周年

作者:赵晨

本报讯 在纪念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著名文献《论持久战》发表二十五周年的时候,后勤学院部分干部聚集一堂,热烈座谈在《论持久战》思想的光辉照耀下,全国军民英勇奋斗,艰苦奋斗,发愤图强,自力更生,克服重重困难,战胜日本帝国主义的革命精神。
大家回忆过去,联系现在,决心永远保持这个优良的传统,沿着胜利的道路不断地前进。

参加这次座谈会的,有经过两万五千里长征的红军老干部,有参加过闻名中外的平型关大战和阳明堡之战的指挥员,有当年在敌后坚持抗日战争的游击队员。
大家通过亲身体会,深切感到八年抗日战争的历史,就是在《论持久战》思想指导下,经过英勇、艰苦的斗争取得胜利的历史。
八路军、新四军就是在革命战争的火焰中,在艰难困苦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
参加过平型关大战与阳明堡战斗的刘义华、周明仁同志回忆说:抗战初期,我们部队的装备,是小米加步枪,梭镖加大刀。
但是,在强大的敌人面前,我们毫不畏惧。
当时,党中央和毛主席一再号召我们要艰苦奋斗,进行持久抗战,打败日本帝国主义。
毛主席在《论持久战》中明确指出:“排除一切悲观主义和妥协论,提倡艰苦奋斗,实行新的战时政策,熬过这一段艰难的路程”,“跨过战争的艰难路程之后,胜利的坦途就到来了”。
我们牢牢记住了这些教导,从来不因为生活苦而沮丧,不因为装备差而怯战;
相反,战斗的积极性极高,胜利的信心十足。
战士们经常这样豪迈地说:我们一定能用大刀、步枪和手榴弹,打败敌人的飞机、坦克和大炮。
在平型关大战时,指战员们一听说打仗,都争先恐后地写请战书,要求担任主攻,担任突击队,把最艰巨的任务交给自己。
战斗中,战士们端起刺刀、红缨枪,举起大刀、手榴弹,猛打猛冲,短兵相接,白刃肉搏,把敌人杀得死尸横野,取得辉煌的胜利。
夜袭阳明堡,战士们也是凭借步枪。
手榴弹打懵敌人,烧毁敌机二十四架,创造出轰动全国的奇迹。
我军这种不怕流血不怕牺牲、为保卫祖国而战的英雄气概,压倒了疯狂骄横的日寇。
同时,通过作战夺取敌人的武器,不断改善了自己的装备。
我们所在的部队,不到两年的时间,绝大多数战士原来使用的大刀、梭镖,换成了崭新的日本三八式大盖枪、机枪、炮也有了增加,从而为彻底打败日寇,创造了更为有利的条件。

在座谈会上,大家激动地讲述了当时军民同心协力,艰苦奋斗,粉碎日寇对我根据地进行“清剿”、“扫荡”的生动情景。
曾战斗在冀中平原的邸聘之同志,讲了1942年的一段亲身经历,他说:“1942年是我们斗争最艰苦的一年。
我所在的部队,当时活动在冀中北部京、津、保三角地区。
在这里,敌人修筑的公路密如蜘蛛网,岗楼林立,中间的空隙地带很小。
敌人建立了‘联保制’,实行‘三光’(杀光、抢光、烧光)政策,采用所谓‘淘水捕鱼战术’(老百姓是水,八路军是鱼),经常出来‘清剿’。
但是不管敌人怎样疯狂,我们部队始终和人民群众一起坚持斗争。
白天化整为零,和老百姓一起生活,帮助群众生产,夜间集中起来打击敌人,拔小据点。
人民群众千方百计支援我们,侦察敌情、地形,掩护战斗行动。
在这激烈残酷斗争的岁月里,不论环境多么恶劣,军队和人民都互相鼓舞,充满着胜利的信心。
人民群众为掩护八路军,有的全家被杀害,有的全村被关进监狱里,饿得吃棉絮。
喝脏水。
这些都丝毫不能使人民群众屈服,他们仍然要和军队一起战斗。
我们部队与人民群众同生死共患难,表现了高度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有一次,敌人把我们一股小部队包围住了,我们隐蔽在一个草塘里坚持斗争,在几天的时间内,大家缺粮少水,忍饥挨饿,可是依然保持高昂的斗志。
大家还编唱了这样一个快板:睡着鸭绒床(指芦苇),盖着星罗被(指天上的星星),自带办公桌(在大腿上写字),战斗生活真快活。”
周复同志讲述了在苏北地区依靠人民坚持抗战的情形,他说,“抗战初期,我所在的一支部队在上海附近的崇明岛上打游击。
那时,忽视发动群众、依靠群众,部队往往单枪匹马地与敌人战斗,结果难以坚持下去。
1940年,我们转移到苏北,这才有机会读到了《论持久战》,进一步提高了对抗战的认识,我们不再仅仅执行打仗的任务,同时也认真地做群众工作,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建立人民政权。
这样一来,虽然斗争环境比在崇明岛上更加艰苦,日寇频繁地进行‘清乡’、‘扫荡’,但我们却坚持住了,并且不断地发展壮大。
有一次,敌人‘清乡’包围了我们,群众巧妙地掩护我们,保证了我们安全,我们每到一地,群众就主动地供给我们粮食和其他物资。
后来,我们部队建立了一个修械厂,离敌人据点几里路,由于群众保密、掩护,敌人从未发现。”
他谈到这里,许多同志兴奋地接着说,只要依靠人民群众进行斗争,任何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
毛主席任《论持久战》中说:“军队须和民众打成一片,使军队在民众眼睛中看成是自己的军队,这个军队便无敌于天下……。”
抗日战争的实践证明,这是千真万确的真理。

在座谈会上,大家还回忆了抗日战争时期,在党的领导下,军民、官兵同甘共苦,坚决依靠自力更生,战胜经济困难的动人事迹。
曾经转战华北地区的李伐东、胡绍恕、赵建魁等同志说:由于敌人的掠夺和封锁,再加上各种天灾,我们抗日根据地曾遭受过极大的经济困难。
部队的武器、弹药、粮油、被服、医药、经费都非常缺乏。
人民的生活也极其困苦。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遵循毛主席的教导:“只要我们全体英勇善战的八路军新四军,人人个个不但会打仗,会作群众工作,又会生产,我们就不怕任何困难,就会是孟夫子说过的:‘无敌于天下。
’”一手拿枪,一手拿镐,一面战斗,一面生产,展开轰轰烈烈的生产节约运动,依靠自力更生去战胜困难。
缺乏粮食,自己开荒种地;
缺乏布匹,自己纺纱织布;
缺少武器,到敌人手里去夺取,并把夺得敌人的一些机械拼凑起来,建立兵工厂修造武器;
缺少医药,用土药代替。
在困难面前,军民同甘共苦,互相关怀,互相帮助。
有的部队在“反扫荡”过程中,没有粮食吃,宁肯吃草根树皮,吃玉米秸谷糠,也不吃老百姓一粒粮、一粒米。
有的部队一个班只有两床被子,还借给老百姓盖。
有的部队设法弄到点盐,自己不吃,先给老百姓人!
吃;
弄到点榆树皮,也送给缺粮的群众。
群众感动得流着泪说:“我们不能吃你们的‘粮食’,你们吃吧,吃了好狠狠地打日本鬼子。”
这样,在和严重的经济困难作斗争中,我根据地的军民团结得更紧了。
经济困难不但不能压倒我们,反而锻炼了我们的意志,增强了我们斗争的决心和信心。

座谈会上,大家一致谈到,我党我军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发愤图强,英勇奋斗,艰苦奋斗,自力更生,跨过了长期的、曲折的、复杂的革命战争的道路,这是一条光荣的胜利的道路。
在今天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时候,革命斗争的任务仍然是极其艰巨的、复杂的,要取得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胜利,要加速我军革命化现代化的建设,我们必须认真学习毛泽东思想,继续保持与发扬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革命传统,永远保持蓬蓬勃勃的革命朝气,用百折不回的毅力,战胜一切困难,迎接更大的胜利。
(赵晨)

杨应照勤勤恳恳管好连队家务-账目清楚分文不差管钱管物公私分明精打细算开支千方百计爱惜粮煤

作者:陈明高

本报讯 4560部队二机连代理司务长杨应照勤勤恳恳管好连队“家务”。
他管理账目清清楚楚,掌握开支精打细算,对粮食煤炭十分爱惜,被群众誉为连队的“好管家”。

有一次,杨应照从街上买菜回来,记账时发现发票上的金额比付出的现金多三分钱。
他想这一定是菜店少收了钱,便立即送去。
当时有人劝他:“几分钱下回买菜时再补吧!”
他说:“他那里少收了结不清账,我这里多了钱也结不清账,管理财务账目一分也马虎不得。”
有一回月终,他核对全月的收支账目,算来算去少了四分钱。
他认为少了钱说明自己管理的账目有了漏洞,他再次详细查对了全月的账目、单据、发票,终于找到了下落。
由于他认真负责,管理连队账目已经两年了,没有一分差错。

他管钱管物,公私分明,毫不含糊。
今年2月,他进城给连队买用具,在百货商店看到母亲多次来信嘱咐他买的灯芯绒布,但他一摸口袋忘记了带钱,尽管身上有不少公款,他也绝不挪用。
他领发东西,从不多吃多占。
譬如每次分配糖果,哪怕剩下很少几块,也要分到各排。
平时,他经常在伙房帮助工作没有工作服,发夏装时,同志们建议他少交一套旧的顶工作服用,到发冬装时再交。
他坚决不干,并且认真地说:“领新交旧是国家的规定,我管理这项工作更不能例外。”
同志们都称赞他是“板上钉钉,一钉一眼”的人。

平时,多花公家一分钱,杨应照同志也觉得心疼。
他为了不给公家增加出差费的开支,两年来他出差七十多次,如果能赶回连队吃饭,即使饿一会肚子也要尽量赶回;
有时预计赶不回来,动身时就带上几块干粮,从不累易在外面吃饭。
一次他进城买水桶,转了一天,肚饿身乏,真想进饭馆吃一顿。
但一想到,下饭馆花钱多,调头就往回返。
他外出买东西、领物资,不管路程多远,常常是一个人往回运,很少派公差。
去年,连里增加了人,原有的炊事用具不够用了。
有的炊事员提议:“添置个新蒸笼吧。”
杨应照不同意,他说应该尽量自己想办法解决,给国家节省开支。
他从库房里找出一些破旧不堪的笼屉,上山砍来一些野藤条,自己动手修好,继续使用。
凡是到过二机连的同志都可以看到,有些炊事用具已经很旧了,但补得结结实实。
这些都是杨应照一件一件地修补起来的。

杨应照对粮食、煤炭的爱惜更是口皆碑的。
每次用完的空面袋,他都要一个个翻过来细心地把面抖净了。
每次领粮都要仔细检查粮袋有没有漏缝,发现有一道小缝也要细心补好了,防止漏掉粮食。
一次,炊事班事理库房,扫出一些脏土,里面有几粒米。
他看到就一粒一粒拣出来,并且亲切地向大家说:“一粒粮,一滴汗,咱们家大业大,不在乎这几粒米是不对的,日久天长,会糟蹋多少粮食啊!”
这一课对大家的教育很深刻,以后,炊事员们都学着他那样珍惜每一粒粮食。
有一次,连里开赴新的驻地执行任务,他买回的煤,计算着可以烧一个月,可是烧了十三天就完了。
为这事杨应照心里十发不安。
几天内,他跑遍兄弟单位取经,亲自领着炊事员在半个月内改了十三次炉灶,终于使耗煤量大大下降了。
为了更多地节约用煤,他经常领着炊事员筛煤渣。
这样,一年内就节约了烧煤十七吨多。

杨应照个人的生活也十分俭朴。
他的津贴费除了买必需的牙膏、肥皂外,全部存入银行。
穿的衣服除公家发给他的外,没有添置过一双鞋袜、一件衬衣。
他经常向大家说:“闹阔气、讲排场,是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
我们是劳动人民的子弟,艰苦奋斗是我们的本色。
现在我们生活并不错,不要尝上甜头就忘记过去的苦日子。”
(陈明高)

女神枪手-——记女子手枪慢射冠军冷桂英

作者:齐中彦

大家知道冷桂英是曾经打败过世界冠军的能手,多次参加全国比赛和国际比赛,都取得优异成绩。
今天人们希望看到她能够打出更好的成绩来,在这个从来没有比赛过的项目上为我们国家创造一个新的水平较高的纪录。

“放!”
裁判长宣布比赛开始后,靶场里立即响起了噼噼啪啪的枪声。
冷桂英表现得既沉着又敏捷。
她拿起枪,首先把脚站稳,运好气,然后再把枪伸出去,低头瞄准、击发。
一枪一枪打得很有节奏。
两个小时多一点(规定时限是三个小时),她就第一个把七十五发(十五发试射,六十发记分射)子弹打完了。
结果,只有四发7环,其它都是8环以上,总成绩536环(满环是600环),夺取了冠军。
当她打完最后一枪离开靶台时,观众一齐围拢上去,向她热烈祝贺。

初显身手

冷桂英是长山岛一家贫苦渔民的女儿,两岁时失去了父亲,母亲带着她流浪到东北大连一带讨饭度日。
旧社会的熬煎和折磨,使冷桂英从几岁时起就懂得了谁是自己的仇人,应当恨什么人。
因此,解放以后长山岛一成立民兵组织,她就积极要求参加。
1956年她十六岁时,领导上批准她参加了民兵,不久又叫她当民兵排长,发给她一支三八式大盖枪。
领到枪以后,她心里是多么高兴呀!
她下定决心练好武艺,用这支枪来保卫自己的海岛,消灭敢于来犯的敌人。

那是1958年9月,济南部队在长山岛召开了一次民兵工作现场会议,会上由长山岛的民兵进行了射击表演。
冷桂英因为平时练得不错,在这次表演中被分配担任对海上移动目标射击。
早晨,在二百米距离的海面上一个半身人象靶,象一个小黑点被海浪打得不停地晃动着,忽隐忽现。
有些人看到这种情况,便小声议论起来:这些没有经过正规训练的女民兵,能够击中这样晃动着的小目标吗?
观众不免有些替她们担心。

表演开始了,海边上响起了清脆的枪声。
轮到冷桂英射击时,只见她按着战斗动作迅速进入射击位置,端着枪趴在壕沟上,啪啪啪……连放五枪,击中三发,观众响起了一片掌声,有的说:“这个姑娘真是好样的!”
刻苦锻炼

表演以后,冷桂英对射击发生了更大的兴趣,进一步加紧苦练起来。
领导上也叫她改用五四式军用手枪,准备参加一次大型的射击比赛。
她心里既高兴又紧张。
她想自己这样一个土里土气的渔民姑娘,参加大型比赛能够打好吗?
领导上和同志们鼓励她,告诉她只要刻苦练习就一定能够打好。
开始她据枪无论如何也稳不住,练习瞄准,时间稍久,膀子就疼起来。
她知道臂力不够,就想尽一切办法练臂力。
每天早晨、晚上和中午她都坚持举哑铃,据枪时尽量延长时间。
臂力练好了,身体还是立不稳,射击时闭气不够理想。
她就用长跑、体操等办法,全面地锻炼身体,增大肺活量;
用走浪桥,锻炼身体的稳定性。
由于坚持刻苦锻炼,冷桂英的射击技术大大提高一步。
到了比赛的时候,她参加打15+60(直径五十厘米的十环靶,在五十米距离上,试射十五发,记分射六十发),总成绩达到446环,取得国家射击运动健将的称号(运动健将标准是440环)。

为祖国争得荣誉

1960年6月,冷桂英代表我国参加了在德国莱比锡举行的社会主义国家公安系统射击比赛。
这次比赛,是对她的射击技术的一次更加严格的考核与检查。
为了圆满完成祖国人民给予她的任务,出国前她又抓紧时间进行了刻苦钻研与练习。
这次练的是小口径步枪立跪卧三种姿势射击,其中立射最难,很多老射手都打不好,她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专门进行突击。
为了锻炼两腿站立时的持久性和稳定性,她每天练习下蹲,由一气蹲三四十次,练到一气能够蹲三百多次。
她还扛着十几斤的杠铃练习下蹲。
塌腰也是立射的一个关键动作,开始她不得要领,塌不下去,就虚心向其他同志学习,自己吃着饭、走着路也练。
她还根据自己的体会把立射要领概括成三句话:做好三十关键动作(塌腰、抵肩、贴肘),坚持内在力量不变(精力高度集中,达到动作十分协调),大胆预压果断击发。
冷桂英经过刻苦练习,终于取得良好效果。
到莱比锡,她参加小口径步枪3×30(立、跪、卧三种姿势各打三十发)射击比赛,首先以270环的成绩取得立射冠军,接着又以845环的总成绩战胜了苏联的世界冠军顿斯卡娅,取得全项冠军。

向新的技术高峰迈进

冷桂英对自己射击动作的要求非常细致认真,每次空枪练习,都是和有子弹一样认真地打,绝不空放一枪。
实弹射击时每打一枪都反复琢磨这一枪有哪些进步,还有哪些缺点,并把自己的心得体会记录在小本子上。
如果有一次比赛或射击打得不好,她就全面分析原因,找出改进的具体办法。
她说,每次练习都应该有明确的目的,不能盲目练。
这样才能做到效果好,提高快。

在练习中,冷桂英有时为了纠正一个痼癖动作,克服一个技术难点,不厌其烦地重复一个动作。
小口径步枪跪射,她的基础不够牢固。
去年参加全国射击比赛以前,她下决心从基本动作开始,进行了反复练习。
听报告时别人坐着,她跪着,练习两腿的支撑力,她还细心研究跪射时身体各部位的关系位置。
经过苦练,终于突破了这个弱点,全国射击比赛中,她的跪射成绩是287环,比卧射打得还好。
并取得了小口径步枪3×30这一项的冠军(总成绩840环)。

现在冷桂英练习射击技术已经养成良好习惯。
她自己订了天天练的计划,除从技术方面深钻以外,每周郁坚持练长跑、跑百米、打篮球和爬山,每天做三十个俯卧撑、二十个仰卧起坐,甩五次实心球,练三十次拉力器。
她说,下次射击比赛还要积极参加,争取打出更好的成绩来。

本报记者 齐中彦

女子手枪慢射冠军冷桂英(左第二人)和女射手们在一起畅谈射击技术。

任凌法摄

获得跑鹿五十次单发射击和二十五次双发射击两项冠军的韩昌瑞正在瞄准射击。

刘天鸣摄

夫妻冠军


解放军队射手李杰与浙江队李素萍是射击场上的一对夫妇。
在这次全国冠军赛中,继李杰获得手枪慢射冠军之后,李素萍又夺得女子手枪慢射加速射的第一名,夫妻双双获得冠军,一时传为美谈。

李杰和李素萍是一对在射击运动中结合起来的夫妻。
在结婚之前,他们原是天各一方。
李杰是1947年在东北参军的老战士,他在战火中受到锻炼,不断提高,从战士到排长、最后担任某步兵学校的射击教员。
李素萍在全国胜利以后,参了军,是位篮球运动爱好者,她还曾经是浙江军区篮球代表队的队员。
1955年他们两人一齐参加了社会主义国家射击友谊比赛。
年轻的李素萍一鸣惊人,从许多世界优秀射手手里夺得了小口径步枪立射冠军,成为中国在国际射击比赛中第一次取得冠军称号的射手,为国家争得了荣誉。
李杰在手枪速射比赛中,也获得了较好的成绩。
在紧张的比赛和不断切磋技术的过程中,这一对年轻人逐渐地相互了解,产生了爱情,第二年就结成了夫妇。

幸福的结合,给这对年轻人增加了前进的动力,他们有时划地安排了生活,在射击上互相切磋互相鼓励,两个人的成绩都有很大进步。
1957年10月,他们俩和我国一些射手一起到苏联的沃里夫,参加了中苏射击比赛。
1959年第一届全运会中.李杰获得了全国手枪速射冠军,李素萍也打破了女子小口径步枪的国家纪录。

1960年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做了妈妈的李素萍还要坚持参加射击运动,的确是有许多困难的。
由于她对这项运动有很浓厚的兴趣,有坚强的事业心,又由于他们夫妻之间的互相帮助与鼓励,李素萍终于又回到射击场上来了。
她放下长枪,和李杰一样,拿起手枪参加比赛。
在这段期间,李杰一方面自己锻炼,一方面抽时间来帮助李素萍熟悉要领。
李素萍的刻苦锻炼精神,反过来也给了李杰以鼓舞,夫妻生活中又出现了你争我赶,互不相让的竞赛局面。

打了冠军之后,李素萍似乎很不高兴,见了熟人就抱怨自己的成绩打得不满意;
李杰呢,也常对人说:“我的黄金时代还没有开始哩!”
看来这一场夫妻竞赛还会紧张地继续下去。

打跑鹿的能手


这是跑鹿双发射击比赛的一个场面。

河北省选手韩昌瑞刚在射击地线站好,在一百米距离上一个和鹿的颜色、形状差不多的靶子,象受惊的野兔一样,自右至左跑过来了。
只见韩昌瑞立即据枪射击,“当”的一声,正好打在鹿靶腰部中心象茶碗口大小的5环内(最高是5环),接着打第二枪,又是5环。
两枪用了不到4秒钟。
场内一阵喝采,打得好。

韩昌瑞早在1957年上中学时,就成为业余射击活动的积极分子了,当时使用的是小口径步枪,他想这玩艺儿打个野鸭野兔还可以,要学习保卫祖国的硬本领,还要练好人口径枪的射击技术。
过了一段时间,领导上果然吸收他参加了跑鹿射击练习。
他高兴极了,下定决心把这手本领练好。
开始他们没有专用跑鹿枪,就自己动手把骑枪改装一下,代替跑鹿枪使用。
没有射击场地,就借附近部队的靶场练习。
在练习中他经常起早贪黑,非常刻苦。

跑鹿射击要求射手反应快、动作快。
为此,韩昌瑞经常练习打篮球和乒乓球,锻炼脑和手协同动作的灵敏性和一致性。
他还常年坚持洗冷水澡,刺激肌肉,使其反应灵敏,活动柔和。
1960年冬季到内蒙古去打黄羊,天气冷得滴水成冰,他还坚持每天用凉水擦澡。
除了练快以外,还要练稳。
有一段时间,他为了追求快,形成了闭眼猛扣扳机的毛病,他就专门用一段时间进行空枪练习。
他发现自己基础动作不牢固,造成动作不协调,就加强了据枪、转腰、贴腮等基本动作的练习。

由于长期苦练,韩昌瑞射击技术越来越进步。
1959年3月参加河北省射击比赛,五十次单发射击命中162环。
同年9月参加全国运动会,五十次单发218环,打破了全国纪录(217环),二十五次双发207环,取得运动健将称号。
1962年全国比赛,他是二十五次双发冠军,五十次单发亚军;
今年五十次单发227环,二十五次双发214环,两项都是冠军。

飞碟射手宋玉水

作者:天鸣中彦

飞碟射击比赛结束了,靶场上响起了一片掌声,大家祝贺江西选手宋玉永,取得了这个项目的冠军,为国家创造了一项新的射击纪录。

看过宋玉水打飞碟的人都惊叹他那神妙的射击技术。
靶子只有小菜碟那样大,飞行速度比一般鸟类快两三倍。
但是每当靶子从十米以外的壕沟内抛出去时,不过半秒多钟,宋玉水就能把它一枪击碎。

比赛结束后,我访问了宋玉水。
原来他从小就喜爱射击运动,六七岁时,经常用弹弓打鸟。
到了上中学时,他参加小口径步枪业余射击活动,就显示了射击才能。
学校组织打靶,经常取得优秀成绩。
1959年初,他开始练习打飞碟。
几年来坚持不懈。

宋玉水练射击,最大的特点是从难从严,打飞碟使用双筒猎枪,第一发打不上,第二发打上,记同样的成绩,但宋玉水每次都是力争第一发击中,不依靠第二发。
这次比赛,他击中二百八十五个靶子,有二百七十二十是第一发击中的。
向右侧方向飞跑和离地面很近的靶子比较难打,他就利用时间专门突击练习,提高命中率。

宋玉水不仅飞碟打得好,也是名副其实的射猎能手,1961年冬季他到克拉玛依一带打黄羊,两个月打了六百多只。
(天鸣 中彦)

飞碟射击

栏目:体育知识

使用的武器是十二号双筒猎枪,这是一种霰弹枪,重三点五公斤,每次可装两发子弹。
碟靶飞出后,射手发射的第一发子弹没有打碎碟靶,还可打第二发。
这次比赛共要打三百个靶,其分六天打完,每天要打五十个靶,二十五个为一组。
这项目不但要求运动员有灵敏的反应和准确的动作,而且还要求运动员有顽强的意志和良好的体力。

跑鹿射击

栏目:体育知识

靶的大小与颜色基本与真鹿相似,四秒内通过二十三米长的开阔地带,鹿靶的前胸心脏部分是直径十五厘米的五环(五环是最高环数),四环和三环的直径再各增大十五厘米,假如打在鹿身后部或头部,就算脱靶。

跑鹿射击共分单发和双发两个项目,单发射击是五十次单射,即鹿靶跑动一次打一发。
双发射击是二十五次双射,要求鹿靶跑动一次发射两发子弹。

开始射击时,鹿靶一般先从右向左,假如鹿靶跑动一次,运动员未能发射出去,无特殊原因即作为脱靶计算,因此,这项运动特别要求射手能快速而准确地进行射击。
这个项目的国家纪录是单射二百二十七环、双射二百二十二环。

用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观点武装群众-杨山公社革命前辈教育青年牢记阶级苦不忘血泪仇三台县举办村史展览教育群众重温自己的过去更加热爱今天


据湖北日报报道 革命老根据地红安县杨山公社的革命前辈,坚持向青年一代进行牢记阶级苦、不忘血泪仇的教育,形成了父教子、母教儿、爷爷教孙子和老干部教育新干部的一种革命传统代代相传的社会风气。

杨山公社在大革命时期参加过打土豪分田地和武装斗争的现在还有六十多人,有的是老共产党员、老红军战士,有的是老干部和老赤卫队员。
他们十分关心青年一代的进步,协助党、团组织向全社五百多名青年干部和青年社员,不断地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特别是阶级教育。
许多老革命经常用过去身受的阶级压迫和阶级剥削的痛苦,以及自己经历的艰难困苦的革命斗争教育青年,从而提高了广大青年的阶级觉悟,在参加当前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中起着积极带头作用。

杨山公社的青年,都是在解放后的幸福生活中长大成人的,他们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热情高,听党的话,有的已经当了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的干部。
但是由于他们对旧社会的痛苦体会不深,经历过的阶级斗争很少,有的青年干部虽然工作积极热情,可是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观点不强,工作中不善于走阶级路线,不明确当前还存在着阶级斗争。
有的青年社员只知道要过幸福生活,不知道幸福要从艰苦斗争中得来。
某大队党支部书记周显凤是个工作积极、带头劳动的好青年干部,可是工作方法有时不对头,前些时听到了对自己的一些风言风语,就气呼呼地跑到革命老人、现任公社党委书记杨先文那里,要求不干工作。
老杨说:“我们杨山人民为革命该是流了多少血!
四十八个塆子断绝了人烟。
现在革命胜利了,搞一点工作,怎么能随便说不干。
群众对你有意见,你用阶级分析方法分析过没有?
有的想破坏集体利益的人讽刺你正是要你不干,有的贫农,对你的意见是一片好心。”
显凤听了说:“对!
还是我有缺点。”
从此,他懂得了做工作要用阶级观点看问题,无论做什么事,很注意走群众路线了。
某生产队老赤卫队员郑大松的儿子郑遵耀,因为家里生活过得比较宽裕,有一个时期他不仅生产不勤快,而且连民兵也懒得当。
经过他父亲向他讲述自己当赤卫队员时,配合红军作战的艰苦革命斗争故事,对他启发很大,提高了阶级觉悟。
懂得了幸福需要从斗争中求得的道理,自觉地检查了想“吃现成饭”的思想,从去冬以来,他一直在队里拣重活干,月月超额完成了基本投工任务。
同时,由于他积极参加民兵活动,不久前当了民兵连长。

在向青年进行革命传统教育中,杨山公社的革命前辈协助党、团组织,运用了报告会、小型座谈会、家庭会和个别谈心等多种多样形式,通过现身说法、回忆对比以及针对青年人的一些思想问题,生动而又深刻地教育他们的接班人。
高中肄业生周显祝,初回农村参加生产时,认为搞农业生产既吃苦又没出息,后来经过他母亲、革命老人高大妈用回忆对比的方法,对照解放前和解放后家里生活的变化,教育周显祝说:“儿呀,要记住你是苦里生的、甜里长的呀!
在旧社会里你父亲和你哥哥都卖过长工,我引着你讨过饭,要不是共产党来,家里生活好了,你哪里读得起书呢?”
周显祝一面听着母亲的话,一面联想到离开学校时老师教导要把知识献给农村的话,决心安下心来好好生产。

据新华社讯 四川省三台县举办的一个生产队的村史展览会,最近正在全县农村巡回展览。
仅在县城参观这个展览会的已有四万多人。
艰众纷纷反映:参观这个展览会是上了一堂深刻的阶级教育和社会主义教育的政治课。

这个展览会展出的是三台县尊胜人民公社王达发生产队的村史,是这个生产队解放前后和集体化前后直到现在的历史。
人们从展出的大量材料中看到了解放前这个生产队的几十户农民遭受封建压迫和剥削的悲惨生活;
也看到了他们在土地改革以后翻身的情况和集体化以后的生产发展情况。
人们看到,这个生产队的大部分耕地解放前分属于五户地主,而二十四户贫农的耕地不到14%,许多人被迫靠帮工、讨口过活,现任尊胜公社党委副书记的王达安就给地主当过多年长工。
现在的社员王志立一家人那时候都要过饭。
那时候王志立一家没有被盖,冬天只好睡在灶门前取暖。
王志立的母亲胡玉贞在灶门前整整睡过三十二个冬天。
人们还看到当时地主怎样残酷地兼并农民的土地。
现在的社员王志银家那时有六亩地,担任伪保长的地主霍思光就借口要抓王志银当壮丁,逼迫王志银的母亲忍痛卖地出款顶替。
结果年年要抓,年年要卖地出款,最后地都卖给了霍思光,王志银仍然被抓了壮丁。
从展览会上,人们看到仅这个几十户的生产队,解放前就出了不少逼租逃债,家破人亡的惨事。

从展览会上,人们也看到了这个生产队的农民在党的领导下经过土地改革和组织起来的一段翻身的历史。
解放以后,土地改革以后,王达发生产队的农民才结束了受封建地主压迫和剥削的悲惨命运,生活有了一定改善。
但是在没有组织起来以前,不少缺乏耕牛和农具的贫农和下中农发展生产仍有困难,遇到抵御不了灾害就要负债。
例如社员何维福当时就因生病负债把土地改革时候分给他的三亩田和青苗一齐卖了。
这个情况,一直到1955年,全村农民在党的号召下建成了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走上了社会主义的道路,特别是公社化之后才有了根本改变。
展览的材料说明:这个队在集体化的道路上,在社会主义的道路上仍有斗争。
象何维福一样的大多数贫农和下中农社员,他们深知独力发展生产的困难和容易负债破产的痛苦,因而坚决维护集体;
而少数几户原来就比较富裕的社员却在集体遇到一些困难的时候容易发生动摇。
如1959年这里遭到大旱,个别比较富裕的社员就对集体生产有些动摇。
当时生产队长王达发(共产党员)和贫农、下中农中的积极分子带头并发动社员起早摸黑地担水抗旱,终于救活了受旱的庄稼,战胜干旱取得了较好的收成,从而进一步巩固了集体。

这个展览会对观众的教育很大。
王达发生产队的社员们说,他们重温自己的过去之后觉悟普遍提高,全队社员对于今天、对于集体和国家更加珍视、更加热爱了。
这个队的年轻人在知道了长辈过去所受的痛苦之后都更加仇恨旧社会。
胡玉贞的小儿子和儿媳妇听了母亲过去受过的苦以后,现在天不见亮就出工劳动,从不拣活,也从不叫苦。

克服多雨带来的困难力争丰产丰收颗粒还家-河南山东江苏安徽突击抢收小麦-广大干部深入田间通过劳动领导夏收


据新华社郑州11日电 河南各地采取多种措施加强防雨工作,突击抢收小麦。

河南是我国种麦面积最大的省份,今年小麦生长情况普遍良好。
但是,5月以来,各地阴雨较多,不仅对小麦后期生长十分不利,同时也给麦收增加了不少困难。
因此,各地在麦收开始前,即采取了多种防雨措施,准备了大批晴雨两用的收割工具,力争熟一块收一块,随收随打。
为了加快打场进度,安阳、新乡、洛阳、许昌等专区,有许多生产队在麦田较多的地方增造了打麦场,并根据天气变化,实行早晴早打、晚晴晚打和先粗打、后细打,来加快脱粒进度。
河南各级党政领导部门,在麦收开始就抽调大批干部到生产队和社员一起劳动,帮助麦收。

据新华社济南13日电 山东省农村人民公社广大社员全面开始了今年的麦收,力争丰产丰收,颗粒还家。

今年山东省小麦大都长的穗头大、籽粒饱满。
虽然前些天因雨水较多,小麦收获期推迟了几天,部分地区小麦受涝,但全省仍然可望有个较好的收成。
一些公社生产队的初打结果表明,小麦实产超过了估产。
各地社、队对夏收都作了较好的准备,为了收好,不少社、队都组织有复收队。

现在,山东正是割麦的大忙季节,各级干部都下乡积极参加收麦。
连日来,山东省级机关、人民解放军驻济南部队和在济南市的大专院校,每天都要出动上万人支援历城县农村收麦。
济宁专署和地委机关先后到生产队收麦的干部不下一千人。
各地县、社干部到生产队去,通过劳动领导夏收,已成为普遍的现象。

据新华社南京13日电 江苏省的大麦和元麦已全部收割登场,目前各地正在抢收小麦。

今年,江苏省的小麦在圆秆拔节期间都长得较好,但到4月中旬,麦子抽穗扬花、灌浆结实的时候,全省连绵阴雨,先后遭到三次暴雨侵袭,部分麦田一度积水受涝,有些地区的小麦还发生了赤霉病。
针对这种情况,各地社、队都积极组织社员开展排涝斗争,迅速排除农田积水,同时积极喷药,防治赤霉病,大大减轻了对小麦的为害。

这次夏收各地十分注意质量,一般都做到了割净、拾净、脱净。
许多生产队还组织老年人和小孩拣拾麦穗。
有些地区割下的小麦还湿,不易脱粒,就采取了边割、边晾、边打的办法。

麦收中,各地各级农村干部都积极参加了麦收。
苏州专区全区专、县两级干部这次上第一线参加麦收的约占70%,公社和大队两级干部参加劳动的约占90%。

据新华社合肥13日电 多雨的安徽省各地人民公社的社员,正在积极排除农田积水,加紧收割小麦。

庆祝日文版创刊十周年和印度尼西亚文版创刊五周年-《人民中国》杂志社举行酒会-周恩来总理陈毅副总理出席


据新华社13日讯 《人民中国》杂志社今晚在政协礼堂举行酒会,庆祝这个杂志的日文版创刊十周年和印度尼西亚文版创刊五周年。

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陈毅,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陈叔通,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中国印度尼西亚友好协会会长包尔汉,中共中央委员吴玉章,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主席廖承志等出席了酒会。

周恩来总理和陈毅副总理在酒会上先后举杯祝贺《人民中国》日文版创刊十周年和印度尼西亚文版创刊五周年,并且对参加编辑《人民中国》杂志日立版和印度尼西亚文版的日本和印度尼西亚朋友表示感谢。

应邀出席酒会的,有参加《人民中国》杂志社工作的日本和印度尼西亚专家,还有正在北京访问的日本和印度尼西亚外宾,他们当中有日本和平委员会代表团、福冈经济友好代表团、日本金属共斗会议第六次访华代表团、日本港湾有关工会协议会代表团、日本工人学习积极分子代表团、印度尼西亚亚非团结委员会代表易卜拉欣·伊萨、印度尼西亚妇女运动协会代表团的成员。
在北京的日本和平人士西园寺公一和夫人也出席了酒会。

《人民中国》杂志副总编辑李翼在酒会上讲话,他说,《人民中国》日文版和印度尼西亚文版的出版,受到了日本和印度尼西亚读者的热烈欢迎,增进了中国人民同日本和印度尼西亚人民的友谊和相互了解。
李翼代表杂志社感谢中央领导同志的亲切关怀,对各方面朋友和日本、印度尼西亚朋友所给予的支持和帮助表示衷心感谢。

庆祝酒会举行前,中外来宾们参观了杂志社在这里举办的《人民中国》杂志展览会。

《人民中国》杂志是个综合性月刊,日文版创刊于1953年6月,印度尼西亚文版创刊于1958年1月。
杂志从创刊以来,得到日本和印度尼西亚广大读者的欢迎。

中巴联合标界委员会举行首次会议-双方对会议迅速而圆满地达成协议深感满意


新华社13日讯 中巴联合标界委员会第一次会议5月31日到6月11日在北京举行。
会议今天发表了新闻公报,全文如下:

中印联合标界委员会第一次会议新闻公报

按照中国政府和巴基斯坦政府关于边界问题的协定而成立的中巴联合标界委员会,于1963年5月31日至6月11日期间在北京举行了第一次会议。

参加这次会议的,中国方面有首席代表、中国驻巴基斯坦大使丁国钰,副首席代表程之平,代表唐海光、张照勋上校、朱宝杰,顾问唐本、罗玉铸,巴基斯坦方面有首席代表、巴基斯坦驻华大使纳·阿·穆·罗查少将,代表穆·尤纳斯、穆·阿·查希德。

在充满着友好和诚挚气氛的会议中,双方本着公平合理的精神进行了友好商谈,并对下列问题达成了一致协议:

一、关于联合委员会的具体任务;

二、关于联合委员会的工作程序和方法;

三、关于边界航空摄影的共同合理办法,组织并派出大同管理小组。

双方并就地面勘测和制图工作初步交换了意见。

双方代表团对于这次会议迅速而圆满地达成协议感到深为满意。

安哥拉人民武装日益壮大-正规的人民解放军已发展到约一万人,建立了若干个抗敌武装根据地


据新华社阿尔及尔12日电

“安哥拉人民从1961年2月4日起进行的反对受到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支持的葡萄牙殖民主义者的武装斗争正在顺利前进。
我们的蓬勃发展的武装部队从当时的很少几个人发展到现在大约有一百人的正规的安哥拉人民解放军。
这支军队现在在安哥拉西北部,诸如北宽扎州和马兰惹州,建立了若干个抗敌武装根据地,葡萄牙殖民主义军队无法进入这些根据地。”
这是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驻阿尔乃尔代表路易·达尔梅达在这里接见新华社记者时宣布的。

他还说,同样重要的是,在阿尔及利亚受训的数百名安哥拉军人已经回国或即将回国参加祖国争取独立的解放斗争。

另据安哥拉人员解放运动总部最近发表的公报中指出,为了顺利地从事强加给安哥拉人民的战争,安哥拉人民解放军实现了军事机器的技术改良,同时吸收了大量的民族主义青年参军。
它还组织了一个执行军事行动的作战指挥部。

在另一项公报中谈到,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的各部队继续袭击着殖民主义军队。
它说,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的士兵们以小股军队和使用新的战术,获得了显著的战绩,缴获了一些武器。

简明新闻

栏目:简明新闻

越判决七名美吴集团间谍

越南民主共和国第四军区军事法庭,最近在河静市公审并判决了去年潜入越南北方进行间谍活动的七名美国——吴庭艳集团间谍。
这七名间谍于一九六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夜里从越南南方岘港乘坐一艘机动船只潜入赵南北方河静省海岸。
阴谋搜集情报,破坏国防工程,绑架干部等。

缅甸革命委员会宣布准备同任何地下武装举行谈判

缅甸联邦革命委员会十一日上表声明说:“革命委员会宣布准备同任何一种地下武装组织举行谈判,而不问这种组织拿起武器是由于政治原因还是种族原因,只要这种组织不提出严格的条件来进行谈判,充分考虑国家的现实情况来切合实际地讨论和真诚地寻求悬而未决的问题的解决办法。”
声明说:“革命委员会保证地下武装组织的代表前来参加谈判和谈判后离开时的安全通行。
如果谈判失败,代表们将不仅得到安全护送,使他们回到他们可能希望回去的地下,而且将在三天期内不会遭到逮捕或者敌对行动。”
印度准备在东拉达克地区修建战略公路

据德意志新闻社报道,在美国的帮助下,印度正准备在东拉达克地区修建全天候的战略公路和扩建在列城和楚舒勒(靠近中印边界西段部分)的机场。
这些工程主要将由美国出钱资助,美国飞机还为印度向这个地区运输供应品。

(新华社)

图片


河南省新乡县七里营人民公社各生产队,抓紧晴天有利时机,抢收小麦,快打场、快入仓。

图为刘庄大队社员在打场。

(新华社)

印度政府继续疯狂迫害华侨

栏目:时事信箱

编辑同志:

我们很关心在印度的华侨同胞的命运,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怎么样,你能够告诉我们一些这方面的情况吗?

3481部队 陈军、张书立、王宏志

陈军等同志:

我们也和你们一样,十分关心旅印侨胞的命运。
目前,他们仍然在遭受着印度政府的疯狂迫害。
据6月6日回到祖国的第二批印度受难华侨的揭露,最近一个时期,印度政府又犯下了许多迫害华侨的新罪行。

集中营内难侨继续遭到折磨

据第二批从印度归国的难侨揭露,印度德奥利集中营内的情况毫无改善,那里的受难华侨继续遭到严重的折磨。
由于生活条件极为恶劣,有大批难侨身患重病,有的濒于死亡。
在第一批回国难侨离开集中营后的一个多月内,又有一些难侨死亡。
其中已经知道姓名的就有黄财双、何卓和马启和等三人。
第二批归国难侨的人数比第一批少,而患病的却比第一批多,病情也更加严重、复杂。

用各种卑劣手段阻挠难侨回国

据第二批归国难侨揭露,印度政府为了扣留华侨进行反华宣传,在最近一段期间,运用了各种卑劣手段,千方百计地阻挠难侨回国。
例如,他们在第二批难侨即将离开集中营回国的时候,却突然伪造一些难侨的家属来了“电报”,表示“不愿回国”,强行扣留这些难侨家属作为人质,以阻挠难侨回国。
原侨居噶伦堡的难侨丛传书的妻子2月25日和4月15日先后两次给他写信,都决定跟他一起回国。
但是在他5月20日办理回国手续时,集中营当局却突然通知他:“你的家属不愿回国。”
结果丛传书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就被印度政府强迫留在了噶伦堡。
许多难侨的家庭就象丛传书的家庭这样,被印度政府强行拆散了。

公然恫吓诱骗华侨前往台湾

归国难侨们还揭露,印度政府正在越来越明目张胆地配合蒋帮劫持华侨的阴谋活动。
最近印度政府对华侨进行新的迫害,强令一些华侨限期离境。
而印度官员却利用这些华侨办理离境手续的机会,对新中国大肆诽谤,替蒋介石匪帮大肆吹嘘,公然诱骗华侨前往台湾。
被印度政府无理强制离境的孟买华侨小学教师余缵群揭露,她在孟买刑事调查处、孟买税务处等印度政府机构办理离境手续时,这些机构的印度官员都曾公开地诱骗她前往台湾。
他们荒谬地问她:“要回哪一个中国,去台湾还是共产党中国?”
对她说什么:“假如你回共产党中国,你将吃不饱,穿不暖,要夜以继日地工作而得不到休息”;
“要是去台湾,还是那边的生活比共产党中国好。”
当这些无耻谰言遭到余缵群的严正驳斥之后,这些印度官员仍然喋喋不休地对她进行反华宣传。
据从加尔各答归来的难侨家属曾桂兰、伦彩凤等人揭露,负责押运他们离境的印度官员,一路上散布了许多诬蔑中国的谰言。
甚至在列车快到马德拉斯时还公然露骨地煽动他们说:“你们到了马德拉斯码头,如果不想回共产党中国,还可以临时改变主意。”
胁迫华侨背叛祖国充当特务

尤其令人发指的是,印度政府竟丧心病狂地运用各种卑鄙手段,企图胁迫华侨背叛祖国充当印度特务,刺探中国驻印度的外交机关和华侨的情报。
据这次回国的难侨、原加尔各答中国小学校长崔庆祥揭露,从去年9月起,加尔各答印度移民局的官员,曾多次威胁他说,如果他想继续留在印度,就要帮助印度政府“工作”,探听中国驻加尔各答总领事馆有什么活动、开什么会,以及华侨学校、华侨社团和华侨们有什么活动,否则他就不能再在印度居留。
还当面拿出一迭钞票引诱他说,做满十个月就可以给他一千卢比。
当印度当局的种种威胁利诱都遭到严正拒绝之后,就在去年12月5日把他逮捕关进了德奥利集中营。
并且乘今年3月29日大规模毒打集中营内难侨的机会,把他打得头破血流,昏倒在地。
随后又把他关进集中营的监狱,而对他的伤不给予任何医治。
只是靠了其他难侨从监狱外送来的药品,崔庆祥才没有送命。

对华侨进行新的逮捕和迫害

据第二批归国难侨揭露,印度政府不仅继续折磨已被关进集中营的华侨,而且正在加紧对广大集中营外的华侨进行新的迫害。
目前在印度各地的华侨,都受到了印度政府的全面管制和监视,失去了正常活动的自由。
印度政府还经常无理传讯华侨;
检查和扣留华侨的信件,无理解雇华侨工人;
迫令华侨学生停学;
用封闭华侨商店企业、勒令华侨离境和冻结华侨在银行存款等办法劫夺华侨财产;
纵容暴徒侮辱华侨妇女,袭击、破坏华侨商店。
在印度政府的这些迫害下,一些华侨虽然还没有被关进监狱和集中营,但已丧失生计,生活困难。
有的华侨已因而自杀或贫病而死。

印度政府迫害华侨的罪行是罄竹难书的。
印度政府在中国政府采取了一系列重大的和解行动以后继续如此疯狂地迫害华侨,煽动反华气氛,这就充分地暴露了印度当局是不愿意改善中国关系和和平解决中印边界问题的。

编者

我边防部队一共释放和遣返了多少印军被俘人员;

栏目:时事信箱

(答七二五三部队黄兆新、八三二四部队高绍亮、四五八一部队姚明、四四九三部队张培、四五六零部队梁盛堂、南京某部陈再东等同志问)

我西藏和新疆边防部队,已释放和遣返了去年十月和十一月向我发动进攻而被俘的全部印度军事人员共三千九百四十二名。
其中包括准将一名,校级军官二十六名,尉级军官二十九名。
===== 中国与哪些亚非国家签订了友好条约和边界条约;
-(答657部队祝振善、北京某部李冰同志问)

栏目:时事信箱

我国已与八个亚非国家(不包括社会主义国家)缔结了友好条约。
这些条约是,中国和也门友好条约、中国和缅甸友好和互不侵犯条约、中国和尼泊尔和平友好条约、中国和阿富汗友好和互不侵犯条约、中国和柬埔寨友好和互不侵犯条约、中国和印度尼西亚友好条约、中国和几内亚友好条约中国和加纳友好条约。

近三年来,我国已与四个邻国签订了边界条约或边界协定。
它们是,中国和尼泊尔边界条约、中国和缅甸边界条约、中国和蒙古边界条约、中国和巴基斯坦关于中国新疆和由巴基斯坦实际控制其防务的各个地区相接壤的边界的协定。
另外,我国与阿富汗即将举行谈判.正式划定友好边界,签订边界条约。

“红十字会”和“日内瓦公约”

栏目:时事信箱

(答3164部队苗贺有、8304部队吴碧清、4663部队张景和、4601部队王凤书、湖南铁合金厂民警队皮文辕、鹤壁市公安部队王继广等同志问)

世界上许多国家都有“红十字会”。
一般说来,它是一个群众性进行防疫、救灾、战时救护等工作的卫生、救护、慈善社会团体。
但许多资本主义国家的“红十字会”,名义上是个卫生救济组织,实际上是为本国的统治阶级的政策服务的。
在瑞士的日内瓦,设有一个“红十字国际委员会”,这个组织是根据1864年欧洲十二个国家签订的一项关于战时救护的日内瓦公约成立的。
一百年来,日内瓦公约经过了几次补充和改订,1949年3月12日,一些国家又在日内瓦签订了改善战地武装部队伤者病者境遇、改善海上武装部队伤者病者及遇船难者境遇、关于战俘待遇和关于战时保护平民等四个国际公约,总称日内瓦公约。
1952年我国政府声明承认上述四项公约,同时对该公约的某些条款作了保留。
“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一贯标榜它是“中立”的,是维护上述日内瓦公约的。
但事实上它却竭力为帝国主义特别是美帝国主义服务。
在朝鲜战争中它的表现就是如此。
由于“红十字会”具有从事战时救护等工作的性质,故许多国家都利用“红十字会”来协助处理遣返、交接战俘的工作。

“印度报业托辣斯”

栏目:时事信箱

(答3829部队彭长远、空字101部队郭建中同志问)

印度报业托辣斯,是印度规模最大的通讯社。
它是印度资产阶级报纸的主要新闻供给者。
该社大部分股票为印度大报业资本家所有。

“双边”和“多边”会谈

栏目:时事信箱

(答6635部队陶崇勋、4928部队孔繁东、武汉某部印毅、6298部队袁嗣春、3138部队萧健慰、辽阳市099信箱关星权等同志问)

两国、两党会谈称双边会谈,几国几党会谈称多边会谈。

“人质”

栏目:时事信箱

(答7982部队48分队邹同修、8311部队72分队许金亭、8041部队阎建英等同志问)

“人质”就是以人为质。
按它的现代意义来说,是指战时交战一方的公民,被对方拘留起来,作为要挟的手段,以达到某种要求。
拘留人质是极其野蛮的作法。
第二次大战中,德日法西斯曾在占领区内滥捕和平居民作为人员并加以杀害。
美国侵略者在侵朝战争中也曾采用这种野蛮手段迫害朝鲜人民。
中国和印度并不是交战国。
中国边境冲突完全是印度当局一手制造、一手挑起的。
而且,由于中国政府采取了一系列重大的和解行动,中印边界局势已经缓和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印度当局逮捕、扣留大批无辜的旅印华侨作为人质,这就完全要露了印度政府的反动面目。

草原铁流

作者:杨子才
栏目:文化园地

一个秋风萧瑟、牧草枯黄的季节,八连奉命到藏西北草原上执行巡逻任务。
战士们背上一周的给养,高唱着“向前!
向前!
向前……”的军歌,由东方向西北,进入了草原。
多么辽阔呵!
即使是草原生、草原长的牧人,也会因为它的幽深辽远而迷失路径,历史上最详尽的军事地图,充其量也只能起大致的参考作用,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类踩踏出来的道路。
八连进入草原,四顾莽莽,天盖草,草连天。
抬头看去,天空显得出奇地低矮,人宛如置身在一口反扣的大锅里,太阳低得象悬挂在两头接地的一条弧线上,似乎用步枪就能够打到它。
连长杨树明走在前面,不时停下来,参考着地图,核对那些高原湖沼和稀少的丘陵,辨认方位。
由于地图和实际地形差异大而且多,越深入草原,他面色越严肃,心事越沉重。
一天,他们来到了一个又宽又深的高原湖边。
由于认出了所处的位置,又加上湖光水色,杨连长的脸色豁然开朗了。
这儿离和另一支巡逻分队会师、可以取得补给的地点已经相距不远了。
指挥员的兴奋情绪迅速传到了每一个人身上,全连都沉醉在欢乐之中了。

在湖边经过休息,连队继续前进。
不幸的事情出现了!
入夜以后,正当战士们憧憬着和兄弟分队会师的欢乐,噙着微笑进入梦乡的时候,天气突变,阴云陡合,一会儿工夫就密密层层复盖了草原,接着狂风呼啸,一场大雪降临了。
一夜之间,无尽的雪花使千里草原变成了一块望不到边的白绫,除了头顶的天空以外,一切自然景物都失去了本来面目。
什么也辨认不清了。
干部们急忙拿出地图,但可供判定位置的景物全神分不清,前进路线也无法判别了。
他们就靠着完成任务的坚定信念,靠着一枚小小的指北针,踏着茫茫雪层,判别着方向继续前进了。
但雪原无边,景物不辨,他们终于迷失路途了。
连着走了两天,不但没有与那支巡逻分队相遇,而已越走越远了。
谁知道他们在哪儿呢?

迷失路途,对于经常在草原上活动的八连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严重的是,他们的粮食袋子空了。
这天,连里就叫大家做稀饭吃。
第二天,稀饭做不成了,就把仅有的一点点粮食熬成一锅稀汤,米少水多,稀汤能照见人影。
喝了稀汤,连队又出发。
因为只有走,才有获得补给的希望。
第三天,每条米袋、面袋都翻过来,指定做事精细的战士用牙刷细细密密地刷过了,做出来的稀汤除了还多少有点米面味道以外,已经见不着什么米粒了。

完全断粮了。

人饿得心慌,连里要用剩下的一点盐巴熬一锅盐水,大家分着喝。
两天后,盐光了,盐水也喝不成了。

连队仍然没有停上前进。
人们虽然信念坚定,但步伐越来越缓慢。
碰见坑凹里有积水,也不管清浑,一些人就舀一缸子灌下去。
凉水很快就变做冷汗冒出来,人越加发虚。
情况是严重了。
党支部召集党员开了会,支书、指导员邓玉清说:“我们连队现在个个都身体虚弱,但我们的意志是坚强的。
我们的党员过去都经过不止一次的考验。
这次也应该而且一定会经得起考验。”
说完,他和副支书、连长杨树明首先接下身体弱的战士的枪支、背包,前前后后鼓舞战士。
党员们也都行动起来,提出口号:“前进一步,困难就后退一步!”
在干部和党员的鼓舞带动下,连队在当天顺利到达了宿营地。

连队领导上清醒地估计到,同志们信心是坚定的,但情况是严重的。
错过了与兄弟分队会合的日期,现在就是能走到那个地点,他们也已经开拔了,就是说取得补给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何况现在还在迷路,只能判别着大致的方向前进。

党支委会召开了紧急会议。
支委们根据过去在草原活动的经验,指出唯一能够生存下去的希望是打猎。

部队停下来,向水草茂密的地方搜寻野兽的踪迹。
果然,战士们发现了干野马粪。
这是一个使人异常振奋的好消息!
三排长张维浩和班长陈广贵搜索出去十五里远,终于发现了一群野马〔注〕!
他俩惊喜得小声叫了起来,一点数,有七匹。
他俩迅速靠近,卧倒,尽大力止住因过度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瞄准,射击。
一阵枪响,一匹野马蹦跳了几下,就扑倒在地了。
其余的六匹,四蹄腾空,飞奔而去了。
扫倒一匹也是好的。
他俩奔跑上去。
这是一匹黄色公马,又大又肥,足有二三百斤。
他俩欢喜得很,想动手拖它。
哪里拖得动!
好几天粒米未进,人已经没有气力了。
回连报告,连首长就决定把全连开到猎获物身边去宿营,就近煮马肉吃。

这匹马出了一百五十多斤净肉,战士们不敢吃得过饱,省着吃。
第二天边前进边打猎,但没有收获。
第三天仍然没有收获。
部队便停下来,部分人休息,免得消耗体力,其余的分做三组去打猎。
但一整天过去了,没有发现一匹野物,三个组都空手而回了。
人们很窝火,准备继续挨饿了。

太阳坠下草原,晚霞渐渐消失,突然一片欢呼声响了起来:“野马!
野马!”
原来一匹野马从营地的东南方没头没脑地撞了过来。
连长立即命令全连最好的机枪射手辜文全:“快!
给我百分之百地完成任务!”
辜文全飞快地把重机枪口对向奔来的野马,只一个单发,子弹就从野马的前胸穿入,野马应声倒地了。
战士们欢呼着奔上去,七手八脚抬回来,宰割了一百多斤净肉。

连着几天都有所捕获,情况是暂时缓和了。

然而新的情况又发生了。
战士们连着吃没盐味的白水煮马肉,头一顿还觉得甜丝丝肥腻腻的,但连吃几顿,嘴里发腥,肚子里又烧又胀。
后来,有的人见了马肉就恶心,呕吐;
接着是肚子拉稀,越拉越厉害,有的人都便血了。

呕吐、腹泻虽然叫人恼火,但是过了几天,连这种“福气”也没有了。
情况又恶化了。
连队能打到的野兽一天比一天稀少。
战士们又挨饿了。
人们在饥饿中极力搜索,费了一整天只打到了一只不大的野羊。
剥了皮,只有三十来斤肉。
全连一百几十号人,就靠这只小野羊充饥。
三排各班把分得的肉切成小块,加了大量的水,熬成一锅肉汤。
战士们把连长、指导员请来,要他们一齐吃。
连长不吃,他声音沉重地说:“同志们,你们背的装备多,任务重,你们应该多吃点!”
战士们不答应他,说他不先吃,他们就谁也不动筷子。
连长没法,才盛了一碗汤。
战士们又要指导员吃。
他却只顾去夺战士们的碗,要给他们盛肉吃。
有几个战士急得流眼泪了,齐声说:“连长,指导员!
你们不吃,饿垮了,全连的担子谁来挑呢?
你们要为全连着想呀!
……”指导员喉咙梗塞,说不出话来,含着泪接起战士递过来的一碗肉汤。

战士们动手吃了,每个人只从上面盛一碗汤,故意慢慢地喝着,谁也不捞锅底的羊肉吃。
排长张维浩看见了,就要各班长去督促班里的战士盛肉吃。
班长喊到哪个战士,哪个都回答,“我碗底下全是肉。”
他们一面回答,一面把自己的碗藏到身后,或用手掌遮盖着。
吃到后来,一锅汤都喝完了。
肉还剩在锅底下。
班长、排长急了,便下了命令:“挨个来!
都要吃肉!”
但每个人还是捞的少,嚼的慢,一片肉吃老半天。

这只三十来斤的小野羊吃完以后,连队进入了断粮的第十四天。
以后连着来的三天是最困难的日子。
战士们抱着疲累的身子,跑遍了远近水草丰盛的区域,任何野兽的踪迹也没有寻觅到;
一个个身体虚弱,生命受到了威胁。
连队已经停止前进。
最严峻的考验来临了。

这当儿,八连战士们所日夜想念的各级首长,十几天来一直在想方设法寻找他们。
领导机关曾经请空军派出飞机,飞临草原上空寻找这支铁的队伍。
一连飞了两次,从东到西,盘旋低回,耗尽了油料,也没有发现八连的踪影。

八连的战士们在饥饿之中,又是多么地想念首长,想念兄弟连队的战友啊!
这种强烈的思念给他们带来了强大力量:“半个来月都度过了,一定要坚持下去!
一定能坚持下去!
要按既定方位前进,走出草原,投到首长和战友的怀抱里!”
怀着这种信念,党支委会召开了非常会议,决定:唯一途径还是继续打猎。
方法是把党员、干部全都编组起来,战士只让身体还硬朗的参加,由连长杨树明指挥,到更远更深的草泽中围猎。
在捕获到新的猎物以前,全连要学习老红军的榜样,有啥能吃的东西都用来充饥,坚决战胜饥饿和困难。
干部到各班作了清理,收拢了剩下来的三张野马皮、四张野羊皮,统一分给各排,作为眼下的口粮。
连长杨树明率领的打猎队伍,在全连度过了最饥饿的三天,他们也耗尽了全部力气之后,终于发现了野马群。
经过一阵准确的射击,获得了断粮以来最好的围猎成绩:一次打到七匹野马。
全连的生命终于得救了!
他们胜利归建的信心也更高涨了。
正在这时,上级第三次命令飞机飞临草原上空,终于在他们断粮的第十几天,发现了他们。
听见了飞机声,全连都欢呼起来。
飞机在他们头上盘旋,向他们致敬。
这时,这些天来从不轻易滴下一滴眼泪的钢铁战士们,一个个都热泪滚涌,哭出声来了。
他们从心底感受到党和上级的关怀的巨大力量。
第三天,飞机给他们带来了粮食、白糖、香烟、罐头,还有一捆书信。
空军某场站党委和全体指战员在慰问信中赞扬说:“你们是党和毛主席所教养出来的钢铁队伍,你们每个人都是毛主席的好战士!”
八连得到了补给,胜利走出了草原。
他们的事迹受到了领导机关的表彰,成为高原上军民传颂的佳话。

(注)这事情发生在两年以前。
1962年10月国务院已有规定:野马是稀有动物,严禁捕猎;
如有特殊需要,必须呈请批准才能猎取。

行军路

作者:峭石
栏目:文化园地

凡是在军队里生活过的人,一提起行军来,总是会引起无限的回忆,这回忆,有欢乐,有痛苦,有艰难,也有享受……不管怎样,这些回忆最后给予你的,总是启发,是振奋,是鼓舞,是力量,是无穷的怀念,是永远值得咀嚼的滋味……

现在,我想告诉你的,也是一段行军的故事——

结合战备演习,部队要进行千里行军了。
这次行军不比往常,要翻越上下一百八十里的“十八翻”。
这个“十八翻”,是由一座更比一座离的山峰组成,山山之间,都横着一条又深又险的峡谷。
最高的山峰,达到一千九百米。
它象一把高高竖起的青钢宝剑,连天都似乎被刺破了。
正是忽晴忽雨的黄梅季节,一会儿大雨瓢泼,一会儿炎阳如火……正因为这样,上级一再强调:要做好吃苦耐劳的准备。

新战士崔超群却把这一切看得很容易。
他觉得:行军嘛,不就是扛着枪,背着背包走路,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谁没有两条粗腿?
翻翻山,过过河,观赏观赏山光水色,嗬,蛮不错嘛!
在讨论会上,他表示了脆响脆响的决心。
不仅如此,这个十八岁的高中肄业生,还提起笔来,写了一首气魄不小的决心诗。
诗中有这样两句:

我要用自己的双脚,

把高高的“十八翻”踏翻!

当然,诗是写得蛮带劲的,决心也是不算小的。
可是,在生活道路上一直是一帆风顺的年轻人,你,还大概不知道斗争路程上的艰难吧!

因此,当班长苏海潮和老骨干们一块研究体力互助编组的时候,长得象一头豹子似的姚长林,第一个提出崔超群是互助的重点对象。
按照姚长林的说法,崔超群是属于“糖罐子兵”一类的,意思是这些同志都是在和平幸福的生活环境里长大的,还没有经受过什么艰苦锻炼。
他认为这些同志,大都是“话说得比天大,一干就减价”。
说着,用手一拍胸膛:

“把崔超群交给我,我保证让他一步不落,就是背,我也把他背过十八翻。”
苏海潮却认为他这话说得有点儿过分。
“糖罐子兵”虽然未过过艰苦生活,但终究是新社会长大的,自小受着党的教育,并非那么“草包”。
崔超群虽然对困难精神上准备不足,但锻炼的决心还是很大的。
说着,瞅着姚长林笑道:

“你把他背过去,就算他过去了吗?”
他用手指了指脑壳:“恐怕还是要凭这个解决问题。
我看崔超群能坚持过去。
当然,工作还是要跟上去!
……”
姚长林眨着眼睛,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以为然。

部队出发了。

开始是冒着雨走的。
走着走着,天又晴了。
头顶的太阳,火辣辣地晒着。
路旁的肥大的芭蕉叶儿,还滚着晶亮的水珠子,就没精打采地想搭拉下来。
潮湿的大地,升腾起一片白蒙蒙的雾气,更显得象在蒸笼里一般闷热。

崔超群一开始是兴致勃勃的。
是的,这行军生活是多有意思啊!
盘在山腰上的浩浩荡荡的行军行列,崔超群只是在电影里看见过。
而如今,他也走进这个行列中来了。
要是现在也拍这样一个镜头,让同学们看见自己雄赳赳、气昂昂的,那可是……嗨,他心里美滋滋地……

可惜得很,这种“乐趣”并没持续多久,另一种心情就向崔超群发动了“袭击”。
汗,一股劲地往外冒,就象这地方的黄梅雨一样。
走着走着,浑身衣服象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渴得要命,抓起水壶就咕咚咕咚地喝起来,好象此刻这水壶是一道泉眼,他也能吸干。
不料只喝了几口,就发觉有人按住了水壶,不让他再喝了。

“怎么啦?”
他一看是姚长林,心里有点不满地问。

“才走了多少路?
喝完了,再渴喝什么?”
姚长林慢条斯理地说:“就这么一壶水,得‘细水长流’啊,不然一会儿嗓子冒了烟,你可就没辙了……”
就是因为这个吗?
他没吭声,心想:现在我就渴得够劲呢!
他举起水壶,又要喝,姚长林一伸手,又按住了:

“想进医院吗?”
这才说得莫名其妙!
喝点水,问题就这么严重?
他不禁脸上涌出了懊恼的神色。

“越渴,越喝;
越喝,越渴。
汗水一股劲地出,小心休克。
这么大热的天,要行军,头一条,就得耐渴!”
“休克?”
嗯,有道理。

可是,不行啊!
嘴里干得很呀!
从腮帮子里直往嘴里渗那粘糊糊的唾液。
这种唾液,好象什么水分都没有,连舌头上似乎都被它抹了一层浆糊……

后来,不光是渴,身上的一切装具,也一齐向他发动了进攻:背包绳使劲往肉里扣,干粮袋象一条菜蟒在脖子上直缠,子弹袋拼命捆勒着胸脯,背包好象拼命地往后拽,连头上那一顶薄薄的军帽,也象个小火炉,闷得他脑袋瓜里象咕嘟着稀粥。
尤其在上山的时候,仿佛那无影无形的地心吸力,也越来越沉重地扯他的后腿……

脚掌,脚掌,唉,倒楣的脚掌,踩在连泥带水的地上,怎么也象踩在晒得炙热的石板上一样呢?
有时候,路面本来平平的,可他总觉得好象还有尖尖的石子硌脚……

他希望能早一点到达宿营地,放下行装,好好痛快一阵。
偏偏那火团子一般的太阳,好象用长铁钉钉在天上似的。
一看路,在绿色的山谷里山坡上左盘右缠,谁知道它伸到什么没尽没头的地方去了……他又想,假若这时候突然有人帮助他……

一想到这里,他感到十分懊丧。
如今,谁肩上的行装,比自己少呢?
……

姚长林一看他歌也不唱了,头也不大抬了,使用胳膊肘捅了捅苏海潮,撇了撇嘴,低声说:

“怎么样?
我说‘糖罐子’不行吧?”
苏海潮瞅着崔超群,说:“头一回嘛!
走,咱们帮他一把!”
刚一宣布休息,崔超群就向山坡上仰面一躺,伸手抓起水壶,往嘴里就灌。
不料,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满当当一壶水,已经一滴不剩了。
他长吁了一口气,把水壶推在一边

谁知道,这水壶却象突然“活了”一样,又自动伸到他干燥的嘴唇上来了。
他微微一惊,伸手一抓.哟,沉甸甸的,一壶水,往他嘴里淌,那味儿,香喷喷的,一直喷到他的心肺里去。
这可真个是对了心眼。
喝了几口,一望,姚长林在他身旁躺着。
他觉着不带劲,人家难道不渴吗?
他一把推开了水壶。

“喝呀!”
这是谁?
一扭头,班长苏海潮也在他一边躺着。

姚长林把水壶又递了上来,微笑地望着他。
盛情难却,再说,也实在渴得要命,再喝两口,就一定不喝了。
他这样想。

喝了水,苏海潮问:“怎么样?”
怎么回答呢?
说累,崔超群是实在张不开口的。
说不累,自己这分神气也瞒不过谁去。
他只好摇摇头,轻声说:“没什么!”
苏海潮笑道:“第一次嘛!
锻炼锻炼就出来了。
说不累,那是假的。
可是,要打胜仗,首先得凭两只脚两条腿,走到前线上去啊!”
姚长林在一旁也答了腔:“这‘11’号得好好练练啊,咱们不是说:‘11’号,真是美,不用煤,不用轨,又翻山,又涉水……”
当然,这一切,我崔超群知道啊!
……

号声响了。
部队又要前进。
当崔超群爬起来的时候,八斤重的干粮袋子,已经跑到姚长林的肩上去了。
他要抢,不料步枪也让苏海潮拿走了。

崔超群当然不干,自己的东西,扛在别人的肩膀上,对他这个要把“十八翻”踏翻的人物来说,显然是不太光彩的。
尤其苏海潮比他的个儿还小一些,身子骨看起来还没他壮实。
他转过身又向苏海潮夺步枪。

“别追喽,还是让班长扛一会儿吧!”
姚长林这么一说,他嚷着又追姚长林要干粮袋。

“崔超群,别追了,让他扛上吧!”
班长苏海潮又向他这么说。

说来也怪,他在姚长林身后,只差那么两三步,可总是追不到跟前。
他一看追不上,又扭转身边苏海潮。
可是,也奇怪,离苏海潮也只那么三两步,他也是无论如何追不上。
累得气喘吁吁,呼吸都好象成了问题。
追不上,算了吧,刚才自己不就希望有人帮自己一把么?
实在也累得够呛了,眼看着不是又要爬山了吗?
……想到这里,他到底觉得轻松了一些。
“明天行军,一定不让他们拿!”
他这样安慰自己……

原来他还准备到了宿营地以后,放下背包,好好松快松快,并且按照原先的决心,再做点什么。
谁知道一到宿营地,他浑身的骨头架子,都象要散了一样。
他放下背包装具,身子刚一歪,竟呼噜呼噜酣睡起来了。

睡梦中,他觉得他在陡峭的山崖上,一失脚掉了下来,惊慌中他不知怎地抓住了一根青藤。
可是这青藤却象活着的动物一般,把他的全身都缠绕起来。
他急了,喊也喊不出来,手和脚一点使不上劲。
他更急了,拼着力气一蹬,不料把一只脚蹬到一条石缝里了,挣也挣不出来,两只脚磨擦得热辣辣的。
他“啊!
啊!”
地喊起来。
忽然耳边有人喊:

“嗐,别动,别动!”
一睁眼,他在蚊帐里躺着。
一盏小小的煤油灯下,班长和姚长林把他的脚拉在帐外,正给他用热水烫脚。
他心里呼啦一下热了起来。
自己睡觉,让班长和老同志给自己烫脚,这象话吗?
他急得叫道:

“班长,班……”
“嘘!
……”姚长林把食指按在嘴上:“别叫,别人都睡着了!”
他嚷了半截没嚷出来,便想挣扎着起来。

“看把床单弄湿了!”
班长低声说。

没辙了。
班长和姚长林一边给他洗脚,他的心里一边直翻腾。
本来够累的,可是在班长和姚长林走后,他却好久好久睡不着了。
他懊恼地想:崔超群呀,崔超群,你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了,怎么变成了娇惯的孩子!
行军刚开头,你就成了这么一副狼狈样儿,假若面对着敌人,你呀……咳!
……

第二天出发以前,班里开讲评会。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班长和老同志们都表扬了他。
他当时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惭愧。
他没吭声。
走到路上,他脑海里的大问号,一个接一个涌了出来。
是的,昨天自己是走到宿营地了。
可这是怎么走到的呢?
班长扛着他的枪,姚长林扛走了干粮袋,到了宿营地躺下就睡,还让人家给烫脚挑泡!
在路上还想什么来着……唉,这算是自己真正走到了吗?
这就值得表扬吗?
……不!
同志们的好心,我知道。
可是,今天,我一定要自己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到!

又开始爬十八翻了。
抬头一看,山头上罩着云,郁郁苍苍的森林,遮住了一条银绳子一般弯弯拐拐的小路。
山陡得很,有的地方,山崖象是刀切似地凌空直立。
哗哗吼叫的瀑布,从崖顶直泻下来,溅起几丈高的浪花。

随着队列,崔超群吃力地攀着山。
陡的地方,一会儿得攀树,一会儿得攀葛藤,他感到自己力气不足了,连呼吸都似乎艰难了。
到后来,双腿和脚,仿佛都不属于自己的了。
他忍了住拐起来。

姚长林捅了捅苏海潮,一努嘴:“怎么样?
‘糖罐子’扭秧歌啦!”
“那——”苏海潮笑道:“咱们就再拉他一把!”
可是,当他们一靠近崔超群的时候,却发现崔超群的眼睛里露着警惕的神情。
姚长林想伸手拿他的干粮袋子,却突然看见袋子上扎口的小带,在背包带上拴紧了,枪呢,崔超群双手抓得紧紧的,作好了“保卫”的姿态。
谁也休想从他身上拿走一个物件。

“好家伙!”
姚长林心里暗暗叫好:“下决心啦!”
苏海潮也向姚长林挤了挤眼,意思是说:“不好下手啦!”
没法儿,只好“谈判”了。

“怎么样?”
姚长林拍了拍崔超群的肩膀:“够呛吧?”
“够呛!”
崔超群老老实实回答,接着咬一咬牙:“今天我就要和这个‘够呛’斗一斗!”
苏海潮一听,高兴地叫道:“对呀,对呀,就得有这么一股干劲头!”
姚长林悄悄向苏海潮吐一吐舌头,又拍了一下崔超群的肩膀,竖起拇指说:“好样儿的!”
接着,又低声关切地说:“超群同志,你这决心我佩服.可你看看,拐成啥样儿啦,可别把身体搞坏娄!”
崔超群扭过头来,望了姚长林一眼:“今天,你别想从我身上拿走一件东西!
就是爬,我也要自己爬到!”
“好,好!”
姚长林高兴地直叫,接着用手卷个筒儿,就向全连广播。
急得崔超群直拽他。
他眨巴眨巴眼笑道:“哟,还‘小资产’呢!”
苏海潮兴奋地说:“你呀,光凭这份决心,也能把十八翻踏翻啊!”
说真的,崔超群今天要比昨天更累。
肩膀头子勒肿了,火燎似的疼,脚掌上的泡磨破了,凝固了的血和袜子粘在了一起,走一步,就象几根钢针扎一下。
但他忍着疼,一步,一步,就这样走到了宿营地。

这个宿营地不比昨天,只有两三家人家,要露营。
一放下背包,他心里一松劲,觉得比昨天更累。
但横一横心,就到山坡边拾枯柴。
苏海潮直嚷:

“崔超群,你快休息吧,不要去!”
他始终没回答,硬是抱了一大捆枯树枝子,走了回来,在河边架起小铝锅,就烧起水来。
尽管眼皮直想打架,但他还是不让它合起来。

苏海潮、姚长林跟他一同偎在锅旁。

“你怎么不说话呢?”
姚长林笑问:“唱个歌吧!”
“唱歌儿?”
崔超群扭头望着姚长林。

“望甚么?”
姚长林道:“你忘了《金玉姬》上抗日联军围着篝火唱歌儿?
越累,劲儿要越高!”
“唱吧,唱个歌就有精神了!”
苏海潮说着,就低声唱起来:

我们都是神枪手,

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姚长林跟着也唱起来,

我们都是飞行军,

哪怕它山高水又深……

望着苏海潮、姚长林虽然疲劳,但却神采飞扬的样子,崔超群受了感染,也不禁唱起来。
说也奇怪,这一唱,连眼皮都仿佛有了力量了。
他好象今天才知道,唱歌还有如此的妙用。

“啊呀呀,唱着这样的歌儿行军,真带劲!”
刚一唱完,姚长林一伸胳膊一蹬腿,就嚷。
仿佛他那一身劲,一路上并没怎么消耗。

苏海潮瞅了瞅崔超群,高兴地说:“行军,就是这样,只要你思想上垮不了,你的身体就垮不了。”
苏海潮接着说:“就象你说的:偏要和这‘够呛’斗一斗!
瞧,你今天不是就斗过了它!”
好象那锅底下烧着的火一样,崔超群浑身都热了起来。
对着班长和姚长林,他恨不得把自己这两天来的心里话,全掏了出来……说着说着,他的眼圈儿都湿了。
他的脸色,是激动,也是羞愧。

“我第一次行军,也是这样。”
苏海潮望着崔超群,也压不住自己激动的感情了,“咱们当兵打仗的,不能走,就不能打呀!
想一想,打从我们人民军队成立的那天起,哪天不行军打仗?
三十多年,咱们就是凭着这两只脚,一步,一步,走过来了呀!
……每一回,当我行军的时候,我总是象看见红军,在我的前边走着,红旗飘着,歌儿唱着,再苦,再累,我也心里鼓动自己:赶上去呀,赶上去呀!
……”
“我也是。
我一想起这,恨不得把身体弱的同志,全扛在我的肩膀上!”
姚长林也激动地说:“在革命的道路上,谁也不能掉队呀!”
篝火红红的,烧开了的水在锅里咕嘟咕嘟响。
可三个人谁也没听见。
因为他们的心,此刻也象这火在燃烧,因为他们的血,此刻也象这水在翻滚。

崔超群忍不住紧紧地握着班长和姚长林的手,“班长,姚长林,你们瞧着吧!
……”
第三天,部队又行进了。
今天,就要攀登“十八翻”的主峰了。
走不多远,瓢泼大雨就迎头浇下来。
峡谷里的洪水,如同万马奔腾,原始森林发出一片凶猛的吼叫。
崔超群在这冲不垮打不烂的钢铁行列中走着。
仰看高山,上半截被浓云淹没了,下半截被茫茫的雨帘罩着。
一步一滑,雨布被风雨吹打得象缠在身上,迈不开步。
可崔超群呢,却觉得自己浑身是力气,不管它山有多高,他都能踩在脚下!
风声、雨声、森林的涛声,他都觉得是上一代的英雄在用那雄壮的歌声,合着他的步伐。
他想:既然上一代的革命英雄,能用两只脚从过去走到现在,那我们也能从现在走向未来。
他不禁唱起来:

我们都是神枪手,

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一呼百应,整个队列都唱起来:

我们都是飞行军,

哪怕它山高水又深,

在密密的树林里……

这歌声,象急敲的战鼓一般,压倒了风雨,直飞向一千九百多米高的山顶……

望着崔超群坚强的身影,姚长林心里很激动,他带着羞愧低声向苏海潮说:

“班长,我不该把人家叫‘糖罐子’!”
苏海潮望着这豹子似的大个儿象小孩子出了什么错儿的神情,不由得笑了。

姚长林大声说:“你笑什么?
我说人家会成为‘铁罐子’的!”
1963年4月于军营

官兵

作者:哈琼文
栏目:文化园地

(海防之春——福建前线生活速写展览作品选)

哈琼文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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