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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朝熙日记>19630420

1963年04月20日
上午回了玉颀、菡子和济生的信,共三封。
下午又拍了一通简单的电报,也是给济生的。
我在给济生的电报和信上,讲的都是一个内容;同意他们的意见,不必用《恐怖》换《土饼》了。
实则我有自己的看法:为什么不能用“不革命的人”作主人公呢?既名《恐怖》,而且是暴露敌人的残暴的,就无所谓过火!
而且其中提到的传单,被杀者的振臂高呼,分量尽管不多,却自有其积极意义,不能一概谓之为调子太低。
角度不同,取义不同,这是应该得到承认的吧?然而,既然编者如此顾虑,且确为作者着想,也就只好由它去了。
我觉得这反映了当前创作上一种简单化倾向。
拍发电报后碰见翰老。
他告诉我,从他看来,我至少得有一年的休息。
他已经向亚群同志谈了,要亚群向杜书记提出建议。
他显然看出了我的苦衷,自己不愿提出请求。
因为他正在审改文件,旁边又有人等他,简单谈了几句,我就匆匆忙忙走了。
下午六时,同方老、罗荪一道去曲园。
主人曹禺、而复已先到了,还有巴公、定一同志等五六位。
我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多人,但上席以后,又来了方纪、杨朔。
这一来,把一张圆桌塞得满满的了。
我感到拘束、闷气,很少发言,也很少吃菜,只是不断地喝啤酒……
饭后,陆续走了几位,人少了,同杨朔、方纪简单谈了谈创作上的问题,随后万家宝就派车送我和方老回来了。
路上,我真有点为家宝难受,这些应酬太耗费精力了!
……
因为时间尚早,心绪又不宁静,真想去参加作协的晚会;但只是去街头逛了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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