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1962:19620420:19620420-c-prc-dib-026-杨朝熙-沙汀日记
杨朝熙日记>19620420
1962年04月20日
上午在两位张老房间里谈了很久,主要是谈知识分子问题。
这个问题,近来对我是有不少吸引力的,这同总理的报告,同我的长篇创作计划,都有直接关系。
张老同我谈了一些1940年抢米事件前,他在成都工作的经历。
在谈到抢米事件时,他对当时成都党的负责人提了不少批评,认为他太麻痹大意了!
他不该按时去办公;更不该同变了节、做了特务的旧相识来往;他同那位妇女同居,组织上是批评过的,但是照旧和她相好。
因而他的秘密、住址,让敌人知道了。
抢米事件发生以后,他要旁人撤退,而自己却留下来……
我问起他对杨伯恺、王干青的印象。
他说见面不多,只觉得王为人刚直;杨呢,却太书生气了。
于是,我谈起我对这两人的认识,以及同他们交往的经过。
在革命道路上,两个人都经历过不少波折,特别是伯恺。
他们可以说是两种类型,前者旧知识分子的气质是主要的,绵竹起义失败后虽然一直都靠近党,拥护党的主张,但是始终没有提出恢复党籍的要求。
而杨呢,虽然曲折多些,有过失误,主要是把叶青搞到上海。
但是,中间他也同叶进行过不少斗争,而最后仍旧成为共产党员……
午睡后的时间完全是在扯乱谈当中过去了的。
有时感觉腻人,就独自跑出车厢,向窗外瞭望一阵。
庄稼不怎么好,好多洋、土、群的炼铁炉都烟消火灭了,看来下马的时间已经不短。
回想到1959年在泸州所见那种大轰大擂,到处都在炼铁的忙乱情景,以及自己的振奋不免有些歉疚。
夜里没有睡好,因为老是翻来覆去考虑上午的谈话和几个熟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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