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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日>19570627
上一日:19570626-年月日
下一日:19570628-年月日
分析思考>19570627
抗美援朝大事记>19570627
27日
△中国政府发表声明,抗议美国破坏朝鲜停战协定,以新式武器运进南朝鲜,并表示完全支持朝鲜政府的立场和召开有关国家会议的建议。
△朝鲜军事停战委员会朝中方面首席代表郑国禄致函朝鲜停战中立国监察委员会,表示期待中立国监察委员会在纠正“联合国军”方面破坏朝鲜停战协定行动方面作出贡献。
毛泽东年谱>19570627
6月27日
致信邓小平:
“情况简报的《整风专辑》很有用。
现请:
(一)将06月15日至06月25日共十一天的‘专辑’立即印成一集(印成一本),印若干份,用飞机火车迅即分送各省市委及地市委,每单位多的有十几本,少的有三四本即够,供其参考。
(二)以后每三天印一集,分送。
如你同意的话,请照办为盼!”
△同日
阅谭震林06月24日关于在湖南攸县贯彻民主办社和整风问题的报告,批示:
“小平同志:
此件值得一看。
除印发政治局、书记处及在京中委外,请考虑可否转发地方各级党委参考。”
周恩来年谱>19570627
△06月27日
△在由阿沛·阿旺晋美带来的达赖的来信①上批:
待约见阿沛,并准备带回复信给达赖。
【注】
①达赖在信中说:
自从上次在新德里机场分手后,谅贵体安康。
西藏自治区筹委会成立一年多,各方取得了一定成就。
请你如往常一样赐与关怀,并且不客气地常赐教诲。
郑文翰日记>19570627
1957年06月27日
△座谈了老郭所起草的稿子,最后商定由老郭和我重新分工起草,我写后半篇。
今天读了总理在人大会上的政府工作报告,长3.5万余言,对右派分子的主要攻击都作了答复。
夏鼐日记>19570627
△06月27日 星期四
△上午叶理夫来所参观,并要抄录一些他未能购到的《文物参考资料》。
黄展岳同志返所,与刘启益同志一起谈沙河县铁冶遗址保存事。
单庆麟同志自三门峡工地返东北,途经此间来谈。
与叶理夫氏商量好星期六讲演,请徐旭生作翻译。
△下午写信复吴文良同志,商量泉州宗教石刻事。
校《波斯银币》文,已是三校。
市文物组约明日赴明陵。
陈乃乾日记>19570627
1957年06月27日
晨访伯翁,雪村已先在,同往正兴馆午餐。
杨和来。
蒋中正大事长编>19570627
27日
接见美太平洋区总司令史敦普上将。
相关人物:Felix B. Stump
出处:卷8 58页
蒋中正日记>19570627
1957年06月27日
星期四
气候:阴晴
雪耻:
一、对老党员丧事令秘书处代送礼品或代吊。
二、行政院长与省政府主席人选应作重新考虑(辞修、家淦、至柔、厉生①四员何人何职为宜)。
△朝课后记事,阅报,入府召见沈怡②、陈训畲〔念〕③、郑南渭④、蔡孟坚⑤、邱才炳⑥等,与斯特次科⑦谈乌克兰反共形势,甚觉兴奋。
△批阅,午课后审阅柯克意见书,颇足参考,晡约史敦普夫妇茶点,见其态度不若过去之和爱,何耶。晚约史⑧与篮⑨ 10夫妇便餐,甚觉措辞不易也,
△十时后客去,
△晚课。
【注】
因注解格式不同,暂时去除。
徐永昌日记>19570627
06月27日
27日
八十一至八十七八度,晴昙。
午过有阵雨,入夜时有雨矣。
昨夜咳二次,今日咳三、四次。
报载台风佛琴尼边扫高雄、屏东两县之某某五、六村,灾情很重,死二十九,伤十九,失踪十六,房屋全倒者七八百间,无家可归者五千余人,其他损害称是谓为六十年来所仅有之灾害,但云据省主席社会处长粮食局长谓稻作损害轻微。
晚饭后之丰中看日本片「二等兵」,其意义反军阀反战争,取材离事实不远,笑料拈来自然。
蒋廷黻日记>19570627
Hot, humid all day, cloudy in the morning; sunny, then storm in late afternoon.
Reread Mao’s 【毛澤東] speech of Feb. 27. In regard to Hungary, he said, “After the Hungarian revolt, some people here were elated. Thousands, nay, tens of thousands got on the streets and opposed the People’s Government.” He revealed that much because his audience knew it well, it must have been a matter of common knowledge. His entourage allowed the speech to be published; they must have thought that the outside world knew it. But during and after the Hungarian revolts, the outside world did not hear of demonstrations on the street of the mainland.
Why do the commies encourage criticisms? How is it that the “democratic parties” dared to criticize?
Golf in the afternoon. Made birdie on a short hole, 142 yards.
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关于印发-整风专辑-的批语>19570627
关于印发《整风专辑》的批语
(1957年06月27日)
小平【注1】同志:
情况简报的《整风专辑》很有用。
现请:
(一)
将06月15日至06月25日共十一天的“专辑”立即印成一集
(印成一本),印若干份,用飞机火车迅即分送各省市委及····地市委,每单位有多的有十几本,少的有三、四本即够,供其参考。
(二)
以后每三天印一集,分送。
如你同意的话,请照办为盼!
毛泽东
06月27日八时
根据手稿刊印。
【注】
【注1】小平,即邓小平,当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对谭震林关于在湖南攸县贯彻民主办社和整风问题的报告的批语>19570627
对谭震林【注1】关于在湖南攸县贯彻民主办社和整风问题的报告的批语
(1957年06月27日)
小平【注2】同志:
此件【注3】值得一看。
除印发政治局、书记处及在京中委外,请考虑可否转发地方各级党委参考。
毛泽东
06月27日
根据手稿刊印。
【注】
【注1】谭震林,当时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
【注2】小平,即邓小平,当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注3】指谭震林1957年06月24日关于在湖南省攸县贯彻民主办社和整风问题给毛泽东并中共中央的报告。
报告说,他在老家湖南省攸县住了四十多天,
根据民主办社的方针,亲自领导整顿了五个农业生产合作社。
在整社中发现,目前社员最关心的,也是社员、社干部之间造成矛盾的主要问题,是社的财务管理不民主,帐目不公开,从而引起社员对社干部的很大怀疑。
通过财务清算,公布帐目,并且对少数贪污、占小便宜的干部进行适当的批评和处理后,社员的怀疑解除了,生产情绪提高了,同干部之间的关系密切了。
关于县级机关整风问题,报告说,整风中暴露出来的主要问题,一是干部的特权思想较严重,二是在工作中存在狭隘的阶级观点,三是官僚主义发展到不愿动手动脚的地步,写东西都推给秘书干事,县级干部下农村的时间很少。
为了改变这种状况,建议中央规定县级千部一年应有六个月的时间深入基层,县级机关整风应召开党外人士座谈会。
解放军报>19570627
肯定伟大成就检查错误缺点批判右派言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开幕-周总理作了政府工作报告
版面:头版
本报26日讯 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今天下午在中南海怀仁堂正式开幕。
周恩来总理在会上作了一年来的政府工作报告。
三时正,当毛泽东主席、朱德副主席、刘少奇委员长、周恩来总理,以及各位副委员长登上主席台的时候,全体代表起立热烈鼓掌。
刘少奇委员长主持了今天的会议,他宣布开会以后,乐队奏起了国歌。
全体代表选出了主持这次会议的主席团和秘书长,一致通过了这次会议的议程。
主要议程如下:
周恩来总理作关于政府工作报告;
副总理兼财政部部长李先念作关于1956年国家决算和1957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副总理兼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薄一波作关于1956年度国民经济计划的执行结果和1957年度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张鼎丞作关于最高人民检察院工作的报告;
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董必武作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工作的报告;
副委员长兼秘书长彭真作关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工作的报告;
副总理乌卡夫作关于成立广西僮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问题的报告。
此外,会议还将讨论下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选举等问题。
开幕式结束后,代表们怀着激动的心情,听取了周恩来总理作的政府工作报告。
他的报告共分五大部分,即:(一)关于社会主义革命;
(二)关于社会主义建设;
(三)关于人民生活;
(四)关于国家基本制度;
(五)关于国内外团结。
周恩来总理的报告,肯定了我国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所取得的伟大成就,检查了工作中存在的错误和缺点,并且对于资产阶级右派反对社会主义的言论和行动进行了严正的批判。
会间休息的时候,在会场和休息室里,在怀仁堂后面的草坪上和葡萄架下,代表们热烈谈论着整风和反右派斗争的情况。
军队代表张英才说:“周总理的报告正说出了我们要说的话,我们的党和政府领导全国人民所取得的伟大成绩,是谁也抹煞不了的。
右派分子的叫嚣,只能说明在我们国家里还有反对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人,他们对社会主义建设成就表示害怕,妄想破坏我们的建设事业,我们军队必须提高警惕,坚决保卫社会主义建设。”
战斗英雄马春雨也激动地说:“这两天读了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演讲,感到有了明辨是非的有力武器。
现在周总理的报告,又用无可争辩的事实和数字,有力地回击了右派分子的叫嚣。
右派分子的阴谋破产了。”
到今天为止,报到代表一千零七十九名,今天到会的有一千零六十四人。
应邀来我国参观访问的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在京的一部分外宾、各国驻华使节和外交官员参加了今天的会议。
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团长穆吉布尔·拉赫曼在会上发表了演说,受到了热烈欢迎。
明天,会议将进行小组讨论。
刘少奇委员长宣布会议开幕。
本报记者 牛嵩林摄
军队代表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 本报记者 牛嵩林摄(照片)
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主席团和秘书长名单
版面:头版
主席团(八十九人,按姓名笔划排列)
刀京版、巴金、王维舟、邓芳芝、邓宝珊、邓初民、邓颖超、叶圣陶、叶剑英、龙云、朱顺余、朱德海、华罗庚、达浦生、刘少奇、刘世梅、刘宁一、刘格平、巩天民、吴玉章、吴耀宗、吕鸿宾、宋庆龄、李济深、李雪峰、李顺达、李维汉、沈钧儒、陈叔通、陈垣、陈望道、陈绍宽、陈经畲、陈嘉庚、严济慈、周文江、周叔韬、周信芳、孟泰、林巧稚、林伯渠、林枫、果基木古、竺可桢、邵力子、阿沛·阿旺晋美、欧百川、罗世发、罗荣桓、奎璧、胡子昂、胡和勒泰、胡耀邦、荣毅仁、赵毛臣、赵忠尧、徐向前、徐特立、桑吉悦希、马明方、马叙伦、马寅初、高崇民、崔建功、张治中、梅兰芳、郭沫若、喜饶嘉错、彭真、盛丕华、程潜、舒舍予、黄长水、黄炎培、黄琪翔、杨之华、杨明轩、廖承志、熊克武、蔡廷锴、蔡畅、黎锦熙、赖若愚、谢扶民、赛福鼎、韩望尘、萧龙友、谭政、饶兴礼
秘书长 彭真
政府工作报告-(1957年6月26日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上)
作者:国务院总理周恩来
版面:头版
各位代表:
从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闭幕以来,已经整整一年了。
这是伟大的转变的一年。
在这期间,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已经取得了基本胜利,使我国社会生活发生了历史性的深刻变化;
社会主义建设也获得了巨大成绩,使我们有可能在今年完成和超额完成发展我国国民经济的第一个五年计划。
而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中,我们取得了许多宝贵的经验和教训,使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继续发展更加有了保证。
这一年,就是以这些伟大光辉的成就载入我国史册的一年。
关于一年来的政府工作,国务院决定由我向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作报告。
我的报告,是依据毛泽东主席在最高国务会议第十一次扩大会议上“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报告所提出的方针,来检查一年来政府的工作,并且解答各方面对政府工作提出的意见。
这个报告分为五个部分:(1)关于社会主义革命;
(2)关于社会主义建设;
(3)关于人民生活;
(4)关于国家基本制度;
(5)关于国内外团结。
一、关于社会主义革命
1956年,我国基本上完成了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在生产资料私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
一亿二千万农户和五百多万个手工业者的个体经济已经变为集体经济。
七万户的私营工业企业已经变为公私合营企业,将近二百万户的私营大中小商店,已经变为公私合营商店、合作商店、合作小组或者直接变为国营商店。
这是把几千年来的生产资料私有制变为公有制的社会主义大革命。
由于各种条件的成熟,由于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正确领导,由于全国人民的努力,在这样一个大革命的过程里,社会财产没有遭到损坏,社会秩序没有发生混乱,社会生产没有下降。
恰恰相反,我们在这个大革命取得基本胜利的第一年,就在各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绩。
1956年的自然灾荒,不仅是我国解放以来最大的一次灾荒,也是几十年以来我国最大的一次灾荒,被灾田地约二亿三千万亩,受灾人口约七千万人。
在全国实行农业合作化的第一年,我国农业就经历了这样严重灾情的考验。
在党和政府的积极领导和支持下,全国农民发挥了农业生产合作社的优越性,实现了增产的要求。
1956年,全国农业总产值约为五百八十三亿元,比1955年增加了二十七亿四千万元,接近了第一个五年计划最后一年的指标;
粮食(不包括大豆)的产量为三千六百五十亿斤,比1955年增加了一百五十四亿斤,超过了第一个五年计划最后一年的指标。
在合作化的高潮中,由于大家忙于组织合作社和积肥造肥以及兴修水利等基本建设,并且把主要注意力集中在增产粮食方面,因而使某些地方一部分农村副业的发展一度受到影响。
1956年,棉花和油菜子受灾最重,产量比1955年减少了。
但是,在实现合作化的第一年,全国除了灾情严重的地区以外,就有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农户在不同程度上增加了收入,减少收入的农户只占百分之十左右。
对于灾区,政府去年用于防汛、抢险、堵口、复堤、救济等项的支出和发放生产救灾贷款的款项共达八亿六千万元,从去年七月到现在,向灾区调运的粮食,增加了七十亿斤,而农业合作社的集体救灾和生产互助,更起了大的作用。
1956年,由于城市和乡村的基本建设和生产同时增长,生产资料的需要骤然增大,因而使各种器材,特别是建筑材料和五金材料的供应出现了紧张情况。
可是,尽管如此,1956年手工业和公私合营企业的生产和营业,也都得到了发展。
这一年,手工业总产值达到一百一十七亿元,较1955年增长了百分之十六;
公私合营企业的工业总产值达到了一百九十一亿元,较1955年这些企业的总产值增加了约百分之三十二。
1956年,公私合营商店、合作商店和合作小组的零售总额达一百一十亿元,较1955年这些企业的零售总额增加了百分之十五以上。
在全行业实行公私合营还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政府已经完成了给私方定股定息的工作,对私方人员也作了大体安排。
人们知道,当小生产一旦变为社会主义的集体经济以后,资本主义就失去了它赖以存在和发展的基础。
可以这样设想,在农业合作化和手工业合作化的高潮中,在社会主义经济的大发展中,如果政府对私营工商业不采取一视同仁、合理安排和进行改造的方针,或者私营工商业者不参加公私合营而拒绝改造的话,那么,二百多万户私营工商业的生产和营业不仅不能得到发展,并且必然会处于被削弱以至被淘汰的地位,而私营企业的职工和一部分从业人员就会遇到失业和转业的困难。
这不仅对国家和人民不利,对工商业者更加不利。
党和政府从开国以来,就把私营工商业放在国家的统筹安排之内,实行利用、限制和改造的政策。
而私营工商业者就在1956年大势所趋人心所向的形势下,接受了全行业公私合营的办法,从而使全国私营工商业基本上完成了在生产资料私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
我国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三大社会主义改造能够同时基本上完成,并不是偶然的,而是我国的历史发展所准备好了的。
1949年,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在全国范围内取得胜利后,我国革命就进入了社会主义革命时期。
接着,我们先后进行了土地改革、抗美援朝、肃清反革命、三反五反和思想改造的五大运动。
土地改革彻底摧毁了封建基础。
抗美援朝击退了美帝国主义对新中国的挑战,破除了我国一部分人的特别是许多知识分子的亲美、崇美、恐美的思想。
肃清反革命运动相当彻底地打击了各种反革命分子,巩固了人民民主专政。
三反五反,击退了资产阶级的猖狂进攻,创造了对私营工商业实行社会主义改造的有利条件。
思想改造运动,批判了许多反动思想,初步解决了大多数知识分子为谁服务的问题。
显而易见,如果没有这些运动的胜利,便不可能在新中国成立不久的短短时间内,就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胜利。
这些运动都是在党的领导下以群众性的斗争形式进行的,因为不采取这种形式,便不可能把广大人民群众动员起来取得运动的胜利,同时也不能使群众在运动中得到锻炼,提高觉悟,为三大改造铺平道路。
由次可知,对于五大运动无论就其成绩来说,也无论就其进行的形式来说,都是不应该怀疑的。
五大运动的胜利保证了三大改造能够顺利地进行。
三大改造本身也是有准备有步骤地进行的。
对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是经过了从互助组到低级合作社再到高级合作社的发展过程。
对手工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是经过了从供销小组、分散生产联合经营等低级形式到手工业合作社的高级形式、从小规模的手工业合作社到规模较大的手工业合作社的发展过程。
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是经过了从加工订货、统购包销到部分的公私合营再到全行业的公私合营的发展过程。
同时,三大改造又是相互联系配合起来进行的。
了解了上述五大运动和三大改造的历史发展过程及其相互关系,就可以了解在涉及六万万人民生活的历史大变革后的第一年,工农业生产不仅能够正常进行而且能够获得很大发展的根本原因。
在上述巨大的群众性运动中,在具体工作上是发生过一些偏差和错误的。
政府对于这些偏差和错误,有的已经作了检查和处理,有的正在检查。
我们欢迎全国人民继续提出批评和建议。
当然,我们在检查偏差和错误的时候,要分析主观的和客观的原因,要分析在当时那些偏差和错误是可以避免的,那些是不能完全避免甚至是无法避免的。
这样,我们才能判明这些偏差和错误的性质、程度和范围。
对于那些在当时条件下确实可以避免的偏差和错误,我们必须引以为戒,坚决纠正;
对于在运动中受到不应有的损害的人,我们应该公开向他们道歉;
在运动中没有处理完毕的问题,现在应该由有关机关迅速予以处理。
但是,历次运动中发生的偏差和错误,是掩盖不了当时产生这些运动的客观需要和历次运动的基本成绩的。
以思想改造运动来说,由于这个运动也是以群众运动的形式进行的,某些问题的处理是比较粗糙的,因而损伤了一些从旧社会来的、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的自尊心。
但是,通过思想改造运动,确实帮助了知识分子的绝大多数基本上渡过了社会主义革命这一关。
在这次整风运动中,知识分子的绝大多数都表示赞成社会主义,就是证明。
再以肃清反革命运动来说,在政府历年来处理的反革命分子中,计有以下四类:(一)因积恶累累民愤极大而判处死刑的占百分之十六点八,其中绝大多数是从解放后到1952年判处的,这在当时是绝对必要的;
(二)实行劳动改造的占百分之四十二点三,其中已经刑满释放或者安置生产的占百分之二十五点六,现在在押实行劳动改造的占百分之十六点七;
(三)实行管制的占百分之三十二,其中已经解除了管制的占百分之二十二点九,现在仍管制的占百分之九点一;
(四)逮捕后宽大处理、教育释放的占百分之八点九。
由此可知,在这些反革命分子中,有百分之五十七点四是经过劳动改造或者宽大处理而得到释放和撤消了管制的,他们已经获得了重新做人的机会,其余仍在劳动改造或者管制中的,只要他们认罪守法,老老实实地接受改造,也将会得到重新做人的机会。
根据政府的初步检查,对这些反革命分子的处理,有偏差的是极少数,而绝大多数是完全正确的。
有人认为肃反的偏差竟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这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毛泽东主席已经提出还要对这一运动进行一次检查,我们相信,检查的结果会继续证明这一点。
过去进行的五大运动,或者是民主革命的彻底完成,或者是社会主义革命的组成部分。
因此,决不能拿革命运动中个别的乃至部分的错误来动摇革命运动的成果。
即使在个别单位甚至个别地区发生的错误比较严重,也依然不能否定这些运动的成果。
党和政府每当提倡一种运动的时候,都是根据客观的迫切需要,经过慎重研究和典型试验才提出的,而每次运动又动员了广大群众参加并且得到他们的拥护。
这样就保证了运动的成绩是基本的,偏差和错误是个别的。
有人认为,如果我们说这些运动的成绩是基本的,偏差和错误是个别的,这就是“教条主义”,这就是“公式”和“新八股”。
实际上,这些人提出反对“教条主义”、反对“公式”和“新八股”等等口号,就是为了夸大错误、抹煞成绩,引导一些立场不稳或者不明是非的人把这些个别性质或者部分性质的偏差和错误,看成是这些运动的根本性质或者全面性质的错误,以达到他们动摇革命运动成果、反对社会主义革命的目的。
我们说社会主义革命基本上胜利了,大规模的急风暴雨式的群众阶级斗争基本上结束了,但是这并不是说,阶级斗争已经结束了。
我们现在着重地提出要正确地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但是这并不是说,现在就没有敌我矛盾了。
应该指出,目前在国内还有阶级存在,地主阶级、官僚资产阶级虽然已经早被消灭,但是这些阶级的分子,还正在劳动中、生活中改造着,而他们固有的阶级思想和阶级感情,还不可能完全改变。
私营工商业者的绝大部分虽然参加了公私合营,但是由于他们还拿定息,对工人阶级还有剥削关系,因而资产阶级的两面性依然存在。
例如,有人主张或者赞成把股息延长到二十年,有人想要把二十年的股息一次付清,有人说股息不是剥削,仅仅是“不劳而获”,说资产阶级分子和工人阶级分子已经没有本质的差别,甚至说“官僚主义是比资本主义更加危险的敌人”。
这些谬论都是由于资产阶级的唯利是图、贪得无厌的剥削思想的一面在作祟,都是为资本主义复辟的企图打掩护。
有少数资本家主张公方代表退出公私合营企业,更是拒绝社会主义改造的一种露骨的表现。
这不是明明白白地表明资产阶级还存在着两面性吗?
这不是明明白白地说明资产阶级分子还有继续改造的必要吗?
对资产阶级分子的社会主义改造,就是要他们进行自我批判,逐步改变资产阶级的立场和思想感情,也就是要他们得到“脱胎换骨”的本质改造。
要作到这一点,又非经长期的改造功夫不可。
这对绝大多数愿意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工商业者来说,又有什么不好呢?
现在不是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工商业者认识到了这一点吗?
由上述情形看来,在人民内部矛盾中,目前还存在着资产阶级同工人阶级对抗的一面,还存在着严重的阶级斗争,更不必说在人民内部之外,还存在着我们同国内的反革命分子和国外的帝国主义的敌我矛盾了。
正如大家已经明白看到的,在这次整风运动中,有思想斗争,也有政治斗争。
因此,当我们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时候,绝不能无视还有阶级斗争的存在,也不能无视还有敌我矛盾的存在。
巩固社会主义革命的成果,继续进行和彻底完成社会主义改造,还是我们今后的一项重要任务。
二、关于社会主义建设
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是同社会主义革命同时进行的。
在我国发展国民经济的第一个五年计划中,我们已经正确地规划了建设和改造相结合的步骤。
而1956年,伴随着社会主义改造的高潮的到来,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有了一个跃进的发展,经济事业和文教事业的发展规模和速度,都大大地超过了五年计划的前三年,有些甚至超过了前三年增长的总和。
现在我举出一些数字说明这个情况。
我国的工业总产值(不包括手工业产值,下同),在五年计划的前三年共增加了一百七十七亿元,而1956年这一年就增加了一百三十九亿元。
正是由于这种迅速的发展,1956年的工业总产值达到了五百八十六亿元,超过了五年计划所要求的1957年的指标。
从主要工业产品看,钢产量前三年共增加了一百五十万吨,而1956年就增加了一百六十一万吨。
金属切削机床的制造,前三年由于调整设备和改变型号的原因,虽然在台数上比1952年没有显著的增加,但是在新的品种增加和质量的提高方面,都有了很大的发展,到1956年,在这一新的基础上,又比1955年增加了一万二千二百多台。
此外,如电力、煤炭、石油、化学肥料、水泥等重工业产品,1956年的产量比前三年的年产量都有较多的增加。
喷气式飞机、载重汽车、大型发电设备和单轴自动车床等重要新产品也都是在这一年制造成功的。
轻工业生产由于1955年农业丰收的有利条件,增长速度很快。
例如,棉纱产量前三年共增加了三十五万件,而1956年就增加了一百二十七万件;
棉布的产量前三年共增加了二千零五十万匹,而1956年就增加了四千三百万匹;
食糖产量前三年共增加了十六万吨,而1956年就增加了将近十一万吨。
1956年,我国的农业在严重的自然灾害中,如前所说,总产值仍然增加了二十七亿四千万元,超过了前三年平均每年增加二十三亿八千万元的水平。
1956年,在国家和农业合作社的通力合作下,农业建设有了很大的发展。
前三年共开垦荒地三千六百万亩,而1956年就开垦荒地二千九百万亩;
前三年扩大的灌溉面积共四千一百多万亩,而1956年就扩大了一亿多亩。
1956年全国完成了将近一百四十亿元的基本建设投资额,等于五年计划规定的投资总额的三分之一,因而改变了前三年基本建设投资只完成五年计划一半稍多的情况,使前四年完成的比重达到百分之八十六,这就保证了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基本建设计划能够超额完成。
1956年新增加的钢的生产能力,就有一百四十二万吨;
新建和修复的铁路,就有三千一百零八公里。
同生产和建设的迅速发展相适应,1956年在运输方面和贸易方面,也都有很大的发展。
全国现代运输工具前三年的货运量共增加了一亿一千二百万吨,而1956年就增加了九千三百万吨;
商业机构零售总额前三年共增加了一百一十三亿元,而1956年就增加了六十二亿元。
1956年文化教育事业也有了很大的发展。
显然,1956年的建设成就是极其巨大的。
这就使国家有比较充足的力量来支援新生的合作社经济和公私合营经济,从而加强了社会主义经济的阵地,巩固了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
同时,又保证了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各项指标有可能比较顺利地完成和超额完成,从而准备了实行第二个五年计划的有利条件。
1956年政府对国家建设工作的安排,总的说来是正确的,但是也存在着不少的缺点和错误。
这些缺点和错误,将要在李先念、薄一波两位副总理代表国务院分别作的关于国家预算的报告和关于国民经济计划的报告中详细指出。
1956年预算开支中的某些项目和国民经济计划中的某些指标,是大了一些。
从财政方面说,执行国家预算的结果,当年支出超过当年收入十八亿三千万元,动用了历年财政结余十六亿五千万元,并且从银行透支了一亿八千万元,银行发行货币也多了一些,因而动用了库存物资大约二十亿元。
从经济和文教方面说,基本建设投资多了十五亿元到二十亿元,同时,职工的人数增加多了,高等和中等学校的新生也招多了,一部分职工的工资也增加得多了一些。
因此,虽然1956年我国生产资料工业的产值增长了百分之四十一,生活资料工业的产值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二,但是这两种物资的供应都较紧张,并且减少了国家的物资后备力量。
在造成物资供应紧张的原因中,主要是基本建设投资额大了一些,“摊子”铺得多了一些,这样就多增加了财政的开支,多增加了职工人数和工资总额,也就多增加了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消耗。
对于1956年的基本建设工作,我们应该进行具体的分析。
由于许多建设项目在前三年已经完成了土木建筑工程,需要在1956年进行大量的设备安装工程,另有许多项目已经完成了设计和施工准备工作,需要在1956年开始大量施工,并且还由于设计和施工力量的壮大,设备自给能力的增长,需要在1956年安排一些新的项目,这样,就使基本建设的项目大大地增加了。
现在从建设项目来看,大多数是安排得恰当的,有小部分动工过早了,或者进度过快了,也有个别项目,是安排得不恰当的。
不恰当的项目,显然是错误的。
那些动工过早和进度过快的项目,在当年确实造成一些损失,但是,对于长远的建设事业还是需要的。
同时,有一些项目,主要是一些非生产性的项目,由于建筑标准过高,造成不少浪费。
这些,都应该引为教训,今后力求避免。
由于基本建设投资多了所造成的某些物资供应紧张的情况,我们在1956年的第二、三季度就已经开始察觉,并且采取了一些措施,制止了供应紧张情况的继续发展。
以后在编制1957年的国民经济计划草案和国家预算草案的时候,我们就吸取这个教训,缩减了一部分基本建设投资,适当地增加了国家的后备。
这次提交大会审议的1957年度的国家预算草案和发展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各种数字表明,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是以既积极又充分可靠的步骤向前发展的。
1957年的国家预算收入比1956年增长近百分之二;
为了避免像去年那样在财政上出现赤字的现象,国家预算支出比1956年减少百分之四。
1957年的工业总产值比1956年将增长百分之四点五,达到六百零三亿元。
农业总产值比1956年将增长百分之四点九,达到六百一十一亿元。
基本建设投资缩减为一百一十一亿元,它虽然比1956年减少了百分之二十,但是比五年计划原定的1957年投资还多十四亿元,五年合计,仍然超过五年计划原定数约五十亿元。
在1957年已经过去的五个多月时间内,预算和计划的执行情况,一般地是良好的。
如果全国人民能够厉行增产节约,贯彻执行勤俭建国方针,争取农业丰收,而不遭受大的自然灾害,那么我们就能够顺利地完成1957年的各项指标,也就能够保证完成和超额完成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从而奠定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初步基础。
关于我国发展国民经济的第二个五年计划,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提出了建议,国务院接受了这个建议,并且正在由有关部门具体制订中。
应该指出,我国在第一个五年计划建设中所已经取得和将要取得的伟大成就,是同苏联人民和苏联政府的援助分不开的。
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苏联帮助设计和供应设备的共有一百五十六个建设项目,苏联给我国提供了大量的长期的优惠贷款,并且派遣了大批的技术专家帮助我们进行各项建设工作。
这种真诚的援助,值得我们再一次向苏联政府和苏联人民表示衷心的感谢。
现在还有人企图抹煞苏联对我国真诚援助的巨大意义,这显然是在有意挑拨中苏友谊,破坏国际团结,从而破坏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
对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最近一个时期,有些人却有着不同的看法和估计。
有人认为,我国的发展国民经济计划在1956年全面冒进了,在1957年又全面冒退了。
很明显,这种意见是不正确的。
我国1956年的计划,是在改造和建设的高潮中拟定的。
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胜利,大大鼓舞了劳动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的积极性,他们纷纷要求增加生产,提高工作定额。
1955年农业的大丰收,又为国民经济的发展准备了物质条件。
同时,基本建设发展到了五年计划的第四个年度,也确实有扩大规模的必要。
这些情况,都说明我们不但需要而且有可能加快建设的速度。
1956年的计划就是适应这种情况,采取了跃进的步骤,而且在各方面取得了如前所说的巨大成就。
不错,某些指标是大了一些。
但是,这是属于局部性质的缺点。
即使以基本建设投资多了十五亿元到二十亿元来说,也只占去年全部支出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六,仍然是局部性质的缺点。
因此,决不能说1956年的建设是全面冒进。
1957年,由于去年农业收成的情况不好,同时国家的财政和物资的后备力量也有减少,在这种情况下,适当地放慢建设的步骤,积蓄力量,准备今后更好地前进,是完全必要的,这决不是全面冒退。
我们应该懂得,任何事情都不会是直线发展的。
随着客观条件的变化,发展速度总会有快有慢,并且常常会出现不平衡。
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也是这样。
尤其是像我们这样人多且穷的国家,由于农业的比重很大,自然灾害时常发生,要求国民经济年年都毫无起伏地按照同样的速度向前发展,这是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有人认为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搞坏了,这是完全错误的。
无论从工业生产、农业生产、基本建设、文化教育或者财政收支那一方面来看,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都是成功的,是搞好了而不是搞坏了。
以1957年的计划数字同1952年的实际数字作比较,我国的工业总产值增长一点二倍,即增加三百三十三亿元。
以钢的产量来说,第一个五年合计将达到一千六百三十万吨,而旧中国包括日本侵略时候的东北在内,从1900年到1948年,四十九年合计的钢产量不过七百六十万吨。
当然,拿目前我国钢的产量同工业发达的国家的产量来比还是很低的。
因此,优先发展重工业同时充分注意发展农业和轻工业的方针,今后仍然应该继续坚持。
我国1957年的农业计划如果完成,农业总产值比1952年将增长百分之二十六,即增加一百二十七亿六千万元。
以粮食和棉花来说,1952年到1956年五年间的实际产量合计,粮食为一万六千五百八十亿斤,棉花为一亿三千万担,而旧中国从1932年到1936年五年间是我国解放前农业收成比较好的年份,粮食产量合计只一万三千亿斤,棉花产量合计只六千零五十万担。
不要忘记,在1952年到1956年这个期间,还有两个大的灾荒年。
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内,我们开工建设的有八百多个限额以上的工业企业,许多水利工程和铁路工程以及长江大桥工程等等,规模都比较大,技术都比较新,其中由苏联帮助设计和供应设备的一百五十六项建设工程,在技术上都是头等的。
这些建设工程对我国的社会主义工业化事业和农业生产的发展,不仅在第一个五年内已经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而且在今后将要发挥更大的作用。
这些建设工程,多都是旧中国时代所不能想像的。
第一个五年期间铁路共新建八千五百公里,而国民党政府在二十二年的统治期间只修建了二千六百多公里。
我国的文化教育事业在这期间也有了巨大的发展,例如高等学校的毕业生,第一个五年合计为二十八万人,这就为新中国培养出大批的建设人材,而旧中国从1912年到1947年,三十六年合计不过二十一万多人。
拿财政的情况来说,第一个五年合计的财政收支各为一千三百六十九亿一千四百万元,收支是平衡的。
其中国外借款收入三十一亿元,只占国家预算收入的百分之二点三。
这充分地说明了我国基本上是依靠内部的积累进行了大规模的建设的。
五年的财政支出,用于国家建设事业的约占百分之六十以上;
经济建设事业和社会文教事业的支出的比重是逐年增加的,行政和国防支出的比重是逐年降低的。
这就充分地证明了我国的第一个五年计划,是和平的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的计划。
我国在进行大规模建设的同时,由于生产的发展,人民生活有了相应的改善,这一点,我将在报告的下一部分加以说明。
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的伟大成就,是无可否认的。
那种说第一个五年计划搞坏了的人,他们对社会主义事业抱着敌对的态度,故意抹煞全国人民辛勤劳动的成果。
这样的人,他们最不高兴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而向往资本主义经济。
但是,他们的困难是,全国广大人民并不站在资本主义那一边,而是坚决地站在社会主
义这一边。
有人认为统购统销糟透了,这是直接地攻击了社会主义经济制度。
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在中国是为六万万人的生活着想的,这同资本主义的自由竞争只顾少数人发财享受不顾多数人死活,是根本不同的。
我国人口众多,经济还很落后,生活消费品的供应因而不能很充足;
我国的农业,有时丰收,有时歉收,并且往往这里丰收,那里歉收,为了照顾这种不平衡情况,必须在丰收的年份和地区照顾到歉收的年份和地区,并且还必须准备应付特别严重的自然灾害和其他意外;
我国的工业和运输业的建设正在大规模地进行,城市人口也在不断增加;
这种情况,说明了在我们这样的国家里,如果不对粮食和其他主要生活消费品实行统购统销,进行合理的分配,那么,广大劳动人民的生活就无法保证,社会主义建设的事业就无法顺利进行。
因此,对于粮食和其他主要生活消费品的统购统销,是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在分配方面的一项重要政策。
四年来实践证明,这个政策保证了城乡人民都能够得到他们所最必需的价格合理的生活消费品,免受私商的剥削,即使在发生灾荒的年份和灾害严重的地区也是如此。
这个政策支援了工业建设,保证了市场的稳定,从而有助于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顺利发展。
怎么能够认为统购统销糟透了呢?
抱有这种观点的人,不是贪图少数人的自由享受,便是迷恋资本主义的自由竞争,想达到个人发财的目的。
我们批判这种错误观点,并不是否认在统购统销方面存在着某些缺点。
例如对粮食的统购统销工作,一度曾经因为供应过宽,不得不增加收购,在某些地区就发生购粮过多、留粮过少的现象。
又如,对棉布的统销工作,去年棉布增产较多,供应宽了一些,今年棉布减产,不得不减少供应。
这都是由于政府在工作中瞻前顾后和统筹安排不够所产生的缺点。
对于各种缺点,政府将继续注意检查和改正。
有人反对学习苏联经验,甚至认为我国在建设工作中发生的缺点和错误,也是学习苏联的结果。
这是一种极端有害的看法。
我们认为,向苏联学习是完全必要的,问题在于我们自己如何学习。
如果学习得不好,责任完全在于我们。
苏联是世界上第一个建成社会主义的国家,有着丰富的先进经验,我们从事社会主义建设,不向苏联学习,难道向美国学习建设资本主义的经验么?
事实上,正是因为我们认真地学习了苏联的先进经验,才使我们的建设工作少走了许多弯路,获得了很大的成绩。
当然,我们不应该硬搬别国的经验,即使是他们成功的经验,也必须有所选择,并且在运用的时候,还必须同本国的具体情况结合起来。
我们正在做前人所没有做过的事业,当我们还没有经过实践的时候,对别国的经验要选择恰当并不容易,要做到同本国的具体情况相结合就更不容易。
提高选择能力和学会正确运用,不但要有一定的时间,而且可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如果学习得好,可以缩短时间,也可以少付代价。
因此,我们必须继续努力,批判和克服教条主义的学习方法。
同时,我们又必须批判那些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和苏联的先进经验都当作教条而加以否定的修正主义观点。
而在目前,正当右派分子用修正主义反对社会主义的时候,我们反对修正主义就有更重要的意义。
应该肯定,在今后我们还要认真地向苏联学习,向一切社会主义国家学习。
当然,其他国家一切对人民有益的知识和经验,只要有可能,我们也都要加以学习。
下面我想对于教育改革和向科学进军两个问题讲一些意见。
关于教育改革问题。
一定的文化是一定社会的政治和经济在观念形态上的反映,并且是为这种政治和经济服务的。
旧中国的教育,主要是推行奴化教育、封建教育和资产阶级教育,是为帝国主义和国内少数统治阶级服务的。
新中国的教育与旧中国的教育根本不同,必须反映社会主义的新政治、新经济,必须为广大劳动人民服务,必须适应我们国家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需要。
因此,我们就有必要对接收过来的旧教育作根本性质的改革。
几年来,我们作了这样的改革,并且有了很大的成绩。
这是必须肯定的。
今后随着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我们还应该继续进行某些必要的改革。
过去,教育部门在实行教育改革的时候,也发生过若干偏差,主要是否定了旧教育的某些合理的部分,对解放区革命教育的经验没有做出系统的总结,加以继承,并且在学习苏联经验的时候同我国实际情况结合不够。
这些缺点今后应该改正。
但是,如果有人因为教育改革中有这些缺点,就否定教育改革的成绩是基本的,甚至根本否认教育改革的必要性,企图使今天的教育走回到旧中国教育的老路上去,那是完全错误的。
在教育改革中比较突出的一个问题,是高等学校的院系调整和教学改革的问题。
旧中国的高等学校,由于要适应帝国主义和国内反动统治的需要,畸形地集中在沿海大城市,而且大多数院系庞杂重复,培养目标笼统模糊。
各科中工科所占的比重很小,教学内容绝大部分是袭用资本主义国家的一套。
旧教育的这种情况根本不能适应我国建设社会主义的需要。
同时,在解放后头几年的国际形势和内地新工业基地的建设,又要求有一部分学校实行内迁。
在这种情况下,教育部门和各个高等学校几年来进行了院系调整和教学改革的巨大工作,使我国高等教育的面貌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大体上能够适应培养社会主义建设人才的需要。
但是,教育部门在进行调整和改革的过程中是有缺点的,例如,对某些学校安排不当,对老教师的意见和经验重视不够等等。
我们应该很好地总结这些经验,肯定成绩,克服缺点。
今后应该力求保持高等学校的稳定,以利于教学质量的提高。
并且要更好地结合我国的实际,稳步地改进现有的专业设置、教学计划和教材。
从最近整风运动暴露出来的情况看来,我们应该特别加强学校的思想政治工作。
首先,学校教师是培养下一代的灵魂工程师,他们应该在过去思想改造的基础上,根据自愿的原则,继续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
过去教师的思想改造是有成绩的,但是这次整风运动证明,要使教师们掌握无产阶级的思想武器,能够在阶级斗争的风浪中站稳立场,明辨是非,引导学生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是不容易的。
因此,他们应该继续努力,逐步地学好马克思列宁主义,使自己具备正确的政治观点,加强自己的劳动观点,逐步地同工农打成一片。
其次,各级教育部门和学校教师要针对着学生的思想情况,加强对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培养他们成为忠实于社会主义事业的、勤劳朴素的、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相结合的国家建设人才。
政治教育的教材和方法,过去有脱离实际的缺点,今后应该总结经验,加以改进。
几年来,学校的政治教师作了不少的工作,今后他们应该继续努力,提高自己的水平,发挥更大的力量。
现在我来谈谈学生毕业后参加劳动的问题。
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要求工农劳动人民的文化水平不断提高,要求大批有文化的知识青年参加劳动者的队伍。
解放以来,我国小学、中学和高等学校都有了很大的发展。
由于要适应国家对高级和中级建设人才的迫切需要,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招生较多。
这样,就造成了近几年来高中毕业生几乎全部升学、初中毕业生大部分升学、只有一小部分参加工农业生产的现象。
特别是去年,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都多招了一部分学生,初中和高中毕业生的升学率就更加增高了。
但是,应该指明,这种现象却是暂时的和不正常的现象,经过国家的妥善安排以后,它将逐渐地转入正常的状态。
今年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都将根据计划少招一些学生,今后我国的各级教育都将在国民经济发展的基础上稳步地发展。
因此,今后,一方面每年将会有更多的小学、初中、高中的毕业生升学;
另一方面,每年又会有越来越多的小学、初中、高中的毕业生投入生产劳动。
这才能使我国有文化的体力劳动者日益增加,知识分子的队伍日益扩大。
这才是正常的和健康的现象,也将是今后长时期内存在的现象。
旧中国的教育是为地主资产阶级所垄断的,从小学起,特别是从中学到大学和出国留学,劳动人民是很少有份的。
新中国的情形就根本不同。
我们的教育是属于劳动人民的。
近几年来,我国劳动人民的生活逐步改善,他们想把子弟送进学校学习的要求更加迫切了。
因此,尽管我国的各级教育事业几年来的发展在速度上和规模上都超过我国历史上的任何时代,但是,总不能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要求。
我们的教育事业只能在生产发展的基础上逐步地发展,而不可能把好事在一天之内办完。
我们今后的教育方针,应该是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身体健康的劳动者。
过去这个方针是不够明确的。
我们的中小学学生毕业后除了一小部分升学以外,多数都应该参加工农业生产。
高等学校中也应该加强劳动教育,学生毕业后一般地应该参加一定的体力劳动,今后应该对此定出一些制度,逐步实施。
过去教育行政部门对劳动教育重视不够,没有采取切实可行的措施,同时社会上特别是一部分干部中还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学而优则仕”的剥削阶级思想的残余,因而造成了不少青年学生轻视体力劳动,轻视工农劳动人民,毕业后不愿参加工农业生产劳动的不健康现象。
我们应该向所有的青年学生确切地讲明,我们的国家就是因为有劳动人民当家作主,才有着无限光明的前途。
在我们的国家里,劳动是最光荣的事情,工人和农民是最有前途的人。
青年学生都应该把参加工农业生产劳动看作最大的光荣,同时又应该认识,参加工农业生产劳动是有困难的。
新中国的青年应该不怕艰苦,下定决心吃苦,老老实实地劳动。
全国学生的家长们和社会舆论都应该鼓励学生参加生产劳动,特别是农业生产劳动,要继续批判一部分家长和干部轻视体力劳动,阻挠学生参加工农业生产劳动的错误思想和行动。
教育部门应该根据上述教育方针,在过去几年教育改革的基础上,对现行的教育制度、教育内容和教学法,彻底地稳步地加以改进。
我还简单地谈谈派遣出国留学生的问题。
七年来我国派遣了七千多人出国留学,派遣的标准一般是按照政治、业务和体格三个条件,这是对的。
为了培养忠实于社会主义事业的高级知识分子,在社会主义革命基本胜利以前,我们对于派遣出国的留学生,曾经特别着重政治条件的审查,这是完全必要的。
值得引为教训的,是当时在审查政治条件的工作中有形式主义的缺点,因而还有个别政治品质不好的学生也被派出去了。
同时,对留学生的业务和体格条件也有注意不够的地方。
我们决定今后一般不派高中毕业生,只派大学毕业生和研究生去学习国内所缺的专业。
选派留学生,在任何时候都应该重视政治条件的审查,而且要克服上述的各种缺点。
有人认为过去派遣出国的留学生中,革命干部的子女占多了。
事实怎样呢?
据根已有的统计材料,从1952年到1956年,我们派出留学生六千四百三十五人,其中革命干部的子女还不到百分之三点五。
由此可知,那种说法是完全不符合事实的。
关于向科学进军。
以往一年,在“向科学进军”的号召下,我国科学事业有了重要的发展。
1956——1967年科学发展远景规划已经制订,并且已经作为试行草案,付诸实施。
在自然科学方面,已经试制了1957年的年度计划。
国务院科学规划委员会已经成为常设机构。
各方面科学研究机构有了较大的发展,科学工作者的队伍也有了扩大。
科学工作体制的原则已经确定。
科学工作中的协作制度,已经开始推行。
关于图书仪器等科学工作条件的问题,已经或者正在拟定方案,逐步加以解决。
有些重要的科学实验设备正在建设中。
苏联帮助我国建设的功率为七千千瓦的重水型原子反应堆和能产生二千五百万电子伏的α粒子的回旋加速器,正在加紧建设中。
科学研究,一年来也有不少成就。
所有这些,都鼓舞了广大科学工作者向科学进军的热情,同时,各部门、各地方对科学事业也表现了很大的积极性。
在广大的爱国知识分子向科学进军的热潮中,却有人说,中国科学事业在解放后比国民党时代落后了,甚至有人说,今后十二年不是赶上国际水平的问题,而是补过去十二年课的问题,好像从解放以来,我们在科学方面不仅没有丝毫成绩,而且是倒退了一样。
我们能够同意这种说法吗?
请看事实:第一,现有科学事业的规模,虽然离我们国家建设的需要还很远,但是,无论在研究人员、机构、经费和设备各方面,都比国民党时代大得多。
第二,在科学技术的水平方面,也不是国民党时代所能比拟的。
首先是许多老的科学研究机构在研究工作上有了新的发展,同时,许多新的学科建立起来了,特别是发展了一些与工业建设和国防直接有关的学科和新技术。
高等学校也开设了大批新的专业。
第三,新中国科学事业的特点,是科学和生产的密切结合。
生产对于科学是基本的推动力量。
在国民党时代,由于工农业生产的衰落,科学家们虽然也作了些研究工作,但是无法在生产上发挥作用。
解放后八年来,随着生产的发展,生产部门向科学研究部门提出了大量的要求,我们科学家们在这方面就有了充分的机会来发挥他们的才能,而且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我们的科学研究力量,还远远不能满足生产的需要。
第四,全国社会科学的研究,在马克思主义正确方向的指导下,在批判资产阶级社会科学的斗争中也获得了新的发展。
这样的发展,在国民党时代是完全不可能设想的。
社会科学有强烈的阶级性,在革命胜利以后,我们对资产阶级社会科学采取批判的态度,是完全必要的。
第五,科学队伍也在迅速壮大中。
老科学家们经过思想改造和工作实践,他们的政治觉悟和业务能力一般地都提高了。
留学生陆续回国,增强了各门学科的力量。
大批高等学校学生毕业,为我国科学的发展准备了雄厚的后备力量。
根据以上种种,怎么能说新中国的科学事业比国民党时代还落后呢?
还要补过去十二年的课呢?
我们这样说,并不是否认中国科学家在国民党时代非常困苦的条件下所做的努力和获得的成就,而且我们从来就把他们这些得来不易的成就作为中国科学财富的组成部分。
说新中国科学落后于国民党时代的人,无非是否认我们科学家八年来的成就,否认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罢了。
对于科学规划,有人表示怀疑。
他们认为科学事业不可能作全国性的长期的规划,只能由科学家自发地分散地进行。
在社会主义革命取得基本胜利以后,在知识分子向科学进军的热潮中,为了推进社会主义建设,我们邀集了几百个科学家,集中他们的智慧,制出我国科学发展的初步蓝图,使我国科学事业的发展有了大体的轮廓和途径,这是十分必要的。
科学技术研究的基本任务,是为了发展生产,同自然界做斗争。
如果不把我国现有的科学力量适当地组织起来,密切地联系社会主义建设的需要,作出比较全面的和长期的规划,那么,我国科学事业的发展,就没有了方向,就不可能收到我们预期的效果。
当然,这个规划,以后必须根据各种新的情况,不断地加以补充和修正,甚至可能有很大的改变。
即使如此,也不能否定这个规划的必要性,因为没有今天的初步蓝图,就不可能有将来日益完备的科学工作计划。
社会主义经济是有计划的经济,为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服务的科学事业,也必须是有计划的。
在国家规划之外,无疑也应该允许科学家从事他们自己所专长的某些研究工作,以便充分发挥科学家的潜力。
但是,反对科学研究工作的计划性,使科学事业陷于无政府状态中,这对社会主义、对科学事业本身都是不利的。
为了有效地发展我国科学研究工作,必须贯彻协作的原则。
各有关部门必须协调地进行工作。
政府今年在医学、农学和机械等方面,已经制定较好的协调方案,并且已经部分地见诸实行。
这种作法,为国家节约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并且加速了科学工作的开展,以后应该加以推广。
有人只赞成本部门科学工作的发展,不赞成甚至要求限制其他部门科学工作的发展,他们往往反对协调工作,甚至拒绝国家对人力和物力的合理调配,这是一种严重的本位主义作风,应该加以批判。
全国科学研究力量,应该统筹安排,一方面是适当分工,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密切协作;
一方面要提倡“百家争鸣”,另一方面也要反对因门户之见而妨碍协作。
我国的科学研究工作系统,应该由中国科学院、高等学校、中央各产业部门的研究机构和地方的研究机构四个方面组成。
在这个系统中,中国科学院是全国学术领导和重点研究的中心,高等学校、中央各产业部门的研究机构(包括厂矿实验室)和地方所属的研究机构是我国科学研究的广阔基地。
这是组织我国科学队伍的原则问题,我们要求有关部门的负责干部认真地提倡协作精神,推行协调方案,迅速克服本位主义的不良作风。
新中国科学事业的发展,是中国科学家在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领导下努力的结果。
有人认为,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不能领导科学工作,目前许多领导人都不是科学家,“外行”不能领导“内行”。
有人甚至认为,国务院科学规划委员会的存在是不信任中国科学家的表现。
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从来就教育自己的干部不断地在工作中学习自己所不熟悉的事情,逐步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做好工作。
对于科学事业的领导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学术领导,另一方面是政治思想上和行政上的领导。
对于学术问题,我们从来不主张用行政命令进行干涉,我们的领导方针是“百家争鸣”,就是通过科学界的自由争论和客观实践来解决学术问题。
对于科学工作中的政治思想、方针、政策、计划等方面,更需要党和政府的领导。
八年来的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国务院科学规划委员会就是管理科学事业的方针、政策、计划和重大措施的机构,它负责统筹安排中国科学院、高等学校、中央各产业部门的科学研究机构和地方的科学研究机构四个方面的工作。
十二年科学规划,是几百位中国科学家集体劳动的成果,科学规划委员会的委员大部分也是科学家,这怎么能说是不信任中国科学家的表现呢?
如果“外行”不能领导“内行”的说法意味着只有本行才能领导本行,这不仅否定了政治对于科学的领导,而且实际上也否定了科学研究工作中的统一领导的任何可能,因为学术上的专业是分门别类的,而世界上同时精通各种科学专业的科学领导干部是不存在的。
这种理论,对科学队伍只能起瓦解作用,是不利于科学事业的发展的。
三、关于人民生活
解放以后随着我国工农业生产的迅速恢复和发展,广大人民的生活也得到了显著的改善。
首先,让我们来看占我们国家人口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农民的生活状况。
解放以来,我国的农业生产总值是逐年上升的。
1949年全国农业生产总值是三百二十六亿元,1956年上升到五百八十三亿元,比1949年增长了百分之七十九。
随着农业总产值的增长,农民的购买力也大大提高了。
1950年全国农民的购买力是八十一亿元,1956年上升到一百九十一亿元,比1950年增长了百分之一百三十六。
国家供应给农民的消费资料也随着增长了。
1956年比1950年,棉布供应增加了两倍,胶鞋增加了一点九倍,食盐增加了将近一倍,糖增加了二点三倍,煤油增加了十一倍,香烟增加了一点四倍。
在五万万多的农民中,生产和消费的增长这样大,是旧中国从来没有过的。
我们再来分析一下占全国人口第二位的职工的生活状况。
1949年末,国家机关、公私企业和事业共有职工大约八百万人,1956年末增加到二千四百万人,其中有私营企业转为国营和公私合营企业的人员和乡村干部共约三百万人。
在七年中间,我们解决了约一千三百万人的就业问题,这是旧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
1952年全国职工年平均工资是每人四百四十六元,1956年提高到六百一十元。
在四年中间,提高了将近百分之三十七。
这样的工资增长速度,也是旧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
有的人对新中国人民生活的这种显著变化熟视无睹,说解放后人民生活水平下降了。
工人和农民是人民的最大多数,他们的生活改善了,怎么能说人民的生活水平下降了呢?
应该承认,有少数高级知识分子和少数职工,他们的生活虽然比解放以前的几年有了改善,但是还没有恢复到抗日战争以前的水平。
但是,考虑到广大工农生活水平还比较低的情况,他们的生活水平也不能提高得太多太快。
至于占人口极少数的旧社会的剥削者,他们的生活水平比解放以前降低了,这是完全应该的。
在剥削阶级统治的社会里,少数剥削者过着挥霍无度的奢侈生活,而创造社会财富的广大劳动人民却处于贫困的半饥饿状态。
只有社会主义的新中国,才能够为全体人民的利益着想,首先保证最大多数劳动人民的生活需要,同时也照顾到其他阶层的合理需要。
那些说解放后人民生活水平下降了的人,如果他们不是把个别的局部的现象不加分析地当作普遍的全体的现象来下断语,那就是在他们心目中只想到极少数的剥削者而没有看到广大的劳动人民。
我们是经济和文化落后的农业国,人口多,耕地少,底子穷,因此,人民生活水平比起工业发达的国家来说是很低的。
解放以后,工农业生产的恢复和发展是快的,但是,按全国人口计算的平均产量,却增长得相当慢。
生产的发展和社会财富的增长是改善人民生活的物质基础。
人民生活改善的速度,决定于生产的发展速度,而其中消费资料生产的增长速度,在我国目前的条件下,又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决定于农业的增长速度。
我们是六万万人口的大国,如果每个人每年增加一元钱的购买力,全国人民的购买力就增加六亿元,国家也就必须相应地增加六亿元消费资料的供应。
如果人们用来买吃的,就需要增加六十亿斤粮食的供应。
如果人们用来买穿的,就需要增加两千万匹的棉布供应,也就是要增加两百万担棉花的生产。
从1952年到1956年,我国消费资料的生产,平均每年大约增加三十多亿元。
扣除小量的储备和每年人口增长所消费的部分,可以用于改善人民生活的,每人每年只有四元左右。
这些数字表明每年人民生活的改善是有一定限度的。
超过一定的限度,就会出现消费资料供应紧张、购买力和物资供应不平衡的现象,就会影响市场物价的稳定。
因此,六万万人民生活的水平只能在本国生产发展的基础上逐步提高,不可能要求太快。
有些人不从我国上述的实际情况出发,以为一进入社会主义,人民生活水平马上就能够有很大的提高,而不懂得必须经过长期的辛勤劳动和艰苦建设才能逐步提高人民生活的道理。
过去我们对于这些道理向全国人民说明得不够,宣传得不够,这是有缺点的。
但是另有一种人,他们天天埋怨中国人民生活水平太低,口口声声称道美国生活方式,他们是在幻想把中国拖回到半殖民地的老路上去,重新过那极少数剥削者的生活。
有人说,现在工农的生活太悬殊了。
这种说法是否合乎实际呢?
应该承认,工农的生活是有差别的。
但是,当我们把工农的生活加以比较的时候,必须考虑到工农生活不同的历史条件和城乡不同的生活条件。
在旧中国的农村,广大的贫苦农民过着衣不蔽体、食不饱肚、糠菜半年粮的生活。
解放后,经过土地改革和合作化运动,目前我国农民大体上有百分之二十到三十过着略有积余的生活;
有百分之六十左右过着有吃有穿的生活;
有百分之十到十五过着少吃少穿的生活,这一类人还需要国家和农业合作社的帮助。
全国平均起来,每个农民一年的农业生产净收入,大约有七十元左右,合到每个农户一年的收入大约有三百元左右。
这里所说的农业生产净收入,不仅包括农民从生产合作社分配到的收入,同时也包括农民个人经营的农业生产的收入。
当然,全国各地农民的收入是不平衡的,贫瘠地区每个农民的收入比七十元的数目低,富庶地区每个农民的收入比七十元的数目高。
1956年职工全年的平均工资是六百一十元,比农民一家人的全年平均收入高一倍多。
如果只从收入的货币数字比较,似乎工农生活确是很悬殊。
但是,如果将城乡不同的生活条件估计在内,情况就不同了。
在农村维持有吃有穿的生活水平,从全国来看,大约每人每月的平均开支只需要五元,在城市维持同等的生活水平,却需要十元。
因此,我们认为,工农生活水平虽然有差别,但是并不过分悬殊,而且工人的劳动生产率比农民高得多,因而在工农生活之间保持一个合理的差别,也是应该的。
在过去几次工资改革中,我们对于壮工、杂工、学徒工和一部分临时工的工资标准规定高了一些,这是很大的缺点,应该改正。
农民对这部分职工的工资过高表示不满意,也是有理由的,但是,这同那种故意夸大工农生活悬殊,借以挑拨工农关系、破坏工农联盟的恶意攻击,是没有丝毫相同之点的。
今后对于这部分职工的工资标准,必须因地制宜地结合当地农民生活情况,分别加以规定,使他们的生活水平和当地农民的生活水平大体上保持平衡。
我们还应该向工人群众进行教育,使他们懂得,工业是不能孤立地发展的。
工业的原料和工业产品的市场,职工生活消费资料的供应,很大部分依靠农业的增产和农民的支援。
在广大农民生活水平还不能很快提高的情况下,工人对于生活的改善也不应该提出过高的要求。
有人说,高级工作人员和低级工作人员的待遇也悬殊太大了。
如果这个意见是指目前我们的国家还很穷,工农的生活水平还很低,因而高级工作人员和低级工作人员的待遇也不宜差别太大,那么,这个意见是对的。
如果这个意见是指不同性质的劳动不应该在待遇上有一个合理的差别,那就不对了。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同社会生产力的水平相适应的分配原则是按劳取酬。
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对于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国家所付给他们的报酬还应该有一定的差别。
取消这种差别,对于提高劳动生产率和提高业务、技术水平都是不利的。
因此,我们既要反对悬殊太大,又要反对平均主义。
在去年工资改革的时候和工资改革以后,为着适当地缩小高级工作人员和低级工作人员的工资差距,国家对于企业领导人员和国家机关高级工作人员的工资标准,曾经先后采取了控制或者降低的措施。
今后对于高级工作人员在工资方面、在住房和医疗等方面以及供给制残余的不合理现象,将继续采取措施,逐步地加以调整和解决。
至于有人故意夸大高级工作人员和低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严正声明-停战协定决不容片面修改或废除-平壤三十万人集会谴责美方阴谋
据新华社平壤26日电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今天发表声明,斥责美方破坏朝鲜停战协定的新行为。
声明首先指出,朝鲜停战协定的缔结,对缓和长期持续的国际紧张局势起了不小的作用。
所有国家的人民都欢迎朝鲜停战的实现,并且希望停战协定得到严格的遵守,进一步把停战转变为巩固的和平。
但是,由于美国统治集团和李承晚集团连续进行破坏停战的策动,人民的这一切身愿望没有能够实现。
最近时期,美国统治集团为了再一次破坏停战协定以便把新型武器运入南朝鲜,又进行了一系列的不正当的策划。
6月21日通过军事停战委员会声明它将片面废弃对停战协定第十三款卯项的遵守。
这种破坏行为的结果将进一步加剧朝鲜和远东的紧张局势,这将在朝鲜引起军备竞赛和造成战争重起的危险。
声明接着指出,美国统治集团企图把联合国军司令部从东京移到汉城,同时破坏朝鲜停战协定把新型武器运入南朝鲜,这一系列的骚扰活动,就是美帝国主义者为了实现发动侵略性的原子战争的全面计划的一个有机环节。
声明指出,美方企图是把美军对南朝鲜的强占永久化起来,使朝鲜的分裂情况长期化,把南朝鲜变为美国统治集团谋求罪恶的原子战争的前哨基地。
声明接着谈到了停战四年来,美方破坏停战协定的一系列行为之后指出,美方统治集团破坏停战协定的行为,明显地证明他们是不愿意和平解决朝鲜问题的。
声明说,同美方正相反,朝中方面为了严格遵守停战协定和将朝鲜停战转为巩固的和平作了并且继续作着一切努力。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为了促进祖国的和平统一,曾经屡次建议恢复南北间的接触和经济文化的交流,并且为了缓和南北间的紧张局势和消除相互之间的不信任,建议放弃互相使用武力,同时从朝鲜人民军中裁减了八万军事人员和相应的军事装备,并且建议召开南北裁减军备的会谈。
但是,原来就反对朝鲜和平统一的美国统治集团和李承晚集团拒绝了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的这一切的建议,疯狂地在朝鲜作挑起新战争的准备。
声明指出,目前,朝鲜最迫切的和首要的问题是从全朝鲜地区撤出一切外国军队,将停战转为巩固和平,把南北朝鲜的武力削减到最低限度,缓和朝鲜的紧张局势,以迅速造成由朝鲜人民在民主的基础上和平统一分裂了的祖国的可能性。
为了实现这个正当的事业,首先要防止朝鲜战争的重起,在国际上保持巩固的和平。
声明严正表示: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坚决反对和排斥美方以准备新的朝鲜战争为目的,片面废弃对停战协定第十三款卯项的遵守,以便向南朝鲜随便运入新型武器的不正当的策划。
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对停战协定的片面修改或废除都是不能容许的。
如果美方无视停战协定,胆敢把新型武器运入南朝鲜,那么,美国政府将对它的一切严重的后果负完全的责任。
伤亡140万-美国侵朝损失惨重
据新华社讯 远东美军总司令兰尼兹尔25日在汉城承认,美国和它的仆从国家在侵朝战争中“付出了极高的代价”。
兰尼兹尔说,在侵朝战争中,美方一共伤亡了一百四十万人,其中死亡的有五十万人。
兰尼兹尔是在纪念美李集团发动侵朝战争七周年的时候说这番话的。
显然没有从这场血腥的侵略战争中取得教训的兰尼兹尔这次到南朝鲜去,主要是为了筹划把新武器运到南朝鲜。
北大西洋集团演习原子战-西德海军举行首次大演习
北大西洋集团的陆、海、空军6月25日开始了地中海地区空前规模的原子战争演习。
参加这次为期三天的演习的有美、英、法、意、希腊和土耳其六国的喷气轰炸机和战斗机、美国第六舰队、英国和希腊的海军以及意大利、希腊和土耳其的陆军。
据报道:这次演习的目的是要“考验北大西洋集团南翼抵御空中原子攻击的力量”和“检查从直布罗陀到土耳其东部的防空纲”。
美国巨型航空母舰“福莱斯特尔号”以及马耳他和塞浦路斯的英国空军基地将作为携带原子弹的轰炸机的起飞地点。
西德海军最近举行了第一次大演习。
五十八艘大小舰艇参加了演习。
在这次演习中,西德舰队从基尔港出发,绕过丹麦,驶往北海的库克斯港。
西德军舰演习了结队航行、登陆作战、布雷、扫雷和空中戒备等动作。
西德国防部海军司司长鲁格6月23日说:西德海军还要参加7月初北大西洋集团在北海举行的海军演习。
(新华社)
开城纪念朝中烈士
据新华社平壤26日电 平壤市各界人民约三十万人今天在金日成广场举行大会,谴责美方破坏朝鲜停战协定,要把新型武器运进南朝鲜和联合国军司令部移到汉城的阴谋。
外务相南日在大会上作了报告,他说,朝鲜政府今天发表的声明,反映了全体朝鲜人民的意志。
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金dǒu奉等党和政府的领导人和各社会团体负责人都出席了大会。
南日报告结束后,北朝鲜民主党、天道教青友党和工人、农民、青年学生及科学文化工作者的代表分别在会上发言,他们纷纷表示,决心拥护政府声明,展开斗争,反对美方破坏停战协定。
朝鲜军事停战委员会朝中方面代表在6月25日美国发动侵略朝鲜战争七周年的日子,到开城朝鲜人民军和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纪念碑前献了花圈。
此外,咸兴市人民建立了一座朝鲜人民军和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纪念碑,6月24日在烈士陵园举行了揭幕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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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捷伊·日任特拉
===== 杜勒斯说;
-裁军今年不能达成协议
据新华社讯 在伦敦召开的裁军委员会继续举行。
美国代表史塔生25日提出了美国裁军计划的第二部分内容。
同一天,杜勒斯在记者招待会上说,对裁军会议的进展他“并不感到失望”,“也不感到乐观”。
他说,“非常不可能”在今年年底以前“会制定任何条约”。
他强调指出,美国不会撤退驻在北大西洋各成员国、特别是西德的武装部队。
他还说,美国在“精简”驻外国的军队的同时,要加强这些军队的火力和机动性,使它们的“实力”加强而不是削弱。
美国在加紧分裂阿拉伯团结
栏目:给连队讲时事
美国在约旦制造4月政变之后,正在进一步分化阿拉伯国家的团结,打击阿拉伯国家的民族独立运动,企图达到霸占整个中东的目的。
挑拨约旦和埃、叙的关系
美国的活动,首先是进一步破坏约旦和埃及、叙利亚的关系。
在美国的挑拨离间下,约旦右派反动势力对埃、叙两国采取了一系列不友好的行动。
约旦反动报纸会不断发表攻击埃、叙的言论;
约旦政府无理扣押过埃及驻约旦的记者,并且要求叙利亚撤走了它根据阿拉伯联合司令部的命令驻扎在约旦的部队。
最近,约旦政府又把埃及大使馆武官和驻耶路撒冷总领事驻逐出境。
紧接着,约旦又关闭了它的开罗大使馆,并召回了使馆人员。
这些事件的发生,使得埃、叙、约三国的关系呈现了一定的紧张。
美国为了继续鼓励约旦对阿拉伯团结的“打击”,已宣布准备再提供约旦一千五百万美元的财政“援助”。
横暴干涉黎巴嫩选举
美国的另一个活动,就是横暴干涉最近举行的黎巴嫩议会选举。
在这次黎巴嫩展开的竞选活动中,曾反映出两条不同政治路线的尖锐斗争。
政府派遵循的是亲美反共的路线;
以“民族阵线”为主的反对派,则遵循和平中立路线,它们主张同阿拉伯国家紧密团结,拒绝接受“艾森豪威尔主义”。
黎巴嫩选举的结果,不仅影响到黎巴嫩的前途,而且会严重影响美国在中东的侵略政策,因此美国就不惜以露骨的手段进行干涉。
在选举前夕,美国就把一批军事物资运到了黎巴嫩首都贝鲁特,并且公开宣布要对政府派给予“慷慨”的财政援助,必要时甚至要进行军事干涉。
在美国这种明目张胆的支持下,黎巴嫩政府派不但操纵和伪造选举,而且大肆逮捕拥护反对派的爱国人士,用机枪射击选民。
政府派用这种卑鄙恶劣的手段,已经使它在选举中取胜。
策划颠复埃、叙政府的阴谋
另一方面,美国则在利用一切机会,进行幕后活动,企图从内部瓦解并推翻埃、叙现政府。
据叙利亚“人民报”6月22日揭露,美国驻叙利亚的外交人员,勾结驻叙利亚的某些亲美的阿拉伯国家大使馆和叙利亚国内的反动分子,正在策划颠复叙利亚现政府、暗杀一批叙利亚领袖的阴谋。
为此,美国已经花了几百万美元,并且偷偷地把武器和特务运入叙利亚。
颠复分子正在设法打进叙利亚军队的基层组织,在军官中散布不满情绪,传播叙利亚经济情况恶化的谣言。
组织亲美反共的东阿拉伯集团
美国这样不遗余力地在中东进行阴谋活动,目的是要分化阿拉伯国家的团结,孤立埃及、叙利亚,并逐步促成一个以沙特阿拉伯为中心的、亲美反共的东阿拉伯集团,以便把阿拉伯人民反帝反殖民主义的运动,转变为阿拉伯国家之间,特别是沙、约、伊拉克封建君主国对埃及、叙利亚民族独立国家之间的对立和矛盾,以便达到分而治之的目的,并最终地把它们变成侵略社会主义国家和其他亚非国家的军事基地。
为此,继沙特阿拉伯国王访问伊拉克和约旦之后,美国又促成了约旦国王对伊拉克的访问,同时,美国已经要求黎巴嫩和约旦提供原子侵略基地,黎巴嫩和约旦也已经答应了美国的要求。
对于美国这种分化阿拉伯国家团结、企图霸占整个中东的阴谋活动,全世界正在密切地予以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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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正青
英国军事的新动向
海军正在改组
根据英国新的国防政策,英海军正在改组,今后将组织以航空母舰为中心的特混舰队;
作为海军主要攻击力量的战列舰,将由舰载原子轰炸机和导弹舰来代替。
海军战列舰中,今后除保留一艘四万四千五百吨的“先锋号”外,其余的四艘将退出现役,而代之以航空母舰,目前,英国拥有十二艘母舰,今后还将增加一艘二万二千吨的“赫姆斯”号。
英国将以这些母舰为中心,组成特混舰队。
据海军大臣塞基尔克称,这种特混舰队具有极大的机动能力,因此为敌人原子装料的弹道导弹所命中的可能性较小。
同时,由于它需要离开海岸进行持续的独立战斗,因此,勤务支援舰队在数质量上均应有所提高。
据称,皇家海军在装备远程导弹前,将以NA—39超音速原子轰炸机为其进攻主力。
但是此种飞机正在建造中,几年后才能服现役。
大力发展导弹
根据英国新的国防政策,英国正在大力发展导弹,企图以此作为一种“威慑力量”。
据英国军方称,英国在导弹和弹道方面已无需依靠外援。
目前,英国正在发展一种射程达二千里的远程弹道导弹,预计其时速将达一万里。
此外,英国尚在发展一种中程导弹,可以从有人驾驶和无人驾驶的轰炸机上发射,用来摧毁几百里以外的目标。
此外,英国尚在发展一种主要用来保护“威慑武器”发射基地的导弹。
目前,一种“侦探犬”式的地空导弹已经达到生产阶段。
英国正在发展一种“火光式”导弹,据称,这种导弹较为高级,它系利用敌人飞机产生的热来导向的。
积压机械损坏车辆-铁道兵某些浪费现象严重
作者:铁铭
本报讯 在铁道兵领导机关整风运动中,后勤部门干部揭发了铁道兵部队积压工程机械、损坏运输车辆的严重浪费现象。
几年来,铁道兵部队在装备工程机械方面很少作周密研究,有时只凭某个领导干部或业务部门的一句话,就盲目购买机械,买来后不是因为施工任务少用不了,就是因为不适用而造成长期积压的现象。
据计算,铁道兵部队目前全部机械利用率只达6%到28%。
现有四百台空气压缩机,在鹰厦线施工最忙的时候只用上了一百八十台,一般情况下用得更少。
花十万元购进的二十台B2——B型通风机,因风量过大不能用,在仓库里一直放了四年,修鹰厦线急需时只好另买四十六台较小型的通风机,但买回后风量还嫌大,多花了钱还不尽适用。
十五吨重的进口“德立克”起重机,本来只适用于固定的码头、厂矿,铁道兵部队经常流动修路,用处不大,只凭刘克副司令员的决定,便以三十万元巨款购进四台,几年来一直闲置无用。
每小时能输送二十立方混凝土的混凝土泵十台,是凭施工处的一句话买来的,他们根本没考虑到铁道兵部队有没有这样大的混凝土工程,结果用不上。
运输车辆由于领导上重用不重管,损坏现象和行车事故之多更惊人。
从1956年对一千一百台车的检查结果来看,合乎标准的只占30%。
1956年铁道兵全军出车率只达62%,损坏率却达38%,最差的一个师出车率还不到50%。
车辆普遍地跑不到规定里程,平均行驶四万公里就要大修,只达总后勤部规定里程的三分之二,这样,一年中国家即多支出修理费二十八万元。
因车辆修理过多,生产损失即达四百八十三万元。
铁道兵部队的行车事故也特别多,在过去两年中,发生大小事故八百四十起,在不同程度上损坏车辆四百六十九台,赔偿费开支了十一万一千四百元。
(铁铭)
后勤部门工作混乱有关人员严重失职-北京部队0213部队二支队多报十二万天伙食费
本报讯 总政治部组织部监察处,不久前送给本社一份关于检查北京部队0213部队二支队冒领伙食费的报告,要求在报上揭露这一严重的错误事件。
报告中说:1956年11月,北京部队0213部队二支队从给养项目中将两万多元结余的伙食费转入支队基金,这个庞大的数字引起了部队、支队财务部门的怀疑。
经部队党委会同北京部队财务部组织检查后,问题终于被揭发,原来该支队从1956年1月到9月多报了十二万多天的伙食费。
按照总政治部、总财务部监察人员和北京部队军事检查员共同进行的复查,该支队共多领粮食十八万九千多斤,多领柴、菜金两万零七百七十元,还多领了七千七百多斤马草、马料。
报告中列举了该支队多报十二万多天伙食费的事实。
例如:有一百十六个军士从3月份起先后提升为军官,均未从士兵灶中除名;
6月8日有一百零八名军士调教导营学习,给养表中也未减去这批人数;
5月9日明明只增加了两个人,却报为增加一百九十七人;
去年2月应为二十九天,但给养结算表上却按三十一天计算。
此外,如对因故死亡、临时调至他部工作、已经退役、逾假不归的人数,理应减除而没有减除;
一类灶人数中包括了病员、出差人员和领取伙食代金的人员,这些人员的伙食费是独立报销的,而在一类灶的总人数中又不曾将他们减除,形成重报;
在计算来往人员中,也有早增、少减和晚减等现象。
报告中分析了多报伙食费的原因,认为:该支队给养助理员武守信(少尉、共青团员)工作责任心不强,平时未认真执行登记、统计制度,手续混乱,账目不清,编造季度结算报告表时既不严格审查凭证,又不与有关部门核对实力,匆匆赶造,以致经常多算增加的人数而少算减少的人数。
支队首长、支队财务部门及部队后勤处对给养表报审查不严,支队首长强调表多看不懂;
支队财务部门忽视对实力的审查;
部队后勤处甚至连2月份错报成三十一天都没有发现,这说明关卡虽多而盘查不严。
支队后勤领导干部不健全,工作不深入,原后勤主任去年6月转业后,直到9月才调来新的后勤主任;
给养主任长期搞营建,直至问题发现后,才调回接替武守信的工作;
过去的后勤协理员在6月份调走之前一直搞复员工作。
因此全支队给养工作实际上长期只是武守信一人负责,他下面只有两个士兵办理登记、分发等日常事务,无论在干部的数量和质量上都不能适应工作的需要。
有关部门的相互联系很差,军务、财务和给养部门都掌握全支队实力,但没有互相查对;
人员有了变动,给养部门既不主动了解情况,其他有关部门也不及时通知他们。
实行大食堂以来,各级首长对伙食很少过问,司务长也强调他的二十八条职责中没有这一条,因此对给养人员的工作、思想领导薄弱。
连队人员流动经常不能及时通知食堂,人员增加也没有严格收交伙食供给介绍信。
以上这些原因,均造成了报领伙食费中极度混乱的现象。
关于这一错误的性质,报告中认为,由于考虑到该支队多领的粮食、菜金俱在,武守信虽有贪污行为,但目前尚未发现他的贪污行为与这一事件有关,因此同意北京部队财务部原报告中的看法,即这一错误事件主要是有关领导干部和有关人员的失职造成的。
报告最后提出:对于武守信的失职行为,应在他的贪污事件定案后一并进行处理。
各有关领导干部应分别进行检讨。
部队、支队党委应认真接受教训,采取措施整顿后勤工作,纠正错误。
该支队多领的粮食、菜金等应如数上交。
加强伙食管理杜绝重报多领-北京部队采取措施
本报讯 北京部队根据总政治部、总财务部监察委员会等单位对0213部队二支队多报十二万多天伙食费错误事件的检查,为了加强伙食管理工作,杜绝重报多领伙食费的现象,已经发出指示。
指示要求:各连队应在彻底清查人数的基础上,每逢月终日向所属食堂造送下月受供人员花名册,而后逐日将增减人员名字报给食堂。
食堂以此作为受供人员的基本登记文件和报销伙食的依据,并建立每日就餐人员的登记,在报销伙食时用以核对受供人员花名册之应报人数。
凡人员调出、出差、住院时,均应由连队首长介绍到食堂主任处领取供给介绍证、出差费或就餐证,凡遇人员调入,连队首长应及时将供给介绍证交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则应逐日将流动人员的名字登上花名册或从花名册中除去,并在备注栏内记上月、日。
指示还要求:后勤、队列、干部部门应建立经常核对人员流动情况的联系制度,遇有人员变动,队列、干部部门应及时通知后勤部门。
各级首长应加强对给养、炊事人员的政治思想教育,定期听取后勤、给养干部的工作汇报,并不定期地组织对后勤、给养工作的检查。
应建立与健全经济委员会的组织及其工作,营的首长应有一人参加,定期召集会议,研究和计划改善伙食及副食生产,定期审查伙食账目、核对人数并按月公布。
各级领导干部及队列部门应做到尽量减少给养干部的调动,及时补足其缺额,并注意给养干部的质量。
济南部队高级知识分子向领导提意见-批评医务工作和工程建设的缺点
作者:蒋延庆
本报讯 济南部队于6月6日至13日召开了高级知识分子座谈会,到会的有医院科主任、大夫、药剂师和后勤部与工程兵部的工程师等三十五人。
济南部队党委书记王新亭、副书记彭嘉庆和各业务部门的负责人参加了会议,倾听意见,接受批评。
党群关系不密切
总医院外科总主任张敬修说:医院内部上下之间、党群之间、有军籍的与无军籍的之间、新老同志之间、工休人员之间、中西医之间、政治工作与医疗业务之间都有“墙”,表现各顾各的,互相瞧不起,互不来往,这都给工作造成很大损失。
他说:要拆掉这些“墙”,首先必须党委重视,党员带头。
党员同志要与知识分子交朋友,主动接触,消除隔阂;
知识分子也必须自我改造,虚心向党员和老同志学习。
只有互相帮助,取长补短,互相监督和经常开展批评,才能达到真正的团结。
从政治上关心差
88医院眼科主任宋振英说:医院领导不够信任知识分子,老以为他们问题多、历史不清。
知识分子受歧视,入党难。
知识分子在医院有职无权,发生了事故,则全推到他们身上。
口腔科主治军医陈维生上尉说:有的文件老同志能看,我们捞不到看,有的会议老同志能参加,我们不能参加。
保育院大夫虞延立说:有次国际友人到保育院参观,只准穿军装的接见,不让我们出头露面。
88医院药剂师陆克平说:我们知识分子迫切要求政治进步。
据我所知,有80%的知识分子先后被评选为积极分子,受过奖励,100%的青年知识分子迫切要求入党、参军。
但是,我从1955年就打报告要求入党,至今没有答复,使我很苦闷。
妇产科主治大夫苗超鹿说:据说我是党的发展对象,可是从总医院调动工作,组织上不给转材料,也不介绍情况,新单位不了解情况,不得不使我重新进行考验。
我现在迫切要求入党,可是党内对我却冷淡不管,实在使人难过。
106医院外科主任陈顺和说:领导上对知识分子生活福利关照多,政治帮助少,客气多,批评少,我们要求的是政治进步,不希望在生活上有什么特殊待遇和照顾。
总医院小儿科主任宋文瑛(女)说:要求领导上重视对知识分子的培养使用,当然我们也要有自我改造的愿望,应该承认我们从旧社会是带来一些坏的影响,思想意识不够健康,我们要靠拢党,争取党员和老同志的帮助,来很好地改造自己。
对护士、药剂工作重视不够
总医院外科总主任张敬修说:干部部门对医院护士工作重视不足,护士调动频繁。
有时为照顾干部,把他们的家属送进医院当护士,医院有一定的编制,干部家属派进医院,就得把学校毕业的职称的护士顶出去。
请有关部门不要忽视护理工作,护士应当专业化,应当固定下来,我们不提倡护士学医生,向医生发展。
88医院外科主治军医孙世谟上尉说:各级领导对护士的培养缺乏长远打算,护士的劳动不被尊重,他们自己也认为这工作不光荣,许多护士不安心,要求改行,应加强对护士的思想教育。
总医院药剂师刘筠(女)说:领导上对药剂工作重视差,把它看成是非技术性的事务工作。
药剂工作者不固定,不专业化,常被调换,而常常把医疗工作能力差的同志调来干药剂工作,不注意培养药剂工作人员。
有的首长、病员不守院规
外科总主任张敬修说:有的首长不守院规,带头破坏院规。
如医院规定探视病人有一定时间,一次不超过两人,而有的首长不遵守规定的时间,一去就是一小汽车人。
探视应穿探视服,而有的首长却着便装,给医院工作增加困难。
有些病员病愈该出院而长期住院不走,不该出院则强要出院,使病房床位周转不灵,造成医疗上的混乱。
另外部队医院是为军队服务的,而有的首长连亲戚、保姆也送院治病,极不合理。
内科总主任史云龙说:个别病员不听医生、护士劝说,不尊重医务人员,态度粗暴蛮横,甚至随便训斥医生,打骂护士,使得护士不敢接近病员,不敢坚持原则而听之任之。
有的领导干部住院有特权思想,就连他的老婆、孩子都要有特殊待遇,如在院住房、吃饭、治疗等都要求特殊,超群出众。
某军赵副军长因小孩在院养病,就命令小儿科宋主任每天向他家属汇报小孩病情。
建设无计划造成严重浪费
外科总主任张敬修说:总医院的建设,领导上心中无数,只为少数高级干部着想,花二十多万元为校以上军官盖了一座三层楼的干部病房,为少数干部花费这样多钱是不合理的。
而医院小儿科、妇产科、传染病科的病房和护士宿舍太挤,严重影响工作,这样急需修建的却不给解决。
后勤部营房处副总工程师陈鸿鼎说:有的首长节约观念太差,在营房建设上不尊重工程师的意见,摆阔气,讲排场,浪费了国家资财。
炮兵部的宿舍不该拆而拆了,要重建新的,有的营房不该盖的盖了。
盖办公大楼时,首长本应与大家共同使用厕所,而偏要叫给首长每人修一个卫生间。
工程师李鸿恩说:领导上的主观主义和命令主义给国家资财造成了严重浪费。
莱阳102工程因领导上不看实际情况,要的太急,限期完成,使建筑部门很为难,怕完不成任务,而投入的人力多,购买的材料多,结果在人力、财力上造成很大浪费,光木料即剩有一万立方公尺。
在1955年修建×县汽车团的营房时,领导上命令年底一定完成,营房建成后,没开进一辆汽车,即又命令改建为学校,因汽车仓库不便作学校课堂,便修门改窗,群众反映不好。
工程兵部工程师陈志远说:国防工程因计划设计不周,在人力、物力、财力上的浪费也相当严重。
工程兵部机关驻城市,离施工现地太远,这便会使领导机关产生官僚主义,不了解下情,对国防建筑工程指挥不力,部队停工待料、待图的现象有之,就连工程上用的水、石都得从数百里外的沿海带到城市来化验,耽误了时间,浪费了运费。
(蒋延庆)
整掉“大少爷”作风
栏目:社论
毛主席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讲演中说道:“我们要进行大规模的建设,但是我国还是一个很穷的国家,这是一个矛盾。
全面地持久地厉行节约,就是解决这个矛盾的一个方法。”
这些话,似乎我们已经熟悉了。
在许多领导机关的指示和负责同志的谈话中,也常常提到要厉行节约,反对浪费。
可是实际情况怎样呢?
我们是不是很好地执行了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呢?
这要从两方面回答。
一方面,我们看到,大多数官兵和一些领导机关,真正从思想上重视了节约,他们精打细算,克勤克俭,尽量想办法节省国家的每一笔开支。
有些部队还在不妨碍战备和训练的条件下,从事一定的生产,自己养猪、种菜,帮助国家解决困难。
0059部队就是一个榜样。
他们在今年的头三个月,养猪一千九百六十七头,杀了六百多头,按标准定量自给猪肉达到104%;
另外还种菜四百一十六亩,收菜八十六万多斤,按标准定量自给蔬菜90%以上。
类似的单位还有。
这些单位对执行中央的指示是认真的,是好的。
但是另一方面也有不少的部队和机关,他们并没有认真执行中央的指示,或者口里讲,实际上不动手。
在这些单位,节约不过是一句不兑现的空洞的口号罢了。
大量的、严重的浪费事件也就在他们那里发生了。
而他们或者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或者是找些似是而非的理由为自己的失职辩护。
请看0213部队二支队的例子吧!
这个支队在去年连续九个月按照错误的人员统计数字多领粮食近十九万斤,柴、菜金两万多元,而支队的首长却一直没有发觉。
还有些领导人在使用国家经费时,大手大脚,不用脑子,随便一批就是几万元、几十万元,而很少或者根本不考虑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用这笔钱是不是得当。
铁道兵就有过这样的现象,用大量的钱买了许多用不上的机器,长期积压在仓库里。
这些事,本报今天已有报道,请大家看看,也请大家想想!
当然,这不过是些例子,据我们知道,类似的、甚至更严重的浪费还有呢!
在旧社会,有些花花公子不知柴米油盐何处来,只知道挥霍浪费,最后闹得倾家荡产。
人们常称这种人为“败家子”。
不久前,薄一波副总理在谈到“俭勤建国”的方针贯彻得不够时,也指出其思想障碍之一是“大少爷派头”。
这的确是值得我们警惕的!
有不少人,并不是不知道“我国还是一个很穷的国家”,但在处理具体问题的时候常常就忘了。
这说明:他们还没有在思想上牢固树立起勤俭建国和勤俭建军的观念。
这样,他们也就不了解或是记不住:我们花的每一个钱,我们用的每一件装备物资——那怕是一个螺丝钉,都是劳动人民的辛勤劳动换来的,都是我们很穷的国家好不容易拿出的。
这是思想上不重视。
再就是作风上有毛病。
什么毛病?
最主要的是主观主义和官僚主义。
我们看到,更多更大的浪费是某些领导干部的这种作风造成的。
他们通常的表现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灵机一动就轻率地决定问题。
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
缺乏经验,有时也会造成浪费。
但是,决不能用缺乏经验当借口来原谅任何浪费。
一个真正爱护祖国资财的人,也应当是最善于在这方面接受教训的。
这里的根本问题是责任心。
还有些同志说自己“不懂”。
0213部队二支队的首长同志就这样说,许多关于给养的表报看不懂,因此审查不严,造成浪费。
这条理由能够成立吗?
不能。
“不懂!”
说一次、说两次也许情有可原,老这么说就不对头了。
不懂为什么不学呢?
学会看一个给养报告表究竟不是一个了不起的困难!
许多严重的浪费现象实在使人痛心。
我们再不能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了,我们要一致起来坚决向浪费现象作斗争。
毛主席说:“反对浪费,同批判其他缺点错误一样,好比洗脸。
人不是每天都要洗脸吗?
……”这是教导我们,每天都要反浪费,每天都要讲节约。
我们现在正在整风,正在学习毛主席的报告,让我们真正把勤俭建军的口号贯彻到实际行动中去,把厉行节约的问题提高到解决人民内部矛盾的意义上来认识,把“大少爷”的作风整掉吧!
高级公安学校改进食堂工作
作者:白俊生
本报讯 高级公安学校党委领导下的几个小组,正在分别研究解决群众在整风中所提出的关于生活福利、干部工作、教学工作、政治工作等方面的问题。
物质保证部按照校党委指示,已着手改进食堂工作。
过去,校部两个军官食堂的会计都集中在给养科,不下食堂,坐在办公室里卖饭票、发粮票和油票,因而食堂不能及时进行成本核算,账目公布也不及时,同志们意见很多。
现在,会计已分配到食堂里去。
给养员过去也是集中在给养科,不了解大家的口味。
同志们不是买不到菜,就是买的菜不合口味。
现在给养员也分配到两个军官食堂去,直接听取大家的意见。
为了改进吃饭时手续过多以及排队拥挤的现象,食堂已把买菜制改成送菜制。
(白俊生)
义务劳动中的排场
作者:周密
今天,我们后勤学院到西郊苗圃进行义务劳动。
学院的劳动大军正集结在操场里待命出发,我和另外一位同志骑自行车先去了。
不一会到了目的地。
我们正和管理人员谈话,只见东面一辆小吉普直驶过来,车门开处,下来的是我院一位俱乐部副主任,紧跟着跳下一位女摄影记者。
副主任向我们打招呼的时候,小吉普又拉起一道长烟跑回去了。
紧接着又来了十多辆自行车,车上是各单位的劳动组长。
等组长们找到了本单位的劳动地区以后,劳动大军也到了。
管理人员向人们介绍过注意事项,劳动便开始了。
小树苗、铁锨,工人们早已给安排在地头上。
人们都是两人一组,一人用锨一挖,另一人趁势将手掌长的小树苗插下,再埋些土就行了。
一个人的任务是四百棵,看样子要不了多大工夫就会完的。
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在广阔的田野里,比坐在办公室心情开朗得多。
这样轻微的劳动并没有给人们带来劳累。
组织领导这次劳动的同志太关心我们了。
为了鼓舞情绪,活跃工地文娱生活,扩音器和大喇叭都用小吉普给运来了,发电机也拖来了。
拉线、架喇叭、开发电机,忙得不亦乐乎。
一会儿,这个平凡的农村显然是不平凡了。
嘟嘟嘟的发电机声,划破了寂静的天空;
嘹亮的广播歌声“巧儿我自幼儿……”远近可闻;
模范事迹和先进经验,也从喇叭里放出来了。
正式广播之前还有一大段开场白:“在这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日子里,我们愉快地劳动在……”。
开水车和小卖部也来到了工地,小卖部的同志带来了好几种花样的点心。
摄影记者的镜头,闪耀在田野里。
两个小时,全部劳动结束了。
劳动大军回院了,小吉普、发电机、大喇叭、小卖部等,也都“班师回朝,凯旋而归”。
我没有去听工人、农民对这种义务劳动的反映,但脑子里却打了这样一个问号:这是联系群众,还是脱离群众?
国防部办公厅处理群众来信不该往下推
作者:周蕴萱
单位:河南省兵役局
栏目:读者来信
国防部办公厅对于群众来信的处理,乍看起来好像很是认真负责,我们兵役局经常收到办公厅转来的信件,上面有编号,并且附有处理意见。
但是仔细看看这些信件的内容再研究一下他们的处理意见,就不能不感到他们处理来信的工作还有不少缺点。
不久以前,我们收到办公厅转来的一封信,内容是临汝县一位小学教员边尧唐,准备发明一种飞行器械,请求国防部给予支持。
办公厅把信件转给我们,要我们处理,使我们感到很为难。
还有,有的青年学生向国防部去信询问某军校在什么时间招生,招生地点在哪里,以及考试条件等。
办公厅回信要他们直接与省、县兵役部门联系解决。
办公厅也不考虑,我们怎么能够“解决”这些问题呢?
这样的问题办公厅应当直接给予答复,而不该往下推。
河南省兵役局 周蕴萱
图片
作者:高世读
“小米加步枪”的经验还是有用
作者:贾克先
单位:第二政治学校战术系
读了5月21日“解放军报”登载的“小米加步枪的经验是否有用”以后,我觉得类似石旭东同志的看法在我们这里也有,在其他单位也可能有。
对这一问题展开讨论并得出正确的结论,我认为有助于把我军的战斗训练推进一步。
不能否定过去,无视现在一味追求将来
对我军的历史经验究竟应抱什么态度呢?
是继承呢,还是扔掉不要呢?
我的意见是继承。
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在旧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每一事物都有它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割断历史是不行的。
军事科学也是如此。
我军经历了数十年革命战争的锻炼,积累了许多经验,战争的实践丰富了我军的军事科学,使我们创造了世界上独特的战略和战术。
我们对这些宝贵的经验不应该采取否定的态度,而是要继承并使它向前发展。
我军过去的经验是在毛泽东的军事思想指导下,用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的敌人而取得的。
例如解放战争期间,我军采用了进攻和防御相结合、攻坚与运动战相结合的战术;
在攻村和攻城战斗中,我军采用了具有连续突击力量的头尖尾巴长的四组一队的战斗队形,以及一点两面的突破战术。
随着装备的改进,志愿军在朝鲜战争中又创造了破坏、突击、支援、火力合一编组的战斗队形,以及同时的、多路的、但又是重点突破的战术。
这些经验在现在和将来都有其现实意义。
但是我们也不能因为有了这些经验而故步自封。
在新的形势下,我们必须尽量吸取外国军队在现代战争中所取得的经验,首先是苏军的先进经验,以弥补我军的不足,并使二者结合起来,以适应未来战争的需要。
石旭东同志虽然说明了要适应将来的一般道理,但是我认为他的看法是“否定过去,无视现在,一味地追求将来”。
这种看法是近几年来我军战斗训练中产生教条主义的思想根源之一。
赤手空拳,哪能练好花枪大刀
我军当前的战斗训练应以什么为主,也是争论的焦点之一。
我认为战斗训练是不能离开国家的生产状况和军队的装备状况的。
如抗日战争时期我军的装备是以步枪、手榴弹为主,反映在当时的训练上就是步枪、手榴弹等兵器的使用以及如何打游击战,打夜战,打近战。
如果当时不进行这种合乎实际的训练,而一味地训练使用大炮,打阵地战、攻坚战,名之曰照顾将来,那么各次战斗的胜利又从何而来呢?
以后在解放战争和志愿军在抗美援朝期间,也无一不是以现有的装备来对军队进行训练的。
这说明我军的训练都是从实际出发的,是有什么学什么。
可是让我们检查一下,目前我们在某些装备还根本没有或数量不多的情况下,所进行的原子化、机械化并占有充分制空权等条件下的训练,将能取得什么效果呢?
我认为没有的东西硬说多,把优势装备的敌人说成不堪一击,这是脱离实际的纸上谈兵,对训练指挥员不仅无益,而且是有害的。
与其学这些空东西,倒不如学些实用的东西为好。
从未听说有赤手空拳的人能练好花枪大刀的。
当然我军的装备会随着国家工业的发展而发展,那么我们的本领也只能适应这个过程一步一步地提高。
这样从实际出发来训练军队,不仅会给将来的作战打下真实可靠的物质基础,而且还有两方面的意义:一是可以防御敌人对我们的突然袭击。
只要我们真正学会了使用现有的装备,学会在现有的装备下战胜优势的敌人,战争一旦发生,我们学的东西就可以用上。
二是可以真正地锻炼和提高我军的战斗力。
因为我们要以劣势装备去歼灭优势装备的敌人,这就不是单靠火器的威力能解决问题的(当然火力也不能忽视),而是要依靠指挥员的高度指挥艺术和军事素养。
但近几年来我军的战斗训练中,由于把我军设想成绝对优势,战斗一打起来就是一攻即克,一突即破,我军很少伤亡,敌人全部被歼。
要问这个战斗是怎样胜利的,反映到我们思想上的就是强大的航空兵、炮兵、坦克以及原子突击的结果,指挥员的指挥究竟起了多大作用,很难作出恰当的答案。
这种重视假想的火器威力,不注重实际的指挥艺术的看法,不但不符合我们的“以战争所需的一切来训练军队”和“作业即作战”的训练原则,而且也助长了我们的轻敌麻痹思想。
严格来说,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态度,其结果必然是不知“彼”,而且连“己”也不知了。
从未听说过有不知“己”不知“彼”而能打胜仗的军队。
因此,石旭东同志的只管将来而忽视现在的看法是不对的。
===== 产生官僚主义;
主观主义;
宗派主义的根源是无产阶级专政吗;
作者:刘希政
民盟候补中央委员陈新桂一口咬定,无产阶级专政是产生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的“根”;
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将越反越多。
言下之意是说,要除这三个主义,就首先要除掉无产阶级专政!
看,好一个毒辣的阴谋!
陈新桂自然知道,今天我们共产党所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实质上就是无产阶级专政),是我国建设社会主义大厦的基石,一旦把这个基石铲掉,社会主义大厦当然不能不倒坍。
陈新桂翘起了狐狸尾巴,可是他现在还不承认自己是狐狸哩!
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的“根”究竟出自何处呢?
是出自无产阶级专政还是出自别的什么地方呢?
先看官僚主义。
我们所指的官僚主义,是指一部分干部的作风问题。
这是指有一部分同志中存在脱离人民群众的倾向。
但是,我们看看封建政权和资产阶级政权,他们的整个统治机构,就是一个官僚机构。
这种政权的任务就是剥削和压迫人民群众。
那种政权和人民群众的利益是完全对立的。
所以,也就根本谈不上什么关心人民群众的疾苦,为人民群众服务,以及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的问题。
剥削阶级的政权可以称得上是官僚主义的典范。
他们那些当政的人物只知道向人民要钱,打屁股,抽壮丁,不给人民办好事。
他们饱食终日,荒淫无耻,以剥削人民的脂膏、榨取人民的血汗、屠杀人民的生命为乐。
过去的封建地主阶级是如此,其后的资产阶级也是如此。
我们所指的主观主义,也是指一部分同志中存在的脱离实际的作风、倾向而说的。
主观主义当然是唯心主义,但是,有主观主义的同志,还不能就说他整个世界观都是唯心主义的。
剥削阶级统治者就不同了,他们的世界观就是唯心主义的。
剥削阶级的阶级利益决定了他们不敢正视客观现实,从而歪曲事实,夸大事实,或者根本否认客观事实的存在。
譬如说,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必然实现的客观规律,资产阶级不是硬不承认吗?
在我国社会主义制度已经基本建立起来的今天,资产阶级右派分子不是还不甘心自己那个阶级的死亡而妄想把历史车轮往后拉吗?
美帝国主义到现在不是还硬不承认我们这个已经存在了七年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吗?
同样,对于剥削阶级说来,难道岂只是宗派主义作风问题吗?
剥削阶级的人们是自私自利的。
剥削阶级内部各个集团为了他们各自的利益,必然就要互相排斥,互相拉扯,互相倾轧,互相争权夺利,甚至互相厮杀。
封建社会各领主集团之间的斗争是这样,资本主义国家各党派、各财团之间的勾心斗角也是这样,蒋介石内部各派系之间的争权夺利也是这样。
也正因为这样,剥削阶级根本不敢去反这三个主义,如果他们要反这三个主义,那就必然要把他们自己从统治地位上反下来。
不信,请查查历史,有哪一个剥削阶级曾经真正领导过反对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的斗争呢?
无产阶级与剥削阶级根本不同。
它没有任何私利,它的阶级地位规定了它的历史任务是消灭剥削,消灭阶级,也就是消灭那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借以产生的社会根源,解放全人类。
无产阶级专政,就是无产阶级为了实现自己的历史使命所必需的工具。
所以,无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专政都是和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根本不相容的。
当然,无产阶级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它也来自旧社会,因此,剥削阶级的思想作风不能不对它有所影响。
这就是今天某些政权机关和共产党员身上有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毛病的社会原因。
对于某些党员个人来说,他们之所以犯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毛病,正是因为他们的党性即无产阶级的阶级性不纯的缘故。
事实上,共产党员的阶级性越强,党性越强,也就越是不会犯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的毛病。
对于无产阶级专政来说,这个政权中所以还存在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毛病,也正是因为无产阶级专政这个制度在人类历史上还处在幼年时期,它本身所具有的克服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的力量还不可能充分发挥出来。
随着无产阶级专政制度的不断发展和巩固,克服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的力量也就必定越来越大。
总之,产生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的“根”不是无产阶级专政,而是陈新桂所代表的剥削阶级自己。
克服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不是要取消无产阶级专政,而是要加强无产阶级专政!
驳斥杜萱论调的一些补充
作者:史今高尚
读了杜萱的“我同意储安平的意见”一文,感到它满篇都是荒谬的怪论。
现在把我们的意见写出来,和杜萱争“鸣”。
杜萱一开始说:“储安平同志在中央统战部座谈会上的发言在报上公布后,许多人都感到很有趣,热烈地谈论着。”
我们且不管杜萱所在的单位有些什么人和有多少人对储安平的谬论感到“很有趣”,也不管他们为什么感到“很有趣”。
我们要告诉杜萱的是:在我们这个几千人的大单位里,还没有发现如你所说的觉得“很有趣”的人,而只有很愤怒的人;
热烈地谈论倒是有的,但是谈论的内容都是对那些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的言行进行驳斥。
这虽然未免使杜萱失望,但事实确是如此。
我们认为杜萱那篇文章开头的几句话是企图给储安平打小旗的。
它的意思是:你们看,许多人都感到很有趣,并且在热烈地谈论着,可见储安平的话是有道理的;
而那些对储安平言论的驳斥和不满是“偏见”,并且“没有讲出什么能服人的道理”。
这样,人们当然应该和杜萱一样跟着右派分子们走了!
杜萱的真实企图就在这里。
在232号解放军报上,独声、冰花二同志已经驳斥了杜萱的某些论点,我们完全同意他俩的意见,现再作点补充:
我们都知道储安平发言的中心是:“这个‘党天下’的思想问题是一切宗派主义现象的最终根源”,这也就是说,要克服宗派主义,就要推翻宪法上明文规定的工人阶级的领导地位(经过共产党)。
在这一点上,杜萱的说法是:“所谓‘党天下’,就是认为这个天下是共产党打出来的,民主党派参加政府大抵只不过是从统战的目的出发罢了”。
这里且不说杜萱对储安平发言的精神说得对不对,先来查查“这个天下是共产党打出来的”这句话的来由。
我们说,共产党领导人民进行了长期的英勇斗争,取得了今天这个人民的“天下”。
决定这一斗争的胜利主要因素之一是党的正确领导,是党员同志们的自我牺牲精神和模范行动。
但是,尽管如此,我们党从来也没有说过:“‘天下’仅仅是共产党打出来的”。
因为我们党是信仰唯物主义的,知道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人民群众是社会的主人。
翻天复地的中国革命是在全国人民共同奋斗中取得胜利的。
因此,我们绝不会忘记人民在斗争中的地位,而把今日的“天下”说成是我们“共产党打出来的”。
“这个天下是共产党打出来的”这句话不是共产党说的,是杜萱硬给我们加上的。
杜萱说:“民主党派参加政府大抵只不过是从统战的目的出发罢了。”
这是说共产党是假情假意,只是请客,只是照顾,共产党把民主党派的参加政府看作是可有可无的。
杜萱的这种论调是对我们党的统战政策的一个歪曲。
我们党向来把统一战线看作是中国革命胜利的三大法宝之一;
目前,我们党更明确地提出了“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统战方针。
我们党帮助各民主党派发展组织、开展活动,让民主党派人士在各级政府、学校、企业中担负着各种领导职务,这些铁一般的事实,更是任何人否定不了的。
杜萱根据什么来说“民主党派参加政府大抵只不过是从统战的目的出发”呢?
杜萱文章里谈了很多问题,但归根到底和储安平等右派分子的言论一样,是要共产党和民主党派分享领导权,最后取消共产党的领导权。
右派分子企图拉着历史开倒车,但是历史的车轮一定会把他们这种企图碾得粉碎。
杜萱为什么要替储安平开脱罪责;
作者:马玉榜
实行了土地改革,农民欢庆大翻身,而地主却恨之入骨;
镇压了反革命,人民拍手称快,资产阶级右派则说糟糕透顶。
这就是说,同样一个问题,由于立场不同,看法也不同。
储安平的反共谬论,引起了杜萱的共鸣,就是因为杜萱和储安平有着相同的立场。
走社会主义道路,是全国最大多数人民的意志,也是各民主党派历次宣布的共同政治主张。
走社会主义道路离不开共产党的领导,这不仅为中外历史所证实,也为全国人民所公认,并且正式写入了我国宪法。
所以,是否赞成走社会主义道路,是否拥护党的领导,是当前判别一个人究竟站在什么立场上的两条基本准则。
分析是不是“党天下”的问题,应该从本质上看,从根本上看,看现在的“天下”是不是人民的天下,看我们党是不是真正代表着广大人民的利益。
中国共产党过去领导了人民革命,引导中国人民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压迫奴役下解放出来;
在人民革命取得胜利以后,又领导了农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领导了国家的建设,迅速地改变着旧中国的贫穷和落后的面貌。
看了这一切,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一个尊重客观事实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共产党是为了它一党的私利而领导革命和建设的。
储安平及其附和者杜萱偏偏抛开这些本质问题,而咬住国务院副总理中没有民主党派人士这一点来证明现在是“党天下”,很显然,这只能说是借题发挥,别有用心而已。
其实右派野心分子岂止是想争个副总理而已。
以章伯钧为例,他曾表示:“解放前我和共产党高级领导人是平居的,解放后我在共产党领导下工作,我是不甘心的。”
(见6月20日人民日报,丘克辉的发言)他还说,张奚若、傅作义的官和他一样,黄炎培、陈叔通的地位比他还高,自己很消极(见钟岱的发言)。
可见,给几个副总理的位置是不能满足右派的欲望的。
能满足这种欲望的只有共产党放弃领导权。
总之,杜萱想了许多办法为储安平开脱罪责。
为什么要这样?
是阶级感情的自然共鸣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请杜萱作进一步的交代。
看你站在什么立场上
作者:向苏
解放军报第231号三版刊载了杜萱写的“我同意储安平的意见”等几篇文章。
我看了以后,久久地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部队的广大官兵都坚决反对储安平等右派分子的反动言论,而有些人却同意那些反动言论呢?
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我认为,对于右派的反动言论,抱赞成或者反对的态度,决定于一个人所站的立场。
像杜萱那样同意储安平意见的人,就是自觉或不自觉地站在资产阶级右派立场上的人。
杜萱说,储安平的意见是对的,他同意这些意见,而且建议我们采纳这些意见。
现在我们来看看储安平的反动言论的中心意思是什么。
储安平说了许多话,中心意思就是反对共产党领导,让资产阶级政党来领导,让资产阶级政党来领导,会把中国领到哪里去呢?
且不说右派分子的企图只是“痴人说梦”“螳臂挡车”,假如真让他们领导起来,那只能领着往资本主义的死路上走。
我们要问杜萱,你说储安平这些话是对的吗?
你同意让资产阶级政党领着你向资本主义的死路上走吗?
你要我们采纳这些建议,就是说共产党应当放弃自己的领导权,劳动人民应当自告奋勇地再去当地主、资本家老爷的牛马,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应当自告奋勇地走进监狱或走上刑场,是这样吗?
从这里可以看出,站在资产阶级右派立场上来看问题,是多么错误和危险!
我希望杜萱及其他同意或者同情右派反动言论的同志,赶快站到党和人民方面来,重新考虑自己对右派谬论的态度。
我知道的杜萱
作者:唐在明
编辑同志:
6月20日“解放军报”三版上刊载的“我同意储安平的意见”一文的作者杜萱同志,是和我在一个单位工作的。
他的原名叫王逢堂,是个共青团员。
整风学习开始以来,他的言论一直是非常荒谬的。
除了“解放军报”已经刊载的那些以外,我还可以补充揭发一点。
当右派分子大肆攻击党的时候,他说,党的气派很大,各民主党派的发言也很好,我对报纸的兴趣很大。
可是,最近报纸上发表了工人、农民反驳右派言论的报道以后,他却说:我不感兴趣,我认为这是记者有意识地组织他们发言,不一定是他们的内心话。
同时,我讨厌那些随风使舵、“势利眼”、说假话的人。
他的这些言论在我们单位里,已经引起了大家的愤恨。
我们认为,他已经失去了一个革命军官和共青团员的立场。
现在,我们正准备对他的言论作进一步的分析批判。
少尉助理员 唐在明
致王德周先生
作者:优等机枪射手陈秀昌
你说:“闹事要架机枪,这是可以的,麻烦的是怕机枪倒过来打。”
王德周先生,你对我们这些机枪射手似乎太不了解了。
你的担心实在是多余的。
告诉你,我们都很清楚,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我们的机枪也是人民给我们的,我们用它来射击敌人,这是人民交给我们的责任。
我们党正是代表了人民的利益在指挥我们,我们党的手指到哪里,我们的机枪就打到哪里,所以绝对不会打错地方。
过去我们党的手指向蒋介石,我们就用它打垮了蒋介石的八百万军队;
我们党的手指向侵略朝鲜的美国军,我们的机枪就使美国佬吃了盘屎。
可是王德周先生,你算老几?
你怎么能代表人民利益?
从最近报纸上对你的批评来看,你究竟算不算人民,我们都有点怀疑。
你说的“机枪倒过来打”是什么意思?
打谁?
打人民,打共产党吗?
你简直是在那里说梦话。
我看,暗藏在人民内部的反革命分子,如果他们真敢胡闹,真敢对人民和共产党动武的话,我们的机枪一定像对蒋介石和战争贩子一样,对着这些疯狗射击!
到那时候,我们是绝对不怕“麻烦”的。
王德周先生,我敢向你保证,我是个二级优等机枪射手,到时候我一定会对准那些反党反人民、破坏社会主义的家伙,不高、不低、不左、不右,准准确确地打中他那聪明而又糊涂的脑袋瓜!
挡车的螳螂
作者:李圭
六亿人民的列车在急驰,
迎着太阳,
火车头是中国共产党。
一群螳螂,
趴在路上,
呲牙舞爪,
要把车挡。
只听得“咔嚓”一声响,
列车依然飞驰,
奔向前方。
挡车螳螂,
轮下埋葬,
区区虫豸,
太不自量。
与戴夫同志商榷
作者:张士燮
5月21日解放军报刊登了戴夫同志“我对军队里怎样‘放’‘鸣’的认识”一文,我对这篇文章前半部是同意的,但是对于军队究竟是“收”是“放”的问题,我有不同的看法。
戴夫同志认为军队应当有它的特点,因此在怎样“放”、如何“鸣”的问题上应有所不同。
究竟怎样“放”呢?
他提出“至少要做到两点,即明知有毒时不往下‘放’,群众反对时不硬‘放’。”
首先说“明知有毒”吧,不知道谁负责“化验”我们的文艺作品是否有毒,怎么能在没“放”之前就会知道它有毒,以谁的看法为标准。
看来,这个有毒与否的问题只好仍旧由个别人物来决定,事实上,这还是主张要有限制、有区别地“放”。
另外,这种顾虑重重的看法本身就带有一种不相信群众的情绪。
一方面,好像部队里要“百花齐放”就必然会放出许多毒草来,所以必须有一些专职的审查干部来掌握“原则”,只要他们认为这是毒草,这便是明知有毒了,就必须停止“放”、立刻“收”了;
另一方面,是过低地估计了我们广大官兵的思想水平,好像他们都不能辨别什么是“香花”,什么是“毒草”,能辨别是非的乃是某些所谓“权威”。
实际上,过去部队的文艺创作就是因为把对作品的生杀大权放在个别人手里,他们往往并不精通文艺,甚至是不懂装懂,结果只能以对作品的简单化的判决来代替正确的文艺批评,以至使许多优秀作品遭到悲惨的结局。
再说“群众反对时不硬‘放’”。
这个提法本身是自相矛盾的。
我不知道这个“群众反对”的结论从何而来。
要知道群众反对不反对,首先是要“放”出来。
如果根本还没有“放”,又怎么能知道群众反对呢?
这里,戴夫同志又提出“可以先行试‘放’,组织群众座谈,‘争鸣’,通过群众性的‘争鸣’,慎重决定取舍”。
这种做法也仍然是“小脚女人”的作风。
事实上,是主张“小放”,反对“大放”。
退一步说,即使按着戴夫同志的办法实行,那也只能适合于部分情况,有许多艺术创作是不能用这种办法“试放”的。
文工团的演出节目,似乎还可以先在小屋子里“试放”一下,然后再“大放”。
而那些诗歌、散文、小说等艺术作品又该怎样“试放”呢?
是发表的时候加上注解呢,还是先把作品少印刷一部分作为内部刊物传阅,然后再公开发表呢?
也许戴夫同志有更切实可行的办法,可供“试放”采用。
此外,以什么标准来确定哪些作品先“试放”,哪些作品不“试放”呢?
这又是个问题。
其实,这些做法无非是制造出一些新的清规戒律来代替旧的清规戒律,不过变了变方式而已。
另外戴夫同志还提出:如作品在“试放”中被“枪毙”了,而作者又不服的话,可以允许拿到部队以外去“放”和“鸣”。
这个意见更加荒谬。
这首先是把军队和社会隔绝了,否认了我们军队是社会的一个组成部分。
试问假如是一篇小说,军队不给发表,拿到军队以外的刊物上发表了,难道军队里的官兵就看不到了吗?
正像过去有些部队虽不准放映“梁山伯与祝英台”影片,而战士们到电影院去能看到是一样的。
除非今后下一道禁令:军队的官兵只准看军队出版的书籍和报章杂志,军队以外的任何书籍一律禁止阅读,否则这个矛盾似乎没法解决。
我认为戴夫同志对如何在部队贯彻“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一正确方针仍然表现着顾虑重重,缩手缩脚,扭扭捏捏,吞吞吐吐。
不知戴夫同志以为如何?
我要等她完成学业后再结婚
作者:何平
去年“五四”青年节联欢会上,我认识了一位女中学生。
但是我们友谊的交往却还是以后的事情。
她是学校文艺团舞蹈队的队长,我们部队机关和她们学校相近,所以经常邀请她们来教警通排的士兵跳集体舞。
因为我是机关俱乐部的文娱委员,所以和她接近的机会较多。
她给我的印象是:热情、活泼、富有责任感。
为了感谢她们舞蹈队,在一个假日里,我们团支部邀请舞蹈队去野游。
回来的路上,碰上了一阵骤雨,我们把所有的六、七块雨布都给了她们,自己淋着回来。
那天我的身体本来就不大舒服,又因为淋雨患了感冒,很快又并发了肺炎,烧得昏迷不醒。
第二天,她送还雨布的时候,知道我得病,便来看望我。
我的病持续了十来天,她几乎每天都来看我,有时也和同学们一起来。
在来往当中,我知道她已经二十岁了,由于家境不好,读书读得迟,今年才读初中三年级。
我们很谈得来,俩人的志趣和性情很相近,渐渐地互相怀着爱慕的心。
病愈后,我们继续来往,不久便表白了爱情。
双方的家庭也都很满意,还积极筹备在她毕业后为我们举行婚礼。
当然,我们也是同意的。
正在我们热恋的时候,社会的舆论开始批评军官、干部找中学生谈恋爱的现象,她们学校和青年团也开始了广泛的教育和动员。
这引起了她思想上的苦恼,特别是有些同学说她是团支书,看上军官有钱有地位,带头谈恋爱等等,更使她不知如何是好。
一天,她哭着对我说:“我们断了吧!
我配不上你。”
我追问她为什么,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实说,我的心情也并不比她轻松,因为部队里也提出了不找中学生谈恋爱这一问题。
上级和同志们多次和我谈了话,说明这是一个社会问题,既然双方建立了密切的关系,就不要轻易地解除,但是为了照顾女方的学业和发展,推迟结婚是应该考虑的。
这些话对我的启发很大,为了体贴她,照顾她的进步,也为了未来的家庭幸福,我决定按照上级和同志们的话去做。
现在,她正准备大考,为了让她能够专心复习功课,我主动地减少了许多假日的约会,但是我们的感情并没有因此淡漠,反而觉得更充实了。
我们已经商量好,过三年,等她在护士学校毕业后再结婚。
我们的家庭也都表示赞成。
少尉李亚南值得学习
作者:李松林
单位:人民银行
5月12日早晨,人民银行洛口营业所的十几位同志要帮助农业社去挖排水道。
他们刚一出门,正好遇到西邻李大娘的大儿子少尉李亚南回家来了。
李亚南还没有来得及和他父母谈话,就热情地和人民银行的同志打招呼。
当他知道这些同志是去帮助农业社劳动的时候,连忙回家扛了一张铁锨,跟在后面走来。
一路上,人民银行有的同志暗自怀疑:军官能下水去挖泥吗?
还有的同志以惊奇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他。
走了一会,忽然营业所的一位翟主任说:“同志们,这一块就是咱们要挖的地方。”
李亚南听说到了,急忙脱下鞋袜,挽了挽裤脚,第一个下了水,并首先扔上第一锨泥,接着营业所的同志也先后跳下水去。
不一会,好挖的地方都挖完了,只剩下小石桥底下还没有挖,因为桥低,必须钻进桥洞才能挖出泥来。
这时候,李亚南少尉又第一个弯着腰钻进洞去了。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紧张劳动,任务完成了。
同志们都擦了擦脸上的汗说:李少尉劳动真是好样的。
同志们的怀疑消除了,在回来的路上,有的说:“我们的军官不论在哪里都能起模范作用。”
不少同志回到机关以后还在夸奖:李亚南少尉真值得学习!
注意军官探家后的思想工作
作者:张祥
栏目:读者评论
近两年来,不少军官在假期中返里探家。
他们大多数人回家以后,看到家乡实行了合作化,农村变了样,受到了鼓舞,回队后更加安心积极地工作。
但是也有少数军官回家后产生了对政府的不满和对合作化的怀疑。
比如有人错误地说:“合作化好是好,就是人民没有饭吃,政府干部不管人民的疾苦。”
还有的说,在有些合作社里儿子与老人分家,老人生活困难等等。
总之,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影响了一部分同志的情绪,使他们产生了顾虑,不安心工作。
因此,我建议各级领导应当重视军官探家后的思想工作,主动向探家的军官了解情况,帮助他们正确地认识问题,通过各种具体问题的分析、批判来提高军官的思想水平。
九十条被单
作者:李广彬
一、在济南市某派出所
公安人员:这九十条被单是从哪里偷来的?
小偷:(吞吞吐吐地)是从……济南部队总医院……偷来的。
公安人员:是真的吗?
小偷:不敢撒谎!
公安人员:医院那么多人,你用什么高明办法偷这样多东西?
小偷:总医院东西那样多,又没人管,其实不用高明办法,再偷这么些,他们也不会知道。
二、在济南部队总医院
公安人员:你们医院丢过东西没有?
管理人员:(惊奇地)丢东西?
什么东西?
我们没丢!
公安人员:(指着带来的被单)这些东西不是你们医院的?
管理人员:(看了看被单)大概不是……不,也许是……
公安人员:(认真地)小偷供认是从你们医院偷走的!
管理人员:(再仔细看看被单)对,对!
是我们的!
(济南部队卫生处 李广彬)
毛主席报告中一些名词的解释-(供连队干部学习参考)
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
社会是一定历史发展阶段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总和。
人与人之间有多种多样的关系,这些关系,在社会发展的过程中,起着各种不同的作用。
其中,有的是社会的基础,有的却是在这个基础上面树立起来的上层建筑。
哪些东西是经济基础呢?
经济基础是社会发展到某一阶段上的社会经济制度。
这就是说:基础是社会生产关系的总和。
哪些东西又是上层建筑呢?
上层建筑是社会对于政治、法律、宗教、艺术、哲学的观点,以及适合于这些观点的政治法律制度。
这就是说,上层建筑这个概念包括了各种社会观点、各种社会思想意识的总和,包括了和这些观点、社会思想意识相适应的政治、法律等等制度,也包括了支持这些观点、并且把这些观点实现到生活当中去的各种社会组织。
上层建筑是为基础服务的。
毛主席报告中所提到的民主是属于上层建筑,它是为经济基础服务的。
这就是说,资本主义的民主是为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的基础服务的,而社会主义的民主是为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基础服务。
因此说:世界上只有具体的民主,没有抽象的民主。
意识形态
意识形态是一种上层建筑,它包括政治思想和法权思想、科学、哲学、艺术、宗教、道德等等各种形态。
在阶级社会中,意识形态是有阶级性的。
资产阶级的意识为资产阶级为资本主义服务,无产阶级意识为无产阶级为社会主义服务。
我国今天在各种意识形态中,都存在着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斗争。
对立统一规律
对立统一规律,也叫事物的矛盾规律。
不论在自然界、人类社会和人们的思想中,都普遍存在着这个规律。
这个规律是辩证法的一个基本规律。
这个规律说明,事物发展的根本原因,是由于事物内部存在着矛盾;
事物内部矛盾着的对立面又统一,又斗争,由此推动事物的运动和变化。
事物内部矛盾着的对立面是有斗争的。
譬如说,阳电和阴电,生和死,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战争和和平,祸和福等等,双方是互相排斥的,互相斗争的。
同时,事物内部矛盾着的对立面,又是统一的。
这种统一,是指这样两种情况:第一,对立面的双方,各以和它相对立着的方面为自己存在的前提。
譬如说,没有阳电,也没有阴电,没有阴电,也没有阳电;
没有生,也没有死,没有死,也没有生;
没有资产阶级,也就没有无产阶级,没有无产阶级,也就没有资产阶级……等。
矛盾双方任何一方都不会孤立存在的。
第二,矛盾着的双方,依据一定的条件,各向着相反的方面转化。
毛主席报告的“坏事能否变成好事”这一节中,举了几个这样的例子,都说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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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87 | 005000000888A | 军事—蒋中正与美方将领谈话纪录(三) | 蒋经国总统文物-文件-党政军文卷-军事建设 | 蒋中正于民国四十六年六月二十七日第一次与史普敦对美国在太平洋区指挥权责之调整与伦敦裁军会议及雷诺案等会谈纪录 | 1957/06/27 | 1900/01/01 | 005-010202-00090-010 |
| 3488 | 005000000888A | 军事—蒋中正与美方将领谈话纪录(三) | 蒋经国总统文物-文件-党政军文卷-军事建设 | 蒋中正于民国四十六年六月二十七日第二次与史敦普就解释清洁氢弹之制造情形与监视侦测核子武器试验之方法及介绍即将接任台湾协防司令窦亦乐等会谈纪录 | 1957/06/27 | 1900/01/01 | 005-010202-00090-011 |
| 74062 | 002000001050A | 中央军事报告及建议 (六) | 蒋中正总统文物-特交档案-分类资料-军事 | 蒋中正令彭孟缉将柯克上将致俞大维备忘录印行并密交三军各总司令研究与按其所拟项目订定各项作战计画及备忘录中英文本 | 1957/06/27 | 1957/06/27 | 002-080102-00049-007 |
| 74063 | 002000003394A | 特交档案(党务)-匪情报告(第0五九卷) | 蒋中正总统文物-特交档案-党务(党史馆)- | 郑介民呈蒋中正转呈国防部第二厅所编中共陆海空军战斗序列要报 | 1957/06/27 | 1957/06/27 | 002-080300-00065-010 |
| 19381 | 008000000031A | 石叟丛书-言论第二十七集 | 陈诚副总统文物-文件-石叟丛书-言论 | 五二四事件的检讨:对革命实践研究院立法委员结业同学讲 | 1957/06/27 | 1957/06/27 | 008-010102-00027-021 |
| 22562 | 014000013631A | 行政院会议议事录 台第一一六册五一五至五一六 | 行政院-总类-行政院事务-行政院会议议事录 |
秘密报告事项:(一)本院经济安定委员会呈送该会四十六年六月七日至六月二十日会议简报报请鉴察案(二)陆军少将傅印图等任免情形报请鉴察案(三)侨务委员会呈拟协助越南归侨来台接运计画及预算报请鉴察案 临时秘密报告事项:(一)总统明令任免重要军事首长一案报请鉴察案 临时秘密讨论事项:(一)主计处呈送四十五年度国营事业机关综合决算书请核转监察院审核案 报告事项:(一)经济部呈请修正农矿工商人员申请出国办法第三条条文拟准照办报请鉴察案(二)内政财政两部呈请将关于受有各种法令限制使用之土地减免地价税之处理办法延长一年拟准照办报请鉴察案(三)国防部呈拟“海军舰艇返国官兵购带日用品限制办法”拟饬照财政部意见修正报请鉴察案(四)本院及所属机关组织全责研讨委员会呈拟“各级行政机关及公营事业推进公共关系方案草案”拟准修订施行报请鉴核案(五)立法院将本院送请查照之“行政院事务管理委员会组织规程”案为变更之决议一案拟具处理意见报请鉴核案(六)交通部呈拟准邮政总局与菲律宾签订中菲包裹协定一案拟准照办报请鉴察案(七)外交部议复关于台湾省政府呈拟参加太平洋区旅行协会一案之会商意见拟准照办报请鉴察案(八)经济部呈拟派沈宗瀚等三员参加联合国远经会工作小组第三届会议拟准照办报请鉴察案(九)交通外交两部会呈拟派刘锴等出席本年八月十四日在加拿大首都举行之万国邮政联盟第十四届大会一案拟准照办报请鉴察案(十)内政部议复关于台北市政府为拓宽南京东路征收私有土地地价如何补偿一案之意见拟酌核饬遵报请鉴察案 讨论事项:(一)黄委员季陆田委员炯锦等审查关于经济部呈拟水利法修正条文草案一案之意见请核定案(二)国防交通两部及台湾省政府会同呈拟“动员时期铁路油罐车管制办法草案”请核定案(三)国防部呈为将前呈“中央后备军人指导委员会组织规程草案”重加修订请核定案(四)内政部呈拟“实施都市平均地权条例修正条文草案”请核转立法院审议案 任免事项:任免谢维麟案”|1957/06/27|1957/06/27|014-000205-0014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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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54 | 020000023810A | 比利时鲁汶大学中国留学生案等 | 外交部-欧洲司-比利时-文教 | 比利时鲁汶大学神学院之中国籍学生{#张惠中#}{#王恩深#}等人请教廷核准前往中国大陆工作及驻比利时大使馆对此事调查情形、国防部情报局驻比人员{#毛森(化名王小民)#}言行引起鲁汶中国同学公愤案、比利时商人{#Weijmans Benoit#}与{#毛保禄#}债务纠纷事相关文件,留瑞士学生{#李晰成#}致副总统{#陈诚#}函件及驻法国大使馆对其函件内容调查情形等 | 1957/06/27 | 1962/07/28 | 020-040204-0002 |
人民日报>19570627
b1-周总理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4次会议上报告政府工作总结1956年的伟大成就和丰富经验系统地严正批判了资产阶级右派反社会主义的言论和行动
周总理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4次会议上报告政府工作
总结1956年的伟大成就和丰富经验
系统地严正批判了资产阶级右派反社会主义的言论和行动
新华社26日讯第1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4次会议今天下午三时在怀仁堂正式开幕。
毛泽东主席、朱德副主席、刘少奇委员长、周恩来总理、宋庆龄副委员长和在京的副委员长,以及国家的其他领导人员都出席了开幕式。
开幕式由刘少奇委员长主持。
开幕式上,全体代表选出了主持这次会议的主席团和秘书长,共八十九人。
全体代表通过了这次会议的议程。
主要议程如下:
周恩来总理关于政府工作的报告;
李先念副总理关于1956年国家决算和1957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薄一波副总理关于1956年度国民经济计划的执行结果和1957年度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张鼎丞检察长关于最高人民检察院工作的报告;
董必武院长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工作的报告;
彭真副委员长兼秘书长关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工作的报告;
乌兰夫副总理关于成立广西僮族自治区和宁夏回族自治区问题的报告;
此外,会议还将讨论下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选举等问题。
开幕式结束后,周恩来总理作了政府工作报告。
周恩来总理在长达三万五千多字的报告中,肯定了我国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所取得的伟大成就,检查了工作中存在的错误和缺点,并且对于资产阶级右派反对社会主义的言论和行动进行了严正的批判。
这个报告共分五个部分:
一、关于社会主义革命;
二、关于社会主义建设;
三、关于人民生活;
四、关于国家基本制度;
五、关于国内外团结。
周恩来总理的报告共历时三个小时。
他的报告不断地被全场暴风雨般的掌声所打断。
在周恩来总理报告以后,会议的来宾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团长穆吉布尔·拉赫曼应邀发表了演说。
他代表巴基斯坦人民祝贺中国人民在建设国家的各方面活动中取得成就。
他的演说受到了热烈欢迎。
今天的会议在六时五十五分结束。
到今天为止,向会议报到的代表一千零七十九人。
出席今天下午会议的代表一千零六十四人。
政府各部门的负责人列席了这次会议。
应邀来我国访问的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在京的一部分外宾、各国驻华使节和外交官员,作为来宾参加了今天会议。
明天,会议将进行小组讨论。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4次会议主席团和秘书长名单
主席团(八十九人,按姓名笔划排列)
刀京版巴金王维舟邓芳芝邓宝珊邓初民邓颖超叶圣陶叶剑英龙云朱顺余 朱德海 华罗庚 达浦生 刘少奇 刘世梅 刘宁一 刘格平 巩天民 吴玉章吴耀宗吕鸿宾宋庆龄李济深李雪峰李顺达李维汉沈钧儒陈叔通陈垣陈望道陈绍宽陈经畬陈嘉庚严济慈周文江周叔弢周信芳
孟泰林巧稚林伯渠林枫果基木古竺可桢邵力子阿沛·阿旺晋美欧百川罗世发罗荣桓奎璧胡子昂胡和勒泰胡耀邦荣毅仁赵毛臣赵忠尧徐向前徐特立桑吉悦希马明方马叙伦马寅初高崇民崔建功张治中梅兰芳郭沫若
喜饶嘉错彭真盛丕华程潜舒舍予黄长水黄炎培黄琪翔杨之华杨明轩廖承志熊克武蔡廷锴蔡畅黎锦熙赖若愚谢扶民赛福鼎韩望尘萧龙友谭政饶兴礼
秘书长彭真(附图片)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4次会议6月26日在北京开幕。
刘少奇委员长宣布开会。
主席台前排由左至右:
陈叔通、彭真、郭沫若、罗荣桓、林伯渠、刘少奇、宋庆龄、李济深、沈钧儒、黄炎培、李维汉、赛福鼎。
新华社记者吕厚民摄
b1-政府工作报告1957年06月26日在第1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4次会议上
政府工作报告
1957年06月26日在第1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4次会议上
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各位代表:
从第1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3次会议闭幕以来,已经整整一年了。
这是伟大的转变的一年。
在这期间,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已经取得了基本胜利,使我国社会生活发生了历史性的深刻变化;
社会主义建设也获得了巨大成绩,使我们有可能在今年完成和超额完成发展我国国民经济的第1个五年计划。
而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中,我们取得了许多宝贵的经验和教训,使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继续发展更加有了保证。
这一年,就是以这些伟大光辉的成就载入我国史册的一年。
关于一年来的政府工作,国务院决定由我向第1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4次会议作报告。
我的报告,是依据毛泽东主席在最高国务会议第11次扩大会议上“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报告所提出的方针,来检查一年来政府的工作,并且解答各方面对政府工作提出的意见。
这个报告分为五个部分:
(1)关于社会主义革命;
(2)关于社会主义建设;
(3)关于人民生活;
(4)关于国家基本制度;
(5)关于国内外团结。
一、关于社会主义革命
1956年,我国基本上完成了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在生产资料私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
一亿二千万农户和五百多万个手工业者的个体经济已经变为集体经济。
七万户的私营工业企业已经变为公私合营企业,将近二百万户的私营大中小商店,已经变为公私合营商店、合作商店、合作小组或者直接变为国营商店。
这是把几千年来的生产资料私有制变为公有制的社会主义大革命。
由于各种条件的成熟,由于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正确领导,由于全国人民的努力,在这样一个大革命的过程里,社会财产没有遭到损坏,社会秩序没有发生混乱,社会生产没有下降。
恰恰相反,我们在这个大革命取得基本胜利的第1年,就在各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绩。
1956年的自然灾荒,不仅是我国解放以来最大的一次灾荒,也是几十年以来我国最大的一次灾荒,被灾田地约二亿三千万亩,受灾人口约七千万人。
在全国实行农业合作化的第1年,我国农业就经历了这样严重灾情的考验。
在党和政府的积极领导和支持下,全国农民发挥了农业生产合作社的优越性,实现了增产的要求。
1956年,全国农业总产值约为五百八十三亿元,比1955年增加了二十七亿四千万元,接近了第1个五年计划最后一年的指标;
粮食(不包括大豆)的产量为三千六百五十亿斤,比1955年增加了一百五十四亿斤,超过了第1个五年计划最后一年的指标。
在合作化的高潮中,由于大家忙于组织合作社和积肥造肥以及兴修水利等基本建设,并且把主要注意力集中在增产粮食方面,因而使某些地方一部分农村副业的发展一度受到影响。
1956年,棉花和油菜子受灾最重,产量比1955年减少了。
但是,在实现合作化的第1年,全国除了灾情严重的地区以外,就有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农户在不同程度上增加了收入,减少收入的农户只占百分之十左右。
对于灾区,政府去年用于防汛、抢险、堵口、复堤、救济等项的支出和发放生产救灾贷款的款项共达八亿六千万元,从去年07月到现在,向灾区调运的粮食,增加了七十亿斤,而农业合作社的集体救灾和生产互助,更起了大的作用。
1956年,由于城市和乡村的基本建设和生产同时增长,生产资料的需要骤然增大,因而使各种器材,特别是建筑材料和五金材料的供应出现了紧张情况。
可是,尽管如此,1956年手工业和公私合营企业的生产和营业,也都得到了发展。
这一年,手工业总产值达到一百一十七亿元,较1955年增长了百分之十六;
公私合营企业的工业总产值达到了一百九十一亿元,较1955年这些企业的总产值增加了约百分之三十二。
1956年,公私合营商店、合作商店和合作小组的零售总额达一百一十亿元,较1955年这些企业的零售总额增加了百分之十五以上。
在全行业实行公私合营还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政府已经完成了给私方定股定息的工作,对私方人员也作了大体安排。
人们知道,当小生产一旦变为社会主义的集体经济以后,资本主义就失去了它赖以存在和发展的基础。
可以这样设想,在农业合作化和手工业合作化的高潮中,在社会主义经济的大发展中,如果政府对私营工商业不采取一视同仁、合理安排和进行改造的方针,或者私营工商业者不参加公私合营而拒绝改造的话,那么,二百多万户私营工商业的生产和营业不仅不能得到发展,并且必然会处于被削弱以至被淘汰的地位,而私营企业的职工和一部分从业人员就会遇到失业和转业的困难。
这不仅对国家和人民不利,对工商业者更加不利。
党和政府从开国以来,就把私营工商业放在国家的统筹安排之内,实行利用、限制和改造的政策。
而私营工商业者就在1956年大势所趋人心所向的形势下,接受了全行业公私合营的办法,从而使全国私营工商业基本上完成了在生产资料私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
我国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三大社会主义改造能够同时基本上完成,并不是偶然的,而是我国的历史发展所准备好了的。
1949年,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在全国范围内取得胜利后,我国革命就进入了社会主义革命时期。
接着,我们先后进行了土地改革、抗美援朝、肃清反革命、三反五反和思想改造的五大运动。
土地改革彻底摧毁了封建基础。
抗美援朝击退了美帝国主义对新中国的挑战,破除了我国一部分人的特别是许多知识分子的亲美、崇美、恐美的思想。
肃清反革命运动相当彻底地打击了各种反革命分子,巩固了人民民主专政。
三反五反,击退了资产阶级的猖狂进攻,创造了对私营工商业实行社会主义改造的有利条件。
思想改造运动,批判了许多反动思想,初步解决了大多数知识分子为谁服务的问题。
显而易见,如果没有这些运动的胜利,便不可能在新中国成立不久的短短时间内,就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胜利。
这些运动都是在党的领导下以群众性的斗争形式进行的,因为不采取这种形式,便不可能把广大人民群众动员起来取得运动的胜利,同时也不能使群众在运动中得到锻炼,提高觉悟,为三大改造铺平道路。
由此可知,对于五大运动无论就其成绩来说,也无论就其进行的形式来说,都是不应该怀疑的。
五大运动的胜利保证了三大改造能够顺利地进行。
三大改造本身也是有准备有步骤地进行的。
对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是经过了从互助组到低级合作社再到高级合作社的发展过程。
对手工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是经过了从供销小组、分散生产联合经营等低级形式到手工业合作社的高级形式、从小规模的手工业合作社到规模较大的手工业合作社的发展过程。
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是经过了从加工订货、统购包销到部分的公私合营再到全行业的公私合营的发展过程。
同时,三大改造又是相互联系配合起来进行的。
了解了上述五大运动和三大改造的历史发展过程及其相互关系,就可以了解在涉及六万万人民生活的历史大变革后的第1年,工农业生产不仅能够正常进行而且能够获得很大发展的根本原因。
在上述巨大的群众性运动中,在具体工作上是发生过一些偏差和错误的。
政府对于这些偏差和错误,有的已经作了检查和处理,有的正在检查。
我们欢迎全国人民继续提出批评和建议。
当然,我们在检查偏差和错误的时候,要分析主观的和客观的原因,要分析在当时那些偏差和错误是可以避免的,那些是不能完全避免甚至是无法避免的。
这样,我们才能判明这些偏差和错误的性质、程度和范围。
对于那些在当时条件下确实可以避免的偏差和错误,我们必须引以为戒,坚决纠正;
对于在运动中受到不应有的损害的人,我们应该公开向他们道歉;
在运动中没有处理完毕的问题,现在应该由有关机关迅速予以处理。
但是,历次运动中发生的偏差和错误,是掩盖不了当时产生这些运动的客观需要和历次运动的基本成绩的。
以思想改造运动来说,由于这个运动也是以群众运动的形式进行的,某些问题的处理是比较粗糙的,因而损伤了一些从旧社会来的、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的自尊心。
但是,通过思想改造运动,确实帮助了知识分子的绝大多数基本上渡过了社会主义革命这一关。
在这次整风运动中,知识分子的绝大多数都表示赞成社会主义,就是证明。
再以肃清反革命运动来说,在政府历年来处理的反革命分子中,计有以下四类:
(一)因积恶累累民愤极大而判处死刑的占百分之十六点八,其中绝大多数是从解放后到1952年判处的,这在当时是绝对必要的;
(二)实行劳动改造的占百分之四十二点三,其中已经刑满释放或者安置生产的占百分之二十五点六,现在在押实行劳动改造的占百分之十六点七;
(三)实行管制的占百分之三十二,其中已经解除了管制的占百分之二十二点九,现在仍管制的占百分之九点一;
(四)逮捕后宽大处理、教育释放的占百分之八点九。
由此可知,在这些反革命分子中,有百分之五十七点四是经过劳动改造或者宽大处理而得到释放和撤消了管制的,他们已经获得了重新做人的机会,其余仍在劳动改造或者管制中的,只要他们认罪守法,老老实实地接受改造,也将会得到重新做人的机会。
根据政府的初步检查,对这些反革命分子的处理,有偏差的是极少数,而绝大多数是完全正确的。
有人认为肃反的偏差竟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这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毛泽东主席已经提出还要对这一运动进行一次检查,我们相信,检查的结果会继续证明这一点。
过去进行的五大运动,或者是民主革命的彻底完成,或者是社会主义革命的组成部分。
因此,决不能拿革命运动中个别的乃至部分的错误来动摇革命运动的成果。
即使在个别单位甚至个别地区发生的错误比较严重,也依然不能否定这些运动的成果。
党和政府每当提倡一种运动的时候,都是根据客观的迫切需要,经过慎重研究和典型试验才提出的,而每次运动又动员了广大群众参加并且得到他们的拥护。
这样就保证了运动的成绩是基本的,偏差和错误是个别的。
有人认为,如果我们说这些运动的成绩是基本的,偏差和错误是个别的,这就是“教条主义”,这就是“公式”和“新八股”。
实际上,这些人提出反对“教条主义”、反对“公式”和“新八股”等等口号,就是为了夸大错误、抹煞成绩,引导一些立场不稳或者不明是非的人把这些个别性质或者部分性质的偏差和错误,看成是这些运动的根本性质或者全面性质的错误,以达到他们动摇革命运动成果、反对社会主义革命的目的。
我们说社会主义革命基本上胜利了,大规模的急风暴雨式的群众阶级斗争基本上结束了,但是这并不是说,阶级斗争已经结束了。
我们现在着重地提出要正确地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但是这并不是说,现在就没有敌我矛盾了。
应该指出,目前在国内还有阶级存在,地主阶级、官僚资产阶级虽然已经早被消灭,但是这些阶级的分子,还正在劳动中、生活中改造着,而他们固有的阶级思想和阶级感情,还不可能完全改变。
私营工商业者的绝大部分虽然参加了公私合营,但是由于他们还拿定息,对工人阶级还有剥削关系,因而资产阶级的两面性依然存在。
例如,有人主张或者赞成把股息延长到二十年,有人想要把二十年的股息一次付清,有人说股息不是剥削,仅仅是“不劳而获”,说资产阶级分子和工人阶级分子已经没有本质的差别,甚至说“官僚主义是比资本主义更加危险的敌人”。
这些谬论都是由于资产阶级的唯利是图、贪得无餍的剥削思想的一面在作祟,都是为资本主义复辟的企图打掩护。
有少数资本家主张公方代表退出公私合营企业,更是拒绝社会主义改造的一种露骨的表现。
这不是明明白白地表明资产阶级还存在着两面性吗?
这不是明明白白地说明资产阶级分子还有继续改造的必要吗?
对资产阶级分子的社会主义改造,就是要他们进行自我批判,逐步改变资产阶级的立场和思想感情,也就是要他们得到“脱胎换骨”的本质改造。
要作到这一点,又非经长期的改造功夫不可。
这对绝大多数愿意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工商业者来说,又有什么不好呢?
现在不是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工商业者认识到了这一点吗?
由上述情形看来,在人民内部矛盾中,目前还存在着资产阶级同工人阶级对抗的一面,还存在着严重的阶级斗争,更不必说在人民内部之外,还存在着我们同国内的反革命分子和国外的帝国主义的敌我矛盾了。
正如大家已经明白看到的,在这次整风运动中,有思想斗争,也有政治斗争。
因此,当我们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时候,绝不能无视还有阶级斗争的存在,也不能无视还有敌我矛盾的存在。
巩固社会主义革命的成果,继续进行和彻底完成社会主义改造,还是我们今后的一项重要任务。
二、关于社会主义建设
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是同社会主义革命同时进行的。
在我国发展国民经济的第1个五年计划中,我们已经正确地规划了建设和改造相结合的步骤。
而1956年,伴随着社会主义改造的高潮的到来,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有了一个跃进的发展,经济事业和文教事业的发展规模和速度,都大大地超过了五年计划的前三年,有些甚至超过了前三年增长的总和。
现在我举出一些数字说明这个情况。
我国的工业总产值(不包括手工业产值,下同),在五年计划的前三年共增加了一百七十七亿元,而1956年这一年就增加了一百三十九亿元。
正是由于这种迅速的发展,1956年的工业总产值达到了五百八十六亿元,超过了五年计划所要求的1957年的指标。
从主要工业产品看,钢产量前三年共增加了一百五十万吨,而1956年就增加了一百六十一万吨。
金属切削机床的制造,前三年由于调整设备和改变型号的原因,虽然在台数上比1952年没有显著的增加,但是在新的品种增加和质量的提高方面,都有了很大的发展,到1956年,在这一新的基础上,又比1955年增加了一万二千二百多台。
此外,如电力、煤炭、石油、化学肥料、水泥等重工业产品,1956年的产量比前三年的年产量都有较多的增加。
喷气式飞机、载重汽车、大型发电设备和单轴自动车床等重要新产品也都是在这一年制造成功的。
轻工业生产由于1955年农业丰收的有利条件,增长速度很快。
例如,棉纱产量前三年共增加了三十五万件,而1956年就增加了一百二十七万件;
棉布的产量前三年共增加了二千零五十万匹,而1956年就增加了四千三百万匹;
食糖产量前三年共增加了十六万吨,而1956年就增加了将近十一万吨。
1956年,我国的农业在严重的自然灾害中,如前所说,总产值仍然增加了二十七亿四千万元,超过了前三年平均每年增加二十三亿八千万元的水平。
1956年,在国家和农业合作社的通力合作下,农业建设有了很大的发展。
前三年共开垦荒地三千六百万亩,而1956年就开垦荒地二千九百万亩;
前三年扩大的灌溉面积共四千一百多万亩,而1956年就扩大了一亿多亩。
1956年全国完成了将近一百四十亿元的基本建设投资额,等于五年计划规定的投资总额的三分之一,因而改变了前三年基本建设投资只完成五年计划一半稍多的情况,使前四年完成的比重达到百分之八十六,这就保证了第1个五年的基本建设计划能够超额完成。
1956年新增加的钢的生产能力,就有一百四十二万吨;
新建和修复的铁路,就有三千一百零八公里。
同生产和建设的迅速发展相适应,1956年在运输方面和贸易方面,也都有很大的发展。
全国现代运输工具前三年的货运量共增加了一亿一千二百万吨,而1956年就增加了九千三百万吨;
商业机构零售总额前三年共增加了一百一十三亿元,而1956年就增加了六十二亿元。
1956年文化教育事业也有了很大的发展。
显然,1956年的建设成就是极其巨大的。
这就使国家有比较充足的力量来支援新生的合作社经济和公私合营经济,从而加强了社会主义经济的阵地,巩固了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
同时,又保证了我国第1个五年计划的各项指标有可能比较顺利地完成和超额完成,从而准备了实行第2个五年计划的有利条件。
1956年政府对国家建设工作的安排,总的说来是正确的,但是也存在着不少的缺点和错误。
这些缺点和错误,将要在李先念、薄一波两位副总理代表国务院分别作的关于国家预算的报告和关于国民经济计划的报告中详细指出。
1956年预算开支中的某些项目和国民经济计划中的某些指标,是大了一些。
从财政方面说,执行国家预算的结果,当年支出超过当年收入十八亿三千万元,动用了历年财政结余十六亿五千万元,并且从银行透支了一亿八千万元,银行发行货币也多了一些,因而动用了库存物资大约二十亿元。
从经济和文教方面说,基本建设投资多了十五亿元到二十亿元,同时,职工的人数增加多了,高等和中等学校的新生也招多了,一部分职工的工资也增加得多了一些。
因此,虽然1956年我国生产资料工业的产值增长了百分之四十一,生活资料工业的产值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二,但是这两种物资的供应都较紧张,并且减少了国家的物资后备力量。
在造成物资供应紧张的原因中,主要是基本建设投资额大了一些,“摊子”铺得多了一些,这样就多增加了财政的开支,多增加了职工人数和工资总额,也就多增加了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消耗。
对于1956年的基本建设工作,我们应该进行具体的分析。
由于许多建设项目在前三年已经完成了土木建筑工程,需要在1956年进行大量的设备安装工程,另有许多项目已经完成了设计和施工准备工作,需要在1956年开始大量施工,并且还由于设计和施工力量的壮大,设备自给能力的增长,需要在1956年安排一些新的项目,这样,就使基本建设的项目大大地增加了。
现在从建设项目来看,大多数是安排得恰当的,有小部分动工过早了,或者进度过快了,也有个别项目,是安排得不恰当的。
不恰当的项目,显然是错误的。
那些动工过早和进度过快的项目,在当年确实造成一些损失,但是,对于长远的建设事业还是需要的。
同时,有一些项目,主要是一些非生产性的项目,由于建筑标准过高,造成不少浪费。
这些,都应该引为教训,今后力求避免。
由于基本建设投资多了所造成的某些物资供应紧张的情况,我们在1956年的第2、三季度就已经开始察觉,并且采取了一些措施,制止了供应紧张情况的继续发展。
以后在编制1957年的国民经济计划草案和国家预算草案的时候,我们就吸取这个教训,缩减了一部分基本建设投资,适当地增加了国家的后备。
这次提交大会审议的1957年度的国家预算草案和发展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各种数字表明,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是以既积极又充分可靠的步骤向前发展的。
1957年的国家预算收入比1956年增长近百分之二;
为了避免像去年那样在财政上出现赤字的现象,国家预算支出比1956年减少百分之四。
1957年的工业总产值比1956年将增长百分之四点五,达到六百零三亿元。
农业总产值比1956年将增长百分之四点九,达到六百一十一亿元。
基本建设投资缩减为一百一十一亿元,它虽然比1956年减少百分之二十,但是比五年计划原定的1957年投资还多十四亿元,五年合计,仍然超过五年计划原定数约五十亿元。
在1957年已经过去的五个多月时间内,预算和计划的执行情况,一般地是良好的。
如果全国人民能够厉行增产节约,贯彻执行勤俭建国方针,争取农业丰收,而不遭受大的自然灾害,那么我们就能够顺利地完成1957年的各项指标,也就能够保证完成和超额完成我国第1个五年计划,从而奠定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初步基础。
关于我国发展国民经济的第2个五年计划,中国共产党第8次全国代表大会提出了建议,国务院接受了这个建议,并且正在由有关部门具体制订中。
应该指出,我国在第1个五年计划建设中所已经取得和将要取得的伟大成就,是同苏联人民和苏联政府的援助分不开的。
在第1个五年计划期间,苏联帮助设计和供应设备的共有一百五十六个建设项目,苏联给我国提供了大量的长期的优惠贷款,并且派遣了大批的技术专家帮助我们进行各项建设工作。
这种真诚的援助,值得我们再一次向苏联政府和苏联人民表示衷心的感谢。
现在还有人企图抹煞苏联对我国真诚援助的巨大意义,这显然是在有意挑拨中苏友谊,破坏国际团结,从而破坏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
对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最近一个时期,有些人却有着不同的看法和估计。
有人认为,我国的发展国民经济计划在1956年全面冒进了,在1957年又全面冒退了。
很明显,这种意见是不正确的。
我国1956年的计划,是在改造和建设的高潮中拟定的。
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胜利,大大鼓舞了劳动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的积极性,他们纷纷要求增加生产,提高工作定额。
1955年农业的大丰收,又为国民经济的发展准备了物质条件。
同时,基本建设发展到了五年计划的第4个年度,也确实有扩大规模的必要。
这些情况,都说明我们不但需要而且有可能加快建设的速度。
1956年的计划就是适应这种情况,采取了跃进的步骤,而且在各方面取得了如前所说的巨大成就。
不错,某些指标是大了一些。
但是,这是属于局部性质的缺点。
即使以基本建设投资多了十五亿元到二十亿元来说,也只占去年全部支出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六,仍然是局部性质的缺点。
因此,决不能说1956年的建设是全面冒进。
1957年,由于去年农业收成的情况不好,同时国家的财政和物资的后备力量也有减少,在这种情况下,适当地放慢建设的步骤,积蓄力量,准备今后更好地前进,是完全必要的,这决不是全面冒退。
我们应该懂得,任何事情都不会是直线发展的。
随着客观条件的变化,发展速度总会有快有慢,并且常常会出现不平衡。
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也是这样。
尤其是像我们这样人多且穷的国家,由于农业的比重很大,自然灾害时常发生,要求国民经济年年都毫无起伏地按照同样的速度向前发展,这是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有人认为我国第1个五年计划搞坏了,这是完全错误的。
无论从工业生产、农业生产、基本建设、文化教育或者财政收支那一方面来看,我国第1个五年计划都是成功的,是搞好了而不是搞坏了。
以1957年的计划数字同1952年的实际数字作比较,我国的工业总产值增长一点二倍,即增加三百三十三亿元。
以钢的产量来说,第1个五年合计将达到一千六百三十万吨,而旧中国包括日本侵略时候的东北在内,从1900年到1948年,四十九年合计的钢产量不过七百六十万吨。
当然,拿目前我国钢的产量同工业发达的国家的产量来比还是很低的。
因此,优先发展重工业同时充分注意发展农业和轻工业的方针,今后仍然应该继续坚持。
我国1957年的农业计划如果完成,农业总产值比1952年将增长百分之二十六,即增加一百二十七亿六千万元。
以粮食和棉花来说,1952年到1956年五年间的实际产量合计,粮食为一万六千五百八十亿斤,棉花为一亿三千万担,而旧中国从1932年到1936年五年间是我国解放前农业收成比较好的年份,粮食产量合计只一万三千亿斤,棉花产量合计只六千零五十万担。
不要忘记,在1952年到1956年这个期间,还有两个大的灾荒年。
在第1个五年计划期间内,我们开工建设的有八百多个限额以上的工业企业,许多水利工程和铁路工程以及长江大桥工程等等,规模都比较大,技术都比较新,其中由苏联帮助设计和供应设备的一百五十六项建设工程,在技术上都是头等的。
这些建设工程对我国的社会主义工业化事业和农业生产的发展,不仅在第1个五年内已经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而且在今后将要发挥更大的作用。
这些建设工程,多数都是旧中国时代所不能想像的。
第1个五年期间铁路共新建八千五百公里,而国民党政府在二十二年的统治期间只修建了二千六百多公里。
我国的文化教育事业在这期间也有了巨大的发展,例如高等学校的毕业生,第1个五年合计为二十八万人,这就为新中国培养出大批的建设人材,而旧中国从1912年到1947年,三十六年合计不过二十一万多人。
拿财政的情况来说,第1个五年合计的财政收支各为一千三百六十九亿一千四百万元,收支是平衡的。
其中国外借款收入三十一亿元,只占国家预算收入的百分之二点三。
这充分地说明了我国基本上是依靠内部的积累进行了大规模的建设的。
五年的财政支出,用于国家建设事业的约占百分之六十以上;
经济建设事业和社会文教事业的支出的比重是逐年增加的,行政和国防支出的比重是逐年降低的。
这就充分地证明了我国的第1个五年计划,是和平的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的计划。
我国在进行大规模建设的同时,由于生产的发展,人民生活有了相应的改善,这一点,我将在报告的下一部分加以说明。
我国第1个五年计划的伟大成就,是无可否认的。
那种说第1个五年计划搞坏了的人,他们对社会主义事业抱着敌对的态度,故意抹煞全国人民辛勤劳动的成果。
这样的人,他们最不高兴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而向往资本主义经济。
但是,他们的困难是,全国广大人民并不站在资本主义那一边,而是坚决地站在社会主义这一边。
有人认为统购统销糟透了,这是直接地攻击了社会主义经济制度。
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在中国是为六万万人的生活着想的,这同资本主义的自由竞争只顾少数人发财享受不顾多数人死活,是根本不相同的。
我国人口众多,经济还很落后,生活消费品的供应因而不能很充足;
我国的农业,有时丰收,有时歉收,并且往往这里丰收,那里歉收,为了照顾这种不平衡情况,必须在丰收的年份和地区照顾到歉收的年份和地区,并且还必须准备应付特别严重的自然灾害和其他意外;
我国的工业和运输业的建设正在大规模地进行,城市人口也在不断增加;
这种种情况,说明了在我们这样的国家里,如果不对粮食和其他主要生活消费品实行统购统销,进行合理的分配,那么,广大劳动人民的生活就无法保证,社会主义建设的事业就无法顺利进行。
因此,对于粮食和其他主要生活消费品的统购统销,是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在分配方面的一项重要政策。
四年来实践证明,这个政策保证了城乡人民都能够得到他们所最必需的价格合理的生活消费品,免受私商的剥削,即使在发生灾荒的年份和灾害严重的地区也是如此。
这个政策支援了工业建设,保证了市场的稳定,从而有助于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顺利发展。
怎么能够认为统购统销糟透了呢?
抱有这种观点的人,不是贪图少数人的自由享受,便是迷恋资本主义的自由竞争,想达到个人发财的目的。
我们批判这种错误观点,并不是否认在统购统销方面存在着某些缺点。
例如对粮食的统购统销工作,一度曾经因为供应过宽,不得不增加收购,在某些地区就发生购粮过多、留粮过少的现象。
又如,对棉布的统销工作,去年棉布增产较多,供应宽了一些,今年棉布减产,不得不减少供应。
这都是由于政府在工作中瞻前顾后和统筹安排不够所产生的缺点。
对于各种缺点,政府将继续注意检查和改正。
有人反对学习苏联经验,甚至认为我国在建设工作中发生的缺点和错误,也是学习苏联的结果。
这是一种极端有害的看法。
我们认为,向苏联学习是完全必要的,问题在于我们自己如何学习。
如果学习得不好,责任完全在于我们。
苏联是世界上第1个建成社会主义的国家,有着丰富的先进经验,我们从事社会主义建设,不向苏联学习,难道向美国学习建设资本主义的经验么?
事实上,正是因为我们认真地学习了苏联的先进经验,才使我们的建设工作少走了许多弯路,获得了很大的成绩。
当然,我们不应该硬搬别国的经验,即使是他们成功的经验,也必须有所选择,并且在运用的时候,还必须同本国的具体情况结合起来。
我们正在做前人所没有做过的事业,当我们还没有经过实践的时候,对别国的经验要选择恰当并不容易,要做到同本国的具体情况相结合就更不容易。
提高选择能力和学会正确运用,不但要有一定的时间,而且可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如果学习得好,可以缩短时间,也可以少付代价。
因此,我们必须继续努力,批判和克服教条主义的学习方法。
同时,我们又必须批判那些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和苏联的先进经验都当作教条而加以否定的修正主义观点。
而在目前,正当右派分子用修正主义反对社会主义的时候,我们反对修正主义就有更重要的意义。
应该肯定,在今后我们还要认真地向苏联学习,向一切社会主义国家学习。
当然,其他国家一切对人民有益的知识和经验,只要有可能,我们也都要加以学习。
下面我想对于教育改革和向科学进军两个问题讲一些意见。
关于教育改革问题。
一定的文化是一定社会的政治和经济在观念形态上的反映,并且是为这种政治和经济服务的。
旧中国的教育,主要是推行奴化教育、封建教育和资产阶级教育,是为帝国主义和国内少数统治阶级服务的。
新中国的教育与旧中国的教育根本不同,必须反映社会主义的新政治、新经济,必须为广大劳动人民服务,必须适应我们国家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需要。
因此,我们就有必要对接收过来的旧教育作根本性质的改革。
几年来,我们作了这样的改革,并且有了很大的成绩。
这是必须肯定的。
今后随着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我们还应该继续进行某些必要的改革。
过去,教育部门在实行教育改革的时候,也发生过若干偏差,主要是否定了旧教育的某些合理的部分,对解放区革命教育的经验没有做出系统的总结,加以继承,并且在学习苏联经验的时候同我国实际情况结合不够。
这些缺点今后应该改正。
但是,如果有人因为教育改革中有这些缺点,就否定教育改革的成绩是基本的,甚至根本否认教育改革的必要性,企图使今天的教育走回到旧中国教育的老路上去,那是完全错误的。
在教育改革中比较突出的一个问题,是高等学校的院系调整和教学改革的问题。
旧中国的高等学校,由于要适应帝国主义和国内反动统治的需要,畸形地集中在沿海大城市,而且大多数院系庞杂重复,培养目标笼统模糊。
各科中工科所占的比重很小,教学内容绝大部分是袭用资本主义国家的一套。
旧教育的这种情况根本不能适应我国建设社会主义的需要。
同时,在解放后头几年的国际形势和内地新工业基地的建设,又要求有一部分学校实行内迁。
在这种情况下,教育部门和各个高等学校几年来进行了院系调整和教学改革的巨大工作,使我国高等教育的面貌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大体上能够适应培养社会主义建设人材的需要。
但是,教育部门在进行调整和改革的过程中是有缺点的,例如,对某些学校安排不当,对老教师的意见和经验重视不够等等。
我们应该很好地总结这些经验,肯定成绩,克服缺点。
今后应该力求保持高等学校的稳定,以利于教学质量的提高。
并且要更好地结合我国的实际,稳步地改进现有的专业设置、教学计划和教材。
从最近整风运动暴露出来的情况看来,我们应该特别加强学校的思想政治工作。
首先,学校教师是培养下一代的灵魂工程师,他们应该在过去思想改造的基础上,根据自愿的原则,继续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
过去教师的思想改造是有成绩的,但是这次整风运动证明,要使教师们掌握无产阶级的思想武器,能够在阶级斗争的风浪中站稳立场,明辨是非,引导学生朝着正确方向前进,是不容易的。
因此,他们应该继续努力,逐步地学好马克思列宁主义,使自己具备正确的政治观点,加强自己的劳动观点,逐步地同工农打成一片。
其次,各级教育部门和学校教师要针对着学生的思想情况,加强对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培养他们成为忠实于社会主义事业的、勤劳朴素的、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相结合的国家建设人才。
政治教育的教材和方法,过去有脱离实际的缺点,今后应该总结经验,加以改进。
几年来,学校的政治教师作了不少的工作,今后他们应该继续努力,提高自己的水平,发挥更大的力量。
现在我来谈谈学生毕业后参加劳动的问题。
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要求工农劳动人民的文化水平不断提高,要求大批有文化的知识青年参加劳动者的队伍。
解放以来,我国小学、中学和高等学校都有了很大的发展。
由于要适应国家对高级和中级建设人才的迫切需要,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招生较多。
这样,就造成了近几年来高中毕业生几乎全部升学、初中毕业生大部分升学、只有一小部分参加工农业生产的现象。
特别是去年,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都多招了一部分学生,初中和高中毕业生的升学率就更加增高了。
但是,应该指明,这种现象却是暂时的和不正常的现象,经过国家的妥善安排以后,它将逐渐地转入正常的状态。
今年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都将根据计划少招一些学生,今后我国的各级教育都将在国民经济发展的基础上稳步地发展。
因此,今后,一方面每年将会有更多的小学、初中、高中的毕业生升学;
另一方面,每年又会有越来越多的小学、初中、高中的毕业生投入生产劳动。
这才能使我国有文化的体力劳动者日益增加,知识分子的队伍日益扩大。
这才是正常的和健康的现象,也将是今后长时期内存在的现象。
旧中国的教育是为地主资产阶级所垄断的,从小学起,特别是从中学到大学和出国留学,劳动人民是很少有份的。
新中国的情形就根本不同。
我们的教育是属于劳动人民的。
近几年来,我国劳动人民的生活逐步改善,他们想把子弟送进学校学习的要求更加迫切了。
因此,尽管我国的各级教育事业几年来的发展在速度上和规模上都超过我国历史上的任何时代,但是,总不能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要求。
我们的教育事业只能在生产发展的基础上逐步地发展,而不可能把好事在一天之内办完。
我们今后的教育方针,应该是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身体健康的劳动者。
过去这个方针是不够明确的。
我们的中小学学生毕业后除了一小部分升学以外,多数都应该参加工农业生产。
高等学校中也应该加强劳动教育,学生毕业后一般地应该参加一定的体力劳动,今后应该对此定出一些制度,逐步实施。
过去教育行政部门对劳动教育重视不够,没有采取切实可行的措施,同时社会上特别是一部分干部中还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学而优则仕”的剥削阶级思想的残余,因而造成了不少青年学生轻视体力劳动,轻视工农劳动人民,毕业后不愿参加工农业生产劳动的不健康现象。
我们应该向所有的青年学生确切地讲明,我们的国家就是因为有劳动人民当家作主,才有着无限光明的前途。
在我们的国家里,劳动是最光荣的事情,工人和农民是最有前途的人。
青年学生都应该把参加工农业生产劳动看作最大的光荣,同时又应该认识,参加工农业生产劳动是有困难的。
新中国的青年应该不怕艰苦,下定决心吃苦,老老实实地劳动。
全国学生的家长们和社会舆论都应该鼓励学生参加生产劳动,特别是农业生产劳动,要继续批判一部分家长和干部轻视体力劳动,阻挠学生参加工农业生产劳动的错误思想和行动。
教育部门应该根据上述教育方针,在过去几年教育改革的基础上,对现行的教育制度、教育内容和教学法,彻底地稳步地加以改进。
我还简单地谈谈派遣出国留学生的问题。
七年来我国派遣了七千多人出国留学,派遣的标准一般是按照政治、业务和体格三个条件,这是对的。
为了培养忠实于社会主义事业的高级知识分子,在社会主义革命基本胜利以前,我们对于派遣出国的留学生,曾经特别着重政治条件的审查,这是完全必要的。
值得引为教训的,是当时在审查政治条件的工作中有形式主义的缺点,因而还有个别政治品质不好的学生也被派出去了。
同时,对留学生的业务和体格条件也有注意不够的地方。
我们决定今后一般不派高中毕业生,只派大学毕业生和研究生去学习国内所缺的专业。
选派留学生,在任何时候都应该重视政治条件的审查,而且要克服上述的各种缺点。
有人认为过去派遣出国的留学生中,革命干部的子女占多了。
事实怎样呢?
根据已有的统计材料,从1952年到1956年,我们派出留学生六千四百三十五人,其中革命干部的子女还不到百分之三点五。
由此可知,那种说法是完全不符合事实的。
关于向科学进军。
以往一年,在“向科学进军”的号召下,我国科学事业有了重要的发展。
1956—1967年科学发展远景规划已经制订,并且已经作为试行草案,付诸实施。
在自然科学方面,已经试制了1957年的年度计划。
国务院科学规划委员会已经成为常设机构。
各方面科学研究机构有了较大的发展,科学工作者的队伍也有了扩大。
科学工作体制的原则已经确定。
科学工作中的协作制度,已经开始推行。
关于图书仪器等科学工作条件的问题,已经或者正在拟定方案,逐步加以解决。
有些重要的科学实验设备正在建设中。
苏联帮助我国建设的功率为七千瓩的重水型原子反应堆和能产生二千五百万电子伏的α粒子的回旋加速器,正在加紧建设中。
科学研究,一年来也有不少成就。
所有这些,都鼓舞了广大科学工作者向科学进军的热情,同时,各部门、各地方对科学事业也表现了很大的积极性。
在广大的爱国知识分子向科学进军的热潮中,却有人说,中国科学事业在解放后比国民党时代落后了,甚至有人说,今后十二年不是赶上国际水平的问题,
而是补过去十二年课的问题,好像从解放以来,我们在科学方面不仅没有丝毫成绩,而且是倒退了一样。
我们能够同意这种说法吗?
请看事实:
第1,现有科学事业的规模,虽然离我们国家建设的需要还很远,但是,无论在研究人员、机构、经费和设备各方面,都比国民党时代大得多。
第2,在科学技术的水平方面,也不是国民党时代所能比拟的。
首先是许多老的科学研究机构在研究工作上有了新的发展,同时,许多新的学科建立起来了,特别是发展了一些与工业建设和国防直接有关的学科和新技术。
高等学校也开设了大批新的专业。
第3,新中国科学事业的特点,是科学和生产的密切结合。
生产对于科学是基本的推动力量。
在国民党时代,由于工农业生产的衰落,科学家们虽然也作了些研究工作,但是无法在生产上发挥作用。
解放后八年来,随着生产的发展,生产部门向科学研究部门提出了大量的要求,我们科学家们在这方面就有了充分的机会来发挥他们的才能,而且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我们的科学研究力量,还远远不能满足生产的需要。
第4,全国社会科学的研究,在马克思主义正确方向的指导下,在批判资产阶级社会科学的斗争中也获得了新的发展。
这样的发展,在国民党时代是完全不可能设想的。
社会科学有强烈的阶级性,在革命胜利以后,我们对资产阶级社会科学采取批判的态度,是完全必要的。
第5,科学队伍也在迅速壮大中。
老科学家们经过思想改造和工作实践,他们的政治觉悟和业务能力一般地都提高了。
留学生陆续回国,增强了各门学科的力量。
大批高等学校学生毕业,为我国科学的发展准备了雄厚的后备力量。
根据以上种种,怎么能说新中国的科学事业比国民党时代还落后呢?
还要补过去十二年的课呢?
我们这样说,并不是否认中国科学家在国民党时代非常困苦的条件下所做的努力和获得的成就,而且我们从来就把他们这些得来不易的成就作为中国科学财富的组成部分。
说新中国科学落后于国民党时代的人,无非是否认我们科学家八年来的成就,否认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罢了。
对于科学规划,有人表示怀疑。
他们认为科学事业不可能作全国性的长期的规划,只能由科学家自发地分散地进行。
在社会主义革命取得基本胜利以后,在知识分子向科学进军的热潮中,为了推进社会主义建设,我们邀集了几百个科学家,集中他们的智慧,制出我国科学发展的初步蓝图,使我国科学事业的发展有了大体的轮廓和途径,这是十分必要的。
科学技术研究的基本任务,是为了发展生产,同自然界做斗争。
如果不把我国现有的科学力量适当地组织起来,密切地联系社会主义建设的需要,作出比较全面的和长期的规划,那么,我国科学事业的发展,就没有了方向,就不可能收到我们预期的效果。
当然,这个规划,以后必须根据各种新的情况,不断地加以补充和修正,甚至可能有很大的改变。
即使如此,也不能否定这个规划的必要性,因为没有今天的初步蓝图,就不可能有将来日益完备的科学工作计划。
社会主义经济是有计划的经济,为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服务的科学事业,也必须是有计划的。
在国家规划之外,无疑也应该允许科学家从事他们自己所专长的某些研究工作,以便充分发挥科学家的潜力。
但是,反对科学研究工作的计划性,使科学事业陷于无政府状态中,这对社会主义、对科学事业本身都是不利的。
为了有效地发展我国科学研究工作,必须贯彻协作的原则。
各有关部门必须协调地进行工作。
政府今年在医学、农学和机械等方面,已经制定较好的协调方案,并且已经部分地见诸实行。
这种作法,为国家节约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并且加速了科学工作的开展,以后应该加以推广。
有人只赞成本部门科学工作的发展,不赞成甚至要求限制其他部门科学工作的发展,他们往往反对协调工作,甚至拒绝国家对人力和物力的合理调配,这是一种严重的本位主义作风,应该加以批判。
全国科学研究力量,应该统筹安排,一方面是适当分工,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密切协作;
一方面要提倡“百家争鸣”,另一方面也要反对因门户之见而妨碍协作。
我国的科学研究工作系统,应该由中国科学院、高等学校、中央各产业部门的研究机构和地方的研究机构四个方面组成。
在这个系统中,中国科学院是全国学术领导和重点研究的中心,高等学校、中央各产业部门的研究机构(包括厂矿实验室)和地方所属的研究机构是我国科学研究的广阔基地。
这是组织我国科学队伍的原则问题,我们要求有关部门的负责干部认真地提倡协作精神,推行协调方案,迅速克服本位主义的不良作风。
新中国科学事业的发展,是中国科学家在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领导下努力的结果。
有人认为,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不能领导科学工作,目前许多领导人都不是科学家,“外行”不能领导“内行”。
有人甚至认为,国务院科学规划委员会的存在是不信任中国科学家的表现。
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从来就教育自己的干部不断地在工作中学习自己所不熟悉的事情,逐步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做好工作。
对于科学事业的领导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学术领导,另一方面是政治思想上和行政上的领导。
对于学术问题,我们从来不主张用行政命令进行干涉,我们的领导方针是“百家争鸣”,就是通过科学界的自由争论和客观实践来解决学术问题。
对于科学工作中的政治思想、方针、政策、计划等方面,更需要党和政府的领导。
八年来的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国务院科学规划委员会就是管理科学事业的方针、政策、计划和重大措施的机构,它负责统筹安排中国科学院、高等学校、中央各产业部门的科学研究机构和地方的科学研究机构四个方面的工作。
十二年科学规划,是几百位中国科学家集体劳动的成果,科学规划委员会的委员大部分也是科学家,这怎么能说是不信任中国科学家的表现呢?
如果“外行”不能领导“内行”的说法意味着只有本行才能领导本行,这不仅否定了政治对于科学的领导,而且实际上也否定了科学研究工作中的统一领导的任何可能,因为学术上的专业是分门别类的,而世界上同时精通各种科学专业的科学领导干部是不存在的。
这种理论,对科学队伍只能起瓦解作用,是不利于科学事业的发展的。
三、关于人民生活
解放以后随着我国工农业生产的迅速恢复和发展,广大人民的生活也得到了显著的改善。
首先,让我们来看占我们国家人口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农民的生活状况。
解放以来,我国的农业生产总值是逐年上升的。
1949年全国农业生产总值是三百二十六亿元,1956年上升到五百八十三亿元,比1949年增长了百分之七十九。
随着农业总产值的增长,农民的购买力也大大提高了。
1950年全国农民的购买力是八十一亿元,1956年上升到一百九十一亿元,比1950年增长了百分之一百三十六。
国家供应给农民的消费资料也随着增长了。
1956年比1950年,棉布供应增加了两倍,胶鞋增加了一点九倍,食盐增加了将近一倍,糖增加了二点三倍,煤油增加了十一倍,香烟增加了一点四倍。
在五万万多的农民中,生产和消费的增长这样大,是旧中国从来没有过的。
我们再来分析一下占全国人口第2位的职工的生活状况。
1949年末,国家机关、公私企业和事业共有职工大约八百万人,1956年末增加到二千四百万人,其中有私营企业转为国营和公私合营企业的人员和乡村干部共约三百万人。
在七年中间,我们解决了约一千三百万人的就业问题,这是旧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
1952年全国职工年平均工资是每人四百四十六元,1956年提高到六百一十元。
在四年中间,提高了将近百分之三十七。
这样的工资增长速度,也是旧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
有的人对新中国人民生活的这种显著变化熟视无睹,说解放后人民生活水平下降了。
工人和农民是人民的最大多数,他们的生活改善了,怎么能说人民的生活水平下降了呢?
应该承认,有少数高级知识分子和少数职工,他们的生活虽然比解放以前的几年有了改善,但是还没有恢复到抗日战争以前的水平。
但是,考虑到广大工农生活水平还比较低的情况,他们的生活水平也不能提高得太多太快。
至于占人口极少数的旧社会的剥削者,他们的生活水平比解放以前降低了,这是完全应该的。
在剥削阶级统治的社会里,少数剥削者过着挥霍无度的奢侈生活,而创造社会财富的广大劳动人民却处于贫困的半饥饿状态。
只有社会主义的新中国,才能够为全体人民的利益着想,首先保证最大多数劳动人民的生活需要,同时也照顾到其他阶层的合理需要。
那些说解放后人民生活水平下降了的人,如果他们不是把个别的局部的现象不加分析地当作普遍的全体的现象来下断语,那就是在他们心目中只想到极少数的剥削者而没有看到广大的劳动人民。
我们是经济和文化落后的农业国,人口多,耕地少,底子穷,因此,人民生活水平比起工业发达的国家来说是很低的。
解放以后,工农业生产的恢复和发展是快的,但是,按全国人口计算的平均产量,却增长得相当慢。
生产的发展和社会财富的增长是改善人民生活的物质基础。
人民生活改善的速度,决定于生产的发展速度,而其中消费资料生产的增长速度,在我国目前的条件下,又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决定于农业的增长速度。
我们是六万万人口的大国,如果每个人每年增加一元钱的购买力,全国人民的购买力就增加六亿元,国家也就必须相应地增加六亿元消费资料的供应。
如果人们用来买吃的,就需要增加六十亿斤粮食的供应。
如果人们用来买穿的,就需要增加两千万匹的棉布供应,也就是要增加两百万担棉花的生产。
从1952年到1956年,我国消费资料的生产,平均每年大约增加三十多亿元。
扣除小量的储备和每年人口增长所消费的部分,可以用于改善人民生活的,每人每年只有四元左右。
这些数字表明每年人民生活的改善是有一定限度的。
超过一定的限度,就会出现消费资料供应紧张、购买力和物资供应不平衡的现象,就会影响市场物价的稳定。
因此,六万万人民生活的水平只能在本国生产发展的基础上逐步提高,不可能要求太快。
有些人不从我国上述的实际情况出发,以为一进入社会主义,人民生活水平马上就能够有很大的提高,而不懂得必须经过长期的辛勤劳动和艰苦建设才能逐步提高人民生活的道理。
过去我们对于这些道理向全国人民说明得不够,宣传得不够,这是有缺点的。
但是另有一种人,他们天天埋怨中国人民生活水平太低,口口声声称道美国生活方式,他们是在幻想把中国拖回到半殖民地的老路上去,重新过那极少数剥削者的生活。
有人说,现在工农的生活太悬殊了。
这种说法是否合乎实际呢?
应该承认,工农的生活是有差别的。
但是,当我们把工农的生活加以比较的时候,必须考虑到工农生活不同的历史条件和城乡不同的生活条件。
在旧中国的农村,广大的贫苦农民过着衣不蔽体、食不饱肚、糠菜半年粮的生活。
解放后,经过土地改革和合作化运动,目前我国农民大体上有百分之二十到三十过着略有积余的生活;
有百分之六十左右过着有吃有穿的生活;
有百分之十到十五过着少吃少穿的生活,这一类人还需要国家和农业合作社的帮助。
全国平均起来,每个农民一年的农业生产净收入,大约有七十元左右,合到每个农户一年的收入大约有三百元左右。
这里所说的农业生产净收入,不仅包括农民从生产合作社分配到的收入,同时也包括农民个人经营的农业生产的收入。
当然,全国各地农民的收入是不平衡的,贫瘠地区每个农民的收入比七十元的数目低,富庶地区每个农民的收入比七十元的数目高。
1956年职工全年的平均工资是六百一十元,比农民一家人的全年平均收入高一倍多。
如果只从收入的货币数字比较,似乎工农生活确是很悬殊。
但是,如果将城乡不同的生活条件估计在内,情况就不同了。
在农村维持有吃有穿的生活水平,从全国来看,大约每人每月的平均开支只需要五元,在城市维持同等的生活水平,却需要十元。
因此,我们认为,工农生活水平虽然有差别,但是并不过分悬殊,而且工人的劳动生产率比农民高得多,因而在工农生活之间保持一个合理的差别,也是应该的。
在过去几次工资改革中,我们对于壮工、杂工、学徒工和一部分临时工的工资标准规定高了一些,这是很大的缺点,应该改正。
农民对这部分职工的工资过高表示不满意,也是有理由的,但是,这同那种故意夸大工农生活悬殊,借以挑拨工农关系、破坏工农联盟的恶意攻击,是没有丝毫相同之点的。
今后对于这部分职工的工资标准,必须因地制宜地结合当地农民生活情况,分别加以规定,使他们的生活水平和当地农民的生活水平大体上保持平衡。
我们还应该向工人群众进行教育,使他们懂得,工业是不能孤立地发展的。
工业的原料和工业产品的市场,职工生活消费资料的供应,很大部分依靠农业的增产和农民的支援。
在广大农民生活水平还不能很快提高的情况下,工人对于生活的改善也不应该提出过高的要求。
有人说,高级工作人员和低级工作人员的待遇也悬殊太大了。
如果这个意见是指目前我们的国家还很穷,工农的生活水平还很低,因而高级工作人员和低级工作人员的待遇也不宜差别太大,那么,这个意见是对的。
如果这个意见是指不同性质的劳动不应该在待遇上有一个合理的差别,那就不对了。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同社会生产力的水平相适应的分配原则是按劳取酬。
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对于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国家所付给他们的报酬还应该有一定的差别。
取消这种差别,对于提高劳动生产率和提高业务、技术水平都是不利的。
因此,我们既要反对悬殊太大,又要反对平均主义。
在去年工资改革的时候和工资改革以后,为着适当地缩小高级工作人员和低级工作人员的工资差距,国家对于企业领导人员和国家机关高级工作人员的工资标准,曾经先后采取了控制或者降低的措施。
今后对于高级工作人员在工资方面、在住房和医疗等方面以及供给制残余的不合理现象,将继续采取措施,逐步地加以调整和解决。
至于有人故意夸大高级工作人员和低级工作人员待遇上的悬殊,甚至把领导人员说成是“剥削者”,如果他们不是极端幼稚无知的话,那便是别有用心了。
下面我想对于劳动就业、工资制度、学徒制度、人民文化生活等几个问题讲一些意见。
关于劳动就业问题。
解放以来,经过逐年的努力,如前所说,全国职工增加了一千三百万人,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失业人员已经基本上得到了安置。
关于高级知识分子的招聘工作,去年进行了登记,今后将按照他们的学识专长和他们的生活情况,分年逐步地加以安排。
解放以后,人民的生活安定了,社会的医药卫生工作加强了,社会救济和职工福利的事业发展了,因而人口的增殖率有很大的增长。
但是,我们的工业还很落后,国家机关和工业企业的职工已经增加过多,今后每年只能根据生产和事业发展的需要,吸收必要的人员。
因此,在很长的时期内,劳动就业的主要方向仍然是参加农业劳动。
手工业和服务性行业也将是劳动就业的一个辅助方面。
最近上海、江苏、广东等地方劳动部门因地制宜地积极帮助将近一万多失业人员参加了手工业、服务性行业和各种社会辅助劳动,这是一个好经验。
今后还应该提倡由社会团体和群众自己想出各种办法,扩大就业范围,协助国家解决劳动就业问题。
在社会福利事业方面,也应该发挥社会团体和广大群众的力量,提倡社会团体和群众之间的互助,举办各种社会福利事业。
最近全国职工家属代表会议所介绍的各种群众性的互助互济办法,是有成效的,应该提倡和推广。
关于工资制度问题。
工资问题是一个极为复杂的生产和分配的问题。
它体现着工人阶级内部、产业之间、地区之间、各类人员之间的关系,也体现着工农之间、积累和消费之间、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之间、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之间的关系。
这些方面的关系需要合理的安排,而旧的不平衡和旧的矛盾解决了,又会出现新的不平衡和新的矛盾,这就必须不断地加以调整和解决。
解放初,我们国家的工资制度是十分混乱的。
旧中国遗留下来的工资制度,是轻重倒置、高低悬殊、极不合理的,它反映了旧中国半殖民地经济的畸形发展,也反映了旧中国各派经济集团和统治集团之间的相互竞争。
同时,许多老干部和工作人员还实行着老解放区的供给制度。
工资制度上的这种混乱状态对于统一的国家机关和国营企业、事业是完全不相适应的。
经过1950年、1952年、1956年几次的工资制度改革,我们已经初步地建立了大体上适合我国情况的工资制度。
但是,它还很不完善。
在工资等级制度、计件工资制度、学徒制度、津贴制度、奖励制度方面,在劳动保险、公费医疗、福利费等等职工福利待遇的规定方面,都还有不切合实际和不够合理的地方,需要我们继续加以改进。
在工资改革工作中,也还存在着不少缺点。
我们在学习社会主义国家先进的工资工作经验的时候,结合我们国家的实际情况不够,对待中国原有的工资制度中有用的经验,还缺乏慎重的研究,甚至采取简单的否定态度。
这是应该引为教训的。
关于学徒制度问题。
对于解放前的学徒制度,它的封建性的陋规是应该否定的,但是,关于学徒学习的期限、学习的内容、学徒的待遇以及酬师制度等方面,有许多好的经验,我们却应该慎重地加以研究和吸取。
现在所实行的短期技工训练班和短期培训学徒的办法,值得我们重新研究,并且加以改革。
经验证明,短期培训出来的技术工人,大都技术知识很窄,缺乏多方面的独立的作业能力。
同时,由于学徒期间待遇过高,学习期满后升级太快,升级考试制度不合理,因而容易造成青年工人忽视生产实践经验的倾向,甚至在一部分青年工人中间滋长着骄傲自满的情绪。
他们把掌握生产技术知识看成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尊重老工人在长期生产实践中刻苦钻研得来的技术经验,不虚心向老工人请教学习,这种现象已经影响到新老工人之间的团结和师徒之间的合作关系。
我们必须耐心地教育青年工人,使他们懂得,多方面的熟练的生产技术绝不是在几个月甚至几年中间能够学到的,必须在长期的生产实践中间,经过不断的勤学苦练才能够逐步地掌握。
老工人是我们国家的宝贵财富,不仅他们的技术经验是丰富的宝贵的,而且他们的政治经验和生活经验也是丰富的。
他们曾经长期在旧社会里过着被压迫和被剥削的生活,他们也亲身体验了新社会的平等的幸福的生活,因而他们最懂得应该怎样珍贵和保护革命的胜利成果。
青年工人是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的接班人,是未来的美好生活的创造者。
但是,他们还年青,他们的政治经验和生活经验还很少,因此,向老工人学习,在生产实践中锻炼,是今后青年工人提高阶级觉悟和生产技术知识的主要方法。
同样,在农民中,也应该教育青年农民尊重老农,虚心学习老农的生产经验和政治经验。
在知识分子中,应该教育青年知识分子尊重老科学家、老教育家、老工程师、老医生、老作家、老艺术家,虚心地学习他们多少年来经过刻苦钻研所积累的学识和经验。
关于人民的文化生活问题。
我们国家的文化水平是落后的,文盲大约占人口的百分之七十以上。
解放以后,我们就积极地推行扫盲和普及教育。
在校的小学学生已经从1949年的二千四百多万人增加到1956年的六千三百多万人。
从1949年到1956年,全国扫除文盲二千二百多万人。
从1951年到1957年,国家用于普及教育的经费将近四十九亿元,占全部文教经费的百分之二十四强,占全部普通教育经费的百分之五十四强。
这样的发展是相当迅速的。
但是,仍然不能满足学龄儿童按时入学的要求。
除了国家办学以外,我们应该积极提倡集体办学,个人办学,充分地发挥社会集团和群众的力量,以补充国家力量的不足。
过去在扫盲工作上,有过忽起忽落的毛病,在小学和幼儿教育上,有过部分待遇过高的错误。
这些,现在都在改进中。
我国人民的文化生活也有了很大的改善,今后我们应该在“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方针下更加充分地发挥文化艺术工作者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创造性和积极性。
国家只能集中地举办少数的示范性的文艺和体育事业,并且引导他们走向自给。
对于大量的各种文化艺术事业,应该提倡文化艺术工作者自力经营。
经验证明,过去完全由国家包下来的想法和办法是不妥当的。
更重要的是在广大群众中广泛地开展业余的文艺和体育活动。
国家举办、自力经营、群众业余这三个方面的文艺和体育活动队伍,应该通过实践相互学习和提高,以逐步地满足人民对于文化生活的需要。
在改善人民的卫生保健状况和防治疾病方面,我们这几年也取得了不少成绩。
我们的医药卫生队伍已经迅速扩大,城乡的环境卫生和个人卫生已经有了显著改善,几种对人民危害最大的疾病,例如鼠疫、霍乱、天花等,已经能够基本上加以控制。
但是,卫生部门在领导群众性的卫生运动方面,还有时紧时松的毛病;
在医疗制度方面,还有许多不合理和不便于群众的地方;
在医药、卫生工作人员中间,还存在着不团结合作和彼此不尊重的现象,今后应该坚决克服上述这些缺点,坚决贯彻群众路线,彻底改善卫生医药工作,更好地发挥中医的力量,加强医药卫生人员的团结,以保证进一步提高人民的健康水平。
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目的是发展生产,改善人民生活,使社会主义社会中的一切劳动者都能够共同享受富裕的有文化的幸福生活。
这是多少年来我国劳动人民所向往的伟大理想。
但是,我们的国家还很穷,我们的文化还落后,我们的困难还很多,我们的经验还不够,要使我们国家从根本上摆脱贫困和落后的状态,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具有现代化工业和现代化农业的社会主义国家,使我国的人民能够享受幸福美好的生活,这是一场长期的艰巨斗争。
取得这场斗争的胜利,不是几年而是需要几十年的时间。
我们必须自上而下地提倡勤俭朴素作风,继续发扬艰苦奋斗的革命优良传统。
我们的老一代人,要教育年青的一代,使他们懂得美好的生活是必须用自己的辛勤劳动去创造的。
四、关于国家基本制度
我们的国家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
在我们的国家里,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是人民行使权力的机关。
在这些机关和其他国家机关里实行民主集中制。
这些就是宪法规定的我们国家的基本制度。
我们的国家制度是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关系的上层建筑。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国家制度,才保证了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胜利,今后还必须依靠这种国家制度,才能保证在我国建成社会主义社会。
因此,对我们国家基本制度的任何动摇都是不能容许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我们国家制度的一切方面都已经是尽善尽美,而不需要任何改进和发展了。
恰恰相反,这种改进和发展是经常需要的。
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在我国还只是初步建立起来,各种旧的生产关系的残余不能不在我们国家的某些制度中有所反映。
毫无疑问,这些旧生产关系的残余是一定要一天天消亡下去,而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是一定要一天天更加巩固、更加发展起来。
因此,我们国家基本制度的某些组织形式和运用方法,必须随着经济的发展和政治情况的变化而不断改进。
同时,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的时间还很短,我们的经验还很不够,只有在建设社会主义的实践中,逐步积累经验,才能使我们国家基本制度本身更加健全和完善起来。
至于根据我们国家的基本制度所制定的有关政治、经济、文化等等方面的各种制度和组织形式,更是必须随着情况的变化而不断改进的。
例如,在中央和地方的关系上,在解放初期为了工作的便利,建立了大区军政委员会或者行政委员会。
到了1954年,为了适应在计划经济下加强统一管理的需要,我们撤销了大区军政委员会。
近两年来,为了纠正中央在某些方面集中过多、统得过严的缺点,我们又研究了体制问题,现在政府正准备适当地扩大地方权力,以便在中央的集中领导下,充分发挥地方的积极性创造性,推进社会主义建设事业。
所有这些改变,显然是必需的,正确的。
这个例子可以说明我们各方面的制度和组织形式必须随着客观情况而不断改进,否则,就不能同经济基础相适应,不能为经济基础服务,甚至起阻碍经济发展的作用。
就目前而言,我们各方面的制度的确有许多还是不够完备的,有缺点的。
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一方面是由于有些制度在制订的当时是合理的,正确的,但是,当情况发生变化之后没有及时地加以改变;
另一方面是由于有些制度在制订的时候,就缺乏深入的调查研究,因而不完全符合于客观情况,甚至是错误的。
还有一些制度上的缺点,是由于学习社会主义国家先进经验的时候,没有很好地结合我国的具体情况所造成的。
在现行的各种制度中,凡是有缺点和错误的,国务院有关部门都应该吸收各方面提出的有益的意见,分别加以修正、补充或者废除。
我在这里要说一说许多人表示关心的法制问题。
我国今天的法制,的确还没有完备,但是也并不像有些人所说的“完全无法可循”。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我们在颁布宪法前后,已经制订了许多重要的法律,如工会法、劳动保险条例、土地改革法、农业合作社示范章程、民族区域自治实施纲要、选举法、婚姻法、兵役法、惩治反革命条例、惩治贪污条例、逮捕拘留条例等等。
同时政府根据工作需要,还制订了许多单行条例和规章,发布了许多决定和指示,这些在实际上都起了法律的作用。
在国家建立之初,特别是在过渡时期,政治经济情况变动很快,在各方面都制订带有根本性的、长期适用的法律是有困难的。
例如民法、刑法,在生产资料私人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没有基本完成,社会主义所有制没有完全确立以前,是难以制订的。
在这种情况下,国家颁布暂行条例、决定、指示等等来作为共同遵守的工作规范,是必要的,适当的。
只有在这些条例、决定、指示行之有效的基础上,才可以总结经验,制订长期适用的法律。
就是资本主义国家的法律,在初期也是不完备的,也是经过很长时期才逐渐制订出来的。
现在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已经基本完成,社会主义所有制已经确立,国家在各方面工作的实践中也取得了一定经验,这就使我们有可能在总结过去经验的基础上,在整理过去已有法规的同时,制订社会主义的各种法律,例如刑法已经有了初步草案,民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也在由有关方面草拟中。
现在有些右派分子借口帮助共产党整风,发出了许多破坏性的言论,其中有不少是直接向我们国家的基本制度进攻的。
他们从资产阶级民主的观点出发来攻击我们的国家制度;
他们诬蔑人民民主专政制度是一切错误和缺点的根源;
他们企图用否定成绩、夸大缺点的办法来诋毁我们的国家制度。
他们企图在我们最高国家权力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以外,另外成立某种国家权力机关,例如所谓“政治设计院”、“平反委员会”之类,他们的目的不外是想使我们的国家政权离开工人阶级和它的先锋队——共产党的领导。
他们把这些破坏性的言论加上各种伪装,企图迷惑那些还看不清楚他们面目的人。
这种反对社会主义的言论当然不能同善意的批评相提并论。
批评缺点和错误是为了健全和发展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这是我们所欢迎的。
而右派分子实质上是要把我们的国家从社会主义的道路拖到资本主义的道路上去。
这是广大人民所决不容许的。
我们的国家有民主和专政两方面的职能。
有人认为,在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取得基本胜利以后,专政这方面的任务就已经没有了。
这种看法是错误的。
这是因为在我们国内还有一些残余的反革命分子,他们仍然在伺机而动。
在原来的剥削阶级分子中,也还有进行破坏社会主义建设活动的人。
此外,在社会上还有一些盗窃犯、诈骗犯、杀人犯、放火犯、流氓集团和各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坏分子。
尤其不要忘记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集团还经常对我们进行武装挑衅,并且不断派遣特务、间谍来进行破坏活动和颠复活动。
因此,我们决不能削弱我们国家的专政的职能,我们必须改进专政机构的工作,继续巩固国防,保卫我们的祖国,保卫我们的社会主义事业。
根据我国的宪法,我国公民享有广泛的民主自由权利。
随着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这种权利日益扩大并且日益得到更充分的保障。
在资本主义国家里,只有少数剥削阶级分子才能享受自由,而广大劳动人民,是没有真正的自由可言的。
与此相反,我们社会主义国家保证了广大人民行使宪法上所给予的自由权利,而对于那些少数反革命分子,必须剥夺他们的自由权利。
右派分子说,在我们的国家里,自由权利太少了,好像是对于反对宪法中所规定的国家基本制度、反对社会主义的一切言论和行动,国家都要给予便利和保证,才叫做有了自由。
显然,人民是不会同意给予这种自由的。
右派分子还攻击我们的选举制度。
他们认为,只有像资本主义国家的选举才是最民主的。
其实,有些资本主义国家虽然实行了所谓普遍、直接的选举,但是资产阶级统治者总是用各种方法特别是金钱和行政手段控制选举,来保障他们的统治地位。
在我们这里,恰恰相反,选举制度首先是要保障工人、农民和其他劳动人民的民主权利,同时又照顾在全国人口中占极少数的资产阶级分子和其他爱国人士,使他们在国家权力机关中也有一定比例的代表。
目前我国在基层实行直接选举,在县以上实行间接选举。
这种选举制度是适合于我国当前情况的较好的民主形式。
但是,这并不排除在条件成熟的时候逐步地在县以上的各级也实行直接选举。
在进行选举的时候,由中国共产党和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协商提出联合的候选人名单,事实证明这是适当的。
至于候选人的名额问题,过去在联合提出的候选人名单中,候选人数和当选名额相等,这是各方面协商的结果。
今后在这个问题上的具体作法,也仍然要经由各方面协商决定。
总之,我们国家的选举制度是为了真正保障最广大人民的民主权利,并且在社会主义基础上把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团结起来,而不是用虚伪的形式欺骗人民,保护少数人的利益。
选举是人民享有民主权利的一个方面,我们国家的民主生活还有更丰富内容。
宪法中规定:
“一切国家机关必须依靠人民群众,经常保持同群众的密切联系,倾听群众的意见,接受群众的监督。”
我们国家机关就是根据这种群众路线的方法来进行工作的。
许多重要的法律,在制订过程中,都经过群众的充分酝酿和讨论;
国家的经济计划,也由国家有关部门提出控制指标或者草案交给基层生产单位的广大群众讨论,然后加以确定;
为了发动广大职工积极参加企业管理和对企业行政领导工作进行监督,我们在企业中正在推行职工代表大会制度;
在农业生产合作社里,也根据民主办社的原则,建立了社员代表大会和社务委员会。
我国公民,经常通过人民代表、监察机关、人民团体、报纸刊物对政府各方面的工作提出批评和建议,也常常直接用来信来访的形式向各级领导机关申述意见。
我们的国家机关,正是通过这些办法,经常听取群众的意见来改进自己的工作。
政府领导机关对待人民批评、建议、来访和来信的工作还做得不很好,我们应该迅速加以纠正,并且要求各级政府机关十分重视这种工作。
正在进行着的整风运动,也是我国民主生活的一个显著的表现。
发动群众来公开揭发和批评我们的国家机关和工作干部的缺点和错误以便加以克服,这是任何号称自由民主的资本主义国家所不会做,而且也不敢做的事情。
但是应该指出,在我们国家各级行政管理机关中还存在着,甚至是严重地存在着官僚主义的习气。
社会主义制度在我国还只是初步建立起来,旧社会的影响,特别是资产阶级的思想,还经常在侵蚀我们国家机关的工作干部;
人民的文化水平还不高,因而他们行使参加国家事务的管理和监督的权利,还不免受到一定的限制。
所以在我们的国家机关中,官僚主义就有可能滋长起来。
同时,我们国家的管理制度上的某些缺点,例如机构庞大,层次过多,有些事权过于集中等等,也助长了官僚主义。
官僚主义习气的存在,妨碍着我们的国家机关同人民的联系,给工作带来了很大损失。
我们必须继续扩大民主,依靠群众的监督,不断地进行反对官僚主义的斗争。
我们国家机关实行民主集中制,就是要把广泛的民主和高度的集中互相结合起来。
我们不是为民主而民主,我们之所以要有广泛的民主,是为了团结一切力量来共同建设社会主义,发展社会生产力。
如果只有民主,没有集中,就不可能使全国人民在一个共同的方向、统一的计划下进行有组织的共同斗争,也就不可能达到建成社会主义社会的伟大目的。
民主集中制的具体运用,是要根据客观情况的变动而有所不同的。
大家知道,过去在进行革命战争的时期,在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时期,我们对于民主和集中这两方面比较着重于集中,但是,即使在战争和革命的时期,集中仍然是建立在广泛民主的基础上的,因为不如此,就不能适应战争的需要,不能保证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
到了社会主义革命取得基本胜利以后,我们就有可能进一步扩大民主。
近两年来,在中央和地方的关系上,在经济管理工作上,民主的扩大都是很明显的。
但是在任何情况下,决不能因为民主的扩大而根本否定集中的领导。
小资产阶级从他们自发的无政府主义倾向出发,常常向往于所谓“绝对民主”,也就是不要集中领导的民主。
这种“绝对民主”只能使人民陷入散漫的、无组织的状况中,不能用集体的力量来保障人民的利益。
所以,反对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特别喜欢这种“绝对民主”的观念,企图利用这种观念来涣散劳动人民的意志,瓦解劳动人民的组织性和战斗性。
为了击败右派分子的阴谋,我们必须坚决地保卫我们的民主集中制度,不让那些所谓“绝对民主”的观念来侵蚀我们的队伍。
中国共产党在国家政治生活中的领导地位是宪法明文肯定了的。
共产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共产党的领导,就是体现工人阶级的领导。
中国人民在共产党领导下,已经取得了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两次伟大胜利。
在建设社会主义的事业中,同样必须有共产党的领导,因为建设社会主义,就是要用工人阶级的世界观来改造社会。
共产党坚定不移的方针就是要领导全中国人民建成没有剥削、没有阶级的繁荣幸福的共产主义社会,也就是中国人民历来所憧憬的大同世界。
难道除了共产党以外,还有别的党派能够领导中国人民实现这样伟大的理想吗?
有些右派分子把共产党对国家政治生活中的领导地位说成是什么“党天下”,这完全是恶意的诽谤。
事实上,正是在共产党领导下,中国广大人民才真正成为国家的主人,才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力量来建设新的生活。
北京工人说“共产党领导的中国就是工人阶级的天下,就是人民的天下”。
这是对于这种“党天下”的叫嚣的最好的回答。
所谓“党天下”的说法,也就是把共产党当成一个脱离群众与群众对立的宗派,所以有些右派分子又说,共产党就是宗派主义的根子,这是完全违反事实的谰言。
事实上,中国共产党从来都是反对宗派主义的,在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过程中,共产党都坚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因而才形成了全国人民的革命大团结。
在社会主义革命取得基本胜利以后,中国共产党又主动地提出了愿意同各民主党派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方针。
而它的最终目的又是要实现消灭一切阶级、从而使一切政党,包括共产党在内,都趋于消亡的共产主义社会。
这样的党同宗派主义是绝不相容的。
共产党总是教育党员要时时刻刻注意加强党和群众的联系,绝不容许党员用宗派主义的态度来对待党外人士。
中国人民大众之所以信任共产党的领导,也就是因为他们根据事实看清楚了中国共产党是一个真正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工人阶级政党。
在建设社会主义社会的事业中,工农联盟是基本力量,但是同时必须团结其他一切拥护社会主义和愿意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阶级、阶层。
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就是全国人民革命大团结的具体表现。
有了这样的统一战线,就能够更好地联系和团结广大人民群众,反映各方面人民群众的意见和要求,使国家能够及时地采取适当措施来调节他们的利益,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的矛盾。
同时,通过团结在这样的统一战线之内的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就能够更好地进行社会主义思想教育和社会主义改造工作,推进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
共产党提出的同各民主党派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方针的作用和目的就在这里。
广大人民所希望于各民主党派的就是坚定地站在社会主义立场上,注意进行思想改造,以充分发挥他们在国家生活中的积极作用。
随着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必然还要进一步地巩固和发展。
任何怀疑统一战线政策的意义,低估统一战线的作用,轻视统一战线工作的思想都是错误的。
但是,必须肯定,共产党是统一战线的领导力量和核心力量,社会主义是统一战线的政治基础,也就是全国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目标。
这些不可动摇的原则,是参加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各民主党派所必须遵循的轨道,离开这个轨道,就是自外于统一战线。
我们国家的权力机关,是在共产党领导下由各民族、各阶级、各党派、各人民团体的代表人物组成的。
国家的大政方针都是由各方面通过各种形式事先协商然后提交有关国家机关讨论和制定的,而在执行这些方针的机关中,又有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的代表人物参加。
这种在共产党领导下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共同参与国家管理工作的办法,能够更好地团结全国人民,调动一切积极因素来建设社会主义。
这正是表现了我国国家制度的优越性。
资本主义国家所标榜的两党或者多党轮流执政的办法,只是资产阶级各派集团欺骗劳动人民的虚假民主罢了。
现在有些右派分子所梦想的,就是要把这种资产阶级的多党政治和“各党派轮流执政”的办法,搬到中国来代替我们的人民民主制度。
1954年我受第1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委托组织政府的时候,就是根据宪法规定的以共产党为领导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原则提出国务院组成人员名单的,当时共产党以外的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参加政府的成员约占四分之一以上,后来增加政府成员的时候,大致也是根据了这个比例。
这种安排是根据当时情况确定的,现在看来也是适当的。
要保证政府各方面政策的正确执行,就必须在机关、学校、企业和团体中都有共产党的坚强的核心领导。
共产党必须领导一切的原则主要是从政治上来说的,并不等于一切具体工作都要由共产党直接管理;
相反的,许多专门业务工作应该由专家负责。
这里所说的专家,自然也包括共产党员专家在内。
至于体现共产党领导的具体组织形式和工作方法,可以而且应该因时因事有所不同,以求更好地发挥党的领导作用,使领导和被领导、共产党员和非共产党人士都能够充分发挥积极性,更好地合作共事。
许多人在这方面提出的善意的批评和建议是应该仔细研究的。
但是,右派分子提出的“中共组织退出机关、学校”、“共产党不在知识分子中发展组织”、“党不要在政权之外再搞一套党的系统”、“请共产党下台”等等狂妄要求,却与前面说过的“官僚主义是比资本主义更加危险的敌人”、“政治设计院”、“平反委员会”、“党天下”、“各党派轮流执政”等等谬论同出一辙,互相呼应,目的都是要使人民政权脱离工人阶级政党的领导,以便按照他们的资产阶级面貌来改变我们国家的性质。
有些人批评现在有党政不分的现象。
对这个问题要加以分析。
党对于人民群众直接发出政治上的号召和政策性的决定,对于政府工作不但没有妨碍,而且有很大的帮助。
有些带有政治号召和政策指示性质的决定或者带有群众运动性质、需要党政一齐动手的工作指示,由同级党政机关联合发布;
有些工作的检查,由相应的党政机关联合进行;
有些政府机关的会议邀请共产党和其他民主党派的有关负责人参加;
事实证明,这些办法对于推进工作是有好处的,今后还应该继续采用。
但是,在某些机关中,共产党的组织包办代替行政工作,或者对于某些具体业务不通过行政而直接干预,这些现象对于政府工作和对于党的工作都是不适当的,应该加以纠正。
有人提出在国家机关、学校、企业中非共产党员的负责人有职无权的问题,这是有一定事实根据的。
但是,如果对这个问题加以具体分析,便可以看出存在有各种不同情况。
一种情况是共产党员和非共产党人士合作得很好,彼此之间无墙无沟;
另一种情况是有些共产党的组织和党员干部对非共产党人士的职权不够尊重,甚至对他们采取歧视、排斥的态度,这是严重的宗派主义性质的错误;
第3种情况,是有些非共产党人士,对自己的职务尽责不够,并且对共产党的组织和党员采取疏远和猜疑的态度,而有关的共产党的组织和共产党的负责干部对他们的接近和帮助也往往不够。
后两种情况应该引起我们严重注意,积极加以克服。
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首先在于共产党的组织要教育自己的党员,切实执行党的统一战线政策,克服宗派主义思想,善于在工作中尊重、团结和帮助党外人士,虚心倾听他们的意见和批评,学习他们的专长和经验,不断地提高自己,改进工作。
对于某些影响团结、增加隔阂的工作制度,应该加以改变。
同时,非共产党人士也应该勇于尽职尽责,消除对于工农干部的抵触情绪,消除对于共产党员的猜疑隔阂,开诚相见,对于工作中的缺点随时提出批评和建议,并且加强学习,提高自己的思想和认识,以期达到双方亲密合作、和衷共济的目的。
在非共产党人士中有一些人对于社会主义还抱着对立的情绪,他们尤其需要努力改造自己,清除这种对立情绪。
中国共产党正在进行着的整风运动,同时也就是在我们的国家机关中的一次整风运动。
这次整风运动的目的是为了有效地克服官僚主义、宗派主义和主观主义。
对于这些错误的思想和作风的任何积极的批评,那怕态度有些偏激,内容不够全面,所根据的个别事实还有出入,我们都应该抱着欢迎的态度加以考虑,采纳其中有益的意见,来改进我们的工作。
有些右派分子硬说,官僚主义、宗派主义和主观主义的根源就是无产阶级专政,或者在指责我们的国家机关中的毛病和缺点的时候,把我们的国家机关和剥削阶级的国家机关相提并论,这些谬论必须加以驳斥。
在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里,国家机关是资产阶级压迫和剥削广大人民的工具。
这种国家机关是同广大人民的利益根本对立的。
在这种国家机关中,官僚主义、宗派主义和主观主义不仅是不可避免,而且是不可克服的。
我们的国家机关完全是另一回事。
社会主义是以工人阶级为领导的全体人民的共同事业,社会主义国家必须而且能够吸引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来参加国家事务的管理和监督。
所以社会主义国家从根本上说来,是同官僚主义、宗派主义和主观主义不相容的。
我们一定要、也一定能够战胜这一切病菌,我们国家的基本制度本身所具有的生命力,就是我们能够战胜这一切病菌的保证。
五、关于国内外团结
各位代表,我们大家都可以看到,我国人民已经在很短的时间内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我们的社会主义革命已经取得了基本胜利;
大规模的社会主义建设正在稳步前进;
人民生活水平正在逐步地提高;
适应于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国家基本制度已经建立起来,这种国家制度正在对我国的社会主义事业起着巩固和推动的作用。
我们究竟是依靠了什么力量,才能够不断地从胜利走向胜利呢?
就国内来说,我们是依靠了各族人民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大团结。
就国外来说,我们是依靠了我国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依靠了我国同世界上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的团结。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比过去更艰巨、更伟大的任务。
为了胜利地完成这些任务,我们应该进一步加强全国人民在社会主义基础上的大团结,批判一切反对社会主义的思想,继续肃清公开的和暗藏的残余反革命分子;
在国外,我们应该进一步加强社会主义阵营的大团结和全世界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的大团结,孤立帝国主义侵略集团,争取世界持久和平和不同社会制度各国的和平共处。
谈到全国人民大团结的问题,首先应该说明人民的界限。
在现阶段,人民是指拥护社会主义和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各民族、各民主阶级、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和各方面的爱国人士,也就是说按照宪法享有公民权的一切人。
同社会主义对抗、同人民对立的敌人是反革命分子,反动的势力和集团,和目前还在受着管制和劳动改造的分子。
经过了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胜利,敌我之间的矛盾虽然还存在,但是国内的敌人却大大减少了,这就使得人民内部的矛盾突出起来。
正是因为这样,1957年02月27日毛泽东主席在最高国务会议第11次扩大会议上的报告中,特别指示我们要善于分辨敌我之间的和人民内部的两类性质不同的矛盾,并且提出了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针和办法。
但是,敌我之间的矛盾和人民内部的矛盾并不是没有互相转化的可能的。
目前还在管制中的分子,经过劳动改造重新做人以后,可以取得公民权,成为人民的一部分。
而目前属于人民内部的一些人或者某种集团,如果他们坚持反对社会主义的立场,抗拒社会主义改造,破坏社会主义建设,他们就有可能从人民方面转化到人民的敌人方面去。
处在目前中国社会大变革的时代,在人民内部,一部分人对于新的社会主义制度会暂时感到不习惯,另外一部分人甚至会感到严重的抵触。
在社会向前发展的过程中,人们在思想和立场上常常表现出进步、中间和落后的不同状态,常常有左派、中间派和右派的分化。
这是由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和人们思想发展的客观规律所决定的,而不是人为地划分出来的。
工人阶级要用自己的世界观来改造社会,这也就包含着改造其他阶级分子的立场和思想,使他们能够适应于社会发展的要求。
资产阶级右派分子虽然置身于人民的队伍之中,但是却站在反对社会主义的立场上,甚至采取不利于社会主义事业的行动。
因此,我们必须在政治上和思想上同右派分子划清界限,对这种人进行必要的坚决的斗争,使绝大多数真正爱国的人认识到右派分子的立场和行为的错误。
右派分子一旦处于完全孤立的地位,他们本身就会发生变化。
我们希望,经过外力的推动、生活的体验和自己的觉悟,右派分子能够憣然悔悟,接受改造。
社会主义改造的大门对他们是开着的。
但是,也可能有极少数右派分子坚持反动立场,抗拒改造,甚至采取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行动,那么,他们就将自绝于人民。
全国人民在社会主义基础上的巩固团结是一个长期的奋斗目标,我们要不断地通过两方面的斗争来达到这个目标。
一方面要正确地处理人民内部的矛盾,严肃认真地克服主观主义、官僚主义和宗派主义的思想和作风;
另一方面要彻底批判右派分子反对社会主义、反对我们国家基本制度、反对共产党领导和破坏国内外团结的言论,使得在这些最根本问题上的是非更加明确起来。
我们相信,全国绝大多数的人民是真正爱国的,是愿意站在社会主义方面的。
共产党所进行的整风,政府对本身工作的检查,都会使人民内部的矛盾得到不断的解决,使工作中的错误得到纠正。
那些企图利用我们人民内部矛盾和共产党进行整风的机会,在我们人民内部挑拨是非、企图破坏我们社会主义事业的阴谋是不能得逞的。
相反地,这个阴谋的揭露,一定会教育全国人民更加紧密地团结在共产党的周围。
有了国内的团结,我们就更有力量巩固我们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巩固我们和世界上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的团结。
一年来,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侵略集团的扩军备战政策经常威胁着世界的和平。
但是,不断壮大的和平力量终于推动着国际形势在总的方面朝着有利于全世界人民争取持久和平、反对战争的方向发展。
帝国主义侵略集团曾经企图在匈牙利打开缺口,然后对其他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各个击破。
但是,匈牙利人民击退了帝国主义者的进攻,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也从匈牙利事件中吸取了深刻有益的教训。
结果,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不是削弱而是加强了。
不久以前,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伏罗希洛夫同志和捷、波两国总理对我国的访问和最近一个时期以来社会主义各国领导人员之间一系列的互相访问,都对巩固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起了重要的作用。
事实证明,建立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和民族平等的原则基础上的社会主义国际团结,是任何挑拨离间所不能破坏的。
一年来,苏联对于重大国际问题所提出的一系列合理建议,例如关于裁军、禁止使用大规模毁灭性武器、停止试验核武器、取消在外国的军事基地和撤走在外国的武装部队、举行大国首脑会议等等建议,也推动了国际局势走向和缓。
为了维护中近东的和平,苏联还提出了各大国保证中近东国家的主权和独立、不干涉它们内政的建议。
苏联的这些建议,也是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共同主张。
这充分证明,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决不会侵犯别人,也决不容许任何国家侵犯我们,我们坚决主张世界各国和平共处。
英勇的埃及人民击退英法侵略、维护苏伊士运河主权的伟大胜利,标志着反殖民主义斗争的新的高涨。
这一斗争同时也是维护世界和平的斗争。
一年来,印度、缅甸、印度尼西亚、锡兰、埃及、叙利亚等亚非民族主义国家在维护世界和平的事业中起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日本人民反对美国军事占领、争取独立自由和维护世界和平的斗争,也有了很大的发展。
所有这一些,都是促使国际形势趋向和缓的重要因素。
但是,美国却利用英法被削弱的形势,竭力夺取英法在中近东、北非和世界其他地区的殖民地和势力范围,加强对当地人民的奴役和压迫。
这是美国的新殖民主义政策。
由于这个政策带有更大的欺骗性,由于某些国家的人民还缺乏斗争的经验,美国殖民主义者的阴谋在某些国家,例如在约旦,一时得逞,使这些国家人民的民族独立斗争遭到暂时的挫折,是完全可能的。
但是,争取民族独立、反对殖民主义的运动,正像任何人民运动一样,是不可能镇压下去的。
美国越来越露骨的干涉和越来越残酷的奴役和压迫,一定会使这些国家的人民更加觉醒,更加清楚地认识美国殖民主义的真面目。
在差不多所有被美国控制的国家里,要求摆脱美国控制、采取和平中立政策、反对侵略性军事集团的呼声日益高涨,就证明了这一点。
争取民族独立、反对殖民主义的斗争是一个长期的、复杂的、反复的、但是一定要胜利的斗争。
每一次挫折和每一个困难都会教育各国人民,提高他们的觉悟,使他们能够终于找到把斗争引向胜利的正确道路。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甚至在美国侵略者严密控制下的中国领土台湾,也发生了大规模的人民反美运动,而这次反美运动又正是发生在美国在台湾建立了导弹基地以后。
现在美国又片面地宣布废除朝鲜停战协定第13款卯项,准备把新式武器运进南朝鲜。
美国这样作,一方面是为了继续阻挠朝鲜的和平统一,威胁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加剧远东的紧张局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镇压南朝鲜人民,加强在南朝鲜的殖民统治。
这就说明,美国正在步老殖民主义的后尘,不得不日益依靠刺刀来维持它的新殖民主义。
可以肯定,美国的新殖民主义绝不会比老殖民主义有更好的下场。
中国政府完全同意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提出的召开有关国家广泛参加的国际会议的建议,强烈谴责美国破坏朝鲜停战协定的片面行动。
美国夺取它的同盟国家的殖民利益和侵犯这些国家的主权,引起了这些国家对美国日益明显的离心倾向。
在美国的主要同盟国家中,争取摆脱美国的经济的和政治的控制,愿意同社会主义国家达成和解、进行互利的来往的趋势正在一天天发展。
同时,包括美国人民在内的世界各国人民,展开了规模日益宏大的和平运动,这就充分表示美国侵略集团的扩军备战政策越来越不得人心。
战争的危险依然存在。
我们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对美国侵略集团的警惕。
但是,由于社会主义阵营的壮大和团结,由于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的队伍日益扩大,由于美国人民要求和平的呼声的增长和美国侵略集团处于日益孤立的地位,如果我们能够团结国际上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坚持斗争,我们就有可能推动国际局势继续走向和缓,并且迫使帝国主义战争集团接受和平共处的原则。
各位代表,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的国际条件是有利的。
我国人民根据毛泽东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光辉指示,正在通过反对官僚主义、宗派主义、主观主义的整风运动,通过揭露和批判反社会主义的右派的胜利斗争,达到更巩固的团结。
只要我们继续努力,加强国内外团结,贯彻执行增产节约、勤俭建国的方针,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胜利前进。
b1-毛主席和周总理接见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
毛主席和周总理接见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
新华社26日讯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今天晚上接见了以穆·拉赫曼为首的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
接见的时候,在座的有彭真副委员长、耿飚大使和张邦英、屈武、余心清。
接见的时候,巴基斯坦驻中国大使阿哈默德也在座。
接见的时候,客人向毛主席和周总理赠送了礼品。
(附图片)
毛主席和周总理接见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
右起第4人是拉赫曼团长。
新华社记者侯波摄
b5-大革命和大建设人代会上听周总理的报告
大革命和大建设
——人代会上听周总理的报告
本报记者张沛
盛夏来到北京。
中南海内的怀仁堂,一年一度地在这炎热的夏季迎接人民代表,已经是第3次了。
“人大”的第1次会议是在1954年的初秋召开的。
从那以后,当温度表升到摄氏三十度以上的时候,人民代表们就一年一度地来到这个古老的殿堂集会了。
时间可以重复和巧合,可是我们的事业永不停留在原地。
当代表们隔了一年又走进怀仁堂的朱红大门时,我们的国家——工人阶级领导的国家,在它前进的道路上,又树立了一块永为后人所铭记的里程碑——几千年的生产资料私有制变为公有制的社会主义革命,在一个六亿人口、经济落后的国家里取得了基本胜利。
1956年是以“……这些伟大光辉的成就载入我国史册的一年”。
我们大家都很熟悉的周恩来总理,用这种豪壮的然而客观实在的话语,开始了他的三万多字的长篇报告。
为它的报告作根据的,是这样一些无可置疑的伟大事实:
一亿二千万农户、五百多万手工业者、二百万户资本主义工商业,永远脱离了私有制的轨道。
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革命基本胜利了,一切通往资本主义的道路,从此被堵塞了。
热烈的掌声震动着雕梁画栋的怀仁堂大厅。
代表们深知这句话有多么重大的分量——人民的劳动和斗争,换取了这光辉的成就。
历史告诉我们,不论是十七世纪英国的资产阶级革命,或者是十八世纪的法国大革命,每一次所有制的变革,都给人民带来了长时期的动荡、混乱以及饥饿和死亡的威胁。
不说这些,我国历史上每一次封建王朝的更迭,新朝代的君主为了确立他的统治,那一次又不是生灵涂炭、血泪成河?
而我们在一年多的时间中,完成了这种翻天复地的所有制大变革。
这是一次目的在于永远消灭剥削、消灭阶级的大变革,是任何资产阶级革命所无法比拟的。
可是,几乎全体人民,包括那些有巨额财产的“大户”,并没有受到太剧烈的震动,就从资本主义的彼岸,平稳地靠拢社会主义的此岸。
虽然有些人对新社会的制度还感觉不习惯,但习惯终会慢慢养成的。
周恩来总理在他的报告中说:
“在这样一个大革命的过程里,社会财产没有遭到损坏,社会秩序没有发生混乱,社会生产没有下降。
恰恰相反,我们在这个大革命取得基本胜利的第1年,就在各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绩。”
话只有几句,但这是历史的总结。
就是那些惯于把白说成黑的先生们,也无法改变这个顽强的事实。
人民为胜利欢呼。
可是自然界并不因此就一切都适应人民的意志。
1956年,空前巨大的灾荒,袭击着我国的北部、中部和南部。
二亿多亩土地、约七千万人口处在灾荒的威胁下。
新生的农业集体所有制经受着严酷的考验。
“站得住吗?”
一些心好然而认识不大清楚的人,画出了问号。
少数心怀恶意的人暗暗高兴。
社会主义制度的生命力究竟怎么样?
周总理用事实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一年农业总产值仍然比1955年增加了二十七亿四千万元,达到五百八十三亿元,已经接近第1个五年计划最后一年的指标;
粮食的产量(不包括大豆),比1955年增加了一百五十四亿斤,达到三千六百五十亿斤,超过了第1个五年计划最后一年的指标。
周总理还提到,全国除了灾情严重的地区以外,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农户增加了收入。
对于灾区,政府支付了八亿六千万元,由去年07月到现在增调了七十亿斤粮食。
战胜灾荒,增产粮食,增加收入,我国成亿的农民在全面实行集体所有制的第1年,表现了对新制度的巨大信心和力量。
共产党并不是魔术家,不能在倏忽间变出个社会主义。
广大人民有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强烈愿望,但是愿望并不等于现实。
既然如此,那末为什么我们能平平稳稳、在比较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这样巨大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转变呢?
这是偶然的吗?
不。
问题在于创造条件,准备好历史发展的条件。
周总理说:
“1949年,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在全国范围内取得胜利后,我国革命就进入了社会主义革命时期。
接着,我们先后进行了土地改革、抗美援朝、肃清反革命、三反五反和思想改造的五大运动。”
这些运动的成果是大家所熟知的。
五大运动为三大改造的前进铺平了道路。
五大运动的胜利保证了三大改造能够顺利地、有步骤地进行,并且在比较短的时间内,完成了这种史无前例的社会大变革。
一些在五大运动的群众斗争的暴风雨中,感觉“过于猛烈”的人们,还抱着某种“怀疑”的人们,现在应当看得很清楚了,没有这种群众斗争的暴风雨,来涤除那些旧时代的污秽,提高群众的觉悟,我们能够如此顺利地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胜利吗?
肯定是不能。
少数死硬地不肯改变自己立场的敌对阶级分子,总想寻找机会来攻击五大运动中的“偏差”,并且大肆渲染地说:
如果说这些运动的成绩是基本的,偏差和错误是个别的,就是“教条主义”,就是“公式”,就是“新八股”。
周总理严正批驳了这些右派分子的谰言,指明这种论调“就是为了夸大错误、抹煞成绩,引导一些立场不稳或者不明是非的人把这些个别性质或者部分性质的偏差和错误,看成是这些运动的根本性质或者全面性质的错误,以达到他们动摇革命运动成果、反对社会主义革命的目的。”
周恩来总理,用明晰的逻辑,指明了这伟大的历史转变的基本原因:
“了解了上述五大运动和三大改造的历史发展过程及其相互关系,就可以了解在涉及六万万人民生活的历史大变革后的第1年,工农业生产不仅能够正常进行而且能够获得很大发展的根本原因。”
全场中顿时掀起了暴风雨般的掌声。
来自各方面的人民代表,许多都经历过三大改造和五大运动,他们是深切了解这种相互关系的,他们是各项工作取得巨大成就的见证人。
我们常常易于忽视一个重大的特点,即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是和社会主义革命同时进行的。
大革命加大建设,我们还很不容易在另外的地方找到这样的例子。
1956年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跃进发展的一年。
在社会主义革命高潮中受到了鼓舞的千百万劳动人民,发挥了空前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把国家的建设事业高速度地向前推进。
建设的规模、生产的增长都大大超过了前三年,有些甚至超过前三年增长的总和。
也就是说,一年完成了三年的定额。
周总理的报告阐明:
五年计划的前三年,工业总产值共增加了一百七十七亿元,而1956年一年即增长了一百三十九亿元,使我国的工业总产值达到五百八十六亿元,超过了五年计划
所要求的1957年的指标。
工业基础的基础——
钢的产量,前三年共增加了一百五十万吨,而1956年一年即增加了一百六十一万吨。
我国历史上从来没有生产过的喷气式飞机、载重汽车、大型发电设备和单轴自动车等重要新产品,也是在这一年制造成功的。
每一个爱国的人,都会为我们国家这种巨大的进步欢呼。
虽然现在离1957年年底还有半年,然而可以肯定地说,第1个五年计划规定的总目标是一定可以完成的,而在某些方面可以超过原定的指标。
可是一些敌视社会主义的分子,偏偏要和事实作战,他们白日梦呓:
第1个五年计划搞坏了。
周总理强有力地批驳了这些向往资本主义经济的右派老爷们:
“有人认为我国第1个五年计划搞坏了,这是完全错误的。
无论从工业生产、农业生产、基本建设、文化教育或者财政收支那一方面来看,我国第1个五年计划都是成功的,是搞好了而不是搞坏了。”
最会狡辩的右派分子也抵抗不了报告中列举的铁一般的事实:
我国在第1个五年计划期间共计能生产钢一千六百三十万吨,而旧中国包括日本侵略时候的东北在内,从1900年到1948年,四十九年合计的钢产量不过七百六十万吨。
五年中间,我们共新建了八千五百公里的铁路,而国民党政府在二十二年的统治期间内,只修建了二千六百多公里。
代表们一再用雷鸣似的掌声,来赞扬周总理的报告,也是赞扬千百万劳动人民这几年中间所创造的丰功伟绩。
报告中间休息的时候,代表们拥集到怀仁堂后面的凉棚里,相互间进行着热烈的交谈。
在记者旁边,一个代表说:
“周总理的报告中对右派批驳得好,很有说服力。”
另一个代表则说:
“这一来,我自己的思想就明确得多了。”
前几天的预备会上,在各个小组里,代表们已经对右派的挑战展开了反击,现在,周总理的报告,给了他们更加有力的武器。
今天开会的时候,室外气温高达三十五度,凉棚里的小卖部,休息时特别忙碌,代表们自己掏钱买汽水、冰淇淋解渴。
休息以后,接着周总理在他的报告中谈到了人民生活逐步改善的状况,谈到了我们国家的基本制度是在我国建成社会主义的保证,谈到了在我国建设事业中,伟大苏联的帮助。
在每一节的讲话中,周总理都据理驳斥了右派分子反社会主义的谬论。
在肯定每一项国家工作的成就时,周总理总是实事求是地指出了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
然而需要强调的是:
不可动摇的无产阶级的立场和观点,像一根红线贯穿着这个历时三小时的报告,对一个多月以来,右派分子的狂妄挑战,作了强有力的马克思主义的回答。
我想起了近四十年前即1918年马雅可夫斯基写的一首诗:
“向左进行曲”。
这首诗里有这样几句:
无产者的手指
将要天火似地
擒住世界的咽喉。
无产阶级是命定了要翻转整个旧世界的。
旧中国已经被翻转过来,如果有谁还想把中国拉回到悲惨的旧世界去,那是像螳螂挡车一样办不到的。
一切向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向无产阶级领导权挑战的“勇士”们,应该从周总理的报告里得到些教训。
b5-巴基斯坦人民向中国人民祝贺巴议会代表团团长拉赫曼在我人代会上的演说词
巴基斯坦人民向中国人民祝贺
巴议会代表团团长拉赫曼在我人代会上的演说词阁下,主席先生,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可敬的代表们:
我非常感谢你们给了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热烈的欢迎并且给予我这样一个机会向这个庄严的大会讲话。
我们深深感到这种莫大的光荣;
巴基斯坦人民重视你们的友好的态度。
阁下和诸位可敬的朋友们一开始就接受了巴基斯坦人民通过其议会代表团向中国人民表达的祝愿。
巴基斯坦的人民以十分钦佩的心情注视着你们在毛泽东主席伟大的领导下,在建设国家的各方面活动中所取得的成就,他们祝你们将来进步和繁荣。
巴基斯坦和中国是亲密的、友好的邻邦。
历史证明我们两国之间自人类有史以来一直存在着和睦的关系。
巴基斯坦人民对于你们光荣的过去、丰富的传统和文化,怀着很大的敬意,并且把你们伟大的国家看作是人类的和平成就——促使人类生活更高尚、更美好的一切——的象征。
你们国家的绵延悠久的文明,特别是你们对科学、艺术、哲学、文学的贡献,是一个宝库,一切国家都从这个宝库吸取了东西,以丰富它们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思想。
在最近的过去,我国人民从你们为自由事业而进行的不断斗争中,得到了鼓舞。
我们的领袖、巴基斯坦总理苏拉瓦底先生,在访问中国时曾经说过:
“我到这里来,多少是抱着古代旅行家的那种精神,来看看、了解和学习”。
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的成员们,也是在完全一样的心情的推动下到这里来的。
我们的国家是一个年青的国家,经过殖民统治的一段插曲之后,在十年前才重新获得独立的。
我国人民在已故的“伟大领袖穆·阿·真纳”令人鼓舞的领导下在自由事业中进行过坚决斗争,但是独立的黎明时辰里,也有阴沉和血腥事件。
我们年青的国家所不得不面对的第1个困难就是为几百万难民提供住宅并且安置他们。
不过,我们的人民并没有向后看,为了使他们自己生活在不被人统治和不存在恐惧的气氛里,他们不断地在设法克服各种各样的困难。
我们所承继的是不稳定的、落后的经济,同时,在国家建设的各个方面,我们差不多都得从头开始。
但是,当我国的人民看到独立短短几年以来,他们的努力和牺牲所带来的进步时,他们感到满意也是有一些道理的。
因为我国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家,我们的人民懂得教育的价值,因此我国宪法规定了群众教育,并且使之在小学阶段成为免费、义务教育。
我们的经济主要是农业经济,因此我国人民十分重视农业发展,为了农业增产,正在采用一些科学方法和技术。
我国人民正在坚决地进行斗争来提供基本的生活必需品,以及住房、衣着、教育、医药救济、就职等方面的充分便利条件。
正如阁下和其他可敬的朋友所知,巴基斯坦实行议会政府制。
省议会和国会的选举是在成人普选的基础上举行的。
我们已决定:
根据新宪法的规定,明年举行大选。
以成人普选为基础的选举是一切民主政府的基石;
巴基斯坦宪法规定:
所有男女有平等的权利,巴基斯坦人民对此事实感到自豪。
我们巴基斯坦人相信民主、自由、社会公道和自决权,因此我们的宪法保障以下一些基本权利即:
地位平等、法律上的平等,思想自由、言论自由、信仰宗教自由、结社自由。
我们也有志于在国内建立社会、经济、政治上的公道,而我相信,只要给我们和平,我们就会很快达到我们的目标。
阁下,可敬的朋友们,巴基斯坦人民致力于和平及各国之间友好事业的时候,正是人类发明了毁灭自己的工具的困难时代。
我国人民意识到他们对后代所负有的责任,所以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是以促进国际间合作和谅解为准绳的。
这样,所有的国家,不管他们的社会和政治制度,将会友好地相处,并为促进人类幸福而合作。
我国和你们伟大的国家共同参加了历史性的万隆会议,这次会议使得亚非国家的声音有了力量,使得他们对和平和友好的愿望得到了实现。
但是,非常遗憾,使得这次历史性会议的影响美中不足的是亚洲国家间还存在着没有解决的分歧以及由此产生的不和,对关于各国间和平和友好的观念造成了极大的损害,威胁着亚洲的和平事业。
我们巴基斯坦人民相信在公正的原则的基础上,在符合联合国宪章及万隆决议的情况下,通过和平的方法,来解决悬而未决的国际问题。
所以,我们希望,世界各国,特别是亚洲各国将以相类似的感情来指导他们在国际上的行动,从而使万隆决议不至成为口号而是变成一个生动的现实。
让我向阁下和可敬的朋友们保证:
巴基斯坦不倦地为和平事业而努力,始终准备与致力于这一崇高事业的国家进行各种形式的合作。
我国人民深信每个国家都有权不受外国的干涉自由地决定自己的命运和自己的生活方式。
所以他们由衷地赞成历史性的万隆会议的原则的文字和精神。
贵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所取得的成绩给了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团员们和我自己异常深刻的印象。
我们期望在贵国逗留期间能够更多地了解你们伟大的国家和人民。
我也深深感谢你们伟大国家的领导人物自由坦率地和我们交换意见。
在中国的访问将愉快地留在我们记忆之中。
最后,阁下,可敬的朋友们,请允许我再一次感谢你们的盛情,并向你们保证巴基斯坦人民分担你们的喜悦,并且希望我们之间现有的愉快和诚挚的关系将日益加强。
中国人民万岁。
中巴友谊万岁。
世界和平万岁。
(附图片)
b6-北大西洋集团制造紧张在地中海演习原子战
北大西洋集团制造紧张
在地中海演习原子战
据新华社26日讯尼科西亚消息:
北大西洋集团的陆、海、空军6月25日开始了地中海地区空前规模的原子战争演习。
参加这次为期三天的演习的有美国、英国、法国、意大利、希腊和土耳其六国的喷气轰炸机和战斗机、美国第6舰队、英国和希腊的海军以及意大利、希腊和土耳其的陆军。
据报道:
这次演习的目的是要“考验北大西洋集团南翼抵御空中原子攻击的力量”和“检查从直布罗陀到土耳其东部的防空网”。
演习将由那不勒斯附近的北大西洋集团南部防空司令部统筹安排。
b6-南工人委员会代表大会开幕萨拉伊报告工人管理经验和发展问题
南工人委员会代表大会开幕
萨拉伊报告工人管理经验和发展问题
据新华社贝尔格莱德26日电南斯拉夫工人委员会第1次代表大会6月25日在贝尔格莱德开幕。
参加大会的有一千七百多名代表和数百名外国来宾。
在外国来宾中,有苏联、中国、越南等九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工会代表。
我国代表是中华全国总工会副主席刘长胜。
另外,还有锡兰、法国、印度、印度尼西亚、意大利、英国等国的工会代表和若干国家社会党的代表。
根据大会通过的议程,在三天的会议期间将讨论有关工人管理的十一个问题,并且通过相应的决议。
南斯拉夫总统铁托首先在会上致词。
他谈到了南斯拉夫工人委员会七年来的情况、工业发展速度和提高生活水平等问题。
接着,南斯拉夫工会联合会中央理事会主席萨拉伊作了有关七年来工人管理的经验和今后发展问题的报告。
b6-参加科伦坡会议的阿拉伯国家代表团联合声明号召阿拉伯各国人民加强团结为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独立而斗争
参加科伦坡会议的阿拉伯国家代表团联合声明
号召阿拉伯各国人民加强团结
为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独立而斗争
新华社26日讯塔斯社开罗25日讯:
据报纸报道,参加世界和平理事会科伦坡会议的阿拉伯国家代表团发表联合声明,号召阿拉伯各国人民加强团结,为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独立而斗争。
声明说,力图奴役阿拉伯国家,并迫使它们接受殖民主义统治和破坏阿拉伯国家团结的美帝国主义威胁着中近东国家的自由和独立。
声明说,阿拉伯国家的人民希望和平和安全地生活。
他们力求摆脱帝国主义的束缚,维护和巩固自己的独立,以便自己支配本国的富源,来造福人民,繁荣祖国。
声明指出,必须制止帝国主义对阿拉伯国家内政的干涉。
声明着重指出,阿拉伯国家人民应当“加强同世界和平运动和各国和平力量的联系和合作”,并且积极参加这个运动。
声明说,“我们阿拉伯国家的代表号召拥护和平的人们和全体阿拉伯人民,不论政治观点如何,应该加强队伍的团结,捍卫和平事业,反抗美帝国主义,击退外国干涉阿拉伯国家内政的企图,并且同世界各国人民一道,为争取停止原子武器和氢武器试验而奋斗。”
在声明上签字的有埃及、叙利亚、黎巴嫩、约旦、伊拉克、苏丹、突尼斯和摩洛哥的代表。
b6-周总理接见外宾
周总理接见外宾
新华社26日讯周恩来总理今天下午接见了波兰记者代表团。
接见时,在座的有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副会长吴冷西。
新华社26日讯周恩来总理今天下午接见了日本社会党青年部代表团。
接见时,胡耀邦和廖承志也在座。
新华社26日讯周恩来总理今天下午接见了日本冈山县和平代表团。
接见时,在座的有郭沫若和廖承志。
新华社26日讯周恩来总理今天下午接见了日本京都府学术代表团,日本米丘林会访华代表团。
接见时在座的有郭沫若、潘梓年、廖承志。
新华社26日讯周恩来总理今天下午接见了希腊和平人士、国际和平奖金获得者卡赞亚基斯和夫人,希腊前财政、农业大臣艾威彼蒂和夫人。
接见时在座的有廖承志和许宝驹。
b6-在裁军会议桌面上美国又翻开了一张底牌再提出所谓解决政治问题作为先决条件
在裁军会议桌面上
美国又翻开了一张底牌
再提出所谓解决政治问题作为先决条件
本报伦敦25日电西方国家宣传已久的美国关于裁军问题的“新方案”,现在从史塔生的公事包里以挤牙膏的方式拿出来了。
在20日的裁军会议上,史塔生已经拿出了第1部分。
今天,他又拿出了美国方案的第2部分。
美国“新方案”是什么样的货色呢?
一、常规军备的裁减,分三个阶段进行。
第1阶段美苏各裁减到二百五十万人;
第2阶段二百一十万人;
第3阶段一百七十万人。
英、法在三个阶段的常规部队人数限额是七十五万、七十万和六十五万。
二、第2阶段和第3阶段的裁减,将取决于解决政治问题——如德国统一问题方面的进展。
三、停止原子武器的试验是“没有意义的”,除非同时停止生产制造武器的核子物质。
这个美国方案这样就把苏联关于停止核武器试验的建议不动声色地扔到一边,并且捧出“政治问题”来为裁减常规军备问题的解决预先布置下障碍。
苏联代表佐林在今天会议上质问史塔生:
所谓“解决政治问题方面的进展”是何涵义?
史塔生回答说:
这将由各国政府自己去决定。
这句话为西方国家将来拒绝裁军留下尾巴,而且也等于在裁减常规军备问题上给予阿登纳以否决权。
大家都知道,西方国家所说的“政治问题”之一就是按阿登纳的计划来解决德国统一。
从大西洋对岸传过来的最新消息使人更有理由认为这种估计是有道理的。
杜勒斯在今天的记者招待会上表示,他对裁军谈判“既不悲观,也不乐观”。
同时,白宫公布了对艾森豪威尔19日谈话的一项“解释”,要人们不要误以为“美国可能同意停止(核武器)试验,而不需等待达成停止生产的协议”。
在25日的会议上英国外交大臣劳埃德提议英国军队分三阶段裁减,第1步裁减到七十五万人,然后裁减到七十万人,最后裁减到六十五万人。
他学美国的样指出,第2、第3阶段的裁减将视在解决重大政治问题方面的进展情况而定。
法国代表莫克说,法国军队裁减水平同英国一样。
b6-平壤三十万人举行大会坚决反对美方破坏停战协定
平壤三十万人举行大会
坚决反对美方破坏停战协定
新华社平壤26日电平壤市的工人、农民、青年、学生和科学文化工作者等约三十万人今天在平壤市金日成广场举行大会,谴责美方破坏朝鲜停战协定要把新型武器运进南朝鲜和把联合国军司令部移到汉城的阴谋。
外务相南日在大会上作报告说,朝鲜停战协定是朝鲜人民和中国人民志愿军以鲜血争取得来的。
朝鲜政府今天发表的声明,反映了全体朝鲜人民的意志。
他强调说,全体朝鲜人民坚决反对美方破坏停战协定、把新型武器运入南朝鲜和把联合国军司令部移到汉城的策划。
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金枓奉、内阁副首相金一、朴义琓、郑准洚,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朴正爱、朴金喆、金昌满等党和政府的领导人和各社会团体负责人都出席了大会。
南日报告结束后,北朝鲜民主党中央委员会委员长洪基璜和天道教青友党中央委员会委员长金达铉先后发言,一致支持朝鲜劳动党和政府提出的和平统一朝鲜的主张,反对美帝国主义者破坏朝鲜停战协定的策划。
接着,工人代表、农民代表、青年学生代表和科学文化工作者的代表分别在会上发言,他们纷纷表示,决心拥护政府声明,展开斗争反对美方破坏停战协定。
大会最后宣读的决议书表示支持和拥护政府的声明,并且号召全体朝鲜人民进一步团结在朝鲜劳动党和政府的周围,彻底粉碎美帝国主义者的阴谋策划,为实现朝鲜的和平统一而斗争到底。
b6-彭·苏发那冯
彭·苏发那冯
以老挝拥护和平中立政策委员会主席身份受命组织新政府的彭·苏发那冯,现年五十一岁。
他曾在河内高等师范学校读书,毕业后从事教育工作。
1947年起开始转入政界。
苏发那冯曾任制宪议会议长。
1947—1949年在第2届苏旺那拉底政府中担任经济大臣职务。
1947年老挝联合党成立后,苏发那冯一直是这个党的领袖。
1955年12月,苏发那冯当选国民议会议员。
他在议会中享有很高的声望。
今年05月当选为国民议会政法委员会主任。
他还担任过前老挝国民大会主席。
1956年03月,联合党、独立党和民主党组成老挝民众救国联盟,苏发那冯担任联盟的主席。
同年07月,老挝拥护和平中立政策委员会成立后,苏发那冯又担任了这个委员会的主席。
最近,苏发那冯曾在这个委员会主持的一个盛大的群众集会上,号召老挝各阶层人民团结一致,反对外国干涉,并呼吁王国政府继续同寮国战斗部队举行谈判,以早日成立一个执行和平中立政策的联合政府。
1956年08月,苏发那冯曾以老挝政府代表团团员的身份随同富马亲王到我国进行友好访问。
(柯伟)
b6-日本社会党决定积极开展恢复日中邦交运动
日本社会党决定
积极开展恢复日中邦交运动
新华社26日讯东京消息:
日本社会党6月26日举行恢复日中邦交特别委员会会议,通过了今年下半年的恢复日中邦交运动方针。
运动方针的中心内容是,建立群众性的恢复日中邦交运动的组织。
方针规定,社会党将在它的地方组织中设立恢复日中邦交特别委员会,并且以这个委员会为基础,准备在8月以后在全国各县举行要求恢复日中邦交的县民大会。
同时,社会党决定全面协助正在筹备中的日本恢复日中邦交国民会议,并且要努力使这个组织按照预定日期在7月底成立。
会议决定要在今年秋季派遣由社会党的顾问和元老组成的亲善使节团访问中国。
会议还决定,社会党将促使日本政府和国会的有关委员会就缔结第4次日中贸易协定和在日本举行中国商品展览会问题,赶快作出具体决定。
b6-日美会谈公报无视日本人民的要求野坂号召废除不平等条约
日美会谈公报无视日本人民的要求
野坂号召废除不平等条约
据新华社26日讯东京消息:
日本共产党第1书记野坂参三6月25日发表演说,指责岸信介和艾森豪威尔的会谈公报完全忽视了日本人民的撤销日美不平等条约、收回冲绳、扩大日中贸易等迫切要求。
野坂参三在日本共产党在东京举行的纪念日共机关报“赤旗报”复刊五周年大会上对一千五百名群众说,岸信介访问美国所要建立的日美“新关系”是把日本导向隶属于美国的关系。
这种“新关系”将堵塞住日本走向独立自主的大门,并且将给日本人民带来不可预测的不幸。
野坂号召日本人民为争取日本独立而斗争。
为了争取独立,首先要为撤销一切不平等条约而斗争。
b6-朝鲜政府发表声明斥责美方策划破坏朝鲜停战协定美国应对一切严重后果负完全责任
朝鲜政府发表声明
斥责美方策划破坏朝鲜停战协定美国应对一切严重后果负完全责任
新华社平壤26日电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今天发表声明,斥责美方破坏朝鲜停战协定的新行为。
声明全文如下:
朝鲜停战协定的缔结,对缓和长期持续的国际紧张局势起了不小的作用。
所有国家的人民都欢迎朝鲜停战的实现,并且希望停战协定得到严格的遵守,进一步把停战转变为巩固的和平。
但是,由于美国统治集团和李承晚集团连续进行破坏停战的策动,人民的这一切身愿望没有能够实现。
最近时期,美国统治集团为了再一次破坏停战协定以便把新型武器运入南朝鲜,又进行了一系列的不正当的策划。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外务相曾经在5月30日发表声明,对于美方的这种不正当的策划表示抗议,阐明了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对于这个问题的立场。
然而美方不顾这些,6月21日通过军事停战委员会声明它将片面废弃对停战协定第13款卯项的遵守。
美方对停战协定的新的破坏行为,是违背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关于全面裁军和禁止原子武器和氢武器的愿望的,它的结果将进一步加剧朝鲜和远东的紧张局势,同停战协定的各项规定相反,这将在朝鲜引起军备竞赛和造成战争重起的危险。
美国侵略集团在朝鲜又一次制造挑衅行动,这决不是偶然的。
朝鲜停战实现后,在国际生活中发生的事件显示出:
美国的侵略性的对外政策——“实力政策”,在世界各处遭到了严重的失败。
美国侵略集团为了挽救自己威信的低落,就再一次加剧紧张局势,准备新的原子战争,直接威胁着人民。
美国统治集团企图把联合国军司令部从东京移到汉城,同时破坏朝鲜停战协定把新型武器运入南朝鲜,这一系列的骚扰活动,就是美帝国主义者为了实现发动侵略性的原子战争的全面计划的一个有机环节。
美方不顾今天全体朝鲜人民强硬要求美军撤退的情况,不仅不撤出它的军队,却企图把美军对南朝鲜的强占永久化起来,使朝鲜的分裂情况长期化,把南朝鲜变为美国永久的殖民地,把南朝鲜变为美国统治集团谋求罪恶的原子战争的前哨基地。
美方破坏停战协定的策动并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
停战四年来,在南朝鲜所发生的一系列的事件证明:
从一开始,美国统治集团就同李承晚集团相互勾结起来,疯狂地企图破坏停战协定。
美方破坏双方关于遣返战俘的协议,强迫扣留了朝中方面的战俘四万八千多名,并且强迫扣留了美军从北半部掳走的许多和平居民,阻挠他们返回自己的家乡。
停战实现不久,美国政府同李承晚集团缔结了“韩美共同防御条约”,以制造目的在于使美军在停战后仍然长期强占南朝鲜并把它合法化的借口。
美军还漠视停战协定,大大扩充包括陆、海、空军在内的南朝鲜的一切武装力量,并且非法运入大量的各种武器,把它们武装成现代化的部队。
不仅如此,美方还不断侵犯军事分界线,并且继续对北朝鲜进行间谍、破坏和暗害工作。
美方破坏停战协定的行为不只是这一些,他们还指使李承晚制造了各种目的在于破坏中立国监察委员会活动的毒辣的挑衅性的骚扰活动,甚至于威胁到中立国监察委员会成员的性命,并且终于在1956年06月片面阻止中立国监察委员会视察小组在南朝鲜的合法活动。
美方继续进行它的这种挑衅性的骚扰活动,最近又狂妄地散布各种诽谤朝中方面的谎言,以便把新型武器非法运入南朝鲜。
但是,今天美方所提出的一切捏造出来的谎言,不过是为了欺骗全世界的社会舆论而制造的老一套的宣传而已。
美方统治集团继续破坏停战协定的行为,明显地证明他们是不愿意和平解决朝鲜问题的。
美方在停战后,不仅破坏双方为了召开政治会议的预备会谈,而且在关于朝鲜问题的日内瓦会议上也竭力阻挠达成任何协议的可能性,致使会议破裂。
美国统治集团一味实行企图奴役南朝鲜的殖民地政策,加强对南朝鲜经济的掠夺,鼓励美国资本家对南朝鲜投资,同时为了镇压南朝鲜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的爱国斗争,加强了南朝鲜的军事和警察恐怖统治制度,连人民的一点点民主权利都被剥夺了。
他们甚至制造出在白天动员美国宪兵部队集体袭击和掠夺和平村庄的野蛮暴行。
这样,今天在美军强占下的南朝鲜就成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黑暗的土地,饥饿、贫穷、堕落和犯罪等社会性的悲剧正在迅速地增加着。
这就是美国统治集团在南朝鲜实行殖民地奴役政策的结果。
同美方正相反,朝中方面为了严格遵守停战协定和将朝鲜停战转为巩固的和平作了并且继续作着一切努力。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为了促进祖国的和平统一,曾经屡次建议恢复南北间的接触和经济文化的交流,并且为了缓和南北间的紧张局势和消除相互之间的不信任,建议放弃互相使用武力,同时从朝鲜人民军中裁减了八万军事人员和相应的军事装备,并且建议召开南北裁减军备的会谈。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的这一切真诚的努力,受到了全体朝鲜人民和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热烈支持。
但是,原来就反对朝鲜和平统一的美国统治集团和李承晚集团拒绝了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的这一切的建议,疯狂地在朝鲜作挑起新战争的准备。
目前,朝鲜最迫切的和首要的问题是从全朝鲜地区撤出一切外国军队,将停战转为巩固和平,把南北朝鲜的武力削减到最低限度,缓和朝鲜的紧张局势,以迅速造成由朝鲜人民在民主的基础上和平统一分裂了的祖国的可能性。
为了实现这个正当的事业,首先要防止朝鲜战争的重起,在国际上保持巩固的和平。
从这一点出发,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强调:
必须消除由于美方准备新战争而形成的目前的障碍。
为了促使外国军队撤离朝鲜,保证巩固和平和促进朝鲜问题的和平解决,必须迅速召开有关国家广泛参加的国际会议,并且继续努力实现南北朝鲜间的经济文化交流以及其他接触和协商,以促进朝鲜的和平统一。
今天美方在南朝鲜不仅不撤退自己的军队,反而企图把联合国军司令部移到汉城,并且破坏停战协定,把新型武器运入南朝鲜,这些策动是决不能容许的,美国侵略集团的任何挑衅策划也恐吓不了朝鲜人民。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坚决反对和排斥美方以准备新的朝鲜战争为目的,片面废弃对停战协定第13款卯项的遵守,以便向南朝鲜随便运入新型武器的不正当的策划。
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对停战协定的片面修改或废除都是不能容许的。
如果美方无视停战协定,胆敢把新型武器运入南朝鲜,那么,美国政府将对它的一切严重的后果负完全的责任。
b6-法国殖民者灭绝人性用细菌杀害阿尔及利亚儿童
法国殖民者灭绝人性
用细菌杀害阿尔及利亚儿童
新华社开罗26日电据“金字塔报”今天报道,法国最近用注射细菌的手段杀害了二十二个阿尔及利亚儿童。
这是阿尔及利亚解放阵线在拍给联合国和其他国际组织的电报中宣布的。
这个电报要求制止这种违反国际法的野蛮行为。
电报说,一个法国军医在临近摩洛哥边境的瓦兰省的乡村中搜罗了许多从十八个月到五岁的儿童,并且给他们注射了危险的细菌。
这些儿童被注射后立即死去。
b6-罗斯福夫人要求访问中国
罗斯福夫人要求访问中国
据新华社26日讯纽约消息:
美国故总统罗斯福的夫人埃伦诺·罗斯福6月25日在她的专栏“我的日子”中说,她已经申请去中国,以便同中国政府中的一些官员会见。
罗斯福夫人在回答“纽约邮报”关于美国记者访华问题时说,她希望美国国务院能允许所有希望访问中国的美国记者到中国采访消息。
b6-苏发那冯谈施政纲领继续同寮方谈判解决政治问题新政府对外将推行和平中立的政策
苏发那冯谈施政纲领
继续同寮方谈判解决政治问题
新政府对外将推行和平中立的政策
新华社河内26日电据万象电台广播:
以老挝拥护和平中立政策委员会主席身份受命组阁的彭·苏发那冯最近向老挝新闻社记者阐述他的施政纲领说,新政府的首要任务是在互相谅解、互相让步的基础上,通过全面和彻底的谈判来同寮国战斗部队解决政治问题,以实现国家的统一。
苏发那冯说,他的政府将继续前一届政府同寮国战斗部队所进行的谈判,着手解决一切悬而未决的问题。
他感谢富马政府为老挝确定了执行和平中立政策的原则,并且在同寮国战斗部队谈判中取得了一些良好结果。
苏发那冯希望他的组阁工作能够得到老挝各政党的合作。
他还说,他要组织的政府的目标,是为在老挝成立联合政府奠定基础。
谈到对外政策时,苏发那冯说,新政府将推行和平中立政策。
他说,老挝必须是一个和平中立的国家,必须在互相尊重主权、领土的完整和平等互利、和平共处的基础上同所有的国家建立友好的关系。
苏发那冯说,为了进行经济建设,老挝需要西方国家的援助,同时也愿意接受其他国家的援助。
据万象来的消息说,前任首相富马亲王以及独立党和民主党都已经同意参加新政府。
b6-英国驻华代办欧念儒奉调返国
英国驻华代办
欧念儒奉调返国
新华社26日讯英国驻华代办欧念儒奉调已于26日乘飞机离开北京经广州返国。
到机场送行的有外交部礼宾司司长王倬如。
各国驻华外交官员和英国代办处人员也到机场送行。
b7-一次考验
一次考验
许邦仪
民革中央委员周颖在6月05日民革中央小组扩大会议上有一个发言。
根据人民日报的报导,她说:
过去历次运动中都是共产党员打冲锋,现在共产党员为什么“坐阵以待”?
她在这次会议上提出要求共产党员“立即出马”。
并且她还认为,共产党内有些重大问题被锁在“保险柜”内,这些问题必须党的负责干部出来揭发,必须党内外夹攻才能攻得出来。
她这段发言确实是值得我们共产党员用脑子想一想:
她讲的是什么问题?
她的用意何在?
我想了一想,她的发言是充分说明了右派分子对党进攻的疯狂性。
她竟然狂妄到要发动共产党员和右派分子一起向党进攻,恐怕是要发动联合攻势,来个内应外合,以求把党搞垮。
她居然大言不惭地干涉起共产党内的事务,还要党的负责干部来暴露党内的秘密。
上海新闻日报副总编辑陆诒也要“党团员在整风中起义”。
他们这样互相呼应用心可谓恶毒矣!
由此可以见到,右派分子对党实行的是全面进攻:
从政治、思想到组织。
他们在进攻中是有一套纲领、策略和战术。
确实,右派分子的进攻对于共产党员是一次考验。
现在看来,绝大多数共产党员是经得起考验的,是对党忠诚的。
右派分子煽动党内的“不满”情绪是无能为力的。
那是右派分子的妄想!
于是对于这些坚定的共产党员,右派分子就责骂他们是“宗派”、是“无耻”、是“没有良心”,如此等等。
共产党员难道能够被骂倒和吓倒吗?
真是想入非非!
共产党员是在斗争中生活和成长的。
他们只会越斗越坚强,对于敌视共产党的人,他们是懂得应该如何对付的。
当然,我们不用讳言,在这次右派分子的进攻中,我们党内是有少数不坚定的分子。
他们是经不起考验的,他们一遇到风浪就动摇了,就迷失方向了。
有人就同右派分子联在一起,组成“合唱队”,或者如周颖、陆诒之流所希望的,“立即出马”打冲锋和“起义”。
这是一些在括弧里面的“共产党员”。
右派分子称他们是“起义分子”、是“有良心的人”。
自然,党内出现少数这样的叛变分子是并不奇怪的。
我们知道,社会上的阶级斗争总是会在党内反映出来的。
每当历史车轮急速地前进的时候,总会有些人被摔掉。
从周颖、陆诒之流的发言中,使我们更加深切地感到,作为一个共产党员,坚定地站稳党的立场,保持自己思想的纯洁,是何等的重要呵!
对于有修正主义思想(否认党的领导、否认民主集中制、否认党的纪律、否认党性和阶级性等等)的人,难道不应当更加警惕吗?
有多少野心分子是想钻党的空子和利用共产党员呵!
周颖的发言所发出来的虽是毒气,但有教育意义。
因此,值得一书。
b7-哈尔滨二首
哈尔滨二首
袁水拍
太阳岛
太阳岛——多么奇特的名字,
也许出自马雅柯夫斯基的诗,
太阳曾到这儿作客?
或者,太阳就在这儿住。
浅黄的沙滩给嫩绿的岛镶边,
浓荫下工人休养所挨个儿相连,
院子里翻转的游艇正在新漆,
漆好的已下水,红舱底粉蓝舷。
冰雪无踪,北国过了严冬,
宽阔的松花江微波溶溶,
太阳岛,你静候着假日的笑容,
可是对岸人们的心早已飞到你怀中。
06月09日
青年女工
自动车床有一百只手,
把一块顽铁的溜溜精磨细镂,
笨重的机器变得真聪明,
就像它的主人,年纪十八九。
掠一下额发,答复来访:
让我学机器的是亲爱的党,
毕业前曾想当小学教员,
但是,做一行爱一行!
06月10日
b7-开禁有感
开“禁”有感
樊粹庭
在鸣放声中,文化部开放了“禁戏”,许多剧目,能得以在舞台上重现,对艺人来说,从思想上给予以一种开朗的感觉,因而激发了他们的积极性。
这是一个极为英明的措施,应该被肯定而且受到拥护。
但也有些人认为:
既有今日的“开”,当初就何必“禁”?
可见以前那一阶段是完全做错了。
我觉得这种看法是不正确的。
姑无论“禁”与“开”都应该适应环境:
在刚解放后艺人认识不足、群众辨别不清的时候,避免造成视听上的混淆,可以有一定程度的限制;
当艺人已有了认识、群众能分辨好恶的时候,就需要完全摊开让观众自由抉择,以确定这些戏的真正价值。
另外,我们不能否认以前的“清规戒律”和某些文艺干部的作风所带来的损害,但也不能完全无视于七年来戏曲事业的飞跃发展,更不能因为在发展过程中所表现的一些不能令人满意的、粗暴的地方,而认为共产党领导得完全要不得。
试问:
艺人的翻身,民间艺术的被重视,地方剧种的发展,戏曲的免税,对老艺人的救济,对戏曲艺术团体的帮助等等……难道是国民党政府留下来的吗?
打个比方:
盖好的洋楼漏雨,那只应该是“盖”的问题,决不能说洋楼盖错了,还不如茅庵好。
作为一个从事戏剧事业、工作了二十多年的人,我觉得“开禁”,是政府表示对艺人的绝对信任,相信我们艺人经过七年来的社会变革,政治觉悟有了提高,能够明辨是非和认识自己所处的地位。
我们也就应该珍视这种信任,要善于选择:
哪些戏是适合于今天、有益于人民的,哪些戏是和社会主义的道德标准有些抵触的,哪些戏是可以全盘往上端的,哪些戏是需要去芜存菁再向外拿的。
固然,鲜花毒草可以(而且也应该)同时并放,但若确确实实明知其为毒草,就不必再多耽误宝贵的光阴、浪费有用的精力,而多走弯路了。
尤其要避免一种现象:
有些人借开禁的机会,粗制滥造(这是艺术的真正敌人)抢时间往上拿,多少带些“抓一把”的心理,甚至竞放毒草。
这样,就不能更好的发扬传统中真正优秀和精华的部分,对艺术来说是一种损失。
可能有人会说我这是保守思想,但我觉得一切需要从责任感出发,从社会主义的大前提出发,应该有一定程度的审慎态度。
二十年来,我写了一些戏,也没有印本子,由于观众的需要,经艺人们口传心授,曾在豫剧舞台上占了相当的比重;
但各地剧团在演出中也因为没有固定的本子而给予不同程度的弥补和歪曲。
这些戏,有一时期被称为“樊戏”而遭到歧视,虽未明“禁”而实际上受到禁的相等待遇,从舞台上逐出了。
然而其中有几出颇受观众欢迎,因之在开禁的今天,听说有些地方也竞相上演。
我是这些戏的原作者,可能有些偏爱,但今天来看这些戏,我自己也承认其中多少都存在着问题和缺点的。
今后我将花费一些劳力:
在群众下鉴定、专家提意见的基础上,把它们整理一番。
在未整好以前,我建议上演这些戏的同业们、艺术家们,要慎重从事。
并且希望把观众和专家的意见转达给我,让我能更好的来整理这些戏。
b7-拔掉活动了的牙西藏萨迦格言
拔掉活动了的牙
(西藏萨迦格言)
和坏人的关系,
那怕很久了也要割断;
活动了的牙,
拔掉它才会使自己舒坦。
有害的事那怕很小,
也要迅速地扑灭;
小小的一线决口,
往往酿成巨大水灾。
专门搞分裂的人,
连好朋友也要离开他;
涧水不断地冲涮,
连岩石都要裂出缝来。
(王尧选译)
b7-擦皮鞋的孩子图片
擦皮鞋的孩子(麻胶版)墨西哥拉·泼洛莱特
b7-看豫剧女贞花
看豫剧“女贞花”
陆丽朱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正在组织广播听众讨论“女贞花”(即“麻疯女”);
河北省豫剧团今晚也要演出这出戏。
“女贞花”到底是好戏还是坏戏?
我想根据上次看西安市狮吼豫剧团演出的印象,谈一谈个人的意见。
“麻疯女”几年来被认为是戏曲园地中的“毒草”,而今天,它却受到观众地热烈欢迎,这确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前几年,“麻疯女”之所以遭到厄运,主要的“罪名”是“反科学”。
丘员外之女丘丽玉患麻疯病后,丘友司空挥献策移病于人,认为麻疯病患者如果把病传染给别人,患者即可痊愈,这是没有科学根据的。
但,戏剧毕竟是戏剧,我们似乎也不必要求它一定要作现代医学的宣传工具。
何况今天的观众也不会按照戏剧里的情节所指出的“医疗方法”去治病呢?
这不禁使我想起另外一件事:
1953年苏联影片“教师”(契尔柯夫主演)在北京放映时,有个学生看过该片以后,认为课堂教学一段戏不符合教学原则,没有运用五个教学环节。
这位同学的提法,的确是很天真的,因为任何一位教师和准备作教师的人,也不会把看电影当作一堂课堂示范教学的。
那么,今天的观众难道会相信嫁祸于人的治病方法吗?
我想是不会的。
至于蛇酒治病,也不能认为是反科学的,用毒虫作药材,医疗某些病症,在中医方面是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的。
过去,有人认为“麻疯女”有宣扬色情的地方。
这次看“女贞花”的演出,丝毫看不出剧中有什么色情的低级趣味的表演。
这恐怕正像京剧老艺人筱翠花先生在谈“蝴蝶梦”一剧时所说的:
“大劈棺”这出戏本身并没有色情的地方,后来被一些演出态度不严肃的演员把这出戏给糟蹋了。
从上次狮吼豫剧团演出“女贞花”的剧场效果来看,这出戏不仅没有什么“毒素”,还很富有教育意义和艺术魅力。
陈绿琴对丘丽玉那种爱情的忠贞,家里人都认为丽玉病入膏肓不可救药。
而绿琴则始终如一,为丽玉端茶送饭,这些情节都深深打动了观众的心弦。
尤其是丘丽玉病愈后,饰丘丽玉的青年演员邢枫云那段悠扬动听的歌唱,把观众带入了为剧中人物而欢愉的忘我的境界之中。
其实,丘丽玉不愿损人利己嫁祸于人,躲过封建式的家长监视搭救了陈绿琴,不正是人道主义精神的具体表现吗?
难怪在散戏之后,观众纷纷议论:
“这样好的戏,过去为什么要遭到停演呢?”
b7-睡在青石板上
睡在青石板上
吴岩
老祖母讲的故事常常是美丽动人的,虽然有时候叫人跟着掉眼泪。
而老祖父讲的那些故事里,总包含着一点儿教训,有时候是他自己体会出来的,有时候,说不定是他自己添上去的。
我的老祖父给我讲过一个这样的故事:
从前,在一个市镇上,有个财主,开着两家当铺。
一天,乘着酒兴,那个财主跟一个要饭的打了个赌:
镇外荒坟旁有块大青石板,如果那要饭的敢冒着风雪在那石板上睡上一宵,第2天早晨他就把一家当铺给他。
要饭的果然在石板上睡了一宵,安然无恙,于是笑嘻嘻的从财主手里接过了一家当铺。
要饭的成了当铺老板,自然心广体胖。
过了三年舒适奢侈的生活。
一个风雪交加的晚上,老财主又来跟他打赌:
“如果你再在大青石板上睡上一宵,我另一家更大的当铺归你!”
于是,那老要饭的又睡到了青石板上——他睡下去了就从此再也没有起来。
我的祖父讲这个故事,为的是要教训小孩子不要贪得无厌。
我虽然还没有资格当老祖父,如今重述这个故事,却想从中抽出这样的一条教训:
我们往往认为思想方法上的毛病,总不及思想意识上的毛病严重,殊不知不从条件的变化和发展看问题,有时候竟可以致人死命!
b7-知识
“知识”
张化
三十多年前,曹汝霖、陆宗舆在北京为什么要挨揍?
袁世凯和日本签订的二十一条和蒋介石的“不抵抗主义”是什么东西?
“四大家族”是干什么的?
这并不是怎样深奥的历史知识,那些读过几年书的,甚至许多目不识丁的“老粗”也会答得出来。
然而,那位右派高级知识分子却一点也不知道,因而在大庭广众之中发表这样的言论:
“不要共产党领导,人家也不会卖国”。
解放快八年了。
过去吃糠咽菜,鬻儿卖女的,现在肚子吃饱了,不但吃饱,还要买点猪肉;
要买的人多了,不得不排队。
这是人民生活水平降低呢,还是提高?
这也不是怎样深奥的知识,留心国家大事的,甚至目不识丁的“老粗”也会答得出来。
然而,那位右派高级知识分子却一点也不知道,因而说了句:
“这是生活水平降低”。
整风运动才开始,机关里大字报才贴出几张,各地存在的问题还没有全部摊开,谁也无法知道全国有多少共产党员犯宗派主义。
然而,那位右派高级知识分子早已把统计数字都算出来了,并已公布:
“现在党内有90%几的党员闹宗派,甚至无恶不作”。
理应知道的,他无知;
理应不知道的,他自以为知。
应该怎样来给“右派高级知识分子”的知识下个定义呢?
b7-贵相知心
“贵相知心”
凡兵
有些右派分子,平时讨论国家方针政策,争先鼓掌、举手,对于共产党、社会主义和人民民主专政,不知喊了多少个“万岁”;
现在则乘党整风之机,叫嚣取消党的领导,反对人民民主专政和社会主义,还声言要把这个“真理”散布到基层和工农群众中去,甚至连“半岁”也等不及了,恨不能立即要共产党“下台”,立即“取而代之”。
这说明什么?
原来,现在表现出来的,才是这些人们的“真心”,而过去所表现的,完全是他们的“假意”。
“人之相知,贵相知心。”
现在党和全国人民知道了右派分子的“心”,这也就是这次整风的巨大收获之一。
b8-1956年伟大跃进的一年图片
1956年——伟大跃进的一年
“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是同社会主义革命同时进行的。
在我国发展国民经济的第1个五年计划中,我们已经正确地规划了建设和改造相结合的步骤。
而1956年,伴随着社会主义改造的高潮的到来,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有了一个跃进的发展,经济事业和文教事业的发展规模和速度,都大大地超过了五年计划的前三年,有些甚至超过了前三年增长的总和。”
周恩来:
“政府工作报告”
喷气式飞机、载重汽车和大型发电设备等重要新产品都是在1956年制造成功的。
苗地陈志画
金属切削机床的制造,1956年就比1955年增加了一万二千二百多台。
上图:
沈阳第1机床厂,去年为各地制造了大批新型机床,这是机床厂制造一A六二车床的主要车间。
新华社记者于肇摄
钢产量前三年共增加了一百五十万吨,而1956年就增加了一百六十一万吨。
上图:
在鞍钢炼钢厂里火车正源源不断地把铁水运进炼钢厂,又把铸好的钢锭运出去,保证及时出钢。
新华社记者杨礼门摄
棉布的产量前三年共增加了二千零五十万匹,而1956年就增加了四千三百万匹。
上图:
国营北京第1棉纺织厂的职工为了增产纱布,去年推行了几十种先进经验,这是第1棉纺织厂织布车间的一角。
新华社记者喻惠如摄
全国现代运输工具前三年的货运量共增加了一亿一千二百万吨,而1956年就增加了九千三百万吨。
上图:
鹰厦铁路去年年底铺轨到厦门,这是穿行在高山深谷之间的列车。
叶大开摄(新华社稿)
食糖产量前三年共增加了十六万吨,而1956年就增加了将近十一万吨。
上图:
去年02月投入生产的广西贵县糖厂,每年能生产三万余吨优质砂糖,这是工人在包装白砂糖。
汤庆森摄(新华社稿)
1956年,我国的农业在严重的自然灾害中,总产值仍然增加了二十七亿四千万元,超过了前三年平均每年增加的水平。
上图:
去年湖北省谷城县新生活农业生产合作社社员迎接农业合作化后的第1次大丰收。
这个社的两千亩麦田,每亩平均收三百五十斤。
新华社记者刘馨宁摄
商业机构零售总额前三年共增加了一百一十三亿元,而1956年就增加了六十二亿元。
上图:
玉门市百货公司去年新建立的三台门市部的一角。
新华社记者胡越摄
1956年全国完成了将近一百四十亿元的基本建设投资额,等于五年计划规定的投资总额的三分之一。
上图:
规模巨大的洛阳热电厂工地的一角。
张祝泉摄(河南日报社稿)
1956年,我国文化教育事业也有了很大的发展。
上图:
为适应中等教育发展的需要,给国家培养大量合格的中等学校师资,西南师范学院在1956学年还举办了函授教育。
这是西南师范学院校舍外景。
鲁昌麟摄(新华社稿)
参考消息>19570627
B1-台湾“新生报”发表社论污蔑中共整风运动
19570627B1-台湾“新生报”发表社论污蔑中共整风运动
【本刊讯】
06月13日的蒋帮台湾省政府机关报“新生报”发表题为“共匪整风开始转向”的社论,污蔑中共整风运动。
社论一方面赞扬了储安平、葛佩琦的反对党的领导、反对社会主义谬论,同时对诚恳帮助党整风的民主人士一概污蔑为“尾巴分子”。
现在将这篇社论全文刊载于后:
共匪为缓和大陆人民普遍的不满情绪,企图以所谓整风运动来收揽人心。
共匪了解,当群众需要革命时,统治阶级若不改革,群众革命立刻就要爆发;但统治阶级若及时采行改革,那种改革有时也会促成统治阶级的崩溃。
这次匪帮发动整风,就是由于发现匪帮与人民之间的矛盾日趋严重,先搞一次整风运动,下诏罪已,以和缓群众革命的爆发。
匪帮在发动“鸣”“放”以前,所作的准备工作,也算相当周密,以免发生他们所不愿见的偏差。
首先,他们强调此次整风,是“和风细雨”的,那就是预防着不要让匪帮及其干部受到了真正的打击。
其次,被邀请来“鸣放”的人物、都经过审慎的选择,主要的,都是一些被豢养的尾巴份子,惯受匪帮的颐指气使,即令让他们放言高论,也差错不到那里去,至于真正的人民或是能够代表人民说话的,仍在被排斥之列。
同时,毛匪还特别提出整风的三大题目,就是宗派主义、主观主义、和官僚主义,把可说的话先说在前面,让大家可以奉承意旨,照题发挥一番,再由匪党假意的来加以采择。
经此布置以后,一幕审慎排演的话剧,乃告登场。
在此幕话剧正式公演之初,各方面的“配合”,的确也甚为“良好”。
尾巴份子久受训练,都能把发言的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在划定的范围内“鸣放”,当不致触到任何的礁石、有时候插入一些幽默词令,而不虐,正好反衬出主子的“宽宏大量”。
即令是最大胆的,也只是发一些不被重用的牢骚,打一些“眉毛”“眼睛”之类的譬喻,以妾婢争宠的姿态希望多得一些恩赐。
匪酋们对这种尾巴份子的撒娇,似乎也颇为欣赏,悠然自得之余,也竟然认为“鸣放”得不够,还要求人家“大鸣大放”。
但是匪酋们没有想到,无诚意的玩弄民主,并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最后不免要玩弄出毛病来,最近有被邀发言的储安平、葛佩琦等人,发言渐渐离谱,终致引起了匪党宣传机关的大肆挞伐。
储安平的发言,似已触及了共匪独裁政权的基本问题,认为“党天下的思想,是一切宗派主义现象的最终根源。”葛佩琦的发言,更为露骨,他甚至说了“条共产党人,推翻共产党,不能说不爱国”之类的话,这岂有不引起匪酋们“赫然震怒”之理。
于是,伪装的温存,就一下子变成了破口大骂。
伪人民日报发表社论,说这些论调是“企图煽动非党人士反党”,是志在“破坏社会主义事业,破坏人民民主专政”,并且明白宣布“阶级斗争并未结束”。
对党内干部的“和风细雨”,在瞬息之间,就变成对党外人士的急风骤雨了。
但这还只是转变之开始而已,共匪对这些“反革命”思想的萌动,是不会仅止于口诛笔伐的,预料在不久将来,就会从辱骂发展到人身的迫害。
看样子,共匪的整风运动只好至此为止,草草终场,把文章转到尾巴份子的改造上去。
过去共匪的“三反”、“五反”,即曾以检讨自己始,以清算他人终。
这次的整风,大概也将走上“三反”、“五反”的老路,不所同者,只是那一次的对象为工商界,而这一次的对象为尾巴人士与智识阶级而已。
现在,题目已经从党内的宗派主义等等变成了如何处理党外的反党思想。
题目已变得如此严重,将来文章的内容,已无须我们在此猜测。
事实迟早会向我们说明:所谓“和风细雨”,只是暴风雨的前奏而已。
我们相信,匪帮如果再来一次大规模的屠杀,不但不能挽救其崩溃的命运,而且必然要加速群众革命的爆发。
B1-杜勒斯说把毛主席文章看了几遍还不能十分确定它的意义
19570627B1-杜勒斯说把毛主席文章看了几遍还不能十分确定它的意义
【美新处华盛顿25日电】
以下是美国国务院发表的杜勒斯在25日记者招待会上发言中谈到毛主席文章部分:
问:国务卿先生,你是否获有机会阅读并且分析毛泽东关于百花齐放问题的讲演;如果你已经这样做了的话,你对这篇讲演的意义有什么看法?
答:我已经阅读了这篇讲演。
我把这篇讲演看了好几次。
这一类的讲演是要多读的。
即使是这样,人们还是不能十分确定它们的意义。
就它的字面看来,这篇讲演暗示着,有一种在谨慎地控制着的制度内对不同的意见予以某种程度的容忍的意向。
但是,我注意到某些人士中间有这种看法:这篇讲演的目的只是让某些不同的花露出地面来,以便能够在它们一开出来后就把它们斩除(笑声)。
我认为,我们必须等待着看一看这次事件倒底是什么,这是一种圈套的手段呢,还是真正表示希望和愿意对意见略为容忍一些。
B1-香港反动刊物“自由人”诡称要“同情及支持大陆上的一般知识分子”
19570627B1-香港反动刊物“自由人”诡称要“同情及支持大陆上的一般知识分子”
【本刊讯】
香港反动半周刊“自由人”6月15日的“半周述评”中,以“应声援大陆知识分子”为小标题的一段说:站在我们的立场,诚然无理由去同情支持如罗隆基、章乃器、章伯钧之流,但就整个形势来论,我们应同情及支持大陆上的一般知识分子,同时必须将决心投共的政客和一般误走歧途的知识分子间的界限分清,不能以“幸灾乐祸”和“隔岸观火”称快的心情来看事态的发展,必须审慎地注视它。
中共或许不会过分地使靠拢政客难堪,因为要保留他们装点门面;但是对于一般不自觉的跌落陷阱的知识分子,无异的这是一次“整肃”的灾难!
因此,我们有理由要声援大陆上受灾受难的知识分子,不能让他们孤军为战,白受灾害。
波兰和匈牙利的事件未必能在大陆突发,但是波匈事件的功力确是来自知识分子。
B1-香港国民党机关报叫嚷要与右派分子“为争取自由生存而共同奋斗”
19570627B1-香港国民党机关报叫嚷要与右派分子“为争取自由生存而共同奋斗”
【本刊讯】
蒋帮国民党在香港的机关报“香港时报”,6月12日发表了题为“中共整风运动的作用和后果”的社论,除对中共整风和全国人民反对右派进行歪曲和污蔑外,叫嚷要与“不甘作奴隶的知识分子联合起来”,为“争取自由生存而共同奋斗”。
社论说:
最近三个月来,中共在大陆上表演着以“齐放、争鸣”为楔子,以“整风运动”为本事的连台闹剧,虽然自我宣传为“西方国家所无的民主”,我们早已指其为只是做给别人看的玩艺。
共党为甚末要搞这套把戏呢?
为的是“人民内部的矛盾问题”太严重了,希望借此能够和缓一下。
讵料一般呻吟憔悴于极权奴役生活之下的党外知识份子和“民主人士”,乃乘机大鸣大放,指斥共党历年来的虐政暴行,按事举证,言之凿凿。
这在极权主义者的观念中,已经是难以忍受的事情了。
然这般奉命鸣、放的党外人士,忽如脱缰之马,驰骤奔腾,实行共党所指示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方针,竟对马列主义和共产政权的本质,亦发出了否定的批判,表现着人民内部最大而又是最基本的矛盾现象,乃使共党大惊失色,狼狈周章,为着本身的生存前途,不能不揭露真面目,要设法予以整饬了。
共党喉舌“人民日报”日前发布了两篇社论,认定这些“西方国家所无的民主”作风及其鸣、放之词,多是“妄用批评”,对共产党“玷污”或“詈骂”;这就是说:只能在以奴役生活自安,拥护共党极权专政的范畴之内,对现实政治,仅仅作些无关宏?d的批评,就是善意的批评,才是所谓整风运动的目的。
否则,便是“证明中国内部仍有着强烈的阶级斗争”,就“必须坚决地展开正确的反批评”。
这所谓“反批评”,实系进行强烈的阶级斗争的前奏曲!
从中共喉舌报这两篇自供的言词中,我们可以看出几点事实:一是大陆上社会各阶层之间,充满着反抗共党极权奴役生活的悲愤心情,即共党内部中稍有人性与理性的份子,亦所在多有,否则那些鸣、放的党外人士,就不敢肆无忌惮地畅所欲言,甚至于对“老和尚”(指毛·周二酋)也要“请教”一番哩!
二是大多数的知识份子,依然潜存着反共非共的坚强意志,共产党素所强调的“思想改造”魔术,毕竟摧毁不了人性与理性的强固壁垒。
三是共党经过这次的鸣、放测验工作以后,更憬然于人民内部的矛盾情况,其严重性超过了它所想像的程度,而视知识份子为强顽的阶级敌人,今后将不再幻想着可以利用知识份子作工具,来弥缝、消解国内人民的反共情绪了。
基于上述的现实事象,共党目前虽然好像沉得住气,表示“必须继续广开言路”,而对于“有人是另有用意”,“不利于社会主义的错误言论”,只说是要展开“反批评”,实际却是忧心忡忡,先行发出警告,制止“大鸣大放”,维持整风运动的场面,然后再来进行“大争”——就是邓初民所透露的“大鸣大放之后,必须大争”的结局。
这所谓“大争”的性质和作用,将不亚于“三反”“五反”的规模,必是一种“强烈的阶级斗争”,而以知识份子为唯一的对象。
共产党口中的“斗争”一词,已具有血腥意味,谈到“阶级斗争”,那更是残酷的行为,非斗到你死我活不可的。
言念前途,我们不能不对现时在大陆上为广大民众作不平之鸣的知识界中人,栗栗危惧,且寄与无限的同情和惦念。
共产党已经明白地昭告世人:它们就是“人民”,朕即国家;它们的政权,是以阶级专政为统治手段。
任何人不能批评共产党和其极权专政的体制。
它们所说的“民主”,乃是随着共党的指挥棍下所演奏的俚曲,大家合声呐喊,跳舞如仪而已。
假借“社会主义”这一腐烂发臭的名词作武器,摧残人性与理性,否定基本人权。
在这种魔鬼世界中,绝无丝毫民主自由生活之可言,这是显见的事实。
我们要与大陆上不甘作奴隶的知识份子联合起来,为解放大陆同胞,争取自由生存而共同奋斗,大家努力吧!
B2-意共“团结报”发表社论指出:美宣传机构把毛主席文章渲染为中国的“改变”是企图为美国改变错误的对华政策转环
19570627B2-意共“团结报”发表社论指出:美宣传机构把毛主席文章渲染为中国的“改变”是企图为美国改变错误的对华政策转环
【本刊讯】
意共“团结报”6月21日刊载卡拉曼德雷写的题为“发现了中国”的社论说:
意大利资产阶级似乎终于发现了中国。
资产阶级社论作家和记者宁愿依据筛了又筛的适合美国宣传的新闻,立即详尽刊载了毛泽东的演说。
这篇演说是2月27日在最高国务会议上发表的,现在北京已全文公布。
公布之前,中国报纸上的许多文章已经叙述了它的内容,而且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其他政党也已经加以深入研究,联系到一年多以来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发展情况,对中国建设社会主义的各种问题予以深刻估价和加以系统化。
这么说来,我们的依据第三手或第四手消息的“马可波罗”,迟了几个月才发现有“关于人民内部矛盾”的辩论这么回事,迟了好几季才看见存在着所谓“百家争鸣”运动,但是他们却以一种优先于人的神气,把这些材料提供他们的读者,硬说是透露了什么什么秘密。
不过,虽然迟迟才发现中国社会主义革命,这种发现毕竟值得庆贺,尽管发现者对毛泽东的演说所作的某些解释是愚昧无知的,至于他们一再说的“修正主义”、“同莫斯科的分歧”之类就更不用提了。
这种发现是值得欢迎的,因为,尽管在发现的同时仍然捏造窜改,这个发现仍然证明:即使那些最愚昧、最抱偏见的观察家,现在也不能够再对新中国的呼声硬是置若罔闻了,能够再对苏联共产党二十次代表大会在整个社会主义世界在触发的创造性思想辩论的广泛性和深刻性予以低估了。
我们并不想在这篇文章里评论毛泽东演说里所提供的广泛题材,尤其是不想同最近出现的“中国通”、同他们捏造的解释进行论战。
我们想要进一步了解的,就是中国为什么终于被发现了……为什么这样轰动地被发现,甚至在最地方性的资产阶级报纸都刊载出来了。
“内部矛盾”的演说本身并不足以解释这一点。
因为在第20次代表大会以后不久,中国共产党人就拟订了两个至少是非常重要的文件(“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和“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后来召开了第8次代表大会,这次代表大会本身富于马克思主义的创造性应用。
而那些时候,今天大嚷大叫的记者和社论作家却在充耳不闻,不言不语。
那末,为什么他们今天对毛泽东的演说感到兴趣了呢,为什么他们对他的演说全力以赴地作“独特的”解释呢?
我们认为,他们今天非常需要一个借口、一个托词,来掩饰、来证明一下对中国采取的新的帝国主义政策路线至少是表面上有道理的。
过去几周中,两件事情为美国从1949年起强迫它的盟国和卫星国接受它的排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政策敲了丧钟:台北的骚动和英国决定取消对华禁运。
欧洲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其他成员国和亚洲的日本,都准备步英国后尘。
这两个事件是给美国舆论的猛烈打击,是叫它了解现实,是给予它断然警告,警告它说:美国八年来在远东的战略和外交一无成就,而结局是一个绝境。
对于美国这样的大国来说,既要保持自己的威信无损,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世界人口最多的那个国家的政策是错误的和无用的,这的确是后果深远和很难办的事情。
对意大利政府说来,则是令人痛苦的很不光彩的一步,因为迟到最后才走这一步的:意大利政府在奴颜卑膝地追随美国的荒谬政策以后,追随了英国的倡议。
毫无疑问,正是因为这个缘故,美国报纸为自己的中国问题“专家”们打起了退堂鼓,要他们转过来对毛泽东的演说大肆渲染,以便使公众相信中国在变成同国务院至今拒绝承认的那个中国不同的国家,以便使人相信美国的政策之所以应该恢复数变并不是因为破产了。
毫无疑问,这也就是为什么美国宣传机关的意大利徒子徒孙们赶紧就十分勤快地发现了中国的原因。
B2-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说:毛主席文章是近代共产主义运动的重要文件 美国对华政策两派意见的争论快要摊牌
19570627B2-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说:毛主席文章是近代共产主义运动的重要文件 美国对华政策两派意见的争论快要摊牌
【本刊讯】
“基督教科学箴言报”6月22日刊登了弗兰克·罗伯逊从香港发出的一条消息说,最近发表的毛主席讲话无疑是近代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一项极其重要的政治文件。
这位中国领袖再次表现他的众所公认的政治天才,在着重处理国内问题(其中有些是严重和急待解决的)的时候,他为整个共产党世界树立了满怀信心、充满力量和现实主义的榜样。
消息说,这篇讲话删去了在华沙流传的讲话中关于批评斯大林的部分。
明显的是,毛的讲话内包括了一些对于苏联的重要教程,虽然苏联的领袖们也许不想予以注意。
然而不论苏联的领导人怎样看法,毛承认中国存在矛盾并且容忍这些矛盾,一定会对其他各地(包括苏联在内)的不那样教条主义的共产党人发生强有力的吸引力,最后很可能改变共产党国家发展的型式。
又同一天的“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的专栏“华盛顿来信”说:美国对北京的政策快要摊牌了。
至少美国和盟国的情报人员和外交人士正在对毛泽东的讲演进行仔细的、深入的研究,并且对它抱着不小的希望。
他们认为毛先生承认共产党的矛盾这件事不是重新为亚洲的马克思主义下定义就是承认中国国内的纠纷,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
许多盟国情报人员正在报道共产党中国农民普遍的不满情绪。
即使这种报道有点过分,但是它所显示的却不是那种被假定为随共产主义而来的没有阶级的社会和经济上的迅速改善。
因此美国的政策制订者们正在被迫作出决定,在两种人中间摊牌,一种人认为这种共产党的变质或修正最好用缓和美国对北京在贸易上和接触上的各种限制的方法来加以鼓励,一种人认为最好用旋紧螺丝钉的方法来加以鼓励。
这将成为华盛顿的最大的和最尖锐的辩论之一,而且艾森豪威尔总统不久也可能不得不亲自加入这场辩论。
B2-美海军说美舰队目前不在台湾海峡
19570627B2-美海军说美舰队目前不在台湾海峡
【合众社华盛顿25日电】
海军今天说,美国目前没有在台湾海峡进行活动,国民党中国部队在那里已经提防着中国共产党可能对金门岛发动进攻。
一位发言人说,舰队的某些舰只现在正在菲律宾的西北海岸外面活动,以避免正在向北移动的台风。
其它舰只在日本东海岸和冲绳岛的东海岸。
B2-蒋帮高级将领调动中央社报道我军炮轰金门情况
19570627B2-蒋帮高级将领调动中央社报道我军炮轰金门情况
【合众社台北25日电】
蒋介石大元帅在四年来国民党军官最大的一次调动中任命了空军司令王叔铭将军担任参谋总长。
在四个高级军事领袖被调动的几小时之前,国民党宣布他们受到了自从1954年以来小型空战中最重的损失,但是这里的官员们说,国民党人和共产党人之间在台湾海峡恢复战斗和这次军事职务的变动没有关系。
这种变动已经计划了若干时期。
五十岁的前任参谋总长彭孟缉将军,他在两年的任期结束的时候降级为国民党中国陆军司令,兼台湾防卫总司令。
五十三岁的原陆军总司令黄杰将军就任总统府参军长。
黄从1954年以来就统率陆军。
蒋介石任命了前空军副总司令陈嘉尚中将接管国民党中国的愈来愈壮大的空军。
这位四十九岁的新空军总司令是这里以空军作战部队的顽强的将领而闻名。
新任参谋总长王“老虎”(叔铭)在整个东南亚都很出名;他是指挥国民党中国的全部的为数六十万人的军队的第1个空军将领。
在第2次世界大战期间他在陈纳德将军手下作战。
他说英语,有一个儿子在美国上大学。
他在远东的高级美国军事官员中是非常有名的。
蒋介石大元帅的命令还任命黄镇球领导台北卫戌司令部,这是在上个月的反美暴乱以后任命黄杰担任的职务。
国民党政府说,这次军事职务的变动是由于一项例行的军事规定,这种规定不让任何军事首领连续任职两年以上。
因此王叔铭不能继续担任空军领袖。
【中央社金门25日电】
由于厦门等地匪炮连日向我大小金门作扰乱性的疯狂射击,及金门所得的当面匪情,匪军亦不无窥犯迹象。
24日晚,厦门匪炮轰击烈屿,在一小时许内,即发射九千零二十六发,其紧张程度为“前所罕见,仅就其发弹数字而言,亦达三年来匪炮射击烈屿总和三分之一。
记者曾于25日上午巡视烈屿前线,目睹匪炮纯为盲目射击,其着弹处大部份在山头旷野荒郊地带,但民房有少数遭受破坏,至于守军和民众的战备工事,仍属安然无恙。
一位在昨晚苦战中英勇执行反击命令的李英扬战士说,匪炮虽打得多,但我炮轰得更猛烈,最后一发是我们的炮打的,匪方伤亡一定非常惨重。
金门25日安静如常,上午偶而可闻到一二由金门地区发射的炮声,金门街头仍是往来熙攘,一般人生活依样宁静,各尽所业。
主办救济的机构对于日来遭受匪击的民房或受伤民众分别予以救济医疗,使他们重建家园。
据记者巡视大小金门所得的印象,金门有坚强的战备和昂扬士气,始终是固若金汤。
今天金门地区的英勇炮兵正分别在阵地里揭下炮衣洗刷,昨天猛烈射击后的炮筒准备再作猛烈轰击,在前线最高司令官所指挥下的三军官兵早已严阵待敌,只要匪军进犯,即将遭受惨重的打击。
【中央社金门25日电】
24日匪炮向大小金门盲射时,我小金门民房惨遭匪炮残酷的破坏,民众亦死伤三十人。
金门战时救灾委会已于25日下午集会讨论救济事宜,并决定救济原则。
民众死亡者发救济金一千元,重伤八百元,轻伤四百元。
民房每间全毁者四百元,半毁二百元,并于26日分别发放,另发动各界捐款救济灾民。
据金门防卫部25日下午发表公报称,24日匪炮向我大小金门先后滥射,民间损失为:(1)大金门民众伤二人,房屋被毁四十五间;(2)小金门民众死十人,重伤七人,轻伤二十四,民房全毁159间,半毁169间,半毁162间,牛死七头,猪十三头,渔船六艘,竹筏七只。
B3-南访华文化代表团团长赞扬中共整风运动
19570627B3-南访华文化代表团团长赞扬中共整风运动
【美联社香港25日电】
南斯拉夫政府代表团团长称赞目前在红色中国进行的“整风”运动,他又说,这个运动是按南斯拉夫的方针进行的。
由四人组成的文化代表团在中国大陆进行了三个星期的参观旅行,团长约西普·维德马尔教授星期一来到香港时说:“这个新方针对于世界社会主义很重要,对于中国生活的自由发展很必要。”
记者问道,在南斯拉夫是否要进行类似的自由讨论运动,维德马尔回答说:“这在南斯拉夫已经进行好几年。”
他又说,他的代表团6月07日在北平同中共政府签订了一项文化协定,这次访问的目的就是签订文化协定。
B3-“泰晤士报”报道我国人民反右派斗争
19570627B3-“泰晤士报”报道我国人民反右派斗争
【本刊讯】
伦敦“泰晤士报”6月25日以“对中国党领袖的批评缓和了”为题,发表它驻香港记者的一则电讯说,最近对于共产党官员的错误进行的一阵尖锐批评即将结束,因为非共产党集团成员自己出来对比较冒失的成员的讲话表示遗憾。
即使是最严厉的批评者也始终是尽量希望使争论限于讲道理的范围之内。
例如,在三个星期以前讨论开始时,主要批评者之一、交通部长章伯钧在知道一个俄语学校的学生张贴了反动标语支持他和另外两位民主党派领袖章乃器先生和罗隆基先生时,警告学生们不要跑到街上去造成“匈牙利事件”。
他们也许曾经怀疑在这样一个不可能的地方居然得到这种支持,但是可以十分肯定,没有任何一个批评者企图超出口头上的批评。
现在,与政府合作的党派的高级成员,已经毅然为政府进行辩护了,并且正在批评惹怒了比较狂热的党员的批评者。
反击运动是由宋庆龄女士、民主同盟主席沈钧儒以及其他主要非共产党党派的各主席所领导的,同时,“人民日报”已经号召工人和革命知识分子“对那些企图推翻共产党和无产阶级的领导的人”发动强大的反攻。
这家报纸把“提出建设性批评的人民群众同利用毛泽东的论文作为削弱党和政府的领导并损害社会主义建设的资产阶级和右派政治家”分别开来。
这家报纸又说,反动势力的结果只是使他们自己孤立,“因为压倒的多数人支持社会主义制度。”
然而,这家党机关报可能是正确地说,毛泽东的讲演将产生深远的影响,并且将“促进中国社会主义的健康发展”。
它提出了社会主义改造以后中国所碰到的一系列根本问题,并且提出许多关于党和政府工作的许多积极的建议和批评,从而使停滞,沉闷的气氛变得生气勃勃,虽然“一些对社会主义心怀不满的右派分子利用党的号召来扩大他们的影响和夺取地位。
他们以为他们真的把局面搞乱了,但是群众却起而反对他们,因为压倒的多数人支持社会主义”。
同时,这家报纸又说,“人民学会了识别各种人的真面目。”
然而,现在受到损害的批评者就在眼前留下了一批意见,这大概不会被人很快忘记,并且很可能成为高级人员和低级人员进行秘密讨论的主要题目,虽然批评者在中国境外似乎造成了完全不应该有的那么大的轰动。
【本刊讯】
06月20日巴黎“人民报”在报道北京医学院掷炸弹案时评论说:据消息灵通的北京人士说,这一事件同当局决定停课一星期以便让学生研究毛泽东主席的长篇报告没有关系。
观察家指出,这一袭击案是在毛主席以“百家争鸣”的口号在中国发动的运动到达紧要关头的时候发生的。
前不久,由于共产党和政府受到大规模的批评,曾经出现过制止这个运动的趋势。
此外,据悉,现在在中国的非共产党党派内部也出现了某种紧张局面。
这些党派的领袖们中间有些人,例如两位部长罗隆基和章伯钧以及“光明日报”总编辑储安平几天来在报上和公开集会上受到了越来越猛烈的攻击。
民主建国会中央委员会已经停止章乃器代表该会参加“光明日报”编辑委员会的职务,因为他曾经主张延长对前资本家付给利息的期限。
一切同该报社务委员会有关的其他小民主党派已经请求社务委员会和工作人员开始调查研究在该报版面上出现的“资本主义倾向”和章伯钧、储安平事件中的责任问题。
B3-英“曼彻斯特卫报”评我反击右派分子并挑拨兄弟国家关系
19570627B3-英“曼彻斯特卫报”评我反击右派分子并挑拨兄弟国家关系
【本刊讯】
“曼彻斯特卫报”6月24日登载了维克托·佐扎的文章,题为“毛的演说的令人不安的影响——东欧共产党人对之异常欢迎”,文章如下:
在中国,那些利用这次新的言论自由来批评共产党的人们,愈来愈受到攻击,而在东欧,毛泽东的演说却刚开始影响对之异常欢迎的公众。
这篇演说的影响在波兰最大,这是很自然的。
“人民论坛报”认为毛的那些结论的重要性,并不因为这些结论是从中国的经验中所得出的而有所减少。
这家报纸说,波兰人并不想机械地照抄中国的主意;但是它强调说:“中国的想法和做法有许多方面……是同我们自己的相一致的”。
移花
在匈牙利,党报“人民自由报”全文刊载了这篇讲演,评论了它对匈牙利共产党人的“重要的思想价值和实用价值”。
显然将要试图把这些中国花移植到匈牙利去,因为这家报纸预料“正确地运用”中国的经验,“能够大大有助于我们自己的进一步发展”。
这个公式的秘密是在于“正确地运用”这几个字里,因为正像多数的共产党理论一样,毛先生的理论可以用来为几乎任何事情辩解。
譬如说,在毛泽东的讲话中有一段话甚至可以把最近宣判匈牙利作家死刑的事都说成是正确的,只要是这些作家被认为是“反革命分子”。
在中国,共产党对批评它的人所表示的反应固然是激烈的,但是还没有说这些人是“反革命分子”。
有些西方新闻记者从北京报道,他们不能够访问讲话比较坦率的那些批评者。
这虽然也可能成为一种不祥之兆,但是,在那种情况下,这也没有什么可惊异的。
这些批评者大概正在经受大家希望是温和形式的洗脑,而且,事情就要取决于这种洗脑的结果,他们也许会撤回他们的反共言论,也许就脱离公共生活了。
这是很不好的,但是这也并不表明恢复几年以前的恐怖,而且,只要是不恢复这种恐怖,批评者仍然是会前仆后继地出现的。
可能采取暴力行动
为了堵住批评者的嘴、或者说为了让他们缓和一下自己所提出的要求而作的努力,正在采取警告的形式,要他们注意由于要求过分而不得不采取暴力行动的可能性。
据路透社所引用的昨天的官方新华通讯社消息说,在北京郊区的俄语学院的墙上有人张贴了“反动标语”,表示反对一党专政并且要求实行议会制度。
这个事件是在民主同盟北京市委员会的会议上透露出来的。
民主同盟的某些盟员就是批评共产党最力的人。
这个事件无独有偶,本月初有人发出警告说,如果学生们跑到街上去闹事,“事情就会弄得无法收拾”,会引起类似“匈牙利事件”的事件。
据说这种警告是由民主同盟副主席章伯钧发出的,所以要在北京的这次会议上追述这种警告也许是要表明,主要盟员是不同意“叛徒”的意见的。
在中国国内的争论仍在进行的同时,在东欧各国共产党中间,一种争论也正在以极其含蓄的词句进行中。
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的一个书记亨德里赫在上星期所公布的一篇演说中表示自己的意见说,中国最近的经验,“首先”对于亚非两洲的国家具有重大意义。
另一方面,在上星期哥穆尔卡结束在东德所进行的访问,而由这位波兰领袖同乌布利希所发表的公报中,据说中国的经验的重大意义所及的国家,“远远超过”亚洲大陆的范围。
捷克斯洛伐克和东德都刊登了毛泽东的讲话,没有提出任何直接的评论。
波捷两国对中国的观念的看法彼此有着难解的分歧,这种分歧是看来没有什么可注意之处的许多随风摇摆的茅草中间的一株,这些茅草表示着一阵风,这阵风很容易变成暴风。
(小标题是原有的)
B4-法报特派记者分析叙利亚政局和外交政策倾向并为法国在叙利亚势力大大削弱表示不安(待续)
19570627B4-法报特派记者分析叙利亚政局和外交政策倾向并为法国在叙利亚势力大大削弱表示不安(待续)
【本刊讯】
巴黎“费加罗报”在5月31日至6月04日连载了特派记者克洛斯写的题为“苏联时代的叙利亚”的文章,摘要如下:(一)“俄国人是阿拉伯人唯一的朋友……”
逃到贝鲁特的叙利亚难民向我说:“你到大马士革去没有用处。
谁也不愿接待一个法国记者。
此外,你还很有可能被当作”间谍“送进监牢。”
老实说,这次旅行开始时是很不愉快的。
刚刚进了国境,就有一个叙利亚宪兵戴顶红帽子,蓄着浓黑胡子,拦住我的汽车,硬要两个戴手铐的人坐在前座上。
这两个人显然曾受过毒打。
这个警察则坐在我旁边。
警察把我仔细打量了一番,说:“这些都是帝国主义间谍。
你是法国人吗?
都是些……”。
苏联的渗入
我以往听说:“你将看见大马士革到处是俄国人、波兰人和捷克人。”当然这话说错了。
旅馆里住满了美国人和他们的家眷——他们的饶舌的老婆和他们的吵闹得令人难忍的孩子。
在街上,唯一最容易分辨出来的外国人就是来自大西洋彼岸的官员,他们穿着方格花衬衣或装饰着小花朵的得克萨斯长统靴。
这虽然只是一种表面现象。
共产党集团的代理人当然在那里,不过人们看不见他们罢了。
然而人们却看见他们的工作结果。
首先,在军队方面。
去年10月当我经过大马士革时,叙利亚军队都是乘坐十轮大卡或美国吉普。
这一次,我在各地都看见“莫洛托夫”式卡车、俄国吉普和指挥车。
当然,没有发表任何官方数字,但是据可靠消息说,人们估计1956年叙利亚向苏联购买了一亿美元的货物(约合三百五十亿法郎)。
这些货物中,从个人使用的武器到坦克和飞机都有。
米格式飞机经常在大马士革上空盘旋。
在最近举行的一次军事检阅中,有十七辆T34式坦克和一队“马克四式”德国坦克(俄国人在上次世界大战结束时掳获的)。
一年以来,几乎所有的大工程都委托给了共产党国家。
南斯拉夫人最近建完了拉塔基西港。
他们目前开始在这个市内修建堆栈。
保加利亚人正在大马士革北面修建一个军用机场。
经过一年的谈判以后,捷克斯洛伐克人代替了美国人在霍姆斯修建一所炼油厂。
为什么宁愿把工程包给东方国家呢?
理由很简单:是因为它们要的价钱远远低于西方公司,往往低一半。
此外,叙利亚领袖们对于本国经济大大依赖西方是很为不安的。
就霍姆斯炼油厂来说,双方的索价差不多,而且从技术的观点来看,美国建议的设备显然较优良。
好几个部长都赞成第2个方案。
可是最后,政府在阿拉伯复兴社会党领袖阿克拉姆·胡拉尼的压力下同捷克斯洛伐克人签了合同。
胡拉尼强调把这种工程委托给“帝国主义”代表们的危险。
“我们不是一个卫星国……”
在我同外交部长比塔尔长时间的谈话结束时,他向我说:“在法国,人们对于叙利亚的情况有一种完全错误的想法。
人们指责我们是莫斯科的卫星国。
这是荒谬之谈。
一切善意的观察家都很容易看出这是荒谬之谈。”
实际权力并不掌握在总统库阿特利的手里,也不掌握在总理阿萨利手里,也不掌握在议会手里,而且掌握在两个操纵一切的人物的手里: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总书记胡拉尼;第2局兼保安队首脑萨拉杰中校。
他们两人被他们的敌人称为“胡拉诺夫”和“萨拉佐夫”。
这是两个极端民族主义者,他们对西方都有一种不能克服的不信任心理,对以色列十分恐慌。
他们自命为猛烈反共,其实他们经常得到共产党人的支持,支持他们的大马士革议员哈勒德·巴格达什,据说就是叙利亚黎巴嫩和约旦的一切亲苏组织的首脑。
“胡拉诺夫”和“萨拉佐夫”
胡拉尼所组织的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是强有力的,它在约旦和黎巴嫩都有支部。
他在议会的一百四十四席中只拥有二十来席,他本人也不是政府成员,他的党在政府里只占两个部长席位。
然而,他却“制订着”叙利亚的政策,使这个政策越来越倾向莫斯科。
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打击敌视共产主义的社会党的幌子。
人们把它的纲领向我描述如下:“叙利亚需要外援。
但是它不容许人们提出条件。
艾森豪威尔主义是不能接受的,因为它禁止我们同东方国家建立友好关系。
相反,我们接受苏联的帮助,因为莫斯科不提出任何先决条件。”
萨拉杰中校只有三十二岁,他是借助于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庇护最近才出名的。
他每年掌握着三十亿法郎的“宣传”费,在每年04月大花特花,鼓动巴勒斯坦难民去反对约旦的侯赛因国王。
伊拉克石油公司的输油管在西奈半岛战役开始时之所以受到破坏,正是由于他的命令。
在军队中,萨拉杰主张成立极端民族主义军官小组,而共产党人是很容易成为这些小组的核心的。
(据估计,20%的军官、特别是下级军官都是共产党员或党的积极同情者。
)他还让人民自己成立武装的“人民抵抗委员会”,这种委员会的政治联系是显而易见的。
最后,萨拉杰又是政治警察的负责人。
02月间,他使四十七名叙利亚人在军事法庭上受审,他们被控为进行“有利于伊拉克的阴谋活动”。
目前,萨拉杰同政府中和军队中比较“温和”的分子之间展开了殊死斗争。
03月间,受到参谋长尼扎姆丁支持的库阿特利,企图使这位活跃的中校远往他乡,任命他为驻开罗武官。
这个谋略失败了,因为胡拉尼出面干涉,而且“过激派”军官反对,这些军官把好几个装甲团开到了大马士革城下。
这里的人士肯定说,“温和派”并没有就此罢休,不过人们普遍怀疑他们有成功的可能。
强大的亲俄潮流
人民是否赞成这种政策呢?
05月04日举行的四个议员(他们是由于参预伊拉克“阴谋”而犯罪的)的补缺选举中,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四个候选人胜利了。
但是只有35%的选民投了票。
有一个事实是肯定的:自来就倾向西方的资产阶级和商人,害怕他们的国家向左倾,但是他们组织得很不好,不很勇敢,而且很没有效率。
另一方面,劳动者,特别是年青人和学生,却毫无保留地赞成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政策。
我同大马士革农业学校的学生进行了长时间的谈话,他们向我解释了其中的原因。
他们中间有一个人指着纳赛尔的像向我说,“这是最伟大的阿拉伯人。
他正在为他的人民和全体阿拉伯人民的幸福而努力。
我们认为他就是我们的造福者。”他接着又说,“为什么西方人要恨阿拉伯人呢?
你们保护以色列,提供武器给它来进攻我们。
你们同它一道对我们作战。
在约旦,美国人用武力把国王侯赛因强加在不要他的人民头上。
我们不了解你们为什么总是希望我们多灾多难”。
而俄国人,他们对俄国人的看法如何呢?
一致回答说:“他们是我们唯一的朋友。
他们反对以色列。
他们是唯一给我们武器防御犹太人的人。
多亏他们,11月间才制止了以色列的侵略。
我们知道,假如我们再度遭到进攻,他们会来援救我们的。”
我问道:“你们不害怕俄国人打算在叙利亚建立共产党政权吗?”
很明显,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问题,“根本没有什么共产主义的问题。
阿拉伯人受到的是以色列和西方国家的威胁。
俄国人保护我们,我们永远感谢他们给我们的保护。
就是这样。”(二)宁愿要共产主义,不愿要犹太复国主义
“西方不断地向我们说中东有共产主义危险。
然而阿拉伯人民不得不应付的是越来越严重的另外两个危险:帝国主义和犹太复国主义。
共产主义危险也许存在,但是这还是很久以后的事。
而其他两个危险却是当前的事。
我们注视这两个危险,是很自然的。”
外交部长最近发表的这段话,说明了叙利亚的全部政策。
比塔尔说话一向极其坦率,在巴黎得过理科学士学位。
他丝毫也不是个狂热分子,而是一个有分寸的、显然诚恳的、力求说服人家的人。
他同胡拉尼都是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创始人。
因此,对叙利亚目前的方针,他是直接负责人之一。
他的观点如下:
“您刚才谈到‘帝国主义危险’。
就叙利亚而言,那是什么?”
“首先,您的问题提得不对。
叙利亚是阿拉伯民族的一部分,凡有害于任一阿拉伯成员的一切,对于我们说来,就是危险。
“其次,我们对西方已经不再信任。
我们同法国和英国曾经长期闹纠纷和互不信任。
今天,美国代替了它们,我们对美国并不多信任一点,因为美国总是把法英或以色列盟国的利益置于阿拉伯利益之上。
美国最近已经把第6舰队派往东地中海。
美国公开干涉了约旦。
在约旦以及在沙特阿拉伯,美国支持反动专制军队反对人民意志。”
“犹太复国威胁呢?”
“您的问题使我惊奇。
1956年11月以色列侵略证明这种威胁并不是虚构的。
我们认为以色列注定了要奉行侵略政策。
它的人口在膨胀,在那样狭小的土地上活不下去。
它必须要扩张。
而这只有损害阿拉伯人才能做到。
支持特拉维夫的是西方的全部财政和军事力量。
请您理解:阿拉伯人最为关心的是防御以色列。
只要这个问题没有解决,中东就不必希望缓和局势。”
“叙利亚为什么执行这样坚决亲苏的政策?”
“象法国所想象的那样,说我们是苏联卫星国,这是错误的。
我们的政策丝毫不效法苏联的政策。
我们希望在两个集团中间保持中立。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重新缔造在第1次世界大战之后英法所分化的阿拉伯世界团结。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们接受苏联援助,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甘愿落入莫斯科的掌握。
何况,在11月侵略事件中苏联挽救了埃及,阿拉伯人民对俄国人民有着深厚的友谊。
他们并不因而就受到共产主义思想的吸引。
在战争期间,戴高乐将军曾是斯大林的盟友。
您认为他是共产党么?”假如我们转向共产党国家,那只是因为西方——尤其是法国——拒绝把武器卖给我们,却去供给以色列。
“至于志愿军,这简直荒谬。
我们绝不会做这种事。
我们诚恳地奉行着积极中立政策。
我们是一个负责任的政府,我们不会做出可能威胁世界和平的事情。”
“您不担心这种亲苏政策、供应武器等等会有利于共产主义在叙利亚的渗透么?”(下转第3版)(上接第4版)
“叙利亚并不存在任何有利于建立共产党政权的条件。
我们不畏惧
数量力量,因为西方在中东到处都有势力,足以对苏联集团起平衡作用。
“在内政方面,说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是共产党,这是错误的。
我
认为:西方这样指责我们,是为了给自己以借口来象在约旦那样干涉我们。
我们是反对共产主义思想的社会党。
我们不希望共产党在我国执政。
“不过,这种危险只是虚构。
议会中一个共产党议员也没有,而你们在法国却有一百多个共产党议员。
叙利亚共产党只有几千名党员,而法国却百倍于此。
我们的整个经济和文化生活是朝向西方的。
同共产主义集团的合作只是才开始。
我国社会经济结构是资本主义型的:自由企业、私人资本等等。
这一切丝毫也不是有利于共产主义的基础。”反对派同意一切
叙利亚原则上存在着两个大反对党:人民党和穆斯林兄弟会,它们都是最近才成为政治团体的。
这两党被认为代表舆论中的温和倾向,它们为反对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亲苏政策而斗争。
我同人民党总书记达瓦利比和穆斯林兄弟会总书记穆巴拉克进行了长时间的会谈。
我问:“到底,你们的纲领在什么方面同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纲领不同呢?”他们向我提出的论据在顺序方面、往往在词句方面都同比塔尔提出的论据相同:需要俄国援助,不信任西方,拒绝艾森豪威尔主义,这一切都用“犹太复国主义危险”和“帝国主义威胁”来解释。
人民党人和穆斯林兄弟会员都向我肯定说,他们毫无保留地支持政府的外交政策,“在目前情况下唯一可能的政策”。
人民党总书记在报纸上发表的一篇文章说:“阿拉伯国家与其成为一个犹太国,不如成为一个苏维埃共和国。”然而,穆巴拉克以穆斯林兄弟会的名义相信存在着共产党危险。
他向我说:“阿拉伯复兴社会党并不是共产党,但是它为共产党所牵引。
事实是:这个党依靠着共产党的组织,而且靠这些组织来掌握国家。”(未完待续)
B1-台湾“新生报”发表社论污蔑中共整风运动
19570627B1-台湾“新生报”发表社论污蔑中共整风运动
【本刊讯】
06月13日的蒋帮台湾省政府机关报“新生报”发表题为“共匪整风开始转向”的社论,污蔑中共整风运动。
社论一方面赞扬了储安平、葛佩琦的反对党的领导、反对社会主义谬论,同时对诚恳帮助党整风的民主人士一概污蔑为“尾巴分子”。
现在将这篇社论全文刊载于后:
共匪为缓和大陆人民普遍的不满情绪,企图以所谓整风运动来收揽人心。
共匪了解,当群众需要革命时,统治阶级若不改革,群众革命立刻就要爆发;但统治阶级若及时采行改革,那种改革有时也会促成统治阶级的崩溃。
这次匪帮发动整风,就是由于发现匪帮与人民之间的矛盾日趋严重,先搞一次整风运动,下诏罪已,以和缓群众革命的爆发。
匪帮在发动“鸣”“放”以前,所作的准备工作,也算相当周密,以免发生他们所不愿见的偏差。
首先,他们强调此次整风,是“和风细雨”的,那就是预防着不要让匪帮及其干部受到了真正的打击。
其次,被邀请来“鸣放”的人物、都经过审慎的选择,主要的,都是一些被豢养的尾巴份子,惯受匪帮的颐指气使,即令让他们放言高论,也差错不到那里去,至于真正的人民或是能够代表人民说话的,仍在被排斥之列。
同时,毛匪还特别提出整风的三大题目,就是宗派主义、主观主义、和官僚主义,把可说的话先说在前面,让大家可以奉承意旨,照题发挥一番,再由匪党假意的来加以采择。
经此布置以后,一幕审慎排演的话剧,乃告登场。
在此幕话剧正式公演之初,各方面的“配合”,的确也甚为“良好”。
尾巴份子久受训练,都能把发言的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在划定的范围内“鸣放”,当不致触到任何的礁石、有时候插入一些幽默词令,而不虐,正好反衬出主子的“宽宏大量”。
即令是最大胆的,也只是发一些不被重用的牢骚,打一些“眉毛”“眼睛”之类的譬喻,以妾婢争宠的姿态希望多得一些恩赐。
匪酋们对这种尾巴份子的撒娇,似乎也颇为欣赏,悠然自得之余,也竟然认为“鸣放”得不够,还要求人家“大鸣大放”。
但是匪酋们没有想到,无诚意的玩弄民主,并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最后不免要玩弄出毛病来,最近有被邀发言的储安平、葛佩琦等人,发言渐渐离谱,终致引起了匪党宣传机关的大肆挞伐。
储安平的发言,似已触及了共匪独裁政权的基本问题,认为“党天下的思想,是一切宗派主义现象的最终根源。”葛佩琦的发言,更为露骨,他甚至说了“条共产党人,推翻共产党,不能说不爱国”之类的话,这岂有不引起匪酋们“赫然震怒”之理。
于是,伪装的温存,就一下子变成了破口大骂。
伪人民日报发表社论,说这些论调是“企图煽动非党人士反党”,是志在“破坏社会主义事业,破坏人民民主专政”,并且明白宣布“阶级斗争并未结束”。
对党内干部的“和风细雨”,在瞬息之间,就变成对党外人士的急风骤雨了。
但这还只是转变之开始而已,共匪对这些“反革命”思想的萌动,是不会仅止于口诛笔伐的,预料在不久将来,就会从辱骂发展到人身的迫害。
看样子,共匪的整风运动只好至此为止,草草终场,把文章转到尾巴份子的改造上去。
过去共匪的“三反”、“五反”,即曾以检讨自己始,以清算他人终。
这次的整风,大概也将走上“三反”、“五反”的老路,不所同者,只是那一次的对象为工商界,而这一次的对象为尾巴人士与智识阶级而已。
现在,题目已经从党内的宗派主义等等变成了如何处理党外的反党思想。
题目已变得如此严重,将来文章的内容,已无须我们在此猜测。
事实迟早会向我们说明:所谓“和风细雨”,只是暴风雨的前奏而已。
我们相信,匪帮如果再来一次大规模的屠杀,不但不能挽救其崩溃的命运,而且必然要加速群众革命的爆发。
B1-杜勒斯说把毛主席文章看了几遍还不能十分确定它的意义
19570627B1-杜勒斯说把毛主席文章看了几遍还不能十分确定它的意义
【美新处华盛顿25日电】
以下是美国国务院发表的杜勒斯在25日记者招待会上发言中谈到毛主席文章部分:
问:国务卿先生,你是否获有机会阅读并且分析毛泽东关于百花齐放问题的讲演;如果你已经这样做了的话,你对这篇讲演的意义有什么看法?
答:我已经阅读了这篇讲演。
我把这篇讲演看了好几次。
这一类的讲演是要多读的。
即使是这样,人们还是不能十分确定它们的意义。
就它的字面看来,这篇讲演暗示着,有一种在谨慎地控制着的制度内对不同的意见予以某种程度的容忍的意向。
但是,我注意到某些人士中间有这种看法:这篇讲演的目的只是让某些不同的花露出地面来,以便能够在它们一开出来后就把它们斩除(笑声)。
我认为,我们必须等待着看一看这次事件倒底是什么,这是一种圈套的手段呢,还是真正表示希望和愿意对意见略为容忍一些。
B1-香港反动刊物“自由人”诡称要“同情及支持大陆上的一般知识分子”
19570627B1-香港反动刊物“自由人”诡称要“同情及支持大陆上的一般知识分子”
【本刊讯】
香港反动半周刊“自由人”6月15日的“半周述评”中,以“应声援大陆知识分子”为小标题的一段说:站在我们的立场,诚然无理由去同情支持如罗隆基、章乃器、章伯钧之流,但就整个形势来论,我们应同情及支持大陆上的一般知识分子,同时必须将决心投共的政客和一般误走歧途的知识分子间的界限分清,不能以“幸灾乐祸”和“隔岸观火”称快的心情来看事态的发展,必须审慎地注视它。
中共或许不会过分地使靠拢政客难堪,因为要保留他们装点门面;但是对于一般不自觉的跌落陷阱的知识分子,无异的这是一次“整肃”的灾难!
因此,我们有理由要声援大陆上受灾受难的知识分子,不能让他们孤军为战,白受灾害。
波兰和匈牙利的事件未必能在大陆突发,但是波匈事件的功力确是来自知识分子。
B1-香港国民党机关报叫嚷要与右派分子“为争取自由生存而共同奋斗”
19570627B1-香港国民党机关报叫嚷要与右派分子“为争取自由生存而共同奋斗”
【本刊讯】
蒋帮国民党在香港的机关报“香港时报”,6月12日发表了题为“中共整风运动的作用和后果”的社论,除对中共整风和全国人民反对右派进行歪曲和污蔑外,叫嚷要与“不甘作奴隶的知识分子联合起来”,为“争取自由生存而共同奋斗”。
社论说:
最近三个月来,中共在大陆上表演着以“齐放、争鸣”为楔子,以“整风运动”为本事的连台闹剧,虽然自我宣传为“西方国家所无的民主”,我们早已指其为只是做给别人看的玩艺。
共党为甚末要搞这套把戏呢?
为的是“人民内部的矛盾问题”太严重了,希望借此能够和缓一下。
讵料一般呻吟憔悴于极权奴役生活之下的党外知识份子和“民主人士”,乃乘机大鸣大放,指斥共党历年来的虐政暴行,按事举证,言之凿凿。
这在极权主义者的观念中,已经是难以忍受的事情了。
然这般奉命鸣、放的党外人士,忽如脱缰之马,驰骤奔腾,实行共党所指示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方针,竟对马列主义和共产政权的本质,亦发出了否定的批判,表现着人民内部最大而又是最基本的矛盾现象,乃使共党大惊失色,狼狈周章,为着本身的生存前途,不能不揭露真面目,要设法予以整饬了。
共党喉舌“人民日报”日前发布了两篇社论,认定这些“西方国家所无的民主”作风及其鸣、放之词,多是“妄用批评”,对共产党“玷污”或“詈骂”;这就是说:只能在以奴役生活自安,拥护共党极权专政的范畴之内,对现实政治,仅仅作些无关宏?d的批评,就是善意的批评,才是所谓整风运动的目的。
否则,便是“证明中国内部仍有着强烈的阶级斗争”,就“必须坚决地展开正确的反批评”。
这所谓“反批评”,实系进行强烈的阶级斗争的前奏曲!
从中共喉舌报这两篇自供的言词中,我们可以看出几点事实:一是大陆上社会各阶层之间,充满着反抗共党极权奴役生活的悲愤心情,即共党内部中稍有人性与理性的份子,亦所在多有,否则那些鸣、放的党外人士,就不敢肆无忌惮地畅所欲言,甚至于对“老和尚”(指毛·周二酋)也要“请教”一番哩!
二是大多数的知识份子,依然潜存着反共非共的坚强意志,共产党素所强调的“思想改造”魔术,毕竟摧毁不了人性与理性的强固壁垒。
三是共党经过这次的鸣、放测验工作以后,更憬然于人民内部的矛盾情况,其严重性超过了它所想像的程度,而视知识份子为强顽的阶级敌人,今后将不再幻想着可以利用知识份子作工具,来弥缝、消解国内人民的反共情绪了。
基于上述的现实事象,共党目前虽然好像沉得住气,表示“必须继续广开言路”,而对于“有人是另有用意”,“不利于社会主义的错误言论”,只说是要展开“反批评”,实际却是忧心忡忡,先行发出警告,制止“大鸣大放”,维持整风运动的场面,然后再来进行“大争”——就是邓初民所透露的“大鸣大放之后,必须大争”的结局。
这所谓“大争”的性质和作用,将不亚于“三反”“五反”的规模,必是一种“强烈的阶级斗争”,而以知识份子为唯一的对象。
共产党口中的“斗争”一词,已具有血腥意味,谈到“阶级斗争”,那更是残酷的行为,非斗到你死我活不可的。
言念前途,我们不能不对现时在大陆上为广大民众作不平之鸣的知识界中人,栗栗危惧,且寄与无限的同情和惦念。
共产党已经明白地昭告世人:它们就是“人民”,朕即国家;它们的政权,是以阶级专政为统治手段。
任何人不能批评共产党和其极权专政的体制。
它们所说的“民主”,乃是随着共党的指挥棍下所演奏的俚曲,大家合声呐喊,跳舞如仪而已。
假借“社会主义”这一腐烂发臭的名词作武器,摧残人性与理性,否定基本人权。
在这种魔鬼世界中,绝无丝毫民主自由生活之可言,这是显见的事实。
我们要与大陆上不甘作奴隶的知识份子联合起来,为解放大陆同胞,争取自由生存而共同奋斗,大家努力吧!
B2-意共“团结报”发表社论指出:美宣传机构把毛主席文章渲染为中国的“改变”是企图为美国改变错误的对华政策转环
19570627B2-意共“团结报”发表社论指出:美宣传机构把毛主席文章渲染为中国的“改变”是企图为美国改变错误的对华政策转环
【本刊讯】
意共“团结报”6月21日刊载卡拉曼德雷写的题为“发现了中国”的社论说:
意大利资产阶级似乎终于发现了中国。
资产阶级社论作家和记者宁愿依据筛了又筛的适合美国宣传的新闻,立即详尽刊载了毛泽东的演说。
这篇演说是2月27日在最高国务会议上发表的,现在北京已全文公布。
公布之前,中国报纸上的许多文章已经叙述了它的内容,而且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其他政党也已经加以深入研究,联系到一年多以来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发展情况,对中国建设社会主义的各种问题予以深刻估价和加以系统化。
这么说来,我们的依据第三手或第四手消息的“马可波罗”,迟了几个月才发现有“关于人民内部矛盾”的辩论这么回事,迟了好几季才看见存在着所谓“百家争鸣”运动,但是他们却以一种优先于人的神气,把这些材料提供他们的读者,硬说是透露了什么什么秘密。
不过,虽然迟迟才发现中国社会主义革命,这种发现毕竟值得庆贺,尽管发现者对毛泽东的演说所作的某些解释是愚昧无知的,至于他们一再说的“修正主义”、“同莫斯科的分歧”之类就更不用提了。
这种发现是值得欢迎的,因为,尽管在发现的同时仍然捏造窜改,这个发现仍然证明:即使那些最愚昧、最抱偏见的观察家,现在也不能够再对新中国的呼声硬是置若罔闻了,能够再对苏联共产党二十次代表大会在整个社会主义世界在触发的创造性思想辩论的广泛性和深刻性予以低估了。
我们并不想在这篇文章里评论毛泽东演说里所提供的广泛题材,尤其是不想同最近出现的“中国通”、同他们捏造的解释进行论战。
我们想要进一步了解的,就是中国为什么终于被发现了……为什么这样轰动地被发现,甚至在最地方性的资产阶级报纸都刊载出来了。
“内部矛盾”的演说本身并不足以解释这一点。
因为在第20次代表大会以后不久,中国共产党人就拟订了两个至少是非常重要的文件(“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和“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后来召开了第8次代表大会,这次代表大会本身富于马克思主义的创造性应用。
而那些时候,今天大嚷大叫的记者和社论作家却在充耳不闻,不言不语。
那末,为什么他们今天对毛泽东的演说感到兴趣了呢,为什么他们对他的演说全力以赴地作“独特的”解释呢?
我们认为,他们今天非常需要一个借口、一个托词,来掩饰、来证明一下对中国采取的新的帝国主义政策路线至少是表面上有道理的。
过去几周中,两件事情为美国从1949年起强迫它的盟国和卫星国接受它的排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政策敲了丧钟:台北的骚动和英国决定取消对华禁运。
欧洲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其他成员国和亚洲的日本,都准备步英国后尘。
这两个事件是给美国舆论的猛烈打击,是叫它了解现实,是给予它断然警告,警告它说:美国八年来在远东的战略和外交一无成就,而结局是一个绝境。
对于美国这样的大国来说,既要保持自己的威信无损,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世界人口最多的那个国家的政策是错误的和无用的,这的确是后果深远和很难办的事情。
对意大利政府说来,则是令人痛苦的很不光彩的一步,因为迟到最后才走这一步的:意大利政府在奴颜卑膝地追随美国的荒谬政策以后,追随了英国的倡议。
毫无疑问,正是因为这个缘故,美国报纸为自己的中国问题“专家”们打起了退堂鼓,要他们转过来对毛泽东的演说大肆渲染,以便使公众相信中国在变成同国务院至今拒绝承认的那个中国不同的国家,以便使人相信美国的政策之所以应该恢复数变并不是因为破产了。
毫无疑问,这也就是为什么美国宣传机关的意大利徒子徒孙们赶紧就十分勤快地发现了中国的原因。
B2-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说:毛主席文章是近代共产主义运动的重要文件 美国对华政策两派意见的争论快要摊牌
19570627B2-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说:毛主席文章是近代共产主义运动的重要文件 美国对华政策两派意见的争论快要摊牌
【本刊讯】
“基督教科学箴言报”6月22日刊登了弗兰克·罗伯逊从香港发出的一条消息说,最近发表的毛主席讲话无疑是近代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一项极其重要的政治文件。
这位中国领袖再次表现他的众所公认的政治天才,在着重处理国内问题(其中有些是严重和急待解决的)的时候,他为整个共产党世界树立了满怀信心、充满力量和现实主义的榜样。
消息说,这篇讲话删去了在华沙流传的讲话中关于批评斯大林的部分。
明显的是,毛的讲话内包括了一些对于苏联的重要教程,虽然苏联的领袖们也许不想予以注意。
然而不论苏联的领导人怎样看法,毛承认中国存在矛盾并且容忍这些矛盾,一定会对其他各地(包括苏联在内)的不那样教条主义的共产党人发生强有力的吸引力,最后很可能改变共产党国家发展的型式。
又同一天的“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的专栏“华盛顿来信”说:美国对北京的政策快要摊牌了。
至少美国和盟国的情报人员和外交人士正在对毛泽东的讲演进行仔细的、深入的研究,并且对它抱着不小的希望。
他们认为毛先生承认共产党的矛盾这件事不是重新为亚洲的马克思主义下定义就是承认中国国内的纠纷,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
许多盟国情报人员正在报道共产党中国农民普遍的不满情绪。
即使这种报道有点过分,但是它所显示的却不是那种被假定为随共产主义而来的没有阶级的社会和经济上的迅速改善。
因此美国的政策制订者们正在被迫作出决定,在两种人中间摊牌,一种人认为这种共产党的变质或修正最好用缓和美国对北京在贸易上和接触上的各种限制的方法来加以鼓励,一种人认为最好用旋紧螺丝钉的方法来加以鼓励。
这将成为华盛顿的最大的和最尖锐的辩论之一,而且艾森豪威尔总统不久也可能不得不亲自加入这场辩论。
B2-美海军说美舰队目前不在台湾海峡
19570627B2-美海军说美舰队目前不在台湾海峡
【合众社华盛顿25日电】
海军今天说,美国目前没有在台湾海峡进行活动,国民党中国部队在那里已经提防着中国共产党可能对金门岛发动进攻。
一位发言人说,舰队的某些舰只现在正在菲律宾的西北海岸外面活动,以避免正在向北移动的台风。
其它舰只在日本东海岸和冲绳岛的东海岸。
B2-蒋帮高级将领调动中央社报道我军炮轰金门情况
19570627B2-蒋帮高级将领调动中央社报道我军炮轰金门情况
【合众社台北25日电】
蒋介石大元帅在四年来国民党军官最大的一次调动中任命了空军司令王叔铭将军担任参谋总长。
在四个高级军事领袖被调动的几小时之前,国民党宣布他们受到了自从1954年以来小型空战中最重的损失,但是这里的官员们说,国民党人和共产党人之间在台湾海峡恢复战斗和这次军事职务的变动没有关系。
这种变动已经计划了若干时期。
五十岁的前任参谋总长彭孟缉将军,他在两年的任期结束的时候降级为国民党中国陆军司令,兼台湾防卫总司令。
五十三岁的原陆军总司令黄杰将军就任总统府参军长。
黄从1954年以来就统率陆军。
蒋介石任命了前空军副总司令陈嘉尚中将接管国民党中国的愈来愈壮大的空军。
这位四十九岁的新空军总司令是这里以空军作战部队的顽强的将领而闻名。
新任参谋总长王“老虎”(叔铭)在整个东南亚都很出名;他是指挥国民党中国的全部的为数六十万人的军队的第1个空军将领。
在第2次世界大战期间他在陈纳德将军手下作战。
他说英语,有一个儿子在美国上大学。
他在远东的高级美国军事官员中是非常有名的。
蒋介石大元帅的命令还任命黄镇球领导台北卫戌司令部,这是在上个月的反美暴乱以后任命黄杰担任的职务。
国民党政府说,这次军事职务的变动是由于一项例行的军事规定,这种规定不让任何军事首领连续任职两年以上。
因此王叔铭不能继续担任空军领袖。
【中央社金门25日电】
由于厦门等地匪炮连日向我大小金门作扰乱性的疯狂射击,及金门所得的当面匪情,匪军亦不无窥犯迹象。
24日晚,厦门匪炮轰击烈屿,在一小时许内,即发射九千零二十六发,其紧张程度为“前所罕见,仅就其发弹数字而言,亦达三年来匪炮射击烈屿总和三分之一。
记者曾于25日上午巡视烈屿前线,目睹匪炮纯为盲目射击,其着弹处大部份在山头旷野荒郊地带,但民房有少数遭受破坏,至于守军和民众的战备工事,仍属安然无恙。
一位在昨晚苦战中英勇执行反击命令的李英扬战士说,匪炮虽打得多,但我炮轰得更猛烈,最后一发是我们的炮打的,匪方伤亡一定非常惨重。
金门25日安静如常,上午偶而可闻到一二由金门地区发射的炮声,金门街头仍是往来熙攘,一般人生活依样宁静,各尽所业。
主办救济的机构对于日来遭受匪击的民房或受伤民众分别予以救济医疗,使他们重建家园。
据记者巡视大小金门所得的印象,金门有坚强的战备和昂扬士气,始终是固若金汤。
今天金门地区的英勇炮兵正分别在阵地里揭下炮衣洗刷,昨天猛烈射击后的炮筒准备再作猛烈轰击,在前线最高司令官所指挥下的三军官兵早已严阵待敌,只要匪军进犯,即将遭受惨重的打击。
【中央社金门25日电】
24日匪炮向大小金门盲射时,我小金门民房惨遭匪炮残酷的破坏,民众亦死伤三十人。
金门战时救灾委会已于25日下午集会讨论救济事宜,并决定救济原则。
民众死亡者发救济金一千元,重伤八百元,轻伤四百元。
民房每间全毁者四百元,半毁二百元,并于26日分别发放,另发动各界捐款救济灾民。
据金门防卫部25日下午发表公报称,24日匪炮向我大小金门先后滥射,民间损失为:(1)大金门民众伤二人,房屋被毁四十五间;(2)小金门民众死十人,重伤七人,轻伤二十四,民房全毁159间,半毁169间,半毁162间,牛死七头,猪十三头,渔船六艘,竹筏七只。
B3-南访华文化代表团团长赞扬中共整风运动
19570627B3-南访华文化代表团团长赞扬中共整风运动
【美联社香港25日电】
南斯拉夫政府代表团团长称赞目前在红色中国进行的“整风”运动,他又说,这个运动是按南斯拉夫的方针进行的。
由四人组成的文化代表团在中国大陆进行了三个星期的参观旅行,团长约西普·维德马尔教授星期一来到香港时说:“这个新方针对于世界社会主义很重要,对于中国生活的自由发展很必要。”
记者问道,在南斯拉夫是否要进行类似的自由讨论运动,维德马尔回答说:“这在南斯拉夫已经进行好几年。”
他又说,他的代表团6月07日在北平同中共政府签订了一项文化协定,这次访问的目的就是签订文化协定。
B3-“泰晤士报”报道我国人民反右派斗争
19570627B3-“泰晤士报”报道我国人民反右派斗争
【本刊讯】
伦敦“泰晤士报”6月25日以“对中国党领袖的批评缓和了”为题,发表它驻香港记者的一则电讯说,最近对于共产党官员的错误进行的一阵尖锐批评即将结束,因为非共产党集团成员自己出来对比较冒失的成员的讲话表示遗憾。
即使是最严厉的批评者也始终是尽量希望使争论限于讲道理的范围之内。
例如,在三个星期以前讨论开始时,主要批评者之一、交通部长章伯钧在知道一个俄语学校的学生张贴了反动标语支持他和另外两位民主党派领袖章乃器先生和罗隆基先生时,警告学生们不要跑到街上去造成“匈牙利事件”。
他们也许曾经怀疑在这样一个不可能的地方居然得到这种支持,但是可以十分肯定,没有任何一个批评者企图超出口头上的批评。
现在,与政府合作的党派的高级成员,已经毅然为政府进行辩护了,并且正在批评惹怒了比较狂热的党员的批评者。
反击运动是由宋庆龄女士、民主同盟主席沈钧儒以及其他主要非共产党党派的各主席所领导的,同时,“人民日报”已经号召工人和革命知识分子“对那些企图推翻共产党和无产阶级的领导的人”发动强大的反攻。
这家报纸把“提出建设性批评的人民群众同利用毛泽东的论文作为削弱党和政府的领导并损害社会主义建设的资产阶级和右派政治家”分别开来。
这家报纸又说,反动势力的结果只是使他们自己孤立,“因为压倒的多数人支持社会主义制度。”
然而,这家党机关报可能是正确地说,毛泽东的讲演将产生深远的影响,并且将“促进中国社会主义的健康发展”。
它提出了社会主义改造以后中国所碰到的一系列根本问题,并且提出许多关于党和政府工作的许多积极的建议和批评,从而使停滞,沉闷的气氛变得生气勃勃,虽然“一些对社会主义心怀不满的右派分子利用党的号召来扩大他们的影响和夺取地位。
他们以为他们真的把局面搞乱了,但是群众却起而反对他们,因为压倒的多数人支持社会主义”。
同时,这家报纸又说,“人民学会了识别各种人的真面目。”
然而,现在受到损害的批评者就在眼前留下了一批意见,这大概不会被人很快忘记,并且很可能成为高级人员和低级人员进行秘密讨论的主要题目,虽然批评者在中国境外似乎造成了完全不应该有的那么大的轰动。
【本刊讯】
06月20日巴黎“人民报”在报道北京医学院掷炸弹案时评论说:据消息灵通的北京人士说,这一事件同当局决定停课一星期以便让学生研究毛泽东主席的长篇报告没有关系。
观察家指出,这一袭击案是在毛主席以“百家争鸣”的口号在中国发动的运动到达紧要关头的时候发生的。
前不久,由于共产党和政府受到大规模的批评,曾经出现过制止这个运动的趋势。
此外,据悉,现在在中国的非共产党党派内部也出现了某种紧张局面。
这些党派的领袖们中间有些人,例如两位部长罗隆基和章伯钧以及“光明日报”总编辑储安平几天来在报上和公开集会上受到了越来越猛烈的攻击。
民主建国会中央委员会已经停止章乃器代表该会参加“光明日报”编辑委员会的职务,因为他曾经主张延长对前资本家付给利息的期限。
一切同该报社务委员会有关的其他小民主党派已经请求社务委员会和工作人员开始调查研究在该报版面上出现的“资本主义倾向”和章伯钧、储安平事件中的责任问题。
B3-英“曼彻斯特卫报”评我反击右派分子并挑拨兄弟国家关系
19570627B3-英“曼彻斯特卫报”评我反击右派分子并挑拨兄弟国家关系
【本刊讯】
“曼彻斯特卫报”6月24日登载了维克托·佐扎的文章,题为“毛的演说的令人不安的影响——东欧共产党人对之异常欢迎”,文章如下:
在中国,那些利用这次新的言论自由来批评共产党的人们,愈来愈受到攻击,而在东欧,毛泽东的演说却刚开始影响对之异常欢迎的公众。
这篇演说的影响在波兰最大,这是很自然的。
“人民论坛报”认为毛的那些结论的重要性,并不因为这些结论是从中国的经验中所得出的而有所减少。
这家报纸说,波兰人并不想机械地照抄中国的主意;但是它强调说:“中国的想法和做法有许多方面……是同我们自己的相一致的”。
移花
在匈牙利,党报“人民自由报”全文刊载了这篇讲演,评论了它对匈牙利共产党人的“重要的思想价值和实用价值”。
显然将要试图把这些中国花移植到匈牙利去,因为这家报纸预料“正确地运用”中国的经验,“能够大大有助于我们自己的进一步发展”。
这个公式的秘密是在于“正确地运用”这几个字里,因为正像多数的共产党理论一样,毛先生的理论可以用来为几乎任何事情辩解。
譬如说,在毛泽东的讲话中有一段话甚至可以把最近宣判匈牙利作家死刑的事都说成是正确的,只要是这些作家被认为是“反革命分子”。
在中国,共产党对批评它的人所表示的反应固然是激烈的,但是还没有说这些人是“反革命分子”。
有些西方新闻记者从北京报道,他们不能够访问讲话比较坦率的那些批评者。
这虽然也可能成为一种不祥之兆,但是,在那种情况下,这也没有什么可惊异的。
这些批评者大概正在经受大家希望是温和形式的洗脑,而且,事情就要取决于这种洗脑的结果,他们也许会撤回他们的反共言论,也许就脱离公共生活了。
这是很不好的,但是这也并不表明恢复几年以前的恐怖,而且,只要是不恢复这种恐怖,批评者仍然是会前仆后继地出现的。
可能采取暴力行动
为了堵住批评者的嘴、或者说为了让他们缓和一下自己所提出的要求而作的努力,正在采取警告的形式,要他们注意由于要求过分而不得不采取暴力行动的可能性。
据路透社所引用的昨天的官方新华通讯社消息说,在北京郊区的俄语学院的墙上有人张贴了“反动标语”,表示反对一党专政并且要求实行议会制度。
这个事件是在民主同盟北京市委员会的会议上透露出来的。
民主同盟的某些盟员就是批评共产党最力的人。
这个事件无独有偶,本月初有人发出警告说,如果学生们跑到街上去闹事,“事情就会弄得无法收拾”,会引起类似“匈牙利事件”的事件。
据说这种警告是由民主同盟副主席章伯钧发出的,所以要在北京的这次会议上追述这种警告也许是要表明,主要盟员是不同意“叛徒”的意见的。
在中国国内的争论仍在进行的同时,在东欧各国共产党中间,一种争论也正在以极其含蓄的词句进行中。
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的一个书记亨德里赫在上星期所公布的一篇演说中表示自己的意见说,中国最近的经验,“首先”对于亚非两洲的国家具有重大意义。
另一方面,在上星期哥穆尔卡结束在东德所进行的访问,而由这位波兰领袖同乌布利希所发表的公报中,据说中国的经验的重大意义所及的国家,“远远超过”亚洲大陆的范围。
捷克斯洛伐克和东德都刊登了毛泽东的讲话,没有提出任何直接的评论。
波捷两国对中国的观念的看法彼此有着难解的分歧,这种分歧是看来没有什么可注意之处的许多随风摇摆的茅草中间的一株,这些茅草表示着一阵风,这阵风很容易变成暴风。
(小标题是原有的)
B4-法报特派记者分析叙利亚政局和外交政策倾向并为法国在叙利亚势力大大削弱表示不安(待续)
19570627B4-法报特派记者分析叙利亚政局和外交政策倾向并为法国在叙利亚势力大大削弱表示不安(待续)
【本刊讯】
巴黎“费加罗报”在5月31日至6月04日连载了特派记者克洛斯写的题为“苏联时代的叙利亚”的文章,摘要如下:(一)“俄国人是阿拉伯人唯一的朋友……”
逃到贝鲁特的叙利亚难民向我说:“你到大马士革去没有用处。
谁也不愿接待一个法国记者。
此外,你还很有可能被当作”间谍“送进监牢。”
老实说,这次旅行开始时是很不愉快的。
刚刚进了国境,就有一个叙利亚宪兵戴顶红帽子,蓄着浓黑胡子,拦住我的汽车,硬要两个戴手铐的人坐在前座上。
这两个人显然曾受过毒打。
这个警察则坐在我旁边。
警察把我仔细打量了一番,说:“这些都是帝国主义间谍。
你是法国人吗?
都是些……”。
苏联的渗入
我以往听说:“你将看见大马士革到处是俄国人、波兰人和捷克人。”当然这话说错了。
旅馆里住满了美国人和他们的家眷——他们的饶舌的老婆和他们的吵闹得令人难忍的孩子。
在街上,唯一最容易分辨出来的外国人就是来自大西洋彼岸的官员,他们穿着方格花衬衣或装饰着小花朵的得克萨斯长统靴。
这虽然只是一种表面现象。
共产党集团的代理人当然在那里,不过人们看不见他们罢了。
然而人们却看见他们的工作结果。
首先,在军队方面。
去年10月当我经过大马士革时,叙利亚军队都是乘坐十轮大卡或美国吉普。
这一次,我在各地都看见“莫洛托夫”式卡车、俄国吉普和指挥车。
当然,没有发表任何官方数字,但是据可靠消息说,人们估计1956年叙利亚向苏联购买了一亿美元的货物(约合三百五十亿法郎)。
这些货物中,从个人使用的武器到坦克和飞机都有。
米格式飞机经常在大马士革上空盘旋。
在最近举行的一次军事检阅中,有十七辆T34式坦克和一队“马克四式”德国坦克(俄国人在上次世界大战结束时掳获的)。
一年以来,几乎所有的大工程都委托给了共产党国家。
南斯拉夫人最近建完了拉塔基西港。
他们目前开始在这个市内修建堆栈。
保加利亚人正在大马士革北面修建一个军用机场。
经过一年的谈判以后,捷克斯洛伐克人代替了美国人在霍姆斯修建一所炼油厂。
为什么宁愿把工程包给东方国家呢?
理由很简单:是因为它们要的价钱远远低于西方公司,往往低一半。
此外,叙利亚领袖们对于本国经济大大依赖西方是很为不安的。
就霍姆斯炼油厂来说,双方的索价差不多,而且从技术的观点来看,美国建议的设备显然较优良。
好几个部长都赞成第2个方案。
可是最后,政府在阿拉伯复兴社会党领袖阿克拉姆·胡拉尼的压力下同捷克斯洛伐克人签了合同。
胡拉尼强调把这种工程委托给“帝国主义”代表们的危险。
“我们不是一个卫星国……”
在我同外交部长比塔尔长时间的谈话结束时,他向我说:“在法国,人们对于叙利亚的情况有一种完全错误的想法。
人们指责我们是莫斯科的卫星国。
这是荒谬之谈。
一切善意的观察家都很容易看出这是荒谬之谈。”
实际权力并不掌握在总统库阿特利的手里,也不掌握在总理阿萨利手里,也不掌握在议会手里,而且掌握在两个操纵一切的人物的手里: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总书记胡拉尼;第2局兼保安队首脑萨拉杰中校。
他们两人被他们的敌人称为“胡拉诺夫”和“萨拉佐夫”。
这是两个极端民族主义者,他们对西方都有一种不能克服的不信任心理,对以色列十分恐慌。
他们自命为猛烈反共,其实他们经常得到共产党人的支持,支持他们的大马士革议员哈勒德·巴格达什,据说就是叙利亚黎巴嫩和约旦的一切亲苏组织的首脑。
“胡拉诺夫”和“萨拉佐夫”
胡拉尼所组织的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是强有力的,它在约旦和黎巴嫩都有支部。
他在议会的一百四十四席中只拥有二十来席,他本人也不是政府成员,他的党在政府里只占两个部长席位。
然而,他却“制订着”叙利亚的政策,使这个政策越来越倾向莫斯科。
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打击敌视共产主义的社会党的幌子。
人们把它的纲领向我描述如下:“叙利亚需要外援。
但是它不容许人们提出条件。
艾森豪威尔主义是不能接受的,因为它禁止我们同东方国家建立友好关系。
相反,我们接受苏联的帮助,因为莫斯科不提出任何先决条件。”
萨拉杰中校只有三十二岁,他是借助于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庇护最近才出名的。
他每年掌握着三十亿法郎的“宣传”费,在每年04月大花特花,鼓动巴勒斯坦难民去反对约旦的侯赛因国王。
伊拉克石油公司的输油管在西奈半岛战役开始时之所以受到破坏,正是由于他的命令。
在军队中,萨拉杰主张成立极端民族主义军官小组,而共产党人是很容易成为这些小组的核心的。
(据估计,20%的军官、特别是下级军官都是共产党员或党的积极同情者。
)他还让人民自己成立武装的“人民抵抗委员会”,这种委员会的政治联系是显而易见的。
最后,萨拉杰又是政治警察的负责人。
02月间,他使四十七名叙利亚人在军事法庭上受审,他们被控为进行“有利于伊拉克的阴谋活动”。
目前,萨拉杰同政府中和军队中比较“温和”的分子之间展开了殊死斗争。
03月间,受到参谋长尼扎姆丁支持的库阿特利,企图使这位活跃的中校远往他乡,任命他为驻开罗武官。
这个谋略失败了,因为胡拉尼出面干涉,而且“过激派”军官反对,这些军官把好几个装甲团开到了大马士革城下。
这里的人士肯定说,“温和派”并没有就此罢休,不过人们普遍怀疑他们有成功的可能。
强大的亲俄潮流
人民是否赞成这种政策呢?
05月04日举行的四个议员(他们是由于参预伊拉克“阴谋”而犯罪的)的补缺选举中,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四个候选人胜利了。
但是只有35%的选民投了票。
有一个事实是肯定的:自来就倾向西方的资产阶级和商人,害怕他们的国家向左倾,但是他们组织得很不好,不很勇敢,而且很没有效率。
另一方面,劳动者,特别是年青人和学生,却毫无保留地赞成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政策。
我同大马士革农业学校的学生进行了长时间的谈话,他们向我解释了其中的原因。
他们中间有一个人指着纳赛尔的像向我说,“这是最伟大的阿拉伯人。
他正在为他的人民和全体阿拉伯人民的幸福而努力。
我们认为他就是我们的造福者。”他接着又说,“为什么西方人要恨阿拉伯人呢?
你们保护以色列,提供武器给它来进攻我们。
你们同它一道对我们作战。
在约旦,美国人用武力把国王侯赛因强加在不要他的人民头上。
我们不了解你们为什么总是希望我们多灾多难”。
而俄国人,他们对俄国人的看法如何呢?
一致回答说:“他们是我们唯一的朋友。
他们反对以色列。
他们是唯一给我们武器防御犹太人的人。
多亏他们,11月间才制止了以色列的侵略。
我们知道,假如我们再度遭到进攻,他们会来援救我们的。”
我问道:“你们不害怕俄国人打算在叙利亚建立共产党政权吗?”
很明显,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问题,“根本没有什么共产主义的问题。
阿拉伯人受到的是以色列和西方国家的威胁。
俄国人保护我们,我们永远感谢他们给我们的保护。
就是这样。”(二)宁愿要共产主义,不愿要犹太复国主义
“西方不断地向我们说中东有共产主义危险。
然而阿拉伯人民不得不应付的是越来越严重的另外两个危险:帝国主义和犹太复国主义。
共产主义危险也许存在,但是这还是很久以后的事。
而其他两个危险却是当前的事。
我们注视这两个危险,是很自然的。”
外交部长最近发表的这段话,说明了叙利亚的全部政策。
比塔尔说话一向极其坦率,在巴黎得过理科学士学位。
他丝毫也不是个狂热分子,而是一个有分寸的、显然诚恳的、力求说服人家的人。
他同胡拉尼都是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创始人。
因此,对叙利亚目前的方针,他是直接负责人之一。
他的观点如下:
“您刚才谈到‘帝国主义危险’。
就叙利亚而言,那是什么?”
“首先,您的问题提得不对。
叙利亚是阿拉伯民族的一部分,凡有害于任一阿拉伯成员的一切,对于我们说来,就是危险。
“其次,我们对西方已经不再信任。
我们同法国和英国曾经长期闹纠纷和互不信任。
今天,美国代替了它们,我们对美国并不多信任一点,因为美国总是把法英或以色列盟国的利益置于阿拉伯利益之上。
美国最近已经把第6舰队派往东地中海。
美国公开干涉了约旦。
在约旦以及在沙特阿拉伯,美国支持反动专制军队反对人民意志。”
“犹太复国威胁呢?”
“您的问题使我惊奇。
1956年11月以色列侵略证明这种威胁并不是虚构的。
我们认为以色列注定了要奉行侵略政策。
它的人口在膨胀,在那样狭小的土地上活不下去。
它必须要扩张。
而这只有损害阿拉伯人才能做到。
支持特拉维夫的是西方的全部财政和军事力量。
请您理解:阿拉伯人最为关心的是防御以色列。
只要这个问题没有解决,中东就不必希望缓和局势。”
“叙利亚为什么执行这样坚决亲苏的政策?”
“象法国所想象的那样,说我们是苏联卫星国,这是错误的。
我们的政策丝毫不效法苏联的政策。
我们希望在两个集团中间保持中立。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重新缔造在第1次世界大战之后英法所分化的阿拉伯世界团结。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们接受苏联援助,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甘愿落入莫斯科的掌握。
何况,在11月侵略事件中苏联挽救了埃及,阿拉伯人民对俄国人民有着深厚的友谊。
他们并不因而就受到共产主义思想的吸引。
在战争期间,戴高乐将军曾是斯大林的盟友。
您认为他是共产党么?”假如我们转向共产党国家,那只是因为西方——尤其是法国——拒绝把武器卖给我们,却去供给以色列。
“至于志愿军,这简直荒谬。
我们绝不会做这种事。
我们诚恳地奉行着积极中立政策。
我们是一个负责任的政府,我们不会做出可能威胁世界和平的事情。”
“您不担心这种亲苏政策、供应武器等等会有利于共产主义在叙利亚的渗透么?”(下转第3版)(上接第4版)
“叙利亚并不存在任何有利于建立共产党政权的条件。
我们不畏惧
数量力量,因为西方在中东到处都有势力,足以对苏联集团起平衡作用。
“在内政方面,说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是共产党,这是错误的。
我
认为:西方这样指责我们,是为了给自己以借口来象在约旦那样干涉我们。
我们是反对共产主义思想的社会党。
我们不希望共产党在我国执政。
“不过,这种危险只是虚构。
议会中一个共产党议员也没有,而你们在法国却有一百多个共产党议员。
叙利亚共产党只有几千名党员,而法国却百倍于此。
我们的整个经济和文化生活是朝向西方的。
同共产主义集团的合作只是才开始。
我国社会经济结构是资本主义型的:自由企业、私人资本等等。
这一切丝毫也不是有利于共产主义的基础。”反对派同意一切
叙利亚原则上存在着两个大反对党:人民党和穆斯林兄弟会,它们都是最近才成为政治团体的。
这两党被认为代表舆论中的温和倾向,它们为反对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亲苏政策而斗争。
我同人民党总书记达瓦利比和穆斯林兄弟会总书记穆巴拉克进行了长时间的会谈。
我问:“到底,你们的纲领在什么方面同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纲领不同呢?”他们向我提出的论据在顺序方面、往往在词句方面都同比塔尔提出的论据相同:需要俄国援助,不信任西方,拒绝艾森豪威尔主义,这一切都用“犹太复国主义危险”和“帝国主义威胁”来解释。
人民党人和穆斯林兄弟会员都向我肯定说,他们毫无保留地支持政府的外交政策,“在目前情况下唯一可能的政策”。
人民党总书记在报纸上发表的一篇文章说:“阿拉伯国家与其成为一个犹太国,不如成为一个苏维埃共和国。”然而,穆巴拉克以穆斯林兄弟会的名义相信存在着共产党危险。
他向我说:“阿拉伯复兴社会党并不是共产党,但是它为共产党所牵引。
事实是:这个党依靠着共产党的组织,而且靠这些组织来掌握国家。”(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