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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日>19570624
上一日:19570623-年月日
下一日:19570625-年月日
分析思考>19570624
周恩来年谱>19570624
△06月24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
会议讨论通过周恩来的《政府工作报告》稿。
朱德年谱>19570624
△1957年06月24日
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会议通过《政府工作报告》(稿)。
郑文翰日记>19570624
1957年06月24日
△上午与老总一齐修改讲稿,午时大体改了出来。
夏鼐日记>19570624
△06月24日 星期一
△上午搜集材料,拟写新莽铜量,又写了几封信。
△下午苏联民族学专家节尔列夫斯基教授及斯得诺索维奇教授来所谈话并参观。
朝鲜都宥浩同志来所闲谈,下班时始去。
陈乃乾日记>19570624
1957年06月24日
上午中华书局局务会议。
蒋中正日记>19570624
1957年06月24日
星期一
气候:晴风
雪耻:
一、毛匪讲词之讨论。
二、暴动审判案判决文之审查。
三、暴动经过与今后改正问题检讨案。
四、各师长调职人事。
五、对匪作战之战术全书之检讨会。
△朝课后记事,听报,美国新闻所载俄国基本问题论文,提及五年以后中共仍在大陆而不崩溃,则美国究将如何之问句殊值注意。
△上午入府,召集俞③院长等军事有关幕僚首长与陈辞修等商讨高级将领调职案,征求同意后发表,并处理人事问题,
△批阅公文。午课后阅报,批示,研究毛匪讲词后,独往后公园散步,
△晚观影剧,
△晚课。
「苏俄在中国」新着中、英文版皆于本日发行,自认为此乃平生一大事也。
【注】
因注解格式不同,暂时去除。
徐永昌日记>19570624
06月24日
24日
八十至九十四度晴。
晚饭后去台中戏院再看
(四海一家)片。
昨今归时很凉爽。
昨夜咳一次,今日
咳二、三次。
蒋廷黻日记>19570624
Hot and humid, 88°.
Delegation meeting. Discussed U.K. relaxation of the embargo against the Reds.
Golf in the afternoon, 90°. Rain began on the 11th hole. We decided to play the 18th, so as to quit. After finishing the 18th, rain stopped. We talked 1,000 yards to play the 12th. Rain began again on the 13th. Made 42 on the first half and 48 on the second half.
Pao 【包新第] brought along a Mr. Hsu, of Taiwan Electric Co., to chat in the evening.
民国文件目录-简体>1957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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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 入藏登录号 | 卷名 | 档案系列 | 题名摘要 | 卷件开始日期 | 卷件结束日期 | 数位典藏号 |
|---|---|---|---|---|---|---|---|
| 17547 | 002000000278A | 筹笔-戡乱时期 (二十八) | 蒋中正总统文物-筹笔-戡乱时期- | 蒋中正指示彭孟缉调唐俊贤等任各职及晋升马纪壮刘安祺等上将衔 | 1957/06/24 | 1957/06/24 | 002-010400-00028-010 |
| 17548 | 002000000278A | 筹笔-戡乱时期 (二十八) | 蒋中正总统文物-筹笔-戡乱时期- | 蒋中正指示调袁朴任预备部队训练司令 | 1957/06/24 | 1957/06/24 | 002-010400-00028-011 |
| 17549 | 002000000278A | 筹笔-戡乱时期 (二十八) | 蒋中正总统文物-筹笔-戡乱时期- | 蒋中正指示调彭孟缉王叔铭胡琏罗列石觉刘安祺黄仁霖黄杰等任新职 | 1957/06/24 | 1957/06/24 | 002-010400-00028-012 |
| 74058 | 002000001022A | 中央军事机关人事 (五) | 蒋中正总统文物-特交档案-分类资料-军事 | 蒋中正令马纪壮等晋升海军二级上将并罗列等人着加陆军上将衔 | 1957/06/24 | 1957/06/24 | 002-080102-00021-009 |
| 19380 | 008000000745A | 中国国民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常务委员会会议纪录(九) | 陈诚副总统文物-文件-国民党党务-会议纪录 | 中国国民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六九次会议纪录 | 1957/06/24 | 1957/06/24 | 008-011002-00014-002 |
| 574 | 011000001996A | 中央及军事机关等呈报特保最优人员杂卷 | 总统府-行政事项-国防类- | 台湾省政府人事处函总统府人事处为该府特优人员证件已转发各单位,国防部人事行政局函总统府人事处为函复特保最优人员荣誉纪念章样章一座已查收,福建省政府第三组函总统府人事处请寄特保最优人员呈报表数份以便依期办理,国史馆及光复大陆设计研究委员会秘书处函报特保最优人员保举情形 | 1957/06/24 | 1961/02/09 | 011-080300-0051 |
| 11149 | 020000021263A | 东南亚公共行政区域会议及东亚公共行政组织 | 外交部-国际组织司-区域性国际组织- | 驻菲律宾大使馆、外交部、内政部关于菲律宾大学订于一九五八年六月于马尼拉召开公共行政东南亚地区会议请我参加事、内政部经济部财政部教育部组织代表团前往马尼拉参加及开会情形暨建议意见、美国安全分署征询我国对东方公共行政区域组织之意见、公共行政东南亚组织临时执行理事会促请我国接受会员资格、东方公共行政区域组织临时执行理事会于香港大学召开及我代表{#姚淇清#}出席报告、我国加入东亚公共行政组织及出席该组织第一届大会事等往来文件 | 1957/06/24 | 1961/11/15 | 020-080200-0009 |
人民日报>19570624
b1-零比零中国和印度尼西亚第3场足球赛激战120分钟
零比零
中国和印度尼西亚第3场足球赛激战120分钟
本报讯
据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消息:
中国足球队同印度尼西亚足球队23日下午在缅甸仰光进行了第3场比赛,双方剧烈争夺了一百二十分钟,未分胜负。
在九十分钟的激烈比赛中,双方都未能踢进一球。
球赛两度延长十五分钟,仍未分出高低,场上一直保持着零比零的纪录。
比赛一开始,中国队立即发动了猛烈攻势,在几分钟中,连续组织了五、六次的进攻,但在对方严密的防守下,未能建树。
在延长三十分钟中的最后四分钟时,中国队曾有一次猛射,对方守门员萨益兰未及扑救,可惜球中门柱弹出。
在一百二十分钟的比赛中,中国队约射门四十次,球儿不是越界而出,便是被对方守门员萨益兰扑出和接住。
我方守门员张俊秀在全场比赛中,也扑救了不少险球。
中国队上场的阵容是:
守门员张俊秀、右后卫陈复赉、中卫王德发、左后卫王克斌、右前卫王锡文、左前卫张京天、右边锋哈增光、右内锋孙福成、中锋周兴、左内锋年维泗、左边锋王陆。
张宏根和姜杰祥因为在第2次比赛中受伤没有痊愈,这次没有上场。
担任这场比赛的裁判是缅甸的国际裁判员吴巴当。
比赛的前几天中,仰光连日下雨。
比赛当天下午,由雨转晴,虽然烈日当空,气温高达华氏八十七度,仍有四万多人观看了这场比赛。
中国和印度尼西亚两队在前两场中各胜一场,按照国际足球联合会的规定,第3场如果踢成平局,则按攻进的球计算胜负。
由于印度尼西亚队比中国队多得一个球,所以将由他们同亚非地区的其他国家足球队争夺参加明年世界杯足球锦标赛的正式比赛。
b1-为祖国每年贡献煤炭百五十万吨平安竖井投入生产第1个水力采煤区在开滦林西矿诞生
为祖国每年贡献煤炭百五十万吨
平安竖井投入生产
第1个水力采煤区在开滦林西矿诞生
据新华社阜新22日电
新建阜新煤矿平安竖井经过五年的建设,投入生产了。
今日上午举行了平安竖井移交接收签字仪式。
在签字以前,国家验收委员经过仔细讨论以后,评定这座工程浩大、技术复杂的竖井施工质量为优等。
下午,举行了移交生产庆祝典礼,在剪彩以后不久,停留在储煤仓下的一列火车装满了新开采出来的煤炭,徐徐开出矿去。
这座设计年产量达一百五十万吨的矿井,今年将生产几十万吨煤供应工业生产和人民生活需要。
煤炭部工程师、阜新矿务局工作人员都夸耀平安竖井说:
这是一座近代化、产量高、寿命长的竖井,它比已经投入生产的辽源、鹤岗、本溪的竖井还要先进。
按照设计,平安竖井年产一百五十万吨煤的年限,不是几年,而是几十年。
整个矿井服务年限将达到一百年。
平安竖井位于阜新市区外十多里的地方。
竖井的地面广场建筑得整齐、集中和雄伟。
穿过矿的行政福利大楼,就是运送材料、上下人员的副井综合场房。
副井井棚、机修厂、绞车房、空气加热通风设备都设在这个场房里。
在这个场房背后,就是主井综合场房,包括筛选厂、锅炉房。
在主井综合场房后面,有两个输送煤的高空走廊,通到储煤仓。
经过筛选、分类了的煤,就在这个储煤仓下装到火车里。
另外还有一条输送矸石的走廊,从主井综合场房伸向装有破碎机的房子,从井下开拓巷道掘出的岩石和从煤中拣出的矸石,经过这里破碎,再送到井下作为充填材料。
设计这座矿井的苏联列宁格勒设计院总工程师考然洛夫曾经说,在这个井的建设中,像这样把绞车房、机修厂、变电所等主要设施综合建筑在一起,不仅便于管理,减少管路、电缆、房屋建筑投资,更主要的是大大缩小了地面建筑占用面积。
占用面积缩小,就使得为防止地面下沉影响房屋建筑而保留的煤柱减少,这样就使得地下煤能够更多地被开采出来。
深处四百公尺地下的井下运输巷道,灯光通明,有如夏夜街头。
这里有着完美的安全设施,不必担心有冒顶、发火、瓦斯爆炸、煤尘爆炸等种种危险。
这个矿机械化程度达到90%以上。
打眼、放炮,在这个矿已经降为辅助的采煤方式,截煤机也失去了先进的地位,而主要的、大量采用的是联合采煤机。
这里,采煤用机械,运输用机械,提升用机械,筛选用机械,往火车里装煤也是用机械。
新华社唐山22日电
我国第1个水力采煤区,在唐山开滦煤矿林西矿诞生。
水力采煤区设在林西矿的七二八二掌子。
这里属于硬质中厚煤层,工作面没有支柱,也没有采煤机械,只见一个大炮似的水枪,威武地朝向煤壁。
水枪手把水门一开,一股白中透亮的强大水柱,从水枪口中,急剧地射向煤壁,刹时,坚硬的煤层,就瘫痪、酥软下来。
经过水力冲击下来的煤,顺着漫长的铁溜槽流入脱水筛机。
在这里,水、煤自然分开,水又流入沉淀池,清水再由水泵打出,作为采煤水源。
就这样,把历来危害矿工生命安全的井下水,变成了采煤动力。
这种世界上先进的采煤技术,是唐山煤炭科学研究院和开滦煤矿的工程技术人员,去年到苏联、波兰参观学习来的。
回国以后,唐山煤炭科学研究院,从去年08月就开始了水力采煤机械和工作面的复杂技术设计,历经半年多的机械制造和安装工作,终于在今年06月15日正式进行工业性的水力采煤试验。
试验证明,水力采煤的优点是成本低、出煤快、效率高、矿工安全。
b1-反右派斗争是非常生动的政治课陕西各阶层群众觉悟更加提高右派分子更加孤立
反右派斗争是非常生动的政治课
陕西各阶层群众觉悟更加提高,右派分子更加孤立
本报西安23日电
目前,陕西省各阶层人民对右派分子的反社会主义的言行的斗争,正逐步走向深入阶段。
陕西地区的右派分子在帮助党整风的外衣下,散布了很多恶毒的反动言论。
民革陕西省委常务委员王捷三在中共陕西省委统战部6月08日召开的座谈会上,明目张胆地污蔑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他说:
“近几年来学校吸收的党、团员中,坏学生多于好学生”,党委对他们“既给予以特权,又付以特务”,“‘墙’、‘沟’多半是他们筑、掘的”。
他还诬蔑积极分子和民主人士为“新贵”,是他们在党和群众之间“撒下了铁丝网”。
此外,王捷三还说现在“人事制度太死硬,是养成官僚主义的温床之一”,同时对社会主义制度等问题肆意作了歪曲和诬蔑。
他并且竭力为储安平、葛佩琦的反社会主义、反对共产党的领导的言论作粉饰,说这只是“观点偏差,语气过激”,而对卢郁文等人发表的言论,则说成是“世故太深,借机向党献媚”。
他说,观点偏差、语气过激的人要比借机献媚的人老实些。
民盟西安市委主任委员亢心栽在民盟基层干部会议上布置如何帮助党整风的时候,竟然号召在历次运动中受了“委屈”的人要“有冤伸冤,有仇报仇”,“吐苦水”,“算旧账”。
煽动民盟组织走上反社会主义的道路。
陕西省师范学院讲师王尊一(盟员)的反动言论更加露骨,他说:
“三害”应向党中央和毛主席那里挖掘。
王尊一为了反对今天的人民民主制度,竟把今天的政治制度比作元朝、清朝的封建统治制度,并且还用古代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偶语者弃市”、“谈论诗书者斩首”和“是古非今者灭族”等来污蔑党的领导。
右派分子的反动言论引起了陕西地区各阶层广大群众的反击。
从本月11日起,陕西地区的国营和公私合营工厂、企业的职工,纷纷举行座谈会,以工业生产和建设的成绩,以工人政治地位和经济生活提高的具体情况,有力地驳斥了那些反社会主义的言论。
随着,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高等学校以及西安郊区部分农业社,也纷纷举行了座谈会,驳斥右派言论。
群众社会主义正气高涨斗争继续深入
西安市各阶层人民还纷纷写信给当地报纸,驳斥右派反动言论。
在广大人民的指斥之下,有的右派分子仍采取顽抗态度。
如王尊一在师范学院盟组织召开的座谈会上态度很粗暴,认为座谈会是对他进行“围剿”。
民革的王捷三也多方为自己的反动观点辩解。
但是,不管右派分子如何顽抗,他们的反动言论已失掉了市场,人民的社会主义正气日益高涨。
各机关、团体以及各工厂职工,学校里的学生,普遍地认为这次反击右派的斗争是一次非常生动的政治课,使自己在思想上与反动观点划清了界限。
有的人说,过去对党号召全国人民团结起来建设社会主义这句话,了解的很肤浅,经过这次反右派斗争,才体会得深刻了。
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讲演在报纸上发表以后,更加鼓舞了各阶层人民对右派分子斗争的热情。
人们普遍地认为毛主席的讲演是向右派分子斗争的有力武器,使人们更加明确了对右派分子斗争的重大意义。
目前,各高等学校党组织负责人对过去领导工作中的缺点,向各校全体工作人员进行了一次检查报告,肯定了大多数非党人士提的意见是正确的,有些能够解决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有些需要研究的问题,交给了专门小组进行研究。
这样,使得党与非党的关系更加密切了,右派分子更加孤立了。
各民主党派反击右派反动言论的斗争,也逐步深入到基层组织中去。
民盟西安市委近两天举行了各盟支部主任委员、宣教委员、直属小组负责人的座谈会,有的盟支部还举行了盟员大会,对亢心栽等的反动言论进行揭发和批判。
王捷三恶毒侮辱党外进步人士
他的政治主张同章伯钧一脉相承
在17日到19日民革陕西省委员会召开的座谈会上,很多人对王捷三的反社会主义的言论作了有力驳斥。
民革成员司以忠说,王捷三是省民革常委,要搞统战工作。
但他把靠拢党的党外人士说成是“新贵”,究竟王捷三是同意统一战线还是反对呢?
司以忠还批驳了王捷三对人事制度的诬蔑。
他说,我们国家的人事制度是好的,可能有些干部在执行中有缺点。
照王捷三的说法,今天反对官僚主义是不是要把国家的人事制度推翻掉呢?
民革陕西省委委员郝兆先说,王捷三把靠拢党组织的人和党外人士诬蔑为“新贵”,这是对党外进步人士的侮辱。
照他说,不是谁也不应该积极靠拢党接近党吗?
民革中委王菊人在发言中指出,王捷三骂说实话做好事接近党的人是献媚,不老实;
把说反动话甚至企图做坏事的人却叫做“忠实”。
照他的说法,我们都得说假话。
王菊人说,我们必须坚决地站在真理和社会主义的立场这一面,说实话,反对说假话,反对一切诬蔑劳动人民的言行。
民革中委曹志麟说,王捷三提出机关学校可由党与非党“分掌竞赛”。
这个意见戳穿来看,正是要否认无产阶级专政,否认党的领导作用。
这和章伯钧所提“政治设计院”不正是一脉相承吗?
陕西省人民委员会参事赵岱青说,王捷三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全国政协比作众议院、参议院,这是受了西方资产阶级民主的影响。
赵岱青说,王捷三是胡适的大弟子,解放后常常听到王捷三谈到他的思想受到胡适影响,今天他应当从这方面检查思想根源。
亢心栽是何居心,为什么公开破坏党和盟的同志友谊?
在本月19日的西安市第2届人民代表大会第2次会议上,孙尊武(盟员)代表揭发了亢心栽在5月21日民盟市委召集各支部主任委员布置如何帮助党整风的会议上,谈到民盟应持什么态度时,煽动盟员“算旧账”、“吐苦水”、“有冤伸冤,有仇报仇”。
孙尊武说,亢心栽这种荒谬言论传达到盟员中去,必然在盟员思想上造成很大混乱,影响是无法估计的。
因为“有冤伸冤,有仇报仇”这种口号,是意味着向敌人讨还血债的,这不是把对付敌人的办法拿来对付我们的领导党吗?
亢心栽的谬论被揭发出来以后,引起了到会代表的无比愤慨,因此,在第2天(20日)大会发言中,代表们纷纷批驳了亢心栽的荒谬言论。
胡景儒(盟员)代表说,我要问亢心栽代表,什么人和共产党有冤没有伸,有仇尚未报?
胡景儒还揭发了亢心栽在一次民盟座谈会上,有一个盟员要求民盟省、市委应表示态度和章伯钧、罗隆基划清思想界限的时候,他竟说:
“整党呢,却整起盟来了?”
胡景儒提出质问:
亢心栽向盟员布置如何帮助党整风,为什么要鼓动盟员向共产党伸冤报仇?
这话是代表什么人说的?
是什么立场?
企图是什么?
马婉姑代表和王德慧代表提出:
亢心栽的谬论是不是受了章伯钧、罗隆基的指示,有意反对劳动人民的事业?
要求亢心栽答复。
韩志颖代表说,亢心栽竟以这样的立场向盟员布置工作,使盟员仇视党,削弱党的领导,破坏党和盟的同志友谊,究竟要把盟的政治方向引向何处去?
韩志颖最后代表民盟西安市第5中学支部二十六个盟员,坚决反对亢心栽这种反共谬论。
在代表大会会议进行中,主席团还收到了民盟基层组织和盟员的来信和电话,不允许右派野心分子利用民盟组织作他们进行散布反动言论的市场,并要求亢心栽在大会上向代表们表明态度。
b1-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到广州
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到广州
新华社广州23日电
以东巴基斯坦人民联盟总书记穆吉布尔·拉赫曼为首的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今天下午自深圳抵达广州。
他们是应刘少奇委员长的邀请来到我国,将在二十一天的时间里访问北京、沈阳、鞍山、上海等城市,还要到新疆看看我国穆斯林的生活。
拉赫曼团长对记者说,巴基斯坦人民非常迫切地想了解这几年来中国的变化。
因此,他率领这个代表了不同党派的并包括有妇女代表在内的代表团前来中国,了解关于政治制度、工农业发展情况、教育事业以及其他各方面的建设情况。
拉赫曼又说,自从去年苏拉瓦底总理到过中国,以及周恩来总理到了巴基斯坦以后,两国的友好关系已增进一步,他希望在这次访问中能使彼此间更密切地了解。
巴基斯坦议会代表团是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委会副秘书长屈武自深圳迎来广州的,受到这里的广东省省长陶铸、广州市副市长郭翘然的欢迎。
广州市清真小学的小朋友们把鲜花献给这些远道而来的穆斯林客人。
晚间,陶铸设宴欢迎贵宾。
代表团全体人员定明晨飞往北京。
b1-我国和平代表团回京
我国和平代表团回京
新华社23日讯
出席世界和平理事会科伦坡会议的中国代表团在郭沫若率领下,今天下午乘飞机从昆明回到北京。
同时到达北京的,还有以韩雪野为首的朝鲜代表团,以黎廷探为首的越南代表团,以采格米拉为首的蒙古代表团。
他们也是在出席世界和理会科伦坡会议后来到北京的。
b1-手工业当前生产中的重要问题
手工业当前生产中的重要问题
手工业产品在城乡广大人民生活日用品中占着重要地位,它的供应情况,群众十分关心。
去年下半年以来,手工业产品的价格有一部分上涨。
估计全国涨价的手工业产品的产值约占手工业总产值的10%—15%,涨价的幅度各地一般平均在20%左右。
这就说明了手工业品的供应和市场需要之间发生了若干矛盾,这个矛盾应该设法予以解决。
这些手工业品为什么会涨价呢?
主要的原因是在市场采购的一部分原材料涨价。
如西安市手工业所用的废熟铁,去年上半年每吨平均一百二十元,第4季度涨至一百六十元,今年第1季度又涨至三百元左右。
各地土铁价格从去年第3季度到今年第1季度,一般也涨价25%—30%。
江西省南昌等三个县市的调查,毛竹价格去年平均每根八角九分,到今年一季度平均涨至一元一角六分,上涨30%。
其他土产原料的价格,各地也有不同程度的上涨。
原料涨价的主要原因是供不应求。
手工业的原料大体来自三个方面:
即国家供应的物资,向农村收购的农副产品,向城镇、农村、特别是向工矿企业收购的废品废料。
去年国家基本建设和农业合作社的基本建设用的原材料较多,特别是钢铁、木、竹用的多,使一部分可以用于手工业生产的原料,用到了基本建设方面,手工业的某些原材料的供应发生了困难。
同时,许多生产部门由于原料不足,又去利用废品废料,使得废品废料供应也紧张,而且有些品种的价格上涨。
农产品原料中如棉花、麻等,去年因遭灾减产很多,供应不足。
有的农副土产原料,因去年下半年农村大量开展副业生产,特别是灾区,副业性手工业需要的原料增加。
另一方面,由于社会的需要,手工业生产总值在1956年比1955年约增加了15%左右,原料的需要量也随之增加。
加上有些原料地区间安排和分配不当,如皮张、杂木等,往往是产地供应比较充足,而外地却十分缺乏。
这些都是手工业原料供应紧张而造成涨价的原因。
手工业合作社经营管理不善也是产品涨价的原因之一。
手工业劳动者参加手工业合作社以后,在发展生产的基础上,逐步地提高工资福利是应该的。
但是,有些合作社劳动生产率提高不多或并未提高,而工资增加较多,这就增加了产品成本。
有些合作社脱产人员过多,经营管理不善,对于原材料和开支不注意节约,有些还有铺张浪费的现象,有些提高利润,都影响了成本的加大和产品价格的上涨。
加上有的地区的手工业产品供应不足,抬价抢购,有关部门对产品价格有时管理不严,这对于手工业品的涨价也是有关系的。
今年对手工业所需要的主要原料,总的说来,国家有关部门已作了安排。
如钢铁安排供应可以达到七十四万吨,相当于去年实际供应量的94%,其中国家调拨和商业部门供应的占36%,手工业合作社和地方工业生产的土铁供应占22%,各地收购的废钢铁供应手工业的约占42%。
木材的供应可以达到四百七十万立方公尺,其中由国家调拨和商业部门供应的是二百二十万立方公尺,由各地方就地收购的有二百五十万立方公尺。
竹材因国家统一管理的大毛竹去年砍伐过多,妨害了竹林的生产发展,新竹林的开发和建设又需时间,今年收购量估计比去年减少15%—20%,对于有些非产区的手工业供应上有困难;
小毛竹和其他竹子,目前并不缺乏。
国家统一分配的棉纱、羊毛、原皮等,去年产量或收购量虽然减少,但对手工业已作了安排。
此外,苇、草、荆条、柳条等农副土产原料以及各种废品废料品种多而复杂,需要的部门也多,因此在收购和供应以及价格的管理上都还需要进一步的安排。
照一般的情况说,国家直接分配和商业部门负责供应的手工业原料,在数量上是有保证的,在价格上是稳定的。
手工业所需原料,由国家直接分配和供应的所占比重,除棉针织、缝纫等行业以外,都不足一半,而从自由市场上取得的原料数量较大,品种较多。
在对手工业的原料供应中,手工业与大工业之间,手工业与农副业之间,商业部门的供应与生产需要之间,地区与地区之间,都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矛盾。
各地对于解决手工业需要原料的困难,稳定手工业产品的价格,还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因此必须做好以下工作:
第1,各地党委、政府必须进一步检查和督促有关部门做好手工业原料的分配和供应工作,及时地解决手工业原料供应的困难,更好地安排手工业生产,以便适应社会需要。
国家已批准计划供应的原料,应当及时检查执行的情况。
确定由国营商业和合作社商业通过市场负责供应的原料,应当根据生产需要和原料情况,有分别地进行分配和组织供应。
竹、木的供应,要尽先满足手工业生产需要;
钢铁的供应,要兼顾手工业和日用品工业以及小农具生产的需要;
麻、生漆虽然主要满足大工业,也要照顾手工业,同时应该确定对手工业的供应数量并积极组织供应。
对那些供应不足的原料,应该贯彻先供生产、再供基建和产区照顾销区的精神。
废品废料的收购和供应,今后除国家统购物资以外,其它废品废料由地方上统一安排。
供销社同手工业合作社应当密切协作。
目前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和全国手工业合作总社筹委会正在研究具体的措施。
第2,农业和手工业生产历来都是互相支援、互相依赖的。
今后农业和手工业应当更好的互相支援。
从手工业所需要的原料的来源分析,绝大部分是农副土产品,如竹、木、麻、棕、藤、草等;
农民需要的生产和生活日用品,又绝大部分是手工业产品;
因此,可以看出,一方面手工业所需农副土产原料的供应和价格,对手工业生产有很大的影响;
另一方面,手工业产品的供应和价格,对农民的生产和生活又有密切的关系;
农民和手工业劳动者的相互支援、发展生产,是十分重要的。
同时还必须教育农民积极地响应和首先完成国家提出的收购任务,按照合理的价格积极地出售自己的产品。
这对大工业与手工业以及地区之间有计划地按比例分配,有着重大的作用。
在副业手工业生产和专业手工业生产由于原料不足而发生矛盾的时候,应当采取副业手工业照顾当地的专业手工业和城市手工业的原则。
第3,各级手工业的管理部门和各级手工业联社必须进一步开展增产节约运动,加强生产领导,改善经营,减少费用开支。
在保证产品质量的前提下,要注意节约原材料,合理地利用代用品,降低产品成本。
要积极地开发原料资源和组织原料的供应,并切实防止原料困难行业的盲目发展。
对市场情况和消费者的意见,应经常进行调查研究。
同时必须加强对手工业劳动者的政治思想教育,经常注意克服资本主义的经营思想作风。
还应当配合主管部门掌握和管理手工业产品价格。
b1-越南妇女代表团长到京
越南妇女代表团长到京
新华社23日讯
越南妇女访华代表团团长、越南妇女联合会主席阮氏十在今天晚上乘火车到达北京。
中华全国民主妇女联合会主席蔡畅到车站欢迎。
代表团的副团长丁氏谨和团员共九人已经先期在21日到达北京。
代表团将在我国了解、研究妇女工作,并参加我国第3次妇女代表大会。
b1-长春万名工人举行反右派大会鞍山市职工痛斥龙云反苏谬论
长春万名工人举行反右派大会
鞍山市职工痛斥龙云反苏谬论
新华社长春23日电
长春市今天有一万名工人冒着大雨赶到工人体育场举行大会,表示要坚决打退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的进攻,保卫社会主义的成就。
吉林省工会联合会主席王明德在会上首先讲话。
他在讲到章伯钧、章乃器等向社会主义和共产党猖狂进攻的情况时指出,吉林省也出现了反对社会主义、反对共产党的领导的言论。
他号召全省工人紧密团结起来,打垮右派分子的猖狂进攻;
并且以积极开展先进生产者运动和完成增产节约计划的实际行动来努力进行社会主义建设。
全场工人报以热烈的掌声。
第1汽车制造厂工人徐兆俊激动地说,右派分子否认我们国家建设的成就,请他们想一想在反动统治年代里,中国一辆汽车也没有制造出来。
自从党中央发出建设汽车厂的号召后,不到三年祖国第1座汽车厂建成了。
现在,全厂职工正在为提前完成第1个五年计划规定的生产任务和今年增产节约价值五百辆汽车的任务而紧张劳动。
五十三岁的长春制烟厂老工人杨凤兮说,想想过去,我们吃的是橡子面,穿的是更生布,生活一年不如一年;
共产党来了,我们工人作了主人。
我们国家现在虽然还不富裕,但是人民生活已经有了相当改善。
就拿我来说,七口之家,吃的是大米白面,顿顿有菜。
我的孩子有一个念大学,一个念高中,就连我现在也成了工厂夜校的中学生了。
杨凤兮说,这些好光景谁给我们的?
是共产党。
右派分子妄想反对共产党的领导,推翻工人阶级领导的政权,我坚决反对!
在会上发言的还有建筑业、公私合营企业职工的代表。
他们一致表示,用增产节约的实际行动来保卫社会主义。
新华社鞍山23日电
昨天下午,鞍山市一千二百多名职工集会,愤怒谴责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的各种反社会主义谬论。
鞍山市特等劳动模范、工业建筑公司钢筋成型车间主任黄德茂首先发言说,右派分子企图抹煞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成就,是闭着眼睛说瞎话,我们请他们睁开眼睛来看看鞍钢。
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我们不但恢复了鞍钢,而且钢铁产量早就超过了日本法西斯侵占时期的最高水平。
接着,他又用建设鞍钢的事实,驳斥了龙云的反苏谬论。
他说,在建设鞍钢时,我们没有经验,不懂技术,苏联派来了专家教我们;
我们不能制造的设备是苏联供应的;
我们不能设计苏联帮助我们;
还帮助我们培养了大批的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和工人,请问那个资本主义国家能给予我们这样多的帮助?
鞍钢供应处守库员马德增老太太以她自己生活变化的事实,驳斥葛佩琦说生活提高的只是少数党员干部的谬论,她说:
在旧社会中我的丈夫给地主扛活累病了,成年躺在床上,全家指望我一个人种些菜园子度日,我们经常含着眼泪吃菜团子充饥。
解放后,我当了鞍钢的守库员,工资逐年提高,现在每月有五十多元,不仅全家不愁吃穿,儿子也进了中学,丈夫看病还享受了劳保待遇。
在会上发言的还有建设鞍钢的电气安装第二公司总工程师孙兆森以及青年炼钢工人、设计技术员等,他们一致驳斥了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的反社会主义的谬论,表示要以多生产钢铁的实际行动来回击右派分子。
b1-陈叔通欢宴希腊和平人士
陈叔通欢宴希腊和平人士
新华社23日讯
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副主席陈叔通今天中午举行宴会,欢迎希腊名作家、国际和平奖金获得者卡赞亚基斯夫妇和希腊前财政、农业大臣艾威彼蒂夫妇。
b2-七十多位人民代表和政协委员经过一个半月的视察得出结论肃反运动搞得很好民革中委杨亦周先生访问记
七十多位人民代表和政协委员经过一个半月的视察得出结论:
肃反运动搞得很好
——民革中委杨亦周先生访问记
新华社记者 方凌
肃反运动究竟是不是“一团糟”?
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委员、天津市委员会主任委员杨亦周作了完全否定的答复。
他说肃反运动是完全必要的,成绩是伟大的。
杨亦周是政协天津市委员会副主席、天津市人民代表大会代表。
最近他和七十多位市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政协委员,对天津市的肃反工作进行了一个半月的视察。
他们听取了公安、检察和司法等单位的工作报告,就逮捕、申诉和司法、检察、公安三个部门的互相制约等问题研究了三百多件反革命案件,并到监狱和劳动改造单位同正在服刑的反革命罪犯一百多人举行了八次座谈,还接见了一些在肃反运动中被斗争过的人。
杨亦周向记者引证了许多具体事实说明肃反运动的伟大成绩必须肯定。
他说,经过这次运动,1956年在全市发现的反革命标语和传单比1955年减少78.8%;
工厂的破坏性事故减少77.8%;
公安机关缴获的各种长短枪达一百四十五只,子弹一万多发,手榴弹及各种小型炸弹七十多枚,还破获一批有现行活动的反革命案件,其中有不少是在反革命分子正在进行破坏活动时,当场逮捕的。
杨亦周说:
过去我也有右倾麻痹思想,对反革命分子的危害性认识不足,总觉得人民已掌握了政权,就是天下太平。
但是经过这次视察,不禁恍然大悟。
例如在肃反运动后期才被清查出来的有七条血债的反革命分子黄应中,他是中统局的一个组长、国民党第52军补充兵团的副官。
解放后,他化名张学诚混入了解放军,并且伪装积极混入了共产党。
1954年转业以后,他被分配到人民银行天津市分行工作,并且骗取了党员的信任,当了支部委员。
另一个隐藏在水利部驻在天津的一支勘测总队的反革命分子刘毓林,在群众揭发了他的罪行以后,他杀伤了积极和他作斗争的共青团支部书记王维华。
杨亦周说:
这些事实已足够说明我们国家在当时是有大量反革命分子存在的,其破坏活动是严重的,因而肃清反革命分子的运动是绝对正确的。
任何诬蔑,都站不住脚。
有人说:
肃反对象都是共产党主观确定的,共产党员们借此进行打击报复,冤枉很多好人,甚至说全部搞错了。
杨亦周认为这种说法是毫无根据的。
他说:
从我对这一工作的视察来看,正如公安部罗瑞卿部长所说,肃反运动是专门机关和广大群众相结合的对敌斗争的运动。
全市在1955和1956年中,群众检举的各种反革命分子的线索和嫌疑材料,达一万四千多件。
在炕洞里躲藏了五年的反革命分子李少甫就是因为群众揭发而被捕的。
在广大群众的压力和政府的宽大政策感召下,有六百九十一名反革命分子投案自首,如解放初期曾在海河金钟桥附近炸毁一艘满载军用物资的帆船,同时炸伤八个人的国民党保密局特务袁德福,在肃反运动中自首以后,只被判处五年徒刑。
这些铁的事实怎么能说是共产党主观确定的呢?
又怎么说是共产党员趁机打击报复呢?
杨亦周说:
在我所视察的那些反革命案件中,没有一件不是经过反复的调查和甄别,根据确凿的证据,按照法律手续来办理的。
如隐藏在新生橡胶工业社的反革命分子黄金贵,曾经参加地主“还乡团”对翻身农民进行残酷的反攻倒算,抓捕农民和村干部十五人,进行毒打,解放后还常常造谣恐吓军属和积极分子。
公安机关在逮捕他以前,就掌握了有关他犯罪行为的二十一项证据。
在逮捕的反革命分子中,也有因证据不够充分,法院重新退回检察机关补充侦察的。
如曾在河北省献县任伪警备队大队长的崔志禹,由于他被捕后所招供的犯罪情况,同旁证及群众检举材料有不一致的地方;
法院便把它退回检察机关补充侦察。
还有一个历史上有罪恶的“三青团”分子齐建华,在解放后还私刻图章,伪造证件,骗报户口,公安机关掌握了他的证据依法逮捕以后,检察院决定起诉,但法院认为他在被捕后态度老实,坦白彻底,而且罪恶不太严重,便免予起诉,经过教育以后宽大释放。
杨亦周说:
我希望那些诬蔑肃反运动“完全搞错了”而替反革命分子说话还不自觉的人,也来看看这些无容辩驳的事实。
当记者问他在视察中是否发现一些真正被冤枉的案件时,杨亦周说:
我在视察监狱和劳动改造单位时,曾和许多正在服刑的反革命罪犯交谈过,他们没有一个不承认自己的罪行的,没有一个认为把他逮捕起来是冤枉了的。
我曾多次问他们这是不是真话?
他们都毫不犹疑地回答说:
决不撒谎,而且当时并没有警卫人员在场监视。
他们唯一的意见,就是希望政府宽大再宽大。
但是,究竟有没有一度被错斗或错捕的呢?
杨亦周说:
有。
但是,有的人是因为平常不断散布一些反动言论,或者是历史上有问题没有交代清楚,在肃反运动中引起群众的怀疑追问而被斗争的。
如南开大学生物系职员李崇熹,在肃反运动中并不是斗争对象。
但是群众揭发出李崇熹曾经故意破坏过许多仪器和常说落后话等许多可疑的事实,于是群众就要他坦白那些言行的动机。
后来经过调查,李崇熹破坏仪器是由于个人极端自私狭隘,思想落后造成的,并没有反革命行为。
杨亦周认为:
像这种平常有许多令人怀疑的迹象的人,在肃反运动中被群众斗争是不可避免的。
错捕也是由于类似的原因。
还有一些人被捕后,因实行新的宽大措施,获得释放,于是有些人就抓住这一点来进行歪曲宣传,到处叫嚷肃反运动侵犯人权,随便捕人。
应该承认,由于某些部门的有关人员的主观主义和官僚主义作风,对一些问题不加细致的分析研究,把一般政治历史问题当成反革命罪行,把落后或反动言论当作以反革命为目的的造谣破坏,或把责任事故当成政治性破坏事故,还有的是被捕的反革命分子为了企图减罪,嫁祸于人,乱检举,也有根据不完全可靠的敌伪档案材料来逮捕的,因而错捕了一些人。
但是这毕竟是极少数,和整个运动的成绩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
而且这些被错捕或错斗的人,一经发觉,都得到了迅速的平反。
除了立即释放,向他道歉和对周围的群众作解释以外,并且恢复他原来的工作,补发他被捕时期的工资。
对问题不大而经过宽大处理被释放的人,政府还发给他生活补助费,替他安置工作,而对被斗争的“有缺点的好人”,除了公开给他作结论以外,同时还对他进行教育,帮助他改正缺点。
杨亦周说,必须指出:
有一些单位,对这种善后工作,处理得还不及时,这种拖拉作风已引起一些人的不满,并且使那些诬蔑肃反运动为“一团糟”的人有机可乘,这些部门应该立即扭转这种拖拉作风。
杨亦周说:
肃反运动不仅清查出许多反革命分子,擦亮了人民的眼睛,进一步巩固了人民民主专政;
同时还直接帮助许多人搞清了自己的政治历史问题,博得了党和人民的信任。
我们今天对党和国家的工作,能够进行公开而尖锐的批评;
各个方面的事业,能够像今天这样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同肃反斗争的成就是分不开的,这是我们的国家从胜利走向胜利的又一保证,我们决不允许任何人诬蔑这一为国为民的正义斗争——肃反运动!
b2-中国人民一定要走社会主义的路
中国人民一定要走社会主义的路
巴金
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报告发表了。
不仅在我们中国,甚至在全世界,这都是一件大事。
我们的兄弟国家的报纸全文转载了它,我们的朋友为它感到兴奋。
我们的敌人却因它而感到迷惑和惊惶。
连美国的报纸也认为“西方必须加以缜密的研究”。
其实不管他们作怎样的研究和揣测,他们是不会了解这篇报告的重要意义的。
但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实:
新中国的地位巩固了,新中国领导者的信心加强了。
甚至在前一两个月,美国的记者评论中国共产党整风的消息的时候就已经作过这样的论断了。
自然这个论断并不是他们自己所喜欢的。
至于全国人民怎样充满热情地欢迎毛主席的报告,这也是可以想像到的事,而且每个人都可以用生动的句子来描写他耳闻目睹的这一类动人的事例。
“人民日报”说报告鼓舞了首都人民的反右派斗争的热情,这是事实。
我们也可以说报告鼓舞了全国人民的热情——不仅是进行反右派的斗争的热情,而且是建设社会主义的热情。
进行反右派的斗争,正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
最近三个多月来,我们常常谈论毛主席的这篇报告。
很多人听过了毛主席的报告和报告的录音与传达,有的人甚至听过了几次。
但是即使听过几次,也不见得大家全懂报告的意义。
因为报告的内容是既深且广而且全面,十二个问题把目前所有的重要问题全包括进去了,不但提出了问题,同时也提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些都需要着细心的体会,反复的研究和认真的学习。
然而现在情形不同了。
这三个多月中间发生了许多我们没有料到的事情,这些事情恰恰证实了毛主席的话,而且给毛主席的报告作了注解。
我们惊讶毛主席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这许多事情,而且看得这么清楚,好像他是个未卜先知的预言家。
其实他也只是正确地掌握了,运用了辩证法。
所以我们今天重读毛主席的报告,我们会感到非常亲切,而且也得到很大的鼓舞。
我们好像找到了一个指南针或者一样防身的武器。
随便举一个例,譬如对付毒草,我们现在就有了割草的刀或者除草的锄头。
前些时候大家谈起“鸣”“放”中的香花与毒草的问题,还有人担心自己一时不能辨别什么是毒草。
现在事实证明这种担心其实是多余的。
毒草已经在这里那里冒出来了。
这些毒草还是夹杂在香花中间放出来的,有的大“放”特“放”,有的刚刚“放”出来就缩回去,有的还披上了各种的伪装。
但是不论它们采取什么样的“冒出来的战术”,它们一出现马上就露出了原形。
即使它们插上“帮助整风”的假花,也掩藏不了野心家的篡夺领导权的阴谋和剥削阶级妄想复辟的居心。
并没有人把毒草当作香花,除非在思想感情方面先有了共鸣。
正如一句说惯了的老话: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毒草瞒不过人民的眼睛。
相反的,那些别有用心的右派分子的眼睛并不雪亮。
他们就只看见他们个人的利益。
他们居然把今天“鸣”“放”的局面看作一池浑水,想在那里面摸大鱼。
他们认为党的整风开始就是他们可乘的时机,便接连抛出手中的法宝,希望一举攫取革命的果实,改变中国的局面,把“天下”当作个人的私产来一个大分家,连阶级成分也可以当作货物换钱。
还有那些口口声声离不掉“老百姓”的伪君子为了满足个人的谩骂的“自由”,宁愿让
“老百姓”回到旧社会去受苦。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一小撮人的痴心妄想。
这些想法连一点实现的机会也不会有。
因为“老百姓”不要它们,在“老百姓”的眼睛里它们就是“毒草”。
右派分子叫嚣不要“党的领导”,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要走资本主义的路。
走资本主义的路当然不能要共产党来领导,共产党会把我们领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去。
可是中国人民一定要走社会主义的路。
中国千千万万的革命先烈为了社会主义流尽他们的鲜血,今天还有千千万万的革命志士为着建设社会主义献出他们的全部力量。
中国人民要走社会主义的路,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走这条路才能使贫弱的中国繁荣富强,只有走这条路才能给他们和他们的子孙带来幸福。
这种看法是很合理的。
为什么一百年来做不到的事在几年里面就做到了呢?
为什么一百年来都站不起来的中国人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呢?
其实,今天的中国人和我们的祖先都是同样的刻苦勤劳的人民,不同的是今天我们有了正确的路和正确的领导。
过去没有正确的领导,中国人一直被西方人认为“一盘散沙”。
今天有了正确的领导,中国人成了一个坚强的整体,至少绝大部分人的力量都发挥出来了。
许多西方人不了解这一点,因此始终不能估计新中国的力量,美国人在朝鲜碰了钉子以后才懂得了一点。
右派分子应当比美国人懂得多些,因为他们是中国人。
他们闭着眼睛叫嚣“不要党的领导”,这只是他们的阶级立场在作怪。
他们不要别人领导,只是因为他们要自己出来领导。
但这是违反中国人民的利益和愿望的事,真正的老百姓是不会答应的。
今天并没有人反对大“鸣”大
“放”。
但是“鸣”“放”也应当有目的。
整风是为了搞好工作,
“鸣”“放”也是为了搞好工作。
这都是为了更好地为社会主义的建设服务。
毒草会妨害我们的工作,妨害我们的建设。
要是谁在“鸣”
“放”中放出了毒草,哪怕只有一株,我们也得把它拔掉,不能让它长大。
在我们的新社会中毒草并没有生存的权利。
反批评和划清界限就是一种拔草的方法。
现在正是右派分子“悬崖勒马”的时候了。
继续放出毒草来害人呢,还是认真学习毛主席的报告并且用那六条政治标准来检查自己的思想,承认自己的错误?
自绝于人民呢,还是向人民低头?
在他们的前面并没有第3条路。
b2-拥护共产党的领导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
拥护共产党的领导,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
中国伊斯兰教协会副主任 达浦生
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讲话,最近正式发表了。
主席这篇讲话里,指出了我们要区别在建设社会主义时期的敌我之间与人民内部的两类性质不同的矛盾,系统地指出了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针,透彻地说明了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方针。
提出六条政治标准,使我们能正确的鉴别香花和毒草。
主席的讲话,一定能大大的提高全国人民的觉悟,加强全国各族人民的团结,使我国建设社会主义的事业更加迅速、更加健康的向前发展。
我读了主席这篇讲话以后,十分感动,完全拥护。
我还要仔细的阅读。
最近以来,章伯钧、罗隆基、章乃器、储安平等一批右派分子,利用共产党整风的机会,发表反对人民、反对社会主义、反对共产党领导的谬论,阴谋把中国拉向资本主义。
我听到以后,十分不赞成。
对他们的阴谋,十分愤慨。
我是回民,是伊斯兰教的一位阿訇。
我是拥护共产党,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的。
我生在清朝光绪元年。
在八十三年中,有七十五年生活在旧社会。
现在新中国的青年,恐怕不大知道旧社会的日子有多苦。
那个时候,全国人民都受着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的压迫,生活都很苦。
可是我国信仰伊斯兰教的十个民族的穆斯林,受到的压迫和痛苦,更是说不完。
就拿我们回族来说吧,在旧中国,我们回族根本不被人承认是一个民族。
骂我们是“贼回子”。
称我们是“小教”。
蒋介石说我们是汉族的“大小宗支”,“特殊生活习惯”的人。
请想一想,我们的民族都被否定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平等的地位呢?
还能有顺心的好日子吗?
那个时候,我们受到的剥削和压迫,歧视和侮辱,真是不能回想。
回族人民的经济受到排挤,在农村里大部分没有土地,城市里也只能作些小商小贩。
就是小商小贩也受到排挤。
文化十分落后,有多少回族子女能进学校,学文化?
就是家庭有条件能进学校,不是也因为不尊重我们的风俗习惯,许多人不得不退学了吗?
我们的宗教信仰受到侮辱歧视,清真寺被驻过兵,喂过马。
有的清真寺还被拆过,烧过。
国民党统治的时候,还出过书报侮辱我们伊斯兰教,谩骂我们回民。
特别痛心的是,这些反动统治阶级挑拨民族关系,对我们进行大屠杀,想消灭我们回族。
远的不说,就以民国十七年,二十八年,三十一年的事件来说,哪一次不是有成千上万的人被统治阶级杀死了?
我们在旧中国受的苦,能忘记得了吗?
1949年,全国各族人民在共产党领导下得到解放。
我们回族人民也重见天日了。
共产党不仅承认我们是个民族,并且一贯地坚持废除民族压迫,主张各民族一律平等,主张宗教信仰自由,积极地帮助回族发展。
在回族聚居的地方,八年来成立了四个回族自治州,九个回族自治县,还有一百多个回族民族乡。
其他各个少数民族聚住的地方也都分别成立了自治区、自治州、自治县、民族乡。
在有穆斯林居住的地方,都有我们的阿訇、毛拉或乡老参加人民代表会或政协会议。
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受到国家宪法和法律的充分保护。
不少清真寺在政府帮助下修葺的焕然一新。
我们信仰伊斯兰教的十个民族的经济都有巨大的发展,文化也有普遍的提高。
同旧中国比一比,旧社会难道不是中国各民族的牢狱?
共产党不是中国各民族的救星吗?
如果没有共产党的领导,不走社会主义道路,我们信仰伊斯兰教的十个民族,不仍旧是汉族的“大小宗支”,渐渐的被消灭了吗?
最近中共中央又倡议成立省一级的宁夏回族自治区,更是回族人民的又一件大喜事。
全国回族人民共三百五十多万,可是由于历史的原因,大多分散在全国各地。
解放以后,我们生活在新中国各民族的大家庭里是十分高兴,十分幸福的。
但我们始终希望在祖国大家庭里,还能有一个我们回族自治的小家庭。
这是我们回族人民千百年来世世代代的理想。
这理想终于在祖国建设社会主义的时期实现了。
我们回族人民怎能不兴奋惊喜!
怎能不感谢共产党和毛主席!
怎能不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
可是章伯钧、罗隆基、章乃器等右派分子却对我们说:
共产党压迫人民,共产党不民主,解放以后人民的生活更苦了……。
这真是大白天说黑话。
我在旧社会生活了七十五年,我们穆斯林受的歧视、压迫受的还不够吗?
难道我们不明白,如果没有共产党我们能有今天吗?
难道我们能允许右派分子将我们拉回旧中国的灾难里去吗?
我是坚决拥护共产党,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的。
我相信全国十个民族的一千万穆斯林也同我一样,是坚决拥护共产党,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的。
这些右派分子口头上曾经拥护共产党,拥护社会主义,实际上是反对共产党的领导,要走资本主义。
现在认为有机可乘,利用共产党整风的机会,就对共产党进行恶毒的进攻,反对社会主义。
这种两面派手段,完全是“易卜利斯”(魔鬼)的行为,实在可恶。
我希望全国穆斯林,特别是领导教务的阿訇,与右派分子划清界限。
如果有人曾经受过右派反动谬论的蒙昧,就应该想想我们穆斯林在解放前后两个不同世界的生活。
应该赶快清醒过来,在这场关系国家命运的重大政治斗争中,站在人民的一边,坚决拥护共产党,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
b2-有些人越把党说成漆黑一团有的人就听得越痛快越过瘾刘孟纯提出质问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思想感情?
有些人越把党说成漆黑一团
有的人就听得越痛快越过瘾
刘孟纯提出质问: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思想感情?
刘孟纯批判了谭惕吾的反动言论。
他说,6月08日以前,他曾参加过两次民革中央小组扩大会议,会场空气是不够正常的。
当时会场上仿佛有一股歪风,好像越是把党(不是党员)批评得体无完肤,越不符合事实,越把现状说成漆黑一团,就越痛快;
也还有个别人听这种话才觉得过瘾。
这是一种什么思想感情?
他认为这是值得深深警惕的。
他说,谭惕吾的发言充满了毒素。
谭惕吾口口声声说“对党忠心耿耿”,但她主张党不要直接指挥在行政部门工作的党员,党中央的各部应当归到人大常委会去,党要通过党员参加政府工作去进行领导,等等。
刘孟纯说,照谭惕吾的意见,共产党只能留下一个空壳,党只能变成一个抽象的东西。
而政府呢,谭惕吾说得好听,党可以领导,但她又反对党指挥在政府部门的党员,试问这怎么领导法呢?
不管她说的话怎样曲折,真正的目的是很明显的,一句话就是要取消党的领导!
此外,谭惕吾还诋毁党“反宪法”,“自己捣自己的乱”,还主张除了政府的法律、法令之外,党不应该发内部指示。
刘孟纯说,一个领导党连发内部指示也变成不合
“法”的了!
谭惕吾也曾反对司法、律师、检察三者受一个党委的领导。
刘孟纯问道:
一个党委不好领导,是不是要分开几个党委领导呢?
那么中央又怎么办?
国务院有几十个部委,是不是要分几十个中央来领导呢?
否则是不是就会失去“杠杆”作用呢?
这等于地方不要一个统一的党委,中央也可以不要了。
这是多么荒谬的想法!
会上还宣读了上海、天津、江苏、甘肃、安徽、辽宁、黑龙江、江西、湖北、广东等地民革地方组织拍来的电报,这些地方的民革组织表示拥护民革中央对龙云、黄绍竑、陈铭枢、谭惕吾等右派分子的批判,并表示拥护民革开始整风运动。
b2-杜斌丞烈士的堂弟杜礼程写信给民盟中央要求纠正章伯钧等的错误路线
杜斌丞烈士的堂弟杜礼程写信给民盟中央
要求纠正章伯钧等的错误路线
本报特约新华社西安20日电 民盟盟员、原民盟西北总支委员会负责人和民盟中央常委杜斌丞烈士的堂弟杜礼程,今天在陕西日报上发表一封给民盟中央的信,要求彻底纠正章伯钧、罗隆基的错误路线,建议民盟中央立即召开扩大会议撤销章伯钧、罗隆基的职务。
杜礼程信中说,民盟在建立之初,已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不料盟的领导人章伯钧、罗隆基等人竟敢明目张胆地违背盟章,反对共产党的领导,别有用心地企图惑乱人心,动摇人民民主专政以危及国本。
这样的人配做我们盟的领导吗?
他要求盟中央彻底纠正章伯钧、罗隆基的错误路线,并建议盟中央召开扩大会议,撤销章伯钧、罗隆基的职务。
杜斌丞烈士和张学良、杨虎城烈士于1936年参加了“双十二”义举。
杜斌丞曾先后担任过民盟西北总支委员会负责人、民盟中央常务委员,对盟务贡献巨大,积极反蒋,1947年03月在西安被国民党逮捕,同年10月慷慨就义于西安。
b2-民主党派进行整风是成员们自我改造的好机会民主促进会中央常委会通过整风决议
民主党派进行整风是成员们自我改造的好机会
民主促进会中央常委会通过整风决议
新华社23日讯
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央常务委员会今天上午举行扩大会议,通过了关于进行会内整风运动的决议。
出席这次会议的有在京的中央委员、候补中央委员、中央各工作部门负责人及来北京参加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各地方组织负责人等共三十六人。
会议由副主席王绍鏊主持。
会议开始,秘书长杨东蒪传达了主席马叙伦(因病缺席)的指示。
杨东蒪说,马叙伦认为,民主党派的整风很重要,民进应立即开始。
现在反右派斗争,实质上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民进成员要投入这场斗争,这正是锻炼自己,提高自己,进行自我改造的一个很好机会。
杨东蒪说,马叙伦还虚心要大家提意见,认为这几年来他的言论和行动也有错误的地方,愿意接受大家的批评。
在会上先后发言的有十七人。
他们在发言中一致表示拥护马叙伦的建议,赞成在全会进行一次整风运动。
中央常务委员吴贻芳说,我们不要以为民进一向进步,事实上我们的立场是否坚定,思想是否没有毛病,值得检查。
副主席兼辽宁省筹委会主委车向忱说,民进的组织发展很快,很难保证没有右派分子,我们应以毛主席讲话中提出的六项标准好好来检查自己的言行,通过整风运动来考验自己。
副主席林汉达认为过去知识分子的思想改造还仅仅是分清敌我界限,现在要进一步进行社会主义教育。
他说,知识分子大多都是爱国的,但爱国的人不一定爱社会主义,这次整风运动就要使广大成员受到深刻的社会主义教育来提高自己。
中央常务委员雷洁琼等人在发言中都指出会内的整风运动应先从中央的领导人开始,以整反对社会主义、反对共产党领导和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的反动言行为主要内容。
并应采取严肃认真与和风细雨相结合的原则。
中央常务委员吴研因在发言中检讨了自己的错误,他说,我在中央统战部座谈会上的发言是错误的。
我不同意墙要两面拆的说法,认为现在不要强调知识分子的思想改造,这是把知识分子估计过高了,现在看来是错误的。
他表示在这次整风中要好好检查自己的言行。
最后,全体通过了关于会内进行整风运动的决议。
决议说:
在目前社会大变动的时期,大规模的群众性的阶级斗争虽然已经基本结束,但阶级斗争仍属存在。
在我会成员中,由于非无产阶级的出身,对社会主义制度存在着不同程度的不习惯乃至抵触的情绪,也是必然的。
因此有必要立即在全会进行整风运动,同右派反社会主义、反共产党领导的思想严格划清界限,展开不调和的斗争,使我会成员通过这次运动明辨是非,端正立场,更好地为我国的社会主义事业贡献力量。
决议指出:
会内整风的内容,应该以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讲演中所提出的六项政治标准为依据。
这六条标准中最重要的是社会主义道路和共产党的领导两条,对不合这六项标准的思想、言论和行动,都应加以批驳和纠正。
决议说,会内整风,先在中央领导机构和各省、市领导机构做起。
最后,决议提出,在会内开始整风之后,会员仍然应该继续向党提意见,诚恳地帮助党整风。
我会各级组织也应该主动地争取党组织和党员向我会提意见,帮助我们整风。
在会内整风期间,各级组织应暂时停止吸收会员、发展组织。
b2-赵尚志烈士的父亲赵式如痛斥反社会主义的荒谬言论
赵尚志烈士的父亲赵式如
痛斥反社会主义的荒谬言论
本报特约新华社哈尔滨23日电东北抗日联军英雄赵尚志烈士的父亲,八十五岁的老人赵式如,看到资产阶级右派分子最近发表的反对社会主义、反对共产党领导的言论后十分震怒。
他气愤地说:
过去以为章伯钧、罗隆基等人是拥护社会主义的,现在才知道他们是一帮政治野心家。
赵式如问道:
章伯钧、罗隆基等人在国民党时代,难道没有见到蒋介石卖国吗?
如果没有共产党,我们能够抗美援朝,抵抗强大的帝国主义侵略吗?
赵式如驳斥了储安平的“党天下”谬论,他认为储安平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几年来从中央到地方,不是都有民主人士当部长,当领导吗?
他说:
共产党的政治纲领,都是为全国人民谋利益的,得到人民的拥护。
不要共产党的领导,不要社会主义,难道有谁能够代表全体人民,拿出一个为广大工人、农民谋利益的政治纲领吗?
他最后表示一定要保卫革命先烈用鲜血、头颅换来的社会主义祖国。
b2-龙云黄绍竑为什么怕谈建设成绩?
李澄之等人在民革中央小组会上从思想上挖右派分子的老根
龙云黄绍竑为什么怕谈建设成绩?
李澄之等人在民革中央小组会上从思想上挖右派分子的老根
本报讯
23日上午,民革中央小组扩大会议继续举行。
到会的有六十六人。
在会上发言的有陈绍宽、邓宝珊、李澄之、陈离、曹伯闻、刘孟纯、赵祖康、裴昌会、朱蕴山。
会议对龙云、黄绍竑、陈铭枢、谭惕吾等右派言论进行了批驳。
受到批判的龙云、黄绍竑、陈铭枢、谭惕吾出席了座谈会,他们没有发言。
李澄之在发言中说,一切右派分子的共同特征就是以各种不同的说法来反对共产党的领导,企图限制、削弱和取消党的领导;
其次右派分子力图抹煞我国各项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伟大成就,处处找寻缺点错误,加以夸大歪曲。
他说,人民很难理解黄绍竑为什么那样怕谈国家建设的成绩,他说黄绍竑一味强调缺点究竟意味着什么?
黄绍竑这种否定客观事实抹煞工作成绩的态度究竟与葛佩琦等人对于共产党、对于新中国的直接诬蔑,又有什么不同之处,人们很难看出他们敌视共产党、敌视新中国的态度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
李澄之说,右派分子的另一突出特点就是不分敌我,认敌为我。
广大群众认为是敌人的,他们却认为是朋友。
他说,在这方面黄绍竑和龙云等也是表现得极为明显的。
如黄绍竑实际上就是在替反革命分子说话。
他质问黄绍竑还有没有人民立场?
他要求黄绍竑彻底反省,坦白交代。
他说,龙云发表反苏言论,他的反苏立场是与他在国家机关和在民革所负的重要责任极不相容的。
李澄之最后说,民革成员有不少是直接由过去的反动统治阶级转过来的,他认为划清敌我界限,清除反动思想残余是十分必要的。
陈离在发言中说,右派分子们所犯的错误,已由人民内部矛盾发展到敌我矛盾的边沿,要对他们采取严正的态度。
他说,解放后几年来,我们对这些分子都是客客气气,没有对他们的错误进行过严厉的批评。
他揭发龙云在西南军政委员会时,就曾代表地主阶级提出不要地主退押,如果要退就请人民政府代地主退的荒谬主张。
当时大家提出反对,龙云又说昆明的很多地主已转到工商业方面去了,一定要地主退押,等过几年地主们赚了钱再退。
陈离说,龙云糊里糊涂过了八年,国家各方面都变了样,他还是原封未动。
陈离引用了他所在机关的具体事实,驳斥了那种扩大肃反缺点的谬论。
他说他所在的机关有八千多人,肃反中有一百多人被审查,结果查出三十多名反革命分子,有八十多人弄清了历史,仅有四人是审查错了。
他以这种事实作为根据,认为决不能说肃反缺点大于成绩。
陈离还谈到,今年02月间,他所在的机关的一名工程师去接妻子,回来所乘的火车被反革命分子放上炸弹,结果夫妇均被炸死。
因此他提醒人们,不要认为现在天下已经太平,不要放松对敌人的警惕。
b3-列宁格勒建城二百五十周年全苏人民热烈纪念英雄城的生日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授予列宁勋章
列宁格勒建城二百五十周年
全苏人民热烈纪念英雄城的生日
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授予列宁勋章
新华社23日讯
据塔斯社报道:
今天,全苏联人民都在热烈庆祝列宁格勒建城二百五十周年。
在节日的前一天,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发布命令,授予列宁格勒以列宁勋章,以表彰这个城市的劳动人民在10月革命和卫国战争期间以及在经济和文化建设方面的贡献。
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部长会议和苏共中央还在这一天打电报向列宁格勒人祝贺。
列宁格勒的劳动人民昨天就怀着欢欣的心情来迎接节日。
白天,各个工厂都举行了群众大会。
晚上,列宁格勒市苏维埃又举行了隆重的纪念大会,参加这次大会的有苏联各民族的代表和许多外国来宾。
中国北京市副市长冯基平应邀参加了这次纪念大会,并且向大会致了祝词。
列宁格勒是二百五十年前作为炮垒和港口而开始建立的,旧名彼得格勒。
伟大的10月革命的炮声就是从这里发出的,因此被誉为10月革命的摇篮。
在苏维埃时代,列宁格勒已经发展成为全苏第2大城市,拥有强大的工业生产和科学研究的基础。
在卫国战争期间,列宁格勒受到德国法西斯的包围达九百天,列宁格勒保卫战的史迹,至今仍为苏联人民和全世界进步人类所传诵。
b3-匈牙利外交部声明联合国的调查不合法布达佩斯展览反革命活动罪状
匈牙利外交部声明
联合国的调查不合法
布达佩斯展览反革命活动罪状
据新华社布达佩斯23日电
匈牙利外交部发言人6月21日发表声明说,匈牙利政府不承认联合国五人委员会调查去年10月匈牙利反革命事件的合法性。
发言人说,匈牙利政府在今年01月的声明中就已认定,为调查所谓“匈牙利问题”而成立的联合国五人委员会的活动是对匈牙利内政的干涉。
发言人指出,这个委员会是在某些大国,首先是美国的操纵下成立的。
它从一开始就准备制造符合于美国政府利益的报告。
由于成立这个委员会的目的十分明显,所以很多非社会主义国家,如印度、印度尼西亚、伊朗、缅甸等国的代表都拒绝参加这个委员会的工作。
发言人还揭露帝国主义者近几周来正在制造一个反对匈牙利国家、人民和政府的污蔑宣传运动。
这个运动的目的是为发表这个委员会的所谓“匈牙利问题”的报告准备舆论。
据新华社布达佩斯23日电“揭发1956年10月23日到11月04日匈牙利反革命活动罪状展览会”6月22日在布达佩斯开幕。
在八个大厅里陈列的图片、文件、武器等材料,向观众有力地揭露了匈牙利国内外反革命分子在10月事件前的准备工作、事件中的暴行,以及西方国家对匈牙利反革命势力的援助。
b3-国际民主妇联理事会开会戈登夫人主张发动全体妇女反对原子武器
国际民主妇联理事会开会
戈登夫人主张发动全体妇女反对原子武器
新华社23日讯
据塔斯社赫尔辛基讯:
国际民主妇联理事会会议,6月22日在赫尔辛基文化宫开幕。
参加会议的有四十六个国家的代表。
芬兰民主妇女联盟主席赫拉麦尔蒂致开幕词,并且向出席会议的各国代表表示欢迎。
国际民主妇联主席欧仁妮·戈登作了关于国际民主妇联的活动、争取裁减军备、维护青年和妇女以及家庭生活福利的权利的报告。
戈登夫人强调指出,现在,摆在民主妇女运动面前的重要任务是发动全体妇女参加反对原子武器和反对试验这种武器的斗争。
她说,日本和平人士的活动是反对核武器斗争的良好范例。
戈登夫人说,广岛遭原子弹轰炸的这一天应当成为反对使用原子武器的国际斗争日。
戈登夫人接着说,今年秋天将在柏林举行劳动妇女周。
在劳动妇女周期间将讨论有关世界各国妇女状况和条件的迫切问题,特别是关于母亲法问题,关于歧视妇女、同工同酬等社会问题,关于机械化和合理化对妇女工作条件和可能性的影响问题等。
国际民主妇联书记艾利斯·乌丽兹作了有关出版妇女刊物及其意义的报告。
接着会议开始就上述报告进行讨论。
b3-大势所趋不愿自弃日本决定放宽对华禁运
大势所趋 不愿自弃
日本决定放宽对华禁运
新华社23日讯
据共同社报道,日本政府官员今天宣布,日本政府已经决定从7月01日起,把对中国的“禁运”放宽到同对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所实行的水平。
政府官员并且说,现在日本政府正在为此进行准备工作。
据合众社记者汉斯莱报道,正在美国访问的日本首相岸信介曾经向美国政府首脑表示,他的政府要在最近把对中国的“禁运”放宽到同对苏联实行的同样水平。
但是,他又向艾森豪威尔保证,日本将十分小心地避免把“战略物资”运送到中国。
据报道,岸信介曾经向艾森豪威尔解释说,日本在降低对华贸易的限制方面,大概不会做到英国所做到的程度;
然而他指出,参加管制对中国贸易的巴黎统筹委员会的大部分国家现在已经准备支持英国了。
他说,因此,作为一个重要贸易国家的日本必须采取行动。
根据岸信介同艾森豪威尔在会谈后发表的公报,艾森豪威尔在会谈中强调了日本继续管制“战略物资”出口的必要。
汉斯莱认为,岸信介同艾森豪威尔在日本对中国贸易问题上抱有不同的看法。
b3-尼赫鲁斥美国运新武器进南朝鲜否认将建议就匈牙利事件谴责苏联
尼赫鲁斥美国运新武器进南朝鲜
否认将建议就匈牙利事件谴责苏联
据新华社23日讯
奥斯陆消息:
印度总理尼赫鲁22日从挪威到达瑞典。
他将在瑞典作三天的访问。
尼赫鲁在离开挪威之前在奥斯陆举行了记者招待会,他谈到最近各方进行的禁止核武器试验的努力。
他说,应该立刻禁止核武器试验。
尼赫鲁斥责了美国决定把现代武器运到南朝鲜去的做法,他说:
把“所谓的战术原子武器散布到世界各地去实在是一件坏事。”
“这种武器将散布暴力和不和的种子。”
尼赫鲁又一次谈到印度同中国的友谊关系。
他说,印度人民对中国人有友好的感情。
印度人对印度同中国的目前关系没有多大不安。
在招待会上,尼赫鲁驳斥了英国“每日邮报”捏造的一条消息。
21日的“每日邮报”刊载消息说,尼赫鲁对联合国“匈牙利问题特别委员会”6月18日发表的一份歪曲匈牙利事件真象的报告很“震惊”,说他打算在即将举行的英联邦总理会议上建议联合国谴责苏联。
尼赫鲁说:
“‘每日邮报’的消息完全是捏造的。
昨天(21日)上午,我甚至还没有看到这个报告的摘要。
我今天(22日)所知道的内容完全是我从简短的报纸消息中看到的。”
尼赫鲁同时申述了他对匈牙利事件的看法。
他认为,在匈牙利,一次“起义”受到了镇压,因而是一个“悲剧”。
不过,他又说,匈牙利局势主要是匈牙利人民的问题,他表示反对利用匈牙利事件来进行大国斗争的做法。
b3-岸信介白打了一场高尔夫球
岸信介白打了一场高尔夫球
日本首相岸信介到华盛顿之后,果然第1天就同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打了三个半小时的高尔夫球。
共同社在一篇报道里对此特别提了一笔,认为这是艾森豪威尔总统的“破例的好意”,并说这种“好意和欢迎”,使得对岸信介动身前后的美国舆论深为关心的日本政府人士大为“感动”和“似乎松了一口气”。
然而,打球归打球,谈判归谈判。
艾森豪威尔总统在谈判桌上表示的“好意”,似乎不及球场上的那么“破例”。
虽然岸信介到华盛顿,一下飞机就表明他“满怀信心地希望”这次访美将有助于“为日美关系的新时期开辟道路”,但是从三天会谈所透露的情况和会谈公报的内容看来,说日美关系“正在进入一个以共同利益和信赖为坚实基础的新时期”,却不过是一句官样文章。
日本人民的强烈愿望和最大的利益,是独立自主,是废除日美不平等条约,是取消军事基地、撤退美国驻军、收回冲绳等等。
但是关于这些问题,日美会谈公报,或者含糊其词,得拖且拖;
或者由美国作出了少许算不得“让步”的许诺,却换取了对日本重整军备的更紧的督促和催逼。
例如,关于美日安全条约,公报只说,美日双方已经取得协议,成立一个政府之间的委员会,来研究在美日安全条约方面发生的问题。
不仅日本人民要求废除这一不平等条约的愿望根本没有受到考虑,就是岸信介透露出来的希望美国允许对美日安全条约作一次“重大的修改”的要求,似乎也没有得到多少认真的考虑。
在驻军问题上,美国答应“在明年以内大大减少驻日本的美国军队的人数,包括迅速撤退所有的美国地面战斗部队”,这在会谈公报里可以算作是一条独无仅有的带有具体内容的条文了。
但是如果考虑到最近发生的台北人民的反美大示威,日本人民由于哲腊德事件而激起的反美情绪的高涨,美国原定今年07月01日把远东军司令部和所谓盟军司令部撤离日本,减少美国海外驻军等等因素,美国对日本所作的这一许诺,实际上算不了什么“让步”,只不过是一个顺水人情罢了。
而关于撤退美国海空军的问题,会谈公报却只字未提。
据消息透露:
“美国官员们表示,美国在日本的海空军基地在一个长时间内还将保留,甚至日本完成了重新武装计划以后,也“并不意味着”“美国基地将是不必要的”。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日本能够从它的领土上取消外国军事基地、抹掉这半被占领的耻辱的烙印的日子,是被推到遥遥无期的将来去了。
同样被推到遥遥无期的将来的,是把琉球群岛归还给日本的问题。
艾森豪威尔认为:
只要远东“紧张局势”存在,美国在琉球群岛就“有必要继续保持现状”。
而美国的战后世界政策,一向是以反共为口实,以制造紧张局势为手段,来达到它的压制民族独立、推行新殖民主义的目的的政策。
所以,在艾森豪威尔看来,远东的“紧张局势”将会永远存在;
而琉球群岛,包括冲绳岛在内的归还问题,也就无疑等于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岸信介提出的日本加强军备的计划,受到了美国的欢迎。
同时,岸信介在美国还一再表白了他的反共立场,作出一副甘愿充当美国反共十字军的马前卒的姿态。
人们会看到:
岸信介把日本更紧地拴在美国的战车上,将会引导日本人民走向一条多么危险的充满灾难的道路!
岸信介表白他的反共立场,表示愿意在亚洲反共体制中充当美国的代理人,原是想借此取得美国的赏识,以便伸手向美国要钱,实现他的“亚洲开发基金计划”,以满足日本垄断资本借助于美国资本的力量向东南亚进出的宿愿。
岸信介对于这点虽然抱有很大希望,事先作了充分准备,可是美国却自有美国的算盘,对于岸信介的这个计划,只表示要“研究”而已。
至于日本要求美国对它开放美国国内市场问题,艾森豪威尔表示“不施加不必要的和任意的限制”。
其实,这无非是一句空话。
因为凡有限制,都可以认为是“必要的”。
岸信介打着调整日美关系的招牌到美国去,是想用日本加强军备的计划和对美国“忠诚”“合作”的表示,换取美国的某些让步,以缓和国内人民日益增涨的反美情绪,稳定自由民主党的政权。
从岸信介把改组他的内阁放在访美之后这一点来看,这种企图也是很明显的。
但是会谈结果表明,岸信介并没有捞取到多少政治资本。
岸信介自然不能,并且也不愿意代表日本人民的意志,同美国分庭抗礼,以争取一个平等的地位;
就是作为日本垄断资本的代言人,他的腰杆也没有挺直。
因此,在这次会谈中,岸信介既没有使日本从原来的作为美国的“不平等的伙伴”地位脱出一步;
美国也没有把控制日本的螺丝钉扭松。
尽管岸信介同艾森豪威尔都说了不少“友好”“合作”之类的好听话,但是这丝毫无助于消除日本人民同美国侵略势力之间的矛盾以及日美两国垄断资本之间的“不谐和的调子”。
相反的,这种矛盾和这种“不谐和的调子”却显得更加明显了。
岸信介的这次华盛顿之行,唯一的收获也许就是承蒙艾森豪威尔总统的“破例的好意”,一同打了一场高尔夫球吧。
但是光凭这点资本,在他回国之后稳定自己的政治势力的斗争中,究竟能走多远呢?
b3-巴总理同黎巴嫩总统会谈约旦国王到伊拉克求援
巴总理同黎巴嫩总统会谈
约旦国王到伊拉克求援
据新华社23日讯
塔斯社贝鲁特6月22日讯:
据“东方报”报道,在黎巴嫩作正式访问的巴基斯坦总理苏拉瓦底就黎巴嫩同巴格达军事条约的关系问题同黎巴嫩总统夏蒙举行了谈判。
“电讯报”说,苏拉瓦底的黎巴嫩之行是以扩大巴格达条约的目的的活动的一个步骤。
据新华社23日讯
巴格达消息:
约旦国王侯赛因在6月22日乘飞机到达伊拉克首都巴格达,作为期三天的非正式访问。
同他一起到达的还有约旦首相哈希姆、副首相兼外交大臣里法伊、宫廷总管塔尔霍尼以及经济大臣和财政大臣。
据报道,侯赛因和他的堂兄伊拉克国王费萨尔会谈的首要问题是请求伊拉克给予财政援助。
有消息说,已被解散的“全国阵线”的各主要政党本星期在纳布鲁斯举行了秘密会议,会议拟定了一项宣言,谴责政府的政策以及压制舆论的措施。
b3-河内的义务劳动者
河内的义务劳动者
本报记者 展潮
阮良朋今天出现在河内红河的大堤上,这位五十四岁的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总检察长、越南劳动党中央检察委员会主任,穿着一身棕色便服,打着一条头巾,拿着一把镢头,早晨六点钟正,他走到大堤前的洼地里那个小土坡前,用力地掘开一把土。
这时候,在曙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远远近近无数把的镢头一起挥动起来了。
离开阮良朋不远,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水利工程部长陈登科、财政部长黎文献、外交部副部长雍文谦和许多单位的负责人,都在起劲的从四面向小土坡进攻,大量的沙土从他们脚下流下来,另外一些人立刻把它铲到筐子里,同时由几条用人组成的活轮带转到大堤后面去,准备将来增高和加固堤坝用的。
在那边川流不息的活的轮带里面,有越南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任阮文珍、越南总工会主席黄国越、交通邮电部副部长、农村部副部长等许多负责干部。
过了一阵,有一批队伍扛着镢头、铁铲、箩筐从北面过来,他们已经完成了那边修整堤坝的工作,跑到主要的工地上来支援的。
在这支队伍里面,有国会的代表、祖国战线的中央委员、各民主党派和人民团体的负责人、越南劳动党中央宣传部副部长素友、政府教育部部长阮文煊、文化部副部长、商业部副部长和文化教育界许多知名人士。
河内市长陈维兴博士这时候也带着镢头赶来了,他是早上五点半钟就和一千五百多名青年一起在还剑湖边进行大扫除,现在工作告一段落又转到这边来了。
当大家干得正起劲,一辆装着扩音器的小吉普车开到大堤前面,这是中央机关工会的指挥车兼宣传车,车上几位女学生正歌唱着“布谷鸟”等歌曲,引起了大堤上下一片笑声和欢呼声。
过后,车上又广播了一条消息说,负责南段修整堤坝工程的医济部、专家局等单位,一星期前完成了任务,现在正向南再扩展。
又引起了一阵更加热烈的笑声和欢呼声。
一个半小时以后,人们按照指挥部的号令休息下来。
阮文珍、黄国越、雍文谦都说今天是和平后的第1个劳动日,很有意义,使人怀念起抗战时期在北越山林里和在南越同塔梅水草平原上边打敌人、边生产那些难忘日子,越南的干部们在越南劳动党和胡志明主席的教导下,一贯保持着艰苦朴素的作风和爱好劳动的习惯。
阮良朋虽然出使国外多年,但是挥起镢头来还是十分熟练的,他说劳动是自己的本份。
他小的时候就在家里种田,后来闹革命还在田庄里当过苦工。
陈登科手上打了一个泡,他说三年没有动镢头了,一拿起来很快就会习惯的,他指着将要削平的小土坡和在大堤后面越来越高的新土堆,幽默地说:
“这和我们水利工程部的任务是一致的。”
有人补充说:
“特别是和人民的愿望是一致的。”
大家都很同意这种说法。
戴着手套干活的医济部副部长孙皇松说现在作这些工作有两利,一是把堤坝前的垃圾铲除掉有利于卫生,一是除垢加固堤坝有利于防汛。
这时候医济部长黄积智光着脊背、拿着铁铲又干起来了,他旁边十几位医生也都投入了战斗,一场新的劳动又开始了。
九点钟正,以苏联红十字医院后门为中心的、河内红河东南段两公里长的河堤上,三千多位劳动者听从指挥部的号令停止工作,分头步行或者骑自行车回家去。
当扛着、拿着或者绑着镢头、锄头、铁铲的庞大的自行车的队伍从市街上穿过的时候,受到河内市民热烈的欢迎。
越南劳动党中央机关报“人民报”总编辑黄松,也是这个特别的自行车队伍里的一员。
他说:
体力劳动可以使我们领导机关和干部们更加联系实际联系群众,越南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在最近一次会议上已决定把它变成一种制度,详细的办法还在研究中;
这种决定受到所有的领导机关、干部们的衷心支持和人民群众的热烈拥护,今天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今天,越南中央的领导干部们,除了开会的、下乡下厂的和有病的以外,差不多全都来了。
他们在红河大堤上三个小时的劳动,一共修整了八千四百五十平方公尺的堤沿,清除了二百三十三立方公尺垃圾,挖掘了二百八十立方公尺沙土,可供红河大堤七段工程用。
23日发于河内
b3-美德轴心的一出双簧
“美—德轴心”的一出双簧
“伦敦的裁军会议开得愈长,真正成功的机会就愈大。”
这是西德总理阿登纳前几天到维也纳访问时在记者招待会上说的话。
乍一听来,好像阿登纳还在期望伦敦裁军会议的成功哩。
但是仔细推敲一下,就大有文章。
要把这句话用更直截了当的形式说出来,就是:
裁军会议拖得愈久愈好。
阿登纳希望裁军谈判拖而不决,是容易理解的。
裁军的协议会损害他在今年大选中的机会,并且会严重地妨碍西德的重新武装。
但是更值得注意的是,阿登纳居然认为他有资格在这个问题上宣布:
“这也是美国政府的心情”。
这使人想起近来西方报刊关于“美—德轴心”的谈论。
看来在裁军问题上这个轴心正在演出一出双簧。
上月底以来,阿登纳在欧洲拚命叫嚷初步裁军协定的谈判“将会是漫长和困难的”。
现在又来宣传会谈时间愈长愈好。
和这同时,美国政府在裁军谈判上打起了“要和北大西洋盟国商量”的牌子,迟迟地不对苏联的裁军建议加以答复。
在必须取得西欧国家政府特别是西德政府的同意的借口下,美国已收回了不久前曾大肆宣扬的准备在欧洲设立一个军备视察区的建议。
这些显然不是什么偶合。
据外国通讯社报道,上月底阿登纳访美时,曾要求美国把任何可能要达成的裁军协议至少推迟到9月西德大选之后。
阿登纳的要求获得了杜勒斯的充分支持。
因此,在和阿登纳会谈之后,美国就在伦敦裁军会议上采取了新的拖延政策。
美国的裁军谈判代表史塔生还因为“走得太快”被杜勒斯召回华盛顿训了一顿。
本来事实是一清二楚的,但是偏偏阿登纳还要假装正经。
17日他通过西德驻美大使出来说,他对于西方通讯社所报道的阿登纳妨碍了裁军问题取得进展的报道感到很“恼火”。
当然抵赖是不会改善阿登纳的地位的。
西德社会民主党和自由民主党已经抓住西德政府想使裁军问题复杂化,“破坏东西方接近的起点”这个题目,对阿登纳进行抨击,作为竞选中一个重要节目。
不过,阿登纳固然有其自己的打算,在这一出双簧中,毕竟只是充当了一个配角,主角还是在大西洋的彼岸,正在竭力想把自己反和平的嘴脸隐藏起来。
(林生)
b3-美新式飞机今天运进南朝鲜李承晚集团制造紧张局势
美新式飞机今天运进南朝鲜
李承晚集团制造紧张局势
本报综合报道 据新华社23日讯:
美联社22日报道,美国将在24日把第1批现代化武器——一队超音速F700型战斗机和包括轻型轰炸机在内的其他新式喷气机运进南朝鲜。
这些飞机将在汉城以南约三十英里的美国空军基地乌山着陆。
合众社说,这是美国在片面宣布废弃朝鲜停战协定第13款卯项以后“所采取的第1个步骤”。
据报道,在今后一个时期,美国还将运入南朝鲜新式步枪、火箭炮和其他步兵装备,以装备侵略朝鲜的美国军队。
李承晚的军队则将在明年得到一个联队的新的F86型佩刀式喷气机、电子通讯设备和新的卡车。
在美国破坏朝鲜停战协定之后,李承晚集团随即采取了制造紧张局势的措施。
南朝鲜国防部次官金钟甲22日宣布,这个国防部已经命令南朝鲜的七十万人的武装部队充分保持“戒备”,并且取消了军事人员的各种休假。
据南朝鲜合同通讯社报道,李承晚的治安局6月21日宣布,汉城、京畿道和江原道处于半紧急状态。
京畿道和江原道都靠近军事分界线。
b3-美日会谈公报反映美国侵略计划日本政界和群众普遍不满
美日会谈公报反映美国侵略计划
日本政界和群众普遍不满
新华社23日讯
东京消息:
日本公众对于日本首相岸信介同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联合发表的会谈公报普遍表示不满。
由日本社会党、日本工会总评议会、日本农民协会等十四个群众团体联合组成的解决冲绳问题国民运动联络会议6月22日发表声明,指责这项会谈公报用“抽象的措词含混地”对待日本人民提出的把冲绳岛归还日本的要求问题;
并且指责岸信介违背他自己提出的诺言,确认美国无限期地占领冲绳岛。
十四个团体在声明中表示,它们要团结日本人民的力量,展开一个强有力的运动,要求美国改变对日本的政策,并且把冲绳岛归还日本。
拥有三百多万会员的日本工会总评议会的事务局长岩井章昨天说,日美会谈公报反映了美国的侵略计划。
日本仍然处于从属于美国的地位。
在谈到冲绳岛问题时,岩井章说,我们不会允许美国人永久占领日本的这个岛屿。
许多报纸今天就日美会谈发表了评论。
“读卖新闻”在评论中说,岸信介“没有实现日本公众的期望”,他在同美国会谈中在“所有重要问题上都失败了”。
这家报纸说,“毫无疑问,执政党已经不满意地发现:
它所提出的希望遭到了愚弄”。
“朝日新闻”说,岸信介对之抱有很大希望的开发东南亚计划被美国首脑拒绝了。
它并且指出,岸信介在日本人民强烈要求的放宽对中国的贸易限制问题上也没有能够获得具体保证。
这家报纸指责岸信介“玩弄政治”。
它说,我们得到的印象是,岸信介不是向美国传达日本人民的要求,而是企图加强他领导的保守政党的地位。
“朝日新闻”指责说,岸信介在华盛顿的行动把日本的外交活动范围从世界缩小到美国。
“每日新闻”也指出,日美会谈结果不能使日本人民完全满意。
“日本经济新闻”指责岸信介在扩大同中国的贸易和撤销美国对日本货物的贸易限制问题上没有能够得到具体成果。
日本政府官员们在宣传岸信介会谈的“成就”的同时,也不能掩饰他们对会谈结果的不满。
副首相石井光次郎说,日美“安全条约”和“行政协定”应该修改。
签订这些条约的当时,日本处在盟国的占领之下,而现在形势有了相当大的变化,日本已经加入了联合国,并且逐渐建立起了“自卫”力量。
b3-袋鼠的老祖宗
袋鼠的老祖宗
墨尔本石矿工人最近发掘出十五万年的兽骨多种,内有袋鼠、野牛和狮子等动物。
有一具袋鼠的骨头竟高至十呎以上。
据墨尔本博物院的主任吉尔说,这一次的发现是最完整的。
b3-裁军会谈有苗头美国股票大跌价
裁军会谈有苗头美国股票大跌价
新华社23日讯
纽约消息:
过去一周内,美国股票市场经历了一次五个月来未曾有过的大跌价。
消息说,跌价的一个主要原因是伦敦的裁军会谈,这使许多同“防务”有关行业的股票都发生了下跌的情况。
同时,钢铁生产的连续第2周下降和铜价叫低,也打击了这些金属公司的股票。
至于飞机股票,据说是因为国防部发表了一个要削减军费中某些开支的声明而遭到了影响,它已经引起了铝和其他股票下跌的连锁反应。
纽约证券交易所挂牌的股票价格在过去一周里一共下跌了五十八亿二千八百万美元,这个数字占所有的股票的总值的3%。
这种下跌的规模是到今年01月中旬以后所未见的,1月中的那一次跌风是由于财政部长汉弗来说,目前庞大的政府开支将会引起一次“令人心寒的萧条”。
b3-西贡钟声报透露南越加紧备战活动
西贡“钟声报”透露
南越加紧备战活动
据新华社河内22日电
越南通讯社报道:
西贡“钟声报”6月12日说,南越政权拨款南越币两千九百三十八万元作为今年修理飞机场的费用。
富牌、阳东、联康、邦美蜀、昆嵩和波来古等地的机场都要修理。
南越政权已经沿着各战略公路和在中越南部高原的枢纽地点建立了“军事农场”。
最近以来,有更多的军队奉调到这些地区建筑军事基地。
从今年05月底开始,有一家美国公司在西贡和边和之间修筑战略公路。
b3-要求美国交出杀人犯日本公众将展开签名运动
要求美国交出杀人犯
日本公众将展开签名运动
据新华社23日讯
东京消息:
由群马县日本共产党和社会党的地方组织以及其他群众团体组成的“相马原事件对策协议会”,在21日决定在群马县的十个城市里展开签名运动,要求把美国杀人犯哲腊德交给日本法庭审判。
协议会认为,美国联邦地方法院关于拒绝把哲腊德交由日本法庭审判的决定显然践踏了日美联合委员会曾经就这件事作出的决定,从而破坏了国际信义。
协议会决定在即将展开的签名运动中,要求美国把哲腊德交给日本法庭审讯,并且要求日本司法当局作出公正而不是出于政治考虑的判决。
b3-雷德福通知岸信介美国要给日本新式武器
雷德福通知岸信介
美国要给日本新式武器
新华社23日讯
塔斯社东京22日讯:
东京“每日新闻”驻华盛顿记者援引权威人士消息说,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雷德福曾经通知日本首相岸信介说,美国政府打算供给日本新式武器。
雷德福还说,美国准备用原子武器装备它在远东的军队。
b3-马克思恩格斯纪念碑在德国马克思斯塔特揭幕
马克思—恩格斯纪念碑
在德国马克思斯塔特揭幕
新华社柏林23日电
据德意志通讯社报道:
马克思—恩格斯纪念碑6月22日在马克思斯塔特隆重揭幕。
德国统一社会党第1书记乌布利希和民主德国政府的代表同这个有着光荣的革命传统的工人城市的居民一同参加了纪念碑的揭幕典礼。
b4-想起了韬奋
想起了韬奋
任晦
在报上看到“可注意的民盟动向”这个标题,我又猛然地想起了韬奋。
在遇到重大政治事件的时候,我总会很自然地想起他,在他逝世十周年的那天,我曾在一篇短文中写过:
“这十年是天翻地复的十年,这十年世界形势和历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十年的历史,是中国人民用血、汗和眼泪来写成的。
我想,我们这些和韬奋共过事的人,是最容易体会和想像到他在每一个重要的历史转折时期的、发自衷心的喜爱、兴奋、和苦痛的。
在日本法西斯无条件投降的那一天,我在沸腾的重庆市区漫步,忽然想起了他;
1946年蒋介石撕毁停战协定,大举发动内战,中共代表团决定飞回延安的那一天,我从南京的梅园新村出来,蓦然想起了他;
1949年第1次人民政协开会,当我看到政协代表名单的时候,我又忽然想起了他。”
今天,我又想起他了,要是他在,多好啊!
因为,他永远是中国人民的最真实、最可靠的朋友,他永远是一切反动分子、野心家、革命队伍中的逃兵降将们的不调和的敌人。
和我们一样,韬奋是一个小资产阶级出身的、受过资产阶级教育的知识分子,在第1次大革命的大风暴中,他还是一个充满了天真幻想的改良主义者,1926年接办“生活周刊”,他提出的政治纲领也还是“振兴实业”,和“力求政治的清明”,就是说,在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解决要救中国,必须依靠什么人的问题。
假如他还在,今年也已经是六十三岁的人了,和他同年辈的人们比较起来,他不能说是一个先进分子,可是,由于他的诚实、无私、力求接近群众、从不宽恕自己,他就逐渐地从群众抗日运动中受到锻炼,接受了中国共产党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影响。
1935年他游历了资本主义的欧洲和社会主义的苏联之后,他变了,思想变了,立场变了,感情变了,他从不讳言这个重大的转变,他从不讳言这个和自己的思想作斗争的过程。
1941年在香港,他不止一次和我谈过他自己从一个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转变为一个共产主义者的“经历”,谈过当他下定决心和自己的出身、教养、旧的思想感情诀别时的、出自内心的痛苦和欢乐。
韬奋是一个从旧社会来的知识分子,可是在同时代的知识分子中,我很少看到过像他那样的纯洁、天真与无我。
韬奋是无我的。
他关心祖国,关心人民,关心全世界进步人类的命运,可是他从不关心自己。
对于自己,他是一个“心不在焉”的人,他不认识路,他不会管钱,不会照顾自己,甚至出门一次要带几个车钱也要他夫人给他准备。
他的心在哪里?
在时局、在人民。
无我,他才能全心全意地为人民工作,无我,他才能痛痛快快地和自己的过去诀别,和自己的过去斗争,他才能心口如一地不斤斤计较于个人的得失。
让我们拿韬奋的这种品质来和他的那位口口声声说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盟友”对比一下吧,一个是真诚的人民的勤务员,一个是伪善的个人野心家,想到这里,虽则值不得如陈仁炳所说的“痛哭流涕”,我还是禁不住“长太息”了。
韬奋的另一个特点是诚实,就是老老实实的治学和为人的态度。
不懂,力求其懂,不通,力求其通,一旦懂了、通了,就奋不顾身、不辞艰险地去实践,去贯彻,这一点,特别显著地表现在他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对中国共产党的认识和关系上。
“旧中国时代,知识分子思想发展上另一个关键问题,是对于工农劳苦群众以及对工人阶级政党——共产党的态度问题。
是依靠工农群众并相信共产党的领导呢?
还是鄙视和害怕工农群众并反对共产党的领导呢?
有第1种思想的人,就会觉得自己有力量,有智慧,有依靠,有前途,敢于彻底反对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并且可能逐步改造自己的思想,逐步达到和工农群众相结合。
有第2种思想的人,如果不改正,必然会相信和依靠帝国主义,走上完全反动的道路”(注)。
韬奋是具有第1种思想的人,他认识了这个道理之后,坚定地走上了彻底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坚决相信共产党的领导,决心改造自己、逐步达到和工农群众相结合的道路,而那些顽强地不相信共产党领导、不愿意依靠工农群众的人,却终于在隐藏了本来面目多少年之后,在今天这样一个重大的历史时期暴露出他们的本来面目来了。
在半个多世纪的风狂雨暴的大时代中,中国知识分子走着的是一条极其艰险的道路。
韬奋,是找到了路,走对了路的人,是中国知识分子胜利地走向进步、走向革命道路的一个永远值得我们学习的人。
但是,且不讲那些两面三刀、心怀贰志的野心分子,就是在今天已经不反对、乃至拥护社会主义的知识分子中,对于“依靠谁”的问题,对于跟着什么人走的问题,也似乎还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那么,在重大的政治事件前面感到“糊涂”的时候,回想一下韬奋,读一读他的“经历”,应该是会有益处的。
夜深了,望着“可注意的民盟动向”这个标题,我想起了韬奋。
要是韬奋在,多好啊。
想起了韬奋,我心疼。
(注:
见“韬奋文集”代序)
b4-我要好好做劳动人民的夯和砖
我要好好做劳动人民的夯和砖
柯仲平
这是在一次参加西安交通大学建设工地劳动后写的。
今天(6月22日)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江苏代表组会上,我发言反对右派时,朗诵了这首诗。
搬了一阵砖,
流了一阵汗,
有工人脱下他的草帽来给我戴,
我说:
我好久不同您们一起劳动了,我的思想有了一些霉,今天,我要太阳来把我好好晒一晒。
又搬了一阵砖,
流了一阵汗,
有工人端着一海碗开水来叫我喝,
我说:
这是工人阶级的酒啊,咱们来同饮同干。
这边活干完,
那边还在干,
我赶去,跳下坑,
同工人们一起打夯,
我唱:
我要好好做工人阶级的夯,我要好好做劳动人民的砖。
b4-投降将军
“投降将军”
迩冬
这题目是借来的,见6月18日“光明日报”上所载两位“宗兄”的谈话。
“投降将军”者,宗兄乙赠与宗兄甲祖先章邯的谥号也。
按照史记的记载:
先是“章邯恐”,派出长史欣回朝探听政治行情;
继则“章邯狐疑”,当他接到了陈余的劝告;
最后没有别条路可走,才投降的。
这之前,他是被项羽“九战绝其甬道,大破之”。
在西汉演义里有“楚项羽九破章邯”的描写。
论打仗,他是很不高明的。
但章邯背秦降楚,却是义举,不是坏事。
所以后来的太史公和更后的小说家对他没有甚么贬辞。
这一点,古之章邯还是值得今之“宗兄”效法和另一位“宗兄”参考的。
在思想战场上,反社会主义的言论一冒头就受到全国人民的迎头痛击,一败涂地。
何须待“九战”而后言降!
史记写“章邯见项羽而流涕”,是真降,不耍两面派手法,贤于今之一个是“心情沉重”挤一点说一点,一个是“心安理得”抗拒批评的一幕双簧——两位宗“兄”。
b4-斥围剿说
斥“围剿”说
何明
大家同声驳斥反社会主义的谬论,坚持反社会主义的人不能不感到很大的压力;
于是他们说,这种驳斥是“围剿”。
这也算是他们的由衷之言吧!
明目张胆地反对社会主义的谬论,受到人民的“围剿”有什么奇怪呢?
反社会主义的谬论,不是早点“剿”除的好吗?
“同声驳斥”是客观的必然;
你反对人民的天下,人民岂能不同声驳斥?
“围剿”者和被“围剿”者本来是敌对的。
我们今天对那些反社会主义的人,对他们的谬论仍然是据理驳斥,并未超出说理范围以外;
并且仍然给他们发言的权利和机会;
他们改正错误的路子更是十分宽广的。
为什么不把这种情形叫作挽救,而叫作“围剿”呢?
也许,他们是这样想的吧!
他们发言人数这样少;
驳斥反社会主义言论的人这样多,声势这么大,这岂不是“围剿”?
那可没有办法;
拥护社会主义的人就是这么多,社会主义的声势就是这么大嘛!
右派先生们:
人民同声据理驳斥,你们是坚持反社会主义言论呢?
还是放弃反社会主义言论呢?
若是选择前者当然会感到被“围剿”;
若是选择后者,那么你们会感到人民伸出了挽救的手,不使你们摔下社会主义的车去,掉在污泥里。
b4-森林浴池
森林浴池
黄永玉
听朋友说,旧时代的伐木工人打年青一二十岁上山起,五六十岁再也没见过孩子。
解放以后,干部们带了家属上山来了,生孩子的晚间,一二十个老头儿便坐在门外的木头堆上,对着窗户的灯光等候。
屋内的孩子生下来了,呱呱大叫了,老头儿们这才满意地回宿舍去睡觉。
对这传闻我原先不相信,去年到第六伐木场去一趟,才知道真有这样的事。
那时候,几百工人和家属中,只有一个三岁大的女孩。
工人们一下班就拥挤着上门来找她玩,轮流抱她,哄她,给她东西吃,做滑稽动作让她高兴。
森林工人有太多的热情,孩子几乎给友谊和爱抚的担子压坏了,有些神经衰弱,一见到工人上门就发抖打战。
因此我相信,森林工人同志们爱孩子,不光只是寂寞的问题。
前几天,我搬到工人浴池和小学课室之间的、放衣服的小屋里住来了。
工人们每星期洗一次澡。
我不是工程师,很难说得清楚这个浴池的巧妙结构;
总之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池,木头做的,一边底下钉着铁板什么的,下边烧火,水就热了。
三十人可以来来去去。
水从五十米远的地方挑来,一桶桶地往里倒。
大约五百桶的样子才能洗上一次。
烧火的烟筒从地底通到我住的小屋内,再从我的床边向上直冒,像一座朝天的大炮。
一天一夜,五百桶水的浴池烧热了。
工人们笑着闹着来了。
脱光衣服,一个个“噗通!
噗通!”
跳进浴池,用各种奇怪而可笑的语汇来赞美着水的温度适宜,他们百分之百地感到快乐。
我相信,这种快乐的感染是谁也阻挡不住的,正在隔壁读书的孩子听见水响,听见伯伯叔叔们在水里讲笑话,因此而坐立不安了。
“老师,我要撒尿!”
“不准!”
“老师,我要撒尿!”
“不准!”
只听见发一声喊!
十来个不上十岁的孩子冲进我的屋来,魔术似的,一下子把衣服脱得精光,朝浴池就跑(对了,只有一个胖得像青蛙似的孩子,面孔胀得通红,还没有解开裤带上的死结)。
工人们正在忘我地、陶醉地玩着,没预料这群人马会闯进来。
等到发觉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受到的袭击和惊吓,不下于七位下凡的仙女在池溏里碰见牛郎的故事一样,都一齐尖声地叫唤起来:
“喂!
喂!
小家伙,小家伙,出去出去!
“喂!
喂!
老师,老师,上那儿去啦!
干啥不管教你的小家伙?”
老师其实啥地方也没去,她是女的,她过不来。
此刻正坐在黑板旁边生气。
后来呢?
我听见仙女们在为淘气的牛郎们擦背洗泥了。
还唱着歌呢!
b4-狼狼?
狼!
—狼?
丘扬
炽热的沙砾上,一条小虫被一群蚂蚁围攻着;
疼痛使它不断地蜷起身体。
它努力地摆开了一个蚂蚁,但另一个又咬住了它。
就这样,在不断地啮食中,它在翻滚、挣扎……。
日本影片“狼”以这样一个触目惊心的片头,一下子把观众带进一个同样烧灸、愤怒的心境之中。
在依然没有消灭掉人吃人制度的社会里,真正的悲剧往往存在于一种荒唐但却又真实的逻辑之中。
试想,连对一顿简陋的午饭都被视为至宝的一群饥饿的失业者,竟然负起了这样一种责任——劝告一些与他们同样境遇的人去参加人寿保险!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种景象:
一个汗透重衣的肺痨患者,当着自己的孩子,严肃但也惨痛地向他们提出了一个问题:
“要是加入保险,自杀死了也给钱吗?”
死,还是活着?
永远应该是人生中值得严肃思考的问题,但到了除却自杀便只有做强盗才能活下去的时候,生活的全部冷酷性该是暴露无遗了吧?
然而当几个失业者为了自己、更多地是为了自己的亲人选择了后一条路的时候,“舆论”却在说他们是“狼”!
“狼”?
到底谁是狼呢?
影片回答了这个问题。
参加摄制工作的全体人员,应该受到深深的尊敬。
在揭露这一片吃人的社会景象时,他们所采取的严正的毫不粉饰现实的笔触、特别是在表演上所特具的质朴的真实风格,使这部影片具备了极其强烈的感染力量。
揭示谁是真正的“狼”这一任务,是通过描绘了五个不同的人物——两个有子女的寡妇、一个复员军人、一个汽车修理工和一个电影编剧家的不同但又相同的遭遇来完成的。
他们之所以共同遭遇到濒于死亡的命运,是因为他们的平凡和善良;
他们之所以共同走上了当强盗的路,是因为他们适应不了那个社会。
他们的上级——人寿保险公司的桥本部长出色地为这个社会下了个定义:
“现在是你不吃了别人,别人就吃了你的时候!”
他们不肯去吃人,于是就变成了“狼”!
而被关进监牢!
有这样的“狼”吗?
五个人当中,没有一个人是单为了自己才去做强盗的;
即使做了强盗之后,真正的做人的尊严也并没因此而泯灭。
矢野秋子为她的儿子“抢”出了医药费,三川为他的孩子们买了点书,吉川为女婿女儿赎出了衣服,藤林富枝让她的孩子们吃了一顿饱饭,而原岛只是为他妻子抢出了离婚费。
在人的漫长一生中,也许这只应该是一些极其平常的琐事,然而当一个凛然于自己有着做父母丈夫的责任的人,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却不得不挺而走险做了强盗!
更大的悲哀还在于他们都有一个作为正直善良的人所应有的羞恶之心,在抢得了少得可怜的一点钱之后,不但无处去倾诉内心的伤痛,甚至他们彼此间都不敢仰视。
不是由于恐惧,而是由于内心里的歉疚!
他们当中的一个为母者藤林富枝喂饱了儿女一顿饭之后,在游艇上带着孩子跳进了东京湾!
遗书给她的朋友们:
“这一天我们过得很快活!”
这该是一幅多么血泪交迸不忍卒睹的画图啊!
不错,对于那个社会说来,自杀顶多不过是抗议,做强盗也不过是挣扎,根本改变社会的道路并不在这里,影片也没有提出一些令人鼓舞的前景。
但我并不因此就责备这部影片是乏力的。
刻划资产阶级黑暗的作品未必渺小,因为在那样的社会里,像这样蕴藏无限愤怒的控诉作品的出现,本身便有着深刻的意义。
b4-红松下山图片
红松下山(木刻)梁栋
参考消息>19570624
B1-匈“人民自由报”发表社论:评毛主席文章的巨大意义
19570624B1-匈“人民自由报”发表社论:评毛主席文章的巨大意义
【新华社布达佩斯22日电】
今天人民自由报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为题,发表社论,评毛主席论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讲话。
全文如下:
在光荣的斗争中经过锻炼的,无论在革命的高潮还是低潮中,都是有经验地、稳步前进的中国共产党的立场,受到全世界共产党人——不光是共产党人——的重视。
毛泽东同志这次公开发表的讲话,自然就引起全世界的注视。
对这样一个以新的观点、创造性的方式、照耀着整个工人运动的理论和实践问题的讲话,要在初读以后就来评价,是不容易的事。
但是,这一事实本身,就说明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是活生生的,日新月异地开花结果的科学。
它根据新的情况和环境,不断地发展着。
中国共产党的不朽功绩,在于它在解决今天社会主义建设的日子里产生的矛盾中,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建设性的继续发展中,对革命运动中急待解决的问题,为整个工人运动利益担负了重大的部分。
我们匈牙利的共产党人,理所当然地感到,这些学说对我们也意味着巨大的思想上和实践上的帮助。
谁能否定,确定两种类型的社会矛盾——敌我矛盾,另一方面是人民内部矛盾的基本区别,正是在我国情况下是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同样,在解决我们目前的实际任务中,毛泽东同志在其讲话中关于两种不同类型的矛盾,肃反斗争及正确处理人民内部非对抗性矛盾的指导,有其特别的作用。
因为,正是我们目前的情况,特别容易模糊两种不同矛盾的界限,容易“好心肠地”向真正的敌人道歉,而无情地对待那些与我们有共同利益和目的的被欺骗的人们。
过去,从来也没有像最近几个月中这样需要共产党人在人民中进行解释工作,从来也没有应当像这样热情地寻求争取人民的正确方法——纠正我党的工作的最大缺点。
如果我们能够正确地把中国同志们关于群众政治工作在知识界进行的活动,以及对工人指出,敏锐地反应和坚决克服自己的缺点方面,在其实践中经过光辉地考验过的建议(加以)运用,我们就将会在这方面向前迈进一大步,这难道还需要证明吗?
在运用中国的指导时,正如毛泽东同志在其讲话中也指出的,应当注意这些观点是渊源于中国具体历史条件的。
中国同志们不只一次地提醒过,在别的具体情况下,机械地搬用实践经验是可能有害的。
然而这种英明的历史性的考虑到其他特点的、又是无限谦虚的指示,一点也不能削减这些教导的普遍国际意义。
如果说,机械抄袭是不正确的话,那么把这种生动的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科学新生长的萌芽看成是中国独特的异国情调,与其他国家工人运动无关,也同样是错误的。
这些论断是国际工人运动理论宝库的物品。
我们大家,所有的共产党人,把这些普遍真理运用到我们自己的具体情况中去,并创造性地进一步发展它们。
这一文献是理论与实践彼此相辅相成的统一的巧妙的典范。
这些论断是从中国和国际革命运动的现实中出发的,将那些实践经验变成普遍理论。
因此,这种理论立刻就成为前进的新的实践指导。
毛泽东同志关于思想上的阶级斗争和方法及争鸣方面的话,对我们是非常有教育意义的。
这些话之所以特别重要,是因为它们无容曲解地确定了这种争鸣是在那些标准的范围内才是对人民的事业有利的。
这样就粉碎了正是根据“中国榜样”宣扬可以发表反党、反社会主义观点的自由的修正主义的要求。
然而,中国的同志们认为自由发展善意的意见,即使这些意见不是出自共产党人或没有马列主义根据,也是不可能缺少的是发展的重要推动力。
这一点不仅从毛泽东同志关于争鸣方面的论断中,而且从贯穿照耀着整个讲话的扣人心弦的诚挚和英明的耐心中,也可以表现出来。
许多重要的论断和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新学说,是从匈牙利反革命暴乱的经验中得出来的。
这一点对匈牙利的共产党人来说,是更增加了这个文献的意义。
去年10月,对我国人民和国际工人运动都是一次严重的打击。
为了挽救匈牙利的工人政权,苏联的战士、匈牙利的共产党人都流了血。
现在,让这个通过巨大牺牲取得的经验,更有利地创造性地并指示着胜利远景地服务于整个国际无产阶级的伟大事业吧!
B1-波“人民论坛报”载文:“大家都来读毛泽东的报告”
19570624B1-波“人民论坛报”载文:“大家都来读毛泽东的报告”
【新华社华沙22日电】
“人民论坛报”今日刊载了该报记者科瓦列夫斯基的一篇题为“大家都来读毛泽东的报告”的文章。
作者认为,整个工人运动尤其是社会主义国家的工人运动,很久以来就感到,需要对社会主义和社会主义社会的理论作一些比过去更深刻的研究。
苏共二十次大会给我们带来了很重要的东西。
今天,我们以很大兴趣研究毛泽东同志报告。
这是二十次大会后,第1个在如此广泛的范围内试图在最近几年的经验中来发展社会主义理论。
这首先是,从中国的经验中得出的这个事实并不减少其意义。
当然,我们不能机械重复任何别国的经验。
毛泽东同志提醒了我们这一点。
但在中国的许多思想和实践问题,都深深触及了我们。
在我们思想中有着共鸣,唤醒我们去思想。
作者说,毛泽东同志认为社会主义也是在矛盾斗争中发展,提醒唯物辩证法的著名原理:矛盾的统一是自然和社会发展的基本法则。
在社会主义中这个法则也同样存在。
过去我们只看敌我矛盾,而对人民内部矛盾则未看见,亦未分析。
毛泽东分析了内部矛盾,并认为解决这些矛盾是社会主义发展的动力。
但并非到处都承认这个理论。
作者指出,要学会善于分辨敌我矛盾和内部矛盾。
只有接受毛泽东的理论,才能推进社会科学的发展。
我想说,这个科学的理论,是在同非科学的形而上学唯心主义、主观主义和唯意志论等的斗争中有力的武器。
马克思列宁主义原来就认为在资本主义中有对抗性矛盾,而在社会主义只有非对抗性矛盾,且在社会主义范围内即可解决。
毛泽东对这一点有新的发挥,即具体分析了这些非对抗性的矛盾。
他不限于承认这些矛盾,他科学地分析了它们,毛泽东在生活的最重要环节上发现了这些矛盾,这正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发展的辩证法。
作者还阐述了报告中关于民主和专政,党的团结和反教条主义及修正主义等问题,并在最后写道:毛泽东提出的思想早已不仅在中国成熟,大家都来读这个报告吧,花点时间是不会白费的。
B1-罗“经济问题”杂志载文:介绍中国改造资本主义工业的经验
19570624B1-罗“经济问题”杂志载文:介绍中国改造资本主义工业的经验
【新华社布加勒斯特19日电】
“中国和平的对资本主义工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经验,丰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宝库。
提供了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消灭资本主义所有制和消灭资产阶级的新的例子。”
最近一期罗马尼亚“经济问题”杂志刊载了罗科学院经济问题研究员伊布尔希坦介绍中国对资本主义工业的社会主义改造问题的文章。
作者在比较详细的叙述了中国对资本主义工业的改造情况后,同时指出,在中国的经验中,这几条是特别重要的:
一、在社会主义革命阶段,工人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的政治和经济的联盟。
第1次有力的证明了社会主义革命,不是绝对的和在任何情况下都使民族资产阶级成为工农政府的对抗者,相反地,在一定的条件下,是可以与它长期共存和积极合作的。
二、逐步地、坚定不移地改变资本主义所有制与对绝大多数的资本家进行社会主义的思想改造相结合,把他们教育成劳动人民。
在一定的社会条件下改变人的立场的可能性,已为中国的经验所证明了。
三、中国在改造资本主义的过程中产生的缺点和错误,以及所取采的克服缺点和错误的措施都是有教育意义的。
作者认为中国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是分两个阶段进行的,两个阶段之间也不存在过渡阶段。
因此,他说他不同意“中国私人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那篇文章中的论点。
这篇文章是在1956年苏联“经济问题”杂志6月号上发表的,作者田秀夫(译音)在自己的文章中曾把中国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改造分为三个阶段。
伊·布尔希坦最后说,要完整的介绍中国社会主义改造的经验,需要巨大的理论和科学工作。
世界的劳动人民等待着中国科学家在这方面的成就。
B1-“苏格兰人报”说:英联邦总理会议将讨论毛主席讲话
19570624B1-“苏格兰人报”说:英联邦总理会议将讨论毛主席讲话
【本刊讯】
“苏格兰人报”20日在“世界大事”栏里以“英联邦在中国问题上的步骤,总理们将讨论毛的秘密讲话”为题,发表该报外交观察家的文章说:
毛泽东的秘密讲话(全文已于昨天发表)将在联邦总理们下星期讨论外交政策的时候在议程上占有重要地位。
讲话的主旨就是:中国一方面是俄国的一个盟邦,另一方面又希望建成比较民主的共产主义;这意思就是说,中国对西方说来应该是比较容易交往的。
联邦总理们一直特别注意中国。
1951年,他们曾经说他们欢迎同毛泽东“坦率地交换意见”。
1953年,他们重新研究了朝鲜战争结束之后促进远东和东南亚的“稳定和发展”的步骤。
1955年,他们表示,在谋求“和平解决”期间必须避免在福摩萨附近滋事。
1956年,他们把范围更加扩大,并且讲得更为迫切;他们说:“这个地区(远东和东南亚)的各种问题必须和平解决。”
这些问题中最大的一个是让共产党中国进入联合国。
英国政府一直认为1957年是处理这个问题最好的一个年头,因为它是离下届总统选举期最远的一年。
毛泽东的讲话很可能被利用来——特别是被印度、巴基斯坦和锡兰利用来做为一种论据,主张英联邦在今年秋天的联合国大会上一致提出接纳中国的联合动议。
B2-美“国民前卫”周刊评我讨论内部矛盾问题
19570624B2-美“国民前卫”周刊评我讨论内部矛盾问题
【本刊讯】
美国“国民前卫”周刊(编者注:“国民前卫”是美进步党的周刊,反对共和党和民主党的反动政策。
)6月17日以“中国在社会主义方面大规模重新估价”为题的文章说:自从去年秋天匈牙利爆发严重事件以来,全世界的左翼一直在设法解决令人苦恼的疑难问题:由矛盾所产生的社会主义是否消除了一切矛盾?
一个社会主义政府是否能够容许“忠诚的反对党”,任何批评或改革一个人民政府的行动根据定义是不是反人民的行动?
在社会主义之下政治民主的前途如何?
赫鲁晓夫6月02日在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面对全国”的节目中作了一个答复。
他的话大意上是,在社会主义之下人民和政府成为一个整体,是不可分割的。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记者绍尔问道,在苏联,人民和政府之间是否存在着任何矛盾?
赫鲁晓夫说:“我相信我们没有那种性质的矛盾。”
在前此几个星期,赫鲁晓夫在接见“纽约时报”编辑主任卡特勒奇时,提出了对他称为是“假共产党人”的有不同意见的人进行重新教育的方式:
“在这里用正在行军的一连士兵作比喻也许是很恰当的。
全连的步伐都很整齐,只有一个士兵不能够和别人保持一致的步伐。
这个士兵必须走出行列,跟在后面,直到他学会步伐时为止。
这是军队中的办法。
我们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问题上也用这样的办法。”各种学说和花朵
在北京也正在讨论矛盾的问题,但是用来作为比喻的不是行军中的士兵而是盛开的花朵。
全国性的口号是鼓舞不同的意见的号召:“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毛泽东主席在革命胜利九年之后劝告革命将领们说:“你们必须下马观花”。
这位爱好自然的中国人又对为了拔除杂草而会损坏整个花园的人下了一个警告。
共产党的一项声明说:“在花的中间,就会有杂草。
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这在农业上是常见的。
人们从来没有见到过没有杂草的花或者谷物。
但是必须学会分辨。
让它们一齐生长吧,人民能够分辨的。
人们不能禁止杂草,我们必须在自由竞争中发展我们的理论。”
北京和莫斯科之间有明显的不同,在莫斯科,或许由于历史发展和政治气氛的缘故,培育花卉和清除杂草的工作比较艰苦。
美国分析家们在这种分歧中看到了社会主义世界的不团结。
实际上,中国总理周恩来在匈牙利事件以后去安定东欧的不安情绪的巧妙的外交旅行期间曾经表明,社会主义世界的团结是中国外交政策的基础。
重大的差别
但是,他们的哲学论点,不管同西方作家认为是权力争逐的态度相距多么远,对左派说来仍然是极为重要的。
赫鲁晓夫的看法是,即使在布尔什维克革命以后四十年,大多数社会冲突仍然可以归结为革命对反革命的冲突。
赫鲁晓夫在向苏联共产党第20次代表大会作的决定性的尚未得到官方证实的报告中指责斯大林不该坚持认为随着社会主义进展阶级斗争日益加剧的理论。
当然,不管对还是不对,苏联领导者认为大多数的政治分歧是出于反革命,并且据此采取了行动。
中国共产党在执政八年以后却得出结论,从任何实际意义上说,阶级敌人的根子已经在中国境内铲除。
今年年初毛泽东在最高国务会议和中国共产党召开的扩大会议上作了几次“即席”讲话,在谈话中他扼要说明了在社会主义胜利后仍然存在的矛盾。
“民主专政制度”
问题在于如何处理这种矛盾——中国人认为,显然这在社会主义或是任何其他制度下都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显然以后一直会存在下去。
魏宁顿解释毛泽东的话说:“对人民来说,对他们自己专政显然是荒唐的。”
05月02日,北京“人民日报”引用了毛泽东在1949年写的一本书“论人民民主专政”中的话,毛泽东在这本书中说:“……这两方面,对人民内部的民主方面和对反动派的专政方面,互相结合起来,就是人民民主专政。”同一篇社论指责了这种“盲目的、不自觉的、绝对的态度,就是…
…片面地强调社会主义社会内部的统一和一致,片面地强调领导的正确性和权威性……”
这篇社论是共产党4月30日发表的关于“整风”的指示中宣布的大规模的精神上、道德上和实际上的大改革中的一部分。
自从在延安窑洞中度过的朴素的战争时期以来,那种工作作风显然已经发生了变化。
在十五年中间,党员从八十万人增加到了一千二百万人。
其中有大约60%是革命胜利以后参加共产党的,而且有证据证明“人民日报”所说,他们“对于个人名誉、地位和形形色色的特权表现了越来越大的兴趣。”在某种意义上说,“整风运动”是要恢复到最初的原则去的一种号召。
它在中国如何发挥作用
文质彬彬的副总理郭沫若在接见法国左翼社会党“国际手册”月刊主编埃尔曼时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我们始终认为扩大民主是一个重要问题;它也许是同其他国家不同的地方……”他说,中国同苏联不一样,中国有许多政党(共有八九个)。
他扼要说明了中国民主的机构:政治协商会议,他比拟为西方意义的“上院”,它代表一切政党,人民团体,少数民族和华侨;人民代表大会,相等于“下院”,由普选选出。
下院(有二千二百二十六名代表),“国家的真正民主的机构”决定政府的组织。
两院每年开全体会议一次,在各省、区、市有相应的分支机构进行工作。
每个议员需要以两个月的时间视察各地,在任何地方可以得到一切政府的材料和方便。
郭沫若说,这样可以达到两个目的:(一)使地方行政人员经常保持警惕。
(二)使议员同人民接触,使他们能够带回他们对中央政府的批评。
郭沫若说:“对我们说来,一位领袖不能脱离现实。”他们一起工作
许多政府高级官员和许许多多行政人员都不是党员。
郭沫若说:“因此,虽然马克思主义是指导思想,共产党是中国的领导党,但是中国有完全的民主。
其他的人也能够参加政府工作,这是同苏联和其他许多国家不同的地方。
我们并不蔑视民主人士,而是同他们一起工作……”权力在哪里?
谈到知识分子的时候,郭沫若对埃尔曼说:
“最重要的一点是:权力掌握在人民手中。
因此我们具有利用历史上一切阶段的经验的可能性。
我们可以吸取和利用一切文化财富。
凡是能够帮助我们的东西立即采纳。
另外还有一些东西已在人民中间展开讨论,至于不好的东西,是能够予以驳斥的。
”
至于少数思想不良的知识分子,我们的确不怕他们。
我们是非常强大的。
我们希望他们能够改造他们自己。
如果那是办不到的,那么我们至少可以利用他们的知识的有用的部分……他们除了改变以外别无办法……我们的政策是允许知识分子自由表示自己的意见,积极支持他们在文化方面的创见。
那将是有益于国家的。
即使是有害的,也决不应当害怕它,因为必须相信真理的力量。
“需要有更多的花开放
以下就是中国意识形态的春季里的部分场面:哲学家们举行了三天会议并且对教条主义进行了斥责。
北京大学开了凯因斯经济学的课程。
党员教授和非党教授在“人民日报”上展开了关于马克思主义的辩论。
天津大学学生为反对增设某些课程罢课三天。
共产党积极分子对他们讲了话并且根据罢课学生们提出的条件复了课。
罢课权利得到了公开的支持。
据说毛赞成在中国转播“美国之音”节目中的“某些材料”“这样每一个人就能够把敌人所说的话同党所说的话加以比较”。
共产党北京市委会第1书记彭真说:“目前主要问题是花开放得还不够,各家争鸣得还不够。”
作为对官僚主义分子的一个严重打击,共产党整风指示要求每一个健壮的坐办公室的人自愿地在附近工厂或农场进行某种定期的体力劳动。
(文内小标题是原有的)
B2-美新处报道我对右派进行反击
19570624B2-美新处报道我对右派进行反击
【美新处华盛顿21日电】
去年年初,毛泽东提出了放松共产党中国思想控制的计划——“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大概毛所考虑的是这样一个计划,就是,这个计划在他的共产党国家控制之下,而又至少给大陆中国的知识分子一定程度的言论自由,他们知道这些自由在斯大林去世后的波兰的伙伴们已经得到了。
但是,毛的计划一直到今年04月才真正地开展起来。
到今年04月,北平开始了大规模的“整风”运动。
它的公开目的是清除共产党干部中的“错误思想”和“党内矛盾”,允许党内外对党进行批评。
但是,“整风”运动似乎有点控制不住了。
北平电台在谈到大量非常尖酸刻薄的反共的文章和发言时,曾说:“右派分子已经对工人阶级发动了进攻;工人阶级必须加以反击”。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葛佩琦在“人民日报”发表了一些特别有力的“右派分子”的言论。
共产党公布了这些话,作为超过了可以允许的讨论范围的污蔑言论的例子。
葛佩琦在5月31日说:“杀共产党和推翻共产党不能叫做不爱国,因为你们共产党已经不再为人民服务了。”他在6月08日又说:“若你们再不改,群众是要推翻共产党,杀共产党人。”
至少已有一个北平的高级官员被指责把共产党政权批评得太过火。
这人是共产党中国粮食部长章乃器。
“光明日报”总编辑、全国人代代表大会代表储安平已经受到申斥,因为他在一次谈话中说,共产党和人民群众之间的关系的恶化主要是由于“党天下”这个事实。
十分清楚,发生这一切的原因是这样,葛佩琦教授、章部长和储安平总编辑对毛的“批评”号召看得太认真了。
但是,他们以及持有同样看法的其他人强调了毛声明的正确性,就是北平政府和中国之间存在着“矛盾”(冲突)。
06月18日公布的毛的讲演,以及5月12日的讲演(这次讲演还没有公开发表),发动了展开批评的“整风”运动。
意味深长的是,毛承认匈牙利反共起义对中国人民的影响。
毛泽东认定匈牙利共产党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太强调压制,因此他鼓励批评,使中国的积压的情绪有一个安全的发泄之道。
同时他重新肯定他的政权“有权利”在某些情况下消灭共产主义的敌人。
毛泽东所说的实质上是:中国人民可以提出批评,但是他们决不能触犯共产党政权。
B3-捷副总理柯别茨基在捷共中央讨论会上批评一部分作家和知识分子的修正主义言论
19570624B3-捷副总理柯别茨基在捷共中央讨论会上批评一部分作家和知识分子的修正主义言论
【捷克斯洛伐克通讯社布拉格20日电】
瓦茨拉夫·柯别茨基副总理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讨论会上发言。
会议是讨论某些知识分子在去年危急时期表现动摇的问题。
柯别茨基说:“许多人在匈牙利事件时期表现了对党、对共和国、对捷苏友谊的忠诚。
虽然如此,我们必须看到这一部分知识分子里有一些人表现了一种令人不解的沉默,他们不肯说话。”
柯别茨基批评捷克斯洛伐克作家联盟对赫鲁宾、塞弗特、卡普利茨基和其他一些人的一些出名的言论没有表示不同意;这些人在捷克斯洛伐克作家联盟第2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表了别有用心的反党、反政府的言论。
他说:作家联盟第2次大会假如对文学创作问题提出了最尖锐的意见,我们原是会欢迎的。
但是不幸,情况并不是这样。
捷克斯洛伐克作家联盟第2次全国代表大会具有了明显的政治性质,被人利用来发表别有用心的政治言论。
他说:“实际上,我们的某些作家由于具有小资产阶级的倾向,忘记了捷克斯洛伐克民族作家的伟大进步传统,今天在政治上对工人阶级、对苏联和对社会主义进行着粗暴的侮辱。”柯别茨基接着举出了斯洛伐克的一些这样的知识分子,并且强调说,谁要是认为党会对这些没有从去年的事件学得任何东西的作家的意见妥协,谁就是错误的。
谁要是认为某些作家享有特权来发表在我国不允许任何人发表的那种政治言论,谁也是错误的。
谁要是认为党会容忍文学刊物被滥用来发表修正主义、民族主义和资产阶级自由主义的见解和宣扬一种反对派的政策,谁也是错误的。
他接着说:“我希望再一次强调:在我们同一些作家——知识分子的分歧和争论里,首要问题是澄清一些政治问题和思想问题,即有关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及其政策、有关苏联和捷苏友谊、对于无产阶级专政的态度、对于社会主义民主国家内的自由的看法、对于我们谴责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意见一事的态度、对于我们对去年秋天匈牙利事件发展的判断的态度、对于我们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的态度等等。
必须在作家当中划出一条界线,以便例如赞成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人代表正确的政治和思想上的意见,而只有反对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并且维护形式主义的人才代表错误的意见。”
柯别茨基说,必须在原则上支持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作为我们的艺术在马克思主义概念中最成熟、最正确、最有效的创作方法;但是并不把接受这种创作方法当成作家、艺术家参加党的条件,或甚至强迫作家们接受一种艺术创作方法。
“红色权利报”总编辑谈反修正主义斗争问题
【捷克斯洛伐克通讯社布拉格21日电】
捷“红色权利报”总编辑考茨基在6月13日和14日举行的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会议上,主要谈了关于跟现代修正主义进行斗争的若干问题。
他举出例子说明修正主义非常普遍: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哈里希集团“走上叛国的道路”,法国共产党的一些知识分子脱离了正轨,英国共产党上次代表大会和加拿大劳工进步党代表大会上对右派势力进行的斗争。
他说:“我不想详谈南斯拉夫的蜕化分子和德热拉斯的追随者杰吉耶尔在北欧和西欧宣传取消主义意见的那次旅行。
对另外一个南斯拉夫理论家路基奇的社会家概念也是这样。
“在各国,在这些‘理论’修正主义者的叫嚷的同时,还有评论家、新闻记者、尤其是作家组成的大合唱。
他们把一些革命原则变成感情的东西,并且制造一种狂热的神经错乱现象,无耻地迎合最阴晦的残余思想和本能。
这些自称为代表舆论和人民良心的自封的救世主所发出的不负责任的言论在今后长时期内将一直是一个警告,表明个人主义的骄傲、虚荣和专横会使人陷入什么地步。
【捷克斯洛伐克通讯社布拉格17日电】
“红色权利报”在6月17日发表的题为“思想工作提到前面来了”的社论中强调说,目前修正主义是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主要危险。
为了反对修正主义,必须“在思想战线上集中强大火力。
由于这里一向低估了它的危险,这就更加必要了。
”
我国人民现在并没有不受、而且也不可能不受阶级敌人的思想影响,在我国,敌对的思想在被击败的资产阶级的残余和在大量的小资产阶级中仍然有它的社会基础,这个事实只是着重说明了继续提高思想警惕性这一任务的重要,要保卫我们的科学的真理的纯洁,要以原则的态度揭露一切不正确的意见、自由主义的倾向、无政府主义的专横独断和虚无主义的表现,并且与它们进行斗争。
B3-英报说毛主席的讲话是以积极的态度提出新主张是战后共产主义运动的最重要政治文件之一
19570624B3-英报说毛主席的讲话是以积极的态度提出新主张是战后共产主义运动的最重要政治文件之一
【本刊讯】
“曼彻斯特卫报”6月19日在第1版刊载维克托·佐札的文章。
题目是,“毛泽东要求给人们以言论自由,硬要挽救世界共产主义,俄国人应该吸取的教训”。
(该报还在第8版上刊载毛主席讲话的摘要,标题是“政府和人民之间的矛盾,毛泽东关于解决这一问题的政策”。
文章如下:
毛泽东2月27日的“秘密”讲话对世界共产主义的影响可能比赫鲁晓夫的秘密演说要大,因为毛泽东的讲话是以完全积极的态度提出新的主张和政策,而赫鲁晓夫大体上却是消极地否定过去。
这篇讲话已经在昨天发表了。
新发表的稿本共计一万七千字。
虽然这篇讲话的内容有很大部分以前已经有所报道,目前的这一讲话稿本仍然是战后共产主义历史上最重要的政治文件之一。
讲话中所提出的行动纲领和主张,如果为共产主义世界其他地方付诸实施的话,可能会使共产党国家的发展过程有所改变。
这些国家的“自由派”在俄国也是一样——现在有了一个行动指南,不是他们以前他们所依靠的中国报纸上零零碎碎的文章,而是一个高级宣言。
这丝毫不会因为毛泽东说“我们并不认为其他国家和党必须或者应当采取中国的做法”而受到影响。
赫鲁晓夫的演说的后果说明,共产党领袖的声明所发生的作用总是比预期的要大得多。
就毛泽东的讲话而言,甚至不妨假定,这篇讲话是经过深思熟虑而后发表的,它所要达到的目的比他所愿意承认的要大。
防止专制政治
并不是说他想比赫鲁晓夫更加富有赫鲁晓夫的作风,或者夺取共产党世界思想上的领导地位,虽然这些可能是他的演说不可避免的副产物,他所显然希望的是防止中国蹈俄国的复辙,防止中国沦入一种埋藏自取灭亡的种子的专制政治,通过中国自己的努力挽救中国,通过中国的榜样挽救世界共产主义。
这篇演说是经过毛泽东亲自修正公布的,因为中国言论自由的初度活跃已表明对原来的稿本的太死板的了解可以使党和政权卷入在猛烈的批评狂潮中,这种狂潮如果不予阻止的话可以把它们冲走。
但是修正本并未损害毛的基本前提,就是承认在“社会主义”社会中群众和领导者之间存在矛盾,而且他原来从这一点上得出的结论仍旧有效,即令措辞稍为小心了一点。
思想“将顽强地存在”
在这些结论中,除了公然的反革命分子和“破坏分子”外都有言论自由一点仍然是最重要的,因为甚至这种保留也受到其他点的限制,使得这种论点不像乍看之下那末可怕。
因此,如果是“明显的”反革命分子在宣传“非马克思主义思想”,“我们剥夺他们的言论自由就行了”。
但是如果这种思想“发生在人民中间”,用简单的方法予以压制就是错误。
“不让发表错误意见,结果错误意见还是存在着。”处理它们的唯一办法是耐心的讨论和解释。
据毛泽东说,“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政策必须不受阻碍地进行下去。
关于文艺和科学方面哪些是正确的,哪些是错误的问题,必须通过自由讨论来决定。
在意识形态方面,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是长期和曲折的,“有时是很激烈的”。
马克思主义者在中国还是少数,虽然马克思主义思想“已经被大多数人民承认为指导思想”。
作为科学的真理,马克思主义不必害怕批评。
事实上,批评是对它有益的,因为“在温室里培养出来的东西,不会有强大的生命力”。
毛泽东谨慎地肯定了他对“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最后胜利的信心,他的讲话使人找不到任何理由认为如果这些遭到目前的自由政策的威胁的话,自由将被缩小。
但是,他相信这种收缩是不必要的,而且,这种自由只会促进“社会主义”的改进,而不是“垮台”。
但是,也可能像在波兰那样达到某一个程度,以致一些正统派的共产党认为“改进”已经大大超出了社会主义的范围,等于是“垮台”了。
但是,波兰在发展共产主义的道路上像这样的时候到得比匈牙利迟,而在中国甚至可能到得更迟。
这并不是说波兰和中国的路线是平行的。
它们在许多地方是有分歧的,只有在其他一些地方才重新趋于一致。
在这两国家内,最重要的都是言论自由。
据承认,如果要得任何进步的话,这种自由是必要的。
据毛泽东说,中国像波兰一样,人民也在要求采用两党制。
毛泽东对这点并不认可。
但是在波兰,现在可以说两党制实际上已经存在,因为共产党内的“自由主义分子”和“保守分子”正在人民的眼前斗个明白。
如果这绝非我们所了解的西方两党制,它也远非人们所了解的俄国一党制下的情况。
走向真正民主的步骤
如果“两党制度”的这种新的式样能够从波兰搬用到中国,从中国搬用到俄国和卫星国家,那么,就是采取了走向这样一种民主的第1个步骤,这种民主虽然不可能是西方对这个字的意义所了解的那种民主,但是,它将会比俄国所了解的那种“民主”好得多。
这不单是政治概念和术语的问题,而且也是真正的政策问题。
毛说,“我们是不赞成问事的”,但是他也承认,“群众决不无故闹事。”为了使闹事不致发生,必须消除闹事的根源。
最近工人学生和农民都曾进行了局部的罢工罢课,但是,毛说,这种闹事的“带头人物”除了那些违犯刑法的分子和现行反革命分子应当法办以外,不应该轻易开除。
在过去的中国以及在现在的俄国和卫星国家,任何这种“带头人物”被机械地斥之为反革命分子。
但是这是毛不愿意学习的苏联经验的一个方面,虽然他强调指出有必要向苏联学习那些有用的东西,“学习的时候用脑筋想一下,而不要不管我国情况,适用的和不适用的一起搬来。”
他同样强调必须“巩固我们同苏联”和同其他共产党国家之间的团结,但是过去主要是单方面卖力的团结现在显然必须两方面卖力了,俄国人势必要在这方面比过去多出一点力。
毛泽东已经自告奋勇着手来挽救共产主义,而俄国领袖们将不顾自身危险而无视他的“教训”。
(文内小标题是原有的)
B4-“各国通讯社介绍”重版启事
19570624B4-“各国通讯社介绍”重版启事
本社翻译出版的联合国教育、科学、文化组织编印的“各国通讯社介绍”一书,现已售完,为了满足读者要求,决定再印三千册。
有需要的可以预订,定价每册三元,售完为止。
预订时间7月20日(以邮戳为凭)截止,书籍8月底可寄出。
来信请寄北京国会街26号新华社发行科。
B4-苏“消息报”报道:苏联将考虑修改刑法的基本条文
19570624B4-苏“消息报”报道:苏联将考虑修改刑法的基本条文
【合众社莫斯科20日电】
官方报纸“消息报”今天预言将制订一系列新的较为宽大的法律,以保证司法独立和个人得到更大程度的公平待遇。
它说,最高苏维埃(议会)在今年秋天举行会议时,将考虑修改刑法的基本条文,这些修改的条文,最后将列入苏联十五个加盟共和国的刑法里。
“消息报”列述考虑中的修订如下:
(一)各个共和国的法律一致,消除目前的在某一个共和国内要受惩罚的行动,而在另一个共和国内被认为无罪的现象。
(二)审判必须完全独立,不受政治或行政机关的约束。
(三)只有根据法律和根据在公审中承认的证据,方可宣布判刑。
在某些法庭盛行的方式,是根据不公开提出的证据或根据行政命令和指示作判决。
(四)检察官和法官将无权只根据
嫌疑下令逮捕,而需要合理的证据。
只被认为是“在社会上危险”的人将不再予以逮捕,除非他们的行动触犯法律。
“共产党人”杂志今天说,在1956年举行第20次党代表大会以前被开除出党的共产党员中,有一半以上的人已经要求恢复党籍,并且恢复了党籍。
“共产党人”指责由于党员稍微违犯纪律而把他们开除出党的作法,要求用说服的方式而不要用惩罚的方式。
但是,“共产党人”率直宣布,党将不重新接受前托洛茨基分子和其他反对派分子。
它也断然拒绝改变对待最近“在外国宣传的影响下”或试图利用贬责斯大林为借口进行批评的人的态度。
传被苏共开除出党的人已有一半以上恢复名誉
【法新社莫斯科19日电】
今天据说,自从去年党的第20次代表大会以来,过去被开除出苏联共产党的共产党员,已经有一半以上恢复了名誉。
共产党监察委员会副主席波伊佐夫在这里发表的一篇文章中说,在党中央委员会调查了各个案件以后,过去由于各种原因被开除出党的一些党员已经“充分恢复了权利”。
波伊佐夫说,以后将发止集体开除出党的做法,而是对一切案件都要进行单独的调查。
他说:“必须使党员免受不公正的控告和各种诬蔑。”
波伊佐夫说,以前反对苏维埃国家的奠基者列宁的集团的一些成员,提出了重新入党的申请,党现在正在研究他们的申请。
B4-苏联作家协会理事会讨论文学创作中的问题
19570624B4-苏联作家协会理事会讨论文学创作中的问题
【新华社莫斯科航讯】
一年多来,苏联文学界表现得非常活跃,一方面是创作的作品很多,另一方面是关于文学方面许多问题的争论也很多。
这些讨论,有的是对苏联文学过去一段时间的估价问题,有的是怎样正确描写当前现实的问题。
有的是对创作方法和基本原则的讨论,有的是对具体作品的争论。
不久前举行的作家协会理事会全体会议,又对这些问题作了一次较全面的讨论。
下面只谈到三个比较突出的问题。
一、个人崇拜影响了苏联文学的发展吗?
二十次党代表大会揭露了个人崇拜的许多恶果。
在党和人民努力克服对斯大林的个人崇拜后果的日子里,苏联文学界自然不能不想到个人崇拜也给文学艺术带来若干危害的问题。
一年来许多作家们所写的文章和这次作家理事会的讨论,都承认个人崇拜对文学是带来了害处的。
出现了对斯大林个人的过份的歌颂,出现了一些粉饰现状的作品。
一些水平不高的作品被授予了斯大林奖金。
但是,个人崇拜的影响到底有多深呢?
看法是有不同的。
在这次理事会上,一个发言人举出这样的事实:一位莫斯科作家表示,他以自己作品中没有一处提到斯大林的名字而感到庆幸。
有的编辑甚至主张删去文学作品中提到斯大林的部份。
这些看法显然是过份了。
是的,许多作家们歌颂过斯大林,但他们的良心是纯洁的。
作家们谈到夸大了个人崇拜的影响,也同样不正确。
这次理事会上的报告指出:难道能说1940年出版的“静静的顿河”第4卷和不久前写成的“被开垦的处女地”几章,也有个人崇拜的影响吗?
难道说巴若夫的童话和“华西里·焦耳金”是在个人崇拜的年代里写成的就减少了艺术价值吗?
难道说“不平凡的夏天”中曾经有过斯大林出现的插曲,就会影响费定作品的价值吗?
作家们提出,正是社会主义社会的性质帮助了大多数作家避免了个人崇拜的缺点。
一个摩尔达维亚的作家说,在个人崇拜时期,文学的发展受到妨害是可能的,但不可能停止发展,这是因为我们社会主义社会本质的力量。
有作家提出,不能把对祖国对党对苏维埃人的感情和歌颂也作为粉饰现实看待。
许多作家们提到在消除个人崇拜方面已作了许多工作:一些作家恢复了名誉,许多长期绝版的书出版。
消除个人崇拜是必要的,但不能抱虚无主义态度否定一切。
二、“不是单靠面包”是部怎样的作品?
去年下半年“新世界”杂志发表了杜金采夫的小说“不是单靠面包”,接着又出现了雅申的“杠杆”、葛兰宁的“个人意见”、吉尔沙诺夫的“一周07日”。
这些作品成了半年多来批评和讨论的中心。
尤以围绕着“不是单靠面包”的批评最为激烈。
“不是单靠面包”的意图是在揭露官僚主义,即所谓生活的阴暗面。
内容是叙述西伯利亚地区的一名数学教员罗巴金努力发明一种浇铸钢管的机器,但是一开始就遭受到厂长德洛兹多夫的反对。
和德洛兹多夫站在一起的有从副部长到名教授的一群,他们不仅压制罗巴金的发明,并且陷害他,使他被送进了监狱。
故事发生在1947年。
后来罗巴金被宣告无罪,他的机器在朋友们的帮助下在一个工厂里制成了。
罗巴金最后是胜利了,但是人们却发现德洛兹多夫被提拔到副部长的职位上。
这部小说在去年10月份曾在文学工作者之家举行了一次讨论,颇受到当时与会者的称赞。
不少发言者认为主题尖锐,富于现实性,是对德洛兹多夫们的一次打击,在二十次党代会后,这部小说的出现是有意义的事情。
但是,与此同时,有许多批评家指出这部小说有许多严重的缺点,是一部失败的作品。
消息报上曾发表了批评家留里可夫的文章,指出作者避开了苏维埃现实的本质的现象,抽出个别的事实,仅从一个方面,从否定的方面来表现这些事实。
作品不能令人感受到1947年的时代气息。
作品中的积极人物实际上是孤立的,分散的,但作者却让他们成为反对官僚主义斗争的积极人物。
作者表现的不是真理,而是半真理,或甚至是谎言。
不能因为主题的尖锐和及时,就减少作品中思想艺术上的缺点。
有的批评家指出,作者没有把德洛兹多夫等辈和整个社会的力量和领导力量区分开来,似乎他们拥有一切可能,似乎社会给他们创造了进行恶事的各种条件。
批评家们认为,虽然这部小说有若干成功的地方,但是一部歪曲了现实的作品。
“共产党人”第3期的一篇社论批评这部小说说,谁也不怀疑作者动机是纯良的,想揭发官僚主义在国家机关中的代表,但作者过于热中揭露,丧失了远景,张惶失措,夸大了危险性,把官僚主义当成了不可突破的墙壁,把机关和科学工作人员全写成蜕化分子。
小说并没有列宁式地号召和恶事作斗争,而是散布失望和对国家机关的无政府主义态度。
这次作家理事会同样对这部小说进行了批评。
发言者提出,杜金采夫不是采用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方法来揭露官僚主义。
对这部小说以及对其它几篇小说的意见曾经不止一次在许多地方的作家会议上进行过讨论。
赞成这本小说的和反对这本小说的都发表了自己对正确描写现实的一些问题的看法。
所以,讨论不仅牵涉到这本小说,而且也可以看到苏联作家们对许多文学生活上的重要问题的不同见解。
三、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过时了吗?
苏联作家们认为,二十次党代会后,苏联文学的发展经历了一段困难复杂的道路。
这一段时间的特点,是苏联文学中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创作方法遭到怀疑否定和攻击。
这次作协理事会指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受到来自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攻击,也受到一些匈牙利、南斯拉夫、波兰作家和批评家们的攻击。
在苏联,也有人怀疑这个方法是否成效很大,或主张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仅作为世界观,而不作为创作方法。
这问题在艺术家和作曲家代表大会上都进行了讨论。
在那两个会上,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仍然被大家一致地作为艺术创作中的根本方法。
在这次作协理事会上,作家们指出,作家们中有些怀疑这个方法的人,他们的好作品倒是用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方法创作的。
这次作协理事会研究了有关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两个重要问题。
首先是这个方法的来源问题。
一些西方的批评家常常认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是第1次作家代表大会上才出现的,似乎是这次代表大会强要作家们接受的东西。
其实,苏联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并不是在空地上生长起来的。
苏联文学在内战时代以及新经济政策时代,就开始形成了。
作协理事会书记处的报告指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方法显然不是第1次代表大会产生的,也不是谁人从外面强加在文学界的。
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开端应追溯到高尔基革命前的著作,出现了“母亲”和其他作品的年代。
第2个问题是,苏联有没有不是用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创作方法的作品呢?
这次作协理事会的报告指出,过去存在过,现在也存在着,这是谁也从来没有否认过的。
像普利谢文这样的大作家,他们的作品未必能够当做是按照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道路发展的。
确定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方法是基本的创作方法,并不是从政治上歧视和排挤那些从今天看不能勉强称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作家。
当然,苏联作家们认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是最有成效的方法,因此必须捍卫这对绝大多数苏联作家来说很亲近的创作方法,必须批评离开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或对它的歪曲。
这里可以看出苏联文学界对待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和对待其他创作方法的态度。
作家们反对那种把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说成是令人不可忍受的教条的看法。
反对认为党不能领导文学,不应该领导文学的看法。
他们指出,尽管有过许多错误,但苏联文学的道路是把文学的命运和新社会的命运联系在一起的革新者的道路。
B1-匈“人民自由报”发表社论:评毛主席文章的巨大意义
19570624B1-匈“人民自由报”发表社论:评毛主席文章的巨大意义
【新华社布达佩斯22日电】
今天人民自由报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为题,发表社论,评毛主席论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讲话。
全文如下:
在光荣的斗争中经过锻炼的,无论在革命的高潮还是低潮中,都是有经验地、稳步前进的中国共产党的立场,受到全世界共产党人——不光是共产党人——的重视。
毛泽东同志这次公开发表的讲话,自然就引起全世界的注视。
对这样一个以新的观点、创造性的方式、照耀着整个工人运动的理论和实践问题的讲话,要在初读以后就来评价,是不容易的事。
但是,这一事实本身,就说明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是活生生的,日新月异地开花结果的科学。
它根据新的情况和环境,不断地发展着。
中国共产党的不朽功绩,在于它在解决今天社会主义建设的日子里产生的矛盾中,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建设性的继续发展中,对革命运动中急待解决的问题,为整个工人运动利益担负了重大的部分。
我们匈牙利的共产党人,理所当然地感到,这些学说对我们也意味着巨大的思想上和实践上的帮助。
谁能否定,确定两种类型的社会矛盾——敌我矛盾,另一方面是人民内部矛盾的基本区别,正是在我国情况下是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同样,在解决我们目前的实际任务中,毛泽东同志在其讲话中关于两种不同类型的矛盾,肃反斗争及正确处理人民内部非对抗性矛盾的指导,有其特别的作用。
因为,正是我们目前的情况,特别容易模糊两种不同矛盾的界限,容易“好心肠地”向真正的敌人道歉,而无情地对待那些与我们有共同利益和目的的被欺骗的人们。
过去,从来也没有像最近几个月中这样需要共产党人在人民中进行解释工作,从来也没有应当像这样热情地寻求争取人民的正确方法——纠正我党的工作的最大缺点。
如果我们能够正确地把中国同志们关于群众政治工作在知识界进行的活动,以及对工人指出,敏锐地反应和坚决克服自己的缺点方面,在其实践中经过光辉地考验过的建议(加以)运用,我们就将会在这方面向前迈进一大步,这难道还需要证明吗?
在运用中国的指导时,正如毛泽东同志在其讲话中也指出的,应当注意这些观点是渊源于中国具体历史条件的。
中国同志们不只一次地提醒过,在别的具体情况下,机械地搬用实践经验是可能有害的。
然而这种英明的历史性的考虑到其他特点的、又是无限谦虚的指示,一点也不能削减这些教导的普遍国际意义。
如果说,机械抄袭是不正确的话,那么把这种生动的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科学新生长的萌芽看成是中国独特的异国情调,与其他国家工人运动无关,也同样是错误的。
这些论断是国际工人运动理论宝库的物品。
我们大家,所有的共产党人,把这些普遍真理运用到我们自己的具体情况中去,并创造性地进一步发展它们。
这一文献是理论与实践彼此相辅相成的统一的巧妙的典范。
这些论断是从中国和国际革命运动的现实中出发的,将那些实践经验变成普遍理论。
因此,这种理论立刻就成为前进的新的实践指导。
毛泽东同志关于思想上的阶级斗争和方法及争鸣方面的话,对我们是非常有教育意义的。
这些话之所以特别重要,是因为它们无容曲解地确定了这种争鸣是在那些标准的范围内才是对人民的事业有利的。
这样就粉碎了正是根据“中国榜样”宣扬可以发表反党、反社会主义观点的自由的修正主义的要求。
然而,中国的同志们认为自由发展善意的意见,即使这些意见不是出自共产党人或没有马列主义根据,也是不可能缺少的是发展的重要推动力。
这一点不仅从毛泽东同志关于争鸣方面的论断中,而且从贯穿照耀着整个讲话的扣人心弦的诚挚和英明的耐心中,也可以表现出来。
许多重要的论断和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新学说,是从匈牙利反革命暴乱的经验中得出来的。
这一点对匈牙利的共产党人来说,是更增加了这个文献的意义。
去年10月,对我国人民和国际工人运动都是一次严重的打击。
为了挽救匈牙利的工人政权,苏联的战士、匈牙利的共产党人都流了血。
现在,让这个通过巨大牺牲取得的经验,更有利地创造性地并指示着胜利远景地服务于整个国际无产阶级的伟大事业吧!
B1-波“人民论坛报”载文:“大家都来读毛泽东的报告”
19570624B1-波“人民论坛报”载文:“大家都来读毛泽东的报告”
【新华社华沙22日电】
“人民论坛报”今日刊载了该报记者科瓦列夫斯基的一篇题为“大家都来读毛泽东的报告”的文章。
作者认为,整个工人运动尤其是社会主义国家的工人运动,很久以来就感到,需要对社会主义和社会主义社会的理论作一些比过去更深刻的研究。
苏共二十次大会给我们带来了很重要的东西。
今天,我们以很大兴趣研究毛泽东同志报告。
这是二十次大会后,第1个在如此广泛的范围内试图在最近几年的经验中来发展社会主义理论。
这首先是,从中国的经验中得出的这个事实并不减少其意义。
当然,我们不能机械重复任何别国的经验。
毛泽东同志提醒了我们这一点。
但在中国的许多思想和实践问题,都深深触及了我们。
在我们思想中有着共鸣,唤醒我们去思想。
作者说,毛泽东同志认为社会主义也是在矛盾斗争中发展,提醒唯物辩证法的著名原理:矛盾的统一是自然和社会发展的基本法则。
在社会主义中这个法则也同样存在。
过去我们只看敌我矛盾,而对人民内部矛盾则未看见,亦未分析。
毛泽东分析了内部矛盾,并认为解决这些矛盾是社会主义发展的动力。
但并非到处都承认这个理论。
作者指出,要学会善于分辨敌我矛盾和内部矛盾。
只有接受毛泽东的理论,才能推进社会科学的发展。
我想说,这个科学的理论,是在同非科学的形而上学唯心主义、主观主义和唯意志论等的斗争中有力的武器。
马克思列宁主义原来就认为在资本主义中有对抗性矛盾,而在社会主义只有非对抗性矛盾,且在社会主义范围内即可解决。
毛泽东对这一点有新的发挥,即具体分析了这些非对抗性的矛盾。
他不限于承认这些矛盾,他科学地分析了它们,毛泽东在生活的最重要环节上发现了这些矛盾,这正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发展的辩证法。
作者还阐述了报告中关于民主和专政,党的团结和反教条主义及修正主义等问题,并在最后写道:毛泽东提出的思想早已不仅在中国成熟,大家都来读这个报告吧,花点时间是不会白费的。
B1-罗“经济问题”杂志载文:介绍中国改造资本主义工业的经验
19570624B1-罗“经济问题”杂志载文:介绍中国改造资本主义工业的经验
【新华社布加勒斯特19日电】
“中国和平的对资本主义工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经验,丰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宝库。
提供了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消灭资本主义所有制和消灭资产阶级的新的例子。”
最近一期罗马尼亚“经济问题”杂志刊载了罗科学院经济问题研究员伊布尔希坦介绍中国对资本主义工业的社会主义改造问题的文章。
作者在比较详细的叙述了中国对资本主义工业的改造情况后,同时指出,在中国的经验中,这几条是特别重要的:
一、在社会主义革命阶段,工人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的政治和经济的联盟。
第1次有力的证明了社会主义革命,不是绝对的和在任何情况下都使民族资产阶级成为工农政府的对抗者,相反地,在一定的条件下,是可以与它长期共存和积极合作的。
二、逐步地、坚定不移地改变资本主义所有制与对绝大多数的资本家进行社会主义的思想改造相结合,把他们教育成劳动人民。
在一定的社会条件下改变人的立场的可能性,已为中国的经验所证明了。
三、中国在改造资本主义的过程中产生的缺点和错误,以及所取采的克服缺点和错误的措施都是有教育意义的。
作者认为中国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是分两个阶段进行的,两个阶段之间也不存在过渡阶段。
因此,他说他不同意“中国私人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那篇文章中的论点。
这篇文章是在1956年苏联“经济问题”杂志6月号上发表的,作者田秀夫(译音)在自己的文章中曾把中国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改造分为三个阶段。
伊·布尔希坦最后说,要完整的介绍中国社会主义改造的经验,需要巨大的理论和科学工作。
世界的劳动人民等待着中国科学家在这方面的成就。
B1-“苏格兰人报”说:英联邦总理会议将讨论毛主席讲话
19570624B1-“苏格兰人报”说:英联邦总理会议将讨论毛主席讲话
【本刊讯】
“苏格兰人报”20日在“世界大事”栏里以“英联邦在中国问题上的步骤,总理们将讨论毛的秘密讲话”为题,发表该报外交观察家的文章说:
毛泽东的秘密讲话(全文已于昨天发表)将在联邦总理们下星期讨论外交政策的时候在议程上占有重要地位。
讲话的主旨就是:中国一方面是俄国的一个盟邦,另一方面又希望建成比较民主的共产主义;这意思就是说,中国对西方说来应该是比较容易交往的。
联邦总理们一直特别注意中国。
1951年,他们曾经说他们欢迎同毛泽东“坦率地交换意见”。
1953年,他们重新研究了朝鲜战争结束之后促进远东和东南亚的“稳定和发展”的步骤。
1955年,他们表示,在谋求“和平解决”期间必须避免在福摩萨附近滋事。
1956年,他们把范围更加扩大,并且讲得更为迫切;他们说:“这个地区(远东和东南亚)的各种问题必须和平解决。”
这些问题中最大的一个是让共产党中国进入联合国。
英国政府一直认为1957年是处理这个问题最好的一个年头,因为它是离下届总统选举期最远的一年。
毛泽东的讲话很可能被利用来——特别是被印度、巴基斯坦和锡兰利用来做为一种论据,主张英联邦在今年秋天的联合国大会上一致提出接纳中国的联合动议。
B2-美“国民前卫”周刊评我讨论内部矛盾问题
19570624B2-美“国民前卫”周刊评我讨论内部矛盾问题
【本刊讯】
美国“国民前卫”周刊(编者注:“国民前卫”是美进步党的周刊,反对共和党和民主党的反动政策。
)6月17日以“中国在社会主义方面大规模重新估价”为题的文章说:自从去年秋天匈牙利爆发严重事件以来,全世界的左翼一直在设法解决令人苦恼的疑难问题:由矛盾所产生的社会主义是否消除了一切矛盾?
一个社会主义政府是否能够容许“忠诚的反对党”,任何批评或改革一个人民政府的行动根据定义是不是反人民的行动?
在社会主义之下政治民主的前途如何?
赫鲁晓夫6月02日在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面对全国”的节目中作了一个答复。
他的话大意上是,在社会主义之下人民和政府成为一个整体,是不可分割的。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记者绍尔问道,在苏联,人民和政府之间是否存在着任何矛盾?
赫鲁晓夫说:“我相信我们没有那种性质的矛盾。”
在前此几个星期,赫鲁晓夫在接见“纽约时报”编辑主任卡特勒奇时,提出了对他称为是“假共产党人”的有不同意见的人进行重新教育的方式:
“在这里用正在行军的一连士兵作比喻也许是很恰当的。
全连的步伐都很整齐,只有一个士兵不能够和别人保持一致的步伐。
这个士兵必须走出行列,跟在后面,直到他学会步伐时为止。
这是军队中的办法。
我们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问题上也用这样的办法。”各种学说和花朵
在北京也正在讨论矛盾的问题,但是用来作为比喻的不是行军中的士兵而是盛开的花朵。
全国性的口号是鼓舞不同的意见的号召:“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毛泽东主席在革命胜利九年之后劝告革命将领们说:“你们必须下马观花”。
这位爱好自然的中国人又对为了拔除杂草而会损坏整个花园的人下了一个警告。
共产党的一项声明说:“在花的中间,就会有杂草。
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这在农业上是常见的。
人们从来没有见到过没有杂草的花或者谷物。
但是必须学会分辨。
让它们一齐生长吧,人民能够分辨的。
人们不能禁止杂草,我们必须在自由竞争中发展我们的理论。”
北京和莫斯科之间有明显的不同,在莫斯科,或许由于历史发展和政治气氛的缘故,培育花卉和清除杂草的工作比较艰苦。
美国分析家们在这种分歧中看到了社会主义世界的不团结。
实际上,中国总理周恩来在匈牙利事件以后去安定东欧的不安情绪的巧妙的外交旅行期间曾经表明,社会主义世界的团结是中国外交政策的基础。
重大的差别
但是,他们的哲学论点,不管同西方作家认为是权力争逐的态度相距多么远,对左派说来仍然是极为重要的。
赫鲁晓夫的看法是,即使在布尔什维克革命以后四十年,大多数社会冲突仍然可以归结为革命对反革命的冲突。
赫鲁晓夫在向苏联共产党第20次代表大会作的决定性的尚未得到官方证实的报告中指责斯大林不该坚持认为随着社会主义进展阶级斗争日益加剧的理论。
当然,不管对还是不对,苏联领导者认为大多数的政治分歧是出于反革命,并且据此采取了行动。
中国共产党在执政八年以后却得出结论,从任何实际意义上说,阶级敌人的根子已经在中国境内铲除。
今年年初毛泽东在最高国务会议和中国共产党召开的扩大会议上作了几次“即席”讲话,在谈话中他扼要说明了在社会主义胜利后仍然存在的矛盾。
“民主专政制度”
问题在于如何处理这种矛盾——中国人认为,显然这在社会主义或是任何其他制度下都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显然以后一直会存在下去。
魏宁顿解释毛泽东的话说:“对人民来说,对他们自己专政显然是荒唐的。”
05月02日,北京“人民日报”引用了毛泽东在1949年写的一本书“论人民民主专政”中的话,毛泽东在这本书中说:“……这两方面,对人民内部的民主方面和对反动派的专政方面,互相结合起来,就是人民民主专政。”同一篇社论指责了这种“盲目的、不自觉的、绝对的态度,就是…
…片面地强调社会主义社会内部的统一和一致,片面地强调领导的正确性和权威性……”
这篇社论是共产党4月30日发表的关于“整风”的指示中宣布的大规模的精神上、道德上和实际上的大改革中的一部分。
自从在延安窑洞中度过的朴素的战争时期以来,那种工作作风显然已经发生了变化。
在十五年中间,党员从八十万人增加到了一千二百万人。
其中有大约60%是革命胜利以后参加共产党的,而且有证据证明“人民日报”所说,他们“对于个人名誉、地位和形形色色的特权表现了越来越大的兴趣。”在某种意义上说,“整风运动”是要恢复到最初的原则去的一种号召。
它在中国如何发挥作用
文质彬彬的副总理郭沫若在接见法国左翼社会党“国际手册”月刊主编埃尔曼时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我们始终认为扩大民主是一个重要问题;它也许是同其他国家不同的地方……”他说,中国同苏联不一样,中国有许多政党(共有八九个)。
他扼要说明了中国民主的机构:政治协商会议,他比拟为西方意义的“上院”,它代表一切政党,人民团体,少数民族和华侨;人民代表大会,相等于“下院”,由普选选出。
下院(有二千二百二十六名代表),“国家的真正民主的机构”决定政府的组织。
两院每年开全体会议一次,在各省、区、市有相应的分支机构进行工作。
每个议员需要以两个月的时间视察各地,在任何地方可以得到一切政府的材料和方便。
郭沫若说,这样可以达到两个目的:(一)使地方行政人员经常保持警惕。
(二)使议员同人民接触,使他们能够带回他们对中央政府的批评。
郭沫若说:“对我们说来,一位领袖不能脱离现实。”他们一起工作
许多政府高级官员和许许多多行政人员都不是党员。
郭沫若说:“因此,虽然马克思主义是指导思想,共产党是中国的领导党,但是中国有完全的民主。
其他的人也能够参加政府工作,这是同苏联和其他许多国家不同的地方。
我们并不蔑视民主人士,而是同他们一起工作……”权力在哪里?
谈到知识分子的时候,郭沫若对埃尔曼说:
“最重要的一点是:权力掌握在人民手中。
因此我们具有利用历史上一切阶段的经验的可能性。
我们可以吸取和利用一切文化财富。
凡是能够帮助我们的东西立即采纳。
另外还有一些东西已在人民中间展开讨论,至于不好的东西,是能够予以驳斥的。
”
至于少数思想不良的知识分子,我们的确不怕他们。
我们是非常强大的。
我们希望他们能够改造他们自己。
如果那是办不到的,那么我们至少可以利用他们的知识的有用的部分……他们除了改变以外别无办法……我们的政策是允许知识分子自由表示自己的意见,积极支持他们在文化方面的创见。
那将是有益于国家的。
即使是有害的,也决不应当害怕它,因为必须相信真理的力量。
“需要有更多的花开放
以下就是中国意识形态的春季里的部分场面:哲学家们举行了三天会议并且对教条主义进行了斥责。
北京大学开了凯因斯经济学的课程。
党员教授和非党教授在“人民日报”上展开了关于马克思主义的辩论。
天津大学学生为反对增设某些课程罢课三天。
共产党积极分子对他们讲了话并且根据罢课学生们提出的条件复了课。
罢课权利得到了公开的支持。
据说毛赞成在中国转播“美国之音”节目中的“某些材料”“这样每一个人就能够把敌人所说的话同党所说的话加以比较”。
共产党北京市委会第1书记彭真说:“目前主要问题是花开放得还不够,各家争鸣得还不够。”
作为对官僚主义分子的一个严重打击,共产党整风指示要求每一个健壮的坐办公室的人自愿地在附近工厂或农场进行某种定期的体力劳动。
(文内小标题是原有的)
B2-美新处报道我对右派进行反击
19570624B2-美新处报道我对右派进行反击
【美新处华盛顿21日电】
去年年初,毛泽东提出了放松共产党中国思想控制的计划——“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大概毛所考虑的是这样一个计划,就是,这个计划在他的共产党国家控制之下,而又至少给大陆中国的知识分子一定程度的言论自由,他们知道这些自由在斯大林去世后的波兰的伙伴们已经得到了。
但是,毛的计划一直到今年04月才真正地开展起来。
到今年04月,北平开始了大规模的“整风”运动。
它的公开目的是清除共产党干部中的“错误思想”和“党内矛盾”,允许党内外对党进行批评。
但是,“整风”运动似乎有点控制不住了。
北平电台在谈到大量非常尖酸刻薄的反共的文章和发言时,曾说:“右派分子已经对工人阶级发动了进攻;工人阶级必须加以反击”。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葛佩琦在“人民日报”发表了一些特别有力的“右派分子”的言论。
共产党公布了这些话,作为超过了可以允许的讨论范围的污蔑言论的例子。
葛佩琦在5月31日说:“杀共产党和推翻共产党不能叫做不爱国,因为你们共产党已经不再为人民服务了。”他在6月08日又说:“若你们再不改,群众是要推翻共产党,杀共产党人。”
至少已有一个北平的高级官员被指责把共产党政权批评得太过火。
这人是共产党中国粮食部长章乃器。
“光明日报”总编辑、全国人代代表大会代表储安平已经受到申斥,因为他在一次谈话中说,共产党和人民群众之间的关系的恶化主要是由于“党天下”这个事实。
十分清楚,发生这一切的原因是这样,葛佩琦教授、章部长和储安平总编辑对毛的“批评”号召看得太认真了。
但是,他们以及持有同样看法的其他人强调了毛声明的正确性,就是北平政府和中国之间存在着“矛盾”(冲突)。
06月18日公布的毛的讲演,以及5月12日的讲演(这次讲演还没有公开发表),发动了展开批评的“整风”运动。
意味深长的是,毛承认匈牙利反共起义对中国人民的影响。
毛泽东认定匈牙利共产党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太强调压制,因此他鼓励批评,使中国的积压的情绪有一个安全的发泄之道。
同时他重新肯定他的政权“有权利”在某些情况下消灭共产主义的敌人。
毛泽东所说的实质上是:中国人民可以提出批评,但是他们决不能触犯共产党政权。
B3-捷副总理柯别茨基在捷共中央讨论会上批评一部分作家和知识分子的修正主义言论
19570624B3-捷副总理柯别茨基在捷共中央讨论会上批评一部分作家和知识分子的修正主义言论
【捷克斯洛伐克通讯社布拉格20日电】
瓦茨拉夫·柯别茨基副总理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讨论会上发言。
会议是讨论某些知识分子在去年危急时期表现动摇的问题。
柯别茨基说:“许多人在匈牙利事件时期表现了对党、对共和国、对捷苏友谊的忠诚。
虽然如此,我们必须看到这一部分知识分子里有一些人表现了一种令人不解的沉默,他们不肯说话。”
柯别茨基批评捷克斯洛伐克作家联盟对赫鲁宾、塞弗特、卡普利茨基和其他一些人的一些出名的言论没有表示不同意;这些人在捷克斯洛伐克作家联盟第2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表了别有用心的反党、反政府的言论。
他说:作家联盟第2次大会假如对文学创作问题提出了最尖锐的意见,我们原是会欢迎的。
但是不幸,情况并不是这样。
捷克斯洛伐克作家联盟第2次全国代表大会具有了明显的政治性质,被人利用来发表别有用心的政治言论。
他说:“实际上,我们的某些作家由于具有小资产阶级的倾向,忘记了捷克斯洛伐克民族作家的伟大进步传统,今天在政治上对工人阶级、对苏联和对社会主义进行着粗暴的侮辱。”柯别茨基接着举出了斯洛伐克的一些这样的知识分子,并且强调说,谁要是认为党会对这些没有从去年的事件学得任何东西的作家的意见妥协,谁就是错误的。
谁要是认为某些作家享有特权来发表在我国不允许任何人发表的那种政治言论,谁也是错误的。
谁要是认为党会容忍文学刊物被滥用来发表修正主义、民族主义和资产阶级自由主义的见解和宣扬一种反对派的政策,谁也是错误的。
他接着说:“我希望再一次强调:在我们同一些作家——知识分子的分歧和争论里,首要问题是澄清一些政治问题和思想问题,即有关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及其政策、有关苏联和捷苏友谊、对于无产阶级专政的态度、对于社会主义民主国家内的自由的看法、对于我们谴责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意见一事的态度、对于我们对去年秋天匈牙利事件发展的判断的态度、对于我们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的态度等等。
必须在作家当中划出一条界线,以便例如赞成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人代表正确的政治和思想上的意见,而只有反对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并且维护形式主义的人才代表错误的意见。”
柯别茨基说,必须在原则上支持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作为我们的艺术在马克思主义概念中最成熟、最正确、最有效的创作方法;但是并不把接受这种创作方法当成作家、艺术家参加党的条件,或甚至强迫作家们接受一种艺术创作方法。
“红色权利报”总编辑谈反修正主义斗争问题
【捷克斯洛伐克通讯社布拉格21日电】
捷“红色权利报”总编辑考茨基在6月13日和14日举行的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会议上,主要谈了关于跟现代修正主义进行斗争的若干问题。
他举出例子说明修正主义非常普遍: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哈里希集团“走上叛国的道路”,法国共产党的一些知识分子脱离了正轨,英国共产党上次代表大会和加拿大劳工进步党代表大会上对右派势力进行的斗争。
他说:“我不想详谈南斯拉夫的蜕化分子和德热拉斯的追随者杰吉耶尔在北欧和西欧宣传取消主义意见的那次旅行。
对另外一个南斯拉夫理论家路基奇的社会家概念也是这样。
“在各国,在这些‘理论’修正主义者的叫嚷的同时,还有评论家、新闻记者、尤其是作家组成的大合唱。
他们把一些革命原则变成感情的东西,并且制造一种狂热的神经错乱现象,无耻地迎合最阴晦的残余思想和本能。
这些自称为代表舆论和人民良心的自封的救世主所发出的不负责任的言论在今后长时期内将一直是一个警告,表明个人主义的骄傲、虚荣和专横会使人陷入什么地步。
【捷克斯洛伐克通讯社布拉格17日电】
“红色权利报”在6月17日发表的题为“思想工作提到前面来了”的社论中强调说,目前修正主义是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主要危险。
为了反对修正主义,必须“在思想战线上集中强大火力。
由于这里一向低估了它的危险,这就更加必要了。
”
我国人民现在并没有不受、而且也不可能不受阶级敌人的思想影响,在我国,敌对的思想在被击败的资产阶级的残余和在大量的小资产阶级中仍然有它的社会基础,这个事实只是着重说明了继续提高思想警惕性这一任务的重要,要保卫我们的科学的真理的纯洁,要以原则的态度揭露一切不正确的意见、自由主义的倾向、无政府主义的专横独断和虚无主义的表现,并且与它们进行斗争。
B3-英报说毛主席的讲话是以积极的态度提出新主张是战后共产主义运动的最重要政治文件之一
19570624B3-英报说毛主席的讲话是以积极的态度提出新主张是战后共产主义运动的最重要政治文件之一
【本刊讯】
“曼彻斯特卫报”6月19日在第1版刊载维克托·佐札的文章。
题目是,“毛泽东要求给人们以言论自由,硬要挽救世界共产主义,俄国人应该吸取的教训”。
(该报还在第8版上刊载毛主席讲话的摘要,标题是“政府和人民之间的矛盾,毛泽东关于解决这一问题的政策”。
文章如下:
毛泽东2月27日的“秘密”讲话对世界共产主义的影响可能比赫鲁晓夫的秘密演说要大,因为毛泽东的讲话是以完全积极的态度提出新的主张和政策,而赫鲁晓夫大体上却是消极地否定过去。
这篇讲话已经在昨天发表了。
新发表的稿本共计一万七千字。
虽然这篇讲话的内容有很大部分以前已经有所报道,目前的这一讲话稿本仍然是战后共产主义历史上最重要的政治文件之一。
讲话中所提出的行动纲领和主张,如果为共产主义世界其他地方付诸实施的话,可能会使共产党国家的发展过程有所改变。
这些国家的“自由派”在俄国也是一样——现在有了一个行动指南,不是他们以前他们所依靠的中国报纸上零零碎碎的文章,而是一个高级宣言。
这丝毫不会因为毛泽东说“我们并不认为其他国家和党必须或者应当采取中国的做法”而受到影响。
赫鲁晓夫的演说的后果说明,共产党领袖的声明所发生的作用总是比预期的要大得多。
就毛泽东的讲话而言,甚至不妨假定,这篇讲话是经过深思熟虑而后发表的,它所要达到的目的比他所愿意承认的要大。
防止专制政治
并不是说他想比赫鲁晓夫更加富有赫鲁晓夫的作风,或者夺取共产党世界思想上的领导地位,虽然这些可能是他的演说不可避免的副产物,他所显然希望的是防止中国蹈俄国的复辙,防止中国沦入一种埋藏自取灭亡的种子的专制政治,通过中国自己的努力挽救中国,通过中国的榜样挽救世界共产主义。
这篇演说是经过毛泽东亲自修正公布的,因为中国言论自由的初度活跃已表明对原来的稿本的太死板的了解可以使党和政权卷入在猛烈的批评狂潮中,这种狂潮如果不予阻止的话可以把它们冲走。
但是修正本并未损害毛的基本前提,就是承认在“社会主义”社会中群众和领导者之间存在矛盾,而且他原来从这一点上得出的结论仍旧有效,即令措辞稍为小心了一点。
思想“将顽强地存在”
在这些结论中,除了公然的反革命分子和“破坏分子”外都有言论自由一点仍然是最重要的,因为甚至这种保留也受到其他点的限制,使得这种论点不像乍看之下那末可怕。
因此,如果是“明显的”反革命分子在宣传“非马克思主义思想”,“我们剥夺他们的言论自由就行了”。
但是如果这种思想“发生在人民中间”,用简单的方法予以压制就是错误。
“不让发表错误意见,结果错误意见还是存在着。”处理它们的唯一办法是耐心的讨论和解释。
据毛泽东说,“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政策必须不受阻碍地进行下去。
关于文艺和科学方面哪些是正确的,哪些是错误的问题,必须通过自由讨论来决定。
在意识形态方面,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是长期和曲折的,“有时是很激烈的”。
马克思主义者在中国还是少数,虽然马克思主义思想“已经被大多数人民承认为指导思想”。
作为科学的真理,马克思主义不必害怕批评。
事实上,批评是对它有益的,因为“在温室里培养出来的东西,不会有强大的生命力”。
毛泽东谨慎地肯定了他对“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最后胜利的信心,他的讲话使人找不到任何理由认为如果这些遭到目前的自由政策的威胁的话,自由将被缩小。
但是,他相信这种收缩是不必要的,而且,这种自由只会促进“社会主义”的改进,而不是“垮台”。
但是,也可能像在波兰那样达到某一个程度,以致一些正统派的共产党认为“改进”已经大大超出了社会主义的范围,等于是“垮台”了。
但是,波兰在发展共产主义的道路上像这样的时候到得比匈牙利迟,而在中国甚至可能到得更迟。
这并不是说波兰和中国的路线是平行的。
它们在许多地方是有分歧的,只有在其他一些地方才重新趋于一致。
在这两国家内,最重要的都是言论自由。
据承认,如果要得任何进步的话,这种自由是必要的。
据毛泽东说,中国像波兰一样,人民也在要求采用两党制。
毛泽东对这点并不认可。
但是在波兰,现在可以说两党制实际上已经存在,因为共产党内的“自由主义分子”和“保守分子”正在人民的眼前斗个明白。
如果这绝非我们所了解的西方两党制,它也远非人们所了解的俄国一党制下的情况。
走向真正民主的步骤
如果“两党制度”的这种新的式样能够从波兰搬用到中国,从中国搬用到俄国和卫星国家,那么,就是采取了走向这样一种民主的第1个步骤,这种民主虽然不可能是西方对这个字的意义所了解的那种民主,但是,它将会比俄国所了解的那种“民主”好得多。
这不单是政治概念和术语的问题,而且也是真正的政策问题。
毛说,“我们是不赞成问事的”,但是他也承认,“群众决不无故闹事。”为了使闹事不致发生,必须消除闹事的根源。
最近工人学生和农民都曾进行了局部的罢工罢课,但是,毛说,这种闹事的“带头人物”除了那些违犯刑法的分子和现行反革命分子应当法办以外,不应该轻易开除。
在过去的中国以及在现在的俄国和卫星国家,任何这种“带头人物”被机械地斥之为反革命分子。
但是这是毛不愿意学习的苏联经验的一个方面,虽然他强调指出有必要向苏联学习那些有用的东西,“学习的时候用脑筋想一下,而不要不管我国情况,适用的和不适用的一起搬来。”
他同样强调必须“巩固我们同苏联”和同其他共产党国家之间的团结,但是过去主要是单方面卖力的团结现在显然必须两方面卖力了,俄国人势必要在这方面比过去多出一点力。
毛泽东已经自告奋勇着手来挽救共产主义,而俄国领袖们将不顾自身危险而无视他的“教训”。
(文内小标题是原有的)
B4-“各国通讯社介绍”重版启事
19570624B4-“各国通讯社介绍”重版启事
本社翻译出版的联合国教育、科学、文化组织编印的“各国通讯社介绍”一书,现已售完,为了满足读者要求,决定再印三千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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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4-苏“消息报”报道:苏联将考虑修改刑法的基本条文
19570624B4-苏“消息报”报道:苏联将考虑修改刑法的基本条文
【合众社莫斯科20日电】
官方报纸“消息报”今天预言将制订一系列新的较为宽大的法律,以保证司法独立和个人得到更大程度的公平待遇。
它说,最高苏维埃(议会)在今年秋天举行会议时,将考虑修改刑法的基本条文,这些修改的条文,最后将列入苏联十五个加盟共和国的刑法里。
“消息报”列述考虑中的修订如下:
(一)各个共和国的法律一致,消除目前的在某一个共和国内要受惩罚的行动,而在另一个共和国内被认为无罪的现象。
(二)审判必须完全独立,不受政治或行政机关的约束。
(三)只有根据法律和根据在公审中承认的证据,方可宣布判刑。
在某些法庭盛行的方式,是根据不公开提出的证据或根据行政命令和指示作判决。
(四)检察官和法官将无权只根据
嫌疑下令逮捕,而需要合理的证据。
只被认为是“在社会上危险”的人将不再予以逮捕,除非他们的行动触犯法律。
“共产党人”杂志今天说,在1956年举行第20次党代表大会以前被开除出党的共产党员中,有一半以上的人已经要求恢复党籍,并且恢复了党籍。
“共产党人”指责由于党员稍微违犯纪律而把他们开除出党的作法,要求用说服的方式而不要用惩罚的方式。
但是,“共产党人”率直宣布,党将不重新接受前托洛茨基分子和其他反对派分子。
它也断然拒绝改变对待最近“在外国宣传的影响下”或试图利用贬责斯大林为借口进行批评的人的态度。
传被苏共开除出党的人已有一半以上恢复名誉
【法新社莫斯科19日电】
今天据说,自从去年党的第20次代表大会以来,过去被开除出苏联共产党的共产党员,已经有一半以上恢复了名誉。
共产党监察委员会副主席波伊佐夫在这里发表的一篇文章中说,在党中央委员会调查了各个案件以后,过去由于各种原因被开除出党的一些党员已经“充分恢复了权利”。
波伊佐夫说,以后将发止集体开除出党的做法,而是对一切案件都要进行单独的调查。
他说:“必须使党员免受不公正的控告和各种诬蔑。”
波伊佐夫说,以前反对苏维埃国家的奠基者列宁的集团的一些成员,提出了重新入党的申请,党现在正在研究他们的申请。
B4-苏联作家协会理事会讨论文学创作中的问题
19570624B4-苏联作家协会理事会讨论文学创作中的问题
【新华社莫斯科航讯】
一年多来,苏联文学界表现得非常活跃,一方面是创作的作品很多,另一方面是关于文学方面许多问题的争论也很多。
这些讨论,有的是对苏联文学过去一段时间的估价问题,有的是怎样正确描写当前现实的问题。
有的是对创作方法和基本原则的讨论,有的是对具体作品的争论。
不久前举行的作家协会理事会全体会议,又对这些问题作了一次较全面的讨论。
下面只谈到三个比较突出的问题。
一、个人崇拜影响了苏联文学的发展吗?
二十次党代表大会揭露了个人崇拜的许多恶果。
在党和人民努力克服对斯大林的个人崇拜后果的日子里,苏联文学界自然不能不想到个人崇拜也给文学艺术带来若干危害的问题。
一年来许多作家们所写的文章和这次作家理事会的讨论,都承认个人崇拜对文学是带来了害处的。
出现了对斯大林个人的过份的歌颂,出现了一些粉饰现状的作品。
一些水平不高的作品被授予了斯大林奖金。
但是,个人崇拜的影响到底有多深呢?
看法是有不同的。
在这次理事会上,一个发言人举出这样的事实:一位莫斯科作家表示,他以自己作品中没有一处提到斯大林的名字而感到庆幸。
有的编辑甚至主张删去文学作品中提到斯大林的部份。
这些看法显然是过份了。
是的,许多作家们歌颂过斯大林,但他们的良心是纯洁的。
作家们谈到夸大了个人崇拜的影响,也同样不正确。
这次理事会上的报告指出:难道能说1940年出版的“静静的顿河”第4卷和不久前写成的“被开垦的处女地”几章,也有个人崇拜的影响吗?
难道说巴若夫的童话和“华西里·焦耳金”是在个人崇拜的年代里写成的就减少了艺术价值吗?
难道说“不平凡的夏天”中曾经有过斯大林出现的插曲,就会影响费定作品的价值吗?
作家们提出,正是社会主义社会的性质帮助了大多数作家避免了个人崇拜的缺点。
一个摩尔达维亚的作家说,在个人崇拜时期,文学的发展受到妨害是可能的,但不可能停止发展,这是因为我们社会主义社会本质的力量。
有作家提出,不能把对祖国对党对苏维埃人的感情和歌颂也作为粉饰现实看待。
许多作家们提到在消除个人崇拜方面已作了许多工作:一些作家恢复了名誉,许多长期绝版的书出版。
消除个人崇拜是必要的,但不能抱虚无主义态度否定一切。
二、“不是单靠面包”是部怎样的作品?
去年下半年“新世界”杂志发表了杜金采夫的小说“不是单靠面包”,接着又出现了雅申的“杠杆”、葛兰宁的“个人意见”、吉尔沙诺夫的“一周07日”。
这些作品成了半年多来批评和讨论的中心。
尤以围绕着“不是单靠面包”的批评最为激烈。
“不是单靠面包”的意图是在揭露官僚主义,即所谓生活的阴暗面。
内容是叙述西伯利亚地区的一名数学教员罗巴金努力发明一种浇铸钢管的机器,但是一开始就遭受到厂长德洛兹多夫的反对。
和德洛兹多夫站在一起的有从副部长到名教授的一群,他们不仅压制罗巴金的发明,并且陷害他,使他被送进了监狱。
故事发生在1947年。
后来罗巴金被宣告无罪,他的机器在朋友们的帮助下在一个工厂里制成了。
罗巴金最后是胜利了,但是人们却发现德洛兹多夫被提拔到副部长的职位上。
这部小说在去年10月份曾在文学工作者之家举行了一次讨论,颇受到当时与会者的称赞。
不少发言者认为主题尖锐,富于现实性,是对德洛兹多夫们的一次打击,在二十次党代会后,这部小说的出现是有意义的事情。
但是,与此同时,有许多批评家指出这部小说有许多严重的缺点,是一部失败的作品。
消息报上曾发表了批评家留里可夫的文章,指出作者避开了苏维埃现实的本质的现象,抽出个别的事实,仅从一个方面,从否定的方面来表现这些事实。
作品不能令人感受到1947年的时代气息。
作品中的积极人物实际上是孤立的,分散的,但作者却让他们成为反对官僚主义斗争的积极人物。
作者表现的不是真理,而是半真理,或甚至是谎言。
不能因为主题的尖锐和及时,就减少作品中思想艺术上的缺点。
有的批评家指出,作者没有把德洛兹多夫等辈和整个社会的力量和领导力量区分开来,似乎他们拥有一切可能,似乎社会给他们创造了进行恶事的各种条件。
批评家们认为,虽然这部小说有若干成功的地方,但是一部歪曲了现实的作品。
“共产党人”第3期的一篇社论批评这部小说说,谁也不怀疑作者动机是纯良的,想揭发官僚主义在国家机关中的代表,但作者过于热中揭露,丧失了远景,张惶失措,夸大了危险性,把官僚主义当成了不可突破的墙壁,把机关和科学工作人员全写成蜕化分子。
小说并没有列宁式地号召和恶事作斗争,而是散布失望和对国家机关的无政府主义态度。
这次作家理事会同样对这部小说进行了批评。
发言者提出,杜金采夫不是采用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方法来揭露官僚主义。
对这部小说以及对其它几篇小说的意见曾经不止一次在许多地方的作家会议上进行过讨论。
赞成这本小说的和反对这本小说的都发表了自己对正确描写现实的一些问题的看法。
所以,讨论不仅牵涉到这本小说,而且也可以看到苏联作家们对许多文学生活上的重要问题的不同见解。
三、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过时了吗?
苏联作家们认为,二十次党代会后,苏联文学的发展经历了一段困难复杂的道路。
这一段时间的特点,是苏联文学中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创作方法遭到怀疑否定和攻击。
这次作协理事会指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受到来自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攻击,也受到一些匈牙利、南斯拉夫、波兰作家和批评家们的攻击。
在苏联,也有人怀疑这个方法是否成效很大,或主张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仅作为世界观,而不作为创作方法。
这问题在艺术家和作曲家代表大会上都进行了讨论。
在那两个会上,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仍然被大家一致地作为艺术创作中的根本方法。
在这次作协理事会上,作家们指出,作家们中有些怀疑这个方法的人,他们的好作品倒是用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方法创作的。
这次作协理事会研究了有关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两个重要问题。
首先是这个方法的来源问题。
一些西方的批评家常常认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是第1次作家代表大会上才出现的,似乎是这次代表大会强要作家们接受的东西。
其实,苏联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并不是在空地上生长起来的。
苏联文学在内战时代以及新经济政策时代,就开始形成了。
作协理事会书记处的报告指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方法显然不是第1次代表大会产生的,也不是谁人从外面强加在文学界的。
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开端应追溯到高尔基革命前的著作,出现了“母亲”和其他作品的年代。
第2个问题是,苏联有没有不是用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创作方法的作品呢?
这次作协理事会的报告指出,过去存在过,现在也存在着,这是谁也从来没有否认过的。
像普利谢文这样的大作家,他们的作品未必能够当做是按照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道路发展的。
确定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方法是基本的创作方法,并不是从政治上歧视和排挤那些从今天看不能勉强称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作家。
当然,苏联作家们认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是最有成效的方法,因此必须捍卫这对绝大多数苏联作家来说很亲近的创作方法,必须批评离开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或对它的歪曲。
这里可以看出苏联文学界对待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和对待其他创作方法的态度。
作家们反对那种把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说成是令人不可忍受的教条的看法。
反对认为党不能领导文学,不应该领导文学的看法。
他们指出,尽管有过许多错误,但苏联文学的道路是把文学的命运和新社会的命运联系在一起的革新者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