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15 费德林和波诺马廖夫致苏共中央报告：朝鲜局势和中朝关系（1955年04月07日以前）
机密
1955年04月07日

Б·Н·波诺马廖夫同志：
经同谢尔巴科夫商议后，我们把苏共中央关于即将同朝鲜同志举行协商问题的报告草案呈交给您。
И·Ф·库尔久科夫（签名）
第946/ДВ号
1955年04月07日
机密
文本第5份
苏共中央：
鉴于即将同朝鲜劳动党中央领导同志举行协商会议，
我们把《关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局势》的报告发给您——这份报告依据近来收到的密码电报材料作了修改和补充，
同时发给您的还有《关于同朝鲜同志会谈时应注意的基本问题》的报告草案。
1955年04月＿＿日
第＿＿号
关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局势
由于战争的结果，朝鲜的经济处于极度混乱和破坏之中。
据不完全统计，战争给国家造成的损失达4200亿元（140亿卢布）。
国有和集体所有工业的总产量同1949年相比缩减了40％多，
黑色冶金业和有色冶金业，燃料工业和化学工业的生产设备几乎完全没有开工，
交通瘫痪，农业经济也遭到重大损失，
而农民、工人和其他劳动人民的物质生活水平也降到了极点。
停战协议签订后，朝鲜劳动党在国家经济恢复方面做了许多工作。
借助苏联、中国和其他人民民主国家的帮助，顺利地完成了国民经济三年恢复计划任务。
采煤、钢、水泥、化肥、砖、纺织品、鞋和其他一些工业品生产企业均已恢复生产。
但是，在工作中，朝鲜劳动党中央仍有许多极其不能令人满意的地方，这需要引起关注并给予必要的帮助。
一、工业
……
二、农业
……
三、居民生活水平
……
四、苏联、中国和其他人民民主国家的援助
苏联、中国和其他人民民主国家提供了经济技术援助对朝鲜经济重建具有重要意义。
在朝鲜1954年的财政预算中，苏联、中国和其他人民民主国家的援助占31.6％。
截至1954年末，苏联向朝鲜提供的设备、原料和技术援助总额达到4亿卢布，其中包括：
捕鱼船，汽车，拖拉机，机器，火车车厢，矿山，纺织和能源工业设备，机床，建筑制备，铺路车，电缆制品，测量设备，实验设备，大学参考书，矿物肥料，石油产品。
苏联援建22个工业项目，勘查工作已进行，其中大部分已完成建设所必需的设计工作。
截至1954年10月01日，朝鲜重建和新建的工业企业达到100个（其中30个是大型企业），
在很大程度上，新的设备来自苏联和其他人民民主国家。
依靠从苏联运来的纺织工业设备为朝鲜提高布匹产量提供了可能，从1954年的2210万米到1955年的4420万米。
1953—1954年，建立了20个汽车出租站和113个马车出租站，拖拉机和马匹主要由苏联补给。
应该指出，朝鲜政府利用来自苏联给予的援助，拥有了工业制备和原料，避免了用于人民消费品的100万卢布的支出。
后者的支出约330万卢布。
这一形势必须考虑利用其他国家的援助。
按照现有协定，1955年苏联向朝鲜提供的商品（包括商品供应）总额达到3.5亿卢布，
其中包括安州水利系统的设备和材料，纺织厂、肉联公司、皮革厂、鱼品罐头厂、印染厂、矿物肥料厂的设备、材料，火车车厢和起重机，矿业设备，捕鱼船，汽车，电力设备，电影器材，石油设备，电缆制品，黑金属和有色金属，以及1600万卢布的大众消费品（布匹、线、药材、棉制品等）。
此外，根据朝鲜对外贸易省的请求，
苏联准备满足在1955年向其额外供应商品的揭底，援助数额为2600万卢布。
这些商品的清单目前正在同朝鲜方面进行协商。
考虑到朝鲜政府将掌握剩余的货币（来自向其提供的10亿卢布贷款），允许其向苏联新订购300万卢布的商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向朝鲜提供了8万亿元援助。
考虑这一情况，中国向朝鲜供应的商品价格远远高出购买苏联商品的价格，按照苏联对外贸易省的资料中国提供的8万亿元援助约折合8.5亿卢布。
在提供工业设备和原材料（织布机、内燃机、车厢、煤等）的同时，中国还提供了大众消费品。
例如，1954年中国供应了13万吨粮食（小米、大豆），4000万米棉布，60万双鞋，30万件服装和其他一些商品。
粮食和日用工业品中国将在1955年提供。
中华人民共和国还向朝鲜提供了铁路修筑、建设铁路桥梁和机车库方面的援助。
其他人民民主国家向朝鲜提供了总额2.09亿卢布的援助，其中：
罗马尼亚6500万卢布；
民主德国4500万卢布；
捷克斯洛伐克3500万卢布；
匈牙利2500万卢布；
保加利亚2000万卢布，
波兰1900万卢布。
1953至1954年，这些国家向朝鲜供应了机床、建筑和公路设备、电力设备、测量仪器、钢材、医疗器械、棉絮和其他各种原材料，总额约1亿卢布。
注意到，各人民民主国家向朝鲜提供了成套设备援助，在一系列工业和其他项目的建设中给予了技术援助。
罗马尼亚在砖、瓦和水泥厂的建设中提供了援助；
匈牙利援建了3个工厂：机床制造厂、印染厂、度量衡制造厂；
波兰援建3个煤矿和2个工厂：砖瓦厂、森林加工厂；
民主德国援建了3个工厂：柴油机厂、电气制备厂和电缆厂。
蒙古人民共和国依靠蒙古人民的牺牲与奉献，1954年向朝鲜提供了3万头牲畜和1万张兽皮。
应该指出，朝鲜没有很好地利用苏联和其他人民民主国家提供的设备和原料。
根据朝鲜中央统计局的资料，到1954年10月01日，国家拥有的11500台机床中有3500台没有装配；
1699台锻压设备中有490台没有装配。
以及还有大量其他工业设备没有得到利用，这些设备存放在仓库里，或者露天摆放而自然损坏了。
同时，一些朝鲜领导同志没有对苏联、中国和其他人民民主国家给朝鲜提供援助产生依赖倾向，他们把足够的精力用于充分利用国内现有资源上。
五、朝中关系
战争期间，朝鲜和中国之间建立了密切的军事、政治、经济和文化联系，
战后这一联系得到进一步发展。
但是，朝中两国同志中存在着一些不正常的现象，这在朝中两国开展合作的过程中在某种程度上得到反映。
据来自我们驻朝鲜参赞的消息，
朝鲜同志不善于同被派遣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战士建立持久稳固的联系。
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坐落在离平壤几十公里的地方，朝鲜领导同志极少去那里，仅仅进行过几次会晤。
与此同时，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成员也很少同朝鲜同志打交道。
有这样一件事，一些朝鲜同志从自己的立场出发表达了不满，说中国志愿军司令部似乎不愿意在1951年初武装干涉者遭到失败时彻底解放朝鲜。
还有这样一些传闻，说苏联在利用朝鲜人来对抗中国。
例如，
今年02月在莫斯科就军事分界线进行谈判期间，朝鲜内阁副首相朴昌玉表达过这样一层意思，他不想同中国同志就与军事装备修理相关的工作打交道。
朝鲜的实践工作表明，朝鲜同志轻视了中国援助朝鲜的作用和意义，其中包括，
低估中国人民志愿军在对抗美国武装干涉者斗争中的作用。
在这样一件事中看得更为清楚，
在平壤的对抗武装干涉者战争展览馆，12个战功展览厅中只给中国志愿军战士1个，
而其余的展览厅中，朝鲜人民军的作战行动被解释成与中国志愿军的作战行动无关。
与此同时，中国驻朝鲜军事司令部也举行了展览，
在展览中，中国的解说员按照自己的方案作了解说，击溃武装干涉分子和解放北朝鲜的功勋都属于中国志愿军。
在朝鲜，有一些领导人曾加入中国共产党，同时又在朝鲜人民军服役。
这一领导集团同担任领导职位的在苏联待过的朝鲜人之间的关系不太和睦。
不排除这样的情况，在苏联待过的朝鲜人为了把在中国待过的朝鲜人排挤出领导岗位，对金日成施加了影响。
朝鲜著名的活动家之一朴一禹同中国志愿军司令部保持着密切联系，
1952年在没有充分理由的情况下就被解除了内务相的职务，尔后改任通讯相。
朝鲜军事科学院院长方虎山也被解除了职务，他也同中国志愿军司令部保持着密切联系。
按照在苏联待过的朝鲜人的证据，指责这些人似乎表达过对在苏联待过的朝鲜人担任朝鲜军队和国家机关职务和金日成完全指望苏联军人和其他顾问的不满。
根据大使馆的情报，金日成打算逐步解除在中国待过的领导人在党和政府中的职务，这可能会对朝中关系带来负面影响。
有根据认为，中国同志对朝鲜人的行为很不满（尽管没有公开表达过），但他们对朝鲜人表现得很克制。
有这样一件事引起我的关注，
中国政府在1952年召回自己驻朝鲜大使后，一直到今年01月份没有再派新大使。
朝鲜驻北京大使馆举行的招待会上，十分显眼的是，周恩来同志几乎没有同朝鲜代表交谈过。
六、朝鲜内部局势的一些问题
必须指出，朝鲜劳动党无论是在党内，还是在群众中开展的政治和组织工作都处于较低层次。
党和国家机关的工作有官僚和命令主义作风。
集体领导的问题、发展党内民主的问题、批评和自我批评，在实践中都非常薄弱。
在朝鲜劳动党内和在整个国内，和先前一样极力进行个人崇拜宣传，在党的领导层中有一种观点，不这样做目前就很难过。
到目前为止，金日成同时兼任党中央主席和政府首脑，是朝鲜人民军的最高统帅，领导着一系列党和国家机关。
他的意见是决定性的，按照惯例，不容讨论。
党和政府的领导工作人员不能表现出主动性，只能被动地等待金日成的命令。
金日成经常做出一些与党和政府通过的决议相反的命令，有时会给他们带来损失。
例如，他曾指示要减轻对农村手工业合作社的赋税，使其同私营企业处于同一水平。
他在未经任何勘测的情况下就指示要在江界建地下兵工厂，没有考虑高达4600万卢布（230亿元）收支预算，就支配从中国得到的给中国志愿军的补充开支款项，等等。
朝鲜同志没有采取措施在国家政权机关选举工作中实施民主监督原则。
他们把最高人民委员会选举工作推迟到不确定的时间，
最高人民委员会到1952年任期已满。
1946年11月和1947年03月没有举行地方人民委员会选举。
截至目前，大部分地方人民委员会机关的领导同志都是指派的。
国家机关进行了部分改组，摆脱了现行政治、经济问题的决定常常导致国民经济管理体系复杂化的局面。
1954年03月，取消了公用事业部，把它的功能转交给国家建设委员会。
1955年01月上述命令停止执行，此外，重新组建1953年取消的建设部。
与此同时，负责建设事务的国务委员会继续保存下来，显然，这一功能已转交给建设部了。
在对工业企业进行一系列改革后，现在建筑材料工业企业被划归四个部门，认为建筑材料工业企业不能归属地方人民委员会管辖。
同时，各部门的领导人员也实行了大规模更换，这破坏了对有经验干部的培养。
例如，1954年有近一半的副相被撤。
在1954年9个月的时间里，国家计委负责财政和成本问题的副主任被更换了三次。
大部分新任领导都来自某个其他领域。
改善国家各机关领导工作风格和方法的问题总体上没有引起足够的注意。
没有为深化集体领导和为巩固国家机关同群众的联系而斗争。
在国务和经济机关中铺张浪费和官僚主义很普遍，行政命令代替了培训工作。
近来，在各部、部门和一些企业的领导同志中盛行设立小金库，甚至在个别情况下举办各种宴会。
巩固内务省机关的工作也没有得到应有的注意，内务省机关承担交给他们的任务的能力还很弱。
由于财政登记不好、财政纪律松散和没有国家监督造成局势复杂化，方便以各种名义盗用、挪用国家财产。
例如，贸易系统就出现了明显亏空，仅在1954年第2季度就支出1929万元，相当于商品流通总额的4.7％。
1954年上半年，被盗用消费掉的公款就达到2.809亿元，当时，同一时期消费合作社的总利润总共是4.348亿元。
在平壤开设的一些商店几乎没有给国家带来任何收益，因为店员把商品偷光了，把它拿黑市出售。
上述违法行为在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中非常普遍，在劳动党成员中也是如此。
据朝鲜劳动党中央的材料，从1953年06月到1954年06月，有22000名党员因盗窃国家财产而被除名。
一些各部、各部门领导同志对上述行为无动于衷，认为侵吞国家财产、职务犯罪的现象在朝鲜的环境中是不可避免的。
例如，通讯相朴一禹就作出过书面指示，侵吞国家财产数额不大的人属于这种情况，不应该追究他们的责任和要求他们补偿损失（内阁取消了上述不正确的指示）。
在这应注意这样一个事实，1952年，财政相崔昌益，他纵容这种行为，极力反对财政监督和曲解朝鲜的赋税政策，认为这些政策是在褒扬资本主义中的某些要素，却不仅没有被追究责任，甚至还被任命为朝鲜副首相。
对国务机关的工作进行监督和对财经纪律进行监督的责任委托给内阁附属人民监察委员会（崔昌益被任命为执委会主席，1954年11月再次被解除财政相职务，据大使馆的消息，原因是越权和挪用公款）。
上述委员会没有开展活动。
劳动党中央没有采取必要的措施积极促进其开展工作，结果，在朝鲜事实上不存在有效的国家监督。
军队的政治工作也非常软弱。
军事纪律和警惕性下降了。
在将领和军官中酗酒成风，对下属高傲和粗野。
有一些事实可以说明这一点，无论是在普通士兵中，还是在军官中，都存在叛国、逃兵、自杀等各种犯罪行为。
七、南朝鲜
……
八、建议
我们认为，必须让朝鲜同志注意以下一些事情。
1.在发展工业问题上，应该遵守国民经济恢复和发展三年计划所确定的速度，在这种情况下提高一切有关生产大众消费品部门的比重。
在撰写发展国民经济五年计划时，在发展工业方面应该考虑国内现实的经济条件和同社会主义各国开展经济合作的可能性。
2.在发展农业问题上，应该建议朝鲜同志目前应暂缓大规模地搞农业合作化，应该集中力量巩固已建立的农业合作社。
接下来，应该动员农民逐渐地开展农业合作化，对此要精心准备。
要让朝鲜同志注意这个情况，仓促成立农业合作社不仅不能保障农业产量的提高，相应可能给国家造成大的损失。
1954年32％的农村个体经济进行了合作化，已经要求国家为此给予大量的开支援助。
考虑到大量基本的农业品还主要是小农生产，必须制定和执行促进能够增强小农发展生产积极性的措施。
3.我们认为，应该让朝鲜同志注意到尽快解决与改善劳动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问题的必要性。
（1）提高国内大众消费品的生产；
（2）降低大众消费品价格；
（3）为在1956—1957年取消票证制创造条件；
（4）恢复住宅储备。
对此，劳动党中央应该考虑到这样的情况，国家仍处于分裂状态，这些条件将对南朝鲜居民产生特别重要的影响，北朝鲜应该在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方面做更多的工作。
这将对南朝鲜居民产生强烈刺激，争取他们投入到祖国统一的斗争中来。
4.让朝鲜同志注意到必须进一步巩固朝中友谊和同借助苏联对抗中国的危险倾向作斗争。
要指出这一点，一些朝鲜同志仍然轻视中国援助朝鲜的作用和意义。
同朝鲜同志讨论关于邀请中国顾问到朝鲜工作（如内务省、土地部等部门）是合适的。
建议他们必须采取措施清除现存朝鲜各岗位领导之间、在苏联待过的朝鲜人和在中国待过的朝鲜人之间相互关系中有害的分裂现象，巩固他们之间的友谊，按照他们的政治和业务能力使用他们。
5.让金日成注意必须尽力在党内和政府中开展集体领导，发扬内部民主、批评和自我批评。
还要让他注意到把许多领导岗位控制在自己手里是不合适的，这会降低其他领导人的工作主动性。
建议1955年举行地方人民委员会选举和为最高人民委员会选举作准备。
建议逐渐改革国家机关和部分更换领导干部，采取措施巩固国家机关，特别是内务省和人民监察机关。
还要向朝鲜人建议，劳动党中央必须仔细分析军队形势和采取必要措施加强政治教育工作，提高士兵和军官的军事素质和道德水平。
6.为了把国内所有的爱国人士团结到争取国家和平统一的事业中来，应该建议朝鲜同志改善统一战线工作，争取这一组织同南朝鲜的群众组织恢复联系。
建议朝鲜同志努力在南朝鲜现存的工联、农民、青年、妇女和其他群众组织中建立自己的基地，利用一切可能性同李承晚制度作斗争。
还应该争取在南朝鲜恢复劳动党的地下组织。
要卓有成效地开展对南朝鲜的宣传工作，放弃不加区别地笼络所有南朝鲜活动家的做法，要善于支持南朝鲜的进步分子和对立分子，能够支持祖国统一和成立独立的民主的共和国的分子，为此目的要充分利用南朝鲜统治层之间、资产阶级政党和其他组织中的分歧。
同朝鲜同志讨论在南朝鲜成立中立性质的爱国组织问题是合适的，这一组织有利于在南北朝鲜建立合作和朝鲜人自己解决朝鲜问题。
这样的组织不要公开表达自己对李承晚制度的态度，利用合法活动促使民族资产阶级中的进步分子离开李承晚和吸引他们投身到在民主的基础上实现朝鲜统一的斗争中来。
现在，朝鲜同志制定了劳动党纲领草案，打算在即将召开的党代会上通过。
纲领中提出了在北朝鲜建设社会主义和解放南朝鲜的任务。
按照我们的意见，在朝鲜目前的形势下，不适宜发表这种性质的纲领和暴露劳动党的最终目的。
取而代之，应该制定民主统一祖国阵线纲领，这符合劳动党在目前条件的基本任务（和平统一朝鲜、恢复和发展朝鲜经济、促进居民生活水平提高，等等）。
这一纲领应该把团结一切爱国力量投身反美国占领南朝鲜的斗争中去，投身争取成立统一、独立的朝鲜共和国中去。
Н·费德林、Б·波诺马廖夫
1955年04月＿＿日

第＿＿号
机＿＿密
关于同朝鲜同志会谈时应注意的基本问题（草案）
1.
要让朝鲜同志注意，朝鲜制定了太多的重建和发展工业的措施，鉴于此，大部分财政拨款都用于建设投资。
要表达一种观点，在发展工业问题上，应该遵守国民经济恢复和发展三年计划所确定的速度，此时要提高一切有关生产大众消费品部门的比重。
在撰写发展国民经济五年计划时，在发展工业方面应该考虑国内现实的经济条件和同社会主义各国开展经济合作的可能性。
2.
在发展农业问题上，应该建议朝鲜同志目前应暂缓大规模地搞农业合作化，应该集中力量巩固已建立的农业合作社。
接下来，应该动员农民逐渐地开展农业合作化，对此要精心准备。
要让朝鲜同志注意这个情况，仓促成立农业合作社不仅不能保障农业产量的提高，相应地可能给国家造成大的损失。
1954年32％的农村个体经济进行了合作化，已经要求国家为此给予大量的开支援助。
考虑到大量基本的农业品还主要是小农生产，必须制定和执行促进能够增强小农发展生产积极性的措施。
3.
应该让朝鲜同志注意到尽快解决与改善劳动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问题的必要性。
（1）提高国内大众消费品的生产；
（2）降低大众消费品价格；
（3）为在1956—1957年取消票证制创造条件；
（4）恢复住宅储备。
对此，劳动党中央应该考虑到这样的情况，国家仍处于分裂状态，这些条件将对南朝鲜居民产生特别重要的影响，
北朝鲜应该在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方面做更多的工作。
这对南朝鲜居民将产生强烈刺激，争取他们投入到祖国统一的斗争中来。
4.
让金日成注意必须尽力在党内和政府中开展集体领导，发扬内部民主、批评和自我批评。
还要让他注意到把许多领导岗位控制在自己手里是不合适的，这会降低其他领导的工作主动性。
建议1955年举行地方人民委员会选举并为最高人民委员会选举作准备。
建议逐渐改革国家机关和部分更换领导干部，采取措施巩固国家机关，特别是内务省和人民监察机关。
还要向朝鲜人建议，劳动党中央必须仔细分析军队形势和采取必要措施加强政治教育工作，提高士兵和军官的军事素质和道德水平。
5.
为了把国内所有的爱国人士团结到争取国家和平统一的事业中来，
应该建议朝鲜同志改善统一战线工作，争取这一组织同南朝鲜的群众组织恢复联系。
建议朝鲜同志努力在南朝鲜现存的工联、农民、青年、妇女和其他群众组织中建立自己的基地，利用一切可能性同李承晚制度作斗争。
还应该争取在南朝鲜恢复劳动党的地下组织。
要卓有成效地开展对南朝鲜的宣传工作，放弃不加区别地笼络所有南朝鲜活动家的做法，
要善于支持南朝鲜的进步分子和对立分子，能够支持祖国统一和成立独立的民主的共和国的分子，
为此目的要充分利用南朝鲜统治层之间、资产阶级政党和其他组织中的分歧。
同朝鲜同志讨论在南朝鲜成立中立性质的爱国组织可能性，这一组织有利于在南北朝鲜建立合作和朝鲜人自己解决朝鲜问题。
这样的组织不要公开表达自己对李承晚制度的态度，利用合法活动促使民族资产阶级中的进步分子离开李承晚和吸引他们投身到在民主的基础上实现朝鲜统一的斗争中来。
建议朝鲜同志目前不要提通过劳动党新党章的问题，取而代之的是制定民主统一祖国阵线纲领，
这符合劳动党在目前条件的基本任务（和平统一朝鲜、恢复和发展朝鲜经济、促进居民生活水平提高，等等）。
这一纲领应该把团结一切爱国力量投身反对美国占领南朝鲜的斗争中去，投身争取成立统一、独立的朝鲜共和国中去。
6.
让朝鲜同志注意到必须进一步巩固朝中友谊和同借助苏联对抗中国的危险倾向作斗争。
要指出这一点，一些朝鲜同志仍然轻视中国援助朝鲜的作用和意义。
同朝鲜同志讨论关于邀请中国顾问到朝鲜工作（如内务省、土地部等部门）的问题。
建议他们必须采取措施清除现存朝鲜各岗位领导之间、在苏联待过的朝鲜人和在中国待过的朝鲜人之间相互关系中有害的分裂现象，
巩固他们之间的友谊，按照他们的政治和业务能力使用他们。
手写批注：
归档。
该资料已用于关于朝鲜情况给中央的报告。
И·谢尔巴科夫，
1955年05月30日
РГАНИ，ф.5，оп.28，д.314，л.33-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