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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可桢日记>19511227

12月27日 星期四 北京晴,23° 北海上有雾。

晚起风。
方俊、李连捷报告西康近况,未往。

下午院学委会。

晨七点起。
因为预备今日下午院中学习委员会要我报告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两个文件,上午就没有去院中听西康(将)(刚)回京的报告,计有副队长方俊,土壤李连捷,植物崔友文等等。

午后一点半到院,开思想改造学委会第3次会议。
今日到人不少,各学委几全部出席,郭院长亦到,惟仲揆未来。
孟和主席报告后,要余报告两个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文件。
这是两礼拜以前就要我预备的,但我极大意,虽是把文件看过几遍,迄未写下。
到昨夜才再看文件,今日又看《联共党史》。
报告时只凭文件和口说,讲(得)一塌糊涂, ((斯大林论自我批评》,{毛主席论自我批评》)全没有能把握要点。
我提出了三个问题,即自我批评与批评与古代封建时代之自省、资本主义的代议政治有何不同,批评与自我批评是不是剥夺了自由,和毛主席讲思想改造要从知识分子起的原因。
但这三个问题我统没有把他答好。
接下茅唐臣讲了话。
次华罗庚讲为什么要改造知识分子。
钱雨农讲改造之目的。
钱三强讲学习与业务是否矛盾。
最后刘大年作结论最为精辟。
我听了以后,益知我这样落伍的人实在应该专门去学习半年一年, 像过去一样,一辈子也不会进步的。
我必得用苦功才能(能)对于马列主义有所领会,现在最好办法在于精通所发下几个文件。
下星期六 我到遗传育种馆去参加小组会。

年月日/1951/19511227/19511227-c-prc-dba-123-竺可桢日记.txt · 最后更改: 2025/07/20 18:32 (外部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