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军日记>19511204
1951年12月04日
星期二
上午和下午共写了五页半稿,315-321。
前日给古玩摊许林邮所画的“东涯修禊图”写了几句题跋:
古都多才士,落拓隐风尘,许子与张子,偶识后海滨,或为书家裔,或为画者林,倾囊沽樽酒,踞地话古今,四海皆兄弟,谁为陌路人,我来京都居,殊爱祖国珍,片幅与零笺,碎玉与残金,皆为民族宝,失去不可寻,愿与君等同宝之,碧海青天点点心。
1951年秋,居京都,喜作书摊晓市游,偶识许君(林邮),张君(啸霞)等,一日海边踞地小饮,许君竟成小画一轴,泥今拟古,风趣隽然,嘱书数字,谨为命。
1951,11,29于京都“银锭桥西海北楼”寓所。翻阅五卷第三期《文艺报》>大致了解一些目前文艺界情形,一方面在反对“反历史主义”(以杨绍轩为对象厂第一页也介绍了真理报一篇社论:《反对重复文学批评中的反爱国主义的观点》,这是针对A.古尔维奇一篇文章而发的。中国文坛现在固然混乱,苏联文坛也并不澄清。因为人类思想感情是复杂的,要想完全按照党底意图统一起来,这永远也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一定要强制地执行,结果只有沉默无声或千篇一律,或畸形爆发。这在苏联是已经有例在先,中国不应再走这老路。
一面放宽尺度,一面加强批评与教育群众,这是正确的,单纯依事行政和强制的力量是无效的。
I2月05日
星期三
上午和下午共写了五页稿,321-326。
夜间去火星社,闲谈了一些文艺界情形,十时归来。
将来经济困难情形会常常影响着我,明知这种想法是无用的,但印又不能不想。
回来读了莱芒托夫《一个商人和沙皇卫士决斗》的诗,美丽动看完了野板参三《亡命十六年》,这是没有什么文艺意味的一本记录性的书,看得出这人仅是个政治工作者,并不可爱。虽然他是有费一定革命工作才能和热情,但气魄却是浅薄狭小的,这是日本人的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