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1951:19510501:19510501-a-prc-bga-001-志愿军战史



志愿军战史>19510501

19510501

△第5次战役

05月01日
志第63军以志第63军第189师于国师峰、天宝山地域组织防御,阻敌前进,
掩护志第63军主力进至抱川地区集结,补充粮弹,准备再战。

05月01日
志第65军奉命担任议政府南北两侧道峰山、水落山、佛国山、道乐山、七峰山地域防御,
掩护主力集结整补。
志第65军第193师沿公路、铁路以西下牌里、磨义山地区构筑阵地。
志第65军第194师沿公路、铁路以东七峰山及其以北地区构筑阵地。
敌见志愿军停止进攻,便集结整补,企图向后压迫志愿军,以解除汉城的威胁,
于是,集结于汉城地域的美第1骑兵师每天派出1个排至2个营的兵力,
在飞机、坦克、炮火的支援下,沿汉城至议政府的东豆川里铁路及两侧向志愿军进攻,
与志第65军在该地区防守的志第65军第194师、志第65军第195师展开了激烈战斗。

05月初,志第60军全部集结于永平以北、芝浦里以南地区进行休整,
补充粮弹,恢复体力,准备再战。

[补]
1
1951年下半年敌我双方转为战略防御以来,多次发生我军通信被敌侦窃的事件,令人不安。
北京总参某部曾多次向志司通报,从总部获取的信号情报中发现,美军总部发往华盛顿的电报内容中,志愿军不少电台的不少电报已被敌窃收。
一天,志司无线电第三区队李东祥区队长向杜牧平汇报,在当日同驻朝大使馆联络,发生了奇怪的事。
根据规定,上午会晤时间是10时整,我们守听呼叫至12时,完全无效。
下午会晤时间是16时,沟通联络后,我台问他台上午10时12时为何不来会晤。
他台却回答'上午10时联络情况正常,我台曾发电你台,其号数xx,字数xx。'
我台再三检查,并未收到他台所说的电报。
对此,杜牧平即可怀疑怀疑大使馆台被敌冒充联络,即向崔伦处长汇报。
处长同意立即向大使馆发电,查明情况。
大使馆回电详细说明了上午10时联络“正常”的情况。
特别说到“上午10时沟通联络后,你台说干扰很厉害,要我台改频到xxMC。之后,我台即向你台发报……”
至此,志司完全肯定大使馆台被敌冒充联络了。
敌军对我军通信的情报作战已不单是旁窃电报,已发展到冒充联络,破坏与混淆志愿军的联络指挥。
更有甚者,很可能将来不仅会窃取我高级军事(政治)命令和机密战场情况汇报,很可能“假虢伐虞”,发布错误指令,
那样的话,志愿军和朝军的损失就不仅仅是战场上的失利。
志司马上着手解决,在无线电联络上采取了新的措施,在每次上台收发通报前,开始使用一次性“敌我识别暗令”。
这样,很大程度挫败了敌方的通信“偷窃”。
只是,战场的最重防御除了技术,还在于人的责任心。
2
有一时期,志第60军在二线休整。
某日,杜牧平查看志司各台的联络情况报告表,发现同志第60军已失去联络6天,即向崔伦汇报。
经分析,因已采用“敌我识别暗令”。估计被敌冒充联络的可能性不大,可能是该军遭敌轰炸,电台被破坏的原因。
因此志司通信处决定,立刻派通信科乔俊参谋携15瓦电台1部、3名报务员前去查明情况。
如果该军电台确遭破坏,就把所带电台留给该军,以恢复通信联络。
乔俊带领电台当夜登程出发。
到达60军军指驻地后,立即找到该军通信科刘文波科长。
告知其志司同60军已失联6天。
可是,刘文波却非常诧异,马上接话,说与志司联络一直很顺畅,并且现在正在联络。
乔俊吃惊了,要求立即去电台。
他们一起来到电台。乔俊立即接过报务员的班,两次向对方拍发敌我识别暗令,对方均避而不答。
乔俊紧张地校正了收发信机频率,重新呼叫志司台。
沟通联络后,乔俊拍发了敌我识别暗令,对方也回答了相应的回令。
知道此事,乔俊严肃地对刘文波说:“6天来你们一直联络的是敌台。”
他又指着耳机说:“这才是真正的志司台。今后每一次联络,都必须使用敌我识别暗令,否则就会被敌冒充联络,破坏我军的指挥。”
60军指挥员马上开始回溯6天来所有的通信内容,并且即刻着手整顿战场通信纪律。

来源:《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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