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觉哉日记>19470922
09月22日
阴雨
追记13日土地座谈会上讲话大意:
我不想讲所争论的问题,因为没有作具体的研究。大家如跳出圈子,或从圈子里伸出头看看周围,看看远景,我们争的问题,会迎刃而解。
每个党员要研究政策,土地改革政策是基本的一环。全国人民把生命寄托于共产党,党员的责任很大,不可马虎。
土地革命很复杂。也很简单,很伟大,也很平常。翻转几千年的社会——很伟大,普及到不同的每个农村角落——很复杂。然而又简单到每个平常的农民都能了解,平常到每个平常的农民都能执行。复杂含在简单里,伟大含在平常里。一些“聪明”的同志,故意把它弄得高深莫测,农民不了解,以至于脱离我们。平分土地,人人懂,都赞成,他们说不合阶级路线,要“地主不分地,富农分坏地”,要斗!斗又没有标准,“对敌人不要讲手段”,农民不懂了,怀疑,惧怕,因而运动就展不开。罪大恶极的恶霸,斗死他,农民懂得,次要的或只人们对之不满的,也把他吊打以至于死,农民就不懂了。不懂又不敢说,躲着,不是从群众实际出发,找出规律来领导群众,而是从主观出发,表面似是群众愿意的了解的,实则全不是一回事。热昏了,眼睛起团子花。(后略,举出几个要研究的问题)
上午至工作团,看到中央复工委关于平分土地之意见,大意是说,平分土地,道理简单易懂,反对者借口少,除重要反动分子外,不分男女老少一样分。地主,富农多余的房屋、耕牛、农具、财富要拿出适当分给农民中贫苦者。地富分的东西,不要比人多,也不要比人少,中农一般是得到利益,少数要受点损失的也可得其他的补偿。
复成耀煌信。
成来信说,“湘宁沦陷时,我县有个程登和游击部队,还有所谓别动队、正义军等,拿国民党配给的枪,专门游击老百姓,派捐、绑票,凡有隔宿之粮的,无一辛免。日本投降后,程登和竟做了宁乡县长,又来一套把戏,什么汉奸嫌疑、通敌嫌疑,有钱免罪,无钱遭殃。因为殃及了士绅,引起周道腴出来说话,才把程赶走。后来周的儿子做了湘乡县长,大闹其贪污案,周也缩头不敢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