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1947:19470724:19470724-c-prc-cea-001-谢觉哉日记



谢觉哉日记>19470724

07月24日


续会。

昨接伯渠15日信,说:“退出延安二十来天,颇无秩序,现则支前工作已有转变。”

接永清11日信说,走了两夜,雨天夜行军。“敌人来过之地,散布了一些坏币种,因此谣言很多,使得老百姓常在奔跑,甚至一天两次之多。正值麦收,妨碍很大。怎样从安定人心进到积极抵抗,还须尽大力量,这是和平十年带来的负担。……”

看绥德分区土改情况(林老寄来)。

复伯渠:

林老:

15日信奉到。尊疾已愈甚慰。木老患痔疾二十多年,近无意中得一方竟连根都拔掉了,非常愉快,特请其把制方及治疗经过告你,藉供参考。

边区骤入战争,初—时期颇无秩序,曾从来此同志口中知道一些。记得03月初和你去会德怀同志,德怀同志说边区—打仗将会暴露工作上的某些弱点,这对我们有好处。此次你们在短时间已把它转变就是证明。晋绥工作虽然我拨触的只是报纸,似乎缺点比陕甘宁多得多。近来整顿也着力,报纸经常无情的揭露,而且—揭露就必搞彻底——全部做过,应惩办的必惩办,这办法很好。相信不久必能全然改观。新的宪法草稿已弄出,稍加修整,即可送过河来。是否可用,殊难自信。只算有了个稿子而已。至继续搞其他法律,我个人感到困难的:一、旧的法律很少可采,不是修正就够,而是要重新起炉灶(以前没看不大知道);二、解放区新的经验没有收集整理,作为立法的根据,而要收集整理又非我们坐在这里所能为力;三、苏联法律我们知道太少,而这是可借镜的主要东西。还有中国法制史,历为学法者所不注意,数典忘祖,我想研索一下,没有书,且要到大部头书里去找。……

绥德分区土改材料看了,这回土改应作为党内一次深刻的阶级教育。不仅下层而且是上层,我个人就在此得了不少启示,阶级教育应是耐心的,但也绝不应该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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