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1946:19461122:19461122-c-prc-did-001-萧军日记



萧军日记>19461122

1946年11月22日
星期五
一早晨高原就出去了。
塞克来。
他读了《幸福之家》,说我写剧本的能力并不弱于小说,结构和气氛也不坏。
他觉得剧中的陈可庵和秦庭有太多的我们两人的气质。
“这是要不得的气质啦!
表现出来对人也没什么好处,而且也不会懂。
我在写《墙》这剧本时就是表现这东西的,知识分子和革命集团有距离……我们全有费力不讨好的性格……这剧本不独国民党不喜欢,共产党也不会喜欢……”
“这是‘选民’的剧本,”我笑着补充说,“这要我们这类知识分子演、导演,还要我们这类知识分子看……”
“除开政治意义而外,仅就艺术上说,它是好的,打破了那时一般剧本的‘公式’,有一点易卜生那种深厚的东西……”
“也许是的,我那时正读着易卜生一个’姊妹’似的剧本。”
接了我吿诉他写这剧本的动机。
这是为了成都文协要开会,无剧本演,我根据了刘开渠夫人程丽娜做模特儿而写的,后来因为她有了孩子,没能上演,就卖给了杂志公司。
章泯他们看过了,也觉得不坏。
(听说他眼睛已瞎,这很可惜)从艺术上,我确是想打破那时的“一套”,从政治上我要指出中国的命运。
但它却没有上演的机会。
张庚来。
继续写“杂文——漫画”,也继续有人来。
到夜间写成了那篇短文,改了十几页08月乡村。
芬很称赞和惊奇我在小于她现在的年龄(二十八岁)居然能写出这样长、这样正确有意义的作品,影响了整个中国历史。
我似乎也有些自负了!
到现在看来,虽然有些地方抽象、很弱,但它还是正确而有意义的。
为了天气冷,芬让孩子们去看戏,我很不愉快,但忍耐下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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