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1944:19440320:19440320-c-prc-cea-001-谢觉哉日记
谢觉哉日记>19440320
03月20日
晴
目下盐价每百斤(小秤)一万五千五百元,一驮(一百五十斤)两万四千〇二十五元,等于现在小米一石。运盐应该还是有利。去年运盐折本主要是盐公司“统制”所致。运者赔本公司应赚钱,但公司也赔了,“两头蚀”!公司如经常囤集十万驮盐,那就要十万石小米的资本,否则就需要银行动印机。现各方都感资金不够,盐公司需要几万万,南昌公司要六千万,无力统制而定要统制,必然碰壁。
张宗麟君来谈:伊自延川视察归,他说:我以前对边区认识不够,见秧歌队描写县区乡长,以为不免戏剧化,及亲看见才知有甚于描写者。比如:民众有事来请调解,去找一科:“喂,一种在那里?”一科同志即应声出,和原被告坐下就谈。开饭了,大家去厨房吃饭。我问:“你们每天有这么多老百姓吃饭怎么开支?”回答:“我们也吃老百姓,我们下乡,老百姓不肯要钱的。”
一个移民来找区长。区长起身说:我是区长,来人就坐在区长凳上。区长问:“你们几人?”“四个——一个婆姨两个娃娃。”“居进窑没有?露地难受。”“住进窑了。”“带的粮够否?”“还有。”那么,明天替你雇牲口走!“”好。“——我以为区长和他认识,后见区长找移民册看,才知并不知他姓名。
下午,往西北局座谈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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