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昌日记>19420117
01月17日
17日
昨日已觉感冒,今日较甚,且咳嗽。
八时部会报:
(一)三十一年加强军及其师之参谋员数分配。
(二)参谋服务规则对于军队教育责任之修正。
(三)参谋于兵科招集训练。
(四)准队职与队职之投考,陆大又军校一年半以下毕业者之补救。
午后静卧。
七时许,诣曾家岩会报。
饭时,蒋先生偶及李维诺夫在华盛顿曾宣布,德军反攻,苏方损伤颇重云云,非如莫斯科宣传之赫赫大胜也。
余谓李维诺夫之言
(与莫斯科大有出入),恐为应付英、美而发。
(英、美必以苏大胜,或要求其攻日,或减付物资。)
虽然无论今日苏方如何大胜,
(几于无日不在克城复地夺械俘敌,)余于希特勒之撤兵,终觉其不仅为避寒、整训两事,必尚有机微存乎其间,恐主要在坐待机会之来,要挟日人之攻苏。
再日寇果攻下马来峡与荷印后,其最有利之两途,即攻缅与攻苏
(西比利亚),仰光可以断中国国际路线,海参崴可以制日本本国,日寇之胜英、美全在数个月内,过此当再无胜利可言,虽求一持久途径,亦颇难得有之,惟联德先击败苏联之一途,盖不巩固,后方终有01日为美、苏所制也。
所以不惟德要日攻苏,而日亦惟有诚意联德以攻苏,乃为获得持久战之最可靠条件。
(虽云攻苏大吃力,但死里求生,如何想不吃力。)
陈辞修谓今日必设法诱导日、苏开战,余谓日
攻苏之「日、苏战」适与日有利,今日必使苏联明了其自身危险,须乘日寇战英、美未至全胜
(未攻缅或未攻下仰光时),即先设法袭攻日本,否则苏联先受日寇攻袭必矣。
蒋先生谓苏联命运已定,何人能使明之。
末谈至本身问题,余谓过去之整训,仅做些整而毫未及于训,且训练尤应努力于战斗纪律。
此次长沙之胜,非技术上有了进步,乃纪律上有了进步。
蒋先生谓训练与纪律为一事。
二次长沙会战后,蒋先生亲诣南岳会议,薛、岳以下无不遭痛骂者,如询及俘虏报称若干而无确实之一谎报,岂非无耻之尤。
(该次曾枪决第88师师长。)
健生又及必准备入越,
(因为章谓入越未及日寇先树越敌,)以为将来收越之张本,且越自革命法无能为云云。
余于健生之言颇惊羊在狼口下,尚有图他羊之念,且此种雄心未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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