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1939:19390122:19390122-c-prc-dba-201-夏鼐日记



夏鼐日记>19390122


△01月22日 星期日[5]
阅毕Budge,History of Egyptian People[巴奇:
《埃及民族的历史》](pp.1—245)。
这星期起,又开始学德文,希望不要再一曝十寒。
星期日上午散步直抵摄政公园。
返舍后有点不适。

△下午赴不列颠博物馆,参观埃及雕刻,按图索骥,将Egyptian Sculptuure Gallery [埃及雕刻陈列室]全部看完。

△晚间写信向大哥为绵绵侄女出阁道喜。
宵来作梦,梦见归家。
门前空地上有几个小孩子在那儿游戏,其中一个又肥又白的男孩,看见我来,牵着我的手,引我进门来,我猜想这便是煊儿吧!
账房中听说我回来,出来相迎的是父亲与一位老头儿,他自己介绍说是大房大伯。
接着一群老头儿出来,阿公、五伯、三伯都在内,仅依稀可认,三伯不是已去世了吗?
我暗中纳罕。
母亲房中,六婶及好几位长辈妇女,旁边一个中年的出来说“你还认得妗娘吗?”我记起自从那年避难乡间,十多年没有见面,她背后站着那位,大概便是始终未曾见面的表嫂吧!
我到前间去,大哥大嫂正忙碌着在引挂锦屏,看见我来,便放下小锤,伸出手来与我拉手,我知道他们有点惊奇我的回来,连忙解说道:
“我本来不想回来,连贺喜的信都已付邮了,后来一想,不若先回来一趟,过几天再出国继续。”
说到这里,我自己也觉得有点说不通,再度出国,是否可能呢?
是不是有点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心中不免着急,便醒转来了。

年月日/1939/19390122/19390122-c-prc-dba-201-夏鼐日记.txt · 最后更改: 2025/05/27 16:14 (外部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