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昌日记>19370718
七月十八日
十八日
外国电影无论何种作品,其对於爱国勇敢信义等人格是百变不离其宗,俄国对於劳作主义方面尤为尽致,反观中国出品,多数是一群狗打架,知识堕落一至於此,令人不寒而栗。
南京运砖瓦、运煤土,一概皆用载重汽车,包工者为快,而用主不计价高,线路习尚已成,虽贫民用物,亦不能不用高脚价运来之贵物,所以情如盗贼之富者是不计一切,中户也因无营业、也因用度大,则渐渐不支,下户只为乞丐。
义和团与中国共产党似皆有些邪气,正如奉军及国民二军。
当国民二军之盛时,其蛮狠无理,诚有出人意料者,虽一个幼年兵,亦敢犯第三军之列兵车及其衰也。
刘雪亚以数千人可缴岳西峰十万大军之械,此非义和团,而何过去之德国,今日之日本,其邪气小大有分而已。
早间程树荣、楚晴波、吴霖泉来,十一时之十二号,一小时归。
午後王绍贤来。
三时伯聪来,谈蒋先生对日举动有些投机性,余亦云然,所以日人滋扰以来迄未对蒋先生有所建议,当烦其转告王亮畴,在能容忍的情势下,总向和平途径为上计,我军备至低限度尚须半年乃至一年,余之所以请其勿忘和平者,缘今日每个中国人都有些受了学者青年的麻醉。
(青年学者受了共产党的麻醉,中国共产党是受了俄国的麻醉。
)明轩电话,告哲民云,战事恐难避免,请准备第二步云云,并已派张维藩到保商作战方式等。
我炮兵第七团列车及三十二军兵车,又七十二次客车今日 在石庄以南、彰德以北,先後均遭日飞机之扫射,共伤亡六七十人。
此间日本侨民已移沪。
芦沟桥及平东一带无大变动,惟日炮又无故射半小时,我死警察一、伤十余。
(在宛平城东北角。
)九时会於何宅,程唐未到,待半小时,听无关大旨之情报,约三刻而散。
(情报之大部明早报纸即登出,余主印散,大家自看,有时间尽可商讨他事,迄不能。
) 今日湿热甚,八十八度,傍晚大雨降至八十三度。
日本国及鲜满军队仍在源源运来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