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3日 星期三
至研究所，读Siren, History of Early Chinese Art［西尔伦：
《早期中国艺术史》］，读了两章。
又浏览《西清古鉴》，想找出一定的器形与一定的图案是否有相关的关系，结果一无所得，仅知道甗的足部饕餮多作牛头状，觚之中部作饕餮形，鼎之足部上端作饕餮形，狭长细条中多作夔龙形，较广之图案则多作饕餮形。
Miss Hake［黑克小姐］催卷了，我只好回答明天再说。
听叶兹教授讲Epigraphy and Inscription［铭刻学与纹饰］，并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不过足以骗外国人而已。
我越想越有点气，怪自己为什么投他的门下为学生。
我不敢再想下去，怕想得过度，成为神经病。

△今天将文凭交与大使馆，请其译成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