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延闿日记>19250629
六月廿九日晴 寒暑计八十六度 五月初九日
八时醒,坐十分起。
宏羣来谈。
师广来,遂同饭。
罗迈来,颜莹来。
沈演公来,以销去管束来称谢也。
杨洪绪来,自云杨昌瑞虎卿之子,余几忘之。
出像片相视,乃悟为匡策师所携幕友,非吾家义故也。
顾问施铁班诺夫及繙译来,咏安、护芳、石侯、逸如、宏群、谢慕韩等毕集,议编制事,钱不定,不能作精密计画也。
陆瑞云来,粤军(第八)旅长,新田人,云曾为吴家铨部下,问之,则元年五师九旅时事,湘人尚能有为於外省,亦可喜。
介绍与诸人相见而去。
会散,论大义久之,人皆疑我退让,谓我失权利,其实吾方以老子之说自慙,故为正论以折羣议。
二时,至省公署开军事委员会议,嘉伦提军航空同志会简章,说明其旨趣,於是众皆自任发起,议三小时皆不离此。
散会,朱、程以款为言,无负责者,皆忿然而去,余亦遂归。
吕满来谈。
吃凉拌麫三盌。
陈青云、周体仁来,亦钱的事。
既八时起,入省署开政治委员会,通过各机关法令,最后鲍罗丁陈述意见,以为政府对外方针与党不同,党以打倒帝国主义为目的,主义不可稍移,政府则不能无政治手腕。
又云罢工乃宣传,非武器,宜有操纵,不可令吃苦太深,且当令了解罢工作用。
又云广东乃策源地,当保全不可轻弃,尤不当为无谓之牺牲。
又云对外策略当孤敌势,不可令协以谋我。
又云使人知吾所为,而不令知吾所以为,使人知吾可惧,而不可令其绝望。
皆语精而识远,信乎代表一国之人材,不可轻也。
於是一一照计而行。
散会已十二时后,到部已一时矣。
李幼三自香港来,云广大已开,渠廿三在沪启行,尚未开巿也。
得大武书,乃廿日发,应作六十 〖六九、祥、剑石、黎九〗
九,乃误六六也。
祥寄所钞诗来,诗少文多,尚有数诗未录入,托契后生不如自写,信矣。
二时十分乃睡。
出处:1925年訒斋日记第五 458~46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