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闻天年谱>19250518
1925年05月18日
作《别重庆的朋友们》,发表于06月20日出版的《夜鹰》第十一期,抒发了惜别之情和对重庆青年的期望,写出了人生理想,以及经历一场战斗之后的人生体验。
文章说:
“我相信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是相对的。
有好的一方面,必定有坏的一方面,有美的,必有丑的,有善的,必有恶的,有天堂,必有地狱,有天使,必有恶魔。”
“悲剧最动人的地方,是在新旧或善恶等两种相反势力的冲激点,水流的最美丽的地方,是在与巨岩相激荡之处,人生也是如此,必定要在与现社会恶势力反抗的时候,才会把生命表现得十分美丽,十分可爱!”
又说:
“人生是一个战场。
我们都是上面的战士,我们的职务是在战斗,至于它的结果如何,是我现在不能知道,而且也不必知道的。”
文章总结重庆这场斗争体验时说:
“重庆的社会虽是这样的对待我,但是他把一条分明的道路指点给了我,那就是反抗的道路。
在我没有到重庆之前,我虽也曾在这一条路上走动,但是他的必然性到最近我才十分分明地感觉到的,重庆的旧社会真是我的良教师,而且也是一般青年的良教师,我真应该对它表示十分的谢意!”[注9]这篇文章编入《张闻天文集》(一)。
△同日
在《南鸿》第八期上以“难堪”署名发表《随笔》一则,讽刺报上一位批评重庆女师学潮的先生将德国哲学家黑格尔说成是“英哲”的笑话。
[注9]
张闻天后来对重庆这段经历曾有过这样的总结“在重庆时期,我同共产党人萧楚女、杨闇公(杨尚昆的哥哥)、廖划平等熟悉,他们到处动员青年团员支持我的斗争,同我结成了反对反动学校当局的统一战线。
我们间的关系是很密切的。
这斗争给了我很深的印象,使我思想上又起了新的变化。
我深深觉得要战胜这个社会,必须有联合的力量,单靠个人的文艺活动,是做不到的,而共产党是反抗这个社会的真正可靠的力量。
此时,我有了加入共产党的动机。”
(1943年12月《整风笔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