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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240302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240302

3, 2(一,二七)蒋中正上书孙中山,陈述对党务粤局主张(不满广东省长杨庶堪,主以许崇智、胡汉民分长广东军政)。

相关人物:胡汉民 孙中山 许崇智 杨庶堪 蒋中正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240302


03月02日

孙中山通告党员,阐释中国国民党改组容共意义。
略谓:
“顾有好造谣生事者,谓本党改组后,已变为共产党。
此种谰言,非出诸敌人之破坏行为,即属于毫无意识之疑虑。
欲明真象,则本党之宣言政纲俱在,覆按可知。”
“至于社会主义青年团之加入本党,在前年陈炯明叛变,本党经一度顿挫后,彼等认为共同革命,非有极大之结合,事不克举,故欣然同趋一致,以期有益于革命之实行。
本总理受之在前,党人即不应议之于后。
来者不拒,所以昭吾党之量能容物,而开将来继续奋斗之长途。”
“在党言党,惟有视能否为本党、为主义负责奋斗而定其优劣耳。”

△ 蒋介石自宁波函告孙中山遵命回粤,并建议任命许崇智督粤、胡汉民长省。

△ 北京政府财政窘迫,自春节后未发第2次政费,军警界索欠饷三次。
孙宝琦要求王克敏助国务院费用10万元,王拒不通融,欲以财政困难倒孙。
是日,孙赴天津筹款。

△ 北京政府财政部答复议员质询称:
第1次世界大战后德国对中国赔款及德华银行复业两问题,正在考虑中,尚未作最后决定。

△ 山东省议员国进修等10余人奉吴佩孚令分赴北京、洛阳,进行倒熊(山东省长熊炳琦)活动。

△ 杜锡珪密电北京政府、国务院及海军部,不同意任温树德为渤海舰队司令,谓:
“北归舰队既有名义,何以亟亟予以渤海舰队司令。”
04日又电重申。

△ 北京各界人士在中央公园开东京大地震期间留日被难侨胞、侨日共济会会长王希天等341人追悼大会,到会者数万人。

△ 湖南省外交司长杨宣诚赴北京会同外交部向日使交涉去岁06月01日长沙日本“伏见”舰水兵枪杀中国人民案。

 



陈乃乾日记>19240302

1924年03月02日

至徐家,午饭晤阆声、君劢。
午饭后与培孙、景韩、志摩、君劢啜茗于见山楼。
复与培孙、君劢同乘快车回沪,抵家已八时矣。

 



蒋中正大事长编>19240302

03月02日

覆上孙中山书,缕陈一己委曲与对党主张。

附录

原书曰:

「中正驽骀下乘,过蒙垂顾,知遇之隆,并世稀有,如先生之于中正者,宜可无言;今竟形之于笔墨,且连篇累牍,反复渎陈,敢冒睿听者,乃有所不能已于言而言者,幸乞昭鉴,而审其是非曲直焉。去岁中正离国远游,本作五年十年之计,初未尝有匆匆往返之意也。及闻石龙失守,先生不知下落之报,为之旁皇失措,寝食难安,痛苦愧悔,不减于陈逆叛变,蒙难求丰,闻报骇愕震惊悲楚之时。此皆中正不能坚持忍耐始终侍奉之罪,反躬省察,但有引咎自责,惶恐无地已耳。是以激于义愤,决心回国,祇期朝夕随从左右,图报万一,而不复问个人之处境如何困难矣!不料到粤月余,终日不安,如坐针毡;居则忽忽若忘,出则不知所往,诚不知其何为而然也。先生洞识人情,知我尤深,回想当时景象,谅亦知中正今日忏悔之言,非出于妄乎?抑中正之荩诚,今与昔异,而其才力反不如前,以致失信于党,见疑于上也。中正自知鄙陋,顽梗不可以化;然人非木石,终能知感!是以对我先生,惟思竭其忠悃,以为报效之地。而乃事与愿违,竟有不得通其意,达其志者,以事之本末未易明也。盖世尝有终身忍受枉屈,而不得宣诸口也。溯自十余年来,中正为党服务,未见尺寸之效,方自媿不遑;前在英士幕中,继在粤军部内之中正,其长短美疵,先生或凭耳闻而未之目覩者也。至近年在汝为幕中,及在大本营内之功过得失,谅为先生所亲见而熟知者也。中正与英士共事十载,始终如一,未尝有或合或离之形神。当时困苦艰难,可谓十倍于今日,而中正忍痛耐辱,曾不懈馁者,乃以其信之专、爱之切、而知之深也。以我两人万古交情,虽手足之亲,未足间其盟契,骨肉之挚,不能踰其恩义,肝胆相照,可质天日,故能与仗安危耳。中正自维愚劣,岂不愿深藏鸠拙,以为养晦葆真之计,而乃诸同志羣相督策,函电纷驰,所以终不得自外门墙,遁迹绝世也。虽然,今日岂复有真知中正者乎?如吾党同志果能深知中正,专任不疑,使其冥心独运,布展菲材,是虽不能料敌如神,决胜千里,然而进战退守,应变致方,自以为有01日之长,断不致临时纷乱,以陷危地,必能维持现状,恢复旧疆,从无不能成军之时,更不致有元首罹险不知下落之奇闻。至于共患难同死生之格言,自以为可对古人而无愧色,此非中正所敢自诩,然亦无容自隐于知者之前,是乃先生之所亲见者,岂不然哉。然而义不茍取,更不愿从俗浮沉,与时俯仰,以期通其声气,此亦中正之所自矢耳。去年惠州未下,忍离粤境,掉头不顾者,中正平日之行动,果如是乎?抑岂果为中正耐力不足,客气从事之过欤?盖事有不得已也!观乎中正行后,杨蓁代理之令,则可知其中之受人妒忌排挤,积成嫌隙,由来者渐,非一朝一夕之故也。然此祇可自认枉屈,不敢诉诸人者,乃以先生终不舍弃。因触前事而道及之,然仅可为先生一人道,而犹不愿尽情沥诉也。嗟乎!交友之难,知人之不易,倾轧之祸,甚于壅蔽,媢嫉之患,烈于党争,此岂愚如中正者,所忍见哉!言念及此,能不为之伤心而厌世乎。吾党自去岁以来,不可谓非新旧过渡之时期,然无论将来新势力扩张至如何地步,皆不能抹杀此旧日之系统。何况新势力尚未扩张,且其成败,犹在不可知之数,岂能置旧日系统于不顾乎?如果党无系统,则何贵乎有党,且不成其为党也!试问今日吾党系统安在!其果有中坚之力量,为之始终护持乎,惟闻先生之门,身为军府僚属,而志在西南统帅者有之,暂且蜷伏一时,而谋竖独立旗帜者有之,至如为国为党,而又为先生尽力者,殆无其人也!

今日

先生之所谓忠者贤者及其可靠者,皆不过趋炎附势,依阿谄谀之徒耳。然其间岂无一二正人,自持人格以维纲纪者耶!惜乎君子道消,邪正不明之际,谁复敢为先生极谏效忠,以蹈前者受谤见疑而不辞哉!若夫赤忱耿耿,蹈白刃而愿牺牲,无难不从,无患不共,如英士与中正者,恐无其他之人矣。观于陈逆变乱,石龙失败之际,纷然各谋生路,终始相从之人数,寥如晨星,可以见矣。夫人之胆识有无,性质优劣,品格高下,必于此而后方能测定其真伪耳。倘偏听谄谀,轻信浮夸,而不验其智愚,察其虚实,则蟠木轮囷,将为万乘之器,而隋珠和璧,莫不为其按剑相眄;以此而欲望贤良奋进,放手以扶持党国,何可得也!若既不能致信于人,而乃能勉为人用,其必至见笑而取辱矣,今先生来示,督责中正,而欲强之回粤办学,窃恐先生亦未深思其所以然也。中正不回粤,尚不能置身党外,如果回粤,焉能专心办学,而不过问军事政治;此虽中正避嫌远引,不敢干预一切,或蒙先生曲谅,不令兼任他务,以全其孤陋之志,然而势恐不能耳。是则中正来粤,先生纵或深信不疑,可无芥蒂,而于中正自处之道,不知如何而可也。中正任事固无他长足取,惟此一念至诚,不为私而为公,不为权利之争,而为道义之交,乃可表见于吾党也。是以处世接物,一以道义为依归,而合则留不合则去二语,为中正惟一之箴语。盖取辱于人者,何如知难而退之为得也。至于妒能争宠,植私攘权,今日为友好,明日为寇雠,是尤非中正所能片刻留也。要之,中正脑筋单纯。资质顽钝,明知国事为人人之责任,革命为同志之义务,惟自矢不敢懈志,共事必求和衷,否则宁束身自爱,保持中国古代之道德,虽为世俗所乘,亦所不惜也。尝念吾党同志,其有以学识胆略并优而兼有道德者,固不可多得;乃祇有求其谙熟本党历史,应付各方,维持内部如展堂者,果有几人乎?何先生亦不令追随左右,以资辅翼之助,先生果以其为书生而无用乎?然则现时吾党能文而无书生习气者,果有其人乎?抑或先生以展堂任党务太久,骄横过甚,恐亦有如陈逆之叛乱者乎?则请先生回忆中正曩昔常有陈逆必叛之语,乃当信今日中正之请信任展堂为不谬矣。如先生恐展堂为其兄弟所累,不利于公私,乃可使其兄弟引嫌远避,以成全其德也,奈何先生靳任彼长省一令,而忍使粤局停滞不得发展乎?抑岂以展堂昔日在职,为有把持包揽之嫌乎?然则今日植私府内,盘踞不去,甚包揽把持,真有不可思议者,展堂岂其伦比耶?展堂之短,不过度量狭隘,言语尖刻,辞色之间,往往予人以难堪,然其自励清苦,则比其他书生之可贵,尚足称也。默察今日驻粤客军,日谋抵制主军,以延长其生命,跋扈之势已成,然非可专罪客军也。祸患之伏,造因有自,如不谋所以消弭之道,未有不可为吾党致命伤者,中正于此,实有鉴于广东现状,不在外患而在内忧也。矫其弊而正之,是在中央诸同志应付有方,处置适当而已。今日为政府计,姑不必就全国着想,而当为粤局急筹补救之方,如徒使汝为一人总揽全权,恐有所未妥,以其声誉既不如前,而各方之情感亦未见融洽也。若使以中正为汝为之参谋长,谗毁交迫,而无人疏通调解于其间,则仍如去年之在军府,中正果能久安于位乎?中正以为吾党同志,知先生与汝为者,当推展堂。如以汝为督粤,而以展堂长省,不惟汝为有赖其补助,粤局可望其稳固,即先生与汝为之间,皆有无穷之妙用。如是内部固能坚强,即大局亦必能发展,舍是不图,中正诚不知其所为也。至如当世之策士,不先谋粤局强固,根本稳定,而惟弄其私智,施其小技,联滇不成,乃思联湘,借重一方,排斥他方,姑不问其用心究为何如,亦不必深信蜀中同志之诽议,然而强枝弱干,舍本逐末,团结外力,压迫内部之害,其必由此而起。不宁惟是,吾又知粤局之破裂,各部之纠纷,亦将隐伏于其中,此所以亟宜及时补牢,切弊矫正也。总之,中正对党对国,不愿以权位而牺牲感情,以偏见而伤公义,勉效古人,辨别公私,不以恩怨而论升降,好恶而议黜陟,如是而已矣。

今先生既严令回粤,中正虽不才,岂敢重违意旨,背负恩德,决于日内起程,趋前领教,惟望先生曲谅中正之心地无他,言悉本诸天良,而非有一毫好恶之私参于其间也。先生不尝以英士之事先生者,期诸中正乎?今敢还望先生先以英士之信中正者,而信之也。先生今日之于中正,其果深信乎?抑未之深信乎?中正实不敢臆断。如吾党果能确定方略,则精神团结,内部坚强,用人处事,皆有主宰,吾敢断言今后之局势,必能有进而无退,有成而无败,使以是而复致失败,则中正敢负其责,虽肝脑涂地不恤也。不然,内部乖离,精神涣散,军事政治,棼如乱丝,用人任事,毫无统系,即能维持现状如今日者,虽成必败,虽得犹失,是则中正虽遵命回粤,难图寸效,而于国计民生,公义私交,岂特无补,且有损耳!先生之于中正爱护覆庇,可谓至矣,然心所谓危,岂敢缄默;自忖生平,且历证往事,以测将来,不惮哓哓辩愬,以渎清听者,信义不符于长上,精诚不格于同志,无可讳言,其终难免于陨越乎!临书悚惕,伏维垂照而审裁之。」

相关人物:陈炯明孙中山陈其美石龙胡汉民杨蓁

出处:卷1 67-73页

 



徐永昌日记>19240302

03月02日
02日
早起稍迟,到团与进士写一书,未交。

荫远、李鹏来坐片时归,饭有香椿、黄瓜、韮菜等,殊无味。

云独来闲谈久之,杨、刘两女教习来予之团,荫谓昨日在操场见司令护兵之诸不规则现象,渠问之赵参谋竟无以应。

昨日与禹行谈少盖营房多购装器事。

五时许之荫家,蔼、珊亦来,谈及老二病,立生光阴不白过,即无一时不从事於其上进方面,如孙燕怡三次增款数而不之恼。

相关人物:孙岳 刘荫远 李鹏 刘蔼如 邓宝珊 立生 孙燕怡

 



周树人日记>19240302

1924年03月02日
晴。
星期休息。
下午罗蓂阶、李慎斋来。
王有德字叔邻来。

 



谭延闿日记>19240302

三月二日阴雨 寒暑计六十九度 正月廿七日

〖二非、廿八〗

八时十五分起,坐三十分。

昨未敷药,指亦不剧,庶将好乎。

朱德懋、王啸来,自称代表洪兆林,胡说八道,以正言喻之而去。

粟海槎来自港,亦言洪军投诚事,然皆老谣也。

罗梅仙偕柳大琦来。

曾廷桂来,言林俊廷投诚事。

饭后,宋阜南来,谈久之。

周汇清来,接军需处事。

午后,至大本营,知方本仁来犯,已与高师接触,吾军恐又当北顾矣。

出至高师范,听孙先生演说,颇杂诙谐,闻者大笑。

既散,登楼,邹海滨嬲作书,笔不顺手,写大幅四而止。

孙先生来谈,说党事、党义甚多。

及出,与狄狄山同至南园,秘书厅同人公请杨沧白、廖仲凯及余,可谓过去、未来、现在三世佛矣。

凡三席,不甚轰饮。

散后,同杨、萧至廖仲凯家,见何香凝夫人,属写册叶一纸,看画顷之乃出。

同杨、萧至省长署,谈谐间作,十二时半乃归。

高凤桂电,虽有接触,并不激烈,或者疑兵也。

濯足后,料理公事,乃睡,已一时后已。

彭汝怀来诊,易方,服附桂,且看如何。

出处:1924年思庵日记第二 152~1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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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80017000023080A漳廈鐵路各種橋墩圖16張交通部1924/03/021924/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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